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妻子的被調教日記(完結)女女
整個word文檔還剩下最後一小格的長度就結束了,我翻了下去,看到了兩則簡短的說明,全文如下:母狗的成長摘要18歲成為母狗,私人痰盂、尿壺、馬桶、人肉傢俱19歲失去貞操20歲成為妓女的公共尿壺21歲成為人肉自慰器,為研發護膚產品自願獻出乳汁22歲成為妓女們的公用馬桶23歲成為KTV的出臺女奴(只有過兩次)
“哼~這還差不多。我問你,你知道你老婆剛剛做了什麼嘛?”李歡歡左右晃動著那隻距離我鼻尖不到五釐米的裸足,調笑著問道。
我失神地看著那隻美腳,失去了拖鞋的遮蔽它顯得更加誘人,雪白細膩的皮膚上還留有拖鞋的印跡。精巧的腳趾乖乖地併攏在一起,既不失骨感,也顯得圓潤可愛。腳掌透著淡淡的血色,昭顯年輕健康的氣息。這就是我妻子服侍過六年多的玉足啊,它被姍姍用粉舌細心地舔舐清理過無數遍,吸收過姍姍寶貴乳汁的精華營養,在夏季的陽光下如一塊溫玉般晶瑩剔透,直到親眼見過我才徹底瞭解它讓人瘋狂的原因。
我嚥了咽口水艱難地說:“我……我知道”
“我才不信哩,你說說看啊。”李歡歡繼續晃動著腳丫,只不過離我更近了。
“姍…姍吃了您妹妹的大便。”我在不知不覺中對李歡歡用了敬語。
“是麼,哪有人會吃大便的啊。不過我知道有一種動物很喜歡吃哦,就是狗狗,你說對麼?”
“是的,是的,只有狗才會吃大便。”那支玉足已經貼在了我的鼻子上,指縫裡淡淡的汗臭味刺激著我的嗅覺和大腦。
“你娶了我的母狗,那你是什麼?”李歡歡滿眼的戲謔,調皮地翹了翹前腳掌,整個踩在我的鼻樑上。
“我是您的……公狗。”這句話最終我還是說出口了,頓時覺得身心的負擔全部得到了釋放,xia ti在墮落的快感中硬得幾乎要把褲子撐破。
“嘻嘻,真乖。”李歡歡安撫般用腳掌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腦門。
整個word文檔還剩下最後一小格的長度就結束了,我翻了下去,看到了兩則簡短的說明,全文如下:母狗的成長摘要18歲成為母狗,私人痰盂、尿壺、馬桶、人肉傢俱19歲失去貞操20歲成為妓女的公共尿壺21歲成為人肉自慰器,為研發護膚產品自願獻出乳汁22歲成為妓女們的公用馬桶23歲成為KTV的出臺女奴(只有過兩次)
母狗便器的使用說明母狗作為一個常年被人頻繁使用的便器(只為女性提供便器服務),在使用的過程中注意衛生保潔,不要隨意將xia ti觸碰到她的嘴部或者其他地方,否則容易引發生殖系統的感染。
在便後請督促母狗自行清潔,以方便下次使用或者他人使用。
最後,請勿連續使用母狗的便器功能,以防出現意外情況,以免危及母狗的生命,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就此,整個文檔都結束了,我看著不能在向下翻動的鼠標,心裡空落落的,竟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失望,甚至覺得李歡歡應該把大學畢業後的兩年也寫進日記中……這時,慕姍已經走了整整一天了,我的內心雜亂無比,一種變態的衝動讓我重新開始瀏覽文檔和之前的視頻,同時內心中似乎又有一塊兒還未坍塌的部分,是什麼呢?我怎麼也說不明白。
正在我迷茫的時候,
如同死灰復燃般,那個被我扔在床角的竊聽接受器,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聲響,我連忙將耳朵湊了過去,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做,但凡事不見得都有原因吧,至少我當時是這麼想的……
電子產品特有的電流聲把我吸引了過去,我豎著耳朵分析傳來的訊號。一開始只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雜音之後,模模糊糊聽到了一個女聲抱怨道:“姐姐,最近母狗變得不聽管教了,是不是她開始後悔了?”這是李靜的聲音,那個非主流一般的女人。經過為數不多的接觸,我也能分辨出來。
“不就是因為那個王峰麼,母狗居然喜歡上了那個不洋氣的男人。還未經我們允許懷上了他的種。人家可是有狗崽子在身呢,所以現在有些事情是有點抗拒啦~~”毫無疑問,這次說話正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歡歡。
李靜還是一口蠻橫的語氣說:“哼,我才不管那麼多呢。誰要她一開始要做我們的母狗,一定要好好的懲罰。等她品嚐完我的晨便,叫個小男奴到我們家來,幹到她流產,王峰一定想不到他的老婆在我們家裡被強制‘人流’了。哈哈哈哈……”
