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日記2(在面前被多人ntr)

女友日記2(在面前被多人ntr)

羞紅了臉的小雅不情不願地從鴨子坐的姿勢調整了一下,修長筆直的玉腿以稍稍內八字的方式伸向劉叔叔的面前,那畫面真的誘人到了極致。那透露著發育期獨有的青春氣息的長腿,肉感與緊緻的平衡度剛剛好,大腿白皙而豐滿,小腿修長而不失圓滑,而那白嫩嫩的足踝和粉嘟嘟的小腳丫,更是可愛又性感!劉叔叔看著這一雙美腿在自己眼前逐漸伸展,只見他臃腫的上身微微顫抖,必定是強壓著體內的慾火,才不至於像色狼那樣撲上去抓住小雅的雙腿,用大手感受那少女肌膚的酥膩嫩滑,以及妙不可言的彈性觸感!

調整好坐姿,接下來小雅小心翼翼地開始拉下那包裹著她今晚被操淫過多次的私處的小短褲,只見她輕皺眉頭,緊閉美眸,紅通通的俏臉上泛起猶如被脅迫那樣的委屈羞怯,就好像待宰的無辜小羔羊般,讓眼前的男人充滿支配的快感。

當短褲褪到腳踝之下,小雅那嫩滑豐潤的恥丘終於完整展露在劉叔叔的眼前,雖然剛剛被林銳接連狠操了兩次,但此時此刻在雪白大腿的緊夾之下,能看到三角淺丘之下的緊窄肉縫是依然如此光潔粉潤,恍如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般幼嫩,同時又飽滿如富含蜜液汁水般,好像只需輕輕刺激就會從花苞中流淌出可口的汁液!這樣的小穴真是上天的恩賜!

我的高中女友就這樣在一箇中年胖男人面前,露出她最聖潔的部位!我躲在對面的房門後,目睹這猶如幻想般的畫面,只是在女友房間暖黃的燈光下,這一切都異常清晰。

劉叔叔肚腩下方的帳篷其時已經高高撐起,他也不理女友有沒有留意到,急匆匆地將猶如潤滑劑一般的透明試劑塗到手套上,俯身捱到女友的跟前,「來~小雅,別緊張,輕輕張開你的腿~」

羞到不行的女友聽話地慢慢彎起白皙的玉腿,在劉叔叔大手的擺佈下,將雙腿擺成豎起的M字形,讓雪白的腿心和仍微微泛著晶瑩水光的酥嫩玉縫徹底直面身前的男人。如此誘人的畫面,看得我全身發熱,下體一下就硬了起來。

「哎喲~小雅你的小妹妹看起來溼漉漉的~是平常也會這樣嗎?」劉叔叔的語氣已經變得更誘騙小女孩的色狼沒什麼分別了。

「沒有~不是這樣的……只是之前……」

「一定是之前太刺激了~所以還沒有平復過來對吧?嘿嘿~」

「不是……劉叔叔請您不要再說了……」女友像被逼到牆角的小貓,僅剩嬌聲的言語聊以自衛。

劉叔叔說話越來越露骨,不斷刺激著小雅緊張的神經,事情正朝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難道我就要這樣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友接受整晚操淫之後,還要被這個五十多歲,肥胖醜陋的猥瑣大叔凌辱嘛!我握住拳頭貼著門,心臟狂跳,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好好好~我先說明哦~接下來可能開始有一點點不舒服,但劉叔叔會很溫柔的,很快就會習慣的~~」劉叔叔隔著口罩安慰道,接著一手撫摸著女友腴潤白皙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沾滿透明黏液的大手來到粉嫩溼濡的穴口外,伸出粗肥的中指在淡粉色的兩瓣陰唇邊上輕輕地逗弄。

「劉叔叔~啊~你不要這樣弄~不是採那裡的液體就好嗎?~」小雅羞憨地嗔著,側過暈紅的俏臉,光滑的小手無力地按著大叔的怪手,卻絲毫阻止不了對方

的挑逗。

看著這樣的場面,我又氣又怒,又怨又無奈,想挪開眼睛,可是不知道怎地還是無法移開視線。

「嘻嘻!~小雅你不要心急~~我怕你痛~所以先幫你放鬆一下~~」劉叔叔淫笑著說,手指不停在女友腿心的嬌膩肉縫上又揉又抹,「要按摩多些水出來~~才好採集嘛~~」

女友抵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瘙癢,敏感的體質使她鼻息逐漸加重,櫻唇間偶然洩露幾聲蕩人心絃的輕哼嬌喘,「啊啊~~別這樣~~停一下~~嗯嗯~~劉叔叔~~別!~~我、我怕~~」

「你怕什麼啊~」劉叔叔像調情般發問。

「不是……我、我怕~嗯嗯~~癢~~怕癢~~啊啊~~」

劉叔叔在小雅粉嫩穴口揉摸逗按的那根中指此時早已沾滿了女友分泌的晶瑩淫液,按理說已經是完成「採液任務」,但他卻絲毫沒有停手的念頭,可見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

聽到女友夢囈般的嬌吟,劉叔叔小眼發光,眉宇間扭曲著深深的皺紋,顯露得意的淫笑。「好~那我現在就開始作業咯~」

說完,他用溼漉漉的中指頂著小雅白皙的腿心中央,緩緩下壓,慢慢地擠開那兩片緊密而溼滑肉瓣,開始入侵那淺窄溫熱的嬌嫩肉穴。隨著粗壯的手指逐寸深入,幾絲透明的淫液從女友的周圍被擠了出來,到了某個位置劉叔叔頓了一頓,突然手腕一抖,只聽見「噗哧」一聲,女友檀口嬌呼「痛!」,劉叔叔的手指一下子衝破重重肉壁突入女友的小穴深處!

終於發生了,就在我的眼前!我心愛的女友因為吃痛而抬起她粉嫩玉潤的恥丘,去迎合這老男人的手指入侵,那嬌美穴口的花瓣肉褶被對方都看得一清二楚,本來留給我享用的桃源蜜洞和裡面的細嫩肉腔現在被劉叔叔的手指連根插入,並且正在被粗魯地搜刮摳挖。

「啊!~~好痛!~~劉叔叔您挖得太深了~~啊啊~~拔出來!~~不行!~~輕一點~~啊啊!~~」小雅被搗得夾著哭音嬌啼。

「不挖深一點~~就採集不了最純粹的體液了~~嘿嘿~~只是我很驚訝~~小雅的小穴今晚被那小子操了兩次~~居然還這麼緊呢~~真想不到啊~~哈哈哈~~」

小雅被劉叔叔挖弄得渾身發軟,已經無力在坐直身子,只能側躺在地毯上,她那青春可愛的臉上是疼痛夾雜痕癢的幽怨神色,美眸含淚,貝齒緊咬著紅馥馥下唇,忍受著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下體活動,表情說不出的楚楚可憐,「啊啊~~求你~~輕一點~~嗚嗚~~我下面好奇怪~~啊啊~~又癢又痛~~啊啊~~您的手指太粗魯了~~慢一些~~啊啊~~唔唔~~」

我的腦子一片亂七八糟,明明為女友被油膩大叔羞辱而氣惱,卻又無法抑制地產生一股興奮,剛才本來縮下去的雞巴竟然不爭氣地又抬起了……

同樣興奮的還有劉叔叔,這時他的POLO衫背部早已溼透,他的左手掐住小雅白皙嬌柔的纖腰,右手手腕高頻率地抖動震盪,十幾公分長的中指快速地在女友的嫩穴中鼓搗,其餘併攏的手指一下下拍打在女友淫液亂濺的腿心上,發出「啪嘰啪嘰」的拍水聲。

小雅的玉穴在猥瑣大叔的一頓操作之下已經無比溼膩,而劉叔叔的手部動作也越來越順暢。這時劉叔叔突然說:「還是不夠呢~~我

手指上的試劑還沒變色!~~要在多一點刺激才行~~」說完,左手一把掀起女友的背心,將小雅白嫩玉滑的青春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小雅胸前那一對渾圓白嫩的乳峰頓時一下子繃彈躍出!那兩個挺立輕顫的蜜桃早跟隨著女友敏感的肉體而變得又脹又鼓,上面小巧粉紅的乳尖更是可愛地嬌翹著,襯得那雙峰愈加可口誘人!

可惡!他終於明目張膽地侵犯小雅了!

面對如此曼妙動人的嬌軀,劉叔叔也不客氣,右手保持對女友下身的進攻,左手一下子就往小雅充滿活力的乳房抓去!

感覺到上身也被侵犯的女友,一對玉手慌張地推擋著老男人的怪手,驚羞地嬌呼:「啊唔~~劉叔叔~~您、您要做什麼啊~~不能這樣~~啊啊~~」

「嘿嘿~~別怕~~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會很舒服的放心~~」

論力量,劉叔叔肥胖的大手哪是小雅所能抵擋,他無視女友的反抗,左手輕易地就攫住了小雅豐腴彈性的嬌乳,開始一把一把的揉來捻去。這時他下方右手的中指正激烈地摳挖女友的嫩穴,而左手的手指也很靈動,時而將飽滿的乳肉揉抵抓捏,時而又在那激動的乳蒂彈夾挑劃,弄得小雅如發情的小貓般扭動呻吟。

被壓在地毯上無力還手的小雅此刻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就待劉叔叔的肆意索取。她嬌豔的桃腮羞泛紅潮,苗條的胴體在上下身的刺激下陣陣輕扭,而她只剩下僅餘的理智仍在負隅頑抗,「救命~~劉叔叔你放手!~~啊啊!~~這是非禮!~~唔唔~~停下來!~~啊啊~~」她一邊嬌叱一對玉手綿軟地捶打在劉叔叔滿是脂肪的身上,但這只是更添了對方的情趣而已。

劉叔叔哪會理會,他扯下自己的口罩將大嘴就對上那一對被充分刺激的堅挺美乳,用粗糙的肥舌頭猛舔起來!

「啊啊!~~不要!~~劉叔叔那裡不行!~~別這樣!~~啊啊!~~好癢啊~~啊啊!~~」

敏感的乳尖被男人的舌頭和牙齒貪婪地舔弄吸吮,小雅驚恐地呻吟著,玉臂向周圍揮動,雪白的雙腿同時亂踢。可是被劉叔叔滿是汗臭的上身重重壓住,讓小雅不論怎麼掙扎,都絲毫動不了幾分。

「嘿嘿~~小雅的奶子又白又漂亮~~而且彈口好吃~~真是極品!~~唔唔~~劉叔叔從來都吃過像你這樣的少女奶子~~嗉嚕嗉嚕~~那小子走了八輩子的運!哼~~唔唔~~好美~~唔唔~~」劉叔叔對著小雅的嬌乳又啃又咬,很快就將粘溼發亮的口水塗滿了整個挺立的胸脯,而他肚腩下的褲襠早已被女友扭動的身軀摩擦刺激得熱漲欲裂。

這時他將小雅嫩穴中的手指抽了出來,只見上面滿布著晶瑩溼濡的蜜液,但劉叔叔卻皺了皺眉頭,說:「還是不行啊~~試劑都沒有反應!~~小雅你等我一下~~~」

小雅喘著嬌氣躺在地上,美眸迷糊地看著眼前的劉叔叔快速地解下身上衣物,釋放那一身肥肉,那圓滾滾的胳膊和粗腿,以及沒有脖子似的肥厚肩膀,加上胸口黑卷的稀疏汗毛,即使我隔著這麼遠都感到噁心。

「劉叔叔~~你想做什麼!~~」小雅終於看出男人的最終目的,卻只能躺在地上顫著聲音問。

劉叔叔像沒有聽到一樣,扶著自己肚腩下那根早已勃起直頂著肚皮,十幾公分長棕

黑粗大,垂著醜陋肉囊的肉棒在塗所謂的「試劑」!當他把雞巴塗得整根溼潤之後,才對惶恐的女友說:「換成我這根『測試棒』!~~嘿嘿~~我們繼續吧~~」

「別!~~別過來!~~不要!~~」在女友的呼救聲中,劉叔叔淫笑著跪下來抄起小雅兩條雪白的玉腿,一手扶著自己挺硬如柱的鶏巴,將醜陋碩大的龜頭往那粉嫩花瓣中使勁塞了進去。

縱使小雅之前已經被劉叔叔的中指摳挖得淫水大作,但當被這個原來只是點頭之交的長輩用粗大鶏巴頂開兩片粉嫩的小花瓣,硬生生地入侵她那緊窄細小的肉縫,下半身潛意識的抗拒還是讓女友難免吃痛嬌呼:「啊!~~好痛~~啊!~~不要!~~不要進來!~~啊!」

她無助的美眸緊緊地閉起想去逃避,但小穴真實的痛痛楚讓她明白到自己已經實實在在逃脫不了將被汙辱的命運,兩行委屈的淚水順著她青春可人的臉頰緩緩滑落。

為什麼!我不禁在心裡向天發問,明明我與她兩情相悅的戀愛,卻要被文輝、林銳等人插足操弄!即使之前小雅也有一定責任,但現在被這個突然殺出的大叔凌辱,卻是她怎樣反抗都無補於事的結果!

我有想過報警,但這樣一定會發出聲音被對面察覺,如果被對面的兩人發現在我躲藏在這裡,先不說劉叔叔會怎樣處理我,更重要的是小雅會怎樣想?因為這證明我目睹了她今晚先後被兩個男人操淫的事實!以她的性格,她一定會覺得沒有面目再面對我,那我們就徹底完了!只是現在我窩囊地躲在這裡又能夠維繫我們的關係嗎?我不知道,我唯一的選擇就是隻能繼續按兵不動。

「啊啊~~不要!~~啊啊~~不要插進來~~啊啊~~我們不能這樣~~啊啊~~」

在我心裡天人交戰之際,那邊的劉叔叔已經開始在小雅的嫩穴抽插起來。縱使小雅心裡萬分抗拒的被劉叔叔強姦,但之前被手指刺激了好一陣子,那敏感的膣穴早已變得熱烘溼濡。劉叔叔又硬又漲的鶏巴粗暴地擠進去之後,就愜意地享受起少女緊緻肉穴包裹的無上快感。只見小雅那兩片嬌嫩欲滴的陰唇被粗漲的肉棒摩擦得嫣紅欲滴,來去之間被撐得纏繞翻卷,一陣陣淫液和泡沫逐漸出現在兩人交合之處。

「嗯!~~小雅~~嗯!~~好緊~~嗯!~這就是女高中生的嫩逼~~嘿嘿!~~果然又緊又淺~~嗯~~怪不得那個小子一晚操你兩次都不願停~~嗯嗯~~而且裡面還會一吸一吸的~~爽死老子了!~~嘿嘿!~~今晚就讓劉叔叔好好感受一下小雅的小逼~~嗯!~」

劉叔叔放肆地淫笑,將小雅白皙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時前壓上半身使小雅對摺了起來,以便讓他的雞巴能更深入地整根沒入女友嬌嫩的陰道。他的大腿隨著大起大伏的動作肉貼肉地撞擊女友雪白的臀肉,而每插一下都擠出一陣粘稠的淫液,發出有節奏的「啪!」「唧!」「啪!」「唧!」的淫猥聲向。

「啊!~~太深了!~啊!~~劉叔叔你快放開我!~~啊啊~~劉叔叔!~啊!~你這是強姦!~~啊啊~~這是犯罪~~啊!~~快放開~~啊啊!~~救命啊!~~」

小雅絕望地呼叫著,我心中叫好,現在附近居民都在家裡,如果能聽到這裡的聲音

,說不定她就有救了!

劉叔叔也發現這一點,他連忙伸手到旁邊床鋪上摸索,竟然把小雅剛才與林銳纏綿之後匆匆收在被褥底下的內褲給扒了出來。他「嘿嘿」一笑,將團成一團的小內褲一把塞到小雅呼喊的口中!

可憐我心愛的女友連唯一求救的方法也被封死,現在她白嫩的嬌軀和玉腿被劉叔叔重重地壓在身下,僅能活動的雙手也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按在地毯上,使得她只能咬住自己淫液浸溼過的內褲「嗚嗚嗚」地哀鳴,而為了減少被劉叔叔整根到底插入的痛苦,她更是無奈地舉起自己圓潤堅實的俏臀,露出飽滿玉潤的恥丘,迎合劉叔叔對她嬌柔嫩穴的強暴。

劉叔叔又不知從哪裡摸來一條小毛巾,抽插著將小雅白皙的兩根手腕綁在一起,邊綁邊說:「嘿嘿!~~大呼小叫也沒用的~~不用裝矜持了~~嗯嗯!~~明明今晚被不是男朋友的男人連操了兩次~~嗯!~~現在洞裡還不是冒著淫水~~媽的!~~騷成這樣還給老子裝~~嗯嗯!~~看你的奶子~~嗯!~~又漲又挺~~嗯!~~還不是想給我抓!~~嗯!~~分明就是你在引誘老子呢~~嘿!~~」

劉叔叔綁好之後,兩手抓起小雅胸前飽脹挺拔的青春玉乳,粗暴地按揉抓捏成各種形狀,同時毫無疲累地擺著他肥碩的粗腰,帶動他滿是皺紋的卵蛋狠狠拍打在小雅雪白彈性的大腿內側。那粗大的鶏巴就像發洩似的大刀闊斧搗著女友嫩穴中層層迭迭的腴軟嫩肉。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啊!~~啊!~~」

小雅被內褲封住的檀口羞怒地含混哀叫,全身因痛楚、憤怒、恐懼、快感混雜在一起而微微顫抖,只是徒勞地呼叫了一陣之後,她的掙扎聲也漸漸開始軟化了下來,曾經明豔開朗的俏臉此刻卻滿是屈辱和淚痕,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粉嫩嬌柔的小穴迎合面前這個醜惡大叔的大鶏巴抽插,只求噩夢能儘早過去。

劉叔叔光著肥胖的身子與小雅青春的胴體肉貼肉緊抱蠕動了一陣之後,他一手揉著小雅胸前的嫩白乳肉,一手扶著女友修長勻稱的玉腿,將那粉嘟嘟的小腳趾放入自己的口中吸吮品嚐!

「嗯!~少女就是連腳丫子也這麼好吃~~嗯!~~香香嫩嫩的~~剛剛幫你測體溫的時候~~看到你的腳我就幻想操起來是什麼滋味~~嗯!~~還有那騷逼!~~嘿嘿!~~居然在我面前流精液!~~嗯!~~現在終於操到了你~~嗯嗯!~~根本就是小騷貨!~~老實給老子操不是很好嘛~~嗯嗯!~~」

劉叔叔放肆詆譭著小雅,同時毫不憐惜地猛力抽插,將女友下體蹂躪得淫液橫流,一片狼藉。

「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啊~~」隨著劉叔叔抽插得越順暢,女友的呼叫也變得越來越柔弱,此刻聽起來更像是痴纏動情的呻吟,只有她掛滿淚珠和汗水的悽美臉龐,仍可看得出悲屈與侮辱。

小雅屈辱痛苦的樣子似乎更能提起劉叔叔的性致,他放下了女友沾滿自己口水的玉足,像一頭髮情的公豬般死死壓在女友柔若無骨的身上,在那滿是細嫩軟肉的緊窄陰道中,用粗大火燙的雞巴死命上頂下戳,將小雅的嬌軀幹得全身亂抖,而她的檀口此刻早

已無力叫喊,只剩下哼不成聲的酥軟呻吟。

房間中央兩人糾纏的身影正對著房門,讓我可以將女友被強暴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劉叔叔就像一頭巨獸,用他那比小雅穴口大上幾圈的鶏巴,在溼熱的陰道中進進出出,抱著女友婀娜美妙的青春玉體肆意凌辱。

無能為力的我,心如刀割!可是又因為知道已經無力改變現實,心底竟然萌生出一股自暴自棄而產生的窺視快感……

「嗯嗯!~~小雅!~~你真的是一枚小騷貨~~嗯嗯!~你小逼裡又緊又軟~~嗯!~~陰道又短!~~嗯嗯!~~一插就到子宮了~~嘿嘿!~~真爽!~~嗯!~~水又多~嗯!~看地毯都溼了~~嗯!~~明明就被我操得很舒服!~~來!~~嗯嗯!~~給我聽聽你的叫床聲!~~嗯嗯!~讓老子在你裡面射上滿滿的一泡精液~~嗯嗯!~~嘿嘿!~~」

劉叔叔把內褲從小雅口中抽出,然後低吼一下,將小雅雪白的玉腿盤在自己腰間,自己頂起腳尖跪在地上,抱著女友白嫩光潤的纖腰,全身一起用力瘋狂地搖擺抽插起來!

