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臣服敗在女總裁的腳下奉上一切
中城國際會展中心今夜星光璀璨。
一年一度的商業峰會在此拉開帷幕,巨大的水晶吊燈傾瀉下瀑布般的光芒,映照著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水與頂級香檳混合的馥郁氣息。
入口處鋪著長長的紅毯,兩側閃光燈此起彼伏,捕捉著每一位踏入這名利場的重量級人物。
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定製款轎車悄無聲息地停穩。
車門被侍者拉開。
一條被昂貴西褲包裹的長腿率先邁出,鋥亮的皮鞋踏上紅毯。
原鈺珏整理了一下袖口,動作優雅而從容。
他抬起頭,深邃的黑色眼眸掃過周圍喧囂的人群與閃爍的鏡頭,嘴角習慣性地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傲慢與自信。
瞬間,所有的鏡頭與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是原總!”
“原氏製藥的原鈺珏!”
“他果然來了!”
記者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上,將話筒遞到他面前。
原鈺珏並未停步,在安保人員的護衛下,從容地向會場內走去,只留下一個挺拔而充滿力量感的背影。
會場內部更是金碧輝煌。
巨大的全息背景板懸浮在主講臺後方,【科技創新,引領未來】八個金色大字循環浮現,下方滾動播放著各大參會企業的宣傳片。
其中,“原氏製藥”的宣傳片尤為引人注目。
尖端的實驗室,自動化的生產線,充滿未來感的藥物分子結構模型,配合著激昂的背景音樂,無聲地宣告著這家企業的勃勃生機與行業野心。
這野心,也清晰地寫在原鈺珏的臉上。
他端著一杯香檳,遊走於人群之中,所到之處,立刻成為焦點。
“原總,久仰大名!”
“原總年輕有為,真是我們中城的驕傲啊!”
商業互吹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張張笑臉迎上來,遞上印製精美的名片。
原鈺珏應對自如,與各方商業大佬談笑風生,精準地叫出對方的名字與公司,偶爾拋出一兩句精闢的見解,引來陣陣附和。
他的社交手腕圓熟老練,彷彿天生就屬於這樣的場合,掌控著交談的節奏,不動聲色地編織著屬於自己的人脈網絡。
幾家媒體的記者終於突破重圍,將他攔下。
“原總,請問原氏製藥下一階段的戰略重點是什麼?”
“您如何看待目前醫藥行業的激烈競爭?”
“對於新興的生物科技公司,原氏有何佈局?”
問題一個接一個拋來。
原鈺珏停下腳步,面對鏡頭,露出標準而富有魅力的微笑。
“原氏製藥始終堅持以研發為核心驅動力。”
“我們相信,只有掌握核心技術,才能在未來的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至於競爭,良性的競爭只會促進行業發展,原氏對此持開放態度。”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展現了自信,又保留了餘地,引得記者們奮筆疾書。
不遠處,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在幾位隨從的簇擁下,主動向原鈺珏走來。
他是醫藥行業內德高望重的泰斗級人物,李院士。
“鈺珏啊,看到你如今的成就,真是後生可畏。”
李院士握住原鈺珏的手,眼神中滿是讚許。
“原氏這幾年的發展勢頭很猛,尤其是在新藥研發上,很有魄力。”
“李老過獎了,晚輩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原鈺珏態度謙遜,但眉宇間的自得卻難以掩飾。
得到行業泰斗的公開肯定,無疑為
他的光環又增添了幾分亮色。
人群中,幾個來自其他競爭對手公司的高管,遠遠地看著被眾星捧月般的原鈺珏,臉色有些複雜。
“哼,不過是仗著家世好。”
“年輕氣盛,看他能得意多久。”
低聲的議論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酸澀與嫉妒。
這個圈子,從來不缺明面上的鮮花掌聲,更不缺暗地裡的冷箭與算計。
這時,原鈺珏的私人秘書林薇快步走到他身邊,微微躬身,低聲彙報。
“原總,中城醫藥那邊確認了,他們的新任CEO上官筱雅已經到了。”
原鈺珏端起侍者托盤裡的另一杯香檳,輕輕晃動著杯中金黃色的液體,動作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哦?那個上官筱雅?”
他的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輕蔑。
林薇點點頭。
“是的,就是那位最近聲名鵲起的銀髮CEO。”
原鈺珏嗤笑一聲,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空杯隨手放在侍者的托盤上。
“一個靠臉蛋和話題炒作上位的女人罷了。”
“中城醫藥那幫老傢伙,大概是被美色衝昏了頭腦,居然會讓一個二十幾歲的花瓶來掌舵。”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眼神中是全然的輕視。
“不足為懼。”
林薇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原鈺珏那副篤定的神情,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關於那位上官筱雅的傳聞很多,絕不僅僅是“花瓶”那麼簡單。
但顯然,她的老闆此刻並不想聽這些。
“原總,峰會的主題演講馬上要開始了。”
林薇適時提醒道。
會場內適時響起了廣播提示音,宣佈峰會主題演講環節即將開始,而首位演講嘉賓,正是“原氏製藥”總裁,原鈺珏。
【即將進行主題演講的是,原氏製藥總裁,原鈺珏先生!】
廣播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會場每個角落。
霎時間,掌聲雷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原鈺珏身上,充滿了期待。
他微微頷首,向著主講臺的方向走去,步伐穩健,自信滿滿。
聚光燈追隨著他的身影,將他塑造成舞臺上唯一的主角。
然而,無人注意。
在會場二樓,一間視野開闊的VIP休息室內。
巨大的單向落地玻璃牆,隔絕了樓下的喧囂與浮華。
一道身影靜靜地站在窗前。
一襲簡潔的純白色吊帶連衣裙,面料泛著柔和的光澤,貼合著身體,勾勒出高挑而纖細的輪廓,線條流暢,沒有任何多餘的綴飾。
腳踩著藍底銀白色的高跟鞋,透著高貴典雅的氣質,高開叉的裙襬,露出筆直勻稱的長腿和精緻的腳踝。
裙子外面,罩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長款白色大衣。大衣敞開著,露出內襯那一抹冰藍色,如同極地冰川深處的光澤,與她瞳孔的顏色遙相呼應。這抹藍色的加入,不僅沒有破壞整體的純淨感,反而增添了幾分清冽與神秘,使得純白不再單調,氣場十足。
及腰的銀白色長直髮,柔順地披散在肩後,在會場燈光的照射下,彷彿流動的月輝,髮間一支古樸的玉簪挽起部分發絲,那玉簪通體溫潤,隱約可見細膩紋路,價值不菲,更襯得她氣質清冷脫俗。
正是上官筱雅。
她手中端著一杯藍色的雞尾酒,杯壁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
冰藍色的眼眸,如同最純淨剔透的藍水晶,此刻正平靜地注視著樓下那個即將登臺、享受萬眾矚目的男人。
她的目光清冷,
銳利,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
彷彿在評估一件商品,或者,一個有趣的獵物。
看著原鈺珏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傲慢與自信,上官筱雅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帶著一絲玩味。
“花瓶麼?”