我渾身打了個寒戰。之前在看姍姍被人凌辱的記錄時,我體驗到一種變態的快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是得知慕姍因為我和寶寶違抗她的主人,我知道她是愛著我的,我要阻止即將到來的悲劇,怎麼能讓我和姍姍愛情的結晶被無情地褻瀆。
還好之前我那同事和李歡歡談戀愛的時候我也到過她家,現在還記得地址,再加上我心急火燎,所以趕到李歡歡家門口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但是大門緊鎖,這個時候就算我敲門她們也肯定不會開的吧。我全神貫注地匍匐在門上,一邊僥倖地想要通過貓眼觀察一下里面的狀況,一邊心裡盤算著是不是應該直接報警,畢竟保住孩子是大事。正當我萬般無奈時,腦後傳來猛烈的一擊,我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輕聲叫我的名字,那聲音充滿著輕柔、魅惑。
我用力睜開眼睛找尋聲音的來源,一雙妖媚的大眼卻在離我不到兩英寸的地方直勾勾地注視著我,看見我醒了過來,誘人的睫毛上下翻動了一下。眼睛的主人戲謔道:“咦?王哥,你都是結了婚的人啦,怎麼還這麼色眯眯的盯著人家看啊,真討厭...”我頓時清醒了過來,眼前這個人正是李歡歡。我努力掙扎想要站起來,卻意識到頭腦無比暈眩,而且腰部和四肢也被皮帶固定住了,我被死死地綁在了一張傾斜的手術床上動纏不得。環顧四周,房間裡僅僅只有一隻瓦數不高的的白熾燈泡懸在天花板上在提供照明,貼著暗紅色牆紙的四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刑具,房間一角還有一隻巨大的狗籠,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模模糊糊地隱沒在陰影中。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房間的功能是什麼了。
李歡歡穿著單薄的白色吊帶,頭髮軟軟地垂在肩上,臉上則浮現出一種詭異笑容問:“王哥偷偷摸摸的站在我家門口乾嘛呢?”我清醒過來。這是李歡歡的家,而我是被人擊暈之後綁了起來。我略帶緊張地說:“你們這是人身傷害。慕姍在哪?我要見她!”
“唉……別緊張嘛。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寫的日記,過來和我討論心得的呢。就是放在姍
姍電腦,啊!不對,是母~~狗電腦裡的那份噢。”我心裡大驚,這怎麼回事,她怎麼知道這些。沒等我想清楚,她接著說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對著姍姍地電腦幹了什麼哦~視頻監控可不是白裝的呢。”我頓時蔫在了床上,我萬萬沒想到在自己家裡先被人監控了,還被人看到了齷齪的一幕。真是天大的諷刺。
“王哥真是好興致啊。對了,還有這個也還給你吧。”李歡歡笑嘻嘻地把我放在錢包夾層裡的竊聽器扔在了地上,不屑地說:“你還蠻謹慎的嘛,但是很不幸哦,姍姍的財物一向是我幫忙打理的啊~你白費心思了呢。”看樣子李歡歡和她妹妹在拿著姍姍錢包任意揮霍的時候發現了竊聽器,才故意說那些話把我引來的。這難道是她早就設好了的局……
我無力地說了一句:“我帶慕姍走,其他事情就算扯平了,概不追究。”
李歡歡聽後笑得花枝亂顫,嬌媚之中帶著深深的惡意。“你太天真了吧,這樣就想扯平?姍姍未經允許懷孕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算賬呢~不過還是讓你們兩先見面吧。”說完回頭對著房間的小門喊道:“妹妹,把母狗帶過來,王哥醒了哦。”門那邊傳來一聲愉悅的應答,就見李靜和她姐姐一樣,穿著夏天的睡衣,胯下騎著赤裸的姍姍進到房間裡。看見她那麼隨意地騎在姍姍身上,兩隻掛在旁邊穿著拖鞋的腳還故意地一下下輕輕側踢著姍姍微微隆起的腹部。我的心又一次開始變得癢癢的,即使明白這樣的舉動對於一個孕婦來說是多麼危險。
姍姍滿臉通紅,不敢和我的目光相對,嘴裡被滿滿地塞著一兩條團在一起的棉襪,也不能和我辯解她現在尷尬的處境,只能低著頭任由李靜牽著在地上爬行。李靜撇開雙腿,從我妻子身上緩緩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開心地說:“王哥,你老婆是一個不錯的代步工具哦,你在床上也喜歡騎吧,嘻嘻。”