「啊啊啊!~~劉叔叔!~~饒了我吧!~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太快太刺激了!~~啊啊啊!~~求你放過我~~裡面要壞掉啦!~~啊!~~輕一點!~~啊啊啊!~~我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啊!~~裡面好奇怪~~好燙好熱~~啊啊啊!~~啊啊啊!~~」

女友那少女天籟般的淫聲浪語,就像催情藥刺激著劉叔叔,他的大嘴緊咬著牙關,滿頭大汗,挺著雞巴邊忍耐著快感邊加速猛插狂搗,把小雅的嬌柔嫩穴操得又紅又腫,無數淫糜的白漿泡沫在穴口的縫隙間擠出,兩人的胯下已經被稠滑粘連的淫液搞得一塌糊塗。

被幹到失神的女友更像是放棄了自尊般,淚流滿面,秀髮散亂,全身鋪滿誘人的香汗,持續發出悽艶嬌婉的呻吟啼叫,體內痠麻痕癢難耐至極,巨大的刺激讓她被捆住的白嫩雙手與大開的雪白玉腿,及至整副嬌軀一起陣陣痙攣抽搐。

看著小雅在劉叔叔的胯下被強暴,然後逐步放棄反抗,再到現在如同享受著一樣發出聲聲淫語浪叫。我的心百感交集。

「嗯嗯!~~對了!~~嗯嗯!~承認自己是小淫娃吧!~~嗯嗯!~~你就是一旦被操上就只懂得享受!~~嗯~~長大之後就是男人最愛的蕩婦!~~~嘿~~還好在你被更多人操之前!今晚我先操上了!~~嗯嗯!~我現在就要把子孫全部射給你~嗯嗯!~~讓你的子宮以後都留有我的味道~~嗯嗯嗯!~~」

劉叔叔說完動作幅度比之前變得更大更有力,注滿精液的生殖器連帶卵蛋也恨不得全頂小雅的嫩穴中去,像失控的機器般無意識地狂猛抽插,彷彿要刺穿小雅的子宮那樣兇猛。

「啊啊啊!~~太深啦!~~啊啊啊!~~不要啊!~~劉叔叔!~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啊啊啊!~~~我要死啦!~~啊啊啊!~~不要射在裡面!~~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射到裡面會懷孕的!~~啊啊啊!~~求你不、不要!~~~別射裡面!~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陰道深處和子宮傳來的激烈,讓小雅渾身無力,只能緊咬貝齒,任由雪白

的嬌軀在層層快感的衝擊下不住地痙攣哆嗦。縱使她的口中哀求著,但那被緊緊鉗住的柔軟身軀,卻無法逃脫劉叔叔即將攀至高峰的姦淫!

「嗯嗯!~~不射裡面?~~嗯!~~那小子能射裡面為什麼我不能!~~嗯!~~現在你的騷逼像嘴一樣在吸我呢~~一夾一夾酥到不行!~~嗯啊!~~嘴上說不要射~~小逼卻咬著我的雞巴想要吃精液呢!~~淫娃!~~少看不起老子我!~~嗯嗯!~~我就是要射到子宮裡~~把你的肚子搞大!~~嗯!~~老子現在就給你!~~用我的精液把你的子宮灌滿!~~嗯!~~燙死你這個騷到骨子裡的小淫娃!~~~嗯嗯!啊啊啊!~~~~」

劉叔叔大吼一聲,全身的肥肉突然一陣痙攣!一雙粗腿頂著地毯用力一蹬,把整支粗大雞巴完全頂入小雅的溼熱陰道內,猛抖一下開始一陣陣激烈噴射!將濃濁的中年精液全數射入女友幼嫩嬌柔的子宮裡。

「啊!~~不要!~~停下來!~~不要射啊!~~不行啊!~~啊啊啊啊!~~燙死我啦~~別!~~啊啊啊!~~~」小雅絕望地哀婉嬌啼,萬般不願意卻只能將劉叔叔的精液照單全收,只見她被操得潮紅的嬌軀一陣急促而緊密的哆嗦,被捆綁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胸前飽脹沾滿汗液的雪乳一陣顫抖,在激射到子宮內的股股精液熱燙衝擊下,我的女友竟然被強暴自己的大叔操上了高潮!

劉叔叔身下的醜陋睪丸持續抖動著往女友體內輸送濃稠熱燙的精液,一下子灌滿她了神聖的子宮,然後又從那被操得嫣紅腫燙的穴口中倒灌而出……女友可愛的睡房立刻充斥著精液與淫液混合的腥臭味。

良久,劉叔叔從女友身上爬起來,找出手機鏡頭,對準小雅被操淫得一片狼藉,無力地躺臥著的赤裸嬌軀,「咔嚓咔嚓」地一陣亂拍,然後將沾滿的濁白精液與汁水的大肉棒移到小雅的臉龐邊,指著上面腥臭欲滴的淫液說:「小雅你看~試劑顯示了渾濁白色~~恭喜你沒有感染啊!」說完,還將溼漉漉的龜頭在小雅潮紅的俏臉上蹭了幾下才罷休。

「走……你快點走……」小雅氣若游絲地跟面前的大叔說。

「一夜夫妻百夜恩,才剛剛享受完就要趕老子走!不過我現在也真的有很多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起今晚的事!否則後果可是很恐怖的哦!嘿嘿~~以後再找你玩~」威脅一番之後草草清理了一下,穿好衣服,解開小雅手上的毛巾,就大搖大擺地溜了。

今晚接連受到打擊與姦淫的小雅雙目無神地在地上躺了良久,才悠悠撐起滿身淫液汗水的嬌軀到洗手間洗澡,而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偷偷離開了小雅的家。從公寓出來,我看了一下週圍,封鎖已經解除了,或者從來就沒有封鎖過,我不知道。

拖著遲緩的腳步,我頭腦一片空白地走回了家。

那晚之後,我沒有主動聯繫過小雅,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我實在忘不了她跟林銳兩度打得火熱的經過,以及明明被劉叔叔強暴卻誠實地被操上高潮的畫面,甚至再之前對著文輝的半推半就……也許我真的不瞭解小雅。縱使我深愛著她,也試著回憶那些只有我和她的甜蜜時刻,但陰影始終揮之不去,我心裡那道坎怎樣也過不去。

讓我放下心來的,是她在兩天

後發給我信息,那只是普通的關於學習內容的交流,但起碼我知道小雅可以走出陰霾。

學校在兩個星期之後復課,在這之前,我和小雅保持著信息交流,但偏偏默契地都沒有選擇打電話。而且內容僅限於學習。她沒有提起那天以及之後的事,包括林銳後來究竟怎樣,有沒有被感染,或者只是一次陷害……當然我也沒有問。

復課的這天,課間她將我叫到了操場的一角。

兩個星期沒有見,但小雅依然像平日一樣耀眼,青春姣好的身材,精緻可愛的臉蛋,順滑飄逸的黑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眉宇之間似乎多了一分憂鬱……

也許我猜對了。

接下來她對我說出了可能影響我往後命運的一句話:「歡歡,高考之後,我打算出國……」

高考眨眼間就結束了。

雖然之前一段時間因為疫情和小雅的事,我被打擊得體無完膚,但也許人的心理在極端環境之下就會激發出一種防禦機制——我在學習上的心境竟然保持了一片澄明的境界,腦袋異常清晰,考試發揮也穩定。感覺對考上目標大學還是挺有把握的。

不過學習煩惱暫告一段落之後,感情的煩惱又再重新困擾我。

小雅要出國,這幾乎是板上釘釘了。從復課到高考的這段時間,我們已經不再避忌同學和老師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出雙入對,為的是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光。

雖然礙於緊張的學習衝刺,我們還依然處於牽手和接吻的階段,但我能感受到小雅前所未有地需要我、依賴我,她那些不經意間改變的小動作,例如走路時肩膀與我的距離,牽手時指尖的力度,甚至接吻時舌頭的「主動性」,都散發出讓我感動不已的濃烈愛意。

只是縱然不捨,但出國是小雅的家庭事,我區區一個學生,又能夠有什麼阻止的理由和籌碼?至於出國之後,要維持一段異地戀的難度,我縱使再不自量力,也知道這難比登天。

在她出國之前留下更多美好的回憶,也許是我和小雅這個夏天唯一能做的……

「歡歡,下星期我爸媽都出去旅行了,家裡沒人……」

看到小雅發來的信息,我握緊了手機,她的意思是邀我去她家?我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

「要不我們也出去旅行,怎樣?」原來不是,我提起的心臟驟然下墜,但旅行也很好啊!

「你不想?」小雅見我不回答。

「當然不是!去,一定去!」我立刻回覆。

其實這次所謂旅行,只是去附近的Z城參加小雅表哥的婚禮。小雅的表哥比她大六歲,他們家因為跟其他兄弟姐妹鬧矛盾,舉家搬到Z城生活,只有小雅媽媽跟他們比較親,所以小雅他們之前幾乎每年暑假都會到表哥家那邊玩幾天,聯絡聯絡感情。

這次她表哥結婚,本來也邀請了小雅父母,但因為他們的旅行早已約上三五好友,不好推脫,所以就讓小雅做代表出席。我們計劃在婚宴前一天到Z城,隔天參加婚宴,之後再待上一兩天才回來。雖然不是什麼真正的旅行,但能夠與小雅單獨去異地遊玩,也足夠叫我興奮了!

幾天後的早晨,我揹著大揹包來到小雅家樓下,眼看約定時間已經過了,還不見人下來,打她的電話又沒接。

來回踱步了十來分鐘後,我決定上樓看看。

既然她父母都外出了,直接按門鈴也不怕吧?我

站在小雅家門外。還記得一個多月前,我也是同樣站在這個大門前猶豫,而之後發生的一切成了我難以磨滅的夢魘。

手指放到門鈴上,還沒按下去,大門卻突然「咔嚓」一聲打開了!繼而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哈哈,別生氣嘛——下次我溫柔一點……喲!你是誰?」

出來的人因為我的存在而嚇了一跳,同樣被嚇到的人也包括我自己,因為從屋子裡出來的竟然是上次藉著檢疫強行侵犯了小雅的劉叔叔!

他為什麼會從小雅家裡出來?而且滿身大汗,還邊出門邊扣褲子皮帶!

「誒,小夥子,你找誰?」見我待著,劉叔叔瞪著小眼問。

「啊,我、我是方詩雅的同學,我來找她……」突如其來的情況我讓一時間手足無措。

「哼,這小妮子真受歡迎。」劉叔叔小聲地呢喃,轉而向屋內喊:「小雅,你的‘另一個’男朋友來找啦——」

另一個男朋友?我心裡犯起嘀咕,這是什麼意思?旋即想起之前的林銳,也許他認定林銳是小雅的男朋友……

也沒聽見裡面的小雅的回答,劉叔叔就對我說:「你進去吧,她可能還在‘整理’呢,哈哈。」說完,也不理門就淫笑著離開了。

我扶著門有點茫然,不過火車不等人,還是先接小雅再說吧。

「小雅,是我,我進來啦。」我向著屋子裡喊了一聲。

「啊!歡歡,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再進來。」小雅有點慌張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

又過了片刻,她才招呼我進去。

穿過走廊來到房門前,我看到小雅才剛鋪好床上的被子。

「抱歉,剛剛有點事……」

她轉過身來,姣好的臉上泛著似乎沒有來得及消退的淡淡紅霞,丸子頭扎得略顯匆忙,幾根垂下的髮絲帶著運動後的溼潤。此刻她穿著居家的棉質小短褲和背心,雪白勻稱的雙腿固然看得我心馳神往,但更讓我在意的是,她居然沒有穿胸罩,這是我之前來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那飽滿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在薄薄的背心下浮現誘人的輪廓,而且還不斷在起伏,像是剛做完什麼激烈運動。明明房間裡開著空調,卻籠罩著一股溼悶的熱氣和難以名狀的味道。

我看著她略帶慌張的神情和隱約透露一絲絲內疚的眼眸,心中浮起了一個不安的想法——難道剛才劉叔叔和小雅……

「那個,我進來之前,有一位叔叔出來了……」我小心翼翼地問。

「那是居委的劉叔叔,之前他幫我們家採購了一些防疫物資,今天剛好送過來了,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對不起讓你等了——」小雅閃避著我的眼睛,讓我更加不安。

「我還聽到他出門前說什麼下次溫柔點之類的?」

「啊,哦——那是他放東西的時候有點粗魯,我怕壓壞家裡的地板,所以說了他一下。」小雅這樣解釋,我也不好再追問什麼。只是我這時留意到,她薄嫩的唇邊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晶瑩……

沉默了片刻,我才記得趕車的事情,小雅也知道快遲到,抓起衣服去了衛生間替換。

聽到衛生間門關上的聲音,我小心翼翼地翻開她剛鋪好的被子——縱使我萬般不情願,但還是看見了,被覆蓋著的床單上有幾灘溼噠噠的水跡,而且還有陣陣刺鼻的精液和體液混合的腥味——結合種種跡象,我不得不推斷,在這個我們即將要去共度可能是最後一趟

旅行的早上,我心愛的女友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被劉叔叔幹上了。雖然小雅很大程度上是被迫的,但床單上橫流的汁液和她潮紅的身體,也說明了她當時難以抑制的生理反應……

我默默地將棉被蓋回原樣。

大半個小時之後,我和小雅在最後時刻踏上了即將開出的火車。

「終於趕上了……」我扶著門邊喘著大氣,小雅更是累得挽著我手臂連發聲的力氣都沒有。

剛坐下車就發動了,太險了。然後我們才發覺,這整個車廂居然就只有我們兩位乘客!

「包車,Lucky!」我興奮地說。

「呼——那我們坐三人的座位吧,我的腳好酸哦——」小雅喘著嬌氣撒嬌。

於是我們放棄原本的兩人座,在車廂的中間選了一個三人的連座,放起扶手,我坐右邊靠走道的位置,小雅脫下了涼鞋,頭挨著我的肩膀半躺在中間的座位,白皙纖細的小腿則伸到了左邊靠窗的座位上。

這趟列車行程預計兩個小時,我們才坐下沒多久,想必是小雅趕路累壞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微微的均勻鼻息,我索性讓她舒服點躺下來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看著身邊睡著像小貓一樣的女友愣得出神。今天她穿著一條天藍色的碎花吊帶短裙,躺下來之後,稍微撩起的誘人裙邊外是一對修長勻稱的白滑美腿,渾圓玉潤的大腿矜持地併攏著,而光滑無瑕的小腿一前一後舒展錯開,粉嘟嘟的嬌嫩小腳丫與粉色玉珠般的小腳趾輕輕抵著車窗下的廂壁。這攝人心神的雙腿在若隱若現的陽光底下閃閃發亮,顯得慵懶又性感。

我的左手放在小雅纖細的腰間溫柔地撫摸,視線再往上一點就是那豐滿活力的少女雙峰,吊帶裙的抹胸掩蓋不住那份從乳溝間洩露出來的嬌軟飽滿,讓我花了好大力氣才壓下侵襲小雅雙乳的邪念。

小雅烏黑亮麗的長髮隨意披開,纖細白皙的鎖骨在髮絲之間隱約若見,我挽了一下好欣賞她熟睡的可愛模樣。看著小雅青春姣好的面容,我的內心不禁一陣感嘆:這趟列車能開到一個沒有人認識,讓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的地方嗎?

我把視線投向窗外,思緒卻想起這幾個月以來的經歷。文輝、林銳、劉叔叔……這些人多次將精液灌到小雅的蜜穴,雖然都是在她半推半就的情況下發生,但我作為小雅的正牌男友,卻還只是跟她停留在親吻階段。更可恨的是,每次目睹女友被別的男人壓倒在身下侵犯的過程,我的雞巴竟然都不爭氣地興奮勃起,一想到這裡就恨不得給自己兩拳。

難道我是一個變態?

正想著,「哎喲!」突然胯下一痛。

低頭一看,原來小雅已經醒了,靈動的大眼睛正帶著一絲薄怒和頑皮仰視著我,剛才正是她用手指使勁捏我不自覺勃起的雞巴。

「你那壞傢伙戳到我的後腦勺了!告訴我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小雅嘟著嘴投訴。

我又喜又驚,喜是因為今天之前我和小雅最多隻限於擁吻,從來沒觸碰過對方的敏感部位,剛才是她第一次主動接觸我下半身——雖然帶著惡作劇成分。而驚就在於,我不敢透露自己是因為憶起她被其他男人姦淫而勃起……

「呃,哈哈!就是我看到小雅性感的睡姿,一時間沒忍住,胡思亂想了一下……」我半真半假地回答。

「想些什麼呢?」小雅並不打算輕易放過我。

「欸,那、那就是……想跟你抱抱啊——」我紅著臉看向別處。

「就這麼簡單?」

「我承認,是在想一些色的事情,但小雅這麼漂亮,然後我們倆又在一起一段時間了,偶爾想一下不行嗎?」我順勢負氣地說。

想不到小雅的眼神立刻變得有點內疚:「你是怪我沒有跟你‘那個’嗎?」

我慌忙解釋:「不是,我只是……」話還沒說完,我的嘴突然就被一襲紅潤的柔唇封住了!

小雅嫩滑嬌柔的香舌毫無預料就鑽進我口中,如靈蛇般攪動我笨拙的舌頭,好滑好嫩!彷彿每一下都在撩動我的心房。

我正閉眼享受這毫無預警的香吻,「嗯!」卻又同時感覺到褲管內一陣異動,我睜眼往下一瞧,吃驚地發現小雅左手竟悄悄伸到我短褲內,隔著內褲在抓弄我的雞巴!

這不是惡作劇,這不是玩笑,是貨真價實的挑逗!

小雅的甜吻暫停了一下,用充滿愛意的美眸深情看著我雙眼說:「未來這幾天晚上,小雅想請歡歡過來我房間陪我睡——這樣可以嗎?」

我的天!就算我智力下降50%也不可能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誘人的情話嗎!

「嗯!」我感激地點了點頭,用力擁著小雅柔若無骨的嬌軀,再次熱吻起來。

這一次我的舌尖也變得積極,主動與小雅的香舌纏繞在一起,同時貪婪地吸吮她唇舌間的津液,恨不得一個吻就要將她全部佔有。

我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小雅白皙的小手搓弄下變得越發火燙堅硬,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體內慾火正劇烈滋生!

這時「噝」的一聲,我的褲鏈被突然拉開,我還來不及反應,只見小雅靈巧地將我的內褲一撥,就讓那火熱暴漲的肉棒昂然伸了出來!

「小雅?」她想做什麼?

小雅略顯嬌羞地在我耳邊細語:「那麼——現在先給歡歡一點貼心小服務?」

說完不等我答話,旋即俯下螓首,張開那鮮嫩的小嘴唇,將我挺立的雞巴送入自己的櫻櫻檀口之中!

老天啊!這樣的場景給我一萬次機會我也不敢想,在旅程出發的路上,在無人的火車廂中,之前一直文靜守禮的小雅竟然主動用櫻唇含住我的雞巴!

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自己的震驚,但無論如何,這就是現在真真切切發生在我身上,不,在我雞巴上的事。

只見小雅雪白的纖手輕輕扶著我的雞巴,嬌嫩溫暖的小嘴吞吐裹含著我激動的龜頭,那裡面輕吐滑膩的舌尖,還在龜頭的四周來回打轉!

「天啊,小雅——」

雞巴傳來被溫暖包裹的柔軟觸感,實在太美妙了。雖然這時我的襠部被小雅起伏的俏首遮擋著,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檀口正時而一下一下地吮吸,又時而吐出來用輕巧的小舌舔動那敏感的馬眼中央!而且同時間握住雞巴的小手也在溫柔地上下套弄起來,多點夾擊,這是我前所未有感受過的快感!

看著被自己捧在掌心寵愛的高貴女友現在居然如僕人一樣,放低姿態俯首服侍我粗魯唐突的雞巴,那份征服感和支配感使我感覺猶如皇帝般幸福。

這就是被口交的滋味啊!太棒了!簡直比自己打飛機舒服一百倍!

難怪之前林銳在享受小雅口交時,表情如此地享受,現在我也終於感受得到了!

