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比腳力輸家要舔贏家的腳和腳嗅遊戲
女生比腳力!輸家要舔贏家的腳1「新星誕生篇」啾×初音聖迪米特女學院這是一所以培育如大地與豐收女神狄蜜特般慈祥善良的女性為宗旨的私立學校。
入學典禮結束後,立刻進入社團招生的熱潮。
為了聖迪米特祭,各社團的招生戰早已開始。
「你的身材真好——要不要加入我們社團?你一定能馬上成為戰力。」
「要不要活用你的高大身材,接受我們和狄蜜特大人的祝福呢?」
「啊,你還沒決定要選哪個社團嗎?馬上就能成為選手了。」
招生戰的叫喊聲此起彼落。
各社團都在向新生們招手,每個社團都為了招募高個子的新生而卯足全力……
「那邊那位小姐,對,就是你。可以打擾一下嗎?」
在這之中,一名高個子女學生向蘆谷中明日香搭話。
「我、我嗎?什、什麼事?」
那名女學生身材高挑,甚至需要抬頭仰望,身高應該比明日香高了十公分左右。
「你對漫畫有興趣嗎?」
這番話跟周遭那些高個子女學生邀約的招呼截然不同,讓明日香大感興趣。
「呃,有啊。」
明日香含糊地回答。
她的確喜歡看漫畫,也有喜歡的漫畫。
不過,畫漫畫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個人期待的是哪一邊呢?
「你真不錯。你不覺得漫畫是唯一能自己創造世界的藝術嗎?」
「呃,是啊,大概吧。」
啊啊,果然是這樣。明日香心想,她果然是想加入畫漫畫的社團。
「然後,畫漫畫需要技術,你應該懂吧?」
「我懂,非常懂。所以,我沒有那種技術。那麼,我先走了。」
明日香馬上就要離開。
「等一下,你。我看得出你有驚人的才能。」
真是個誇張的人。
那個瘦高眼鏡女學生用誇張的措辭挽留明日香。
「先跟我比劃一下吧。」
她將手臂伸到明日香眼前。
「咦,等一下,怎麼這樣?我對這種事沒興趣,恕我失陪。」
「等一下,你為什麼要來這所聖迪米特女學院?呵呵,那是因為——」
「因、因為這裡離我家很近。告辭。」
明日香無視她們的反應,徑自轉身離開,但兩名糾纏不休的女學生卻擋住了她的去路。
「總之,跟我比試一下臂力吧。」
「我、我拒絕。」
明日香斬釘截鐵地拒絕了。突然這樣是什麼意思啊?感覺有點恐怖。真希望她們別這樣。
「我的臂力太差了,恕我拒絕。」
就在明日香準備離開時,兩名女學生開始議論紛紛。
「你們聽見了嗎?」
「是的,我聽見了。」
「你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其他社團都以高個子的女生為目標哦。」
「唉,這也沒辦法。為了參加聖迪米特祭,我們有義務拉攏社員,所以嚴禁觸及核心問題。」
兩名女學生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我確定了,你是個能奪得聖迪米特祭冠軍的人才。」
「哦……」
「來,握住我的手吧。沒錯,你知道臂力吧?」
「我臂力很弱。」
「我當然知道。」
高個子社員和明日香隔著招募桌對峙。
由於兩人手臂的長度不同,明日香只能稍稍前傾身體抓住對方的手。
相對地,高個子社員手臂比明日香短,所以可以握在她的手前方。
「Ready?」
就在喊出「GO」的瞬間,明日香嚐到了敗北的滋味。
她的輸法快到像電光石火一樣
。
「看到了嗎?各位,啊啊,太棒了!」
「咦?我輸了耶。」
「沒錯,你很棒。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請務必加入漫研。」
突然被高個子女學生拉攏,挑戰比腕力的那一天。在成為漫研社員的同時,明日香也踏出了邁向嚴苛聖迪米特祭的第一步。
◇◇◇「社團辦公室叫我過去……」
那一天,蘆谷中明日香的手機收到漫研學姐的召集信息。
她按照信息指示前往三年級的多功能教室。
「總覺得,好緊張哦。」
一打開拉門,高個子女學生立刻站了起來。
「歡迎,啾,漫研很歡迎你的加入。」
「啾、啾?」
「啊,你的‘中’字唸作‘チュン’,所以就叫你啾。請多指教。」
女學生和那一天一樣,向她伸出手。
啾也回握她的手。
「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是社長羽咋要,叫我哈克就可以了。」
高挑纖瘦的身軀,黑框眼鏡,給人第一眼就難以忘懷的強烈印象。
「請多多指教,哈克社長。」
「嗯,然後這孩子是副社長……」
「我叫田村一美,叫我小潘吧。」
啾心想,這個社團還真是會取獨特的綽號啊。
「二年級的雙馬尾是真梨,叫我湊吧。」
「請多多指教。」
「還有,雖然今天沒來,不過三國初音也有個二年級的學妹,叫她初音。」
綽號……不是初音也不是美留久啊。
「各位學姐,請多多指教。我只擅長看漫畫。」
「嗯,我很期待你在聖迪米特祭的活躍哦,沒問題。」
「對,就是那個——」
一直讓她很在意的神秘事件。
「聖迪米特祭是什麼啊?」
所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啾不知道嗎?」
「原來有這種學生啊。」
小潘學姐和湊學姐面面相覷。
「哎呀,該怎麼說呢,聖迪米特祭的邀請也是靠眼力的比賽,所以不能說得很詳細。」
「話說回來,這孩子身高好像不高,今年打算叫她初音嗎?」
「不,我打算叫她啾。」
「真的嗎?哈克。」
「如果被身高限制,就沒辦法稱霸聖迪米特祭了。」
學姐們熱血沸騰地討論著。
「那個,差不多該告訴我們聖迪米特祭的事情了吧?」
「說得也是,那麼就由我這個社長來說明吧。」
哈克社長拿起白板開始說明。
「麻煩你了。」
「我們聖迪米特女學院,是根據大地與豐收女神狄蜜特的信仰而創立的,這是眾所皆知的事實。」
「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聽說。」
哈克社長驚訝地瞪大眼睛,但還是繼續說下去。
「算了,沒關係。我們學生的目標,就是成為像大地與豐收女神狄蜜特那樣慈祥的女性,每天努力用功,每年一次,我們都會選出與大地女神狄蜜特接觸最多,受到最多大地能量與加護的學生,那就是聖迪米特祭,而選出狄蜜特之子,是社團的榮譽。」
「不好意思,我聽不太懂。」
「什麼……那麼,百聞不如一見,啾,把鞋子和襪子脫下來,放到這張桌子上。」
哈克社長做出奇怪的指示,但啾還是決定照辦。
竟然在別人面前光著腳,真是太丟臉了,她到底想說什麼?