她輕輕晃動著手中的水杯,冰塊在水中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這場遊戲,似乎會比想象中更有趣一些。
······原鈺珏的主題演講,如同為會場注入了一劑強心針,氣氛熱烈至頂點。
他意氣風發地走下演講臺,接受著四面八方湧來的祝賀與讚美,享受著聚光燈的追逐。
就在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刻意揚高的興奮。
“各位,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中城醫藥新任CEO,上官筱雅女士!”
話音未落,原本喧囂的會場,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按下靜音鍵。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朝著會場入口的方向匯聚而去。
彷彿潮水退卻,真正的焦點,此刻才姍姍來遲。
入口處,銀光乍現。
一抹純淨的銀白色,如同雪山之巔傾瀉而下的皎潔月光,映入眾人眼簾。
上官筱雅,到了。
她步履款款,從容而優雅,彷彿踏著無形的節拍,每一步都精準而富有韻律。
白色大衣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擺動,如同雪白的浪花,無聲地宣告著她的到來。
她的出現,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瞬間驅散了會場內原本的熱烈氣氛。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都隨之下降了幾度。
喧囂的名利場,在她出現的那一刻,變得肅靜而充滿期待。
媒體記者們如同嗅到稀世珍寶的獵犬,瞬間調轉槍頭。
原本還圍堵在原鈺珏身邊的長槍短炮,此刻如同聽到衝鋒號角的士兵,迅速朝著上官筱雅的方向移動。
閃光燈,快門聲,如同驟雨般密集。
鎂光燈貪婪地捕捉著她每一寸肌膚,每一縷髮絲,彷彿要將她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膠片之上,成為明日新聞的頭版頭條。
原鈺珏臉上的笑容,細微地凝固了一瞬。
他感受到,原本匯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正在迅速流失,如同沙漏中的細沙,不可逆轉地滑向下方的刻度。
這種感覺,微妙而令人不悅。
他端著香檳杯,站在原地,注視著款款走來的上官筱雅。
眼神中,帶著審視,帶著探究,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打斷的優越感。
上官筱雅彷彿沒有看到他一般,徑直走向會場主桌。
她的目光,甚至沒有在他身上做絲毫停留。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嘲諷都更具殺傷力。
原鈺珏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原本習慣性的上揚弧度,變得有些僵硬。
主桌旁,幾位醫藥行業的泰斗級人物,主動起身,熱情地迎向這位年輕的新貴CEO。
李院士更是笑容滿面,親自執起上官筱雅的手。
“筱雅,歡迎歡迎!中城醫藥,後繼有人啊!”
上官筱雅禮貌地頷首微笑,與幾位大佬寒暄,舉手投足間,盡顯商務和優雅。
原鈺珏端著香檳,站在不遠處,看著被眾星拱月般的上官筱雅,眼神愈發深沉。
在李院士的引薦下,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香檳,邁步走向人群中心。
“上官CEO,久仰大名。”
原鈺珏臉上重新堆起笑容,主動伸出手。
上官筱雅這才將目光轉向他。
她的眼神,如同初冬的
寒冰,清冷,銳利,不帶一絲溫度。
與原鈺珏握手的瞬間,指尖的觸碰,冰涼而疏離。
“原總客氣。”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靜,語速平緩,用詞精準,如同事先精密計算過一般,找不出一絲瑕疵。
“原總年輕有為,原氏製藥發展迅猛,令人欽佩。”
客套,疏離,公式化。
彷彿只是在完成一項必要的社交禮儀,沒有任何私人情感的流露。
原鈺珏笑容微僵。
他感覺自己伸出的手,彷彿握住了一塊千年寒冰,冰冷刺骨,毫無回應。
這種感覺,讓他心底那股原本漫不經心的輕視,悄然消散了幾分。
接下來的圓桌論壇環節,原鈺珏與上官筱雅,被安排並肩而坐。
論壇主題是“醫藥行業的創新與變革”。
原鈺珏率先發言。
他侃侃而談,語速飛快,激情澎湃。
“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醫藥創新,更要以技術為核心驅動!”
“資本是助推器!沒有鉅額的資本投入,任何創新都只是空中樓閣!”
“效率至上!快速研發,快速上市,快速盈利,才是醫藥企業生存和發展的王道!”
他的觀點,激進,商業化,充滿了赤裸裸的逐利色彩。
現場掌聲雷動,不少人被他描繪的“技術至上”、“資本驅動”的藍圖所感染。
輪到上官筱雅發言。
她不疾不徐,語調依舊平緩,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我認同技術的重要性,但醫藥的本質,是人文關懷。”
“創新,固然需要資本的助力,但更應以人為本,以患者的需求為出發點。”
“速度,固然重要,但質量,更應放在首位,一款真正的好藥,不僅要有效,更要安全,可靠,經得起時間的檢驗,最後還要有經濟性,再好的藥品,貴了也沒人消費得起。”
她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滲入人心。
沒有激烈的言辭,沒有慷慨的陳詞,卻擲地有聲,字字珠璣。
現場氣氛,悄然發生變化。
原本熱烈的掌聲,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沉默。
不少人開始低頭沉思,咀嚼著上官筱雅話語中蘊含的深意。
茶歇時間,在沒人的走廊。
上官筱雅白嫩纖細的手扶著窗沿,踩在紅地毯上,眼神眺望著窗外高樓林立的夜景。
一道人影從走廊暗處走出,腳步聲在鋪著厚地毯的走廊裡顯得有些突兀,光線從側面的落地窗投射過來,勾勒出清晰的輪廓,是原鈺珏。
他似乎是特意尋來,步子不急不緩,徑直走向憑窗而立的上官筱雅,他停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目光落在她挺直的背影和那披散的銀髮上。
“上官CEO倒是清閒,一個人在這裡看風景?”原鈺珏開口,聲音帶著刻意維持的從容。
“原總有事?”她的聲音和她的眼神一樣,清清冷冷,聽不出喜怒。
“沒什麼大事,只是覺得上官CEO剛才在論壇上的觀點,雖然聽起來冠冕堂皇,但未免有些過於理想化了。商業,終究是商業。”
上官筱雅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動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理想化?”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的說道,“或許吧,但在醫藥領域,如果連‘人’這個根本都忘了,那‘商業’二字,未免太過冰冷無趣。”
說完她又頓了頓,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冷靜。
“原總似乎對‘
有趣’有不同的定義?”