「啊唔——舒服嗎——唔唔——喜歡嗎——歡歡—

—唔唔——」小雅嬌媚含糊地問道,這時她細嫩靈活的小舌尖,順著我的龜頭一路撩撥往下到青筋滿布的肉棍,重複上下掃舔,更用手掌託著我興奮通紅的卵袋,用香舌舔吮得溼潤乾淨。

「喜歡——太舒服了!——啊啊——」我也不禁呻吟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小雅潛藏著的被慾望支配時的樣子?如果是的話,我希望這個樣子的小雅只有我一個人能夠觀賞。

還好我們坐在車廂的正中間,就算中途有乘務員進來,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停下來,但我當然不希望這樣的情況發生。

小雅的檀口保持不緊不慢地吮吸雞巴,握住雞巴的小手卻開始漸漸用力加速套弄,更將我馬眼因為興奮而不斷分泌的黏液「嗉嚕嗉嚕」地吸個乾淨!我感到卵蛋內的子孫液正在急速醞釀聚集,小雅要把我吸出來了!

面對女友積極的挑逗,我也不能再這樣守規矩了,左手大膽地探進小雅的連衣裙內隔著胸罩掌握住她飽脹的右乳!

我終於第一次觸摸到小雅乳房了!激動得心臟幾乎要跳出來!眼看女友沒有絲毫不悅,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索性撩起胸罩直接抓起她的嬌乳!

哇!這堅實盈潤的手感太棒了!猶如白嫩小水球一般柔嫩又有彈性,幼嫩熱暖的肌膚觸感讓我興奮地又揉又搓,更輕輕捏逗那堅挺的誘人乳蒂。

酥美柔嫩的乳肉被我的怪手侵犯,小雅口中也不禁發出「嗚嗚嗚嗚」的嬌膩呻吟,然而她的櫻唇卻依然吞吐著我的雞巴,只是彷彿報復似地小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急速,頭部起伏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一次次將十幾釐米的雞巴全塞入口中。唾液和分泌液沾掛滿了我整根雞巴,小雅每一下含入下壓的同時,淫液都會在她的嘴邊溢出一點,畫面顯得淫蕩無比。

感覺即將要達到忍耐的極限,憐惜小雅的我咬著牙對她說:「嗯嗯!——我不行了——要射出來啦!——」

但小雅竟然完全沒有要鬆口的意思,相反吸吮和套弄得更加賣力!十幾秒之後,繃至極致的精關終於再也壓不住了,「啊啊啊!——幹!——射了!——嗯嗯嗯!——」我喉嚨低吼,牢牢抓住她嬌嫩飽脹的乳肉,卵蛋連帶著下半身一陣劇烈抖動,激動無比的雞巴就在女友的檀口之中噴發出陣陣濃稠的精液!

「唔!嗚嗚——」女友的喉嚨也發出一下悶叫,想必是被我的濃精衝到。

只是我實在無暇安慰,因為那感覺太美妙了!這就是被小雅口交的滋味,人生的第一次,而且還是發生在無比刺激的車廂中,我會一輩子銘記的!有一剎那我以為自己身處天堂,甚至能夠聽到上帝的聲音——「咳咳!兩位……」突然一把男人的聲線毫無預兆地從我們的身後傳來!

「哇!」本來還沉醉在高潮的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顧不上什麼拭擦,我火速將雞巴塞回褲襠裡,小雅也手忙腳亂地整理被我抓亂的衣服和頭髮,然後我們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小心翼翼地回頭看——身後是一個穿著列車制服,戴著帽子的男人,懷裡揣著一個小本子,樣子說不出的嚴肅。

「歡迎搭乘今天的列車,我是這班列車的車長,請方便出示一下兩位的車票和身份證嗎?」車長用平淡得可怕的語氣說。

我們就像在課堂被老師抽查作業,低著頭紅著臉,乖乖奉

上證件和車票。

車長看了一下,把東西給回我們,說:「謝謝。雖然今天車廂人不多,但還請兩位注意行為舉止,好嗎?」

看來他沒有打算把事情鬧大,我立刻鬆了一口氣,誠懇地回答:「對不起,我們會注意的。」

車長又看向神情不大自然的女友,「你明白了嗎?」

我回頭看小雅,發現她漲紅著臉欲言又止的,櫻唇緊瞇著似乎帶點奇怪的溼潤,我頓了一下猛然驚覺——此刻小雅口中應該還含著滿口我的精液!她本來可能打算在我射出來之後就去吐掉,但現在的話……真的是「有口難言」!

車長見小雅沒有應答,又兇巴巴地「嗯?」了一聲。

我心裡在替小雅緊張但又不能說什麼,卻見她用雪白的手背輕輕掩住嘴唇,下頜微微一縮,竟然「咕」地把我的濃精全部吞了下去!

「咳、對不起——我明白了。」小雅艱難地回答。

車長聽完,抬了抬帽子,無言轉身離開了車廂。

我回過頭來,正對上女友薄怒的美眸,鼓著小紅腮,迎面而來就是一頓發洩尷尬的粉拳!我當然只能照單全收,雖然明明口交是她主動要求的……而且多得車長這一出撞破,讓我的精液也算是進入到小雅的體內了。

我笑著承受那一下下甜蜜的痛楚。

還好小雅沒有被這個事情弄不開心。車到站之後我們還是牽著手說著笑走出車站,一出來就發現小雅的表哥已經停好車在路邊等著。

表哥理著一頭清爽的短髮,一米七五左右,五官比較硬朗,眉心有一道小小的疤痕,臉龐顯得比實際年齡要大一點,也許是工作習慣,他在休息天也穿著比較正式的襯衫西褲,整體散發出一種成熟男人的感覺。

「家明表哥,恭喜恭喜喲!」小雅得意地跟表哥打招呼。

「客氣客氣!」家明表哥也不見外,和藹地笑著回應,隨即轉向我:「這位就是你說的?」

「嗯,他是我的男朋友。」

女友頓了一下,我知道這是給我做自我介紹的機會。於是我伸出手說:「家明表哥你好,我叫常歡喜,很高興認識你!」

「哇,很有禮貌哦!你好,我叫駱家明。」說著跟我握了握手,又對女友說:「姑姑和姑丈知道你們的事嗎?」

「還沒說,所以……」小雅把手指放到嘴唇上。

「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來,上車說吧,路上你們也累了吧?」家明表哥邊說邊搶過我們的行李放到車尾箱。

我和小雅對視一眼,想起剛才在火車上的荒唐事,「不累!」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家明表哥的家在Z城的近郊,本來他們住在城裡,表哥大學畢業後和幾個同學出去開了公司,現在結婚索性在公司附近買了塊不大的地,自建一座三層小別墅作為婚房,以後上班也方便。

雖然地方有點偏,但勝在安靜,空氣清新,不少城裡的富人都選在附近蓋別墅。還別說這邊環境真不錯,房子後面不遠處就有一座小山,山旁邊還有一個湖,引來不少釣魚迷在這邊垂釣。

小雅也是第一次來,我和她下車之後都看呆了。相比起來,房子裡面就稍微遜色一點,只有基本的傢俱,也說不上什麼設計風格,相當平實簡單。優點就是面積大,二樓和三樓都是客房,「以後有了小孩,兩邊老人家應該會經常過來照顧。」家明表哥解釋說。

頂樓兩間相鄰的客房是分別

準備給我和小雅的,家明表哥安頓完我們就去忙今晚的婚前招待飯局了。

我和女友進房間之後不約而同直奔陽臺,從這個方向可以看到一半山景一半湖景,簡直像度假村一樣。

「誒,你看湖那邊有鴨子呢!」小雅興奮地往指向遠處。

「是嗎?我這個角度看不到啊。」我的陽臺在房子中間,而她的陽臺剛好在邊上,能看的角度更廣。

「你過來看呀。」小雅朝我招招手。

「好!」我正想回頭出房間,卻發現其實我們陽臺相隔不過二三十公分,圍欄只有半個人高,理論上我一翻就可以過去了。

「小心一點哦。」小雅看出了我的心思。

「放心啦。」這點距離我還不至於翻下樓去。果然我手一撐,腳輕輕一跳就躍了過去。「你看!輕鬆達陣——」

「快過來看,鴨子要遊走了!」小雅沒有表揚我的身手,只是拉著我去陽臺邊。「啊……真的遊走了——」

我從後面摟住小雅的纖腰,「沒關係,一會兒會游回來的。」

「嗯,景色好美。」小雅將頭靠向我的胸口。

「是啊,住這裡太舒服了。」我說。

「如果以後我都能住這樣的地方就好了。」

「如果以後我也能這樣抱著你看風景就好了。」我隨口接了一句,沒想到懷中的小雅卻微微一顫,她輕輕轉過身來,眼眸裡含著一股哀怨,我今天已經第二次見到她這樣的眼神了。「歡歡,對不起——」

「我、我沒有要責怪你……」我連忙解釋。

「不是,我明白。只是,感覺很對不起你,很多事情都是……」小雅低下了頭。

我不知她指的很多事情是什麼,難道是指之前她與其他男人發生的那些事?也許只是單純指以後出國的事,但無論如何,我都不忍心責怪她,因為我感受到此刻她是真心喜歡我的,「傻瓜——」我輕輕撫著她的秀髮。

就如在火車上一樣,每當小雅感到內疚的時候,她就會用熱吻來安撫我。於是我感覺到那一陣香甜的柔軟再次貼上了我的嘴唇,我也情不自禁將她摟得更緊。這一吻充滿了柔情,小雅的小舌猶如流水般貼服扭動,來回纏繞,彷彿將內心的濃情蜜意都灌注到嫩滑的舌尖上,要把我的整條舌頭都塗滿!

我被小雅吻得神魂顛倒,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抱著躺在房裡的床上了。此刻我輕輕地側身壓住小雅,口腔內享受著與她熱烈的溼吻,鼻子呼吸著她誘人的體香,同時右手也大膽地隔著連衣裙搓揉她飽滿柔軟的左乳。

小雅接受著我的愛撫,一雙柔荑也伸進到我衣服裡,像愛護小動物般撫摸我微微發燙的背脊。於是我也禮尚往來,右手在她的連衣裙下方探入,從圓潤結實的大腿一路放肆地摸到纖細敏感的腰間,再往上潛入胸罩內,把握著那叫人迷醉的豐盈乳肉。

女友的乳房本來已經十分飽滿,我再伸手進去揉捏,導致胸罩勒得她不舒服。果然她眉頭輕皺,口中「嗚」了一聲,嚇得我正要縮手,卻見她左手靈活地繞到身後,然後隱蔽地扭動了一下,單手將胸罩的扣子彈開了!

小雅的好意我當然照單全收,於是右手更加肆無忌憚地揉弄她豐腴鼓脹的雪乳,手指更乘機頑皮地挑撥捏玩那嬌俏可人的乳尖。女友敏感的乳房被我這麼一頓褻玩,熱吻中的喉嚨禁不住發出斷斷續續「唔嗯唔嗯」的悶哼,

身體也開始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動。不過更要命的是,她竟然悄悄解開了我的褲頭,將雪白的小手伸入褲兜裡,第二次握住我堅挺硬熱的雞巴在緩緩套弄!

雖然前不久火車裡才享受過一次女友的口舌服務,但現在這般誘惑的情景,還是叫我再一次慾火大漲!

我一下掀起礙事的連衣裙,把它和乳罩提到小雅香肩的位置,讓她那雪白無暇的嬌軀展現在我眼前。只見這時的小雅被我吻得迷醉,顧不上秀髮散亂,仰起的俏臉輕泛粉紅,緊閉眼簾上的修長睫毛在微微顫抖。標緻甜美的秀靨之下是讓人無法抗拒的青春肉體,飽脹激動的雙峰,粉嫩挺立的乳蒂,猶如人世間最美味多汁的果物在引誘著垂涎的我!雪白平坦的小腹柔軟又不失緊緻,而在光潔的臍縫之下,那叫人瘋狂渴望的神秘花園正被一條粉紅色貼身小內褲所覆蓋,但那蘊藏著愛慾與生命力的恥丘卻在溫熱溼潤之下呈現出誘人的輪廓!那雙勻稱動人的玉腿,彷彿正在耐受著身體某處難以抑止的痕癢而緊密併攏,互相廝磨!

女友絕妙的青春肉體,以及在床上這般酥媚嬌羞的模樣,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性感吸引力,彷彿正在渴求我胯下那根肉棒將她鞭撻至盡,實在叫我心癢難當,再加上她那動人的小手依然不停滴在我褲襠間賣力套弄,這種引誘就是神仙也難擋!

被慾火衝昏的我,沒空細賞女友的青春肉體,一頭埋進她的雙乳間瘋狂吮咬,貪婪地品嚐那軟彈可口的乳肉。

小雅隨即酥軟地叫道:「歡歡——啊啊——你輕點——疼——啊啊——嗯嗯——」

「嗯嗯——好——抱歉——我太激動了——嗯嗯——」毫無經驗的我緊張地放慢了速度。

我轉而細緻地吻遍小雅上半身每一吋地方,品嚐著自己夢寐以求的女神的香肌玉膚。這時我聽見胯下傳來微小的「撲滋撲滋」聲,那是小雅的指間沾上了我雞巴分泌出來興奮的黏液,摩擦套弄的聲響。而且我還感覺到她嫩滑圓潤的玉腿也正開始情不自禁地磨蹭我的大腿!

也許是時候了!

我將本在抓弄小雅乳肉的右手慢慢向下移動,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勾起她的內褲邊沿,潛入那光滑小腹之下的神秘區間,今天我就要在小雅身上告別我的處男之身!就在剛剛觸碰到細滑絨毛的那一刻,小雅竟然一把按住我企圖更進一步的手腕。

只見她粉頰潮紅,嬌憨羞怯地小聲說:「我還沒洗澡呢——上午到現在都在趕路……」

我本想說自己不介意,但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回答比較好。

結果小雅用更小的聲音說:「我們說好這幾天晚上我都會過來陪你,所以辛苦你等到今晚,好嗎?」

「嗯,好的……」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我也不想太勉強小雅,難道我還不能多等幾個小時嗎?「不過,現在……」

畢竟此刻我們已經衣衫襤褸,情到濃時,更別說我的雞巴早已經火燙堅硬,蓄勢待發。如果就這樣草草結束似乎也有點尷尬。

想到這,小雅也嬌媚一笑,美眸含情地柔聲說:「那我先用手幫你疏導出來,好不好?」

我立刻精神一振,「好!」

小雅隨即幫我脫掉了礙事的褲子,再次為我服務起來。這時她纖細的指間早已塗滿了從我亢奮馬眼中冒出的晶瑩滑液,套弄時更有不少飛濺到她的小腹上,她也

不理這狼藉的狀況,仍然主動地抓住我粗硬的雞巴,一下一下往自己身體的方向抽弄。

我也重新埋首到小雅青春活力的火熱肉體中,嘴唇不斷在她的櫻唇、頸項、香肩和白晰雙乳之間來回遊走。女友輕咬著我的耳朵,耳邊傳來她急促的輕哼嬌喘,以及痴纏嫵媚的情話:「歡歡——吻我——啊啊——舔我——嗯嗯——啊啊——我喜歡這種又熱又溼的感覺——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嗯——」

聽到女友這樣的要求,我只能更加用力去舔吮她的身體,特別是那堅挺熱漲的粉嫩乳峰,我像痛飲包子湯汁那樣死命咬吸,恨不得能吸出甜美的乳汁。

「啊啊——歡歡你咬太大力啦!——你是人家的小寶貝——啊啊!——但小雅還沒有奶給你吸呢——啊啊——嗯嗯!——」小雅一邊喊疼,卻一邊主動用手擠壓自己嬌嫩的乳肉送往我口中。

而我此刻當然不會輕易鬆口,叨著她一邊乳峰死命吸吮,右手同時搓弄抓捏她另一邊的嬌乳,「嗯嗯!——小雅的奶子太好吃了!——嗯嗯——我一輩子都吃不夠——嗯嗯!——」

「可惡的歡歡——只顧著自己舒服——啊啊!——都不關心人家的感受——啊啊——」我還在想是不是自己弄痛了小雅,誰知小雅說完就抓起我本在玩弄她乳房的右手,把它放在自己兩腿間的內褲上!隨後耳邊傳來女友的細聲喁喁:「啊啊——歡歡、也幫小雅——按摩一下——好嘛?——啊啊——」

想不到女友情慾發作的時候,竟然是這般痴淫的模樣!我當然不能讓她失望!

我將食指和中指貼著她的內褲摸索出那溫熱柔軟的蜜穴位置,隨即用記憶中的手法,暗暗施力來回震動搓壓。小雅立即像生理反射般雙腿猛地一縮,「啊啊!——歡歡——好厲害!——啊啊——繼續啊——啊啊!——小雅也要舒服——嗯嗯——」

小雅被我搓弄得激動地昂起雙胸,紅潤小口半張著發出陣陣婉轉淫媚的呻吟,柔韌的白滑雙腿更是不經意地擺出M字型並用力帶動腰腹上抬,配合我手指的動作在微微蠕動。但同時她的小手竟然還沒有忘記為我套弄雞巴,難道這已經成為了她的肌肉記憶?

我的手指絲毫不敢放鬆,竭力保持高速頻率,這時我感到女友內褲在滲出微微的溼潤,想必裡面已經是淫水氾濫,讓我內心一陣狂喜!

「啊啊!——好癢啊——不要停——啊——嗯嗯——不要停啊——高一點!——那裡——啊啊——就是那裡——嗯嗯——用力——那裡好癢——啊啊!——」小雅的呻吟聲再也矜持不了,越發放肆。我順著她的指引,按摩的位置稍微移上一點點,就摸到一個小小挺立的凸起,這裡就是陰蒂嗎?我摸準位置,手指抖動一陣集中的刺激,女友的淫叫聲又再提高了幾分!

「快點!——歡歡——不要停!——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嗯——按摩我的小豆豆!——咬我的奶子!——啊啊!——啊啊!——大力一點!嗯嗯——小雅還要!——啊啊啊——快些些!——啊啊!——」

我的忍耐力在這樣的淫語洗禮之下,終於要到極限了,我一邊咬著女友的嬌嫩乳肉,一邊低喘說道:「小雅!——嗯嗯!——我要射了——嗯嗯!——」

「啊啊——射給我吧!——嗯嗯——啊啊啊

!——射在小雅身上——啊啊——把歡歡熱燙的精液塗滿小雅的奶子吧——」

聽到如此酥媚入骨的淫話,我再也忍不住了!小雅的手瘋狂地用力抓住我雞巴套弄多十來下,我感到腰間一陣酸楚,迅速抬起身來將雞巴對準女友那對高聳的嬌乳,渾身一抖,卵袋裡儲積的一大股濃精就從馬眼噴薄而出!

「嗯嗯嗯!射了!啊啊!——」

「啊啊——歡歡!——射了好多——啊啊!——好燙啊!——啊!——都射到人家臉上啦——」由於第一次被女友打飛機,方向控制不好,那精液不但射到她的雙乳,連衣裙上也沾了不少,甚至還有幾滴噴到她的嘴角唇邊,使小雅猶如A片裡的女優一樣淫蕩嫵媚。

「抱歉!是我不小心!」我怕小雅生氣連忙向她道歉。不過心底也為自己誤打誤撞完成了人生首次顏射而暗暗興奮!