「那麼我也要上了,一、二、三!」
咚!
哈克社長和啾兩人的腳都踩到桌子上了。
「那麼,也請配合我。」
腳底和腳底貼在一起。
剛脫下的襪子還很悶熱,好害
羞。
腳底貼在一起後,哈克社長的體溫和腳底的溼氣傳了過來,讓她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好溫暖哦。」
對於悠哉地發表感想的啾,社員們紛紛投以驚訝的視線。
「真的假的?你明明比哈克社長矮,腳卻這麼大。」
湊學姐驚訝地說道。
「哈克的腳有二十五點五公分哦,身高也有一七五公分。」
小潘學姐瞪大眼睛,盯著兩人貼在一起的腳。
啾的腳趾,遠超過哈克社長的指尖。
「這搞不好比初音的大腳還大。既然你都入社了,可以告訴我你的身高和腳的尺寸嗎?」
湊學姐問道。
「這個嘛,可以告訴我啾的身高和腳的尺寸嗎?」
小潘學姐問道。
「啊,對了。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請大家不要笑哦。」
「當然。」
哈克社長露出笑容。
「啊,我是啾,請多多指教。身高164公分,腳的尺寸是……那個……大概27公分。」
社員們發出歡呼!
「好大!」
「27公分!」
「是鞋子嗎?難道是實際尺寸?」
甚至還有社員牽起彼此的手。
「今年的聖迪米特祭真令人期待。」
「等一下!」
一道大到蓋過歡呼聲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是!」
「是初音嗎!」
一名比哈克社長還要高大的女學生出現在教室門口。
「初音,好久不見!因為你不常露面,還以為你已經變成兼社的社員了呢。」
湊學姐跑到初音身邊。
「哪有這種事?還有,不要隨便亂說。算了,我也覺得差不多該是聖迪米特祭的時期了。我以漫研的王牌之姿回來啦。」
從門口的高度來看,她的身高應該至少有180公分。
這麼說雖然不太好,不過她曬黑的肌膚也跟漫研不太搭調。
「在這裡的話,你就能當上山大王了是吧?呵呵,真像你啊,不懂分鏡意義的初音。」
哈克社長走上前去。
「雖然你每句話都囉哩囉嗦的很煩,但要是我不在,漫研就贏不了吧?」
被稱為初音的學姐不只身高,連態度都很高傲。
「像小池一夫那樣,只會用片假名說話的初音。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看來你已經做好參加聖迪米特祭的準備了。」
哈克社長挑釁地說。
「那當然,不管是藝術分還是尺寸,我都會碾壓過去。」
「很有幹勁嘛,那就馬上跟新生來場對決吧。」
哈克社長的話讓初音學姐瞪大眼睛看向啾。
「喂喂喂,社長啊,你要跟這個矮冬瓜打嗎?」
「嗯,我想說要跟幽靈社員對戰,先從新人開始打起。」
「有意思,我要狠狠地打垮她,讓她親吻我的腳尖。我要讓她徹底瞭解上下關係。」
初音學姐「咚!」地把腳抬到桌上。
她穿著有好幾層皺褶的寬鬆襪子。
還穿著到處都有破洞的樂福鞋。
最重要的是,她的存在感非常強烈。
「真不愧是你,把分鏡和細節搞混的初音。那麼啾,準備一下。」
哈克社長推著啾的背,把她推到初音學姐面前。
她的身材比實際身高還要高大。
「你就是新人嗎……雖然你身材很矮小,但身高有幾公分?」
初音學姐的視線從上到下打量著啾。
「我有164公分。」
「哈哈哈,你聽見了嗎?164公分啊,你被看扁了呢。根據正式規則,輸家要對贏家的腳尖獻上崇拜之吻哦。你可別不知道啊。」
「……我接受你的挑
戰。」
啾正面看著初音學姐,把腳踩在桌上。
「哦,這樣啊。順帶一提,我穿的是28公分的鞋子。」
教室內一陣騷動。
「喂,初音!身為比腳大小的競技者,你這樣觸碰別人的鞋子尺寸,是可恥的行為!」
湊學姐出聲制止。
看來聖迪米特祭的比腳大賽,禁止直接觸碰鞋子尺寸和腳的尺寸。看來大家在招募社員時,老是會提到身高,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一般來說,身高和腳的尺寸是成正比的。
「這是非公開社團內部的比腳大賽吧?而且我可是出於好意才這麼說的。如果不戰而敗,你就不必在剛入社時舔我的腳了。」
接二連三地揭露了不為人知的規則。
「要放棄的話,就趁現在哦。」
「我參加。」
「哦……」
「學姐,快點把大鞋子脫下來啦!」
「別吵,小矮子,我的腳臭到不行哦。」
啾承受著初音學姐的目光,如此回應!
「那麼,大家一起脫鞋子吧,可以吧?」
小潘學姐開始裁判。
「一、二、三!」
初音學姐迅速地脫下鞋子,以熟練的動作抽出長度約一米的寬鬆襪子。
結實而厚實的大腳裸露而出。
如同她所宣言的,周圍飄散著潮溼的氣味與臭味。
另一方面,啾也勉強脫下深藍色襪子,露出修長白皙的腳趾。
她直接將腳伸到初音學姐的腳底,讓腳底與她的腳底緊密貼合。
初音學姐腳底溼答答的,汗水透過腳底傳了過來。
初音學姐的腳掌面積遠比她大。
從初音學姐的角度來看,啾的腳……但是!
「什、麼……」
啾的拇指越過初音學姐埃及型的大腳趾,直接比向自己的腳趾。
食指更是完全超越了學姐,高了一截。
「勝負已分!啾是贏家!」
歡呼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社團裡因為新王牌的誕生而沸騰了!