“妹妹,怎麼不知羞恥呢,都把人家打暈了還再嘻哈。”李歡歡在一旁裝模作樣地呵斥道。李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有什麼關係嘛,是他自己鬼鬼祟祟的。姐姐你才是忘說正題了吧。”
李歡歡神秘地笑了一下,慢慢地走到我身邊,右手捏著我的下巴,眼睛像之前那樣死死的盯著我,緩緩地說:“我都忘了呢~小男奴待會兒就要過來了呢。”我想起那篇文檔,就是當年的那個中學生麼?這時李靜已經把姍姍的雙手反綁到了背後,並把她平放在一張木製的小餐桌上,略微弓起的雙腿被綁在了餐桌的兩角,神秘的三角地正毫無遮掩的敞開著,飽滿的腹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顯得分外吃力。因為位置的關係,我看不太清姍姍的表情,但也可以想象那有多麼的淒涼。
“不要對姍姍動手,會出人命的。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如果到時候出了事情,你們也跑不了的。”我試圖利用她們對錢財的貪婪讓她們改變心意。我感覺即使真的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姍姍很有可能不會出賣自己的主人,也不願意自己的醜事被曝光,現在我只有這樣收買這對姐妹讓她們放手。
“呵呵,我們想要的你都能給麼?那麼……你也和你老婆一起,伺候我和妹妹一輩子吧。”李歡歡說這句話的時候離我很近,我可以嗅到她身體的氣息,透過薄
薄的衣服可以看見她乳白色的文胸,可以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慫恿和自信。那陣熟悉的燥熱又湧了上來,沒等我的回答,她又接著說:“如果你答應的話呢,你肯定會付出一些代價,但是我可以保證姍姍肚子裡孩子的安全。當然,也不會妨礙你們繼續做恩愛的夫妻啦。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最好快一點,等那個男奴到了,你就沒反悔的機會了哦。”
理智已經不在眷戀我了,xia ti的腫脹逐漸掌控了大腦,心臟在一下下猛烈的敲擊著敏感的神經。李歡歡讓我反感的甜膩魅音,現在巨蟒一般將我纏繞其中。我瞄了一眼慕姍,她還是乖乖地躺在桌上,我還是看不清她的臉,她的眼睛,也許這樣更好,我還能躲避一些心理上的罪惡感。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在李歡歡的注視下我點了點頭。
“哼,就知道你和你老婆一個德行。我現在放開你,還有一些重要的事項要讓你知道。”李歡歡說道。李靜在一旁也發出了幾聲嘲諷的冷笑。我身上的繩子被一一解開,我順著醫療床的斜坡滾到了地上,剛想起身的時候,頭頂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按住了,上方傳來一聲嬌喝:“不需抬起頭,以後在我和我妹妹面前就保持現在的姿勢。”隨後我感覺背上兩片溫暖的物體壓了上來,扭頭一看,李歡歡掛著征服者的微笑,穿著運動短褲的翹臀緊貼在我背上,修長的雙腿盤繞在我的腰間,用撒嬌的語氣對我說:“王哥,帶人家到客廳裡去談談吧,往前爬。駕~”李歡歡抓著我的頭髮控制著我的朝向,我一步步艱難地向前爬,膝蓋和雙手在地面上撐得很疼,但是伴隨著背上傳來的肉感和一聲聲清脆的笑聲,感覺這一切痛苦都無所謂了。在那隻嬌小的手掌的指揮下,我爬過一扇門,到了明亮的客廳裡。
從黑暗的地方出來之後感覺彷彿重新回到了真實的世界,夏天毒辣的太陽從窗口射進房間裡,各種物體菱角分明地出現在我眼前。背上的負擔似乎突然之間變得難以承受。我的變化似乎被李歡歡察覺到了,她鬆開攥著我頭髮的手,放下雙腿一邊蹬著地一邊夾著我的身體,讓我爬到沙發前面。
“咿呀~”李歡歡雙手撐著我的頭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坐到了沙發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她的嘴角帶著輕蔑向上提了一個弧度,似乎很認真地說:“王峰,現在客廳裡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我問的每一個問題你都要坦誠地回答。”我就如同當年那個被抓到把柄的小男奴一樣,無奈地匍匐在李歡歡面前。只不過他當年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我快三十歲的大男人,卻也淪落如此……
“啪”我的左臉一陣火辣辣的痛。李歡歡眉眼間露出嗔態,手裡拿著一支剛從腳上脫下的粉色塑料拖鞋。“在想什麼吶?”
