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的女皇之路第五卷下

張蘭的女皇之路第五卷下

第六十五章大獲全勝

“砰!”地牢沉重的鐵門被打開,幽影和無光被毫不憐惜地拖了進去,無光被鐵鉤勾穿了琵琶骨,無力施展任何技能了,而至於幽影,則被踩斷兩節脊椎,徹底殘廢了。

張蘭丟掉了那件被劃破的連衣裙,換了一身露肩吊帶紗裙,踩著得勝的步伐緩緩走了進來,在旁邊鎖著的奢老當然認識幽影和無光,他雖不是武林中人,但見多識廣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魔天五將的厲害,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兩位高手,居然就在這半天不到的光景就……就也被這個女人給……?他不敢想下去了。

張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越來越多的階下囚。對無光說:“你現在已經是本夫人腳下隨時可以被踩死的賤蟲子,可你剛剛那片黑乎乎的領域可把老孃困得好苦啊,說!那是什麼招法?”

“無光”只是將頭埋得更低,想用沉默對抗羞辱。

“哼?不說,算了,老孃也懶得問你了!”她伸出高跟玉足的腳掌心,踏在了“無光”的天靈蓋上。化功大法轟然運轉!

“不——!”

“無光”終於發出了絕望的嘶吼。他的“黑暗領域”不僅是他外放出去懾敵的絕招,同時也是他的能量源泉。

張蘭閉著媚眼,臉上露出了極致享受的表情。一股純粹的法則之力湧入她的體內,與她自身的功法完美融合。

幾秒後,“無光”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眼神徹底變得空洞,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蘭緩緩站起身,她抬起手,對著地牢的角落隨意一揮。一片比之前“無光”施展時更加濃郁、更加霸道的粉紅色霧氣瞬間將那裡籠罩。那片霧氣中,不僅有“無光”領域的限制與削弱之力,更融入了張蘭自身的魅惑氣息。

“以後,它就叫做‘女王領域’,凡是被罩住的一切人,都將臣服在女王的腳下!哈哈哈!”

她清脆而肆意的笑聲在整個地牢內迴盪,彷彿帶有某種魔力。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無光和幽影,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他們那因為重傷而渙散的眼神,瞬間被一種狂熱所取代。

他們甚至忘記了身上的傷,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開始由衷地覺得自己是兩條聞到女王腳下味道的瘋狗,不,比狗還要卑微。

“女王!”

“您的腳好高貴!”

兩人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手腳並用地在冰冷的地板上向前爬行,爭搶著,都想第一個爬到張蘭的腳邊。

這種場面看得旁邊被鎖住的那些江湖大佬們也心神激盪,他們或許領略了女王的強大,但他們還從未領略過,女王甚至可以奴役人心,而且可以達到如此霸道、如此不講道理的地步,連意志堅定的武林高手也無法倖免。

他們被鎖著,就眼巴巴看著這個畫面,張蘭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用腳尖殘忍地踢開其中一個,然後讓另一個舔舐她的鞋子,享受這種挑撥離間的快感。

她時而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讓幽影那張沾滿血汙的臉頰有幸貼上了自己的鞋面。而另一邊,無光則抱住了她的腳踝,想用舌頭觸碰腳脖子那裡的絲襪。兩人一邊爭著舔腳,還一邊發出像狗一樣的“哈哧哈哧”的哼唧聲,那是太過於渴望導致的激動的聲音。

她低頭看著腳下兩個前一秒還能叱吒風雲,下一秒已經徹底淪為自己腳下行屍走肉的絕世高手,嘴角的笑容變得妖媚異常

。

張蘭高跟玉足微微一動,便引得兩人更加瘋狂地爭搶起來。幽影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鞋面上的皮革紋理,而無光則死死抱住她的腳踝,臉頰在那包裹著絲襪的優美曲線上不斷摩擦,發出滿足的、如小獸般的嗚咽。

而這種狀態,在那些被鎖在旁邊的人看來,無異於一種獎勵,他們也不受控制地使勁搖晃著身軀,渴望也跪趴下去,加入他們的行列,能舔到張蘭腳下的什麼地方。

“嘩啦……嘩啦啦……”金屬鎖鏈摩擦晃動的聲音開始在地牢中此起彼伏地響起。

女王領域中奇異的甜香,像是最烈性的催情藥,在這裡的人們,只會想著臣服。張蘭回眸,看了一眼那些吊在鎖鏈上躁動的俘虜們,嘴角狐媚地一勾,不理他們,繼續逗弄著腳下這兩隻剛收來的賤奴。

……

魔天大殿之內,魔天教主略帶驚訝地覺知到了他手下兩位弟子法力的消失。

“她比我想象中,還要貪婪,還要有趣一些!”

魔天的話語中沒有憤怒,卻讓殿下眾人心中感到了作為魔天五將第一次沒有能夠順利完成教主所託的任務的那種恥辱感。

教主言道:“即便是魔天五將,就也如同明月掌門乾昆一樣,不論如何,既然敗了,那便證明不再配得冠以我魔天名號,死不足惜,但是,那個女人!我是無論如何,要你們給本座捉拿回來的!”

隨著教主的話語,殿下兩側肅立的人群中,五將中剩餘的三個身影依次踏出,來到了大殿中央!

一個身材火爆、穿著暴露的妖豔女子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猩紅的紅唇,她是“血瑰”;緊接著,一個面容俊美、手持白玉簫的青年男子“樂師”和一身黑袍,面露陰毒的“瘟醫”。

三人齊聲道:“我等願為教主前去,生擒妖女,助教主神功圓滿!”

待三位魔將趕到張蘭的莊園外圍,又傳來震天的喊殺聲。警報大作!通過監控屏幕,可以看到數以百計身著統一黑色皮甲的魔天教徒,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組成一個個森嚴的戰陣,將環繞在林中的莊園圍得水洩不通。

聖蘭閣的生化兵奴也有上百人,他們全數出動抵禦著魔天教眾,然而,魔天教徒的實力遠非常人可比,他們訓練有素,攻防一體。聖蘭閣的兵奴儘管如狼似虎,儘管可以應對那些普通教徒,而當這三位高手一出手,喊殺聲持續了不到一刻鐘,便漸漸平息下來。

三道身影氣息淵深如海,每一個人的威勢,似乎都不在“幽影”和“無光”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血瑰”看著滿地的狼藉,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猩紅的指甲,嬌笑道:“咯咯,沒想到這個張蘭手下還養了一群會咬人的狗呢,看來她蓄謀已久,真是不得不除!”

“瘟醫”開口:“出來吧。教主有令,你若束手就擒,或可從輕發落!”

別墅電動大門緩緩打開。張蘭踩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從主樓的陰影中走出。露肩吊帶連體紗裙,方便打鬥活動,胸部和裙襬點綴著蓬鬆的黑天鵝尾羽,顯得高貴而邪魅。

三大高手的目光同時鎖定了張蘭,他們一眼辨認出,這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彼此間靜默對視了數秒鐘,一聲悠揚而詭異的簫聲吹響。

“樂師”十指翻動,一串魔音入耳,讓人心煩意亂,真氣逆行。

張蘭只覺得腦中一陣迷幻,體內剛剛融合不久的磅

礴內力竟有了紊亂的跡象。

妖豔的“血瑰”化作一道血霧,十指如鉤,帶著刺鼻的血腥味抓向張蘭的咽喉。“瘟醫”則渾身纏繞著紫色毒霧掩護,展開架勢衝殺過來。在“樂師”的魔音加持下,形成了一個左右夾擊的亂殺之局!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武林宗師都絕望的圍攻,張蘭臉上卻綻放出一個妖豔無比的笑容。她的身形,消失了。並且還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幾乎與真身無異的殘影。當眾人攻擊將那道殘影打散的瞬間,張蘭的真身已經出現在了數十米外,彷彿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她所依仗的,正是從“幽影”那裡竊取來的、超越極致的身速!

“捉不到哦~”張蘭身形再次閃爍,在密不透風的攻擊網絡中穿梭遊弋。她就像一道捉摸不定的粉紅色閃電,從“血瑰”的利爪縫隙中一穿而過。

但是這簫聲卻是能時刻干擾她的心神,張蘭知道,必須先把這股魔音去掉!

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瘟醫”和“血瑰”二人發現,張蘭的身形因為那魔音的“干擾”而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踉蹌。

“受死!”一左一右兩位高手正欲出手的瞬間,張蘭那看似慌亂的眼神驟然變得清明而冰冷,她將從“幽影”那裡奪來的速度催動到極致,兩股致命的攻擊以毫釐之差被張蘭瞬息掠過,出其不意地瞬移到了後方,那個正全神貫注吹奏著白玉簫的“樂師”!

“樂師”完全沒想到,張蘭竟然能在那樣的絕境中完成如此驚豔的反擊。當他意識到危險時,只見一隻白皙玉手快如閃電,“樂師”只覺得虎口一麻,掌中玉簫便瞬間易手!

然而,失去了白玉簫的“樂師”臉上非但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了一絲冷笑。他張開嘴,喉嚨裡發出一陣奇異的震動,竟是直接用口技發出了一段段讓人頭昏腦脹的詭異音波。

張蘭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只是普通的玉簫,而真正蠱惑心智的,是樂師的真氣!於是,她化作一道常人肉眼無法捕捉的粉紅色流光,說時遲那時快!張蘭的手掌“啪”地按在了他不斷震動發出音波的胸膛之上。

化功大法,發動!

“啊——!”“樂師”瞬間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正通過張蘭的手掌,被眼前個妖女貪婪地吞噬!

張蘭閉著媚眼,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了滿足的呻吟。一股全新的、玄奧的力量正在她的腦海中被解析、融合。

樂師想要催動真氣排出這股吸力,但是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內力竟然頂不過張蘭的這股能量,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步淪陷!

“這是什麼功法!啊——不要……”樂師感覺自己的腦髓也被抽了出來,神志都開始模糊,無法在控制自己的雙手。

張蘭這招狠毒,這次她不僅吸了樂師的功力,甚至吸收了他的心智!她意猶未盡地鬆開手掌時,“樂師”已經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雙眼變得空洞無神,嘴角流下一絲晶瑩的涎水,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呼吸的白痴。

整個過程,大概也就三四秒左右。張蘭轉過身,正好面對著衝殺而至的“血瑰”和“瘟醫”,時間掐算得剛剛好!這下張蘭有了自信!

“瘟醫”乾枯的手臂猛地從袍袖中探出,十指快速結成手印。

隨著一聲尖細的嘶叫,三股濃郁的紫色毒氣從他的雙手外延狂湧而出。這三股氣體在半空中迅速凝聚、

塑形,竟化作了三條栩栩如生的紫色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張蘭的上、中、下三路要害撲來!

張蘭並不閃避,她將自己體內已經融合了“樂師”蠱惑心靈的魔音,帶著魅惑的命令,她也想試試,自己的魅音,對著那三條已經近在咫尺的幻化毒蛇,是否也有效果?

張蘭用手點指著那三條毒蛇,融合女王魅音清晰地響起:“滾回去,咬死放你們出來的那個人!”

那三條氣勢洶洶的紫色毒蛇,在距離張蘭不到一尺的半空中猛地一滯,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僅僅一秒之後,三條毒蛇那猩紅的眼眸猛地調轉方向,死死地鎖定了它們的主人——那個正一臉志在必得的“瘟醫”。

“不!這不可能!”“瘟醫”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慌忙間,他試圖再結手印,切斷與毒蛇之間的能量輸送,但已經晚了,已經有一條蛇一口叼住了自己的手腕。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長空。“瘟醫”連一個像樣的防禦都來不及組織,就被自己親手用巫毒之術幻化的三條毒蛇淹沒。一條毒蛇死死地纏住了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另外兩條則結結實實卷著他的身體,瘋狂地撕咬著。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抽搐,身上不斷冒出紫色的煙霧,很快就變得面目全非。

張蘭站在一旁,得意地看著腳下這一切,大笑連連。這已經不是武功了。現在自己的“魔音”甚至已然擁有“言出法隨”的魔力!

血瑰銀牙一咬,猛地一抖手腕,一條柔軟而堅韌、閃爍著淡淡血光的猩紅色長鞭出現在她手中。

血瑰手中的長鞭舞成一片密不透風的血色殘影,每一道鞭影都帶著能引爆敵人血液的詭異力量。

“這邊哦。”張蘭嬌媚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血瑰大驚失色,猛地轉身,迎接她的依舊是一道即將消散的殘影。

在血瑰又一次全力揮出長鞭,試圖封鎖她走位的瞬間,張蘭的身影突兀地、不講道理地,出現在了鞭影的核心之處。她沒有去擋,也沒有去躲,只是緩緩地伸出食指與中指。

“叮!”一聲清脆的輕響。

血瑰那灌注了全身功力、足以開山裂石的長鞭,那閃爍著邪異血光的鞭梢,竟被張蘭用兩根看似纖細的手指穩穩夾住了!

張蘭夾著鞭梢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抖。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沿著鞭身逆卷而回!血瑰只覺得握著鞭子的手就像觸電一樣酥麻,下意識地鞭子脫手飛出,被張蘭搶在手中。

奪鞭之後,一片魅惑的粉紅色霧氣,瞬間將血瑰完全籠罩、禁錮。在這片“女王領域”之中,血瑰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張蘭拿著那條尚有餘溫的血色長鞭,在手中掂了掂,然後手腕輕抖,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血色弧線,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啪”的一聲,精準地抽在了血瑰那張曾經妖豔的臉頰之上!

“啊!”被領域禁錮的血瑰無法閃避,只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啪!”“啪!”“啪!”

張蘭彷彿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法,手中的長鞭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鞭子殘忍地抽打在血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之上,從臉頰到脖頸,從胸前到大腿。每一鞭落下,都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猙獰的血痕,將她那身火紅色的長裙抽得支離破碎。

在血瑰那痛苦而屈辱

的慘叫聲中,一開始,張蘭的功力就算對付魔天五將中排位較低的幽影與無光都佔下風,但是誰敢想到,她卻巧妙地利用借力打力、相生相剋之法,逐個吸取了他們的絕招,迅速強大,不僅逆轉了攻勢,最終簡直輕易碾壓這一眾高手,把他們打得全軍覆沒!

張蘭環視著庭院,地上那些曾經銳不可當的絕世高手,此刻早已成了一個個被吸去了力量、如同空殼般的軀體,張蘭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收起了粉紅色的女王領域,威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血腥氣。

“噠、噠、噠!”

她踏著高跟鞋,扭動著性感的腰肢,一步步踩過滿地的狼藉,她首先走到了已經變成白痴的“樂師”面前。他正蜷縮在地上,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眼神空洞地望著俯視著他的女王倩影,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哎,看看你,”張蘭伸出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腳尖(各種!長得這麼好看,怎麼就變成一個只會流口水的傻子了呢?這樣一來,就連本夫人想要留你做舔腳奴都不行了呢!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又走到了被自己毒霧腐蝕得面目全非的“瘟醫”面前,嫌惡地用手輕輕擺動了一下,那紫色的毒霧就瞬間驅散。

張蘭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躺在血泊中掙扎的血瑰身上。

“堂堂魔天神教五大門派,如今在本夫人腳下落得這幅下場,真是可憐~不過,本夫人還是心地善良,給你們一個機會,當我的奴隸啊?”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機會只有一次哦,誰先爬過來求我,我就考慮一下,讓他舔本夫人高貴的鞋跟。”

張蘭的話音剛落,那個渾身是血、之前還高傲無比的“血瑰”,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她不顧身上的累累傷痕,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手腳並用地在滿是血汙的地面上向前爬行,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她終於爬到了張蘭的腳下,仰起那張血淚交織的臉,泣不成聲地哀求道:“嬌蘭夫人!女王大人,饒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別殺我,我給您當牛做馬!這一切……都是……我們都是奉魔天教主之命來的呀!只是奉命行事啊!”

“咯咯咯,真是一群賤狗啊,你們以為,我會在乎你們是不是奉命行事嗎?”

她抬起腳,用那沾滿了血汙和泥土的尖利高跟鞋跟,輕輕地踩在了血瑰那張曾經妖豔的臉上,緩緩地碾磨著。張蘭緩緩抬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無盡的山巒,望向了魔天教的方向。她的紅唇勾起一個充滿了侵略性與佔有慾的、妖豔無比的弧度。

“你們現在的新主人已經是本夫人了,不再是那個什麼魔天教主!聽懂了嘛!枉費你們在深山裡隱居那麼多年,早都該爬到本夫人腳下來,當我腳下的玩物!”

“是!是!我們都是夫人高貴足下的狗奴!腳下的玩物!只怕……只怕魔天教主神通廣大,他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說著,血瑰在張蘭的腳下害怕地磕起頭來。

“呵呵呵?賤母狗,你不用擔心,你們那個高高在上的魔天教主,很快……也會跪在我腳下,和你們一起爭搶著舔我的鞋跟啦!難道你們覺得,他能逃過被本夫人調教成腳下奴隸的命運嗎!咯咯咯咯!”

第六十六章巔峰對決

魔天大殿之內,環繞在教主身邊的變幻莫測的陰影波動得更為厲害了。

端

坐其中的魔天教主,他感知到“瘟醫”的五毒之氣如同被烈火焚燒的枯葉般消散,而其餘名使徒的氣息,也像風殘的燭火,微弱不堪了。

那些微弱的氣息並沒有消散,反而開始緩慢地、朝著自己的方向移動迴歸。

“看來是鬥得兩敗俱傷啊。”教主在心中自語。

“居然能讓本座精心培養的五大高手,傷得只剩下了半口氣才回來覆命。這個小妖女還真是超乎預料。”

大殿外的濃霧開始劇烈地翻滾,沉重的大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一個將性感與邪魅演繹到極致的女人。她的臉上畫著精緻而妖冶的濃妝,鮮豔的紅唇如同染血花瓣,紅瞳中,充滿了高傲與玩味。她的一隻手,正百無聊賴地揮舞著一根細長的皮鞭,而另一隻手,則牽著三條由黑色皮革製成的鏈條。

鏈條的盡頭,拴著三個帶著項圈的身影——曾經妖豔嗜血的“血瑰”;目光呆傻的“樂師”;遍體鱗傷的“瘟醫”。他們此刻如同真正的寵物犬,赤裸著身體,手腳並用地跟在女主人旁邊,不時抬起頭,用充滿了恐懼與諂媚的目光,仰視著他們的女主人。

她身著一套彷彿用暗夜星光凝成的黑色緊身漆皮女王裝,每一寸都完美地貼合著她那魔鬼般凹凸有致的曲線。胸前誇張的開領設計,將她那38F的傲人雪峰毫無保留地托出,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令人窒息的深邃溝壑。極短的裙襬僅僅遮住大腿根部,下方是包裹著纖薄黑絲的修長美腿,一雙長及大腿頂端的過膝高筒皮靴,將她的腿部線條拉伸到了一個凡人無法想象的完美比例。

張蘭一眾停在了大殿的中央。將她那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目光,投向了那座依舊籠罩在陰影之中的黑暗教主寶座。

然後,她那嬌媚入骨、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響起。

“你就是魔天教主吧!現在你的手下都臣服在我腳下了。就剩下你了,要不要也來加入他們?”

王座之上的陰影,劇烈地翻騰、扭曲起來。整個魔天大殿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冰點,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然而,張蘭卻彷彿沐浴在春風之中,甚至還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完美的曲線在緊身漆皮女王裝的勾勒下,顯得愈發驚心動魄。

教主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依舊冰冷:“你的樣貌果然妖媚,怨不得可以將我的《至尊神功》運用到這種地步,這一點本座也不得不承認,但是,如果你認為僅僅打敗我魔天五將就可以在本座面前囂張的話,那你就太天真了!”

寶座之下,那片廣袤的如同凝固海洋般的陰影開始劇烈湧動。一具又一具由純粹黑暗能量構成的漆黑士兵,從陰影中緩緩升起。頃刻間,一批軍團已然成型。他們帶著無聲的咆哮,朝著大殿中央那個妖嬈的身影發起了衝鋒!

面對這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的暗影軍團,張蘭那張嬌媚的臉上,反而爆發出更加熾烈的、如同發現了更好玩的遊戲般的興奮光芒。

“看樣子確實很厲害!不過呢,下一秒,可就都是我的了哦!”

隨著她那充滿了佔有慾的宣言,一片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濃郁、都要妖異的粉紅色霧氣,以她那玲瓏的嬌軀為中心,轟然擴散!

“女王領域”,展開!

黑色的死亡洪流與粉紅色的慾望領域,如同兩片顏色截然不同的海洋,猛烈地對撞在

一起。那些由教主純粹意志創造的暗影士兵,在衝入粉紅色霧氣的瞬間,它們那由服從法則構成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了一種全新的、更具誘惑性的病毒。

終於,在距離張蘭還有數米的地方,第一排最前鋒的暗影士兵,猛地停下了腳步。它緩緩地、僵硬地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朝著張蘭的方向,單膝跪了下去。

這個動作,如同點燃了燎原之火的火星。

十個,一百個,五百個……

上千名暗影士兵,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朝著它們新的女王,匍匐在地,整個宏偉的大殿,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盛大的、詭異的朝拜現場。那支本該受命將張蘭吞噬的死亡軍團,此刻,竟成了她最忠誠的、匍匐在腳下的奴僕。

張蘭像一個檢閱自己軍隊的女皇,滿意地看著腳下這片臣服的黑色海洋,然後,她抬起頭,看向王座之上那片已經因憤怒而劇烈翻騰的黑暗陰影,露出了一個無比邪魅的笑容。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優雅地抬起自己那戴著黑色薄絲長手套的纖手,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指向了王座的方向。

這,就是新的指令。

匍匐的暗影軍團,如同接收到了神諭,在同一時間重新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向它們曾經的創造者,揮動著手中的兵刃,帶著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氣勢,朝著魔天教主倒戈而來!

面對自己造物的悍然反噬,王座之上的魔天教主,一聲蘊含著怒火的咆哮,一股更加深邃的黑暗力量從王座之上轟然爆發!所有來襲的暗影士兵,在這股力量面前便瞬間被驅散,就像陰霾被掃除一樣。

揮散了這些黑暗的幻象攻擊,魔天教主不禁讚歎道:“身外之法,終究只是雕蟲小技,看來,不讓你感受一下本座真正的實力!你是不會明白,你對本座的挑釁有多麼愚蠢不自量!等著後悔吧!你這小妖婦!”

說完,教主身體裡積壓的能量,終於全部釋放了出來!一團黑色的火焰自教主掌心燃起。它所過之處,連構成大殿的磚石都出現了被“啃噬”的缺口。

黑火如同一道閃電,張牙舞爪,將張蘭那妖嬈的身軀,一口吞噬!

沒有任何掙扎,張蘭的身影就那麼直接被完全覆蓋了。火焰在原地熊熊燃燒著……

魔天教主在寶座前緩緩放下了手,他看著那團逐漸平息的黑炎,凝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和理所當然的神情。

“燒盡了?終究還是不過爾爾,敢挑釁本座的人死得這樣乾脆也是便宜了你!枉費了本座苦心創立的絕世神功在你的身上試驗,可惜!”

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都已結束時,那團即將熄滅的黑色火焰中心,竟滲透出了一絲極其妖異的、頑固的粉紅色光芒。最終,整團火焰居然被那片重新展開的、更加妖異的粉紅色“女王領域”徹底吸收、吞噬!

