雪莉的競技場格鬥秀
“喔噢噢噢噢——!”
伴隨著男人的怒吼,那些環繞著擂臺的觀眾們也爆發出了興奮的吶喊,連帶著胳膊也高高地仰起,讓這片競技場陷入一片熱烈的聲潮當中。
只是,他們那撕扯著嗓音所發出的歡呼內容,卻並非是那名男選手的名字。
“雪莉!雪莉!雪莉!”
那是屬於在擂臺上的另一個更加引人矚目的存在所擁有的名字。
灰栗色的長髮被白色的髮箍輕輕卡住,從而讓原本就十分秀麗的髮絲顯得更加整潔。
而那具顯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讓人不自覺被吸引過去的玲瓏嬌軀,也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讓人難以想象這樣的女孩會站在充滿暴力與混亂的格鬥場上。
不論是從衣裙領口的白色花邊中暴露出來的豐滿乳肉,還是短的將膝蓋之上的光潔肌膚都暴露出來的裙襬,都反應著不適合戰鬥的常識。
然而,在那雙包裹住了兩條美腿,讓黑色的長筒襪和大腿組成了絕對領域的白色長筒靴下,原本柔弱嬌軟的少女也多出了幾分幹練和凌然的氣質。
事實也正是如此,這位與周圍格格不入,更應該出現在某座優雅而又富有品味的豪宅之中的女僕裝少女,才是主導著這片擂臺的存在。
砰勻稱細膩的大腿高高抬起,在讓輕飄飄的裙襬揚起的同時,精確地踢在了男人的下巴上,讓那個已經做出揮拳動作的男性在尚未觸及到她俏臉之前,便先一步隨著沉重的力道後仰,在痛苦的呻吟中向後踉蹌了起來。
“味道很不錯吧?作為今天第一個和我對戰的選手,能夠享受到乾乾淨淨的靴子,可是很難得的哦。”
少女甜美的嗓音在擂臺上回蕩著,那份與本身柔媚的感覺不同,和冰冷的視線保持一致的淡然語氣,也使得這份踢擊帶來了更加悠長的刺痛感。
並且,隨著她的提醒,原本勉強回過神來的男人也微微怔住,下意識地加重了呼吸。
於是,剛剛和少女的靴子親密接觸的瞬間所感覺到的皮革淡香,也被鼻子所感受到,讓精心護理過的鞋物所散發出來,尚未被汙漬弄髒的獨特芬芳縈繞在他的鼻間。
只是,周圍那些觀眾們混亂而又嘈雜的聲音,還是讓他勉強回過了神來,用力地搖了搖頭,將心裡浮現出來的一抹悸動強行壓下。
“不長記性,還是說故意想再多體驗一下剛才的感覺嗎?”
看著他再一次直直朝著自己衝來的動作,雪莉也淡淡地開口說道,讓勻稱修長的美腿順著腳尖輕踮而提起。
纖細的腰肢帶動起裙子的面料,在少女翩翩起舞的過程中飄蕩了起來。
於是,少女裙下那抹被黑色內褲所包裹著的飽滿豐臀,也隨著她背對著男人的狀態,充分地映入了眼簾,使得他那雙本該怒視的眼睛也遵循著雄性的本能,不自覺地看向了因為曲起腰肢而挺翹的屁股。
在豐滿的大腿肉所夾出的深邃縫隙中,妖豔的內褲纖維也嵌入了臀溝,讓飽滿的脂肪在大幅度的抬腿下被擠壓得更加突出,就好像是多汁的果實,在肌膚反射出來的牛奶光澤下顯得格外誘人。
那對於男性來說極為迷醉的景象,也使得他的動作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看著雪莉的小腹牽動起了胯股,讓包裹在黑絲當中的美腿從左側踢了過來。
啪————富有韌性的長筒靴抽打在了側臉上,濺起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
。
而隨著鞋帶和靴面的擠壓,他也不受控制地變成了陀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打得失去了重心,從而整個人都轉了幾圈,才堪堪地從暈眩當中勉強站穩。
於是,在男人又一次遭受到了雪莉攻擊的時候,周圍那些觀眾們也再次爆發出了興奮的歡呼。
尤其是站在了面對雪莉方向部分的觀眾,更是在同樣一閃而過的裙下美景中吹起了口哨,讓這片擂臺變得更加混亂。
“主動把臉送過來挨踢,意外地很聽話嘛。”
雪莉的聲音在耳邊嗡嗡地迴盪著,那輕蔑而又譏諷的話語令男人心中的憋屈感變得更加洶湧,卻又在整個側臉都紅腫起來的裝下顯得更加滑稽。
“只腫著半邊臉很不方便的吧?就讓我來幫你恢復平衡。”
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雪莉也主動地衝了上來,讓男人頓時在她的進攻宣言下有些驚慌地擋住了自己尚且完好的另外半邊臉頰。
然而,雪莉卻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直接踢向自己的腦袋,反而是微微俯下了身,讓她胸口豐滿的乳房盪漾出了迷人的肉色,令他心裡頓時湧現出了一抹強烈的不安感。
糟了.....抬起的雙臂想要下移,但是少女的手肘卻已經抵在了毫無防備的胸口,讓刀子捅進來一樣的刺痛感瞬間蔓延到了整個上半身。
“噗呃——”
窒息的痛苦讓嘴巴不自覺地張大,爆發出短促而又沙啞的悲鳴。
軀幹的痛苦讓他完全弓成了蝦米,將腹部收縮到了極限,從而試圖緩解掉這份淒厲的痛苦,保護脆弱的內臟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
但也正是如此,他徹底垂下的腦袋,才好似主動朝著雪莉的大腿湊上去一樣,讓那條包裹在黑絲長筒襪中的美腿只是隨便甩動一下,便直接踢在了他完好的側臉上。
那簡直就和他故意去低頭親吻雪莉的靴子,在對方好似散步一般輕鬆自在的動作下直接撞在了靴頭上的痛苦,也徹底擊垮了男人的肉體,讓他整個人都摔倒在了地上,就這麼保持著蜷縮的狀態,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看吧,這下就平衡了呢。”
而雪莉也將兩隻柔軟的手掌貼在了後腰,就這麼亭亭玉立地站著,讓她在女僕裝下豐滿性感的嬌軀顯得更加誘人。
如果排除掉倒在擂臺上痛苦呻吟著的男人,以及周圍興奮而又帶著戾氣的觀眾們,她就好像是一個優雅而又文靜的女僕,讓任何一個男性都想要去擁有這具淫蕩的肉體。
只是,在如今這份充滿著暴力和慾望的環境下,她本該帶來,令人心情放鬆的靜謐感,也徹底變成了妖花一樣豔麗而又凌然的壓迫力,在兩條長筒靴的並立中顯得高不可攀。
“怎麼了?已經站不起來了嗎?”
看著跪伏在地的對手顫抖著的樣子,雪莉也開口問道,語氣中完全沒有絲毫對於他悽慘模樣的憐憫。
“別....別小看人啊...”
而她那高高在上的態度,也讓男人的怨氣被徹底挑動起來,在面容因為痛苦和憤怒而微微扭曲的狀態下,強忍著小腹翻騰的感覺,從地上重新站起,露出了那張已經鼻青臉腫的外表。
對於他不屈的反應,周圍的觀眾們也再次爆發出了歡呼。
“好!再給他點顏色看看!”
“雪莉!好好地折磨死他!”
然而,他們之所以歡呼的目的,卻僅僅只是因為這樣,就能夠看到更多這位
嗜虐的女僕蹂躪男人的畫面而已。
“沒錯,就是要這樣才行。”
看著面前狼狽的對手,雪莉的嘴角也微微勾起,那雙冰冷的眼眸當中,也浮現出了毒蛇見到獵物一樣興奮的光芒。
“要是連堅持得久一點都做不到,那這麼弱的你,就沒有任何存在價值了呢。”
“喝啊————!”
面對著雪莉的挑釁,已經連說話的氣息都難以保持平穩的男人,也只能用行動替代了言語,朝著她踢出了自己的大腿。
男人更加壯碩的身軀讓那條肌肉感十足的大腿帶上了不俗的威力。
然而,即便是如此迅猛的動作,在剛剛的雪莉所展現出來的腿技下,也顯得好像是市井小攤的屠戶,顯得粗糙而又野蠻,沒有絲毫藝術和精湛可言。
也正是如此,在靈巧的少女用靴尖輕踮的過程當中,那粗暴的踢腿也擦著裙襬的蕾絲花邊蹭了過去,未能觸及到柔軟溫熱的嬌軀。
噠————並且與此同時,兩條黑絲美腿也彎曲下來,讓雪莉蹲在了他的身下,使得那對正劇烈搖晃著的兩團淫乳大片大片地在男人瞪大的眼中展露出雪膩的光澤。
嚓————靴皮的縫邊和地面濺起了悅耳的摩擦聲,就好像是音樂家用纖細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滑動一樣,讓白色的長筒靴畫出了一道皎潔的圓月。
於是,在那份衝擊下,男人唯一支撐著身軀的大腿也被踢開,讓他徹底變成了騰空的狀態,只能看著自己面前的雪莉那完全袒露出來的乳溝以及冷淡的俏臉,向後完全仰倒了下去。
咚後背直接砸在了擂臺上,讓完全沒有任何緩衝措施的他頓時悶哼了一聲,四肢忍不住地抽搐起來,在地上好似一條蛆蟲般地扭動著痛苦的身體。
“很疼嗎?那麼,接下來就給你一點獎勵好了。”
重新站起來的雪莉帶著冷笑說道,然而沉浸在痛苦當中的男人完全沒有回應她的能力,甚至連她的話語本身都變成了一片模糊。
於是,在全體觀眾們的吶喊當中,少女纖細的柔藕也直接把那兩條顫抖著的粗壯大腿強行抬了起來,就這麼用指尖壓著腳踝,讓依然還因為疼痛而無法動彈的男人以極其羞恥的狀態躺在地上,把僅僅只穿著一條內褲的胯下袒露出來。
啪————“唔啊啊啊啊啊————”
而伴隨著那粗糙的膠質靴底帶著雪莉全身的體重踩在了自己命根子的刺激下,男人也瞬間爆發出了驚慌而又痛苦的悲鳴,兩條胳膊好似溺水一樣艱難地撲騰著,想要躲開襠部的重壓。
但是在雙腿完全被雪莉控制住的狀態下,他本就無力的身軀也完全無法躲開這份束縛,讓男人的性器僅僅只有一層薄薄的內褲保護,被少女的長筒靴盡情地蹂躪起來。
靴底直接隨著腳腕的扭動而碾動在肉棒上,原本最為純粹的痛苦,也因為有著布料的緩衝,變成了另一種強烈而又莫名舒適的壓迫感,讓男人的肉體有餘韻去理解如今被美少女踩在腳下的曖昧處境。
短裙在大腿的搖擺中不斷仰起落下,讓白色蕾絲的襪口到裙邊組成的絕對領域不斷伸展開合,從而隨著雪莉完全沒有任何留手的動作,讓內裡香豔的內褲風光盡情展露出來。
在被強制性以如此屈辱的體位仰視著掌控著自己的女僕裝少女的姿勢下,這份既像是偷窺著雪莉的裙底,又像是被她徹底征服的視角,也更