原鈺珏扯了扯嘴角:“我只相信數據和結果。能帶來利潤,能讓公司持續擴張,對我來說,就是最有意義,也是最有趣的事情。”
“是嗎?”上官筱雅不置可否,視線重新移開,落向窗外,“原氏製藥最近的擴張步伐確實很快,快得······讓人有些擔心根基是否牢固。”
這話聽起來像是不經意的點評,但聽在原鈺珏耳中,卻帶著幾分刺耳的意味。
他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多謝上官CEO關心,原氏的根基,還輪不到外人擔心。”
“哦?”上官筱雅終於又看向他,眼神裡多了些什麼,像是瞭然,又像是淡淡的嘲諷,“原總不必如此緊張,我只是隨口一說,畢竟,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蛋,尤其是在······急於證明什麼的時候。”
“還有···”話音未落,上官筱雅突然動了,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她白皙的手猛地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原鈺珏價值不菲的定製領帶。
那力道,與她纖細的手腕形成了驚人的反差。
原鈺珏只覺得頸間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腰被迫彎了下來。
他的臉幾乎要撞上她的胸部,他能夠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清冷香氣,像雪後初晴的松針,乾淨,卻帶著距離感。
上官筱雅的臉貼近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垂,帶來一陣奇異的麻癢感。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清晰地鑽入他耳中:“原總你的眼神在看哪?”
她頓了一下,彷彿在給他反應的時間,又似乎是在欣賞他此刻的僵硬。
“時不時······往我的腿和腳上看,嗯?”
她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哦~我們的原總不會是什麼喜歡女人腳的變態吧~呵”
最後一個字,帶著微微的鼻音,像羽毛輕輕搔颳著他的神經,卻又冰冷刺骨。
原鈺珏渾身一震,瞳孔瞬間收縮。
一股熱意不受控制地湧上臉頰,不是羞澀,而是被看穿、被冒犯、被徹底掌控的屈辱和驚愕。
他想掙脫,想後退,但抓住領帶的手如同鐵鉗,讓他動彈不得。
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直接,如此······放肆!
話畢,上官筱雅的手指鬆開了領帶的絲滑布料。
緊接著,她手掌向前一推,看似隨意,力道卻精準而猛烈,正中原鈺珏的胸口。
“砰!”
原鈺珏被這突然的推力整得一個踉蹌,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昂貴的西褲蹭上了些許灰塵,精心打理的髮型也亂了一絲。
走廊裡一時間只有原鈺珏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上官筱雅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的他,(各種。
她理了理自己純白大衣的衣襟,動作優雅依舊。
“原總~你也是個很有趣的人”,她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緩無波,彷彿剛才那個動手的不是她,“未來若有機會,定當與你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她說完,不再看他,轉身邁著從容的步伐離開,銀白色的長髮和純白的大衣下襬在空中劃出一個冷冽而優美的弧度,高跟鞋撞擊地毯沉悶的聲音有規律地響起,她漸漸遠去,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盡頭。
原鈺珏呆在原地,看著她那優雅的背影,那清冽的氣息和若有若無的距離感,讓他心裡一陣煩悶,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
語塞。
這個女人,總有辦法讓他精心維持的風度出現裂痕,他甚至覺得,她剛才那些話,簡直就像看穿了他內心深處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
“有趣?深入交流?這個女人······她把他當成了什麼?”原鈺珏心中想著。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混合著,在他心底翻騰。
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物,眼神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上官筱雅!他咬著牙,在心底念著這個名字。
······更新啦更新啦~~~這一章鋪墊很長,想直接看調教的就跳到法庭結束中城,聯合城邦的政治權力中心,各個大型企業總部的所在地。
此時,“原氏製藥”寬敞明亮的生物研發中心內,氣氛卻與外面冷靜肅穆的都市截然不同,一片抑制不住的歡騰。
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相互擊掌,平日裡嚴謹刻板的面孔此刻都漲得通紅,有人甚至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差點撞翻旁邊價值不菲的離心機。
無影燈下,精密儀器屏幕上跳動的穩定數據,宣告了一個歷時五年、耗資巨大的項目的成功。
“成功了!【原脂淸單抗】的III期臨床數據完美!”項目負責人張博士難掩激動,聲音都帶著顫抖。
“太好了,這下有很多動脈粥樣硬化的病人可以得到有效治療了!”一位女研究員感慨道,眼中閃爍著激動和欣慰。
“快!快整理最終報告!準備申報材料!通知總裁辦!我們要立刻申請上市!”張博士定了定神,迅速下達指令,專業素養讓他很快從激動中恢復了冷靜。
這款針對高血脂及相關心血管疾病的單克隆抗體靶向製劑,【原脂淸單抗】幾乎承載了“原氏製藥”未來五年的增長期望,根據市場部最保守的評估報告,一旦成功上市,它極有可能成為年銷售額突破百億級別的超級重磅產品,徹底改變現有治療格局。
不過一會兒,這消息就傳遞到了總裁辦公室。
原鈺珏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川流不息的車河,臉色陰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領帶上那處被上官筱雅抓過的地方,彷彿還能感受到那冰涼的觸感和耳邊低語帶來的屈辱。
“原總你好像一直盯著我的腿和腳看呢?”
“該不會我們原總是喜歡女人腳的變態吧~”
那個女人的身影和話語,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
突然,內線電話急促地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有些不耐煩地按下接聽鍵:“什麼事?”
聽筒裡傳來秘書林薇壓抑著興奮的聲音:“原總!天大的好消息!研發中心那邊剛剛確認,【原脂淸單抗】III期臨床試驗······成功了!數據非常理想!”
原鈺珏握著話筒的手猛地一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瞬間加速的跳動聲。
陰沉的臉色瞬間被一股難以置信的狂喜衝散,將腦海裡上官筱雅的身影拋之腦後。
他猛地轉過身,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中重新燃起那種熟悉的、掌控一切的銳利光芒。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成功了原總!【原脂淸單抗】成功了!張博士他們正在整理報告,準備即刻申報上市!”林薇的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好!好!好!”原鈺珏連說了三個“好”字,胸膛因為激動而微微
起伏,他鬆開緊握的話筒,走到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重重地坐回老闆椅,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上官筱雅···哼!”
他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銀髮冰顏的身影,這次,看誰還敢說“原氏”根基不穩?看誰還能輕視他原鈺珏!
“林薇!”他對著內線電話,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但語速明顯加快,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立刻通知公關部、市場部!準備最高規格的新聞發佈會!我要讓整個中城,不,整個聯合城邦都知道,‘原氏製藥’的【原脂淸單抗】來了!這款藥,將改寫歷史!”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把臨床數據摘要,‘不經意’地發給幾家主要的行業媒體,尤其是······給‘中城醫藥’那邊也‘分享’一下我們的喜悅。”
“明白,原總!”林薇的聲音乾脆利落。
掛斷電話,原鈺珏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重新望向窗外,此刻的中城夜景,在他眼中似乎格外璀璨。
這場遊戲,他扳回一城,而且是至關重要的一城。
他甚至有些期待,“不知道那個女人在看到這份臨床數據報告時,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會不會還像昨天那樣,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原鈺珏說著嘴角不斷上揚。
想到這裡,原鈺珏的心情越發舒暢起來。
數日後,中城最頂級的和田酒店宴會廳內,大廳天花板的吊燈照在每一位賓客的臉上。
原鈺珏站在臺上,手中高舉香檳杯,意氣風發。
“各位同仁,五年磨一劍!今天,我宣佈,【原脂淸單抗】成功上市!”