領域中央,一道身影,緩緩顯現。

款款走出的張蘭,臉上帶著慵懶而滿足的笑容。她原本那套威嚴的黑色漆皮女王裝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將性感與誘惑推向極致的蕾絲三點式內衣,露出了大量雪白肌膚。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飽餐後的慵懶:“不錯嘛!這團黑色火焰居然能燒掉本夫人的女王裝。不過呢,假如不這樣,教主你又怎麼能有幸看清本夫人包裹在女王裝裡高貴的身體呢?”

魔天教主

自從一開始就如同神祇般古井無波的心境,在看到眼前這幅景象的瞬間,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真正的、非因憤怒而產生的“波動”。

這個“波動”是如此的細微,但在這一刻,卻精準無比地捕捉到了。

張蘭對著寶座的方向,露出了一個了更加嫵媚和邪異的笑容。她緩緩抬戴著緊貼著肌膚的黑絲玉手,伸出猩紅的舌尖,故意在自己豐潤紅唇上,輕輕地、緩慢地劃過。

“咯咯咯,原來你這叱吒百年的魔教教主,也會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嗎?”

魔天教主也呆住了,上百年來年來,武林中從未有一人能正面承受他這一招。眼前這個女人,不僅做到了,甚至還像是經歷了一場淬鍊,不僅毫髮無傷,連那份魅惑的氣息都似乎變得更加純粹了,變得更加妖豔奪目。

“看來,尋常的手段,已經無法將你擊敗了!很好!本座百年來沉睡的鬥志,也被你喚醒了!”

教主的聲音只剩下純粹的、要將一切逆亂之物徹底迴歸於無的意志。他雙手緩緩在胸前合十,隨著這個簡單的動作,整個魔天殿、乃至整片山脈的靈氣都開始瘋狂地向他體內倒灌!

他周身的黑暗陰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收縮,最終化為一套彷彿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漆黑戰甲,覆蓋在他那駐顏永存在50歲上下的健美男性軀體之上。大殿的穹頂之上,星辰開始一顆顆隕落,日月無光的恐怖異象真實地顯現出來。

“魔天神功,第七重天!”一股遠超之前任何時候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千萬條比髮絲更細、卻比金剛石更堅韌的黑色真氣,從他體內呼嘯而出。他單手掐訣,口中唸誦起奪命咒文。大殿的穹頂先是劇烈搖晃,最後被強大的向上衝力被徹底掀開,就在張蘭所站的點位上,一個通天徹地的巨大黑色漩渦憑空出現!

黑色龍捲風帶著閃電交織,瘋狂地、不間斷地劈向被困在中心的那個妖嬈身影!

然而,就在那毀天滅地的風雷即將爆發出最後的呼嘯的前一刻,一個慵懶而充滿了無盡嘲弄的嬌媚聲音,直接在教主的腦海深處清晰響起:“這就是你所謂的百年功力?讓本夫人站在這種小把戲裡等待著什麼?真是無趣的遊戲。”

那聲音頓了頓,隨即帶上了一種令人心悸的、充滿了主宰意味的笑意:“算了,還是讓教主你看看本夫人的手段好了!”

“不可能!我不信!魔功七層的力量沒那麼容易攻破!你這潑辣的妖婦!本座這就讓你見識一下窮盡百年修為精華所悟出的最終絕技!能死在這一招之下,是你的榮幸!”

“魔天神功——第九重天!魔天血咒!”

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令人不安的血紅色,瓦礫廢墟之中響起了無數冤魂厲鬼的哀嚎。

面對這毀天滅地般的最終一擊,張蘭並沒有盲目輕敵,而是暗自也催動了自己的全部真氣,以防這一招真有什麼致命的玄機。並且在此同時,她也打開了自己全部的“女王領域”。

那足以讓鬼神退避的血咒,在接觸到她周身那片看似薄弱的粉紅色領域的瞬間,發生了讓教主目眥欲裂的詭異一幕。咒印非但沒有摧毀領域,反而像是陷入了泥潭的巨石,速度變得越來越慢。構成咒印的那些充滿了怨毒與毀滅法則的符文,在觸碰到粉紅色霧氣的剎那,竟開始逐漸消融了。

那可是凝聚了

教主百年功力的最強血咒?就這麼被……女王領域……徹底吸收?

其實細看的話,張蘭此時的額頭上,也落了一層細小的汗珠,想必反噬這一招,張蘭其實也費了不少真氣。

但這也足以挫敗魔天教主的信念:“這絕不可能!我的血咒!我的百年修為!怎麼會?”

他像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雙目赤紅,對著張蘭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就算毀了這裡的大殿,毀了這裡的一切!本座也要打敗你!我才是千百年來武林第一教主!”

“第一教主?那好啊,那武功蓋世的第一教主大人,還有什麼能耐都使出來吧?”

看上去似乎窮途末路的魔天教主,居然笑了。是一種充滿了惡毒快意與絕殺的笑聲,他果真還有底牌!

“很好!你這個妖女!你的天資確實很強,甚至比本座還強!但是你終歸不知,你所修煉的《至尊神功》是本座創立的,本座比誰都瞭解它的弊端,因為,本座在創立之時,有意在功法裡留下了一扇小小的‘後門缺口’。”

“?”張蘭原本妖異自信的輕佻笑容稍微驚了一下,她也沒料到魔天教主說了這麼一句話。

教主說罷,眉心之處,猛地亮起了一道符文!張蘭瞬間感覺渾身一顫,她體內的《至尊神功》真氣,竟在這一刻不受自己控制地擅自開始了共鳴。

“不好!”張蘭心中警兆大生,下意識地便想快速展開攻勢中斷魔天教主施法。但已經太遲了!

一條無形的、不容抗拒的能量通道,瞬間在她與教主之間建立!

張蘭驚恐地發現,那已經與她體內融為一體的、經過她無數次強化與魔改的磅礴真氣,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地向外流逝!這景象,就如同她之前吸收他人功力時一模一樣!而這一次,被抽出能量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而那些能量洪流,如同溪流匯入江海,迴歸到了魔天教主體內!

“啊對就是這個力量!比我預想中還要充盈百倍的力量!”魔天感覺自己彷彿要羽化飛仙!

而在魔天教主的軀體之內,一個全新的虛幻空間正在形成。

這裡,便是魔天教主的內丹元神世界,教主的身影,或者說他的意志體。的神性力量結合後,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圓滿大成的極致快感。

他猛地一震,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爆發,此刻的他,身上黑盔黑甲,宛若天神,他感受著體內這股前所未有的感覺,臉上露出了極致的陶醉與狂喜。

“哈哈哈哈!這就是《至尊神功》給我的‘反哺’!雖然中途借你這妖女為我將此功法登峰造極,但最終這一切還是將歸我所有!我,還是最終的贏家!”

就在他閉上眼睛,盡情沉浸在這份最終神功圓滿大成的無上快感中時,一個格格不入的、妖媚入骨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這片本應只屬於魔天教主一人的神聖空間中響了起來。

“剛才真是好險啊!我差點以為要出事呢!不過後來我發現,你給這神功預留的後門,也是一條能直接溜進你家深處的秘密通道啊!本夫人還要多謝你的邀請我進來呢!”

在將張蘭的《至尊神功》源源不斷地回收到魔天教主體內的同時,也陰差陽錯地,將張蘭的真氣一併“吞”了進來!

因此,張蘭也意外地發現,這種共鳴是雙向共通的,也就是說,自己竟然,能反向影響魔天教主

的真氣!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你把我‘吃’進來了呀,傻瓜。”

“滾出去!”教主發出一聲蘊含著無盡怒火的咆哮,一股龐大的意志力爆發,強行停止他與至尊神功之間的連接。

然而,張蘭的真氣已經和自己的真氣深度融合,現在再想驅逐它們,就等同於在自殺!

在這場內力層面的拉鋸戰中,魔天教主的神性意志被不斷地汙染、侵蝕。他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被改造成一個充滿了曖昧與慾望的牢籠。最終,劇烈衝突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轟然瓦解了!霎時間空間變換,扭曲的光影重新迴歸現實。

魔天教主發現自己回到了剛才站立的被摧毀成瓦礫廢墟的大殿之中。而張蘭的身影,則在他前方不遠處,她依舊是那副三點式蕾絲內衣的妖嬈模樣,非但毫髮無傷,連氣息都似乎變得更加圓融、更加深不可測。

“這不是真的!”他已經活了150多歲了,從50歲開始獨霸武林至今,幾乎百年來所有的江湖高手,要麼被他殺死,要麼變成了他手下的教徒,而其中最頂尖的,也都在魔天五將旗下,擁有著百年修為的他,按說早已超脫了色相的束縛,世間一切美色在他眼中都與白骨無異。但此時此刻,在他那被媚功意志嚴重侵染的感知中,張蘭的樣子卻變得越來越魅惑,越來越清晰。

喚醒慾望的同時,也喚醒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也從未想過自己會體驗到的情緒——恐懼。

但是,身為百年來幕後執掌著這地下江湖的魔教教主,如今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人滅掉了全部座下高手不說,居然連自己都不是她的對手!這世界難道是中了什麼邪了嗎?

面前女人的氣息,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大,都要……妖異。一時間,魔天教主依然分不清究淨誰才是魔。

她邁開了步伐。那雙包裹在黑色連褲襪與高筒皮靴下的修長美腿,踩著優雅而又充滿了侵略性的貓步,一步一步地,朝著魔天教主逼近。

“不……本座是不會輸的!從不會!”

九重天魔功已經是突破極限的最高境界了!教主凝聚起體內的魔功真氣,給自己身軀上已有的由陰影魔功凝聚而成的精鋼甲冑更添了一層金色的能量場!於是,他的身甲頓時泛起了黑金色的光澤。他雙眼映射出暗紅色的血光,雙拳也集中了真氣向張蘭氣勢洶洶地飛身衝擊過來。

然而,現在的張蘭,只是百無聊賴地抬起了一隻戴著黑絲手套的手,伸出青蔥玉指,對著教主的方向,輕輕一彈。

“叮。”一聲清脆的輕響。後發先至,並沒有擊中教主本人,而是精準無比地,點在了他身上那件號稱萬法不侵的黑金戰甲的胸口處。“咔嚓!”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片堪比精鋼的胸甲,竟如同雞蛋殼應聲碎裂。

“不!我不可能輸給一個小妖婦!本座是魔天之主,是天……”

在最後的驕傲驅使下,教主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催動體內殘存的真氣意念,試圖抵抗體內真氣被張蘭的吞噬!他發出一聲怒吼,不顧一切地將凝聚的真氣化作一道漆黑的拳罡,狠狠地轟向張蘭。

“哈哈?還要嘴硬嗎?”張蘭輕聲說道:“剛才那一擊我故意沒有打到你的身體,這次就不一樣了哦!”

言罷再次隨意地隔空一彈。“啪”——整個左肩的肩甲全然碎裂,

“啪”——腿上的甲冑也碎裂了,張蘭只是輕彈了幾下手指,不知道哪裡的強大力量,所擊打之處,就能讓這盔甲瞬間破裂掉。

幾下過後,那件象徵至高權威和功法的戰甲,已然是佈滿了裂痕,殘破不堪。

而那最後一下,直接擊打到了魔天教主的胸膛,他一口鮮血,胸甲全部碎掉,整個人直接被打進並淹沒在了後面的廢墟瓦礫中。

那堆瓦礫泛起陣陣煙塵,但還沒來得及讓魔天教主爬出來,一股無形的、卻又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的手居然將他從這堆瓦礫山中抓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之中。魔天教主的雙腿就在懸空中無助地亂蹬,臉上已經充滿了惶恐。

“嗚哇!放開本座!你這……小妖婦……!”

張蘭就這麼用無形的力量掐著他的脖子,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戰利品,輕蔑而驕狂地說道:“你剛才說你是‘天’?哈哈,好啊,那我就告訴你,現在就算真的老天爺下來,也只有匍匐著給我當狗的份兒!”隨即,她手腕輕輕一甩,如同在丟一件不想要的垃圾。

“咻——!”教主的身軀被狠狠地向後方的斷壁殘垣扔去!

“哈哈哈,魔天教主你好弱啊!還是我太厲害了!感覺打你都沒什麼意思了呢!”

這句充滿了女人的得意與無盡輕蔑的嘲弄,徹底壓垮了魔天教主那本已瀕臨崩潰的精神防線。

源於生命本能的恐懼,衝散了他腦海中一切念頭,只剩下了一個最原始、最強烈的本能——逃!逃離這個魔女!這個強大,妖異的魔女!

他不顧身上劇痛,穿著那件已經殘破不堪、幾乎遮不住身體的鎧甲。手腳並用地從瓦礫堆中掙扎著爬起,然後不顧一切地、踉踉蹌蹌地,轉身朝著廢墟的出口,拼命地逃去。幾次他還想使用飛騰術騰空起飛,但是虛弱不堪的自己幾次都狼狽地跌落到了地上。

曾經象徵著武林江湖至尊的教主,此刻卻狼狽得如同一條喪家之犬的身影,張蘭非但沒有急著去追,她慢條斯理地掏出了那條長長的鞭子,從血瑰手中奪得的長鞭。

“想跑?你覺得你跑得了嗎?”

她手腕輕抖,那條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精準纏繞住了魔天教主的脖頸!

“呃啊——!”

只覺得脖頸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被硬生生地向後拽倒,重重地地摔在了滿是碎石瓦礫的地面上。

張蘭開始一點一點地、如同收回魚線般,充滿韻律感地往回拉著手中的長鞭。

“放開我!你這小妖婦!放開我!”

教主窒息得滿臉發紫,他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地上拼命地掙扎、扭動。他那雙曾經可以翻雲覆雨的手,此刻卻只能瘋狂地抓住地面上那些尖銳的碎石,試圖阻止自己被拖回去的命運。

他的雙腿無意義地亂蹬,身體也來回痛苦地扭動著,然而,無論他如何掙扎,如何嚎叫,如何扭動,都無法抵擋那從鞭子另一端傳來的、看似輕柔卻又無可動搖的力量。他雙手艱難地拽著脖子上緊緊纏繞的鞭子,完全掙脫不開,而自己的身體已經距離張蘭的腳下越拉越近,能聽得到的張蘭的笑聲也越來越放肆。

他的身體,就在這滿地的瓦礫之上,被拖出了一道長長的、充滿了血與塵土的、屈辱的痕跡,最終,魔天教主被硬生生地、如同拖拽一條死狗般,拖到了

張蘭那雙穿著黑色高筒皮靴的腳下。

她收緊了纏繞在教主脖頸上的長鞭,強行將他那顆沉重的頭顱拉起。“我現在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自己的百年魔功全都被我吸乾!全都變成我的!哈哈哈!”

張蘭才不管魔天教主的反抗,不由分說,抬起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將致命靴尖,抵在了魔天教主的頭頂上!

霎時間,張蘭的化功大法發動,一道蘊藏著百年修為、純粹無比的能量光流,不可阻擋地順著張蘭的大腿,攀援到她的蜜穴深處,肚臍裡,進而走到上面,最後注入到了張蘭那微微張開的、嬌豔的紅唇之中。

“啊!你的能量好多!到底是百年魔功的宗師!我吸都吸不完呢!”

張蘭索性張開了自己那雙被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以一個極具力量感與掌控力的姿態,如同君臨天下的女神。一股更加強勁的化功大法被催動,洶湧的能量洪流,以比之前快上十倍的速度,瘋狂地注入張蘭的體內!

“啊——!”

這一次,張蘭張開了雙臂,仰起了她那線條優美的玉頸,喉嚨深處發出了極致的歡愉呻吟。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吸收的、蘊含了百年功力的仙體元陽,在她的四肢百骸中轟然引爆!

奇蹟般的變化,發生了。

她的肌膚,在那一瞬間,變得比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還要瑩潤通透,甚至散發出淡淡的甜膩的光芒。身體曲線也變得更加誇張性感,胸前的豐盈與腰肢的纖細,輪廓的柔美和肌肉的剛健,完美地融合與統一,每一寸都散發著高貴的荷爾蒙氣息。

現在的張蘭已經吸乾了魔天教主150年來所有的功力!魔天教主也知道,這個自己曾經自認為是魚餌,並未曾看得起的女人,正把自己的頭顱踩在腳下,自己屈辱地被她玩虐,被吸乾了力量不說,目前,她想要殺死自己簡直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極度虛弱之下,他的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了。

“求求你饒了我!我還不想死啊!”沒錯,堂堂魔天教主,這個讓整個武林聞風喪膽了百餘年的存在,此刻黔驢技窮,正在一個女人的腳下,虛弱地、可憐地哭著乞求。

“剛才還一口一個‘妖婦’地叫著人家,怎麼連求饒都不會啊。想活命,對不對?”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嚴厲,“那你說,搖尾乞憐的狗,應該管本夫人叫什麼?”

她伸手一拉,鞭子牽動著魔天教主那已經近乎於赤膊的上半身,幾片可憐的殘存的甲片也掉在了地上。張蘭把魔天教主的頭拉高了一些,然後故意挺直了腰背,讓那本就無比豐滿的胸脯,挺出了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的誇張弧度。她緩緩抬起手,戴著手套的纖長手指,帶著強烈的暗示性地愛撫一般劃過自己平坦緊緻健美的小腹,越過挺翹的臀瓣,最終落在了修長渾圓的大腿之上。

魔天教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放棄了任何掙扎。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憤怒與不甘,漸漸地、不受控制地,被眼前這具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體所吸引。羞恥、恐懼、渴望、崇拜……無數種複雜的情緒在他的心中翻騰,最終,都化作了一種最純粹的、想要取悅她的本能。

“主……主人……”

張蘭的鞭子往上一提,那拴住脖頸的鞭套又一下勒住了他的神經,逼魔天教主喊出了那個更加符合他內心信仰的稱呼:“女王!女王

大人!”

“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個讓她無比滿意的稱呼,張蘭終於發出了心滿意足的、勝利者的大笑。她伸出穿著黑色高筒皮靴的腳,用那冰冷而堅硬的靴尖,(各種。

“放心吧,本女王不會讓你死的,本女王要你活著,變成我腳下的奴隸,讓我可以一天一天、一點一點地,慢慢玩弄你。”

張蘭存心教主面前,分開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長及屁股下面的長靴。

她的魅音早已經混合了“樂師”的魔音入耳,還有“女王領域”的強大精神控制,持續不斷地侵擾著教主那已經無法設防的耳膜:“女王美嗎?承認吧,你內心深處,早就渴望著被我的美麗與強大所征服。你那份所謂的‘神性’,不過是你無法滿足慾望的可憐藉口罷了。”

教主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他的眼中,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這個魔女!她彷彿是美豔,力量與征服,三位一體的象徵。他自己那所謂千錘百煉的修為,在這具活色生香、充滿了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完美軀體面前,顯得如此的蒼白、虛偽和可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崇拜!

張蘭平靜卻不失威嚴地命令道:“給女王把靴子脫了。”

魔天教主身體一震,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巧笑嫣然的女人。張蘭的笑容更加燦爛,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她還輕輕地用尖銳的靴跟,踢了踢教主的臉頰。

“嗯?動呀?是不是你在深山裡太久了沒見過靴子呀?喏!就是女王腿上這雙高筒的!用來把你們踩在腳下的性感刑具!”她的聲音依舊甜美。

張蘭的“魅音”有著不可抗拒的指令力量,魔天教主不可能不順從,他順著張蘭手指的引導,緩緩攀爬上了靴筒的根部,由於距離私處越來越近,那股狐媚的氣息越來越香濃,魔天教主神魂顛倒地找到了那精巧的拉鎖,然後略帶笨拙地一點點拉了下來。

張蘭看著教主笨拙的樣子,笑出了聲。

隨著被釋放的黑絲的部分展露越來越多,魔天教主也充滿了新奇的感覺,畢竟他是從清朝末年開始制霸武林,大隱江湖的,關於這種現代女人的服裝,他確實接觸的很少。最後,當張蘭的黑絲腳釋放出來之後,由於剛剛的戰鬥,腳都悶出汗了,長靴裡那一股濃郁的酸臭味道混著皮革的潮氣,濃濃地湧入了魔天教主的鼻腔。

張蘭將那隻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完美玉足從靴中抽出,輕輕地踩在了教主的肩膀上。絲襪因為吸收了汗水而變得有些潮溼,緊緊地貼合著她修長的腳型,從飽滿的腳跟到每一根纖長圓潤的腳趾,輪廓都清晰可見。她用腳尖,緩緩地劃過教主的脖頸,最終停留在了他的下巴上,輕輕一挑,迫使他抬起頭。

張蘭饒有興致地看著教主那張已經被慾望催化的血脈僨張的臉。

“香不香呀?”她嬌笑著問道,聲音裡滿是惡意的挑逗,“我這一隻腳趾,就能踩碎你們魔天教。你現在聞著它,心裡是什麼感覺呀?興奮嗎?”

教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張蘭的絲襪腳掌從他的下巴移開,緩緩地貼上了他的臉頰,用那帶著溫度和溼意的足底,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摩擦著。這本是極盡侮辱的動作,但那奇異的觸感和氣味,卻讓教主的身體產生了無可挽回的反應。他感到一股熱流直衝下體。

他徹底沉淪了。他伸出舌頭,不受控制地舔向了那隻正在他臉上肆意遊走的黑色絲襪腳。

張蘭感覺到腳心傳來溼熱的觸感,她滿意地低笑出聲,“哈哈哈哈哈!舔啊!乖乖舔!這樣才對!啊……!”

那一瞬間的舔舐,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從未接觸過絲襪這種材質的觸感,和美女那豐腴有力的腿部肌膚,讓魔天教主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他開始覺得,似乎正如張蘭說的,真正的‘至高’,或許從來都不在九天之上,它一直,就在女王的腳下。

這正是之前每一個奴隸在舔過張蘭的腳之後都會有的反應——意志層面的奴化!也是張蘭故意將一絲經過她“魔改”和強化過的、融合了媚功的本源真氣,通過自己的玉體接觸,悄無聲息地傳遞給了對方!

她知道,這位曾經的魔道至尊,已經徹底淪為了她腳下的一條狗。但她要的,遠不止這些。另一隻黑絲玉腿,精準地、毫不留情地向下移動,反向踩在了他的下體的凸起之上。

“哦~~!”

被踩住下體的魔天又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體驗,他自幼修持,一百五十年童子之身未破,元陽一滴未洩,這正是張蘭真正想要的,一股強大無匹的吸力從她的腳底發出,瘋狂地吞噬著魔天教主的百年精華。

“哦!啊啊啊啊!”

一股舒爽上天的極致快感從魔天教主的胯下傳來,他不僅銷魂地嚎叫了起來。此刻的魔天教主對張蘭早已經只剩下最純粹的、最狂熱的無上崇拜。

一股無比純粹、無比熾熱的元陽之力,如同甦醒的真龍,從那滾燙的肉棒中抽出,狠狠地吸入了張蘭的體內,她隱隱地知道,高潮來了!

“嗯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正在經歷一場脫胎換骨的蛻變!張蘭撕下腰間那黑色蕾絲的小內褲,平坦緊緻的小腹下方,茂密的神秘叢林之中,異變陡生!一根充滿了陽剛力量與蓬勃生命力的、形態完美無瑕的雄偉陽具,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從無到有,生長、挺立、怒張!

它的出現,是陰與陽的完美結合,是掠奪與創造的終極體現!

