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的女皇之路第五捲上
第五十三章精奴失寵
在江東省權力核心的浮華表象之下,省長杜國華的權力似乎越來越大,他之前還是有些敵人的,但是現在,那些敵人,不是因病退休,就是出了意外,而各個領域的權柄,似乎都掌握在了杜國華的手中。他彷彿就是江東一方的土皇帝。
但是,只有為數不多的知情人,知道表面上看是杜國華說一不二,但是背地裡,是他那位妖嬈、神秘且掌握一切的妻子——張蘭,在幕後主持一切。
自從以「生態園」為名義圈下瀚海市郊這片廣袤的森林後,這裡便被改造成了她不受任何窺探的私人莊園。
此刻,莊園主樓最深處那間被猩紅色天鵝絨與黑色絲綢包裹的臥室內,張蘭赤裸著豐腴嬌軀,活色生香地跨坐在精奴魯兆軒的身上。她那一頭濃密的波浪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男人蒼白的胸膛上,隨著她腰肢有力的扭動而起伏。
張蘭越來越開始對魯兆軒的無能感到厭煩和鄙夷。從一開始,到現在,張蘭的歡愉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不滿,因此動作也變得敷衍而缺乏興致。
“廢物,這就到極限了?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用了!”
身下肉棒的撞擊越來越無力,那曾經能讓她攀上雲端的雄渾力量,如今只剩下虛弱的抽搐。連日不眠不休的承歡讓他引以為傲的強健體魄徹底被掏空。他聽到張蘭的話,想再次奮起,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已經是強弩之末。
但是張蘭的蜜穴依然溼潤火熱,慾望的烈焰還在體內熊熊燃燒。“嗯……啊……”張蘭口中發出的呻吟不再是享受,而是一種煩躁的催促。她加大了腰肢擺動的幅度和力度,試圖強行從那已經枯竭的源頭中壓榨出最後一滴精華。
自從張蘭嫁入杜家之後這幾個月來,魯兆軒已經被反反覆覆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儘管自己受到了張蘭的神功加持,但是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吸取,並且一次比一次透支得嚴重,他也開始感覺有點力不從心。
張蘭十分貪婪,有時候要榨取自己好幾發,多的時候,甚至會榨取自己10次以上,這幾個月下來,魯兆軒幾乎是以天為單位,肉眼可見的消瘦,原本的眼神中沒有了堅毅和自信,取而代之的是倦怠。臉上的血色也少了,眼窩開始深陷,黑眼圈和眼袋也明顯了,就連頭髮都開始變得細軟起來。
最後,她甚至懶得多看一眼床上那個形同槁木的男人,隨意地跨過他的身體,赤著腳踩在昂貴的地板上。
“行了廢物!你滾吧!”
“啊不!主人!再給兒子一次機會吧!”魯兆軒一骨碌翻下床,跪著爬到張蘭的腳下,抱著她的小腿,苦苦求饒!
“兒子可以的!我還能射!我還能射給主人!求求別拋棄我!”
張蘭厭惡地一腳踢開了魯兆軒,嘲弄般地說道:“還能射?你別逗我笑了,你看你現在胯下噹啷的那個小玩意,我真白養你了!”
魯兆軒爬著追隨者張蘭的腳步,一直在後面跪著跟著,一路沿著走廊,當著其他女僕的面,哈巴狗,跟屁蟲一樣,爬幾步一磕頭,然後快爬幾步想追著舔張蘭的腳後跟,但是幾次都被張蘭一腳踢開,魯兆軒趕忙追回來,再搖尾乞憐一般地討好認錯……
即便自己見證過從一個陽痿重生為一個性能力大增的男人,但是,面對主人那無底洞一般的欲壑,三十多年
的精華就已經快要見底了,回想一開始主人對自己胯下的碩大肉棒愛不釋手,兩人幾乎是如膠似漆一般親熱,現在主人對自己的冰冷態度,他用手又擼動了幾下胯下的肉棒,半硬不軟的,一個大男人開始抽泣了起來。
張蘭看著窗外自己親手打造的蔥鬱的莊園,感受著體內尚未平息的慾火,輕蔑地撇了撇嘴角。隨後她想想也是,魯兆軒儘管有她真氣的提升,但終究也只是凡人。而她,經過幾輪神功蛻變後,身體對精氣的需求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境地。普通的男人,對她而言不過是消耗品罷了。所以也確實沒必要對魯兆軒過分苛責,而以她自己現在手中的權力,又何必死認準一個不放呢?畢竟,魯兆軒是首富,他的隆聖集團能源源不斷為自己提供金錢,這才是魯兆軒的主要價值所在。
想通了之後,她對魯兆軒勾了勾手指,讓他爬過來,說道:“今後你好好給主人賺錢!我要隆聖集團的利潤今年給我翻三倍!這是你現在表現你對主人唯一有價值的地方!如果做不到……”
張蘭還沒說完,魯兆軒就瘋狂磕頭起來:“做得到!做得到!兒奴做的到!別說三倍,十倍都行!”
一名身著標準女僕裝的年輕女子悄無聲息地跪行前來通報:“主人,您的晚間私人朝會時間到了,那邊的人正在等著您駕臨呢。”
張蘭一聲慵懶的輕哼,“知道了,伺候我換衣服”
片刻之後,房門被無聲地推開,四名精挑細選的女僕魚貫而入。她們手中分別捧著衣物、珠寶盒、鞋履和各式化妝用具。
張蘭展開完美胴體,張開雙臂,女僕們立刻上前,一人為她擦拭身體,另一人則開始為她穿上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衣。冰涼絲滑的觸感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緊接著,一條剪裁得體的黑色羊絨連衣裙緩緩套在她的身上,梳妝檯前,化妝師以最虔誠的態度為她上妝……
一個小時過後,別墅另一側的名為“嬌蘭夫人客廳”,自從張蘭嫁入杜家之後,對外自稱“嬌蘭夫人”,噠、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地面聲音越來越清晰入耳,這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
此時,大廳的門被打開了。
張蘭走了進來。
如今的省長太太,不折不扣的貴夫人:高貴的連衣裙裙襬在膝蓋上方呈現出魚尾狀的褶皺,既莊重又不失性感。一條鑲嵌著細碎黑鑽的腰帶束在她的纖腰上,更添了幾分冷豔的華貴。
薄如蟬翼的透明黑絲襪泛著星星點點的銀色珠光。一頭長髮被梳成幹練的髮髻,整個人顯得嚴肅令人敬畏了幾分。
大廳裡早就跪迎的這些人,無論是在瀚海市還是整個江東省,都是跺一跺腳便能引發地震的大人物。銀行的行長、手握重權的高官、娛樂圈的大佬……此刻,他們全都脫掉了名貴的外套,只穿著襯衫,五體投地般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恭迎嬌蘭夫人!”
張蘭坐在中間專屬自己的豪華沙發裡,翹起二郎腿,另有奴隸將客廳的門重新關好。一名女僕適時地遞上一根早已準備好的細長女士香菸,併為她點燃。張蘭深吸一口,朱唇輕啟,吐出一圈優雅的菸圈。
“誰先來?還是老規矩?”
跪在前排的一名銀行行長立刻抬起頭,但視線只是盯著她腳下的地板,聲音顫抖地開始彙報:“報告夫人…
…本季度,通過海外賬戶的操作,我們為您的私人金庫帶來了五十億的純利潤增長……另外,東南亞的兩條新線路已經打通,預計下個季度的收益將再翻一番。”
張蘭只是默默地聽著,戴著薄薄蕾絲手套的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似乎對這些數字並不怎麼感興趣。
彙報一個接一個地進行著,每一個數字都代表著她勢力的又一次擴張,代表著財富與權力的瘋狂積累。然而,張蘭的反應始終如一的平淡。
終於,輪到了跪在比較靠後位置的瀚海市長。“夫人……瀚海市東區的K8主幹道……已經按照您的意思,以‘城市綠化通道’的名義,即將封閉改造成您的私人專用高速公路……”
他說完,便和其他人一樣,緊張地低著頭,等待著女王的評價,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首肯。
張蘭終於有了動作,她將手中已經快要燃燒到盡頭的香菸送到唇邊,吸了最後一口,然後緩緩地抬起手。只見張蘭用極為優雅且隨意的姿態,將手伸到了距離自己跪著最近的杜國華的臉前,然後,手指輕輕一彈。
帶著一點火星的菸灰,精準無誤地落入了杜國華張大的嘴裡。然後張蘭微微探頭,朝著杜國華的嘴裡吐了一口香痰,這樣菸頭混著香痰被掐滅,在杜國華的舌頭上碾動著,然後一鬆手,拍了拍他的腮幫子,就像關上一個煙盒一樣。
杜國華則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聲音,痛苦或者因為被燙而大叫都沒有,他只是將那混雜著菸草和焦味的灰燼,一起默默地嚥了下去。
“我那條私人高速,這都多久了,還沒弄好?”
瀚海市市長的身體猛地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襯衫。那條所謂的“私人高速”,本就是他動用全市資源,為討好張蘭而修建的獻禮工程,工期延誤也是因為前段時間的暴雨天氣。可在張蘭面前,任何理由都是蒼白的。
“女王……主要是……主要是暴雨天氣原因,我們已經客服萬難了,目前比預計也就耽誤了三天,我保證!下週!下週一定能全線通車!”
張蘭根本懶得聽,只是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客廳內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十幾度。就在市長面如死灰,不知所措的時候,張蘭拍了拍杜國華的腦門:“老公~瀚海市長辦事不力,我想把他撤了,你覺得呢?”
儘管表面上是在徵求省長丈夫的意見,但是杜國華非常清楚自己該說什麼,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或詢問,立刻應聲道:“好,夫人,我馬上辦,我馬上就讓秘書擬文簽字!”
“嗯,乖。”張蘭說完,伸開一條穿著黑絲的玉腿,用高跟鞋直接把杜國華的腦袋低低地踩了下去,按在了地毯上。
然而這通簡短的對話,對跪在地上的眾人而言,不啻於驚雷炸響。瀚海市市長整個人都懵了,他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一秒他還在思考如何彌補,下一秒,他的一切都被一句話輕描淡寫地終結。
“夫人饒命啊!我……我……”他掙扎著想爬到張蘭腳下,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張蘭嫌惡地皺了皺眉,對身旁的保鏢遞了個眼色。保鏢立刻會意,像拖死狗一樣架起已經失魂落魄的市長,將他拖了出去。
房門被重新關上,客廳裡再次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死寂。一個堂堂的市長,就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連一個
正式的理由都沒有,就被如此輕易地罷免了。他們再一次深刻體會到了眼前這位貴夫人的權力是何等的令人髮指。
做完這些,張蘭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懲罰帶來的震懾效果讓她很滿意,現在,她要開始考慮正題了。她那雙魅惑的紅眸在人群中掃視著,最後落在了那個經營著最大娛樂公司的總裁——王總身上。
那王總被她的目光一盯,頓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他以為下一個就輪到自己,嚇得連連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砰砰”的悶響。
“王總,我需要一些新鮮的貨色。你公司裡那些新培養的男藝人,挑一批最年輕、最帥氣、最壯實的小鮮肉,明天送到我這裡來。”
聽到這話,王總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狂喜衝散了恐懼。他不但沒被懲罰,反而得到了女王的“差遣”!這是天大的榮幸!他立刻明白,這是一個表現的絕佳機會。
“遵命!夫人您放心!保證給您挑最好的!絕對讓您滿意!”他激動磕頭。
張蘭似乎很滿意他的態度,又補充了一句:“記住,明天我就要看到人。要是慢了……你知道後果的。”
王總打了個冷顫,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磕頭,聲音裡充滿了惶恐與堅決:“是!女王!明天!明天一早!一定送到!”
次日傍晚,結束了白天力不從心的工作的魯兆軒拖著疲憊的身軀,搖搖晃晃地回到了張蘭的豪宅,這裡之前就是杜國華的私密會所,現在這裡的戶主已經改成張蘭名下,變成了張蘭的房產。
回來後的魯兆軒第一件事,照慣例,他需要去張蘭的臥室給自己的主人請安,現在這已經變成他一天中最期待同時也是最恐懼的事情了。但是今天在張蘭臥室外面聽到的,卻是張蘭和其他男人的淫蕩的叫聲!
門是虛掩著的,所以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淫靡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地從門縫中傳出來。
魯兆軒是在地毯上跪著前進的,他必須要跪著進入主人的臥室,這次他沒敢直接進去,而是跪在虛掩著的門縫外往裡偷看。
裡面的景象讓他渾身冰冷。奢華的臥室中央,那張足以容納好幾個人的大床上,張蘭正完全赤裸著身體,完全的一絲不掛,那肌膚在水晶吊燈的光芒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床上還有另外一個年輕健壯的少年!看樣子精力十分旺盛,正趴在張蘭的身前,伸著腦袋品嚐、親吻著那對飽滿的雙乳呢!張蘭雙乳尖端的濃濃的乳暈,也擴散得非常大片。
小夥子看樣子也就是二十歲出頭,青春的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稜角分明的臉龐,帥氣英俊,稚氣未脫。
魯兆軒曾經也是一名俊俏美男,但是畢竟現在已經就快要四十歲了,而且之前十幾年的生意場打拼,被社會與人生風霜捶打,和如今床前這位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比起來,自然是毫無優勢了。
他不得不開始接受這樣的一個現實:自己……已經被取代了!
雖然他不是沒有這種預感,但是,這麼快來臨時,依然是無法面對的!
但是畢竟他是商界的成功人士,多年來在商場上一次次擊敗對手!骨子裡的拼搏精神依然殘存,灰溜溜的離去顯然不是他的風格。
只見房間裡面張蘭的雙眼迷濛,臉上是一種全然享受的表情。她時不時地伸出手,撫摸這個少年的短髮,或是用長
腿,勾住他的腰。然後口中再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曾是魯兆軒最熟悉的聲音,但此刻聽來,卻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他咬了咬牙,臥室那扇虛掩的門被猛地頂開,連滾帶爬地闖了進來,直直地跪倒在床邊的地毯上。“我的女王、主人……”魯兆軒的聲音嘶啞破碎,他匍匐在地,“求求您……再給奴才兒子一次機會……奴才還能伺候您……求求您了……”他的闖入讓床上的動作停頓了片刻,床上的小夥子也愣在了那裡,呆呆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第五十四章精盡人亡
張蘭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場景更有趣了。她支起上半身,任由身前的小夥子繼續舔舐自己的乳頭,然後還對他介紹了起來:“老公別怕,這個男人是我們的兒子呢!”
“老公?”魯兆軒震驚她居然管這個小夥子叫老公?
“這是我的新小老公!你不知道嗎?雖然我嫁給了那個姓杜的,但我現在的身份是‘婚內單身’!那個姓杜的自然沒資格碰我!我當然需要管比他更棒的人叫老公了!是不是啊?老公~”
原來,這個少年是一個小鮮肉的明星練習生,是張蘭上次從娛樂公司的老闆奴隸裡挑出來的。
張蘭抱著眼前這個小夥子親了起來。一邊親,一邊伸出塗著鮮紅甲油的纖長手指,隨意地指向魯兆軒,“老公給你介紹一下,這個男人啊,他在外面是江東省的第一大富豪呢!但是在家裡呢,他是我最沒用的廢物兒子既不中看也不中用,我正想著要不要扔了呢!不過,既然他爬過來了,可讓他伺候我們倆做愛!老公你看好嗎?”
這個小夥子彷彿感覺出來家庭地位的懸殊了,貌似現在跪在床下的這個男人不是什麼不能惹的角色,有張蘭給自己撐腰,他為了博得女主人的歡心,於是也迎合著說:“好!好!就讓他伺候我們吧。”
張蘭滿意地笑了,她摟住小夥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說:“還是我的新老公最會疼人。”她轉頭,目光再次落在魯兆軒身上,眼神變得冰冷而充滿命令感。“聽見了麼,廢物?從現在起,他就是你的新爸爸了。還不快滾過來給你爸爸磕個頭。”少年也立刻挺直了腰板,有恃無恐地看著地上的魯兆軒。
魯兆軒看著張蘭那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低下頭,屈辱地擠出兩個字:“……爸爸。”那聲音儘管輕,但卻清晰地落入了床上兩個人的耳中。
小夥子發出一陣得意的笑,他得寵一般地更加放肆地摟住張蘭,一隻手在她那根本握不住的巨乳上揉捏。捏得張蘭十分舒爽,然後拍了拍身下的大床。“爬過來,好好看著你爸爸是怎麼伺候我的。學著點,廢物!哦不,你學也學不會了,索性,你來好好孝敬孝敬你的爸爸!”
魯兆軒作為絕對的成功人士,霸道總裁,他可以接受自己完全跪在張蘭腳下,像狗一樣舔舐她的身體,是他唯一的主宰。可現在,她卻要他去伺候另一個男人,一個昨天還不知道在哪裡的毛頭小子。
“怎麼?不願意?”張蘭的聲音冷了下來,“你還以為自己是什麼首富?什麼總裁呢?呵呵,在我們這裡,你連他腳上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了懂嗎!沒用的廢物賤東西。現在,立刻,爬過來!給你的爸爸舔腳趾!”
魯
兆軒深知,以現在的張蘭,只要她想,自己馬上就會淨身出戶變成窮光蛋,而江東省首富的寶座當天就會換人。於是,他識時務地閉上眼睛,伸出顫抖的舌頭,在那隻散發著汗味的男人的腳底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小夥子並不習慣被這樣舔,大腳趾接觸到溼溼的舌頭的一剎那,他還躲閃了一下。
“沒事的!老公!你要習慣,他就是一個廢物,假如這點用都沒有的話,他就不配活著了!老公你就好好享受吧!他要是舔得你不舒服的話,我就把他的舌頭拔下來給你踩著玩!”
那個被張蘭稱為“老公”的小夥子,在得到了女主人的明確授意和偏愛後,眼中最後一絲對魯兆軒身份的顧忌也消失殆盡。他看著眼前這位跪伏在地、曾經高高在上的商界巨擘,他挺直腰板,刻意狐假虎威模仿著張蘭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著幾分生澀卻又充滿嘲弄的語氣開口。
“哎,我說……那個誰……你這活兒幹得可不怎麼樣啊。”伸出腳,用腳趾頭不輕不重地戳了戳魯兆軒的臉頰。
“老公,你就叫他賤狗兒子就好!只要你高興,可以隨便打罵他,沒關係的!”
小夥一聽張蘭這麼說,膽子更大了。腳後跟踢了一下魯兆軒的腦門,魯兆軒身體猛地一僵,他沒有抬頭,只是順從地挪動著身體,把舌頭調整到小夥腳後跟的位置,開始舔他腳後跟上的一些死皮的位置。
“那,能讓他學狗叫兩聲嗎?”小夥子問道。
“賤畜生!聽見爸爸的話了嘛!還不快給爸爸狗叫幾聲!”張蘭嚴厲地命令魯兆軒。
“汪!汪!汪!”
“哈哈哈……老公別介意,他只會叫得這麼難聽!”張蘭笑道。
小夥也得意地笑了起來,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將一隻腳從床上伸了下來,懸在魯兆軒的面前。那是一隻年輕健壯、充滿力量的男人腳,腳底因為運動而沾染了些許汗水和地毯上的纖維。“喂,兒子,你看什麼呢?是不是羨慕爸爸我比你厲害?”
小夥還學會了把大腳趾戳到魯兆軒的嘴裡,那腳趾十分粗大,腳指甲也很硬,戳得魯兆軒嘴裡生疼,但是他也得忍著,含著那大腳趾用舌頭在嘴裡繼續舔。
“啊!啊!啊!要來了!老公射到我裡面!快射給我!”張蘭喊道。
“啊!——”一聲長長的男人的銷魂呻吟,張蘭享受地吸收著體內的精華!長達幾秒鐘,張蘭的臉上都浮現著沉醉的表情。
“賤狗兒子,去,把你爸爸的寶貝好好舔乾淨,給他口硬了!然後讓他舒舒服服地再伺候我一次。”
這道命令如同一道驚雷,在魯兆軒已經麻木的腦海中炸響。舔男人的腳已然夠屈辱,可現在,張蘭卻要他去……去服侍另一個男人剛射過的下面?
“怎麼?你聾了!”張蘭的聲音極為嚴厲!
小夥把自己的陽具抽出來,轉到魯兆軒的面前不遠處,一股濃濃的精液的氣味鑽入魯兆軒的鼻腔,他有一剎那犯起了噁心,但還好他忍住了。
那個被稱作“爸爸”的小夥更是得意忘形,他從床上坐起來,將那根因為情動而愈發膨脹的肉棒,大喇喇地展示在魯兆軒面前。
“我的兒子,你還發什麼呆呀,是不是看爸爸我的東西比你那個大,你自卑了呀?哈哈哈!”這個小夥也用語言羞辱起了魯兆軒。
魯兆軒知道自
己曾經的胯下絲毫不弱於眼前這個人的,但是無奈,如今已經……他只能有苦難言地默認著眼前的一切。他慢慢地將臉湊上來,張開了嘴,含了進去……
“對!含住你的‘叔叔’!哈哈,你羨慕爸爸有那麼大的屌對不對!”
張蘭看著眼前荒誕畫面,滿意地笑了。這個“享用”魯兆軒的精壯小夥子。被一個同性,還是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用嘴服侍,這種感覺新奇又詭異,哈哈!這就是“首富”嗎?這就是“霸道總裁”嗎?原來,當首富的爸爸,被霸總口交,是這樣的感覺啊,哈哈哈!以至於本來就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在魯兆軒那充滿屈辱的口腔中很快又變得更加堅挺了。
終於,小夥子的肉棒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堅硬。以至於魯兆軒已經根本含不住了,小夥興奮地抬頭看向張蘭,像一個等待誇獎的孩子。張蘭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一把把小夥的脖子摟了過來,然後另一隻手抓住了這隻滾燙的大肉棒,不由分說就躺下身姿,張開腿,往自己的下面送。
而此時,魯兆軒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被嗖的一聲勒緊,有什麼東西從後面套住了自己的脖子,生生被拉下了床,緊跟著自己就跌倒在了地上,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去才發現,那居然是自己的妻子——杜婉瑩!
已經完全被調教成張蘭的女奴的杜婉瑩的裝束也發生了變化,以前的杜婉瑩是端莊賢淑的裝扮,省長千金的那種傳統與典雅,而自從身份轉變之後,她作為張蘭女奴的她,現在只是在全身裸體的基礎上,穿著極為暴露的緊身內衣,內衣像是那種被繩縛的鏤空皮革綁帶組成,由金屬環扣固定,雙乳的部分鏤空,乳房從鏤空縫隙中探出來,十分暴露,光著腳沒有穿鞋。
魯兆軒感覺勒緊得快要窒息了,杜婉瑩二話不說,就拖著他往外走。
“婉瑩!婉瑩!是我啊!你放手啊!”他哭求著杜婉瑩念在夫妻之間,下手多少留些情面,但是杜婉瑩就像完全沒聽到一樣,拖死狗一般拖著自己的丈夫離開了張蘭的臥室。
“別在這裡礙事。主人現在不想看見你。”杜婉瑩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走出走廊的盡頭,杜婉瑩解開拴在魯兆軒脖子上的繩子,打開了門,那繩子變成鞭子“啪”的一聲,狠狠抽在魯兆軒的身上。
又是一聲慘叫“啊!”
魯兆軒被一腳踢出了門外,“砰”的一聲,門被無情地關上。魯兆軒摔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雖然裡面什麼也聽不到了,但是在魯兆軒的腦中,似乎仍然清晰地傳來房間裡張蘭淫亂的聲音。
自從開始吸食更加年輕的男性精元的張蘭嚐到了甜頭,她感覺這些精元確實比魯兆軒的更能給自己更快地帶來滋養和力量,尤其是力量,她感覺她現在似乎不單單是物理上的力量比之前更強了,似乎有些什麼其他能力也在體內湧動,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只是感覺無比舒服。
張蘭自從成為了省長夫人之後,公司大小事務全都交給下人打理了,她就專注為自己在新的豪宅內修建的一間更大的修煉室,這間修煉室的面積是之前的幾倍大。
練功房裡,作為精奴配合的那些小鮮肉們早已經跪候著了,這也是張蘭從征服的娛樂公司和模特公司裡挑選出來的男模,他要跪在旁邊
隨時靜候滿足各種可能的需求,用張蘭的話說,這是她練功的一種“輔助配方”。
房間裡沒有窗戶,光線來自於均勻發散自穹頂的柔和燈光,張蘭穿著瑜伽褲,腳上是一雙白色棉襪,上半身的抹胸已經幾乎要被F罩杯的胸部撐爆,這些緊身的運動裝幾乎無法遮掩住那具被神功淬鍊得近乎完美的胴體。
隨著呼吸的一起一伏,碩大的胸脯也跟著上下浮動,並且這個起伏的幅度,開始越來越大。周圍的人也能逐漸感受到張蘭的氣息。這是第一個階段,“氣功”的階段,然後逐漸開始第二階段的“動功”。
“動功”的功法是張蘭自創的,她將原有至尊神功的基本動作結合了健美操和瑜伽,甚至在動作銜接處加入了一些舞蹈的動作,讓整個動作更加絲滑美觀。整個功法的運行與她身體的變化結合起來,行雲流水,而這個期間,她體內的真氣也在快速運行。
伴隨著每一次深呼吸,那對豐碩的雙乳也隨之高聳,小腹則微微向內收緊,勾勒出緊緻而平坦的曲線。這一起一伏,充滿了對房間內所有人的誘惑。然後張蘭的動作幅度開始加大,進而做出了各種誘人姿態,這些姿態可以是拉伸、扭轉,甚至是一些瑜伽的高難度動作。每一個動作都將她的身體線條和肌肉張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隨著功法運行深入,張蘭的身體狀態也達到一個極致的魅惑點。身體呈現出一種後仰或弓起的姿態,她可能會無意識地發出一兩聲滿足或壓抑的嘆息,這種嘆息聽上去就像是在呻吟。
在房間的陰影角落裡,魯兆軒和杜國華的身影顯得格外卑微。他們同樣赤身露體,但被排斥在那個由年輕肉體構成的圓環之外。魯兆軒身上精純的陽氣早已被吸食殆盡,如今的價值僅僅是作為見證者和卑賤的僕役。
杜國華則死死地抱著一隻屬於張蘭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上鑲嵌的鑽石刺痛了他的臉頰。他看著場中那個正在進行神聖蛻變的女人,那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眼神混雜著狂熱的崇拜。
馬上就進入功法的第三階段“高潮”。
張蘭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體內有一團火,這是一股至陰之氣,需要靠外部的純陽之氣來中和,每次這種陰陽碰撞後中合成的真氣,就伴隨著極其強大的力量,張蘭就是靠著體內貯存大量的這種內力,提升能力的。這樣就是為什麼,她體內的至陰之氣越重,那麼她就越需要等量的陽氣來中和,因此,她此時是最需要精壯男人的。這就是“輔助配方”的作用。
只見張蘭鳳目一睜,血紅妖瞳裡面迸發出一股火氣,她看向距離最近的一名少年,急不可耐的大喊著:“還跪在那兒幹什麼?快滾過來!”
