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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回應,耿姐就就替我解釋道,“Sean 昨天喝的有點多,今天不太舒服”

“哦,那行,你忙你的去吧”,王姐打發走耿姐,轉頭向那幾個老女人介紹道,“這是 Sean,就是中午跟你們說的那個”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幾個女人頻頻點頭,我也禮貌的點頭示意,並給她們每個人倒了一杯酒,然後舉杯,道,“謝謝王姐,謝謝幾位姐姐,我先幹”

我思路很簡單,儘快把自己喝醉了,儘快結束這一切,可沒想到酒杯還沒放在嘴邊,王姐先把我攔了下來,道,“Sean,別急,你昨天喝多了,今天少喝點,對了”,她說著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沒有標籤的藥瓶,倒出一粒丟進蘇打水裡,道,“進口的解酒藥,你先喝了,免得傷了身體”。

我遲疑了一下,但在幾個女人的目光燒灼下,還是喝了下去。

王姐見我喝了蘇打水,忽然笑了起來,然後像昨天那般靠在我肩頭,低聲道,“Sean,今天辛苦你,把這幾位姐妹伺候好”。

我點了點頭,道,“我盡力,儘量多喝”。

王姐聽罷立刻抬起頭來,瞅著我看了半天,忽然扇了下我的腦門,並罵道,“多喝?喝他媽什麼喝?就知道喝?”

我有點暈,疑惑的看著她。

王姐見我一臉無辜,自己也愣了,但只一小會,便轉為笑臉,俯身到我耳邊,輕聲道,“你那小嘴那麼好使,都不記得了?”

我有些懵了,沒敢接她的話茬。

王姐繼續道,“就跟昨天一樣,給她們舔舒服了就行,不過,那個穿藍衣服胖娘們不喜歡這個,她就喜歡吃肉,我怕你不行,所以剛才給你吃了粒特效藥,不過,你可千萬別承認吃過藥啊!不然人家會不高興的”

我一下就暈了,原來昨晚不是靠陪王姐喝酒聊天賺的那一千塊,而是靠這給這老女人口交,我心中暗罵自己。

就在我思考如何脫身之時,王姐忽然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道,“姐妹們,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只有 Sean 一個人陪大家,不過放心,Sean說沒問題的”

女人們聽罷立刻啪啪的鼓起掌了,就好似單位領導發言之後的規定動作一般。

王姐轉頭看向我,道,“Sean,下面就看你的表演了”

此時,我死的心都快有了,可女人卻一起拍起掌來,並隨著節奏一起喊,“脫!

脫!脫!”。

看樣子今天是跑不了了,在女人們的注視下,我咬著牙,開始脫下上衣,解開襯衫,可女人們還在拍手喊著“脫!脫!”,我不得不繼續脫下西褲,此刻身上只有一條內褲了,但是女人依舊不放過我,繼續齊聲高喊“脫!脫!”。

在這些老女人們的脅迫下,我終於脫光了衣服,尷尬的站在一圈老太婆中間,王姐指著一個女人道,“先給葛姐來”,就在我遲疑的時候,屁股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同時一個老女人道,"還挺白”,我回頭看去,正是那個藍衣服的胖女人。她大腿粗的像大象一般,屁股把的像母豬一樣,我渾身一顫。急忙向前躲了兩步正好被那個葛姐拉住雙手,我不得不跪在她面前,將頭埋進她的下身,伸出舌頭開始舔弄那裙皺、醜陋還伴隨腥騷味的女性生殖器。

“噴!噴!噴!”。老女人們一邊拍著手一邊觀看我的表演,而葛

姐則肆無忌憚的淫叫著,而我,隨著藥物的作用,身體開始發熱,臉上也變得滾燙,不知不覺間,肉棒挺立了起來。

不知道多長時間以後,“譁”的一下,女人的下體噴了大量的液體,噴了我一臉一嘴,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女的津液。而是失禁後從尿道湧出的尿液,苦鹹的味道我再熟惡不過,可此刻完全沒有任何快感,只盡力把嘴裡汙物吐了出來。

“該我了”,另一個面貌更加獐頭鼠目的女人站了起來,並同的迫不及待的把褲子褪到膝蓋,然後指兩腿間的性器,道,“來,爬到這兒來,給媽媽舔舔”。

女人們一陣嘲笑,忽然間,我有了想要逃跑的念頭,想站起來衝出去,逃離這個淫亂的場所,可就在這時,一隻粗壯有力的手從身後攥住了我的下體,原來是那個藍衣胖女人,她巨大的身軀已經壓到了我身後,並大叫著道,“硬了!一起來!”