最後一個字落下,臺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研發團隊的核心成員們坐在最前排的主桌,個個激動得面色潮紅,平日裡嚴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驕傲與自豪,有人甚至偷偷抹了把眼角。
原鈺珏繼續說道:“【原脂淸單抗】的問世,絕不僅僅是一款新藥的誕生!”他加重了語氣,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它將徹底改寫高血脂治療領域的現有格局!我預估,【原脂淸單抗】的首年銷售額將輕鬆突破百億!三年內,它將為原氏帶來超過五百億的營收!而我們的股價······”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滿意地看著臺下屏息期待的眼神,“必將!再創新高!”
又是一陣更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響起。
“當然!【原脂淸單抗】的核心技術,我們申請了覆蓋全球主要市場的多重專利保護,任何試圖模仿、竊取我們成果的行為,都將付出沉重的代價!”他的話語擲地有聲,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飄向某個空著的方位,既是向全世界宣告主權,也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隨著原鈺珏的發言結束,宴會正式開始了,他走下臺遊走於賓客之間,接受著恭維與祝賀,各大財經媒體的記者圍攏過來,爭相提問。
“原總,【原脂淸單抗】的成功,是否意味著原氏未來將全面專注於心血管領域?”一個財經記者搶先問道。
“原總,請問您如何看待這款新藥對現有市場格局,尤其是對‘中城醫藥’同類治療高血脂類藥物存在的潛在衝擊?”另一個記者的問題更加尖銳。
原鈺珏從容應對,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眼神卻銳利依舊:“【原脂淸單抗】只是原氏邁出的堅實一步,我們的創新腳步,永不停歇。”
他端
起侍者遞來的新酒杯,輕輕晃動,“至於市場競爭?我們歡迎良性競爭,但原氏的目標,永遠是走在創新的最前沿,定義標準,而不是追隨標準,某些企業······或許該加把勁了······”
到了第二天,各大財經頻道、新聞網站的頭條,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原脂淸單抗】和原鈺珏的名字刷屏。
“原氏製藥重磅新藥【原脂淸單抗】問世!劍指百億聯邦市場!”
“醫藥界新王!年僅26歲的原鈺珏,以【原脂淸單抗】引領創新浪潮!”
“深度解析:【原脂淸單抗】專利佈局,構築難以逾越的技術壁壘!”
溢美之詞如同潮水般湧來,受此重大利好刺激,“原氏製藥”的股票開盤即封死漲停,連續多日一字板,市值瘋狂飆升,原鈺珏的個人身家也隨之暴漲。
而正主原鈺珏,此時坐在辦公室,他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那串不斷跳動的、代表著財富和成功的鮮紅數字,內心被一種巨大的、近乎膨脹的滿足感填滿。
這時,他腦海裡又浮現出上官筱雅那美麗絕倫的身影,一頭銀白色的長髮,純白色的真絲連衣裙,她那雙清冷得不帶一絲雜質的冰藍色眼眸。
那雙踩著白色高跟鞋的纖細長腿,整個人就像一座精雕細琢的冰雪雕像,美麗,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原鈺珏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她白皙纖細的手指是如何精準而用力地抓住自己領帶的,那力道完全不像她外表看起來那麼柔弱···想到一半,原鈺珏猛地甩了甩頭,彷彿要將腦海中那抹過於鮮明的銀白色驅散出去。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他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該死!”原鈺珏用力握緊了拳頭,“我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一個競爭對手,而心神不靈?”
“那女人確實很美······”他不得不承認這一點,那種美帶著一種侵略性,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冰冷鋒芒,但美貌在中城的商業戰場上,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武器。
“呵,那個女人,我現在如此成功,她應該能好好注意到我吧~現在···誰才是中城醫藥行業的主宰?”
“要是她能過來求我合作~那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迴盪在辦公室內。
······中城醫藥總部,頂層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將辦公室內的寂靜襯托得更加深沉。
上官筱雅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的平板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陳列著【原脂淸單抗】的所有公開信息,臨床數據、市場分析,以及厚厚一疊專利文件,屏幕光芒映在她線條流暢的側臉上,更顯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只是那冰藍色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光學儀器,冷靜地掃描著每一行數據,每一個技術細節。
助理陳靈站在一旁,面帶憂色,“上官總,原氏這次來勢洶洶,【原脂淸單抗】的市場反饋非常好,這樣下去,恐怕會對我們現有的幾款心血管藥物造成一些衝擊。”
陳靈是上官筱雅的得力助手,業務能力很強,但此刻也難免感到壓力,“而且,他們的專利保護做得非常嚴密,我們初步評估,很難找到明顯的漏洞。”
上官筱雅指尖輕點著屏幕,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些技術參數,“原氏這次,的確下了血本。”她終於開口,聲音依
舊是那種不帶任何情緒的平穩,“投入越大,風險越高,他們現在越是高調,就越怕陰溝裡翻船。”
陳靈有些不解,“您的意思是?”
上官筱雅將平板電腦轉向陳靈,指著屏幕上的一處高亮標記的核心專利申請信息,“讓法務部,技術部,所有相關人員,放下手頭一切事務,集中精力,給我“摳”這份專利,重點核查申請時間、技術支持資料、原始實驗記錄、所有能追溯時間戳的文件,事無鉅細。”
“我要知道,從實驗室到專利局,每一個環節,每一份數據,是否存在任何時間上的疑點,或者,數據邏輯上的矛盾。”
說完這些之後,上官筱雅放下平板,端起桌上的清水,“現在,去辦吧。”
陳靈看著上官筱雅平靜外表下暗藏鋒芒的眼神,心中凜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我立刻去辦。”她應聲,快步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重歸寂靜,只有窗外城市的流光無聲閃爍,上官筱雅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慾望都市。
原氏製藥那棟亮著燈的總部大樓,在夜色中格外顯眼,她的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你不會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吧~接下來我會一步步讓你走向滅亡~”
“叮叮叮叮”,上官筱雅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原氏製藥——原鈺珏】,“呵~”,上官筱雅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指尖在接聽鍵上停頓了片刻,然後輕輕滑過。
“喂”,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去,依舊是那份彷彿結了層薄冰的平靜。
電話那頭,原鈺珏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熱絡和掩飾不住的春風得意。
“哎呀,上官總~ 這麼晚還沒休息?”
他似乎是靠在舒適的座椅上,背景隱約傳來輕柔的音樂聲。
“難得啊,我們的大忙人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上官筱雅走到落地窗邊,視線再次投向夜色中那棟屬於原氏製藥的大樓,語氣聽不出任何波瀾。
“這不是關心一下商業好友嘛~”
原鈺珏的聲音裡充滿了暗示性的笑意。
“聽說中城醫藥最近挺安靜的,不像我們原氏,唉,最近真是忙得腳不沾地。”
他話鋒一轉,開始不著痕跡地炫耀。
“【原脂淸單抗】的市場預熱效果,簡直是超乎想象的好啊~ 上官總,你應該也聽說了吧?”