張蘭緩緩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新奇、滿意與絕對掌控欲的目光,審視著自己身體上的這個全新的“器官”,這個她力量達到頂點、徹底超脫凡俗的最終象徵。

魔天教主看呆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超越了驚懼,興奮,臣服,震撼等一切的綜合。

張蘭緩緩抬起頭,感受著體內那足以一念之間便可毀天滅地的力量,她那張已經妖豔到無以復加的臉上,露出了俯瞰眾生的媚笑。

第六十七章女王與公主

太陽的光芒尚未完全刺破瀚海市的地平線,鳥瞰城市上空還瀰漫的金色晨霧,街道上,行人們照常步履匆匆,磁軌城鐵列車準時穿行在交通網絡之中,流暢的線條倒映在在兩側密集的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之上。

一切都還是那麼繁華,但是,一切也都在悄然地發生了改頭換面的變化。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各地區的優質資源都開始快速往瀚海市匯聚,瀚海市的規模也就越擴越大,連帶性的,經濟也開始飛速飆升得越來越誇張,以至於到最後,瀚海市的GDP居然超過了北上廣的總和!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第一大超級城市!

現在,瀚海市早已改名為聖

蘭市,不言而喻,這座城市幕後掌控一切的真正主人,是一個美豔的女人。

在市郊的生態園龐大地塊,赫然修建起了一座規模甚至比故宮還大幾倍的超豪宅建築群,名為“蘭宮”,這片堪比宮殿一樣的建築群聳立在溼地生態園的森林環抱之中。

張蘭正慵懶地側臥在女王寢宮中那巨大無比的床上熟睡,這張床的床墊填充物是數萬只珍稀飛鳥最柔軟的胸羽,床單則是用一種深海蛛絲織成,觸感冰涼絲滑。她身上只隨意搭著一條薄如蟬翼的真絲雲被,滑落至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飽滿豐盈的上半身曲線。隨著她均勻的呼吸,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微微起伏著。

真絲雲被露出來的嬌軀美臀依然被非常舒適貼身的高腰絲襪包裹著,經過特殊工藝製成的絲襪與肌膚相貼合的溫度,鬆緊度,彈性,透氣性都是完美頂級舒適。那是因為,張蘭現在越來越享受雙腿和雙手被高檔舒適的絲襪與絲滑的手套包裹的感覺,以至於她無時無刻都願意穿著各種絲襪,甚至睡覺的時候也喜歡穿戴的絲襪和絲質手套,不捨得脫去,被稱為“睡絲”,就和“睡衣、睡褲”的邏輯相同。

張蘭睡覺的時候,除了絲襪和長及手肘的絲手套以外的身體是全裸的,讓白皙的胴體更加散發誘惑力!而且,現在的張蘭已經完全不再穿內褲了(各種。

今天張蘭的絲襪是開襠的,所以仔細看去的話,那花瓣之間是夾著一個東西的!床中央有個圓洞,會有一根碩大的陽具伸出來,張蘭想要含著它入睡一整晚,所以有時候到了天亮,張蘭的胯下依然含著它,而那是要在床的裡面運送一個挑選出來的男奴的,他必須要硬挺一整晚。

床邊不遠處,作為張蘭的“夫奴”的杜國華已經跪了整整一個夜晚,他的姿勢是這樣的:跪著額頭緊貼地面,雙手伸到頭前掌心向上攤開,手掌上捧著的是張蘭一會要穿的毛絨涼拖。相當於說杜國華扮演了一個人體鞋架的功能。

而在寢宮的外圍,一扇巨大屏風之後,數名女僕已經準備好了女王晨起儀式。

張蘭發出了一聲慵懶而滿足的鼻音,帶著一絲初醒的朦朧。她並沒有坐起來,只是隨意地將一條修長黑絲大腿從床單上伸了出來,誘人的腳踝在空中懸著。

杜國華馬上輕柔地為女王妻子穿上涼拖,另一名侍女則取過一根纖細的吸管,一端小心翼翼地湊到張蘭豐潤的唇邊。張蘭微微啟唇,吸了兩口溫度被精確控制的溫水,然後便有些不耐煩地輕輕撇開了頭。

張蘭嬌滴滴地輕哼一聲,杜國華跟進著探出頭來,張大嘴巴,體現他的第二個職能——女王晨尿的小便池。

他可以在張大嘴的狀態下,喉嚨上上下下有節奏地逐漸將女王的聖水吞嚥下去,一滴都不會撒到外面來。

接下來,兩名體格最為健壯的女僕將張蘭溫柔地抱了起來,慢慢架到了一名帶著像是馬具一樣的皮革束縛衣的“舌奴”的身前,女僕為張蘭輕輕分開雙腿,讓張蘭騎在舌奴的嘴上,為張蘭清理私處,為了不傷及張蘭柔嫩的私處,“舌奴”沒有牙齒,舌頭是經過特殊專項強化訓練的。

被舔舐的過程中,張蘭開始慢慢轉醒過來,舒適地扭動著身軀,發出嬌氣地輕哼聲,看到女王睜眼了,便走上前來兩位看上去級別稍高一些的女僕

,因為她們的鞋跟是有高度的,普通女僕能穿平底鞋,不能穿絲襪,而高級女僕可以穿中跟鞋+肉色絲襪。

這兩位女僕是分管彙報女王食譜和女王日程安排的。

“女王陛下今日早餐共有三種品類,分別是深海魚子醬配溫泉蛋、牧場空運的芝士漿果撻,以及……”

張蘭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女僕立刻就不說了,因為她知道這是張蘭不想聽了。

彙報日程的女僕說:“來自那些頂尖奢侈品高級定製品牌的設計師已經跪候在更衣大廳了,等待女王陛下與公主殿下。”

張蘭輕輕點了點頭,稍微揮了揮手,示意全員準備,女王要移駕更衣大廳。

說是更衣室,簡直比歐洲宮殿的舞廳還要華貴,尤其是那特質的地毯和各種角度的落地鏡子,上懸的水晶吊燈打出最柔和的光線,把女王著衣時候的膚色照得最為潤澤。

大門開啟,女王和公主駕到,大廳裡面正中央,跪伏著數十位來自全球各大頂級奢侈品品牌的首席設計師與高級定製工坊的主理人。這些人,在外界無一不是被奉若神明、引領潮流的奢侈品巨頭。他們的名字本身就是價值的代名詞,他們的作品能讓無數貴婦名媛瘋狂追逐。但在這裡,他們只是女王腳下卑微的僕人。而且後面還有更加殘酷的生存機制在等待著他們。

他們身前,都用最虔誠的姿態,捧著大大小小的精美的衣匣或者衣架,盛擺著他們為女王貢上的最新作品。

張蘭女王和麗麗公主一大一小走過他們時,他們的頭埋得更低了,直到兩位主人走到前方的高臺上,擺放著兩張一大一小的華美御座。

麗麗的身上穿著一件由蝴蝶翅膀點綴的閃爍著迷幻光彩的小洋裙,光潔的小腿包裹在白色的蕾絲長襪中,腳上一雙小巧的紅色圓頭皮鞋,擦得鋥亮。眼神裡充滿了對接下來看女王嘗試新衣的期待。

而張蘭則幾乎裸體,她的胴體是完美的衣架,接下來要考驗設計師們心血的成果。她用甜膩的語氣對麗麗說:“我的心肝小公主,母上把評審權都交給你了哦。下面這些設計師的生死,全憑你一句話。喜歡呢,就讓他們繼續給女王做衣服;不喜歡呢……就告訴母上,那他們的人皮就是下一次衣服的材料了。”

現在的張蘭,已經允許麗麗改口叫自己媽媽了,而麗麗的關係,也不再是張蘭的女奴,而真的像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乖女兒一樣親近。

麗麗開心地點點頭,小臉上滿是莊重的神情。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朝著最左邊的一位設計師,輕輕勾了勾手指。那個被點中的設計師,用因激動而顫抖不已的聲音高喊道:“謝……謝公主殿下垂青!謝公主殿下!”

法國GERBE頂級絲襪設計師精心設計的一款獨家絲襪,由於用料是特殊的蛛絲和黑珍珠粉末混紡而成,所以這條黑絲的光澤和一般的黑絲都不一樣。

張蘭在女奴的侍候下,試穿一下這雙絲襪的感受,張蘭把腳尖輕微抬起,女奴爬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把襪口套入張蘭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尖,然後向上攀附。蛛絲的材質帶來了超乎想象的彈性和貼合度,它緊緊包裹住張蘭的腳踝,完美勾勒出那纖細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蔓延過她勻稱飽滿的小腿肚,滑過膝蓋,來到了她豐腴飽滿的大腿,它緊緊繃起,將大腿的肉感與肌肉線條毫

無保留地凸顯出來,在大腿內側,一道由更細密的黑珍珠串成的蕾絲花邊作為襪口,這雙長筒絲襪非常長,可以完全拉到屁股根部,花邊襪口正好緊鄰那蜜穴最敏感的位置。

張蘭穿著這雙烏黑柔滑的高級絲襪,緩緩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她沒有穿鞋,只是靜靜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鏡子裡,完整覆蓋全腿的黑絲顯得愈發修長、而充滿力量感。

她抬起腳,往跪在一邊忐忑等待宣判結果的設計師的頭上踩了一下,望向了麗麗,麗麗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那幾秒鐘,對設計師們來說,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的心臟在忐忑與絕望之間瘋狂搖擺。麗麗看了看後,輕輕點了點頭。

這樣,這個設計師就有幸運可以為張蘭設計下一個絲襪或者內衣什麼的了。這些大牌設計師就像一輪一輪參加比賽一樣,假如麗麗滿意,就可以進入下一輪產品的設計,相反的話,那也將意味著他的生命到了終點。

接著,另一家擁有著百年曆史的高級定製品牌呈上了一件修身長裙。裙身呈現出一種黑天鵝的質感,整個裙身完全貼身,葫蘆形身材,肩頭有一朵碩大的黑色薔薇,並且配以各色稀有的鳥羽,穿在張蘭身上,把張蘭女王的極致的深邃體現得淋漓盡致,只有在魚尾裙襬綻放荷葉波浪褶皺的邊緣,才點綴著幾顆用鑽石點綴的星光。

張蘭在鏡子裡宛如超模一般轉了幾個圈,似乎對自己穿上之後的女王感挺滿意,但是她還是看向了麗麗。

這家店的總裁看著張蘭饒有興致的樣子,自覺有七八分把握,然而,麗麗那邊,她的頭輕輕地搖了搖。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張蘭,撅起了粉嫩的小嘴,“母上大人~~”她拖著長長的尾音,聲音裡滿是委屈,“這個不好。它太黑了,一點都不亮晶晶,穿在您身上,就把您漂亮的皮膚都遮住了。麗麗不喜歡。”

麗麗的話音落下,那家店的總裁到設計師以及員工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全都癱倒在地。

張蘭十分寵溺地說:“好好好,我的小公主不喜歡,那它就是垃圾!那麼,生產垃圾的品牌就不用存在了。”

這意思就是,和這件衣服有關的一票人,全部出局,並且等待他們的,是被剝皮處死的刑罰。

兩名侍立在陰影中的、身材高大的兵奴默默走上前來,像拎小雞一樣,將品牌老闆,設計師等人從地上架起,拖向另一樓層,專門用於處刑的刑房。那裡,一具銀色的刑架正閃爍著冰冷的幽光。

這些待宰的羔羊已經被剝光了衣服,裸體地背朝外大字型拴在刑架上,掙扎求饒著,在邢架上拼命晃動著。

很快,“噠噠噠”的鞋跟聲音就是宣判的前奏,刑房的地磚是是石質的,這專門設計成被高跟鞋踩踏時,能發出更響的聲音。

處刑的張蘭穿著一件將38F豪乳與豐腴肥臀的曲線勾勒到極致的女王裝,兩條包裹在剛才試穿的GERBE超長絲襪的玉腿,和12公分尖利鞋跟的血色高跟鞋,(各種。

“母上大人~~”麗麗圍在張蘭的身邊蹦蹦跳跳,“之前母上大人說你的手套都是人皮的,但是麗麗還從沒見過皮是怎麼扒下來的,麗麗想看……想看母上大人親自出手,把他們那身皮,像脫衣服一樣,完完整整地剝下來!”

“哈哈哈!

”張蘭發出一陣肆意的大笑,她俯下身,伸出戴著長手套的利爪,明晃晃地在麗麗的嬌俏小臉的前面正反展示了一下。

“今天就讓你這個小妮子,看看母上親自為你表演!活剮人皮的遊戲!”說完,她扭動著性感肥臀,她走到那被縛的品牌總裁面前,用指尖輕輕劃過他因恐懼而抽搐的臉頰,聲音輕柔地耳語:“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嘛,你應該感到榮幸。你要被本女王我親手剝皮,這是你們一萬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呢。要謝,就得謝小公主的恩賜。”

張蘭看著綁在旁邊的其他預備扒皮的人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發愉悅和嫵媚,她手掌慢慢拂過那人的後背顫抖的皮膚,優雅,輕柔,宛如調情,然後,手掌按在後背肩胛骨附近,手掌往下一擦!

滋啦——滋啦啦——輕微而連貫的、如同蠶食桑葉般的滋滋聲在刑房響起。張蘭手腕輕抖,刀光如電,沿著人體肌肉的自然走向,流水般地摸了下來。說是摸,那尖銳的鱗片幾乎是無阻力地割下人的表皮。很像是刮橡皮泥。

血水也飛速噴湧出來。

劇痛讓男人的身體猛然一弓,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這只是一個開始。張蘭她將手指尖沿著某個形狀,割開一個範圍,然後就像是撕下一層紙一樣,唰地撕下一整層皮,連著皮下組織全撕下來,翻出來的表皮半倒掛在人的身體上,露出鮮紅色的裡面。

“啊……就是這個感覺……痛不痛啊?或者?刺激不刺激?”張蘭對著一旁看得目不轉睛的麗麗拋了個媚眼。

嘶——啦——滋——!

麗麗驚奇地看著張蘭手掌所過之處,那片厚實的、連帶著一層金黃色脂肪的皮膚,竟像一張被精準切割過的毛皮地毯,被整片地、平滑地從下方血紅色的肌肉上“鏟”了下來!細小的肌肉組織,筋膜與血管,細看都能看見。

前所未有的劇痛如同一萬伏的電流瞬間貫穿了男人的全身,他發出一聲響徹刑房、足以刺破耳膜的淒厲尖叫!

“真煩!叫什麼叫!”張蘭玉指輕點,馬上這男人就啞然無聲,張蘭禁掉了他發出聲音的能力。

“哇!好漂亮!母上母上!快看!那塊皮捲起來了耶!”麗麗在一旁興奮地拍著小手,大聲地喝彩。

“寶貝兒,看這個男人胸部哦!”張蘭的目光轉向麗麗,紅唇勾起一抹妖豔的弧度,“最精彩的部分,現在才開始。”

張蘭用手指在男人的前胸畫了一個胸罩的形狀,然後用逆鱗手套一掛,精準均勻的擦掉了被劃出來輪廓裡面的皮膚,男人的前胸出現了一塊深紅色的胸罩形狀的血域。

“哈哈!像不像文胸!彆著急,媽媽讓他穿上一條紅絲襪哈!”

說完,張蘭沿著他的腿部劃了一個圈,把他從大腿到腳趾的皮完整地撕了下來。如果不是血淋淋的液體在流淌,但從顏色上遠遠看去,確實彷彿男人穿著暗紅血色的過膝長襪一樣。

與此同時,隆聖生物科技的工作人員會馬上在第一時間把相對較為完整的人皮收集起來,馬上冷凍,運到實驗室進行特殊加工,然後會結合之前女王從服裝設計師那邊通過的設計圖樣,製成手套和皮裙等。

麗麗貪玩,趁著那些工作人員沒收拾完,她還用自己的小皮鞋的鞋底踩了踩那些完整的人皮表面,想體驗下觸感如何。

就這樣,母女倆在這裡一邊玩虐

,一邊歡笑,迴盪在空曠刑房的回聲裡面,聲音大的,是男人們的嘶叫,聲音小一些的,是宛如姐妹一般地銀鈴般的笑聲,它們雜糅在一起交織著。

這邊是母女二人上午的娛樂,中午女王和公主用膳過後,麗麗去了學校。女僕來報告,“女王的‘寵物樂園’剛剛新到了一批“貨”,據說品相都還不錯,等待女王陛下下午茶的時候賞玩。”

張蘭聽到自己又可以賞玩動物了,嘴角勾起了一抹饒有興味的弧度。這裡的動物是名副其實的動物沒錯,張蘭現在喜歡調教那些真正的野獸,只不過,調教的過程,需要抓一些人來作為“觀眾”,女僕口中的“新到了一批貨”是指的這些觀眾!

“給本女王更衣~下午本女王要馴獸。”

“是,女王陛下!”

庭院外面那修剪成歐洲古老莊園一般的山坡與草坪上,由張蘭的兵奴運來了好幾個鐵籠子,籠子裡面裝著的,都是金髮碧眼的白人,有些是留著鬍子的中年紳士,有些還是金髮少年,他們都被脫光了衣服,姿勢像是青蛙一樣,手腳探出籠子的四個圓孔,頭在中間的圓孔伸出來,被固定住,籠子的中央有一根很粗的鐵條,整個身體呈現趴著的姿勢,軀幹就趴在這根粗粗的鐵條上。

現在張蘭的兵奴有著摧枯拉朽的力量,不論是數量,還是力量,他們只要張蘭一個命令,不論抓什麼人,哪怕天涯海角,也逃不過兵奴的魔爪。

這些人,曾經都有著顯赫的身份,他們有的是西西里黑手黨的頭目,有的是金三角的大毒梟,還有幾個歐洲王室貴族。但是,現在無論在外面曾經是多麼顯赫的大佬,或者有用多大權力的人物,一旦被關進這特質的籠子,那麼等待他們命運,除了先成為奴隸之後遭受酷刑而死,就是直接遭受酷刑。

他們曾經都是在自己的地盤裡,有著發號施令生殺予奪的大權,但是被如此輕易地活捉,並像牲口一樣關在籠子裡,那隻能表明,能夠捉住他們的人更加令人膽寒。

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廣闊無垠的草坪宛如一塊巨大的綠色地毯,而在地毯之上,悠閒踱步或趴臥著的,赫然是幾十頭獅子、老虎和獵豹。它們並非動物園裡那種懶洋洋的模樣,每一頭都體格雄壯,毛色油亮,眼神中閃爍著兇光。

女王駕到!——隨著不知道是哪裡帶頭喊的這一聲悠長的宣告,這群猛獸拱衛著的中心——張蘭正悠閒地騎在一頭體型異常龐大的白色猛虎背上威風走來。

上午血淋淋的剝皮過後,滿身血水,自然要沐浴更衣,用過午膳之後,張蘭換了一套剪裁極致貼身的馬術服,貼合她身形的制服剪裁將她那豐乳肥臀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充滿了力量與性的張力。常規的馬褲被一雙直接延伸到大腿根部的超長高跟馬靴所取代,(各種。

上身是經典的收腰騎裝,V字形的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一雙血紅色的皮質長手套,從纖長的手指一直包裹到腋下,手中則漫不經心地握著一根細長的馬鞭。而細心看去,這一根鞭子,就是“血瑰”的根長鞭。

這根長鞭已經在它的新主人手裡被改造成了各種用途。

她就那樣側身騎在虎背上,姿態優雅而隨意,那頭白虎也異常溫順,巨大的頭顱不時親暱地蹭著她的靴子,喉嚨裡發出

滿足的、如同雷鳴般的呼嚕聲。他們終於明白,能把他們抓來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真正的女魔頭。

張蘭為了更好地在這些新捕獲而來的奴隸面前更好展示出自己的強大,她緩緩調整了一下坐姿,從側騎變成了正騎,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顯威嚴。

她並沒有看向那些籠子,而是抬起握著馬鞭的手,用馬鞭的握柄輕輕敲了敲靴筒,發出清脆的“叩叩”聲,這聲響,收攏了在場猛獸們的注意之後,張蘭抬手朝著籠子的方向一揚,其他的獅子和獵豹像是接收到了某種指令,齊刷刷地停止了動作,數十雙冰冷的金色瞳孔,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那些鐵籠的方向。

一種來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懼。讓籠子中的他們感覺自己目前和野獸身份互換了,自己反倒被關在籠子裡,成了獵物。

籠中的大佬們身體一震,果不其然,有幾個已經開始低聲下氣地開口求饒了,他們說的都是外語,嘰裡咕嚕,但是張蘭早就精通各國語言了,她知道對方求饒的內容無非是老一套“求饒命,願意全部家產來買自己的命,願意給女王效力,做女王腳下忠實的僕人……”

“開始吧,”她對身旁的女僕淡淡地吩咐道,“把那隻最不聽話的,放出來。”

隨著女僕拉開一道小閘門,閘門圍欄裡面是另外一些剛被捕捉到的野生猛獸,其中,一頭體格異常健碩的成年花豹猛地衝了出來。它比圍欄裡任何一隻同類都要兇猛,金色的皮毛上遍佈著黑色的玫瑰斑,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它一出現,就立刻對著張蘭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齜著鋒利的犬齒,身體壓低,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籠子裡的大佬們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他們看來,不知道眼前這個瘋狂性感的女人到底要幹什麼?他們覺得不論一個人再怎麼強悍,赤手空拳面對這樣一頭野獸,也無異於自殺。

張蘭只是輕蔑地撇了撇嘴,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正好,就拿你來調教,讓籠子裡的寵物們看看清楚。”

話音未落,那頭花豹後腿猛地發力,如同一道離弦的黑色閃電,朝張蘭直撲而去!

然而,張蘭的反應比閃電更快。她不退反進,輕描淡寫地躲過了花豹的撲殺。與此同時,她手中的馴鞭動了。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爆響,如同炸雷般在眾人耳邊響起。那根黑紅色的長鞭彷彿擁有了生命,在空中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精準無誤地抽在了花豹凌空的腰部!

“嗷——!”

花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它那引以為傲的、柔韌的脊柱在這一鞭之下彷彿要被抽斷。巨大的力道讓它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口中溢出了鮮血。

這一鞭下去,花豹腰部的皮毛瞬間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不等花豹掙扎起身,張蘭已經鬼魅般地欺身上前,包裹著皮靴的腳狠狠地踏在了花豹的頭顱上!

“咔嚓!”

花豹的頭骨在她的腳下,就像一顆脆弱的雞蛋,被毫不留情地踩得粉碎!紅的白的腦漿混雜著血液,從她的靴子邊緣迸濺出來,染紅了腳下的青草。

那頭剛才還兇猛無比的野獸,此刻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變成了一具溫熱的、破碎的屍體。

從花豹撲出到被虐殺,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圍欄裡剩下的幾十頭猛獸全都安靜了下來,它們本能地向後退縮,喉嚨裡發出恐懼的嗚咽,看向張蘭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張蘭對腳下的屍體看都未看,她的目光轉向了圍欄裡另一頭瑟瑟發抖的東北虎。那是一頭正值壯年的公虎,體型巨大,剛才還吼叫得最歡,此刻卻夾緊了尾巴,試圖把自己龐大的身軀藏在同伴身後。

“啪!”

張蘭手腕一抖,鞭梢在它面前的地面上抽出一個清脆的響聲,激起一片草屑。嚇得老虎渾身又是一抖。它低著頭,更不敢出來了。龐大的身體因為恐懼而不住地顫抖。

神奇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張蘭伸出一隻手指,輕輕往上點了點,這隻巨大的老虎就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提起來了一樣,升空了,然後張蘭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手,這在空中扭動著身軀的老虎就開始不緊不慢地往前平移,直到送到張蘭了身前,張蘭這才把它放在地上距離不遠的腳邊。

籠子裡的大佬們死死地盯著這一幕。他們看到,這個女人是不折不扣的魔女?他們不能相信,世界上存在這樣的人嗎?

