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磊的野蠻女友陳倩

夏磊的野蠻女友陳倩

正當中午,陳倩坐在1414號房間的沙發上,這是個套間,因為房間號碼不是很好,所以平時沒有人住。

陳倩是白雪公主大酒店客房部視察員,專門負責檢查客房衛生情況,由於是酒店管理專業,當初招收時並沒有太嚴格的挑選。

陳倩一米六五的個頭,平時冷若冰霜,客房部的員工見了都有些怕她,所以工作成績還不錯,別看她的容貌不很出眾,可穿著制服和高跟鞋走在酒店裡,居然回頭率還不小,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很多不歸她管的員工見了她也怕她,對她惟命是從。

陳倩斜倚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目,夏磊則跪在地上捧著她的小腿按摩著,不時地偷偷在她的高跟鞋上舔上一下。

別看夏磊在我老婆麗玲面前是那麼的威風,見到別的漂亮女人也總想著搞到手,可在陳倩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人面前,總是抬不起頭來,就好像是老鼠見了貓,奴隸見了主人一樣,只要陳倩稍稍瞪起眼睛,他就會立刻跪在地上,因為陳倩總是會帶給他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

陳倩第一次見到夏磊時就感到他會是個令自己滿意的小奴隸,所以當她說自己的高跟鞋有點灰,而夏磊立刻就跪在地上為她去擦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已經勝利了。打那以後,只要她召喚他,夏磊就會放下手中的一切馬上來到她的腳下。

不知道為什麼,夏磊第一眼見到陳倩的時候,就有種要跪在地上侍候她的感覺。雖說她的相貌和身材還不如我老婆麗玲,更不要說他的老總劉麗君了,對她們自己是想要去佔有,可一看到陳倩的眼神,自己就有跪下被其佔有、盡心服侍的衝動。

陳倩張開眼,休息夠了,該是舒服一下的時候了。她將雙腿從夏磊的懷中挪開,架在他的雙肩上:“舔夠了嗎?”

“我……”夏磊些不知所措。

“來,把褲子脫了吧!”

夏磊開始興奮起來,幾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重新跪在陳倩的面前。赤裸的下體沒有穿內褲,腿上穿著雙長筒絲襪,堅挺的老二高高豎起。

陳倩微微一笑,撫摸著夏磊的頭,就像撫摸著自己的愛犬一樣:“穿絲襪的感覺好嗎?”

“好極了,穿著您的絲襪,就好像一直在您的腳下一樣,真美。”

“我就喜歡你這張甜嘴。”陳倩高興地輕輕抽了他一個耳光:“來,轉身爬好,抬起你的屁股。”

“陳姐,能輕點嗎?每次做完後,我總是有一兩天不能坐下。”

“多嘴!”陳倩踢了夏磊一腳:“快點抬高你的屁股,小賤貨,一會你爽完了,你就會愛上它的。”說著將吊在腳上的高跟鞋晃了晃,就好像是在對夏磊的安撫。

陳倩抬腳將高跟鞋的鞋跟對準夏磊的肛門踩了進去,“啊……”疼痛使夏磊叫出聲來,他一邊配合著陳倩的腳,一邊細細品味著鞋跟進入後的感覺。

“今天穿的鞋好看嗎?喜歡這感覺嗎?”陳倩一邊繼續著腳上的工作,一邊問道。

“是的,陳姐今天穿的鞋真好看,謝謝您給我的快樂。”

鞋跟完全進入了夏磊的體內,陳倩將腳抽出高跟鞋,夏磊爬在地上,高抬的屁股上插著她的高跟鞋,這畫面讓她看了就興奮。

“去!”陳倩將另一腳上吊著的高跟鞋甩到門邊:“給我把鞋叼回來穿上,如果敢把身上的鞋掉下來,我會讓你好看的。”

陳倩滿意地看著

夏磊努力夾緊屁股上的高跟鞋,一點點向門邊的鞋爬去。

夏磊剛剛把叼回的鞋用嘴為陳倩穿上,她一抬腳又甩了出去……就這樣玩了幾個回合後,終於,她叉開雙腿,讓他用嘴服侍她。

一陣高潮過後,陳倩放開夏磊的頭:“轉過身吧,給我把鞋穿好。”

夏磊轉過身,努力將屁股上的鞋口對準陳倩那翹起的美腳穿了上去。陳倩用力在他的屁股上一蹬,“啊……”夏磊大叫一聲,屁股與鞋跟脫離了,疼痛與快感同時充遍全身。

“來吧,今天我允許你射在我的鞋上。”

“謝謝陳姐!”夏磊在陳倩用高跟鞋在陽具上的踩踏中噴發了。

夏磊一邊用嘴為陳倩舔乾淨高跟鞋,一邊繼續為她捶著雙腿。

“你叫老孃什麼?應該叫”陳倩主人“,懂嗎?”陳倩照夏磊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說道。

“啊對!是陳倩主人!奴才向您請安。”被陳倩騎在身下的夏磊笑著回答。

“油嘴滑舌。脫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陳倩站起身嬌聲命令著。

夏磊脫光衣衫跪在陳倩的面前,濃密的陰毛沿著腹部向上延伸,像是一條青龍飛騰在他的身體上面;粗大的陽具堅硬地勃起著,就像是一位紅頭大元帥領著十萬毛毛兵,正準備與對手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拚殺。唉!可惜的是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卻只長了一隻眼睛,真是替它惋惜呀!

“爬過來,從老孃胯下鑽過去!”陳倩赤裸著身體,嬌容微怒地站在兩米以外的地方命令著。夏磊像狗一樣的爬過去,從陳倩誘人的香臀下面鑽了過去。

“再鑽回來!”陳倩依然把蔥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著他,夏磊又聽話的鑽了回來。陳倩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夏磊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內,怎能讓她不高興呢!

“不錯!奴性很足。現在求老孃把你當馬騎,一定要有誠意呦!”陳倩坐在凳子上一臉嚴肅的嬌聲說道。她這時的聲音太好聽了,恰似山澗裡清澈的小溪綿綿流過,讓夏磊聽後混身發軟。

“奴才求主人把屁股騎在我背上,把我當馬!”夏磊滿有信心的求道。

“什麼屁股?不行!重新再來。”陳倩不滿意的嗲怒道。

“卑賤的奴才,乞求主人的香臀騎在奴才的背上。”夏磊說完用眼睛看著陳倩,好像在問:這樣說對不對?

“行了,趴好!”

陳倩站起身,從地上拿起自己的一隻高跟鞋,然後把一隻秀腳踩在跪趴在地的夏磊背上,使勁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馱女主人爬幾圈呀?看樣子挺有力氣的嘛!”說完,叉開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結結實實的騎在夏磊赤裸的背上。

夏磊等陳倩騎上後,故意上下顛簸他的身體,陳倩像真的騎上奔騰的駿馬一樣隨著他的身體一顛一顛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陳倩在他背上“咯咯”

地嬌笑著命令道。夏磊也“嘿嘿”的笑著,開始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陳倩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麼像騎了一頭豬呢?”陳倩騎在夏磊背上故意笑著說。

“不,主人,是狗!”

“是狗呀?是狗還不快學狗叫!”陳倩一隻玉手抓著夏磊的頭髮,一手掄起手中的高跟鞋扇打著他的屁股,陳倩興奮得嬌喘著。

“汪!汪汪!”夏磊一邊爬行,一邊學著狗叫。

陳倩讓夏磊平趴在地上,她將香臀又騎在他背上,

來回地扭動,這是陳倩最喜歡的動作。她舉起高跟鞋重重地打在夏磊的屁股上,夏磊的屁股被打得紫紅紫紅的。他突然發現在疼痛中有一種快感!這種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時沒有的,他快樂的享受著,“啊!啊!”地叫著。

陳倩用陰戶在夏磊光滑的脊背上輕輕磨擦著,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兩個人都陶醉在施虐與受虐的喜悅當中。

陳倩將屁股騎在夏磊的臉上,流滿蜜汁的陰戶緊緊貼著他的嘴唇,他把舌頭伸進這條山谷的裂縫中攪動,貪婪地吮吸從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陳倩讓夏磊跪在地上,她輕移碎步來到桌前斟了杯酒:“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謝意!”說完,微張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遞給夏磊。

夏磊恭恭敬敬地雙手接過,他看著酒裡漂著的唾液,又看看陳倩,好像在問道:真的讓我喝嗎?陳倩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隨著一聲嬌喝,夏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哎!這就對了。別人吶!想喝還喝不上呢!”陳倩滿意地說道。

“多謝主人賜酒。”夏磊跪在地上向陳倩點頭哈腰。

“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好喝,那再讓你喝一點。”陳倩說著抬起玉腕拿起酒壺往自己的美腳上倒酒,然後,她用沾滿燒酒的溼腳走到床邊坐下,地上留下了陳倩幾個帶酒的溼腳印。

“狗奴才,把地上的腳印舔乾淨。”陳倩自傲的嬌聲命令道。

夏磊異常興奮地跪伏下身體,把嘴湊近陳倩的腳印伸出舌頭舔舐著,當夏磊舔完最後一個腳印時,他已跪爬到了陳倩的腳前。

“很不錯!咯!咯!咯!”陳倩開心的笑著。

她站起嬌軀,拿著自己的高跟鞋來到屋子中央,叉開粉腿將高跟鞋的鞋口對準陰部,一股金黃色的清泉從她的尿道噴湧而出。

“爬過來,奴才,來喝老孃獎賞給你的尿啊!”陳倩的聲音冰冷而嬌柔。

“遵命!”夏磊跪爬到陳倩面前,小心翼翼的接過高跟鞋,生怕灑掉一滴尿液,他把繡鞋捧到嘴前,細細地品嚐著高跟鞋裡新鮮的美女尿液。夏磊的這張嘴不知吃過多少山珍海味,喝過多少美酒佳餚,可如今卻在喝女人撒的尿。

“味道怎麼樣呀?”陳倩明知故問。

“有點腥,還有點澀和苦。”

“喜歡喝嗎?”

“喜歡!喜歡!”

“那以後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陳倩的嬌笑聲中含著驕傲和自滿。

夏磊被陳倩的花姿月態刺激得熱血翻騰,緊爬幾步抱住陳倩的玉腿:“奴才想看陳倩主人出恭。”他的雙眼像野狼一樣露出貪婪飢餓的目光。

“那怎麼行呢?”陳倩被他的話羞得粉頸微低,白嫩的臉腮飛出兩道紅霞,玉齒輕輕咬住珠唇,更顯得百媚千嬌。

“求求賢妃,就答應奴才吧!”夏磊卑賤地跪伏在陳倩的腳面。

“現在不行。”陳倩含羞的說道。

“好吧!那下面該……”夏磊強忍住自己的慾望,沮喪地問著陳倩。

“躺在地上!”陳倩的兩腮依然緋紅。

一隻美麗的赤腳踩在夏磊的臉上,陳倩用她纖細的腳趾撥弄著夏磊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腳掌磨擦著他的臉頰,兩隻白皙的美腳輪流踩在他的臉上,夏磊感覺這雙腳柔滑細膩,還微微聞到一股燒酒的氣息。

陳倩讓夏磊趴在地上,把腳踩在他頭上,用力碾壓,她整個人站在夏

磊的背上來回走動,夏磊被踩得在她腳下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把老孃的腳趾頭含進嘴裡舔吧!”陳倩坐在凳子上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夏磊,她把一隻玉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隻腳翹起,纖長的大拇趾往夏磊張開的嘴裡塞去。

夏磊一邊輪流舔吮著陳倩兩隻麗腳的腳趾頭,一邊上下擼動著自己的陽具,終於,射了。

這時夏磊的手機響了,號碼顯示是麗玲打來的。

“滾吧!我現在要再休息一會兒了。”陳倩抽出腳,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道。

(十六)麗玲、韋翎共侍夏磊出了門,夏磊趕快將手機撥回去,言語中露出明顯的不快:“什麼事?現在找我。”

“人家想你了嘛!”手機中傳來麗玲嫵媚的聲音。

“我正忙著呢!沒事回頭再說。”

“別呀,你不想和韋翎見見嗎?”

“韋翎?在哪?”夏磊一想起韋翎苗條的身材、白嫩的皮膚,剛剛疲軟的陽具不禁又開始有些抬頭。

“在學校12樓朱校長的專用客房。現在就來吧,好嗎?主人。”

夏磊走進門,只見麗玲短裙下光著雙腿穿著高跟拖鞋,面部微微發紅,不經意能看見腿內側有一絲粘液,看來,她剛剛是高潮過後。

麗玲將門關好,從後面摟住夏磊,雙手自然滑到他的胯下,隔著褲子撫弄著他已有些高聳的陽具:“都有反應了,韋翎這個小騷貨讓你這麼動情?”

夏磊沒有理睬麗玲的行為,他走到裡屋,只見韋翎只穿著內衣和絲襪躺在床上,雙眼、雙手和雙腿被幾隻絲襪緊縛著,看不到屋內的情景。

“主人,你現在就可以上了。讓奴婢先爽一下行嗎?”麗玲懇求著。

“主人,是他來了嗎?讓我和他一起侍候您吧!”韋翎並不知道是誰進來,以為是朱校長來了。

看著韋翎動人的身體,夏磊的褲子已經支起了帳篷,他挺了一下腰,示意麗玲為他把褲子脫下來。

麗玲跪到他的面前,為他除去褲子,粗大的陽具一下蹦了出來,打在她的臉上,她迫不及待地用粉臉在陽具上蹭著,不時伸出舌頭舔著。當雙手碰到他的穿著絲襪的腿上的時候,有些意外:“這是?”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夏磊粗暴地推開麗玲,向床上的韋翎撲去。

夏磊粗暴的動作明顯不同於朱校長那種溫柔,他在韋翎的身上又舔又咬,堅挺的陽具在她的身上頂來頂去。

“你是誰?主人,他是誰?”

“住嘴!”麗玲坐在韋翎的身上:“你只需要好好的侍候他就行了,不要多問。”

韋翎此時已經不需要問了,因為隨著夏磊將老二送入她的私處大力地抽插,她只顧得大聲呻吟了……

終於夏磊噴發了,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間,老二離開了韋翎的身體,將濃濃的精液射在麗玲的嘴裡,然後躺在一邊喘著粗氣。

幹完後,夏磊示意麗玲解開緊縛著韋翎雙眼、雙手和雙腿上的幾隻絲襪。麗玲見韋翎在一邊低頭站著,“啪!”打了她一個耳光,用力一推:“見了主人還不快跪下磕頭!”韋翎重新穿好衣服跪了下來。

夏磊在沙發上坐下,麗玲也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這時,朱校長也來了,一進門就看到麗玲和韋翎兩個大美女女教師跪在夏磊腳下,一人捧著夏磊的一隻臭腳丫正舔吮著。

夏磊打開電視,然後就叫麗玲坐在他身邊,把手放在她

乳房上揉捏,一邊看電視,一邊雙手在麗玲身上亂摸。麗玲不敢反抗,任憑他揉乳房、捏大腿,還不時發出“嘻嘻”的淫笑聲來討好夏磊。

玩了一會兒,夏磊把麗玲和韋翎叫進房間裡,讓朱校長跪在大廳上等候他的吩咐。他們進屋不久,就開始聽到兩個女人淫蕩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傳了出來,顯然她們正在被夏磊玩弄著。

“嘻……主人你真會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喔!啊……舒服死了!”

“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受不了了。”

可憐巴巴的呻吟聲讓門外的朱校長對女主人麗玲的高貴形象頓時化為烏有。

這時屋內的韋翎正慢慢地爬到正在被夏磊插穴的麗玲腳下,用嘴細心地舔去麗玲腳上的汙垢。麗玲好像不滿意,居然一腳把她踢倒,然後踩到了她的頭上:“看起來,你似乎有點不甘心,有點勉強啊!站起來!”麗玲聲色俱厲地說。韋翎照做了。麗玲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韋翎三遍,韋翎低著頭不敢看。

“哎喲!哎喲!主人你插得奴兒好舒服呵……”麗玲一邊訓斥韋翎,一邊不忘討好操她的男人夏磊。夏磊似乎不太領情,在麗玲穴裡射完精後,就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地上,還踩了她幾腳才徑自到洗手間去。

“謝謝主人!”麗玲奴顏婢膝地跪在地上道謝。見夏磊不在了,她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穿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拖鞋,繞過桌子,走到韋翎面前,用手中的鞭子托住韋翎的下巴,把韋翎的臉抬起來。

麗玲穿著高跟拖鞋,比韋翎要高出半個頭,她把韋翎的臉抬高到仰視她的眼睛,又伸出左手拍拍韋翎的臉頰,然後轉身坐到了辦公檯上,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燃了,向韋翎吐了口煙,說:“把衣服脫了。”

韋翎吃了一驚,正在猶豫著時,她飛起一腳,已把一隻高跟拖鞋踢了過來:“你不是聽力有問題吧?快點!”

韋翎穿著一套藏青色的套裝,透出成熟的嫵媚風韻。她趕緊解下短裙,脫掉襯衫,光著上身茫然地看著麗玲。麗玲低頭看了看韋翎的鞋子,韋翎明白過來,又脫掉了高跟鞋和襪子。

麗玲點了點頭,說:“把我的鞋子撿起來。”韋翎撿起她的那隻高跟拖鞋,她向韋翎招手示意她過去,韋翎走到她面前,她抬起腳,韋翎急忙給她穿上。

麗玲伸手從韋翎的臉往下摸,並在乳頭上輕輕捏了捏。忽然她一腳向韋翎踢去,韋翎急忙要躲,麗玲在背後已抓住韋翎的頭髮,一上來就給了她兩記耳光,麗玲的力氣很大,韋翎有些發暈。

麗玲拗過韋翎的手臂,冷笑道:“你知道反抗要受到怎樣的懲罰嗎?敢假正經不讓主人玩你,好大的膽子!看到老孃被主人插得跪地求饒,知道主人的厲害了吧?”一把將韋翎推到了地毯上。

韋翎掙扎著想站起來,麗玲命令道:“跪下!”韋翎不敢站起來了,只能跪好。看見她發怒的樣子,心裡更加害怕,哀求道:“女主人,你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麗玲向韋翎招招手,韋翎急忙移動膝蓋跪到她面前。“舔!”麗玲說得很簡單,韋翎趕緊把臉湊到她的高跟拖鞋上,伸出舌頭拚命地舔。

舔了一會兒,麗玲又一腳把韋翎仰天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韋翎的臉上,她的陰戶正抵著韋翎的鼻子,韋翎只覺

得鼻孔被毛刺得很癢。麗玲略微抬起身子,讓韋翎舔她的下陰,後來又用高跟拖鞋玩弄韋翎的陰蒂和乳房。

這時夏磊從洗手間裡出來了,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抓住韋翎的雙腳,把韋翎整個人倒立起來。可憐韋翎那雙高貴的赤腳,此時卻被一個臭男人隨意地倒提在手裡狠狠地抽打著腳底。

“哈……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玉潔冰清的淑女嗎?賤骨頭!”麗玲高興地把身體靠到韋翎身上。一會兒,一股熱流從韋翎的身上流到臉上,麗玲把尿撒到韋翎身上:“把老孃的尿舔乾淨!哈……”

“是,女主人。”

這時夏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示意韋翎爬過去給她舔腳,韋翎馬上服服貼貼地爬了過去。麗玲正想再威風威風侮辱韋翎一番,卻被夏磊瞪了一眼,說:“夠了!賤貨!你也爬過來給我舔腳。”本來還盛氣凌人的飄亮女王麗玲一聽,馬上嚇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和韋翎一樣爬過去給夏磊舔腳,不敢再吭一聲。

“去外面把你的奴才叫進來。”夏磊忽然說。

“是,主人。”剛被夏磊插完,正和韋翎一樣很狼狽地跪在地上給夏磊舔著腳的麗玲馬上站起來,很優雅地走了出來,一點也看不出剛才給臭男人舔腳的狼狽樣子。

“狗奴才進來吧!”麗玲拉著朱校長的耳朵把他拖進了屋裡。

朱校長看了一看平時對自己柔情萬種的情婦韋翎,這個時候也不管自己了,正努力地舔著夏磊的雙腳。麗玲從後面用力地踢了韋翎一下,她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摀住自己的雙乳呻吟著。再看麗玲,高高的個頭,頭髮挽起,身體豐潤適宜,乳房和臀部都很大,眼神特別傲慢。

麗玲走到夏磊面前跪下說:“主人,賤貨把賤貨的奴才朱校長帶來了,聽說這個狗奴才平時在家常叫他老婆給他舔腳呢!賤貨我因此也故意經常叫他給賤貨舔腳取樂。”

“是嗎?你們這樣的賤骨頭也配叫人給你們舔腳,哈……”

麗玲低著頭,羞愧得無地自容,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奴才朱校長,對夏磊說:“主人,這樣太難為情了。”

夏磊沒有聽她的,拉著她的手,讓她半躺在沙發前面的一張茶几上。

韋翎的手撫摸著麗玲的身體,夏磊一把抓住麗玲的乳房把玩著對朱校長說:“朱校長,你女主人的乳房真完美,碗形的乳房,還有那大大的乳暈粉紅色的,乳頭小小的。”

朱校長忍不住了,紅著臉說:“你太過份了。”

夏磊笑了笑對麗玲說:“賤貨,你是怎麼調教你的奴兒的?”

“你怎麼這樣對主人說話?快向主人道歉!”麗玲一邊任夏磊摸乳房,一邊向朱校長瞪了一眼說。

朱校長吶吶說了聲對不起。夏磊冷冷說:“你這句”對不起“太不誠懇了,你應該像你的女主人犯錯一樣跪著向我道歉。對嗎?麗玲。”

朱校長為難地看了一眼麗玲,麗玲說:“你還不快跪下給主人道歉!”

朱校長只好在夏磊面前跪了下來,向夏磊說了聲對不起。

可憐在朱校長和韋翎面前趾高氣揚的麗玲,因為自己的奴兒頂撞了自己的主人,嚇得渾身發抖的低著頭,那雙經常叫奴才們舔弄的妖妖嬈嬈的赤腳也嚇得腳趾頭緊緊地彎曲著。她嚴厲地對朱校長和韋翎說:“聽到了嗎?賤奴隸,以後你們什麼都不是,和我一樣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的狗,

要過狗一樣的生活,甚至比狗還要差,你們沒有決定自己的權利,知道嗎?”

朱校長抬頭看看自己的情人韋翎,看到她也在看著自己,好像在渴望他的答應。

麗玲把腳伸向了朱校長:“給我舔舔。”朱校長只好伸出舌頭去舔著麗玲的腳。

麗玲的腳還是滿白嫩的,腳背還有一個紋身,是一隻嘴唇印;腳趾甲較長,染著鮮紅的油;中趾還戴著一個小戒指,腳踝上有一條鑽石的金腳鏈。其實朱校長還是挺喜歡舔麗玲腳的,這比向夏磊下跪要好得多。

麗玲在玩弄朱校長時,自己也跪在夏磊面前給他舔著腳和陽具,被夏磊玩弄著乳房和大腿;而韋翎一直跪在茶几上,任夏磊在自己身上亂摸,全身發抖地看著,一點也不敢吭聲。

麗玲對韋翎說:“韋翎,你也下來舔。”

韋翎爬下了茶几,跪在麗玲腳下。朱校長看到韋翎比自己還要熟練和賣力,從腳背舔到腳底心,麗玲一臉的滿足相。

麗玲對朱校長說:“韋翎以後要常為我和主人舔腳,你不會反對吧?”

朱校長看著情人已無地自容了,都怪自己沒用,連情人都被人搶去做性奴。

夏磊對韋翎說:“過來給我舔舔我的雞巴。”

韋翎聽話地爬過去給夏磊舔下體,麗玲則拿著點燃的蠟燭,將蠟油一滴一滴地滴在韋翎掬起的屁股上。韋翎的嘴吸著夏磊的雞巴,發出沉悶的叫聲,屁股因為痛而不停地扭動著。

麗玲狂笑著,很興奮的樣子,對朱校長說:“你給我舔肛門。”朱校長聽話地將舌頭伸到麗玲菊花狀的肛門上,快速地舔著。

麗玲把蠟油滴到了韋翎的肛門口上,韋翎慘叫著,麗玲更加狂笑起來。麗玲不斷地移動著蠟燭,滴在韋翎的大腿、陰戶和腳底心上。

“我要帶韋翎出去玩玩,朱校長你繼續在這侍候我的性奴麗玲,我回來後還要插插她呢!韋翎,你去洗個澡跟我出去吧!”夏磊吩咐道。

“是,主人。”韋翎聽話地去洗了個澡,走了出來。朱校長和麗玲送夏磊和韋翎出門,韋翎好像沒事一樣地和麗玲握手道別,然後摟著男人的腰,很甜蜜似的發出“嘻嘻”淫笑,頭也沒回地走出了門口。

朱校長的房間只剩下朱校長和麗玲,麗玲走到朱校長面前“啪啪”給了他兩記耳光:“怎麼?在本女王面前還不下跪嗎?”朱校長聽到她的話,雙膝一軟,緩緩跪下。

“是的,女王,您就是我的一切!”朱校長只好無奈地說,但心裡卻忐忑不安,害怕她的反應讓自己尷尬。還好,麗玲坐在圈椅裡一動沒動,瀏覽著一份雜誌,好像沒有看到朱校長的行為。

朱校長的膽子大了起來,跪著一下一下鑽進了辦公檯下面,蜷縮在麗玲的腳下,臉和麗玲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朱校長的鼻子。

麗玲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朱校長的臉,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朱校長的臉上,朱校長不由自主地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朱校長一蹬,伸出手揪住朱校長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

朱校長的臉就靠在麗玲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他興奮不已,而且她裙子的下襬一下一下颳著朱校長的臉,讓朱校長浮想聯翩,他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的往裙子裡看。

“啪!”的一下,麗玲給朱校

長來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腿?過來!”麗玲揪著朱校長的頭髮把他拉進她裙子裡面:“好好的聞!”說著她放了一個屁。他的鼻子嚴嚴實實地裹在她的襠下,一絲不拉地吸完了麗玲放的屁。

朱校長已經是麗玲的一條襠下狗了。確確實實,連麗玲放的屁他都必須吸進去。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朱校長無所顧忌,朱校長伸出舌頭小心地舔了一下麗玲的陰部,麗玲的陰部很騷。

麗玲顯然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虐待朱校長,而是直接讓他為她口交。她在外面揪著他的頭髮,豐滿的腿用勁夾著他的頭,朱校長感到自己僅僅是麗玲的性具。

朱校長整個頭被罩在麗玲的裙子裡,眼前黑乎乎一片,鼻尖碰著一片柔軟,他用力舔著麗玲的陰部,很快地黏黏的液體就滲出了內褲。朱校長看不到內褲的顏色,用舌頭費力地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麗玲陰毛濃密的陰戶。

“吃!”麗玲威嚴的命令。

聽到後,朱校長開始大口大口吸食麗玲的液體。麗玲沒有快樂地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朱校長滿臉都是液體了。

“往下舔!”

朱校長根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特別的氣味。朱校長扭了一下頭,麗玲用豐滿的大腿把他夾得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說:“以後要隨叫隨到,和韋翎一起好好侍候老孃和老孃的主人。聽到了沒有?哈哈……”

午夜時分。

門口傳來了夏磊的腳步聲,顯示夏磊從外面回來了。

“這是主人的聲音。”麗玲女王連忙從自己的房間爬到大廳去迎接主人。

麗玲女王爬到夏磊的腳下,用嘴為他叼去鞋子:“奴婢給主人請安,主人吉祥。”

(十七)麗玲淪為陳倩的奴婢(上)

然而,我老婆麗玲和夏磊的關係也好景不長,夏磊的女朋友陳倩知道夏磊和我老婆的關係後,先是大發雷霆,要斷絕與夏磊的關係,後來聽夏磊講,我老婆只是他的性奴,他們可以隨意把我老婆當女奴使喚,才好奇地跟夏磊來我家,要給我老婆一個下馬威。

在我家裡,陳倩正在親自調教麗玲,她威脅麗玲,如果不聽話,就不讓夏磊再跟她來往。

陳倩斜靠在寬大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悠然地輕輕晃著,低眼看著跪伏在她面前的麗玲。

只聽麗玲哀求說:“只要夏磊不要拋棄我,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做狗……

做丫頭伺候您……”

夏磊也低聲說:“是啊!你就當她是個保姆,讓她留下來吧!”

陳倩心想,真是賤骨頭!於是說:“既然你們這麼說,那就先讓她留下來。

但如果再不好好聽我們的話,我就非得讓夏磊跟你斷絕關係不可!”

夏磊對麗玲說:“還不快謝謝!”

陳倩接著說:“不過,我可不少你這個保姆,我倒是想養只會逗我開心的哈吧狗,你願意不願意做呀?”

麗玲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我……”

陳倩用高跟鞋輕輕地碰了碰麗玲的臉,拉著長聲:“嗯……?”

夏磊生怕陳倩變主意,忙對麗玲說:“快說願意。”

麗玲低著頭低聲說:“我願意。”

陳倩故意問:“願意什麼?”

“願意做……做您的哈吧狗。”

陳倩又說:“大聲點!”

麗玲羞辱萬分,只好

大聲說:“我願意做您的哈吧狗!”

陳倩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叫兩聲給我聽聽,我看看合格不合格。”

麗玲低聲叫著:“汪……”

陳倩笑著說:“再大聲點!”

麗玲大聲地繼續叫著:“汪!汪!汪!……”

陳倩開心地笑著看著麗玲,用腳尖逗弄著麗玲,叫道:“賤母狗,賤母狗,賤母狗……”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說:“賤母狗,去,給老孃叼過來。”

麗玲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頭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陳倩面前。

陳倩笑著把腳趾微微翹起,戲謔地嬌聲說:“賤母狗,聞聞看臭不臭呀?”

麗玲膽怯地看著陳倩,把鼻子湊到她的腳前輕輕地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聲說:“不臭……”

陳倩又說:“好不好聞呀?”

麗玲不知道陳倩要幹什麼,怕說不好聞陳倩會不高興,只好試著說:“嗯,好聞……”

果然陳倩高興的笑起來:“愛不愛聞呀?”

麗玲不知說什麼好了,有誰愛聞腳丫子呢!可說不愛聞,陳倩肯定不高興,只好違心的說:“愛……愛聞。”

陳倩開心的笑起來:“愛聞什麼呀?說!”

麗玲小聲說:“愛聞您的腳。”

陳倩開心的笑著問:“為什麼呀?”

麗玲邊聞邊小聲說:“您的腳很……很好聞。”

陳倩又笑著問:“香不香呀?”

麗玲小聲說:“香……香……”

陳倩開心的大笑起來:“那就好好聞吧!”

事已至此,麗玲只得跪在陳倩面前聞著陳倩的腳。

陳倩笑著命令道:“邊聞邊說。”

麗玲後悔莫及,只得邊聞邊說著:“您的腳真香,我愛聞您的腳……”

陳倩笑著看著麗玲說:“賤母狗,來,給我舔舔。”

麗玲不知所措,驚恐地望著陳倩,陳倩厲聲說:“把舌頭伸出來!”

