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店被調教的我(1)
一天的忙碌終於接近尾聲。窗外的天色由明亮的藍轉為沉靜的橙紅,最後沉澱為墨藍。前廳的客人漸漸稀少,最後一批也帶著滿足的笑容離開了。打烊的時刻,總帶著一種喧囂過後的疲憊與鬆弛。
夢瑤、冉鑫和詩琪開始做最後的收拾工作。前廳傳來桌椅移動的輕微摩擦聲,以及她們偶爾壓低聲音的交談和輕笑。我則在後臺仔細清洗著所有的咖啡器具,水流聲嘩嘩作響,蒸騰的熱氣帶著咖啡殘渣的氣息瀰漫在小小的空間裡。但我的心思,卻無法完全集中在清洗工作上。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白天的那一幕——冉鑫那隻無意識踩在我鞋面上的腳,那短暫卻清晰的觸感、溫度和隱約的氣息。以及清晨在儲物櫃裡,那條屬於夢瑤的白絲所帶給我的、混合著汗漬、腳垢與時間的強烈衝擊。這兩種感受,一新一舊,一隱約一濃烈,如同兩股暗流,在我心中交織、翻湧。
終於,前廳的燈一盞盞熄滅。夢瑤探頭進來,對我說:“魚十,我們先去換衣服了,你走的時候記得鎖好後門。”
“好的,知道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更衣室的門被關上,裡面傳來女孩們窸窸窣窣的換衣聲、放鬆的嘆息聲、以及偶爾的嬉笑打鬧。我站在原地,水流聲已經停止,整個後廚只剩下我有些過快的呼吸聲,以及更衣室裡隱約傳來的、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響。我能想象到她們脫下那身繁複的女僕裝,換上日常便服的樣子,能想象到那雙穿著可愛皮鞋或啞光平底鞋的腳,從束縛了一天的鞋子裡解放出來的瞬間。
過了一會兒,更衣室的門開了。三個女孩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提著包走了出來。夢瑤穿著一件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冉鑫則是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連帽衛衣,詩琪依舊是素色的連衣裙。她們臉上都帶著下班後的輕鬆。
“那我們走啦,魚十,明天見!”冉鑫活力十足地揮揮手。
“明天見,記得鎖門。”夢瑤再次叮囑。
詩琪也對我微微頷首。
“明天見。”我回應道,目送她們從前廳的門口離開。
隨著前門“咔噠”一聲輕響被關上,整個咖啡廳徹底陷入了寂靜。只有安全出口標誌散發著幽綠的微光,勾勒出物體的模糊輪廓。我站在原地,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一種混合著罪惡感、羞恥感和強烈好奇的衝動,在我的血管裡奔湧。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更衣室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冰涼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輕輕轉動,門開了。更衣室裡還殘留著女孩們身上淡淡的化妝品香氣、洗髮水的味道,以及一種……更為私密的、混合著些許汗意的體香。
我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投向了角落的儲物櫃。她們按照慣例,並沒有鎖上櫃門,因為明天還要繼續使用。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源自鞋履內部的氣息,似乎變得更加清晰可辨了。
我首先走向冉鑫的櫃子。櫃門打開,那套可愛的女僕裝掛得有些隨意,下方,那雙帶著小巧蝴蝶結的黑色小皮鞋並排放在那裡。我蹲下身,像是進行某種神聖又褻瀆的儀式。心臟擂鼓般敲打著胸腔。
我伸出手,極其緩慢地,拿起了左邊的那隻鞋。鞋子還帶著一絲微弱的、穿著後的餘溫。皮革的表面看起來依舊光潔,但當我將鼻子靠近鞋
口時,一股更為具體的氣味瞬間湧入鼻腔。
那不僅僅是皮革的味道。更濃郁的,是一種帶著微甜的汗味,混合著少女足部特有的、難以言喻的膚質氣息。氣味並不算非常濃烈,但極其鮮活,彷彿能透過這氣味,感受到冉鑫那雙活潑好動的腳,在鞋子裡蜷縮、伸展、承重時所產生的所有動態。腳尖可能微微頂住鞋頭的位置,腳掌與鞋墊最緊密貼合的區域,氣味似乎都略有不同。這種鮮活的生命感,比清晨在夢瑤陳舊白絲上聞到的、沉澱已久的“歷史”感,更帶有一種直接的、衝擊性的誘惑。
我貪婪地深吸了幾口,將這帶著冉鑫印記的氣息深深烙印在記憶裡。然後,我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釦。強烈的衝動讓我無法思考後果,將那隻尚殘留著體溫和氣息的小皮鞋,緊緊貼在了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下體上。