「怎、怎麼可能……這麼矮,才160公分出頭……腳的尺寸就輸了。」
初音學姐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眼神遊移。
「鞋子的尺寸和實際尺寸不同。不過,你太小看大尺碼的鞋子了。這樣就算被人家說大尺碼的鞋子也沒辦法反駁。」
「住、住口……別說了,社長……拜託你別說大尺碼的鞋子。」
對初音來說,她不知道比腳大小的競技者口中“大尺碼鞋子”是何等屈辱,不過她剛才的氣勢已經消失無蹤,狼狽得讓人懷疑她剛剛到底把大尺碼的鞋子講到哪裡去了。
「初音學姐……請抬起頭來。」
「矮、矮小……」
初音學姐眼中泛出淚光。
「初音學姐的腳意外地小呢。」
這時,初音學姐感受到一陣衝擊和電流。
她的腳很小。
「第一次有人說我的腳很小……好小哦……不,啾。那個……對不起,我做了那麼多無禮的事。」
初音學姐垂著頭,用她那雙大手包覆著啾的腳,然後按在自己的臉上。
「第一次有人說我的腳很小。呵呵呵,第一次有人說我的腳很小。呵呵,第一次有人這麼說……真好。對不起,啊啊,好惡心哦。呵呵呵,我完全輸了……啾的大腳掌超級大,形狀和肌膚光澤也很棒,而且身高比別人矮。真的有才能呢。我竟然輸給一個剛開始比這種腳掌大小的傢伙……」
才剛笑出來,初音學姐就淚流滿面,表情也變得令人眼花繚亂。
「呵呵,我的新王牌一定能讓聖迪米特祭稱霸。第一個舔你
腳的人是我,我一定會引以為傲。」
初音學姐抬起眼瞄了啾一眼,然後吐出一大口舌頭,貼在啾的腳底,用力地舔著。
「嗚哇……」
初音學姐熱熱的吐息搔著腳底的癢處,有彈性的舌頭在腳底四處遊移。
「好大……舔起來很值得。」
敏感的腳底一旦碰到,甚至能感受到舌頭的粗糙感,腳趾之間則有滑溜的觸感,彷彿整個大腦都被舔舐著。
「嗯啊……學、學姐,哈嗚嗚!」
啾也不由得叫出聲來。
「你說什麼?這可是第一次舔腳耶。我讓很多女人舔過腳,所以她們覺得舒服的地方我全都記住了。啾嚕啾嚕……變大吧,啾!舔吧,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啾啾啾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
「咿……學、學姐——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在太陽西斜的傍晚教室裡,誕生了稱霸聖迪米特祭、無人能及的比腳競技者。
她的名字叫蘆谷中明日香,又名啾。
2 「強隊來襲」啾×真凜「喲——漫研的邊緣人們。」
社辦的門發出「砰」的擬聲,應聲打開。
原本各自以不同姿勢看著漫畫的成員,全都一起朝發出聲音的門口投以敵意。
「你們在做什麼啊,野蠻人。」
在角色扮演刀劍遊戲的途中,湊學姐將手放在刀柄上站了起來。
「哦哦,好可怕啊,把危險的東西放好啦,真不愧是山賊啊。」
站在門口的褐色皮膚女子,一邊用手比出冷靜的信號,一邊繼續煽動。
「居然敢把我們說成山賊,我可不能當作沒聽到。」
湊學姐完全融入角色,往前踏出一步。
「哼,你們還真是剽悍啊,漫研。竟然擅自把我們社團的三國初音挖角過去。」
褐色皮膚女子提起初音的名字抗議。
「說挖角也太過分了吧。初音是兼社,所以也是我們漫研的成員哦。」
湊學姐一步也不退讓。
「是嗎?呵呵,算了。今年有比初音更棒的人才加入社團,所以我打算先介紹給你們,讓你們重新考慮要不要參加聖迪米特祭。這是出於親切,山賊的保鏢……不對,是漫研的走狗吧。」
「你這傢伙!」
「好啦好啦,不要吵,漫研的狗。看到這傢伙,你還能參加聖迪米特祭嗎?」
褐色皮膚女子一開口,一個肩膀寬大、身材高挑的少女便現身了。
「哦哦……」
漫研成員一陣騷動。
「初次見面,我是游泳社的海野真凜。請多指教……等等,隊長,你為什麼跑來矮冬瓜的漫研啊?」
她那經過長期游泳訓練的身體十分結實,修長的身軀讓人聯想到黑鐵軍艦。
個子雖高,聲音卻也高亢。
「好、好大。」
「光聽聲音還以為是蘿莉……」
社員們紛紛發出不安的聲音。
「初音也不會是她的對手吧。」
「哼哼——放馬過來吧,漫研的小腳們。」
海野真凜俯視著漫研,雙手抱胸,手臂看起來很長,也就是腳很長。
「看來你們真的招到很厲害的人才了呢,海賊社。」
「是游泳社!」
褐膚女子立刻回嗆湊學姐。
「怎麼了怎麼了,吵吵鬧鬧的。你們是帶著新人突然來參加練習賽嗎?村上水軍?」
「是游泳社啦!」
在裡頭看BL漫畫的哈克社長叫湊學姐退下,站了起來。
「練習賽雖然會適用正式規則,不過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村上
?」
被稱為村上的褐色女子露出奸笑。
「反正就是要打架。就讓奪走初音的你們瞧瞧我們的厲害吧。」
就這樣,從游泳社村上隊長的闖入開始的一連串小衝突,最後演變成正式規則的練習賽。
◇「雙方同意!那麼接下來是正式的比腳競賽。丈量部的足尾櫻,就由我來擔任裁判!」
一名戴著妹妹頭眼鏡的女生從門口衝了出來。
「哦哦,不愧是設有競賽的社團,還有丈量部呢。足尾同學,拜託你了。」
哈克社長與丈量部握手。
「請交給我吧。我會精準測量。那麼游泳社,請喊人。」
「我們,榮耀的游泳社,要派出海野真凜。」
海野真凜轉動腳踝,伸展她修長的手臂,做出彷彿站在跳水臺前的游泳選手準備動作,然後往前踏出。她喊道:「愚蠢的小腳,就讓我用我的大腳將你們踩爛吧。」
「海野選手,你的氣勢不錯。那麼漫研,請喊人。」
哈克社長宣佈。
「蘆谷中明日香,就讓體型大如村上水軍的傢伙們,見識一下大腳的定義吧。」
啾的名字被點到了。
她抬頭仰望海野真凜,彷彿站在一艘巨大的軍艦面前。
「喂喂,羽咋要。這麼小的選手沒問題嗎?你該不會是看到我們的真凜,就放棄比賽了吧?」
村上隊長挑釁著哈克社長。
「別小看我,村上。我們可不會在適用正式規則的比賽上臨陣脫逃。」
哈克社長凝視著村上的雙眼,冷靜地回應。
「哎呀,你就是選手嗎?還真小隻呢。沒問題嗎?我今天還沒換涼鞋,腳很悶熱呢。老實說味道還滿重的,不過就讓我用你的嘴好好地清潔一下吧。」
海野真凜露出微笑。
「你已經覺得自己贏了嗎?學姐說過,只憑體格來判斷,可是弱的比腳競技者呢。」
啾的視線沒有從海野真凜身上移開,她將樂福鞋脫下,放到身後。
丈量部的足尾學姐擋在兩人之間。
「雙方都準備好了嗎?那麼,就請兩位脫下襪子,開始決鬥吧!」
啾迅速地脫下深藍色襪子,將腳跟踩在眼前的桌上。
幾乎同時,她將腳跟踩到底。
「你進步了呢,啾。」
小潘學姐的聲援從後方傳來。
「那麼,請貼上腳底。」
在裁判足尾學姐的引導下,桌上的大腳逐漸縮短距離。
啪!