麗玲機械地伸出舌頭,陳倩用大腳趾在舌頭上點了點說:“舔舔。”

麗玲竟真的舔了一下,陳倩笑著問:“好不好吃呀?”

麗玲已經失去了自我:“好吃。”陳倩笑著說:“那就好好舔吧!”

麗玲舔著陳倩的腳,內心充滿屈辱。一夜之間自己竟像狗一樣跪在情夫的情婦面前,舔她的腳,討她的開心,以後自己會怎麼樣呢?

陳倩卻開心地笑著看著麗玲說:“賤母狗,別隻舔腳趾,給我舔舔腳心。大口點,使勁舔……對,要用力……好,這才舒服呢!”

夏磊都看呆了,看著自己的情婦舔著自己女主人的腳,不禁熱血沸騰,擁抱著陳倩親吻起來,兩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麗玲正舔著陳倩的腳,忽然聽到一陣“唔……唔……”的聲音,抬眼一看,只見自己的情夫正和他的女主人擁抱接吻。她驚待著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們是那麼的熱烈激情,那麼的投入忘我,那麼的肆無忌憚,悲憤、無奈、無助籠罩著麗玲。

當著外人,陳倩與夏磊親吻已是少有,何況是當著夏磊的情婦,這使得陳倩感到更加興奮刺激。而夏磊的情婦此時卻跪在自己的腳下,更增添了陳倩的高貴與傲氣。麗玲舔著自己的腳,使得陳倩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與美妙,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人的嘴才漸漸地分開,從親吻的快樂中走出來。陳倩發現麗玲在看著他們,使她感到一絲羞澀,她笑了笑,用腳掌輕輕拍打了一下麗玲的

臉,嗔怒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嗎?快舔!”麗玲慌亂地又繼續舔起來。

陳倩依偎在夏磊的懷裡,夏磊親吻著她的臉龐輕聲說:“怎麼樣,有她在給你舔腳助興,是不是很舒服呀?留她留對了吧?”

陳倩笑著用腳心輕輕蹭著麗玲的舌頭,說:“你不也一樣舒服嗎!留下她還不知道你有什麼壞心眼呢!我可告訴你,可不許你有什麼想法。”

夏磊忙說:“我怎麼會呢?我現在只侍候你一個人。”

陳倩笑著說:“要是讓我發現了,我可不饒你。”

夏磊忙說:“是,是,主人。”

陳倩笑著說:“不過呢,在有些時候嗎,我也會……”

夏磊忙問:“怎麼樣?”

陳倩笑著說:“……看你們二人的表現了,只要我高興。”

這讓夏磊和麗玲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時,陳倩把另一隻腳也伸到麗玲面前,笑著說:“舔舔這隻。”

麗玲又舔起來,陳倩笑著問:“這隻怎麼樣?是不是更好吃?”

麗玲舔著陳倩的腳心,說:“是……是……”

陳倩又笑著故意問:“是什麼?”

麗玲只得說:“這隻……這隻腳更好吃。”

陳倩笑著說:“那就叫兩聲。”麗玲又學著狗的樣子叫起來。

陳倩又興奮起來,笑著說:“對,不要停,接著舔,邊叫邊舔……對,就這樣,這才舒服呢!賤母狗,使勁舔。”

麗玲邊“汪汪”地叫著邊舔著陳倩的腳心,陳倩開心地嬌聲笑著說:“賤母狗,大口點,使勁舔。”

陳倩邊說邊用腳心在麗玲的舌頭上蹭著,那舌頭溫溫的、暖暖的、溼溼的、軟軟的刺激著腳掌,癢癢的渾身舒暢,真是美妙。她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只有這時,麗玲才感到大勢已去,舔舐著陳倩腳上的汙垢,也吃下了自己懦弱的苦果。而正是在這時,麗玲竟發現陳倩的腳是那麼漂亮,那麼好看:勻稱、端正,腳趾長長的,腳心紅紅的,潤潤的、細細的、嫩嫩的、溫溫的、軟軟的、滑滑的,淡淡的臭味更是淡淡的,淡淡的鹹味也是淡淡的。自己用力的大小,引得陳倩開心的嬌笑聲也時高時低,麗玲似乎忘卻了此時的處境,陶醉在被虐的快樂中……

不知過了多久,夏磊在陳倩的耳邊說:“我們睡吧!”

陳倩收回腳,對麗玲懶懶地說:“行了,去給我們準備洗澡水吧!”

麗玲聽到吩咐,慢慢地爬起來,忍著膝蓋的疼痛向浴室走去。放好水後又回到陳倩面前,小聲說:“準備好了,您去洗吧。”

陳倩說:“好吧。以後和我說話要跪著,知道嗎?”

麗玲又跪下說:“水準備好了,您去洗吧。”

陳倩笑了:“這就對了。不過我懶得動。”

夏磊說:“我扶你去。”

陳倩笑著說:“不。”

夏磊說:“我抱你去。”

陳倩又笑著說:“不。”

夏磊說:“那怎麼辦?”

陳倩笑著說:“剛才那母狗不是說給我當牛作馬都願意嗎?那就叫她馱著我去吧!”

麗玲竟呆呆地說不出話來:“這……這……”

陳倩笑著說:“這什麼,剛說的就忘了?”

麗玲忙說:“不……不……不是,我是說我剛才跪了那麼長時間了,膝蓋痛得沒有勁了,馱不動呀!”

陳倩笑著說:“沒關係,試試吧!”說完站起身,笑著跨坐在麗玲的背上,對夏磊嬌聲說:“快扶著我呀!”

(下)

夏

磊從驚愕中醒過來,起身扶著陳倩,陳倩又興奮起來,騎在麗玲的背上笑著說:“駕!”

麗玲馱著陳倩向浴室爬去。陳倩雖說不重,可也有百十多斤,爬起來也很費勁,怕爬不動引起陳倩的不滿,又怕摔著陳倩,所以爬得很慢,陳倩卻興奮地笑著說:“駕……駕……快爬!快爬!駕……”

終於到了浴室,陳倩下了“馬”,拍著麗玲的頭笑著說:“還不錯,以後要好好練習才行。別跪著了,伺候我們洗澡吧!”說完,和夏磊一起進到浴室裡。

陳倩褪去衣物,赤裸著,似乎有些羞色,但還是優雅地站在噴頭下。

浴室雖大,但同時有三個人就顯得小了些。三個人只有麗玲穿著內褲,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都多少有些不適。

夏磊沒有像往常那樣讓麗玲給洗,而自己快速地洗著,麗玲則跪在旁邊不知所措。陳倩笑著對麗玲說:“還楞著幹什麼,不知道怎麼洗嗎?”她知道平常麗玲都是伺侯夏磊洗澡的。麗玲回過神來,用香皂往陳倩的身搓著。

平常伺侯情夫是天經地義,現在伺侯他的情婦女主人實在不情願,可又沒辦法。麗玲的手臂顯得那麼沉重,她努力使自己像往常給夏磊洗那樣給陳倩洗著,但又無論如何無法迴避這一現實:這明明是個女性,更是自己的情敵。

麗玲的手臂有些顫抖,以至於香皂幾次掉在地上,她怕引起陳倩的不滿,內心又充滿著恐懼。但陳倩並沒有責怪她,反而很配合地左右扭動著身體,這使得麗玲對她不免產生一絲感激,她的手又顫抖起來,這是因感激而產生的顫抖。她努力平靜著自己的心情,動作漸漸地流暢起來……

麗玲忽然發現陳倩的身材那麼好看:豐滿高挺的胸、細細的腰、渾圓的臀、修長的腿,肌肉豐滿而有彈性,肌膚光滑細膩,潔白如玉,猶如出水芙蓉,卓然而立,散發著朝氣,充滿著活力,難怪情夫對她這麼痴迷,就是女人對她也會動心的。她像是在擦洗一件昂貴的玉器,生怕碰壞似的,她的手又顫抖起來……

夏磊早已洗完了,欣賞著妻子給女主人洗澡,竟是那麼有趣:一個是冰冷女王,一個是千嬌百媚。夏磊有些沉不住氣了,躍躍欲試,有些衝動,他壓抑著自己的躁動,焦急地等著……

終於洗完了,陳倩更顯得妖冶動人,她嬌笑著對夏磊說:“看什麼?還不扶我上馬。”

夏磊竟跪下說:“騎我吧!”

陳倩笑著嬌滴滴地說:“不嘛,我要騎她嘛!”

夏磊忙說:“那好,那好,我扶你。”又對他情婦麗玲說:“快過來呀!跪下。”

麗玲忙跪在陳倩面前,陳倩微微叉開雙腿,讓麗玲從後面鑽到自己的胯下,騎坐在她的背上,夏磊小心地扶著陳倩,說:“走。”

陳倩邊左右扭動著身體,邊撒嬌說:“不嘛,要說”駕“才行。”

夏磊忙說:“好,駕!駕!駕!”

陳倩開心地笑著,輕輕地拍打著麗玲,說:“駕!駕!……”麗玲馱著陳倩爬出浴室。

陳倩高傲的騎在麗玲背上,畢竟是和同性這樣的肌膚接觸,她感到又刺激又興奮,她要永遠把她騎在自己的胯下,供自己驅使,供自己享樂。

到了床邊,夏磊抱著陳倩上了床,二人迫不急待地擁抱起來,全然不顧麗玲的存在。陳倩美麗而潔白的胴體散發著芬芳,夏磊撫摸著,又是吻

又是舔,吻遍了陳倩的每一寸肌膚,舔遍了陳倩的每一個角落,吻得她嬌聲不斷,舔得她笑聲一片。

當夏磊從陳倩的腳往上再吻回到她的私處時,他把嘴停留在這裡,這是他最喜愛的地方。陳倩叉開雙腿,把私處暴露在他面前,夏磊的嘴緊緊地貼在那裡,貪婪地舔起來。快感、興奮一浪高過一浪,淫液汨汨地流著,這又刺激著夏磊更加用力地舔食著,陳倩興奮地用腿夾著夏磊的頭,腰一挺一挺地在夏磊的嘴上拱著……

夏磊翻身躺在床上,陳倩跨坐在他的臉上,把私處壓在他嘴上,伏下身去,將他的陽具含在嘴裡,她感到他的陽具熱熱的,硬硬的,脹脹的……

麗玲跪在床前,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幕:這是愛情還是情愛?這是本性還是本能?她腦子一片茫然。當看到陳倩的臀部在夏磊的臉上蠕動,夏磊的陽具在陳倩的嘴裡抽動時,她覺得渾身一陣陣的躁動,下身竟不知不覺地溼潤起來,她下意識地嚥著口水……

床上,陳倩和夏磊顛鸞倒鳳、翻雲覆雨。

當陳倩跨坐在夏磊的身上,將夏磊的陽具插入自己的下身時,麗玲的眼都看直了,彷佛自己坐在上邊一樣。這時,陳倩看到麗玲直咽口水,伏下身去,笑著對夏磊說:“你看她那饞樣,不如讓她給我們助助興吧!”

夏磊邊動邊問:“怎麼助興?”

陳倩笑著嬌滴滴地說:“我的屁股好癢,就讓她給我撓撓吧!”

夏磊早已被陳倩弄得神魂顛倒了,答道:“那好啊!”又對麗玲說:“去,給她撓撓屁股。”麗玲遲疑了一下,夏磊又說:“沒聽見嗎?上來給主人撓撓屁股。”

麗玲不得不爬上床,跪在他們的雙腿中間,看著陳倩不停地跳動著的屁股,不知怎麼做好。

陳倩笑著說:“快點呀!我好癢呀!”

麗玲把手試探著伸到陳倩的屁股上,剛要撓,陳倩竟說:“不許用手。”

麗玲不解地小聲問:“那……那怎麼撓呀?”

陳倩笑著命令式的說:“用舌頭撓。快點!”

麗玲感到臉一陣陣地發熱,她看著陳倩的屁股,慢慢地低下頭去,伸出舌頭抵在陳倩的屁股上舔了一口,陳倩大笑起來:“好癢呀!再舔舔。”

麗玲閉上雙眼,在陳倩的屁股上舔起來,她感到一陣陣的屈辱。

陳倩感到麗玲的溼潤潤的舌頭在自己的屁股上舔動,舔時熱乎乎的,舔過時又是涼絲絲的,這種感覺確實舒服。這種感覺又與夏磊的舔動大不一樣,夏磊的舔動是異性相吸,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性為贏得女性的芳心、歡心而為,是主動的;而麗玲的舔動是同性,是敗在自己手下的情敵為討得自己的歡心而為,是被迫的、無奈的、不情願的,正因如此,就比男性更有刺激。

正在與夏磊口交的陽具已經給她帶來了快樂,麗玲的舔動更是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感覺,興奮、刺激、快感充滿著全身。

她興奮地嬌聲笑著說:“往右,再往右……往下,再往下……”

麗玲溼潤潤的舌頭已伸到陳倩的菊花邊上了,隨著陳倩指揮口令,終於抵在菊花口上。陳倩感覺到麗玲的熱乎乎的大舌頭抵在自己的肛門上,她興奮地嬌聲說:“對,就是這裡最癢了,好好給我舔舔。要用力舔,再用力點……對,對,就這樣舔,好舒服呀!”

陳倩伏在夏磊的身上,盡情地享

受著這一前一後帶給她的強烈的不同快感。

麗玲則機械地舔著陳倩的菊花,雖然是剛洗過澡,但這畢竟是排洩廢物的地方,淡淡的鹹味已是淡淡的……她的尊嚴也漸漸地淡去。

麗玲忽然感覺到她的舌頭與情夫的陽具是那麼近,只有幾公分,並且都在為這個美女的快樂而動作……她緊閉雙眼,儘量使自己不去想自己舔的是什麼。

麗玲的順從使得陳倩更加肆無忌憚,她扭動著腰肢,屁股一翹一翹地向上挺以使自己的肛門去頂麗玲的舌頭,向下以使夏磊的陽具插得更深。

夏磊笑著問陳倩:“怎麼樣,舒服嗎?”

陳倩說:“當然。”

夏磊又說:“這還有她一份功勞呢!你該表揚表揚她。”

陳倩笑著說:“那好吧!”然後對後面的麗玲說:“賤貨,舔得不錯,可還要努力啊!再用力些,大口點,使勁舔,使勁……對,就這樣……舔快點!再快點!對,真舒服啊!”

麗玲加快了速度……

陳倩笑著問:“賤貨,我的屁股好吃嗎?”

麗玲早已失去了自我:“好……好吃。”

陳倩故意又問:“什麼好吃?說。”

麗玲小聲說:“您的……您的屁股好吃。”

陳倩又問:“愛不愛舔呀?”

麗玲小聲說:“愛……愛舔。”

陳倩故意又問:“愛舔什麼呀?”

麗玲小聲說:“愛……愛舔您的屁股。”

陳倩咯咯地笑起來:“只有狗才愛舔屁股呢,那你就給我學幾聲狗叫吧!”

麗玲輕聲叫了起來:“汪……汪……”

陳倩笑著嬌聲說:“邊舔邊叫,不要停。”

麗玲只得邊舔邊叫著,這給陳倩和夏磊帶來極大的興奮與快樂,而他們的興奮與快樂又強烈地感染著麗玲,刺激著她,使得她也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快感。這種快樂是屈辱的快樂,只有當屈辱達到極點時,屈辱便會轉換為極度的快樂,麗玲的下邊竟控制不住地溼潤起來,且越來越溼……這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悄悄地享受著這一快樂。

(十八)轉機和新的危機人都是有保護意識的。其實,最近幾個月,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夏磊的業務往來,只是由於這傢伙很謹慎,直到最近他才開始放鬆警惕。我終於發現他最近的兩筆數額很大的交易有問題。

春達公司的業務之一是從美國一家叫華森國際的公司進口如心臟支架等高級醫療耗材。據說那家公司的老總是個早年從大陸出去的留學生,同我們的劉總很熟。這是利潤極高的生意,在美國僅賣一千美元的支架,賣給我們公司是四萬人民幣,而我們公司以二十萬左右的價格賣給下家醫院。

我發現夏以十八萬七千的價格賣給張家港一家醫院七個支架,而這家醫院是我過去的老關係戶,人頭很熟。

我沒費多少力氣就搞清了真相,原來夏名義上以二十一萬三千賣給他們,而他們把錢匯入兩個不同的賬號,其中差額部份匯入夏的一個私人賬戶。這次我拿到了鐵證,包括不同匯款的收執。

接著,我去了常州,發現夏在另一筆生意上也做了同樣的手腳,好在這家醫院也早有提防,將各種收據和匯款證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哪,何況是人。

一個星期後,我回到無錫。

我從火車站出來,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給夏打了電話,我終於與夏磊攤牌。

夏開始態度傲慢而蠻橫,而

且擺出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當我把複印的證據給他看時,他才開始緊張,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老江,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來?”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離開無錫,到別的城市賣保險去。

全中國這麼大,哪裡還不能混碗飯吃。可你的損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說吧,你要我怎麼樣?”

“離開我老婆。”

“這可以,我還你老婆就是了。你以為我真的愛何麗玲嗎?真的會娶她嗎?

這種女人,誰敢娶?我可不願將來也落到你那樣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場作戲,喜歡玩她罷了。”

“而且不許你再住我們家,也不能讓她知道你為什麼離開她。”

“這也沒問題。那我們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錄像還給我。”

夏臉沉吟片刻,他起身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應,我的事也就此為止。以後,我們倆的事誰都不許再提,這幾個月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可以。”

“老江,你真行,忍辱負重,佩服!不過,我也勸你一句,早點離開你老婆吧,這種女人你犯不上。”

“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那天走出公司,便被一陣深秋的陽光晃著眼睛。幾個孩童正在對面巷子裡興高采烈地玩“我們都是木頭人”的遊戲,不時迸發出陣陣爽脆的笑聲。

這個城市在一片喧囂聲中運轉,我們的生活還是這樣機械地、無休止地滾動著。那幾個追著落葉的女孩穿著五彩的運動服,歡天喜地地在街頭追逐著滿地的落葉,陽光透過梧桐樹稀疏的枝椏,將整條街鋪滿深秋的陽光,還有追落葉的女孩脆脆的笑聲。

我的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我知道夏說得沒錯,麗玲是個蠻可怕的女人。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

我知道自己仍然離不開麗玲,即使她這樣對我,我也說不清對她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我回到家了,麗玲並沒向我發脾氣,而是用異樣的眼神看我,問道:“這麼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說心裡話,我一看見麗玲,腿就有些發軟。

“怎麼也不打個招呼,也不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去自殺了呢!”麗玲嘲諷地撇了一下嘴。

我們彼此無語。

麗玲一反常態,下廚燒了兩個菜。

“吃飯吧!”她叫道。我無言地出來,坐在飯桌旁,拿起筷子,心裡有一種偷偷的愉悅。我忽然明白一個道理,被動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時是必要的,只有敢於爭取,最絕望的時候也會柳暗花明。回想起過去幾個月的日子,我恍如做夢。

“是不是在生我的氣?這些天我做得是有點過份。”麗玲好像在抱歉:“不過,都怪你太下賤,才逼得我那樣做。”

“你好嗎?”我卻生生地問道:“這幾天家裡沒有什麼事情吧?”

“還不是老樣子。房間可很長時間沒有打掃了。”麗玲恢復了往日對我的霸氣:“去,給我打盆洗腳水,幫我洗腳,然後去把廚房裡堆積了幾天的碗筷都去清洗乾淨。另外,我要提醒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

“我沒忘。”我乖乖地去為她打洗腳水,並把自己的面巾準備好為她擦腳。

邊洗邊為她按摩雙腳,麗玲半閉著眼睛,臉上是一副慵懶而放鬆的神情,顯然她還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做了

些什麼。我心中暗自得意。

她細嫩柔滑的雙腳讓我的下體逐漸挺起。

“給我全身按摩一下,這幾天搞得我腰痠背痛。”她脫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

我開始相當投入地為她按摩著,聞著她的體香,手上感受著她白嫩肌膚的彈性,我的下體逐漸充血隆起,我心底裡又湧動著那股渴望被這個女人蹂躪和虐待的慾望。

我討厭夏磊,但迷戀麗玲,即使她對我如此惡毒。

那晚,夏沒有來。麗玲一直給他打電話,而他的手機總是關機。

第二天,夏的手機仍然關機。

第三天晚上,夏來了。

夏一進門,麗玲撲到他懷裡撒嬌:“這兩天你上哪裡去了?你就這麼狠心讓我獨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講一句,而且手機也總是關機。”

夏有些不耐煩地推開她,坐在沙發上。

“洗個澡吧!”麗玲說:“今天我親自下廚,炒幾樣你喜歡的菜給你吃。”

夏閉著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麗玲的聲音很好聽。

“麗玲,我有話跟你說。”

麗玲坐在他身邊,夏對她說:“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可還是覺得應該當面跟你說比較好。我們分手吧!陳倩還是不肯讓我和你在一起。”

麗玲對夏的突然變心感到極大的委屈和憤怒,她大罵夏不是人,沒良心,說她當初是為了愛他,才同意串通起來坑害自己老公的,而且還忍辱給他和他的女朋友做牛做馬做奴隸。夏對她的大吵大鬧置之不理,一副變心男人的嘴臉。我在一旁暗暗欣喜。

接下去的兩週,麗玲心情非常差,脾氣大得不得了,動不動就會打人,當然倒黴的是我。她把相當的憤怒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著,一方面對她非常順從,把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的,一方面也希望情況會逐漸好轉起來。

即使她對我做出那等無情無義的事,我對她仍然恨不起來。我想我還在愛這個女人,雖然愛裡似乎有許多受虐的成份,我在骨子裡似乎渴望受這個女人的虐待。

那是夏離開她後的第二個週末,她可能是性慾無法發洩,忽然心血來潮,提出讓我和她同床睡覺。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我服侍她吃過晚飯,她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在廚房裡清理碗筷。收拾完廚房後,我捧著一盤水果回到客廳,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可以。”

我開始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裡拿著牙籤,細細地品味著果盤裡的水果。

看完她喜歡的連續劇後,她伸了個懶腰,“我要洗澡了。”她對我說,我立刻去廁所為她放洗澡水。當她進來的時候,我開始為她寬衣解帶,攙扶她進入浴缸。

她注意到我的顫抖:“你抖什麼?害怕我,還是害怕浴缸?”

“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邊有時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讓你滿意,怕惹你不高興。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好,少費話,給我洗澡吧!”

我仔細地清洗她的身體,她的腳、胳臂,然後是臀部,最後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陰戶。當她爬出浴缸的時候,我用浴巾為她擦乾。

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貨!別那麼用力擦我的咪咪!”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怒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點興奮,請您寬恕我!”

“今晚你同我睡。”她一

絲不掛,扭動性感的腰臀,帶著一身浴後的蒸氣,體態輕盈地走出衛生間。

我興奮異常,似乎終於看到了贏回麗玲的曙光。我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躺在她身邊。她白嫩的肌膚、勻稱的四肢、她小肚子上的贅肉都對我有著著難以言喻的誘惑,更何況她那白皙豐滿的奶子、腿間整齊的陰毛。

面對這個性感妖豔的女人,我已經是慾火中燒,把那白花花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下,鼓脹的雞巴急匆匆地尋找著可以容身的地方。她雙腿分開,臀部略一向上擺動,我的小傢伙順勢就滑進了她的洞穴。

啊!裡面是那久違了的感覺,滑滑的、溫暖的,我開始前後地動著。麗玲用放浪的聲音給我伴奏,我感覺她的洞內似乎有隻小手,不停地揉捏著我的雞巴。

“幹我!江明……用力點……”

我在拚命。

大約插送了不到兩分鐘,我感覺到先前的快感在逐漸消逝。忽然我悲哀地發現,自己正在失去性的衝動。我不甘心,拚命插送,但下體越來越軟,最後我徹底地軟了……

我滿面羞紅,不知所措。

麗玲發現我的變化後,對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氣急敗壞,一腳把我踢下床去,大罵我廢物、賤種,根本不是男人。

“都是你和那個夏磊給我搞成這樣子。”我在極力為自己辯解。

“胡說!你天生就是這副樣子,天生就下賤,天生就不是男人!”

我心裡多少有些不服,因為一年多前我還不是這個樣子。但我不敢頂撞她,尤其在這個時候。

“我這輩子怎麼這麼倒黴?”麗玲哭了起來。

我突然覺得十分愧疚和難堪,頭一次覺得自己真的不配做男人,真的很對不住麗玲。我也沮喪地哭了。

從那以後,我和麗玲的關係又變了,她對我更加鄙視甚至憎恨,而我對她更加順從、依戀和愧疚。

她很少同我說話,更加頻繁地動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幾乎每天都要把我綁起來打屁股。過去她每次打我前,會告訴我要打我多少下,現在也不說了,就是一古腦地打到她累了為止。而現在,挨她打時,我下身會勃起。

對她,我更加俯首帖耳,更加臣服。我真的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心裡真的很願意做她的奴隸。

看到她那樣痛苦,我心裡難過極了,有時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她喜歡的男人,在性上滿足她。因為我真的希望能讓她幸福,而我似乎真的無法滿足她。

一想到她同別的男人做愛,我心裡仍會有一股嫉妒,但心底裡那股不能解釋的奇妙感覺又開始冒升起來,而且有時還挺強烈的。我似乎不討厭這種感覺,而且……我發現這種刺激的感覺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

我仍然揹著麗玲在小房間裡偷偷自慰,現在自慰的內容多是麗玲同別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

一天,她晚上去一個學生家做完了家訪回來,心情似乎非常不順,吃完夜宵後,她坐在沙發上對我吼道:“過來,趴在我腿上!”

“求你,主人,對不起。”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但還是懇求她。我知道她會抓住我任何一個過錯來懲罰我,我低頭順從地走過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她扒下我的內褲,拿起放在沙發邊小桌上的乒乓球拍,開始緩慢但毫不留情地狠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

咬緊牙齒。

“啪!啪!……”我開始流淚。

“真沒用,剛打了幾下就哭……你下次還敢嗎?賤貨!”

“不敢了……我保證下一次不敢了!”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像幼時挨爸媽打時那樣,習慣性地保證著。

(十九)麗玲做家訪被學生強姦(上)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她到一個學生家做家訪時被那個學生強姦了,而且在後來的幾個月裡,保持和那個學生的性關係,直到重新回到夏磊身邊做奴隸,為了表示對夏磊的忠心,才讓朱校長把那個學生給開除了。這是後話。

“你上午去了哪裡?”

這天上午,石飛一進教室就看見了麗玲冷若冰霜的臉。

“這下慘了!”石飛不由暗暗叫苦。麗玲是石飛的班主任老師,教英語,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長得雖然很漂亮,但卻是出了名的“惡毒”,石飛上午翹了半天的課,這下肯定是東窗事發了。

石飛懷著強烈的懼意低著頭,不吭聲。

“怎麼,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不要上課了,到我辦公室來。”麗玲冷冷地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石飛心裡七上八下,只好灰溜溜地跟著,一路上只聽見麗玲的高跟鞋撞擊著地板的聲音。

到了辦公室裡,麗玲看都不看石飛一眼就坐下自顧自地改起了作業,石飛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想問又怕惹惱了她,只得在站在一旁。

麗玲好像已經忘記了石飛,很懶散地靠著椅背,搭著腿,一隻手熟練地在作業本上勾畫;微微彎曲的長髮沒有束起,像黑色的波浪一樣披散在她纖瘦的肩膀上,前額亂的髮絲遮住了眼睛,看上去有些朦朧;鼻子不是很高,但很小巧,上面有細微的雀斑;紅潤的雙唇緊緊地抿著,臉上沒有化妝,微黑皮膚散發出健康的光澤。

石飛以前從沒有注意班主任老師的臉,她平時不是高高地站在講臺前,就是在自己面前嚴厲地訓話。老師對於學生,特別是表現不良的學生而言,是絕對危險的動物,平日對老師的感覺除了敵對的情緒,也只剩下那種與生俱來恐懼,所以也不曾關心老師的長相。

如此近地觀察,石飛還是第一次。老實說,拋開心裡的厭惡感,麗玲長得也並不算難看,雖然也不是那種惹人注目的美女,但至少也算是中等的姿色,因為平日裡被她辱罵太多,所以才總覺得她很醜惡。

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麗玲也許覺得已經讓石飛站的時間足夠長了,終於停下了筆。

“你退學算了!”麗玲淡淡地說,聲音冷得像冰,她總是喜歡用這樣的聲音訓話。“像你這樣的學生還上什麼學?趁早滾回家吧,學下去也只會讓你父母丟臉。”她輕蔑地看著石飛,彷佛在看一條狗。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她這樣羞辱,但是石飛卻還是感覺到了胸膛裡的怒火,麗玲總能找到最能刺痛他的話,石飛彷佛聽見了血管裡沸騰的聲音。

麗玲並沒有覺察出,她已經對這樣的訓斥習以為常了,也許,這就是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其實,就算她覺察出也不會怎樣,在學生面前,老師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這足以震懾學生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憤怒。所以,她繼續用冰冷的目光盯著石飛。

“怎麼罵你都不會有用,你這種人更本就沒有自尊,你也算是男人?”

辦公室的其它老師都去上課了,石

飛知道麗玲下午沒課,時間還很漫長,石飛忍著。牆壁上的掛鐘時針終於挪過了一格。

麗玲也許是發洩完了心中的怒火,也許是罵累了,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石飛惡狠狠地盯著她,她所說過的每一個字像鞭子一樣抽打著石飛的自尊,可她是老師,石飛只有默默忍受。

也許是面對在自己眼裡仍是孩子的學生,麗玲很愜意地半躺著,絲毫沒有顧忌,她把頭枕在椅背上,波浪的長髮順著椅背垂落下披散開;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微微卷曲著;嘴唇微張,露出小半截牙齒。

“淫蕩像!”石飛心底咒罵著,但目光卻不由在她身上停下來。

麗玲今天穿著一套奶黃色的旗袍式連衣裙,是裙子兩側的開叉的那種,開叉口很高,她不經意地把右腿翹在了左腿上,裙襬便完全敞開了,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徹底暴露在石飛的目光下,石飛一下屏住了呼吸,目光再也捨不得離開。

麗玲坐在椅子上顯得腿很秀美,大腿渾圓飽滿,長筒絲襪襪口捲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膚;纖細的小腿勻稱結實,發出誘人的光澤,小巧的腳向上勾著;乳白色的高跟涼鞋,腳跟上沒有搭上釦子,半邊懸掛在腳尖上,露出纖美圓潤的腳踝;鞋跟很高,大約有20釐米。

石飛的下體一下頂在了牛仔褲上,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了她。

麗玲仍熟睡著,緊身的連衣裙包裹著嬌小卻凹凸有致的身體,高聳的雙峰頂著衣服隨著呼吸輕微地起伏著,石飛似乎可以看見乳頭的形狀在輕微顫動。她的連衣裙領口和胸脯有一點空隙,使石飛隱約可以看見裡面,豐滿的乳房被裹在式樣傳統的胸罩裡,只能看見雪白的乳溝,胸罩是白色的。

石飛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野獸般的衝動,下體似乎有液體流了出來。麗玲卻在這時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顯然沒有發現石飛已經靠近了她。

“滾到牆邊站著去,看見你就生氣!”她仍然帶著盛怒咒罵著。

石飛惡狠狠地答應。

夕陽西下,晚霞帶著悽慘的豔紅映上了天空。

石飛揉了揉站得有些痠痛的腿,透過辦公室裡的玻璃窗向外望去,校園裡已經沒什麼人了。

麗玲也已經開始收拾包,準備回家。她冷漠地望了石飛一眼:“明天把你家人喊來,要不然不要來上課!”