加刺激著男人的情慾,讓他順著少女嫻熟的足技,開始讓肉棒慢慢地變得興奮勃起。
彷彿就連心中那份不情願的想法都和自己一樣被雪莉擊敗,甜美的鞋襪精確地沿著棒身來回廝磨著,將那條遮羞的內褲利用起來,一同成為玩弄肉棒的幫兇,被靴底的摩擦力來回拉扯著。
原本為了保護性器官而設計的柔軟和彈性在美少女的靴子下變成了一層下流的薄膜,在靴子的拉扯下套住了已經膨脹起來的龜頭,讓靴底踩踏的輪廓變得無比明顯。
並且,在鞋跟勾著凹陷而拉動起面料的時候,那份彈性十足的緊繃感也一併拽動在了龜頭上,讓細膩的面料整個從表面滑過,將銷魂的快感注入到男人的體內。
“唔哦哦哦哦哦————”
那完全把男人的敏感帶掌握在腳下,妖豔地運用著靴子和內褲布料所帶來的強烈刺激,也讓他原本的痛呼頓時變成了舒爽的呻吟,連帶著繃緊的肉體也不自覺地鬆弛了下來,從而把力量匯聚到了腰腹,(各種。
啪——啪啪啪————然而,這終究不是曖昧甜蜜的性愛,僅僅只是勝利者對於敗者的蹂躪而已。
因此在下一刻,雪莉的黑絲美腿便抬了起來,並且迅速地下落,連續踐踏在了那根已經完全把內褲像避孕套一樣撐在表面的肉棒上。
“咕呃——噶啊——”
那承載著少女全部體重的壓迫裡集中在了單一的靴子底部,就好像是一下又一下砸在龜頭上面的重錘,讓原本細膩妖豔的快感頓時變得粗暴起來。
而這份刺激和衝擊力結合在一起,也令男人的身體就好像是被強行關聯著的齒輪,每一次被狠狠踩到的時候,腰背都會脫離地板,並且隨著玉足的抬起重新落地。
一下又一下,雪莉就這麼把男性最重要的部位當成了踏板玩具,在冷酷的微笑中碾動在自己的靴下。
而那根本該承受痛苦的肉棒,卻也在這份強烈的刺激下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興奮,就好像是在走投無路當中將被踩扁的衝擊力也當成了被給予快感的方式,讓男根反而腫脹得更加厲害,隨著雪莉的長筒靴抬起而在半空中不斷跳動著。
滋滋————並且,似乎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雪莉也最後重重地踩了一下那根肉棒之後,便開始直接踏在上面前後快速地摩擦起來,讓那份重壓隨著從根部到龜頭的擺動迅速塗抹到了整個棒身。
“嗚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酥麻感在靴底的摩擦中被注入進來,讓完全被女孩子的鞋子牽著走的男人悲鳴帶上了顫音。
快感好似電流一樣地隨著靴底的快速擠壓而湧向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那過於快速的攀升狀態讓本就受傷的軀體就好像是坐進了甘美足交的過山車,完全無法承受住雪莉帶來的電氣按摩的刺激。
不論是求饒的話語,還是掙扎的動作,都遲鈍得像一隻烏龜,在男人對於雪莉的足交做出抵抗措施之前,就已經只能絕望地感受著那份超乎了自己理解能力的高潮到來的訊號。
“噶啊——咕呃——唔——”
小腹快速地起伏著,卻依然無法逃脫少女的體重,連帶著被壓在了靴底的褲襠也除了抽搐之外毫無作用,只能在銷魂的摩擦當中,直接以被碾壓的狀態迸射出了下流的精液。
並且在這個過程當中,雪莉的腳掌也依然沒有停下,繼續保持著快速搓動
的動作,讓褲襠裡的肉棒就這麼在射精的過程當中,還持續性地接受著女孩子的靴底所帶來的猛烈刺激,從而讓高潮的狀態被進一步延長著。
射精的功能都被踐踏地破壞殆盡,即便是射出了精液,富有節奏的高頻率搓揉還是機械式地模仿著男性射精的抽動,強制讓靴子帶動著肉棒繼續保持著射精前一刻的狀態,就這麼令男人的肉體錯以為還需要繼續利用射精來排解出注入的快感,繼續滲漏出更多的精液。
啪啾——啪啾————於是,在一口氣接連不斷地抵達高潮狀態的恐怖刺激下,那些一次射精絕對無法積累起來的大量白濁液體也衝破了薄薄的內褲束縛,在把面料浸透的同時,從褲腳和邊沿滲漏了出來。
而在靴子繼續保持著快速搓揉的壓迫下,原本就黏糊糊的精液也被那份力道擠得向外四濺著,讓那副景象就好像是雪莉直接用自己白色的長筒靴將男人的睪丸踩爆一樣。
它在顯得令人心悸的同時,又帶來了一股對於男性極為強烈的誘惑,就好像是少女被濁液弄髒的靴子是吸食著男人精液而成長的魔器一樣,以至於周圍觀眾們的歡呼聲都減弱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低沉而又粗重的喘息。
目視著如此淫靡的景象,他們的慾火也在蠢蠢欲動,讓股間膨脹了起來,有的甚至已經將手握在了陽具上,開始把臺上發生的靴底蹂躪當成配菜來盡情享用。
但是,那銷魂的電氣按摩所帶來的破壞力是如此的強大,以至於在短短几分鐘內,那個原本不斷髮出哀嚎和悲鳴的男人就已經只能漏出沙啞微弱的呻吟,連帶著龐大壯碩的軀體也好像漏了孔的氣球一樣,癱軟乾癟在了地上,連動彈手指的力量都不剩。
“嘁,只堅持了這麼一小會啊....”
看著被自己的電氣按摩徹底榨乾的男人那張被快感扭曲的臉頰,雪莉也不禁微微咋舌,對於他這麼快就徹底失神的脆弱感到了不滿。
但是,畢竟這裡不是什麼生死搏殺的場合,因此她也把那兩條已經和軟麵條無異的大腿丟到了地上,在工作人員把男人抬走的同時,也輕輕搖晃著小腿,讓長筒靴上殘留著的精液甩到地板上,重新顯露出皮革漆面本身的細膩和光滑。
“雪莉!雪莉太棒了——!”
“雪莉我們愛你啊——!”
“雪莉下次稍微慢點,折磨得那些傢伙再久一點——!”
臺下那些觀眾們的呼喊,讓她也輕哼了一聲,朝著這些因為剛剛被榨乾的太快而慾求不滿的人們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但僅僅只是這樣,那原本就十分美麗的容貌搭配上少女剛剛才榨乾了一個精壯男人的魅惑氣質,還是讓他們爆發出了更加興奮的尖叫,將這座競技場籠罩在一片混亂當中。
而伴隨著從擂臺邊緣走過來了另一個男人,雪莉也重新轉過了身,用那對冰冷的眸子上下打量著。
“你就是下一戰的對手?”
“我叫修斯。”
似乎是因為上一個對手以如此悽慘的模樣敗北的緣故,名為修斯的男人表情也顯得有些緊繃,連帶著雙手也完全攥緊成拳,讓他的站姿格外僵硬。
“我沒興趣一個一個記住弱者的名字。”
只是,雪莉卻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輕輕將額前的髮絲撩到耳後,讓修斯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一些。
但少女並沒有在意,只是輕輕地在原
地踮起靴尖小跳了幾下,像是在適應著剛剛熱身完的嬌軀,讓青春的活力在性感的身材曲線下被盡情地展現出來。
“我的名字應該不需要多說了,打敗我,我再考慮記住你的名字。”
果然就和自己之前瞭解的一樣,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人火大.....雖然知道對方很強大,但是那份輕蔑,還是讓修斯的內心湧現出了一抹惱火,原本的膽怯也消退了許多。
也正是如此,既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也是為了和剛剛那個失敗的男性做出區別,修斯也邁動起了腳步,就好像是一隻迅捷的獵豹,環繞著雪莉小跑了起來。
不要急著攻擊,剛才那個男人,就是因為胡亂進攻才被抓準機會的....不能被她牽著走,要按照自己的步調才行....在心裡默默地提醒著自己,修斯也繼續和站在原地的雪莉保持距離,左右踏動著靈巧的步伐。
而他那身輕如燕的姿態,也讓周圍擂臺上的觀眾微微發出了小小的議論聲,沒有像剛剛那樣完全一面倒地給雪莉喝彩。
“哼~”
看著不斷環繞著自己的修斯,雪莉的嘴角也微微勾了起來。
“原來如此,在敗北之前,先用點譁眾取寵的小伎倆,讓自己看著沒那麼丟人麼.....”
“是不是譁眾取寵,一會你就知道了。”
看著雪莉連頭都沒回,就朝著自己大放厥詞的樣子,環繞著她小跑著的修斯也低喝了一聲。
好,就這樣卡到她視野的死角,讓這個女人狠狠往地上摔一下....在又一次來到她背後的瞬間,修斯也動了起來,在腿部剛剛騰空,使得腳步聲的節奏尚未變化的同時,揮拳朝著雪莉光潔的後背襲擊了過去。
刷拉——然而,就在他即將觸及到對方細膩雪白的脖頸之時,雪莉的腰肢卻突然彎曲,就這麼讓她的上半身前傾,剛好躲過了揮舞的拳頭。
並且,在她主動向後倚靠過去的動作中,那微微翹起的飽滿蜜臀,也直接擠壓在了他的胯股部分,讓女孩子柔軟而又彈性十足的屁股肉帶著裙子面料蹭動壓迫著股間肉棒,帶起一陣格外美妙的舒適感覺。
咔噠————只是,就在他因此而本能繃緊了身體的同時,小腿也傳來了女孩子溫軟手掌的觸感,而原本向前衝擊的力道也隨著胸口摩擦著女僕裝面料的光滑觸感而繼續保持,使得他幾乎變成了趴倒在雪莉後背上的姿態。
嬌小的少女化作了支點,在衝動的男人跨越了平衡的界限之後,伸展起了柔韌的嬌軀,讓纖細的柔藕和美背變成了滑梯,使修斯完全沒有了任何的著力點。
於是,重心發生了偏轉,讓腦袋變得前所未有的沉重,就好像是蹺蹺板一樣,在雙腿騰空中旋轉起來。
細膩的手掌輕輕一推,連帶著窈窕的嬌軀也重新站起,一切就好像是行雲流水一般,除了原本進攻的男人已經騰空之外,沒有任何的變化。
咚————似乎就連觀眾們也沒有從那過於短暫的變化當中反應過來,在數秒的寂靜下,修斯整個人都砸落在擂臺地面的碰撞聲以及痛苦的呻吟,也格外響亮地迴盪在整個競技場裡。
而當所有人終於回過神來,看著依然亭亭玉立在場上的雪莉,以及因為震盪而難以爬起的修斯時,歡呼和尖叫也好似退潮後來勢更加兇猛的浪濤,充斥在了這片地帶。
怎....怎麼會....