隔著一層布料,粗糙的皮鞋內裡和微微潮溼的鞋墊,帶來一種極其陌生而刺激的摩擦感。冰冷的皮革與火熱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而那上面附著的、屬於少女的私密氣息,更是如同最強烈的催化劑。想象著冉鑫穿著這雙鞋,輕盈地穿梭在咖啡廳裡,想象著她無意識踩在我腳上那一刻的觸感……強烈的背德感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我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粗重,在寂靜的更衣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短暫的巔峰之後,是如同虛脫般的疲憊和迅速瀰漫開來的巨大羞恥感。我猛地清醒過來,像是被燙到一樣將那隻小皮鞋拿開,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強烈的罪惡感促使我立刻將鞋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儘量擺成原來的樣子。
好的,我們接著上一段,按照你的要求進行調整和細化:---我顫抖著手,拿起冉鑫那隻左邊的小皮鞋。湊近眼前,在更衣室昏暗的光線下,能清晰看到鞋內部柔軟的淺色皮革內襯。腳尖處,原本淺淡的皮質顏色微微加深,呈現出一種被反覆頂蹭後的、略顯深沉的暖色調,甚至能依稀看到幾道極其細微的、可能是腳趾褶皺留下的淺痕。鞋墊看似平整,但前掌和腳跟受力處,仔細看去,能發現比周圍區域更緻密、彷彿吸收了更多溼氣後微微變深的痕跡,像一幅無聲的地圖,勾勒出足底最常發力的區域。
我將鼻子深深埋入鞋口,閉上眼。首先衝入鼻腔的,是優質皮革經過一天穿著後,混合了體溫焐熱的、略帶沉悶的皮子本身的氣味。緊接著,一股更具體、更鮮活的氣息湧現——一種微酸中帶著些許鹹澀的汗味,並不算濃烈到刺鼻,卻異常清晰,像是被少女體溫長時間烘焙,將皮革鞣製過程中的淡淡化學氣味、腳底汗液與皮脂自然分泌的酸鹹,以及一絲幾乎難以捕捉的、屬於她自身的、乾淨肌膚被悶捂後產生的微妙體息,全部糅合在了一起。這氣味複雜而私密,彷彿能透過它,“看”到冉鑫那活潑好動的腳丫,在鞋子裡因忙碌而微微出汗,腳趾在站立時下意識蜷縮又放鬆,柔軟的足底與鞋墊無數次親密接觸……這鮮活的生命氣息,比清晨在夢瑤陳舊白絲上聞到的、沉澱已久的“歷史”感,更帶有一種直接的、令人血脈賁張的衝擊力。
我貪婪地、深深地呼吸著,將這屬於冉鑫的私密印記瘋狂地攫取、烙印在記憶深處。唾液在不自覺中加
速分泌,喉嚨有些發乾。強烈的衝動讓我無法思考後果,我解開了自己的褲釦,將那隻尚殘留著體溫和複雜氣息的小皮鞋,緊緊貼在了自己早已堅硬如鐵、悸動不已的下體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鞋內部那略帶粗糙的皮革質感,以及鞋墊上那彷彿能感知到的、微潮的吸附感,帶來了極其陌生而強烈的摩擦刺激。微涼的皮革與火熱的身體形成尖銳對比,而那上面附著的、屬於少女的、帶著酸鹹汗跡的鮮活氣息,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她白天無意識踩在我腳上那一瞬的觸感,想象著她穿著這雙鞋輕盈跳躍的樣子……強烈的背德感和洶湧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我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粗重的喘息和喉嚨間壓抑的嗚咽在寂靜的更衣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那極致的快感即將達到頂峰,意識幾乎要模糊的瞬間——“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從前廳方向傳來。
我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寒和極致的恐懼。我手忙腳亂地想將鞋子拿開、提起褲子,但身體因極度的緊張和之前的激動而有些脫力,動作笨拙不堪。
更衣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幽綠的安全出口微光勾勒出一個纖細的身影——是去而復返的夢瑤!她似乎只是回來取什麼東西,但此刻,她的目光精準地穿透昏暗,落在了蹲在冉鑫櫃子前、衣衫不整、手裡還拿著那隻小巧皮鞋、臉上寫滿驚恐與羞恥的我身上。
時間彷彿停滯了。
預想中的尖叫、斥責、憤怒並沒有出現。夢瑤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那雙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先是掠過一絲驚訝,隨即,那驚訝迅速轉化為一種……瞭然的、帶著玩味和探究的興趣。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勾起了一個極小的、如同發現有趣玩具般的弧度。
她沒有立刻進來,也沒有退出去,只是用那種帶著小惡魔般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狼狽的模樣。那目光像有實質,刮過我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讓我感到一陣陣戰慄。