我很想掙扎,但已經被胖女人鉗住了手肘,強迫翻過身並將我按倒在地。

藍衣胖女人坐在我的大腿上,令我完全動彈不得,然後粗魯的給我戴上安全套,異常興奮的將那醜陋無比的性器套在我早已硬的發燙的肉棒上,女人的身體太沉,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可就在這時,另一個女人已經站在我 i 頭頂,根本毫無顧忌的坐在下來,將那粗糙不堪的下體對準我的口舌。

從此刻開始,我想逃是逃不了了,王姐帶來的女人們個個都是老虎,她們輪流坐在我的臉上,逼迫我用舌頭刺激她們的陰蒂,讓她們高潮,如果我沒了力氣,她們就使勁的掐我乳頭,大腿和胳膊,知道我實在添不動了,她們就玩命的摩擦身體,就像在使用按摩棒一般肆意無顧,而那藍衣胖女人好像根本就喂不飽,始終不肯從我的身體中離開,每次射精之後,她都會貪得無厭的繼續蹂躪我的下體,刺激我的肛門,直到我再次勃起,然後繼續她的活塞運動。

後來,我實在堅持不往了,便開始哀求王姐,給我些酒喝,王姐卻以為我是為了多賺些酒錢,便不停的罵我是個財迷,而我真實目的只有一個——儘快忘掉這一切。

但即便如此,我在失法記憶之前,也清楚的知道那個混蛋王姐,至少又偷愉餵過我兩次春藥,可我呢,除了被動接受,根本沒有選擇。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依然身處 KTV 的宿舍,可這次,被子下的我赤裸著身體,下體黏糊糊的,兩腿僵硬,身體像被掏空了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強撐著翻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我撥給耿姐。

耿姐沒接電話,過了一會,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

“醒啦”,是耿姐的聲音。

“耿姐”,我多說一個字的心思都沒有,此刻只想著拿到錢,趕緊回家。

“哎呦,這小臉黃的”,耿姐坐在床邊,摸了摸我的額頭,道,“還好,沒發燒,我說你也是,不行就別硬撐呀”

我無力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你昨晚怎麼把那些臭三八糊弄過去的”,耿姐滿臉關心的樣子道,“那姓王的給你吃藥了吧”。

我心裡明白,她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所以只點了點頭,道,“姐,把賬給我結一下,我今天得回家”

“哎呦,少不了你的”,耿姐站起身,一邊向外走一邊道,“一會來辦公室找我吧”

我又躺了一

會,覺得氣力恢復了一些,這才坐了起來,穿衣服的才發現,身上全是青紫的斑痕,忽然間我苦笑了起來,心想,要不是這兩年一直在健身,要不是這兩年一直沒怎麼縱慾,要不是自己還算年輕,這麼被五六個女人折騰一晚上,一般人怎麼受的了呢?

來到耿姐的辦公室,我簽字的旁邊,赫然寫著分成的金額,三萬三多塊,看著看著,我笑了,心中暗罵,被人折騰了一晚上,才賺三千塊,這少爺真 TM 不是人乾的。

等耿姐給我轉完賬,我打了個招呼準備離開,可她卻叫住了我,“小弟,你過了春節還回來嗎?”

我搖了搖頭。

“為什麼?這才幹了幾天就拿了三萬多,什麼生意能比這個來錢快呀?”,耿姐不解的看著我道。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說了兩個字,“投資”

耿姐一聽,噗嗤笑出了聲,道,“投資?你呀!我看你給老姐姐舔舔下面還差不多!”

我的臉立刻就紅了,心中也猜到了八九分,耿姐昨晚肯定進過包房,因此,我不再答話,立即轉身出走了辦公室。

鑽進奔馳車的駕駛室,忽然手機響了,是耿姐的留言,“小弟,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不過,要是哪天混不下去了,記得來找老姐姐,再難也有你一口飯吃”。

21.終於回家了,躺在床上,看著滿身的瘀青,我有些恍惚,不記得昨晚被幾個老女人施暴時我的心態到底如何,羞恥是一定的,但我有沒有過半點興奮呢?記憶真的模糊了,因此,我糾結並矛盾著,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完成施儷的考驗,我甚至不敢看手機,生怕施儷會命令我立刻去做下一件事,去做一件更加不恥,更加下賤,更加無法理喻的事情。

然而,連續三天,施儷並沒有聯繫我,這令我越發不安,是不是耿姐忘了通知施儷?還是施儷在等著我主動回覆她?離春節只有三週的時間了,我要不要跟她說呢?又該怎麼說呢?