“嗯。”
上官筱雅的回應只有一個單音節,惜字如金。
這種冷淡的回應讓原鈺珏準備好的一肚子“分享喜悅”的話有點卡殼,但他很快調整過來,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各大媒體都在報道,行業內的專家也都非常看好,我們內部評估,這款藥一旦正式上市,市場佔有率絕對是現象級的~”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期待上官筱雅的回應,哪怕是一句敷衍的恭喜。
然而,電話那頭只有沉默。
原鈺珏心裡那點因為成功而膨脹的得意感,被這沉默攪得有些不舒服。
他想象著上官筱雅此刻可能有的表情,是嫉妒?是不甘?還是故作鎮定?
這種猜測讓他產生了一種病態的快感。
“說起來,上官總,你們中城醫藥在心血管領域不是一直很有優勢嗎?”
他話語裡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釁。
“我們這款【原脂淸單抗】出來之後,恐怕······呵呵,市場格局要變一變了~”
“哦~是嗎?”
上官筱雅的聲音突然上揚,原來平靜無波的語氣突然多了一絲玩味。
“看來,原總似乎很有信心吶”
她的語調突然變得活潑了起來。
原鈺珏聽著她這突然變化的語氣(各種。
他笑了一聲,帶著幾分炫耀。
“不過,上官總畢竟是中城醫藥的新任董事長,能力想必也是非凡的。”
“呵~原總,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上官筱雅忽然開口,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提議。
原鈺珏微微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打賭?”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和玩味。
“上官總想賭什麼?”
“就賭你的【原脂淸單抗】。”
上官筱雅站在落地窗前,冰藍色的眼眸看向遠方,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
“賭它上市後的市場表現。”
“哦~”
原鈺珏的興趣被勾了起來,他喜歡這種直接的較量。
“怎麼個賭法?”
“很簡單。”
上官筱雅輕聲說道。
“如果你的【原脂淸單抗】在上市後的三個月內,市場份額能夠達到你預期的一半。”
“那麼,我個人,向上官總道歉,承認原氏製藥在心血管領域的領先地位,並且我們‘中誠醫藥’將心血管領域所佔有比例的股份都轉讓給你,如何?~”
她的語氣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那如果達不到呢?”
原鈺珏追問,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不少,上官筱雅提出的這個條件對他非常有利,這簡直就是白給他送錢!
“如果達不到~”
上官筱雅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絲意味深長。
“那麼~原總需要向我,以及整個中城醫藥,公開承認,原氏製藥的【原脂淸單抗】存在問題,並且停止銷售,另外你得轉讓我‘原氏製藥’所有心血管領域佔有的股份,怎麼樣?”
原鈺珏聽完,先是一怔,隨後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電話裡顯得格外刺耳,帶著一種全然的輕蔑。
“上官總,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停止銷售?所有相關股份?你知道【原脂淸單抗】投入了多少資源嗎?”
“我怎麼可能拿公司生死存亡來跟你打這種無聊的賭?”
他的語氣又回到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原總不敢嗎?”
上官筱雅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撓在了原鈺珏的痛處。
雖然原鈺珏他覺得自己基本是穩贏,但不知道為何他總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這女人應該不會空穴來風下這麼大的賭約。
“你不是對你的產品,對原氏製藥,對你自己,都很有信心嗎?”
“還是說,你的信心,只敢在電話裡,在媒體面前表現?你知道嘛~你現在就像一條狗一樣在我這裡狺狺狂吠~哦!~之前原總盯著我腳看,莫非原總有某種奇怪的癖好?那你,確實挺適合當我腳下的狗的~呵呵~”上官筱雅輕笑著,不斷地用言語刺激著原鈺珏。
原鈺珏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這是激將法?還有!我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不要妄自猜測”,他冷哼一聲,“上官總,你這種小把戲對我沒用。”
“呵呵~但這確實是個證明實力的好機會,不是嗎?~”,上官筱雅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原總真的像自己說得那樣強大,那麼這個賭約,你根本不會輸。”
“你不僅能贏
得鉅額的財富,還能讓我親口承認你的勝利。”
“這難道不是原總一直想要的嗎?”
她的話語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原鈺珏內心深處渴望的東西。
原鈺珏沉默了。
他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贏得她的認可,讓她承認自己的實力······這個念頭,像毒藥一樣誘人。
“當然,如果原總覺得這個賭約太‘沉重’,不敢接受,我也能理解。”
上官筱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畢竟,【原脂淸單抗】現在看起來再風光,也只是個還沒完全接受市場檢驗的新生兒。”
“萬一,我說萬一,它真的有什麼問題呢?~”
“你!”
原鈺珏被她的話激怒了。
“上官筱雅,你別太囂張!”
“接受。”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個賭約,我接受!”
“很好~”,上官筱雅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笑意,雖然那笑意聽起來冰冷而遙遠,“那麼,就預祝原總馬到成功了~”
“別高興得太早!”原鈺珏惡狠狠地說道,“上官筱雅!你會後悔的!我希望你到時候記住你的賭約,可別食言了!”
“你也是~原總,咋們做生意最講的就是誠信,我期待著我後悔的那一天~也希望你到時候別耍賴~”
上官筱雅說完,不等他回應,便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裡重歸寂靜。
上官筱雅放下手機,再次看向窗外原氏製藥的大樓。
冰藍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她緩緩走到辦公桌前,重新拿起平板電腦,目光落在那份【原脂淸單抗】的核心專利文件上。
指尖輕輕敲擊著屏幕,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網絡時代,風暴的醞釀往往只在瞬息之間。
沒有任何預兆,“中城醫藥”官方網站和各大合作媒體平臺,在同一時間,悄然上線了一則措辭嚴謹、格式標準的律師函公告。
它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瞬間激起千層浪。
公告直指“原氏製藥”近期大熱的明星藥物【原脂淸單抗】,稱其核心專利涉嫌侵犯“中城醫藥”早期持有的一項關鍵技術專利,並已正式向中城知識產權法院提起訴訟,要求立即停止侵權行為,並賠償鉅額損失。
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醫藥行業如同被投入滾油的沸水,瞬間炸開了鍋。
電話鈴聲在各個公司高管的辦公室裡此起彼伏,行業交流群裡信息刷屏不斷。
“中城醫藥這是要幹什麼?”
“上官筱雅瘋了嗎?敢直接硬撼如日中天的原氏?”
“【原脂淸單抗】的專利有問題?這怎麼可能?原氏法務部不是號稱鐵壁嗎?”