那名少年身體一僵,隨即像被無形的線操控的木偶般,開始向她爬去。他的動作因為恐懼而顯得笨拙而僵硬。
他還沒完全爬上蒲團,就被張蘭那有力的手掌一把抓了上來,整個人基本上是被懸空提起來的,張蘭此時對待他不像是對待一個人,而像是對待某種用具,怎麼順手就怎麼拿。
“連爬都這麼慢,真是個廢物!”
張蘭沒有給他更多適應的時間,她伸出一條腿,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年輕臉龐,她分開雙腿,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不容抗拒的
姿態將少年拉向自己。
她一把握住他挺立的下體,不由分說就往自己的下面塞,前戲也不做了,張蘭知道對他們沒有必要,直接一句“快!伺候女王!”就開始抱著他的上身,雙腿纏著他的腰,往裡盤住,固定好了位置,上面一邊舌吻,下面一邊開始攝取他的元陽。
直接而粗暴。
角落裡,杜國華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狂熱,這一幕對他而言是最殘酷的刑罰,也是最神聖的恩賜。他將臉深深埋進那隻黑色高跟鞋的內裡,貪婪地嗅聞著皮革上殘留的、屬於女王的獨特氣息。他手中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而急促,高跟鞋堅硬的鞋跟在他的大腿內側劃出一道道血痕。
魯兆軒就沒有那麼幸運,他後來被剝奪了精奴身份之後,不僅被重新扣上了貞操帶,而且還殘忍地被張蘭摘去了一顆蛋蛋,現在的他,無法做任何發洩的動作,只能幹看著眼前的一切,充分沉浸體驗在卑微中。
他看著第一個少年在短暫的“奉獻”後如一灘爛泥般被張蘭踢開,便立刻上前拖走這個少年,並用毛巾輕輕擦拭女王的身體出的薄薄一層香汗。為緊接著後面的少年補上做戰間清理。
隨著“至尊神功”的進一步催動,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狂暴的燥熱從她丹田深處噴薄而出。她猛地睜開雙眼,目光如鉤,精準地從那群跪伏的少年中又抓取了三個目標。她甚至懶得開口,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眼神示意他們爬過來。
張蘭用腳尖不耐煩地踢了踢離她最近的兩個少年,“到女王胸前來。你,”她的腳尖轉向第三個少年,“趴到女王的下面!”
兩個被指派到上方的少年顫抖著抬起身體,挪到張蘭身側,她那對因功法催動而顯得愈發豐碩飽滿的雙乳。它們在微微顫動,乳尖已經挺立起來,將抹胸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另一個少年則依言爬到張蘭雙腿之間,將臉埋在蒲團邊緣,身體抖如篩糠。
“含住。”她簡短地命令道。
少年們如夢初醒,慌忙張開嘴,分別將女王左右兩邊的乳頭含入口中。溫熱溼潤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張蘭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細微的吐息。
張蘭的雙腿張開,淫水已經浸溼了瑜伽褲,散發出甜膩的氣味。下面的少年鼓起勇氣,伸出舌頭,隔著那層瑜伽褲,舔上了那緊繃得能清晰看見裡面花瓣紋路的凸起的陰蒂。
隨著三個部位同時被服侍,三股不同的陽氣混雜著少年們恐懼的津液,通過皮膚和粘膜源源不斷地渡入張蘭體內,開始平穩地在經脈中運行。功法的效率陡然提升。
“嗯……繼續……別停……”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鼻音,命令著身旁的兩個少年。他們的動作漸漸熟練起來,舌頭靈活地在乳尖上挑逗、吮吸,引得女王的胸膛規律地起伏。
下方服侍蜜穴的少年也大膽了許多,他用舌尖撥弄,直接舔弄著那顆敏感的陰蒂。
角落裡,杜國華看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雙眼充血,手中的高跟鞋被他抱得更緊,鞋跟深深地刺入他的胸膛。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魯兆軒依舊眼巴巴地跪著看,現在自己只能在女王偶爾需要時,進行必要的服侍工作。
張蘭享受著三重服侍帶來的能量補給與快感,她的一隻手緩緩抬起,撫上了正在為她舔舐左邊乳
房的少年的頭頂。她用修長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撫摸著他的後頸。
“你……抬起頭來。”張蘭命令道。那少年順從地抬起頭,嘴裡依舊含著她的乳頭,眼神迷茫地望著她。張蘭看著他那張年輕的臉:“女王美嗎?”
“美!美!女王好妖豔,好性感!”
“嗯~……”張蘭伸到少年後背的手死死按著,張蘭的美甲很長,但是非常結實,不管多用力也不會損傷指甲,所以深深嵌入肉裡,幾乎就要刺破他的皮膚。
隨著功法運行,張蘭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慾望被點燃。她的呼吸、體溫、散發出的氣息都發生了改變。張蘭和下面那個少年的腰都開始相互呼應著來回湧動,張蘭解開了瑜伽褲的褲襠的開口,那蜜穴終於暴露出來!
一邊抽插,一邊助力配合,張蘭由於身高很高,腰肢也很長,所以擺動起來極具韻律感,少年的公狗腰也十分靈活嫻熟,但是儘管動作嫻熟,可是耐久度和力量則完全不如張蘭,他畢竟是人,也是會累的,但是張蘭似乎越戰越勇,不知疲倦,完全沒有動作放緩,或者要停下的意思。
少年努力堅持著讓自己跟得上張蘭的這種強度,很快他就開始大口喘氣,呼吸急促,面紅耳赤,大汗淋漓。
“啊!啊!啊!啊!”張蘭一下一下的呻吟喊著!
“來啊!不行了嗎?來啊!用力肏啊!”
少年的後腰發力想要繼續往那層巒疊嶂的蜜穴深處探去,但是,他的腰力似乎後勁不足了,力量開始呈現衰減的感覺,沒法再爆發出更強的動力了,畢竟他可是一邊被吸食能量一邊做愛的,動力只會越來越消亡。
這讓張蘭非常掃興,她感受不到更強的刺激,體內的真陰之氣就不能得到完全的彌合,總有那麼一點未能被補足。
“不行呢!主人感受不到力度,你們太弱了!完全滿足不了呢!後面那些人,不如你們全都上,圍攏到女王身邊來!我要你們一起來服侍!”
少年們很快將張蘭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座由鮮活肉體堆疊而成的小山。離得最近的幾個少年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臉貼上她的小腿、腳踝,用舌頭瘋狂地隔著光滑的瑜伽褲舔舐著張蘭的腿,隔著棉襪舔舐著張蘭的腳。後面的人則疊羅漢般地趴在前人的背上,努力伸長手臂,試圖撫摸到張蘭的手臂或垂下的長髮。空氣中陽氣蒸騰,混合著汗水和唾液的氣味,變得愈發粘稠而甜膩。
張蘭被這片溫熱的肉林所包圍,卻依舊是絕對的核心。她閉上雙眼,驅動“至尊神功”,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無形的漩渦。那些通過皮膚接觸渡來的駁雜陽氣被盡數吸入,在經脈中粗暴地衝刷、煉化。
忽然,她睜開雙眼,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精光。她伸出雙手,精準地抓住了人群中兩個氣息最為雄渾、身體最為強壯的少年的頭髮,將他們從肉堆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她毫不費力地將兩個少年拉到身前,一腳踢開了剛才那個被自己榨乾的少年,換上這兩個新的,引導著他們的肉棒同時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在少年們驚恐又興奮的目光中,她腰肢微微一沉。
兩根尺寸可觀的肉棒被那緊緻火熱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同吞入。極致的包裹感讓兩個少年同時發出一聲悶哼,他們的身體被張蘭用雙腿牢牢鎖住,只能隨著她臀
部的旋動而被動地抽插。張蘭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又從旁邊拉過一個少年,將他的頭按在自己高聳的雙乳之間。
“舔這裡,用力。”她命令道。
少年立刻聽話地伸出舌頭,在深邃的乳溝間瘋狂地舔舐起來。
張蘭足弓繃緊,用腳心包裹住腳下被踩著的另一個男人的根肉棒,緩緩地上下摩擦著。靈活的腳趾間在冠狀溝的敏感地帶不斷挑逗,棉襪的質感和絲襪光滑的不同,是一種更有摩擦力的感覺,與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摩挲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讓我射吧,求女王讓我射出來吧!”下面的幾個少年幾乎異口同聲。
“不行!女王還不夠!你們就這點能耐啊!給我忍著!”
張蘭的運化能力還差一點點就可以達到陰陽飽和了。
同時側面又有兩個站立的男人挺立著兩個尺寸也十分可觀的肉棒,剛好被張蘭一手一個,來回抓握著套弄起來,無孔不入的少年們又找到了張蘭張開雙臂時那腋毛濃密的腋下,開始吮吸張蘭腋下的味道,殊不知,腋下也是張蘭吸食能量的兩處入口,剛好他們順著這裡的毛孔,把自己的能量送到了女王的身體裡。
整個練功房的能量流轉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若干股最精純的陽氣通過最直接的方式源源不斷地灌入張蘭體內,與其他少年們通過皮膚滲透的陽氣混合在一起,在她體內形成了一股狂暴的能量潮汐。
“啊——不行了!女王!要射了!要射了!”
“啊!啊!啊!”張蘭也感覺自己的運化功力就快要達到飽滿的臨界點了!是時候了!
伴隨著這聲長吟,一股無形的、無法抗拒的吸力從張蘭下面那緊鎖著兩根肉棒的蜜穴中爆發出來!所有與她身體接觸的少年都感覺身體猛地一空,彷彿靈魂都被瞬間抽走。
呈現在女王面前的,是一副堪稱神蹟的畫面:女王端坐在由十幾具昏死肉體堆成的祭壇之上,周身紅光漸漸斂去,肌膚比之前更加晶瑩剔透,彷彿經過了最高等級的淬鍊與洗禮。她的臉上掛著餮足後的慵懶與滿足,血色的瞳孔中閃爍著比星辰更加深邃的光芒。
角落裡,杜國華,則在極度的震撼與狂熱中,再次將那隻高跟鞋死死按在自己臉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他親眼見證了自己的妻子在“欲”火中重生的那一刻,也終於忍耐不住,射進了這隻高跟鞋裡,他試圖想要灌滿這隻鞋,但是他全部的量也只灌滿了鞋頭的那部分空間,可是他自己此時已經徹底繳械了。
第五十五章神秘武林
一個日常的下午,健身房裡那些肌肉猛男們,都在驚訝地看著這個豐滿健碩的女人進行著力量訓練,從他們停下了手中的啞鈴,可以看出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驚異,羨慕,眼饞,當然還有慾望。
這個女人正背對著他們,進行著大重量的硬拉訓練。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後背大面積的白皙肌膚完全裸露在外,緊繃的肩胛骨隨著動作開合,勾勒出流暢而有力的肌肉線條。下身是一條粉色的緊身健身褲,布料緊緊包裹著她挺翹渾圓的臀部和豐滿的大腿,將那驚人的臀腿比例展現得淋漓盡致。
槓鈴杆上,兩側各有三片巨大的圓形鐵餅,總重量已經達到了百公斤級。而吸引眾人的不單單那令男人都望塵莫及的重量,更是她那下蹲時隨著槓鈴的下降,臀
部逐漸後翹,那圓潤的蜜桃臀,下蹲時那豐滿的大腿根的曲線,那才是男教練們的真正看點!
再做負重弓步深蹲的時候,她那後背白皙的皮膚,幾乎將女性的誘惑與男性的力量完美地融合了起來。然後,她控制著槓鈴緩緩上升下放,整個過程,她肩負著令這裡最牛的健身教練都望而生畏的槓鈴重量,她連做好幾組,呼吸節奏也絲毫未亂。
大家都暗歎“她是超人嗎?”“雖然但是,這身材可太頂了啊!”
周圍,那些平日裡以力量自傲的肌肉猛男們,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訓練。有人靠在器械上,有人拿著啞鈴,但視線都無法從那具充滿力與美的魅力的身體上移開。尤其是,看著張蘭在做臀橋運動時,那在發力時被擠壓得更加渾圓的臀肉,看著那纖細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腰肢,當然,還有身體拱起時候那性感的腰臀曲線!他們的眼神裡交織著驚異、羨慕、不甘,以及最原始的、無法掩飾的慾望。
張蘭完成了最後一組臥推訓練時,那槓鈴的重量已經加到了恐怖的180kg!而她的表情卻似乎還是輕輕鬆鬆!不同於其他的大重量的女性臂膀上都有很粗壯的肌肉,張蘭的肌肉非常勻稱且恰到好處,充滿力量美感的同時,絲毫不會吃掉原本那婀娜嬌美的曲線輪廓,並不顯得臃腫或者過於壯碩。
這正是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方,她仍然能保持非常姣好的女人臂膀和腰身曲線,但是卻能輕鬆舉起上百公斤級別的負重。完成了一些列常規訓練之後,她隨手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額頭和脖頸間的薄汗。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後背的蝴蝶骨愈發清晰,汗水將幾縷黑色的髮絲黏在皮膚上,形成一種溼漉漉的性感。
做完運動的張蘭,絲毫不在意周圍男人們投來的各種目光,她走過的地方,男人們都下意識地為她讓開了一條通道。她走路的姿態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感,每一步都帶動著臀部的肌肉微微晃動,在緊身褲的包裹下,如同兩顆飽滿的水蜜桃。
健身房的常規運動對於張蘭僅僅是熱身而已,而張蘭今天真正的“運動”,才剛剛開始。回到豪宅的張蘭徑自走下地下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鐵質百葉門,旁邊是掌紋解鎖,張蘭伸開手掌按在上面,紅燈變綠,百葉門“嘎啦啦”地升起,張蘭脫下了運動鞋,並且脫掉了自己白色的棉襪,光著腳,並脫掉了緊身褲,光著腳,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比基尼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百葉門又緩緩關上了。
這裡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穹頂高聳,場地的正中央,一個由拇指粗鋼筋焊成的巨大鐵籠赫然矗立。籠子裡,一頭成年的老虎正焦躁地來回踱步。它體型碩大,黃黑相間的皮毛油光發亮,每一次轉身,健壯的肌肉都在皮下滾動,令人不寒而慄。
聽到開門聲,它停下腳步,轉過頭來,那雙琥珀色的獸瞳在昏暗中閃爍著兇殘的光芒,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聲波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震得人心頭髮顫。
張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一步步走上前來,赤裸的雙腳踩在防滑的地面上,剛才運動完後還留有汗漬的腳掌在地上留下一串若隱若現的腳印。
她繞著鐵籠走了一圈,眼神像是在欣賞著裡面的動物,猛虎的咆哮聲越來越響亮,它開始用龐大
的身軀撞擊籠門,發出“哐哐”的巨響。
張蘭停在籠門前,伸出纖長的手指,在那厚重的鎖頭上輕輕一撥。“咔噠”一聲,鎖應聲而開。她隨手拉開籠門,並且往後退了幾步,等待著裡面的猛虎出籠!
“小貓咪,別在裡面叫了,出來和主人玩玩吧!”
老虎似乎已經被激怒,猛獸的好鬥本性已經不可阻擋,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黃黑色的閃電,從籠中一躍而出。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長而鋒利的虎牙,兩隻巨大的前爪帶著萬鈞之力,朝著張蘭的頭頂猛撲下來。這一撲,足以將一頭壯牛的脊椎拍斷。
面對這致命的攻擊,張蘭卻不閃不避。瞬間,張蘭功法運行周天完畢,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奔騰流淌,充滿了爆炸性的威能。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暈,那是內力充盈至極的外在顯化。
就在虎爪即將觸及她頭皮的瞬間,她的身體迅捷地向後一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雷霆一擊。
一擊落空,老虎龐大的身軀重重地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煙塵。只見張蘭穩穩地站在猛虎身後,輕快地調整好了動作,等著老虎第二輪的攻擊。而這一次,她不打算躲開。
只見虎爪又朝自己撲來,張蘭用小臂直接抵住!另一隻手已然出拳。張蘭的手雖不及虎爪寬大肥厚,但是一拳頂住拍過來的虎爪肉墊,帶著風勢的拳頭一下把按壓過來的虎爪硬生生頂了回去,這一頂靠的不僅僅是蠻力,還夾雜著真氣的力場。
猛虎踉蹌地後退數步,雙目眩暈,來回搖著巨大的頭顱,不等它調整姿態,張蘭如同彈簧般猛地往前衝了幾部,同時一條修長的右腿已經閃電般踢出。她沒有穿鞋,那隻白皙如玉的腳,此刻卻蘊含著比鋼鐵還要恐怖的力量,精準地踢在了老虎柔軟的腹部。
“嗷嗚——!”
一聲淒厲的慘嚎響徹整個地下室。那頭重達上百公斤的猛虎,竟被這一腳直接踢得離地而起,然後“轟”的一聲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地面上甚至被撞出了蛛網般的輕微裂紋。老虎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額頭傳來的劇痛讓它四肢發軟,只能徒勞地在地上扭動,口中發出痛苦的嗚咽。
張蘭的大腳死死踩在虎頭上,那是老虎天靈蓋最堅硬的部分。張蘭僅僅用了一條腿,就壓著老虎無論怎麼拼命扭動著身體和四肢都無法再支撐著站起來,它想後退鑽出來,也退不出。
“百獸之王就這點力量嗎?太讓我失望了。起來啊?”她朝地上的老虎勾了勾手指,像是在逗弄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張蘭抬起了腳,老虎終於掙扎著爬了起來,它看向張蘭的眼神裡,除了原有的兇殘,更多了幾分恐懼。但困獸猶鬥的憤怒,讓它再次鼓起餘勇。它壓低身體,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呼嚕”聲,尾巴像一根鋼鞭在身後甩動。
突然,老虎動了,它從側面發動了突襲,巨大的虎尾如同鐵棍般橫掃而來,目標直指張蘭的雙腿。這一擊若是掃實了,足以將人的腿骨打成數段。
張蘭輕笑一聲,不退反進。她向前踏出一步,一隻手接住了掃來的虎尾,反手抓在手中,結實的虎尾纏繞在小臂上,張蘭就這麼站著,一動不動,腳底彷彿生根,那猛虎用盡腰身之力,卻不能掙脫分毫。張蘭見狀大
笑!用力一扯,直接將那尾巴生生扯了下來。然後她蜷起雙腿,猛地蹬出。這一次,她的雙腳正中老虎的頭顱。
“嘭!嘭!”
兩聲沉悶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老虎的腦袋像是被鐵錘正面擊中,巨大的衝擊力讓它眼前金星亂冒,不住地搖晃著巨大的腦袋,鮮血順著它的七竅緩緩流出,將它威風凜凜的臉染得一片狼藉。
張蘭她一步步走向已經喪失反抗能力的老虎,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俯視螻蟻般的漠然。她走到老虎面前,再一次伸出那隻依舊潔白無瑕的腳,輕輕地踩在了老虎的頭頂上。
老虎龐大的身軀動彈不得,劇烈顫抖著。它已經充血的獸瞳中,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和絕望。
張蘭緩緩地低下頭,俯視著腳下的百獸之王,“再兇猛的野獸,如今在我腳下,也如此弱小不堪!”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腳下微微發力。“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老虎的頭顱被她硬生生踩進了地面,它最後慘叫了一聲,整個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癱軟下去,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鮮血和腦漿從被踩碎的顱骨縫隙中溢出,地上已然是一灘汙穢。
張蘭緩緩抬起腳,在那老虎尚有餘溫的皮毛上蹭了蹭,將腳底的汙漬擦拭乾淨。然後,她自我欣賞一般地端詳審視著自己如今充滿力量的雙手,吸食了大量男人的精元之後的她,不知不覺間,她現在的力量甚至已經到了可以輕鬆虐殺猛虎的程度!
更可怕的是,她不僅享受這種把對方踩在腳下的征服快感,她更加享受看著對方在自己的腳下掙扎,無力,再到被虐殺的過程。
滿意地看了最後一眼這一灘地上血肉模糊的老虎的屍體,張蘭穿著比基尼,踩著血腳印,一步步走出了圓形地下室,結束了這場真正對自己力量的滿意的測試後,她是時候去沐浴,洗去身上的香汗與血汙,朝著上面的豪宅走去。
正堂的客廳裡幾位跪候的奴隸早就恭迎沐浴歸來的張蘭,大家不約而同地報以熱烈的掌聲,紛紛誇讚張蘭真是武力蓋世!
剛才那段視頻,已經被精華剪輯成為了又一段視頻片段記錄,而在旁邊牆上一面牆壁大小的高清顯示屏裡,又多了一個視頻文件,在此之前,其實張蘭已經記錄過自己好幾次和野獸搏鬥的場景了。就在前不久,屏幕上還無聲地循環播放著張蘭在莊園深處的格鬥場內,與一頭熊的搏殺,亦或者說是單方面虐殺。
畫面中的她,身著黑色連體緊身衣,那具妖嬈豐腴的身體爆發出與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她沒有使用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地和熊掌角力,最終,幾乎就在一瞬間,強健的手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斷了熊的胳膊。那“咔嚓”的骨裂聲,即便屏幕沒有聲音,也彷彿在每個人的腦內炸響。
張蘭慵懶地斜倚在正對屏幕的巨大真皮沙發上,一條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上,赤裸的玉足輕輕晃動著。一名女僕跪在沙發旁,小心翼翼地為她捏著腳,另一名女僕則捧著果盤,隨時準備將剝好的葡萄喂入她的口中。
她剛剛沐浴完畢,身上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袍,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可惜啊,那畜生不太經打,沒過幾招就趴窩了,真沒勁。”
她看著屏幕
上自己那如同女武神般的身影,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些因為恐懼而渾身僵硬的男人們,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女王或者女神與凡人的區別。你們窮盡一生追求的權力和財富,在我這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些可笑的塵埃。”
“女王陛下神威蓋世!凡間的猛獸在您面前,不過是螻蟻一般!小的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也算見過些打打殺殺的場面,但跟您這一比,連過家家都算不上!”
說話的是一個混道上多年的老江湖,他和一般的商人不一樣,他黑白通吃,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張蘭輕笑了一聲,似乎對這種奉承很是受用。“哦?‘行走江湖’?聽起來挺有意思的。那你倒是說說,你見過的那些所謂‘場面’,最厲害的能到什麼地步?能接得住我一腳麼?”
“回女王,那些凡夫俗子怎敢與您相提並論!只是……小的確實聽說過,要說這世上除了您之外,也確實還有些不走尋常路的人。您還記得之前那個姓劉的武館劉師祖嗎?他那種,其實就是‘江湖’裡浮在最面上一層的,在他後面,還隱藏著很多高人。”
張蘭晃動的腳尖停住了。她收回了腿,坐直了一些身體,那雙猩紅色的眸子裡,得意的玩味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審視。
“你的意思是,還有比我更厲害的?”
這位奴隸不敢有一絲隱瞞,連忙將自己所知的那些道聽途說,加上一些從黑道生意往來中探聽到的秘聞,恭敬地彙報起來。
“回稟女王,小的所知有限。只知道現今仍有不少古老的武學門派隱世不出,他們遵循舊時的規矩,不與外界往來,但實力深不可測。我們這些在道上混的,每年都要向他們供養大筆資金,以求庇護或當生意上又搞不定的人的時候,可暗中相助!”
張蘭聽到這裡,紅唇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弧度。她終於明白,原來她現在所掌控的,還不是全部,地下世界中,還有一些觸及不到的深層規則。
“很好。把你知道的門派名字、地點、還有他們最強的人,都給我列出來。有機會,我倒要領教領教!”
“回女王,據說有些頂尖高手,行蹤十分神秘,而且越是厲害的門派,就越不為人知。小的只聽說過幾個名字,比如盤踞在西川深山的‘明月派’,絕技是什麼劍氣;還有在北邊一帶的‘九玄門’,練的是金剛不壞之身和一力降十會……他們都很少露面,具體在哪,小的也說不準。只是每年,都會有他們的‘使者’下來收錢。”
張蘭安靜地聽著,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沙發的扶手……這些彷彿只存在於故事中的名字,如今卻以一種真實而又神秘的方式,進入了她的世界。這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興奮,細一想,確實,自己不也是當初被尹凌飛拉入道上,練的至尊神功麼,後來又加上了邪魅功法採陽之術,才得以讓自己有如今的能力。
她繼續問道:“他們這裡面最厲害的是哪一派?”