幾秒鐘死寂般的沉默後,她輕輕走了進來,反手悄無聲息地關上了更衣室的門。
“嘖,嘖,嘖……”她發出輕輕的、帶著嘲弄意味的咂舌聲,一步步走近,腳上那雙黑色JK制服小皮鞋在地板上敲出緩慢而清晰的節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們新來的咖啡師先生……興趣很特別嘛。”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僵在半空,不知該先遮住自己,還是先放下那隻罪證般的小皮鞋。
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手中,冉鑫的那隻鞋上。
“喜歡冉鑫的?”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但那股掌控感卻壓得我喘不過氣。“看來我早上的發現,不是偶然呢。”她意有所指,顯然早上我動過她櫃子的事,她並非毫無察覺。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絕望地看著她。
夢瑤彎下腰,沒有去拿冉鑫的鞋,而是伸手指了指自己腳上穿著的那雙精緻的黑色JK制服小皮鞋。圓頭的設計,側面有閃亮的金屬搭扣,看起來帶著學生氣的清純,此刻卻散發著截然不同的壓迫感。
“我的,
”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冰冷的誘惑,“比起偷偷摸摸聞別人的……你這樣的傢伙,只配在更下面一點的位置。”
我驚恐又茫然地看著她,心臟狂跳。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幽綠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妖異。她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側面,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侮辱性。
“趴下。”她的聲音不高,卻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神經上,“像你這種偷偷做壞事的人,沒資格站著跟我說話。給我……跪趴好。”
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淹沒了我,臉頰燙得驚人。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深層、更黑暗的、被這赤裸裸的羞辱和絕對掌控所點燃的興奮火苗,卻不受控制地竄了起來。在她的注視下,在她的命令下,我的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我顫抖著,鬆開手裡冉鑫的鞋,任由它掉在地上,然後笨拙地、緩慢地,在冰冷的地板上,按照她的要求,四肢著地,跪趴了下來,額頭幾乎要觸碰到地面。
視野變得極低,只能看到她那雙擦得鋥亮的小皮鞋的鞋尖和一小截穿著白色短襪的纖細腳踝。皮革和地面灰塵混合的氣味鑽入鼻孔。
夢瑤滿意地哼了一聲,向前走了一小步,將她的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我趴伏著的後腦勺上。鞋底那略硬的、可能還沾著外面塵埃的紋路,清晰地壓迫著我的頭皮。
“這才對嘛。”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擺弄玩具般的輕鬆,“現在,舔乾淨我的鞋底。要每一寸都舔乾淨,不許留下任何灰塵。這就是你為自己齷齪行為付出的第一個代價。”
她的腳微微用力,將我的臉更緊地壓向地面。屈辱、恐懼、還有那病態的、不斷滋長的服從欲交織在一起。我閉上限,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無比卑微地,觸碰到了她踩在我頭上的那隻小皮鞋的鞋底。微澀的塵土味、橡膠的微苦,以及一絲極其隱約的、屬於她腳底透過鞋底縫隙滲出的、淡淡的酸鹹汗味,瞬間在味蕾上炸開。唾液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混合著鞋底的汙漬,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令人作嘔卻又莫名亢奮的滋味。
我如同最虔誠的清道夫,開始舔舐她鞋底的每一道紋路,每一次舔舐都伴隨著身體細微的顫抖和內心深處既痛苦又甘美的戰慄。
夢瑤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滿足的哼聲,像一隻終於捕獲了心儀獵物的小惡魔。她知道,一個完全由她掌控的、有趣的“遊戲”,正式開始了。而我這隻卑微的獵物,已經徹底落入了她的掌中,無從逃脫。
粗糙的鞋底紋路摩擦著舌尖,混合著灰塵與橡膠的苦澀,還有那一絲若有若無、源自她足底的微鹹,構成一種屈辱又令人沉迷的滋味。我閉著眼,像最卑賤的奴僕,機械而細緻地舔舐著,每一次舌面的刮擦都讓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頭頂傳來的壓力並未減輕,夢瑤的腳穩穩地踩著我,彷彿我是她最天然的腳墊。