幸好小雅沒有發作,她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身上沾著精液喘息了好一陣子,才嬌嗔著不忿地白眼了我一下,在揹包裡拿出拿換衣服到廁所裡清理。

出來之後,我對她又吻又哄,很快就又笑逐顏開。

發洩完精力,趁晚飯前還有一點時間,我和小雅走到屋外的湖邊,一邊觀賞落日的餘暉,一邊計劃之後幾天如何把這裡的山和湖都走一遍。這個下午,我們彷彿生活在世外桃源,忘卻了之前記憶裡的所有不快。

晚餐的時候,張羅完畢的家明表哥開車載我們到城裡的酒店,這次婚禮新郎新娘都有不少親友從外地趕來,部分被安排住酒店,也有部分關係好的就像小雅和我那樣,住進表哥家其他空餘的客房裡。但無論如何,大部分人都是遠道而來,所以今晚他要盡地主之誼設了六席來款待大家。

不過讓我們驚訝的是,未來表嫂也來了,家明表哥說因為今天大部分親友都是女方家,所以她也只能過來招待大家。結果這就變成明天婚宴的預演一樣,各席親友輪番跟兩位主角敬酒賀喜,還好表哥身邊的兄弟同事主動幫他擋下不少。

其中明天擔當伴郎的叫做侯國濤,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像特種兵一樣的健碩身材,但臉上五官卻都是圓圓的,笑起來就像一尊佛,十分搞笑。小雅說濤哥是家明表哥讀書時候的好兄弟,畢業之後一起創業,以前她和爸媽過來玩的時候也一起吃過幾次飯,人特別好,而且也特別愛搞笑。

濤哥笑呵呵地幫家明表哥擋著酒,也許他這樣的笑容總能令大家開心,於是大家笑著笑著就不太堅持要灌新郎了,這就是他笑容的妙用吧。

雖然小雅和我都是第一次見到新娘子,但她一看就是那種文靜又有教養的大姐姐,樣子不是那種奪目的漂亮,不過給人的感覺非常親切舒服,就算化上濃妝也還是顯得很溫柔,舉手投足都體現著賢淑二字。聽同桌的親友說新娘是做幼師的,難怪有種讓人忍不住喜歡的魅力。

家明表哥夫婦來到我們這桌敬酒時,小雅和我也不能免俗地起身勸酒(雖然我們兩個拿的都是橙汁),身邊的濤哥又習慣性地出來擋一下:「新郎再喝明天就真找不到鞋啦!敬大家一口,剩下的我來!哈哈哈哈!」大家都跟著起鬨,結果家明表哥卻說:「這一杯可不能免!因為我最親愛的表妹特意過來,還帶了男朋友,大家看!我這個做表哥的怎能沒有擔當呢?是不是

?」說完就把杯子裡的葡萄酒一乾而盡,親戚們又大喊了起來,鬧得處在中心的小雅和我都紅透臉。

這頓招待宴就在如此一片歡樂氣氛中走完了整場。

散席後,我們因為要坐車回家明表哥家,所以不能先走,我和小雅只能原地等安排,一時間在座位上無所事事了起來。

正在發呆,突然一隻手拍在我肩膀上!嚇了我一大跳。回過頭來,原來是家明表哥,他剛送完新娘上車回孃家,現在手上卻又拿著一瓶葡萄酒。

「阿歡是吧?今天還沒跟你喝呢!」一邊倒酒一邊笑著說。

「表哥客氣了,你今天已經喝了不少吧。」我沒有什麼喝酒的經驗,只是家明表哥都沒有當我作外人,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

「嘿!那些其實都是葡萄汁——」家明表哥小聲地說,「現在這杯才貨真價實!」接著遞過酒杯給我。

我呆呆地接下,「那濤哥還不斷幫你擋……」

旁邊的濤哥聽到大笑一聲,「所謂做戲做全套嘛,只有家明一個狂掄的話,誰都不會信那是真酒。」原來如此,難怪家明表哥現在臉都不紅一下。

「但這一杯你真的一定要陪我喝!」家明表哥接過話,話裡有股讓人難以拒絕的力量。

「家明表哥,」坐在我身邊的小雅也想幫我說話,「我們還是學生,哪能喝這麼多酒——」

「哎喲,小雅,這麼急幫著小男友啊?」

「不是——」

「來,阿歡,我問你,」家明表哥又轉向我,「你們今年多大?」

「呃……高中畢業。」我回答。

「也就是不久要上大學啦,」家明表哥立刻興奮了起來,「大學生還不能喝酒?以前我們每晚都在寢室對酒當歌的,對吧阿濤?」濤哥笑著直點頭。

我見避無可避,也只能認命了,舉起酒杯,說:「那我就在這裡敬家明表哥,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好!」說罷,我們兩人都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我還在消化口中那陣苦澀的味道,家明表哥又說了,「阿歡啊,你跟小雅在一起多久了?」

「家明表哥,不要問這些啦!」小雅阻止道。

「怕什麼?我們表兄妹從小不是無所不談的嗎?現在還怕說這些?」家明表哥回駁道。我心想,想不到小雅跟家明表哥的關係這麼好,之前敬酒的時候,家明表哥也說小雅是他最親愛的表妹,只是今天白天看他們交流,感覺又似乎沒有好到「無所不談」的地步,起碼小雅沒有表現得對他特別親切……

但容不得我多想,他還在等著我回答呢,「呃,也不太長,就剛開始……」

「那要罰你喝一杯!」家明表哥又遞來一杯滿的,「小雅漂亮、聰明,身材又好,你竟然最近才追到她,我是你的話,入學就開始狂追啦!喝!」

我有口難言啊,我的確是入學不久就喜歡小雅,但她這麼優秀我哪敢高調追求呢……算了,喝吧喝吧。隨即又猛灌了一杯。

「歡歡,你還好吧?」小雅挽著我手關切地問。

「嗯!還行!」我自信地回答,說實話,酒這東西雖然難喝,但喝完這兩大杯,我居然還沒感到一絲異樣,難道我是傳說中的千杯不倒體質?

「好傢伙!」家明表哥也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跟我這位表妹在一起,身體一定要像這樣好,要不然,呵呵,吃不消啊,哈哈哈!」

可能家明表哥有點醉了,竟然

開起自己表妹的黃腔!小雅氣得立刻捶了他肩膀一下,回頭卻見我在暗暗點頭細聲道:「說得對,說得對……」結果我也吃下兩記粉拳。

於是,我和家明表哥又笑著互乾了一杯。

結果他還沒放過我,繼續問:「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像我這樣?」

我舉著杯盯住家明表哥。他是問我想什麼時候娶小雅?想到這我不禁臉色一沉。

「表哥你又亂說話了!我不理你啦!」小雅察覺我的表情變化,都不知道該怎樣阻止家明表哥了。

而我更是不知該怎樣回答,小雅不久後就要出國求學,我們也許就要一輩子天各一方了。結婚?這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還是喝吧!」我沒有在意家明表哥的反應,直接拿過酒瓶自己斟了一杯,喝完。

「歡歡,你不要再喝了!」小雅擔憂地說。

「沒事——我先去洗手間,回來再和表哥繼續喝!」殊不知我一站起來,感覺餐桌竟然在向我撲過來!我下意識舉手撐住,然後感到小雅緊張地扶著我,「你還說沒醉,都撲到餐桌上啦你!」

可惡!我還以為自己能喝,原來只是酒精沒發作而已!想到剛才滿滿灌了四五杯,我現在開始懂得擔心後果……

「我坐一下,坐一下……」結果一坐下來,全身瞬間使不上勁,就倒進小雅的懷中昏昏睡了過去。

「滴滴滴!滴滴滴!」我忍受著腦袋裡的天旋地轉,摸索了一會兒才找到身旁的手機把鬧鐘按停。

此刻我已經回答家明表哥家,睡在了客房床上,身體還是很難受,但起碼還能動。我記得自己應該是在宴席結束後醉倒的,但自己究竟是怎樣回來,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小雅呢?

我抬頭髮現床邊桌子放著毛巾和開水,自己身上也換了衣服,一定是回來之後小雅照顧過我一段時間。於是一陣感動,同時也放下心來。

剛才的鬧鐘是昨天為了追球賽調的,也就說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糟!今天還約定小雅今晚一起過,結果自己卻醉倒了!此刻她一定是回房間休息了,畢竟誰會想跟一個渾身酒氣又失去意識的人睡覺……

不行!就算再不舒服,起碼也要過去跟小雅道個歉!

我掙扎著起來,雖然頭很暈,但還好能走。就在準備開房門的一剎那,我忽然想,如果像下午那樣,從陽臺過去給小雅一點驚喜會不會更好呢?

我下定決心回頭走出陽臺,看過去小雅那邊——沒有開燈,可能她已經睡了?不理了,先過去再說。我控制著不太聽使喚的手腳,儘量輕聲地翻過欄杆。結果下地時腳一軟,還是跪了。

剛想抬頭看看房裡的狀況,卻隔著陽臺窗聽到屋裡傳出了聲音——「別……別這樣……啊啊……求……了」

是小雅的聲音!她和誰在說話嗎?

「……來……沒關係……嗯嗯……」

我腦海裡一陣雷響!房間裡居然有男人在?這麼晚的時間那是誰?他們在做什麼?我心底裡瞬即冒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我小心翼翼地抬頭從陽臺窗角落處窺進房間裡……

深夜的陽臺外吹著陣陣涼風,但我的背脊卻不知不覺冒出了冷汗。

「別……別這樣……啊啊……」房間裡傳來小雅斷斷續續的聲音,隨之而來是一個男人在講話:「……來……沒關係……嗯嗯……」

就算

我再相信小雅對我的真心,但過往種種經歷,讓我聽到這樣模模糊糊的對話時,不由得再一次往最壞的方向想:小雅又要背叛我了?

這時房間裡「啪」的一下,傳出微弱的燈光,應該是床邊燈打開了。究竟女友跟那個男人在做什麼?

只是無論結果是什麼,此時此刻我都只能接受,並且由自己去揭曉殘酷的真相。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我小心翼翼地抬頭從陽臺窗角窺進房間裡——窗戶玻璃的另一邊,小雅坐在床邊,表情似乎有點在賭氣。而房門後站著一個男人,剛進來的樣子,那是家明表哥,此刻他手上捧著一大包東西,看起來是某種衣物,臉上也是一副困惑的神情。

令我慶幸的是,兩人此刻不但距離甚遠,而且身上的衣物整齊——小雅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裙,頭髮有點溼氣,看來是洗完澡不久。家明表哥也換上了居家服,應該回家也有一段時間了,只是房裡的氣氛不知為什麼有點僵持不下的感覺。

小雅雙臂交叉抱胸,負氣地說:「這樣真的不好,嫂子的禮服我怎麼能試穿?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你再求我也不行!」

家明表哥雖然鼻樑上帶著一道小疤痕,讓他看起來有點兇,但此刻卻是一臉無奈的尷尬:「不是,你聽我說,這套禮服明天酒席的時候就要穿,你看店家剛剛才趕好送過來,這麼晚你嫂子也試不了啊,但如果到時現場發覺不合身就太遲了。」

所以家明表哥深夜來女友房間竟然是為了讓她試穿禮服?

「但讓我來穿有什麼意義嘛?」小雅問。的確,畢竟禮服是為表嫂做,又不是給小雅做。

「我是今天留意到小雅你又長高了一點,剛好跟你嫂子一樣高,然後身材也相似,而且事出突然才急忙想到要麻煩你。」家明表哥連忙解釋。

這樣想起來,今晚跟表嫂見面時,她跟女友的身高真的好像差不多。不過,為什麼表哥會知道小雅的身材與表嫂相差不遠?等等!難道說外表端莊賢淑的表嫂,衣服下面也是像小雅一樣凹凸有致,性感誘人!

常歡喜,你在胡想些什麼呢!打住打住!

也許是知道家明表哥今晚來意沒有可疑,我原本高懸的心也放了下來,思維開始不自覺地發散。

家明表哥當然不知窗外的我大膽的幻想,他繼續耐心勸說:「總之,細節的地方可以在現場調整,但如果整體有什麼特別大的問題,我今晚還來得及通知店家改,所以只能拜託我親愛的表妹幫幫忙,求你了!」

面對家明表哥有理有據的請求,女友也不可能一直鐵石心腸地拒絕,思索了一陣。鼓著腮嘟著嘴說:「好啦,我明白了,給我吧。」

「謝謝!」家明表哥高興地打開衣袋,拿出一件紅色的旗袍式連衣裙。

「好漂亮!」小雅情不自禁地讚歎。

這是一件中式旗袍結合西式短裙設計的禮裙。上身是傳統的旗袍小豎領,特點在於領口向右縫上一道單斜襟,斜襟是一列紅色包邊圓扣,配搭燈籠短袖,充滿民國復古風。上身到腰間開始西式修身設計,垂直延伸至及膝是裙子部分,裙角處左側有三十公分的開叉,整體端莊也帶一點點性感,中西合璧。

「對吧!是我挑的,本來你嫂子想要傳統一點的禮服,但我覺得一輩子一次,當然還是漂亮最重要。」家明表哥得意地說。

小雅接過裙子說:

「壓力突然好大,如果我穿壞了……」

「別想這些!快點換上看看!」家明表哥沒好氣地把女友推進了衛生間。

從陽臺上看著家明表哥在房間裡焦急等待的樣子,我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擔心實在有點可笑。可能因為以往曾經多次撞見那些不堪的畫面,讓我產生了某種症候群,一旦發現小雅跟男性單獨相處,就認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但事實一定不可能是這樣!我應該更加相信她!

正想著,女友已經換好禮裙出來了。只見裙子基本合身,但領口處卻有點寬鬆。

「那個……」小雅的俏臉微紅,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裙子後面的拉鍊,我夠不著,表哥可以幫忙拉一下嗎?」說完轉身過去。

果然,裙子後背的拉鍊是暗藏式,從腰根一直到領口,自己的確不好拉。

只是在這個孤男寡女的房間裡,女友這樣半赤裸地將線條優美的雪背展示在家明表哥眼前,也未免有點太誘人了吧。

更讓我意外的是,女友的後背從白皙的頸項到緊緻的腰間,中間竟是沒有絲毫阻隔讓人一覽無遺,也就是說此刻她沒有戴胸罩!也許小雅是怕麻煩就沒戴胸罩,穿上後才發現拉鍊拉不上,然後也把胸罩的事給忘了……

只是不知道家明表哥會如何應對眼前的美景?我緊張地吞了一下口水。

結果證明是我的症候群又犯了,只見家明表哥答應一聲,毫不猶豫地上前捏著拉鍊扣,順滑地一拉到頂。是我再一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搞定啦。」表哥說。

女友聞言輕巧地轉過身來,我與家明表哥都頓時眼前一亮!

旗袍修飾下的小雅猶如一朵豆蔻年華的鮮花,用含蓄而不張揚的方式綻放,溫柔含蓄的東方美在她婀娜多姿的身段間散發。而緊緻的腰線往下,西方的短裙設計又突出了她俏臀的曲線,裙角開叉處又不經意間透露她那嫩白筆直的美腿,鮮紅如血的裙子和如玉似脂的肌膚,對比出一股青春性感的味道。再加上她沒有像正式那樣束起秀髮,而是自然地讓烏黑的直髮披在肩上,那種慵懶的感覺反而與旗袍產生特別魅惑曖昧的反差,叫人目酣神醉。

「好,太好了……」就算家明表哥沒有邪念,也不禁被小雅美得呆住。

「真的嗎?」小雅問。

家明表哥回過神來,「嗯!真的,完美!你自己看!」邊說邊推小雅到靠陽臺這邊的換衣鏡前,害我不由得立刻又蹲低了一點。

「啊……裙子真的很好看。」小雅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有點難以置信,不自覺地像模特兒那樣扶著纖腰擺了兩下造型。「那不用改了?」

「當然,你嫂子明天一定會穿得像你一樣好看!」

「那就好——」

「來,我幫你把鏈子解開。」

太好了!裙子沒問題,事情也終於圓滿結束了。今天從早上到現在真的是一波三折,特別是我喝醉醒來之後,以為自己就要錯過與女友的約定,爬過來又差點誤會家明表哥與小雅,現在證實所有都是虛驚一場。

接下來只要等家明表哥離開,我就可以履行與小雅的約會了……那時候的話如果從陽臺冒出來會不會嚇到小雅?也許我還是到走廊敲門吧。

我正想爬回自己的房間,卻聽到腦袋後女友幽幽地說道:「希望在我結婚的時候,也能夠穿上這樣漂亮的裙子……」

我回頭看去,女友在鏡子

裡的神情透露著一陣失落。也許她是見到表哥即將迎來人生最幸福的日子,而想到即將出國的自己,甚至想到了我……

唉,我又何嘗不想小雅在結婚的時候能成為最漂亮的新娘呢?當然我更希望那位新郎會是我自己。只是這該死的未來,實在不到我們控制。

「別想這些——」也許是聽出女友話裡的心思,家明表哥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溫柔。他一邊幫女友拉下背後的拉鍊,一邊說:「讓表哥安慰一下小雅,怎麼樣?」

說著,他竟然就將雙手從裙子背後伸了進去,握住女友胸前沒有乳罩覆蓋的一對酥軟乳肉!

天啊,他想幹什麼?家明表哥怎麼突然非禮自己的表妹!

「啊!」女友察覺雙乳被侵犯,自然反應就用手臂夾住胸部。「表哥你做什麼?」

家明表哥沒有理會小雅的反應,而是把身子也貼了上去,柔情地將嘴巴靠向懷中少女的頸項,一邊在衣服裡揉捏她彈性滑嫩的玉乳,一邊細語道:「以前表妹不開心,我都是這樣安慰你的啊——」說著伸出了大舌頭,就往女友雪白的脖子上舔去。

以前?難道以前家明表哥就這樣侵犯過小雅!可惡,這是犯罪啊!

「別這樣——啊——你明天就要結婚了——這樣做不好——啊——」小雅掙扎著說,只是她的雙乳被家明表哥在衣服裡完全控制著,想保護也保護不了,反而越是夾住越是像讓背後的男人不能鬆手。

更讓我驚訝的是女友說,因為表哥明天結婚所以這樣做不好,意思是如果不是結婚的話,這樣做就可以!他們倆以前究竟發生過什麼?

「就算結了婚——嘖——也改變不了你是我最愛的表妹——嘖嘖——看到你失落——嘖——我不能坐視不理——」家明表哥邊說,大嘴一邊遊走在小雅的頸脖、耳垂、香肩和雪背之上,鏡子裡則映照出他前面的怪手一隻在搓揉女友那渾圓飽滿的乳肉,另一隻則在裙子內肆意撫摸她嬌嫩如凝脂的肌膚,將小腹、纖腰、大腿都摸了個遍。

女友被表哥又吻又摸,敏感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反抗,雙唇間甚至情不自禁地發出「唔嗯唔嗯」的悶哼:「啊——不要摸——啊啊——哪有人——嗯——這樣安慰表妹的——嗯嗯——啊——」

「嗯嗯——還不是小雅以前要求的——嘖嘖——當初你跟那個補習老師分手——嘖嘖——來找我傾訴——嗯嗯——最後不就是求我這樣‘安慰’你啊——嘖嘖——」家明表哥輕咬著女友的耳垂邊吻邊說。

補習老師?難道是指林銳?就是說之前小雅跟林銳分手,因為傷心來尋求家明表哥的安慰,結果兩人最後發生了超越兄妹關係的行為?而且言語間,似乎感覺是女友做主動的!

也許是被表哥這樣說中了心事,小雅反抗的力度又減弱了幾分,象徵性地掙扎多兩下,就任由他的舌頭任意品嚐自己雪白纖細的頸項,整個更像是欲拒還迎!「啊啊——我沒有——啊——求你安慰——啊啊——都是表哥硬來、的——啊啊——啊——表哥太壞了——啊啊——」

女友檀口輕咬,輕皺眉頭地辯解控訴著,但無論語氣還是音調都彷彿是在跟表哥調情!

我的思緒混亂得還沒來得及整理,家明表哥說了一句「還有更壞的呢」——鏡子裡他大手的輪廓原本還是在胸部抓弄,現在早已不聲不響

往下移動,停留在小雅雙腿之間,只見裙子裡一陣抖動,女友隨即像觸電般弓起了身子。

「啊啊——別摸那裡!——表哥——嗯嗯——人家沒有要求你這樣啊——啊啊——快、快住手!——」小雅一邊微微顫抖一邊嚶嚀著求饒。

「嗯嗯——小雅不想要表哥安慰嗎?——」家明表哥沒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動作,似乎正在那海綿嫩肉中積極地摳挖進出,同時不忘言語挑逗女友。「你、你——啊啊——這樣會弄髒——嗯嗯——弄髒表嫂的裙子——啊啊——的啊!——嗯嗯——」可惡,女友的理智還記得自己穿著嫂子的裙子,卻沒有拒絕表哥所謂的“安慰”!

「表妹的蜜汁哪能叫髒——嗯——表哥自從以前嘗過之後就最喜歡吃了——」說著,家明表哥將柔若無骨的女友推到床上,擺弄著她一雙雪白玉腿跪在床上,讓她像小狗那樣趴倒。然後輕輕壓下她柔軟的腰肢,小心地將裙子推到女友的腰間,使那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對著自己。

這時我才發現小雅原來連內褲也沒有穿!全身真空的她難道本來就在期待著發生些什麼?

「啊!——你要做什麼——啊——好難為情——啊啊——」女友的上半身伏在床鋪上,還來不及抗議,家明表哥就埋頭到到小雅兩腿間的肉縫處用大舌頭蠕動舔弄起來!

「啊啊——不要嘛——啊啊——好癢、癢!——啊啊!——你的舌頭太壞了!——啊啊——不要鑽到裡面去啊——啊啊!——」女友嘴上喊著不要,圓潤的屁股蛋卻忍不住抬得更高,讓家明表哥的舌頭能舔得更盡興!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事情怎麼就從試衣服發展成了表兄妹口交的戲碼?我那清純可愛女友的嫩穴此刻居然半推半就地被自己的表哥舔著,而且表哥明天就要與另外一個人結婚了,難道他們真的沒有覺得彼此已經越軌了嗎!