看著連發絲都沒有任何凌亂,俯視著自己的冰冷眼眸,修斯也一邊喘息著,一邊有些驚愕地想道。
“明白了嗎?我並不是因為你所謂的速度和步法才站在原地,只是單純連追逐的必要都沒有罷了。”
雪莉平淡地開口說道,邁動起了那兩條豐滿的美腿,讓修斯頓時心中一凜,倉皇地爬了起來,想要遠離她的周圍。
不行,要暫時拉開距離,重整態勢,不然就會和剛才那個選手一樣....噠————然而,就在他如此想著的瞬間,少女卻突然化作一道影子,讓頭頂明亮的燈光被倩影所覆蓋。
就好像一隻矯健的飛燕滑入了擂臺,在兩條豐滿細膩的黑絲美腿盡情舒展當中,雪莉的下半身也變成了修長的燕尾剪刀,在修斯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下,直接穿過了他的脖子。
滋啦————還未等他看清揚起的裙襬顯露出來的內褲風光,大腿便已經徹底鉗制住了他的腦袋,並且在腰肢的扭動下,帶來了無法抵抗的牽引力,讓他就好像是一顆鏈球,被女孩子的雙腿牢牢掌控著,在翻轉當中又一次墜落到了地上。
“咕呃————”
並且這一次,呼吸被兩條美腿鎖住的他,也因為窒息的痛苦而變得更加悽慘,整個後背都仰了起來,在痛苦和慌亂中拼命地張大嘴巴,想要獲取到新鮮的空氣。
然而在下巴與側臉所傳來的長筒襪溫軟順滑的觸感當中,那些稀薄的空氣也徹底染上了來自雪莉大腿上的甜甜香氣(各種。
“看吧,就好像是用筷子夾起碗裡的蘿蔔一樣,像你這樣的速度,對我來說連一隻犯人的蒼蠅都算不上。”
雪莉平靜地開口說道,而她那倚躺在地面,讓大腿好似伸懶腰一般完全向外伸展的動作,也給本就美麗的她多出了一股貴妃躺倒在沙發上的華麗感,將這座擂臺完全變成了妖豔而又曖昧的休息室。
包括那個正痛苦地被腿絞著的男人,也猶如一個供雪莉取悅娛樂的玩具,在她交疊併攏著的美腿之間不斷掙扎扭動著。
而在這樣的動作下,被溫軟的長筒襪不斷擠壓著臉頰的觸感,也和悅耳的沙沙聲一併傳來。
尤其是在和少女的大腿緊密接觸當中,原本窒息的痛苦慢慢被溫軟的包裹感覆蓋的快感,也使得他因為缺氧而昏昏沉沉的大腦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依戀。
用力扒在少女大腿上的手掌不斷因為那纖細而又柔軟的觸感而打滑,非但沒有掙脫被腿絞的狀態,反而在持續性撫摸著勻稱緊實肌膚的過程中本能地興奮起來,導致呼吸變得愈發前所未有地急促。
稀薄的呼吸因為過於用力,讓空氣中瀰漫的少女甜香也集中起來,以至於雪莉長筒襪上的甘美味道都猶如液態一樣,沿著口鼻擠入到了肺部,不斷地挑逗著男性的神經。
也正是如此,身為雄性無法抗拒的本能,讓他即便是在如此屈辱和危機的局面下,也依然不合時宜地勃起,將褲襠撐起了一塊鼓起的帳篷。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就要....昏昏沉沉的大腦產生了即將結束的預感,但是這份結束指的是自己的敗北,還是某種別的衝動,他的意識卻已經完全搞不清楚,只能憑藉著鍛煉出來的本能,狠狠地用曲起的肘部頂起了自己的軀體,從而勉強弄出了一小塊騰空的區域。
“嗯?”
發現了修斯的小動
作,雪莉也不禁微微挑起了眉頭,想要更加用力地鎖緊自己的大腿,徹底斷絕掉男人的逃生空間。
但是他臨死的反撲,終究還是要更加迅捷一些,使得他滑出了絲襪與大腿所組成的甜蜜縫隙,並且本能地朝著雪莉的嬌軀揮出了拳頭。
不過在感受到大腿空缺的時候,她就已經扭動起了纖細的腰肢進行躲避,因此那急中生智的反擊也僅僅只是撩到了裙襬的花邊,沒能真正對雪莉造成傷害。
“哈啊...哈啊.....”
終於獲得了呼吸的權利,修斯也拼命地張大了嘴巴,攝取著新鮮的空氣。
而殘留在側臉上,因為被女孩子的大腿緊緊夾住所帶來的幽幽清香,也一併滲入進來,使得他的喘息帶上了些許的呻吟。
“哼,僥倖逃脫了啊....”
“別得意,你沒能抓住我,就是你的好運到頭了。”
修斯惡狠狠地說道,然而面前佇立著的雪莉,臉上那淡淡的冷笑也變得更深了一些,以至於冰霜的感覺也消退了許多,帶來了些許真正屬於少女的活力。
“說是這麼說,但是隻是被大腿夾住就已經勃起的變態,放狠話可沒什麼說服力啊。”
那句話語,讓修斯頓時微微一愣,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這才發現了自己早就已經高高勃起的狀態。
“那麼,要來了哦,這次可不會讓你逃掉呢~”
噠————雪莉再次越起,就好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讓修斯本能地想要後退逃跑。
然而胯股挺立著的陽具,卻使得他的動作變得格外彆扭,甚至只能像個小孩子一樣,胡亂地搖擺著胳膊,想要抗拒和剛剛一樣被腿絞窒息的結局。
啪嗒————於是,黑絲的美腿輕而易舉地鉤住了慌亂的男人小臂,並且隨著膝窩和腰肢的彎曲,帶動著修斯的身體轉動起來,用翹起的雪膩屁股直接砸在了他的面部。
咚於是,在雙腿把胳膊完全掌控的狀態下,女孩子軟乎乎的屁股肉也帶著全部的體重,就這麼把修斯的腦袋砸在地上,使得後腦勺的劇痛和臉頰的舒適兩種極端的感受同時湧上了神經,令他的四肢不自覺地抽搐起來。
雙眼被一片朦朧的肉色所覆蓋,而視野的最邊緣也只能隱隱看到短裙的花邊,就好像是整個感官都被雪莉的裙底包覆起來,將馥郁綿軟的濃郁香氣擠進了口鼻。
朦朧的意識還沒搞清楚發生的一切,綿軟而又具有彈性的屁股肉便開始惡趣味地搖晃了起來,讓修斯緊緊貼著臀瓣的臉頰遭受到了細膩肌膚的搓揉。
格鬥少女充分鍛鍊過的臀部緊實飽滿得令人驚歎,就好像是真的由棉花糖所組成的拳頭一樣,帶著甜膩卻又難以抵抗的彈性,將修斯凸起的口鼻自然而然地包覆進了被蕾絲內褲勒起的溝壑,就這麼用雌性氣味最為濃郁的陰部覆蓋在他拼命想要呼吸的嘴巴上面。
“嗚嗚嗚嗚————”
強烈的窒息感和過於美好的體香一同湧入進來,讓修斯的悲鳴也幾乎聽不清到底是歡愉還是痛苦,只是讓身體不斷地扭動著,想要脫離雪莉的屁股坐臉。
然而,他越是如此拼命的動作,卻也越是讓如此被女孩子顏面騎乘的肉體像條肉蟲一般滑稽可笑,讓周圍的觀眾也在因為如此性感香豔的一幕而粗喘著的同時,發出了更大的噓聲。
“看吧,這樣的話,你還能夠逃得出來嗎?”
雪莉輕笑著說道,
就好像是在譏諷著對方剛剛的狂言妄語,扭動起了女僕裝下的纖纖細腰,就好像是在騎馬一樣(各種。
而這份妖嬈的動作,也使得原本就格外彈性十足的臀肉更加用力地擠壓著修斯的面部,就好像是要把他的臉直接碾化一般,使得修斯的軀體不斷顫抖的同時,又完全無法逃脫掉此時此刻被坐臉的狀態。
力量被雪莉的體重直接擠出,統統匯聚到了胯股,讓唯一有力的肉棒死死撐開了內褲的面料,丟人地展現著被女孩子的嬌軀弄到興奮不已的結果。
要逃...啊...好香...不行....屁股肉過於美好的蹂躪,也消磨著修斯抵抗的意志,每當升起一抹要從這裡離開念頭的同時,浸透了少女蜜液汁水的蕾絲花紋也會在口鼻之間充分地擦拭蹭動,將令腦袋暈乎乎的費洛蒙擠入進來,繼續燻蒸著興奮的精神。
面部的抽動和繃緊被脂肪的彈性強行化開,做不出任何的抵抗,只能隨著雪莉妖豔的腰技扭動,被兩瓣軟膩的臀肉肆意地蹂躪成各種可悲的樣子。
不行...抵抗不了...這樣的...自己根本沒辦法抵抗....每一次小小的抵抗所帶來的,都是全方位的蹂躪,從男性的力量,再到男性的尊嚴,都僅僅只是被雪莉的屁股碾幾下就會融化。
昏暗的淫溝不留給自己絲毫喘息的機會,甚至就連給予自己放棄機會的想法都沒有,只是按照著這個女僕少女的惡趣味,繼續用甜美的屁股肉將意識推向最終的崩潰。
啪啾————於是,在最後的一根弦也直接被雪莉悶熱汗溼的臀溝直接擠斷的瞬間,修斯的意識也幾乎化作了一灘液體,就這麼順著肉體的本能,向外流淌了出去,讓神經帶動著腰部的挺起,使被高高頂起的褲襠上迅速蔓延開了一塊黏膩的溼痕。
“真沒用啊,至少射精之前要稍微撐得久一點吧。”
感受著自己屁股下面的修斯已經徹底在崩潰射精中昏死了過去,雪莉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不悅。
但是對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再逗弄下去也沒意思了,所以她也直接解開了雙腿的束縛,就這麼重新站了起來。
於是,修斯終於從裙子解放出來,已經完全被雪莉的屁股擠壓蹂躪得扭曲變形,涕泗橫流的恍惚表情,也暴露在了每一個觀眾的面前,讓他們更是在那份彷彿被極致的歡愉徹底擊潰的煽情一幕下變得徹底興奮起來。
“哼....”
在其他員工熟練地趕過來把修斯抬走的同時,雪莉也輕輕拉扯著裙子白色的花邊,像是不希望讓屁股上男人留下的口水弄髒裙底一樣,小幅度地扇動著,試圖將肌膚上的溼潤地帶弄乾。
咔噠————不過,伴隨著擂臺的圍欄被碰撞的聲音,她垂下的眼瞳也向上抬起,有些驚訝地看著場上所出現的三名男子。
“哦?原來如此.....”
看著他們摩拳擦掌,準備一起攻過來的樣子,以及其他觀眾們因為這一幕而同樣激起了強烈興趣的景象,雪莉的俏臉上也流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情緒來。
“主辦方那些傢伙,可真會搞這種譁眾取寵的小伎倆啊.....”
猜到了他們是故意用這種群毆的把戲來潮熱氣氛,雪莉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似乎完全沒有因為他們臨時先斬後奏改變了規則的事情而生氣。
正好,她還覺得剛上來的
這兩個傢伙太弱,沒能玩的盡興呢。
於是,那兩隻白色的長筒靴也重新併攏在了一起,使得看到雪莉做好了戰鬥的姿態,應下了這不公平較量的觀眾們也發出了更加興奮的聲浪。
原本對於三個男人圍攻一個女性的特殊要求而感覺有些拉不下面子,如今雪莉居然還真的打算一對三,朝著他們露出輕蔑的態度,這些選手的臉色也變得更差了一些,不再拘謹地環繞著最中央的雪莉。
其中一個青年似乎最為沉不住氣,在站好了位置之後,便率先地衝了上去,並且朝著雪莉的俏臉揮出了拳頭。
那簡單直接的攻擊對於雪莉來說自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因此她也只是小幅度地向後挪動,便讓拳頭撲了個空。
噠————只是,看到她閃躲的動作,其他兩個男人也似乎抓住了機會,從另外兩個方向衝了過來,分別用拳頭和踢腿試圖徹底包圍她。
咚————然而,彷彿猜到了他們的想法,雪莉也直接抬手推了一下已經穿過自己的青年後背,讓本想轉身的他頓時被這股力道打破了平衡,從而踉蹌著倒向了一邊。
宛如巧合一樣,他導向的位置恰好處於那個揮拳的黃髮男子的進攻路線上,以至於對方的眼睛也一下子瞪大,連忙想要止住步伐,卻未能阻止自己的慣性,和青年撞在了一起。
啪————於是,沒有了後顧之憂的雪莉也直接抬起了自己的黑絲美腿,承接住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踢腿,連帶著兩條柔藕也一併抬起,抵擋著對方連續揮來的拳頭。
“意外地輕呢,難不成身體已經開始衰弱了嗎?”