“嘖,舔得還挺賣力。”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帶著一絲慵懶的嘲弄,“看來你骨子裡就適合這個。”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也不敢回應,只能更加賣力地動作,試圖用順從換取一絲喘息的機會。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移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我下意識地微微抬頭,視線依舊低垂,只看到她轉身走向旁邊製作臺的身影。她拿
起一小瓶店裡用來做甜品裝飾的、冰鎮的液態鮮奶油(代替牛奶),又從容地走了回來。
她站在我面前,擰開瓶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眼神,冰冷中帶著戲謔。
“張嘴。”她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我遲疑了一瞬,恥辱感讓我想要抗拒,但身體卻先於意志做出了反應——我微微張開了嘴。
她沒有將奶油倒進我嘴裡,而是緩緩地、帶著一種刻意的折磨,將冰涼的、乳白色的奶油傾倒在她自己那隻黑色小皮鞋的鞋面上。黏稠的液體順著光滑的皮革流淌,覆蓋了閃亮的金屬搭扣,有些滴落在地板上,有些則匯聚在鞋面的褶皺裡。
“現在,”她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下巴,留下一點奶油的痕跡,“把這些,一點不剩地舔乾淨。用你的舌頭,把鞋面上的每一滴奶油,都清理回你的嘴裡嚥下去。要是留下一滴……”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威脅,“後果你自己清楚。”
視覺、嗅覺和即將到來的味覺衝擊混合在一起。眼前是她被奶油玷汙的皮鞋,鼻尖是甜膩的奶香混合著她鞋子上原本的皮革與汗液氣息,形成一種怪異而墮落的組合。我顫抖著,俯下身,湊近那隻被奶油覆蓋的鞋。
舌頭再次接觸到冰冷的皮革,這一次,卻裹挾著甜膩滑潤的奶油。甜味本該是美好的,但在此刻的情境下,混合著鞋面的灰塵、皮革本身的味道,以及那無法忽視的、屬於她的氣息,變得無比怪異且令人作嘔。我強忍著喉嚨的不適,用舌頭笨拙地刮取著鞋面上的奶油,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親吻她的鞋,都將更多的“汙穢”捲入自己的口腔。
甜膩的奶油滑過喉嚨,帶來生理性的反胃,但心理上的屈辱與某種被強制服從的扭曲快感,卻像毒藥一樣蔓延全身。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燒得厲害,身體卻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中,可恥地再次有了反應。
夢瑤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掙扎與狼狽,她甚至輕輕轉動腳踝,讓鞋面不同的部位接受我“清理”。
當鞋面上的奶油被舔舐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殘留在縫隙和金屬扣周圍時,她忽然命令道:“停。”
我立刻僵住,嘴唇還停留在冰冷的金屬搭扣旁。
她彎下腰,單手扶著旁邊的儲物櫃,優雅地、慢條斯理地脫下了右腳上的那隻小皮鞋。然後,她穿著白色短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跪趴著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襪子,我能感受到她腳掌的輪廓和一絲溫熱。
緊接著,她開始脫那隻白色的短襪。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逗和羞辱。襪口被一點點褪下,先是露出纖細的腳踝,然後是小巧的足跟,最後是整個腳掌。一隻赤裸的、白皙的少女腳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就在我的眼前。
她的腳形很漂亮,腳趾圓潤整齊,指甲修剪得很乾淨,透著健康的粉色。但長時間的穿著,讓腳底肌膚看起來有些微微的潮溼,帶著運動後的紅暈,腳趾縫之間也顯得格外緊密。一股更為直接、濃郁的、混合著汗液、皮革與少女體息的味道,撲面而來,比鞋內的氣味更原始,更富有衝擊力。
她將那隻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白色短襪,在手裡隨意地揉成一團。
“張嘴。”又是同樣的命令,但這一次,目標換成了這隻襪子。
我驚恐地看著那團白色的織物,喉嚨發緊。舔鞋底、舔沾滿奶
油的鞋面,已經突破了我的心理底線,而現在……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夢瑤的聲音冷了下來,踩在我大腿上的腳微微用力。
屈服的慣性,以及深植於骨髓的、對這種強勢掌控的病態渴望,最終戰勝了微弱的理智和羞恥心。我再一次,屈辱地張開了嘴。