陽臺外不遠處鳴起青蛙滑稽的叫聲,但此刻我的心裡卻是充滿震驚與傷痛。隔著的一扇玻璃窗裡,家明表哥賣力地把臉埋在女友白皙的腿根「哧溜哧溜」地吸啜狂吻著我從來也沒有享用過的粉嫩蜜穴。

隨著自己表哥的舔弄,小雅光潔的陰阜上也顯露出晶瑩的水光,她嬌軟的身子發出陣陣情難自禁的輕顫,那雙雪白纖美的玉腿也不由得羞答答地越分越開,跪得再低些,好讓腿根後面的家明表哥能夠舔得更深一些!

家明表哥把女友舔得嬌喘連連,渾身發軟,吃飽了淫水之後,他站起身來快速脫下上衣,露出一副毫無看點的身板,他身上已經開始呈現些許發福的徵兆,胸膛的肌肉因缺少鍛鍊而有下塌的跡象,腹部也帶著小小的啤酒肚,是即將步入油膩中年男人的皮相雛形。

只是當他將褲子也脫下,我才發現他那根高高昂起肉棒,那可是完全不合他鬆垮身型的粗大,目測有接近二十公分長,比我的還粗上一圈,猶如玉米杆一般堅硬精壯,看起來相當驚人!

這時女友羞澀地回過頭來,看到表哥雙手正扶著自己的纖腰,紫色龜頭頂在自己早就溼成一片的粉嫩穴口上不斷磨蹭擠弄,雪白的屁股蛋兒立刻向前縮了一下。「表哥——停下來——啊——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不能再這樣——啊——」

家明表哥哼笑一聲不理會,雙手向外掰著女友雪白彈性的臀肉,大雞

巴用力一頂,龜頭就往小雅腿心那粉紅嬌柔的嫩肉軟脂中頂去!

「啊!——啊——啊啊——啊——輕一些——啊!——你!——那裡太粗了——」女友的玉手吃痛地緊抓著床鋪,玲瓏白嫩的嬌軀輕輕顫抖,俏臉上既羞怯又疼痛的表情看得人好不心痛。

「太久沒有嘗過小雅的小穴——居然還是這麼緊——嗯!——」家明表哥又再猛地一發力,跪在床上的腳隨即一蹬,屁股往前狠狠一壓!「噗滋」地就把那粗大的雞巴毫不講理壓入了女友溼膩淺窄的蜜穴之中!

「啊啊!痛——」女友紅潤的檀口發出一聲酥媚入骨的嬌啼,白皙柔軟的嬌軀一陣激靈,雪白的雙腿猛然一緊,總算是抵受住了表哥粗魯的插入。

眼前的景象彷彿五雷轟頂,讓我一陣頭暈目眩!原本這是一趟我們兩個人的甜蜜旅程,在這一個她答應將自己交給我的晚上,我心愛的女友竟然被他的表哥幹上了。我能阻止嗎?以不惜讓小雅和家明表哥兩個家庭破裂的下場,我做得到嗎?其實我內心早已有了答案,自己此時此刻趴在窗外不爭氣地偷看,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就說明了我的怯懦!

一而再再而三,也許,我的命運就是隻能充當一個看客?

待小雅的小穴稍微適應了雞巴的形狀之後,家明表哥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起來。「嗯嗯——進來了——能夠再次操到你——嗯——真的太棒了——嗯嗯——」

「啊!——啊啊——慢一點——啊啊——別那麼深——輕一些——啊!——啊——太深了——啊——表哥——啊!——」女友趴伏在床頭位置,身上還穿著表嫂的禮裙,背後拉鍊當然已經拉開了,下半身裙子部分被推到她柔軟苗條的腰肢上,露出圓潤白嫩的屁股蛋和跪著的一雙雪白玉腿。她的俏臉微紅,眉頭輕顰,嬌憨羞怯的模樣看不出是難受還是享受,上半身無力地緊貼床鋪,隨著身後方的撞擊一下一下地震動。

在她身後,家明表哥的身影在燈光下來回晃動,他閉著眼,硬朗的臉上露出使勁而專注的神情。以他那副讓人不悅的身軀不斷擺動著腰腹衝撞我心愛女友的雪白粉臀!「嗯嗯!——我的乖表妹——這樣會不會讓你好受點——嗯嗯——讓表哥的大肉棒好好填滿你不安的小肉洞——嗯嗯!——」家明表哥低聲說,粗腰一挺一挺地抽插,彷彿在細細品味著女友緊窄的肉壺。

家明表哥的雞巴真的太大了,女友的嫩穴被那大肉棒狠狠地撐開到近乎圓形,兩片淡粉嬌嫩的小陰唇緊緊地包裹在男人的肉杆,隨著鶏巴每一下抽插,被一次次狠狠地翻卷擠入陰道又翻卷帶出,讓我不禁擔心女友淺窄的蜜穴會不會因此被插壞!

「啊啊!——我沒有說要表哥的安、安慰——啊!——只是讓你幫我拉拉鍊——啊啊!——你就趁機——啊!欺負我——啊啊!慢點——啊!——你那裡太大了!——啊啊——好粗!——啊!——我好難受!——啊啊!——啊!——」承受著家明表哥的抽插,小雅貼在床墊上的俏臉又是痛苦又是渴求,她迷醉地半閉著眼睛,輕咬著下唇,嬌聲嗔怨地呻吟著。隨著家明表哥每一次頂到最深入處,她雪白的嬌軀就如同被電擊一樣產生一陣哆嗦。

「嗯!——小雅不是說很羨慕表嫂嗎?——嗯嗯——我就是不想看到

表妹失落——嗯嗯!——所以就讓你——嗯!——試試做我老婆的感覺——嗯嗯!——」家明表哥咬著牙低吼,兩隻手掌用力抓住女友白嫩彈性的臀肉,又加重了幾分力度狠插,腰腹間的贅肉將小雅屁股蛋撞得「啪啪」作響。

「啊啊!——好痛!——啊!輕點——啊啊!——我只是說希望以後結婚、也能穿這麼——啊!——漂亮的裙子、子——啊啊!——沒有讓你這樣欺負我——啊啊!——表哥你那裡太燙了——啊!——插得好滿——啊!——啊啊——」

「嗯嗯!——表哥還不懂你?——嗯!——以前每次你不開心——嗯!——都來讓我安慰你——嗯嗯!——最後還不是要操你才滿意——嗯嗯!——不是嗎——嗯嗯——」說著,表哥胯下又狠狠頂撞了幾下女友的俏臀。

「沒有——啊啊——啊!——不是這樣、的——啊啊啊——」

「還嘴硬!——嗯嗯!——幾個月前——你又說做了對不起男友的事來找我——嗯!——那幾天我們做了多少次——嗯嗯!——有沒有五六次——嗯!——你不就是想用我的雞巴慰藉你——嗯嗯!——嗯嗯——」

幾個月前對不起男友的事?我猜想可能是指與文輝在教室的那一次,那晚她答應了成為我的女友……

只是表兄妹亂倫,一次也許可以解釋做意亂情迷,但如果像家明表哥說的那樣三番四次,還包括今晚——家明表哥的大婚前夜,說明小雅對家明表哥的操淫有著不可言說的依存。我一時間實在接受不了這樣震撼的現實,但無論我接受與否,房內的二人都不會根據我的意志而停下來。

「啊!——那次我是太傷心才做錯事!——啊啊!——啊啊!——我現在已經有歡歡了——啊!——他會讓我開心——啊!——啊啊——」雖然家明表哥抽插的速度不算快,但看得出每一下都頂入到小雅的花心,讓她的呻吟聲變得婉轉鶯啼起來,同時更忍不住一下下挺動動情的玉臀,讓表哥的插入能更深更猛!但在這個過程中,聽到小雅提起我的名字,究竟我應該高興,還是傷心呢?

家明表哥冷笑一聲:「呵呵!——喊著男友的名字——嗯嗯!——屁股蛋兒卻一拱一拱地迎合我的雞巴!——嗯——嗯嗯!——而且你不就是將要離開男友——嗯!——所以才不開心嗎——嗯嗯!——不如今晚先忘掉他——嗯!——由表哥讓你真正地舒服!——嗯嗯嗯!——」

說著,家明表哥的鶏巴開始在小雅嬌嫩的陰道內加速,像筋膜槍那樣小幅度快速抽插了起來!之前女友的蜜穴早已因為興奮而分泌了不少晶瑩淫液,現在突然被猛烈地搗插,兩人連接的地方立即激起「噗嗤噗嗤」的淫糜聲響,而同時響起的還有女友情不自禁的嬌吟浪啼。兩種淫猥的聲音環繞交織著傳入我的耳朵。讓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憤怒、嫉妒、興奮、苦悶混雜在一起,胯下的雞巴竟然又再不聽話地硬了!

「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表哥好厲害!——好難受!——啊!——啊啊啊——好奇怪!——啊啊!——裡面要給你插壞啦!——啊啊啊啊——」

小雅跪在床上的身影隔著玻璃窗離我不到兩米的距離。她那青春動人的白晰雙腿,因為趴跪而發紅的雙膝,纖細性感的腳踝,以及

粉嫩嫩的小腳丫,每個細節都在我眼前展露無遺。本來享用著這副嬌軀的人應該是我,但此刻我卻像個小偷一樣窩囊地蹲在陽臺,偷窺著她被自己的表哥抓著屁股,一邊搓揉彈性十足的臀肉,一邊狠命抽插。男人胯下那「啪啪啪」的聲音猶如一記記重拳打到我的心臟。

而我一直未能觸碰的,女友那神聖的嬌小粉穴也在曖昧的燈光中被看得一清二楚,那激動充血的陰阜像兩辦鮮豔的花瓣,粉色的陰蒂閃亮挺立,抵受著肉棍的摩擦刺激。中間的花蕊粉嫩動人,嬌柔的肉褶中卻被家明表哥那根硬漲的生殖器滿滿插入!穴口更是因為被抽插而溼得一塌糊塗,淙淙淫水與男性的黏液混合,在粗大的龜頭搗壓之下變成白色泡沫,從花瓣兩旁被擠出,順著小雅的大腿滑到床鋪上。

「嗯嗯——好棒!——嗯!——小雅——嗯嗯——你的淫水都留到床上了!——嗯!——又溼又緊——太棒了!——嗯!——裡面還像嘴巴那樣——嗯嗯——吸著我鶏巴一夾一夾的——嗯!——是不是見不到我時候都念著我雞巴讓我幹你?——嗯嗯!——」家明表哥一邊低聲講著淫話,一邊猛烈地用雞巴在女友的陰道內做活塞運動。雖然他的身軀算不上強壯,但面對女友的嬌軀卻彷彿有著源源不斷的動力,難道小雅能夠激發男人在這方面的潛能!

「我、我沒有想表哥的雞巴——啊啊!——你每次都插得我好奇怪——啊啊!——啊——好討厭——啊!——表哥太粗了——啊啊!——那裡都被你插鬆了——啊啊——好滿——啊——好大——啊啊——」小雅急喘著嬌氣,兩條玉臂勉強支撐起上身,享受著快感陶醉地昂起秀靨,烏黑的秀髮散亂地披在溼潤的美背上,當家明表哥一次次猛力衝撞她的小穴時,絲絲黑髮也跟隨著不規則地震動亂擺。

「小雅的身體這麼軟!——嗯嗯!——嘴巴卻這麼硬!——嗯嗯!——好!嗯!」家明表哥低喝一聲,揚起寬大的手掌「啪!啪!」地對著女友嬌嫩雪白的屁股蛋揮打了兩下,女友白皙的臀肉上頓頓泛起兩個紅紅的掌印,「說!——有沒有想著表哥的雞巴——嗯?——」家明表哥質問同時,他的鶏巴依然沒有疲態地在女友溼滑熱燙的嫩穴中進出不止,小雅的陰道早已適應了肉棒的尺寸,分泌的淫水也越發氾濫,連表哥的卵蛋也在狠命的撞擊中沾滿了蜜液。

「呀!好痛!——哪有這樣打人家的屁股——啊啊!——討厭!——啊啊!——你越打人家——啊啊!——人家、人家就越不想說!——啊!——啊啊——」小雅嘴上態度強硬,但下半身卻抬起俏臀左搖右晃,彷彿在引誘家明表哥再多打幾下,嬌啼的腔調變得放蕩了起來。

「哼!——看來這個表妹是不痛不說真話——嗯!——那我就滿足你——嗯嗯!——看你老不老實!——喝!——」家明表哥猛吸一口氣,大手掌再次揚起,像趕馬那樣「噼噼啪啪」地不停抽打小雅的臀肉,同時腰腹動作也彷彿在騎馬,大開大合地抬腰猛頂女友的屁股蛋!

又痛又美的小雅瞇眼咬著唇悶聲堅持,但挨不了半分鐘就被家明表哥的怒插和拍打所屈服,小貓兒似地亂叫求饒:「啊!——啊!——好表哥——好痛!——不、不要打了——啊啊!——

表妹受不了——啊!——裡面好滿好癢!——啊啊!——好難受——我投降了——啊啊!——我想著表哥的大雞巴——總想著被你操——啊啊!——表哥的雞巴又大又粗、又硬又熱——啊!——插得我好舒服!——啊啊!——自從第一次被你插過——啊!——就、忘不了了!——啊!——插快點啊——啊啊!——表妹還要舒服!——啊啊!——求求表哥——啊啊!——快點!——啊!——」

小雅始終還是被情慾衝昏,嬌羞地緊閉著美眸對錶哥赤裸裸地袒露自己的渴求,卸下了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這時她迷醉的俏臉已經泛起了緋紅,白晰的嬌膚底下透露淡淡的粉紅和薄薄的香汗,盪漾的春情通過呻吟化作最美妙的鶯啼,抑制不住的慾火用青春的肉體廝磨著家明表哥的胯下,懇請他粗魯的懲罰。

「哈哈!——好表妹——嗯嗯!——這樣不就聽話了嘛——乖!——嗯!——現在表哥就來餵飽你——嗯嗯!——讓你舒服上天!——嗯!——」家明表哥淫笑了一聲,重新調整好姿勢,雙手抓住女友露出的香肩,拉起她的上半身,再次開始高速的橫衝直撞。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女友稱讚別人的鶏巴,也不是第一次聽她說被其他男人的鶏巴操會更舒服,我不知道這些話是不是真的發自內心,抑或只是情難自禁時的情慾宣洩。但問題是,我不但還沒出現在這個「比較」名單內,而且也自認尺寸和技巧也未必能勝過那些曾經在床上征服過她的男人。那麼如果未來有朝一日,我與女友開始床笫之歡的時候,我真的可以讓她得到快樂嗎?還是她會暗中將我與其他人比較……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將手伸入褲襠,握住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看著玻璃窗另一面的淫猥畫面,幻想自己就是那個能給女友快樂的人,用自己的陽剛器具讓她在床上嬌啼不已……

家明表哥一手拉著女友的肩脖,一手伸到裙子裡面抓弄她飽滿的乳肉,鬆垮的腹部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持續剛猛地撞擊女友滿是汁液淫水的雪臀,每一下都迸發出溼粘渾濁的「啪滋啪滋」聲,那粗大的深色鶏巴每一記都深戳到底,把女友粉嫩溼濡的小穴榨出股股白沫漿水,四散飛濺到床單上。

「嗯嗯!——小雅——嗯嗯!——我的好表妹——嗯嗯!——操!——你小穴真的太會吸了!——嗯嗯!——裡面水水嫩嫩——嗯嗯——插得真爽!——嗯嗯!——告訴表哥操你爽不爽!——嗯嗯!——」

「啊啊!——表哥——啊啊!——操得好舒服——啊啊!——用力啊!——我快要到了!——好哥哥——啊啊!——大力插人家!——啊!——求求你——快些!——啊啊!——好舒服——不、不要停!——」小雅神情迷亂,幾束溼漉的髮絲粘在潮紅的臉龐和嘴唇上,嫵媚撩人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她纖細的雙手無力地扶床頭的牆壁,白皙青春的嬌軀被幹得不停扭動抽搐,圓潤嫩白的玉腿死死繃著支撐那不斷承受衝擊的翹臀,白嫩嫩的小腳丫用力蹬著床面,伴隨著越來越急速高亢的淫叫聲,女友即將要攀上亂倫之夜的情慾高峰。

家明表哥也終於忍受不住女友淫穢痴醉的肉體刺激,用鶏巴在小雅已經被幹得殷紅的小穴裡開始衝刺!他猛吸一口大氣,

腰腹再用力一縮,甩著兩個噁心發紅的卵蛋,力道更猛烈地把二十公分有餘的大鶏巴一下下往女友嬌嫩緊窄的蜜穴中死命戳刺。「嗯啊!——小雅!——我也忍不住了!——嗯啊!——好表妹——嗯啊!——就讓我用精液把你的小逼——灌滿!——嗯嗯!——」

「啊啊啊!——好表哥!——啊啊!——快點用力插進來!——啊啊!——射進來!——啊啊!——我快要死了!——啊啊!——射到小雅裡面——啊啊啊!——裡面要被插融化了——啊啊啊!——求求表哥——啊!——小雅今晚就是表哥的新娘!——啊!——把燙燙的精液射給我啊!——啊啊啊!——啊啊!——」

小雅徹底釋放淫靡放蕩的叫床聲,就在我的眼前,賣力地用她早已掛滿淫液的紅潤陰阜迎奉家明表哥的最後衝刺,繃緊的雪白大腿根更是死命夾緊那抽插不斷的粗大肉棍,用自己最寶貴的蜜穴貪痴地吞吐吸吮表哥的雞巴!

家明表哥又再猛烈地抽插多幾十下,突然喉嚨悶哼一聲「嗯嗯嗯唔!」全身緊繃,雙手死死抓住小雅衣服裡的一對飽脹乳肉,竭力把鶏巴塞入女友十八歲的嬌軀深處,兩個卵蛋猛地開始一陣有節奏的劇烈收緊抽搐,滿載著自己子孫種子的一股股滾熱濃稠精液就從深入女友深處的龜頭激射而出,灌注到小雅淺窄嬌柔的子宮之內!

「啊啊!——啊啊啊啊!——」小雅柔軟溼熱的嬌軀被熱燙的濃精射得一陣猛烈的痙攣,緊緊夾住表哥雞巴的翹臀禁不住簌簌輕抖,飽滿紅腫的陰阜死命吞噬不斷噴薄著的子孫液,攀上了極樂的巔峰。

我的鼻尖貼到玻璃上,目睹著家明表哥那根粗硬的鶏巴沒入女友陰道深處悸動噴射了整整半分鐘,讓白濁濃稠的精液完完全全釋放到女友體內,直至小雅柔軟的小腹一陣突如其來的收縮,大量稀濁混合的精液淫水從兩人的生殖器間滿溢而出,而此時她身上還穿著明晚為表嫂準備的那套紅色旗袍裙子……

我抓住自己的雞巴卻沒有射出來,因為現實太過魔幻了,女友不但再一次背叛我,而且還是以亂倫的姿態。難道她對我的愛就是不停打破我想象力和承受能力的底線?

曾經我以為自己已經看清女友的另一面,以為自己可以接受她有汙點的過去,但今晚她再次刷新了我對她的認識。接下來的幾天,我該怎樣與女友相處?與她一起參加這位在床上操幹她的表哥的婚禮,共住在這座他們曾經激烈交媾過的屋子裡?