各種猜測、質疑、驚歎的聲音,如同病毒般在行業內迅速蔓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原脂淸單抗】的輝煌前景,瞬間轉移到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專利糾紛上。
“原氏製藥”總部大樓外。
原本只是零星蹲守的幾家財經媒體,在公告發出後的半小時內,迅速演變成了一場圍堵。
長槍短炮、各式話筒,將大廈門口圍得水洩不通,記者們情緒激動,問題如同連珠炮般拋向每一個試圖進出大樓的人。
“請問原氏對中城醫藥的指控有何回應?”
“【原脂淸單抗】的專利是否真的存在問題?”
“原總會親自出面解釋嗎?”
保安人員築起人牆,艱難地維持著秩序,現場一片混亂。
頂層總裁
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將樓下的喧囂隔絕在外,卻隔絕不了那份直衝雲霄的怒火。
原鈺珏死死盯著面前懸浮光屏上的律師函公告,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神經上。
“啪!”
價值不菲的平板電腦被他狠狠摜在昂貴的地毯上,屏幕瞬間碎裂,發出刺耳的聲響。
“上官筱雅!”
他低吼出這個名字,胸膛劇烈起伏,英俊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
“這就是你的計謀嗎!惡意碰瓷!商業誹謗!”
他無法相信,就在他享受著【原脂淸單抗】帶來的無上榮光,沉浸在市場和資本的追捧中時,上官筱雅竟然用這種近乎自殺式的方式,給了他如此猝不及防的一擊!
這簡直是在他最志得意滿的時候,當眾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
“原總,緊急會議馬上開始。”林薇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會議室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原氏製藥”所有高管悉數到場,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不安。
原鈺珏坐在主位,臉色鐵青,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法務部,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的專利審核流程,難道是擺設嗎?”他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
法務部負責人額頭冒汗,連忙起身:“原總,【原脂淸單抗】的核心專利申請,我們是嚴格按照流程進行的,所有的技術文件都經過了反覆核查,理論上不應該存在······”
“理論上?”原鈺珏打斷他,聲調陡然拔高,“現在‘中城醫藥’的律師函已經貼到了我們臉上!整個市場都在看我們的笑話!你跟我說理論上!”
負責人噤若寒蟬。
“公關部,現在外面的輿論怎麼樣?”原鈺珏轉向另一邊。
公關部負責人臉色難看地站起來:“原總,情況不太樂觀。公告發出後,網絡上負面評論激增,除了質疑專利問題,甚至開始出現一些······一些質疑我們技術來源,影射······影射學術造假的言論。公司的股價······也出現了大幅波動。”
“一群跳樑小醜!”原鈺珏猛地一拍桌子,“上官筱雅這個女人,無非就是想借著【原脂淸單抗】的熱度,搞臭我們,打壓我們的股價!她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扳倒原氏?痴心妄想!”
儘管怒不可遏,但在原鈺珏內心深處,他依然不認為上官筱雅真的掌握了什麼致命的證據。
在他看來,這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碰瓷營銷,一次虛張聲勢的恫嚇,那個女人,或許有點小聰明,但這樣怎麼可能動搖原氏耗費五年心血築起的專利壁壘?
“通知我們的律師團!”原鈺珏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給我動用一切資源,查清楚‘中城醫藥’到底在耍什麼花樣!法庭上,我要讓他們輸得一敗塗地!我要讓上官筱雅為她的狂妄付出代價!”
“是!”法務部負責人立刻應聲。
會議室裡的氣氛依舊緊張,但原鈺珏的強硬態度,多少也給在座的高管們注入了一絲信心。
畢竟,在他們看來,以“原氏製藥”的實力和資源,應對一場專利訴訟,應該不成問題。
“上官筱雅···看來這是你最後的絕招了,這場官司結束,我就將取得勝利!”原鈺珏心裡默默地想著。
同一時
間,“中城醫藥”總部。
頂層CEO辦公室。
上官筱雅依舊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姿態優雅,彷彿外界的風暴與她無關。
助理陳靈正在彙報:“上官總,‘原氏製藥’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原鈺珏召開了緊急會議,據說在辦公室裡大發雷霆。他們的公關團隊和律師團已經開始行動了。”
上官筱雅端起桌上的清水,輕輕抿了一口,冰藍色的瞳孔裡,平靜無波,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嗯。”她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彷彿原鈺珏的震怒,市場的譁然,都在她的計算之內,激不起她任何情緒的波動。
陳靈看著自家老闆這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樣子,原本有些懸著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了幾分。
她知道,這位年輕得過分的CEO,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總裁敢於在這個時間點,對如日中天的“原氏製藥”發起專利突襲,那必然是······早已握住了足以致命的武器。
窗外,中城的夜色依舊繁華,霓虹閃爍,紙醉金迷。
但是,在這片繁華之下,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原氏製藥”與“中城醫藥”的專利訴訟,如同一塊投入滾燙油鍋的冰塊,瞬間引爆了整個中城的商業圈。
一場輿論的風暴,現在才剛剛開始。
真正的較量,即將將在法庭之上,見真章。
······中城知識產權法庭。
高懸的法徽下,空氣彷彿都停止了流動。
旁聽席座無虛席,媒體的長槍短炮如同叢林中的眼睛,閃爍著捕捉每一個細微表情的光。
“原氏製藥”與“中城醫藥”的律師團隊分列兩側,涇渭分明,一邊西裝革履,神情嚴肅,文件堆疊如山;另一邊同樣陣容齊整,氣定神閒,眼神銳利。
無形的硝煙在他們之間瀰漫,法庭內的空氣似乎都因此變得粘稠。
但其實除了對峙的中心人物,沒有人知道,這場備受矚目的專利訴訟背後,還牽扯著一個只有兩人心知肚明的巨大賭約,這場官司的輸贏,遠不止商業利益那麼簡單。
被告席上,原鈺珏伸手理了理領帶上那幾乎看不見的褶皺,動作一絲不苟,而後挺直脊背,靠向椅背。
他今天親自出庭,就是要用行動向整個中城宣告,“原氏製藥”對這場訴訟持有絕對的自信,也絕不容忍任何對其核心利益的挑釁,他就是要讓所有人,尤其是某個人,看清楚他的決心。
原鈺珏英挺的身影和那份幾乎刻在骨子裡的倨傲神態,他一落座便如同磁石般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旁聽席上的竊竊私語聲低了下去,媒體席的閃光燈更是亮成一片,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不停,記錄下這位年輕總裁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原鈺珏微微側頭,目光掃過原告席的方向,那裡暫時空著。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帶著幾分志在必得,默默盤算著:上官筱雅,她會來嗎?還是隻派了律師團?不管她來不來,結局都已註定,這場官司,我贏定了;那個賭約,我也贏定了。
想到這裡,他端坐的姿態更加放鬆了幾分,彷彿已經預見到了庭審結束後,對方那張冰山臉上可能出現的裂痕。
突然,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閃爍的鏡頭,都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那裡,一抹純淨到極致的白色闖入視
野,瞬間攫取了整個空間的色彩。
上官筱雅也來了。
她依舊是一襲純白,剪裁流暢的長款大衣敞開著,露出裡面同色系的真絲連衣裙,以及大衣內襯那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冰藍色澤,如同極北冰川深處凝結的光。
及腰的銀白色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身後,隨著她不疾不徐的步伐輕輕晃動,髮間那支古樸溫潤的玉簪在法庭頂燈的照射下,反射出柔和內斂的光暈,冰藍色的耳墜在她耳畔微微搖曳,與她瞳孔的顏色形成了完美的呼應。
她走得很穩,藍底銀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跫音,每一步都像是精確計算過,優雅,從容,卻又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掃視前方,目光清冷,沒有在任何人身上過多停留,彷彿這劍拔弩張的法庭,不過是她尋常路過的一處風景。
然而,正是這種近乎漠然的姿態,反而讓法庭內響起一片更清晰的、壓抑著的吸氣聲,有些人甚至不自覺地調整了坐姿。
被告席上,原鈺珏原本微微後靠、帶著幾分掌控全局意味的姿態,在那抹白色身影出現時,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的目光直直地釘在走來的上官筱雅身上,喉結下意識地輕輕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彷彿喉嚨有些乾澀。
“該死!”