被打的臉麻麻的,熱熱的,在短暫的疼痛之後竟有一種怪異的舒適感。我垂下頭說:“沒有,你想談什麼?”
“哼~這還差不多。我問你,你知道你老婆剛剛做了什麼嘛?”李歡歡左右晃動著那隻距離我鼻尖不到五釐米的裸足,調笑著問道。
我失神地看著那隻美腳,失去了拖鞋的遮蔽它顯得更加誘人,雪白細膩的皮膚上還留有拖鞋的印跡。精巧的腳趾乖乖地併攏在一起,既不失骨感,也顯得圓潤可愛。腳掌透著淡
淡的血色,昭顯年輕健康的氣息。這就是我妻子服侍過六年多的玉足啊,它被姍姍用粉舌細心地舔舐清理過無數遍,吸收過姍姍寶貴乳汁的精華營養,在夏季的陽光下如一塊溫玉般晶瑩剔透,直到親眼見過我才徹底瞭解它讓人瘋狂的原因。
我嚥了咽口水艱難地說:“我……我知道”
“我才不信哩,你說說看啊。”李歡歡繼續晃動著腳丫,只不過離我更近了。
“姍…姍吃了您妹妹的大便。”我在不知不覺中對李歡歡用了敬語。
“是麼,哪有人會吃大便的啊。不過我知道有一種動物很喜歡吃哦,就是狗狗,你說對麼?”
“是的,是的,只有狗才會吃大便。”那支玉足已經貼在了我的鼻子上,指縫裡淡淡的汗臭味刺激著我的嗅覺和大腦。
“你娶了我的母狗,那你是什麼?”李歡歡滿眼的戲謔,調皮地翹了翹前腳掌,整個踩在我的鼻樑上。
“我是您的……公狗。”這句話最終我還是說出口了,頓時覺得身心的負擔全部得到了釋放,xia ti在墮落的快感中硬得幾乎要把褲子撐破。
“嘻嘻,真乖。”李歡歡安撫般用腳掌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腦門。接著說:“那麼,我要開始告之你一些做狗的事項。還有,以後不許叫我的名字,只能叫我主人,我妹妹也一樣,知道嗎?”