雞巴開始軟下來,我陷入了迷茫……

家明表哥趴在女友嬌軟的身上喘息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從床頭抓起幾張紙巾,草草拭擦了一下自己沾滿淫液的雞巴,又幫軟攤疲累的小雅仔細清理那被操弄得一塌糊塗的下體,再溫柔地從女友身上脫下那套為自己未來妻子準備卻沾上女友香汗的紅色旗袍短裙,掛到陽臺窗旁的衣架上。害我趕緊趴到陽臺地板上。

再次爬起身的時候,家明表哥那邊已經坐回到床上正扭著全身赤裸的女友,愛憐地撫摸著她細膩仍在發燙的雪背肌膚,說:「剛剛舒服嗎?」

「討厭——不告訴你——」小雅像小貓兒一樣輕挨在家明表哥的懷裡,一雙雪白的玉腿自然地舒展著,膝蓋上白裡透紅的痕跡還沒消散,平滑的小腹起伏有點急促,似乎在消化

此前射到體內的陣陣刺激,那對白皙飽滿的青春乳房殘留著表哥射精時用力的手指抓痕,嬌柔粉嫩的粉紅色乳頭像可口的櫻桃那樣漲挺誘人。

家明表哥俯身下來吻了女友的小嘴一下,一邊玩弄她彈性十足的美乳,一邊說:「表哥明天就要結婚了,以後如果小雅不開心,也未必能經常慰藉你了——」

「切——誰要你的慰藉——」

「真的不會想念表哥的雞巴?」

女友聞言噗呲一笑,俏臉微紅,「不要臉——它每次都那麼壞——插得人家又痛又累——為什麼要想念它——」她嘟嘴說著卻伸出玉手握住那根尚未疲軟的大肉棒,輕輕地上下套弄,絲毫沒有像言語那樣嫌棄。那嬌羞嫵媚的模樣看得人心蕩神癢。

家明表哥隨即低頭與女友熱吻起來,唇舌品嚐著和小雅香甜小舌交纏的滋味,同時享受著她的小手為自己雞巴進行的按摩服務。

吻過一陣,家明表哥對迷醉順從的女友說:「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享受到好表妹的小嘴、小手和小穴了——不如小雅今晚送一份新婚禮物給表哥好嗎?」

「嗯?」

家明表哥湊到小雅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然而在玻璃窗外的我根本聽不清楚!

晚上,Z城中的五星級酒店。三樓電梯門打開,小雅與我牽著手抵達婚禮會場,走廊各處佈置了家明表哥與表嫂的婚紗照海報,但凡能播放視頻的設備也都在循環播放他們的甜蜜VCR,喜慶音樂迴蕩在空氣之中,盡頭一大批親友賓客聚集到一起,向被團團圍住的兩位主角道喜。

「杜馮聯婚」看到這幾個字我才知道原來表嫂姓馮,馮曉昕。昨天招待宴的時候因為人聲喧雜,根本沒有聽清她的名字。

「歡歡你看這張——」小雅興奮地指著其中一張海報,裡面家明表哥和曉昕表嫂穿著各自的高中校服坐在教室扮演前後桌的同學。這樣的造型照最近很流行,我在其他親戚婚禮上也見過。

以前不明白為什麼成年人會懷念中學歲月,但當自己即將要步入大學才發現,原來平平無奇的畢業禮後,許多同學就會消失,彷彿他們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在自己身邊,而同樣悄然消失的還有無數段校園戀情。那麼我和小雅的戀情呢?也會在離開校園之後消失嗎?

今晚小雅為對應場合,化上了比較正式的妝容,粉紅色眼影下是修長濃密的睫毛,眨動時顯得美眸更可愛靈動,青春可人的臉蛋打上薄薄的嫩粉胭脂,櫻唇畫上嬌豔欲滴的桃紅唇彩,無邪的俏臉比平日又美了幾分。

她身上穿著一套棗紅色的一字領針織連衣短裙,寬領開口的位置配了一條蝴蝶結形狀的披肩,遮蓋住她飽滿的酥胸,又恰到好處地展露出白皙的香肩,百褶裙垂在膝蓋的十公分上,一雙雪白玉潤的大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筆直纖美的小腿下是一對蝴蝶結中跟鞋,甜美中帶點小性感,不至於過分暴露,正適合她現在的少女年華。

我看著身邊如雜誌模特般漂亮的女友,又看看海報,腦袋裡竟冒出一陣悲傷:「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穿校服的小雅了」。我不知道這股悲傷從何而來,也許是覺悟到離開中學校園後,小雅就不再是所謂「我的同學」,她將到更廣闊的地方,遇見更多的人,她也不會屬於我甚至她的父母,而是以她自己的意志去選擇生活方式。

而我,能夠趕上成為成年人的步伐嗎?

小雅自然不知我此刻的思緒,她在取笑著海報裡表哥的樣子:「哈哈,表哥根本就不適合穿校服嘛!」的確,雖然表哥才二十過半,但早早出來創業打拼讓他顯得比同齡人更老練成熟,穿上校服絲毫找不回青春的感覺,反而有點年少老成的搞笑。相反,曉昕表嫂也許同樣是工作的關係,還保留著一份青春氣息,校服穿得一點也不違和,文雅恬靜自信,隱約能看出她在讀書時應該是屬於學霸班花類型的女生。

望著女友樂此不疲地點評著表哥夫婦的結婚照,我一時間搞不清楚她的心思。就在十來個小時之前,這個婚禮的前一天晚上,小雅還在房間裡與家明表哥上演讓人瞠目結舌的亂倫大戲,如果不是我親眼目睹,此刻一定會毫不懷疑地接受她這個清純可愛的表妹形象。縱使我現在牽著她的手,但她的內心究竟還隱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情慾之下她還有哪些我沒見過的另一面?對我來說都是謎。

「小雅,你們來啦!」不知不覺我們已經來到表哥夫婦迎賓的背景板前,套上一身白色西裝的家明表哥像沒事人一般跟我和小雅打招呼,「快點過來拍照吧!」旁邊挽著表哥手臂,穿著純白婚紗、優雅動人的曉昕表嫂更是對此一無所知,禮貌地對我們報以溫暖的微笑。

想起海報裡穿著校服的她,我覺得這個場景對她實在有點殘忍,避過視線不忍心直視她那洋溢著幸福感的臉龐。

「喂,國濤!你快點,要跟表妹合照啦!」家明表哥舉手招呼在遠處招待賓客的伴郎濤哥,濤哥連忙帶上伴娘走過來。

熙熙攘攘的場景中,我額外留意所有人交流時的神情,竟然看不出有任何不自然,讓我懷疑腦袋不正常的應該是我自己!直至後面要合照的賓客源源不絕,攝影師招呼我們站好位,新郎新郎在中間,小雅站表哥旁邊,我則被分配到曉昕表嫂的那邊,這時我瞄到在調整站位的某一刻,家明表哥隱蔽地用手在女友的屁股蛋上捏了一把!我才敢確認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來,預備,笑一個!」攝影師舉起相機一聲號令。

「咔嚓!」閃光燈爆發的強光讓我產生了一下暈眩,我的思緒瞬間退回到了昨晚……

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但家明表哥的的確確就在我的眼前抵著小雅翹起的屁股,將一股股濃精完全傾瀉入她的體內深處。而我作為當事人的男友,卻被隔在玻璃窗外,目睹了女友與表哥亂倫的全過程。

高潮過後,家明表哥在床上摟著全身赤裸尚在淺淺嬌喘著的女友說:「下次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享受到好表妹的小嘴、小手和小穴了——不如小雅今晚送一份新婚禮物給表哥好嗎?」

隨後家明表哥湊到小雅的耳邊輕聲說著,但在玻璃窗外的我根本聽不清楚。可惡!明明他即將成為別人的老公,為什麼還不放過我的小雅!

「不要——你的想法好變態!——」小雅聞言嬌羞地說。

「這不是變態——這是愛愛的其中一種形式——你可能沒有接觸過,但其實你表嫂也會跟表哥這樣玩哦——」表哥柔聲細語解釋道,與此前在床上操弄我女友時的霸道表現彷彿是兩個人。

「胡說——表嫂怎會玩這樣變態的遊戲?」

究竟家明表哥對小雅提出了什麼要求

?什麼樣的變態遊戲?我越想越慌。

「因為她愛我啊,你知道嗎?當你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你愛的人,這才是愛的最高級表現——難道小雅不愛表哥嗎?」

「不愛!我為什麼要愛你這個大色狼!——」

「嘴硬的小蕩娃——剛才你還不是說最喜歡被我幹嘛?還說要做我的新娘——」

「那、那還不是你逼我說的——」女友扭動了一下曼妙的赤裸嬌軀,撅著嘴抗議道。

「我沒有逼你——我只是幹到你肯說真心話而已——」家明表哥色瞇瞇地說著,又再開始動手動腳。他將小雅肉緊地擁入懷中,張嘴對著那對酥軟白嫩的雪乳一陣「哧溜哧溜」的猛啜狂吻,同時大手再次探到那剛被噴射過、還溼滑潤瑩的肉縫按摩搓弄了起來。

女友的嫩穴才經受過一輪蹂躪,紅腫敏感未退,家明表哥這麼一逗,又將她弄得頻頻發顫,口中再次哼起嬌喘細喚。

「啊——啊——剛剛欺負完人家——啊——怎麼又、又來了——啊——」小雅半張著紅潤柔軟的櫻唇投訴,但雪白的柔荑反而配合地握住表哥半垂的大雞巴像報復般用力套弄。

家明表哥樂得享受女友小手的服務,一邊吃著她的奶子一邊說:「嗯!——以前我們哪有一次就完事的——嗯嗯——你每趟都要將我榨乾才滿意——不是嗎——嗯——現在交了男朋友反而矜持起來嗎——嗯嗯!——」

「啊——你亂說——啊——明天就要婚禮了——啊啊——還不放過人家——啊——你才對不起嫂子——啊啊!——好癢!——啊啊啊——啊——你弄得我又好熱了——啊——表哥不要一直摸——啊啊——癢死表妹了——啊啊!——」家明表哥兩根手指頭在女友粉嫩挺立的小陰蒂上快速打轉搓揉,熟練的手法輕而易舉就將女友的情慾再次挑起。小雅那對雪白光潔的膝蓋肉緊地並在一起前後摩擦,彷彿在拼命忍受陰戶渴求大雞巴填滿的酥癢。

「我的騷表妹是不是又想要啦?——那就答應表哥的請求——你再不答應、表哥就要回去做你嫂子的好老公囖——」家明表哥手上的動作不停,同時將臉埋在她彈性十足、飽脹堅挺的白嫩乳間,大口吮吸舔弄,低喘著說道。

女友被挑逗得情慾大漲,雙手抱住表哥埋在自己胸前的頭,將玲瓏白嫩的嬌軀緊緊貼向他,兩腿間溫軟的肉縫又再泛起點點水光,她像發情的小貓咪撒嬌般痴纏呻吟道:「啊啊——隨你喜歡好了、啦——啊啊!——快點——啊——今晚——啊!——我就是表哥的——啊啊!——表哥想怎樣對小雅、都可以——啊!——」

沒了,小雅就這樣答應了那個自己也覺得是變態的要求,證明她已經徹底被家明表哥征服了。我不知道她對我的感情還會不會變,但起碼今晚,在這張床上,她自願地要成為表哥的性玩偶。

聽到女友答應,家明表哥抬頭在小雅香嫩的櫻唇上親了一口,「乖表妹——等我一下!」毫不遲疑翻起身,打開床邊櫃子最下面帶鎖的一格抽屜,抽出幾樣鏈繩般的道具扔在床上。

這、這難道是要玩SM之類的遊戲?

家明表哥握住女友白皙光滑的纖細腳踝,輕輕曲起她的膝蓋,讓她那雙緊緻嫩白的玉腿緩緩打開呈M字型,展露出光潔腿根中間那粉嫩紅潤的兩片花瓣,只見嬌嫩玉潤的穴口早

已是溼濡晶瑩,靜待男人的寵幸。

在家明表哥面前擺出這樣誘人羞恥的動作,小雅剛想拉來被子一角遮掩自己羞赧欲厥的俏臉,卻又被表哥扯去,他拿起一根兩端各有一個腕套的短鐵鏈,將一端的腕套扣在女友的右手腕,再把另一端的腕套索住她的右腳腕,然後用另一根鐵鏈以同樣操作縛起她的左手與左腳。那手腳間的鐵鏈長度只有十公分左右,這樣小雅兩邊的手腳都互相約束著,手垂直連著腳腕而且不能自由活動,雙腳更是被迫維持著M字張開的任君採摘狀態,在鬆綁之前,她只能聽任表哥對她為所欲為!

我緊握著拳頭,心中的妒火猛燒!為什麼小雅可以對家明表哥如此順從?難道雞巴大就可以為所欲為?更使我擔心的是,家明表哥接下來將會怎樣對待女友?

家明表哥跪在床尾痴迷地欣賞著被拘束的女友,奸笑道:「嗯——好表妹——你這個姿勢真是淫蕩呢——要不要我幫你拍張照留念——」

女友被迫擺出這樣無遮無擋的放蕩姿勢,自是嬌羞至極,她耳根羞紅哀怨地嬌聲說:「啊!——不要拍照——你這個大變態——太壞——啊!——把人家這樣綁起來——還這樣色瞇瞇盯著——到底想怎樣嘛——」

「嘿嘿——我的小淫娃表妹害羞囖——沒關係——害羞就閉上眼睛吧——嘿——來!——」家明表哥笑瞇瞇地從抽屜裡翻出一個黑色的眼罩,戴在小雅的頭上。

「啊——什麼都看不見了——人家好害怕——我不要戴——」戴上眼罩的小雅就像一頭迷路的小兔子,茫然又緊張地扭動著赤裸的身軀,反而更加讓人想去侵犯她。

「放心——這樣小雅會更舒服——你在黑暗中就能夠更集中感受表哥的大雞巴——待會你就知道——嘿嘿——」家明表哥說完卻拿起手機「咔嚓咔嚓」地從多個角度拍下女友的裸照!

我從窗外隔著玻璃窺看床上被扭曲綁著的女友,此刻房間裡只是開著一盞淡黃的床頭燈,微弱的燈光打在她的赤裸嬌軀上,顯得她的肌膚是如此的白皙細膩、完美無暇。剛才激烈交媾摩擦碰撞,讓她的關節處泛起淡淡的粉紅,但除此之外就是白嫩光滑的少女水潤美肌,你彷彿能看透裡面蘊含迸發著採之不盡的生命力。

妙齡的少女,此刻被兩根繩索綁縛出極度露骨淫蕩的姿態,被迫展現自己青春誘人的身軀。從緊緻纖細的頸項,圓滑香嫩的肩膀,瘦可盛水的鎖骨,到渾圓飽脹的雪乳,柔軟白嫩的腰肢再到青春緊實的雪白玉腿,溼滑異常的粉潤陰道口像雪中的花朵點綴在腿根中,鮮豔奪目。還有那雪潤透紅的足弓上十顆粉色玉珠般的小腳趾,正害羞地繃卷著,就如現在的小雅一樣,赤裸嬌羞,看著讓人恨不得衝上去含吮一番。

女友靈動的大眼睛被一個黑色眼罩所覆蓋,她秀挺嬌巧的鼻尖泛著淺淺的薄汗,因緊張而微張的檀口中隱隱可見鮮嫩香甜的小舌尖,微溼的烏黑長髮柔順地披在香肩與雪乳之上,形成動人的色澤對比,隨著女友身體的扭動而飄蕩搖晃產生一股嫵媚的美態。

這樣的畫面,在柔黃的燈光映照下,猶如油畫般賞心悅目。難怪家明表哥會無視小雅的反對拍下如此美不勝收的一幕,只是這個被任意攝錄的赤裸女生,卻是我最寶貝心愛的女友!只不過是幾個

小時之前,我們還緊抱著欣賞午後漂亮的湖光山色,在這張床上擁吻纏綿,但現在,她卻全身赤裸被蒙著眼綁在凌亂的床上,成為表哥鏡頭下淫蕩女孩!

「大騙子!——說了不要拍照還拍!——停下來——我不要!——」聽到手機的拍照聲,女友嗔怨投訴著,只是手腳被綁著動憚不得,只能像靈蛇般擺動著婀娜多姿的嬌軀。

「好好好——不拍啦——」家明表哥說完卻還「咔嚓咔嚓」多拍幾張,在手機上一頓操作,不知是要發到哪裡才罷休。

家明表哥放下手機,支開雙腿跪在女友上半身兩旁,說:「小雅這麼兇——嚇得表哥的雞巴都垂頭喪氣了——好表妹——來!——快點幫它恢復精力吧——嗯!——」說著他扶著那根半軟卻依然粗壯的深褐色雞巴到女友紅馥馥的小嘴前,舉起大龜頭就往她櫻唇上蹭!

小雅感覺到唇邊的男性生殖器,卻沒有拒絕,只是嬌嗔了一句:「討厭!——你再敢欺負我——我就咬你的壞弟弟!——啊——唔!——嗯唔——」說完,她伸出了香嫩的小舌舔弄起那龜頭前端的肉墩,家明表哥扶著自己的肉棒,屁股不斷前後左右地擺動,讓蒙著眼的小雅的唇舌,能夠將整根雞巴甚至卵蛋的每個角落都吮含舔溼個一遍。

「小雅的舌頭真靈活——嗯!——表哥的雞巴還要打起精神服侍表妹的嫩穴呢——嗯嗯——你要好好愛惜哦——嗯!——來——讓表哥先享受一下表妹的小嘴——嗯嗯——嗯!——」家明表哥低聲說著淫話,單手撐著床鋪前傾身子用逐漸回覆硬度的龜頭頂開小雅的檀口,將粗大的肉棍送進她柔軟溫暖的口腔之內,緩緩地抽插起來。

小雅勉力抬起頭,殷勤地吞吐起表哥的雞巴,只見她眉頭輕顰,額頭的髮絲被香汗沾溼,全力張著紅潤的秀口去接納那巨大粗魯的肉棒。而家明表哥卻當是順理成章般自顧自往小雅口中抽插,絲毫沒有在意他脹大堅硬的雞巴已經把女友的櫻唇撐得圓張欲裂,而且每下插入都沒入差不多三分之二的長度,彷彿要將雞巴插進小雅的食道一般,肆無忌憚地享受深喉服務。

女友的小嘴承受著家明表哥發洩般的搗弄,嗚咽著說不清話:「唔唔!——啊——表哥——唔唔!——嗚嗚——你太大、嗚!——人家透不過氣——唔唔——別——啊!——」

我心愛的小雅被綁住的雙手只能掙扎著抓住床單,她竭力仰起頭張著嘴,俏臉因為用力呼吸而憋得泛紅,嘴角滲出幾道不知是唾液還是雞巴分泌的滑液,流過她的雪腮和下巴,順著頸脖淌到她激動飽滿、白裡透紅的乳肉之上。

「嗯嗯!——好表妹——太棒了!——嗯嗯!——對!——嗯!——就這樣——愛死你的小嘴了——嗯嗯!——表哥不會虧到你的——嗯——我也來給你按摩一下——嗯嗯!——啊啊——」家明表哥滿足地看著胯下小雅狼狽服侍的樣子,腰部不停擺動,一隻手則探到女友張開的雪白腿根處,操弄起那空虛待填的溼潤蜜穴。他靈活地活動著三根手指,中指插入到緊窄的肉縫裡摳挖抽插,食指和無名指就在粉嫩的陰唇周圍搓揉打轉。

小雅的雙腿因為與雙手捆綁互相限制著,此時私處受到刺激卻只能保持張開的姿勢,那種拘束受限的狀態,似乎反而更能激起她

體內的情慾,那結實彈性的大腿死命地緊繃用力,助力白嫩圓潤的粉臀激動地一下下上抬,堅挺圓鼓的雙峰隨著身體擺動,像雪白的布甸啫喱般微微顫抖。

那被鶏巴完全塞滿的嘴巴,趁著被抽插的間隙含糊地發出陣陣呻吟:「唔唔——好表哥——嗚——好癢啊——啊嗯——下面好癢——嗚嗚!——人家下面也想吃——唔唔——下面也想吃你的雞巴——嗚嗚——快給人家嘛——」眼罩之下淌著黏液的小紅唇微翹著嬌啼,露出一副被情慾操縱的痴淫面目。

正當我以為小雅再次會被家明表哥就地正法之際,房門方向突然響起難以覺察的「咔嚓」「咔嚓」兩聲,只見門邊閃入來一個人影!而騎在女友身上的家明表哥對此竟然絲毫不驚訝,反而快速地朝那人揮了揮手,那人立即走到了床邊——是家明表哥的好兄弟侯國濤,濤哥!

只見他頂著一臉標誌性的佛祖式笑容,做了一個不做聲的手勢,在床尾火速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肥胖赤裸的身軀。這是怎麼回事!

與家明表哥顯露疲態的體格不一樣,濤哥雖然胖但卻像一頭大熊,脂肪之下還保留著曾鍛鍊過的肌肉線條,讓他的身體看起來不至於太過臃腫,他身軀的側面接近是表哥的兩倍厚,彷彿一頭飢渴的野獸般,一絲不掛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他們想要幹什麼?我被自己所見的驚訝得只能張著嘴,瞪著眼,如墮冰窖般全身不受控地發顫!