下一刻,那團帶著她足部汗溼和濃郁氣味的白襪,被強硬地塞進了我的嘴裡。織物瞬間充滿了口腔,堵住了所有可能的聲音,那強烈的、帶著酸鹹汗味和獨特體息的味道直衝喉嚨,幾乎讓我窒息。我的舌頭被壓迫著,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卻無法緩解那令人作嘔的觸感和味道。
“含著,不許吐出來。”夢瑤冷冷地看著我因噁心而扭曲的表情,腳依然踩在我的腿上,彷彿在鎮壓我任何可能反抗的念頭。“這就是你這種變態應得的‘獎賞’。好好感受吧,感受你迷戀的‘味道’。”
我跪趴在那裡,嘴裡塞著她潮溼的襪子,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身體在極度的羞辱和強烈的感官刺激下劇烈顫抖。我成了她腳下最卑微的囚徒,一個連呼吸都充滿她氣息的、被徹底征服的奴隸。
夢瑤看著我徹底崩潰和臣服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滿意而殘酷的微笑。她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她俯下身,在我耳邊用氣聲說道:“今天只是個小教訓。以後……要乖乖聽話,知道嗎?我的,咖啡師先生。”
她的聲音如同魔咒,深深地烙印在我被徹底摧毀的意志之上。
那帶著她體溫與氣息的話語,如同最後一道枷鎖,將我殘存的尊嚴徹底擊碎。我嗚咽著,含著她那味道濃烈的襪子,只能發出模糊的、表示順從的音節。
夢瑤似乎對我的反應頗為滿意,她輕笑一聲,那隻原本踩在我大腿上的赤足抬起,用腳趾靈活地撬開了我緊閉的嘴唇邊緣,將被唾液浸溼、味道更加不堪的襪子又往我喉嚨深處頂了頂,才緩緩抽出。隨即,她命令道:“吐出來。”
我如蒙大赦,又帶著一絲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失落,猛地將口中那團溼漉漉、鹹澀的織物吐到地上,大口喘息著,喉嚨和鼻腔裡卻依然充斥著她的味道,揮之不去。
“爬過來。”她已重新穿好了那隻黑色小皮鞋,用鞋尖點了點她雙腳之間的地面。
我依言,手腳並用地,像最馴服的牲畜,爬行到她的面前,跪伏在她腳下。我的額頭幾乎要觸碰到她閃亮的鞋尖。
她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享受了片刻我卑微的姿態。然後,她微微分開雙腿,形成一個狹窄的三角空間。接著,她優雅地、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姿態,將右腳抬了起來,輕輕踩在了旁邊一個矮凳上。這個動作使得她的裙襬微微上揚,雙腿之間的神秘區域若隱若現,而更重要的是,她那隻抬起的腳,連帶著皮鞋,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充滿誘惑與壓迫的“鞋窩”。
“現在,”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把頭,埋進來。”
我抬起頭,視線所及,是她抬起的腿,黑色的皮鞋鞋底側對著我,鞋幫與鞋底的連接處,那皮革的褶皺裡,似乎還殘留著方才奶油的膩滑和我口水的溼痕。一股混合著皮革、她足汗、以及殘留甜膩奶油的、複雜而濃烈的氣味,從那小小的空間裡散發出來,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
恥辱感再次灼燒著我
的臉頰,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著,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我閉上眼,將臉緩緩湊近那個“鞋窩”。
先是額頭觸碰到冰涼的皮鞋皮革,然後是整個臉頰都貼了上去。鞋面的堅硬與冰冷,與我臉頰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她似乎微微調整了一下腳的角度,讓我的臉更深地陷入那個由她腳踝、小腿和皮鞋共同構成的空間。
“再深點。”她不滿地命令道,另一隻站在地上的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我的側腰。
我渾身一顫,咬緊牙關,將頭更用力地向前頂,直到我的鼻子和嘴唇都深深地埋入了那個狹小的空間。瞬間,那股濃烈的、屬於她的氣息被放大了數倍,如同實質般包裹了我的口鼻。皮革味、汗味、微酸的體味、還有那該死的甜膩奶油味……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卻又奇異地帶著墮落的吸引力的氣息。我被迫大口呼吸著這充滿她印記的空氣,每一次吸氣,都感覺自己的靈魂被進一步玷汙。
她能感覺到我呼吸的灼熱噴在她的腳踝和小腿上。這種被動物般嗅聞、依賴的感覺,顯然取悅了她。
“呵……像條找到主人氣味的狗。”她嘲弄著,那隻踩在凳子上的腳甚至微微動了動,用鞋幫摩擦著我的臉頰和鼻子,像是在標記所有物。
我在這個充滿她氣息的黑暗空間裡顫抖,心理上的極度羞恥與生理上被強行灌輸她味道的刺激交織,讓我頭暈目眩,幾乎要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