“是的,主人。”我在李歡歡腳下卑微地回應著。
“嗯,先把衣服都脫了,讓主人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只剩下一條內褲,但是無法遮掩裡面已經膨脹許久的分身。
李歡歡看見我不堪的樣子冷冷地嘲諷道:“昨天你對著姍姍電腦手yin的賤樣兒我都看過了,還害羞麼?脫了。然後把頭放這,我要洗腳。”說完李歡歡用腳尖點了點她腳下的地板。我當然知道她是要用我的嘴巴替她清理腳部的汙垢,我內心的興奮在李歡歡的注視下脫掉了內褲,JJ失去束縛後立馬彈跳了一下,gui tou 都已經憋得呈紫紅色了。我紅著臉扭動身體由跪姿變為睡姿,頭對著沙發仰面躺了下來,臉就放在李歡歡雙腳之間。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雙腳的內側,苗條修長的小腿和一雙帶有鄙視神情的雙眼。李歡歡紅唇輕啟:“真沒想到又有新的腳盆可以用了,雖然有點醜還是將就一下吧。”她很隨意地用我的臉蹭掉另外一隻腳上的拖鞋,接著腳後跟就踩到了我的額頭上把兩個腳掌覆蓋慢慢地了下來。我的眼前一片黑暗,臉頰感受到腳掌上細膩的紋路和溼溼的氣息。我自覺地張開了嘴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住上下的牙齒,以防刮傷那對尤物。
“呵呵,昨天妹妹過生日逛了一天的街,還沒洗過腳呢,現在正好粘得難受。”李歡歡說完就拿起茶几上的一個玻璃杯,往我張開的嘴裡倒了一些涼水,毫不客氣地將左腳的前腳掌整個都塞了進來,腳趾在我口腔上胡亂地攪動著,“你現在技術還不熟練,還不夠格給我舔腳,以後我會慢慢教你,今天就給我當個腳盆就好了。”腳上鹹澀的汗液和粘稠的腳垢混合著我的嘴裡的涼水和唾液流進了喉嚨裡,我就像一個完全沒有意識的物品被她使用著,心裡卻還無比的暗爽。
“真不知道母狗看見你給我做腳盆是什麼感受,你們兩個
還真般配,哈哈哈哈……”李歡歡無情地嘲笑著我。“好了,把洗腳水都嚥下去,舌頭伸出來。”
李歡歡一邊踩在我舌頭上擦洗腳底板和腳後跟一邊說:“賤狗,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妹妹?要誠實點哦。”
我無法發出聲音,只好點了點頭。
“那可不行,她以後可以你的主人呢,你也要給她做腳盆的。而且,我妹妹雖然長得一般,可是心地善良啊,以前的時候都不忍心餵你的老婆吃便便呢。上次你在樓道里碰見她,還是她第一次給你老婆加餐。為了讓你的姍姍適應,還特意把在裡面加了不少的草莓呢~你以後要尊敬她知道了麼?”怪不得那晚沒草莓可吃,原來被李靜拿去做糞便沙拉,在我和姍姍親熱的時候,它們就在姍姍的肚子裡被默默地消化著。
李歡歡終於洗完了左腳,用水沖洗了一下我的口腔,接著開始把右腳放了進來。
“現在我來說一下今後的三點事項,你要一一遵守喲。”李歡歡玩著手機心不在焉地說道。“第一,先給你劃分一下級別。現在我擁有包括你在內的三條狗狗,另外一個你是知道的,他是你老婆第一次的kou jiao對象喔~以後他的地位在你們兩個人之上,因為有你接替他的位置。而且那個小男奴長得越來越帥了,很有潛力。以後就由他傳達我和我妹妹的指令。理解了麼?”
我此時的頭顱彷彿裡只裝著李歡歡的美足,腦子已然化為一灘漿糊,失去任何一點是非判斷,只是想著是不是嘴裡的洗腳水可以下嚥了。
看我默認了第一個要求,李歡歡命令我吞下嘴裡渾濁的髒水,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拉了出來,繼續說道:“第二,我和李靜將掌控你和姍姍的所有財務,你們現在住的新房要過戶給我,還有,今後你的工資百分之八十要上交給李靜作為她的零花錢,剩下的你留著用或者孝敬你父母我就不干涉了。主人養你們可是很費心的,你要懂得報恩知道嗎?”平日裡聽到這種話我肯定置為笑談,但是現在即使李歡歡要求我去賣腎來供養她們姐妹我也願意。
李歡歡完成了足部的清潔,在我脫下的襯衣上擦拭了一下留下的水跡,盤腿坐在沙發上,分開小巧的腳趾看了看,不滿地抱怨道:“哎呀,根本沒洗乾淨,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當個腳盆都當不好,你說你能做好什麼?”