又過了一週,離放假還有兩週了,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終於按奈不住了,給施儷發了微信。

我:“姐,我回北京一個多禮拜了”

過了沒多久,施儷回覆了。

施儷:“休息好了?”

媽的,我心中暗罵,看樣子施儷早知道我回來了,那她是故意不主動聯繫我嗎?

我:“沒事了”

施儷:“那就是準備好了,對嗎?”

一個簡單的提問話就令我的思路全亂了,不得不努力剋制了一下情緒,又深吸了幾口氣,“姐,別讓我做太過火的事情,可以嗎?”

施儷:“怎麼?委屈你了?”

我沒法回答她,因為回答“是”或者“不是”似乎都不太合適。

過了一小會,施儷:“那我問你,你作弊了有沒有?”

我一下子就傻了,沒想到施儷竟有了覺察,難道是耿姐?

我:“耿姐都跟您說了?”

施儷:“還用得著麻煩耿姐嗎?就憑你的那點素質,在那兒賣兩個月屁眼都不見得能賺三萬塊”

我慌了,立刻給施儷撥了電話,想解釋清楚。

“小賤貨!”,電話一接通,施儷就罵了一句。

“姐,我。我真的是不得已。確實。確實太難了”,我結結巴巴的,可忽然想起什麼,便追問道,“那您既然知道我做不到,為。為什麼還。還讓我去?”

施儷哼了一聲,道,“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知道賣肉是什麼滋味!你熊總那麼

有錢,又那麼聰明,怎麼會不作弊呢?”

原來施儷早就料到了,她就是想讓我做一回鴨子,我無話可說,只得承認錯誤,“姐。我。我錯了”。

“算了,原本就是想讓你給耿姐送點錢去的”,施儷忽然嘆了口氣,道,“沒想到你個笨蛋,還讓幾個老太婆輪姦了”。

施儷的口吻中帶著些許歉意,但又夾雜些許戲虐,我腦中又回想起那晚的場景,忽然下體有了反應,我心中暗罵自己真的太下賤了,急忙轉移話題,“姐,我沒用”

“沒用?我可聽耿姐說,那四五個老太婆走的時候可滿意的不得了呢!”

“我。”,我再也憋不出隻言片語了。

施儷沉默了一會,繼續道,“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我立刻道,“沒事,就是被那些老太婆掐的,都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是說,可以去做第二件事了?”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不自覺的回答:“嗯”。

施儷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道,“週六晚上在家等我通知”

“是”

施儷掛了電話,我內心的矛盾好像也隨之消解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對第二件事的猜測、期待和彷徨。

終於熬到了週六晚上,一直等到 11 點半,施儷才發來消息,是一個地址和一個二維碼。

施儷:“今晚這裡有個 Party,你現在出發,到了地方,跟看門的出示這個二維碼就可以”

“是”,我立刻回應,並追問,“那具體做什麼?”

“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那地方可能比較吵,你帶個質量好點的藍牙耳機隨時聯繫,再帶一條紅色的手帕,對了,還有,不要開車,打車去”

北京週末的深夜,路況非常好,出租車只行駛了半個小時就抵達了目的地,這是在昌平別墅區中的一棟非常豪華庭院,似乎我來得比較晚,門外街道兩側停滿了各種檔次的轎車,門口除了保安,並看不到其他賓客。

我下了車,走到大門前,出示了二維碼,保安驗證之後遞給我一副面具,還告訴我進入之後不得摘下面具,否則會被取消 Party 的資格。

這別墅佔地面積非常大,但可能是天氣的原因,並沒有人在外面閒逛,我的目光自然投向主廳,那裡不僅燈火通明,而且還隱約傳來音樂聲和喧鬧的歡笑聲。

走進大廳,我立刻被震人心魄的節奏撼動了,這裡面面積不算小,擠進了足有幾百人,他們著裝各異,但都戴著統一的白色面具,在金髮女 DJ 的音樂調動下瘋狂扭動。

我努力定了定心神,脫下外套交給服務生,然後躲到了大廳的一角,給施儷打電話。

“姐,您聽得見嗎?我到了”,我調整了一下耳機的音量,使得房間裡的噪音不影響我的通話。

“知道這是個什麼聚會嗎?”,施儷的聲音很小,但能聽得出她像是有些得意的口吻。

“不。不太清楚”,我四顧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像是個私人聚會,有 DJ,還有舞臺,對了,他們還都戴著面具”