海野剛脫下鞋子和襪子的腳,沾滿熱氣和溼氣。
彷彿正在發熱一般溫暖,同時,腳汗也溼溼粘粘的。
另一方面,或許因為平常主要在水中活動,她的腳沒有角質層,柔軟的肌膚傳到腳底。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她的腳在水中推進力高。
海野的腳趾部分特別長,呈現埃及型,腳寬,也能理解她為什麼能在水中獲得強大的推進力。
與啾長而細長的腳趾相反,她的食指部分特別長。
為了避免腳底拱形的不利,雙方都把腳往前伸,讓腳底的腳掌保持在較長的位置。
這種比腳的競賽技巧,是哈克社長和小潘學姐教她的。
「哇哦!你明明個子小,腳卻意外地大呢。」
「你也是啊。」
海野以強大的腳力推著啾的腳。
啾不服輸地將腳趾放開,把腳尖移至更高的位置,重新與對手對齊。
擁有一般女學生難以想象的大腳的兩人,慢慢地讓腳底互相碰觸。
啾開始強烈地感覺到海野腳底的汗。
兩雙緊貼著的腳底漸漸發熱。
「你看,很大吧?畢竟我們家真
凜的鞋子是28公分。」
村上隊長之所以從容不迫地偷瞄哈克社長,是有原因的。
雖然啾的食指贏了,但海野的長拇指看起來比她的腳趾還高。
「勝負已分!」
丈量部的足尾學姐響亮的聲音響起。
「勝利者,游泳社,海野!」
「騙人……怎麼會,啾竟然……」
小潘學姐悲痛的聲音傳來。
「怎麼可能……啾可是打倒了初音哦。」
湊學姐大叫。
「糟糕,我太小看啾的才能了……這也是我的責任。」
哈克社長的語氣中帶著不甘。
「就是這麼回事,懂了嗎,漫研?」
村上隊長髮出勝利的笑聲。
「本場比賽,依照正式規則進行。」
足尾學姐以裁判的口吻,淡淡地說明道:「根據比腳競賽憲章,輸家蘆谷選手必須向贏家海野選手獻上祝福之吻。」
獻吻。
這個動作,是讓能夠接受更多大地女神狄蜜特庇佑(腳掌面積較大)的大腳學生,將祝福分給贏家的行為。
簡單來說,就是舔贏家的腳。
「真是場精彩的比賽呢,蘆谷。我的腳汗都粘在鞋子上了。啊——好惡心哦。請你用那張可愛的小嘴,(各種。我會給你滿滿的祝福哦。」
海野的大腳,「咚」地伸到了啾的面前。
海野的埃及型大腳,有著修長的腳掌。
與哈克學姐不同,由於腳掌面積不大,所以即使是同為28公分的鞋子,也會產生些許的差距。
即使啾用修長的腳趾去碰海野的大腳,也無法碰到最頂端。
「來,獻上祝福吧。」
海野的腳伸到啾的面前。如本人所說,腳掌因汗水而潮溼,一股刺鼻的酸味撲向了啾。
這實在不是能放進嘴裡的東西。
「……啾。」
小潘學姐的聲音聽起來很擔心。
其他成員也像是看不下去似地,紛紛低頭。
「沒事的……各位,抱歉,我贏不了。」
「啾!」
哈克社長一出聲,啾就立刻吸吮海野的腳。
海野的拇指又大又長。
有如要壓迫上顎的尖銳指甲,還有沿著舌頭傳遞過來的粗糙指紋,形狀像箭頭的長拇指。啾的嘴巴被海野的拇指佔滿了。
「呼咕嗚嗚嗚嗚嗚嗚嗚!」
之前強烈刺激著鼻子的海野腳臭,以及腳汗融入啾的唾液,酸味與鹹味暴力地撼動著味覺。
或許是身體的防禦反應,每當啾乾嘔,唾液就彷彿要溢出般湧向口中。然而,那只是從海野的腳流出的成分溶劑,讓啾非常痛苦。
「啾嚕嚕嚕嚕嚕嚕、嗶嚕嗶嚕嗶嚕、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她用舌頭撩起海野的長腳汗,讓舌頭緊貼在那雙長腳的腳底,仔細擦拭。
才來回幾次,啾的唾液就幹了,直接能感覺到海野腳底的褶皺。
海野那刺激性強的腳散發出的氣味已經無法分辨是來自鼻子,還是舌頭,她那雙大腳蹂躪著啾端正的臉龐。
「漫研的傢伙們,你們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說完最後一句話,村上隊長帶著游泳社離開了。
啾趴在桌上,時而忍著襲向心頭的噁心感。
海野離開後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但她的腳似乎還留有腳底摩擦著鼻子的餘韻,腳上的味道還殘留在上頭。
「抱歉,啾……是我太自大了。如果是規則外比賽,我就會改變主意,親自出馬。」
哈克社長一臉沉痛地說道。
「啾,很抱歉把你捲進這種事情裡,所以今年的聖迪米特祭就……」
「請等一下
。」
「……啾。」
淚水不知是來自腳部的蹂躪,還是敗戰的懊悔。
但是啾溼潤的眼瞳映著夕陽,閃耀著熊熊燃燒般的光輝。
她的鬥志絲毫沒有受挫。
「哈克社長,聽說在初音學姐來之前,漫研就是聖迪米特祭的強隊。應該有吧……讓腳變大的方法。」
「啾……你還不打算放棄嗎?」
「我不會輸掉就結束的,一定要讓村上水軍見識我的大腳。」
啾看著自己的希臘型大腳,被夕陽映照得通紅。
她大喊:「學姐,我想讓我的腳變得更大!」
腳嗅遊戲蘆田×店長「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店長像是威嚇般,故意嘆了一口氣,然後抬起眼盯著蘆田看。
雖然她一臉疲憊,但蘆田認為她是個身材修長的美女。
因此,那視線與嘆息,直接刺痛了他的心。
「蘆田同學,你再多排點班,不然我會很困擾的。」
店長髮出慵懶的聲音,又嘆了口氣。