他心裡暗罵一聲,感覺臉頰有些微熱,迅速移開視線,假裝整理自己那本就無可挑剔的領帶結,試圖掩飾剛才片刻的失神,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前幾日在走廊裡,她貼近時耳邊溫熱的呼吸,那清冷又帶著微妙挑釁的香氣,以及······她最後那居高臨下、帶著玩味的眼神。
原鈺珏用力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現在是法庭,是戰場!”他提醒自己,關注點應該是即將到來的庭審,是那份關係到公司聲譽和······他們之間那個賭約的輸贏。
“對,賭約。”想到這裡,原鈺珏重新挺直了脊背,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帶著傲慢和志在必得的弧度,他再次看向已經走到原告席落座的上官筱雅。
“很好,她來了就好,我要讓她親眼看著,“原氏製藥”是如何贏得這場官司的,我要讓她親口承認,她輸了。”
上官筱雅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視,終於將目光投了過來。
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她的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就像在峰會上初見時那樣。
原鈺珏迎著她的目光,毫不退縮,眼神中的競爭意味更加濃烈。
上官筱雅與原鈺珏,一個冰冷如月,一個熾熱如陽,隔著幾米距離遙遙相對,無聲的較量已然展開。
“咚!”法槌落下,清脆的聲響在莊嚴肅穆的法庭內迴盪,瞬間壓下了所有的竊竊私語,庭審正式開始。
雙方律師率先展開交鋒。
被告席後方,“原氏製藥”的首席律師,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嚴謹的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向發言席。他是業內有名的常勝將軍,以邏輯嚴密、言辭犀利著稱,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沉穩地掃過法官席與原告席,然後才不疾不徐地開口。
“審判長,各位審判員,”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方當事人,原氏製藥,對
於原告方提出的關於‘原脂淸單抗’藥物專利侵權的指控,表示堅決否認。”
原鈺珏坐在被告席上,背脊挺直,臉上帶著慣有的、略顯傲慢的自信。
他微微頷首,對自家律師的表現表示滿意,這開場白,不卑不亢,立場鮮明。
原鈺珏眼角的餘光瞥向原告席的上官筱雅,她還是那副冰山樣子,靜靜地坐著,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哼,裝模作樣。”他心裡冷嗤,“等著看她待會兒怎麼應對。”
首席律師繼續陳述:“【原脂淸單抗】的研發,是原氏製藥歷時五年,投入超過三十億,集合了公司最頂尖的科研團隊,獨立自主完成的重大科研成果,從最初的靶點篩選,到臨床前研究,再到一期、二期、三期臨床試驗,每一步都嚴格遵循聯合城邦標準,所有數據真實、可追溯。”
他語速平穩,條理清晰,將“原氏製藥”塑造成一個嚴謹、投入巨大、完全自主創新的受害者形象。
“我們擁有完整的、無可辯駁的研發記錄,以及在中城專利局正式授予的、具有絕對排他性的專利證書,所謂‘侵權’,純屬無稽之談,是對我方當事人聲譽的惡意中傷。”
說到這裡,律師加重了語氣,微微提高了音量,目光如炬地看向原告律師席:“原告方提出的證據,根本無法證明其主張,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場基於商業競爭的不正當訴訟,企圖干擾我方‘原脂淸單抗’的正常上市銷售,其用心,昭然若揭!”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強烈的指控意味。
旁聽席上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媒體席的快門聲又密集了一些,原鈺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說得好!就是要這樣,把壓力給到對方。”
他再次看向對面,想從上官筱雅臉上捕捉到一絲慌亂或動搖。
然而,上官筱雅依舊平靜,她只是微微側頭,看著發言的律師,冰藍色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在聽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她身旁的律師團隊倒是有人微微皺了皺眉,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呵”,原鈺珏心底的不屑更甚,同時又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這個女人,是真不怕,還是太會演?”
“原氏製藥”的首席律師陳述完畢,微微躬身,退回座位。
法庭內暫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原告席。
接下來,輪到上官筱雅一方的回擊了。
原告方的律師團隊並未立刻反駁,為首的律師站起身,動作從容不迫,甚至帶著幾分學院派的嚴謹,他們選擇讓證據說話。
第一份證據,一份厚厚的技術對比報告被投影到法庭中央的大屏幕上。
左邊是“原氏製藥”引以為傲的“原脂淸單抗”的核心技術序列,右邊,則是一篇數年前發表在某本極其冷門、幾乎無人問津的生物化學期刊上的學術文獻。一行行復雜的代碼般的序列被技術人員逐一高亮比對,關鍵節點上的相似度,高得令人咋舌,如同無聲的重錘,一下下敲在每個關注此事的人心上,尤其是原鈺珏的心上。
原鈺珏臉上的自信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冷門文獻?我怎麼不知道?研發部那幫拿著高薪的廢物是幹什麼吃的?我投入了三十億,不是讓他們去複製粘貼的!”,他的眼角餘光掃過自家律師席,首席律師的臉色也有些不對勁了。
緊接著是第二份
證據,幾篇更早期的相關領域研究論文。
雖然不成體系,未直接申請專利,但其核心思路的演變軌跡,清晰地指向了“原脂淸單抗”的技術方向,彷彿是為後者的誕生精心鋪好了路,只等有人來摘取果實。
原鈺珏的眉頭皺了起來,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巧合?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巧合?還是······他不願意深想那個可能性。
法庭內已經有些騷動,記者席的快門聲變得更加密集,但真正的炸彈,在第三份證據出現時才被徹底引爆。
幾封郵件記錄備份赫然出現在屏幕上,經過脫敏處理,隱去了具體人名和部分非關鍵信息,但發件人和收件人的郵箱後綴清清楚楚——“@yuanpharm.com”。
這是“原氏製藥”內部郵箱!
旁聽席瞬間譁然!