就像AV裡等待上場的男優一樣,濤哥候在後面欣賞著毫不知情的全裸女友為家明表哥口交,一邊搓揉著自己的雞巴,不一會兒胯下大肉棒就精神地昂立起來,那雞巴竟然跟家明表哥的尺寸不相上下!我終於明白他們計劃要做什麼了……

我感覺到身體裡的每個毛孔都豎了起來,全身的每一束肌肉都緊繃著!我不斷問自己有什麼方法可以阻止他們,但腦海同時也是一片混亂,根本不可能做什麼有效的思考,只能像木偶一樣眼看著床上兩個男人即將對小雅實施可怕的計劃。

家明表哥見濤哥準備就緒,淫笑著拔出沾滿小雅唾液的鶏巴,在女友起伏不停的乳肉上蹭了幾下,低聲說:「嘿嘿——好表妹——準備好了嗎?——接下來就是今晚的禮物時間咯——呵呵——」

小雅仰著沾滿黏液與凌亂髮絲的俏臉,一臉無知又期待地將自己嬌軟的身子交由床上的男人擺佈。家明表哥下巴朝濤哥抬了一下,隨即讓出身位,濤哥熟練地連忙補上,搓一搓雙手,扶起女友張開成M字型的雪白雙腿,將粗大的雞巴抵在小雅蜜穴口的兩瓣粉嫩陰唇中間,隨後巨大的龜頭用力一壓,藉著女友嫩穴早已溼漉不堪的潤滑,一下子撐開酥粉的花瓣,頂入她那嬌嫩敏感的陰道!

多得家明表哥上一輪的開發,濤哥雞蛋大的紫紅龜頭輕而易舉就擠入到小雅緊窄的嫩穴之中,然後他屁股一繃,只聽見女友「啊——」的一聲動聽鶯啼,那肉桿就整根沒入到女友溼濡嬌膩的陰道嫩肉內,濤哥結實的腹部與我女友雪白的腿心緊緊貼合到一起!

該死!女友的陰道就這樣被濤哥的雞巴插入了!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親愛的表哥出賣。這種我以為只會出現在AV裡的劇情,居然真實發生我女友小雅的身上!而在眼睜睜地看著小雅的身體被

另一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用大雞巴連根插入的瞬間,我感覺心臟狂跳幾乎要破胸而出,雙眉之間的血管痛得快要爆炸,恨不得自己可以昏過去來逃避這殘忍的一幕。

在玻璃窗另一邊,那個像斯巴達戰士一樣肥壯的男人,在家明表哥配合下成功佔有我女友的嫩穴之後,也不理她會不會識破自己,大膽地扶著小雅白皙的膝蓋儘量張開她的雙腿,快速擺動著大肚子下的腰桿,驅動那根塞滿了女友小穴的大雞巴狠狠地抽插起來。

可憐的小雅以為身上的是自己那好表哥,頓時配合地喚起淫聲浪語:「啊啊啊!——進來了——表哥——啊啊!——你那裡——好、好燙——啊啊啊!——插得人家好深——啊!——快點用力——啊啊——表哥——用力插人家——啊——」雖然她手腳不能自如活動,但玉手還是使勁地撐著床墊,儘可能分開那雙雪白玉腿,好讓身上的男人用粗雞巴一下下猛烈搗弄她緊實腿心的嫩穴。

小雅酥媚入骨的反應,以及下體緊窄熱暖的包裹感,使濤哥和眉善目的胖臉上頓時顯露一副舒暢並享受的神情,他向身後的家明表哥投了個讚賞的眼色,才回頭繼續享用身下女友的肉體。此刻他猶如巨大的野獸在捕捉小羔羊,完全覆蓋在小雅溫軟白嫩的胴體之上,屁股和大腿大幅度地擺動,力量之大甚至將我女友柔軟的嬌軀連同床架一起撞得猶如海上輕舟一樣前搖後晃,聽到床架不斷髮出「咿呀咿呀」的摩擦聲,我真怕下一刻就會抵不住他的衝擊而散架。

但讓我更擔心的是女友的嫩穴,我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他每一記的插入都是直搗到底,那加大碼的粗雞巴完全沒入到小雅淺窄嬌柔的陰道之內,將粉嫩軟密的穴口撐得渾圓。女友嬌嫩的私處接連被如此粗大的肉棒連環抽弄,我不禁憂心會不會被插壞!

濤哥與家明表哥之前急速抽插的方式不一樣,他每猛力插一下都會整支從陰道拔出,只保留龜頭在陰道口,隨即又再一下深入到底的狠插,每一記都讓女友體驗抽空、塞滿、抽空、塞滿,在空虛和滿足感之間不斷切換。而小雅為了不想讓濤哥的雞巴抽出,平滑的腹部不斷收縮用力帶動自己的陰阜抬高,試圖用那兩片嬌幼的花瓣翻捲夾緊男人的雞巴,恨不得將那雞巴包裹吞沒到陰道里去!

雖然不能開口作聲,但濤哥感受到小雅渴求的身體反應還是忍不住低喘了兩聲。原本只是淫笑著觀戰的家明表哥立即默契地挨在濤哥身後,說到:「嗯!好表妹,表哥操得你舒服嗎?」

我心裡暗罵這兩人竟然在姦淫女友的床上還要做這「影武者」的戲碼,想必以前已經演練過不知多少遍,有多少女孩子遭他們這樣交替操淫欺凌,但我空有一腔憤恨卻根本無力阻止!

此刻的小雅只顧著沉醉在肉慾之中,被蒙著眼的情況下被剝奪了視覺,但也迫使她開放全身的細胞去感受雞巴在自己陰道中一下下馳騁,喉嚨不受控地發出酥軟淫媚的呻吟聲:「啊!——表哥——啊啊!——你比剛才又大力了啊——撞得人家好委屈——啊啊——好舒服!——啊!——不要抽出來嘛——啊啊!——用力啊!——啊啊啊——用大鶏巴用力插人家——啊!——好癢癢啊——用你的粗雞巴把我塞滿嘛——啊啊!——再快點—

—啊啊——」

女友胸前那一對飽脹可口的雪乳伴隨著她斷斷續續的叫床聲一起前後搖晃,激烈的運動讓她不自覺地張開小嘴急促喘息,香嫩的舌尖像小荷才露尖尖角,幾根髮絲在搖晃中掛在那哼著咿呀淫語的櫻紅香唇嘴角邊,而依著男人雞巴的每一下插入抽出,女友的呻吟聲也隨之嫵媚婉轉,既美妙又揪心。

看著床上的兩個男人一個在舉著手機攝錄,另一個在用雞巴狠命抽插女友的嫩穴,明明我心裡恨到極點,手心猛冒冷汗,但褲襠裡的雞巴卻因為女友被玩弄的畫面而不爭氣地硬起來了!可惡,我實在太沒用了!

濤哥保持同樣的姿勢持續抽插了近十分鐘,他天生喜感的佛係胖臉上已經冒出了連串汗珠甚至滴到女友的白皙身子上,而源源不斷傳來的劇烈衝擊與快感也讓小雅全身變得汗溼漉漉。

「啊啊!——啊啊啊!——要被表哥幹化了!——啊啊!——用力幹人家裡面——唔啊啊!——受不了啦!——啊啊!——要死了!——快點!——啊——用力!——啊啊啊!——」

我從窗外看著女友雪白溼滑的腿心下已經打溼成一片小水灘,濤哥的粗雞巴在一記記抽插中變得溼漉發亮,兩人交合處四濺的汁水也沾了不少到他那濃密陰毛上。過程中他刻意不露聲響,但這時也耐不住又低喘了幾聲,只是輕易就被女友的淫靡鶯啼所掩蓋。

濤哥聽到胯下的小雅叫得越來越放蕩,面露得色,這時他一手環抱著她圓潤彈性的雪白俏臀,另一手狠狠抓在那粉嫩誘人的乳峰上,更加急速地挺動腰桿,開始在小雅身上的第一輪衝刺。

他雖然沒有聲張,但喘氣聲也隨即低沉起來,「唔!——嗯嗯!——嗯嗯!——唔唔!——」

「啊啊啊!——天!——太深了啊——啊啊!——要死了——小雅要死了——啊啊!——啊!——受不了——啊啊!——插到最裡面了——啊啊!——要融化啦——啊啊!——我不行了啦——啊啊啊!——表哥快射進來——啊啊!——灌滿我裡面吧——啊啊啊!——」女友被操得失控般大聲呻吟,那淫聲浪語早已沒有一絲絲羞澀,只剩下那即將攀上高峰的欲求叫喊!

小雅被濤哥撞得完全舒展開的玉腿產生一陣陣無法抑制的顫抖,渾圓滑嫩的大腿和纖長筆直的小腿緊繃著折迭在一起,那在半空中一下下盪漾的小腳丫更是像被電擊般,小巧可愛的玉趾激動地緊蜷。

粗大的生殖器像打樁般在小雅溼濡燙軟的陰道內抽插,「撲滋撲滋」榨出股股白濁粘膩的汁液淫水!濤哥的低吼也越發急速濃重,他死死抱起女友的屁股,忘我地擺動胯下狠狠撞擊小雅抬起的雪白陰阜,精關眼看就要不守了,這時舉著手機拍攝的家明表哥及時地在濤哥背後對小雅說:「表哥現在就操爛小雅的小騷逼,用精液把你灌滿!好嗎?」

「啊啊!——快點啊!——表哥!——插到裡面——唔啊啊啊!——用力操我——啊啊!——要到啦!——射給小雅!——啊啊啊!——射到小穴裡!——全射給人家!——不行啦我!——唔唔啊啊啊!——」

怎麼辦!我眼看著小雅不但矇在鼓裡地被濤哥操,更是要求他把精液灌入自己的子宮?這樣她肚子裡不單單有家明表哥的濃精,還要加上濤哥的?今天是她的安全

期嗎?如果被操到懷孕了,孩子該算誰的!

我腦海中還一片混亂,但房間裡的小雅這時爆發出一陣高亢的浪叫嬌吟!

我定睛一看,只見她玉腿突然緊緊一縮,白裡透紅的嬌軀一陣痙攣輕抖,那被粗大雞巴撐滿的粉嫩肉穴一緊,溼淫的漿水瞬間就從穴口四周噴濺而出!

濤哥這時也全身猛烈一顫,腰桿用力猛挺,大雞巴狠狠頂入女友陰道最深處,卵袋猛地收縮,肉桿子一陣湧動,股股濃精就這樣噴射到小雅幼嫩神聖的子宮裡面!

「啊啊!——表哥!——啊啊!——肚子要被你幹大了——要死了!——啊啊!射進來了——燙死小雅啦——都被你灌滿了!——啊啊啊唔!——」

山湖邊的夏夜,在陽臺的玻璃窗外,我看著自己的女友蒙著眼被家明表哥的好兄弟濤哥插得全身顫抖著攀上高潮,那深深插入小雅腿心柔嫩肉縫的粗雞巴將熱燙的精液輸送進我從未觸及的陰道深處。而始作俑者的家明表哥就蹲著兩人身後笑淫淫地用手機拍下了一切!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從褲管中抽出的右手沾上了不少精液——剛才看著女友被幹的交媾畫面,我竟然不自覺地邊看邊套弄雞巴……難道我是一個心理變態?明明自己的女友在眼前被兩個男人接連姦淫,如此讓人崩潰、不堪入目的情景,卻讓我情不自禁地興奮甚至射精!

我還在懊惱自己的生理反應時,房間又開始有動靜了。

在床上結束了一輪射精的濤哥拔出了沾滿晶瑩的大雞巴,只見白濁濃稠的精液就從小雅張開雙腿間那嫣紅腫漲的穴口倒灌而出,流落到床單上。家明表哥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條鑰匙交給濤哥,濤哥熟練地用它解開了女友兩個腳踝上的鏈套。

又一輪高潮過後的小雅雙腿終於得到解放,她全身無力地攤倒在床上,檀口微張,氣若游絲地嬌喘著,也顧不上自己一塌糊塗的下體還在倒流出腥臭的精液。

正當我以為兩個男人就這樣放過小雅的時候,卻見濤哥扶起女友的雙手,將一對手腕上的鏈套互相扣在一起,讓她像被戴上手銬的囚犯一樣!

這時累癱了的小雅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嬌聲哀求著,「啊——壞表哥——啊啊——你怎麼還鎖住人家——我好累了——快點解開它嘛——啊!——痛!——」濤哥當然沒有理會,他跪在床上雙手抓住女友的手腕,一提再用力一拉就讓柔若無骨的她像小狗那樣跪趴著面向自己的胯下。

一直充當導演的家明表哥在濤哥旁邊對小雅說:「剛才明明被幹得那麼爽,現在怎麼就喊累了?我們要好好珍惜這一晚,乖,舒服的還在後面呢——」小雅張口正欲說些什麼,濤哥卻趁機一下將掛滿精液淫汁的雞巴塞入女友口中!

可憐女友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又要開始被迫滿足這兩個男人的畸形慾望。只見她青春的俏臉憋得通紅,含著雞巴的小嘴無力地發出「嗚嗚嗚嗚」的嬌喘,眼罩之下流出了不知是快感、疲累還是屈辱的淚水,縱使再不情願,但雙手被高舉抓著,還是隻能乖乖地將濤哥雞巴上的汁液一一吞進肚子裡。

同時家明表哥也移動到小雅身後,扶著她的屁股,竟然將雞巴抵在那早已被三人濃精淫液潤溼的粉嫩菊門之上!難道!難道他要!

此刻小雅終於察覺身後的異狀,她

艱難地吐出濤哥的雞巴,抬頭不安地說:「表哥!是誰在我身後?」

「哈哈——當然是我——難道你忘了表哥雞巴的形狀?」家明表哥一邊用雞巴摩擦她的小菊門一邊笑問。

小雅渾身一震,她明白了,自己口交的對象根本不是家明表哥,而且那雞巴上掛著的精液和淫水,也說明之前跟自己發生關係的也不是表哥!雖然小雅被蒙著眼,但我能從她的臉龐上看出無比驚恐的神情。

事已至此,身前的濤哥也一下子抽掉小雅的眼罩,笑著對胯下的女孩打招呼:「Hi小雅,剛才是不是被我操得好舒服?嘿嘿——」「濤哥——你們……?不要!放開我!你們兩個變態!放開我!」她尖叫著拼命扭動身體想反抗,但在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控制之下,想擺脫也只能是徒勞。

家明表哥似乎對小雅的掙扎反應很滿意,「我的好表妹,放輕鬆——你嘗過之後就會明白,多人一起玩比兩個人玩更快樂——對吧,國濤?」想起與家明表哥一起荒唐的片段,抓住女友雙手的濤哥也無恥地嘿嘿和笑起來。

那個溫柔表哥的形象在小雅心中瞬間崩塌了,她的眼眶溼了,漲紅著臉,扭頭怒視著那卑鄙的男人,「快點放開我!否則我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訴表嫂!」

「哈哈,以前你表嫂一開始也像你現在那樣緊張——不過後來她學會了享受。前天晚上我們才又一起快活了一晚,那晚做了多少次?」

濤哥笑著舉起三根手指,「我是三次,你的我不記得了,反正每次跟你比都是輸,哼!」

「你們……變態!噁心!」小雅喊罵著。

「表妹你不要誤會,比賽不是重點,我們只是跟愛的人一起享受性的快樂!每個一起感受過我和國濤雞巴伺候的女人都說好,你在床上明明就是一副小淫娃的模樣,難道就不想試試嗎?」

「不想!你們快給我放手,滾開!」

小雅身體還不死心地掙扎,卻被身後的家明表哥死死按住,他重新扶著龜頭頂在女友光潔緊小的菊門上,「女生呢都是口不對心——剛剛才說表哥想怎樣都可以——沒關係,就是要操過才會老實!——現在表哥來試試你這個肉洞——讓你完完全全成為表哥的女人——嗯!——」

說完,只見家明表哥塌軟的屁股慢慢前壓,那雞蛋大的龜頭藉著女友下體那些殘留的溼滑淫液竟然緩緩擠開了小雅那粉橘小巧的後庭!之後他索性改為半蹲,用身體重量壓向小雅的俏臀,而我就隔著玻璃,目送這個男人的肉棒逐寸逐寸沒入女友的粉臀中去!

畜生!縱使小雅之前與多個男人發生過關係,但她的菊門還從未被開發過。這才剛滿十八歲的白皙小屁股,怎能容得下家明表哥這樣嚇人的大鶏巴!

「啊啊啊!——不要!——好痛!——那裡不行!——要被撕破了!——啊啊!——拔出來啊!——你那裡太大了!——啊啊!——不行!——真的好痛啊!——停下來!我會死掉的!——啊啊!——」後庭撕裂般的痛楚讓小雅近乎啕吼地求饒,她赤裸的嬌軀在劇痛之下禁不住持續劇烈繃緊顫抖,因為屈辱和疼痛而從美眸湧出的顆顆晶瑩淚水打溼了翹長的睫毛,劃過悽戚的臉頰。原本嬌俏可人的女友此刻就像肆意糟蹋的低賤玩物一樣,可憐得讓人不忍直視。

家明表哥絲毫沒有理會胯

下表妹的痛苦,而是咬著牙狠狠地推著粗大如棒的雞巴撐開小雅緊窄的排洩肉洞,逐寸深入那從未被異物塞入過的幼嫩直腸。他一下一下地夾著屁股最後在女友的哭喊聲之中,竟然將那二十公分長的大鶏巴硬生生插入到小雅的雪白臀瓣之間!只見女友的肛門口已經被撐成緊繃的正圓型,而家明表哥還要像攪拌般用力攪動幾下,讓直腸適應那雞巴的粗壯。

在前面抓住女友雙手的濤哥,看著家明表哥在後面開拓打趣道:「家明,你行不行啊?看你累得已經滿頭大汗——」

「嘿嘿,待會到你的時候,你會感恩成為我的兄弟的!」家明表哥又對胯下抽泣著小雅說:「嗯嗯!——小雅我真沒看錯你!——你的洞洞太棒了!——又緊又熱!——嗯嗯!——現在後庭也給表哥了——嗯嗯!——不用怕——我們慢慢來呵——這滋味保證你試過就忘不了!——嗯!——」

家明表哥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低吼一聲,然後雙手按住小雅圓潤的俏臀,開始進攻她的肛門。

「啊啊!——表哥——不要啊!——啊啊啊!——好痛!——求你放開我——啊啊!——為什麼要這樣——啊啊!——求求你拔出去!——我不要——那裡好痛呀!——嗚嗚嗚嗚!——」小雅頭髮散亂地喊哭嬌啼,殊不知濤哥卻乘著她張口之際,粗腰一送,再次將那溼噠噠的大雞巴塞入女友的檀口之中!

「小雅的小嘴也不能閒著哦!——我以前記得你跟家明鬥嘴不是挺厲害的嗎——嗯嗯!——也讓濤哥來嚐嚐你嘴巴的功夫吧——嗯嗯!——」濤哥一手扯著女友綁住的雙手,一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腦,讓雞巴深深插入到小雅的口腔裡,像在陰道那樣盡情抽插起來!

無助又痛楚的小雅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攻,兩根尺寸幾乎一樣的大雞巴同時插滿了她那兩個不是用作交配的洞口。想不到小雅的屁眼適應力驚人,只見家明表哥緩緩抽送了十來下之後,動作就開始變得順暢而兇猛。前面的濤哥也快意地享受著女友小嘴的服務,他急速擺動著粗腰,粗硬的雞巴插得小雅發出陣陣的乾嘔聲。兩人從相反方向連續快速的衝撞將趴跪著的小雅頂得一陣「嗚嗚咿呀」的全身亂顫,身下那對的豐盈乳肉如吊鐘般來回晃動。

眼睜睜看著此刻兩個男人肆意蹂躪我心愛的女友卻無力阻止,我明明痛苦得肝腸寸斷、內臟扭曲,但胯下的雞巴卻不受控地再次硬了起來。

家明表哥對小雅緊窄屁眼的操戈已經越發得心應手,連續幾分鐘無間隙地用粗壯的雞巴衝壓女友的雪白臀丘,在那被撐得渾圓的粉色屁眼中結實地進進出出。柔弱無骨的小雅被插得近乎失神,嬌軀早已無力支撐,任由濤哥在前面拉住她的雙手,曾經神采飛揚的雙眸周圍滿是淚痕,艱難含住濤哥雞巴的小嘴唇邊不斷流出粘稠的濁液落在床單上。

難以置信的是,小雅飽滿玉潤的恥丘在被家明表哥強硬侵犯屁眼的劇痛之下,竟然也不經不覺變得溼潤晶瑩起來,甚至一些溢出的蜜液在碰撞時濺到男人的陰囊和大腿之上!難道她已經被表哥操出了快感,學會享受肛交?只見家明表哥的卵袋正狠狠地搖擺拍打著女友那溼滑不堪的白嫩俏臀,在女友嘴巴不能發聲的情況下,房間內響徹著兩人交合處傳出的「啪

啪啪啪」拍肉聲!