旁人一眼就看得出店長疲憊不堪。而且她今天還穿著跟昨天同樣的衣服,顯然不是因為有好幾件相同的衣服,很容易就能想象出她住在店裡。
「店長說的我也可以理解,可是我的大學學分也很吃緊啊。」
「那種事情,靠幹勁想辦法就好啦。還是說,你要不要跟我結婚?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哦。」
「別……別開玩笑了。」
一瞬間,蘆田的腦海裡浮現了和這位美女的夫妻生活,但他搖搖頭,抹去了不切實際的未來。
「因為這樣,我拒絕排班。」
「別這麼冷淡嘛,拜託啦。」
蘆田無視店長的懇求,貫徹堅決的態度。
「不然這樣好了,用遊戲來決定。說起來,這算是賭博吧。」
蘆田朝著出口停下腳步。
聽到賭博,他怎麼可能拒絕。
「什麼……要賭什麼?」
「沒什麼,這提議不錯。不如說對蘆田同學來說,或許只有好處。」
店長賊賊地笑著說道。
「有那麼好的事情嗎?」
「有啊,如果我說有呢?」
只要有人提議要玩遊戲,不管蘆田願不願意,身體都會產生反應。這是他的壞習慣。
「如果你贏了這個遊戲,不只時薪會加薪,排班方式也會跟之前一樣。」
店長把身體靠在嘎嘎作響的椅子上,自信滿滿地說道。
「真的假的,這條件真不錯。」
「……對吧?」
「所以,遊戲是什麼?」
蘆田直搗核心,店長咧嘴一笑。
「你可以聞我的腳。」
蘆田愣住了,店長繼續說道。
「持續聞我的腳一分鐘,就算你贏了。」
店長露出得意的表情。
「就這樣?」
這提議單純到令人失望。
雖然蘆田完全不想聞別人腳上的味道,但眼前這位可是年輕貌美的美女。就算臭也該有個限度吧。
「哦……你很有自信嘛。」
「不不不,這很簡單吧。你一定會後悔的,店長。」
◇◇◇「規則是脫下鞋子後,不能超過一分鐘哦。」
店長如此說道,腳上穿著她常穿的黑色VANS。
第一次在打工面試時看到這雙鞋子時,蘆田就覺得這雙鞋已經穿很久了,但最近鞋子的顏色似乎褪了色,變得有點灰色。
「我知道了。我會忍耐一分鐘的。」
「蘆田同學,你這股幹勁很有趣,但你也要趁現在好好說話哦。」
店長邊說邊把穿著鞋子的腳放在休息室的矮桌上。
店長遞出的黑色VANS高高聳立
在矮桌上,但鞋底磨損得很嚴重,甚至開了個洞。
「鞋、鞋底破了……看起來很破舊耶。」
「啊啊啊,你很煩耶。」
「你什麼時候開始穿這雙鞋的?我從來沒看過店長穿其他鞋子。」
「我很忙啊。既然你這麼說,就多排點班吧。」
「我才不要,我要贏過遊戲。」
「你還能這麼強勢,也只有現在了。別管那麼多了,快點脫掉。」
店長用腳踩了下矮桌,蘆田便把手伸向那雙破舊的VANS。
「……那我來計時。」
店長說完,蘆田就在計時的同時脫下她的鞋子。
而蘆田人生中最漫長、最痛苦的「一分鐘」,就這麼開始了。
最先撲進蘆田鼻腔的,果然是氣味。這可不是氣味這種簡單的東西,而是應該稱為臭味的臭味。
從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運動鞋中,封印著店長腳臭的悶熱空氣,一口氣被釋放到空氣中。
這些空氣不客氣地在周圍飛舞,毫不遲疑地撲向蘆田的鼻粘膜。
最先是一股酸酸的汗水味,接著是長年滲進鞋子的氣味成分,彷彿要跟上氣味般,帶著沉重的質量襲向蘆田的嗅覺。
「哦噗!」
這股惡臭讓蘆田差點轉過頭去,但其實他這才發現,遊戲還沒正式開始。
「不要突然擺出一副臭臉嘛,遊戲還沒開始哦。」
蘆田因為後悔而心情低落,店長卻像是在玩有趣的遊戲般,用興奮的聲音說道。
「不直接聞一下不行吧。」
蘆田有點被嚇到,店長的大腳底也追著他逼近。
雖然寬度不算特別,但腳底看起來又高又直,比一般女性的腳要大。
襪子上覆蓋著粗糙的毛球,很難找到沒有毛球的地方。
在臭味的襯托下,這雙襪子與其說是襪子,看起來更像是條破抹布。
大概是因為腳尖和腳跟都拉得很長,看起來薄得像是隨時會破掉。
整體來說,(各種。
然而,店長早已看穿蘆田打算仔細觀察,藉此爭取時間。
「這根本不是遊戲啊!」
話一說完,她就把那股惡臭的腳底,按在蘆田的臉上。
「噗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慵懶美女店長美麗的身體散發出完全不像是出自她身上的惡臭,刺激嗅覺神經,劇烈撼動腦部的感覺皮質區。
「啊嗚、啊嗚、嗚嗚、嗚嗚。」
蘆田發出不成聲的聲音,後悔自己答應了這場遊戲。
本能地表示不能吸進去,不能進入體內,不能進入肺部,蘆田的臉自然地轉向一旁,試圖逃離店長的腳底。
「喂喂,不可以作弊哦。」
可是,店長的腳趾深深抓住蘆田的鼻子,像要捏住他一樣,把他的臉拉回正中線。
被搖晃得更厲害了,店長的腳臭味更猛烈地襲向蘆田的鼻子。
「噗哦哦嗚嗚嗚、咕咿、咕、咕咿咿!」
店長的腳趾很長,不但抓著蘆田的鼻子不放,指尖還逼近到他的眼前。
蘆田的視野因淚水而扭曲。從尖端噴出的蒸汽竄升,刺激著他的眼睛。
在扭曲的視野前方,店長的身影搖晃著。那看起來就像是在踐踏他而笑,也像是在玩弄他。
「啊哈哈哈哈,來來來,不可以停止呼吸哦。來,深呼吸、深呼吸。」
店長雖然這麼說,但襪子裡的腳趾被她邊說邊扭動,實在讓人受不了。
酸味強烈的酸臭味,讓人聯想到芝士的濃郁氣味,以及蛋白質發酵後的味道。才