雪莉輕笑著說道,讓那個中年男人的眉頭皺得也更深了一些,拳頭也變成了爪狀,想要將她的手腕抓住,避免對方逃跑。
“好啊,那就更靠近一些吧~”
然而,在他的想法中本該立刻後退的雪莉,反而是帶著貓咪戲弄老鼠一般的輕笑,主動地撞進了自己的懷中,讓那張青春美麗的俏臉一下子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整個女體都壓迫到了自己的胸口,而那份輕巧的體重所帶來的衝擊感,也讓中年男人本能地在甜甜的少女氣息下倒退了幾步,使得本想從背後追擊的黃髮青年也撲了個空。
咕...這種感覺....在被雪莉撞了個滿懷的狀態中,她包裹在女僕裝中的豐碩乳房也緊密地壓迫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面,使得原本飽滿圓潤的曲線擠壓成了橢圓形,將綿軟的彈性充分地揉進了男人的感官當中。
作為打拳的老手,他為了排解壓力,自然也是跟不少女人上過床的,和那些小處男完全不一樣,性經驗說得上是相當豐富。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親身感受到了雪莉胸部的觸感,男人才更知道她這對乳房的規模和彈性,究竟有多麼舒適和甜蜜。
光是像這樣被擠壓著,力氣就一點一點地從體內奪走,並且匯聚到胯股之間,開始對於雌性給予的快感而興奮起來。
要是真的被這對乳房包裹住男性的肉棒的話,恐怕沒有多少能夠撐過幾分鐘的吧....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到了那因為擠壓而變得更加深邃的乳溝,淫亂的妄想,也開始從腦海當中浮現起來。
“怎麼了?想更多地感受一下?”
短暫的遲疑對於戰鬥來說,實在是太過漫長,以至於雪莉輕而易舉地便察覺到了這個中年男人的猶豫和悸動,臉
上也露出了一抹微微的冷笑,讓兩條胳膊向上,曖昧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挑逗的話語,香豔的姿勢,以及對方若有若無的邀請,和懵懂的青年完全不同,早就已經對男女情事瞭如指掌的他,也不自覺對於對方接下來的舉動帶上了一抹期待,本該做出的抵抗動作也軟化了一些。
那幅姿態,也讓雪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深,卻並非是甜美而又燦爛的開心,而是另一種殘酷的嗜虐感。
噗詠~~伴隨著臂彎的下壓,男人的整個腦袋也垂了下來,就這麼埋進了雪莉挺起的胸脯,讓他充分地感受到了與青春少女不符的豐碩淫乳帶著濃濃的汗香擠壓面部所帶來的甜美快感。
“咕唔”
然而與此同時伴隨而來的,卻是他沉悶而又痛苦的悶哼聲,以及抽搐起來的龐大身軀。
少女的乳房抱擁是不可能會感到痛苦的,那甜蜜而又汗津津的柔軟本就是為了用快感俘獲異性而存在的武器。
因此,造成這樣結果的原因,是雪莉在挺胸的同時,狠狠頂在他小腹上的膝蓋。
劇痛在五臟六腑中蔓延,毫無防備地遭受到了膝撞的全力一擊,即便是肌肉再怎麼緊繃也無濟於事,只能讓強烈的痛苦折磨著肉體和精神,讓原本只是享受少女乳房的中年男人反而變成了不得不依靠著雪莉乳溝才能勉強站住的狀態。
但,雪莉卻並沒有對於這個因為色慾燻心而吃虧的男人有任何的憐憫之情,在解開了他脖子的束縛之後,便充分利用著兩顆圓潤乳球的柔軟,把他的腦袋直接彈開,讓弓成了蝦米的中年男子踉蹌地倒退著。
而她自己,則是已經順勢將膝撞的大腿向後挪動,一口氣蹬向了後方,把毫無防備地試圖背後襲擊的青年直接踢得跌倒下來。
“嗚啊——”
完全沒想到雪莉會一下子蹬在自己的膝蓋上,那個青年也頓時悲鳴了一聲,雙手慌亂地試圖找尋能夠支撐的事物。
下一刻,從手腕傳來了柔軟的束縛感,讓他的雙腿幾乎吊在了地上的同時,突然向前拽動,從而一下子把腦袋整個貼到了飽滿圓潤的豐臀上,令本就暈乎乎的意識陷入到了更深的朦朧當中。
在兩條胳膊像滑雪杖一樣被雪莉抓著腕部拎起的狀態下,他的雙臂和腦袋也完全變成了一個吊籃,被雪莉坐了下來。
體重的壓迫完全從臉上傳來,自然而然地讓他成了跪在地上的狀態,被強制性地當成了椅子,讓面部成了雪莉的坐墊。
但是男性的本能,也使得他在感受著雪莉蜜臀觸感的同時勃起,讓鼓起的褲襠成了腳墊一樣的存在,直接被坐在他臉上的雪莉踩住,狠狠地用靴底碾動了起來。
“咕嗚嗚————”
肉棒遭受到了碾壓的強烈刺激,讓青年更加痛苦地呻吟起來,但是雪莉坐在臉上的壓力卻一直延伸到了跪地的雙腿,讓已經曲折的膝蓋根本無法在肉棒被踩弄的狀態下抵抗少女的體重重新恢復。
如果是在正常的戰鬥當中,等待著他的,便是和之前的兩個選手一樣,一邊被凌辱,一邊被榨乾昏死的結局。
但是,在如今三對一的局面下,那個黃髮的男人還是在其他兩人都因為受傷而無法行動的情況下衝了上來,逼得雪莉不得不進行躲避,讓總算是從少女的強制椅子坐臉中解脫出來的青年整個人也捂著自己被踩得又硬又腫的肉棒,趴倒在了地上。
“看著其他兩個人的待遇,興奮起來了嗎?”
目光瞥見了他身下那同樣勃起的跡象,雪莉臉上譏諷的笑容也變得更加妖豔了一些,讓黃髮男人也被這份羞辱的感覺弄得更加惱火。
但正如對方說的一樣,在親自站上了擂臺,還在這麼觸手可得的距離下看著兩個男人被性感的雪莉如此戲弄的景象,作為雄性的他也不可能毫無感覺,讓他即便是拼命想讓肉棒消停下去,也只是在臺上因為雪莉連番戰鬥而散發出來的甜膩汗味下繼續保持著興奮狀態。
“閉嘴,你這個變態女。”
因此,在底氣有些不足地反駁了一句之後,他也朝著雪莉發起了新一輪的猛攻。
啪啪啪————拳腳一次次被面前的雪莉格擋下來,而她在抵擋的同時,巨大的乳房也一併甩動搖晃起來的景象,也讓黃髮男子的目光不自覺地向那麼深邃的溝壑挪去,差點反而被對方的粉拳擊中頭部。
再忍忍,再堅持一下....其他兩個很快就能....雖然額頭已經完全佈滿了汗水,但是在看到了那個因為腹擊而抽搐的中年男人總算堅持著趕來的景象之後,黃髮男子也咬了咬牙,強行堅持著和雪莉的進攻,試圖拖到其他兩個同伴的到來。
“覺得其他兩個人加入進來,就能把我打倒了嗎?”
然而,就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雪莉突然挑明的話語,也讓黃髮男子的雙眼頓時瞪大了起來,連帶著揮出的拳頭也頓時一滯,被雪莉直接用柔軟的掌心捏住。
“太遺憾了呢,他們堅持著過來,可不是為了幫你哦~”
直接把黃髮男子推的倒退了好幾步,雪莉也在灰栗色的秀髮飄揚當中,直接衝到了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前。
本該和黃髮男子戰鬥的雪莉突然將矛頭對準自己,也讓那個中年人頓時一驚,就好像是條件反射一般,雙手捂在了腹部,似乎生怕雪莉會像剛剛那樣給自己再來一記狠狠的膝撞。
但是,他的舉措,卻讓雪莉的笑容變得更加甜美,雙腳蹬動著地面,在跳起當中,就這麼直接摟住了他毫無防備的腦袋,讓那張驚恐的臉頰比之前更加緊密地裹進了豐滿的乳溝當中。
“咕唔————”
在呼吸完全被女僕裝包裹的乳房掌控的悶哼中,他也本能地發出了悲鳴,連帶著小腹也繃得緊緊的,預防著雪莉那狠毒的踢擊。
然而預想當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甚至雪莉那兩條銷魂的美腿也僅僅只是夾住了自己的一條胳膊,就這麼變成了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腦袋上的狀態,繼續用力地將臉頰悶在又溼又熱的乳牢當中。
該死...好軟...好大....原本就知道雪莉的乳房究竟有多麼舒服,如今更是直接整個腦袋都被擠壓著,那份被強制埋胸的快感也隨著雪莉的汗香一同燻蒸著中年男子的意識,使得他本該防護小腹的雙手也慢慢向上,從而握住了雪莉盈盈可握的纖細腰肢。
短暫消寂下去的興奮感統統返還回來,幾乎是在瞬間讓男人的肉棒高高地勃起,將中年壯漢那格外粗長的規模撐起了帳篷。
而雪莉沿著胳膊垂下的兩隻小腿,也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將那根肉棒隔著內褲銜在了長筒靴的側革之間,前後輕輕蹭動起來。
“嗚嗚嗚嗚————”
於是,在雪莉掛在自己身上前後搖擺的狀態下,不論是面部還是肉棒,都遭受到
了這個性感女孩的責備,讓中年男人在過於強烈的快感下發出去格外脆弱的悲鳴。
豐碩的乳球不斷地擠壓蹂躪著腦袋,連帶著呼吸也一下一下隨著彈性十足的肌膚擦拭而被強行擠入汗津津的乳香,把他的意識拖入到一片朦朧之中。
而雪莉鍛鍊得恰到好處的美腿,也像是專門針對男人的肉棒弱點而設計的榨精器一樣,利用著光滑的皮革表面和適當的肉感,宛若擠牛奶一樣地對瀕臨極限的肉棒發起最後的攻擊。
“可惡,放開他!”
眼看著對方陷入了頹勢,那個黃髮男人也焦急地大喊道,朝著雪莉衝了過來,想要讓她脫離那個中年人的身體。
然而就在他揮出拳頭的時候,那個中年人卻突然抱著雪莉轉過身去,讓他非但沒能把雪莉扒下,反而還一拳打在了男人的後背上,使得對方踉蹌了好幾步,卻還是拼命地繃緊了肌肉,就這麼保持著抱著雪莉的狀態。
“你....”
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反過來把雪莉保護住,那個黃髮青年也愣愣地看著因為懷抱而面向自己的雪莉投來的冷笑,以及她輕拍在對方腦袋上的手掌。
即便是捱了一拳,那個男人也全然沒有在意,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被埋胸腿交的快感當中,讓雙腿叉的更開,滑稽地聳動起了腰部,主動在雪莉的長筒靴之間蹭動著興奮的肉棒。
“看到了吧,只要稍微用一點快感挑逗,就再也忍受不了,寧可放棄比賽和自尊,也要尋求快樂,男人就是這麼可悲。”
雪莉輕笑著說道,似乎青年臉上那份驚愕而又不可思議的表情令她十分享受。
於是,她的雙腿也一下子夾得更緊了一些,讓僅僅只是順滑細膩的小腿穴頓時變成了緊緊榨取精液的魔腔,使得那個中年人頓時爆發出了沉悶的悲鳴。
似乎就連身為男人最後的一絲矜持,也要貼上屈辱的早洩標籤,那個本該閱女無數,對性愛了如指掌的中年男子在雪莉的美腿蹂躪下連半分鐘都堅持不了,便緊緊地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被長筒靴的觸感搾出了精液。
褲襠完全被粘稠的精液弄出了一大塊溼痕,但是在小腿勒住棒身根部的狀態下,那本該兇猛而又迅捷的注精,卻白白地浪費在了自己的內褲裡面,完全沒能沾染上雪莉的鞋物。
而這份超越了以往任何時候的射精快感,也徹底奪走了中年人所有的體力,讓他就這麼癱倒在了地上(各種。
“看到了吧,你的同伴們,早就已經屈服了哦~”
她輕撩著自己的長髮,臉上也帶著冰冷卻又甜美的輕笑,讓黃髮男人也終於反應過來,有些焦急地扭過頭去,想要尋找自己另一個同伴的蹤跡。
“哈啊...哈啊....”