“凡是在道上混超過二十年的,應該都聽過麒麟幫,麒麟幫應該是目前黑道中的總堂主,他們的堂主是個叫奢老的,相傳此人背景莫測,手眼通天,人稱東方教父,若要說武林嘛,那就只是傳說了,現在已經沒有人見證了……”
“快說!”張蘭不耐煩了。
“是!
是!女王!武林江湖中,我從小就聽說隱秘山中有個叫什麼魔天教的,這個教派似乎是現存武林各個門派的宗師和教主,大小幫會都認作宗祖,可是誰也沒見過,已經快成為傳說了,不知道有幾分真假。”
“嗯……”張蘭緩緩閉上了眼,似乎若有所思。“沒想到,到底是天外有天!不過,知道了這些也好,這樣本女王也可以早做準備。”
想到這裡,張蘭現在已經絕頂聰明的腦子裡,閃過了一個新的計劃!這個計劃需要分幾條線並行推進,她馬上吩咐下人,給自己之前居住的x市那邊打一個電話,就說,聖蘭女王有要事吩咐。另外,張蘭還命令魯兆軒,馬上加快隆聖生物科技公司的項目推進,並且她還吩咐杜國華,聯繫瀚海最大的監獄,她要開始編織一張更大的征服網!
第五十六章開始佈局
“主人!女王陛下!賤奴婢好想女王陛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呼喊著,那是張蘭久違的麗麗的聲音,麗麗見到張蘭後,連滾帶爬地撲到了張蘭的腳下,聲音裡帶著哭腔。
麗麗和張蘭分別大概快有半年左右了,看著現在更加強大,高貴的張蘭,麗麗憋了半年的奴性終於有機會得以爆發在主人的腳下了。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不敢去觸碰女王的身體,只是卑微地捧住了那隻穿著高跟涼拖的玉足,將自己的臉頰緊緊貼在冰涼的皮革上,貪婪地嗅著那熟悉的、讓她魂牽夢縈的氣味,又聞到這股熟悉的氣息了!
麗麗是張蘭特別命令王府小學的校長徐東強為她提前辦理了畢業手續,讓她直接升入瀚海市的初中讀書,一則是在瀚海市的豪宅裡,張蘭需要最貼身的私奴,這裡的奴隸終歸沒有麗麗的服侍舒服,畢竟麗麗是從一開始跟著自己的。而不僅僅如此,張蘭把麗麗召來,還有另外一層目的。
“起來吧,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賤奴婢太想主人了!每天沒有主人的腳舔,不能服侍到主人,奴婢好幾次都想死!”
“混蛋!你死了以後誰伺候我!不許要死要活的,以後你就留在主人身邊!”
“嗯嗯!”麗麗蒙恩地重重點了點頭。
“主人現在的身份是省長夫人,這你在新聞上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麗麗點了點頭:“知道的,主人。”
“那你知道省長夫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嗎?”張蘭問。
“奴婢不知道,但是一定會比在x市更奢華吧?就像之前調教程邳、金市長他們那樣?”
張蘭神秘地笑了起來,麗麗有點緊張了,張蘭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男人從陰影角落裡聞聲立刻膝行了過來,正是這棟豪宅曾經的男主人,省長杜國華。他現在就這樣卑微地跪在張蘭的腳下,頭深深地埋下,只能看張蘭小腿的部分。
張蘭:“麗麗,看到沒,這就是我現在的老公~現在,我讓他給你磕頭。老狗!給這個女孩磕頭!”
杜國華聞言,身體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對著面前這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重重地將頭磕在了地毯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麗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身體一縮,下意識地躲到了旁邊沙發扶手後面。她雖然從小被張蘭薰陶,但骨子裡對“省長”這個身份還是有著本能的敬畏。讓一個省長給自己磕頭,這……這太……她還一時不能適應。
張蘭覺得麗麗的反應很可愛,“怕
什麼?在這裡,他就是一條狗!我讓你打他,你就得打他!過來!”
麗麗從沙發後探出小腦袋,看著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杜國華,又看了看張蘭主人,心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新奇和興奮所取代。她猶豫了一下,想了想,自己的主人氣場那麼強,而自己可是主人的第一個奴隸,就算輪排序,這個老男人不知道排在自己後面不知道多少了,為什麼要怕他?
於是,麗麗慢慢伸出了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小心翼翼地在杜國華的後背上碰了一下。
“這就完了?”張蘭挑了挑眉,“沒吃飯嗎?用力點。還有,打他臉,用你最大的力氣抽他。”
麗麗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她壯起了膽子,走到杜國華面前,揚起小手,對著那張曾經在電視上無數次出現的、威嚴的臉,抽了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比剛才好多了,仍然沒有張蘭預期的那樣用力。
“怎麼了?是不是和主人分開太久了,忘記了主人平時怎麼調教那些奴隸了?主人扇巴掌有你這麼輕嗎?”
“主人……奴婢不太敢……他,他可是省長啊……”麗麗小聲嘀咕著。
“在主人腳下只有奴隸!”說完狠狠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抽在杜國華臉上,這聲響亮,迴盪整個大廳。
“學著主人的樣子,打他另一邊臉!”張蘭命令道。
這次,麗麗有了張蘭的命令,她也不再猶豫了,這次她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和力氣,伸手掄圓了“啪”的一聲,以不亞於剛才張蘭抽的那聲的清脆程度,給杜國華的另半邊臉來了一個大耳光。
這一扇,彷彿打開了麗麗心中某個塵封已久的開關。一種從未有過的、主宰他人命運的快感湧上心頭。她看著自己手下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大人物,眼中閃爍起興奮的光芒。
有些東西一旦開啟,就是第一次和無數次。
張蘭得意地對杜國華說:“今後,這就是你的小主人,她叫麗麗公主!記住了麼老狗。”
麗麗也學著張蘭的樣子,挺起小胸脯,居高臨下地對杜國華命令道。
“叫一聲‘小主人’來聽聽,叫得好聽,我就不打你了。”
杜國華立刻順從地開口,聲音嘶啞:“是,小主人。”
張蘭終於滿意地笑了,她看著麗麗很快就進入了角色,心中充滿了自豪。
麗麗則越玩越起勁,她抬起腳,一腳將杜國華踹倒在地,然後用她那雙黑色的小皮鞋,踩在他的臉上來回地碾動著。
“主人你看!你看他!真的耶!他一點都不敢動呢!咯咯咯~~真好玩!叫我!叫我麗麗公主!快!”麗麗銀鈴般還帶有一絲稚氣的聲音,嬌聲命令著腳下翻滾的杜國華。
“麗麗公主!麗麗公主!”
“要加上‘高貴無敵可愛的麗麗公主’!懂了嗎傻狗!”麗麗命令道。
“是!是!高貴無敵可愛的麗麗公主!”杜國華趕忙叫道。
“哎——哈哈哈!真好玩!”
清脆的笑聲在奢華的客廳裡迴盪,張蘭斜倚在貴妃榻上,端起一杯紅酒,輕輕地晃動著,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充滿了欣賞。
“麗麗,過來。”
麗麗一聽主人的召喚,立刻不敢放肆了,乖乖爬到了張蘭腳邊,張蘭領著她到了一處新的房間,麗麗睜著好奇的眼睛環顧著四周,這個房間很是奇特,它既不像是臥室,也不像客廳,但是卻寬敞得驚人,不知道這麼大的面積是用來做什
麼的。
麗麗畢竟是張蘭親姐姐的女兒,和張蘭也有著幾分相似,是個冷美人坯子,五官小巧精緻,穿一條粉色的蕾絲花邊揹帶連衣裙,(各種。
尚在發育卻已初具玲瓏曲線的身體。乳白色的褲襪將她少女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愈發精緻。純潔的白色與她稚嫩的肌膚相得益彰,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可愛的氣息。
張蘭滿意地看著麗麗,然後拍了拍手,聲音在這個寬闊的房間裡迴盪著。地板就像接收到命令一般,突然伸出了一個九宮格,然後九個地板格子的中央各自打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孔,黑漆漆不見底。
這似乎是某種神奇的機關。
張蘭帶著饒有興致的神情,緊接著一個清脆的響指。房間內響起低沉的機械運作聲,緊接著,九根大小不一、顏色深淺有微差的男性肉棒從九個小孔中緩緩升起。它們形態各異,有的粗壯,有的昂揚,頂端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彷彿一片怪異的叢林拔地而起。
麗麗睜大了眼睛,小臉上滿是新奇。她見過女王玩弄男奴,但如此大規模的、純粹由器官構成的景象,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九根肉棒從地上單獨聳立乍看之下有些讓人瘮得慌,但是麗麗反而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張蘭走到麗麗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去,挑一個,用你的小腳丫給它點顏色看看,讓它射出來。”
在張蘭的鼓勵下,麗麗邁開穿著乳白色絲襪的小腿,小心翼翼地走到那片肉棒之林中。她最終停在了一根最為粗碩的肉棒前,它青筋畢露,頂端微微泛紫,還輕微地顫動著。
麗麗深吸一口氣,抬起了她那隻穿著毛絨涼拖的可愛的小腳,對準了那碩大的龜頭,然後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
鞋底的紋路,帶有輕微的摩擦感,讓下面肉棒的男人產生了感覺,感覺地板下面的男人悶哼了一聲,就像是原本以為會是殘忍的女王重重的一踩,沒想到確實一個輕柔力度的溫柔碾壓。
麗麗模仿著之前看過無數次的張蘭的樣子,靈活扭動著小腳,在這根不小於自己腳底板的柱狀物上一邊滾動,一邊按壓,由於還不是太能掌控好力度和摩擦力,有時候肉棒會滾歪到一側,需要經常重新調整位置,但是很快麗麗就找到了要領,把握好了重心。
但畢竟涼拖的鞋底很厚,觸感十分不明顯,麗麗覺得穿著鞋子踩是一個累贅,於是她開始脫去鞋子,試著用那白絲小腳直接接觸在這根男人的肉棒上!
絲襪的觸感光滑,腳底傳來的卻是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她加重了力道,用腳心反覆研磨著,那根肉棒在她腳下劇烈地抖動起來,頂端的開口泌出更多的先走液。
在此之前,麗麗其實已經間接性地調教過徐東強,程子逸以及王府小學的一部分男生,但是,那種調教的性質更多還是讓他們跪在自己面前,或者吃麗麗吐給他們的食物,但是直接觸碰性器官,而且還是這種成年人的性器官,麗麗還從未有過,這對於麗麗而言,也是一次突破性的嘗試。
“噗嗤——”
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肉棒頂端猛地噴射而出,濺在金屬地板格子上,還有些許沾染了麗麗乳白色的絲襪。麗麗看著這是自己的成果,這是自己征服了腳下這個肉棒,以及這個肉棒的主人的象徵,白色的戰利品。
張蘭把麗麗拉到
一邊,退出這個地板格子後,“咔嚓”一聲,剛才麗麗站著的那塊金屬地板應聲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下方一個玻璃隔間。隔間內,一個全身赤裸的中年男人被皮帶牢牢地捆綁在金屬床上,他面色潮紅,身體因剛剛的高潮而微微抽搐,雙眼緊閉,似乎正沉浸在極樂與痛苦交織的餘韻中。
“他是城建局的局長,這座城市每一寸土地的規劃,都要經過他的手,光是求他辦事的大老闆就不知道有多少。不過現在,他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一個隨時可以被榨乾的精液容器。”
她直起身,目光轉向麗麗,那雙紅色的瞳孔裡閃爍著鼓勵的光芒。
“繼續吧,我的小公主。這裡還有很多呢。”張蘭的手臂隨意地一揮,指向那片依舊挺立的肉棒森林,“下一個,你看中了哪個?”
麗麗選擇第二根目標。這次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小心翼翼,而是帶上了些許玩弄的心態。她選擇了一根看上去比較“精緻”或者“敏感”的肉棒。一根略顯纖細、顏色偏粉的陰莖上。它不像其他的那麼具有攻擊性,頂端的龜頭敏感地微微顫抖。
她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想法,邁動穿著白絲的小腿走了過去。這一次,她沒有直接用腳心踩上去,而是先伸出她那被絲襪包裹得圓潤可愛的腳趾,輕輕地點觸了一下那顫抖的頂端。肉棒像是受驚般地猛地一縮,隨即又更加昂揚地挺立起來。
她抬起腳,用大腳趾的趾肚在那光滑的龜頭上畫著圈,感受著絲襪纖維下傳來的溫熱和溼滑。接著,她彎曲腳趾,用指關節在那根肉棒的莖身上輕輕刮過,從根部一直刮到頂端。每一次刮搔,那根粉色的陰莖都會劇烈地抖動一下。
張蘭在旁邊欣賞著,她發現了麗麗確實很有天賦,這種天賦體現在她的身體平衡性和協調性上,或許是被自己常年折磨調教出來的?她單腿站著,另一隻腳抬起,來回玩弄腳下的肉棒時,居然可以長時間保持重心穩定,不會打顫,張蘭暗想,說不定這個小妮子將來真的能夠成長成為一名出色的小女王呢!
麗麗玩心大起,她先用一隻腳的腳趾在地上夾住肉棒的根部,固定住它,另一隻腳的腳趾則繼續在頂端敏感的冠狀溝附近來回撩撥。她的小臉因為專注而微微泛紅,動作越來越熟練。
這時候,彷彿能聽到地板下面的男人忍耐不住的呻吟聲了。
“女王您看,它快不行了!您看它抖得好厲害,像條小蟲子。”麗麗側過頭,對張蘭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新奇的笑意。
“對,蟲子就該被踩在腳下。好了,別玩了,給它榨出來!”張蘭對麗麗說。
麗麗點點頭,她用腳趾緊緊地夾住了那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龜頭,然後猛地一用力。一股不算洶湧但卻十分粘稠的白色液體從她的趾縫間擠壓了出來,噴灑在地板上。
麗麗退開,下方的地板應聲滑開,露出了一個瘦弱的男人。
張蘭得意地介紹道:“這是瀚海銀行的總行長,他最喜歡的就是被穿著絲襪的腳踩臉,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女王我可以滿足賞賜他這個要求,但條件是,現在整個瀚海銀行,都變成了我的私人ATM機!以前我還需要靠直播的手段榨取那些貢奴的財富,現在看來都太麻煩了,如今我什麼都不用動,光是躺著,就能看著自己的財富唰唰地增長了
!”
麗麗看著眼前的景象,聽著女王平淡卻蘊含著無上權力的話語,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她心中萌發。她回想起了曾經在“蘭庭私享的女王直播間”裡,給張蘭女王做直播管理員的日子,那時,麗麗是“女王腳下的塵埃”,而如今,她是這座地下王國的公主。想到這裡,麗麗臉上的表情,也從最初的好奇,逐漸變成了一種享受掌控的、與張蘭如出一轍的微笑。
“好了,今晚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呢!和女王到客廳來!”
麗麗乖巧地坐在張蘭的腳邊,張蘭則依舊是倚靠在貴妃榻上,而她們的面前,跪著另外一個男人。
張蘭發話了:“這是我的侄女,麗麗公主!明天給她辦好入學手續,要最好的班級。”
“好!明天就辦好!夫人的侄女能來我們學校,是我們的榮幸!
這個男人是瀚海一中的校長,瀚海一中是一所包含初高中的六年制綜合中學,在整個瀚海市,乃至於江東省都是最好的中學,這裡生源量巨大,學生也都是來自全省的優等生。張蘭讓麗麗提前從王府小學畢業,以麗麗的學習成績,現在就算直接上初中,水平也是綽綽有餘的。
麗麗坐在張蘭身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無論是剛才那些地上供自己踩踏的大人物,從虐打省長,到一句話就讓名校校長卑躬屈膝,相對於之前征服王府小學徐東強校長還要大費周章,如今的女王姨媽,簡直就是金口一開那麼簡單,那通天的手段和無上的權力,在她幼小的心靈裡刻下了烙印已然昇華為信仰的級別。
夜色漸深,張蘭的臥室裡亮著幾盞昏暗的燈,光線柔和地灑在昂貴的波斯地毯和絲綢床品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香氣和混合著精油的芬芳,一種靜謐而又奢靡的氛圍。
張蘭和麗麗,一大一小兩個美女今晚誰都因為見到了對方而興奮得睡不著。
主奴兩人,雖然麗麗依然不閒著地伺候著張蘭,但有時候,她倆的感覺,堪比閨蜜一樣。
張蘭身上只披著一件輕薄的真絲睡袍,睡袍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她的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床上,另一條腿則自然垂下,垂到麗麗的膝蓋上。
麗麗跪在柔軟舒服的地毯上,正抱著張蘭的小腿,用她那柔軟的小嫩舌頭,一絲不苟地舔舐著張蘭垂下的那隻玉足。
“嗯~~好舒服……小賤貨!這半年沒我管著,有沒有偷懶啊?”張蘭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她微微睜開眼,用腳尖輕輕蹭了蹭麗麗的臉頰。
麗麗抬起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張蘭:“奴婢不敢!奴婢日夜思念女王!就盼著能早點再來伺候您。您這半年……又變得更厲害了,感覺都不一樣了。”
張蘭輕笑了一聲,她靠在床頭,睡袍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半邊渾圓的胸脯。“算你小蹄子眼力好,女王我的神功確實又增進了不少,現在的我,比半年前強大了十倍不止。”
麗麗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說道:“奴婢看到,那麼多大人物,全都拜倒在女王姨媽的腳下了!奴婢覺得以您現在這麼厲害,甚至……甚至可以……”
“說啊,可以什麼?”
“可以,當全世界的女王?讓所有人都像杜叔叔他們一樣,聽您的話,給您當奴隸,那該多好呀!”
張蘭看著麗麗那天真的樣子,搖了搖頭,伸手
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讓她坐在地毯上,靠著自己的腿。
“笨蛋!哪有那麼容易的。你想想看,我修煉的這個功法,既然能被我得到,那在這個世上,也一定有一樣的高手存在,甚至比我更強!畢竟真人不露相,天外有天!而且,目前我能控制的,還只是江東省這一片,旁邊還有好幾個大省,盤踞在周邊的那些黑幫可不是吃素的,我的情報奴隸和我說,他們勢力大得很。我要是現在就說要當世界女王,不知道會有多少勢力都會跳出來找我麻煩。”
麗麗認真聽著,似懂非懂地地點了點頭。說:“那,那些人要是真的敢來和女王做對,您不能征服他們麼!就像您征服別人一樣。”
張蘭說:“退一萬步說,就算女王我能搞定那些勢力,最關鍵的是,一旦動靜太大,驚動了軍方,那就真的麻煩了。我再強,還能和國家機器抗衡嗎?所以很多事情還得慢慢來啊……”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呀?”麗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她從張蘭的腿上抬起頭,仰望著自己心目中無所不能的女王,眼中滿是焦急。女王的偉業受阻,在她看來比天塌下來還要嚴重。
張蘭被麗麗那既忠誠,又天真可愛的樣子逗笑了,她滿意地摸了摸麗麗的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
“你先別急,辦法其實還是有的!只是,只是你要做一些犧牲。”張蘭說。
聽到“有辦法”三個字,麗麗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我不怕!只要能讓姨媽當上世界女王!麗麗什麼都願意做!”
“我最近發現,我修煉的功法,需要更年輕的身體,那些十幾歲的小男生,他們身上的‘純陽之氣’,對我提升能力最有用了。”
“可是,你也知道女王我的身份,總不能親自跑到學校裡去……或者再像以前那樣暗中綁架少年,那樣都太惹眼了。所以我後來想出一個省事高效的辦法,如果有一個人能替我去把那些‘能量’收集回來就好了。”
“所以,我才安排你去瀚海一中上學,我要你幫我把那些男生都找出來,然後一個個變成我們的食物。別擔心,女王會教你怎麼做的。你記住,要挑那些家裡有錢有勢的,身體壯得像小牛犢一樣的男生。先跟他們做朋友,然後呢,就用媽媽教你的‘小魔法’,讓他們聽你的話。到時候,他們身上的好東西,就都變成我們的了。明白了嗎?”
麗麗聽到這裡,自然全都明白了,小小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能為女王分憂,還是如此重要的任務,她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滿了胸膛。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完成任務!女王您快教我,我該怎麼做?奴婢保證,一定把那些小男生的‘陽氣’都給您收集回來!”
“別急,我現在就教你一套專門的法門。這套功法可以讓你的腳變得和姨媽的一樣,能夠吸取他人的能量。你只需要……”
說著,張蘭伸出那隻剛剛被麗麗舔舐乾淨的玉足,足尖輕輕點在了麗麗的眉心。
張蘭催動體內的一絲真氣,順著腳尖緩緩渡入麗麗的體內。麗麗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眉心進入,瞬間遊遍全身,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麗麗的臉蛋因為體內的熱流而變得紅撲撲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她作為女王的“血包”,不但不覺得委屈,反而覺得這是女
王對她天大的恩賜。
“賤婢明白了!謝女王恩賜!”
第五十七章生化兵奴
瀚海監獄,這裡是一處位於瀚海市城區邊緣幾十公里遠的郊區,險山峻嶺中拉起了森嚴的崗哨與電網,固若金湯像堡壘一樣,這裡關押著上千名犯人,規模十分龐大,令人談之色變。
在一處專門的刑房裡,傳來來自雷兵的淒厲慘叫,他是這裡原本的監獄長,人稱“雷閻王”,是一個出了名的酷吏,使用嚴酷刑法懲戒犯人出了名,凡是被押送到這裡的犯人,沒一個不聞風喪膽。
這裡被眾人懼怕的雷閻王,現在被困在一個金屬十字架上,正在慘遭鞭子的不斷抽打。抽打他的女人是葉小云,她也被張蘭從x市調過來了。
葉小云依然是一身勁裝,沿襲她酷女人的路線,黑色的鉚釘皮夾克,超短的熱褲下是一雙黑色網襪,腳底是一雙到小腿肚的馬丁靴。手裡的鞭子是張蘭常用的那條倒刺細鎖鏈長鞭,這雙鞭子是張蘭特別賜給葉小云的,有如尚方寶劍,這象徵著張蘭將懲罰奴隸的生殺大權授予了葉小云。
“啪!”——“啊——”
一聲清脆的爆響,鞭子在雷閻王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嶄新的血痕。他寬闊的脊背上已經縱橫交錯佈滿了深淺不一的鞭傷,有些已經皮開肉綻,他並沒有沒扒光衣服,但是被抽打的部分的衣服,已經被抽得破爛不堪,比如後背,後腰和屁股,大腿部分的衣服已經被抽爛了,露出血肉模糊的皮膚,只有小腿和胳膊上,還穿著較為完整的軍靴和袖子。這樣的衣著,有著比完全脫掉衣服更強烈的凌辱感。
牆角還有一些獄警和看守,他們早已經身體抖如篩糠。他們更不敢抬頭,只能死死地盯著面前冰冷的地面,就這麼聽著自己老大的慘叫。他們之中,有人因為過度恐懼而小便失禁,褲子都溼了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打人的是葉小云,張蘭慵懶地倚靠在一張華麗的絲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裙襬開衩處露出包裹著修長小腿的黑色長靴,張蘭每扭動悠閒地扭動一下腳踝,那緊緻的長靴就被擠出幾條性感的褶皺。
“別打了。”張蘭的聲音很輕,彷彿只是隨口一提,但葉小云的鞭子卻瞬間停在了半空中,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她馬上收起鞭子,背過手,低頭,退閃到一邊站好,幾乎是一瞬間收起的剛才抽人時候的鋒芒。
刑房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雷閻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
張蘭緩緩地站起身,細高跟踩在沾著血水的石磚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她踱步到雷閻王面前。
“你給本女王徵召了多少個犯人?”張蘭輕聲問道。
“啊……啊……”雷閻王這時候只剩下出氣沒有進氣,只能喘息了。
“回答我?”張蘭還是輕聲問著。
“一百……一百三十一……個!”雷閻王艱苦地說。
“我的命令是什麼?我讓你徵召多少個?”