剛聞到納豆那種來自枯草菌的刺鼻臭味,接著又傳來一股類似黴味的陳舊倉庫氣味。
每當店長移動腳趾,強烈的腳臭就會產生變化,一層又一層地,不斷折磨著蘆田。
「已經……已經一分鐘了吧。」
「不會,完全不會。才剛開始而已。」
「…………嗚咕惡惡!」
蘆田忍不住嗆到,意識逐漸模糊。
這一分鐘,比他想象中還要長上好幾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錯哦,你發出好難聽的聲音哦,啊哈哈。」
店長髮出高一階的笑聲,然後不再用那種像是要踩扁蘆田的方式,而是像要用他的臉把整片腳底擦乾淨似的,把整片腳底貼在他身上撫摸。
啪噠……啪噠……啪噠……
店長的腳底從上到下摸過蘆田的臉。店長的腳汗塗滿他的臉,讓他聞到令人窒息的腳臭味。從額頭、臉頰、嘴唇,蘆田的臉從各個角度都聞得到臭味。
毛球般粗糙的襪子因為汗水與悶熱而溼透,到處都有一股撲鼻的酸臭味。蘆田無法逃離這股味道。
「啊嗚嗚嗚嗚、嗯啊咕嗚嗚嗚嗚嗚、呼呶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哈啊啊啊啊啊!」
蘆田試圖搖頭逃避,但店長的大腳掌包覆住他的全身,讓他無處可逃,腳掌化為蓋子,用悶熱的腳汗蒸汽逐漸烘烤他的臉。
店長的腳臭味讓蘆田淚流不止,汗水也流個不停,甚至連鼻水都流了出來。他拼命掙扎。
但店長的腳雖然看似纖細,卻強而有力地壓住他的身體。
「不行不行,要是你逃走,遊戲就無效了哦。」
蘆田無法忍受店長對他做這種事,但身體似乎連一滴也不想吸收,他痙攣似地扭動身體。
「來~!乖乖別動,喂,不要亂動。」
蘆田扭動身體,想盡快逃離腳的臭味,店長則是把腳壓在他的臉上,想讓他聞得更久。
「呼嘶——!呼嘶——!」
蘆田從店長的腳底找到微小的縫隙,用嘴巴呼吸抵抗。
店長似乎特別想讓蘆田在味道特別濃的腳尖部分投降,所以用腳趾攻擊他的鼻子,但這樣反而讓他的鼻子被堵住。
「呼咻嗚嗚嗚,噗噗噗呼欸欸欸欸!」
滑稽又難堪的呼吸聲在休息室裡響起。
「咦——蘆田同學,(各種?要是沒好好聞味道,就算不算數哦?」
店長邊踐踏蘆田邊說:你以為我是因誰才用嘴巴呼吸的啊!
然而,就算想出聲抗議,店長的腳實在太臭了,吸不到能大聲說話的空氣。
「不能讓用丹田呼吸這種事發生。得堵住這個狡猾傢伙的嘴才行。」
說完,店長就用非常激烈的動作把襪子脫到一半,然後把腳掌的圓弧部分塞進蘆田的嘴裡。
「嗯噗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噗唔唔唔唔唔!」
蘆田被店長捂住嘴巴,被迫再次呼吸惡臭的空氣,而且店長還把襪子塞進他嘴裡,想看看襪子會不會因此脫落。
「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哇啊啊啊啊啊!」
店長的腳跟碰到了蘆田的舌頭。
口中緩緩流進一股討厭的鹹味。
那股鹹味,濃到讓人分不清從何時開始沒洗過。
「你還真難纏耶。」
店長說出惡魔般的一句話,腳底攻擊變得更強。
「蘆田同學,你再仔細聞清楚一點啦。」
她繼續用力踩著蘆田的臉,最後又開始上下摩擦他的整張臉。
蘆田用臉接住店長粗糙的腳底,以及踩踏的重量,等待時間過去。
「投降?」
「噗噗噗
噗噗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每當蘆田發出一個音節,店長的腳跟與他的嘴唇之間就會發出難堪的聲音。
「你還很有幹勁嘛。」
店長擅自做主,用力轉動腳部。
溼掉的襪子摩擦阻力很高,配合店長的腳步,慢慢往上爬。
「你看,你看~」
店長的腳底已經變成光腳,腳汗直接沾到蘆田的臉上。
「唔哇啊啊啊啊唔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蘆田發出不成言語的聲音,拒絕店長的腳底。
「啊~真是的,吵死人了。」
店長懶洋洋地搔了搔頭。
「那我就完全堵住嘍。」
她說完就用自己的腳尖,開始鑽進蘆田的嘴裡。
帶著酸臭味的溼氣,腳上的油脂粘在腳趾上,發出油亮亮的光澤,把蘆田的嘴唇擠開。
沾到的毛球刺激著粘膜,好痛。
蘆田咬緊牙關,拼命忍耐著店長不斷往他身上壓的腳尖。
「真是倔強的傢伙~」
店長一瞬間露出淺笑,接著就脫下另一隻破鞋子,用還帶著體溫、冒著熱氣的溼腳趾,捏住蘆田的鼻子。
店長剛脫下的腳,就像用抹布擦過醋一樣,發出比剛才更濃的腳臭味,從蘆田的鼻子往上竄。
「咿噗噗噗噗噗……噗哈啊啊啊啊啊啊!」
在意識快要飛走的時候,蘆田忍不住為了呼吸氧氣,張開了嘴。
對店長來說,這正如她的預料。
她已經連只穿了腳尖部分的襪子都丟進蘆田嘴裡。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店長那雙帶著臭味的襪子,一踏上蘆田的舌頭,就立刻傳來鹹味、酸味,以及苦澀的氣味。
「喂喂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咦?你還不認輸嗎?」