張蘭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開始享受這種用恐懼塑造新奴隸的過程,每一次用各種碾壓式的方式讓兇暴的動物服從,都會讓她獲得巨大的滿足感,而這種感覺真正來自於她讓旁邊的那些人類“觀眾”看到而產生的深深的恐懼與崇拜,會紮根在奴隸的心中,讓他們以匍匐在這樣一位神一樣的存在下面,是發自內心的。

“翻個身。”她冷冷地命令道。

老虎顯然聽不懂,只是恐懼地趴在原地,不敢動彈。

“啪!”

又是一鞭!這一鞭沒有抽在身上,而是擦著它的耳朵落在旁邊的地上,勁風颳得它耳朵生疼。

“本女王讓你,翻身。”張蘭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巨大的恐懼終於壓倒了困惑,老虎慌亂地在地上打了個滾,笨拙地四腳朝天,露出了自己最脆弱的腹部。這是一個徹底投降的姿態。

看到它順從了,張蘭臉上的冰冷才稍稍融化了一些。她從身旁女僕遞來的托盤裡拿起一大塊血淋淋的生肉,扔到了老虎的嘴邊。

“賞你的。”

那老虎聞到血腥味,本能地想要一口吞下,但又畏懼地看了一眼張蘭,不敢擅動。

“看著我幹什麼?給你了,就是你的。吃。”張蘭的語氣依舊是命令式的。

得到許可後,老虎才敢小心翼翼地將那塊肉叼進嘴裡,狼吞虎嚥地吞了下去。

這個過程在接下來不斷重複。

“站起來!”

“啪!”(威嚇)

老虎慌忙站起。

“賞你的。”(獎勵一塊肉)

“叫一聲。”

“啪!”(威嚇)

老虎發出一聲低吼。

“叫大聲點!”

“啪!”

“吼——!”老虎終於發出了一聲符合它體型的咆哮。

“很好,這是你的。”(獎勵更大的一塊肉)

籠中的大佬們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看呆的是那作為獎賞的生肉!那肉的形狀,質感,並不是其他動物,而是人!被肢解的活人!原來,張蘭是將那些被處死的奴隸直接作為飼料丟給了野獸們,而假如自己這邊有什麼差池,下一刻,恐怕就也要變成眼前這堆血肉了。

他們這些曾經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大佬,如今也成了籠中的野獸,而那個女人,正在用同樣的方法,為他們演示著如何成為一條聽話的狗。恐

懼,依然在他們心中蔓延,但一種新的、更可怕的東西也開始萌芽——那就是對“規則”的接受,以及對“獎賞”的一絲……渴望。

當那頭東北虎已經能熟練地根據張蘭的口令做出各種動作時,她便讓這隻老虎也像草坪上的其他動物一樣,獲得在這裡散養的資格,併為它取名為“泰格”。

張蘭馴養這些猛獸並不單單為了玩樂,這也是她新的酷刑之一,在“蘭宮”裡,有一處環形的巨大獅獸坑,這些被馴養的野獸被關在坑中,一旦張蘭來了興致,就會挑選幾個被抓捕來的奴隸,或者被棄用的奴隸,作為一種刑罰丟入坑中,看著他們為了求生,和野獸殊死搏鬥,並最終被一點點撕碎的場景。

公主駕到——!

又是一聲悠長的通報,麗麗騎著一匹人形馬進來了。長時間吸食大量青春期男性的精純能量,讓她的身體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發育成熟。上午在昏暗的大廳還看不出來,下午騎著人馬暴露在陽光下能明顯看出來,麗麗身形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雖然稚氣未完全脫去,但已然有了少女的曼妙曲線。

她的打扮與張蘭的妖豔狂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身穿一件粉白色的洛麗塔風格蓬蓬裙,層層疊疊的蕾絲與荷葉邊裝飾著裙襬,胸口綴著精緻的蝴蝶結,一雙白色的過膝長襪包裹著她勻稱修長的小腿,腳上是一雙同樣綴著蝴蝶結的圓頭高跟鞋,但是鞋跟比張蘭的要略短。

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精心梳理成兩個俏皮的螺旋卷,垂在雙肩,頭上還戴著一頂小巧的、鑲嵌著碎鑽的銀色公主皇冠。如同一個從古典童話中走出的公主,可愛、高貴,卻又因為她身後那根由活人組成的“鏈條”而顯得詭異無比。

一根銀色的鎖鏈握在麗麗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手中,鏈條的另一端,牽著的奴隸,正是之前在那場與魔天神教大戰後,收服的那些魔天教的高手們。

新收服的魔天教奴隸,全都被張蘭賞賜給了麗麗調教,那些身懷絕世武功的隱世高仙,居然全都淪落到一個12歲的小女孩的手下當狗一般玩弄。

“瘟醫”“無光”和“幽影”赤身裸體,狗一樣拴著,他們爬行的速度有人快有人慢,但是都努力跟上麗麗。

而那變成女奴的“血瑰”則下場最慘,她被砍去了四肢,做成了人彘,和馬桶組合在一起,給張蘭做成了人廁!而相應的,麗麗也需要一個人廁,於是(各種。

而至於那已經變成白痴的“樂師”,像無人問津的擺設,他則被全身用黑色橡膠真空束縛成了一個人形的木乃伊地毯,而從庭院門口到中央那張露天躺椅的路上,和地面鑲嵌在了一起,之所以用黑膠包括全身頭臉,只留下呼吸口,是因為張蘭不想看他那張痴呆的臉。

而這裡面身份最為不同的,則是麗麗此時胯下騎乘的這匹“人馬”,他正是魔天教主。

昔日的魔天教主被張蘭吸收了百年功力,此刻正以最卑賤的姿勢跪伏在地,任由小公主騎在自己身上,身體因為恐懼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而微微顫抖。

“女王媽媽!”一看到身著酷酷的騎馬裝的張蘭,麗麗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而又純粹的笑容。她跳下了魔天教主的後背,裙襬飛揚,像一隻歡快的小鳥,徑直奔向張蘭。那條沉重的奴隸鎖鏈在她身後拖拽著,發出“嘩啦啦”

的聲響,但她毫不在意。

張蘭看著向自己奔來的麗麗,慵懶的眼神中也染上了一抹真實的笑意。麗麗跑到張蘭面前,優雅地提起裙襬,行了一個端莊可愛的屈膝禮。

“女王媽媽,麗麗回來了!我要和你告狀!你給我的這匹人馬不好騎!”麗麗撅起了小嘴。

聽到女兒這充滿了孩子氣的抱怨,正慵懶地斜倚在躺椅上的張蘭,那雙妖異的紅色瞳仁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笑意:“是嗎?看來是這匹老馬的皮又癢了,來,女王媽媽來教你怎麼訓練不聽話的畜生。”

話音未落,張蘭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那匹搖搖晃晃的“人馬”旁邊。她甚至沒有彎腰,只是抬起了她那隻穿著十五公分高、鞋跟尖銳如冰錐的高跟靴,對準魔天那曾經支撐著無上神軀的肋骨,狠狠地一腳踹了過去!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

魔天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短促慘叫,然後整個身體向側面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草坪上,蜷縮成一團,劇烈地咳嗽著,嘴角再次溢出了血液。

麗麗,看到母上親自示範。她那張小臉上也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立刻衝了上去,學著張蘭的樣子,用她那雙高跟小皮鞋,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倒在地上的魔天身上胡亂地踢打起來。

“叫你爬的時候搖晃!叫你硌我!壞馬!笨馬!我踢死你!”

稚嫩的童音,伴隨著一下下沉悶的踢打聲,顯得格外的詭異和殘忍。

被吸去全部法力的魔天教主此刻宛如廢人一般,根本承受不住麗麗的踢打,要知道,麗麗現在也吸食了無數男孩的精華,她的力量也遠超常人之上,現在就算是一個重量級拳王來了,也禁不住麗麗的一腳。

而張蘭,則像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有趣一般,慢條斯理地從腰間解下了那根從血瑰手中奪來的、閃爍著淡淡血光的長鞭。她手腕輕抖,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至極的響鞭,隨即,那帶著倒刺的鞭梢,便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一鞭又一鞭地、狠狠地抽打在魔天的背脊和臀部之上。

“啪!”

“啪!”

“啪!”

每一鞭下去,都在他那裸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的血痕。

在這一大一小兩位女王毫不留情的聯合懲罰之下,昔日的魔天教主,這位曾經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存在,發出著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怪叫。

“啊——!饒了賤奴吧!女王大人!小主人!賤奴不敢了,賤奴一定好好馱著小主人!”

這慘叫聲中,蘊含著肉體上撕心裂肺的劇痛,但更多的,是被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當著他昔日手下的面,當做真正的牲畜一般肆意虐待的、極致的、無以復加的屈辱!

周圍那些正在進行苦役的奴隸們,聽到這聲慘叫,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身體抖如篩糠。但他們的心中,卻又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和認同感——連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的魔教教主,如今都落得了這般下場,自己被女王所奴役,似乎也變得理所當然,甚至是一種榮耀了。

“罰你,頭頂,後背,屁股各頂一雙主人的高跟鞋,繞著莊園一圈圈爬,高跟鞋一隻也不許掉,練習穩定性!”

張蘭命令道,然後,眯起眼睛寵溺地看著麗麗,柔聲說道:“好了,咱們不理他了,讓他自己爬去,來和媽媽講講學校那邊有什麼有

意思的事呀?”

麗麗仰起頭,那雙與張蘭同樣的血紅色的瞳孔裡,閃爍著興奮與邀功的光芒,就像一個考了滿分的孩子在向家長炫耀,“我把那所學校也全部拿下了哦!超好玩的!”

張蘭換上了一雙絨面的及肘長手套,剛才的手套由於馴獸不免有些弄髒,她用戴著新的手套的手,輕輕撫摸著麗麗柔順的螺旋捲髮,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與自己同源卻更加青春活潑的能量波動。

“是嗎?媽媽的小公主!快跟媽媽說說!”

“今天本公主又征服了一所學校,這已經是被本公主征服的第一百零二所學校啦!”麗麗自豪地挺起小胸脯,語氣裡充滿了孩子氣的驕傲,“從幼兒園到大學預科班,都是我的腳下奴!上到那個戴眼鏡的老校長,下到體育社裡那些自以為是的臭男生,現在全都乖乖聽話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興高采烈地描述起來,聲音清脆悅耳,但講述的內容卻令人不寒而慄。

“女王媽媽,你是沒看到!那個老校長一開始還跟我講什麼大道理,說什麼尊師重道,結果呀,我只是當著他的面,直接吸乾了一個體育老師,然後還讓教導主任跪在我面前,把我的皮鞋舔乾淨,他的臉就立刻白了!”麗麗模仿著老校長當時震驚的表情,惟妙惟肖,引得張蘭咯咯直笑。

“至於那些男生嘛……”麗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他們最好對付了!我只要輕輕碰他們一下,一個個就跟傻瓜一樣撲過來了。然後我就用您教我的方法,用腳心貼著他們的……嗯……那個地方,”她似乎覺得有些詞語在“女王媽媽”面前說出來不太雅觀,便俏皮地跳過了,“他們就再也跑不掉了!我能感覺到他們的力量、他們的青春,全都順著我的腳底,一點一點地流進我的身體裡。一開始他們還挺有勁的,扭來扭去的,可過一會兒就軟趴趴的了,只會抱著我的腳哭著求饒,真沒用!”

張蘭聽得津津有味,“嘻嘻,小公主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那吸過來的能量,在身體裡是什麼感覺呀?舒服嗎?”

“當然舒服啦!”麗麗眯起眼睛,享受著張蘭的撫摸,“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而且我覺得我的能力也越來越強了!女王媽媽,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像您一樣厲害,或者,比媽媽還厲害啊?”

張蘭寵溺地颳了刮麗麗的鼻頭,笑著說道:“貪得無厭的小公主!這剛幾歲,就想著超過媽媽了?哈哈!不過為了讓小公主可以吸收更多優質的能量,總吸食那些小少年是不夠的!所以媽媽決定,後面給你準備一些更有營養價值的,保證你喜歡!”

第六十八章絕對掌控

在“蘭宮”中的一間秘密的大廳裡,被安排成張蘭秘密接受一些重要人物朝拜的場所,有點類似於早期張蘭在別墅中舉辦“女王朝會”的朝堂,由張蘭控制一切,現在進化為場景更奢華,朝拜人數更多,朝拜者身份更高。

比如這一天,一身華美貴婦裝的張蘭,正半閉著眼睛,接受來自某省高官的獻禮。

“女王陛下,這是老奴請最高級的高跟鞋製造廠為您腳型完全貼合定制的,請您笑納……”

該高官雙膝跪地,雙手高高地捧著一個打開的、由天鵝絨鋪就的精緻鞋盒。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雙精美華貴的12公分高跟鞋。他將這件貢品舉過頭頂。

張

蘭看都沒看,直接一腳把那雙高跟鞋踢翻在一邊。

張蘭都不用親自開口,旁邊的貼身女僕冰冷地說道:“女王陛下現在的高跟鞋都是由珍貴動物的毛皮甚至是人皮加工而成的,你這種貨色也敢進貢上來?是嫌命長了麼?”

高官連忙磕頭,口中不斷說著謝罪的話,張蘭只是動了動腳尖,意思是把他拖走。兵奴直接把這個高官架起來往外面拖,他抬頭時,眼光瞟到寶座旁,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左一右,跪在張蘭的腳邊,正用討好姿態,一絲不苟地用舌頭舔舐著張蘭腳下那片光潔如鏡的地磚。

這位高官掃了一眼便認出了,跪在張蘭腳下的那兩人居然是Q省和P省的兩位省長!

張蘭似乎對這一切都已習以為常,她在這裡秘密地接受來自各種權力頂端的人物的跪拜,但是此時的張蘭心中有別的盤算,她還在想著上次應許給麗麗的那件事。於是,她對門口命令道:“讓SXX組織的幾個頭目進來見我。”

這是歐洲某神秘組織,他們常年從事一些地下的毒品交易和人口販賣等工作,但是當他們的幾大頭目在某個雨夜的交易碼頭上,見識了生化兵奴的強大之後,他們就有了一個新的主人:嬌蘭女王!

片刻之後,四名西裝革履,留著八字鬍的金髮男人,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本女王要一批精壯白奴,年齡18-20歲,顏值,身體素質都要頂級,三天內辦妥!懂了嗎?”

“遵命!女王陛下,我們一定會挑選完美人選!”

張蘭揮揮手,那幾個男人就立刻順從地退下了,不敢遲疑。

不出幾天的功夫,果然這一批歐洲男青年就被運送到了“蘭宮”。

沉重的金屬摩擦聲響起。一整面圍牆牆壁緩緩向兩邊滑開,露出了一個巨大、如同獸籠般的金屬升降平臺。平臺在機械的轟鳴聲中緩緩上升,當它與地面齊平時,張蘭指著讓麗麗往那看。

平臺上的籠子裡側,十幾個赤裸的年輕男性被粗大的鎖鏈捆綁著,跪倒在地。他們與之前那些被征服的亞洲面孔截然不同,金髮碧眼,鼻樑高挺,身材健美頎長,典型的歐洲人種。他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怎麼樣,我的小公主?”張蘭摟著麗麗的肩膀,用下巴指了指平臺上那些還在徒勞反抗的白人青年,“你嚐嚐看,味道是不是比學校裡那些小屁孩好多了?”

麗麗看著那些充滿異國風情的英俊面孔,她激動地抓著張蘭的手臂,連連點頭。興奮地跳下臺階,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升降平臺前。她那雙調皮又帶著一絲邪氣的紅色眼眸,在那群驚恐的白人青年身上來回掃視。

最後,她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金髮藍眼,面容如同古希臘雕塑般俊美的青年身上。那青年也是反抗得最激烈的一個,湛藍的眼睛裡燃燒著不屈的怒火。

麗麗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輕輕一點。

“我要他。”

立刻有兩名兵奴上前,粗暴地解開了那名青年的鎖鏈,將他從人群中拖了出來,按跪在麗麗面前。青年還在劇烈掙扎,大聲咆哮著。

麗麗雙手一揮,那兩個壯碩的兵奴居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下子彈開了,飛出了好遠,只留下前面這個被恐懼和疑惑支配的男人。

麗麗歪著頭,似乎覺得他的叫聲

很有趣。她緩緩蹲下身,脫掉了腳上的小皮鞋,露出了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玲瓏小巧的玉足。她已經非常熟練地將腳心緩緩地、帶著一絲挑逗地,貼上了青年裸露的小腹。

青年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烙鐵燙到一般,掙扎得更加劇烈了。但下一秒,一股奇異的、無法抗拒的酥麻快感就從接觸點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力量在飛速流失,憤怒的咆哮變成了無力的呻吟,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小蘿莉的絲襪玉足溫柔又調皮挑逗在自己的身上(各種。

“嗯……感覺……果然不一樣……”麗麗閉上眼睛,舒服地哼了一聲,她能感覺到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精純、更加澎湃的能量,正通過她的腳心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

另一邊,女王一般霸氣的張蘭則要開始享受帶有她自己風格特色的虐奴遊戲了。

她叉著腰,看著另外幾個奴隸恭敬而小心地為自己帶上一根長達30cm的翹挺的陽具(此時張蘭已經擁有了陰陽一體的能力,現在戴著這個陽具是一種特殊的刑具,後面馬上就會展露它的用途)。

女王的前方不遠處,有個四肢被鐵索牢牢固定的不過14、5歲年紀的少年,已經被身處的環境嚇破了膽,努力掙扎導致鐵索不斷髮出嘩啦啦的聲響,並不住地以驚恐眼神往後瞟。

在身體發育得還青澀稚嫩的少年的對比下,本身就極為高挑豐潤的張蘭則顯得就更有壓迫力。

“噠”“噠”“噠”的高跟靴子踩踏地面的聲響,少年不住地想回過頭來看看身後是怎麼樣的情況,他此時驚恐極了。

而伴隨著假陽具直插入少年身後的那幾秒鐘,少年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張蘭故意插入的非常生硬,她就是想弄疼對方,讓對方不舒服,讓對方伴隨著痛苦的喊叫,還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有力的手掌死死掐住少年瘦若公狗的腰部,手指掐住,玩弄著少年激凸的小乳頭,腰胯海浪一般湧動,在身後一下一下往前頂入。每一下,都能震得固定少年身體的金屬支架往前顫抖一下。

“啊啊啊~~!果然還是少年的身體最能滿足我的征服欲!快叫啊!再叫大聲一點!讓本宮聽到!本宮喜歡聽!”張蘭拽著他的小身板,來回的撕拽,往裡抽插。高大健碩的性感身軀,死死貼合壓制著這個少年,宛若小馬拉不動大車一樣,完全反向被車輪所碾壓。

“啊!啊!求你饒了我吧!救命啊!”少年哭喊著,但是,能看到,那少年胯下的肉棒,卻沒有因為恐懼而影響它的堅硬,少年上面求饒著,下面硬挺著。

“哈哈哈!對,就這樣求,求我!求本宮!求本女王!”

啪啪啪……張蘭的假陽具頂在少年的身後,也發出一陣陣聲音。

而接下來,才是最為駭人的部分。

張蘭按動一個開關,只見那深入少年後庭的陽具裡面發出了一聲悶響。緊跟著就是那原本被張蘭懟得精疲力盡的少年被巨大的絞痛驚醒,他的身軀正在以極度不自然地狀態扭動起來,用盡了生命中最後的能量瞪圓了眼睛嘶吼了幾聲後,一陣手腳痙攣,就徹底癱了下去,再無動靜。

少年已經沒有力氣支撐,頭耷拉了下來,就像一條死了的烏龜。

只見從少年已經畸形的腹部滲出了殷殷鮮血,而當張蘭拔出那長長帶血的陽具時,那原

本是柱狀的形狀,已經分成了三花瓣張開的刀刃,像是小型電扇一樣,三片刀刃上掛滿了鮮血和內臟的殘渣。

那,那東西,剛才是在少年的裡面高速旋轉來著?活活被設計成了像是絞肉機一樣的刑具。

這是她命令葉小云設計的刑具,葉小云必須定期上交一批虐殺奴隸的道具,假如上交的批次裡面,沒有張蘭喜歡的話,那麼下一個刑具的試驗品,就是葉小云自己了,所以葉小云絞盡腦汁都在設計各種刑具,然後不斷用瀚海監獄的那些罪犯當試驗品。

很顯然,這一次,張蘭傲然叉腰挺立,對胯下的“三葉草絞肉機”的表現十分滿意。

虐殺快感過後,張蘭一屁股坐在後面的長沙發上,有兩撥人爬了過來,一撥是女僕,來為女王寬衣解帶,把外面的蕾絲情趣紗衣解開,釋放那毫無遮攔的巨乳,第二撥是男奴,也就是要來為女王進行口舌服務的。

這些男奴裡面,都是之前被俘虜來的那些大佬,包括奢老等人在內,現在有資格貼身為張蘭服務的奴隸分為兩等,一等是女性私奴,她們的等級普遍比男性高,第二等是有身份地位的男性奴隸,等級至少也得是高官級別的,現在就連市長都沒資格。

奢老這種曾經位高權重,在江湖裡也是頂級大BOSS的人物,或者稍遜一籌的,至少也得是曾經魯兆軒這種地方首富級別的,或者杜國華這種,才有資格成為侍奉女王的底層男奴,當然,自從他們當上男奴的那一刻起,他們之前不論什麼身份,就都要歸零,財富也要全數貢獻給女王。

眼下,別說魯兆軒這種省級首富了,就連世界富豪排行榜前五十位,比魯兆軒更具實力的,富可敵國的富豪們,也要爭著搶著給張蘭舔腳了。於是,張蘭就看他們誰表現得更殷勤,或者說,誰表現得更下賤了。

而已然淪為了墊腳石的奢老,杜國華等人,只配給張蘭脫靴子。張蘭剛經過一番激烈的後入式虐殺奴隸的運動,正是香汗淋漓,她一抬腿,這幾位大佬就湊上來,精心地把女王腿上的長靴緩緩退下,露出那擁有逆天長度的絲襪大腿,還有那散發著汗臭味和皮革潮氣的性感大腳。

可是他們已經沒有資格再更進一步親吻或者舔舐女王的腳了,因為奴隸的階層正在上升,所以他們就只配脫靴,或者抱著女王賞賜的高跟鞋舔鞋底。

張蘭喜歡穿著高腰的連褲襪,一直把襪口拉到胸部下面,儘量多包裹一些腰身,有時候她甚至為了試試襪子的彈性,故意把絲襪的襪口一直猛拉倒胸部以上,然後鬆手“啪”的一下,那絲襪連她的巨乳半球一併包裹進來,但是由於張蘭巨乳實在太大,絲襪就又會滑落到胸部下邊緣。

奢老脫完了靴子,剛要上來脫掉張蘭的長手套時,張蘭鳳目一瞪,一個巴掌就把奢老這個老頭扇飛幾米遠,沒經過女王的命令就擅自觸碰不該碰的地方,一巴掌扇飛算是輕的了。

張蘭不喜歡別人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觸碰她的手套,她就算脫得一絲不掛,絲襪和手套也是要戴著的,因為她覺得,手套最能凸顯自己的高貴!