“一千……一千個……”雷閻王顫抖著說。
“哼?”張蘭輕笑出聲,伸出戴著黑皮手套的手,用指尖挑起雷閻王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大家都叫你雷閻王,聽上去多威風啊。平素裡你可是以嚴苛殘酷震懾監獄的,現在我要你親自告訴我,你自己會用什麼刑罰懲罰辦事不力的人?”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雷閻王的大腦一片空
白。自己說出懲罰自己的方式?無疑,自己只要說出來了,接下來就會用在自己身上,還有可能更加殘忍。
“不說?呵呵~~”
張蘭伸出那帶著血紅色尖利指甲的皮手套,啪地一下拍在雷閻王傷痕累累的後背上,手指一扣,往下唰地一擦,頓時一聲比剛才更慘烈的長長的嘶吼滑過監牢。
張蘭不僅指甲如刀鋒一般鋒利,伸開手掌,原來,那手套的手掌處,佈滿了細細的逆鱗。
被擦過的後背,直接被刮下了厚厚一層皮肉。
監獄放風場上空曠的水泥地面上還跪著那一百來個犯人,沒有命令,他們一動也不敢動。直到沉重的鐵門再次被從內側緩緩拉開,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劃破了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邊。
最先出現的是一根長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是一把尖細,閃著寒光的鐵鉤。而那鐵鉤,竟赫然穿透了一個男人的鎖骨。雷閻王赤裸著上身,小臂上垂掛著剛才還威風帥氣的黑色皮衣的小臂的袖子管,當然,這皮衣現在也只剩下這段袖子管還完好,身上以及褲子都已經被抽得只剩下幾縷布條了,一隻軍靴還穿在腳上,另一隻已經沒有了,他光著一隻腳,跪趴著(各種。每挪動一下,鎖骨上的鐵鉤就會拉扯皮肉,他身後,是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跡。
緊隨其後,張蘭現身了。她並未親自走路,而是安然地坐在由四名體格健壯的囚犯組成的“人馬”上。那四個人弓著背,手腳並用,以一種屈辱而穩定的姿勢承託著張蘭豐腴性感的身軀。張蘭側身倚坐,包裹著黑色長靴的修長美腿隨意地垂下,小腿隨著人馬的步伐輕微顛簸而晃動著。
葉小云則像個忠誠的衛士,跟在“人馬”一側,面色冷峻,手中牽著那根宣告雷閻王命運的鐵鏈。
眼前的景象讓整個廣場的囚犯陷入了死寂,隨之而來的是無法抑制的恐懼。人群中發出一陣騷動,靠前的人下意識地向後退去,雷閻王,這個監獄裡曾經的死神,他們恐懼、憎恨又依賴的存在,如今卻以如此卑賤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出現在這個神秘貴夫人的腳下。
“人馬”在廣場中央停下。張蘭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掃視著面前那一張張寫滿驚恐的臉。她的目光所及之處,囚犯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彷彿那目光能將他們灼傷。
“從今天起,這裡的新主人,是她。”張蘭帶著及肘皮手套的手指輕輕一點,指向身旁的葉小云。
張蘭從隨身的手包裡拿出一份委任書,“這是省長的命令,任命新任監獄長全權接管、並負責監獄一切事務。”
葉小云接過一個擴音器,對下面訓話:“省長夫人說了,最近監獄管理很混亂,派我來整頓一下。從此以後,本監獄長會對這裡的制度進行全新的改動!舊的一套即日起作廢!今日被選出的一百三十一名囚犯,於今夜轉押到B基地!不得有誤!”
數輛沒有牌照的黑色重型卡車,在夜幕的掩護下,駛離了瀚海監獄的範圍。車廂是全封閉的,從外面看不到任何東西,車隊拐上了一條通往郊區工業園的偏僻小路,最終在一棟毫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前停下。
這裡的院門前白色門牌上印著幾個宋體大字:隆聖集團生物科技研究所。
巨大的液壓門緩緩開啟,卡車依次駛入地下停車場。早已等候在此的
一隊身穿白色防護服的安保人員迅速上前,將車廂裡那些躁動不安的“貨物”押解下來。
這些被選中的重刑犯,每一個都像一頭兇猛的野獸,但此刻,他們已然異常順從。他們被戴上特製的金屬項圈,排著隊,走過一條長長的、散發著消毒水氣味的白色走廊,最終被帶入一間巨大的實驗室。
實驗室中央,數十個如同棺材般的人體試驗檯排列著,各種不知名的導管和多功能機械臂從天花板垂下。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控制檯前,他就是隆聖科技集團的總工程師,生物改造以及基因科學的博士,如今,他和他所有的研究成果都已歸張蘭所有。
張蘭踱步走到控制檯前,用手套上的尖銳指甲輕輕劃過冰冷的金屬表面,發出一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輕微聲響。
博士看到張蘭,立刻小跑過來,激動地彙報:“蘭夫人,一切準備就緒!這批藥物剛剛配置完成,數據來看,質量非常高,就等這些活體標本了。”
所謂的活體標本,自然就是剛剛被卸下的這些犯人了,他們這時候正在一個一個地被這裡的保衛人員往手術檯上按。
張蘭沒有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博士立刻會意,轉身回到控制檯,按下了主控按鈕。“滋滋——”電流聲響起,所有的改造倉同時封閉,淡綠色的營養液開始注入。緊接著,三根鋒利的針頭從機械臂上彈出,精準地刺入囚犯們的後腦、前胸和後背。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從各個改造倉裡傳出,但很快就被厚重的倉門和隔音玻璃所阻擋。囚犯們的身體在強電流和不明藥劑的雙重刺激下開始劇烈地抽搐、變形。他們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撕裂、再重組,皮膚表面則浮現出大片墨綠色的血管紋路。
等改造程序終於結束後,博士命令先開啟其中隨機一個成功的艙門,隨著“嗤”的一聲,其中一個改造倉的門緩緩開啟,一個全新的“生物”從中走了出來。
他身高近乎兩米,全身的肌肉如同鋼鐵澆築,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
博士激動地說:“成功了!蘭夫人您看!他的力量、速度、抗擊打能力都至少是普通人的五倍以上!全力一擊衝力接近1噸,相當於一頭灰熊的全力攻擊強度。作為您的新型兵奴,這已經非常理想了!”
“我需要看它在活物身上的效果,你說他有常人5倍的力量,那麼就放五個人給他實驗吧。”
測試場另一頭的鐵柵門升起。五個穿著囚服壯漢被推了進來。這些人都是從死囚中挑選出來的亡命之徒,個個身材魁梧,身上佈滿了傷疤和猙獰的紋身。
這個改造人對眼前這五個人的狀態毫無反應,他只是靜靜地站著,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開始。”博士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在場內迴盪,這一聲其實只是對五個壯漢說的,對於生化人,此時並不需要額外的命令了。
話音剛落,五個壯漢便如餓狼般撲了上來。他們得到了許諾,假如能夠打贏眼前這個改造人,就可以獲釋。於是他們配合默契,從五個不同的方向同時發動攻擊,意圖在一瞬間就將對手淹沒。其中一個率先,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直取改造人的面門。
改造人面對飛來的拳頭,他沒有閃躲,而是同樣揮出右拳。兩拳相撞,直接把這個壯漢的胳膊被整個
衝碎了。
改造人在擊碎他手臂的同時,左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這人的頸骨被捏碎,身體軟倒下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十秒之內。另外四名壯漢的攻擊幾乎同時抵達。一人從側面飛踹而來,一人從背後揮拳猛擊,另外兩人則試圖抱住改造人雙腿。
改造人一記兇狠的肘擊,正中身後來人太陽穴,秒殺一個。然後輕鬆掙脫了抱著他雙腿的兩人。抓住其中一人的腳踝,猛地發力,將那一百八十多斤的壯漢掄了起來,像一柄人形的戰錘,狠狠地把周圍所有人全部一掃而光。
“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這些壯漢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紛紛飛出去七八米遠,撞在牆上,滑落下來。最後手中的那個人也被遠遠扔了出去,當即斃命。
整個測試場徹底安靜下來。
現在就是這一個改造人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這一片殘肢斷臂的試驗場上,靜靜地等待著後續的命令。
張蘭看著殘忍的這一幕,似乎覺得效果達到了預想。於是又補了一句:“博士,這些改造人的忠誠度如何?”
“蘭夫人,這些改造人的思維我們已經完全改造,他們除了必要的行動思維判定之外,就是一些格鬥技法的認知儲備,除此以外,他們已經沒有自我意識了,而唯一能聽懂的,就是主人的命令!如果您滿意的話,我會把這一批改造人的指令權全部改為夫人您一個人!這樣,就算是我們,也無法控制他們了。”
“很好!不過你們後面還要再接再厲,你們還需要繼續再給我研製更強悍的改造藥物!而且要確保忠誠度!”
“遵命!”
張蘭看著眼前這些被改造的人即將組成自己新的兵奴軍團,雖然目前這樣可以輕鬆一打五的兵奴只有89個,但是一想到後面,葉小云還會不斷從監獄中給自己再輸送更多這樣的實驗樣本,張蘭就感覺一陣興奮。
第五十八章麗麗公主(上)
“同學們,從今天起,有位女同學轉入我們班,這位同學名叫張麗,讓我們用掌聲歡迎新同學吧。”
班主任介紹完畢後,同學們敷衍地鼓起了掌。
掌聲直到這位新同學緩緩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全班的目光都被這個女生的外表吸引住了:長長的頭髮在腦後紮成絲滑的馬尾,精緻的俏臉可愛中不乏冷豔,長大後一定是個典型的冷美人,深色的水手服,百褶短裙下粉嫩的玉腿,潔白的襪子到小腿肚,再配上一雙黑色jk小皮鞋。
“大家好,我就是新來的插班生,我叫張麗,平時大家都叫我麗麗,不過呢,很快你們都會叫我的另一個稱謂——麗麗公主~~”
麗麗用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傲視的目光掃過全班,那眼神讓每一個與她對視的男生都莫名地心跳加速,然後慌亂地移開視線。
班裡的體育委員,一個名叫高鵬的男孩,是男生中最活躍的一個。他身材高大,因為體育特長生的身份,在同學中頗有威信。下課鈴一響,他便拿著一個籃球,大搖大擺地準備去操場。經過麗麗座位時,他像是為了吸引注意,故意將籃球在指尖旋轉起來。然後再故意讓籃球脫手。球不偏不倚地朝著麗麗的腳下滾去,最後輕輕撞在了她的小皮鞋上。
高鵬愣了一下,他預想中的女孩的驚呼或者嬌嗔等反應都沒
有出現。他走過去,有些尷尬地想去撿球。麗麗卻伸出穿著小皮鞋的腳,用鞋尖輕輕地在高鵬的腳背上一踩,高鵬頓時就感覺似乎眩暈了一下,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同時有感覺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麗麗,那個,我的籃球……”
周圍的男生都看到了這一幕,教室裡氣氛有點尷尬,高鵬裝逼失敗。高鵬的臉瞬間漲紅了,他想迅速撿起球,但是麗麗的小腳一勾,靈活地把球踩在腳下。
“你應該叫我什麼?”麗麗冰冷地說道。
“麗麗……麗麗公主!”高鵬居然順從地喊了出來。
“這還差不多,但是你第一次叫錯了,要懲罰你,籃球就在我腳下,想要的話,放學後找我拿!白天不給你了!哼!”
放學後,麗麗獨自一人走向了教學樓後面的小花園。小花園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麗麗坐在一張石凳上,兩條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腿輕輕晃動著,黑色的皮鞋反射的鋥亮的高光。
“你來啦?”麗麗忽然開口,打破了寧靜。她還是沒有回頭。
高鵬此時看到麗麗的眼神已經變得十分順從,連忙辯解:“是!請麗麗公主還我籃球!”
“可以啊,那你先幫我個忙,我渴了,去小賣部給我買一瓶橘汁,要冰的。”說完,麗麗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尖又是輕輕地、彷彿無意地碰了一下他的運動鞋。
高鵬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奇異的酥麻感覺從腳底升起,伴隨著一陣突如其來的疲憊。他感覺自己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絲,腳步也變得有些虛浮,但腦子裡對麗麗的印象卻變得更加深刻,隨即產生了一種自己一定要幫她賣飲料的衝動。
他二話不說跑向了小賣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麗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嗯~~雖然弱了點,但是……很純粹。”她能感覺到,一股微弱但精純的元氣順著腳尖的接觸點,流入了自己的身體,這是張蘭教給她的功法第一次在實戰中應用。
高鵬氣喘吁吁地把冰鎮的橘子汁遞給麗麗,麗麗接過這瓶飲料,當然也不會給他錢,只是對他說:“表現不錯,獎賞你的酬勞是……再踢你一下!”
麗麗於是又用鞋底蹭了一下高鵬的小腿,這次蹭了很大一片面積。
“嘻嘻嘻~~好了,獎勵你了!”麗麗開心地笑了,而高鵬則感覺自己更虛脫了,就好像剛才往返小賣部跑掉了自己大半體力,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難道是自己最近籃球訓練太多了?體力透支了?不應該啊,但是看著眼下這個踢了自己的女孩,卻感覺她比剛才更可愛了,是自己的錯覺嗎?感覺……自己竟然被她牢牢地迷住了?甚至願意天天給她義務勞動!
從這一刻起,他在班級男生中的地位已經悄然改變了。他成了第一個能和麗麗說上話,併為她“辦事”的人。其他男生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羨慕與嫉妒。而高鵬自己,則沉浸在一種為“公主”效勞的滿足感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麗麗的第一個“奴隸”。
開學第一週的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麗麗宣佈了一個決定。
“喂,你們男生,放學別走。”她的聲音不大,但班裡所有的男生都立刻停下了手中的事,齊刷刷地看向她,“舊音樂教室,我有事說。”
沒有人問為什麼,也沒有人敢提出異議。在高鵬這個“頭號奴隸
”的帶領下,放學鈴一響,班裡所有的男生都懷著一種混雜著好奇、激動與不安的心情,湧向了那棟早已廢棄的教學樓。
舊音樂教室裡佈滿了灰塵,陽光透過佈滿汙漬的窗戶,在空氣中投下道道光柱。麗麗已經等在了那裡,她站在講臺上,真的很像一個高貴的小公主了。
“都來了?很好。”麗麗看著臺下站著的二十幾個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我說的,就是規矩。現在,坐下,坐整齊。”
男生們立刻照做,在破舊的課桌椅前坐成幾排,像是在等待檢閱的士兵。
麗麗從講臺上走下來,黑色的小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她踱步到第一排的男生面前。
“想跟我玩,就得守我的規矩。”她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說出的話卻不容反駁,“要成為本公主的朋友,就要一個個接受本公主的儀式,現在把你們的右腳鞋子都脫下來,放在面前的地上。”
男生們面面相覷,雖然覺得這個要求很奇怪,但在麗麗那雙大眼睛的注視下,還是乖乖地照做了。一時間,教室裡充滿了脫鞋的窸窣聲。
麗麗也脫下了鞋子,她光著穿著白絲的小嫩腳,邁開步子,開始從一排排光著一隻腳的男生面前走過。她的步伐很慢,每經過一個男生,她的白絲小腳就會輕輕地踩在那隻被脫下鞋的男生的腳上,停留一兩秒。
這一次,她全力運起了張蘭教的功法。一股股遠比之前強大得多的元氣,通過自己的腳趾作為媒介,源源不斷地被她吸入體內。每一個被她踩過的男生,身體都會猛地一顫,臉上露出一種既痛苦又極度歡愉的古怪表情。
他們這個年紀,都還沒有被女生光腳踩過,那種觸感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但是伴隨的也是相應體能的流失。
他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腳底湧起,瞬間沖垮了理智,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靈魂都被抽空的虛脫感。他們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冒汗,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當麗麗走完最後一排,回到講臺上時,臺下所有的男生都已經癱軟在了椅子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混雜著恐懼與狂熱的崇拜。
她成功了。在不為人知的秘密儀式中,她完成了對整個班級男生的征服。他們從此都將成為她忠實的“信徒”與能量來源,源源不斷地為她,也為她背後的女王,提供最精純的元陽。麗麗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頓感自己此時的皮膚更水嫩了,而且似乎有一種內在湧動的發育的能量,原本她這個年紀正是發育的大好時光,加上這些能量的滋補,自然是更加完美催化了自身的發育成長。
“今天的收穫,如何?”張蘭的聲音慵懶而隨意,她就靠在沙發床上,似乎就是什麼也沒做,專門等著麗麗晚上回來向自己彙報。
“都帶來了,女王陛下。很新鮮的……很好吃。”麗麗仰起小臉,舔了舔嘴唇,像一隻獻上獵物後等待誇獎的小貓。她能感覺到,那股匯聚了二十幾個青春期少男的元陽在她體內湧動,像一團溫熱的蜜漿。
張蘭一聲輕嗯,算是表示滿意。她緩緩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原本併攏的雙腿微微分開,那件乳白色的薄紗裙便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再也遮不住任何風景。她用那雙紅色的瞳仁注視著麗麗,似乎有點
責怪地說:那還不趕緊過來!
“來,我的小充電寶,讓我嚐嚐今天的味道。”張蘭朝麗麗勾了勾手指,嘴角帶著一絲妖冶的笑意。
麗麗的眼中瞬間迸發出狂熱的光芒,她順從地向前膝行幾步,來到張蘭腿間。她的小臉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這不僅僅是完成任務,更是她能與女王最親密接觸的時刻,是她作為首席私奴的無上榮耀。她仰頭看著張蘭,等待著最後的許可。
張蘭的手指輕輕拂過麗麗的臉頰,然後緩緩向後分開自己緊緊勒著的肉色珠光長筒襪的雙腿,將那最私密、最核心的所在完全展現在麗麗面前。
麗麗不再猶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將自己的小臉埋了進去。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接觸到張蘭那粉嫩的花瓣裡。
隨著麗麗舌尖的觸碰,張蘭開始運轉體內的功法。那股原本在她體內溫順流淌的元陽之力,此刻像是受到了召喚,開始向她的口腔彙集。一股淡淡的光華從她的舌尖瀰漫開來,這光華並不刺眼,卻蘊含著勃勃的生機。
張蘭的身體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那股能量流入的感覺。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品嚐著絕頂的美味。那股看不見的能量順著她的小穴被吸入,迅速融入她的經脈之中,修復著她日常消耗的精力,並讓她的力量得到一絲精進。
“呵呵……今天的品質不錯嘛,確實比那些成熟男人的要有活力的多。看來讓你來這裡上學,真是個正確的決定。”張蘭輕笑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
數分鐘後,當最後一絲光華從麗麗的舌尖消失,她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能量的輸出讓她的小臉顯得有些蒼白,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充滿了精神上的滿足。
張蘭緩緩睜開眼睛,瞳孔中的紅色似乎變得更加深邃妖異。她坐起身,夾緊了雙腿,把麗麗的頭推了出來。
“啊!啊!女王,奴婢還要繼續給女王輸送能量呢!”麗麗不捨地說。
“好了,夠了,還要留一些給你自己補身體呢。”張蘭活動了一下身體,伸了個懶腰。
“奴婢想把所有能量都吐給女王!”
“好了,聽話,不差這一點,以後還有得是能量讓你吸呢。幹得不錯,獎勵你舔我的腳吧。”張蘭伸出一隻肉絲光滑絲襪腳到麗麗的嘴邊,麗麗趕忙把小臉湊過去,吧唧吧唧地舔了起來,直舔到那腳尖都被麗麗的口水打溼了。
此刻的張蘭,皮膚比之前更加光潔瑩潤,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精力充沛、力量滿溢的強大氣場。這股來自青春期少男的元陽,對於她功法的助益遠超預期。
張蘭用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劃過自己光滑的肉絲小腿,“但是,還不夠。一整個班級的量,還是太少了。我要讓瀚海一中所有的男生,都變成我的能量儲備。”
第二天。體育課的自由活動時間,操場上大部分區域都充滿了學生的喧鬧聲,唯獨籃球場背後的那片小樹林,被體育老師用“場地維護”的牌子隔離開來,顯得異常安靜。
麗麗正坐在一棵大樹下的石凳上,而班裡的所有男生,在她面前排成了一列整齊的隊伍。他們一個個垂著頭,像是等待上刑場的囚犯。
隊伍最前面的男生走上前,在麗麗面前跪下。
“別緊張,很快
就好了。”她輕聲說道。
她伸出穿著白色連褲襪的腳(各種。男生渾身一顫,隨即癱軟下去,臉上露出痴迷而痛苦的神情。
“下一個。”
那個男生失魂落魄地爬到一邊,隊伍裡的下一個人立刻補上,跪倒在麗麗面前。整個過程安靜而有序,像一條流水線。
放學後的男廁所,本應空無一人,此刻卻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廁所內部,高鵬和另外幾個體育特別出色的男生,正赤裸著上身,跪在最裡面的隔間門口。隔間的門敞開著,麗麗就坐在馬桶蓋上,兩條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小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
“高鵬,還是你第一個吧,快點結束,本公主還要回家呢。”
高鵬聽到自己的名字,身體一震,隨即露出狂喜的表情。他手腳並用地爬進狹小的隔間,將頭顱恭敬地放在麗麗的腳邊,像一條等待主人撫摸的狗。
麗麗面無表情地抬起腳,這次她沒有用鞋子,而是直接用包裹著絲襪的腳底,重重地踩在了高鵬的臉上,將他的臉壓得緊緊貼在冰涼的瓷磚上。
高鵬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遠比白天任何時候都龐大的元陽之力,被麗麗野蠻地從他體內抽出。窗外的夕陽將最後的餘暉投射進來,將廁所裡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麗麗踩著高鵬的臉,另一隻穿著小皮鞋的腳則不耐煩地一下下敲擊著地面。
又一天……
上課鈴聲已經響了五分鐘,講臺上的老師,正有條不紊地念著課本上的內容,他的眼神始終落在書本上,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發出單調的“沙沙”聲。
教室的後半部分,才是這個空間的真正核心。麗麗並沒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安穩地坐在了男生王浩的大腿上。王浩的身體挺得筆直,後背緊貼著冰冷的椅背,雙手僵硬地放在課桌上,充當著一個人形座椅。他能聞到麗麗頭髮上傳來的淡淡洗髮水香味,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和溫度,這讓他既緊張又興奮,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麗麗的上半身穿著統一的藍白色運動校服,下半身則是一條短短的運動短褲。她似乎對老師講的內容毫無興趣,兩條小腿從桌子下伸出來,沒有穿鞋子,只有一雙潔白的、觸感柔軟的白色連褲襪包裹著她的小腳。
周圍的男生們,沒有人注意講臺上的老師在說什麼。他們的目光,或公開或隱晦,全都聚集在麗麗和她身下的“寶座”王浩身上。羨慕、嫉妒、渴望,種種情緒在他們之間無聲地傳遞。
班長李然坐在不遠處,他正半跪在地上,將麗麗換下來的那雙黑色小皮鞋抱在懷裡,用自己的校服袖口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臉上是專注而虔誠的表情。
麗麗拿起文具盒中的一支鋼筆,隨手一丟,那隻鋼筆在桌面上滾了幾圈,掉在了地上。坐在她斜前方,一個叫孫宇的男生立刻俯身去撿。就在孫宇彎腰的瞬間,麗麗的一隻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小腳,從桌下探了過去,精準地伸進了孫宇校服褲子的褲襠裡。
孫宇的身體猛地一僵,撿鋼筆的動作停滯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小巧而有力的腳,正隔著內褲的布料,在他的兩腿之間不緊不慢地揉搓著。絲襪光滑的觸感和腳趾靈活的動作,讓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從接觸點傳遍全身。
“快撿起來,別亂動。”麗麗的聲音很輕,像是
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專門說給孫宇聽的。
“……好……好的……”他試圖完成撿筆的動作,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麗麗的腳趾開始更加用力地動作,她的腳弓抵住他的陰莖根部,腳尖則在他的龜頭上來回畫著圈。
坐在旁邊的幾個男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其中一個膽大的男生悄悄將手伸到桌下,握住了麗麗另一隻懸空的腳踝,開始用指腹輕輕地為她按摩。麗麗沒有拒絕,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專注於腳下的“玩具”。
孫宇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他雙手緊緊抓住桌腿,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麗麗的腳突然停止了揉搓,轉而用腳底緊緊壓住他的陰莖頂端,然後開始快速地上下滑動。每一次滑動,都讓孫宇感覺自己離失控的邊緣更近一步。
孫宇再也無法忍受,身體猛地一弓,一股熱流隔著褲子噴射而出,浸溼了麗麗的白色連褲襪。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臉上是混雜著解脫、羞恥和極度歡愉的複雜表情。
麗麗抽出自己的腳,嫌惡地看了看絲襪上那片溼濡的痕跡。她將腳伸到旁邊那個正在為她按摩腳踝的男生面前。那個男生立刻會意,從書包裡拿出乾淨的紙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著腳底的汙跡。
“渴了,你們誰去小賣部給本公主買飲料~”
立刻有兩三個男生立刻衝了出去:“我!”“滾開該我了!”“我買!我買!誰和我爭!”樓道里還能聽見他們爭搶的聲音。
班裡也不閒著,又有兩三個男生趕緊湊過來,填補了剛剛跑出去買飲料的幾個男生的座位空缺,湊到了麗麗的身旁:“麗麗,我給你當椅子,我比他壯!”
“我給你扇風,教室裡熱!”
“我幫你揉肩膀!”
……
男生們七嘴八舌地獻著殷勤,最終,男同學給麗麗當“寶座”,另一個男生則拿起一本練習冊,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為她扇著風。之前為她擦腳的男生,則繼續為她按摩著腳踝。講臺上的老師用餘光瞟了一眼教室後面,嚥了咽口水,翻過一頁書,清清嗓子,開始講解下一段內容……
第五十九章麗麗公主(下)
麗麗在學校的手段越來越多,花樣也越來越多,並且,很快麗麗在學校裡組建了若干個年級群,裡面都是爭相要在麗麗腳下獻殷勤的男生。
這一天,“砰!”的一聲,班裡的後門被從外面粗暴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幾個穿著統一制服、手臂上戴著“學生會”袖標的高年級學生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瘦、戴著金絲眼鏡的男生,他胸前的名牌上寫著——學生會會長,高二(1)班,林子豪。
林子豪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全班。當他看到教室後排那荒唐的一幕——一個男生跪在地上當椅子,另一個男生在扇風,還有一個在擦鞋,而主角則是一個小女孩時,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林子豪此刻感到的是純粹的憤怒和維護秩序的正義感,他的情緒是激烈的,帶有強烈的譴責意味。
“這位女生,還有你們,你們現在的行為,嚴重擾亂了學校的紀律。尤其是你,”他用手指了指麗麗,“作為始作俑者,請你跟我走一趟。”
麗麗緩緩地抬起頭,她甚至沒有從那個充當座椅的男
生腿上下來。她打量著眼前的林子豪。
“哦?學生會會長?好嚴厲哦。可是,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呢?”