“啊……”石飛不禁哀呼,雖然已經過了打罵的年齡,但從小父母就極為嚴厲,即使整日忙於生計也從不放鬆對石飛的管教,對於他們,石飛還是有說不出的恐懼。

“他們不在家,到外地出差了。”石飛低著頭。

“哦?出去了,這麼巧!好,既然你不願意讓他們來,那我今晚還是直接去你們家拜訪一下吧,省得他們沒事到處跑。”麗玲這方面的經驗看來一點不少,一下就揭穿了石飛。

石飛只有呆立著,想不到她一定要趕盡殺絕,家訪只有使事情變得更糟。

麗玲看都不看石飛,徑自向外走,在門口突然停了下來:“你的事我已經上報政教處了,看來你得在畢業前留下點回憶了,你父親也許比你更想知道這個消息。”麗玲微笑著。也許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有這樣的微笑。

辦公室裡的其它老師也在微笑著,偌大的校園彷佛只剩下一個孤寂的身影。

回家的路從未有過的漫長,打開房門,

客廳裡空蕩蕩的漆黑一片,石飛不禁坐著發呆,思緒一片茫然。

都是那個女人!石飛不由又想起麗玲惡毒又冷漠的表情。

“……你根本沒自尊……”

“……上什麼學?……滾回家算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

怒火在胸膛被點燃,“婊子!賤貨!”石飛在心底裡咒罵著:“她以為她是誰?中學老師而已,仗著暫時是我們的老師,就無所顧忌嗎?整天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似乎我們全是給她展現權威的工具。雖然總是說老師是多麼神聖的職業,實際上既然只能去做中學教師那就也只是成績很一般的人,那副神聖的面具全是吹捧出來的而已,總認為自己說的話好像是真理一樣,從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們自己又是什麼東西?”

想著想著,石飛不由又想起了下午辦公室裡那敞開的裙襬、雪白的乳溝,不知那連衣裙裡的身體會是怎樣的?想著那是一向高高在上的老師,下午竟然在石飛面前“走光”,石飛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對,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女人。別看在學校裡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晚上到家裡還不是要一樣脫光了被男人幹!有什麼不同?”

石飛閉上了眼睛,回想著班主任老師的身體,拉開了褲子的拉煉,幻想起褻瀆在石飛面前神聖不可侵犯的老師。

石飛開始搓揉著……

“啊……哦……啊……啊……我操死你……”石飛終於長長呼出一口氣,射精的感覺讓石飛痛苦地扭曲著臉上的肌肉。

這是石飛第一次幻想著老師手淫,也是石飛進入中學第一次把班主任老師只看成是一個女人。彷佛是帶著報仇的感覺進入高潮一般,有說不出的爽快。

石飛躺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麗玲,我一定會報復你!”

晚上七點。

“叮……”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一看,麗玲已站在門口。

“這個臭婊子,真的不想放過我。”

石飛打開了門,依舊是千年冰山般的眼神。

她連看都沒看石飛,很不客氣地跨進屋來,石飛輕輕關上門,轉過身,麗玲正背對著石飛。

麗玲已換過了衣服,一身黑色。無袖的黑色薄紗襯衫緊緊貼住突出的胸脯,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肩部的黑色薄紗可以隱約看到裡面胸罩細細的帶子,是黑色的。絲織的超短裙只遮住了一部份大腿,沒有穿絲襪,光著雪白的腿,黑色的高跟涼鞋,很新潮的款式,後跟沒有鞋帶,只能像拖鞋一樣搭在腳上。也許剛洗過澡,頭髮溼漉漉的,只用一條黑色的絲巾亂地繫著,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

“這臭女人還真會打扮。”

麗玲打量著屋子。

“你坐吧!”

麗玲翹著腿坐在了沙發上,短裙能遮住的地方更少,雪白豐滿的大腿讓石飛血脈膨脹。

“你家人呢?”麗玲冷冰冰地問。

“下去有些事,馬上就回來。”石飛有些緊張,但麗玲並沒發覺。

“哦,我還以為他們真的去外地了。”麗玲冷笑著。

石飛含糊地答應著,到廚房倒了一杯可樂。

“何老師,喝水吧!”

“哼,現在討好我也沒用,到時候該怎麼說我還是會怎麼說。到了今天的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不給你點教訓你永遠不知悔改!”麗玲用厭惡的表情盯著石飛。

石飛冷冷地回應著。

麗玲厭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渾圓的

屁股扯動了短裙的裙角,隱隱看見了黑色的內褲,石飛又是一陣衝動,她已走進了石飛的房間。

“這是你的房間?”

“嗯。”石飛沒好氣的答應,眼睛卻還盯著她短裙下豐滿的大腿。她正用不屑的眼神打量著石飛的臥房,這種眼神激起了石飛下午的仇恨,石飛一下無法抑制心中野性的慾望:“我要乾了這個身為自己班主任老師的女人!”石飛關上了臥室的門。

“幹什麼?”麗玲驚愕地轉過身。

“操你!”石飛惡狠狠地回答。

麗玲站在石飛面前一下呆住了,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可能她怎麼也沒想到一貫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學生敢對自己說出這樣骯髒的字眼,也有可能是被石飛殺氣騰騰的眼神嚇壞,她向後仰去,只能用手扶住身後的牆保持平衡。

石飛低下頭,望著這個平日威嚴的女人,她平日威嚴的表情已經被恐懼所取代,這樣的表情更讓石飛有一種獸性的衝動。她驚恐地仰望著石飛,小手緊緊握成拳頭放在胸前,凸起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在石飛的眼前劇烈起伏著,彷佛要把那緊身的襯衫撐破。

石飛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狂野的烈火,粗暴地一把從衣服上抓住了她的乳房,柔軟的感覺傳遍了手掌。平日裡神聖不可侵犯的老師,卻被石飛觸摸她作為女人最隱秘的身體,而且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強烈的犯罪感也伴隨著很大的刺激使石飛非常興奮,石飛用力地搓揉。

(下)

“啊……”麗玲對石飛突然的舉動絲毫沒有防備,尖叫著掙扎,可她的力氣是那樣微弱,石飛一下就把她擠在了牆上,一手擠壓著她豐滿的乳房,一手伸進了她的短裙裡。

麗玲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凌辱,慘叫著呼救,掙扎中,她細長的鞋跟一下踩中了石飛的腳面,石飛痛得急忙撒手,她一下打開臥室門,向外跑去。

石飛的心臟立即收縮起來:“讓她出去可就糟了!”石飛不顧一切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她剛想叫,膝蓋便重重撞上了她的小腹,麗玲痛得彎下了腰,連慘叫都嚥了回去。石飛一記手刀,重重切在了她的頸動脈上,麗玲便暈了過去。

石飛總算緩過一口氣,但緊張的心還在撲通通的跳,石飛貼著房門聽了好一會兒,確定屋外沒人這才放下了心。既然做了,就只好硬著頭皮做到底了。今天就是復仇的日子。

石飛把麗玲從地上抱起,緊緊觸摸一向只在自己面起板著臉的女老師香軟的身體,使石飛費了好大的勁剋制住體內的衝動。

石飛從浴室裡拿出兩條浴巾把她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頭的兩側,再用毛巾塞住了她的嘴,忙了好半天終於忙完。

麗玲這時也醒了,努力想掙脫手臂上的束縛,可無濟於事,分開了的雙肩使她的胸脯更顯高聳。她拚盡了所有的力氣叫著,但卻傳不出任何聲音,她略顯嫵媚的眼睛裡立即泛起絕望的淚水。

“怎麼樣?何老師——”石飛故意把“老師”兩個字拖得很長。

“唔……”麗玲只能發出哀鳴,眼神裡又像是恐懼又像是哀求。

這樣的神情只會讓石飛更加興奮,石飛拿出剃鬚刀片,放在她的臉邊:“還記得你在學校裡是怎樣對我的嗎?現在我要你雙倍奉還!”

“唔……”麗玲恐懼地擺動著頭,波浪的長髮搖晃著。石飛一把扯住她的頭髮,一聲清脆的響聲

,麗玲光滑的臉頰上多出五道指印。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你不是一直很厲害嗎?”

麗玲痛苦地搖著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從臉頰上淌下。

“你不是總愛裝成冷冰冰的樣子嗎?再兇給我看,賤貨!”

“我讓你說話,你不許叫!你要敢叫,我就讓你變得誰也認不出!”石飛在麗玲眼前揚了揚手中的刀片,拉開了她嘴裡的毛巾。

“放開我!你想幹什麼?”麗玲大聲地哭叫著。

“啪!”又是一記耳光。

“你以為還是學校,還在耍威風嗎?”石飛一把勒住她雪白細長的喉嚨。

“求求你,放過我吧!”麗玲眼睛裡全是恐懼,淚汪汪地哀求著,此時的她不再是在學生面前至高至上的老師了,完全是一個無助的女人。

石飛揚起了手:“放過你?你以前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不……不要再打了……”麗玲哭著說。

“啪!”

“啊……不要……別打了……我求你……”

“放過你,你要聽話才行啊!”石飛說著,撫摸起麗玲露在裙外的大腿。

“不,這不可以,我是你老師啊!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報警。”

石飛不理她,手慢慢地向上移走,麗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襯衫的衣釦被一個個解開。皮膚細膩的小腹上沒有什麼贅肉,雪白豐滿的乳房被緊緊包裹在黑色的三角形胸罩裡,露出了深深的乳溝,在暗紅色的檯燈下發出誘人的光澤。

石飛把她還不至膝蓋的黑色紗制短裙拉至腰間,麗玲只能扭動著身體表示反抗,薄薄的黑色蕾絲花邊內褲緊緊貼在雪白的大腿內側,女人最隱秘的私處顯得非常飽滿,略窄的三角褲的兩側露出了捲曲的陰毛。

“黑色的,真性感!老師穿成這樣是想給誰看啊?”

“不,不要看!”麗玲小聲地哭泣著,她怎麼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在學生面前暴露自己平日只有丈夫和她的主人夏磊才可以看見的地方。

石飛一直摸到她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小腳上,光滑的腳踝潔白無瑕。石飛取下了她的鞋子,玩弄起她秀氣的腳,腳趾很勻稱,像精緻的雕刻。

麗玲還在啜泣著,石飛把她的短裙從腳上扯下,麗玲的下身就只剩下黑色的內褲了。

“別碰我,求你了,我已經有丈夫了。不要,求你!”

這種話只會加重石飛的慾火而已。石飛拉開了褲子的拉煉,充血的陰莖如黑色的長槍,驕傲地豎起著。

“啊……”想到將會發生的事情,麗玲不由慘叫著。

石飛下流地用手搓揉著,麗玲的臉被羞得通紅。石飛趴在了她的身體上,把她緊緊壓在床上,龜頭頂在了她的彈性的小腹上。

“不!你不可以……”麗玲慘叫著又開始掙扎。

“找揍嗎?”石飛兇狠地威脅。

“唔……不要……”

石飛把麗玲的胸罩推到了她的腋下,巨大豐滿的乳房像得到了釋放一樣一下蹦出來。乳頭是深紅色的,在石飛的臉前像瑪瑙一樣閃著光,石飛迫不及待地緊握住這對雪白的山峰。很柔軟的感覺。

“好大的乳房,老師的丈夫真是幸福啊!”

“不!不可以!”

石飛已含住了麗玲的乳頭,用舌尖小心地撥弄著深紅的乳暈,體內的衝動讓石飛不顧一切地吮吸。

這可是一向威嚴的女老師的胸脯,石飛興奮不已。

“呃!”班主任的喉嚨裡不知發出的是呻吟還是慘叫。

“真美!”石飛低沉地吼叫。

“放手!”

石飛跪坐在床上,順勢扯下了她下體的三角內褲,把它拉到了膝蓋上,麗玲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石飛面前。石飛的手一下插入了“黑色的草叢”中,捲曲的陰毛糾纏著石飛的手指。

石飛低下頭:“英語老師的陰唇竟然還是鮮豔的粉紅色。”麗玲又是一聲悲鳴,屈辱地閉上了眼睛。

石飛再也忍受不了慾火的煎熬,這樣一個少婦在自己的面前暴露著身體,而且是自己仇恨的老師,她是一個大石飛一倍年齡的女人,這樣只會使石飛更有徵服的慾望。

帶著憤恨,石飛猛地把早已經受不了的粗大肉棒插入了班主任何老師的陰道里,柔軟的肉壁一下包圍了上來,石飛情不自禁地抽動著,雙手緊捏著麗玲柔軟的乳房。

“不……”麗玲拚盡全力般嘶叫,淚水從微腫的雙眼中湧出,把臉全都打溼了。她拚命掙扎,但仍然無法動彈。

石飛用力地擺動著身體:“啊,結過婚的女人還這麼緊……”

“啊……不能……這樣……”麗玲只是痛苦地扭曲著身體,小聲地哭泣。

“爽極了!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石飛粗暴地喊著。石飛第一次進入了女人的身體,竟然就是高高在上的老師。

麗玲咬著牙不發出呻吟,承受著石飛每一下撞擊,極不配合地扭動著。

“嗯……嗯……啊……”強烈的身體快感已不容許石飛停下,石飛瘋狂地將陰莖頂進麗玲的陰道最末端。

“怎麼樣?被自己最討厭的學生幹了感覺怎樣?”

“畜生!”麗玲沒有看石飛,惡狠狠地回答。

“還這樣不知悔改!”石飛的憤怒本和精液一起射出,但現在又被燃起。

石飛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拉下了床,“啊!”麗玲一下趴在了石飛的腳下。

“還耍威風?我告訴你,這裡的聲音根本傳不到外面,你叫也沒用!信不信我讓你殘廢了?”

“唔……”麗玲低著頭啜泣,像做錯了事捱了打的孩子,她盤曲著腿脫力般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了絲毫力氣,只靠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沾著精液的隱秘處的黑色三角形和雪白的大腿極為耀眼,胸罩也還沒來得及穿好,被拉在乳房的上面,半圓的乳房在胸前隆起很高的形狀,鮮紅的乳頭尖尖的。這個白天還擺出一副師道威嚴的老師,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剛被姦淫過的少婦。

“老師,叫啊!我喜歡聽見你的呻吟。”石飛忘乎所以地說。

“哦……哦……啊……”麗玲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的意識,只是拚命忍住不發出叫聲,長長的頭髮散落在潔白的光背上,極為妖豔。她跟隨著石飛的節奏沉重地呼吸,偶爾還是無法剋制地發出甜美的聲音。石飛無法停止,呻吟著扭動著屁股。

“啊……”麗玲高潮地尖叫,向後反弓起了腰,長髮向後甩去。石飛狂吻著她挺起的胸膛,龜頭一陣顫動。

石飛把麗玲翻過身,擺成了狗的姿勢爬在床上,陰莖從後面插入還流著液體的陰道口,麗玲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啊……這樣快……就可以……好極了!老師,你的呻吟真甜美。啊……”

石飛的陰莖深深插入麗玲的身體,女人高潮時的顫抖抽搐由陰道四周傳送到石飛不斷脈動的陰莖上。

高潮後的麗玲吁吁嬌喘著,兇猛的年輕肉棒仍在身體裡不知疲倦地做著活塞運

動。

“說!你喜歡被我幹!”

“不要……”

“說!”石飛大力一挺,用龜頭狠狠地撞擊著麗玲的子宮。

“我……喜歡……被……你幹……”麗玲羞恥地說道。石飛想,這些話連她自己的丈夫都不曾要求她說過。

“是嗎?你求我吧!求我幹你呀!”

“求你……幹我……”

“用什麼幹你?”石飛趴在她的身上,還不滿足。

“用你巨大的……”麗玲說不下去。

“什麼?”

“陰莖。”麗玲不顧一切地說。

“好的……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石飛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麗玲彷佛從浪尖上跌落,脫口問道。

“想要就自己來啊!”石飛不再抽插,只是在陰道里輕微地抖動。

“啊……”麗玲不能自持,“別這樣折磨我了……”她輕聲地哀求。

“自己來,你要讓我滿意!”

麗玲終於閉上眼扭動起了身體,“啊!就是這樣……”石飛舒服地大叫。

美麗的女老師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搖擺著屁股,雪白身體顯露出極淫蕩的姿勢,“啊……”麗玲尖叫著,長髮揚起,豐滿的乳房在胸前跳躍,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石飛的陰莖也在劇烈的摩擦中射出了精液,噴灑在老師成熟的身體裡。

從此,失去了夏磊的麗玲就喜歡上了被其它男人姦淫。雖然石飛不時地在沒人時摸摸她的奶、玩弄玩弄她的性感光腳丫,偶爾也乾乾她,但她仍然覺得不過癮,暗地裡卻迷戀上了一個剛剛大學畢業分配到他們學校的小帥哥小王。

(二十)麗玲迷戀同事小王這天晚飯後,麗玲破天荒的沒有讓我馬上洗碗,命令我坐在寫字檯前,給我一支筆和一迭稿紙,讓我幫她寫情書。

我知道她愛上了一個男人,兩個星期前她就對我說過,還問我的意見。我知道我要是說不,我的家庭就會土崩瓦解,我也會萬劫不復,成為喪家之犬,所以我經過良久的思考,表示會盡力幫助麗玲追到那個男人。

那個幸運兒是她新來的同事小王,一個24歲的小夥子,我雖然沒有見過,但從麗玲的描述中也知道一點點。小王相貌俊朗,身材健美,並且放蕩不羈,是十足的白馬王子,據麗玲說全單位想跟小王產生非凡關係的女孩兒排成了長龍,麗玲雖說風韻猶存,但畢竟也是三十多的人了,小王能看上她麼?

“我說一句,你寫一句。”麗玲穿著睡衣坐在對面的沙發裡,喝著咖啡開始講述她的一片深情,我只有盡職盡責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親愛的小王,你好!我是你的同事麗玲,你可以叫我小何,也可以叫我麗玲,甚至可以叫我:玲,隨你好了。也許是上天的安排,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深深的不可抑制的愛上了你。還記得你剛來咱們學校報到的那天麼?我一抬頭看到你的時候有一種被雷電擊中的感覺,上天怎麼可以製造出你這樣完美的男人來懲罰我們女人?我說不出話來,張大了嘴呆呆的樣子讓你見笑了,那一刻,我已經愛上你了。”

麗玲的雙手探進睡衣裡撫摸自己的乳房,雙眼半閉,深情款款地講述著,很久沒有看到她這麼溫柔的樣子了。

“我故意讓朱校長把你的辦公室放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就是為了每天能夠看到你,你的一舉一動都牽引著我的注意力,你的一顰一笑都讓我不能自持,多少次真想撲在你

懷裡享受你的愛撫,多少次在洗手間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呼喊你的名字。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的家庭生活很不幸福,我的男人是個廢物,他一無所長。”

說到這兒,麗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那天我在洗手間裡看見你跟林少玲在做愛,也偷偷看到了你的陰莖,好雄偉啊!我本來是進去方便的,剛進去就聽見你們兩人進來還插上了門,看得出來林少玲也是迫不及待了,也沒有檢查還有沒有別人就去脫你的衣服,我由於好奇也就沒有吱聲。親愛的小王,你不會埋怨我吧?”

林少玲也是剛到我老婆學校任教不久的女大學生,所以還沒有成為我老婆的奴隸。

“林少玲說她20歲,是在騙你,其實她已經26了。我從縫隙裡看到她跪在你的腳下吮吸你的大陰莖,看她的臉上全是滿足的神情,我真的很羨慕她,您能給我一次機會麼?我聽見您說您喜歡浪女人,還說年紀大的玩兒起來爽,這才敢鼓起勇氣向您示愛。再說林少玲迫不及待地扒下自己的褲子,不知羞恥地把屁股撅得老高還來回亂晃,真是淫蕩啊!我看到您臉上的表情酷酷的,有一點鄙夷還有一點欣賞。說實話,我看到你的表情的時候,褲襠裡才真正的溼了一大片,都糊到了裙子上了,多希望翹起屁股等待甜美性交的就是我啊!我趴在隔間的門板上,手禁不住就塞進了兩腿之間。”

麗玲閉著眼睛,邊說邊把手放在陰部緩緩揉搓起來,屁股一聳一聳的。

“您在挑逗林少玲的時候,就是讓她學狗叫的時候……您說她看起來像一隻母狗,我仔細一看,還真像呢!林少玲四肢著地趴在洗手間的地板上,屁股不顧一切地舉高,正如您所說,就差一條尾巴了。您讓她學狗叫,她還裝模作樣的不肯來,您一摸她的陰戶,她就像中電一樣叫喚起來了,可還是不肯學狗叫。我在裡面快急死了,能為心愛的男人扮小狗是多麼幸福啊!我在心裡早叫了數十遍,您聽見了麼?汪!汪!汪!汪!”

麗玲索性脫光了衣服,雙腿大大的叉開,手指捅進陰道里來回摩擦,邊弄邊學狗叫,口水從嘴角流到胸口,我看到老婆麗玲的椒乳上亮晶晶的一片。

“後來您假說要走,還繫上了褲子,別說林少玲被嚇壞了,這個淫婦才捨不得到嘴的肥肉跑掉呢!我也嚇壞了,差點兒流下眼淚呢!林少玲連聲的狗叫終於留下了您,您也終於把大陰莖插進了她幸運的陰戶裡。那一刻我有多妒忌您知道麼?我多麼希望您插的是我的陰道啊!我的陰道流出了多少淫水都是為您,您知道麼?”

說到這兒,麗玲也通過自己的勞動獲得了一次高潮,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微微嬌喘。

“把剛才寫的撕掉。”

麗玲的話讓我大吃一驚:“為什麼?麗玲,我不介意的。”我表白道:“我明白你內心的痛苦,我寧願你找到自己甜蜜的生活,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可以容忍。”我以為麗玲是顧及他的存在。

麗玲微微一笑:“傻瓜,哪有女人這麼寫情書的,還不把男人都嚇跑麼?我又不是天生的蕩婦。雖然我愛他,但我畢竟和他在各方面都相差得太遠,有緣無份啊!這些就當作我的性幻想吧!雖然你是個廢物,但畢竟是我的老公,我不會讓你太難堪的,你只要好好侍

候我就夠了。”

聽了麗玲的肺腑之言,我感激地走過去跪在麗玲腳下,輕輕地吻著她豐腴的小腳,發誓:“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

我沒有把信撕掉,而是偷偷的把它寄了出去。

過了不久,我發現老婆變得愛打扮起來,每天在鏡子前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並且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情緒時好時壞,波動很大。她不說為什麼,我也不敢問,我想,不論怎樣,只要盡力做到讓她開心、讓她舒服就可以了,其它的,一個家庭婦男是沒有資格去管的。

今天是週末,已經12點多了麗玲還沒回家,我下樓去迎接麗玲。剛剛接過電話,她很不耐煩地說半個小時以後回家,並且說可能要帶客人回來,讓我到門口去迎接。她還特意吩咐我說要裸體,外面只准穿一件風衣。我沒有問為什麼,默默的照做了,我想,也許今後的生活會發生一些改變,好或者不好,我除了承受,不能選擇。

我站在樓道口,雖然只是初秋,但也有陣陣寒意,何況我只穿了一件風衣,裡面不著寸縷,可憐的小陰莖彎曲的蜷縮在兩腿中間,像一根豆芽菜。我努力地站得更直,希望麗玲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精神的老公,雖然他很沒用,但是很聽話。

出租車由遠及近,停在我面前,麗玲從裡面走出來,頭髮蓬亂,衣衫不整,眼睛掃過我,卻好像沒看到我,扭身衝著車裡說:“您瞧瞧我說的可是真的?”

車上下來一個男孩,玉樹臨風、瀟灑非凡,冷冷的盯著我看。看著他俊朗的臉,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一定就是讓麗玲愛得死去活來的那個小王了。

男孩的眼睛很黑、很亮,好像有魔力一般,看得我全身發熱,在他的眼睛裡我無處藏身,自慚形穢,低下頭不敢抬起來,心跳慌亂。對視只持續了幾十秒,對我卻像幾個世紀般漫長。

麗玲打發了出租車,走過來一把拽開我的風衣,我蒼白臃腫而醜陋的身體暴露在男孩的面前,我開始渾身顫抖,禁不住的打擺子,心裡想要把衣服整好,可手卻不能動。

麗玲轉身緊緊的貼在男孩的胳膊上,像肉蟲一樣扭動,嘴裡說道:“好王哥哥,你看我說過,他一定會聽我話的,您這下信我了吧?我老公是不會成為我們的障礙的,他根本不是男人,跟您比起來,他就是一坨屎!”

男孩終於開口了,亮出雪白的牙齒,在夜色裡閃光。他衝我說:“喂,你真是這個賤貨的老公麼?你聽著,我叫你老婆是賤貨,她也同意,不是麼?”後面的話是對麗玲說的。

麗玲把頭埋在男孩的胸前,急切地表白:“是是是,親愛的,我是你最聽話的賤貨,要了我吧!王哥哥。”我低著頭說“是”,覺得男孩的聲音是那麼富有磁性,讓人難以抗拒。

男孩朝前走了幾步,站在我面前,離得很近,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體溫,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僵直。他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揪得仰起來,很痛。我感到了他的高大和健碩,他可真有勁兒,我像小雞一樣被他控制著,在他手下我無力掙扎。

他不說話,嘴角上帶著一絲邪氣地微笑著欣賞著我慌亂的表情。我閉起眼睛不敢看他,可是又想睜開眼睛好好的看看他,矛盾的心理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臉憋得通紅。

幾分鐘後,他終於放手,我渾

身發軟,站立不穩,不由自主“撲通”跪在他的腳下,抱住他的小腿,頭頂在他的皮鞋上,喃喃地說:“求你要了我老婆吧!

只要您能給我老婆帶來快樂,讓她不要嫌棄我,不要嫌棄這個家。求求您了!”

我居然跟麗玲的“姦夫”說出這樣的話,哀求他來操我的老婆,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

男孩輕輕地把腿從我的懷抱裡抽出去,攬著麗玲的腰上樓去了。麗玲像個小女孩一樣興奮得跳了起來,不停地追問:“您肯要我了麼?王哥哥,您肯要我了麼?王哥哥……”直到男孩說出“閉嘴!賤貨!”才不敢吭聲。

我一手抓緊衣服的前襟,一手扶著牆,彎著腰,跟在他們後面慢慢地半走半爬的向家門移動,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回到家,我老老實實的跪在玄關,不知所措。

男孩仰面八叉的坐在沙發上,我老婆麗玲跪在他的腳下,滿臉都是痴迷的神色。麗玲勤快地招呼小王坐好,自己走進房間裡換了件半透明的黑紗睡衣,我看到麗玲沒有戴胸罩,睡衣在胸口處有朵繡花,半遮著乳房;下身穿了條窄小的三角褲,整個屁股都可以看到。

“你還不快去燒菜?讓小王等急了。”

“是,是是,我就去。”我快步走進廚房。

我在做菜間隙,躲在廚房裡看了看客廳,麗玲挨坐在小王身旁,和他聊了起來。小王伸手摸著麗玲的大腿,麗玲討好地親了親小王的臉,小王乘機摸起麗玲的大奶。

“麗玲,有沒有讓你那個吃軟飯的碰你?”

“沒有,王哥哥,我是聽你話的,已經幾個星期沒有讓他碰我下面了。”

小王聽後興奮地大笑,將手直接伸到了麗玲的下面,用力地摳摸著,麗玲忍不住叫了起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回廚房燒菜。

我將菜端上了飯桌,麗玲對小王說:“王哥哥,吃飯了。”小王仍當著我的面摟著麗玲走向飯桌,好像他們是一對恩愛夫妻。

飯桌上麗玲不時地將菜夾到小王的嘴裡,小王基本沒有動手,都是麗玲在喂他。

小王的女朋友林少玲雖然知道小王和我老婆的關係,但因為怕多管了會失去小王,竟同意兩女共侍一夫,和我老婆以姐妹相稱,經常到我家裡來玩。

這天我到外面回來,一進門,只見林少玲斜倚在沙發上品著香檳,享受著麗玲給她雙腳的按摩。見我回來,麗玲只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命令道:“還不快去做飯。”然後又低下頭溫柔地揉著林少玲的玉足,而林少玲則衝我微微一笑:“小狗狗回來了,這幾天不見,還都好嗎?”

見狀,我只得跪倒在地,爬到她們的面前:“謝謝主人的關心,這幾天一切都好。去香港玩得一定很累吧!”

“可不是,走得我腳都快腫了,要不是麗姐天天給我按摩,這腳早不是我的了。是不是,麗姐?”說完挑逗似的用腳尖在麗玲的臉上點了點。

“討厭!”麗玲使勁捏了一下林少玲的腳,兩人嬉笑著打鬧起來……

我一邊在廚房做飯,一邊觀察著客廳的情形,只見麗玲正捧著林少玲的小腳在親吻,要知道,林少玲的一雙玉足真的是美得無法用言語表達,要不然怎麼會讓麗玲這樣的美人都拜倒在她的玉足下呢!看著這令人動心的一慕,我的小弟弟不禁抬起頭來。

“叮咚……”門鈴響了,林少玲抽出麗玲口中

的玉足,在她的額頭輕點了一下:“快去開門,一定是你的小情人來了。”

“他還不也是你的小情人麼!”麗玲白了林少玲一眼,跑去將門打開,一個

二十三、四歲的小王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將麗玲摟進懷裡,一邊親吻一邊將手放

肆地伸進她的裙子裡撫摸著她的屁股:“麗姐,有沒有想我啊?”

“嗯……”麗玲半推半就的偎在他懷裡抬頭與他親吻。

“喲,剛舔完我的腳就和小情人接吻啊!”

“哈,哈……”小王摟著麗玲走到林少玲面前,低頭吻了她一下:“能舔玲姐的腳是我們的福氣。對不對麗姐?”說完捧起她的小腳就舔,將她的腳尖含在嘴裡吮吸。

“討厭了,把人家的襪子都弄溼了。先吃飯,一會兒再玩嘛!”林少玲說著抬腳在小王的胯下踢了一下。

“哎喲……”小王裝作痛苦的樣子,撲到林少玲的懷裡:“你踢痛我了,我要你給我揉。”

“行,行,小寶貝,一會兒我讓你麗姐姐好好給你”揉揉“。”

“還有,我得邊舔你的腳邊吃飯,這樣才吃得香。”

“討厭,要求越來越過份了。”林少玲輕輕在他胯下抓了一把:“小狗狗,快點開飯吧!”

“小狗狗,是誰啊?”