張蘭身上現在只穿著火辣的紫紅色高腰光澤褲襪,玫瑰紅的錦緞過肘長手套,蕾絲的胸託堪堪托起那渾圓的巨乳。她分開腿坐在沙發上,審視著腳下三個新來的世界頂級富豪。

由於

他們三個的衣服已經全部脫光,但是他們三個的膚色各異,可以用來區分,一黑一白一黃。

“你們三個給女王介紹一下自己,都能貢獻給女王什麼!”張蘭用紫絲腳尖點了點第一個黑人富豪,他說道:“女王陛下,奴隸甘願將中東的石油和非洲的金屬礦藏的財富全部貢獻給主人,來換得在主人腳下服務!”

“不不!主人!賤奴的財富比這個暴發戶要多!”這個黃皮膚的似乎是日韓那邊的富豪說道:“我的家族世代經營製造業的生意,如今願意將整個家族都貢獻給主人腳下做奴!總財富加起來不低於10萬億美元!”

“主人還是聽聽賤奴我的財富吧!我把名下的所有跨國集團以及我掌握的全球信息網絡帝國全部獻上!女王陛下不僅僅可以擁有賤奴的30萬億美元的財富!而且還能獲得所有其他富豪的銀行賬戶,社會關係,以及數字化財富,這些摺合起來,不低於100萬億美元!”這個白人富豪幾乎是用急切地吼叫的狀態說的。

“哈哈哈哈!”張蘭開心地笑了起來,翹起二郎腿,玉足在他們面前極具誘惑地一晃一晃!“全要給本女王!全都給我!”她用腳尖頂著白人富豪說:“你我要了,現在滾到一邊去!財富的貢獻是最基本的,當了本女王的奴隸,關鍵還是要看看誰的服侍能力更好些!”

張蘭伸出兩條被紫紅絲襪包裹的玉腿,M字型的姿態,既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傲慢,又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邀人品嚐的放浪。她給黑人和亞裔富豪一人一條腿,命令他們開始使用親吻,舔舐,吮吸等嘴巴範疇之內的一切技巧,看女王的哪條腿最舒服,就留下哪個做奴隸,淘汰的那個,沒收全部財富不說,本人也要處死!

亞裔日韓富豪一上來就沉浸在聞張蘭腳上的氣味不能自拔,從腳尖到腳後跟慢慢聞了個遍,確實,剛剛從緊緻的長靴中釋放出來的腳帶有著催情的酸味,加上精神層面附帶了“這可是高貴性感的女王的味道”這一層專屬的高貴感,讓這種氣味變得更加令人臣服。

但是張蘭不耐煩了,“聞夠了沒有?隔壁都已經舔到腳踝了!再不下嘴,女王直接拔了你舌頭!”

這赤裸裸的威脅,瞬間讓亞裔大亨驚醒。他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鋪墊,立刻伸出舌頭,開始了行動。他的動作非常含蓄,甚至有點猥瑣,不如黑人富豪那種本能一般的濃烈。

黑人的身軀完全匍匐在地,以示最徹底的臣服。他幾乎是忘情地,毫不憐惜地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厚厚的嘴唇蹭過著張蘭的小腿肚。

“嗯……”

張蘭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似乎帶著些許愉悅的輕哼。這聲輕哼是給黑人那邊的。明顯張蘭更喜歡黑人富豪的那種刺激感,覺得日韓亞裔富豪舔得不疼不癢的,很不痛快,反而黑人富豪那種更像是動物本性一般的舔舐與吮吸,更像是一條哈巴狗在主人的腳下爭寵的感覺。

在黑人都快要攻上大腿的時候,亞裔居然……居然還在那裡慢條斯理地、用舌尖細細地“品味”著自己腳踝的曲線!那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猥瑣樣子,簡直是分不清他到底是來服務的,還是來享受的。

“滾!”

她猛地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那位亞裔大亨的臉上!然後,她將那條空出來的腿,也同樣

伸到了黑人富豪面前,雙腿以更加豪放的姿態大張著。她用那隻還沾著亞裔大亨口水的腳尖,輕輕挑起黑人的下巴:“現在,換這邊,讓本宮看看,你是不是隻會一種舔法。”

亞裔富豪在光滑如鏡的地面上翻滾了十幾米,身體絕望地抽搐著。他失去了資格。黑人富豪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因為女王殘忍地裁決了對手而更加興奮。他正要發情一般地向著那片更為豐腴、充滿肉感的大腿內側拱進去時,被張蘭及時叫停,踢開了。

“本宮讓你舔超過膝蓋已經是恩賜了,還想要得寸進尺嗎!你的舌功不錯,野性也夠,具備給本宮做舌奴的資格,下去以後要接受舌奴的正規訓練之後,才可以繼續為女王舔腳!讓你這新來的賤狗看看別的舌奴是怎麼做的!”

張蘭慵懶地抬起手臂,順手撩撥了一下捲曲的長髮。隨著這個動作,幾個赤裸著全身,帶著黑色頭套的男人,用一種介於爬行與匍匐之間的、極度卑微卻又異常高效的姿勢攀爬了上來。他們肌肉線條分明,面具頭套戴了只露出嘴巴的皮質口套,他們是經過千挑萬選和殘酷訓練的“舌奴”,是隻為女王的快感而存在的活體工具。

張蘭高高抬起手臂,一片茂密而性感的、充滿野性之美的黑色腋毛,就在那雪白細膩的肌膚上,赫然顯露出來。散發著女王成熟身體獨有的、混合著汗水與幽香的致命氣息。

服侍雙乳的舌奴,以乳暈為中心,開始畫著一圈又一圈的螺旋。他們用舌面大面積地塗抹,用舌尖細緻地撩撥。張蘭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滿足而慵懶的呻吟。

與此同時,那兩名負責腋下的舌奴,他們的舌頭靈巧地鑽入那片濃密的腋毛之中,舔舐著腋窩深處分泌出的、帶著女王獨特費洛蒙的香汗,柔軟的舌尖會給女王的腋下帶來絲絲癢感,這種癢癢的感覺,讓張蘭的身體弓得更緊了,她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這樣就順帶把私處的舌奴攬入緊貼下體的位置。

私處舌奴並沒有立刻開始舔舐,而是先用呼出的熱氣,隔著絲襪,緩緩地、反覆地烘烤著那片聖地。當絲襪被熱氣濡溼,緊緊地貼合在那片區域的輪廓上時,舌奴的舌頭才終於開始了動作。舌尖每一次細微的推擠,都彷彿要將絲襪的纖維深深地按進女王的肉肉裡,極致的緊貼,包裹感,隔靴搔癢卻又強烈刺激的感覺。

“嗯!嗯!就這樣!”張蘭用戴著緞面手套的手掌把舌奴死死按在胯下,擰動身軀的同時,媚眼迷離隔空遙望的,是在欣賞遠處,自己的小公主麗麗,正在一大片歐洲男奴中,翻雲覆雨地吸食的壯觀場面。

其實,對於舌奴的伺候,張蘭只是助興,真正能讓她爽的,是她看著麗麗那可愛美麗的樣子,征服著成群成片的壯男的那種感覺,隨著麗麗一天天發育長大,她真是越來越喜歡麗麗了。看著麗麗吸食男人的樣子,張蘭來了感覺,不由得興奮起來(各種。

緞面手套的手掌觸感非常舒服,自己擼動在陰莖本體和冠狀溝附近,那比任何別人伺候都要自如,自己想摸哪裡就摸哪裡,想什麼力度就什麼力度,總之想如何就如何!

幾十分鐘過後,直到麗麗居然把這一批俊美的歐洲青年都吸成了人幹!然後,看著麗麗蹦跳著跑了過來,小巧的臉上泛著異

樣興奮的潮紅。張蘭馬上踢開眾奴,迎接自己的小公主投入女王媽媽的懷抱。

張蘭牽著麗麗走向了更為寬大的絨面柔軟的大床,麗麗帶著一絲興奮與依賴,像一隻黏人的小貓一樣靈巧地爬上了絨面大床,這種行為現在也就麗麗敢做了,沒有任何人有權擅自接近張蘭的床榻,中央那張足以容納十幾人的巨大圓形軟榻上,肆意打滾都沒問題,麗麗用那泛著奶油色澤的白絲腿在床上蹭啊蹭,感受著那種與肌膚的摩擦感。

公主麗麗二話不說,直接鑽進張蘭的懷裡,張蘭身上的血汙早已經被舌奴舔得一乾二淨,用自己的小臉親暱地蹭著張蘭那高聳豐滿的胸脯。

“寶貝女兒,你嫌不嫌棄這些舌奴的口水呀?”

“媽媽,麗麗嫌棄的,感覺他們的口水還是好臭!”

“那好,你等著媽媽去洗個澡,回來陪你在床上玩,好不好!”

“嗯!媽媽我也要洗!一起去!”

兩個人又這麼黏著,在人馬奴馱著,爬向了浴室。她們由於剛才各自的劇烈運動,都出了一身汗,沐浴過後,她們在巨大的圓形絨面軟床上又依偎在一起。

麗麗換了一身小比基尼的內衣,渾身香香滑滑的,張蘭則赤裸著白皙的肉體,換了一條黑色的連褲襪,依然沒有穿內褲。

此時,張蘭勾勾腳趾,喚上來一個女奴,只見女奴的手上放著一個金色托盤,托盤上有一副金色的長手套。

“麗麗~看媽媽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

“好!”

說完,張蘭讓麗麗來把這副手套給自己戴上,麗麗興奮地取下了這雙金色手套,仔細地給張蘭戴上,張蘭非常配合地伸出自己的手,讓麗麗很順暢地把手套的邊緣一點點攀援上張蘭的大臂。

“哇!這副手套好長啊!”麗麗驚歎道。

這副長手套的邊緣滾到了張蘭的大臂上端還有富裕,一直延伸到了腋下更往上的部分,感覺就算拉到肩膀都可以。

“媽媽喜歡長的呢!越長越性感哦!你看媽媽的高腰身絲襪也是,這會顯得媽媽的身材更加修長,包括長靴也是,媽媽喜歡那種到大腿根以上的!那樣才高貴呢!”

“好性感啊!”麗麗羨慕地說道。

張蘭用金色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麗麗的臉頰,說道:“等寶貝長大點,你也像媽媽這麼性感漂亮!我們這對母女,外人看來就像姐妹一樣呢!哈哈哈!”

“這雙也是人皮的嗎?”

“是呢!是由一些小孩子的皮加工而成的,他們的皮膚更細嫩,手套的光澤和彈性都會更好哦!”

“小孩子?”

“對啊,比你還小的那種哦,你怕不怕!”張蘭故意用嚇唬麗麗的語氣逗她。

“麗麗不怕!麗麗喜歡看媽媽又強大,又殘忍高貴的樣子,那些武林高手在媽媽的腳下一點力量都沒有!”

“那你覺得什麼顏色比較好看?白色?黑色?粉色?”

“嗯!麗麗喜歡粉色,那種淡淡的!甜美的!”

“好!看媽媽給你變魔術哦!”說完張蘭一個響指,然後用指尖拂過覆蓋著整條手臂的絲滑手套,只見原本金色的質感竟然奇蹟般地漸變成了淡粉色!

“哇!好神奇!媽媽怎麼做到的?”麗麗吃驚道。

張蘭的臉上閃過得意的神色:“其實並沒有什麼高科技的機關,因為,媽媽現在已經是無所不能的魔女了,不僅僅是手套哦,你看媽媽的絲襪……”

正說著,只見那

原本是黑色的半透明褲襪,也從腳趾尖開始,漸變成了紅色,整條褲襪變成了上面黑色,下面紅色的漸變色。

“哇!媽媽太厲害了吧!”

張蘭為了逗弄麗麗開心,特意展示著自己現在的能力。

“麗麗,你還記得當年嗎?那年你才六歲呢!我們還住在x市的那所別墅裡,當時我只有幾個奴隸,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當時媽媽的野心就是成為控制x市的大姐大。”

“嗯嗯,麗麗記得,現在媽媽都已經能把比x市更大的瀚海市改成媽媽的名字了!”

“那寶貝你覺得,媽媽為什麼能有權力改動城市的名字?”

“因為媽媽……厲害?”麗麗看著張蘭,等著她的回答。

“那是因為,現在的媽媽已經是整個國家的實際控制者了!”

麗麗先是一怔,然後弱弱地問道:“整個……控制……?”

張蘭頓了頓,一邊垂下狐媚的眼眸,欣賞著自己手臂長及肩頭的粉色漸變手套,一隻手撫摸著麗麗白嫩柔滑的肌膚,一隻手按住自己的私處,隔著絲襪的質地,慢慢無意識地揉搓著那團嫩嫩的花瓣,讓它慢慢溼潤了起來,隔著絲襪細密的小空隙,滲出黏黏的液體。

張蘭也把麗麗的小嫩手放在了自己充滿彈性的巨乳上,讓麗麗摸著自己的乳頭,自我欣賞又意味深長地說道:“之前被媽媽抓來的那個老頭,你見過的,他們管他叫奢老,那個人可不是個一般的人物,媽媽後來能征服那麼多大人物,還多虧他呢!他自從成為媽媽的俘虜之後,把自己全部的人脈關係網都貢獻出來了,他的人脈直接可以延伸到各個國家的上層社會,於是,媽媽我就根據這些名單順藤摸瓜,然後接連向上征服了一連串大人物呢!”

“大人物?”麗麗眨了眨眼睛,因為現在在麗麗的視野看來,被自己的女王媽媽征服的,都是大人物,也不知道還能有多大?

張蘭進一步說道:“是啊,大人物,反正是那種,很大很大的!哈哈哈!”

確實,張蘭的征服,就像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尤其是順著奢老的人脈網,就如同剛才爭著給張蘭當狗的那三個大亨奴隸一樣,現在,爭著匍匐在女王腳下,排著隊要當奴隸的人,已經不乏那些足可以影響到世界局勢的那種級別的人物。

“對了!女王媽媽~~剛才那幾個奴隸是什麼人啊,我看見他們跪在你腳下舔啊舔的,是在比賽什麼嗎?”

“是啊,寶貝,那些都是世界排名前幾名的大富豪啊,他們是來媽媽腳下給媽媽當腳奴的!”

“哇!那些世界級的首富的錢是不是也都獻給媽媽了?就像之前那些人一樣?”

“那當然了!媽媽現在的財富已經數不清啦!估計世界上不會再有哪個富豪比媽媽更有錢了!假如真有的話,那就把他調教成奴隸,然後他的錢也會歸媽媽,哈哈哈哈~~”

麗麗聽得興奮了,居然大著膽子,用手指在張蘭粉嫩的乳頭上使勁掐了一下!

“啊!疼死了!”張蘭冷不防叫道,“你這個小妮子!膽子大了敢用力掐媽媽!看我不踢你!”張蘭說著,驕縱地抬起自己的漸變絲襪腳對著麗麗的肩膀上輕輕踢打著,麗麗開心地發出陣陣得逞般的笑聲。

最後,張蘭又一把把麗麗摟到了懷裡。

“哈哈哈!女王媽媽~媽媽~”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充滿了小女孩特有的撒嬌意

味,“你剛才給我的那些白奴!味道也太好了吧!比學校裡那些都棒!可是……可是就這麼幾個,根本不夠吃呀。這點人很快就會被我吸乾的。”

張蘭感受著懷中女孩體內那股躁動的力量,心中一陣滿意。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麗麗因為興奮而泛紅的小臉蛋。

“哎喲,我的小公主,看把你急的。行行行,媽媽知道了。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麼樣的?想要多少?媽媽和你保證,以後只要是我小公主的要求,媽媽都會答應的!”張蘭寵溺地說。

“那!我想要全世界!”麗麗的聲音裡充滿了天真的殘忍,“歐洲的、美洲的、非洲的,各種膚色的都要!我聽說那些運動員最壯了,還有那些游泳隊的,身材都超棒!你把他們全都抓回來好不好!”

張蘭聽著這番大膽而任性的宣言,反而發自內心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不愧是本女王的女兒!”她高興地湊上來,在麗麗粉嫩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媽媽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女王媽媽!”麗麗的聲音不再只是單純的撒嬌,而是帶上了一絲刁蠻的決斷,“光是把他們吃掉,感覺好浪費哦。我突然覺得,那些長得好看的、有特殊才能的,應該留下來才對!就像您有您的奴隸一樣,我也想有我自己的收藏品!讓他們永遠跪在我腳下,為我一個人服務!”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充滿佔有慾的笑容。

張蘭看著麗麗眼中那熟悉的火焰,聽著這番與自己當年如出一轍的宣言。她知道,自己的小公主,終於也長出了獠牙,即將成為另一個讓世界為之戰慄的小女王。

“好!我的寶貝,媽媽這就吩咐那些組織的成員,讓他們去境外給你去抓,好不好!”

“可是……”麗麗崛起了小嘴:“媽媽,他們的那些國家,都一點反抗都沒有!沒意思!我想看他們在媽媽腳下反抗的樣子!讓他們最引以為傲的軍隊,都變成我的玩具。我想看他們的航母像紙船一樣沉沒,他們的飛機像蒼蠅一樣掉下來。”

現在輪到張蘭吃了一驚,因為就連自己都沒有想過這樣囂張地去進行征服,她只想在自己的地下世界裡,默默享受著這一切就好,但是,或許這就是麗麗這個年齡段的小女孩的任性與佔有慾,讓她享受這種凌駕的快感吧?

但是,無奈張蘭現在越來越溺愛麗麗,不論她現在提出什麼要求,張蘭都想要滿足,於是她很快笑著說:“哈哈,好呢!我的小公主說什麼就是什麼。那……媽媽這就把他們最強的軍隊給你拆成玩具,讓你當積木玩!”

第六十九章至尊女皇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蘭宮”那開闊的露臺上,空氣中瀰漫著頂級紅茶的醇香、以及麗麗身上那股獨特的、如同草莓牛奶般的甜香。麗麗像只黏人的小貓,趴在主人媽媽身邊。

張蘭慵懶地斜倚在一張鋪著白色狐裘的貴妃榻上,身上是一襲大紅色的緊身包臀旗袍,下襬短得僅能勉強遮住肥臀,將她豐腴惹火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在數千公里之外的海域上,聯盟艦隊的最高指揮官托馬斯上將,正站在“懷特”號航母的艦橋內,聚精會神地看著雷達屏幕上那片密集的信號。

五個航母戰鬥群,三百多艘各類型艦艇,上千架戰鬥機,組成了一張覆蓋海天的鋼鐵巨網,正朝著

那個被情報處標記為“極度危險”的區域穩步推進。

他們的任務是擒獲或者消滅那個已經足以威脅到多國安全,足以紊亂世界秩序的,被稱作“嬌蘭夫人”的神秘女人。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他們要對付的,“嬌蘭夫人”正像小女人一般,嬌嬌地靠在貴妃榻裡。一張巨大的、由光影構成的虛擬屏幕懸浮在她面前,清晰地直播著艦隊的一舉一動。愜意地品嚐著女僕們送上的精緻糕點,張蘭還親手剝開一顆新鮮的荔枝,喂到麗麗的小嘴巴里。

“寶貝你說,我們是先踩沉他們的船,還是先打掉他們的飛機呢?你來選。”

麗麗小手興奮地指著屏幕上那艘最龐大的航母。

“我要那個最大的!它最威風!我想看它咕嚕咕嚕地冒泡泡,讓它沉下去!”

“是~我的小公主。”張蘭笑了笑。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一搜全長400米,排水20萬噸的巨型核動力航母!

但是,張蘭甚至沒有起身,只是將手中的果汁放下,然後,對著屏幕的方向,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一聲輕響。在遙遠的大洋之上,晴朗的天空下,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以“懷特”號為中心,半徑十公里內的海水,瞬間沸騰了!滾燙的白色水蒸氣沖天而起,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由最尖端合金打造的航母甲板,很快就像是被扔進熔爐的黃油一樣,迅速熔化、扭曲變形。艦載機和導彈在超高溫下接連殉爆,發出了一連串巨大的爆炸。別說“懷特”號航母了,就連整個片區的航母戰鬥群,在一分鐘內,就化作了一片漂浮在沸騰海水上的金屬岩漿!

“懷特”號主艦更是從中間攔腰斷裂,分兩段快速沉沒在沸騰的海面下。艦橋內的托馬斯上將,連同他所有的部下,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瞬間被氣化,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哈哈哈哈~~好玩!好玩!”麗麗開心地拍著手,“我還想看!”

剛好,屏幕的鏡頭切換到那些因旗艦的突然毀滅而陷入混亂的戰鬥機編隊。

這一次,她什麼都沒做。只見張蘭媚眼的紅瞳中閃過一絲光芒。

然而,天空中數千架戰鬥機的駕駛艙內,所有飛行員——都在同一時刻,雙眼翻白,大腦瞬間停止了活動,陷入了永恆的腦死亡。失去了控制的戰鬥機如同被狂風掃落的葉子,拖著黑煙,歪歪扭扭地從空中墜落,在海面上砸出無數巨大的水花。

這場規模空前的多國聯合作戰行動,就以一種荒誕到極點的方式,短促地終結了。

通過各國最高級別的軍事衛星,那些坐在指揮中心裡的將軍和政要們,面如死灰地看著雪花屏。他們最強大的艦隊,就這麼消失了。沒有常規戰爭的爆炸與硝煙,一切都超越了他們的認知,那是一種神蹟般的、無法抵抗的毀滅。

軍方總司令泰勒將軍腦海中霎時間又回想到了就在之前,當上百萬的裝甲集團軍剛剛登陸上岸時,那些士兵集體舉槍自殺,或是呈批量地跪倒在地(各種。那種程度的事實不論是其荒誕程度,還是詭異性,都堪稱噩夢。

“既然對方可以有操控腦電波的超常能力,那麼我們這次只好採用最終級別的毀滅性打擊了,別無他法,代號為‘審判’的攻擊活動密鑰啟動,全無人機和洲際導彈遠程的超飽和戰術!馬上準備部

署!”

早已洞悉一切的張蘭嘴角輕微上翹,語氣充滿了寵溺和遊戲感:“來得正好!這樣剛好可以給我的麗麗小公主觀賞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她說著,便從貴妃榻上優雅地站起身,扭著翹臀走到露臺的邊緣。她甚至沒有看向屏幕,只是抬起眼,望向了大洋彼岸的方向。在那遙遠的天際線盡頭,數以萬計的黑點正如同蝗蟲般鋪天蓋地而來。最先進的隱形無人機組成的蜂群,以及那幾顆以音速突防的洲際彈道導彈,構成了人類科技史上最恐怖的滅世打擊。

張蘭將食指輕輕點在自己那塗著玫紅色豔麗口紅的豐滿紅唇上,對著遠方,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輕輕地、帶著一絲調皮地,向前吹了一口氣。

就這麼一口氣。

在大洋彼岸,聯合軍事指揮中心的巨大屏幕上,代表著數萬架無人機的信號光點,在一瞬間,毫無徵兆地,全部變成了代表“失聯”的灰色。緊接著,那些代表著洲際導彈的、高速移動的紅色光點,也在飛抵彈道中點時,齊刷刷地從雷達上消失了。

而在太空中,那些剛剛完成了彈頭分離、準備再入大氣層的核彈頭們,沒有爆炸,沒有解體,就那樣突兀地、違反了所有物理定律地,憑空蒸發了。

一切的威脅,都在這輕描淡寫的一口氣中,消弭於無形。

“好啦,”張蘭轉過身,對麗麗俏皮地眨了眨眼,“接下來,就是我們家麗麗公主最期待的煙花時間咯!不過呢,白天欣賞煙花不夠浪漫,要天黑才可以的!”