施儷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才道,“你再仔細看看”

我又重新將目光投向整個大廳,還是沒發現什麼異常,便答道,“姐,我真的看不出來什麼”。

“你看看那裡的女孩都漂亮嗎?”,施儷道。

此時,我才注意到,大廳的女孩們確實個個身材高挑勻稱,幾乎都人人都踩著十公分以上的高跟

鞋,雖然分辨不出容貌,但透過面具的縫隙也能看出她們的妝容精緻,八成都是絕色美女。

“漂亮!而且都很高”,我再次目測了一下,道,“她們都是模特嗎?姐,這到底是什麼聚會?需要我做什麼?”

“需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做女朋友嗎?”,施儷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這笑聲瞬間令我有些恐懼。

“姐,您跟我開玩笑吧?”

施儷笑了好一會才停下,道,“過一會有表演,您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要在看錶演的時候手淫,並且必須在表演結束之前射出來”。

“什麼?”,我大吃一驚,“姐,您說什麼?”

“沒聽懂嗎?”,施儷忽然嚴厲起來,重複道,“我要你一邊看錶演一邊手淫,而且必須射出來,要射在外面,不許射在褲子裡!”

“姐,您要我。”,我下意識的環顧身邊,不得不轉過身,面對牆角,把聲音壓到最低,“您要我在這裡手淫?”

“怎麼?這很難嗎?”,施儷質疑道,“你不是最喜歡在偷看姐賣淫的時候擼管兒嗎?”。

“可這兒是公眾場合?”,我還是不能理解施儷的要求為何如此無禮。

“那不更刺激嗎?”,施儷補充道,“記住,必須是看著表演手淫,不許在廁所,必須在大廳裡射精”

“姐,這。這怎麼可能?”,我都快急哭了。

“為什麼不可能?”

“我。我。我。”,我真快要瘋了,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反正都戴著面具呢?你怕什麼?”,施儷呵呵冷笑了一聲,又道,“也沒讓你開車,誰認識你是誰?”

聽到這裡,我再次回頭望向大廳,確實所有人都戴著面具,不僅賓客,就連 DJ 和服務生也一樣,但另一個問題又冒了出來,“姐,這。這到底是什麼聚會?”

施儷根本沒理會我的問題,而是繼續命令道,“你現在把紅手絹系在左手手腕上”

我疑惑著掏出手絹系在手腕上,然後迫不及待的問道,“姐,這又是什麼意思?”

施儷又咯咯的笑了,道,“這樣我才知道哪個是你呀”

“怎麼?您看得到我?您在北京?您回來了?”,我更加緊張了,轉身仔細觀察人群。

“你是真傻吧!”,施儷頗有些鄙夷的口吻道,“泰國落地證只能待 15 天,可你呢?耍個小聰明就耍了兩個禮拜!”

“可是。”,我徹底糊塗了,“那。”

“放心,說好的事情不變”,施儷信誓旦旦的道,“如果三件事你都能辦到的話,我們可以再去”

我更蒙了,為什麼非得去泰國,國內不也一樣嗎?可就在我想繼續追問的時候,施儷突然道,“表演開始了,下面就看你的了”,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此時大廳燈光忽然暗了下來,聚光燈直指舞臺中心,吵鬧的音樂也戛然而止,男男女女們自然也停止了扭動,齊刷刷的轉向舞臺中央。

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高個子女士手持無線話筒走到了舞臺中心,她先向大家微微鞠躬,然後開始發言,可她一張嘴我就傻了,因為這女人竟然是在說英語,而我上學時主修的是日語,在英文面前幾乎就是白痴,基本處於你好再見謝謝你的水平,可大廳裡的人們卻好似都是專業八級似的,聽得十分投入,時而鬨笑,時而鼓掌。

我完全懵了,拿出手機給施儷發了條微信,“姐,我不懂英文”。

施儷的回覆則更

簡單,“不需要懂”。

無數個疑惑在腦子裡盤旋,無數個念頭在心中糾結,這到底是什麼聚會?這些都是什麼人?施儷要我做的第二件事怎麼會是當著這麼多人手淫呢?我要不要離開?要不要放棄?要不要立刻與這個令我痴迷又令我為難的施儷一刀兩斷呢?