家明表哥滿臉陶醉地說:「嗯嗯!——表妹你屁眼也太棒了!——跟你的騷逼一樣緊——嗯嗯!——明明是第一次——居然也懂夾我的鶏巴!——嗯嗯!——真舒服!——嗯嗯!——我結婚之後一定要找機會再操你多幾次!——嗯嗯嗯!——」

濤哥見家明表哥操得如痴如醉,也忍不住了,喊了一聲:「操!我也要來!家明配合一下!」連忙拔出女友口中的雞巴,自己躺倒在床上,家明表哥立即心領神會,抬起女友的屁股騎著她像小狗那樣爬到濤哥身上讓她支開顫抖著的白皙雙腿,濤哥隨即扶著那根火燙的雞巴從下往上塞進小雅早已淫穢氾濫的嫩穴中!

此刻小雅就像夾心三文治中間的那層餡料,她覆蓋著香汗的赤裸嬌軀肉貼肉地趴在胖男人身上,鎖著的雙手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用手肘勉強支撐著,飽滿柔軟的酥乳壓在濤哥的胖胸上。背後家明表哥近乎站了起來,將身體的重量都頂在小雅翹起的屁股上,而兩個男人的粗雞巴同時插在女友的小穴和屁眼裡,交錯節奏地往復抽插起來。

小雅的嘴巴剛得到解放,下體卻又同時要承受兩根雞巴的操弄,頓時哼出一陣痛苦又嬌媚的呻吟聲:「啊啊啊——不要——啊嗯——不能!——你們不要一起插進來——啊啊啊——裡面好痛!——求你們——啊啊——輕點——啊啊!——放過我——求你們了——太滿了!——啊啊啊——痛!——」

聽到小雅懇求的聲音,我猛地湧出一陣衝動想去救她,然而再憤怒都是徒勞,當我問自己能做什麼的時候,我就只能選擇蹲在那裡,因為我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嗯嗯——好爽——嗯——剛才插完現在還這麼緊!——嗯!——以前聽家明說操你有多舒服——嗯嗯!——今天我總算嘗過了——嗯嗯——而且還要多嘗幾遍——嗯——媽的——十八歲的身子真的極品——嗯嗯——奶子的手感有彈又嫩!——比我以前女友的都棒多了!——嗯嗯!——」濤哥一手摟著小雅的脖子抬頭強吻她溼潤的櫻唇,一手握住女友飽滿的乳肉用力抓弄,同時他腰部不斷上下挺動,用肥胖的胯間衝擊溫熱柔軟的陰阜,帶動著粗鶏巴大刀闊斧地出入小雅的嬌軀。

「呵呵——國濤我跟你說——嗯嗯——你操過她的屁眼之後——會更加讚嘆——嗯嗯!——沒想到——小雅的屁眼比我老婆的還要緊——嗯嗯——真棒!——舒服死了我操!——」家明表哥俯下身舔著小雅香背上的嫩滑肌膚,一隻手也伸到前方,抓揉小雅另一邊還沒被侵佔的乳房,他的鶏巴在調整角度之後,也開始重新攻略起女友的嬌粉菊門。

明明我隔著一道玻璃窗,卻彷彿感受到室內的熱度,甚至還好像聞到那充斥著的汁液與汗液混合的腥臭味!

背後是秀麗的湖光山色,但在我眼前,是兩個一胖一瘦的青年男人,在床鋪上恣意享受著我的女友小雅。他們臭汗滿布的身體摩擦緊貼著小雅每一吋的嬌柔肌膚,舌頭、大手、雞巴都在忙不迭地刺激著她身上各處的敏感點,小嘴、乳肉、乳頭、陰道、屁眼,全部都被他們攻佔了!

讓我不敢相信的是,隨著兩人的大鶏巴在女友的兩個洞穴中輪番操弄,小雅的白皙小腿竟然悄悄地緊貼夾住了濤哥的大腿,小

腳丫甚至肉緊地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蜷一鬆,而那渾圓屁股更是不自覺地翹得更高,連原本又痛又憐的慘叫,似乎也變成了一種嫵媚哀怨的嬌吟:「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太滿了——啊啊啊——那裡好痛好熱——被你們插得好奇怪——啊啊啊!——求你們!——放過我吧——啊啊啊!——不要!——啊啊!——漲得好難受!——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小雅一邊哀求叫喊,但三人結合的陰道口和菊門卻一邊被榨出股股粘稠滑膩的淫液,隨著「噗嗤噗嗤」的淫猥聲音,弄得三人胯下一片溼濡狼藉。可是,女友帶著哭腔的喊聲對兩個正在她嬌軀上肆虐的男人來說,就跟享受的叫床呻吟一樣讓他們興奮。

「嗯嗯——操!——家明我必須老實講——嗯嗯!——小雅操起來真的比嫂子棒一些!——嗯嗯——她的嫩逼太會了——就像天生就懂夾雞巴一樣!——嗯嗯!——而且十八歲的皮膚真的香又嫩——逼裡的嫩肉一層一層——嗯嗯!——就是沒像嫂子那樣放得開——嗯嗯——你懂的——嫂子床上那股騷勁太頂了!——嗯嗯!——」濤哥搓弄著小雅豐盈的乳肉,竟然跟後面的家明表哥聊天,而且聊的還是嫂子和小雅的床上表現對比!

「啊啊!——你們夠了——放過我吧——啊啊!——下面好痛!——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嫂子和我!——啊啊!——你們不能這樣啊!——啊啊!——裡面好奇怪——屁股又癢又痛——啊啊!——下面又熱又滿——求求你們——啊啊啊!——」小雅的秀髮幾乎都溼透了,隨著身體不停地擺動,她羞紅著臉不敢直視身下的濤哥,但這樣的媚態反而更加激起濤哥的慾望,抬腹動作更加兇猛,撞得她禁不住昂起頭劇烈顫抖,飽脹的雪白乳肉上下盪出一陣誘人的波動。

「嗯嗯!——今天干勁很足啊國濤!——我老婆床上是很騷——嗯嗯——不過那都是靠我和你開發出來——嗯嗯!——說不定今晚之後——小雅也會像曉昕一樣騷——嗯嗯——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同時嘗過我們——還管得住小騷逼——哈哈!——嗯嗯!——」家明表哥低吼著抓住小雅溼滑光潔的雙肩,全身起勁挺動腰腹,把他的大鶏巴死命戳進小雅的肛門深處又再拉出戳進。

這樣高強度的刺激持續了差不多半小時,再加上今晚小雅已被兩次幹上過高潮,此刻她已是美眸失神,失控的涎液順著嘴角掛在雪白的香腮,白嫩渾圓的臀丘被男人的胯下拍打撞擊得一片鮮豔粉紅,緊緻的少女玉腿承受不住下體的瘙癢痛楚,不時擺動踡縮,小腳趾和光滑的腳弓更是用力地繃起,讓人心癢無比。而那雪白的股間被兩個男人的下體幾乎完全覆蓋,只能聽到「噗哧噗哧」的淫水擠壓聲,以及看到底下的床單越來越溼!

「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裡面好滿好痛——啊啊——要被插壞了——啊啊!——求你們了——輕一些——啊啊啊!——放過我吧——啊啊!——受不住了啊!——啊啊!——裡面快要爆炸了——啊啊啊!——不要啊!——」小雅叫得越是痛苦,聽起來卻是越來越騷媚,那滿身香汗的肉體上更是已經白裡透粉,泛起熱燙的潮紅,預示著即將要攀上極樂的高

峰!她的身體反應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渴求!

三人抱著扭動抽插多百多下,小雅的嬌軀已經開始不住地小幅度痙攣,雙腿更是止不住地夾緊,屁股像發情的貓咪一樣快速地上下抖動,死命廝磨著兩人的胯下,竟然像是同時迎合套弄兩根粗雞巴的抽插!更要命的是她的浪叫呻吟放蕩了起來:「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要滿出來了——啊啊!——你們——快點——啊啊啊!——插得太深了——啊啊!——快點——放過我吧——我不要!——啊啊啊!——」

為什麼!小雅明明一直在反抗,一直在拒絕兩個信任的人侵犯!但被兩根粗鶏巴插滿小穴和屁眼一輪之後,最終她還是控制不住身體,管不住嘴巴嬌吟浪啼了起來。是怪小雅太淫蕩?還是怪家明和濤哥太厲害?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著房內的淫靡畫面,心痛而興奮。

女友酣暢快美的腔調和身體律動就像衝鋒的暗號一樣,滿頭大汗的兩個男人頓時意會,咬著牙瘋狂鼓動腰桿推動鶏巴,瞇著眼欣賞女友在自己姦淫之下的媚態,體會著自己鶏巴在肉穴被包裹吸吮那股酥麻燙軟的快感,同時低吼粗聲呼喊:「嗯嗯!——太爽了——嗯嗯!——你的屁眼真是極品!——嗯嗯!——忍不住了操!——嗯嗯嗯!——」「媽的!——龜頭被夾得好麻好熱!——小雅真的太棒了!——嗯嗯!——我也要射了!——真爽!——嗯嗯嗯嗯!——」

剛說完,兩人一起「嗯嗯!啊啊!」地低吼,繃直身子從上下兩個方向全力插入小雅嬌貴青春的肉體中,頂進直腸和子宮深處,激動的卵袋同時猛地一縮,兩根雞巴「撲滋撲滋」地將各自的熱燙精液噴射到小雅最敏感幼嫩的深處!

「啊啊啊!——不要射進來!——啊啊啊!——不要!——啊好多!——燙死我啦!——我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小雅被兩人的噴射激得高亢地嬌啼起來,她的美眸半閉翻白著,櫻唇微撅,全身連續幾秒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被兩人操上了高潮!

家明表哥和濤哥夾住抱著我女友陣陣痙攣的嬌軀,兩人的卵蛋還在持續緊縮輸送,濃稠的精液竟噴射了足足半分鐘,直至三人的生殖器間溢出幾股白濁粘膩的液體,染溼了一大片床單。

家明表哥喘著粗氣,用鑰匙解開了小雅手上的鏈套,伏在她耳邊淫笑說道:「嗯嗯——淫蕩的小表妹——嗯——還說討厭我們——這不是被我們幹上高潮了——嗯嗯——怎樣——嗯——知道表哥和濤哥的好了吧——嗯——還想不想要——嗯?」

小雅幾乎暈厥,她渾身乏力趴在濤哥身上,喃喃道:「你、你們兩隻禽獸——啊啊——壞死了——啊——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們了——我快要死——啊啊——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啊啊——」

「好好好——現在先幫表妹洗個澡——看你渾身都溼透了——可不能冷著——明天還要來參加婚宴呢——」家明表哥柔聲地說。

「家明,但我還沒……」身下的濤哥有點急了,結果上方的表哥甩過來一個眼色,他立刻就閉嘴。

兩個人滿身大汗的男人抱著全身赤裸、下身還在倒灌著精液的小雅,三人一起進了洗手間,也沒有關門,不消片刻就響起

了嘩啦啦的水聲。

「小雅今晚受累了,讓我們幫你洗乾淨吧——」裡面傳來家明表哥的聲音。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小雅虛弱無力地說。

「不行——你看你都快站不穩了,來!濤哥給你擦一下——」裡面又是一陣水聲,霧狀的水蒸氣從洗手間裡飄出來。

我頭昏腦漲,意識模糊,卻竟然又聽到小雅的叫聲:「啊啊!——你好過分——啊啊——不要摸那裡——啊啊!——你要做什麼!——不要——啊啊!——不要插進來——好痛!——啊啊啊!——拔出去啊啊啊!——」

「嗯嗯!——家明——你說得對!——嗯嗯——她的屁眼真的又緊又嫩!——終於插進來!——真他媽爽!——嗯嗯!——小雅乖——濤哥不會像你表哥那樣粗魯——我會好好對你的——嗯嗯嗯!——」

說完裡面頓時響起小雅如泣似訴的浪啼嬌吟以及「啪啪啪啪」的碰撞聲,這時溼漉漉的家明表哥突然從洗手間奔了出來,拿起桌面上的手機:「差點忘了要拍下浴室大戰!」旋即又衝了回去。

小雅哭喊般的亂叫與霧氣一起漫出整個房間,我面前的玻璃也逐漸變得模糊,我急忙用手擦了幾下,但發現根本沒有作用,只能聽著女友哼不成聲的呻吟、男人的低吼與花灑水流夾雜而成的聲音,伴隨視線最終化成灰白一片……

「謝謝大家的配合,臨走前記得到前臺領取合照哦!」攝影師放下相機。

我的思緒重回到婚宴現場,腦袋痛得像要炸裂。面前的小雅、家明表哥、濤哥,他們昨晚到底做了多少遍?已經忘了,我只記得女友的嬌啼先是在洗手間,之後又回到床上,甚至好像還出現過在陽臺——我真的不知道,那時我已經回到自己房間把腦袋埋在枕頭之下,告訴自己這只是夢,這只是一個夢!

突然間,一束花球出現在我面前,是曉昕表嫂!她乘著家明表哥為小雅指引座位的間隙,來到我跟前。一個小紙團被塞到我手裡,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溫婉地笑了一下,就跟穿著校服的樣子一樣。

我快速地將紙團放入口袋。

家明表哥與曉昕表嫂的婚宴現場與我彷彿豎著一道透明的墻,將我隔離在歡聲笑語與觥籌交錯之外。而且我更發現這道墻也存在於我和小雅中間,我看著她完美的側臉好像在看電影,完全沒有實感。

幸好我找到了逃避這種鬱悶的方法——喝酒。

「歡歡,你喝這麼多可以嗎?」小雅轉過頭憂心地問我。

「開心的日子喝多兩杯沒事。」我口不對心地說,又喝盡了一杯。

這時,小雅按住了我再想拿起酒的手,她湊到我的耳邊,柔和的細語在喧鬧的現場異常清晰:「昨晚你已經醉過一回了,今晚還要食言嗎?」

我心裡一痛,如果,如果昨晚我沒有喝醉的話。結局是不是會完全不一樣?甚至我跟小雅的關係說不定已經再進了一步。

那麼,今晚我要選擇逃避嗎?

我放下了酒,握住小雅雪白的手。今晚,我想再努力一次。

婚宴結束後,家明表哥夫婦被親友們催促到酒店套房鬧洞房,我和小雅只是在人群外遠遠看著。

「小雅,阿歡,你們也一起來玩啊?」在家明表哥旁邊的濤哥向我們倆招呼。

我揮了揮手錶示拒絕。

「小雅呢?」濤哥沒有放棄,甚至家明表哥也看了過來。

小雅

看向我,彷彿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輕輕地牽緊了她的手。

旋即,她對濤哥和家明表哥說:「我們回去休息了,你們玩得開心點!」

說到這個份上,他們也不能強求什麼,於是我們順利離開了會場。

打車回到家明表哥的房子。小雅要先回自己房間換衣服,我也決定洗個澡解解酒。

扭開花灑,熱水瞬間包裹著我,這樣的獨處時間讓我覺得放鬆了很多,我為這種放鬆感感到驚訝,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有點害怕跟小雅在一起了。

有一種悲傷湧上喉嚨,但同時我又覺得釋放。

是的,心痛是因為我下定了決心——「歡歡?」浴室門外響起了小雅的聲音,她過來我房間了?

「怎麼了?」

「我、我可以跟你一起洗嗎?」小雅開了門縫,悄聲地問。

如果是前一天的我,應該會立刻答應吧。

「呃……可以啊。」

浴室門關上,過了半晌,霧氣之中浴室門再次被打開,一道綺麗曼妙的身影走了進來。

小雅,一絲不掛的她,在我的注視下,輕輕推開分隔的玻璃門,走進了水幕之下。

此刻小雅已經卸去了晚妝,帶著一絲嬌羞的俏臉顯得更青春晶瑩,動人心魄。水氣濺溼了她烏黑的秀髮,形成細細的水流,順著髮絲流落到她雪白渾圓的豐腴美乳上,柔滑的乳肉和粉紅的乳尖在水光覆蓋下更添一分嬌嫩玉潤,猶如新鮮多汁的兩個粉桃,教人恨不得立刻一親芳澤。涓涓水滴繼續順下,流經光滑的小腹,匯聚到幼薄的恥毛,之後一路撫摸著緊緻光滑的大腿,突然加快速度滑過纖細修長的小腿,再經白嫩的腳丫處,最後才與地磚上水流匯合到一起。

如此嬌豔婀娜的身姿看得我呆若木雞,而小雅卻是在熱水之中擁抱著我。我感受到她溫熱柔軟的身軀緊貼著我,一雙柔荑撫摸著我的背脊,她仰著臉,雙眼柔情似水,「歡歡……」

「嗯?」我低頭看著與我零距離貼在一起的女友。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她幽幽地問。

「為什麼這樣說?」

她在我胸前搖搖頭,「只是,覺得你今晚彷彿離我好遠。」原來她也有跟我一樣的感受。

我也摟著小雅:「我沒有生氣。」伸手撫摸著她柔滑的背部肌膚,「只是看著別人的婚宴,我就不自覺地想到我們,然後不自覺地想遠了……」

小雅渾身一顫,又抱緊了我一些,我同樣緊緊地抱著她。兩人就這樣在花灑下默默相擁了一分鐘。

沐浴後,我們很自然地躺倒在床上,赤裸著擁抱、親吻、愛撫。

然而,我卻無論如何也硬不起來。

縱使小雅努力地手口並用試圖激勵我,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女友,內心焦急的我始終無法將血氣灌注到那裡去。

終於,我放棄了。

「歡歡……」

「對不起,可能我太累了。」我停頓了一下,「也許睡一覺就沒事,小雅你……」我心裡一緊,咬著牙說:「……你也回去睡吧。」

凌晨兩點,我獨自躺在床上,無法入睡。小雅回自己房間後早早關了燈,希望她能睡得著。

這時,我聽到有車回來的聲音。不久,走廊響起了腳步聲。

隨後隔壁房間的門被敲響,「小雅?」是濤哥的聲音。

我聽到小雅開門的聲音。

「阿歡呢?」濤哥悄聲問。

「他休息了。」

「家明讓我問你,要不要…

…」濤哥又更加小聲地說了些什麼,後面的我完全聽不到。

在一陣沉默之後,我聽到小雅的房間關上了門,隨後是兩個人從走廊離開的腳步聲,接著樓下的汽車再次啟動。

我坐起身子來,從衣服口袋中,找出那張今晚曉昕表嫂遞給我的紙團——裡面是一串網址和一個密碼。

我用手機輸入上面的內容。是一個網絡硬盤,裡面按日期劃分存儲了大量自拍的視頻。我隨手點開一個。

畫面裡是濤哥健碩的赤裸身軀在急速蠕動,而被他壓在身下抽插的正是文靜漂亮的曉昕表嫂,我看不出她的表情是痛苦還是享受,因為她正竭力地含住持相機男人的雞巴,從笑聲可以聽出那是家明表哥。

我關掉了這條視頻,一直拉到頁面最後,最後一條視頻的日期是昨天凌晨。點開,裡面的主角就如我所想,是小雅。

看著手機屏幕閃動的淫猥不堪的畫面,一聲聲熟悉的嬌吟蕩叫衝擊著我的耳膜,這時我感覺到,褲襠裡竟然鼓脹了起來……

在天未亮的時候,我離開了這座房子,獨自乘車回家。

我寫了一個訊息給小雅,然後關掉了手機。

接下來的日子,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拒絕了小雅無數次的電話,也屏蔽了她的訊息。

三個星期之後,我從其他同學口中,知道小雅已經出國,我才有勇氣重新走出房間,走在街上。

高中最後一個夏天就這樣結束了。我與小雅也這樣結束了。

後來某個失眠的晚上,我躺在大學宿舍的上鋪,無聊翻著手機,偶然在瀏覽器裡發現那個夏天曉昕表嫂給我的鏈接,我又再次點了進去。

視頻增多了不少,而我也赫然發現那晚婚宴日期下連續更新了幾條。我震動的手指打開了其中一條,是小雅、曉昕表嫂,當然還有家明表哥和濤哥,他們像蠕蟲般瘋狂扭動著彼此大汗淋漓的身軀,伴隨著痛苦又渴求的神情。

我立刻關掉,將網址刪除。

在心裡把一些事情徹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