“就是你麗姐的丈夫嘍!他現在是我們的小狗狗。小狗狗過來,這是小王,你就叫王少爺,以後咱們就都是一家人了。”

“是,王少爺。”我衝他鞠了個躬。

“哈,沒想到麗姐你這麼厲害,居然把丈夫都變成小狗狗了。”

“誰讓他沒用呢!咱們先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

吃飯時桌上是沒有我的份的,我只有跪在地上用我的專用食盆,但我可以舔麗玲的腳,這些都是麗玲定的規矩,說是小狗狗只能用狗盆吃飯,舔腳則可以促進我的食慾。

我很快將飯吃完,然後專心地舔麗玲的腳。林少玲是不會輕易讓我舔她的美腳的,因為她知道就憑她的美足就可以將我們夫婦二人牢牢地控制住。其實麗玲的腳也很美,她腳上淡淡的足香已使我意亂情迷,我一邊將她的足尖放在嘴裡吮吸,一邊觀察著林少玲的美腳。

飯桌上他們三人有說有笑,都是談論在香港遊玩的趣事。一邊說著,林少玲將穿著絲襪的小腳放在小王的胯間,小王則掏出巨棒,將龜頭抵在她的腳心讓她輕輕地揉搓,手更是放肆地伸進麗玲的裙子裡撫弄她的陰部。

漸漸地麗玲開始呻吟,林少玲則將另一隻絲襪足伸進了她的裙子,代替了小王的手。足尖抵在她的胯下輕輕揉動,只一會兒工夫,麗玲就癱軟在椅了裡,而林少玲把粘著麗玲體香的足尖伸進我的嘴裡……

他們的關係也一直保持到麗玲重新回到夏磊身邊做奴隸時才告結束。小王剛開始還不肯跟她分手,後來知道了她和校長的關係,才不敢再堅持。而他的女朋友林少玲後來也淪為我老婆的奴隸,被我老婆送給她的主人夏磊做性奴玩弄,可憐的小王一下子就失去了兩個愛他的女人。

(二十一)麗玲的網上主人羅輝麗玲雖然在外面拚命地和男人鬼混,可她喜歡的是被人虐待和玩弄,所以這些男人都無法滿足她淫賤的性需求,於是她開始在網上和陌生男人玩起了SM遊戲。

在外人的眼裡,麗玲是一個作風正派、正正經經的女人,雖然已經是30多歲的年紀,但依然自

信自已有著性感和美麗的外表,只是她將這些女人的優點隱臧得很好:工作時我會戴上眼鏡,穿著嚴謹保守的服裝,表情冷莫不近情理,這使很多想接近她的男士不敢輕易追求她,就算是想接近她的男士,她也會毫不留情地拒絕。而在家裡,我對她是百依百順,半點也不敢違抗她。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周未,從學校回到家裡,麗玲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扔掉了眼鏡,將盤著的秀髮披在肩上,然後站在鏡子前脫去那些將她性感身體包裹著的衣服:“哦!小淫奴!露出你本來的面目吧。”

隨著衣服的脫去,她看見鏡子裡的女人性感而美麗,潔白的身體上縱橫交錯地緊緊地綁滿著繩子,這就是麗玲,一個嗜虐成性的本來面目。接下來她開始為自已化裝,使自已變得妖豔充滿誘惑……

“美……!”麗玲讚歎著自已,沉浸在淫虐的氣份中。

“小淫奴,你現在是一條母狗了,知道嗎,不聽話的話是要受到處罰的……

是!是!我是一條淫賤的小母狗……”。

她跪到地上,從鏡子邊的小櫃子裡拿出只有奴隸才使用的東西:狗項圈、手銬和腳鐐……她鎖上了自已,然後像狗一樣的爬到了計算機邊,她想,她的網絡主人我一定會等著她,因為今天是我們約定要見面的日子。

麗玲打開QQ,羅輝果然在,她知道他一定是比她還著急呢。沒等她向他問好,羅輝已經發語聊的信息過去。

“母狗,現在才來?主人都等不及了,說好的事情你不會反悔吧?”

“嗯!小淫奴不會反悔的,主人是不是等不及了想見小淫奴了?”

“是啊!呵呵……我們真的可以見面嗎?”

“怎麼?你不相信?”

“信,那你什麼時候來啊?”

“真的要到你家裡找你,你不怕?”

“不怕。”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是!主人”。

麗玲和羅輝在網絡上聊了近兩個月,羅輝一直在網上對她進行著調教。

她在與羅輝聊天時,我也一直陪在旁邊。

麗玲把我的事也告訴了羅輝,他很高興,讓我和麗玲都做他的奴隸。他們聊的越來越投機,麗玲對他也越來越順從。

他讓麗玲光著身子聊天,麗玲就脫光了;讓麗玲在乳房和陰唇上夾上夾子,麗玲就真的夾上了,甚至他還讓麗玲將酒瓶子插進陰道,麗玲也照做。麗玲真是忠心極了。我勸麗玲,反正他又看不到,他說什麼你就答應什麼,也用不著真做啊?麗玲卻不聽,她說只有真做,才能感受到快感。

羅輝還不讓我閒著,要我舔她的肛門和陰部,以前麗玲也要我舔她的肛門,但我沒有答應,麗玲也沒有勉強我,但這次麗玲卻非常堅持,沒辦法,我將頭墊在椅子上,麗玲坐在上面,我的舌頭不停的運動,麗玲也就一直保持在興奮狀態和羅輝聊天。

漸漸的,麗玲認他做了主人,還和他通了電話,裸體和他視頻,看著麗玲風騷的嗲叫,我心裡真不是滋味,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自己才好。

這天晚上,麗玲又一邊在網上接受那位網上主人的調教,一邊讓我跪在計算機桌的桌底下,把頭埋進裙子裡面給自己舔著蜜穴。麗玲不時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和旁若無人的淫笑聲。

“我受不了了,狗奴才快用假陽具來插我吧。”麗玲被她的網上主人調教得淫水直流,只好叫我用

假陽具插她解癢。“啊……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嘻嘻嘻……”

插完了,我重新跪到麗玲的面前,低下頭去,捧著麗玲高高抬起的粉腿,用舌頭繼續給麗玲舔著雙腳,一根一根地舔著腳趾頭,然後是腳心,腳底。看到麗玲的下賤樣,我心想我怎麼會怕這個賤貨呢?

有時,羅輝會命令麗玲讓她把我當成是他侍候著,麗玲果然聽話,馬上就收起了自己的女王樣,在我面前以奴婢自居,還下跪求饒,對我低三下四,與平時簡直是天襄之別。弄得我悚悚發抖,不知怎麼應對。

我希望這場惡夢快些結束,但老天卻捉弄了我。有一天,麗玲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消息,她的主人要到我們住的城市來出差,她決定和他的主人見面。“不要啊,這絕對不行。”我的頭有些暈,無論如何不能讓麗玲和他見面。麗玲對我的話並不理會,而是讓我躺下來舔她的屁股,麗玲坐在我臉上慢慢的告訴我,我沒有權利阻止她做任何事。

那男人終於來了,他四十多歲,相貌一般,體格看起來也很一般,他對麗玲和我都很滿意。

進了門,麗玲很客氣,讓那男人隨便坐。那男人看看她,揚起手打了麗玲兩個耳光:“這是對主人說的話嗎,我說過我是很嚴格的,你要記住你的身份。”

麗玲跪了下來求那男人原諒,那男人讓她和我都脫光衣服,拿出一根很精緻的皮鞭,對麗玲說:“奴犯了錯就要懲罰,不過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給我口交,如果十分鐘讓我射精的話,我就打20下,否則就打40下,你自己看著辦吧。”那男人又對我說:“你不是經常舔你下賤老婆的屁股嗎,你就來舔我的屁股。”

舔男人的屁股我做不到。麗玲看我沒動地方,向那男人借過皮鞭,朝我狠狠的打過來。沒辦法,舔就舔吧。我將臉湊到那男人屁股上,那男人的屁股很臭,我將舌頭伸出來,慢慢的移動,舔了一會我覺的也可以接受,便認真的舔起來,我覺的自己真的很賤,但是我喜歡這種下賤的感覺。

麗玲很少為我真正的口交,我跪在後面看不到她,不過,我想她一定也很興奮,因為我聽到了麗玲的喘息聲。

我和麗玲,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共同的為那男人服務,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那男人的陰莖還是那麼挺拔,時間太短了,根本沒辦法做到的。那男人拍了拍麗玲肥碩的屁股,笑道:“看來還得打你啊,給你機會也把握不住,這可不要怪我。”

只見他拿起了那條皮鞭,“啪”地一聲脆響,打在麗玲子的屁股上。這一鞭打過,麗玲屁股上馬上出現了一道紅痕。隨後又是第二、第三鞭。麗玲痛苦的呻吟,眼淚都掉下來了。那男人下手很重,麗玲的身上傷痕一條一條的增長,並且紅腫起來。

我也沒有逃過去,同樣被打了40下,我沒有哭,但也是勉強堅持下來。

那男人有點累了,坐在沙發上休息,讓我們跪在他的腳下,一人舔他的一隻腳。我偷眼看麗玲舔的很認真,舌頭尖在腳上慢慢的遊走。事情到了現在,我也沒什麼可顧忌的了,也認真的舔起來。

過了一會,那男人站到了麗玲面前,什麼也沒做,只是低頭看著麗玲。麗玲看到那巨大的陽具昂首站立著,似乎很興奮,她張開了櫻桃小口,伸出手握住陰莖的根部把雞巴含

在嘴中,先慢慢的吻著龜頭,再伸出舌頭仔細的舔,連旁邊的睪丸都含在嘴裡。

那男人拉住麗玲的頭髮,再將陰莖插進麗玲的嘴裡,雖然陰莖並沒有插到根部,但我知道它已經在麗玲的喉嚨裡,我和麗玲以前試著做過深喉,但她嫌痛又覺的噁心,一直也沒有真做過,我真擔心麗玲會受不了。

那男人開始抽插起來,麗玲的表情有些痛苦,過了好一會臉色才恢復正常,而且人也好像變的興奮。她努力的配合著,那男人的速度慢慢的加快,麗玲的陰部好像也開始有些搔癢,陰戶裡不斷流出淫水來,那男人射精了。麗玲慢慢將那男人的精液吞嚥了下去。

那男人讓我和麗玲都張開嘴,他先往麗玲的嘴裡尿了一些尿,又往我的嘴裡尿了一些。那男人滿意的看著我們,說他們表現還算不錯。

那男人從包裡拿出了一條繩子,他讓麗玲將背靠在沙發上雙腿分開,將她的雙腳膝部用多道繩圈捆綁,並將大腿和小腿纏繞在一起,使麗玲無法伸直,連大腿也無法打開,又將繩索的頭綁住左右腿的繩圈,在背後收緊。麗玲的陰部和肛門便完全暴露出來。

那男人讓我拿來了一小盆清水,然後用手指先在麗玲的肛門口抹上潤滑劑,將食指插入,讓麗玲的括約肌鬆弛,接著才將注射管塞入,在置入灌腸針管後,那男人推動活塞將清水慢慢的注入麗玲的體內,麗玲咬緊牙關地仰望天花板似乎在感受那液體進入直腸的奇異感覺。那男人連續推了好幾管。

灌注完了液體,那男人用手指將麗玲的陰戶撥開,將準備好的電動塑料陰莖插進麗玲的陰道並將動力調到最大,滋吱滋吱,電動陰莖不停的轉動著。

那男人又讓我躺在了沙發旁,頭向著麗玲的肛門,用嘴含住那個他自己用飲料瓶子製作的漏斗,這本是我喝麗玲的尿液用的,今天用它來喝經過麗玲直腸處理過的聖水。

隨著那男人不斷的將電動陰莖更深的插入,麗玲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門,裡面的水慢慢的流出來。這水裡含有麗玲直腸的味道,我將它們都喝了下去。

那男人又點燃了一根紅色的蠟燭,這是那男人自己帶來的,他捏了捏麗玲白晰的乳房,從乳頭開始往下滴,一直滴到大腿再到陰戶,然後又回到乳房,乳頭上已覆蓋了一層蠟油,那男人將它們剝掉,重新又滴了起來,麗玲不斷呻吟著,那是愉悅的呻吟。

那男人又將麗玲的陰唇分開,將蠟油向裡面滴去,麗玲有些受不了,使勁的扭動著身子,可是蠟油還是一點點的流下去,麗玲求那男人饒了她,那男人答應了,只滴了一會就沒有再滴。

經過這一通折騰,那男人的陰莖又直直的挺立起來。那男人解開了麗玲身上的繩子,又重新弄了弄電動陰莖。他讓麗玲跪到牆邊,讓她的頭靠在牆上,將陰莖插進她的嘴裡,這一次插的很深,好像插到了根部,麗玲的嘴全埋在了陰毛當中。他剛插入馬上就又拔了出來,稍一停頓,再插入。

麗玲似乎想向後退可是頭頂在牆上,已沒有退路,只好任那男人的陰莖長驅直入。麗玲的陰部被電動陰莖撫摸著,淫水滴滴答答的流下來,她的身子輕微的扭動,看的出麗玲很是興奮。

那男人插了一會,從包中拿出一個雙頭的假陰莖,他讓麗玲爬到了客廳中間並將屁股高高

的翹起,將假陰莖的一頭插進麗玲的肛門,另一頭讓我含在嘴裡,那男人對我說:“我不管是你用嘴插她的肛門,還是她用肛門插你的嘴,總之,每一次抽插,我要你的嘴貼在她的肛門上,你明白嗎?”

假陰莖很長的,這怎麼可以呢,我試著將頭向前移動,可還是差很大一截,我將假陽具又往麗玲的肛門中插了一點,麗玲有些不高興,想罵我,可是看到那男人沒反應,也就沒有作聲。

就在我慢慢的將頭向前移動時,那男人突然按住我的頭,猛的插進去,啊!

劇烈的疼痛從喉嚨中傳出來,那男人反覆的按壓我的頭,讓我終於明白了,深喉並不是那麼好做的,真的。

但經過那男人的這一番折騰,我總算可以將嘴貼到麗玲的肛門上。那男人這才滿意的又幹起麗玲的嘴來,而我也藉助麗玲的屁股幹起自己的嘴。

過了一會,那男人射精了,但這次他沒有射在麗玲嘴裡,而是射在地板上。

麗玲很懂事,馬上低下頭慢慢的舔舐地上的精液,我仍然跪在麗玲的背後,嘴裡含著假陰莖,並將嘴唇緊緊的貼在麗玲的肛門上,隨著麗玲屁股的扭動,我的頭也就隨之而動。麗玲每動一下,對於我來說都是一陣刺痛。

那男人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上欣賞著我們的表演說:“真是賤骨頭,道貌岸然的女教師卻想給人當性奴!”麗玲稍一猶豫便揚起媚笑的臉道:“奴婢是天生的賤骨頭,如果能成為主人的性奴,這將是奴婢一生的榮耀,求主人成全。”邊說邊磕起頭來。

哈哈,麗玲還真夠風騷,不過我想她還不知道現實的性奴和她以前在網上做的是不同,一會有她受的。

那男人點了點頭說:“給我舔舔屁眼。”說著站起身將屁股對著麗玲,只見麗玲先將臉蛋貼在那男人的屁股蛋上慢慢的磨擦,“主人,您的屁股好光滑啊,比奴婢的臉還光滑。”

磨擦了一會,麗玲用舌頭從那男人的屁股溝的上端一點點的舔到了下端,又從下端舔到了上端,這樣反覆幾次後,用手輕輕將兩瓣屁股肉分開,露出肛門,麗玲像當初和我的初吻那樣,輕輕柔柔將嘴唇貼了上去,麗玲的頭在微微的動。

“好,舌頭在往裡點,對,吸,再往裡,啊,真不錯。”那男人不斷的吩咐著。那男人的肛門好臭的,不過我那陣吸吮過,現在肯定會好一些。

過了好一會,麗玲將臉移開,問道:“主人,站了這麼久,您累了吧,這都是奴婢的罪過,我們換個姿勢好嗎。”麗玲似乎很有準備,她讓我用手托住她的後腦,然後將臉重新貼到那男人的屁股上,將身子向後仰,頭也向後仰,讓臉和地達到平行,那男人的屁股也隨著坐了下來。

那男人的身體重量完全壓在麗玲的臉上,當然主要是壓在我的手上。那男人非常滿意,俯下身一邊吩咐一邊撫玩著麗玲的乳房。對於我來說時間過的很慢,終於那男人站了起來。

“行了。”那男人坐到沙發上說。我和麗玲又重新跪到那男人旁邊。那男人說:“你們的表現我還比較滿意。”又看了看麗玲說:“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既然你這麼下賤,不如我們再玩點別的。”

那男人從包中拿出了四個鋼環、一支鋼針和一支口球。這下,麗玲也變的非常驚恐,連連哀求,但那男人還是把她結結實實的捆

了起來,將口球塞入她的口中,並且讓我壓住麗玲的身體,說道:“你們是我的奴隸,你們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做愛,知道嗎?如果不聽我的話,我會給你們最嚴厲的懲罰。”

我抬頭看了一下鍾,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那男人到我家時,是下午兩點多,足足折騰了大半天啊。那男人也有些累了,他走進了臥室,讓我跪在床旁邊,而把麗玲摟在懷中安然的睡去。

赤裸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麗玲又在別人的懷中,我自然無法入睡,黑暗中我睜大眼睛看著他們,但不久睏意還是襲上心頭,我將頭靠在床邊竟也睡著了。

忽然,我感到頭被踹了一下,睜開眼,天已亮了,麗玲和那男人正淫笑著看著我。那一腳正是麗玲踹的,那男人笑了笑,並沒有責怪我什麼。他翻過身將麗玲壓在身下,將龜頭稍稍放入麗玲的口中,一股黃色的液體噴出來,並不太急,但麗玲還是有些嗆,有一些尿水從嘴角邊流出來。

早上起床時的尿是最有味道的,這點我知道。我也拿來了他的漏斗,麗玲站在床上將她的尿水賞給了我。那男人哈哈的笑著說:“我一定會讓你們體會到當賤奴的快感,我要你們知道在以後的生活中,我是不可缺少的。以後我有機會還會來這裡調教你們,我要你們變成極度下賤的奴隸。哈……”

“是,謝謝主人調教。”麗玲馬上跪下柔聲討好那男人,同時用手扯著我的頭髮讓我也一起跪下謝恩。那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帶著鄙視的大笑開門走了。

他可能心裡在想:什麼女教師?還不是賤母狗一隻!

然而,羅輝畢竟和我們不在同一個城市,不能天天來滿足麗玲的受虐需求,因此她還是覺得夏磊最好,始終企望著夏磊能夠重新讓她回到他身邊去做性奴。

(二十二)麗玲回到了夏磊身邊在經過幾個月的時間後,夏磊決定把真相告訴我老婆。麗玲一聽,馬上跪在夏磊面前陪禮道歉,說一定要好好教訓我,同時哀求夏磊讓她繼續做他的性奴。

夏磊答應她,只要擺平了我,不僅讓她繼續做性奴,而且還讓她做性奴主,比他的其它性奴級別要高,也就是替他管理其它的性奴。我老婆千恩萬謝地回到了家裡,準備好好教訓我。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想害我的主人?也害得老孃被主人拋棄了幾個月,我非打死你不可!”一回到家,怒火沖天的麗玲就沒頭沒腦在我身上揮了幾十鞭,大聲地對我破口大罵。

我知道這下可慘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說道:“主人,我一時糊塗,求主人饒命。”

“饒命?說的輕巧?”

“主人,奴才……”

“呸,狗東西!”

麗玲將兩隻玉手往楊柳細腰上一叉:“賤貨,知道為什麼會被老孃踩在腳底下嗎?”麗玲用她的美足一邊在我頭上用力的踩碾著,一邊柳眉緊皺惡狠狠的問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話故事裡的一位妖豔女魔。

“主人,放開我,放開我,我不知道啊!”在麗玲美腳下面我掙扎扭動著弱小的身體,發出微薄倔強的聲音。

“哎呀!你這賤貨嘴還挺硬呀!”麗玲抬起踩在我頭上的高跟拖鞋,撩起羅裙,快速將她的香臀騎在我背上,用一隻蔥枝玉手掐按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在我半邊幼嫩的臉上左右開

弓煽打起來,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後,就從腳上脫下高跟拖鞋拿在玉手中繼續抽打我的腦袋。

麗玲的珠唇中發出興奮的嬌喘,她微露高聳的酥胸,隨著自己的嬌喘一起一伏,好像海中翻騰的波浪互追逐戲,她覺得這是另一種快樂……施虐的快樂!我被打的痛哭起來,淚水順著臉頰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饒了我吧!老婆。”我已沒有了先前的剛強,哽咽著向騎在自己背上的麗玲求饒,“呦!求饒啦,你這賤貨不是挺硬朗的嗎!”麗玲故意拉著嬌嫩的長腔對壓在身下的我說道。

她從我背上站起,用秀足把我的身體翻了過來,我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自己身下,她把腳踩在我胸脯上:“你都威脅夏磊主人什麼了,給老孃說說!”麗玲的語氣似乎柔和了許多,她將兩條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視著玉腳下的我。真是驕橫跋扈,不可一世。

“老婆,我……”,“住口,什麼老婆,老婆的,叫主人!”麗玲打斷了我的話,將她的腳從我的胸脯向他的臉上移去。

“主人,主人,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饒了我吧!”我對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麗玲再次哀求道。

“饒了你,沒那麼容易,你主人我要讓你一次記住,以後在夏磊主人面前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麗玲說著移開了踩在我臉上的麗腳,輕彎玉體,伸出白晰的纖纖玉指抓住他的脖領子,從地上把瘦小的我揪了起來,隨後,她坐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站在她面前被反綁雙手的我:“跪下!”麗玲向我第一次發出命令。

“主人,求您饒……”沒等我說完,“啪”!他臉上已捱了一記清脆悅耳的耳光:“再說一遍,跪下!”麗玲又一次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的嬌喝道。我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麗玲從玉足上脫下一隻繡花鞋扔出一丈多遠:“用膝蓋走路,像狗那樣用嘴把老孃的高跟拖鞋叼回來!”麗玲對跪在自己面前的我冷冷地說道。

她要把我當成畜牲來對待,我沒有動,麗玲抬起玉腿用沒穿鞋的腳掌重重的煽打在我的臉上,我覺的臉上火辣辣的,不敢再違抗,只好跪行到那隻高跟拖鞋跟前,伏下身體,用嘴咬住鞋幫,把它叼到麗玲面前,“放在地上吧。”麗玲笑著說道,我伏下身子,用嘴把這隻高跟拖鞋擺在麗玲腳前,麗玲又脫下另一隻腳上的高跟拖鞋扔了出去。

我重新跪在了麗玲面前,低下了頭,手依然被反綁著,麗玲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再把主人的襪子脫掉啊!”冰冷的語氣中含著自傲,我已經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方式來脫掉麗玲腳上的白布襪子了,用牙齒咬住襪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我用嘴脫麗玲腳上襪子的同時,聞到麗玲白布襪子上飄來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

兩隻光滑潔嫩的美足顯現在我面前,麗玲的兩隻秀足纖長而不失秀麗,白晰而不失嬌美,十根纖細的腳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顛倒,使人窒息。

“賤貨,來舔主人的腳趾,整個腳丫子全都要舔到呦!”麗玲把一條粉腿搭在我肩膀上,另一隻腳伸在她嘴前,我沒有辦法,只好張開嘴把麗玲腳的大拇趾含在嘴裡,像小孩吃奶一樣吸吮著,在麗玲的調教下,她的舌頭穿叉遊動在麗玲的腳趾縫之間,又把五根腳趾逐個含進嘴裡

舔舐,舌頭滑過腳心,腳背,又舔向五個冰晶玉潔的腳趾甲。

“真的以後不敢再威脅夏磊主人了?”

“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奴才以後全聽主人的話,求主人饒命。”

麗玲這才解開了捆綁我的繩子,對被自己訓服的我說:“老孃現在先饒了你這賤貨,但是,以後再敢威脅夏磊主人,老孃就用腳踩死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我唯唯喏喏地回答著。

“好,現在把你的舉報材料帶上,跟我一起去交給主人,也許主人會饒了你的狗命。還不快走。”麗玲驕橫地命令。我不敢再違抗,只好帶上那些足以威脅夏磊的舉報材料,跟著老婆去向夏磊陪禮道歉。我知道,我老婆又落入了夏磊的魔掌中了。

來到了夏磊的別墅,我老婆在玄關脫光身上所有服裝和飾品,小心的放入置物櫃中。然後從另一個櫃子中拿出上面掛著“麗玲”狗牌的專用頸圈和狗鏈,熟練且迅速的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叫我跪在門口等候傳喚,自己光著身子像狗一樣趴下,爬進夏磊住的臥室裡去。不一會兒,屋裡就傳出了老婆捱打的哭叫聲和求饒聲。顯然老婆正在挨夏磊的打,都是我害了她。

“都是賤婢管教不嚴的錯,求主人饒了賤婢的狗命。”麗玲的呻吟聲和求饒聲不時傳到了我的耳中。

這時,夏磊臥室的門開了,夏磊拉著我老婆狗項圈上的鏈子,在廳裡爬了兩圈。

“感覺怎麼樣,母狗。”

“小畜生知道,小畜生覺得很屈辱,很刺激,很嚮往。”

夏磊一拽項圈上的鏈子:“走,給我繼續爬。”

“嗚……嗚……”

夏磊在前面牽著鏈子,麗玲在後面跟著,可憐平時在我面前非常高傲的麗玲真好像是狗一樣地在地上一直爬來爬去。鈴鐺聲,女奴的嗚嗚聲攪在一起,很好聽。

“哈哈,哈哈,美人,來吧,爬過來,讓我玩玩。”夏磊說。麗玲心裡感到無比屈辱,渾身因此而微微發抖,羞紅的臉像火燒一樣。

這時跪在門口的我開始聽到從大廳裡傳來了夏磊的呻吟聲,而且很是強烈,這使我很疑惑,便順著門縫往裡看,我清晰的看到了麗玲光著身子,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夏磊的跟前,不停的含著夏磊的陽具,不時地伸出舌頭來舔,我下面的東西神奇地漲大起來,我乾脆把自己的陽物也拿出來,不停的套弄著以配合房間裡的動作。

夏磊在麗玲口裡的陽具都顯的堅挺無比,麗玲仍然在努力的含著,夏磊一把抓住麗玲的頭髮,將麗玲的頭轉向他這邊,使勁的按著麗玲的頭,把整條陽具都塞到麗玲口裡,夏磊一邊玩弄著麗玲的陰部,一邊還不時地用手去扇麗玲那白嫩地屁股,每扇一下,麗玲總會發出淫蕩地叫聲,好像是在舒服地乞求著。

接著?啪啪打屁股地聲音越來越密了,而麗玲一邊呻吟著,一邊仍然賣力的舔著。夏磊又在麗玲每個乳頭上各夾了一個衣服夾。“啊!”劇痛從乳頭傳遍全身,麗玲在微微顫抖。

“不痛、不痛,你會習慣的。”

“是,是。主人。奴婢該死。奴婢在主人面前,只不過是專門給主人玩弄的賤狗,請主人隨便玩弄賤貨吧。”

夏磊要麗玲躺倒在地上,把自己的賤腳高高舉起來,妖妖嬈嬈地翹著腳趾,以表示她在自己面前是賤骨頭的騷貨。夏磊雙手把麗玲潔白如

雪般的妖嬈赤腳倒提在手裡隨意玩弄揉捏,麗玲也不敢有半點反抗。只是被玩弄得受不了時,不時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和求饒聲。

“把你老公叫進來!”

“是,主人。”麗玲來到門口,用赤腳踢了踢我的屁股:“還不滾進來,跪下給主人陪禮道歉!”

我只好跪了下來,爬到夏磊面前磕了幾個頭,說了幾聲對不起,同時把那些舉報材料交給了夏磊。夏磊很滿意對我老婆說:“賤貨,你調教得不錯。”回頭對我說:“你可以先回去了,你老婆今晚就留在我這,這麼久沒有幹她了,我要好好玩弄她。”

我老婆見我沒動,站起來踢了我幾腳,厲聲說:“哼,沒用的東西,你聾了嗎?還不快滾回去!沒聽到主人說要好好玩弄我嗎?賤貨!”

麗玲一邊罵著我,一邊已經被夏磊抱到大腿上,雙腿叉開的坐在他的懷裡,任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不時發出淫蕩的笑聲:“嘻……,主人你真會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呵,啊……人家舒服死了啦!”