然而,他所見到的,只有那個青年已經跪倒在地,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用力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就好像剛剛在拿著中年人被玩弄的畫面當配菜一般的景象。
啪————就在那個黃髮青年為此而呆滯的時候,雪莉也已經直接衝了上來,用那隻白皙的手掌掐住了他的脖子,就這麼將他提到了半空。
“你忘了嗎?現在可還在戰鬥當中,不好好地表演,觀眾們可不買賬呢~”
“咕....咕呃....”
喉頭所傳來的窒息感,讓黃髮青年終於回過神來,拼命地想要掙脫束縛。
然而,那本該纖細柔弱的少女巧手,卻好
像是富有韌性的鎖銬,讓他不管怎麼蹬動雙腿,都根本逃脫不了被鎖喉的狀態。
“覺得你的同伴很過分嗎?但是很遺憾,你自己也並不比他們好多少呢。”
看著他那同樣鼓起的褲襠,雪莉也嗤笑了一聲,就這麼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讓包裹在黑色長筒襪中的圓潤膝蓋頂在了襠部。
溫軟而又帶著微微硬實的觸感突然覆蓋在了自己脆弱的地方,那個青年也頓時變得驚慌了起來,掙扎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
但是,少女的膝蓋卻只是輕輕沿著凸出的褲襠輪廓上下摩擦,那來自私密面料柔軟細膩的纖維便輕而易舉地奪走了他的力量,使得青年的口中也漏出了難以抑制的呻吟。
“唔啊啊啊啊.....”
肉棒原本就保持著興奮的狀態,在遭受到了少女膝蓋的愛撫時,也徹底為了尋求快樂而跳動了起來,使得青年在她嫻熟的技巧挑逗下臉頰完全染上了潮紅。
痛苦逐漸被恍惚所替代,即便是知道不能這樣,但是完全沒有給予自己選擇權利的雪莉,卻只是帶著譏諷的冷笑,繼續用溫軟的大腿肌膚玩弄著自己最為脆弱的胯下。
膝蓋微微彎曲,讓飽滿緊實的大腿肉完全託住了襠部,並且在上提當中,使陰囊和棒身都被迫沿著細膩的絲襪摩擦起來,激起了一道極樂的快感漣漪。
那過於甘美的體驗幾乎把青年的意識都要吹走,以至於他因為被抓在半空而繃緊的身體都鬆弛下來,就好像是一灘爛泥,軟在了托住自己胯下的美腿上面。
但是,這卻並非是對於他的憐憫和施捨,僅僅只是用來取悅雪莉的一個過程而已。
於是,大腿再一次下挪,讓肉棒和睪丸就好像是坐過山車一樣,順著滑溜溜的溫暖襪口擦拭而過,連帶著肉棒也頂到了雪莉絕對領域所凸顯出來的那一抹白膩肌膚上。
“唔哦——?”
就好像是突然陷入到了果凍,龜頭遭受的強烈刺激讓青年漏出了尖叫,整個身體也哆嗦了一下,似乎差點因為這份過於強烈的刺激而直接融化。
但是下一刻,膝蓋便猛地撞了上來,就這麼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直直地敲在了龜頭上,用少女全部的力道注入進脆弱的肉棒當中。
於是,原本還沉浸在天堂一樣溫軟舒服的敏感帶,都在瞬間跌入到了妖豔的地獄刺激當中,幾乎連一絲一毫的準備都沒有,便全方位地接受了雪莉膝蓋的快感,讓青年被這一擊徹底沖垮了意識,腦袋沉入到一片和雪莉絲襪同樣的黑魅之中。
噗呲————簡直就好像是被頂破的水球,精液從龜頭裡滿溢了出來,在青年不堪的顫抖當中,弄溼了整個褲襠。
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力氣隨著精液一同排出,讓青年就好像真的是一條被雪莉吊起來的鱈魚一樣,雙腿在半空中來回甩動。
“哼,不堪一擊....”
啪嗒————伴隨著雪莉纖細的手臂甩動,渾身無力的黃髮青年也直接被丟了出去,在胯下一片潮溼的狀態下狼狽地倒在地上。
而她也並沒有理會那個已經完全沉浸在自慰當中,徹底失去了戰意的男人,在輕撩了一下秀麗的長髮之後,便邁動著高挑修長的美腿,準備離開這座擂臺,結束掉今天的比賽。
“等.....等等....”
只是,虛弱而又痛苦的聲音,也讓她已經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用那雙魅惑的眼瞳
看向了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黃髮青年。
“比賽...還沒結束呢....我還能打....”
他的雙腿不斷顫抖著,但還是強撐著將身體支了起來,勉強擺出了格鬥的姿勢,卻顯得格外脆弱。
“哼~是呢,姑且先誇獎你一下好了。”
似乎是對於他敢繼續站起來的勇氣有些讚賞,雪莉臉上的輕笑也顯得更加靈動了一些,將真正屬於青春少女該有的活力和開朗浮現出來。
“既然如此,作為獎勵關卡,就稍微給你點更棒的福利吧。”
伴隨著這句話語,雪莉也做出了和青年完全相反的動作,直接坐到了地板上,開始脫下了自己那兩隻厚重的白色長筒靴,將黑色長筒襪所包裹著的美豔玉足暴露到空氣當中。
“你...你幹什麼....?”
發現少女就像是回家一樣,直接把兩雙冒著若有若無熱氣的長筒靴丟到一邊,搖晃著兩隻黑絲腳掌的香豔姿態,青年也微微一愣,原本堅定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慌亂。
雪莉經過連番戰鬥的腳掌顯得格外悶熱,使得原本就彈性十足的絲襪纖維也緊緊地黏附在了肌膚表面,使白嫩嫩的光澤也從中透了出來。
她經過精心的保養,既是武器,更是璞玉的足部輪廓所帶來的魅力實在是太過強烈,更別說少女還直接讓兩隻絲足的腳底併攏到了一起,就這麼把足趾們中央的小小縫隙展現在自己的眼前,讓那道看似小巧,卻又莫名深邃,就好像是誘人深入的妖豔海葵一般的足穴刺激著自己的大腦神經。
“來吧,這可是難得的獎勵關卡哦~”
雪莉慵懶地半躺在擂臺上說道,似乎完全沒有把這裡當成戰鬥的場地,也沒有將他當成需要認真對待的敵人,只是伸展著包裹在薄透襪尖當中的玲瓏腳趾,把浸透了足汗味道的絲襪纖維不斷撐擠成各種各樣下流色情的形狀。
那簡直就像是女性的陰道在蠕動著一般,格鬥少女絲毫不亞於手掌的靈活腳掌充分地展現著嫻熟的挑逗技巧,讓人忍不住遐想著如果把男性器插入其中,究竟能夠帶來多麼強烈的快感。
也正是如此,那個完全沉浸在了自慰當中,根本沒有任何戰意的男孩也更加拼命地擼動起了自己的肉棒,連帶著眼睛也瞪出了血絲,就好像是一頭興奮的公牛,死死地盯著雪莉抬到半空中的性感足穴。
包括周圍的觀眾,也少了很多的尖叫和歡呼,取而代之的格外粗重的喘息,以及褲子面料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雪莉那難得施捨給他們的香豔美景,讓他們根本沒工夫去考慮其他多餘的事情,只是沉浸在了用這個女王一般掌控了全場的女孩絲足淫穴的畫面自慰的過程當中。
但是,雪莉那一邊活動著腳掌,一邊朝著自己勾動著手指的動作,對於黃髮青年來說,卻是一種十足的侮辱。
對方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對手,就像是在呼喚著一隻狗狗,讓拼命堅持著站起來戰鬥的他臉頰徹底染上了潮紅。
“來啊~你那繡花拳頭,連我的腳趾都贏不了,還不如趁現在好好地享受一下~”
“你這混蛋——!”
那輕蔑的話語,也讓他徹底無法抑制住心中的惱火,在怒吼當中,朝著毫不設防的雪莉衝了過去,想要把她狠狠地按在地上摧殘。
面對著男人的捨命攻擊,雪莉依然沒有任何的急躁,只是優雅地將兩條彎曲的美腿
突然伸直,就這麼自然而然地穿過了他的雙腿之間,並且向外分開。
並且,她搭在裙後的手掌也託著嬌軀動了起來,就這麼帶著被自己絆倒的男人在地板上翻滾起來,讓他的後背狠狠地撞擊著地面,在痛苦的呻吟當中,被少女的美腿鎖緊了大腿根部的關節。
柔軟的嬌軀帶著豐碩的乳房彈性擠壓在了剛剛才受傷的後背上,使得快感和劇痛兩種極端的感觸同時傳達到了神經,幾乎要把青年直接弄昏過去。
而當他從天旋地轉中終於勉強回過神來的時候,雪莉已經直接抱住了他的後背,讓那兩條絲襪美腿搭在了他的胯下,控制著自己的雙腿無法併攏。
“我說過的吧,你連我的腳趾都贏不了。”
冷淡的嗓音在直接貼著耳朵響起的震顫下帶來了強烈的妖豔感,讓青年頓時激靈了一下,想要掙扎的身體也徹底被雪莉性感的女體封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根勃起的肉棒毫不設防地被汗津津的黑絲腳掌環繞包圍的景象。
由於他完全變成了面向擂臺外的狀態,因此在看到了男人這份處境的時候,那些觀眾也發出了獸吼,似乎已經等不及要欣賞接下來發生的極樂淫景。
沙沙沙————下一刻,柔軟而又細膩的腳趾精確地按壓在了已經完全腫脹起來的龜頭上,並且迅速地摩擦了起來,就好像是在回應著雪莉的話語一樣,攻擊著男性最為脆弱的敏感帶,讓青年的身體一下子繃緊,爆發出了迄今為止最為恍惚的悲鳴。
“唔啊啊啊啊啊——”
黏滑溼熱的腳掌帶著潮乎乎的絲襪直接包覆住了整根肉棒,就好像是被吞入了某種生物的口腔一般,(各種。
肌肉本能地掙扎著,但是卻被雪莉牢牢地控制在她的懷裡,讓青年完全無法逃離胯下兩隻絲足的蹂躪,就這麼被雪莉的黑絲足穴擠搾著脆弱的肉棒,繼續爆發出更加不堪的悲鳴。
“怎麼了?繼續掙扎啊,你站起來是為了打敗我的吧?那麼至少要用這裡抵抗一下我的腳掌吧?”