張蘭朝著太陽的方向伸開手掌,然後手指隔空一抓,就看蒼穹之上,瞬間彙集了大片厚雲,雲層越來越厚,逐漸成為黑雲,遮住了整片陽光,此時從衛星上看,亞洲東部有一大片區域被濃霧籠罩,這裡一下子宛如黑夜。

“煙花秀開始咯!”

話音剛落,聖蘭市的“夜空”之上,憑空出現了無數璀璨的光點。這些光點迅速匯聚,在天空中組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心形圖案。下一秒,這個巨大的心形圖案“Biu”的一聲,無聲地炸開,化作了億萬顆五彩斑斕的光點,如同最絢爛的流星雨,緩緩地、夢幻般地灑向整片大地,最終在接觸到地面之前,又悄然消散。

“哇——!好漂亮!”麗麗興奮地拍著小手,在原地又蹦又跳,“媽媽!媽媽你好厲害!我最愛你了!”

張蘭則對著麗麗一個轉身,露出了一抹得意又寵溺的笑容。

那些在地面上看似光點般大小,其實已經是大氣層外的那些無人機和導彈殘片爆炸的光能。而張蘭幾乎是瞬間將他們通過某種扭曲的立場,直接推到了宇宙空間中,所以地表上僅僅是在局部地區引發了一些狂風和小規模海嘯。

大洋彼岸的軍事指揮中心內,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混凝土。所有的將軍、參謀、技術人員都僵住了,面如死灰地看著眼前那一片乾淨得令人絕望的戰術屏幕。

“信號……信號全部消失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位之前還充滿決心的泰勒司令官,此刻癱坐在指揮椅上,雙目失神地盯著屏幕,“我們的無人機軍團……我們的‘懷特’號編隊……代號‘審判’的王牌打擊……它們甚至……”

不再是之前那種對未知力量的恐懼。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徹底的絕望。這種跨越了維度的、無法理解

的力量,徹底摧毀了他們作為人類精英的所有邏輯。

“結束了……”司令官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從他眼角滑落,“一切都結束了。我們……我們面對的,根本不是敵人……而是神……”

“看到了嗎,寶貝,這就是反抗者的下場。”張蘭看著懷裡因為興奮而小臉通紅的麗麗,也像小女生一樣得意。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各大國的權力核心中瘋狂蔓延。抵抗?用什麼抵抗?唯一能做的,就是隻有跪下臣服。

數條高科技地底及海下隧道接連打通,那是秘密連接歐亞大陸兩端,北美穿越太平洋、大西洋的深海隧道,隧道的終點,是“蘭宮”的地下宮殿。只讓幾大發達國家的首腦人物秘密通過該隧道抵達聖蘭市,覲見女皇陛下而專門建造的。

這是個極為特殊的日子,不僅僅是麗麗13歲的生日,更是聖蘭女皇將全世界踩在腳下,正式登基的日子!

早已等候在旁的數十名女奴立刻恭順上前,為兩位主人即將到來的盛大典禮做著準備。

更衣室比任何皇宮的寢殿都要奢華。張蘭與麗麗分別到各自巨大的、由象牙和黃金鑲嵌而成的梳妝檯前坐下,身後是兩排靜立的女奴,她們手中捧著各式各樣、極盡奢華的衣物、珠寶和化妝用具,全部都是由法國和意大利頂級奢侈品公司連日趕製出來的。

為張蘭服務的,是手法最頂尖的化妝師。描眉、畫眼、塗上最烈焰的紅唇。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緊接著,是穿衣的過程。從帶有塑形效果的黑色蕾絲緊身胸衣,到貼身的真絲襯裙,每穿上一件,都會有四五名女奴從不同的角度檢查,確保完美無瑕。

張蘭看著鏡中逐漸成型的女皇形象,有些不耐煩地用被寵壞的大小姐一般的驕縱語氣催促道:“動作別慢慢吞吞的,還有,小公主那邊怎麼樣了?要是敢把我的小公主打扮得不好看,你們一個個就等著去喂豹子吧!”

一名女僕長立刻小步跑到麗麗那邊看了一眼,隨即回來恭敬地彙報:“回稟女皇陛下,公主殿下已經快準備好了,您放心,絕對是您見過最可愛、最高貴的公主。”

在另一邊,麗麗正興奮地任由女奴們為她穿上一件粉色與金色交織的華麗宮廷連衣裙,裙襬上鑲嵌著無數細小的粉色鑽石,如同流動的星河。她看著鏡子裡如同童話中走出的自己,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終於,當一頂無比華麗、由上百顆藍鑽與一整塊紅寶石雕琢而成的、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鳳凰冠冕被小心翼翼地戴在張蘭盤好的髮髻上,再由八名女奴合力將一身皇袍拖尾長裙披在張蘭身上時,鏡中的女人將徹底化身為即將君臨天下的、威嚴而又妖豔的絕對女皇。

正午時分,宮殿那由黃金鑄造、十幾米高、重達數十噸的巨大主門,在一陣沉悶如雷鳴的齒輪轉動聲中,緩緩開啟。

門外,是足以讓天地為之震動的山呼海嘯。

“恭迎嬌蘭天后,聖蘭女皇陛下!女帝萬歲!萬歲——!”

來自全球各地的精英與統治者,此刻都如同最卑微的螻蟻,密密麻麻地跪滿了整個廣場。

一架由三十二名身材最為魁梧、肌肉銅澆鐵鑄般的頂級兵奴共同抬著的、由純粹的黃金和龍晶打造的巨大鳳輦,在一片炫目的光芒中,被平穩地抬了出來。

張蘭身著那件用金絲銀線繡著九隻浴火鳳凰、

裙襬拖曳長達二十米的華麗鳳袍,端坐在鳳輦的寶座之上,這寶座集合了世間所有的珍寶和頂級工藝打造而成。就連她的衣袍之上,鑲嵌的每一顆寶石也都曾是很多王室的國寶。她頭戴鳳凰冠冕,那雙猩紅色的眸子淡然地掃過腳下那如同潮水般湧動的人群。

她的雙手戴著一雙金絲絨長手套,緊密地貼合著她每一寸肌膚,將她手臂優美而充滿力量的線條完美勾勒出來,一直延伸至肘部以上,她的指尖輕輕劃過紫金扶手時,盡顯高貴優雅。

華麗的鳳袍在身側自然地開衩,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袍服的縫隙間,隱約露出了內裡更為貼身的風光。那是一件同樣由紫金色蕾絲製成的緊身連衣裙,極致纖薄的蕾絲宛如第二層肌膚,順著開衩處向下望去,可以清晰地看見腿上包裹的金色的吊帶襪,在陽光的照射下,金色的襪口部分的鑲邊流淌著液態黃金般的光澤,高貴而性感,神性十足。

女帝的雙腳上,穿著一雙同樣是金色的15cm細跟高跟鞋。這雙鞋的設計者,是最頂級的高跟鞋設計師,他在完成這件作品後便被張蘭踩斷了雙手,讓女皇的高跟鞋成為絕版。

緊隨其後的,是一頂稍小一些、由十六名千挑萬選出的、容貌最美麗的各族少女抬著的粉色水晶轎子。麗麗坐在其中,好奇又興奮地透過水晶轎壁看著眼前這宏大得超乎想象的場面,小臉上寫滿了驕傲與自豪。

麗麗的畫風和女皇媽媽不同,純潔而又矜貴。高腰線的公主連衣裙拉長了身形比例,顯得格外嬌俏。層層疊疊的裙襬如雲朵般堆砌,隨著車攆向前移動,裙襬輕輕蓬鬆晃動。

她烏黑柔順的長髮被精心燙成小卷發,頭頂上帶著鑲滿珠寶的公主小王冠。一雙潔白無瑕的連褲襪完美貼合著她纖細的腿部線條。腳下也是一雙金燦燦的公主高跟鞋,鞋頭上點綴著一枚小巧的蝴蝶結。兩條活潑的小腿在寶座上不安分地來回扭動著。

鳳輦被抬到廣場中央最高的高臺之上。隨著張蘭緩緩抬起她那戴著鑽石戒指的金絲絨手套的右手,那足以掀翻蒼穹的朝拜聲在一瞬間戛然而止,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安靜。

“都起來吧,朕的奴隸們。”張蘭的聲音透過“女王領域”的魅音像漣漪一般擴散開來,她現在不用很大聲說話,聲音依然可以清晰地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傳到每一個人的腦海中。

聽到女王的恩准,廣場上數萬奴隸如蒙大赦,卻又不敢立刻起身,而是先整齊劃一地再次叩首,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上身,重新跪好,目光依然不敢觸及高臺上的女帝,頂多可以看到女皇膝蓋以下的部分。各國的財閥和將軍們,被分成了若干個方陣,僅僅作為背景,簇擁著中央那兩頂如同移動神殿般的轎輦。

“朕今日登基,是為聖蘭女帝!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主宰一切的法則!”

現在,所有人無不臣服在了強大的女帝的靴下,不論是歐洲各大古老貴族,甚至,就連教皇也匍匐在了女皇高貴的足下。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供張蘭和麗麗的玩物。

極致的征服快感,前所未有的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神一般的感覺流遍了張蘭的全身,張蘭再也抑制不住這多年的心願終於完美達成的快感,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了一陣陣銀鈴般的暢笑!這笑聲

在空中放肆地迴盪著。

天空之中,經過改造的巨大浮空艇投射下絢麗的光幕,上面循環播放著聖蘭女皇與麗麗公主的巨幅全息影像,將她們的美與威嚴,宣告給這片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盛大的儀式舉行了半日之久,回到宮殿裡之後的女皇母女,自然是要好好洗個香浴,放鬆一下。

巨大浴殿內的空氣中,濃郁得化不開的新鮮牛奶甜香與數萬朵玫瑰花瓣的芬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能讓骨頭都酥軟的氣息。

殿堂中央一個足以容納百人的浴池中注入的並非清水,而是通過高科技淨化殺菌處理的新鮮人奶,為了讓張蘭和麗麗享受到最頂級的品質,下面的女奴組建了一個特殊的團隊,專門培訓,篩選優質乳母,並把她們的嬰兒活剮了皮肉再度深加工成為超薄的細膩原料,做成供女皇和公主穿的絲襪和手套。

外人眼中殘忍妖異的女皇張蘭正慵懶地斜倚在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池邊,任由溫熱的奶液漫過她高聳的胸脯,浸潤著她每一寸豐腴惹火的胴體。她微閉著雙眼,享受著兩名跪在池邊的金髮碧眼女奴為她輕柔地按摩著雪白的香肩。

張蘭雖然浸泡在清香的奶浴中,但是掩映著一層薄薄的連體絲襪,她很享受穿著絲襪被包裹著全身浸溼的那種感覺。

而此時的麗麗像一條快活的小美人魚,在巨大的奶池中歡快地游來游去,不時發出一串串銀鈴般的嬌笑。她捧起一把混合著玫瑰花瓣的牛奶,忽然調皮地像個小孩子一樣,朝張蘭的臉上潑去。

這種情況如果發生在除了麗麗之外的任何人身上,想都不敢想,但是現在的張蘭,已經把麗麗嬌慣上了天!任由麗麗對自己怎麼樣,張蘭都不會生氣,但是張蘭還是要佯裝一下,只是那雙猩紅色的眸子裡卻沒有絲毫責怪,滿滿的都是化不開的寵溺。

“哎喲!調皮!都弄到媽媽眼睛裡啦!”她輕笑出聲,聲音裡帶著磁性的沙啞,“快過來,讓媽媽也給你洗個‘人奶臉’!”

她伸出修長的手臂,輕鬆地將游到近旁的麗麗一把撈進懷裡,那小巧玲瓏的身體與她成熟豐腴的胴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她用手捧起奶液淋在麗麗額頭上,引得女孩一陣咯咯嬌笑,柔嫩的小腳從後面鑽出來使勁拍打出雪白的浪花。

“走吧,寶貝,我們接下來要去玩玩那些貴族了!一會他們就能重新知道,什麼叫做高貴!”

現在的麗麗和張蘭幾乎是一樣的,需要白色的液體來為自己做保養,不論是男性的精華,還是女性的乳汁,功用不同,但是各有所長。有的時候,母女倆興起之時,還需要那些奴隸的鮮血來刺激慾望,有時候,看到白色與紅色的液體互相交融之時,她們就會發出殘忍歡快的笑聲,而那些鮮血,幾乎都是一些自詡為純血統高貴的王室成員。

這是張蘭作為君臨天下的聖蘭女帝,徹底打碎舊有的尊卑格局的一個特殊的手段,就是讓舊貴族的血液當做自己的洗腳水!

“去,把歐洲那些自詡血統高貴的,那些所謂的王室、公爵……一個不留,全部給朕帶到這裡來!”

命令即法則。張蘭的話音剛落,那些兵奴和女僕,就早已經把抓來古老王室與貴族推到了張蘭和麗麗的腳下。

張蘭穿著比他們王室從前輝煌之時都還更華貴的鳳袍,緩步走下王座,每一步都踏在

一名奴隸的脊背上。

她來到那堆跪著的“高貴者”面前,掀開了自己華麗的鳳袍,露出了裡面一絲不掛的玉體!在所有舊世界貴族驚恐到窒息的注視下,一件足以徹底顛覆他們認知與尊嚴的一幕發生了。

恥丘之上,那片神秘的黑色叢林中央,皮膚開始劇烈地蠕動、膨脹。一根巨大無比的肉棒,硬生生地從她的血肉中生長出來!這根巨物長達40釐米!小臂粗細,猙獰的馬眼一張一合,彷彿在呼吸。

古老的歐洲貴族們都驚訝地大張嘴巴,那嘴巴張開的程度,差不多剛好能把這件兇器直接含進去。

張蘭大笑著,笑的十分放肆。而在這不遠處,麗麗騎在魔天教主改造成的馬奴上,就好像觀眾一樣,欣賞著這一切場面,而麗麗手中牽著韁繩的另一頭,是大BOSS奢老,等一些小國家的國王,和一些非洲的酋長,他們曾經在自己的國度裡,也是威霸一方的獨裁者,就算想喝人腦子也辦得到的那種人物,但是現在沒有辦法,都已經是麗麗公主腳下的狗了,還好麗麗公主嫌棄他們,不然被砸碎了腦殼的,就該輪到他們了。

“啊——!”淒厲的尖叫響徹大殿。一名有著燦爛金髮和碧藍眼眸的年輕貴族,因為看到了這恐怖的一幕而被嚇得大小便失禁,癱軟在地。他的家族以俊美著稱,並且在私下裡有著“龍陽之好”的風流韻事。張蘭的目的就是他們!

“咯咯咯~今天,就讓朕!用這‘鳳陽之姿’,好好地疼愛你一番!”

說著,她對一旁的一個黑皮膚的酋長勾了勾手指。那壯碩的奴隸立刻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毫不猶豫地從後面抱住了張蘭,他那根同樣尺寸驚人的、漆黑如墨的巨物,對準了女王那嬌嫩溼潤的下面。

在所有歐洲貴族那瀕臨崩潰的目光中,這場驚世駭俗的“三陽開泰”正式上演!

黑人奴隸(儘管曾經是某國酋長,但是如今統稱奴隸)粗壯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燃燒著黑炎的巨物,帶著萬鈞之力,噗嗤一聲,毫不留情地完全貫穿了張蘭的裡面!

顯然這位酋長曾經胯下的女人無數,技法純熟。

“嗯啊——!”

被異物撐滿到極限的快感讓張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浪叫,但她承受的衝擊力卻在瞬間被她轉化、增幅,然後傳遞到了身前!她也同時向前猛地一頂,胯下那根猙獰的活體兵器,精準殘暴地直接捅進了那個金髮貴族因為極度恐懼而緊縮的後穴!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甚至蓋過了張蘭的呻吟。血肉被強行撕開的聲音清晰可聞,鮮紅的血液混合著腸液瞬間噴濺而出。

本質上,張蘭是殘忍的!

張蘭想要的是讓前面的人爽嗎?不,就像前文提到的,張蘭肏別人只是單純摧枯拉朽的征服的另一種形式,可以看做是刑罰的一種,她希望看到的是對方撕心裂肺的慘叫和血水噴湧的血腥。

張蘭享受著這雙重的、來自前後兩端的極致快感,一邊承受著黑奴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一邊用自己胯下的巨物,更加兇狠地蹂躪、貫穿著前方那具曾經高貴的軀體。整個大殿,迴盪著她放浪形骸的嬌喘與男貴族瀕死般的淒厲哀嚎。

麗麗呢,一邊被兩位女僕喂著食物,一邊不錯眼神地津津有味地看著自己的女皇媽媽蹂躪那些貴族們!同時,她的腳下也不停歇,

下面的狗奴也要像伺候張蘭一樣,給麗麗舔腳底,讓麗麗的鞋底踩在他們仰面朝天的臉上。假如不滿意,麗麗懲罰他們的手段,有時候比張蘭還要殘忍得多,所以下面伺候麗麗的奴隸們,幾乎臉上都是不完整的,不是被戳瞎了眼珠,就是被敲碎了牙齒,或者拔了舌頭。

隨著張蘭的一聲近乎於吼叫的聲音,那名歐洲貴族的小腹居然直接被捅穿,那充滿了鮮血的巨根貫穿了他的腸道,骨盆,直接要了他的命。(各種。

“寶貝!看到了吧!沒有被媽媽催化的普通人,現在基本都是這個下場,三兩下就被玩死!”張蘭回頭對著那邊的麗麗說道。

張蘭命令道:“所有白人貴族!黑人酋長!小國國王!全部聚集在朕的寢殿去!朕要給你們注入真氣,讓你們這群廢物,可以更好地發揮你們的體能,看看能不能讓本女皇高潮一次!”

第七十章性愛與虐殺

宮殿中根據人數的多少,會分出不同的寢宮,通常張蘭睡覺的寢宮儘管已經足夠寬大,但是假如張蘭要享受更多人侍奉的話,那麼會專門移駕到特殊的“寢殿”去。

在“寢殿”裡,整個房間的地面,都可以說是一張完整而巨大的“床”,整個床沒有邊緣,而且軟硬適中,表面的特殊質感踩上去溫潤舒服,而且有一定的摩擦力,這是專門考慮到張蘭要穿著絲襪,那麼為了防止打滑,將床墊的表面做的更有阻力感。

張蘭兩隻手拉著兩個黑人酋長奴隸的下體往前走,他倆的陰莖非常長,張蘭一手一個拉著他們走到寢殿裡面,再後面還跪爬著跟著幾個。

到了那已經和地板幾乎合為整體的御床之前。這裡,已經跪好了一批經過精挑細選的歐美年輕貴族。張蘭要親自用神功催化他們的能力,就好像以前催化魯兆軒那些人一樣。

她伸出絲襪的完美玉足,用腳尖輕佻地勾起其中一個金髮貴族的下巴,他是某國的王子,現在是張蘭的性奴,仔細地打量著他那稜角分明的臉龐和湛藍色的眼眸。然後,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嬌笑一聲,隨即,一股股妖異的、充滿了生命與慾望氣息的粉紅色真氣,從她白皙的指尖溢出,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分別鑽入了王子的體內。

“吼!”

在至尊神功真氣的加持下,這些人原本正常的軀體開始賁張,皮膚上青筋暴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們那雙藍色的眼眸瞬間變得赤紅,充滿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雄性慾望。而最驚人的變化,則發生在他們的胯下,如同打了氣的皮球般,瘋狂地膨脹、變粗,竟真的達到了堪比象鼻一般的恐怖尺寸!

“快點呀,傻大個們,還等什麼呢?第一個來的有獎勵哦!”

張蘭張開了腿!

這個王子一聲嘶吼,再也無法抑制,撲了上來。那根堪比象鼻的巨大肉棒,沒有絲毫前戲,帶著一股魯莽的力量,狠狠地頂入了蜜穴之中!

“啊嗯~!”

迎接這股猛烈力量的極致快感,讓張蘭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呻吟。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其他年輕貴族小夥也接連撲了上來。這些被神功加持過的壯男,現在擁有野獸般的獸性,和機器般的動力,以一種輪番上陣的、毫無間歇的方式,對張蘭那具成熟豐腴的嬌軀,發起了最猛烈的衝擊。

但是這樣的陣仗肯定是不夠的了,那幾位

黑人酋長自然也被灌入了真氣,被灌入真氣的人奴性大大增強,理性減退,基本上是精蟲上腦,滿腦子想的全都是“肏主人!”

兩種不同膚色的肉體交纏在一起,汗水淋漓,淫聲四起。

張蘭發出了肆意張揚的、充滿了無盡慾望的放浪嬌笑。她不再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水蛇般地扭動起自己那柔韌得不可思議的纖腰,用她那經過千錘百煉的銷魂蜜穴,反過來去吞噬、夾緊、榨取著那幾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大肉棒!

她甚至伸出修長的雙腿,如同八爪魚般纏住其中一個正在衝刺的酋長的長腰,用腳尖在他的背脊上挑逗地劃過。整個房間,都回蕩著她那無所顧忌的、浪到了極點的淫聲浪語和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

張蘭瘋了,她現在已經是世界的女皇,一切的主人,沒什麼可以限制她的任何肆意妄為,所以,她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她就是要先給這些男人無窮的力量,然後讓他們來肏自己,給自己極致的刺激,最激烈的對抗,她無所畏懼,相反,她倒也想測試看看,到底自己能承受多少男人才算滿足。

由於現在的精奴的肉棒被超能力加粗,所以即便是張蘭那能吞噬兩根普通肉棒的蜜穴張滿大嘴也只能含住一根,所以只要張蘭對眼前的這一根不滿意,就會直接一腳把他踹飛,然後馬上填入另外一根進來。

“哈哈哈哈!就這點本事嗎?再用力一點啊!朕我還沒玩夠呢!”

整個宮殿,徹底化作了女皇的淫樂天堂。張蘭在一群精壯的異國男性肉體中沉淪,被這股由自己親手催化出的、源源不斷的雄性力量衝擊得浪叫連連之時。在巨大“寢殿”的另一端,上演著另外一種畫風。張蘭那邊,是那些王公貴族的服侍盛宴,而麗麗這邊,要開始玩弄那些武林高手了。

麗麗公主正優雅地坐在一架專門特製的鞦韆之上。一身寬鬆舒適的半遮半掩的小吊帶紗裙,精緻可愛帶有蝴蝶結的粉色絲質手套長及小臂,腳上沒有穿鞋子,只穿著一雙畫著粉色桃心的長筒絲襪,襪口上有淡藍色的蝴蝶結綢帶,隨著鞦韆的晃動,在空中劃出俏皮的弧線。精緻美麗如洋娃娃一般的嬌俏小臉上,掛著一種與她年齡極不相符的、優雅而又殘忍的微笑。

在她的鞦韆前方,跪著一排赤裸著上身、身上佈滿了舊傷的男人。他們每一個,在不久之前都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但現在,他們只是麗麗公主的專屬“玩具”,特意從女皇媽媽那裡“要”了過來玩弄,僅僅是因為麗麗覺得,他們比較好玩一些。

麗麗看著腳下這些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玩具們”,用她那稚嫩清脆、卻又帶著一絲冰冷命令意味的聲音,宣佈了今天的遊戲規則。

“本公主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哦,如果,你們有誰能在我抓住你們之前,跑到出口,那我就放過你們。”

聽到這番話,那些本已心如死灰的武林高手們,眼中瞬間爆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對自由的渴望光芒。他們知道這位小公主的手段有多麼殘忍,這或許是他們唯一的逃離機會!