“我負責監督全校紀律!”林子豪被麗麗滿不在乎的態度激怒了,“我再說一遍,立刻跟我去教導處接受處理,否則別怪我們採取強制措施!”他說著,便伸手想去抓麗麗的胳膊。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學生會幹事也上前一步,準備協助會長“執法”。班級裡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林子豪的手即將觸碰到麗麗的瞬間,麗麗並沒有閃躲,就還坐在“人肉座椅”上,然後輕輕抬起了自己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小腳。她的動作很慢,慢到在場所有人都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麗麗用她的腳尖,輕輕地、彷彿試探性地,點在了林子豪的肚子上。
林子豪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猛地一震。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憤怒和威嚴瞬間凝固,轉而被一種極度的驚駭和迷茫所取代。一股他從未體驗過的、無法抗拒的奇異力量,從對方的腳尖傳來,順著他的肚臍,鑽入他的身體,然後閃電般地衝上他的大腦。
他感覺自己的膝蓋一軟,維持站立姿勢變得無比艱難。他腦海中所有關於紀律、秩序、責任的念頭都在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面前這個小女孩無法言喻的、想要跪下膜拜的衝動。
“會長哥哥,正如你說的,這裡是課堂,課堂就是來學習的,你看,我們沒有擾亂課堂秩序呀,他們這些男生,都正在認真學習呢,學習怎麼服侍我呢~~嘻嘻,不如,會長大人你也來一起學習吧!”
林子豪雙腿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最後“撲通”一聲,在全班同學和自己帶來的學生會幹事驚駭的目光中,直挺挺地跪在了麗麗的面前。
麗麗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重新坐回到那個男生的大腿上,然後對跪在地上的林子豪勾了勾手指。“爬過來。”
林子豪像一條被馴服的狗,毫不猶豫地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麗麗的腳邊。他抬起頭,眼神中已經只剩下狂熱的崇拜。
“高鵬,把他扶起來,讓他也當我的馬騎。”麗麗下達了新的命令。
高鵬立刻過去把林子豪扶起,並指導他擺出四肢著地、弓起背部的姿勢。麗麗輕巧地從原來的人肉座椅上下來,然後穩穩地騎在了學生會會長的背上。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周圍的場景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中,她高高在上地騎在學生會會長的背上,而周圍,高鵬在為她擦鞋,班長跪著給她當腳凳,還有幾個男生滿臉諂媚地站著,整個畫面荒誕而又充滿了衝擊力。
麗麗打開了手機裡一個名為“瀚海一中xx屆全年級”的聊天群,群裡有上千名成員。她將剛剛拍下的照片,毫不猶豫地發了出去,並且配上了一行文字:“學生會長來我們班誠懇地學習如何給本公主當狗。”
照片發出的瞬間,原本安靜的群聊立刻像被投下了一顆炸彈。
“臥槽!那是林會長嗎!”
“這什麼情況?AI圖吧?”
“這……這是初一那個新轉來的小女生嗎?”
短暫的震驚之後,群裡的風向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哇,能給那個小學妹當馬騎,林會長好幸福啊!”
“唔惹!我也想被這麼可愛的學妹騎!”
“羨慕兩個字我已經說倦了,會長,換我來!”
“為什麼要獎勵他啊啊啊
啊啊啊!”
教室內,其他男生看著群裡的消息,再看看被麗麗騎在身下的林子豪,臉上都露出了無比羨慕的神情。麗麗晃動著兩條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小腿,用腳後跟輕輕地踢了踢身下的林子豪。
“走,帶我去操場籃球隊那邊逛逛。”
……
當晚,學校排空了水的露天游泳池,池底乾涸,佈滿了裂紋。以一個叫何揚為首的整個高三體育特長生班級籃球隊,加上其他被他用各種藉口誘騙來的高年級男生,足足有四五十人,此刻都赤裸著上身,如同雕像般跪在泳池的中央。
麗麗率先走到隊長何揚面前,伸出穿著JK皮鞋的小腳。“跪下,張開嘴。”
他順從地跪著張開嘴。麗麗將穿著鞋的腳,直接放進了他的嘴裡。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吸力爆發出來。何揚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精力、力量、甚至是生命力(各種。他的肌肉開始萎縮,皮膚失去光澤,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麗麗閉上眼睛,享受著這股洶湧澎湃的元陽能量。這些高三男生的身體正值巔峰,所提供的能量遠比那些初中生要精純和強大得多。
幾分鐘後,麗麗收回了腳。何揚已經癱軟在地,看樣子十分虛弱,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別急,每個人都有份。”麗麗的聲音在空曠的泳池裡迴盪。
她走向下一個跪著的男生,而她身後的其他年級奴隸們,則將已經“使用完畢”的何揚拖到了一邊……
就這樣,用了晚上大約一小時的時間,偷偷被留在學校的學生們,就這樣在靜謐無人的夜半校園中,神不知鬼不覺地被麗麗一網打盡了。
而白天,沒有人察覺出有什麼異樣,那些無精打采的學生就像其他高三因為睡眠不足的學生一樣,昏昏欲睡,身體虛弱,並沒有什麼別的病症跡象。
瀚海一中的課間休息時間,校園主幹道上人來人往,充滿了嘈雜與活力。但這種喧鬧,在某個身影出現時,會瞬間凝固成一種詭異的寂靜。
麗麗今天穿著一件粉白相間的lolita連衣蓬蓬裙,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和複雜的蝴蝶結裝飾,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從童話裡走出來的洋娃娃。她腳上是一雙蕾絲蝴蝶結點綴的白色長筒襪和一雙厚底的瑪麗珍鞋。她沒有背書包,雙手交疊在身前,邁著優雅而從容的步伐,走在道路的正中央。
她前方十幾米的學生,察覺到麗麗到來,紛紛停止聊天,自覺地向道路兩側退開,空出一條寬闊的通道。他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下,不敢直視那個嬌小卻散發著強大氣場的“公主”。
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體格壯碩如牛的高三複讀的男生,大搖大擺地從人群中逆行而來,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嘿,前面的妹子別擋道啊。”他名叫王超,由於是復讀生,年齡比一般高三生都還大一歲,加之身高優勢,在學校裡向來是橫著走慣了的。
周圍的學生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麗麗身後由一些被挑選出來保護自己的男生組成的“禁衛軍”,其中幾人已經攥緊了拳頭,準備上前。
麗麗卻抬起一隻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她停下腳步,抬起頭,那雙如同貓眼一般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個子”。
“學長大哥哥,你知道對公主不敬,會
有什麼下場嗎?”麗麗的聲音軟軟的,聽起來沒有任何威脅性。
王超看了看她身後站著那麼多像衛兵一樣的男生,心想,堂堂男子漢,怎麼能給一個小女生低頭?於是嗤笑一聲:“哈?公主?你演戲演上癮了吧?趕緊讓開,不然哥哥不客氣了。”
麗麗沒有再說話,只是用下巴朝著王超點了點。“你們幾個,去教教這位大哥哥,學校裡的規矩。”
命令一下,她身後的高鵬、王浩、孫宇等五個體格最好的男生立刻如猛虎下山般衝了上去。王超雖然人高馬大,打架也有兩下子,但面對五個男生的圍攻,瞬間就落了下風。他剛一拳打倒一個,另外四個人已經抱住了他的四肢,合力將他向後推倒。在一陣混亂的拳打腳踢後,曾經不可一世的校園扛把子,被死死地按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麗麗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被制服的王超面前。她的厚底lolita鞋踩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大個子,然後抬起了腳。
她沒有去踩他的頭或者臉,而是將鞋尖輕輕地抵在了他的五根手指上。
王超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冰冷刺骨、卻又帶著奇異吸力的感覺從手指傳來,瞬間流遍全身。他感覺自己的體力、精力、甚至思考能力,都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抽走。肌肉開始痠軟,視線開始模糊,大腦一片空白。那種被徹底掏空的感覺,比任何肉體上的毆打都更加可怕。
周圍的學生們鴉雀無聲,他們只能看到十幾秒後,麗麗收回了腳,而剛才還奮力掙扎的王超,此刻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空洞。
“現在,知道招惹公主的下場了嗎?”
王超渾身一顫,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幾個字:“不……不敢了……公……公主……我錯了……”
麗麗滿意地笑了笑,轉身繼續向教學樓走去。她身後的“禁衛軍”們迅速跟上。被吸走大半能量的王超,他看著麗麗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只剩下畏懼。從這一天起,瀚海一中再沒有任何人,敢對這位行走在校園裡的“公主”,表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敬。
教導處辦公室裡,空氣凝重。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一條條,投射在地面上,光影斑駁。教導主任丁梅坐在辦公桌後,她年約五十,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戴著一副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銳利而嚴苛。
“擾亂課堂紀律,公然欺辱同學,甚至脅迫學生會會長做出一些不知廉恥之事!”丁梅用指關節敲著桌面,每一下都發出沉重的悶響。
麗麗就站在辦公桌前,身上還穿著那件粉色連衣裙。對於丁梅的咆哮,麗麗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不許笑嘻嘻的!這是很嚴肅的事情!更何況你剛初一的小小年紀,就不按照學校規定的服裝和髮型穿著,居然還穿著這種絲襪來上學!太不成體統了!”
“哦?可是,人家就喜歡穿著絲襪嘛!而且,人家平時穿著校服的時候,校服褲子裡面也是穿著各種絲襪的哦~~”
丁梅更是被氣得不行,“瀚海一中建校來,從未有過你這樣的女生!你被開除了,馬上!”丁梅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退學通知單,拍在桌上,又拿起筆,準備在上面簽字。
“開除我?我勸你最好先問問校長同不同
意。”
丁梅簽字的手一頓,她抬起頭,怒視著麗麗。覺得一個初一學生竟敢拿校長來壓自己,簡直天真。
“好!好一個不知悔改!”她冷笑著站起身,“既然你非要見校長,那我就帶你去!我們校長對待這種問題可是更加嚴肅的,他會親自把你趕出校門的!”
丁梅繞過辦公桌,一把抓住麗麗的胳膊,力道很大,想把她拖走。但她的手剛碰到麗麗,就感覺一股微弱的電流傳來,讓她手臂一麻,下意識地鬆開了手。丁梅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被憤怒所淹沒。
“嘿嘿~”麗麗壞笑了一下:“帶路吧。”麗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然後率先朝辦公室門口走去。反倒是現在丁梅臉色鐵青地跟在後面。
“校長!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學生!”丁梅怒氣衝衝地把麗麗推到校長室中央,“她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張麗!無法無天,敗壞校風!我要求立刻開除她!”
麗麗沒有理會丁梅的控訴,她只是走到校長的辦公桌前,用一種撒嬌般的、卻不容拒絕的語氣開口了。
“校長,我走了這麼久,腳好酸啊。”
這句話如同一個開關。校長像是被施了魔咒,他猛地從那辦公桌後面繞了出來,然後,在丁梅徹底石化的目光中,手腳並用地、像一條狗一樣爬到了麗麗的腳邊。
校長跪在地上,仰起頭,用一種近乎呻吟的語調說:“公主……是奴才的錯,是奴才沒有準備好軟墊,讓公主的腳受累了……奴才這就給您按摩……”
他說著,便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麗麗穿著粉色小皮鞋的腳,開始為她脫鞋。
丁梅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校長……瀚海一中的校長……那個平日裡威嚴滿滿、在全校大會上訓話一說就是一兩個小時的男人,此刻竟然像奴隸一樣跪在一個初一女孩的腳下,為她脫鞋?
麗麗享受著校長的服侍,她將脫下鞋子的、穿著蕾絲長筒襪的小腳搭在校長的肩膀上,然後才將目光轉向一旁如同木雕泥塑般的丁梅。
“主任老師,現在你還覺得,你有資格開除我嗎?”
丁梅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指著麗麗和校長,聲音因恐懼而變調:“你……你們……你們這是……”
“現在,我來說,你來聽。從今天起,這個學校,我說了算。”
麗麗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她收回腳,然後輕輕地朝丁梅的方向勾了勾腳尖。一股無形的、卻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鎖定了丁梅。丁梅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灌滿了鉛,再也無法移動分毫,接著,一股強烈的跪拜衝動從她心底湧起,摧毀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嚴。
“不……不要……”丁梅發出了最後的、微弱的抵抗,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跪在了麗麗的面前。
麗麗從校長的背上起身,踱步到丁梅面前,用她穿著蕾絲絲襪的腳尖,輕輕挑起丁梅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好了,我們來談談我的新校規吧。第一,我不想再穿這身醜校服了;第二,從初中到高中,所有的同學,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第三,誰要是敢不聽我的話,你就和校長一起,把他開除掉。明白了嗎?”
丁梅的眼神已經變得和校長一樣,充
滿了空洞的、狂熱的崇拜。她機械地點了點頭。
正午的陽光透過香樟樹的縫隙,在瀚海一中的主幹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下課鈴聲帶來的喧囂,在某個特定區域卻被一種近乎凝固的寂靜所取代。
麗麗穿上了一件紅色的蓬蓬紗公主裙,裙襬上點綴著無數細小的珍珠和亮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頭上戴著一個同色系的蕾絲髮箍,長長的黑髮被精心梳理成兩個螺旋卷,垂在胸前。腿上是一雙印有粉色桃心波點的白色絲襪,腳上是一雙粉紅色的圓頭小高跟皮鞋,鞋面上鑲著一顆小小的水鑽蝴蝶結。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從童話繪本里走出來的、嬌貴無比的小公主。
她並沒有親自走路,而是安然地坐在一張由四名高年級男生用肩膀和後背搭成的“人力轎子”上。這四名男生都是校運動隊的成員,此刻卻汗流浹背,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穩,生怕一絲顛簸驚擾了背上的“公主”。
在“轎子”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人圈。麗麗自己班級的男生們是這個圈子的核心,他們有的高舉著打開的課本,為麗麗遮擋刺眼的陽光;有的手裡拿著小風扇,對著麗麗的方向輕輕吹拂;學生會會長林子豪則捧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裡面是切好的小蛋糕,他隨時準備遞到麗麗嘴邊。
更外圍,則是來自各個年級的男生。他們沒有資格靠近核心圈,只能以一種近乎匍匐的姿態,跪在道路的兩側,將頭顱深深地埋下,形成一條長長的、由人構成的地毯。當麗麗的“轎子”經過時,他們會伸出手,用自己的校服袖子,去擦拭“轎子”前面那片本就一塵不染的地面。
這條由人群組成的奇特風景線,從教學樓門口一直延伸到小花園。遠處的學生,無論男女,都只能停下腳步,站在遠處觀望。他們的臉上混合著恐懼、好奇,而在許多男生的眼中,則燃燒著無法掩飾的、對那些能近身伺候麗麗的同伴的嫉妒火焰。
麗麗微微蹙眉,並沒有去碰林子豪遞過來的甜點。她用戴著長到小臂的白色蕾絲薄紗手套的小手輕輕扇了扇風。
“嗯……太陽有點大,酸奶要是冰的就好了。”
她的話音剛落,簇擁在她身邊的男生們立刻騷動起來。離得最近的高鵬像是搶到了天大的恩賜,他猛地轉身,對著人群大喊:“都聽見沒?公主想喝冰鎮酸奶!草莓味的!誰最快買回來,今天下午就能給公主擦鞋!”
這句話如同一道聖旨。原本跪在地上的男生們瞬間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下一秒,至少有十幾個男生從地上一躍而起,像離弦的箭一樣,瘋了似的衝向遠處的小賣部,一路上人仰馬翻,只為爭奪那個為公主效勞的資格。
麗麗看著那片混亂的景象,臉上露出一絲頑皮的笑容。她從“轎子”上探出身子,將穿著小皮鞋的腳伸了出來,在空中輕輕晃動。立刻,一個跪在旁邊的男生反應過來,手腳並用地爬上前,將自己的後背當成了腳凳,讓麗麗的腳可以舒適地搭在上面。
在這個擁有上千名學生,上百名老師的大型綜合中學裡,麗麗成為名副其實的“公主殿下”。
第六十章為所欲為
當麗麗推開豪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時,她的腳步顯得有些不穩。她今天吸取了太多、太龐雜的能量,那些來自高年級男生的精純元陽在她
小小的身體裡衝撞、奔騰,讓她白皙的小臉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急促。她強撐著身體換好鞋,快步走向二樓的主臥室,彷彿再晚一秒,體內的能量就要失控溢出。
畢竟麗麗並沒有運化體內能量的功法,張蘭只教了她吸收的能力,假如超過她自身現有體能的負荷,多餘的部分在體內積太多反而是不好的,所以要及時被張蘭吸走。
主臥室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張蘭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真絲睡袍,側臥在床上,一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正漫不經心地翻閱著一本時尚雜誌。她似乎早已預料到麗麗的歸來,連頭都沒有抬。
“喲,我的小充電寶回來了?看你這滿臉通紅的樣子,是快要被撐爆了嗎?哈哈哈!你最近越來越貪吃了哦。”張蘭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女王大人。賤婢遵照您的旨意,已經將他們全部征服。能量……太多了……您快……快吃了麗麗吧。”
麗麗走到床邊跪下,仰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依賴和急切。
張蘭放下雜誌,終於正眼看向她。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麗麗的眉心。指尖傳來的灼熱感讓她微微挑眉。
“不錯!這些能量的質量遠超預期,看來我的計劃非常成功。快趴到床上來。”
張蘭向後挪了挪身體,拍了拍身邊的床墊。麗麗立刻手腳並用地爬上床,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張蘭的腳邊,將臉頰貼在她冰涼的真絲睡袍上,這才感覺體內那股燥熱平息了一些。
張蘭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讓麗麗用嘴來傳遞能量。她坐起身,讓麗麗解開自己的睡袍腰帶。睡袍滑落,露出她那曲線完美的身體。然後,她讓麗麗趴在床上,背對著自己。
最近這幾周,幾乎每一天,沒錯,每一天,麗麗都能帶回來十分飽滿的能量,每天都承載著幾十個男生的精元,近日隨著麗麗征服了整個校園,每天貪婪地吸收的能量就更多!因而,相當於每晚張蘭都能吸食幾十名青春期小處男的精元之氣。幾周下來,相當於張蘭已經通過麗麗吸食了五六百個少年的處子元陽!
她伸出雙手,手掌貼在了麗麗小小的、因為能量充盈而顯得有些滾燙的後背上。隨著張蘭功法的運轉,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的掌心發出。麗麗身體裡那些洶湧澎湃的元陽之力,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氣流,從她的後背湧出,順著張蘭的手臂,源源不斷地灌入張蘭的體內。
麗麗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瞬間放鬆下來。能量被抽走的空虛感並沒有讓她難受,反而像是一場高燒後的退熱,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大約五分之四的能量被張蘭吸走,剩下的五分之一則沉澱下來,溫和地滋養著她自己的身體,讓她因過度吸取而有些受損的經脈得到了修復。
而張蘭的感受則完全不同。那股由數十名青春期巔峰的男性彙集而成的元陽,如同一條奔騰的金色大河,衝入她體內的經脈網絡。這股能量不僅龐大,而且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張蘭只覺得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在雀躍。她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緊緻光澤,原本帶著栗色光澤的秀髮似乎又濃密了幾分,連瞳孔中的紅色都變得如同最頂級的紅寶石般深邃璀璨。而她那引以為傲的
胸部終於突破到了F杯!成為了真正堪稱豪乳的胸圍!
當最後一絲金色氣流從麗麗身上消失,張蘭才緩緩收回了手。她閉著眼睛,細細體味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力量。她感覺自己的五感被無限放大,能聽到樓下大廳裡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能聞到花園裡那株夜來香散發的芬芳,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塵埃的流動。
張蘭的心中波濤洶湧,有神功爆棚的迷醉,有野心膨脹的狂喜!而且!剛剛吸收的能量只是第一階段,後面她還能在體內通過功法消化,進而運化成為和身體完美相融的能量,內化之後,還能讓自己的能力再提升很多。
所以接下來,就是要再花一點時間運化內力,把這些被吸食的能量全然轉化為自己的。而這些就可以在練功房進行了。
張蘭解開了盤起的長髮,瞬間垂落的捲髮遮住了她的半邊臉,輕微的汗水溼漉漉的,散發著迷人的性感。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同樣汗溼的嘴唇。緩緩抬起頭,張蘭終於運化融合了所有的力量,現在的她,已經感到自己強大到無法形容。
“啊!啊!啊……我現在好強!我好厲害!很快,就沒有什麼能阻擋我了!整個世界都將在女王腳下顫抖!啊哈哈哈!”
張蘭的目光落穹頂的吊燈,她抬起手,對著吊燈的方向,五指輕輕一握。
“啪啪啪!”一連串輕響,吊燈燈泡毫無徵兆地全部碎裂了,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緊接著,窗外別墅花園裡的所有路燈,一盞接一盞地爆裂開來,火花四濺,最後整個別墅區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此時的黑暗,誰也看不見,張蘭臉上露出了一個迷醉而又殘忍的笑容。她清楚,從現在開始,不再需要什麼陰謀詭計,不再需要什麼小心翼翼的試探。當力量達到某個臨界點之後,征服,只需要一個念頭。
勞斯萊斯幻影在瀚海市最奢華的高端消費商圈“萬象天際城”頂級奢侈品商場的門前緩緩停下。車門打開,先伸出的是一條包裹在金絲絨鑲邊點綴肉色透明珠光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一雙鞋跟高達12釐米的亮紅色尖頭高跟鞋。
張蘭從車上下來。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色修身名媛魚套裙,極端的收腰設計將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下身的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挺翹的臀部,魚尾裙襬開衩到大腿中部,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地露出絲襪包裹下的腿部線條。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精心打理成大波浪卷,隨意地披在肩上,臉上戴著一副寬大的香奈兒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塗著鮮豔口紅的紅唇,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傲慢。
張蘭這次來只帶了兩個貼身保鏢作為隨從,商場門口的保安和迎賓小姐連忙一路小跑過來,恭敬地為她們拉開沉重的玻璃門。
玻璃旋轉門映出三道剪影。張蘭踏著12公分紅底鞋跨入商場,鞋跟撞擊大理石地面的脆響驚飛了門口的鴿子群。兩個保鏢拖著六隻路易威登行李箱。
“先清場。”她頭也不回地吩咐著。
“女士?您這是?……”飛奔而來的大堂經理還不明所以,他剛跑到張蘭的面前,話音戛止。張蘭的食指抵在他喉結,蔻丹紅得像凝固的血。
“帶路。高奢女裝專櫃!”她指尖下滑扯開他
領帶,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那領班馬上什麼也不說了,就徑直聽著張蘭的指揮,帶領著張蘭一邊往目的方向走,一邊拉開耳麥對這中控室說著什麼。
緊接著,所有出入口的捲簾門轟然降落。保安疏散其他客人的嘈雜中,張蘭扯下風衣甩給保鏢,露出包裹在緊身魚尾裙裡的身體曲線。黑色綢緞沿著臀峰流淌,腰側開衩處探出的雙腿裹著金絲絨長襪,腳踝鎖著蒂芙尼鑽石腳鏈。
“嗯,這下安靜多了。”張蘭看著被清場的商城,滿意說著。
專櫃的防彈玻璃幕牆自動升起。張蘭鞋尖踢開展示櫃,店員顫抖著取出這款限量款的,一直以來用於鎮店的鉑金包,被眼下這個強勢的貴夫人說要就要了。
“下一個。”
只見張蘭玉手輕點卡地亞專櫃配有專門加固的防彈玻璃,神奇的一幕驚呆眾人,中間的一塊圓形範圍的玻璃在她掌心下融化成糖漿狀。眾人完全不敢相信?幾釐米厚的防彈玻璃,居然在這個女人一揮手之間就融化了?
然後,只見她挖出全鑽獵豹手鐲戴在腕間,鉑金鍊條垂落的手背上,新塗抹的黑色甲油泛著棺材漆的光澤!
她高貴!她美麗不假!但是她卻那麼粗魯,那麼暴力任性!關鍵,她還有能瞬間融化防彈玻璃一般的無所不能!
張蘭踩著清脆的節拍,踏入了一家專營頂級皮草與高級定製大衣的專櫃。
店內燈光柔和,空氣中漂浮著雪松和高級皮革的冷香。一位身著黑色職業套裙、妝容精緻的年輕女服務員立刻迎了上來,張蘭沒有理會,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她。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牆壁上陳列的那些如同藝術品般的大衣。最終,她抬起那隻戴著黑色皮質長手套的手,點了點其中一件純白色的西伯利亞銀狐裘大衣。
張蘭走到巨大的落地試衣鏡前,好整以暇地站定,審視著鏡中的自己。女服務員很快捧著那件純白色的銀狐裘大衣走了回來,開始幫張蘭試穿。
純白色的狐裘柔軟地包裹住張蘭的身體,鏡中的她,高貴、冷豔,彷彿從冰雪王國走來的女王。
“太白了,換一件。”語氣中帶著貴婦人特有的嬌縱。
服務員不敢怠慢地換上了一件紫羅蘭色的栗鼠皮斗篷。當服務員為她繫上胸前那顆由紫水晶雕琢而成的紐扣時,張蘭對著鏡子轉了個圈,斗篷劃出優美的弧線。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看那名已經呆立在原地的女服務員一眼,徑直穿著那件紫色的斗篷,踩著高跟鞋向門口走去。臨走前,甩給經理一張金卡。
高跟鞋敲擊雲石地面的脆響在商場中庭盪開迴音,張蘭自顧自往前走,她身後跟著兩名拎滿印著燙金LOGO購物袋的商場經理,購物袋裡塞著當季最昂貴的戰利品。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張蘭穿著那件紫羅蘭色的栗鼠皮斗篷,她的身後,那支由品牌總監、大堂經理、和女服務員組成的隊伍,已經壯大到了近三十人。他們每個人都提著、捧著、或抱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和鞋盒,每個人都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緊盯著女王的步伐。所有原本還在遠處窺探的商場工作人員都如同見了鬼魅般紛紛退避,整個樓層空曠得只剩下他們自己。
張蘭只是自顧自,閒庭信步地走著,目光在兩旁那些櫥窗上隨意流轉。
透明防塵罩下,頂級海灣鱷魚皮,深
黑色澤流淌著液態金屬般的光暈,這是品牌的又一鎮店之寶,全球僅三雙。
“女士,這雙是我們品牌的……”為首的導購試圖解釋其特殊性與試穿需預約的程序。
張蘭緩緩轉過頭,血色的眸子對上導購的眼睛。那瞬間,導購感覺像被無形的冰錐刺穿了顱骨,所有準備好的婉拒詞句煙消雲散。
“本夫人要穿!”