而雪莉因為微微的嗜虐興奮變得格外甜美的嗓音,也繼續吐露進耳中,使得那些譏諷的言語也在女孩子吐露出來的溼熱馨香下帶上了強烈的快感,沿著耳道注入進青年的腦內,摧垮著他的意志。
“哈啊——不要——停下——”
在如此強烈的快感風暴下,青年也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甚至連怒吼和反駁的話語都無法說出,只剩下了停止的渴求。
但也正是這樣的反應,才更加激起了雪莉那份虐待狂的性格,讓她俏臉上的輕笑變得更加興奮,把龜頭死死地扣進了腳趾縫中,用汗津津的絲襪纖維搓弄著冠狀溝和鈴口,使得那份啪啾啪啾的下流水聲變得更加激烈響亮。
無比靈活的動作很難讓人想象得到是腳趾的活動,以至於被撐開的襪尖反覆變換的樣子讓人聯想到進行捕食的毒蛇,讓紅彤彤的肉棒時不時從兩隻腳掌的夾縫中顯露出一絲表面,卻又立刻重新被拽回到悶熱潮溼的足穴空間,被全方位地蹂躪咀嚼著。
每一次龜頭從腳趾們包出的花環突出時,都會讓冠狀溝像卡住一樣被襪尖勾得停頓半秒,讓男人龜頭特有的結構反而成了最為致命的弱點,被環起的黑絲足趾重點搓弄,連凹陷的縫隙都不放過地進行著蹂躪和責備。
那簡直就好像是在以極高的效率擠牛奶般的動
作,也讓青年完全無法承受,哀鳴的嘴巴徹底張大,連口水也沿著嘴角流了出來,控制不住面部的肌肉,將扭曲的恍惚表情展露在每一個觀眾的眼前。
但是,正是這份令人恐懼的景象,反而才更加刺激著他們的情慾,讓那份近在咫尺的絲襪足交直接以視覺的刺激挑逗著他們的神經,從而將青年遭受的蹂躪和責備當成取悅自己的配菜,並且很快抵達了極限。
他們尚且如此,直接親身體驗著雪莉汗溼足穴榨取的青年就更是如此了。
於是,整個小腹都劇烈地抽搐了起來,連帶著青年原本已經無力的身體也被迫地開始了掙扎,為那份前所未有的刺激而悲鳴著,卻又被雪莉輕而易舉地鎖死在溫軟的懷抱當中。
溼乎乎的襪子在腳掌的壓迫下徹底裹住了敏感的龜頭,在將足汗的氣息滲透進皮膚表面的同時,沿著內裡精流的脈動,就好像是在踩著水泵一樣,讓一抹白濁的液柱從腳趾之間的縫隙中濺射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之後,濺落到地面上。
而那份真的被足穴搾出精液的景象,也徹底刺激得許多觀眾忍耐不住,在這一幕下發出了粗重的呻吟,抵達了射精的極限,一時間讓整個賽場都充斥著男人們在最為脆弱的階段所漏出的恍惚低喘。
“哼~果然,就連肉棒也是一樣,早洩得連敗北的時間都沒撐到呢~”
青年的耳邊傳來了雪莉對於早洩肉棒的嘲笑,她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份嘲笑同時還譏諷了那些和他幾乎同一時間射精的觀眾,只是讓被精液弄得更加溼漉漉的絲襪腳掌蹭動在敏感的龜頭上,讓青年再次發出了脆弱的悲鳴。
“啊...不要...我已經...”
在被雪莉痛毆,又連續兩次超極限射精之後,他的肉體和精神早就已經抵達了極限,因此他也忍不住想要開口求饒。
“怎麼?繼續戰鬥不是你自己的要求麼?”
然而,雪莉卻只是帶著讓他戰慄的輕笑反問道,使得青年的表情也帶上了一絲微微的絕望。
“所以,在你只剩最後一口氣之前,我可不會放過狂言妄語的你呢~”
作繭自縛一般的處境,讓青年徹底顯露出了絕望,在兩隻黏糊糊的腳掌再一次帶來了咀嚼般的蠕動下,令那抹戰鬥的意志也被雪莉的黑絲足穴碾碎。
並且,就好像是覺得還不夠一樣,雪莉也將原本丟在一邊的長筒靴拎了起來,就這麼讓靴口的部分展露在青年的眼前,直接把他的面部套進了汗溼悶潮的鞋子空間當中。
“讓我額外費力氣出這麼多汗,你也得負起責任,把裡面的潮氣除掉哦。”
視線完全陷入到了一片朦朧而又妖豔的黑暗當中,令耳邊雪莉那冰冷的嘲笑聲顯得更加清晰,在整個腦袋都覆蓋上來的足汗潮氣下,轉變成淫蕩的低語,和雪莉濃濃的腳掌味道一同燻蒸著青年崩潰的精神。
那原本無形的氣體在女孩子汗水作為載體的狀態下變成了實質,讓每一口粗重的呼吸都好像是直接吸吮著雪莉溼漉漉的絲襪腳掌一樣,將甘美濃稠的足部氣味連帶著皮革本身的味道一同灌入到青年的體內,從內部侵犯著他的肉體和精神。
而在這樣的狀態下,那兩隻妖豔靈巧的腳掌,也加劇著前後搓動的力度,就好像是要把他徹底擊潰在緊緻狹窄的黑絲趾縫當中一般,讓腳趾們扣住龜頭不斷收緊放
松,就好像是擰螺絲一樣,將無法抵抗的極樂快感注入到他的體內。
呼吸著猶如媚毒一樣的少女腳香,連帶著最重要的頭部感官都深深地陷進了曾經包裹著雪莉大腿的皮革面料當中,青年也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在朝著雪莉的長筒靴無盡墜落一樣,被夾在厚實悶潮的面料和滑溜溜的絲足之間,隨著她的冷笑和譏諷而被逐漸碾成白濁的漿糊。
第二次的精液早就在被長筒靴悶捂不到半分鐘後就漏了出來,那彷彿蒸桑拿一樣的足汗薰染直接將精液像毒素一般逼出體外,只剩下呼吸著少女濃郁足香所帶來的恍惚和鬆弛。
在精液的浸潤下變得越來越粘稠的足穴也彷彿真的女性陰道一樣,在蠕動和擠壓當中破壞了控制射精的閾值,從而讓每一次腳趾縫夾緊冠溝的動作,都導致了一小簇白漿的濺射,把擂臺的地面塗抹上下流淫猥的男性體液。
這份已經不知道是天國還是地獄一般的折磨,徹底讓青年的精神昏死了過去,猶如行屍走肉一樣,繼續被雪莉的絲足裹挾著,把最後的幾滴精液也排出體外。
於是,直到那根被夾在魅惑的黏溼絲足之間的肉棒只能漏出幾滴透明的汁水時,雪莉才終於停了下來(各種。
光是那雙眼翻白,宛如溺水一般張大了嘴巴,彷彿在悶潮的長筒靴裡被足香薰蒸到窒息的悽慘姿態,就讓不少原本已經射精的觀眾發出了微微的悲鳴,被如此強烈的視覺刺激弄得前端再次滲流出點點液體。
而雪莉也並沒有在意這些因為對著足交景象自慰高潮而沒力氣歡呼喝彩的觀眾,只是將那兩條已經完全被精液弄髒的絲襪脫下,隨手丟出了擂臺。
在其他觀眾因此而爭搶起來的時候,她也重新把雙腳套進了那兩隻妖豔的白色長筒靴中,沒有再理會倒在一片白濁的擂臺中那三個敗北的男人,在充分滿足了自己虐待的興趣之後,離開了競技場。
“重賽?”
被雪莉冷淡的眼眸注視著,原本就因為她那僅僅只穿著一件未扣好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內褲,將大片雪白的春光暴露出來的性感姿態而心跳加快的沃倫也更加緊張了一些。
“對,我要複賽....”
雪莉並沒有回應,只是上下打量著他,在過了兩秒之後,那雙緋紅色的眼眸才閃過了一抹微微的驚訝。
“啊,我想起來了,是上次那個群毆賽上的啊。”
那就好像是才想起來了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一樣,充滿了輕蔑的反應,也讓沃倫咬了咬牙,連帶著拳頭也攥得更緊了一些。
但雪莉卻完全沒有在意,只是把一隻手搭在了飽滿的胯股上,在將那兩顆完全沒有任何束縛的乳球微微挺起,將輕薄的襯衫面料撐出兩道豐碩飽滿的弧度之後,也緩緩開口說道。
“真是嚇到我了....即使被我那樣虐待了這麼多次,你依然還沒有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大麼....?”
那句話語,讓沃倫的臉色更差了一些,忍不住反駁道。
“上次是因為那兩個人太礙手礙腳了,要是沒有他們的阻礙,只有我自己的話,我就能贏了。”
但是,雪莉卻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似乎格外無奈的樣子,讓那兩條依然包裹在一雙黑絲長筒襪中的美腿也挪動了一點,把衣襬中若隱若現,被蕾絲內褲所包裹的三角地帶漏了出來,令沃倫也能夠看到那嵌在內褲面
料上面的紫色蝴蝶結。
“沒用的,無論你嘗試多少次,結果仍然是一樣的。”
“一個人也好,一群人也好,無論打多少次,你就是打不贏我。”
那就好像是直接蓋棺定論了結果一樣,徹底將自己貶為敗者的態度,讓沃倫的呼吸也加粗了一些,忍不住前傾了一步,低沉地說道。
“我有我的自尊,我不能讓事情就此結束。”
“我要證明是因為他們的不堪,才讓我敗的那麼悽慘的,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拿出我的真實實力,絕對不會那麼丟人地輸掉。”
似乎是被他糾纏不清的態度弄得有些煩躁,雪莉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過很快,她似臉頰,乎是想到了什麼,秀麗的眉毛也重新舒展開來。
於是,她坐到了自己的床鋪上,將兩條修長緊實的美腿交疊在床邊,就好像是貴妃一般,仰視著沃倫那張沉重的臉頰。
“那就這樣好了。”
“如果你能夠接受住我的考驗5分鐘,我可以考慮一下複賽的事情。”
原本以為已經徹底沒有機會的沃倫聽到了她這句話,表情也一下子變得驚訝了起來,但很快便轉變成了興奮和欣喜。
“但是,如果你忍受不住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可以嗎?”
那句話的意思很明顯,要是自己輸掉的話,就再也沒有任何洗刷屈辱的機會了。
但是,好不容易才讓雪莉有所鬆口,沃倫又怎麼可能白白放棄呢?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連帶著身體也微微繃緊,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可以,我絕對會堅持住的。”
“哼~”
只是,雪莉的輕笑,以及她那張甜美的俏臉所顯露出來的妖豔感,也讓沃倫的心中現疑似湧現出了一抹微微的悸動來。
那與其說是要進行考驗,還不如說是發現了好玩的玩具,讓本就美麗性感的雪莉也帶上了一股青春少女的靈動感,沒有像擂臺那樣保持著冰冷的態度,令沃倫堪堪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和半裸的雪莉獨處的曖昧環境。
就在他準備將這股異樣的情緒平復下去的時候,突然從胯股之間傳來的柔軟快感,也讓沃倫頓時激靈了一下,驚愕地看著雪莉將其中一條黑絲美腿抬起,將柔軟甘美的腳趾踩在自己襠部的景象。
“你....”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然而那細膩圓潤的前掌壓覆下來,直接讓肉棒像被吸住一樣貼著足底輪廓蹭動的強烈舒適感,也令他的雙腿頓時發軟,根本無法挪動。
“誒呀,這才剛開始,你看起來就已經快不行了呢。”
而把沃倫的褲襠當成了腳墊的雪莉,也只是一邊輕輕搖晃著自己的大腿,一邊看著沃倫雙腿顫抖,呼吸也變得格外粗重的狀態,輕笑著嘲諷道。
“你....這是要幹什麼....?”
那甘美而又靈活的刺激技巧,也讓曾經被雪莉足交搾昏過去的肌肉記憶重新湧現上來,使得沃倫的肉棒一下子高高地勃起,卻又直接在雪莉微微用力的過程中彎曲,被前端裹在襪尖裡的腳趾沿著裡筋滑動。
“我不是說了麼,要忍耐五分鐘。”
和已經不自覺滲出汗水,全然沒有了最初自信模樣的沃倫不同,雪莉依然還是保持著那慵懶而又優雅的狀態,連帶著大腿也放鬆地彎曲抬起,就好像刺激男人的性器僅僅只是順帶的一樣。
“要是真的戰鬥的話,讓你撐五分鐘,實在
是太欺負人,所以我很好奇地換成了這裡,感謝我吧。”
明明話語依然是十足的嘲諷,但是來自黑絲玉足的玩弄,卻一絲不苟地玩弄著自己最為敏感的弱點,使得沃倫光是維持站姿,就已經耗費了大量的體力,根本沒有向雪莉頂嘴的餘力。
“就算是再怎麼弱小,被敵對的女人踩著下體,至少也能升起一點反抗之心的吧?”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感受著腳趾擠壓的肉棒那變得越來越堅硬的觸感,雪莉也不禁嗤笑了一聲。
“還是說,恢復身體的這幾天,你還拿被我足交的記憶當配菜,偷偷自慰著不成?”
