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親密朋友的母狗

我成了親密朋友的母狗

我一直舔著蘇夢然的拖鞋直到晚餐時間。當我的主人出現,看到我仍在舔她的鞋子時,她放聲大笑。我一定看起來非常可憐。我按照她教的禮儀,俯身在她腳邊,嘴裡還叼著拖鞋,然後將鞋子放下,親吻主人的腳。我再次將她的腳放在我頭上以示臣服,但這次她幾乎立刻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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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晚餐,也給自己準備點吃的,你得吃東西。好了後在這兒上菜。”她吩咐。

“是,主人。”我說,從整個下午像狗一樣的狀態變回人類。

她揮揮手示意我退下,我起身跑去準備晚餐。一切就緒後,我上樓去請主人。我們重複了慣常的禮儀,我再次匍匐在她腳下,說:“主人,晚餐準備好了。”

餐桌擺了兩份,因為她讓我也給自己準備了。但當我正要坐下時,夢然說:“你現在就想吃?還是等我吃完?”

我知道她在試探我。奴隸沒有選擇權,只能服從。她的命令雖隱晦,卻依然存在。

“我等您吃完,主人。”我說。

她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彈了個響指,指向她椅子旁的地板。我跪在她身邊,想到她甚至無需開口就能命令我,而我做她奴隸才一天。我不禁好奇一兩個月後,我的服從會到何種地步。突然,一記耳光打斷我的思緒。

“這就是我教你的跪姿?”她失望地問。

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震驚,我趕緊擺正姿勢,眼淚奪眶而出。

“對不起,主人,不會再犯了。”我低聲說。

夢然沒再說話,繼續吃飯,無視我。她吃完後,起身坐到沙發上。我沒收到其他命令,便開始吃飯。

飯後,我走近主人。她頭也不抬,彈了個響指,我立刻跪下,小心擺好姿勢,雙腿儘量分開,讓下身完全暴露。我期盼她的認可,但她無視我。幾分鐘後,我不知所措,默默祈求她快下命令。她抬起腳,輕輕一推,我四肢著地。她將腳搭在我背上,我又成了她的腳凳。她看電視約三小時,我的背痛得厲害,卻不敢動。她交叉腳踝時,重量集中在一點,尤為難熬。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痛苦。

她怎能這樣對待曾經的摯友?

“但我不再是她摯友。”我暗想,“我是她的奴隸,財產,與桌子椅子無異。夢然擁有我,擁有我的身體,可隨意處置。”

今早我說過我愛做她腳凳,但昨晚不同——她的腳在我臉旁,我能嗅到她的氣味。而此刻,我毫無愉悅,像件傢俱。

節目結束後,她一言不發離開,留下我四肢著地,獨自無聲哭泣了半小時。

次日清晨,我早起去廚房準備早餐。幾分鐘後,前門砰地關上,夢然出現在我面前。她扎著馬尾,顯然剛晨跑完,滿身是汗。

“一大早你就想惹我生氣?”她盯著我問。

我疑惑地看她,見她腳輕跺地面,我才想起。一秒後,我匍匐在她腳邊,親吻她的運動鞋。

“求您原諒,主人,我剛起床,腦子不清醒。”我在吻她鞋子間隙懇求。鞋裡的熱氣透出,濃烈的腳汗味撲鼻。

“哦,可憐,腦子不清醒?那我吃早餐時,你把我的鞋舔乾淨,看看能不能清醒。”她狡黠一笑。

她的鞋髒極了,左鞋還有泥痕。我用小狗般的眼神看她,希冀她憐憫,但她只是冷笑。我絕望地伸出舌頭,開始舔鞋面,清除累積的汙垢。主人無憂無慮地吃早餐,我的舌頭卻一刻

不停。當鞋面恢復原色,我頭貼地面,舔鞋側,嚐到她跑步的塵土和左鞋的泥點。我以為完工時,她抬起腳,我驚恐地發現還得舔鞋底。誰知道鞋底碰過什麼……我可能染病!我猶豫了片刻,但她將鞋底壓在我臉上,我的舌頭繼續工作,每一舔都嚐到街頭的味道。她吃完早餐時,我才結束。她檢查後,笑著說:“你真會舔鞋,或許我該讓你去商場工作,肯定很多女人想讓像你這樣的人舔她們的鞋。”我驚恐地看著她,但腹中又一陣悸動。她接著說:“說到這個,半小時後準備好,我們去購物。我去洗澡。”說完她便走了。

“購物?為什麼?”我自問,但想到只有半小時,趕緊去準備。

我準備好時,她已在門口。

“總算來了。”我到時,她說。我迅速吻了她的腳——她現在穿著平底鞋。“你舔鞋幹得不錯,我想該獎勵你。”

她背後藏著東西,驚奇中我看到獎勵是她的一雙襪子,氣味撲鼻,顯然是她晨跑穿的。她像是讀懂我的心思,笑著說:“張嘴!”我無法抗拒,乖乖張嘴,她將襪子塞進去。那味道難以言喻,我不知是喜歡還是厭惡。

“閉緊嘴,別讓別人看到你嘴裡塞著髒襪子。”她拍拍我的頭,帶我出門。我認命地以這屈辱的方式去購物,覺得自己愈發可憐,跟隨我美麗而狡黠的主人。

第七章:誰是僕人?