彷彿連自己正把腳伸進別人嘴裡這件事都忘了,毫不客氣地用腳尖刺穿蘆田喉嚨深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欸欸,這樣你居然還不放棄,難道你喜歡這種的嗎……?」
店長高聲大笑,露出淺笑,看著蘆田的臉。
「嗚哦嗚啊嗚啊呸,嗚啊咿嗚嗚啊嗚啊咿滋咯!」
蘆田搖頭拼命否定,但聲音卻被店長的腳堵住,聽起來只像在籠子裡吼叫的猴子叫聲。
「咦~!你還想多品嚐一點嗎?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變態耶。」
店長在蘆田嘴裡動了動腳趾,把襪子丟進他嘴裡,然後拔出腳尖。
不只如此,她還光著腳,牢牢地按住蘆田的嘴唇。
「好好品嚐吧,我的汗水已經充分滲入襪子了。」
味覺的異常狀態讓蘆田驚訝得瞪大眼睛,身體也為了排除這個異物而開始分泌大量的唾液。
完全失去理解與本能的連攜,失控了。
蘆田愈是流口水,就愈是滲進店長的襪子裡。
這同時也意味著,滲入纖維深處的腳汗、皮脂、汙垢、來自破鞋子的細菌與代謝物,以及混雜在一起的店長的臭味,這些年來累積的精華開始溶出。
那些又苦又酸,像是魚腥草結晶的物體,最後不只侵蝕口腔,甚至侵入鼻腔粘膜,用強烈的腳臭汙染整個鼻腔。
當時蘆田的唾液已經完全變成散發出跟店長腳一樣臭味的汙水,一直積在口腔裡。
蘆田絕對不會吞下去。
他下定決心,用力地嚥下口水,但唾液卻不停分泌,從嘴角開始滴了下來。
為了儘可能擴大口腔的容積,蘆田將舌頭往後拉,持續將汙染的唾液囤積在舌下,但這也到了極限。
每當嘴唇被腳趾壓迫,店長就會搖晃蘆田的頭
,一點一點地將汙染的唾液吸進喉嚨深處。
感覺刺激物通過喉嚨。
感覺又酸又苦,真是奇怪的感覺。
已經到極限了,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真的有夠難纏耶。」
店長喃喃自語,但蘆田已經沒有餘力去在意了。
「這樣也別想吃我~」
店長話一說完,就稍微彎腰撿起自己丟在一旁的鞋子。
「這東西的臭味也要一起加進去哦~」
從黑色逐漸褪為灰色,內墊則從白色轉變成帶有光澤的黑色。店長的VANS。
一雙長年承受著汗水、悶熱、皮脂與汙垢的破舊鞋子。
那個鞋口緩緩地,但確實地逼近,要將蘆田的鼻子完全覆蓋。
連商標圖案都被塗黑,變成讓人認不出來的內墊。
「老實說,我也覺得這樣很不妙。啊哈哈~」
伴隨著笑聲,它覆蓋了蘆田的鼻子與嘴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還殘留著店長體溫的溫暖氣味,佔據了蘆田所有的呼吸孔。
即使是蘆田這個已經夠蠢的鼻子,也還是能聞到一股彷彿要突破鼻腔的酸臭味。而他就是被這股味道給擊中了。
「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
接著,一股像是納豆與陳年芝士混合在一起的酸臭味,硬是喚醒了蘆田的嗅覺神經。
而從這股味道深處,又接著傳來一股讓人聯想到體育倉庫,像是汗水與油脂堆積起來的鹹味。而蘆田這時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力氣。
要是再繼續聞店長腳上的味道,蘆田的身體就會產生異常了。
事實上,他正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噁心、頭痛與盜汗……
然後,蘆田先聲明一下,這並不是因為覺得不舒服,而是每當聞到店長那股惡臭的腳,他的胯下就會隨之脈動,而且熱得讓他非常難受。
他想,這恐怕是因為體味當中含有不少不同於快與不快的費洛蒙,絕對不是因為店長腳上的味道讓他興奮……吧。
呼吸這種半不隨意運動,應該沒有比這還要令人不快的嘗試吧。
如果繼續抵抗下去,就會陷入成就感與被踐踏的尊嚴之間,必須衡量一下得失。不對,蘆田甚至有種已經為時已晚的感覺。
「抱歉……我認輸……」
蘆田用使不上力的手,不斷輕拍店長的腳,宣告投降。
在淚水模糊的視野另一頭,蘆田感覺到店長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開始這麼說不就好了。呵呵。」
店長說完,就將那雙臭腳從蘆田的臉上移開。
由於店長的腳汗塗滿整張臉,(各種。
「按照約定,遊戲是我贏了。」
店長喃喃說著「所以呢」,在值班表上寫上大量的字。
蘆田垂頭喪氣,一面感受著還殘留著腳臭味的呼吸,以及空虛的敗北感,一面聽著筆尖寫字的聲音。
「不過話說回來,呵呵,蘆田同學,真虧你能忍受這種腳臭味呢,啊哈哈。」
店長的聲音難得地開朗起來。
「我真的很想在幾分鐘前穿越時空哦。」
「咦?難道你還想再聞一次我的腳臭味嗎?」
「怎麼可能!我是想忠告自己千萬別再試哦。」
蘆田毫無生氣的聲音,與店長充滿活力的聲音形成對比。
「老實說,我原本以為像你這麼漂亮的女生,腳上的味道應該很淡。」
「嗯~?你說什麼?你之前以為我很乾淨?啊哈哈~哈哈哈,蘆
田同學,你不是早就舔過我的腳了嗎?」
「惡噎噎。」
蘆田想起那個瞬間,不禁有些狼狽。
「啊哈哈,那個感覺有點舒服哦~」
哇,真嚇人。這個人該不會是真正的虐待狂吧?