但是誰都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發生的。沒人能逃得出。

麗麗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聲:“咯咯咯!你們可要跑快一點哦,不然被本公主抓住了,下場會比現在還要慘一百倍呢!”

隨著她笑聲的落

下,那些奴隸們再也沒有絲毫猶豫,如同驚弓之鳥般發瘋似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不顧一切地朝著大殿的門口衝去!他們拼盡了全力,只為抓住那一線虛無縹緲的生機。麗麗則依舊優雅地坐在鞦韆上,晃動著雙腳,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幅“老鼠逃竄”的有趣畫面。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麗麗終於覺得有些膩了。她輕輕地從鞦韆上跳了下來,把自己大腿上的長筒襪襪口又往大腿根部拉了拉。

“好了,遊戲,該結束了哦。”她輕聲自語道。

奇怪的是,那些拼命奔跑的武林高手們,怎麼也到達不了大門的地方,越是接近大門,就速度越慢,此時只聽一聲嬌滴滴的聲音,麗麗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眾人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頭,只見那個小魅魔,不知何時已經俏生生地站在了他的身後!

麗麗踩著優雅的步伐,在一個個跪伏在地的奴隸面前來回踱步。她手中也有了一根紅色的小皮鞭,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清脆的響聲。

“你們看,我沒騙你們吧?”她停在了魔天教主的面前,用皮鞭的鞭梢,挑釁地抬起了他那張寫滿了恐懼的臉,“我就說嘛,你們是跑不掉的。嗯?你們跑得這麼慢,真是太沒意思了。”

“眾高手們!我們齊心合力拼了!”不知道哪位高手置於死地而後生,“不過是一個小女孩而已!我們一起發功!不是沒機會!”“對!”“對!”

這些武林高手要聯合起來絕地反擊,他們瞬間快速將所有真氣集中在一點上,聚集起了一個紅色的能量波,就像激光一樣,一股異常強勁地氣功朝著麗麗嬌小的身軀轟來。

“呼——”一聲,剛才那似乎能震碎玻璃,掀翻天頂的眾高手合力打出的一擊,就化作了一個小光點,被麗麗捏在了手指裡面,就像捏著一粒米粒一樣玩弄著。

“不乖哦?這樣公主不高興了呢!”說完,麗麗輕巧地一彈,那股米粒一般大小的能量反向形成了更為強力的衝擊波,直接橫掃眾人,打得他們當場噴血四方,一個個被轟飛幾十米,輕則筋骨斷裂,重則身首異處。全部倒在血泊之中,痛苦哀嚎呻吟著。

“說了是本公主的玩具呢!玩具是不可以攻擊主人的哦!”現在的麗麗也擁有了超能力。別說現在這些高手已經是殘血,就算是魔天教主的巔峰期,在現在的麗麗腳下,也只有被虐得哭著求饒的份兒。

反觀現在的魔天教主也不遑多讓,他被吸乾了全部的百年功力,現在作為麗麗胯下的馬奴,更是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算了算了,既然你們這麼沒用,那就換個玩法好了。現在,你!魔天教主!開始求饒吧。求饒求得我愛聽的話,本公主有‘獎賞’哦。”

“獎賞”兩個字,從她那稚嫩的口中說出,卻讓魔天十足打了個寒顫。他很清楚,這位小惡魔的“獎賞”,往往比最殘酷的懲罰還要恐怖。

但即便這樣,魔天也必須聽命令行動起來。

一時間,全都是魔天教主一個人的磕頭聲、哭喊聲、自扇耳光聲。

“小主人饒命啊!賤奴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

“最尊貴的小公主!賤奴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一匹馬!求您可憐可憐我吧!”

“賤奴願意舔您的高貴玉足!(各種!為您吃屎喝尿!求您給賤奴這個機會!”

昔日的江湖

高手們,此刻也都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用最屈辱的言語,最卑微的姿態,爭先恐後地,只為博得這位小女王一絲一毫的“歡心”。

麗麗饒有興致地聽著這場由她親手導演的“求饒交響樂”,麗麗這一點和張蘭不一樣,張蘭更喜歡虐殺快感,而麗麗呢,她更喜歡看下面的人求饒時候的樣子。

她的小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磕頭磕得最響、額頭已經一片血肉模糊的魔天教主身上。

“嗯,不錯!”麗麗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用一種讚許的目光看著他。“為了獎勵你的聽話,我決定送你一個禮物,讓你永遠記住,不聽話的玩具,會是什麼下場。”

她伸出了自己那隻帶著粉色蝴蝶結手套的嫩手,指向了魔天教主的手臂,然後,湧出了一股無可匹敵的念動力。

“咔嚓!”

“啊——!”

魔天那撕心裂肺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絕望的哀嚎,瞬間響徹了整個寢殿。

這還沒完,而麗麗那纖巧的手指,又指向了他跪著的雙腿。

“咔咔!——”

“啊!——”

魔天教主的雙臂,雙腿,全都被瞬間切斷,他失去支撐力,整個人的軀幹直接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只能像蟲子那樣蠕動身軀,麗麗臉上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純真,卻又惡魔般殘忍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說道:“你不是想給本公主吃屎喝尿嗎?好呀,賞賜成全你,本公主現在就砍掉你的四肢,然後再挖掉你的雙眼,並且把你下面的蛋蛋也捏爆,讓你成為本公主新的馬桶!好不好呀?~”

再回來看張蘭這邊:被張蘭幹翻的男奴越來越多,現在凡人和魔女的差異越來越能體現出來,這兩者之間,彷彿存在著不同維度的溝壑,這些凡人不論再怎麼加強力量,總是很快就會被張蘭耗盡。

以至於,十幾名年輕的王公貴族,和十幾名體能更好的非洲酋長,現在碩果僅存的,只有一前一後兩人了。

巨大的軟榻上,張蘭卻是毫無倦意,儘管她早已被伺候得渾身燥熱。她身上的一襲黑紗睡衣被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透出了肉的白皙。

剛才十幾個人輪番轟炸都讓她只是短暫高潮,如今就剩兩個,更是無法滿足她那深不見底的慾望。

她猛地坐起身,一腳將還在迷離地抱著她大腿的白人貴族踹開。

“沒用的東西!就這點本事嗎?”她喘息著,猩紅的眸子裡燃燒著慾火。

男奴的胯下甩著30cm+的肉棒,拉著白色的粘液,下面已經是一灘水汪汪的了,說明他之前已經噴射數次,現在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喉嚨裡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喘息聲。但是他知道不能離開女皇的身體,所以迷離間,他還知道死死抱著女皇的腿。

張蘭呢,她自己胯下那充滿了邪異美感的肉棒依然雄偉地挺立在腰肢下,與她豐滿的雙乳和肥美的臀部組合成一種超越了性別、充滿了神性的淫亂與力量之美。

“真是廢物啊!就算被催化了,你的玩意還是不如朕的!朕要你有什麼用!”

那白人貴族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他掙扎著想要向後退縮,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張蘭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去,張蘭此時沒有穿著高跟鞋,走路沒有聲響,但是,依然如同死亡的倒計時。

她走到男奴面前,居高臨下

地俯視著他,然後緩緩抬起一條腿,用黑絲足尖點住他的胸膛,然後緩緩往上滑動,最終挑起他的下巴。

“儘管你已經是最後一個貴族奴隸了,但是……”張蘭的聲音甜得發膩,卻讓男奴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說完,她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便猛地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將他整個人死死地釘在地板上。隨即,她扶著自己胯下那根猙獰的巨根,對準了男奴因為驚恐而微張的嘴巴,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唔——呃!”

男奴的喉嚨被瞬間貫穿,巨大的肉棒直接從他的口腔插入,頂開了他的食道,一路向下,野蠻地撐開了他的整個胸腔。他的眼睛暴凸,眼球上佈滿了血絲,雙手徒勞地亂抓。

張蘭臉上露出了極致享受的表情。這種主動侵入、徹底貫穿的虐殺快感,比和他們性愛要爽百倍!她能感覺到,相比和這些廢物做愛,還是虐死他們的過程更帶勁,於是,她果斷扶著腰,開始快速地挺動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猙獰的巨根在男奴的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鮮血和破碎的內臟組織,還有牙齒的碎片,男奴的身體如同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在張蘭的蹂躪下劇烈地抽搐著。

旁邊的黑人酋長驚恐地看著這地獄般的一幕,他拼盡全身力氣想要逃離,但僅僅爬出了一米,就被張蘭注意到了。

張蘭一邊繼續用巨根蹂躪著身下的白人,一邊頭也不抬地伸出玉手,雙指輕輕往回一勾。

“想跑?”

她輕輕勾了勾手指,那酋長像扔沙包一樣被凌空甩起,然後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緩緩地俯下身,用那根滴著血的巨根,輕輕拍打著酋長的臉頰。

“你是想從嘴巴開始呢,還是從後面的小洞洞開始?”張蘭的語氣冰冷,“那就從後面來吧,這樣就不用看到你這張呲牙咧嘴的臉了,真掃興。”

她跨立在酋長的身上,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巨根,剛才捅穿上一個奴隸內臟的分泌液就是潤滑液,對準了他緊縮的菊穴,然後猛地向下一沉!

“噗——!”

如同撕裂的聲音響起,極致的痛苦讓他的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四肢瘋狂地亂蹬,卻被張蘭牢牢地壓制住。

“叫?叫什麼叫?給朕好好享受!”張蘭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死死壓在地板上,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的腰,開始了瘋狂的衝撞。

“乾死你!把你這頭黑豬的屁眼乾爛!”她一邊肏,一邊用最粗俗的語言咒罵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心中的暴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都深可見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鮮血和腸液。那名酋長的反抗越來越弱,慘叫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最終,在一次最猛烈的撞擊後,他的身體僵直了一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淫靡的狂歡在持續了一小時後,終於緩緩落下了帷幕。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汗水、精液與女性體香混合而成的濃厚氣息。畫面尤為壯觀,幾十個黑白雙色的男人們堆積成了小山,都倒在了張蘭的巨根之下。

張蘭或許是因為生性潑辣的原因?加上至尊神功會讓她變得更殘忍無情了,導致,她最後的情慾宣洩總是以最暴力,最殘忍的方式結束,不然就總覺不盡興。

巨大的軟榻上,張蘭慵懶地側臥著,媚眼迷離地看著,這些

人被一批一批地清理出去,眼神中帶有一絲無聊。

在隨後的日子中,麗麗公主把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一些殘餘的反抗者的頭領抓來,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切掉了四肢,埋入廁所的地磚下面(各種。

這一天也是,張蘭慾求不滿的感覺更強烈了:巨大的寢殿之上,床墊上面還殘留著歡愉過後的溼痕。張蘭慵懶地側臥在狼藉之中,身上那襲大紅色的緊身包臀短裙早已被捲到了腰以上,露出了她那豐腴惹火的胴體和下面裸露的花叢。

她用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長髮,那雙猩紅色的眸子裡,卻沒有絲毫滿足,反而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煩躁與空虛。

幾個剛剛還在她身上奮力耕耘的、從拉丁美洲精挑細選出的頂級性奴,此刻正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植物,悄無聲息地被幾名女僕從地毯上拖走。他們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就算是張蘭為他們神功加強,畢竟凡人之軀的體能與技巧擺在那裡,在女皇那深不見底的慾望漩渦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可笑與無力。

“哼,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根本滿足不了本女皇的十分之一啊!虧得朕還給他們注入真氣!簡直浪費!”

張蘭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座火山,現在不管是什麼頂級性奴,不管來多少人,不過是往火山口裡扔了幾塊小冰塊,非但沒能澆滅烈焰,反而激起了更深層次的焦渴。

就在這時,一道婀娜玲瓏的身影從寢宮陰影處的奢華貴妃沙發上跳了下來。麗麗一直都靜靜地坐在那裡,像個乖巧的洋娃娃,默不作聲地旁觀了母親一下午的“享樂”。

她噠噠噠地跑到巨大的軟榻邊。仰起那張愈發精緻的小臉,一雙與張蘭如出一轍的紅色眼眸說道:“母后,他們太弱了,連讓您開心都做不到,真沒用!其實呢……他們會的那些,女兒光是看著就都學會了!要不?媽媽讓麗麗來試試嘛!我保證,我會比他們所有人都厲害,一定能伺候得讓媽媽舒舒服服的!”

最終章張蘭先是一怔,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慢慢地坐起身,任由那件紅色真絲緊身短裙滑落至臀瓣,露出那對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的、豐滿高聳的豪乳。她低下頭,用一種極為詫異的目光,重新審視著自己這個女兒。

眼前的麗麗,雖然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但是由於近期身體發育得飛快,加上吸食高質量男奴精元,身體也產生了和自己一樣的變化,身材變得高挑,並且已經有了少女般的婀娜體態,胸部和腰臀也開始初具規模,呈現出玲瓏曼妙的曲線,宛若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了。

“喲喲~我的小公主,你這是在跟媽媽說什麼呢?”張蘭伸出包裹著長及肩頭的紅色絲絨緞面長手套的手指勾起麗麗的下巴,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嬌笑道,“膽子不小嘛!還想學那些男人伺候媽媽呀?你行不行啊?咯咯咯~”