那句反問,讓沃倫頓時激靈了一下,喘息也變得更加粗重。
正如雪莉所說的那樣,明明對於那場徹底丟盡面子的屈辱敗北抱有十足的恨意,但被靴子悶捂搾精的感覺,卻好似夢魘一般,讓他的肉棒保持著脹痛的狀態,不得不靠自慰來排解慾望。
可是,一旦承認了這一點,那麼他毫無疑問就會徹底喪失掉向雪莉提出複賽的勇氣,讓沃倫強行把這件事情忘在腦後。
然而,雪莉的話語,卻以最致命的方式,喚醒了他不堪的記憶,連帶著這幾天只能依靠自慰緩解慾望的肉棒,也因為重新感受到了那隻無比甜美的黑絲腳掌而徹底興奮了起來,違揹著其主人的意志,自顧自地依偎在柔軟的趾肚,好似小狗狗一樣蹭著雪莉的足底。
像漏尿一樣流精的體驗從全身上下湧現出來,令沃倫驚恐地發現僅僅只是被雪莉這樣用一隻腳踩著,射精的衝動就已經開始雀躍起來,讓他死死地咬著牙,想要剋制住順著襠部擠壓而失禁的本能反應。
不.....不行,自己一定要堅持住....脖頸繃得青筋暴起,連帶著沃倫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而又扭曲,就好像是在進行著生死搏鬥一樣,將困獸的姿態顯露出來。
然而這一切,卻僅僅只是因為雪莉悠哉悠哉地用一隻黑絲腳掌踩著他的褲襠而已。
那不斷掙扎的醜態統統被少女緋紅的眼眸所接納,使得被取悅的她嘴角也彎起了魅惑的弧度。
啊....那裡....原本隨意上下搓弄的腳趾突然在來到冠溝的位置加重了一點點力道,讓沃倫的氣息頓時凌亂了起來,嘴巴在張大和閉合中不斷變換,不知該維持喘氣,還是該繼續繃緊全身的肌肉。
等等...直接貼上來的話....前掌完全壓迫了上來,就好像是在擦玻璃一樣,把勃起的肉棒按在了小腹,讓黑絲腳底的輪廓完全包覆在整根肉棒上,從而感受到了從足尖到後跟完美的曲線。
該死...又在玩弄龜頭....五根腳趾撐開了襪尖,就好像是一張大網,把龜頭表面包覆起來擦拭,令沃倫的嘴巴徹底張大,(各種。
那隻腳掌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玩物,每一次挑逗的方式變化,都代表著對方想讓自己露出更加不堪的醜態。
然而,在雪莉那隻過於性感的黑絲腳掌所給予的快感下,他卻全然沒有任何抵抗或是拒絕的全力,只能隨著一陣又一陣洶湧的快感洪流,感受著自己的意志逐漸被淹沒的絕望。
不...不行....自己要....連轉頭去看鐘表的力氣都不剩,甚至光是呼吸的動作,都讓沃倫感覺自己的忍耐變得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直接漏出精液來。
在這樣的極限狀態下,每一秒
都彷彿被延長了無數倍,讓他感覺自己的神經在繃成了細絲的狀態下,一點一點被絲襪的觸感磨到徹底融化。
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已經窮途末路,就更別說是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的雪莉了。
因此,她的臉上也露出了甜美卻又殘酷的笑容,看著因為自己停下腳掌的動作而浮現出一抹鬆弛的可悲男性,緩緩開口說道。
“射吧,你這早洩的廢物。”
啪啾————下一刻,就好像是把肉棒當成了一條蟲子,那妖豔的黑絲腳掌重重地踩了上來,並且碾動著最為脆弱的龜頭,讓那份極致的刺激摧垮了沃倫的意志。
“嗚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像踩破的水球一樣四溢了出來,而沃倫意識消融所爆發出來的哀鳴,也在過了兩秒之後,才終於從口中發出,讓他那具軀體遲鈍地順應著射精的動作而劇烈抽搐著。
寸止所帶來的反彈遠遠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的多,就好像是要一口氣把精液全都射出來一樣,使得他一時間甚至分不清自己射的究竟是什麼液體。
力量徹底被抽乾,終於被強制放棄忍耐的肌肉,也在疲勞和痠痛中不得不放鬆下來,使沃倫就好像是丟了魂一樣,在雪莉把腳掌收回的瞬間,跪在了地板上,用恍惚茫然的雙眼仰視著那個妖豔性感的女孩。
“哼,結果就是這樣,連三分鐘都沒能撐住。”
三分鐘....那冰冷的話語傳到了耳邊,讓沃倫渙散的瞳孔也微微張大,露出了一抹絕望。
才堅持了一半的時間,他就已經感覺自己要被雪莉的足交踩到精神崩潰了,剩下的時間就好像是天塹一般,讓他無論怎麼想,都不知道該如何堅持撐過去。
然而,並沒有理會跪在自己面前失魂落魄的沃倫,雪莉只是淡然地注視著他的表情,讓原本收回去的腳掌隨著另一條腿的挪動,再一次踩到了男人的肉棒上。
“咕唔————”
射精後的肉棒突然被絲襪搓弄,讓沃倫頓時發出了悲鳴,連帶著鬆垮的精神也被強行提了起來,愕然地注視著用雙腳嵌住自己肉棒的雪莉。
“那麼,既然你強行浪費了我5分鐘的時間,剩下的幾分鐘,就讓你再體驗一次和擂臺時一樣的感覺,把自己究竟有多麼廢物的事情徹底烙印在你的靈魂當中吧。”
“誒......?”
那突如其來的斥責和宣判還未被沃倫理解,妖豔的淫足卻已經開始了活動,從而讓纖薄溫軟的絲襪隨著靈活的腳掌,化作搾精的刑具,對男人脆弱的肉棒發起了毫不留情的攻擊。
“噶啊啊啊啊————”
原本溫和的刺激一下子變成了和酷刑無異的折磨,讓沃倫瞬間發出了幾乎和女孩子一樣的尖叫,全身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想要逃離那兩隻銷魂的美足。
然而,在雪莉重重地踩著股間,讓塗抹上精液的絲足宛如噬人的巨口把肉棒吞沒的狀態下,不論他怎麼去扭動自己的身體,都完全無法逃離掉那份要命的快感。
沒有了堅持的理由,也沒有了反抗的努力,這份突然到來,足以將自己的精神被絲襪蹂躪殆盡的刺激,僅僅只是恐怖的懲罰而已。
也正是如此,連自己被雪莉足交的興奮和欣喜都尚未升起,沃倫便只剩下了對於那份極致足交的恐懼,卻又完全無法逃離掉雪莉的控制,只能在扭曲的恍然中,感受著自己的肉棒仿
佛來到了只有女孩子絲襪腳掌的異世界,被下流的足部爭搶咀嚼著。
“啊....不要....放過我....要死了....”
於是,除了在悲鳴的同時乞求雪莉之外,沃倫再也想不到任何能夠將這份足交地獄停下來的方法。
但是,在妖豔滑膩的足穴搓揉敏感龜頭的刺激下,他那些帶著呻吟的話語,也完全變成了含糊不清的雜音,宛如從肉體到精神都變成了脆弱的嬰兒,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雪莉性感的絲足所帶來的蹂躪。
“吵死了,就連廢物都當不好嗎?”
似乎是因為他那丟人的尖叫和抽搐實在是太過於礙事,雪莉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直接抬手抓住了他的腦袋,就這麼摁進了自己的懷中,從而讓跪在床邊的沃倫就這麼被強制性地埋進了雪莉兩條併攏的大腿之間。
飽滿彈性的大腿肌膚和絲襪滑膩的觸感同時在面部蔓延開來,而額頭所頂著,僅僅只隔著一條內褲的少女私部,也散發出了格外妖豔的溫熱,讓沃倫感覺自己就好像是陷入了一團溫軟的淫沼,沿著雪莉柔軟的大腿肉不斷下陷失墜。
呼吸變得更加困難,那些能夠攝取到的空氣完全浸染上了雪莉大腿縫所醞釀而出的妖豔體香,和殘酷的絲襪足穴一起強制他回憶起被悶捂在靴子裡面的感受。
少女鍛鍊得恰到好處的大腿就已經是極樂,而雪莉為了控制他的掙扎,也讓上半身彎了下來,使得那兩顆豐碩綿軟的乳球也壓在了他的後背上,就好像是世界上最為奢侈和強大的鎖銬,將他夾在了少女的懷抱當中。
最後的一絲抵抗也被雪莉給予的快感封死,悲鳴所帶來的是少女大腿體香的侵蝕,掙扎帶來的是乳房和大腿的輪番擠壓,不論是力量,還是性愛,雪莉都遠遠凌駕在了自己之上,使得沃倫連悲鳴的機會都沒有,便已經在腳趾重重地搓了一下龜頭表面之後,再一次漏出了精液來。
不要....不行....再這樣的話....被女孩子的腳掌毀滅的預感重新湧現出來,讓沃倫在狼狽地悶在雪莉大腿喘息的同時,也不斷想要逃離出她妖豔的抱擁。
他好不容易才從那次被榨乾的陰影中走出來,好不容易才提起了勇氣和意志,堅持住了身為格鬥家的尊嚴,而不是跟那兩個傢伙一樣,完全淪陷在了女性的快感裡。
他克服了對女孩子味道和絲襪的恐懼,還成功地恢復了下體的敏感度。
可是這一切,現在都要重新推倒重來。
他很清楚自己所做出的努力究竟有多麼不易,所以他也更清楚,如果....如果再來一次,再被雪莉用絲襪足交這麼悽慘地玩弄和榨取,他就再也提不起任何重來的決心了....不要....不要...不要搓了....黏膩的絲襪在腳趾的帶動下反覆搓弄在鈴口和冠狀溝這些男人的弱點上,就好像是要將女性衣物的觸感徹底印在上面一樣,讓本就敏感的地帶徹底變成了輕而易舉就能使男人繳械投降的開關。
那靈活而又淫靡的絲足,就這麼將每一寸肉棒上的部位摧毀,用蝕骨的快感打下敗北的烙印,無情地向男人的陽具宣告著只被允許潰敗在絲襪腳下的命令。
柔韌而又富有彈性的大腿肉緊緊地從側面夾住了自己的腦袋,讓溫熱細膩的肌膚帶著不可掙脫的力道絞動著承載意志的大腦,用沁人
的淫香和溫軟的媚肉滲透進來,和那兩隻黏膩的腳掌一起,繼續蹂躪榨取著沃倫的力量。
在擂臺上的戰鬥當中,這份來自雪莉絕對領域的腿絞,已經不知道擊敗了多少強大的男性。
而早就在足交搾精下已經沒有了一絲抵抗能力的沃倫,自然更不可能抵擋住這種處境所帶來的快感,伴隨著雪莉將大腿縫收得更緊,他的呼吸也被徹底灌入進了那來自女孩子股間最為濃郁的甜美幽香,(各種。
噗啾在前掌沿著肉棒表面搓弄,尚未打算予以最後一擊之前,肉棒便先一步因為雪莉腿上甜甜的氣味而漏了出來。
對於現在沃倫無比敏感的身體來說,女性的費洛蒙,都已經是與直接做愛無異的刺激程度。
肉體似乎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完全成為了雪莉的玩物,只要她有心思,自己就會無法抗衡地漏出精液。
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原本就跪在對方懷裡,連腦袋都被乳房壓迫著無法抬起的姿勢,也好似肉體先一步向雪莉做出了臣服一樣,被那兩顆沉甸甸的乳球碾動,卑微地向如此性感的媚眼女孩乞求更多的快樂。
射精的間隔又一次被絲足碾碎,漏尿般持續不斷的失禁感,甚至讓沃倫升起了一抹熟悉的感覺,就好像現在這樣的狀態,才是自己最為正常的樣子。
而這種彷彿自己逐漸在雪莉的折磨下變得不再是自己的感覺,也讓沃倫的恐懼感變得越來越深,使得那張被深埋在少女溫軟馨香的大腿肌膚之中的臉頰也變得更加扭曲,狼狽不堪地漏出幾乎難以理解的呻吟。
不要....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壞掉了....痛苦,歡愉,自己幾乎完全無法分辨出這兩種感覺的區別,只是在這個完全碾壓了自己的女人懷裡,被動地接受著那兩隻包裹在絲襪中的腳掌的蹂躪。
連續的強制射精帶來了強烈的痠麻感覺,就好像是在擂臺上被狠狠地打了一拳,連帶著因為反覆繃緊鬆弛的軀體,也在肌肉的抽搐中變得愈發痛苦。
正常來說,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繼續榨取精液本身都已經成為了一種強烈的痛苦,但是沃倫卻感覺快感也幾乎同等程度地攀升著,讓他在那份極端的刺激下越來越恐懼。
他清楚地知道,那是自己逐漸連被女性攻擊都能夠感受到快感的預兆。
而那也代表著,從此以後,他身為一個格鬥家的人生已經徹底毀掉了。
再也戰勝不了女性,再也抵抗不了女性的魅力,就算是被女性攻擊,也會因此而興奮勃起,甚至光是被毆打都能夠射精。
不要...不要....那是遠比自己沒能撐住雪莉的足交,更加讓沃倫害怕的事情。
然而,不論是夾住自己的腦袋,還是咀嚼著肉棒的足穴,都在無情地將他推向那個最為悽慘的深淵,讓他終於徹底崩潰,從而頂著沉甸甸的乳房重量,在雪莉的懷中爆發出了哭喊。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向你發起挑戰了,所以求求了....求求你繞了我吧——!”