都說女人愛購物,對我也不例外。過去,作為富家女,每次購物後,我的保時捷卡宴總裝滿購物袋,當然由僕人搬運。常陪我的是小雅,一個二十五歲的女孩,深棕色頭髮,碧綠眼眸。她是我家唯一會在母親不在時與我交談的人。年齡相近,我常向她傾訴心事,她的戀愛建議常讓我受益。在夢然之後,我視她為摯友。但父親曾責罵我,說小雅陪我時疏忽工作,警告我別與僕人交友,免得她們佔便宜。於是我開始像對待其他僕人般對待她,我們的友誼就此終結。在夢然的建議下,我解僱她時,小雅只是輕蔑地看了我一眼,一言不發離開我的家,離開我的生活。至少,我以為如此。

購物兩小時,夢然買了無數高檔服飾,用我的信用卡花了數千美元。我像小雅過去為我那樣,提著她的購物袋,區別在於,我不僅是她的僕人,還是奴隸。小雅從不用嘴裡叼著汗溼的襪子四處走,從不用跪在試衣間幫我,從不用每次我試新鞋時吻我的腳。夢然滿意後,我們回到車上,卻沒直接回家。

“猜你在想我們去哪兒。”她邊開車邊說。

早上她坐上駕駛位時,我很驚訝,以為我會是她的司機,象徵臣服。但她說想試試這車。

我無法說話,只能點頭,她咯咯笑了。

“你閉嘴時真可愛。或許該讓你一天二十四小時嘴裡塞著我的髒襪子。我的小奴隸應該會喜歡,對吧?”她的話讓我有點受傷,卻也興奮。

到達目的地,我才知我們要看電影。當然是她選的片子,我無法說話,即便能,也不敢違逆主人。她選的片子我完全陌生。我買了兩張票和她的爆米花……我的“點心”已在嘴裡。放映廳空蕩蕩,下午這個時段,即使熱門電影也少人,不足為奇。開場前幾分鐘,又有人進來,我震驚地發現是小雅。夢然認出她,邀她坐我們旁邊。小雅看了我幾秒,我以為她會拒絕,但她坐到夢然

身旁。

“嗨,小雅,最近好嗎?”夢然問。

“還行,謝謝。不過因為你的朋友,我快要流落街頭了。”她瞪著我,眼中滿是恨意。

“或許你可以回原來的工作。”夢然說,讓我震驚。是她讓我解僱所有僕人的。

“想都別想,我有尊嚴,絕不再為這個女人工作。”淚水立刻湧上我的眼眶。若我能解釋,這不是我的錯。

“你不用為她工作。”夢然轉向我,“你已經不再是發號施令的人了,對吧,我的小奴隸?”她拍拍我的頭。我震驚於她暴露我的身份,但怕惹她生氣,趕緊點頭。

“奴隸?你開玩笑吧?”小雅震驚地問。

“沒開玩笑,我可以證明。”夢然彈個響指,指向地板。

我認命地在昔日僕人面前受辱,跪下虔誠地親吻主人的腳。她穿著平底鞋,我吻她的腳背。

“看小公主墮落得多慘。”小雅興奮地說。她似乎很享受我的羞辱,就像我的一部分……我確實非常動情。

“吻她的腳。”夢然命令,漫不經心地用鞋底踢開我的臉。我屈辱地像蟲子般爬到小雅腳邊。

她穿著黑色皮質短靴,我開始吻她的左腳時,她將另一隻靴子壓在我頭上,用力踩下。

“這是我夢想成真的時刻。”小雅喜悅地說,“知道你的真正位置了嗎?現在誰是僕人?回答我!”她移開腳,命令道。

“她不能說話。”夢然插話,“來,奴隸,給她看。張嘴。”

我張嘴,露出裡面的東西。小雅大笑。

“我的襪子從今早就在她嘴裡。這是她做個好奴隸的獎勵。”夢然解釋。

“獎勵?你真可憐。”小雅對我說。

電影開始了,我仍被困在她靴子間,親吻一個曾是我僕人的腳。突然,我感到夢然起身,因姿勢看不到她。我聽到她對小雅耳語,然後大聲對我說:“奴隸,留在這兒陪小雅,電影結束後我們在車邊會合。我忘了買點東西。”我還來不及反應,小雅加重腳上的力道,我的臉被靴子徹底壓住。夢然走後,小雅揪住我的頭髮,逼我看她。

“現在你是我的了。”她說,放開我的頭髮,命令道,“脫我的靴子,奴隸。”