我被老婆趕了出來,在離開夏磊家時,老婆正被夏磊插得大聲求饒著:“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受不了了。”可憐巴巴的呻吟聲讓我氣得咬牙切齒,但卻無能為力。我老婆從此又過正上了給夏磊做性奴的生活。

(第二冊完)

女白領的私生活(第三冊)

女白領的私生活(第三冊)

(二十三)在夏磊別墅裡的SM遊戲夏磊不僅經常在我家裡玩弄我和我老婆麗玲,有時還讓麗玲到他住的別墅裡去,讓他的哥們朋友玩弄她。

這天,麗玲說夏磊讓我去他的別墅裡玩一玩,我只好跟著麗玲一起去。在夏磊的別墅裡,我看到除了我們夫妻以外,已經有了6個人,四個男的還有兩個女的,他們在一起聊天,旁邊還放著飲料和小吃等等。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們公司的女老總劉麗君和財務經理蘇娜也在場。

我們坐了下來,我不停的看著那兩個女上司的,她們的穿著都很開放。

我第一次看到我們的女老總竟然穿著一身半透明的性感吊帶短裙,裡面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豐滿的乳房和誘人的陰部清晰可見,潔白如雪的赤腳踏在一雙黑色高跟拖鞋上。

不知是不是有人讓她這樣做,只見她把兩條修長的大腿張得開開地坐著,而任由身為下屬的夏磊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乳房,大腿甚至陰部,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還不時發出門嘻嘻的淫笑討好著夏磊,與平時的冷冰冰傲慢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這樣,我們很快就融入到他們當中去了。大概過了半個鐘頭,夏磊就起身說:我們今天晚上的活動就是這麼多人,總共是5男3女,好了,現在請3位漂亮的女士去房間換衣服吧。而我們仍然在客廳聊天。

大概一個鐘頭過去了,只見蘇娜手裡託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身上就穿著一條T字褲,還有就在脖子上套著一個皮製的項圈,還有一個小的金屬環在上面,看著看著,下面的陽物也就開始硬了起來,心裡一股莫名的興奮。

她走到我們坐的沙發中間的茶几邊上,便雙腳跪下了,這個時候,我才看到她的托盤裡的東西,有條軟鞭,馬鞭,針筒,鐵鏈,蠟燭,鐵夾等等。夏磊示意讓她放下托盤,並在她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蘇娜就站了起來,

轉身又回到房間裡去了。

不多久,房間門開了,又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裡,手裡牽著兩條鐵鏈,繼而出場的是我老婆麗玲和平時在我們下屬面前高高在上的女老總劉麗君,她們都是光著身子爬著出來的,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那兩條鐵鏈是拴在她們的脖子上了,這也是她們身上唯一的飾物,她們爬的很慢,屁股一扭一扭的,好像是在挑逗著大家,但是頭卻始終低垂。我想可能是害羞的緣故吧。

她們一直爬到了茶几前面,夏磊就站了起來,隨手便擠滅菸頭,說:“今天晚上的SM調教,麗奴和君奴的角色是母狗,她們是今天晚上的受虐待對象,希望大家玩得盡興。”說完了,便用手撫摸著麗玲和劉麗君的頭,蘇娜也從托盤裡拿出了軟鞭,在麗玲和劉麗君的屁股上玩弄著。

正當我們都在欣賞著這3個互相玩弄併發情的尤物的時候,蘇娜突然的手起鞭落,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麗玲的屁股上,隨著一聲“啊!”麗玲的屁股上立刻顯現出了幾條紅紅的鞭痕。夏磊也沒有閒著,兩隻手順著她們的頭一直滑到了屁股上,不停的來回撫摸著。蘇娜這時也將劉麗君牽到我的面前,並跪下說:“主人,這是你今天晚上的狗,希望你玩的開心。”

原來,夏磊規定,他們玩SM遊戲時,來這裡的男人都是主人,雖然有很多本來在家裡是像我一樣給老婆做奴的,可在這裡都要成為主人。怪不得麗玲路上一直交代我,在夏磊招待朋友玩SM遊戲時,男人都是主人,女人都是奴隸,男人們喝酒時,女人要脫光衣服,只在脖子上拴一條狗鏈,然後跪在地上給男人們倒酒,跳脫衣舞給男人們助興等等。

像今天的那個劉麗君,是我們公司的女老總,在公司裡她非常的高傲,很多人都被她扇過耳光,給她舔過雙腳,我做夢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傲慢的女人,竟然也會是夏磊別墅裡一個任人玩弄作賤的小小性奴。

所以我一定要像個主人的樣子,否則夏磊會怪麗玲沒有把我調教好,壞了他的規矩,到時麗玲又要被夏磊罰到狗籠裡去關上一兩天,那麗玲回去後也肯定饒不了我。每次她被夏磊罰關狗籠多久,回家後她就會罰我頭上頂著她的高跟涼拖鞋,跪在她的床下多久,拿我來出她被羞辱的怨氣。看來夏磊讓我來他的別墅參加他們玩SM遊戲,也是想讓我也當一回主人,玩弄玩弄那些平時都裝得像女王一樣的女人。

蘇娜然後就將麗玲牽到另外3個男的跟前,說了同樣的一通話。沒想到現在才是進入正題。我手中拿著蘇娜交給我的鐵鏈,將劉麗君拉到我的腳下,我也學著夏磊的樣子,撫摸著劉麗君的頭髮和皮膚。

這時我才發現,劉麗君的皮膚很滑很白,摸上去很嫩的感覺。我一邊摸著,一邊看著對面的老婆,老婆已經開始為對面的3個男人服務了,她仍然像狗一樣跪趴著,用自己的嘴巴舔弄著夏磊的腳趾,而且很賣力。

看到老婆的淫蕩樣,使我更加的興奮,我按著劉麗君的頭,示意讓她為我舔腳趾,劉麗君很順從,並開始為我清潔腳趾了,她一個一個的舔,連著那些腳趾的縫隙,生怕遺漏掉任何地方。

對面的麗玲也不停為他們3個舔著,突然對面有一個男的站了起來,並把衣服脫掉,麗玲也很配合的轉過身

,開始為那男的口交,只見她從大腿內側開始舔起,就舌尖輕輕的滑過,而後面的兩個男的,便開始用手,一個玩弄著麗玲的陰部,一個則用手抓著麗玲的奶子,不停的揉捏著,麗玲也很快的發出了呻吟聲。

這邊的劉麗君也很賣力,她開始為我脫掉了褲子,併為我口交,她用舌頭繞著我的龜頭不停的旋轉著,不時還將我的整個陽物吞進口裡,可以想象得到,龜頭已經頂到了喉嚨。接著,是不停的舔著,吸著,而我的陽物也像快要暴了的感覺,十分快意和舒服。

就這樣,我一邊享受著劉麗君為我的服務,一邊卻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玩弄著,淫蕩的舔著。

不一會,夏磊站了起來,拿起那個軟鞭,並開始有節奏的抽打著麗玲,麗玲一邊為另外兩個男的口交,一邊發出了痛楚卻又淫蕩的呻吟聲,伴隨著鞭子速度的加快,麗玲的呻吟聲也變的越來越侷促,那壯漢也把腳踩在了麗玲的腰上,說道:“這就是你們這些假正經的賤貨的下場,今天晚上,你們就是供給我們玩弄的母狗,如果不聽話,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劉麗君你也一樣,知道嗎!”

劉麗君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夏磊過來,一把抓住劉麗君的頭髮,一個很重的巴掌打在了劉麗君的臉上,告訴劉麗君:“要回答是的,主人!”劉麗君馬上回答了,並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個時候,我示意讓蘇娜過來,並讓她為我口交,而劉麗君,我則命令她去舔蘇娜的陰部。蘇娜的口舌功夫的確不錯,只見她的舌頭在我的陽物上游動,沒有放下每一寸地方,並用舌頭在我龜頭的肉縫中間不停的滑動,後來,我乾脆用手箍起兩條腿,讓她們兩去舔我的屁眼。

就這樣,劉麗君和蘇娜你一口,她一口的舔了起來,她們舔了一會,劉麗君被那蘇娜抓住頭髮,並命令她坐到我的下面,我舒服得“哦”的一聲,劉麗君在我上面不停的動著。我雖然被擋住看不見老婆,卻也一邊玩弄著劉麗君的奶子,一邊用手去挖蘇娜的屁眼,她們兩個在我的作用下,開始了淫叫,再加上老婆的叫聲,簡直太美妙了,蘇娜也不甘示弱,一會跑下去舔舔我的屁眼,一會又上來讓我去舔她的奶子。

過了一會,夏磊就將麗玲和劉麗君牽到了事先準備好的兩個狗籠裡,將拴著劉麗君的鐵鏈綁在寫著劉麗君的狗屋面前,指著門口對劉麗君說:“進去!”劉麗君不敢怠慢,很快的爬進狗籠裡,而麗玲正在遲疑的時候,夏磊一個巴掌打在麗玲的臉上說:“賤狗,還不照做。”說完,就用腳蹬著麗玲的屁股,讓她爬進了自己的狗籠。

接著,夏磊轉身對我們說:“好了,今天的SM調教暫時告一段落,下面的時間將由我的好奴隸蘇小姐來伺候我們。”說話間,那蘇娜便走到我的跟前,開始替我舔陽物了,她舔了一會,就轉身為夏磊口交了,不時還用手玩弄著自己的陰蒂,屁股翹得老高,好像是在挑逗著我。

渾圓的屁股,看得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走到蘇娜後面,用腰力狠狠的一挺,蘇娜口裡沉悶的發出了“啊!”我開始了對蘇娜的抽插,我一會是狠狠的插,一會卻又慢悠悠的插,將蘇娜弄得無所適從,最後蘇娜無力的跪在地上,任由我從後面插,很快又是一輪狠插,我感覺到蘇娜下面

的水流到了大腿內側,弄溼了我和她自己。

這個時候,夏磊走到了我的旁邊,說:“咱們換著來。”於是我抽了出來,讓蘇娜用口來伺候我,而夏磊馬上填上那個洞口。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後的做了大概10分鐘之後,我們射了,夏磊射在了蘇娜的騷穴裡面,而我則射在蘇娜的口裡,之後,蘇娜用口替我們清潔了陽物,轉身便開始為另外的兩個男人服務了起來。等到大家都做完了,累了,便躺在了地上睡了起來。

半夜時分,我被尿憋醒了,正在朦朧之際,卻聽到老婆的呻吟聲,睜開眼一看,麗玲正騎在一個男的身上,不停的扭動著屁股,而整個臉都貼在夏磊的屁股中間,看得出來,麗玲正在為夏磊舔屁眼,夏磊反著手按住她的頭,想把頭深深得埋在屁股中間,而劉麗君這時正在為另外一個男人口交。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再加上尿急的作用,下面的陽物很快的發漲,我一邊看一邊用手不停的套弄著,想著:“沒想到老婆居然這麼賤!”就在這個時候,我不僅一陣痙攣,精液射了出來,快感已經超越了倫理道德了,太舒服了!雖然尿急,但是我並不心急著去廁所,我仍然想看完這齣好戲再去。

麗玲很賣力的舔著夏磊的屁眼,而夏磊還不時的轉過來,時而撫摸著麗玲的頭,時而掐著麗玲的脖子,又是幾巴掌又是朝著麗玲吐口水,而麗玲卻在這種受侮辱、壓迫和虐待中得到了心理上的解脫,獲得了生理上的歡愉。麗玲迎合著夏磊,去接他的口水,還吞了下去。

不一會,在麗玲下面的男人把麗玲推了下來,讓麗玲為他口交,麗玲像是一條聽話的母狗,轉身便為那男人口交起來了,還不時的舔著他的春袋和屁眼,那男人被舔爽了,乾脆用手抱著自己的大腿,將整個屁眼展現在麗玲的面前,這時麗玲舔得更加賣力了,夏磊看著麗玲那翹起來的大屁股,便開始從後面插入她的淫穴。

麗玲一邊舔著前面,一邊扭動著屁股迎合著後面,忙得不亦樂乎,劉麗君也被另外的那個男人幹得淫聲不斷。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跑到了那兩個狗籠前面,一把抓起老婆得頭髮,將頭按到我的屁股中間,麗玲一邊享受著被操得快感,一邊開始舔我的屁眼,還將舌頭伸了進去,我轉過身問道:“賤貨,味道好嗎?”

老婆回答說:“是的,主人,味道很好,我喜歡。”麗玲在夏磊面前,只好不情願的給我當了一回性奴。

我和老婆在早上醒後,漱洗完畢之後,離開了這棟神秘的別墅。

(二十四)姦情敗露,女老總受下屬姦淫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的女老總劉麗君是在和小老闆偷情時被夏磊發現,劉麗君怕大老闆知道她勾引小老闆會被開除,所以才只好忍辱順從了夏磊。

劉麗君是一位性感熟婦,三十出頭,身高1米69,人高馬大,杭州裔,相貌清秀,膚色極白淨,長髮梳在腦後,戴一金絲邊眼鏡,平時非常嚴厲。

年僅二十多歲的夏磊,小夥子,難免粗糙些,工作經常出錯,因此也經常被老總劉麗君訓斥。

一天,夏磊又出了錯,被劉麗君叫到她辦公室嚴厲斥責。夏磊被訓得滿臉通紅。他低著頭偷看那劉麗君,只見她,穿著白襯衣,灰色旗袍式短裙,大白腳穿著肉色褲襪,奶白色皮涼鞋。

夏磊一

邊挨訓,一邊暗想,好性感的娘們兒!這娘們兒大白腳真好看!這傢伙色心很重,被訓成這樣,還惦著女老總性感的大白腳。不過,想歸想,該做的事還得做,夏磊抱著一堆賬本,回到座位上,又對帳去了。

第二天上午,夏磊無意中經過公司小老闆辦公室,見裡面沒人,出於好奇,便閃身進去,盯著小老闆的計算機看。正在這時,小老闆回來了,嚇得夏磊滋溜鑽進了裡屋。小老闆的辦公室的裡屋是他的休息室,其實就是臥室。

小老闆今年二十多歲,是香港人,精力充沛,也是個很厲害的老闆。他坐在計算機前看郵件,過了一會兒,女老總劉麗君進來了。

夏磊把裡屋的門悄悄打開一條縫,往外看去,只見劉麗君穿著仍是白襯衣,灰短裙,肉色褲襪奶白色皮涼鞋,非常性感。她到小老闆面前,說:“小老闆,我向你彙報一下昨天的財務情況。”

夏磊想也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只見小老闆站起身來,一下將高大的女老總劉麗君按在桌上,一把捉住她的大白腳,扒了涼鞋,捉了那精美襪蓮,放在鼻下,貪婪地嗅了起來。更讓夏磊沒想到的是,平時對員工十分嚴厲的劉老總,此時竟毫無反抗,任由小老闆玩弄她的大白腳,還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躲在裡屋的夏磊見了,雞巴一下硬了起來。只見劉麗君坐在桌邊,一條大美腿抬著,那精美襪蓮捉在小老闆手裡。小老闆扒下那隻襪筒,另一條腿的襪筒也退下一半。小老闆將那扒下的發黑的襪尖放在鼻下使勁地聞著,劉麗君的蓮香聞得他雞巴暴起。他把那襪尖塞入另一邊的襪筒裡,捉了劉麗君的大白腳,盡情吮吸起來。劉麗君的大白腳長得分外清秀,確實誘人。

劉麗君不停地哼哼著,如泣如訴。小老闆順著劉麗君性感的大白腳,小腿,大腿,一路舔了上去,然後一頭扎入劉麗君兩腿之間。夏磊順著門縫,貪婪地看著女上司的下身。只見劉麗君兩腿之間,黑乎乎地一大片陰毛,又多又亂,性感極了。小老闆撕咬那陰毛,劉麗君低聲呻吟著。她屄眼已經是淫水流成小河了。

小老闆又去舔劉麗君的陰道口,劉麗君哼哼得更厲害了,一邊哼哼著,一邊還扭動著身子。小老闆無恥地舔劉麗君的尿眼,劉麗君發出似乎是哭泣的聲音,她的尿嘩嘩地流了出來,小老闆忙用嘴接著,喝了不少。

喝了劉麗君的尿,小老闆更興奮了,他把劉麗君的兩條大美腿扛在肩頭上,挺雞巴朝她屄裡狠插。劉麗君被小她十歲的小老闆插得一個勁地叫喚。好在這辦公室隔音很好,外面的員工聽不見。小老闆一邊插,一邊抱著劉麗君一隻大白腳亂啃,劉麗君被弄得“呀呀”地亂叫。

小老闆興奮得臉都扭曲了,顯得非常醜惡,他臉上還流著劉麗君的騷尿。就在劉麗君的叫聲中,小老闆低吼一聲,射了。他射完後,並沒打算就此放過劉麗君,而是捧著她的大白腳繼續細細吮吸,一邊吮吸,一邊說:“真舒服,在辦公桌上操你,真痛快!真刺激!”

劉麗君用一種夏磊從未聽過的嬌滴滴的聲音說:“小老闆,在你這張桌上,人家都被你操過多少次了啊,你都還記得嗎?”

小老闆淫笑道:“插你千遍也不厭倦!”

劉麗君說:“放開我吧,還有工作要向你彙報呢。”

小老

板說:“剛才臨時接到香港堅叔的電話,要我趕快回去開會,我還沒通知公司裡呢,等會我走了,你通知公司裡吧,走之前,我要再插你一次!”

說著,繼續吮吸劉麗君的大白腳。吮著吮著,他雞巴又硬了。

他命劉麗君下了地,穿上涼鞋,扶著辦公桌,撅起肥白的屁股。小老闆揮掌狠狠抽打了劉麗君的屁股兩下,疼得劉麗君叫了起來,然後,小老闆扶著劉麗君的屁股,從後面將粗硬的雞巴往劉麗君屄眼裡亂捅。

劉麗君被捅得嬌吟婉轉:“小老闆……小老闆……輕點呀……哎呀……哎呀……小老闆……小老闆……”

夏磊在裡屋都看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戴著金絲眼鏡,平時如同母老虎一樣的女強人劉麗君,在小老闆面前竟然被操得像一條母狗!夏磊硬著雞巴暗暗罵道:“賤!女人就是賤!”

大家都知道小老闆好色,公司裡的一些性感熟婦都被他玩了,但夏磊畢竟是第一次見到真實情況,他還沒結婚,不瞭解女人,不知道女人原來是這麼賤的,連女強人劉麗君,也有這麼賤的時候。

他回過頭去,見床上有幾付女人的絲襪,肯定是被小老闆玩弄的公司裡哪個女員工的,忙拿起一付肉色褲襪,使勁地嗅那發黑的襪尖,暗叫:“真好聞!”

然後把那襪尖套在雞巴上,一邊自摸那套了絲襪的雞巴,一邊繼續欣賞。小老闆一邊操,一邊彎腰將手探到劉麗君身下,狠抓劉麗君的奶子,劉麗君疼得尖叫起來。

小老闆吼叫:“插死你!我插死你!插爆你!”一邊抓著劉麗君奶子,一邊用力將雞巴往劉麗君屄裡狠頂。劉麗君撅著屁股被小老闆從後面操,被頂得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如泣如訴,她戴著金絲眼鏡的清秀的臉上,表情痛苦。

小老闆突然發出吼叫,再次發射。發射時他瘋狂地捅劉麗君,劉麗君大聲嚎叫。在劉麗君的叫聲中,夏磊也射了,射透發黑的襪尖。射完了,小老闆疲憊地趴在劉麗君雪白的後背上,呼呼地喘著粗氣。劉麗君被他壓著,一動也不能動。

過了好一會,小老闆才起來,收拾乾淨,吻別劉麗君,說:“我走了,你替我通知公司裡。”提上包,出門下樓坐車,直奔機場。

劉麗君下身赤裸,一屁股坐在小老闆的老闆椅上,分開兩條大美腿,把大白腳放在桌子上,胸部起伏,不停地喘息。

這時,夏磊從裡屋走了出來。劉麗君一下子驚呆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夏磊就撲了上來,將她按在椅子上,罵道:“母狗!原來你這麼賤,老子也要玩玩你!”

劉麗君反應過來,急忙掙扎。她身大力不虧,夏磊身高也就一米七,一時還弄不住她。夏磊急了,叫道:“劉麗君,你別動,不然我把你的醜事告訴全公司人!”

劉麗君一下子停止了反抗,是啊,公司里人知道了,以後自己還怎麼管他們呢?她的反抗減弱了。

夏磊趁機扛起劉麗君兩條大美腿,將還戴著絲襪的雞巴捅入劉麗君的屄眼。

那絲襪就是劉麗君上次下班後被小老闆操時脫在床上的,她知道是她的,因為那絲襪極輕薄細軟,是她最愛穿的那種。被戴著女人絲襪的雞巴捅屄,劉麗君感覺別有一種刺激,忍不住叫出聲。夏磊雞巴戴著女人絲襪捅屄,也舒服極了。

那絲襪上有夏磊剛才射出的精液,劉麗君陰

道里也是淫水氾濫,所以夏磊捅得順溜極了。劉麗君被捅得一聲接一聲地喊叫。剛才小老闆操劉麗君時,咬的是她右面的大白腳,現在夏磊一邊操她,一邊又啃她左面的大白腳,劉麗君又疼又癢,不停地叫喚。夏磊狠咬劉麗君不由自主高高翹起的一玉趾,劉麗君疼得尖叫起來。

劉麗君被夏磊按在老闆椅上,兩條大美腿分開,被他狠操,夏磊見劉麗君的褐色大奶頭子實在誘人,不由低下頭去,狠咬她大奶頭子,劉麗君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在她的金絲眼鏡後面,她的淚花在眼眶裡閃動。

夏磊直起身邊捅邊叫:“劉麗君啊劉麗君,你也有今天!”捅得越發兇狠!

劉麗君子宮被捅,疼得連聲叫喚。

見平時那麼嚴厲的女老總,現在被自己操成這樣,夏磊痛快極了!就在劉麗君的嚎叫聲中,夏磊精液再次射透劉麗君絲襪那發黑襪尖,射入劉麗君的陰道深處。

劉麗君被奸得躺在老闆椅上動彈不得,嬌喘噓噓。夏磊拿起桌上小老闆的數碼相機,連連拍攝劉麗君的裸照。劉麗君後悔剛才沒有反抗到底,被他奸了。

夏磊知道劉麗君在四星級泛亞都市酒店裡有一套長包房,現在他知道了,那肯定是劉麗君和小老闆的淫窩。他對劉麗君說:“把你酒店鑰匙給我,我在那裡等你,馬上來,帶蘇娜一起來,否則,我把你裸照給你老公,再貼到網上!”說完,揚長而去。

事已至此,劉麗君就是再後悔,再不願意,也只好照辦,先顧眼前,其它的以後再說了。

蘇娜是我們公司財務部經理,今年28歲,孩子三歲了,身高1米68,頗有姿色,腳長得很性感,她穿小褂短裙,經常光著美腿香蓮穿著拖鞋,公司裡的男人們都盯著她的香蓮流口水,夏磊當然也不例外地對她暗起色心。

劉麗君收拾了一下,出去,先是通知行政部,小老闆回香港了,然後對蘇娜說:“把你手頭的事放一下,跟我去酒店,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你談。”蘇娜當然從命。

再說夏磊,打的來到都市酒店。上了38層,進了劉麗君的房間。一進去,就見床頭枕邊沙發上,到處是劉麗君脫下未洗換穿的各色絲襪,喜歡得他拿了這付又拿那付,聞個不停,雞巴也因之而硬。正在他陶醉於劉麗君絲襪之時,劉麗君和蘇娜趕到了。

蘇娜一見夏磊,先是驚奇道:“咦?你也在啊?”又見他拿了絲襪在聞,才覺得不對,於是轉向劉麗君。劉麗君也不知該說什麼。夏磊一躍而起直撲蘇娜。

蘇娜本能地反抗著,夏磊叫道:“劉麗君,快幫忙弄住她!別忘了那些照片在我這兒!”劉麗君無奈,只得上前幫手。兩個人把蘇娜按在床上,夏磊用手裡劉麗君的絲襪將蘇娜雙手反綁在後,迫使她跪趴在床邊呈母狗式,然後掀起她的短裙,蘇娜今天沒有光腳,裡面穿的竟是性感的無襠肉色褲襪,未穿內褲,夏磊大喜,挺雞巴從後瘋狂地插她屄眼。蘇娜被粗暴插入,疼得叫個不停。

夏磊命劉麗君也脫光下身,撅起肥白屁股跪趴在蘇娜旁邊。夏磊拿著劉麗君剛剛脫下的肉色褲襪,使勁聞那發黑的襪尖,那成熟性感婦人襪尖的異香,被他深深吸進大腦,極大地刺激了他,使他獸性大發!他雞巴硬得要爆炸了,狠捅蘇娜,直搗花心,蘇娜疼得連聲哭叫。

夏

磊一邊捅一邊罵:“賤貨!老子早就想幹你了!”一邊捅還一邊揮掌猛擊蘇娜那肥白屁股,疼得她尖叫。

夏磊又從蘇娜屄眼裡拔出雞巴,狠狠捅入劉麗君的屄眼,直搗子宮,劉麗君戴著金絲眼鏡的清秀的臉痛苦極了,忍不住叫出聲來。夏磊一邊捅一邊罵:“賤貨!你這賤貨!以後,還罵不罵我了?”

“不罵了……不罵了……哎呀……哎呀……”

“給我漲工資!”

“漲……漲……哎呀……哎呀……疼……疼呀……”

夏磊惡狠狠地罵道:“疼死你!誰讓你以前對我那麼兇!”他更加兇狠地捅劉麗君的屄,故意狠搗她的子宮,又伸手死命抓她奶子。

劉麗君疼得哭叫不止:“哎呀……疼死了……饒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呀……我知道錯了……哎呀……疼……疼……”

夏磊一邊狠操劉麗君,一邊又從後面捉住蘇娜一隻香蓮,蘇娜就像一條母狗一樣,向後抬起一條美腿,香蓮被夏磊狠狠撕咬,兩個性感女人的慘叫聲響成一片……就在她們的慘叫聲中,夏磊覺得快堅持不住了,於是從劉麗君屄裡拔出雞巴,將雞巴對準她的臉,猛烈地射在她戴金絲眼鏡的清秀的臉上,然後,又射了一部分在蘇娜那頗有姿色的臉上。射精後的夏磊一身放鬆,壓倒在她們身上。半個小時後,屋裡又響起兩個白領性感女人的慘叫。

從此以後,假正經的老總劉麗君和平時對夏磊不屑一顧的財務經理蘇娜都成了被夏磊隨叫隨到的性奴。

(二十五)劉麗君的家庭生活劉麗君的丈夫楊偉因為一樁經濟案從處長的崗位上退了下來,賦閒在家已經半年多了,原來的靠山也在政治運動中被拉下馬,東山再起已沒什麼希望,他也漸漸習慣了“家庭婦男”的角色。

與他正相反,劉麗君長著性感的魔鬼身材,妖豔迷人,平時總是喜歡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很傲慢的樣子。這兩年混的風生水起,當上了公司的總經理,三十出頭的她看上去越來越年輕。雖然是個生過小孩的少婦,但是身材保持的很好,前凸後翹,一副瓜子臉,說話嗲聲嗲氣地,騷勁十足,皮膚更是滑嫩得很。在公司裡,她對下屬非常嚴厲,下屬都很懼怕她。在家裡,她丈夫也早已被她馴服得服服貼貼,成為服侍她的家奴了。

劉麗君昨晚接到一個男人來電話叫她出去以後,就去外面不知跟什麼男人鬼混了一個晚上,直到早上才回到家裡。楊偉從老婆的行動和說話口氣中,估計老婆好像很怕那個男人。每次那個男人一來電話,老婆總是有意無意的脫下腳上的高跟拖鞋,光著一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跪在地板上接聽,直到斷線才敢爬起來。

講話時嬌滴滴地,一副十足的奴顏婢膝的樣子在向那男人獻媚。每次那男人叫她出去,她都會馬上化好妝,穿上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匆匆出去。有一次半夜,劉麗君正叫丈夫給自己舔陰,舔得正爽,那男人電話一來,她只好乖乖穿上衣服出去和那男人鬼混。

早上一大早,劉麗君和公司的財務經理蘇娜一起從外面回到家裡,兩人身上都只穿著一件透明的吊帶超短裙,裡面什麼也沒穿,乳房和陰部清晰可見,腳上的高跟性感涼拖鞋也掉了,只見劉麗君和蘇娜都光著腳,樣子很是狼狽,像剛剛被人打罵過一樣。楊偉低著頭不

敢看老婆和蘇娜的下賤樣子。蘇娜一進門就到房間裡換衣服去了。

“麗君,你回來了,快坐。”楊偉連忙泡好茶水,端到老婆面前。

“嗯。”劉麗君從鼻子裡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丈夫打了招呼。

劉麗君經常晚上打扮得妖妖嬈嬈出去,第二天早上回家時卻是一副狼狽的下賤樣,有時甚至赤著雙腳回來,楊偉己經習慣了。楊偉不解的是,平時高高在上的老婆,又是公司老總,難道也會被人虐待作賤嗎?

劉麗君雖然幾乎赤裸,狼狽不堪,但在丈夫面前仍然是一副盛氣凌人的傲慢樣子,她冷冷地對跪在一旁的丈夫說:“賤貨,過來。”

楊偉心中有點不悅但還是照她的話,走到她的面前,她示意楊偉跪下,接著打了他幾記重重的耳光。

劉麗君坐進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楊偉趕緊從鞋櫃裡拿出她的繡花拖鞋,走過去,蹲在地下,從她的腳上小心翼翼的為她套上拖鞋。

“還楞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跪下!”傳來劉麗君燕語鶯聲般的命令,楊偉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

“像狗那樣爬過來。”劉麗君接著命令楊偉。

“是,女皇殿下。”楊偉向劉麗君跪爬了過來,在爬到的楊偉臉前,劉麗君伸出一隻穿著紫色繡花拖鞋的美腳,“想舔老孃的腳嗎”?劉麗君挑逗般的問。

“想,想。”

“那就用你的嘴把老孃的繡花鞋記住,不能用手”!劉麗君嬌聲命令道。

楊偉只好用嘴脫掉了劉麗君的兩隻鞋子,心中暗暗讚許他的老婆真有一套。

鞋子脫掉後,露出了劉麗君美麗誘人的一雙纖纖秀腳,這雙腳皮膚白晰,腳趾修長而長短均勻,腳趾甲晶銀剔透泛著光澤,好像雨天花蕊中的一顆顆露珠打在她的腳面,腳心光滑柔嫩,可以稱的上是品足高手的至愛!

楊偉剛想去舔劉麗君的玉腳,她突然將腳在楊偉嘴前一閃,“來呀,快來舔啊,咯,咯”!劉麗君邊晃動著一隻玉腳,邊挑逗的笑說道!更增添了對楊偉的誘惑。

楊偉被激起了更加想舔到這隻美腳的慾望,他向這隻腳猛的撲了過去,劉麗君一個轉身,躲開楊偉,站在地上,楊偉撲了個空,趴在床上,他剛想爬起來,劉麗君抬起一隻光腳踩在了楊偉的肩頭:“在舔老孃的腳之前,先舔舔老孃我屁股坐過的地方,姑奶奶要看看你的心誠不誠!”

“是,是,奴才遵命”!楊偉將嘴湊近劉麗君剛把屁股抬起,並且留著餘溫的地方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舔溼了這塊地方!

“老孃屁股坐過的地方香嗎!喜歡聞和舔嗎?”劉麗君居高臨下嚴肅地問。

“香,香,真香。”

“馬屁精!奴才,向狗一樣爬過來,躺在這裡。”劉麗君抬起玉腕指著繡墩下面的地向楊偉再次命令,楊偉爬過來躺在了劉麗君手指的地方。

“蘇娜,拿壺酒來。”劉麗君對剛從房間裡換好衣服走出來的蘇娜說,蘇娜拿來了一壺酒,遞給了劉麗君後,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現在,老孃賞賜你喝一點洗腳酒,張開嘴。”劉麗君藐視的對楊偉發出命令,楊偉迫不急待的在劉麗君腳下張開了嘴,劉麗君把腳伸在他嘴前,開始把壺中的酒倒在自己的美腳上,酒順著她的腳面,腳趾一點一榴kyume 了楊偉的嘴裡。

“咯!咯!”劉麗君俯視著腳下的楊

偉發出開心的笑聲。

“好了,跪起來,乞求本姑奶奶把腳給你舔,一定要乞求啊!開始吧!”

“奴才我乞求姑奶奶把您的腳讓我舔!”楊偉哀求道。“不行,沒有誠意,重新再來!”劉麗君噘起腥紅的小嘴,將臉扭向一邊,裝出生氣的樣子。“奴才我,我,乞求,乞求姑奶奶把您至高無尚的貴腳讓奴才,舔,舔一舔吧!舔一下也行。”楊偉結結吧吧的再次哀求道,他開始進入了角色。

“既然,你這麼賤,好吧,老孃我就發發慈悲,來,舔吧。”劉麗君在他嘴前伸出她光著的纖纖秀腳,楊偉趕緊抓住這雙腳,生怕它們再跑掉,他伸出舌頭把她的腳趾頭挨個的舔唆著,他舔劉麗君腳的樣子就彷佛是在沙漠裡找到了一眼青泉!

“賤貨,舔老孃的腳,你覺的刺激嗎!爽快嗎!說呀?”劉麗君又挑逗般的故意問,“刺激,刺激,美妙極了。”楊偉邊舔著她的腳邊回答,劉麗君聽到後開心的笑著:“能舔上老孃的腳,你應該感到驕傲和自豪,快說老孃的腳趾頭是你的靈芝性具。”她邊享受著舔腳,邊命令道!