她幾乎是踉蹌著後退一步,慌忙用指紋解鎖防塵罩,戴好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鞋取出,放在張蘭面前鋪著黑色絲絨的矮几上。
“你,”張蘭的紅唇微啟,指著身後侍立隨從的大堂經理,“過來跪下。這裡。”
經理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電流擊中。他想抗拒那份深入骨髓的奴役指令,雙腿卻又彷彿被無形的鎖鏈拖拽,一步,兩步……跪在柔軟潔白的腳凳前。
她姿態慵懶地坐進沙發,她沒有坐進沙發深處,而是以一種極具掌控感的姿態斜倚在寬大扶手上,修長的右腿優雅地抬起,自然地向跪地的大堂經理的方向伸出。包裹著水晶透膚絲襪的玉足,足弓曲線完美,塗著黑色啞光甲油的趾甲如同五顆小小的黑曜石。
“脫。”命令只有一個字。
經理的手抖得厲害,他不敢觸碰她的肌膚,只能用指尖捏著冰冷的鞋跟邊緣,笨拙地往下褪。昂貴的紅底鞋被脫了下來,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她拿起茶几上那雙海灣鱷魚皮的嶄新高跟鞋,她並未直接穿上,而是將鞋尖輕輕抵在他顫抖的下巴上,勾起了他的臉。
“你給我穿。”
正在這時,小插曲發生了。旁邊站立的女服務員想調整一下站位,但是她沒注意到旁邊擺著的張蘭剛脫下的自己那雙高跟鞋,女服務員一個不留神,居然把張蘭的高跟鞋踢倒了,而且還不小心踩在鞋尖上了一點。
女服務員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地毯還要蒼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但是張蘭沒有發怒,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那雙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她甚至不需要開口。一直侍立在她身後的兩名保鏢如同兩頭沉默的獵豹,瞬間動了。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像拎一隻小雞一樣,單手揪住那名女服務員的後頸,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粗暴地按倒在張蘭的腳下,迫使她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趴伏著。
“弄髒了本夫人的鞋,就用你的舌頭把它舔乾淨,從鞋尖到鞋底,一寸都不能漏。”
她用穿著肉絲襪腳尖,輕輕踢了踢女服務員的臉頰。
那女服務員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她顫抖著,語無倫次地哀求:“對不起對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求您饒了我吧……”
張蘭咯咯地笑了起來。“我不想說第二遍。”她用腳尖勾起那隻被碰倒的高跟鞋,“把它舔乾淨,舔得比新買的時候還亮,本夫人就考慮饒了你哦。”
在保鏢的壓制和女王那帶著笑意的冰冷注視下,她顫抖著,把這雙高跟鞋擺正,然後捧起來,伸出舌頭,從那尖銳冰冷的鞋尖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舔舐,舌頭滑過光滑的鞋面,繞過冰冷的鞋跟,最後探向沾染著地面灰塵的鞋底,一絲不苟地將每一寸都舔舐乾淨。
“她舔她的,你繼續給我穿鞋!”張蘭繼續要求經理給自己把剛才那雙名貴的新鞋穿在腳上。
經理還是有這方面的服務經驗的,他細心地把皮扣絆大小合適地扣
在張蘭富有曲線的腳踝上,張蘭穿好鞋,扶著沙發扶手,緩緩站了起來。15公分的黑鑽高跟讓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顯挺拔。她向前優雅地踱了兩步,“噠…噠…”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冰冷、極具穿透力。
她緩緩轉過身,低下頭,看著還跪在地上、剛剛被懲罰舔完了自己高跟鞋的女服務員。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犯了錯,總要付出代價。把你的手伸出來。”
女服務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懼,但她的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只能像個木偶一樣,順從地將自己那雙因為緊張而冰涼的雙手,平攤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張蘭緩緩抬起穿著15cm高跟的右腳,對準了女服務員白皙的右手掌心。
“可不許躲哦。”
她話音未落,腳下猛地用力。
“啊!”一聲被強行壓抑在喉嚨裡的痛呼響起。鋒利的黑鑽鞋跟毫不留情地刺穿了皮肉,在女服務員的手掌心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血洞。(各種。
張蘭鞋跟戳地,腳面抬起,以全重量壓在靴跟上,螺旋擰踩,左右轉動。“嗯嗯不錯!鞋跟還是蠻結實的!”
做完這一切,她才感覺心裡的那點不快徹底煙消雲散了。她踩著那雙沾染著一絲鮮血的新鞋子,邁著優雅而殘忍的步伐揚長而去,一眾奴隸收拾好大包小包,趕緊前呼後擁地跟緊。
張蘭閒庭信步地走在空曠的中央走廊上,這此時是屬於她一個人的T臺。她身上那件紫羅蘭色的栗鼠皮斗篷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在她身後約兩米處,一支龐大而詭異的隊伍正沉默地跟隨。隊伍的最前方是梁冰保鏢,接著是大堂經理,他雙手提著四個最大號的愛馬仕購物袋,裡面塞滿了沉重的鞋盒與皮具。
再往後,不論是店長還是普通服務員……他們此刻沒有了身份的區別,有人懷裡抱著堆成小山的貂皮大衣;有人雙臂掛滿了香奈兒和迪奧的購物袋;一位年輕的女服務員還捧著一個巨大的珠寶盒……這支隊伍悄無聲息,只有沉重的喘息聲和購物袋互相摩擦的“沙沙”聲。
最耐人尋味的是,此時,在商場中央監控室裡,保安隊長,正通過屏幕,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巨大的拼接屏幕上,幾個不同角度的攝像頭,都聚焦畫面中央,那個魔鬼身材,穿著紫色斗篷、魚尾修身裙的女人,高貴、不可一世。在她身後,那條長長的、狼狽不堪的隊伍,像一條巨大的、卑微的影子緊緊追隨。
女王的威嚴,在身後那群奴隸的卑微襯托下,被彰顯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而這個監視室裡面只有保安隊長一個人,所以,他看著看著,不由得把手伸向下體,對著這個畫面中的妖異女王,竟然開始擼了起來……
張蘭身邊的一個隨從保鏢過來報告說:“夫人……卡……卡刷爆了……”
“嗯?”張蘭對金卡刷爆的結果毫不意外,甚至感到一絲滿足。這證明了她消費能力的恐怖,“這麼不經用啊?才買了這點東西就刷完了?”
旁邊一位女主管在一旁小聲補充道:“回……回夫人,您已經消費了九千七百二十萬……”
“知道了知道了。”張蘭不耐煩地揮揮手,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張通體漆黑、上面只有一串燙金數字的卡片,再次丟給保鏢,“用這張,再刷爆,就把你們這商場買下來。”
保鏢們並不
意外,但是這話對商店經理宛如霹靂,我天!這女人究竟是多有錢!這可是瀚海市最高端的奢侈品服裝商城啊,平時來的人也都是富豪呢!都沒有人敢說把這店都買下來的話,但是他們從剛才的一連串可以看出,這個大小姐可不是說說玩的,她是真能辦到!
第六十一章教父“奢老”
當王老闆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不記得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只記得前一秒他剛下班離開了自己開的那家公司,就被什麼人迷暈了,再醒來,周圍環境就已經變了,而且自己現在是被綁住了手腳,固定在一個叉子形狀的鐵架子上。
“這是哪裡?”王老闆疑惑而恐懼地打量著周圍,周圍是幾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他們穿著皮衣,馬靴,眼神凌厲,十分嚴肅,正在拉著固定自己的叉形鐵架下面的軲轆,吱呀吱呀地通過一個迴廊。
“嬌蘭夫人要見你。”拉著鐵架子的女人說了這樣一句話後,就再也不說話了。
“嬌蘭夫人?”王老闆對這個名字感到無比陌生,“你們是誰?你們抓我來到底想幹什麼?”
迴廊的盡頭一扇大門緩緩打開,裡面是一個足以容納幾十人的大廳。宛若歐洲的宮殿,穹頂高聳,腳下的地面是由黑色大理石鋪成,被打磨得光可鑑人,金屬鐵架的輪子在大理石地板上滾動發出了更大的吱呀聲。
視線穿過燈光柔和幽暗的空間,最終會聚焦在大廳中央盡頭的御座,御座被輕紗幔帳遮掩著,但是裡面泛出淫靡的光亮。
御座被安置在三層高的臺階之上,用銀線鑲嵌出了很多整齊排列的方格,每一個方格的大小,都恰好足夠一個男奴以最卑微的姿態跪著,手中託舉著一盞燈。
或許這奢華的房間,高貴的御座,尚且還在一般人對於“豪宅”的認知之內,但是,當看到左右的人體燈架時,王老闆心中升起了寒意!他不知道把自己綁來的是何許人,一個會讓活人跪著當燈架的地方?現今社會上,能有這樣的場景的地方究淨會是個怎樣的主人?
御座外的輕紗幔帳就像鮮花怒放一樣瞬間打開,王老闆驚了,他看到的裡面那居於寶座之上優雅端坐的,是一個女王般的人兒。
一頂金色的小王冠戴在她的秀髮之上,深深的眼影上挑的眼尾宛如埃及豔后一般濃郁高貴。一身紗織的長裙掩映著火辣的身材,葫蘆形超S曲線,半透的薄紗讓人看不清楚她裡面穿的是幾層內衣,這更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而不論如何也遮掩不住的,自然是胸前那呼之欲出的,傲人豐滿的38F巨乳隨著慵懶的呼吸起伏,一條腿蜷起,另一條則隨意地伸展著,搭在御座扶手上。紗裙裙襬下的小腿裸露出金色花紋點綴的絲襪,碎鑽花紋一直延伸到腳踝,最終沒入一雙黑色超高尖跟的鹿皮高跟鞋中。高跟鞋的鞋跟尖銳得如同匕首,足足有18cm的高度,讓那性感的腳背足弓近乎於繃直了。
王老闆被著香豔的一幕震懾到了,他想不通,自己在X市經營著一家中型公司,生意不好不壞,並沒有與什麼不得了的組織結怨,更不會有機會接觸到這樣一位妖豔女王般奪目的人物,對方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綁架自己?什麼目的,什麼動機?
只見這個妖豔女王輕輕揮了揮帶著蕾絲手套的玉手,押送王老闆進來的幾個女人馬上退到一旁,
跪了下來。對面的女人發話了:“王老闆,這麼多年不見了,別來無恙啊,你還記得我嗎?”
這一問,問的王老闆不得不仔細隔空認真端詳起了這位美女的容貌,是有那麼些許眼熟,好像是曾經見過,但是幾乎沒有什麼印象了。
女人看王老闆實在認不出自己,噗嗤笑了,說道:“看來王老闆貴人多忘事啊,那本夫人就給你提個醒吧,幾年前,你是不是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對你公司的一個女清潔工破口大罵,而且只因為她打翻了廁所走廊的水桶,就直接把她給開除了。”
王老闆的印象終於依稀被喚起了,確實,自己以前確實僱了一個保潔員,記得她當時笨手笨腳的,衛生還經常掃不乾淨。
“不……不可能?你難道……是那個?”他的瞳孔瞬間放大,發福的身體突然血液凝固一般。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張美豔絕倫的臉,瘋狂試圖想把眼前這個貴婦,和當年那個穿著灰色工作服、一身汙漬、低頭笨拙幹活的打工妹聯繫起來。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看著曾經那個起伏自己的老闆,如今吃驚到像是被九天驚雷劈到一樣,這是張蘭最想看到的畫面,於是她開心得意地笑了。
“哎呀,真不容易,看來你終於想起來了,沒錯,就是我。就是那個當年被你隨隨便便就開除掉的保潔員呢~~”
當年,張蘭由於在廁所門口的走廊裡不小心碰翻了水桶,水漬剛好濺在路過的王老闆的西褲和皮鞋上,王老闆大發雷霆要開除她,張蘭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工作,自己當時要學歷沒學歷,要經驗沒經驗,為了保證有口飯吃,她當眾在王老闆面前哭求,哪怕自己這個月工資不要了,也要求他給自己留下這份工作的機會,但是王老闆不僅沒答應,反而還當眾給張蘭罵了個狗血淋頭。
沒想到,就在這件事情發生後的第二個月,張蘭的姐姐張梅就去世了,於是,一切就……
“……當……當年是我不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他語無倫次地想要道歉,想要乞求原諒。“這樣,您饒了我,我現在誠心聘請您,聘請您為我們公司的經理!不,副總裁!”
聽到這番話,張蘭忍不住發出了銀鈴般清脆而放肆的大笑。
“咯咯咯……哈哈哈……笑死我了……”她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輕蔑。她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部劇烈地起伏著,眼角甚至笑出了一絲晶瑩的淚花。
王老闆也被她笑得心裡發毛,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
“你以為我還在乎你那點破爛公司?你覺得我現在還是那個哭著求你給我工作機會的人?真是蠢得可憐。告訴你,光是我腳上這雙鞋子上的一顆鑽石,都夠買你那個破公司十次了。”
“尊貴的夫人……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王老闆怕了,他嚇得涕淚橫流哭了起來。“我把公司給您!把所有的錢都給您!只求您饒了我吧!我給您當牛做馬!”
“呵呵,好,既然你這麼想為本夫人工作,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張蘭拍了拍手,兩個穿著高跟鞋的高挑美女走了進來,她們先給張蘭跪下行了禮,然後一副聽候吩咐的狀態。
“從今以後,把他押送到聖蘭集團的地下工廠去做苦工,我要讓他沒日沒夜的
工作,給本夫人勞動到死!哈哈哈!王大老闆,我這可是以德報怨呢,你當時剝奪了我的工作機會,我現在可是給你一輩子幹活的機會呢!我是不是菩薩心腸啊!哈哈哈哈!”
“遵命,主人!”兩個美女奴隸馬上把王老闆拖了下去,王老闆不斷地求饒聲,直到遠去聽不見了為止。
第二天。
同樣的大廳裡,早已經改換了佈置,顯然,今天這裡的裝潢,是為了震懾一些更有分量的“來客”的。
“回稟夫人!您說的那些人已經抓來了,這就送到您的腳下來。”
說完,女奴爬了出去,這次押送進來的,是幾名生化改造兵奴搬過來的三個鐵籠,每個鐵籠裡面,都鎖著一箇中年男人。
這三個人都是被張蘭手下的改造生化兵奴活捉回來的幫會的頭目,近一段時間葉小云征服了監獄後,給隆聖生物科技研究所提供了好幾百個囚犯用於改造成為生化兵奴,於是張蘭擁有了一隻500個生化兵奴組成的軍隊,那些一般的幫派在這隻隊伍面前幾乎毫無抵抗之力。
黑幫裡一個平日裡以勇猛著稱的堂主,此刻正被赤身裸體地捆綁在鐵籠子裡,只有頭和手伸出外面。他嘴裡還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充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大,因為他正在看著眼前這個傲視著自己的女王。
大廳的最深處,張蘭就斜倚在這王座之上,冷豔紅唇,姿態慵懶。緊身黑紗魚尾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這些也算是張蘭平素的女王裝標配了,但是,今天女王的左右,多了兩個非同一般的掛件!
及肘黑色皮質長手套的指甲被精心打造成尖銳的利爪形態,塗著猩紅色的亮油,兩頭體型巨大、肌肉線條流暢的成年黑豹,安靜地趴伏在她腳下的臺階上。
它們的皮毛在燭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這兩頭可是堪稱大自然的掠食者,此刻卻溫順得不可思議(各種。只見張蘭一隻腳用高跟靴尖勾起了爬伏在自己腳邊黑豹的下巴。另一頭則微仰著頭,任由張蘭戴著足以輕易劃開喉嚨的利爪手套,此刻卻以一種無比輕柔的力道,在黑豹厚實的皮毛下撫摸著。
張蘭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而滿足的微笑,看向眼前這些被關在籠子裡面的人。“真是聽話的好貓咪,不像有些人,總得給點教訓才知道誰是主人。”
“主?主人?”籠子裡的一個人重複著主人兩個字。
張蘭勾了勾手指,一個兵奴上前來把這個籠子打開,然後把裡面的那個堂主解下來,讓他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張蘭緩緩站起了身,她踏著步子緩緩移動到了這個被拉出來的堂主的背後。
一個生化兵奴用兩隻手就把他託舉起來,這個堂主就算是個猛人,但是在生化兵奴的蠻力下,幾乎就是手無縛雞之力,所以他只能被擺佈一動不能動。而張蘭則抬起大腿,鞋尖輕輕地在他顫抖的脊背上劃過,從脖頸一直滑到尾椎。
“告訴本夫人!你們幕後的老大是誰?他的幫會老巢在哪?”張蘭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質問著。
這個人或許是出於恐懼,或許是出於江湖道義,拼命咬緊牙關,並沒有開口。
張蘭看著籠子裡的兩個戴著口球的黑幫頭目,心中頓覺好笑,尖銳的鞋跟對準了腳下這個堂主脆弱的囊袋,用鞋跟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敲擊著
,彷彿在給另外兩位招供的倒計時。
“說不說!”張蘭的笑容突然收斂,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她抬起腳,尖利鞋跟在燈光下劃出一道血色的弧線,然後毫不猶豫地、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慘嚎響徹大廳。鞋跟精準地刺穿了皮肉,將其中一顆睪丸扎穿扯到地板上。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張蘭卻沒有停下,她再次抬腳,又一次狠狠地刺下,將另一顆也徹底貫穿。
在這個堂主淒厲的慘嚎聲中,張蘭嫌惡地用鞋跟將那血淋淋的肉塊挑起,像是挑起一件骯髒的垃圾,然後轉身,一腳蹬在其中一個鐵籠子的橫槓上,高跟鞋距離這個籠子裡伸出的頭目的臉只有咫尺之遙,他一斜眼就能看見鞋跟上插著的自己兄弟的蛋蛋。
而另一個人不敢往這邊看,但是他的目光滑過張蘭空空的金色寶座時,反倒和兩隻泛著光芒的黑豹的明亮眸子對上,黑豹發出一聲低吼,這一下也嚇得這個人乾脆閉上了眼睛,而閉上眼睛的一剎那,周圍的黑暗與未知更讓他恐懼,自己的同夥被刺穿下體的畫面直接浮現了出來,他又趕快把眼睛睜開了。
“好了,現在,輪到你們了。”她的話音剛落,腳下籠子裡的兩個頭目發出嗚嗚的聲音,口球下面的唾液沿著口球鏤空的小洞甩得飛濺!
張蘭知道他們這是要說了,於是命人解開他們嘴上的東西,他們爭著搶著,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張蘭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乖,只要你們幫本夫人辦好一件事,就可以放你們活命,那就是帶一封信去給你們的老大!告訴他,嬌蘭夫人在等他的答覆。”
說完,示意兵奴打開籠門,這兩個人剛剛放出來,就非常識時務地跪在張蘭腳下連連磕頭,並且主人主人地大喊。
麒麟堂,整個中部地區勢力最大的地下黑幫,也是諸多個小幫會的總頭目,總boss奢老,是一個年逾六旬的老者,外表看去,他德高望重,器宇不凡,實則心狠手辣,殺伐果斷,人稱“東方教父”,因為各地的幫會的堂主,全都要叫他一聲乾爹。
就是這樣一個大boss級的人物,常年住在距離江東省不遠的瀛海省一神秘頂級豪華酒店的某一層,而據傳,這個酒店背地裡就是麒麟堂的幫會中心,而在這家酒店的地下,就是他們的幫會老巢。
這裡通常人是沒資格進入的,只有奢老的親信才有權見到奢老,如今,剛才提到的那兩個報信的頭目,將一封淡藍色的信封呈遞給奢老身邊的管家時,他們也是戰戰兢兢的。
奢老不怒自威地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但是上面蒙著的虎皮靠墊讓原本有幾分書卷氣的陳設潛藏著一絲血腥,奢老一言不發,管家在旁邊看著這封信的內容,然後伏下身對奢老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奢老手中的茶盞便放在了桌上。然後對左右一個輕微的眼色,左右兩個穿中式黑褂的人立即上前,直接把這兩個來送信的幫派頭目都架了出去。這兩個頭目明白意思,頓時腿發軟,一個勁討饒,但是沒用了,被架出去之後,直接就是兩聲槍響。
而這封信的內容大意如下:“久聞麒麟堂奢老大名,如今您手下各幫會均已陸續拜倒在本夫人裙下,如您能直接率眾臣服,免得本夫人親自征伐,到時或許考慮
封您一個眾奴之首的位置,自收信之日三日內,等您答覆。——嬌蘭夫人”
奢老雖然面沉似水,怒不形於色,但是身體也微微顫抖,廳堂之內,無一人敢說話,只待這股威壓穿過每個人的身體,慢慢復歸於平靜。
“嬌蘭夫人……”奢老低語道,“自我麒麟堂建立50年來,各界大佬無不歸順,後起之秀也要叫我一聲幹爺爺,今日居然出了一個自詡什麼夫人……著實可笑。”
此時,奢老座下一個中年男人抱拳拱手上前,此人是麒麟堂旗下第一幫會的話事人,斗膽進言:“乾爹,我聽說,這位嬌蘭夫人是江東省長杜國華的新任妻子,政界人稱杜太太,或許因此自稱夫人。”
“杜國華……”奢老捋著鬍鬚輕蔑地笑道:“他當省長還不是當年我的提拔,現在不要說江東省,就是雲川,瀛海這幾省,有幾個高官不是我的後輩門生?當年他不過是我手下的一個小科長罷了,還是我給他安插到省裡去的,這個小兔崽子居然娶了個小老婆反倒在老夫我頭上造次?滑稽至極!”
奢老確實有深不可測的背景,這一點在場的眾人都不懷疑,哪怕是杜國華本人,若知道這件事情的後面是奢老,就算他不敢違背妻子張蘭,也是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得罪奢老的,但是張蘭搞的這一切舉動,杜國華矇在鼓裡並不知情。
“你們還有誰就今天這封信有話說的?”奢老問座下眾人。
又有一位上前行禮道:“奢老,屬下得知,目前江東省的那個隆聖集團研發了一種生化改造人技術,我們堂口下面的幾個幫派,均不是那些改造人的對手,故此損兵折將,被那個女人抓去了。”
但是奢老微微抬手停止了管家的話,叫了一聲:“阿彪!”
“乾爹!您吩咐!”
“去替我請九玄門的鐵震天,還有明月派掌門乾昆二位前來,就說我有要事煩勞。”
“遵命!”
“好啊!還得是奢老!如果能有這二位半仙的幫助,那不論什麼人造人,就全都是邪門歪道了!”
要知道這九玄門和明月派均是當今頂尖的武林門派,隱士高人,若不是奢老手眼通天,人脈廣,換了別人早就沒辦法了。
第六十二章武林交鋒
“女王陛下,這是隆聖科技最新的生物材質處理技術的成果,請您嘗試。”
魯兆軒卑微地雙手舉過頭頂,平穩地捧著一個精緻的長方形盒子。
盒子內部鋪著黑色的天鵝絨,一雙及肘長的手套靜靜地躺在其中。那手套的顏色十分奇特,比膚色略深,但並非單一的棕色或黑色,而是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種深邃的、帶有斑斕變化的朦朧光澤,彷彿蘊含著某種生命力,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高貴。
張蘭對麗麗說:“來給我把這副手套先戴上,這可不是一般的手套哦,要小心些。”
“是!主人!”
她伸出自己那隻完美無瑕的玉手。麗麗立刻膝行向前,從盒中取出那副手套。給張蘭穿戴衣物,已經是麗麗無數次訓練出的本能技能,所有的奴隸中,只有麗麗一個人,可以讓張來在穿衣服的過程中都獲得舒適的享受,麗麗輕柔而迅速地將手套套上了張蘭的手臂。
手套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張蘭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這觸感…真是奇妙。它不像絲綢那樣滑膩,也不像普通皮革那樣生硬,而是一種帶著微弱溫度的溫
潤與柔軟。手套彷彿第二層皮膚,從手腕處,臂彎處,微微泛起些許性感的褶皺。
她舉起手臂,在燈光下緩緩轉動。那手套表面的斑斕光澤隨之流動,折射出迷離而華麗的光彩。就連麗麗也呆了,她在穿的時候,就感覺觸摸起來十分不一樣,麗麗由於長期給女王穿衣,所以對於不同的面料,不同的材質,已經光靠手感就能摸出高低,就算是最資深的品鑑家,也未必有麗麗的敏銳度,但是這次,麗麗居然對這種材料感到如此陌生。
“你知道這是什麼材料製成的嗎?”張蘭問。
“奴婢不知道,但是摸上去好舒服,女王戴著也好漂亮!”麗麗誠實地說。
張蘭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有幾分神秘,也有幾分炫耀。像是要給麗麗揭開謎底一樣。
“這是人皮!”