如對夢然般,我無法違抗。我再次懷疑,多年來的財富與地位是否掩蓋了我的順從本性。我小心脫下她的靴子,發現她沒穿襪子。她的腳修飾得宜,塗著紅色指甲油。我注意到她的第二根腳趾特別長,記得曾讀到這是領導力的象徵,我立刻感到自己遠不如她。她的腳氣味醉人,我像狗般嗅起來。小雅讓我仰躺,將汗溼的腳擱在我臉上。我又成了腳凳,這次是為昔日僕人。她粗暴地用腳擦去汗水,我竟遺憾無法用舌頭舔淨。

“我在遺憾不能舔昔日僕人的腳?我成了什麼?”我心想。小雅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我沉醉在那美妙氣味中,下身溼透。

“這電影爛透了,但這將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三小時。”小雅呻吟道。

第八章:真正的奴隸

時間飛逝,十天前,我乞求舔夢然的腳,將身心徹底獻給她,成為她的奴隸、財產。僅十天,卻像過了一個世紀。我幾乎忘了自由的滋味,忘了普通女孩的生活——與朋友外出,聊八卦、時尚和男孩子。如今,我與世界隔絕,生活中只有主人……滿足她的願望是我唯一的目標。

曾經,我是全城最受追捧的女孩,男孩子們為約我願做任何事

。現在,我偶爾出門,沒人多看我一眼。為何要看我?有我主人在旁,她美如天降之神,只有傻子才會看我這可憐蟲。我遠不如她,不知這些年怎會沒察覺。現在,我匍匐在她腳邊,才是正途。曾經,我夢想找到真命天子,讓我心動,與我共度一生。此刻,我只夢想主人,夢想做個好奴隸,讓她賜我舔她赤足的莫大榮幸。

這十天,我大多時間做她的腳凳。通常我四肢著地,她將腳搭在我背上看電視或讀書。但有時她讓我開心,仰躺在地,將赤足擱在我臉上,我能嗅她腳趾間的氣味。一晚,我躺在餐桌下,她將略帶塵土的赤足擱在我臉上,吃飯時粗暴地擦拭,像用門墊般使用我的臉。這讓我興奮,以為她看不到,我把手伸到腿間,撫摸她命令剃淨的下身。一記踢臉猛地將我拉回現實。

“你幹什麼,小蕩婦?”她又踢一腳,“從今往後,沒我允許,你不許高潮。明白了嗎,奴隸?”

“是,主人。”我說,放棄了僅剩的自由。這些天,我私下有過許多高潮,現在卻不能隨心所欲。

“知道為什麼嗎,奴隸?”她俯視我的眼睛。

“因為我是您的財產,主人,您擁有這身體。”我答。

“沒錯。這下面,”她將腳伸到我腿間,讓我陷入狂熱,“是我的,只有我決定什麼能進,什麼能出。”

我感到她的大腳趾頂開我的唇,深入體內。她開始用腳趾佔有我,我大聲呻吟。

“來,奴隸,為我高潮,為你的主人高潮。”她展現對我的完全支配。我服從了,在她大腳趾進入我身體、另一隻腳壓在我臉上的瞬間,我迎來了人生最強烈的快感,隨即昏厥。

那晚後,她不再允許我高潮,我因此更順從,內心期盼若做個好奴隸,她會再次用腳趾佔有我。我的任務之一是打掃宅子,因小雅兩週後才回來,我每天花大半天擦地板、清理主人浴室、洗她的衣物,而她在泳池邊放鬆。

一天,她說我們得去見律師,我有些驚訝。她見我疑惑,甜美一笑:“今天是你證明忠誠的機會,證明你是我的虔誠奴隸。若表現好,我會給你你愛的獎勵——賜你首次舔我赤足的榮幸。”

我從未如此開心,跪下不停親吻她的赤足。

“謝謝主人,謝謝!”我邊吻邊說,“我會表現好……我保證,我會證明我是您的虔誠奴隸,我願為您做任何事,服從您的每條命令。”我感謝了十多分鐘,吻遍她的腳,當她伸出手製止我,我謙卑地吻了她的手。

律師辦公室裡,遞給我一堆文件。夢然坐在我旁,仔細觀察我讀文件。如我所料,這些文件將我的全部財產轉到她的賬戶。林氏莊園和湖邊別墅也將歸她。這是個關鍵時刻,決定我的命運。若簽字,我將無法回頭,永遠屬於她。我看向這位曾是我摯友的美麗女人。她微笑,用眼神示意我低頭看她的腳——穿著新買的高跟鞋。想到家中等待的獎勵,我完成了我的命運。當筆落下,我不再是林婉清,繼承父母鉅額財富的富家女,而是林婉清,一個將一切——包括自己——獻給摯友的女孩。那位孤兒如今擁有兩座豪宅、數百萬資產,以及一個美麗的虔誠奴隸,只需彈指便會服從她每條命令,願終生舔她腳的奴隸。

律師又拿出一份文件時,我驚呆了。文件說蘇夢然將借給我十萬元,

無息,三年內還清。我不明白,她剛拿走我的一切,為何還給我錢?我看向主人,她微笑,我懂了——她在給我一條後路,若我將來反悔,能重新開始。我真想當場吻她的腳感謝她,想到未來的獎勵,我口水都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