“女皇的腳趾頭是我救命的靈芝性具。”楊偉回答著。

“再舔腳心,腳後跟,乖乖的舔吧,你這個賤貨,啊!啊!太舒服了。”

楊偉的舌頭滑過劉麗君的腳心,腳背,腳後跟,又向腳趾頭舔去,劉麗君陶醉般的閉上雙眼,嘴裡發出一陣陣嬌喘聲!時不時發出滿意的嬌哼。

劉麗君站起身來,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赤裸著侗體讓楊偉躺在地上,她叉開兩條粉腿騎在楊偉臉上,將陰部對準楊偉的嘴說“:老孃想撒點尿,賞給你嚐嚐,張開嘴。”劉麗君笑著說。楊偉在劉麗君屁股下面乖乖的張開了嘴,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劉麗君的陰部噴出,噴入楊偉的嘴裡,楊偉咕嘟,咕嘟,喝著她賜給自己的瓊漿玉液,劉麗君這時故意把屁股一扭,尿液流到了楊偉的臉上,腥騷溫熱的尿液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了地上。

“咯,咯,咯……”頭頂上傳來劉麗君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是那樣的可人和動聽,站在一旁的蘇娜也掩口而笑。

“蘇娜,去打盆水,我要洗腳。”劉麗君對蘇娜說。“好的。”蘇娜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端來一盆水,劉麗君令楊偉跪趴在地,她則坐在楊偉背上,把腳伸進水裡,蘇娜為她輕輕地洗著,洗完後,劉麗君穿上繡花鞋對蘇娜說“你也洗洗腳。”

“哎!”蘇娜剛準備坐到繡墩上,“坐到他背上去洗。”劉麗君雙手叉腰站在一旁說,蘇娜含羞的過來把自己豐滿的屁股坐在楊偉背上,把一雙靚腳放進劉麗君洗過的洗腳水裡,洗完後,“賤貨,蘇娜現在是你的女主人,你必須把老孃和女主人的洗腳水喝掉,聽見嗎?”劉麗君威風凜凜的對楊偉說道。

“奴才,遵,遵命!”楊偉端起她們的洗腳水,張開了嘴……楊偉喝完她們的洗腳水之後,被撐的直打飽咯:“味道怎麼樣啊!感到自己幸福嗎?”劉麗君又興災樂禍地問道。楊偉被噎的說不出話,楊偉在心理上已經被劉麗君征服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在被女人對自己施虐的樂趣當中。

等楊偉緩和了一點後,劉麗君走過來:“看把你嗆的,喝那麼快乾嘛,”劉麗君用一隻手抓住楊偉的髮髻,伏低身子,輕啟珠唇,將她口中的唾沫

一點一點的吐進楊偉的嘴裡:“蘇娜,你也來?”楊偉聽從了劉麗君的命令躺在地上,蘇娜兩手叉在自己的粉腰上,把她的一隻白嫩赤腳踩在他臉上,“大處長,你沒想到會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吧。”

她用腳一邊揉磋楊偉的臉一邊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很好,很刺激呀!”她的腳開始在楊偉的臉上加大了重量,“是,是的。”楊偉的確在兩個女人的羞辱下受到了強烈的性刺激,勃起的陽具把褲檔頂起老高,好像是平原地帶隆起的一座小山包。

蘇娜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羞澀,能把以前高高在上的處長踩在自己腳下,給她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快感。

“舔本小姐的腳趾頭,張開嘴!”蘇娜在向楊偉發號施令,楊偉乖乖地在她腳下把嘴張開,她將腳趾頭逐個塞進楊偉嘴裡,來回抽送,楊偉舔遍了蘇娜的兩隻腳之後,她又令楊偉伸出舌頭,用腳的大拇趾和中趾夾住他的舌頭戲耍,蘇娜臉上露出開心的微笑。

“跪趴在地上,老孃該騎你當馬了,駕,駕,繞著房間爬,快點!直到我滿意為止。”

騎在楊偉背上的劉麗君抖動手中的韁繩,兩腿用力一夾他的肚子,楊偉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兩個女人開始在房間裡爬。

“快學馬叫!”,騎在他背上的劉麗君興奮的嬌聲命令。“唏騮騮”!楊偉因口中咬著劉麗君的裙帶,發出的叫聲含糊不清!

楊偉剛爬完兩圈,就已經是大汗淋漓,直喘粗氣,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一滴滴向地面落去,他癱軟在地,騎在他身上的劉麗君和蘇娜並沒有下來的意思,仍然對他周身捶打……楊偉做夢也想不到,在自己面前一副假正經的老婆,在外面不僅和小老闆淫亂,下屬夏磊竟然還是她的主人。

夏磊還命令劉麗君,除非他恩准,否則平時在家裡或單獨在他面前時,不準穿鞋子,只能光著雙腳走路,以表示自己是一個乖乖聽他話的下賤騷貨。有一次夏磊忽然到劉麗君家,發現劉麗君沒聽話在家裡穿著高跟拖鞋,當晚就被他叫到他家裡,將劉麗君的兩隻光腳丫懸空吊了一整夜,還狠狠地抽打她的腳底,把劉麗君折磨得痛苦地求饒:“饒了我吧,賤貨以後在家裡再也不敢穿鞋子了,賤貨一定乖乖地光著雙腳走路,求主人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後賤貨我再也不敢了——”

從此平時在外面假正經的劉麗君,暗地裡果然對夏磊聽話得很,乖得像狗一樣,在家裡真的再也不敢穿任何鞋子,整天光著一雙妖妖嬈嬈的赤腳,髒了就叫她丈夫跪下來給她舔乾淨,因為她的主人夏磊也很喜玩弄她的雙腳,她必須時時保持乾淨潔白,以恭候主人對她這雙賤腳的玩弄。

劉麗君在夏磊面前已經完全失去自尊和高傲。每次她都被夏磊玩得“哎唷,哎唷!”地嬌叫,媚眼如絲,櫻唇含笑,竟似說不出的舒服受用。

(二十六)劉麗君家中偷情楊偉從老婆的舉動中,知道她一定在外面另有男人,但想不到的是,她不僅偷男人,而且在自己面前裝得一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女王樣的老婆,竟然還是別的男人的性奴。看她在別的男人面前那種低三下四,奴顏婢膝的賤樣,楊偉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會是自己的女王劉麗君。

一天中午,楊偉從外面回家,當他用鑰匙打開門時,發現門根本就沒有

鎖。

他下意識的想到,會不會有小偷,或者是早上出門忘記鎖門了。就輕輕的打開門進來,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從家裡傳來了男人的呻吟聲,而且很是強烈,這使他更加疑惑,便順著聲音輕輕的來到了房間門口。

透過衛生間門上的玻璃,楊偉清晰的看到了老婆劉麗君穿著一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透明的內衣和外套,正跪在兩個男人的跟前,不停的吃兩個男人的陽具,不時地伸出舌頭來舔,他的火不打一處出,正想到廚房拿刀過來的時候,下面的東西神奇地漲大起來,腳下好像被膠粘住一樣,把自己的陽物也拿出來,不停的套弄著以配合房間裡的動作。

兩個男人他都不認識,一個看起來很壯,一個看起來相對瘦小一點,但在劉麗君口裡的陽具都顯的堅挺無比,劉麗君仍然在努力的含著,壯漢一把抓住他劉麗君的頭髮,將劉麗君的頭轉向他這邊,使勁的按著劉麗君的頭,把整條陽具都塞到劉麗君口裡,相對瘦小的男人則蹲下來在後面玩弄著劉麗君的陰部,還不時地用手去扇劉麗君那白嫩的屁股,每扇一下,劉麗君總會發出淫蕩地叫聲,好像是在舒服地乞求著。

接著?啪啪打屁股的聲音越來越密了,而前面劉麗君更加賣力地舔著壯漢地陽具,大量的口水順著劉麗君身上留到地上,就在這時,劉麗君被那兩個人抬起來,扔到了床上,身材瘦小的男人很快的坐到床頭,而劉麗君也翻了身跪趴在他的面前,開始吻和舔著那人的奶頭,高翹的屁股完全展示在壯漢的面前。

那壯漢從褲子上抽出了皮帶,有節奏的抽打著劉麗君的屁股,劉麗君一邊呻吟著,一邊仍然賣力的舔著,不一會,坐在床頭的男人示意劉麗君舔他的陽具,劉麗君非常順從的舔著,而後面的壯漢也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粗暴的插進了劉麗君的肉穴和屁眼,並以很快的速度插著,劉麗君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整個人都軟趴下了。

那壯漢上了床,把劉麗君整個人從後面抱起,在瘦小的男人的陽具上準確的放了下來,就這樣,劉麗君就騎在了那人上面,楊偉在外面,可以聽得到肉和肉互相碰撞得聲音,劉麗君淫蕩的叫著,整個人都俯在那男人的身上,壯漢也抓住時機,用力的按住劉麗君的屁股,提起陽具,捅進了劉麗君的屁眼裡。

突如其來的襲擊是劉麗君痛得大叫了一聲,但是在快感面前,疼痛就顯得微不足到了,在一陣前後得夾擊後,劉麗君洩了,但仍然拚命得翹著屁股去迎合兩跟陽具得得進入,淫叫聲仍然不斷,楊偉在外面也看到那壯漢已經是大漢淋漓,大約又過了5分鐘,那壯漢終於嚎叫著在劉麗君屁眼裡射了,瘦小的男人堅持不一會也射了,劉麗君無力的趴著,但是那男人不肯讓劉麗君歇下來,讓劉麗君將陽具上的殘留的精液舔乾淨方肯罷休。

而楊偉在外面也早已洩之千里,但現在想的是怎麼去打破這樣的一個局面,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恢復理智的楊偉衝進房間,大聲說道,你們這麼怎麼回事啊?劉麗君好像被嚇到一樣,身上一震,眼睛呆呆的看著老公,那兩個男人便各自下床,以很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那壯漢用手搭著楊偉的肩膀叫了聲:“兄弟別生氣嗎!”

壯漢回頭對劉麗君說:“聽說你對待老

公很粗暴,可是他竟敢這樣無禮,你給我當場調教調教你老公讓我們看一看,真是掃興!”

“主人,這,也太難為他了。”楊偉在一旁不敢再說話了,知道壞了劉麗君的好事晚上肯定會捱打,只是朝劉麗君看了看。

“賤貨,你不是很聽話的嗎?快點。”

劉麗君不敢再說什麼,從床上爬了下來,可能是沒有那壯漢的命令,他連衣服都不敢穿起來,就一絲不掛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站在老公面前對老公說:“你給我跪下。誰讓你進來的?”

楊偉這時真是羞辱死了,當著其它男人的面,讓自己妻子羞辱。可是沒有辦法,楊偉太怕劉麗君!楊偉只好跪了下來。

“窩囊廢,你敢管老孃的事?吃了豹子膽了?爬過來,乖乖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楊偉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跨下,邊磕邊說對不起。劉麗君得意地笑了。

“像你這樣的男人,還假惺惺地自視清高,我老早就瞧你不順眼了,你只配給我舔腳。”劉麗君似乎來了靈感,伸出她翹起的右腳,湊到楊偉的臉上。

白而肉感的腳,每個趾頭上塗著豔麗而誘惑的顏色,保養得很好,一股腳上的味道提醒他要舔的是一個下賤女人的腳。楊偉像瘋了一樣,閉上眼睛在心裡絕望地掙扎著,但女人腳上的臭味不斷地刺激他的慾望,這個蕩婦用腳趾頭戳了他的臉一下,就徹底擊敗他的抗拒,他乖乖地張開嘴,包住了她的幾個腳趾,用力吸吮著。

楊偉聽見這個騷貨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命令他:“舔都舔了還怕羞呀?

睜開眼睛看著我。”

楊偉無比羞恥地打開眼睛,從她腿部的性感曲線望上去,正遇到淫婦輕蔑鄙視的目光,顯然她注意到了,罵了一句:“窩囊廢”,抽出腳說:“脫光衣服象狗一樣在房裡爬十圈給老孃和夏磊主人看看。”原來那壯漢正是有人時是她的下屬,沒人時是她的主人的夏磊。

楊偉乖乖的脫光了衣服象狗一樣的爬了十圈。

“想不到你這個賤貨做起女王來還人模狗樣的,哈哈哈……,過來,讓我玩玩女王你這雙高貴的光腳丫。”

“是,主人。請主人隨便玩弄奴婢的賤腳。”劉麗君馬上收起在老公面前的傲慢樣,乖乖地象狗一樣爬到下屬夏磊面前。

劉麗君躺倒在地板上,高高地舉起自己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腳趾頭一翹一翹地,以表示對主人的恐懼和臣服。

在昏暗的燈光下,劉麗君裸露的長腿又讓她老公漸漸迷失。楊偉被劉麗君命令在地上爬時,她自己就這樣一直高高地舉起自己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任由夏磊玩弄著。夏磊抓住劉麗君的雙腳,把劉麗君整個人倒立起來,劉麗君那雙經常命老公舔弄的高貴的赤腳,此時卻被一個臭男人隨意的倒提在手裡狠狠地抽打著腳底。

夏磊玩夠了,一腳踢在劉麗君光光的屁股上。

“滾!”可憐在老公面前高高在上的劉麗君被她的主人踢得四腳朝天,一點女王的樣子都沒有了。

她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來一屁股坐在床上,叫楊偉爬到她面前,把兩隻肉腳板踏在他的臉上搓著,老公奴顏脾膝的樣子無疑激發了她的思維,她低下頭:“一直期待被我這樣玩弄吧,哼,你不過就是我的一條狗而已。”

“是,我就是你的玩物,你的狗。”

劉麗君想笑,又忍住了,轉為嚴厲的語氣:“過來,把我的這裡舔乾淨。”

她靠在床頭,分開自己的大腿,指指自己的赤裸無物的下面。楊偉老老實實地爬過去,把自己的頭塞進騷貨的襠下。一股強烈的複雜的騷味,他伸出舌頭去舔。

誰知她等不急了,把他推翻仰臥,把她陰毛亂糟糟粘糊糊的騷戶壓在他的臉上,楊偉努力地舔著吸,不時有一股股的稠液滑進他的喉嚨。

“這就是女王的陰戶,你要好好的舔乾淨喲。”

楊偉想點頭或答應一聲,卻被她屁股一使勁,壓了回去。

“你必須對我的陰戶保持崇敬,誰叫你是我的玩物呢。哈哈哈……”

原來那些液體是精液!楊偉感到萬分屈辱,強烈的被玩弄感湧上,他用力想翻身起來,那騷貨用她的騷穴蓋緊我的頭部,用手緊緊抓住他因羞辱而暴長的陰莖。“怎麼啦,不甘心呀,你就是這個命!”劉麗君顯然很瞭解男人,她刺激著老公的性器,讓他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她鬆開身子,讓老公粘糊糊的臉自由了。

劉麗君在羞辱老公時,不時被夏磊和瘦爺叫過去玩弄,正當她擺起女王架子命老公給她舔腳時,夏磊手指一勾,劉麗君馬上乖乖地爬過去,跪在地上給夏磊舔腳,而她老公則跪在她後面繼續給她舔著腳。甚至夏磊把劉麗君抱在大腿上雙手在她身上亂摸時,她老公也要繼續跪在地上給她舔腳,耳朵裡盡是劉麗君被揉捏的呻吟聲和求饒聲:“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給主人舔腳。”

“賤貨,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嗎?怎麼下賤到要給臭男人舔腳呢?”

“奴婢在主人面前,只配給主人舔腳。”劉麗君嗲聲嗲氣地回答。

“你的腳不是也經常叫人給你舔嗎?我是不是也要給你舔一舔啊?”

“奴婢不敢,奴婢的賤腳是專門讓主人玩弄的。”

劉麗君雙腿叉開坐在夏磊的大腿上,一邊奴顏婢膝地向夏磊求饒,一邊則不時地用腳踢在我身上,板著臉大聲地教訓她老公:“還不快舔!誰讓你停下來!

舔個腳都不會,真是廢物!”正罵著,冷不防被夏磊狠狠地捏了一下奶頭,馬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和求饒聲:“哎喲!求主人饒了奴婢吧,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不敢。”

“爬過來,給主人和瘦爺磕個頭,感謝他們經常對你妻子的調教。”劉麗君把老公狠狠羞辱一番,同時她也被夏磊和夏磊的朋友狠狠地羞辱一番後,被她牽著爬到夏磊和瘦個子面前,磕了幾個頭。壯漢很滿意。

“賤貨,你調教得不錯。”

夏磊轉而對她老公說:“吃軟飯的,你想不想看看我們是怎麼調教你老婆的嗎?”

不等楊偉回答。夏磊對劉麗君說:“賤貨,過來表演尿尿給你丈夫看看。”

“主人,不要呀!”

“怎麼啦,你這個騷貨也會不好意思嗎,快點。”

劉麗君只好爬到夏磊和瘦個子面前。壯漢向瘦個子點了點頭,瘦個子拿了個盆子,放在茶几上,把劉麗君拉上了茶几。

蹲下,在這裡面為我們表演如廁。

劉麗君光裸著身體,蹲在茶几上,用力的排洩著。她老公跪在地上已經看傻了,自己的妻子竟然在兩個男子和自己面前,表演小便。

夏磊盯著劉麗君的陰門,叫道:“開始撒尿。”

劉麗君馬上乖乖地把尿撒了出來

。

“停。”夏磊控制著劉麗君的撒尿進程。劉麗君聽到指令立即停止撒尿,憋了起來。夏磊哈哈大笑。

“再出來。”聽到指令,劉麗君又開始撒尿起來。夏磊撫摸著劉麗君的白屁股,一會出,一會停地命令著。終於撒完了尿。夏磊對瘦個子說,進行下一個節目。瘦個子把劉麗君的雙手綁在一起,吊了起來,劉麗君的腳殿起,正好能踩到地上。夏磊拿了一把戒尺,對著劉麗君的屁股打了一下。

“啊……,”劉麗君叫了一聲。

“賤貨,舒服嗎?”

“舒……服,謝謝主人。”

夏磊又狂笑起來,又是一下。

瘦個子在前面用力地捏劉麗君的奶頭,還吻她的嘴,劉麗君不時地慘叫著。

看到心愛的妻子這樣被折磨,楊偉心裡像滴血一樣難受。

夏磊指著劉麗君對她老公說:“這個女人以後我會經常幹她,不准你再碰她了,知道嗎?哈……”回頭對劉麗君說:“和你老公口交過嗎?”

劉麗君搖搖頭。“那就先吃我的吧!”說著他就把他的陰莖送到了劉麗君的面前,劉麗君猶豫了一下,還是含在了口中,夏磊就在劉麗君口中不停地抽送起來,劉麗君感到他就要射了,所以想吐出來,可他正興奮,用手死死地按著劉麗君的頭,直到把精液射了出來,然後對她老公說:“你可真不會玩女人,你老婆已用嘴為我口交過了,你看他嘴裡全是我的精液,想看錶演嗎?”

楊偉看了看爬在地上的老婆劉麗君,真不知怎麼回答。

“好,賤貨,你是不是小穴裡全是水了,想我幹你了?”

“是,主人,求求你插插我吧,我真的想要。”這時劉麗君已不知道什麼叫害羞了,只想夏磊早點幹她。

“好,不過你這母狗再撒泡尿,要象狗一樣的撒,不然我是不會幹你的。”

劉麗君慢慢地伸直右腿,拚命的想把尿撒出來,可剛剛撒過,確實再也撒不出來了,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就用手自己插起陰道來,嘴裡不停地叫著:“求求你,插插我吧,主人,我下次一定多喝水,表演撒尿給主人看。”

夏磊拿來了假陰莖,劉麗君一看到就一下子插入了自己的陰道,夏磊看著劉麗君說:“你這賤狗,我以後要好好地教教你,怎麼做狗,好了,可以爬起來,我來搞搞你吧。”

劉麗君一聽一下就抽出了假陰莖,高高地蹺起屁股,等著他來插自己。

於是夏磊在劉麗君後面用陰莖慢慢地插了進去,在幹劉麗君的同時,他看到了劉麗君小小的屁眼,抬頭對她老公說:“這裡插過嗎?”

“沒有,她不肯。”

“哦,那我想搞,你不反對吧?”

劉麗君爬在地上正不停地前後晃動著屁股,不知道他和老公說什麼,這時他把他左手的大拇指伸到劉麗君嘴裡要劉麗君舔一下,然後直接把大拇指挖入了她的肛門,這時劉麗君才知道他原來要插自己的屁眼,驚嚇中立刻失去了性慾,站了起來對壯漢說:“主人,求求你,這裡不行,我受不了,太痛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還是表演撒尿吧。”

夏磊一下子衝到劉麗君面前,打了劉麗君兩個耳光,大聲叫道:“求我插你的屁眼!”

劉麗君無助地看了一下老公,慢慢地跪了下去。

“求我插你!”

“求你插賤貨吧。”想不到劉麗君在夏磊面前還要自稱賤貨。

“要叫

主人。”

“求求你插賤貨吧,主人”

“插你那裡?”

“賤貨的屁眼。”

這時夏磊走到劉麗君身後,把他那又粗又大的陰莖,插了過來,可陰莖太乾了,劉麗君感到肛門象撕裂一樣的痛,大聲地叫了起來,“啊,天啊,太痛了,我受不了,啊啊……”

“放屁,才插入一個頭,就痛成這樣,大概太乾了吧,”劉麗君趕忙說:“對對,先擦點油吧。”

“不用,還是用你的嘴。”

說著他又把他的陰莖放到了劉麗君的嘴邊,儘管已為他口交過了,嘴裡還有他的精液,但還是有點害羞,不過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下子把夏磊的陰莖含在了嘴裡。過了一會兒,他從劉麗君嘴裡拔出了陰莖,走到劉麗君身後,劉麗君知道自己痛苦時刻來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像大便一樣,把力使到肛門口,兩隻手掰著兩邊屁股,嘴裡求道:“賤貨是第一次,主人,求求你慢點,啊呀!

啊……”

在劉麗君的叫聲中,他已全部盡根插入了,這時他對她老公說:“你的硬了嗎?”

楊偉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快過去叫你老婆舔硬他吧。”

楊偉立刻走到了劉麗君的面前,用手扶著送到了劉麗君的嘴邊,劉麗君本來是絕不會給老公口交的,但因為是夏磊的命令,她只好想也沒想就把老公的含在了嘴裡,這時夏磊在劉麗君的屁眼裡抽插起來。

“啊……”

就這樣,劉麗君的三個洞都被壯漢一一插過了。

“以後我們玩你時記得把你的老公帶上,讓他能經常看看你的醜態。”

“是,主人。”劉麗君嬌滴滴答應著。

楊偉呆呆的跪在地上,看著那兩個男人毫無顧忌地戲弄著自己的老婆後揚長而去。

(二十七)陳倩戲弄劉麗君和夏磊這天,劉麗君正在公司裡對下屬訓話。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端莊,看你們有的人輕浮得很,一點也不守貞操,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二十八)公交車上陳倩和麗玲遭遇強姦我老婆自從逼於夏磊的壓力給陳倩做奴婢以後,就隨時隨地要被陳倩叫去侍候她。這天麗玲正在給學生上著課,陳倩來了電話,說自己在她學校門口的公交車站等她,叫她馬上下來。麗玲只好讓別的老師來代自己的課,匆匆回辦公室換衣服。陳倩要麗玲在自己面前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麗玲在辦公室的衣櫥裡選了半天,才選了一條夏磊給她買的絲制桃紅色超短裙,和一件白色的半透明低胸吊帶,配上一雙Chanel的蘭色高跟涼拖。後來她發現內褲印很明顯,於是她找來一條黑色系帶式的丁字褲換上,很美,然後噴了些香水離開了學校。

她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選了半天她才從衣櫥裡選了一條我給她買的絲制桃紅色超短裙,和一件白色的半透明低胸吊帶,配上一雙Chanel的蘭色高跟涼拖。後來她發現內褲印很明顯,於是她找來一條黑色系帶式的丁字褲換上,很美,然後噴了些香水離開了家。

剛來到公交車站,陳倩早已經在那裡等她了,她想帶我老婆到夏磊住的地方去。兩人等了一會兒就開來了一輛空調車,上車後她們就挑了靠窗不曬的一側坐下。

公交車停在前進一站,上來一走路搖頭晃腦的小混混,看起來像一個市井無賴,徑直坐在了麗玲身邊,麗玲頓時警覺起來,

車上那麼多空位不坐,偏偏坐她旁邊,分明不安好心,她定睛觀察。果然,車剛剛啟動,他一巴掌放在麗玲大腿上,麗玲馬上一手撥開,想起身離開,沒想到他不動聲色地從口袋掏出一把美工刀,在麗玲面前晃了一下隨即又立刻收起來。

這個簡單動作卻嚇得麗玲六神無主,腦筋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動。這時沒想到這無恥的色狼居然一把將麗玲左腿拉開,放在他右大腿上,右手又伸進隔著短褲撫摸私處。不知什麼時候麗玲的胸罩已被解開,他的右手已伸進T恤內直接搓揉她的乳房,動作變本加厲,右手將麗玲屁股一抬,左手便去扯麗玲的短褲。

這時,一名年輕男乘客也發覺了,穿著西裝好像是上班族,緩緩走過去。

這小混混也不驚慌,因為他左手放在口袋,想必正握著美工刀。這個上班族走到他們前面,低頭對小混混輕聲說了幾句話,這小混混笑了笑便站了起來。麗玲正高興有人來解圍,這上班族卻一屁股坐下,將麗玲摟進懷裡,低聲說:“別叫,一叫全車都看到你這樣子。”

天啊!又是個色狼,不是來解圍的,而是來分杯羹的。兩手先將麗玲的T恤及胸罩往上推讓白嫩的乳房完全外露,接著一手摸麗玲的乳房,另一手扒開麗玲雙腿,中指則不斷攻擊陰核。麗玲看到那小混混走到她的主人陳倩旁邊坐下。

在這上班族的挑逗下,陣陣快感接踵而來,淫水不斷從陰道滲出,沾滿屁股溝及大腿內側。這還不夠,這上班族隨後將中指插入陰道,快速的抽插。若不是小嘴被堵住,麗玲一定會大聲呻吟,但這時只能發出“唔……唔……”虛弱的淫聲。在他上下夾攻下,麗玲居然達到高潮。

但他還不放過麗玲,迅速脫下褲子坐在椅子上,將麗玲壓倒跪在他兩腿間,壓著麗玲的頭將已勃起的陰莖塞入麗玲的櫻桃小口。突然麗玲發現和自己一起的陳倩已被帶到最後一排左邊,想必那小混混重施故計,亮出刀子脅迫她就範。最令她驚訝的除了那小混混外,還有另一名年輕人,一左一右將陳倩夾在中間,在她身上不停肆虐。

我的天啊!難道男人全部都只有獸性,不但不阻止,還加入暴行,這些人的書都讀到那去了?司機呢?司機應該已經發現才對。這種情況下麗玲已完全放棄抵抗,努力地吸吮他的陽具,舔他的陰囊,左手握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希望能儘快完事。

這時陳倩的襯衫也已被完全解開,粉紅色胸罩也被從前面打開,牛仔褲也被脫下吊在右腿上,那件小蕾絲內褲則還穿在身上。她顯然十分害怕,一邊啜泣,一邊哀求:“嗚……放過我……嗚嗚…………求你們……不要這樣……”唉,真傻,這樣只會更刺激這群野獸。

果然,那年輕人立刻從中間拉開她的小褲褲,用舌頭去舔她的下體,還不時將舌頭插入陰道,整個陰道口溼淋淋的,不知是口水還是淫水。那小混混則努力親吻她的乳房,她的乳頭也是漂亮的粉紅色,胸部大,她的左手被小混混抓著,正握著他的大雞巴,那根雞巴真的很大,少說20公分,又粗,那女孩的手還無法整個握住。

陳倩的身材好,兩位美女同時被玩,真是便宜了這群色狼。在兩人夾攻下,美女陳倩已無招架之力,雖然還在抗拒,卻已忍不住開始呻吟

:“喔……啊啊——嗯……喔……嗯……啊……”被她淫媚的聲音感染,那上班族也忍不住了,抓住頭在麗玲嘴裡一陣猛插,雖然他的雞巴比那小混混小,但也弄的麗玲嗚嗚叫接著,他便在麗玲嘴裡洩精了。洩了後還不抽出陰莖,逼麗玲將精液全部吞下。

中年男人回頭一看,兩個高中生站在背後,約15歲,一高一矮,神情有些猶豫,但眼睛都充滿獸慾,此時小混混說:“還等什麼?你們說不定一輩子都碰不到這種美女,而且還是兩個。”在他慫恿之下,兩個高中生不由分說將麗玲拉過去,這時麗玲已完全絕望,一切逆來順受。

他們先將麗玲外套脫下,再將T恤從頭脫掉,雙手舉起時他們分別扣住,不讓放下。接著掏出他們的雞巴湊到麗玲嘴邊,麗玲含著淚,順從的先含住其中之一,頭一前一後的替他口交,過一會再換另外一根,由於雙手被制,只能靠嘴巴服務,所以特別辛苦。這種姿勢似乎讓他們特別興奮,一邊享受口交,一邊揉著奶子,沒多久兩人都完全勃起了。另人驚訝的是那矮個子卻有一支巨炮,尺寸直追那小混混,含著他的雞巴特別吃力。

陳倩被帶到麗玲旁邊,她已被剝得光溜溜的,只剩腳上的高跟性奴涼鞋。

調整姿勢後,那小混混和矮高中生分別坐在地上,兩個女孩則像狗一樣趴在他們兩腿間,替那小混混口交,陳倩則替矮高中生口交。那高個子高中生則手口並用,在屁股後對陰道及屁眼又摸又舔。

現在高中生的技巧怎麼會那麼厲害,麗玲只會不斷浪叫,淫水氾濫,地上溼了一大片。那陳倩也一樣,被那年輕人舔得失去理智,完全不再抵抗,不停的呻吟,還不時將嘴裡的大龜頭吐出來大叫:“啊……喔……舒……舒服……啊啊——不行了……”那小混混把大雞巴深入麗玲嘴裡,淫笑著說:“乖乖吃,等等大雞巴會讓你們爽死。”

“你們兩個小騷貨真會叫,今天不好好幹你們幾次,就太對不起你們了。”

這時他們後面的人已經要插入,但那小混混卻做個手勢要他們暫停,同時將美麗的臉抬起,問說:“想不想要?”她們不約而同點點頭。

“要什麼?”沒回答,後面兩個人則用龜頭不斷磨擦陰道口。

“要什麼?說出來。”不斷地催促,後面的龜頭則繼續磨擦。

“快說!”

“我要……做……愛……”麗玲忍不住。

“怎麼做?快說!不說不做!”一陣催促。

算了,到這種地步還管什麼羞恥心,正要開口,“插……小洞洞……”陳倩先回答了。

“用什麼插?”還問。

“……”

“快說!”