麗麗一聽,眼睛突然就睜大了一下。
張蘭繼續說:“就是那個前不久被我凌遲處死的前男友啊,我當年那個初戀男友,他當時嫌我年齡大,嫌我窮,後來娶了個富家女。哼!後來我就把他和他妻子全都抓到我腳下了,那對狗男女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就剩下給我磕頭了,而且,那個負心漢居然還做白日夢,哭喊著想要繼續和我在一起,我就成全他,我把他的皮加工成為了手套,現在他確實可以和我的身體接觸在一起了!”
聽完這番話,麗麗的心靈又一次受到了衝擊和震撼。
“這項技術很棒!”張蘭對魯兆軒誇獎道:“你們是怎麼做的?”
“回女王的話,隆聖科技的新技術‘活皮鞣製’,把人皮壓縮、重組、軟化,並且還能根據光線變色。這塊料子,選用的是背皮中最完整的一塊,因為每個人身上的皮質不同,我們只能選取最優良完整的一部分,所以一個人身上,只有很少的部分可以用作活皮加工。”魯兆軒跪在下面解釋道。
張蘭此刻感到了一股新的滿足與愉悅,因為這種將別人徹底物化,並穿戴在身上的感覺,是她以前沒有過的!她家裡的人體傢俱倒是不少,但是,那些終究還是沒有改變人的本質,而這次,她直接用人皮做了手套,算是一種本質意義上的奴隸資源化,張蘭認為這是奴服務女王的更高一層境界。
她用戴著手套的左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赤裸的右臂,感受著兩種皮膚之間奇異的對比。張蘭的臉上露出一絲新奇的滿意。
“這技術不錯。但是我可不滿足於只做一副人皮手套,未來,我的高跟鞋,靴子,絲襪等等,都要精良的人皮來做!你們要快點研發出將人皮用作各種服裝上的技術!然後把這項技術發給本女王的服裝定製商!我要他們為我連夜趕製加工更多這樣的衣物!當然,我還需要更多皮膚好的活人奴隸作為原材料。”
說話間,張蘭又在麗麗的服侍下穿好了一雙過膝長靴,她踏了踏地板,又握了握拳,然後又把雙手彎成爪狀,感受了一下這副手套的力量感,對麗麗說:“好了,你叫無關的人都退下吧,一會姨媽要在這裡大開殺戒了,給這雙人皮手套也滋養一下鮮血的味道!”
麗麗大驚,她不知道張蘭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就在張蘭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陣騷亂,那是豪宅大門被什麼攻破的聲音,外圍的保安已經橫七豎八倒下一片了,只見幾十個穿著黑袍的武林中人打入了張蘭的別
墅院門,為首的身高過了2米,孔武有力,面向令人膽寒,與這個現代社會人的穿著造型格格不入。
來人正是九玄門的門主鐵震天,此人的功法以摧枯拉朽獨步武林,算是頂尖高手了,這次他奉奢老的委派,直接率眾弟子前來直取張蘭。
轟隆一聲巨響,由特種合金打造的別墅大門的門板居然被扭曲著向內打飛,狠狠地砸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團殺氣一同湧入。
鐵震天魁梧得如同鐵塔般,爆炸性的肌肉輪廓,濃眉如劍,虎目含煞,整個人站在那裡,宛如一尊從古畫裡走出來的降魔鍾馗,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張蘭聽到響動,臉上非但沒有絲毫驚慌,反而蹙起了好看的眉頭,流露出一絲被打擾了興致的不悅,踩著高跟長靴,獨自緩步而出,高跟鞋的靴跟敲擊著地磚,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在這劍拔弩張的大廳裡,這聲音也清晰可辨。
所有黑袍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當他們看清從院落裡面的陰影處浮現出來的女人時,眾人心中多少還是一驚。
“這妖女果然魅世!怪不得俗間之人不能奈何!”
張蘭走到樓梯的最後一階,停下腳步,仰視著院落門前那個為首的巨漢。
那巨漢自是從麒麟堂的口中得知了張蘭一二,但是他顯然也沒想到本人會是如此一個絕色尤物,但他並未多想,眼神中的殺意沒有絲毫動搖。他抱拳,聲如洪鐘:“九玄門,鐵震天。特來取你性命,小娘子得罪了!”
張蘭用戴著人皮手套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紅唇,似乎在回味這個名字,隨即發出一聲嬌媚的嗤笑:“哦?九玄門鐵震天?沒聽過。倒是你,長得人高馬大的,皮糙肉厚,用你的皮做衣服肯定穿著不舒服,但是做地毯或者做沙發或許合適?”
鐵震天被斷喝一聲:“妖婦,休得猖狂!那我九玄門倒要掂量一下,你這嬌蘭夫人,究竟有幾斤幾兩。”
十幾名九玄門核心弟子呈一個完美的半圓形包圍圈,將孤立無援的張蘭鎖定在庭院中央。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麒麟堂這邊,眾為堂主的人馬已經嚴陣以待,因為此時,張蘭的兵奴隊伍也殺了過來,等於說,在張蘭的莊園和麒麟堂的總部,雙方互換場地都拉開的對決的序幕。
奢老所在的超星級酒店的地下是4層的豪華賭場,那也是黑道大佬們的聚會場所。如今已經狼藉一片,地毯被鮮血浸透,翠綠的賭桌和檯球桌上躺滿了屍體。
張蘭的生化兵奴如同洪水猛獸肆虐。他們沒有痛覺,沒有恐懼,眼中只有純粹的來自女王的指令。一個兵奴徒手將一張厚重的百家樂賭桌掀飛,砸翻了五六個試圖抵抗的麒麟堂打手。另一個兵奴的胸膛被子彈打出幾個窟窿,流出了藍色的血液,但這絲毫不能妨礙他用蒲扇般的大手像捏核桃一樣捏爆了一個打手的頭。
麒麟堂的防線後退得越來越多,這些打手已經從一開始千餘人迅速減員到不到一百人了,這時,賭場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清亮的劍鳴。十幾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驚鴻般掠入戰場,他們手持長劍,身法飄逸,與周圍血腥殘酷的環境格格不入。正是明月派的弟子們及時趕到。
“師門眾弟兄,結陣!”明月派作戰經驗豐富,就算和非人類的怪力亂神作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三名明月派弟子
組成一個小型的三才陣,劍光交織成網,將一個兵奴困在其中,不斷在其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成功牽制住了這些兵奴們的傷害輸出。
他們靈巧、巧打要害的武功與生化兵奴的蠻力形成了鮮明的剋制,原本一邊倒的屠殺,瞬間變成了勢均力敵的纏鬥。
然而,戰鬥的殘酷性在時間推移下顯露無疑。生化兵奴的優勢並非僅僅來自於技巧,它們是純粹的生物兵器,不知疲憊,不曉傷痛,只是一味地服從女王張蘭的指令。一名明月派弟子的長劍精準地洞穿了一個兵奴的肩膀,正常人早已因劇痛而失去戰鬥力,但這兵奴卻毫無反應,反而順著劍身猛衝向前,任由利刃在體內攪動,用另一隻完好的手臂則洞穿那名弟子的胸膛。
這樣的場景不斷上演。明月派弟子們的劍法依舊精妙,但他們的額頭已經佈滿汗珠,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每一次思維的判斷,每一次仔細的觀察,精準的走位,出擊與格擋,都要消耗體能。而反觀對面,生化兵奴不會因為身體某些部位已受重傷而影響其他部位的發力與機能,即便被砍掉半個身子,那另外半個身子還依然會像無傷一樣繼續戰鬥,這才是生化兵奴最最可怕的地方。
漸漸地,弟子們原本嚴密的劍陣開始出現破綻,好幾人身上都掛了彩,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緊張之時,一道渾厚沉穩的聲音從賭場外圍傳下:“行屍走肉休得在我明月派面前放肆!”
話音未落,一道灰色的人影一躍而下,他身形飄逸,落地無聲,彷彿一片羽毛。來者是一位年約五旬的中年男子,面容灑脫,雙目炯炯有神,灰色長袍無風自動,正是明月派掌門——乾昆。
他雙掌向前平推,帶起一股無形的磅礴氣浪。“乾坤蕩!”一聲低喝,以他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環猛然擴散開來!那氣環所過之處,無論是兵奴還是賭場的桌椅殘骸,盡數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向後推開。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兵奴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遠處的牆壁上,直撞得屋頂水晶吊燈砸了下來,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巨響。
乾昆並未停歇,趁著兵奴被震退的間隙,身形一晃,便回到了弟子們中間,聲音沉穩有力:“結七星劍陣!”
核心的七名核心弟子精神一振,迅速響應。原本各自為戰的弟子們,氣息瞬間融為一體,劍身上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光,鋒銳之氣大盛。
“殺!”
伴隨著乾昆一聲令下,劍陣發動。這次放出的可不是物理層面的劍招了,而是八道劍氣交織而成的一張森然劍網。絞肉機一般,鋒利地如金剛細絲,將兵奴們身上割出條條致命傷,有不少直接被割中要改,倒地斃命。
更是有兵奴的衝鋒之勢在接觸到劍網的瞬間戛然而止,下一秒,它的身體就被無數道細密的劍氣切割成了數十塊碎肉。劍陣不斷移動,如同轉起了磨盤一般,所過之處,兵奴們接連被絞殺、肢解。
與此同時,而在酒店上層,奢老的豪華套房裡,四臺監控攝像機的屏幕從不同的角度播放著地下賭場的戰況。奢老,管家,還有幾名心腹幫派的堂主正在觀戰。
奢老氣定神閒,手中端起一杯頂級的武夷山大紅袍,就連剛才緊張觀戰的幾位堂主的眉頭也已經舒展開來
,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奢老輕啜一口茶,對眾人說道。“這七星劍陣更是堪稱無敵啊,已有魔天教主當年的三分火候了。”
旁邊的黑虎幫幫主不解問道:“魔天教主是何方神聖?我們怎麼沒有耳聞?”
奢老放下茶盞,渾身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當年的魔天教主真可謂深不可測,如果不是他後來銷聲匿跡,也輪不到我輩叱吒風雲,不過我卻有幸聽說過他的神通,真是通天徹地啊,我雖然沒有機會見到他,但是如今江湖中還存留的幾乎所有的武林門派,都是他的門徒!也包括今日請來幫助我們的這幾位掌門。”
“五十年前?那想必這位教主已經去世了吧?”
“不!”奢老意味深長地說道:“魔天教主已經修得魔天訣,可以說是幾乎長生不老了,雖說他早就已經不在過問江湖中事,但是混跡江湖二十年以上的人都知道,目前絕大多數門派的掌門,都要認魔天教為宗。”
“那這位教主現在在哪裡?”
奢老搖了搖頭:“不知道,現在有資格能見到他本尊的,已經寥寥無幾了,或許只有他親傳的幾位子弟,才知道魔天神教所在何處吧……”
就在貴賓室內眾人談笑風生之際,監控畫面中的戰局突然發生了異變。賭場大廳的陰影深處,兩個與眾不同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他們比普通兵奴高大了一圈,身上沒有覆蓋皮膚,而是直接裸露著暗金色的金屬盔甲,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什麼東西?”黑虎幫幫主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奢老也凝神注視著監控畫面裡的場景。
劍陣中的乾昆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威脅,他臉色一沉,厲聲喝道:“小心!全力一擊!”
七名弟子不敢怠慢,將全身內力灌注於劍身,八道劍氣合而為一,化作一道粗大的白色劍罡,斬向那兩個新出現的怪物。
面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的合力一擊,兩個鐵甲兵奴只是將雙臂身前一橫作為防禦。“哐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道無堅不摧的劍罡竟被硬生生擋下,爆散成無數紛亂的氣流。
“什麼!”乾昆和所有弟子同時臉色大變。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另一個鐵甲兵奴已經衝了過來,瞬間突入劍陣側翼。揮砍的手刀對著一名負責天璇位的弟子攔腰掃去。那弟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連人帶劍便被從中斬斷,鮮血和內臟灑出,瞬間破了劍陣。
劍陣一破,弟子們的氣機連接瞬間斷裂,原本凌厲的合擊劍網也消散於無形。
乾昆掌門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乾昆重整精神,一躍而起,迎上去與那鐵甲兵奴插招換式過了幾個回合,幾番攻擊卻被盡數化解。逐漸感到力不從心,內力消耗巨大。
這兩個鐵甲兵奴並非普通改造兵奴只有蠻力,他們還有非凡的戰鬥技巧與戰鬥意識,況且攻擊力和防禦力也遠超普通的改造人,他們是兩個“超級兵奴”的試驗品,這是隆聖生物科技的最新研製成果,而這兩個試驗的人體對象,竟然就是劉越和劉師祖!
在張蘭的命令下,竟然把這兩個人都改造成了超級兵奴,幾十倍地提高了他們原有的戰鬥力,但是代價是,他們就此變成了兩副傀儡。
被逼入絕境的乾昆也不敢再保留,“凝神入氣穴,乾坤逆我行!”掐住口訣,乾
昆整個人氣勢再度攀升,掌法靈活飄逸,如蝴蝶一般穿遊與兩座鐵浮圖之間,金鐵交鳴不絕於耳,戰況一時間焦灼萬分。
第六十三章殺伐黑道
超星級酒店樓上奢老的套房中氣氛已經降至冰點。就連向來篤定的奢老手心也開始發涼。所有幫會首領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場完全超出他們理解範圍的戰鬥,臉上的得意與輕鬆早已被恐懼和駭然所取代。
“老爺……這……”管家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奢老死死地盯著屏幕中那兩個暗金色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戰場之上,乾昆掌門與被改造成超級兵奴的劉越和劉師祖的激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在一次驚險的對拼中,乾昆掌門瞅準一個空當,雙掌合併,一記“穿雲掌”印在了劉越的胸口。這一掌是他畢生功力所聚,劉越那暗金色的胸膛竟被硬生生打得凹陷下去一塊,身體向後倒退。
乾昆掌門心中一喜,正欲追擊,卻看到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畫面。只見劉越胸口的凹陷處,如液體般飛速流動,短短一秒之內,竟將那凹陷修復得完好如初。
“這……”乾昆掌門心神巨震,被改造的超級兵奴身上已經植入了納米自動修復技術,損毀部分會快速癒合!
這種BUG級別的屬性,讓這場戰鬥最終突破了乾昆心裡的最後防線。
“噗!”乾昆掌門如遭雷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進十幾米外的廢墟之中,生死未卜。
“掌門!”倖存的弟子們發出絕望的悲呼。
劉越和劉師祖並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兩個金屬惡魔一左一右,將剩下的弟子屠戮殆盡。
室內監控的巨大的屏幕在劇烈的爆炸中閃爍了一下,隨即變成了一片刺眼的雪花,只剩下“滋滋”的電流聲在死寂的房間裡迴響。
“乾昆掌門……他……”黑虎幫幫主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完了……全完了!連乾昆掌門都……”另一個堂主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眼神空洞。
奢老面沉似水,麒麟堂數十年,歷經無數風浪,從未像今天這樣感到無力與不甘。自己一生的心血,居然要毀在一個妖婦的手裡?他不相信這居然是真的。
但是,奢老終歸是理智的,他那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當機立斷的決絕,吩咐管家:“坐專用電梯,去天台的停機坪!我們只有先轉移這裡了!”
管家在一處不起眼的牆面浮雕上按了幾下,整面牆壁無聲地向側方滑開,露出一部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私人電梯。這是奢老當初在修建這個酒店時,就為自己留的最後退路,可以直達酒店的頂層停機坪。
電梯平穩而快速地上升,數字顯示屏上的樓層在飛速跳動。當電梯門“叮”的一聲在頂樓打開時,一股夾雜著潮溼冰冷水汽的夜風迎面撲來。
眾人護送著奢老,第一個跨出電梯,儘管腳步匆匆,但姿態依然處亂不驚。然而,就在他的腳踏上停機坪地面的那一刻,幾個高大的身影赫然堵在他們面前,是張蘭的改造兵奴。
“不好!有埋伏!保護奢老!”黑虎幫幫主的喊聲因恐懼而變了調。
幾名隨行的保鏢馬上舉起微型衝鋒槍,對著這些兵奴一同掃射,在奮盡全力的集中掃射下,卻只聽得金屬碰撞的哐啷之聲,眾人的後方,走來了兩個高大
的身影,那正是鐵甲兵奴劉越和劉師祖。
這兩個超級兵奴竟然從下面的一片火海中安然無恙地上來了。
劉師祖走到直升機前,伸出金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直升機的起落架,竟硬生生將數噸重的直升機從地面上抬了起來!如同拆解玩具般,折斷巨大的螺旋槳葉片,撕開了機艙的金屬外殼,最後雙臂圍攏一抱,將整個直升機的主要機艙像擠壓成一團廢鐵。
消防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巨大的超豪華酒店地下室大爆炸引發了巨大的騷亂。在一片夾雜著警方,消防隊,記者,救護車,無數吃瓜群眾的混亂中,沒有人注意從滾滾濃煙的廢墟里,緩緩艱難爬出一個遍體鱗傷的人。
這人正是死裡逃生的乾昆,呼吸到新鮮的外面空氣後,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
乾昆此時最可能的情緒是混雜著劇痛的滔天恨意與絕望。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門派精英毀於一旦,自己也身受瀕死重傷,他決定,咬著牙拖著重傷的身體,去找自己的師祖回來復仇。
相對比麒麟堂全軍覆沒的慘烈,另外一邊的場面則大不一樣。
如果說明月派是以劍氣和陣法這種以柔克剛的功法見長,那麼九玄門則是以更純粹的力量與體術,其盟主鐵震天向來憑藉兩膀千鈞之力和一部金剛不壞之身橫行江湖,未逢敵手,而此時,在張蘭的豪宅庭院裡,正上演著一幕徹底顛覆他們認知與尊嚴的畫面。
魁梧如山的鐵震天,此刻正被這個妖豔女人劈開一字馬的腿死死按在牆上動彈不得。張蘭站在鐵震天面前,另一條穿著過膝長靴的美腿高高抬起,以一個標準的一字馬姿勢,不僅將他的身體牢牢地壓在牆面上,那靴跟與靴底形成的空槽剛好卡住他的喉嚨。
她的姿態優雅而高傲,上身甚至微微後仰,用戴著人皮手套的手指百無聊賴地整理著自己的一縷秀髮。而鐵震天那張國字臉已經青筋暴起,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區區三招,僅僅三招不到,他就被眼前這個女人蹂躪在了腳下。
戰鬥一開始的時候,他一聲爆喝,整個人如同一發出膛的炮彈,裹挾著摧枯拉朽的氣勢,一拳轟向張蘭的面門。就在拳頭即將觸及她嬌俏面龐的剎那,她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腿,鐵震天那兩米高的魁梧身軀竟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一連撞翻了七八個弟子,才狼狽地摔在地上。
他縱橫江湖數十年,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招法。
“有點意思!再來啊!”鐵震天爆喝一聲,再次主動發起了攻擊。
面對鐵震天狂風暴雨般的猛攻,張蘭臉上的神情卻彷彿在看一隻笨拙的狗熊在賣力地表演。鐵震天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拳頭,每一次都擦著她的曼妙軀體的邊緣呼嘯而過,卻始終無法觸及她分毫。
“就這點本事嗎?真是讓我失望!”
在一個閃避的間隙,張蘭甚至還有閒情逸致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彈了彈鐵震天的拳鋒,那輕描淡寫的一彈,卻蘊含著一股巧妙的卸力勁道,讓鐵震天蓄滿力的一拳微微一偏,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羅馬柱上,頓時石屑紛飛,他自己也偏了重心,又一個踉蹌,撲倒在地,摔了一個狗啃泥。
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落空,每一次都只差毫釐,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比直接被打敗還要讓鐵震天感到屈辱。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
重,攻擊的章法也逐漸散亂,就在他一次猛撲落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張蘭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俏生生地抬起長靴美腿,用尖銳的靴尖,在他的鼻尖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抓不到我哦,笨蛋。”張蘭的語氣天真又惡毒,鐵震天雙目瞬間赤紅。
“哼。”張蘭媚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這樣吧,我站著不動,讓你打我一拳,省得你說我欺負你。來呀,拿出你全部的力氣,讓本夫人瞧瞧,你這所謂的武林盟主,到底有多大力量。”
“妖婦——!你找死——!”
鐵震天一生縱橫武林,何曾受過如此輕視!他將畢生修煉的千鈞之力悉數凝聚於右拳之上,腳下的大理石地面因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寸寸爆裂。他整個人裹挾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撕裂空氣的鐵拳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轟向張蘭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
面對這足以將一棟房屋都轟成渣的全力一擊,就在那碩大的拳鋒即將觸及她鼻尖的前一刻,鐵震天那狂暴無匹的拳頭就那樣停在了半空中,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而擋下這一拳的,居然僅僅是張蘭的一根手指!
那根帶著手套的玉指,動作看似輕飄飄的,卻精準無比地,輕輕點在了鐵震天拳頭的正中心。
“不要告訴我你就這點力氣啊?那這樣好了,你要是能把本夫人這根手指頭搬動一下下,哪怕就一點點,就算你贏,怎麼樣?”
鐵震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不信邪!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左手也立刻抓住自己的右拳,雙臂同時發力,用盡全身的肌肉力量,企圖把這跟手指連同手臂一起掰斷。
然而,無論他如何嘶吼,如何催動力量,那根修長的手指都紋絲不動。鐵震天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上連一絲一毫的力道都沒有傳來。
他不甘心,丹田內最後的內力瘋狂運轉,他將所有的內力都灌注於雙臂之上,可結果依舊沒有任何改變。張蘭的手指,連一絲輕微的晃動都沒有。
面對眼前這個強大到令人絕望的女人,不使出絕招不行了。在所有弟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鐵震天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為一種古銅色,彷彿全身都鍍上了一層金屬。一股渾厚雄壯的氣勁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如同倒扣金鐘的護體氣罩,將地上的灰塵都向外推開。
“金鐘罩!”一名弟子失聲驚呼,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是師父獨門的護體神功!看來師父終於要用全力了!”
鐵震天那股摧枯拉朽的氣勢再次回到了他身上。他死死地盯著張蘭,聲如破鑼:“妖婦,想敗我九玄門,看你能否破我的金鐘護體!”
一聲爆喝,凝聚全身功力的一拳猛然轟出,拳風激盪,直取張蘭的面門。
然而張蘭的身影卻如同鬼魅般向後一飄,輕鬆躲過了這一擊。緊接著,那條包裹在過膝長靴中的美腿閃電般抬起。
“啪”的一聲輕響,如同氣泡破裂,氛圍瞬間安靜。
“啊!——”鐵震天的攻擊動作已經沒有了,他只是躬身向前,張大了嘴巴,眼睛裡全都是血絲,他的身體在顫抖。自己引以為傲、號稱無堅不摧的金鐘罩,隨即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龜裂,被打得煙消雲散。
而此時張蘭的腿,還停留在鐵震天胯下的致命處。張蘭一
腳踢重鐵震天的下體,金鐘罩,破了。
就在他寬大的身軀搖搖欲墜要往下倒的時候,張蘭一把掐起他的脖子,把他又給提了起來,由於鐵震天太高大,張蘭的身高也沒辦法把他雙腳離地完全提起,但是將他提到與自己等高的高度,就抬起一條腿,張蘭輕輕鬆鬆就抬腿劈叉有一人多高,直接架在鐵震天的肩頸上,把他死死壓在牆上,動彈不得。
這才有了一開始描述的那段畫面。
“什麼盟主?什麼金鐘罩?怎麼現在像只被釘在牆上的死蛤蟆?”她說著,還輕輕拍了拍鐵震天因充血而漲紅的臉頰。“你看看你,一身的蠻力,有什麼用呢?還不是被本夫人玩弄得毫無還手之力。”
“妖婦!我們不許你如此羞辱我們幫主!”眾弟子忍不住了,一齊衝上來。張蘭卻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豐滿的雙乳隨之顫動。只見張蘭伸出另一隻手,朝著眾人一揮,一股強大的月牙形波浪在空氣中掃蕩,那些弟子們還沒反應過來,就一個個被這股波浪震得肝膽俱裂,一個個全部倒在地上,站不起來。
“妖婦!混蛋!我要把你……要把你……”鐵震天還在憤怒地想要說下去。
緊跟著就是張蘭朝著他臉部給了一拳,這一拳直接讓他斗大的頭顱生生在牆上磕出蛛網一般的裂縫。
“我要……”鐵震天還在叫囂。
於是張蘭又是一拳,兩拳,三拳……
一個2米巨漢,被一個美豔女人在牆角左一拳右一拳地打著臉,口吐鮮血,眼冒金星,到後來都神志恍惚了。
張蘭看著滿地呻吟的九玄門弟子和按在牆上被自己虐得奄奄一息的鐵震天,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得勝後的喜悅,反而流露出一絲玩興未盡的慵懶。
她抬起了右腿,那隻包裹在過膝長靴裡的性感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而危險的弧線,靴子的尖端再次對準了鐵震天的兩腿之間,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咚。”沉悶的響聲傳來,鐵震天那魁梧的身體猛地一弓,整個人轟然倒地。
“喲,這就不行了?再叫啊?我還想聽聽你還能說出什麼來呢。也對,既然完全武功完全不是本夫人的對手,你也就剩下可以嘴硬了!”