麗麗被張蘭說得小臉一紅,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挺起了胸脯,一臉不服氣地反駁道:“麗麗當然行!我吸收了那麼多能量,只會做得更好。他們那麼弱,連媽媽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怎麼可能滿足得了媽媽?相信只有麗麗才能讓媽媽真正開心!而且,而且我也想讓媽媽像剛才那樣舒服地叫出聲來嘛

~~~~”

聽到最後那句帶著一絲羞澀與渴望的話,是啊,自己現在這個寶貝公主可是親手培養的,喂她吸收了數不清多少的男性的精元,或許……她真的可以……滿足自己?

這個瘋狂的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抑制。張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紅唇,眼中燃燒起前所未有的興奮火焰。

“嘻嘻,好!既然我們家小公主都這麼說了,媽媽就給你這個機會!來人!去把朕那根最厲害的‘天蠍’給公主殿下取來!我倒要看看,我的小寶貝到底能有多大本事!"隨著張蘭一聲令下,兩名一直候在殿外的女僕立刻捧著一個華貴長匣走了進來。她們將匣子恭敬地放在地毯上,然後無聲地退到一旁。麗麗好奇又興奮地打開了匣子。

匣子內,襯著柔軟的紅色天鵝絨,靜靜地躺著一根巨大的、充滿了邪異美感的假陽具。它通體由某種不知名的黑色晶體制成,表面佈滿瞭如同血管般搏動的暗紅色紋路,尺寸更是誇張得駭人,幾乎有麗麗的胳膊那麼粗,長度更是驚人。

“哇”麗麗忍不住發出一聲小小的驚歎。這東西比她想象中還要大,還要有壓迫感。

在兩名女僕的幫助下,麗麗開始有些笨拙地穿戴這件對她而言過於龐大的“武器”。

女僕們為她解開公主裙的繫帶,又為她穿上特製的黑色皮質束腰和固定用的綁帶。冰涼的皮革貼在嬌嫩的皮膚上,讓麗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當那根巨大的“天蠍”終於被固定在她纖細的腰肢下時,一種奇異的反差美感油然而生。甜美的公主,與那根猙獰粗大的巨根,構成了一幅既荒誕又無比色情的畫面。

張蘭饒有興致地側臥在床上,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隔著手套的觸感,撫摸著自己穿著充滿高貴質感的金色珠光吊帶襪的大腿內側,猩紅的高跟鞋挑在腳尖一晃一晃,像一個等待好戲開場的觀眾,用充滿審視和玩味的目光,欣賞著女兒的準備過程。

“哎喲喲,看看我們家小公主,穿上這個還挺像模像樣的嘛!”張蘭輕笑著,聲音裡充滿了挑逗,“不看不知道,看到你這個樣子,媽媽反倒也是期待滿滿呢!”

麗麗的小臉被說得通紅,她深吸一口氣,學著之前那些男奴的樣子,挺起了胸膛。她扶著自己胯下那根巨大的假陽,邁開了第一步。

步伐還有些踉蹌,但是看到女皇媽媽已經帶有一絲期待地趴了下來,把裙襬翻了上來,露出翹挺的肥臀,慵懶地岔開她那雙被金色絲襪包裹著的豐腴美腿,露出層巒疊嶂的神秘花園,蜜穴粉嫩向著自己敞開了,麗麗跪了下來,仰起頭,用一種混合著少女的純真與渴望的語氣,輕聲說道:“媽媽,麗麗要進來了哦。”

張蘭她看著麗麗那副小大人般的認真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魅惑。

“小傻瓜,還怕把媽媽弄疼呀?你儘管來就是了,要是沒能讓媽媽舒服,看我怎麼罰你哦!”她一邊說,一邊用腳尖輕輕勾了勾麗麗的下巴,像是在挑逗一隻小寵物。

得到鼓勵,麗麗的膽子大了些。她扶著那根巨大的“天蠍”,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對準了那溼滑的入口,然後試探性地向前一挺。

“噗嗤”……

巨大的龜頭帶著粘稠的淫水,只是堪堪擠進了緊緻的穴口,那前所未有的尺寸就讓張蘭發出了一

聲壓抑的輕哼。這感覺,和那些男奴完全不同。雖然還遠遠沒有填滿,但麗麗帶來的,是一種同源能量的契合感。

“嗯……”麗麗感受著那緊緻溫熱的包裹,小臉微微泛紅。她開始只是緩緩地、試探性地小幅度進出。

張蘭起初只是閉著眼,帶著審視與玩味的表情享受著。但很快,隨著那巨大假陽具的每一次深入,張蘭忍不住發出了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呻吟。

麗麗聽到了張蘭這聲截然不同的呻吟,她立刻就明白了。“媽媽喜歡!我這樣可以讓媽媽舒服!”

一種巨大的自信瞬間充滿了她婀娜玲瓏的身體。她不再猶豫,遵照著那些她早已看得爛熟於心的男人的動作,腰肢開始有力地、有節奏地挺動起來。

“嘻嘻,媽媽,您的小穴好緊哦,要把麗麗的大傢伙含住啊,看招!”

麗麗嬌笑一聲,纖細的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巨大的“天蠍”勢如破竹,一插到底!

“啊啊啊——!”張蘭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漂亮的彎弓,口中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浪叫。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個男奴最猛烈的撞擊都要來得深入、來得充實!那巨大的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她裡面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激起了一陣劇烈的電麻快感。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頂出天靈蓋了!

麗麗感受著從張蘭身體傳來的劇烈反應,她的小臉上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笑容。她徹底放開了手腳,體內那經過無數男性精元淬鍊的、遠超常人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帶動著胯下的“天蠍”,在母親那泥濘氾濫的蜜穴中,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發出的聲音淫靡至極。

那攻勢之猛烈,節奏之快,完全超越了之前的極限。張蘭甚至感覺,就算那些被改造過的頂級男奴,在女兒麗麗面前,簡直就像蹣跚學步的嬰兒!

麗麗也逐漸找到了一種別樣的快感。她發現,在自己在和張蘭交融的同時,兩人身上那股同源的能量,竟然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麗麗用強勁的動力滿足著張蘭,張蘭的慾望和淫水反過來也在滋養著她。

於是,在麗麗身上,她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肌膚,甚至血液,都產生了某種輕微的進化,皮膚肉眼可見地變更白皙粉嫩,吹彈可破,胸前那才稍具規模的小蓓蕾,此刻也變得更加飽滿挺翹。她的身材,在短短几分鐘內,就慢慢蛻變成了一個曲線玲瓏的性感少女。

13歲的年齡,大概發育到了完美成熟的15、6歲少女的程度。容貌依然可愛精緻,雖然沒有明顯變化,但是氣質上,卻比之前自信了不少。

“媽媽!媽媽你看!我好像又變漂亮了耶!這個好好玩!我們再快一點好不好!”麗麗興奮地叫著,腰肢的動作非但沒有減緩,反而變得更加迅猛,更加狂野!

“啊啊!麗麗!太快了!媽媽有點……受不了……”

張蘭出汗了,在巨大的快感衝擊下,這位習慣了主宰一切的女皇,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感受到被填滿支配的感覺。麗麗的攻勢實在是太猛了!一波接著一波,不斷衝擊著她能承受極限。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絲綢床單,早已被撕成了碎片。原本長及

肩頭的絲綢手套也因為劇烈震動而快脫落到了手肘以下,手套在小臂堆疊出層層褶皺。修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緊緊盤住麗麗纖細的腰肢,彷彿想要藉此來緩解劇烈震顫。

聽到母親那浪叫的聲音,麗麗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像是受到了更大的鼓勵!

在張蘭已經開始不成調的尖叫聲中,一股洶湧的、前所未有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爆發!

“噗——!”

大量的蜜液如同決堤的噴泉,從兩人交合處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瞬間就將那張巨大的軟榻浸溼了一大片,甚至有不少濺射到了周邊幾米。

麗麗在這股巨大的噴射洪流中,巨大的“天蠍”從張蘭泥濘的小穴裡退了出來。

“啪嗒”一聲,那根沾滿了愛液的假陽具掉落在地毯上。

張蘭癱軟在溼漉漉的周圍。她的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絲痴迷的涎水,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還沉浸在剛才那銷魂的高潮餘韻中無法自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盪:這小傢伙可以!她真的可以!

極致的歡愉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深邃、更加難以填補的空虛。真的,剛才那種被女兒麗麗填滿的感覺,如同最烈性的毒品,一旦嘗過,便再也無法忘懷。

張蘭目光緩緩地、帶著一絲迷離,轉向了不遠那個正在整理自己微亂內衣裙襬的身影。麗麗剛剛經歷了二次發育,原本合身的公主襯裙此刻顯得有些侷促,緊緊地繃在逐漸豐滿的胸脯和臀部上,反而透出一種別樣的、青澀與成熟交織的性感。

“麗麗!你好棒!你剛才弄得媽媽好舒服!麗麗,過來……媽媽還要……你再戴上那個大傢伙,再肏媽媽一次,張蘭顧不上下身的痠麻,強撐著坐起身,身上那件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貼身絲裙無力地掛在腰間。她伸出那隻被金色油光絲襪包裹著的、線條優美的玉足,像小貓一樣,用腳尖去蹭麗麗的小腿,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近乎懇求的沙啞與嬌媚。

“好不好嘛……再肏媽媽~~媽媽還想要!寶貝~~”

麗麗轉過身來,看著母親那副慾求不滿的嬌媚模樣,反而歪著嬌俏的小腦袋,看著自己現在這身衣服,“不要嘛~”麗麗的聲音嬌滴滴的,“你看我身上,都溼乎乎黏糊糊的,都弄髒我的小裙子啦!要換件衣服才行!”

張蘭一聽,眼中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旺了。“好好好,換換換,我的小祖宗說什麼就是什麼!”她滿口答應,以為只是尋常的更衣,“那你快去,換一身乾淨的,媽媽在這裡等你哦,快點回來呀。”

麗麗卻搖了搖手指,臉上是那種讓張蘭無比熟悉的壞笑,“媽媽,我想穿你的那種衣服!”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空中比劃著。

“我就要你穿的那種,能把身材顯得很性感的胸衣,特別是那種鞋跟又高又細的靴子,還有長長的皮手套,總之,我都要穿,像你一樣!”

張蘭看著女兒眼中閃爍的光芒,又被小小地震驚了一下,但是她想到換好衣服後就能繼續銷魂了,於是開心地答應:“哈哈!好!媽媽滿足你!”

現在張蘭擁有各種各樣的衣服,任何款式,任何尺寸全都有,而且都是最上等的,找一套適配麗麗現在身材的根本不難。

片刻之後,一排衣架自動滑出,上面掛著很多套嶄新的、完美契合麗麗現在身材的衣服。麗麗自己走上

前去,認真挑選了一套。

張蘭剛要叫女僕給公主更衣,但麗麗卻反而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半躺在地上的張蘭,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狡黠的笑容。

“我超想穿這套衣服!不過,我要……媽媽親自為我穿上!好不好?”

張蘭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她沒想到麗麗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讓她這個女皇,親自去給女兒更衣?這在過去是絕無可能的事情。一股身為上位者的本能讓她產生了一絲猶豫和抗拒。

麗麗敏銳地捕捉到了張蘭那一瞬間的遲疑。她的小臉立刻就垮了下來,委屈地嘟起了嘴,抱著手臂轉過身去。

“哼,媽媽之前還說最寵麗麗呢,還說麗麗說什麼都答應,媽媽是騙人的!算了,那麗麗也不想玩了,沒意思。”麗麗跺了跺腳,帶著孩子氣的任性說道。

這句看似賭氣任性的話,卻像一把精準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張蘭慾望的閘門。她一想到剛才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一想到自己空虛焦渴的身體,“別別別,我的小公主,小祖宗!”張蘭立刻翻身起來,也顧不上自己身上還黏糊糊的,走到麗麗身邊,從背後抱住她,用臉頰蹭著她的脖頸,語氣裡充滿了寵溺,“穿!媽媽給你穿!別說穿衣服了,你想讓媽媽怎麼樣都行!只要你待會兒還像剛才那麼厲害就行!”

聽到母親的承諾,麗麗這才轉過身來,臉上重新綻放出得逞的笑容。她像個嬌滴滴的小公主一樣,張開雙臂,理所當然地等著張蘭來給自己穿衣。張蘭看著女兒這副模樣,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隨即,回身去拿來了那一套衣服。

先是那件火紅色的連體絲襪,絲襪的質地如最細膩的蛛絲,薄而透亮。張蘭小心翼翼地將絲襪捲起,然後抬起麗麗那條愈發修長勻稱的小腿,將絲襪的腳尖部分輕輕套在麗麗小巧的腳趾上。

“嗯~”麗麗舒服地哼了一聲,享受著張蘭溫熱的手套觸摸自己肌膚的感覺。

張蘭的動作輕柔而又熟練,她將絲襪順著麗麗光滑的小腿一點點向上拉,經過圓潤的膝蓋,來到曲線飽滿的大腿。絲襪緊緊地包裹住女孩的腿部曲線,將那白皙的肌膚映襯得愈發誘人。當絲襪拉到大腿根部,將那同樣小巧可愛的臀瓣包裹住時,麗麗忍不住扭了扭腰,感受著那層緊繃而又滑膩的觸感。連體絲襪還要繼續往上穿,越過平坦的小腹,隆起的酥胸,一直到那肩頸的位置的小蕾絲吊帶。

麗麗用手撫摸了一下被細滑地連體絲襪包裹的嬌軀,泛著油亮油亮的性感光澤,感覺無比的舒適,並且用手按了按自己剛剛發育得更加飽滿的胸脯,也深感現在自己的身材確實出落得更完美了,都是拜吸食能量所賜。

接著是那件黑色的皮革緊身胸衣。張蘭站起身,麗麗轉過去,隨著背後那一排細密的金屬扣逐漸被扣好,胸衣的鋼圈開始發揮作用,將麗麗那對剛剛變得飽滿的柔軟雙乳向上托起,向中間聚攏,擠出了一道雖然稚嫩、卻已然十分可觀的深邃乳溝。

“哇,感覺好緊哦,但是好舒服!”麗麗低頭看著自己高高聳起的胸脯,新奇地說道。

“女兒舒服就好,女兒舒服了,媽媽一會才能舒服哦~~”張蘭一邊說一邊繼續為麗麗精心打扮。

然後是那雙精緻的黑色亮麵皮手套。張蘭拿起手套,拉著麗麗的小手,一根根地,幫她將纖細的

手指套入手套柔軟的內襯中。

當最後一絲皮膚也被皮革所覆蓋,手套的長度一直到達近乎於腋下的位置,而且鬆緊正合適,手肘和手腕處泛起誘人的褶皺,麗麗揮了揮自己的手掌,發出了“唰唰”的輕微破風聲。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穿上那雙黑色超長高跟靴。

為了給麗麗的玉足穿靴,張蘭竟然都沒有意識到,她不知不覺跪了下來,就像麗麗曾經為她做過無數次的那樣。

她捧起麗麗穿著紅色絲襪的完美腳型,小心地引導著它鑽入靴筒。靴子是拉鍊設計,張蘭拉著拉鍊頭,緩緩地向上拉。拉鍊劃過小腿、膝蓋,最終停留在了大腿的根部。當兩隻長靴都穿好時,麗麗整個人的氣場瞬間改變。

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紅色的連體絲襪勾勒出她青澀而又完美的身體曲線,黑色的V字緊身胸衣以及鞋跟12公分、完美貼合麗麗腿型,一直包裹到大腿根的黑色超長高跟靴,則為這份青澀增添了致命的誘惑與攻擊性,以及可以把麗麗的天鵝玉臂和少女的高貴彰顯得淋漓盡致的黑色過肘的光澤皮手套。

她不再是那個穿著公主裙的小女孩了,而是一個初具雛形、性感小女王。

麗麗興奮地在鏡子前轉了個圈,那12公分高的鞋跟讓她一時間還不太適應,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平衡。她抬起穿著長靴的腳,看著靴尖那鋒利的金屬包邊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笑容。“哇塞!媽媽你看!你看呀!”

她轉過身,走向還半跪在地上,正仰頭痴痴看著自己的張蘭。她學著張蘭平時高傲的口吻,“那麼現在,我親愛的媽媽,”麗麗俯下身,嬌俏聲音在張蘭耳邊低語,“你準備好,迎接你的小公主了嗎?”

麗麗那亮麵皮質長手套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腰間那根猙獰而又巨大的黑色“天蠍”,臉上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

張蘭早已等得心焦難耐。那被慾望與期待浸透的身體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在凌亂的絲綢床面上輾轉反側。她看著鏡中那個已經徹底蛻變成“小女王”模樣的女兒,猩紅色的眸子裡燃燒著比任何時候都要旺盛的火焰。

張蘭用一種近乎撒嬌的、帶著顫音的鼻音哼哼著,她朝著麗麗的方向伸出手,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哎喲我的小公主,快過來吧,別讓媽媽等急了呀!快來疼疼媽媽嘛,媽媽這裡都快燒起來了。”

麗麗聽著母親這番話,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她學著張蘭平時走路的姿態,刻意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腳下的高跟靴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那姿態雖然還有些生澀,卻已經充滿了女王的驕縱與氣場。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早已擺好誘人姿勢的母親。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猶豫。

麗麗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自信,她扶著胯下那根雄偉的“天蠍”,緩緩地、帶著一種充滿掌控感的節奏,對著入口沉了下去。

“噗嗤”!

那熟悉的、被巨大異物徹底貫穿的感覺,讓張蘭瞬間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麗麗這次的進入,比上一輪熟練了太多。她沒有一開始就橫衝直撞,而是先用那巨大的龜頭在溼滑的穴口反覆研磨,不急不躁地撩撥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直到張蘭不受控制地扭動起腰肢,

主動迎合,她才緩緩地、一寸寸地將那巨大的肉棒徹底吞入。

張蘭很快就找回了那種能量交融的美妙感覺,她舒服地眯起雙眼,雙手不自覺地抱住自己的巨乳,浪聲呻吟起來:“嗯啊~ 小寶貝,就是這裡對,對就是這樣,弄得媽媽好舒服哦,比那些沒用的男人厲害多了!”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各種。她不需要去引導,不需要去索取,只需要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女兒的、最完美的給予。這種感覺讓她無比沉醉。

麗麗聽著母親滿足的呻吟,看著她那副徹底沉淪的媚態,小臉上得意的笑容愈發燦爛。她知道,前戲已經足夠,麗麗那纖細的腰肢猛地爆發出與她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原本舒緩的節奏瞬間被打破,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開始了!

“噗嗤!噗嗤!噗嗤!”

“快!再快一點!”張蘭在劇烈的撞擊中放聲浪叫,“對!就是這樣!麗麗好棒!狠狠地肏媽媽!操死媽媽!啊啊——!”

巨大的“天蠍”每一次都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狠狠地撞擊著深處最敏感點,發出的聲音淫靡至極,響徹寢宮。張蘭的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如同風中落葉,滿足的呻吟很快就變成了被快感淹沒的、帶著哭腔的浪叫。

“啊!啊!麗麗!太快了!慢一點!嗯啊慢一點啊寶貝!”

這叫喊非但沒能讓麗麗減速,麗麗反而更加興奮了,黑色手套的雙手伸到前面,甚至推開了張蘭的手,自己親手抓住母親那對因為劇烈晃動而波濤洶湧的38F豪乳,一邊大力揉捏,一邊更加瘋狂地挺動著腰肢。

這個認知,讓麗麗獲得了比吸食任何男人都要強烈百倍的快感!

“嘻嘻,媽媽您說什麼呀?麗麗聽不清哦!您是說還要再快一點對不對?好的呀!”麗麗壞笑著,調動起全身更多的力量,開始了更強勁的衝刺!

“啊——!不——!麗麗——!要壞掉了!媽媽的小穴要被你肏爛了——!啊啊啊啊——!”

“咯咯咯媽媽,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厲害嘛?不行哦,公主殿下的命令,可是要讓媽媽一直舒服下去才行呢!”

張蘭被肏得七葷八素,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女兒麗麗這股強大到無法抵抗的慾望風暴徹底掀翻。

她徒勞地想要推開麗麗,但女兒的力量卻大得驚人。張蘭感覺自己的至尊神力沉淪在此時迷醉的快感裡,混亂中,她腿上的金色油亮絲襪被麗麗穿著高跟靴的腳扯破,踩出許多大洞。

“嗚嗚嗚好女兒,好寶貝,饒了媽媽這次吧,媽媽真的要被你弄壞了,要死了呀……”張蘭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哈?媽媽在向我求饒嗎!強大的女皇媽媽竟然在向麗麗求饒!啊哈哈哈哈!”

然而,此刻的麗麗,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女皇媽媽的求饒在她聽來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她怎麼可能停下來?

“媽媽快!繼續求麗麗!你知道的,麗麗最喜歡聽的就是別人求饒的話了,多說!麗麗還要聽!”

兩隻巨大的乳房在劇烈的撞擊下如同被狂風暴雨侵襲的果實,毫無章法地上下亂顫、左右搖擺。她整個人顫抖著,在高潮的邊緣不斷徘徊,卻又被麗麗用精準的力道控制著,無法得到最終的解脫。

她一邊繼續加強攻勢,一隻手粗暴地抓起張蘭那隻還穿著紅色高跟鞋

的腳,直接將張蘭一隻腳上的那十五公分高的鞋子扒了下來,隨手扔到了一邊。

“咯咯~媽媽的腳真好看,又好看又香,麗麗最喜歡了。不過,媽媽的腳真的好大啊,哈哈,麗麗的手都很難抓住呢~~”說完,麗麗一手抓住母親的腳踝,將她那豐腴的、穿著已經破爛的絲襪肉腿高高抬起,壓向她的頭頂,將母親的身體徹底摺疊成一個極度羞恥、完全無法反抗的M字形狀,擺出一個更加方便自己深入的姿勢。

“啊——!不——!麗麗住手!快住手!”張蘭也慌了,“停下!本女皇命令你停下!朕命令你……啊——!”

麗麗馬上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反向擒住張蘭的手臂往後一掰,“唰”地一下,她竟然直接把張蘭的長手套給脫了下來,將手套的一端在手中繞了兩圈,然後往前一掄,另一端精準套在了張蘭的嘴巴上,然後就像牽馬韁繩一樣往後一勒緊,張蘭立刻就說不出話來了。

緊接著感受到的是來自後面更加兇狠的一記深頂,嗚咽的嗓音即刻化作了一聲高亢入雲的浪叫。

麗麗她嬌笑著,故意將手中的“韁繩”拉得更緊了一些,另一隻手則極其活潑地,在張蘭那豐滿的大腿,渾圓的臀部,性感的腰間和搖擺的胸部這幾個地方來回撫摸。

“啊嗚……啊嗚……朕……朕命令……”

麗麗聽著母親那帶著哭腔的命令,臉上卻綻放出如同魅魔般甜美而又殘忍的笑容,她用力一推,竟然直接把強大的張蘭女皇推到在地!

張蘭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而麗麗則雙手死死按在張蘭那挺立的雙峰之上。血色雙眸中帶著一絲不悅。她似乎半撒嬌,半嚴肅地說:“咯咯咯女皇媽媽,你是在命令女兒嗎?麗麗可是公主呢!最高貴的公主!就算是媽媽你,也要叫公主殿下才可以哦~”麗麗嬌滴滴地笑著,聲音天真爛漫,但胯下那根巨大的“天蠍”更加肆無忌憚地、從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地搗入她體內最深、最敏感的秘境!

“麗麗公主!麗麗寶貝!不要這樣!媽媽錯了!媽媽錯了!”

張蘭連連道歉,長髮凌亂地黏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兩隻巨大的乳房在女兒的蹂躪下劇烈地上下亂顫,整個人已經被玩弄得狼狽不堪,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穿著早已經破爛不堪的金色絲襪的雙腿在地上無助地亂踢,一腳的紅色高跟鞋早已不見,另一隻腳還半勾著另一隻鞋子,但也即將被甩飛。

就這樣,張蘭被動地承受著那欲罷不能的快樂,任由女兒在自己體內肆虐。

火紅色的油亮貼身絲襪被黑色女王裝包裹嬌軀的麗麗,那兩隻戴著長長的黑色手套的玉手,足以將張蘭那具不可一世的身體牢牢地壓制在地面,俯視著胯下的女皇,快感在她曼妙的身體裡如同電流般流竄。

“啊啊啊啊啊——!”正當張蘭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了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聲中,麗麗居然停止了動作,把“天蠍”從張蘭幾乎快要被肏爛的小穴裡拔了出來。“啵”的一聲,彷彿拔出了一個緊實的瓶塞。

她嬌笑著,跨坐在張蘭身上,麗麗的身下,足以毀天滅地的至尊女皇被徹底玩弄成了一個狼狽不堪的、只知道翻著白眼與求饒的肉便器。

“啊!啊!別停下啊,不要停……媽媽還要!媽媽還想要!寶貝公主!公主!……”張蘭浪叫著

,爬過來抱著麗麗的小腿,用臉使勁蹭著麗麗的靴子。

麗麗解開身上的束縛,將那根還沾染著母女二人愛液的猙獰假陽具隨手扔在地毯上,然後嫌棄地一腳踢開。她看了看自己同樣溼透的衣服,嬌聲命令道:“給本公主再換身衣服,這身黏糊糊的髒死了!”

張蘭很想起來給麗麗換衣服,但是她現在渾身哆嗦,實在是起不來,麗麗看著下面張蘭的樣子,一隻手的手套被扒掉,另一隻手套也破了,絲襪破破爛爛,光著兩隻絲襪腳,兩條豐滿大腿內八字勾著,蜜穴裡還在噴水,就只好一聲令下,讓早已待命的六名女僕立刻滑跪著來到麗麗腳下。絲毫不亞於服侍張蘭時的恭敬與服從,甚至更加小心翼翼。

她們小心翼翼地脫去那雙已經被淫水濺溼的裝束,麗麗那雙完美無瑕、如同象牙雕琢般如新生一般的肌膚徹底裸露出來時,麗麗指了指衣架上那雙全新的、更加詭異性感的絲襪。

“這次,本公主要穿那個~~”

那是一雙黑色的、彷彿擁有生命的全身包裹式黑色連體襪。絲襪的設計極為貼合,它不僅僅是包裹,更是與肌膚融為一體,將麗麗每一根小巧玲瓏的腳趾、甚至是指甲的弧度都完美地勾勒出來,宛如一層生長在她身上的、帶著神秘光澤的第二層黑色皮膚(當然,是開襠的設計)。

緊接著,是一件黑色的、由頂級漆皮和蕾絲拼接而成的綁帶式情趣女王胸衣。在女僕的伺候下給麗麗穿上。幾根X交叉的綁帶將裡面的黑絲軀體充分展露,胸罩的部分則恰好將她那剛剛變得飽滿挺翹的雙乳向上托起,向中間聚攏,擠出了一道明顯的溝壑。

然後,是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靴子。那是一雙閃爍著詭異蟒蛇五彩斑紋的黑色蛇皮超高跟靴,麗麗經過剛才的“戰鬥”,已經可以完美駕馭15cm以上的鞋跟高度了,所以,這次她大膽地選了一雙防水臺底,而那尖利的鞋跟,更是達到了駭人聽聞的18釐米!

靴筒極長,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緊貼屁股下緣,齊B的靴筒,將麗麗那雙開始發育得修長的美腿襯托得愈發逆天。

最後,是一雙手套。泛著神秘油光漸變的、極其細膩柔軟的表面質感,正是用反抗者的人皮經過特殊工藝鞣製而成。手套的指尖部分,被鑲嵌瞭如同利爪般的甲片。當麗麗戴上這雙手套,緩緩張開五指時,那十根尖利的利爪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當最後一些起到點綴作用的珠寶配飾也被佩戴整齊後,麗麗緩緩地走向了寢宮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鏡。鏡中的自己,讓她感到一陣新奇而又迷醉的陌生。

她不再是那個穿著粉色公主裙、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了。鏡中的少女,身材凹凸性感,黑色的漆皮與蕾絲勾勒出她致命的曲線,黑色的連體襪包裹著她的迷人嬌軀,十八釐米高的蟒蛇紋高跟靴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氣場。

麗麗興奮地在鏡子前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她學著張蘭的樣子,將一條腿高高抬起,用那尖利的靴跟對準鏡中的虛空,做出一個踐踏的動作;她又緩緩地轉過身,挺起自己那被緊身胸衣包裹的豐滿胸脯,欣賞著自己挺翹的臀部曲線。她抬起戴著利爪手套的手,看著那十根鋒利的指甲,想象著它們劃開奴隸皮肉時的觸感。

全新的

自我讓她無比沉醉,無比享受。

張蘭癱軟在地,(各種。張蘭看著麗麗現在的樣子,反而湧起一股病態的、異樣的期待和興奮。

麗麗壞壞地眯起了眼睛,居然緩緩抬起腳,她用穿著高跟靴的腳尖,輕輕地在張蘭的臉頰上劃過。“媽媽,穿上靴子的我,好不好看呀?”

張蘭抬起頭,當她完整地看清麗麗現在的模樣時,麗麗身上散發的那種青澀與妖媚混合的氣質,和那張已經蛻變得嬌豔絕倫的臉龐,看得張蘭既興奮又喜歡,甚至,還有一絲的……崇拜?畏懼?

“麗麗公主,你現在好高貴…好美豔!媽媽簡直喜歡死了!”她的聲音顫抖而沙啞。

“現在你是不是覺得,你是不是離不開本公主了?因為,本公主才是唯一可以讓自己銷魂上天,欲罷不能的人,你需要的根本不是那些男奴和精奴,你只需要麗麗公主!麗麗可以給媽媽一切!是不是呢?”

張蘭看著麗麗,重重地點著頭,確實,能讓張蘭又如此上天入地,求死欲生般快感的,只有麗麗能做到。

麗麗緩緩蹲下身,用那戴著人皮手套的、指尖尖銳如利爪的手,輕輕地、帶著一絲憐愛地,撫摸著張蘭略顯乾澀的嘴唇。“媽媽,看你嗓子都啞了,是不是渴了呀?”

麗麗站起身,只是隨意地、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兩名身材魁梧的超級生化兵奴立刻邁著鏗鏘的步伐走到麗麗身後,一人一邊,彎下腰,用他們那強壯有力的手臂,無比輕柔地、穩穩地托住了麗麗的大腿的腿彎,把麗麗輕輕凌空抬了起來。

麗麗順勢將自己的雙手一左一右地搭在了兩名兵奴寬闊的肩膀上,被兩個強而有力的兵奴託舉著,雙腿自然地岔開,懸浮在了張蘭的頭頂正上方。麗麗胯下那件黑色開襠絲襪的開口處,剛好對準了下方張蘭那張因為驚愕和期待而微微張開的、豔麗的臉龐。

“麗麗!不,公主!不要……”

麗麗半眯起眼睛,窸窸窣窣的聲音緩緩傳來,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少女體香的金色液體直接淋在了張蘭那張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龐上……

張蘭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這種羞辱,但生理的某種強烈渴望還是佔了上風,她閉上眼睛,喉嚨開始不受控制地、貪婪地吞嚥起來。

當最後一滴“聖水”也流盡後,麗麗並沒有命令兵奴將自己放下,相反她就讓兵奴用左右兩隻堅實有力的手臂給自己當座椅,托起自己的美臀,然後她靈巧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腿上那雙18cm蟒紋長靴在空中畫了兩條優美的弧線,交疊成了二郎腿,穩穩地坐在兵奴的上臂的高度。

此時,又有兩個高大的兵奴過來,跪趴在下面,用寬厚平穩的脊背給麗麗的腳底當做踏板,這樣,由四個兵奴搭建的寶座,讓麗麗高高地端坐於其上,俯視著眼前的一切。

“哦對了!忘了告訴媽媽了,就在剛剛,麗麗沒忍住,偷吃了一點媽媽的能量哦,因為實在太美味了~~”

“什……什麼?麗麗你……”張蘭那還帶著高潮餘韻潮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吃驚與恐懼。

“嘻嘻,媽媽,剛剛在你噴水水的時候,麗麗沒忍住,嘗試著吸了一點你的力量進來呢!哇,比我吃過的所有小哥哥都美味!不愧是媽媽!可是麗麗沒有吃夠,媽媽可以再給我一點吃嘛!”

麗麗一邊說著,四個兵奴

組成的寶座託著麗麗緩緩往張蘭的身邊移動邁進,看著慢慢接近自己的麗麗,張蘭慌張地往後蜷縮,但是她已經精疲力盡,連動的力氣都耗盡了。

“公主殿下,媽媽的好寶貝……不要……不要吸媽媽……”

只見麗麗最終到了她的面前,伸出腳,用靴底,在張蘭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碾了碾,拍了拍,嬌滴滴地笑了起來,聲音甜得發膩,卻讓張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

麗麗俯身在張蘭面前,用那戴著人皮手套的、指尖尖銳如利爪的手,輕輕地挑起了張蘭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可是?麗麗發現,吸收媽媽的力量,麗麗就能變得更漂亮啊,麗麗還想變得更漂亮呢!”

“寶貝……公主!你已經很漂亮了!你現在已經比媽媽都還要漂亮了呢!你現在比媽媽美得多、高貴得多、厲害得多……”

“咯咯咯,嘻嘻~媽媽別怕嘛,你可是已經把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的聖蘭女皇呢!”麗麗滿意地捏了捏母親的臉頰。

“只要媽媽乖乖的,寵本公主,一切聽麗麗的話,那麗麗以後可以天天滿足媽媽,讓媽媽每天爽上天呢!好不好!”

麗麗翹著二郎腿,長及大腿根部的高跟長靴在張蘭臉頰近在咫尺的地方晃盪著腳踝,泛著迷人的光澤,調皮地扭動著各種誘人的腳型,尖利的靴跟在張蘭的臉頰上挑起、劃弄著……

望著張蘭那驚懼,順從,並又深深地期待的眼神,麗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