這說得我羞愧萬分,沒有能為眼前這雙玉足清理乾淨簡直是不可饒恕的過錯。我翻過身從跪在地上,低著頭弱弱地說:“對不起,主人,我太沒用了,我以後會努力為主人服務的。”
“哼!知道就好,看在你今天第一次做腳盆的份上就放過你。不過,接下來的第三點可能會有點苛刻哦,你仔細聽好。我和妹妹將完全決定你和姍姍地生育權。也就是說在姍姍生下這個孩子之後,我和李靜想讓她和誰交配她就得和誰做,想讓她和誰生小寶寶她就得生。說不定還可以讓她偶爾做做代孕。至於你嘛,本來我是打算給你帶貞操帶的,但是我妹妹說主人都有權利給自己的狗做絕孕手術,所以,嘻嘻~我妹妹決定閹掉你,順便研究一下男性的生殖系統,為以後招收更多的狗奴打下基礎。”
我渾身一戰,雖然我已經清楚自己愛上了被羞辱的感覺,也無法逃離李歡歡的掌控,但是要被一個自己
曾經十分鄙視的女孩當做試驗品割掉gao wan,永久地失去男性的生殖功能,這是多麼屈辱的事情啊,而且自己的妻子還要被當作妓女一樣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甚至去做代孕這麼低級的工作。我內心無比的痛苦,我來這裡的下場就只是這樣而已麼。這時,突然感受到裸露的yin jing被一個粗糙的物體摩挲著,我低頭一看,李歡歡穿著拖鞋的雙腳兩兩相對踩在我的gui tou 上。本來就已經壓抑很久了,gui tou 更加是敏感部位,前端分泌的液體都已經把鞋底給濡溼了,我一時險些沒把持得住差點射了出來。而李歡歡還在繼續搓動著我的JJ,帶著撒嬌的語氣對我說:“怎麼樣啊,舒服麼?你要這樣想嘛~~反正你孩子都有了,我也保證不打掉。而且,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在你做完手術以後賞給你一次足交哦,估計那個會比鞋底的滋味好許多吧。只要你那個時候還能硬的話,哈哈哈哈哈哈。”
李歡歡放蕩的笑聲衝破了我最後的防線,一道道白濁的jing ye噴薄而出。李歡歡敏捷地抬起腳擋在我的gui tou 前,我全部射在了鞋底上。
“真噁心。”李歡歡厭惡地把那隻鞋底沾滿jing ye的拖鞋狠狠地在地板上碾動著,似乎想表示我的jing ye連給她洗鞋底都不配。她隨之起身,領著我的耳朵把我帶回了那個昏暗的房間裡。我發現剛剛的手術床上的無影燈已經打開了,房間裡算不上暗了。李靜穿著一身綠色手術服,戴著口罩,連手上戴著白色的乳膠手套,眼睛笑得眯成一條彎彎的縫,軟綿綿地說:“想好要孩子還是要蛋蛋了麼?”我這時才想起姍姍還一直在這裡,剛剛在外面犯賤的時候腦子裡已經完全忘記這回事了。
慕姍終於開始看著我了,眼裡滿是懺悔的神色,只是人還被綁在餐桌上。她聽見李靜說的話後,眼裡充滿了恐懼,淚水奪眶而出,拼命地搖著腦袋,嘴巴一鼓一鼓地,似乎想吐掉塞在裡面的襪子,喉嚨還發出嗚嗚含糊不清的聲音。李靜不耐煩地走過去,捏起姍姍大腿上的一塊肉狠狠地扭著,呵斥道:“想幹嘛?就算那個男奴不來了,我照樣能讓你流產,一屍兩命信不?賤貨。”
李歡歡在我身後說:“還沒想好麼,你妹妹下手沒輕沒重的,到時候出了事不要怪主人沒提醒你。”
我沒有任何遲疑,走向手術床對李靜大聲叫道:“李靜!別這麼對姍姍了,我願意接受手術。”
又是“啪”的一聲,這一次李歡歡直接用手背抽了我一個耳光,嚴厲地訓喝:“你個賤狗,叫我妹妹什麼?還敢直接叫她的名字?怎麼和你說的?喝我洗腳水的時候是怎麼答應我的?快給我躺倒床上去,我也要親手摘一顆,哼。”李歡歡說話的時候,故意對著姍姍狠狠的瞟了一眼,示意我已成為她的狗奴。
姍姍眼神黯淡了下去,只是還在輕輕地對我搖頭。我不忍心姍姍再出意外太很快就做完了,我的身體被固定好了之後,消毒和局部麻醉也很快就完成了。xia ti被蓋上了一塊中間有洞的毛巾,我的JJ被膠布貼在了上面,yin nang就毫無保留地露在了外面。李靜開心地在我眼前擺弄著明亮鋒利的手術刀。“嘿嘿
,叫你剛剛吼我,怎麼樣,還不是要被我割掉下面。別緊張,我會割得乾乾淨淨,不留後患。”說完李靜深呼了一口氣,對著站在身後的姐姐說:“姐姐,仔細看好了哦,這可不是誰都能見識的呢。”
後面重口被我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