尊嚴和羞恥早就已經被溼漉漉的絲足碾碎,唯一剩下的,也只有渴求這份地獄般的足交結束的衝動,讓他那被女孩子的黑絲腳掌踩著漏精的模樣也變得更加丟人不堪。
砰————而下一刻,原本緊緊吸吮著肉棒,就好像是在舔舐著棒棒糖一樣把精液強制搾出的玲瓏腳掌也突然抬起,就這麼狠
狠地踢在了他的胸口,讓始料未及的沃倫在悶哼當中,整個人也向後倒了下去,變成了仰躺在地的狀態。
天花板的燈光被倩影遮擋,從而令把微微夾進臀縫的內褲風光完全展露出來,正俯視著自己的雪莉映入到沃倫朦朧的視線當中。
“你不配跟我乞求。”
啪嗒————下一刻,溼漉漉的腳掌也直接踩在了他那張完全因為淚水和口水而弄得扭曲變形的臉上,讓散發著下流氣味的女性足底把男人絕望的臉頰碾壓在了地上。
不論是悲鳴,還是求饒,都在絲襪的纖維下被擠壓成和蚊蟲無異的低鳴,徹底斷絕了他最後的希望。
而她的另一隻腳,也再次踩在了那根即便被蹂躪了這麼多次也依然挺立著的肉棒上面,就好像是要把身下這個卑微的男人體液一滴不剩地徹底搾空一樣,用緊緻滑膩的趾縫卡住紅彤彤的龜頭,帶著全身的力道碾搾著所剩不多的體液。
格鬥家的矜持,男人的尊嚴,被快感蹂躪的絕望,這些東西對於雪莉而言,都不過是和精液一樣能夠被輕而易舉碾出來的東西。
既然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屈服,再也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對於這種連虐待和調教價值都沒有的弱小廢物,她就連聽其悲鳴的興趣都沒有。
於是,那雙蹂躪過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黑絲玉足更加精確地針對著已經脆弱不堪的男性器,就好像是不願意浪費剩餘的時間,將搾精的效率提高了好幾倍。
而這份無情而又殘酷的踩臉蹂躪,也似乎徹底將沃倫的內心也一併碾碎殆盡,使得他徹底絕望,連對於自身未來的恐懼,也消融在那隻碾在自己臉上的黑絲腳掌當中,只剩下了最為純粹的原始本能,因為絲襪上所殘留的淫蕩氣味而興奮著。
噗啾————就好像是踩著一個小水潭,每當玲瓏的足弓升起落下之際,都會讓白濁的精流濺起一抹小小的水花。
那條內褲早就已經因為他胡亂掙扎的動作而脫落,使得原本被積蓄在布料之內的精液也漏到了地毯上,弄出了一塊又一塊下流的溼痕。
究竟是因為雪莉不再留手的足交搾精過於高效,還是已經放棄了一些希望的沃倫徹底投入了被女人的腳掌踩成廢物的命運,那根肉棒的流精也變得越來越快,使得腳趾每一次的夾緊都好像讓龜頭爆漿一樣,把男人體內淫猥的汁水踩出來。
於是,原本就所剩不多的體力和精液,也像是最後的迴光返照一樣,帶著和最初幾次射精一樣強烈的脈動,從沃倫的體內被榨取出來,使得他徹底變成了一具空殼,就這麼昏死在了雪莉的腳下,(各種。
“嘁.....”
而當雪莉終於從他的身上下來,看著昏死的男人以及地上那一片片的精灘時,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忍不住輕輕咋舌。
“好吧,好吧,我可不想睡在這個地方,得重新換個新房間了....”
她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用指尖探進了襪口當中,從而把那兩條弄髒的絲襪脫了下來,準備換上一套新的。
啪嗒——只是,從耳邊傳來的細微響聲,也讓雪莉的眼神微微一變,在看了一會門口之後,也徑直地走了過去,就這麼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於是,一個員工打扮的青年,也帶著有些慌亂的表情,朝著一旁的餐車比劃道。
“那個...雪莉小姐,我是來送餐的,我...
.”
他想要解釋自己前來的目的,然而在看著雪莉那隻穿著一件襯衣和一條內褲的姿態時,還是忍不住微微吞了吞口水。
由於剛剛才徹底榨乾了一個男人,她的嬌軀上也冒出了不少香汗,在滲進了襯衫的白色面料之後,也直接把粉嫩嫩的肌膚從中透了出來。
尤其是那兩顆微微凸起的粉嫩櫻桃帶著朦朧妖豔的乳暈輪廓,在布料的邊緣顯露著的樣子,也讓剛剛才偷聽到房間中動靜的他更加興奮了一些,呼吸也顯得急促了許多。
“哼,送餐啊....”
雪莉輕哼了一聲,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當中,也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神色來。
早就看慣了男人們被性慾驅使時那丟人可悲的模樣,她自然看出了這個員工那沉浸在興奮之中潮紅的樣子,就連肉棒也高高地勃起,從而讓他不敢直起腰。
尤其是當他看到了房間裡已經昏死過去的沃倫那格外下流悽慘的樣子時,下半身也本能地抽動了兩下,讓發現了這一點的雪莉嘴角也翹了起來。
“給我換個新房間,這些餐點也一併送過去吧。還有,把房間收拾一下。”
她的話語,也讓原本心裡有鬼的員工更不敢馬虎,頓時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的,我明白了.....”
而吩咐完的雪莉,也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袒露出來的春光,邁動著兩條雙腿,朝著門外走去。
只是,就在她和那個員工擦肩而過的時候,雪莉也突然湊近到了他的身邊,在讓那份甜美妖豔的汗香縈繞到鼻間的同時,使得柔軟的櫻唇貼到了他毫無防備的耳邊,吐露出溼熱的芬芳。
“收拾房間的時候,可以把襪子一併清理乾淨。”
陡然逼近的女性氣息,以及就好像是直接舔舐著耳道一樣,滲進了腦內的淫語誘惑,也讓完全沒有準備的員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整個身體也猛地顫動了一下。
雪莉原本就在競技場中頗為有名,那在無情和冷淡的同時,卻又充分利用著超然的女性魅力虐待玩弄男人的性格,自然也讓他們這些員工對此心猿意馬。
也正是如此,那暗中本就不自覺抱有性幻想的對象,居然突然貼到自己的身邊,在感受到超乎絕大多數女性的傲人乳房所帶來的彈性同時,還被如此吹氣挑逗,也讓這個青年感覺每個細胞都在女性甜蜜的刺激下發出了強烈的歡愉。
可以把襪子清理乾淨.....雪莉那雙一直穿在腳掌,浸透了滿滿的足汗氣味,榨乾了不知道多少男人,幾乎和天然的榨精器一樣,把雄性玩弄得欲仙欲死的襪子,自己居然能夠佔為己有。
那一瞬間從腦內湧現出來的想法,也好似是丟入油壺的火柴,瞬間點燃了這個員工的慾火,讓他的腦袋完全被淫猥的衝動所佔據,連帶著那根因為恐懼而有些萎靡的肉棒也一口氣膨脹到了極限,幾乎要本能地衝上去,將這份無數觀眾羨慕都得不到的寶貝收入囊中。
“哼~”
然而,就在他剛剛要邁開腿的瞬間,雪莉卻在淡淡的輕笑當中,抬起了自己的美腿,就這麼用膝蓋頂在了他那根完全挺起的肉棒上。
於是,原本前衝的勁頭,一下子全部都積壓到了唯一堵塞著自己的膝蓋上,讓那個員工在毫不設防的狀態下,好似主動自慰一樣,帶著慣性被雪莉的膝蓋踢中。
柔軟而又帶著韌性的細膩肌膚,直接在自己眼前展露出來
的光潔大腿,以及就好像是自己真的成了選手一樣,直接以最為親近的距離,看著雪莉那帶著嗜虐輕笑的魅惑俏臉佔據了自己視線的美景。
那超出大腦承受能力的一幕,也轉變成了從視覺到觸覺都要瘋掉的超絕刺激,使得那個員工在龜頭遭受擠壓碰撞的快感下,崩斷了最後一絲維持理性的神經,感受著體內翻滾的濁流直接被這輕輕的膝撞踢得激盪起來。
“咕呃”
連忍耐的時間都沒有,精液便已經率先濺射了出來,讓那個員工就這麼在原地顫抖著身體,將精液一股一股地漏在褲襠裡面。
明明只是一瞬間的觸碰,但是在感官依然還沉浸在雪莉周身散發出來的汗溼媚香的狀態下,那份極樂的刺激也被拉長,讓這個員工的射精過程也持續了近乎一分鐘的時間,才終於消退。
而在力氣和思考的餘力都被前所未有的快感高潮奪走,隨精液一同排出的脫力感下,那個青年的雙腿也完全軟倒,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傻傻地沉浸在排空精液的恍惚之中。
那滑稽的姿態,似乎終於讓雪莉的心情變得好了一些,從而脈動起了兩條高挑豐滿的美腿,在優雅而又妖豔的腳步當中,離開了房間。
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那個半裸女孩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之後,這個員工才終於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把目光重新轉向了房間裡。
那個男人依然沒有醒來,昏死的相當徹底。
而房間裡也瀰漫著濃濃的費洛蒙味道,那不僅僅是男人的體液被榨乾而散發出來的靡亂氣息,也包含著在這個房間裡生活的雪莉天然散發出來的體香。
光是那份帶著燥熱的氣息,便讓這個員工的感覺身體再次躁動了起來。
並且,當他看到了那張床鋪邊緣殘留下來,將雪莉蜜臀飽滿圓潤的曲線充分還原的潮溼坐痕,以及地上兩條溼漉漉的黑色絲襪時,原本才射過精的肉棒,也再一次高高地挺立起來,讓他就好像是發情的野獸,在把門粗暴地關上之後,直接抓起了地上的絲襪,把臉埋在了雪莉曾經坐過的汗溼床單上,拼命地聳動起胯下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