「那麼,我已經排好班了,拜託你咯。」
店長說完,直接穿上沾滿唾液而溼透的襪子,然後把腳套進黑色的破舊鞋子。
「下次再賭時薪和排班,來一場遊戲吧。下次或許可以賭我舔腳的耐力,呵呵呵。」
店長留下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了休息室。
那雙破舊鞋子。
下次如果得到蘆田的唾液,細菌類的傢伙應該會更加活躍吧。
蘆田一邊這麼想,一邊拖著沉重的腳步,踏上歸途。
「……嗯?」
途中,蘆田感覺到牙齒卡著東西,於是用手指挖出來。
「……嗚惡!」
從蘆田口中冒出來的,是店長的襪子毛球。
◇◇◇附帶一提蘆田徘徊在沒有陽光的狹窄巷弄裡。
牆上貼滿了剝落的塗鴉,散亂著來歷不明的垃圾。
或許是因為這樣,這條巷子四處都飄著一股惡臭。
廚餘垃圾般的臭味還算好,甚至飄散著某種動物的屍臭。
可怕的是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地上有什麼東西。
蘆田連自己來自哪裡,又打算前往何方都搞不清楚。
再加上溼度和高溫又是如何?
他無力地流下汗水,不快指數直線上升。
不知何時穿上的襯衫,味道相當難聞。
它似乎連吸收汗水的功能都喪失了。
總之,要是不盡快逃離這裡,生命就有危險了。
忽然間,前方出現一道人影。
蘆田連害怕的時間都沒有,只是一心一意地想得救,朝那個人影走去。
「請、請救救我。」
蘆田向人影搭話。
「拜託你了。」
那道人影,不久後逐漸變得清晰,蘆田終於看出那是女性的身影。
「你看起來很痛苦呢。」
影子說完後,轉過頭來。
「你還好嗎?」
然而,靠近的那身影,不知為何卻看不清臉孔。
「請……救救我。」
蘆田從乾渴的喉嚨裡發出微弱的聲音懇求。
「這樣不行,我馬上讓你輕鬆一點。」
說完,她就催促蘆田當場躺下。
雖然有點硬,但還不至於痛。
女性的影子一坐到某樣東西上,就緩緩地踩踏蘆田的胯下。
「咿——!」
蘆田驚訝地叫出聲,但那不是伴隨著疼痛,而是柔軟、溫暖,像是要包覆他的內心般,用腳底貼著他。
蘆田上氣不接下氣,沒有餘力思考為什麼是腳底,但因為實在太舒服了,他擅自理解到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某種治療。
緩緩地,像是要包覆住核心一般。溫暖、柔軟,但不是手,而是腳特有的重量般的感覺,讓腳趾柔韌地上下活動的觸感,感覺格外舒服。
蘆田急促的呼吸,最後變得深沉又緩慢。
「冷靜下來了嗎?舒服嗎?」
女性的影子以沉穩的低沉聲音說道:「……是的。」
一開始,蘆田對於用腳玩弄陰莖這種行為感到抗拒,但只要投身於這個世界,甚至會有一種像是治癒儀式的感覺,讓心靈也放鬆下來。
「我正在用腳玩弄哦。」
「感覺……很舒服。」
「我想也是呢,呵呵……越來越硬了。」
「……唔哇,怎麼這樣,對不起。」
蘆田慌忙地想要起身,但女性的影子用另一隻腳制止了他。
意外地被她用力按住臉部,(各種。
難以想
象的強烈酸臭味從她溫柔的聲音傳進蘆田的鼻腔。那是很難想象的氣味。
這恐怕是她的腳的氣味。
然而,蘆田的常識不允許他在她溫柔療愈的時候指出這件事。
就這樣,蘆田陷入一邊被她用單腳溫柔地摩擦胯間,一邊被她聞腳的異常狀態。
不過,被溫柔摩擦的胯間很舒服,撫摸著蘆田臉的腳,表面上雖然很臭,但感覺卻像是這名女性特有的,像是甜香的氣味。
蘆田集中意識,想要慢慢吸入,抵達那股甜美的桃子芳香。
溫柔地撫摸著蘆田核心的那道影子,最後適度地增加強度,同時緩急有致地上下移動。
「哇,好硬。感覺再一下,毒就會流出來了。」
說完,女性的影子就用整隻腳底壓迫蘆田的核心。
不知道是女性的腳意外地大,還是蘆田太小,總之那道影子完全覆蓋住他的核心,每當那道影子用腳趾掐住他的頭部,蘆田的腰就會受到足以令他站不直的快感襲擊。
「毒……要……要流出來了嗎?」
「是啊。看來你累積了很危險的毒素呢。」
說完,女性的影子就緩緩地脫下像是襪子的東西。
……襪子?
蘆田原本以為是精靈之類的東西,但說不定她意外地會穿襪子。
「馬上就要出來了哦。來,嘴巴也張開。」
蘆田照她所說地張開嘴巴,她的腳尖就塞進他的嘴裡,用修長的腳趾玩弄他的舌頭。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彷彿鹹味與酸味同時在嘴裡擴散的味道。
舌頭感受到的,是彷彿被悶蒸的柔軟觸感與滑溜的觸感,再加上胯下的東西,絕對不會有令人不快的感覺。
她就這樣,加快了胯下的速度。
蘆田的腦袋彷彿爆出火花,變得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啊、啊、啊、好硬。要射了嗎?」
「我不知道,呼啊、啊、啊啊。」
原本一片漆黑的巷弄世界,瞬間迸出白光,難以言喻的快感貫穿了蘆田的腦髓。
「呵呵呵,你射了好多哦。」
蘆田聽見遠處傳來女性的聲音,再次沉入黑暗之中。
不過,那並非他當初所厭惡的地獄般腐朽世界。
是安寧的黑暗。
是溫柔的世界。
蘆田的意識緩緩地中斷了。
「喂——蘆田。」
頭頂上傳來熟悉的聲音。
「……店長?為什麼……啊,我睡著了?」
蘆田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由於連日值班而疲憊不堪的蘆田,看來在回家前就在這裡睡著了。
「蘆田,你不要睡在這種地方啦。其他工讀生應該快來了。」
店長出言責備。
「……對不起,我回去睡覺。」
「嗯,你就好好洗個澡再睡吧。」
蘆田起身之後,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溼透了。他嚇了一跳。
「啊啊?」
「……你射了好多哦。」
說完,店長把店裡的內褲丟給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