就在這時,大廳里人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舞臺中央的主持人不知什麼時候下去了,而換上來的是兩個身材高挑英姿婀娜的女人,她們都戴著蕾絲眼罩,穿著大紅色的長裙,唯一不同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另一個則穿著白色絲襪,白色高跟鞋,雖然無法辨別樣貌,但透過面罩也能猜得出,兩個女人的容顏都是絕色傾城的水準。音樂再次響起,她們隨即和著節奏舞蹈起來。

我心中一陣疑惑,可隨著音樂的變得越來越淫糜,我這才注意到,兩人跳的其實是脫衣舞。

我暗罵一句,這種豔俗的表演,我連硬都硬不起來,還談什麼手淫!

忽然手機振動了一下,我掏出一看,是施儷發來的微信。

施儷:“好看嗎?”

我:“不好看”

施儷:“別這麼早下結論,繼續看”

我沒明白施儷的意思,“姐,你真的要我在這裡手淫嗎?”

施儷:“不然呢?”

我咬了咬牙,在輸入框裡寫下,“我不想玩了,想放棄了”,但就在我準備按下發送鍵的時候,大廳忽然一陣騷動,我抬頭望去,此刻兩個女人已經脫的只剩乳貼、內褲、絲襪和高跟鞋了,而主持人不知躲在哪個角落,通過麥克風大聲宣講著什麼,而觀眾們都在極力配合著高高舉起手,似乎是要請志願者上臺。

我暫時收起了手機,注視著臺上的變化,不一會,兩個男觀眾被請上了臺,兩位舞女開始一對一的圍著他們繼續豔舞,而且還不時觸碰撫摸他們的敏感部位,不一會,主持人開始大聲叫喊起來,而臺下的觀眾也跟著叫喊起來,緊接著,臺上的情況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其中一個男人在白絲舞女的挑逗和誘惑下主動脫得只剩一條紅色褲衩,而且裡面的傢伙也高高翹起;但另外那名男子則似乎不太願意,轉身想要逃跑,就在這時,衝上兩名工作人員,一左一右的架住了男人,並強行扯下了他的褲子。

臺下的人群更加狂熱了,我也看得有些出神了,因為這時候服務生竟然搬上一個 X木架,並將那個同樣被扒得只剩內褲的男子綁在了上面,黑絲舞女則圍著木架繼續舞蹈,不斷調戲他那根薄薄遮羞布下早起高高翹起的肉棒。

忽然,嗡嗡手機再次振動。

施儷:“你擠到舞臺左邊,那兒有個好地方”

我疑惑的看著手機,恍惚間不知不覺的邁開腳步,向施儷所說的位置擠了過去。

挪到舞臺左側人群的最前面,可這兒並不是什麼好地方,後面擠著男男女女們,前面則是舞臺兩側的幕布,而且用圍欄擋著,還有兩個服務生把在那裡,如果在此掏出傢伙的話,和上臺表演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就在我犯迷糊的時候,其中一個服務生與另一個耳語了兩句,然後指了指我,示意讓我過去,望著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具,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的鑽了過去。

轉過幕布,我的位置就處於舞臺一側,可以最近距離的觀看臺上的表演,而離我較近的正是那個被綁在木架上

的男人,此刻黑絲舞女已經跪在她身前,像是在給他口交,我嚇了一跳,但仔細看了看,那其實只是在借位表演,並沒有真的怎麼樣,只是那男人的表情顯得異常興奮。

當我把目光轉向遠端那對男女時,又冒出一身冷汗,因為那邊的表演更加震撼,更加意想不到,因為那個穿紅褲衩的男人正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個白絲舞女的下身,隔著那的小的可憐的內褲,也在借位表演口交,但是,令我驚奇的是,那舞女的小內褲竟然鼓鼓囊囊的,像是。像是有什麼碩大的東西想要蹦出來一般。

我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揉了揉雙眼,再次看了過去,沒錯,女人有高聳圓潤的乳房,下身。下身。媽的!我忽然明白了一切,那舞女是人妖!

我的下體忽的漲了起來,因為此刻離我較近的黑絲舞女已經注意到了我這個躲在舞臺一側的不速之客,她不時的瞥向我,還有意無意的向我送來迷人的微笑和紅唇的撩撥,而我在她的微笑裡發現了另一個秘密,就是她的喉嚨,竟然有微微的鼓起。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逃離這裡,可他媽的兩腿卻像是灌了水銀,死活動也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