“用哥哥的寶貝!”陳倩終於回答了。

“什麼寶貝?聽不懂。”龜頭繼續磨擦著。

“……”她倆急得快哭出來了。

“雞巴,用哥哥的大雞巴。”麗玲忍不住,完全豁出去了。接著陳倩也被強迫說了一次:“用……用大雞巴插小……小浪穴。”

這群色狼滿意了,後面兩人扶著她倆的雪白屁股,“噗嗤”一聲,從背後直插到底。

啊……兩人同時大叫,被玩了那麼久,現在才是真正被幹了。這兩人像是在比賽一樣猛烈的抽送,充血的陰莖磨擦著陰道壁,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將麗玲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剛剛手指摸,舌頭舔的感覺根本只是小兒科。

她

大聲呻吟,不斷浪叫,真正是要欲仙欲死。而旁邊陳倩反應更激烈,已經被插的胡言亂語了:“啊……啊……好……好舒服……啊……要死了……好爽——不要停……啊……爽……啊……”沒想到斯文的外表居然可以那麼淫蕩。

渾圓的小屁屁被撞的啪啪作響,兩對柔軟的奶子隨著抽送前後激烈搖晃,配上噗嗤的抽插聲,不停的淫聲浪語,更催化我的中樞神經,沒多久就達到高潮。

而從陳倩的淫叫聲高低起伏來判斷,她也洩了,而且不只一次。

這時幹陳倩的年輕人也洩精了,將精液噴在她滿身大汗的背上。而後面這名高中生雖然雞巴不算大,卻很持久,還在繼續姦淫。小混混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將麗玲扶起站著,要她把舌頭伸出,給他吸吮,又用右手用力搓揉乳房。可憐為人師表的何麗玲右手扶著他的腰,左手則套著那根大陽具。兩條修長的腿則張的開開的,讓高中生在後面狂插。

好不容易這高中生洩精了,精液噴在屁股上。這小混混居然用手指將精液拾起,抹在麗玲舌頭上,吞下後他把麗玲右腿高高抬起,摟著直接把那根特大號雞巴由下而上狠狠插入。其實這才進去一半。還好這小混混懂得憐香惜玉,只是慢慢進出,徐徐插了一陣後,陰道漸漸適應了,不爭氣的淫水又潺潺流下,沿著大腿滴到地上。

麗玲緊緊抱著他,口中亂七八糟的叫著:“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他見麗玲越來越興奮,便把她的左腿也抬起,騰空掛在他身上,雙手扶著柔嫩的屁股,噗嗤一聲將雞巴整根沒入。

天啊,舒服死了!用那根大雞巴一下下狠狠的插入,每次插入都將陰唇擠入陰道,拔出時再將陰唇翻出,洞口的淫水已經被幹成白稠黏液,小穴中還不斷流出新的淫水。

矮高中生顯然對這位漂亮大姐姐的嫩穴滿意極了,一面和陳倩親吻,不時喃喃念道:“喔……好緊……太爽了……喔……姐好……好會夾……”。而兩個女孩在特大雞巴的狂插下,早已潰不成軍,什麼淫聲浪語紛紛出籠,彷佛不這樣叫不足以宣洩體內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昇天了……好會幹……啊……爽……爽死……哥哥(弟弟)……雞巴厲害……啊……愛愛……愛死大雞巴……要洩……受不了——妹妹喜歡……啊啊啊……想幹一……一輩子……啊啊……不行了……乾死妹妹……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像是在比賽一樣般,兩個賤貨發狂似的浪叫,完全忘了正在被強姦。

因為他們最後都累得不行了,才把衣服扔給她們讓她們走,走的時候她們感覺自己下面麻的都沒一點感覺了,他們的雞巴可真大!

陳倩交代我老婆不準把這件醜事讓夏磊和我知道,她可能想在我們面前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終於到了夏磊的家裡。陳倩在門口已經把我老婆麗玲套好狗項圈和狗鏈,陳倩象牽著狗一樣牽著麗玲上樓,還不時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踢麗玲的賤屁股。

本來今天陳倩是穿著她那雙經常穿的黑色高跟拖鞋出來的,剛才被強姦時掉在了車上,強姦她的男人叫她們滾下車時,陳倩不敢去撿回自己的高跟拖鞋,赤著雙腳,狼狽不堪地爬下車

來。等到那公交車開走後,她才迫麗玲腳上穿的高跟涼鞋脫下來給她穿,麗玲不敢反抗,只好換她光著腳走回夏磊的家。

陳倩今天帶了三條皮帶,其中以細的最為讓麗玲痛苦,皮帶不時地抽在麗玲身上怒罵著:“賤貨!掃把星!害得姑奶奶被那些臭男人侮辱,回家後,我饒不了你!氣死我了!”

(二十九)陳倩落入小混混阿杰之手本來陳倩在車上被那小混混強姦後,事情也就過去了,不料幾天後,那小混混剛好到陳倩工作的酒店裡去找人,陳倩怕極了,被他帶進了一個房間裡玩弄。

後來,陳倩才知道,那小混混叫阿杰,是黑社會老大凶哥手下的小嘍囉。一進房間,陳倩害怕地問:“你們想幹什麼?放我出去!”

阿杰用刀抵住了陳倩的腰,並勒住她脖子說:“不要叫,你敢叫我就在你漂亮的臉蛋上劃上幾刀讓你變醜八怪。”

陳倩聽到夏磊這樣說真的不敢再反抗了,很聽從的說:“你不要亂來,我都聽你的,你想幹什麼?”阿杰順勢拿出準備好的皮繩把陳倩的手綁起來。

阿杰拿著刀在陳倩臉邊划著,已把陳倩嚇得完全不敢反抗了。阿杰就肆意在陳倩胸部摸了摸,陳倩反應過來,叫了起來:“你想幹什麼?”

“你敢叫?”“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落在陳倩柔嫩的臉上:“是不是不想要臉了?”

“啊,不要,我不叫了。”哼哼,哇,陳倩的胸其實真的蠻大,看起來就覺得不錯,現在摸起來更舒服,阿杰又馬上想去摸陳倩的下面,陳倩開始哭了。阿杰最喜歡女人哭了,因為正說明女人已經屈服了。

阿杰笑起來,接著阿杰問陳倩:“你平時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漂亮啊?”

“沒有,我不敢。”

“你不是很高傲嗎?”

“我以後再也不敢高傲了。請你饒了我。都是我不對。”

“告訴你,今天你落在我阿杰手裡,就要服侍好我,不然就劃爛你的臉!”

“不要,不要劃我的臉,我都聽你的,不叫就是了。”

“你以為就這麼簡單嗎?是叫你要服侍好我,知道嗎?”

“不要,我什麼都聽你的,但是不要再強姦我了啊。”

“哈哈哈哈哈,這個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要強姦你啊!”

阿杰現在開始隔著內褲摸陳倩的穴了,誰知陳倩是個騷逼,阿杰沒摸到2分鍾就溼透了內褲。“哈哈,你是不是很舒服啊?很想被摸,是不是,賤貨!”說著阿杰就脫去陳倩的內褲,現在陳倩因為怕他,所以他叫陳倩做什麼陳倩就做什麼,很快阿杰就脫了陳倩的內褲!開始肆無忌憚的摸起來,陳倩真的不愧是個淫婦,水居然溼得裙子都打溼一大片。

阿杰一隻手摸穴的同時,另一隻手就摸著那令人慾火焚身的大奶子,現在阿杰已經把陳倩摸得浪叫起來。

“啊,啊,你不要摸了,我以後不敢高傲了!”

還不行,還沒達到目標,阿杰要陳倩自己叫他插進去。於是阿杰更努力的摸陳倩,還把陳倩衣服扒到腰間去吸陳倩的奶子,真的好爽,要是以後可以服從我的話,我一定要她給我乳交。

不過一會兒功夫,陳倩更加的浪蕩起來,開始身體隨阿杰搖擺,並不停的叫著。

“嗯,嗯,啊,啊你插我吧,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做你的女人。”

“這麼騷,是不是經常和別人做?”

“沒,沒有。”

“哼,偷小白臉?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要把你調教成性奴永遠侍候我,來給我吹蕭。”

“是,主人。賤貨願給主人做性奴,侍候主人。”陳倩真是夠賤,馬上改口稱阿杰為主人,並開始給阿杰吹,阿杰想陳倩一定是做得很多的,因為陳倩實在是吹得他太爽了。後來阿杰射在了陳倩嘴裡,並要陳倩給吞了下去。阿杰太興奮了,摸了,親了一會又硬了起來,他帶上套子,又在陳倩穴門口摩擦了一會,陳倩忍不住的叫阿杰插進去。

由於阿杰是2次射精,所以插了好幾百下,而且阿杰的可能也比較長,好像還把陳倩子宮頂進去不少,所以陳倩早就高潮了,最後阿杰射的時候,陳倩的嘴裡喃喃說著:“插我,插我,插我這個賤貨!好久沒被這樣插過了,太爽了啊!

啊,阿杰,我是你的女人,今後你做我的男人,好不好?”因為平時沒有人這樣粗暴的插過她,所以她感到被阿杰插得特別爽,一下子就對阿杰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哈哈哈哈,做我的女人,知不知道做我阿杰的女人是做我的性奴隸?”

“啊,賤貨也願意,只要主人可以給賤貨肉棒賤貨就做。賤貨以後什麼都聽主人的。”

好,阿杰完事之後,揭開陳倩的繩子,陳倩居然虛脫的把阿杰抱著。

“好,以後我才是你的主人,不準其它人再碰你,包括你的男朋友。我叫你時你要隨叫隨到。否則我做了你。”

“是,主人。”陳倩馬上就聽從了阿杰的話。

從此之後陳倩這個浪貨就成了阿杰的奴隸,每當阿杰想幹她的時候就把她叫去幹,甚至有時在她工作的酒店房間裡抓起來就幹下去,陳倩也不敢說不。阿杰為了更完全的控制陳倩,叫陳倩去酒店上班時不准她穿內衣內褲。而有了這個黑社會小混混主人,她就不再讓夏磊碰自己了,對夏磊也更不把他當人看了。她把在阿杰那邊受到的虐待,全用在虐待她的女奴們身上。

“想不到你如此下賤。”阿杰說著手就伸進了陳倩的衣襟,握住陳倩的左乳揉搓起來。陳倩媚眼如絲地瞟著情夫,面帶紅暈,嘻嘻笑著,任由情夫玩弄自己的乳房。

只要一有機會陳倩就會與情夫阿杰性交。在床上的時候,她就像一個發情的小女孩一樣,在阿杰的面前撒嬌,作出種種媚態來勾引阿杰。連阿杰有些時候都不相信,這個女人會是別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刁蠻公主?漸漸的阿杰發現了陳倩體內深藏著的邪惡本質……她居然是一個被虐狂!

在阿杰的逐步調教之下,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陳倩成為了阿杰的性奴隸。

每次做愛阿杰都會瘋狂的凌辱陳倩:阿杰會要求陳倩穿上各種性虐待專用的皮衣,用皮鞭抽打她嬌嫩的肉體,玩弄她豐滿的乳房,用夾子夾聳立的乳頭,把皮鞭的柄插入陳倩的肛門裡,嘴裡則不斷地辱罵她是“妓女、騷母狗、老母豬”。

而陳倩總是哭著哀求殘忍的情夫早一點插進自己火熱的陰道和肛門裡面。每一次瘋狂的做愛之後,陳倩似乎就更加迷戀阿杰一分,在床上用豐腴的溫暖肉體緊緊的纏著阿杰不願離開他。

在酒店的客房裡,兩人都脫去了身上全部的衣服,赤裸的陳倩和情夫面對面的站著用火熱的眼光對視著。這裡是陳倩為了和阿杰幽會而專門準備的房間,房間裡放滿了性虐

待用的道具。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曾經流遍了陳倩的淫水。在外人眼中神聖不可侵犯的陳倩在這裡只是一個任由情夫凌辱的性奴隸、一條被情夫豢養的母狗而已。

“陳倩,今天怎麼懲罰你淫亂的騷屄呢?”阿杰走過去摟著陳倩的細腰,把堅硬的肉棒頂在陳倩赤裸的下腹部上,撫摸她豐滿的屁股,同時揉搓富有彈性的乳房。

為淫亂的激情所刺激的陳倩身子輕輕顫抖著,用火熱的口吻說道:“反正我一輩子都是主人的性奴隸,你說怎麼玩就怎麼玩。”

阿杰把手指插進成為自己美麗性奴隸的陳倩的肛門裡輕輕挖弄:“陳倩,你的屁眼兒雖然被我操了這麼多次,可仍然這麼緊。唉!金人真是白痴,這麼好的洞都不知道插。只好讓我一個人享受了。”

“主人,求求你!別說了!我是一個淫蕩的陳倩。請你懲罰我吧!”

當陳倩沉浸在為自己的淫蕩而感到悲哀的痛苦中的時候,阿杰猛力一巴掌拍打在陳倩豐滿的屁股上。“陳倩總是這樣的淫蕩。好!今天就讓你爽一個夠吧!

先讓你享受一下鞭擊的滋味!”

阿杰把陳倩的手反綁在身後,然後拿出一個紅色的塞口球,把陳倩的嘴強制分開塞了進去,然後把球上的皮帶繞過陳倩的雙顎扣在腦後面。球的直徑約有四公分,使得陳倩的櫻桃小口張開到極限。球上面有小孔,當陳倩呼吸的時候,就發出細細的響聲。

雖然被情夫玩弄了不知有多少回,可是永遠不能忘記自己陳倩的身份,使得陳倩仍然感到十分的羞愧。看著情夫緊盯著自己的乳房和陰戶的色咪咪的目光。

陳倩不禁低下了頭,可就是在低下頭的同時,一絲口水從塞口球的氣孔中流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到了乳房上,陳倩感到一陣羞恥。“刷……啪……”

“啊!……”情夫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皮鞭,狠狠抽打在陳倩的屁股上。

“賤人!你看你,連口水都流了出來!如果再流出來就還要打你!現在把腿分開!”

當陳倩聽話地分開雙腿的時候,一記重重的巴掌抽打在她高聳的乳房上。

“臭婊子,才這樣玩你兩下,一個陰戶就全是水了!真是賤人!真不知道外面那些把你當神一樣看待的人見到你這個騷樣會有什麼感覺!”

在情夫的殘忍玩弄刺激下,陳倩不禁呼吸加劇,隨之而來的是由於帶了塞口球而積聚在口腔裡又無法吞下去的口水就順著氣孔流了出來。

“啪!……啪……”殘忍的皮鞭連續擊打了陳倩嬌嫩的臀部。

“陳倩!你真是一頭母狗!這樣捱打卻愉快得口水流個不停!”

早已習慣皮鞭擊打在柔嫩皮膚上帶來的痛苦快感的陳倩,立刻興奮得扭動起身子來,頭在空中搖擺不停,唾液也因而在空中飛舞。

“啪……啊……啪……嗯……啪……哦……!”情夫連續不斷的鞭擊在自己早已習慣性虐待的肉體上帶來的刺痛,和流著口水的羞恥感刺激得亂倫的陳倩興奮不已。唾液順著她的下顎、咽喉流到了乳房上、小腹上,高粘性的唾液在皮膚上帶來的粘粘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己口水橫飛的醜態。

在阿杰的鞭擊下,陳倩的屁股上佈滿了紅紅的痕跡,同時漸漸地有血絲滲了出來。在這同時,雪白的裸體突然發生痙攣,大腿使勁夾緊,整個身子剎那間變得僵硬

,大量的液體從陰縫中湧了出來。

“哈哈!陳倩,這麼快就洩了!你可越來越不行了。”

隨著殘忍的嘲笑聲,陳倩好像全身無力似的慢慢蹲下癱到在地上。

阿杰帶著勝利者的大笑,去掉了陳倩的塞口球,把一個黑色的狗項圈戴到陳倩的頸項上,然後用一根繩子拴住。

“好了!陳倩,快爬起來。現在開始練習一下狗的爬行。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弄過了,不知道你這隻母狗是否還記得?”

陳倩從洩身的快感中清醒過來爬起來,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時候。

阿杰把手上的皮鞭倒過來,把皮鞭柄向陳倩的肛門裡插入。

異物進入肛門的感覺立刻刺激得陳倩的大腸一陣收縮,肛門也隨之收緊,緊緊夾住皮鞭柄。而這更是使皮鞭柄的插入跟肛門的摩擦加劇,一陣強烈的直達大腸深處的刺激,使得她再次軟癱在地上。

“好!插進去了!這樣你這隻母狗才有象樣的尾巴了!現在你開始爬吧!”

說完,一腳踢到陳倩敏感的陰部催促她快點爬。

痛得哼了一聲的陳倩,連忙在地上爬行起來。在爬行的時候,她彷佛感覺到跟在後面的情夫正用殘忍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肛門和陰戶。出於女性的天性,尤其是把女人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自己的親生情夫面前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她在爬行的時候拚命地把膝蓋並緊,以嘗試隱藏大腿間的性器官。可是這種高翹著屁股在地上爬行的姿態又怎麼可能遮擋住後方情夫好色的視線呢。

看著陳倩艱難地在地下象狗一樣爬行,欣賞著她雖經過自己無數次玩弄此刻正插著一根皮鞭的紫色肛門和沾滿淫水閃閃發光的陰唇,阿杰得意地哈哈大笑,同時不忘了轉動插在陳倩肛門裡的皮鞭柄,偶爾還把皮鞭柄深深地往陳倩的大腸深處插進去。每當陳倩由於過分的刺激癱到在地上的時候,就有巴掌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或者是腳踢在她的乳房和陰門上。

漸漸地,陳倩忘記了羞恥,她陶醉在自己是情夫的性奴隸的恥辱事實所帶來的汙辱快感中,她本來緊緊夾著的腿慢慢地分開了,屁股在空中划著大幅度的圓圈,爬行時兩瓣屁股蛋兒左右扭動著,插著皮鞭的肛門和陰戶都流出了淫液,泛著水光看上去十分的淫靡。

當她在房間中轉了幾個圈子之後,阿杰終於叫停了。

“好了!騷貨,現在過來給我舔肉棒!”

陳倩忙爬到高坐在太師椅上的情夫面前蹲下,當她想要取出肛門中插著的皮鞭的時候,情夫的耳光種種打在她臉上。

“賤貨!誰叫你取的!”

“是!奴婢錯了。請不要打賤婢的臉,不然我男朋友會懷疑的。”

“操!你這隻老母狗還敢提要求。”不過顯然阿杰也怕大臣們發現自己和陳倩的秘密,所以雖然嘴裡罵著,手上還是改為抓住陳倩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掐。

當陳倩握住情夫的陰莖準備舔吮的時候,阿杰再次用力掐她的乳頭。痛得倒吸一口冷氣的陳倩聽到情夫的罵聲:“臭豬!當真忘了主人的教誨了嗎?舔主人的肉幫之前應該怎麼做?嗯!”

“是!賤婢知道了!主人,請你把肉棒交給陳倩奴隸服侍吧!”

“嘿嘿……陳倩是這麼想要我的大肉棒嗎?”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用陰莖在陳倩美麗的臉蛋上拍打。

“是的!賤婢是淫蕩的女人。求主人把肉

棒賞賜給賤婢舔吧!”被情夫的肉棒拍打臉頰的恥辱感,使得仰著頭望著情夫的美麗臉上顯出更能使施虐的情夫滿足的可憐樣。

滿意地抓住陳倩的頭髮把她的臉拉過來,阿杰用力一挺下身把陰莖深深地插進陳倩的口中。

陳倩陶醉地握住情夫的陰莖,用力吸吮舔吻起來。嘴裡含著陰莖用舌尖舔,同時抬起眼睛看殘忍情夫,眼睛裡含哀怨的淚珠,這種表情使殘忍情夫的兇暴慾火更兇猛達到極點。“好了!夠了!淫蕩的女人,現在是給你插進去的時候了。

轉身趴到地上去,把你的騷屁股翹起來。”

聽話的性奴隸立刻轉身,趴到了地上,同時高高翹起佈滿紅色鞭痕的豐滿屁股。由於期待情夫陰莖插入的淫蕩慾望的刺激,她的屁股在空中輕輕划著圓圈。

阿杰走到陳倩身後,扯住陳倩的頭髮用力往後拉,用力怒喝道:“賤人!分開大腿,抬高屁股。你這種母狗只能享受母狗的姿勢。”

可憐的陳倩立刻服從地執行了。

阿杰望著陳倩高聳的雪白屁股間露出的肛門和陰戶,用力拍打陳倩的屁股,同時彷佛是挑逗陳倩似的把堅硬的肉棒頂在陳倩的陰唇和陰蒂上摩擦。

“主人,求求你。給賤婢插進來吧!賤婢受不了!我的陰道里面好癢啊!求求你……啊……不要再折磨賤婢了……!”

陳倩終於忍受不住淫邪的快感,哀求出聲了。

看著陳倩為淫慾而瘋狂的樣子,阿杰得意地把勃起到極點的陰莖使勁一頂,插入了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所潤滑的陳倩的美妙陰道。

從阿杰勃起到極點的年輕肉棒和陳倩已經充血的肥厚陰唇的縫隙不斷流出濃密的淫水,有一部分順著陳倩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有一半成為白色的潤滑劑,在情夫的陰莖和陳倩的陰道摩擦時發出淫靡的摩擦聲。淫蕩的陳倩緊緊地夾住心愛情夫的肉棒,使勁晃動著豐滿的屁股。

阿杰有技巧的玩弄,把陳倩帶上了一個又一個淫慾的頂峰。在不知疲倦的情夫的抽插下,陳倩不知道洩了多少次身。她已經被激情刺激得神智錯亂,只知道不斷扭動屁股迎合情夫的抽插。她的頭髮已經散亂,唾液順著唇角流了出來滴到地上,嘴裡不斷髮出沒有人能夠聽懂的瘋狂叫聲。豐滿的乳房在身下不斷的劇烈晃動,偶爾還被情夫用力捏弄。

欣賞著陳倩的醜態,阿杰得意地笑著。雖然他們倆這種淫亂的醜劇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但是對於沉醉在其中的邪惡陳倩來說,這種淫亂所帶來的淫邪的罪惡快感始終是那麼刺激……陳倩的羞恥、情夫的罪惡、性交的快樂和亂倫的刺激每一次都使得他倆為之瘋狂不已。

當陳倩再一次忍不住快感洩身時,火熱的淫水噴在阿杰的龜頭上,刺激得他渾身一顫。終於射出了積蓄已久的精液。精液射進陳倩子宮口的刺激,使得陳倩的快感更加強烈,淫水越流越多。而阿杰在陶醉之中,不忘了按照陳倩以前傳授給他的法門,用陰陽交合的功夫和陳倩一起在性交的快樂中提升自己的功力。

“走,跟我到我的女奴俱樂部裡去見識見識。”

“是,主人。”

(三十)陳倩在性奴俱樂部裡受辱(上)

性奴俱樂部設在偏僻山裡的一幢大別墅裡,陳倩一進門,就被從裡面走出來的四個穿著三點式女王皮裝卻戴著銀色狗項圈、赤著雙腳

踏在一雙白色的性感高跟拖鞋上的年輕美女,不由分說把她雙手反綁在背後,又在她脖子上拴上了一條黑色狗項圈,將她從她俱樂部的營地裡押了出去。

夜色中,山中濃密的樹林裡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在這寂靜的樹林中隱約傳出“嘩啦嘩啦”鐵鏈拖地的聲音、皮鞭的抽打聲、呦喝聲以及少女的呻吟聲,給這寂靜的樹林增添了幾分恐怖。

羊腸小道上,剛剛從營地裡被押了出來的陳倩和十幾個美麗的少女一樣,全身赤裸、每個人手上都戴著粗黑的長鐵銬,並被雙手反捆吊在背後,使她們漂亮的雙乳更加堅挺迷人。她們腰上的鐵鏈跨過她們的陰道勒住了插在她們陰道中的木棒,她們美麗的赤腳上鎖著沉重粗黑的腳鐐,與其美麗的赤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們的脖子上都鎖著漆黑的鐵頸圈,每個人的頸圈上都用鐵鏈連在一起;第一個少女脖子上的鐵鏈被一個穿著三點式皮裝、赤著腳僅穿著高跟拖鞋的大個子女人牽著,還有幾個同樣裝束的女人手執皮鞭抽打著被綁成一串的女奴們向樹林深處走去。

這些姑娘都是被阿杰抓來俱樂部的性奴隸,抽打她們的其實也是阿杰的女性奴,只是她們在被阿杰虐待的同時,也替阿杰虐待其它女奴,因此阿杰要其它女奴稱她們為女王。其中領頭的大個子女王叫王雯雪,其它三個是林詩宜女王、潘小婷女王和美玲女王。

女奴們來到了一片小小的開闊地,“就地宿營!”王雯雪喊道,於是女奴們被圍成一圈,用繩子穿過她們背後的綁繩,把她們分別吊在頭頂的粗樹枝上,任憑她們戴著重鐐的赤腳在身下蕩著,鐵鐐碰撞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幾個穿三點式皮裝的女人升起篝火,在這漫長的夜裡她們會以折磨這些姑娘為樂!她們是一些專門以虐待女人為樂的女虐待狂。

“今晚我們玩什麼?”林詩宜女王問王雯雪。王雯雪的眼光在女奴們中間掃來掃去,最終停在陳倩的身上。她大聲地獰笑著,聲音恐怖至極,被吊著的女奴們知道今夜陳倩又不知要被她們如何玩弄折磨了。

王雯雪淫笑著走到了被五花大綁吊在樹上的陳倩跟前,此時的陳倩由於被反吊,頭低垂著,在口枷的束縛下晶瑩的口水正緩緩地滴在草地上,美麗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散垂在胸前,由於在押解中陰道中木棒的磨擦,黏呼呼的淫水隨著修長的大腳流到的膝部,戴著漆黑鐵鐐的赤腳剛剛離開地面。

由於痛苦和掙扎,身體不停地扭動著,雙腳無助地掙扎似乎想找到一個支點來減輕自已的痛苦,這使她那修長的雙腿、美麗的玉足、苗條的身材顯得格外的美麗。全身束縛著她那美麗胴體的繩索和那漆黑的鐵鏈,更使她那散發著幽幽體香的皮膚顯得格外白嫩潤滑。

王雯雪淫笑著欣賞了一會陳倩天姿美麗的被虐裸體,自言自語地說:“他媽的,這個賤女人真是個天生被用來捆綁虐待的女奴坯子。”於是她拿出兩根小細繩分別綁在陳倩被粗糙的麻繩勒得脹鼓的雙乳的乳頭上,並在繩子的下端繫上了兩個精緻的小銀鈴,在陳倩的掙扎下,小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王雯雪又分開陳倩的雙腿,打開鎖在陰部的鎖鏈,猛地拔出插在陳倩陰道中的木棒,然後拿出一個碩大的假陰莖猛插她的陰部。

“嗯……”隨著

一聲痛苦的呻吟,王雯雪惡狠狠地把假陰莖插入了陳倩的陰道,又用原來的鐵鏈固定住,接著又用一根粗糙的草繩將陳倩的一雙戴著鐵鐐的赤腳牢牢地捆在一起,再用一根細繩把陳倩兩個美麗的大腳趾捆綁在一起,細繩的下面吊上了一個盛滿食物的小水桶。

現在可憐的陳倩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陰道里的木棒又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玉趾上吊著的小桶加大了她被吊的痛苦,捆在她玉趾上的細繩深深地勒進肉裡,兩個趾骨像斷裂一樣疼痛。

“啊……呀!呀!呀!……啊……”陳倩痛得全身不停地顫抖,全身的汗珠隨著雪白的皮膚流到腳趾尖,滴進餐桶裡。

幾個穿著三點式皮裝的性虐女王圍坐在餐桶旁,一邊享受著桶內的美食,一邊欣賞著陳倩受虐的胴體,計劃著今晚將如何虐待這個美麗的女奴。

“把她放下來!”王雯雪命令。

其它幾個性虐女王解下了陳倩腳趾上的餐桶,打開了吊著陳倩身體的鐵鏈,陳倩像一隻麻袋一樣“噗”的一聲重重跌在身下的草地上。

陳倩在地上躺了好久才艱難地抬起了頭,長髮被汗液粘在了清秀的臉上。性虐女王們解下捆在她身上和腳上的綁繩,但仍然讓她戴著粗黑的重鐐。王雯雪手持皮鞭“啪!啪!啪!”地在陳倩赤裸的背上抽了三鞭,“啊!”陳倩痛得大聲慘叫,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突然繃緊,頭和腳猛然抬起,弄得鐐銬嘩嘩亂響。

“跪起來!”王雯雪命令。陳倩瞪著驚恐的大眼睛,支起身子,裸體戴著漆黑長鐐銬跪在幾個性虐女王面前,又一輪折磨開始了。

陳倩赤身裸體手腳戴著鐵鐐跪在溼冷的草地上,淚珠不斷地從眼中湧出流過腮邊滴在生了鏽的長鐵銬上。王雯雪眼中流露出興奮的光芒,她拿起一條細皮鞭不停地抽打著陳倩那對美麗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令人心醉的鞭痕。

等陳倩的雙乳已變得完全紅腫的時候,她停止了鞭打,抓住陳倩的秀髮大喝道:“快趴下,你個賤奴隸,讓老孃享受一下母馬的滋味!”

陳倩趴下後,她把細皮鞭的鞭柄強行插入了陳倩的肛門當狗尾巴,跨坐在陳倩帶著鞭痕的背上,使勁拽著陳倩的秀髮,用皮鞭抽打著陳倩雪白的大屁股,讓那裡不斷地留下一道道鞭痕,強迫陳倩戴著鐵鐐和口枷馱著她在草地上一圈圈的爬行。陳倩痛苦屈辱地哭泣呻吟著在地上爬著,肛門裡的鞭柄讓她每爬一步都充滿便意,旁邊的性虐女王不時傳來謾罵聲和哄笑聲。

陳倩的身體素質極好,在這樣的折磨下爬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她已疲勞至極,整個身體趴在滿是碎石的草地上,王雯雪才從她的背上下來。接下來王雯雪又把她戴銬的小手反扭到背後,用一根很長的麻繩緊緊地捆住雙手,把剩餘的繩子向上提,繞過她乳房上下在背後打了個死結,這樣陳倩又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她雙手被高高地吊在背後,繩子把她的乳房勒得堅鋌而美麗。王雯雪又用繩子把她的雙腳和腳趾捆緊,又把她脖子上的鐵鏈鎖在一個樹樁上。王雯雪又拿起了皮鞭,開始玩鞭刑,她揮動著皮鞭向被捆綁在地上的陳倩抽去,皮鞭呼嘯著打在陳倩赤裸的玉體上發出令人亢奮的“啪啪”聲,她痛苦地呻吟著,在地上無力地翻滾著,似乎想減輕鞭打給她帶

來的痛苦。

“啪!啪!”

“啊!啊呀!”