張蘭保持著單腿站立的姿勢,用高跟靴尖端,如同敲木魚一般,有節奏地、一下又一下地踢打在他最脆弱的部位。每一次踢擊,他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抽搐一下,但現在他連翻滾躲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尖銳的靴尖帶來一波又一波撕裂般的劇痛。
“師父……”“堂主……”遠處的弟子們目眥欲裂,但是他們已經沒有一個人能爬起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堂主也是師父遭受著無法想象的羞辱。
張蘭最後見踢他也沒了反應,就一隻手抓住鐵震天的腰帶,像拖一條破麻袋一樣,將他那三百多斤的身軀在庭院裡拖來拖去,磚石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你不是說要取我性命嗎?你九玄門的威風呢?怎麼現在像條死狗一樣,連叫都不會叫了?”
她拖著鐵震天來到中央寬闊處,然後鬆開手,任由他癱軟在地。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想不想哀求本夫人饒你一條命啊?”
鐵震天的嘴唇微微翕動,他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輕微地抽搐著。在持續的劇痛和極致的羞辱下,他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
“求求您……饒我……
一命……”
“哈哈哈~~終於肯求饒了?”張蘭撇了撇嘴,意猶未盡地環視了一圈滿地呻吟的九玄門弟子,有幾個弟子癱倒在一起,互相疊壓著,張蘭剛好走過去,施施然地一屁股坐在那剛好半身高的小山包上當椅子。
“想活命?爬過來!”張蘭輕聲命令。
鐵震天想要爬動,但是他現在已經被打得骨頭全斷了了,他就算用盡全力,也只能是在地上蠕動兩下而已。
張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然後她朝鐵震天勾了勾手指,突然就產生了一種吸引力,居然把這個本來一動不動的巨漢生生拉到了自己的腳下。
張蘭翹起一條修長的美腿,高跟過膝長靴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她伸出那隻纖塵不染的高跟靴,靴尖輕輕點了點鐵震天滿是血汙的嘴唇。還俯下身去,用一種更輕的聲音,彷彿叮囑一般,對著鐵震天的耳畔細聲說:(各種。假如你狗嘴上的血弄髒了本夫人的高跟靴一點,我就扒了你的皮!呵呵!”
第六十四章魔天神教
一處幾乎與世隔絕的崇山峻嶺,常年繚繞著灰色的濃霧,這片區域的地磁信號紊亂到了極致,任何現代化的探測設備在此都會失靈。
山嶺深處,居然是一片宏偉的建築群,而正中心的,是一座令人不寒而慄的大殿。當乾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上大殿前幾十層臺階時,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出竅了。
濃霧緩緩分開,露出一條深不見底的甬道。甬道兩側,每隔十步便靜立著一個全身包裹在漆黑甲冑中的守衛。
“祖……祖師!教主!”乾昆匍匐在地,聲音因為恐懼和激動而劇烈顫抖,“弟子乾昆無能,師門被一個名叫張蘭的妖婦所滅,弟子拼死逃出,特來投奔教主!還請教主為我等報仇啊!”
他將頭顱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將自己如何慘敗都一五一十地訴說了一遍。整個過程中,王座上的陰影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兩側數十根高達數丈的石柱支撐著這片空間,上面雕刻著無數扭曲、掙扎、痛苦的魔神與凡人浮雕。
大殿的兩側,靜立著五道身影。乾昆能認出其中幾位,任何一個在外界都是足以讓武林震動的頂尖高手,現代社會中,即便他們從不會出現在社會與網絡中,但是在那些更深層、更隱秘的領域裡,依然有一群人,從古代傳承下來武學與法術。不然當年那《至尊神功》也不會流傳到尹凌飛的手中。
而在大殿的深處寶座上。一個模糊的、完全被流動的陰影籠罩的身影,端坐其上。
直到乾昆說完,來自寶座之上,如同金石般低沉富有質感的聲音才緩緩響起,語氣中沒有同情,沒有憤怒,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神祇般的不悅。
“被人踏碎師門,還有臉爬回來見我。百年來,魔天教的聲名,容不得半點玷汙!”
他驚恐地抬起頭,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祖……師!”乾昆的喉嚨裡乾澀地擠出這兩個字。
“從此後,魔天教中再無明月派了。”
這聲音彷彿蘊含著某種法則,直接在乾昆腦海中宣判了他的死刑。明月派掌門乾昆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整個身體便如同細沙般寸寸瓦解,最終化為粉塵,被大殿中無形的風吹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乾昆的灰飛煙滅,沒有引起殿內任何人的側目,他們見慣
了,這也不是第一次有武林盟主級別的人物在教主的座下如此被彈指間抹殺。
王座上的教主似乎對剛才那段插曲毫不在意,他那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被螻蟻冒犯之後、略感無趣的玩味。
“看來,我魔天教秩序之下近百年的江湖,終於要泛起波瀾了。”
這時,教主座下的幾位護使拱手道:“我等願為教主大人前去剷除異端!”
“異端?哈哈!”教主反倒笑了:“她可不是什麼異端!爾等不知,那《至尊神功》原本就是本座的獨創武功!”
這一言,驚呆了眾人,這些魔教護使追隨魔天教主從清朝末年便在武林江湖中叱吒、修煉,也從未聽教主談及關於《至尊神功》半個字。
魔天教主的面孔深邃,鬚髮微霜,雖然他已經有一百五十歲的高齡,但依然臉龐稜角分明,已練成魔天神功的他永遠保持在了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樣貌。一身黑袍的他緩緩靠在王座之上,那籠罩著他的陰影微微波動,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說來也有百年光景了,那時正是本座花甲得道之年!走遍天下,再無敵手……”教主的聲音悠悠響起,將眾人帶入了那個龍蛇並起、新舊交替的大時代,冠絕武林的魔天教主再不甘於傳統武學功法,從而叛逆地創立了一派陰毒的法門,一種能將人性中所有原始的慾望盡皆無限放大的真氣運轉,是一種與“順應天理合一”完全相反的邪修功法。
“《至尊神功》的修煉者越是自私貪婪,越是心狠毒辣,功法的威力便會越強。它本就是一門將‘人’變成‘魔’的功法。”
“那……那這門功法,為何會流傳於世?”座下使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疑惑。
“這門功法對修習者的天性要求頗高,也十分刁鑽!當時我座下一眾底子並無一人能修到第二層,久而久之,此門功法就無人問津了,近百年來都再無人修煉,本座以為它早已失傳,沒想到,今日卻被一個女人所得到,真是造化。”
“何來造化?請恕我等愚鈍,還請教主開示!”
魔天教主講到這部功法的淵源,不由得頗多感慨:“百年來都無人修習《至尊神功》破第二層,而如今從這個女人的功法上看,似乎她已經不低於第三層,可見她天生的資質與該功法的本源相合!可遇不可求!”
他緩緩從寶座上站起,那籠罩著他的幾朵陰影似乎都在上下翻騰。
“你等不知,這功法自由本座創立,本座還有法將其收回!這便是該法門的背後的身正玄機!本座當年創出此法的用意,便是一個誘餌,一旦日後江湖中有練成之人,本座便可以運轉這功法的‘後門’,將對方的真氣與我相融,而這功法的‘後門口訣’只有本座一人通曉,到時通過口訣,可將此法收歸我體內,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坐享漁利,功法大成!到時候,我魔天神教,便可以重出江湖,真正一統天下了!看來百年前這誘餌,今日終有重返之機了!”
言畢,座下五位護使弟子盡皆下拜:“恭賀教主神功大成指日可待!”
“神功三層雖然在凡人世間可以橫行江湖,但在我魔天教五大將中,仍然不是你們的對手,幽影、無光!你二人速前往那妖婦的山莊,將其生擒活捉到本座面前!本座要親自出手,將她的功法收回,不得有誤。”
話音
剛落,殿下跪著的護使中,踏出兩人。
左邊一人,全身包裹在漆黑的緊身衣中,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五官的慘白麵具,喚作“幽影”。
右邊一人,則穿著寬大的灰色長袍,兜帽深深地扣下,看不清面容。是為“無光”。
他們是魔天五將中的其中兩位,齊聲領命之後,隨後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畫風一轉,一間空間寬敞但是氣氛壓抑的佈置的像是牢房一樣的地方,張蘭已經把地牢又擴建了兩倍大,兩側排列著各種面積的牢籠,牆上還掛著很多刑具,從天花板倒懸下來很多手銬,有些已經把一些人雙手舉起銬了起來,遠遠看去,在這裡被雙手吊起銬住的人有一整排,這都是張蘭的“俘虜”
在這群“戰利品”中,被吊銬起來的,還有最新被抓來的奢老!奢老的管家,以及他手下一眾黑幫的大佬,加起來足有十來個人。他們現在一個個都十分狼狽,灰頭土臉,再也不復曾經大人物那份令人談之色變的氣勢。
伴隨著一聲震懾人心的——“嬌蘭夫人駕到!——”
張蘭女王一般霸氣入場,盛氣凌人踏著高跟鞋冰冷的步子,悠然地走過這些被俘虜來的江湖大佬們,眼中從他們一個個狼狽的樣子略過,滿眼都是高傲和鄙視,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把金色座椅前座下,面前正跪著另外一個武林門派的門主。
這個男人名叫孫伯韜,他是武林中一個偏門——邪雲派的門主,該門派以研究各種邪門武功以及煉製各種草藥聞名。此刻,他赤裸著上身,伸出舌頭,仔(各種。
“化功大法?什麼意思?”張蘭問道。
孫伯韜回答說:“回女王!那……那門功法是奴才年輕時誤入一處古墓所得,它可以……可以強行吸取他人的內力和招法,化為己用!只是此法太過陰毒,奴才不敢修煉……”
張蘭來了精神,站起身,高跟鞋踩在他的背上,將他像一隻王八一樣死死地壓在地上。命令道:“現在,立刻,把化功大法的口訣和心法,一字不漏地背給我聽。如果有一個字的差錯……”她頓了頓,腳上一用力,那孫伯韜頓覺脊樑骨劈啪作響。
孫伯韜不敢怠慢,認真背完整部心法,已是汗如雨下,整個人虛脫般地癱軟在地。
張蘭靜靜地聽著,她體內的《至尊神功》真氣竟開始自發地以一種奇特的軌跡運轉起來。她天資本就絕頂,加上《至尊神功》本就是激發人體潛能與慾望的極致法門,對於這種掠奪性的功法有著天然的親和力。化功大法極其艱深,但張蘭只是聽了一遍,便已然融會貫通。
張蘭則閉上媚眼,細細品味著腦海中的功法。她能感覺到,一股全新的、充滿掠奪性的力量正在自己的經脈中甦醒。
“很好。為了獎賞你的貢獻,本女王決定,讓你第一個來體驗一下這化功大法的威力。”
孫伯韜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他想求饒,卻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一股無形的吸力牢牢鎖住,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張蘭的手指上,一團粉紅色的真氣漩渦緩緩浮現,正是化功大法運轉的跡象。一股強大到令人絕望的吸力從她的指尖傳來,孫伯韜感覺自己苦修了六十餘載的精純內力,正不受控制地通過眉心,瘋狂地湧向張蘭的體內。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孫伯韜的身體劇烈
地抽搐起來,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蠟黃,花白的頭髮也失去了光澤,變得如同枯草。一股股溫熱的能量洪流湧入張蘭的奇經八脈,迅速被《至尊神功》的霸道真氣同化、提純。
“咯咯咯……原來這就是掠奪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正在此時,莊園的警報系統自安裝之日起,第一次發出尖叫!把張蘭也從方才的陶醉中驚醒。
張蘭循聲調出了監控,只見院落外圍,那些由隆聖生物科技精心改造的生化兵奴,此刻居然七零八落地散佈在庭院各處。他們的胸口、咽喉、或眉心處,都只有一個精準而致命的傷口。
這是不可能的!生化兵奴只要不傷及絕對要害,是沒這麼容易死的,張蘭也大吃一驚,而鏡頭的另外幾個畫面中,只看到一個黑影的人形,“幽影”如同鬼魅的身形穿行在屍體之間。身形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有幾個尚存一息的兵奴掙扎著撲上來,他卻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一道時隱時現的半虛空利刃便霎時間把這個兵奴的生命徹底帶走。
另一側,“無光”則靜立在通往別墅主樓的草坪中央。他寬大的灰色長袍下,彷彿是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任何試圖靠近他的兵奴,在踏入他身週五米範圍的瞬間,動作便會變得癱軟呆滯,身上的金屬部件迅速腐朽生鏽,最後在一種無聲的凋零中化為一地碎屍。
這正是魔天教五門高手的可怖之處,每一個高手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獨門武功,彷彿異能一般,每一個單拿出來都十分棘手,而這不同的武功,也都由魔天教主的魔功分化而來。
眼看普通生化兵奴已經招架不住,“吼!”的一聲巨響,兩道魁梧的身影站了出來,和這兩位高手剛好一一對立。
正是被改造成超級兵奴的劉越和劉師祖。他們的皮膚呈現出鎧甲般的金屬般的色澤,劉師祖一馬當先,抬起手臂如戰錘般砸向“無光”所在的黑暗領域。
無光的特殊技能是一片獨屬於自己的領域,在這片區域內,任何招數都會化為無形。儘管劉師祖的鐵拳甚至足以擊穿坦克裝甲,在進入黑暗區域的瞬間便被層層削弱。
“無光”抬起了手,那隻乾瘦得如同鷹爪的手掌輕輕向前一推。
劉師祖龐大的身軀如同被無形的山嶽擊中,瞬間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近乎直線的軌跡,重重地砸碎了遠處一座大理石噴泉雕塑,掙扎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原本就在領域內被層層削弱的劉師祖喪失了超級兵奴的自愈能力,也就是說,在那一刻,他幾乎等同於穿著鎧甲的普通人。所以劉師祖並不是被打飛之後才斃命的,而是在那領域內就已經被秒殺,只是隨後就被推了出去罷了。
與此同時,劉越已經繞到了“幽影”的身後,改造後的手刀化作一片殘影,向著“幽影”的後心劈去。但他的手掌卻穿過了一片虛無的影子。“幽影”的身形在他身後重新凝聚。幽影的速度奇快,就算在高倍攝像機下,也捕捉不到分毫。
只見利刃在劉越金屬般的身體上滑過七八處火星,他正在被肢解,儘管他以秒為單位快速癒合著,但是那堅實的利刃在他周身上下劃出更多,更密集,更快速的火星,只聽得劉越的身上彷彿就像是炸開了鞭炮一樣,噼裡啪啦地受到斷肢的攻擊,而這種攻擊的速度越來越快
,早已經超越了他癒合的速度。
最後,鐵甲劉越身上的碎片越來越多,整個人七零八落,直到最後連頭部都被分切成了十幾塊,能量中樞已經被破碎了,自愈能力也喪失了,直到整個人最後變成了一地碎片。
“居然有人這麼大膽?擅闖本夫人的宅邸不說,還把人家心愛的玩具都弄壞了,只好拿你們兩個狗命來賠了?”
張蘭的聲音嬌媚入骨,卻冷峻威嚴,身上的火紅色蕾絲連衣裙在風中輕輕搖曳,配上厚黑絲+高跟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無光”那寬大的灰色兜帽下,傳出沙啞而低沉的聲音,“想必你就是妖女張蘭。教主有令,捉拿你獻與教主座下,自首謝罪。或可留你一條性命。”
張蘭聽完,先是微微一怔,那雙妖異的紅色瞳仁眨了眨,彷彿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隨即,一陣清脆悅耳、卻又充滿了無盡嘲諷與張狂的嬌笑聲,在寂靜的庭院中驟然響起。
“咯咯咯咯……捉拿本夫人?還回去謝罪?你們說的那個教主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臣服?他若真有本事,叫他來啊,和本夫人過上幾招,看他贏不贏的了我!”
就在張蘭話音落下的瞬間,“幽影”的身形便從原地消失了。速度快到近乎於瞬移,他直接融入了草坪上樹木的陰影之中,下一刻,三道漆黑的刀光成品字形,無聲無息地從張蘭背後的後頸、心臟、後腰——同時刺出。
與此同時,“無光”的灰色長袍鼓盪起來,以他為中心的黑暗領域驟然擴張。
“嗯!”
張蘭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她本以為憑藉自己功力大增後的實力,再加上從眾多高手中吸取的內力,對付這兩個人應該是手到擒來。她甚至已經想好了要如何戲耍他們。
然而現實卻不是?
那片詭異的黑暗領域擦過張蘭的身軀,張蘭一下感覺她體內的磅礴內力,運轉之間也多了一種晦澀之感,威力大打折扣。身後那三道刀光已然及體!
“該死!”張蘭暗罵一聲,再也顧不上維持女王的優雅。拼命扭動著身體,堪堪避開了致命的三擊。但刀鋒帶起的勁風,依舊在她那身昂貴的黑天鵝絨裙襬上,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這應該是第一次,張蘭在打鬥中有了戰損。
她還未站穩身形,“幽影”的下一波攻擊已如附骨之疽般再次襲來。數十道刀光將她所有的閃避空間全部封死。張蘭只能倉促間將雙臂交叉護在身前,催動全身內力形成一道粉紅色的護體氣罩。
“叮叮叮叮叮!”
一連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聲音響起。而“無光”的領域則繼續蔓延,不斷地侵蝕、削弱著她的護體真氣。
在接連不斷的狂攻之下,張蘭第一次體會到了“狼狽”的滋味。空有一身力量,卻處處受制,只能被動地防禦,完全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反擊。
十幾招過後,籠罩自己的空間結界也沒能擺脫掉,“無光”很清楚,不論張蘭再怎麼樣,只要在結界裡面籠罩,就絕對不會掀起風浪,只要無光自己本人不撤掉領域,完全可以一直把張蘭活生生控到死!
張蘭喘著氣越來越大,胸脯急促地起伏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被劃得破的裙子,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兩個氣息沉穩、毫髮無傷的身影,臉上的輕蔑與玩味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與慌亂。
“這兩個傢伙……好強?這個領域裡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好難受!”
她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這僅僅是那個什麼教主的兩個手下而已,配合起來的實力已經讓自己如此狼狽!他們一攻一守,一個限制,一個絕殺,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殺戮組合。
這個處境,澆滅了張蘭心中那份因連戰連捷而滋生的驕狂。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那個剛才還被她嘲笑的教主的實力,絕非虛張聲勢。
可是當務之急,現在在領域內的張蘭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她甚至體力不支有點踉蹌了!而就在此時,無光突然收回了領域,張蘭終於得以喘息。
“教主有令讓我們活捉你回去,在這裡殺死你並不是目的,況且剛才幾招下來你也看到了,我兩個要想殺掉你易如反掌!”
張蘭呼呼喘著粗氣,但,她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因為她通過剛才和二人的過招,發現了一些端倪。張蘭縱深向後一躍。
“不知悔改,那就等我們兄弟倆拿你吧!”幽影幾乎是瞬間跟上,馬上就出現在了張蘭的身後咫尺。
張蘭等得就是現在,她一個魅惑的轉身,把大腿往上一抬,那蕾絲裙襬裡面春光乍洩!張蘭的厚黑褲襪中間是中空開檔的設計,(各種。
那條本就極短的裙子,在旋轉的氣流和她手指的引導下,如同一朵盛開的黑色曇花,毫無徵兆地向上方完全綻放,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幽影”那慘白的面具之前。
幽影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看到這個妖豔女人裙下的光景,一個恍神呆住了兩秒,就在這一剎那,張蘭的玉手拂過,勾住了幽影的肩膀把他摟在身前,那F杯巨乳肉肉地頂住他的身體,他作為久久修行之人早已不接觸女色久矣,猛地這樣一下,他沒有防備,只感覺身軀後方一股氣流,順著皮膚被抽走,渾身打了個冷戰,感覺像是被潑了冷水,或者毛孔裡吹進了冷風。
“哈哈!我吸到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狂喜與佔有慾的嬌笑聲如同銀鈴一般。
“什麼?”兩人同時落地。
“我說我吸到了!你的絕招應該是速度吧?”
“哼!算你識貨,沒錯,既然知道你逃不過我的速度,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免得麻煩!”
“哦?是麼?那你就試試看來抓我啊?”張蘭笑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幽影發動快速身法,想要把張蘭一舉拿下。但是他剛跑兩步發現張蘭人已不見!
不是高速移動留下的殘影,而是就那麼憑空地、突兀地,從他的視野中徹底消失了。
“在找我嗎?小老鼠。”
一個充滿了玩味與輕佻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從他的背後幽幽傳來。
“幽影”猛地轉身,一記凌厲的手刀帶著破空聲掃向身後。但他掃中的,只有一縷即將消散的、帶著淡淡香氣的粉紅色殘影。
“哎呀,這邊這邊。”
聲音又從他的左側響起。他急忙轉向左側,迎接他的依舊是一道殘影。緊接著,右側、頭頂、甚至腳下,張蘭那嬌媚的、帶著無盡嘲弄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而他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此刻的“幽影”,就像一個被矇住了眼睛的孩子,在被一隻迅捷的蝴蝶肆意戲耍。而對於張蘭來說,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幽影”每一個笨拙而徒勞的動作,看到他臉上那張慘白麵具下,憤怒和驚駭的表情。
“你
的這個身法真好玩呢。現在,它是本夫人的了。”張蘭對著踉蹌後退、眼神中充滿迷茫與不敢置信的“幽影”,露出了一個天真而殘忍的笑容。
就在剛才空中躍起的那一剎那,張蘭瞬間發動了剛剛習得的化功大法,一股詭異絕倫的吸力瞬間爆發,秒將幽影的快速行動能力吸到了自己的身上,現在她擁有了幽影的速度,而幽影的絕招被吸走,他已經喪失了他引以為傲的速度。所以,現在張蘭不再需要閃避,而是開始了“玩弄”。
她時而如一道粉色閃電,圍繞著全力奔跑的“幽影”輕鬆地倒著走,臉上還掛著甜美的微笑;時而在“幽影”即將撲到殘影的瞬間,用她那穿著黑絲的玉足足尖,在他臉上輕輕地點一下,然後再次消失。
這場單方面的戲耍持續了足足一分鐘。一分鐘,對於“幽影”而言,卻無比漫長。他的體力在徒勞的追逐中被迅速消耗,但更致命的,是他作為頂尖殺手的尊嚴和自信,被張蘭用這種方式碾得粉碎。
“啊啊啊啊!”
“幽影”終於崩潰了,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朝著張蘭最後發出聲音的方向,發動了不顧一切的自殺式衝鋒。
“要結束了哦。”
張蘭慵懶的聲音響起。這一次,她沒有再閃避。就在“幽影”即將撞上她的前一刻,她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一隻穿著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靴的完美玉足,看似隨意地向前輕輕一伸。
那纖細的鞋跟,精準地、輕描淡寫地,絆在了“幽影”高速衝刺的腳踝上。
因為巨大的慣性,“幽影”那身經百戰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摔了一個極為滑稽而狼狽的“狗啃泥”。
在他掙扎著,屈辱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與千鈞之力,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咔嚓!”脊椎骨斷裂的清脆聲響,伴隨著“幽影”一聲壓抑的痛哼,張蘭就這麼居高臨下地踩著他,高跟鞋的尖跟深深地陷入他的血肉之中,將他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緩緩低下頭,臉上是無盡的得意、輕蔑,以及將剛才還無不可一世的強敵徹底踩在腳下的、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
“小老鼠,”她的聲音甜美而冰冷,“現在,你還覺得,你能抓到本夫人嗎?”
而這一系列動作,站在旁邊的“無光”並非不想幫忙,但是由於速度太快,他也捕捉不到,所以就算他想展開領域,也不知道對手在哪裡,搞不好還會把“幽影”也套進去。
而現在,眼看著閃現定格的畫面是幽影居然被張蘭一腳踩死在了地上,這麼潦草的收場,著實讓無光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但是隨即,張蘭的鳳目,馬上就凌厲地射向了無光,張蘭對著他嫵媚一笑,然後,她的身形消失了。
張蘭在庭院中拉出數十道粉紅色的殘影,每一道殘影都帶著她獨特的體香,卻又快到讓人無法捕捉其真身。她現在的速度,竟比之前的“幽影”還要快上三分!
“無光”沒法捕捉她的位置,只好全力擴張自己的領域,但張蘭的身影實在太快了,黑暗的領域只能捕捉到她留下的道道殘影,根本無法對她的本體造成任何影響。
“到我咯。”張蘭玩味的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
一道粉紅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無光”身後,一隻包裹
著黑絲的有力大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的後腰上。
“砰!”
“無光”被一股強猛的力量踹得向前撲出,他倉促間轉身,試圖用黑暗領域鎖定張蘭,但眼前只有一道即將消散的殘影。緊接著,他的左側、右側、頭頂,接連不斷地遭受到攻擊。張蘭根本不與他硬拼,只是利用絕對的速度優勢,不斷地從他防禦的死角發動攻擊,每一次攻擊的力量都不算致命,但累積起來卻讓他氣血翻湧,狼狽不堪。
“無光”憤怒地將黑暗領域催動到極致,但是仍然籠罩不到張蘭此時的蹤跡。
三分鐘後,“無光”的動作已經明顯遲緩下來,額頭上佈滿了冷汗。他的體力,在這樣高強度的徒勞防禦中被迅速耗盡了。“無光”身體一軟,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張蘭的身影終於在他面前停下,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了“無光”的額頭上。
誰能相信,剛才還佔盡優勢的天魔教二位高手,幾乎在轉瞬之間,全部倒在了張蘭的高跟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