“啪!”沾了冷水的皮鞭不斷地抽打著,陳倩不停地呻吟翻滾著。

王雯雪把陳倩翻過來,讓她背躺在地上,仍然全身戴鐐捆綁,然後用一根細鐵鏈系在捆綁陳倩玉足上的繩子上,把鐵鏈銬過樹叉向上拉直到陳倩的雙腿被吊起、而肩部剛好躺在地面上時固定。只見王雯雪折了一根樹枝,狠命地抽打陳倩被吊起的赤腳。

被吊在樹上的十幾個女奴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們被嚇壞了,也太累了,她們現在全都停止了掙扎,秀髮下垂,戴著腳鐐的赤腳無力的垂著,一動不動地吊在那裡。她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赤身裸體戴著鐐銬被反綁吊在樹上,等待著大個子女王王雯雪能夠儘早放她們回去。

女奴們被倒吊了兩三個小時後,王雯雪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看著陳倩被倒吊在樹上的美麗胴體罵道:“這個女人真他媽的結實,真是個天生用來折磨的好坯子!”於是她懶懶地說:“把她給我放下來。”幾個女王過來把陳倩放下來,讓她赤身躺在地上,又解開她身上的所有束縛,把她脖子上的鐵鏈鎖在一個樹樁上。

另外一些女王把其它吊在樹上的姑娘也都從樹上放下來,讓她們五花大綁的帶鐐裸體跪在草地上,又把她們頸部的鐵鏈相互鎖在一起,連成一串。為了保持女奴們精神的亢奮,性虐女王們拿著細皮鞭在每個姑娘身上輕輕的抽打著,既不給她們過重的傷害,又讓她們在虐待中亢奮起來。

鞭打結束後,她們要押解女奴們回去了,於是一隊白花花的美女被五花大綁地拖著沉重的鐵鐐,在皮鞭的驅趕下又沿著蜿蜒的山間小路向前緩緩地行進了。

一路上,鞭打聲、呦喝聲、呻吟聲、鐐銬聲又恢復如初,在山間蜿蜒的小路上留下一幅美麗的令人亢奮的虐待畫面。

在兩個銀鐐美女的引導下,王雯雪將這隊赤裸的戴鐐姑娘押進俱樂部,俱樂部的景像使陳倩驚呆了。

(中)

正對著俱樂部大門的是一座高大的木製建築物,在建築物前面的走廊上有一排粗大的木柱,每根木柱上捆綁著一個全身赤裸、戴著漆黑鐐銬和口枷的美麗少女,每兩根柱子中間則吊著一個雙手捆綁同樣戴著漆黑鐐銬和口枷的裸體少女。

在木柱的中間有一個高大的坐椅,坐椅前有兩個矮木樁,兩個戴著黑色粗鐐銬和口枷的美少女跪著被捆在矮木樁上。坐椅的兩側也吊著兩個同樣的少女,她們垂下的戴鐐赤腳正好垂在坐椅的兩個扶手上,她們的大腳趾剛剛觸到椅子的扶手。

椅子正前也有一個矮木樁,兩個跪在那裡赤裸的女孩同樣戴著黑色的鐵鐐,雙手被捆在背後,身上的道道繩索勒進了細嫩的肌膚,兩對乳頭上鎖著銀色的乳鏈,脖子上的鐵鏈鎖在矮木樁上的鐵環裡。

大院的空地上立著各式各樣的木製刑架,架上十幾個被捆吊成各種姿式的裸體少女戴著黑色的腳鐐和口枷正痛苦地呻吟著,身上佈滿了道道鞭痕,有大約二十幾個戴著銀色鐐銬和狗項圈、全身赤裸的長髮美女,手持皮鞭在不停地抽打著刑架上的姑娘。

大院正中,周圍幾個戴著黑色腳鐐和口枷、被五花大綁的少女跪在地上,低著頭,美麗的秀髮遮在胸前。大院周圍的圓柱木牆上每隔一步就有一個戴著黑色

鐐銬和口枷的少女被四肢張開鎖吊在圍牆上。整個營地中每個女人都一絲不掛並且都戴著鐐銬和狗項圈,不過是刑具有些不同。

王雯雪和另幾個皮裝的女王把押來的姑娘帶到木屋前,把陳倩解下讓她跪在一個矮木樁前捆在木樁上,又讓其餘的姑娘雙腿分開跪好。

這時一個戴著金色狗項圈、腳鏈、手鍊,身上卻一絲不掛的美女走過來,王雯雪和這幾個皮裝女人立刻跪下,說:“報告女主人,新奴已押到。”金鐐美女走過來扒下除王雯雪以外的其它幾個皮裝女人的皮裝,又給她們銬上銀色的鐐銬和口枷,在她們的陰道里插入假陽具。而王雯雪則被帶到一個叫李淑如的金鐐女奴面前,接受李淑如的特別凌辱。

原來,阿杰的性奴隸分為三等:一等是金鐐奴隸,她們是阿杰的性伴侶和情人,具有天生的受虐心理和與阿杰一樣虐待其它女奴的權利;她們忠心耿耿地幫助阿杰統治著性營地和阿杰相互做虐待性遊戲的特權,下等性奴要稱她們為女主人。金鐐奴隸腳穿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金色腳鏈作為奴隸標誌。

二等是銀鐐奴隸,她們是在受虐中表現出色的性奴隸,忠實於阿杰和金鐐奴隸,有機會受到阿杰的直接拷打。她們專門為阿杰充當性虐奴僕,為阿杰抓捕和拷打性奴隸,讓阿杰觀看取樂,是名符其實的性打手。她們以能被金鐐女奴拷打為榮,也是一些受虐狂,下等性奴要稱她們為女王。銀鐐奴隸腳穿白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銀色腳鏈作為奴隸標誌。

三等是黑鐐奴隸,她們是被用來拷打取樂的,只有得到阿杰的喜愛才有可能升為銀鐐以及金鐐奴隸。黑鐐性奴地位最低,白天被用來拷打取樂,戴著腳鐐勞動,夜晚被捆綁雙手押入地牢,每天早晚還要接受例行的鞭打,然後等待被銀鐐女奴選出供一天中淫虐使用,其餘的則要被捆吊各處作為裝飾。

像陳倩就屬於這類性奴。黑鐐奴隸腳穿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作為奴隸標誌和黑色腳鏈,但奴隸們在見到上一等的奴隸、在主人面前或特定場合都不準穿上鞋子,要光著雙腳以表示自己的下賤,除非主人恩准,才可以在他們面前穿上性奴高跟拖鞋或其它鞋子。因此,經常是金鐐或銀鐐女奴正在教訓黑鐐女奴時,主人來了,金鐐和銀鐐女奴趕緊脫下鞋子,赤著雙腳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迎接,腳趾頭嚇得緊緊地夾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下賤的貨色。

金鐐女奴李淑如是俱樂部裡所有女人中最害怕的女主人,她經常無緣無故地虐待那些女王們。

“王雯雪,你在下等奴隸面前不是很高貴嗎?”李淑如冷冷地說道。

“我、我……”王雯雪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你知道要如何伺候我嗎?”李淑如還是冷冷地說道。

王雯雪咬了咬牙,跪到了李淑如面前,雙手捧起她的左腳,把嘴唇觸到她的白色高根拖鞋上。

這時,李淑如一把揪住王雯雪的頭髮,把她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道要先請求嗎?”

“喔,請允許我舔女主人的拖鞋。”王雯雪忙說道。

“啪!啪!”李淑如抽了王雯雪兩個耳光。

“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李淑如的手仍舊揪著王雯雪的頭髮不放。

“女主人,我錯了,我馬上脫。”王雯雪這次怕李淑如再

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她面前。

李淑如咯咯笑了,“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李淑如指著王雯雪身後的櫃子說道。

“是!”王雯雪起身要去拿,“啪!”李淑如又突然抽了王雯雪一個耳光。

王雯雪有點茫然地捂著臉。

“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

王雯雪趕緊爬到櫃子面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李淑如面前,把鞭子遞到李淑如面前。

“請女主人鞭打奴隸吧!”王雯雪這次學乖了。

“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再說得賤一點!”

“女主人,求求你鞭打賤奴吧!求求您了!”王雯雪的舌頭舔到李淑如的高跟拖鞋上。

“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姑奶奶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你必須忍著。”

王雯雪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李淑如的鞭子終於抽在了她的屁股上。起初幾鞭李淑如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王雯雪痛得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痛,只能咬牙忍著。大約抽了五、六十鞭,李淑如終於住手了,欣賞著王雯雪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王雯雪跪好在李淑如的腳下。

“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王雯雪感到自己已經逐漸進入角色了。李淑如顯然比較滿意王雯雪的話,坐到椅子上,把左腳伸到王雯雪面前。王雯雪用嘴咬著李淑如尖尖的鞋跟,把她的鞋脫了下來,放好到一邊,然後把嘴貼到李淑如的絲襪上,狂舔起來,李淑如閉上了眼睛享受著王雯雪的服務。

王雯雪用牙把李淑如的絲襪脫了下來,把她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李淑如的腳很漂亮,塗著青色的腳趾甲油,王雯雪仔細地舔著李淑如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得很仔細,舔到的髒東西,王雯雪全部都嚥到了肚裡。

“好了,換右腳吧!”李淑如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她把左腳放到了王雯雪的胯部,用腳撥弄起王雯雪的陰部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王雯雪激動地咬了李淑如一腳,李淑如很生氣,開始狠狠地抽王雯雪的耳光。王雯雪一動都不敢動地跪在李淑如面前,任她左右開弓地抽自己的耳光。

“你這個賤奴隸,姑奶奶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

“求女主人開恩,饒了我吧!”王雯雪把頭觸到地上。

“狗奴隸,爬過來,在姑奶奶面前跪好!”

王雯雪顧不得周身的疼痛,迅速爬到李淑如面前,筆直地跪在她面前。

“那雙拖鞋舔過了嗎?”李淑如指著放在地上的拖鞋冷冷地問。

“舔……不,沒舔。”王雯雪不敢撒謊。

李淑如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道:“去,用嘴把那雙拖鞋叼來一隻!”王雯雪趕緊轉身爬向那雙拖鞋,“快爬!”李淑如嫌她動作遲緩,用腳狠踹在王雯雪的屁股上,王雯雪冷不防被踹了個跟頭,臉蹌在地上,李淑如和其它幾個金鐐性奴咯咯笑了。

王雯雪一看李淑如笑了,心花怒放,估計李淑如會減輕對自己的懲罰,於是爬起來,叼起一隻拖鞋,爬回到李淑如面前。

李淑如從王雯雪嘴裡拿過拖鞋,用拖鞋底抽王雯雪的耳光,這東西打耳光可比用手打痛多了,幾下過後,王雯雪的臉就腫了起來。可李淑如

依然狠抽王雯雪的耳光,王雯雪只有咬牙忍的份,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大約抽了二十多下,李淑如停下了手,用手掐了掐王雯雪的臉,說道:“不錯,腫得挺厲害,姑奶奶要讓你的臉永遠都這麼腫著,一旦消腫了,我再打成原樣。還不道謝?嘻嘻!”李淑如用拖鞋輕拍王雯雪的臉。

“多謝主人。”

她從抽屜裡取出一根蠟燭,點燃後,對王雯雪說:“狗奴隸,跪好!把背放平,我要先去教訓其它女奴,現在在你背上點一根蠟燭,如果我回來後發現蠟燭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剝了你一層皮!”說完,李淑如在王雯雪背上滴了幾滴蠟燭油後,把蠟燭固定在王雯雪背上:“這下看你能不能偷懶。”

李淑如開始到別處鞭打女奴了,王雯雪只能一動不敢動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蠟燭弄倒了。原來,這樣心情緊張地跪著,比正常跪著要累得多,王雯雪心裡開始盼望李淑如早點回來。

李淑如回來得很快。

“主人回來了。”王雯雪馬上請安。同樣,李淑如全當沒聽見,沒好氣地說道:“狗奴隸,可以把蠟燭拿下來了,爬過來伺候我吃飯,給我當凳子坐。”

“是!”王雯雪把蠟燭取下來後,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李淑如一屁股坐到王雯雪的背上,開始用餐了。

“把我掉在地上的飯粒吃了!以後,這個工作要自覺去做。”王雯雪趕緊把地上的幾顆飯粒吃到了肚裡。

吃完飯,李淑如轉身又坐回到沙發上:“好了,把口漱乾淨,給我舔腳!”

王雯雪把口反覆沖刷數遍後,爬回到李淑如腳下,捧起她的左腳,把嘴貼到她的腳底。

“兩腳一齊舔,姑奶奶不叫停,一秒也不準停!姑奶奶給阿杰主人舔腳也要這樣舔的,姑奶奶用雙手捧起那主人的雙腳,用舌頭左右輪流地給他們舔腳。姑奶奶舔得非常賣力,腳趾、腳底、腳趾縫姑奶奶都舔得非常認真,而且,舌頭一點不敢停。舔到後來,舌頭都麻木了,可主人有時連看都不會看姑奶奶我一眼,姑奶奶也不敢反抗呢!何況是你這賤貨!”

“是,主人!”

大約舔了半個小時,李淑如才看著王雯雪說道:“嗯,姑奶奶的腳被你這條狗舔得很舒服,以後,凡是姑奶奶我看書啦、吃飯啦、甚至在調教性奴的時候,你都要滾過來給我舔腳舔鞋,聽清了嗎?你這個賤得不能再賤的東西!”

“聽清了,多謝女主人。”

這時,一個銀鐐女奴過來跪在李淑如面前說:“女主人,兇哥主人叫你過去一下。”

“好的,我馬上去。”只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李淑如趕緊脫掉了腳上的金色性奴高跟拖鞋,赤著雙腳跟在銀鐐女奴後面去見兇哥,回頭冷冷地對王雯雪說:“今天對你的懲罰並沒結束,你不要高興太早,等會兒姑奶奶回來,還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你!”

“是,主人。”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隨著一陣零亂的鐵鐐聲,遂聽一聲:“主人到!”所有女人一齊跪倒,接著是一陣皮鞭聲和腳鐐拖地的聲音,女人們不由抬頭看去。

這時,一個銀鐐女奴正走到木屋坐椅的木樁前,拿起皮鞭向跪鎖在木樁上的兩個少女抽去。呼嘯的鞭聲過後,傳來了一陣悽慘的叫聲,跪著的兩個少女掙扎著,乳鈴“叮噹”直響。聽到主人來了,正在大發淫威裝女王樣的銀鐐女奴也

趕緊放下皮鞭,脫掉性奴高跟拖鞋,和其它女奴一樣跪倒在地上迎接兇哥。

兇哥大步邁進院子,看上去容光煥發。兇哥一手抓著一根狗鏈,另一手握住一根皮鞭。狗鏈上栓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她的臉紅紅的,眼裡含著淚,小腹和大腿上的鞭痕清晰可見。兇哥的背後跟著四名全副武裝的銀鐐女奴,性奴們跪成一片齊聲地對兇哥說著歡迎的話。被拴住的女人停住腳,低下了頭。

令陳倩吃驚的是,被兇哥拴著赤裸著牽進來的是剛才還很傲慢地在折磨王雯雪的金鐐女奴李淑如,陳倩掩飾著自己的震動,依然跪著。兇哥穿過女人堆,走到她身邊,寬容地笑著坐了下了。

“坐下!”他命令那個被拴住的女人,猛摔一下狗鏈,那女人跌在地上。

“又是這樣坐。腿分開!你是不是還想再受一次懲罰?”

她垂下眼睛,照他說的做了。陳倩驚異地看著她盤腿坐下,兩膝張得很開,對著她和兇哥。雖然她低著頭,她的背依然很直,胸脯也挺。她有著平滑的小腹和有力的大腿,其間和很多性奴一樣,光溜溜的沒有陰毛,她的大腿中間也有鞭痕。

兇哥看看地上的女人,玩弄了一下狗鏈,“好些了。”他溫和地說:“腳就這樣伸著。”他轉過頭來對著陳倩,換成了他平時說話的語氣:“陳倩,她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沒有……多謝主……主人調教。”陳倩匍伏在地發抖著說。赤裸著的李淑如也匍伏在兇哥腳下,他扯扯鏈子,臉色陰沉沉的,李淑如趕緊爬過來,吻著兇哥的長袍,高高地撅起臀部。

兇哥一腳踢開李淑如,“過來。”他對陳倩柔聲說。陳倩顫抖地爬過去,匍伏在他腳下,吻著他的腳趾。他懶洋洋地繞著她的頭髮,繞成一根黑黑的長繩,把她拽了跪起來。不用吩咐,她分開膝蓋,彎下腰。

兇哥咧嘴一笑,眼睛很溫柔,“很好,賤貨,你很服貼。求我吧!”他低聲說。

陳倩嚥了一口唾沫,她的喉嚨被兇哥用頭髮纏著,有些發緊,她低低地用一種充滿情慾的聲音說:“求求你,不要……哦……求求你。”她說。

兇哥揚起鞭子,用鞭子末梢撥弄著她的乳頭,陳倩像只發情的母馬般扭動起來。他把鞭子移到她的小腹,戲弄地輕輕敲著她的大腿:“這就是順從,”他轉過頭對眾女奴說:“無論在哪兒,無論是誰,我都能從你們這些賤女人身上找到這些東西。你們都渴望能得到我們金人的臨幸。”

“是的,主人。謝謝主人的教導!我們自己心甘情願給主人做奴做狗。”金鐐女奴帶領著眾女奴齊聲說。

陳倩看著這一切,眼裡寫滿了仰慕之情。兇哥朝她笑笑,招呼她過去,她順從地坐在他的腿上,任兇哥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從乳房到大腿,直到她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陳倩討好地發出“嘻嘻嘻”的淫笑:“主人您摸得奴婢好舒服啊!呵……”

在夏磊家貴為女主人的陳倩竟然要討一個陌生男人的歡心而說出如此下賤的淫聲浪語,可見做奴是何等的悲哀!

(下)

在阿杰的性奴俱樂部裡,陳倩如廁時,聽到性奴俱樂部裡的女奴在說著悄悄話。

“那個什麼冰山美人,平時裝高傲,還不是被主人玩!”

“嘿,我看她一定被主人插到死去活來,不知有沒有插她的肛門?”

“那臭貨,有機會我們要好好教一教她。”

“主人昨天要我舔他的腳趾,我第一次做種事,真是嘔心。還要替李淑如那賤女人喝尿,真可惡。”

“不要再亂說,誰叫我們只是三級奴隸,小心隔牆有耳。”

陳倩感到極度震驚,她們說什麼“主人”、“奴隸”,難道她們都是阿杰的什麼奴隸?為什麼又會說喝李淑如的尿?真可怕。

李淑如原來是夜總會的三陪女,後來跟了阿杰,給阿杰做情婦兼性奴俱樂部的女王,幫阿杰調教女奴,供兇哥他們來這裡取樂。李淑如對女奴們下手異常兇狠,但巴結起兇哥來卻是奴顏婢膝,極盡淫賤之能事,可惜兇哥並不領情,經常讓她受盡侮辱。

此時李淑如正抓著陳倩的頭髮,把陳倩扯起來,陳倩好痛,阿杰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不加插手。李淑如一拳打在陳倩的左乳上,痛得陳倩哭了起來,其它三個女王又用腳踢陳倩的屁股,陳倩爬在地上,李淑如扯起她的裙,王雯雪女王立刻拉下陳倩的內褲,李淑如用五吋高的鞋跟狠狠地插入陳倩的陰道中。

陳倩感到十分憤怒及羞恥,再加上十分痛楚,不斷掙扎抗拒,林詩宜女王及潘小婷女王捉住陳倩的手,陳倩不停扭動屁股,想擺脫她的鞋跟,李淑如的腿用力一推,把鞋跟完全插入陳倩的陰道中。

高跟鞋完全埋在陳倩的屁股中,而跟部則插入陳倩的陰道深處,她不斷扭動腳部,堅硬的膠腳跟颳得陳倩的陰道很痛,陳倩不禁叫痛起來。而潘小婷及林詩宜則拉著陳倩的手,陳倩不能反抗,只好任由李淑如蹂躝著自己的下體。

李淑如的鞋底踏著陳倩的陰毛,陳倩的陰毛被弄得凌亂像雜草一樣。陳倩大叫:“主人、主人,救救我啊!”真可笑,把自己凌辱到生不如死的惡魔,陳倩竟然叫他來救自己。

阿杰開口了:“哈哈,賤奴,你現在這麼樣子很可愛啊!而且你也應該服從李淑如女王的命令。”陳倩絕望了。

李淑如更一手拉住陳倩的長髮,使陳倩的頭向後仰起,“不要,不要……淑如,我好痛呀!鳴鳴……不要這樣……”陳倩哀叫道。

李淑如說:“叫我女主人。”

陳倩哭道:“女主人,請饒過我吧,我好痛!鳴鳴……”

“先吠幾聲來聽!”

“汪!汪!汪!”

李淑如不停地笑,把腳跟抽起來,陳倩爬在地上。由小至大,陳倩做任何事都比別人強,為什麼現在竟這樣下賤?陳倩不僅成為了阿杰的性奴,甚至對著李淑如,陳倩都好像很下賤。

李淑如踼了陳倩一下,說:“快起來,別裝死!”陳倩哭著站起來,李淑如要陳倩脫了衣服,陳倩不敢反抗,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不一會,陳倩全裸了。這是陳倩第一次全裸面對這麼多人,雖然大都是同性,陳倩也很不自然及很羞恥。

李淑如走過來,用尖利的手指甲在陳倩的乳頭上捏入去,陳倩慘叫一聲想掙扎,但被王雯雪及林詩宜摟住了她的手臂。李淑如說:“賤人,如果反抗,你會死得更痛苦!”陳倩心中一驚,不敢再反抗了,只好忍受著乳頭的劇痛。

李淑如說:“快說自己是賤人、母狗、淫娃……”陳倩只好屈辱地說:“我是賤……人、母狗、淫娃……”

接著,李淑如和潘小婷每人抓著陳倩的一邊乳房,似乎在角力般向外一拉,陳倩

的乳房頓時畸型地向左右兩邊扯開去,陳倩痛死了。這時陳倩的雙手已被林詩宜用手銬銬住了,陳倩只好不停地受著乳房的皮肉被拉扯的痛楚。

首先是陳倩的乳頭被拉得變長,接著乳房也變成一個長型的袋子,陳倩的乳暈也變成淺色了,陳倩在中間不停地大聲慘叫著。同時,王雯雪及林詩宜蹲下身來,每人一邊,又捏著陳倩的小陰唇向左右扯開去,陳倩感覺自己的陰戶快被撕開成兩邊了,像以前中學時讀中國歷史的五馬分屍一樣,不過對一個女人來說,這種痛苦比手腳撕裂更慘烈,整間屋子中都不停地迴盪著陳倩的慘叫聲。

陳倩呆呆地跪在地上,這番折磨把陳倩僅餘的尊嚴都抹煞了,陳倩已完完全全成為了一名性奴隸。阿杰替陳倩戴上了一隻黑色的項圈,陳倩發現原來她們幾人脖子上都戴有項圈,李淑如的是紅色,王雯雪、林詩宜及潘小婷是綠色。

原來陳倩已經被阿杰強制加入了兇哥的一個“性奴俱樂部”,陳倩是一名性奴隸,屬於兇哥的性奴,兇哥是俱樂部中主人之一,誰擁有阿杰頸上的白金項鍊的都是俱樂部的主人之一,有權玩弄陳倩。俱樂部共有三百多名主人會員,而阿杰是俱樂部裡的打手,地位在金鐐奴隸李淑如之下。

在性奴隸方面,是以項圈的顏色來劃分的,金色的是一級性奴隸、銀色的是二級性奴隸、黑色的是三級性奴隸,而陳倩則是最低級的黑色三級奴隸,在主人不在時,下級性奴要完全服從上級性奴的指示。陳倩絕望了,想不到不單成為了男人的性奴,在同樣是性奴的女人面前,陳倩都是最低級下賤的母狗。

陳倩向她的主人磕頭後,然後爬到四位高級性奴面前,也磕了一個頭,叫她們“女王”,還一個個地替她們舔腳趾。她們哈哈大笑,淑如女王更把整隻腳伸入陳倩的口內,陳倩感到極度的羞辱及噁心。

兇哥經常在性奴俱樂部裡宴請客人,他請客時,都要俱樂部裡的女王級女奴來侍候自己。像今天,就有六位女王在侍候著兇哥。

六位女王都全裸著,美玲女王負責替主人及三位嘉賓添酒,恩恩女王不斷地捧出食物,而其餘四位女王則伴著兇哥及嘉賓。同樣也在一旁站著侍候著兇哥的阿杰指著陳倩說:“這頭母狗是最賤的,大家隨便享用她,她的下體一定好癢,大家吃完後幫手調教一下她!”原來陳倩被他們弄成人體盛餐。

陳倩聽到男人們哈哈大笑,其中一名男人說:“哈哈,兇哥,你真是豔褔不淺,如此美女都被你弄成這樣!”

兇哥用筷子把幾塊三文魚夾去陳倩的乳房上,然後再連同陳倩的乳頭大力地夾,陳倩痛得大叫,他哈哈大笑:“想不到現在的女人這麼下賤!”他用筷子一扭,陳倩的乳頭立即向左邊彎了過去,他低下頭來大力地咬了一口,大家看到他喉急的樣子都狂笑了起來。

一名叫王先生的嘉賓把一些日本芥辣塗在陳倩的左乳頭上,把陳倩的乳頭及乳暈塗成青色。漸漸,陳倩的上身已被“吃”掉了,裸露出整個乳房。客人及兇哥每人一邊捏住陳倩的乳頭用力地往外扯,陳倩的乳頭及乳房被扯得向左右兩邊歪出去了,中間露出很大的空位,陳倩痛楚萬分,但不敢作聲。

另外一名叫積臣的老外把醬油及芥辣全都倒在陳倩的胸前,

流遍了全身。兇哥問陳倩感覺怎樣,陳倩陪笑著說:“好興奮,好開心,謝謝主人的調教!”

兇哥又奇怪又興奮地向阿杰說:“你真厲害,竟然把這個冰山美人調教到變了另一個人似的!”阿杰滿意地笑說:“大家一起搓弄她的乳頭,這頭母狗很多淫水的,可以混著海膽來吃!”

兇哥在陳倩的陰道中塞進了一些海膽,然後再用一個湯匙挖進去攪拌著淫水掏出來吃了一口,大讚道:“真是美味,這頭母狗真是好淫。”原來陳倩剛才被搓弄乳頭時,極為敏感的性器已流出了大量淫水。

跟著各人也爭先恐後地把四個湯匙一起伸進去,瘋狂地搓弄、掏挖,陳倩的陰唇都被擠得變型了。最後兇哥還用手拉著陳倩的陰唇,用力一扯再翻開,把陳倩的陰道弄到最大並反了出來,再用湯匙伸到子宮頸上大力地刮,陳倩感到極度難受,痛得死去活來,但他們不當陳倩是人,在痛楚中仍不斷用湯匙颳著陳倩的陰道壁,陳倩的哀叫聲響遍了整個大廳,淫水不停地流出外。

吃完了陳倩的陰道後,他們又把海蝦塞入陳倩的屁眼,積臣則把大量海草及蔬菜都塞進了陳倩的陰道,陳倩的陰部被撐得脹大了起來,陰道和屁眼均塞滿了食物,陰唇被擠得向外大大地翻開。

兇哥將醬油、清酒及大量芥辣混和在一起倒入注射器中,陳倩一看之下惶恐地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注入我裡面……”她驚駭得全身顫抖中,注射器已被用力地插入肛門,大量的芥辣、酒精都灌進了陳倩的直腸內,陳倩感到全身像火燒般的炙熱,肚內熱氣滾滾,還未痊癒的屁眼產生了被刀割一般的劇痛。

然後主人們用十多雙筷子插入陳倩的屁眼中夾出食物,邊吃邊繼續在喝酒。

最後,陰道和直腸內的東西被吃光了,詩宜女王才帶陳倩到洗手間,拿著大水管替她衝身,陳倩像豬狗一樣被她刷洗著,她用力扭擰陳倩的乳頭、掰開陳倩的陰道和屁眼,把大水管插進去沖洗,彷佛陳倩是被屠宰前的家畜一樣。

當陳倩在浴室洗乾淨了身體出來的時候,美玲女王、雯雪女王、小婷女王、恩恩女王正在替兇哥及三位嘉賓口交,而平時最傲慢的淑如女王則跪在地上舔著主人的腳趾。阿杰叫陳倩去服侍兇哥,兇哥趕走了恩恩女王,陳倩看到恩恩女王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爬過去替積臣舔腳趾,而詩宜女王也跪在地上替王先生舔屁股。

兇哥淫笑著要陳倩抬高屁股,陳倩兩腿之間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感到比平時更恥辱。兇哥用手慢慢地撫摸陳倩短小的陰毛,突然大力一扯,把一撮陰毛拔了出來,陳倩很痛,但不敢出聲,仍然抬高屁股儘量方便他。

兇哥用手指捏住她的陰唇微微拉開,然後再插入一隻手指在裡面撩動,陳倩感到好興奮,用力扭動屁股,她鍛鍊得極為敏感的下體已流出大量淫水。兇哥哈哈大笑,吮一吮沾在手指上的淫水,笑著說:“聽說你這頭賤狗平時裝高傲,原來這麼淫蕩!”

兇哥身材很高大,他把陳倩抱起來,陽具硬生生地由下向上直插入陳倩的陰道,他的陽具雖不及阿杰的粗,卻很長,可以一直插至陰道的最深處。他一邊抽插著陳倩的陰戶,一邊捏著陳倩的乳頭輕輕搓弄,陳倩很久沒遇上這麼溫柔的性交,不禁發出了快

樂的呻吟聲,下體的淫水不停地流出。

兇哥在抽送途中又不停地吻陳倩的頸部,陳倩全身都酥軟了,身體上下襬動配合著他的節奏。兇哥的性能力很強,插了陳倩一小時也沒有射精的跡象。他還轉換了不少花式,現在是從後插住陳倩的陰道,一抽一插,九淺一深。陳倩感到全身無一個毛孔不發出舒服的訊息,她輕輕咬著下唇,全身燙熱,但不是辛苦的熱,而是溫暖的熱流流遍了全身,陳倩前後蠕動著身體,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性興奮。

突然,兇哥停了下來,把陽具抽出少許,陳倩急喊道:“兇……哥,請插入吧,為什麼要停?”他笑道:“你求求我吧,可能會再插你的,這表示你自願讓我幹!我已和你的主人阿杰說過了,如果你不自願,現在可以放你走!”

陳倩呆住了,一直以來的凌辱性交,雖然也試過性興奮,但自己一直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是被迫的,這可以在心中減低一些恥辱及自疚感,也是陳倩唯一內心深處僅餘的自尊。雖然在鞭打、浣腸的痛苦當中,陳倩也感到有絲絲的興奮,但心中一把聲音還吶喊著自己是受害者,但現在要主動開口求兇哥來姦淫自己以證明是出於自願,陳倩雖然千萬個不願意,但肉體上的反應及感覺是不容抵抗的。

陳倩媚態畢現:“兇哥,來吧!請你插入吧!豬奴隸的下體癢得要命,極需你巨大的寶貝插進來解解癢……求求你,快來操我這個欠乾的騷屄吧!”

阿杰這時走過來說道:“好,你終於成為一名合格的性奴了!”兇哥哈哈一笑,熊腰往前一挺,用力地插入她陰道,陳倩“啊……”痛快地淫叫一聲,馬上摟著兇哥的脖子迎湊起來。內心僅有的尊嚴都沒有了,陳倩已不能再掩飾自己是淫婦的事實,她天生就是男人的洩慾工具,身上的所有肉洞都應該被男人插的,這是陳倩的終極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