郵件內容直指“原脂淸單抗”立項初期。
一封郵件清晰寫道:“經初步評估,參考附件文獻(正是屏幕上那篇冷門文獻)的核心思路進行後續研發,風險較低,可大幅縮短研發週期,快速推進項目······建議立項並深入研究可行性”,附件裡赫然就是那篇文獻的電子版。
另一封郵件,時間稍晚,是對該建議的肯定回覆:“同意該方案,儘快組織團隊落實,注意規避潛在的專利風險,確保所有流程‘合規’。”
郵件末尾,還附帶了初步的分析報告節選,其思路與“原脂淸單抗”最終的技術路徑高度吻合。
證據鏈,一環扣一環,如同逐漸收緊的絞索,死死扼住了“原氏製藥”的咽喉。
“砰!”
原鈺珏猛地坐直了身體,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嘴唇緊抿,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出自自家公司的郵件內容,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內鬼!”
“絕對是內鬼!哪個該死的混蛋乾的!”他幾乎要控制不住拍案而起的衝動。
一股熱流衝上他的臉頰,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被當眾扒光衣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恥感和難堪。
他感覺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充滿了探究、嘲諷和幸災樂禍。
他下意識地、幾乎是帶著恨意地看向對面的上官筱雅。
上官筱雅終於有了些微的反應。她放在膝上、交疊在一起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隨即又優雅地鬆開。
她迎上原鈺珏看過來的、幾乎要噴火的目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依舊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情緒流露,甚至沒有絲毫意外,彷彿這一切本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那眼神,與其說是漠然,不如說更像是······看著一隻終於落入精心佈置陷阱的獵物時的平靜審視。
被告席的律師團隊徹底亂了陣腳,首席律師臉色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旁邊的幾位年輕律師則在低聲急促地交談,手忙腳亂地翻閱著手頭的文件,試圖找到反駁的突破口,但顯然,這突如其來的、致命的證據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反對!審判長!”原氏的首席律師幾乎是跳了起來,聲音都有些變調,失去了之前的沉穩和威嚴,“這些郵件來源不明!真實性存疑!我們嚴重懷疑其是偽造的!是惡意誹謗!我們要求對郵件進行獨立技術鑑定!”他的語速極快,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旁聽席的議論聲浪再也無法抑制,嗡嗡作響,如同蜂
巢被捅破。
記者們更是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興奮異常,快門聲響成一片,閃光燈瘋狂閃爍,幾乎要晃瞎人的眼。
所有人都明白,這場備受矚目的專利侵權案,在這一刻,因為這幾封關鍵郵件的出現,發生了決定性的逆轉。
原鈺珏攥緊的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卻遠不及他此刻內心的屈辱和憤怒。
他看著上官筱雅那張平靜得近乎冷酷的臉,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不僅僅是商業上的重大挫敗,更是智商和尊嚴被對方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內鬼?滲透?還是她早就布好了這個局,就等著他自以為是地跳進來?”他猛地想起峰會走廊裡她貼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還有那句輕飄飄的“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到蛋”,現在回想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扎得他生疼,充滿了赤裸裸的嘲諷和精準的預言。
接下來,庭審進入質詢環節。
出乎所有人意料,上官筱雅微微欠身,向法官示意後,竟然親自站到了發言席前,會場燈光映在她銀白色的長髮上,流轉著清冷的光澤。
她的聲音響起,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肅靜的法庭,語速平緩,“請問被告方技術負責人,張博士。”
被點名的中年男人,原氏製藥的技術骨幹張博士,額頭已經控制不住地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
“貴方聲稱‘原脂淸單抗’的核心技術完全獨立研發,”上官筱雅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那麼,請解釋一下,為何其關鍵蛋白結構序列,與1018年《生物化學前沿》期刊上發表的,由城東大學醫學院安教授團隊公佈的序列,相似度高達92.7%?”
張博士臉色微變,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這······這可能只是技術上的巧合,在單克隆抗體領域,某些結構趨同是······是可能存在的。”
“巧合?”上官筱雅重複了一遍,冰藍色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波瀾,只是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高達92.7%的序列相似度,僅僅是巧合?張博士,您覺得這個概率,在統計學上站得住腳嗎?那麼,請問,貴方在研發過程中,是否參考過安教授團隊的研究成果?”
“我們······我們當然會關注行業內的前沿動態,但······”張博士眼神開始躲閃,聲音也越來越小,顯得底氣不足。
“關注?還是借鑑?亦或是······”上官筱雅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每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張博士和原鈺珏的心上,“直接挪用?”
她沒有停頓,繼續發問:“請解釋一下,在貴方提交的專利申請文件中,關於PCSK9靶點作用機制的描述部分,為何與安教授文獻中的相關段落,描述幾乎一字不差?連用詞習慣都如此接近,這也是巧合?”
“再請解釋一下,”她的目光轉向大屏幕上剛剛展示過的郵件,“這份貴公司內部郵件中提到的‘參考A方案優化路徑’,這裡的‘A方案’,具體是指什麼?是否就是指安教授發表的那篇文獻?”
上官筱雅每問出一個問題,都像是一把鋒利精準的手術刀,冷靜地剖開“原氏製藥”精心包裹的技術外衣,將可
能存在的模仿和借鑑,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張博士在她的連環追問下,徹底慌了神,回答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後語,一會兒說“獨立研發”,一會兒又承認“確實研究過相關文獻”,汗水幾乎浸溼了他的襯衫後背,臉色也變得蒼白。
旁聽席上,原鈺珏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陰沉,他死死盯著發言席上那個從容不迫的白色身影,指節因為用力攥緊而泛白,彷彿要將手中的筆捏碎,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得有多離譜。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花瓶!她是蟄伏在冰雪之下的白色魔女,冷靜、精準、致命!
她對技術的瞭解,對專利法的運用,甚至對人心弱點的把握,都遠超他的想象,那些內部郵件······內鬼!一定有內鬼!到底是誰!她是怎麼拿到這些東西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混合著被愚弄的屈辱和憤怒,如同巨石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甚至覺得周圍那些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了嘲諷和看戲的意味。
被告席的律師團隊也徹底亂了陣腳,首席律師之前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蕩然無存,此刻正和助手們低聲急語,手忙腳亂地翻著文件,試圖找到辯駁的理由,但顯然,上官筱雅拋出的證據太過致命,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場官司,從“中城醫藥”拿出那些證據,尤其是內部郵件的那一刻起,“原氏製藥”就已經落入了絕對的下風,他那個自以為是的賭局,已經輸得徹徹底底,毫無懸念。
他甚至能想象到明天的新聞標題會怎麼寫——“原氏製藥專利侵權”,“青年才俊原鈺珏遭遇滑鐵盧”,“銀髮CEO上官筱雅智勝強敵”。
“咚!”
法槌再次落下,聲音在肅靜的法庭裡顯得格外沉重。
“休庭!本案將擇日再審。”
庭審結束。
法官的聲音剛落,記者們“嗡”地一聲,目標明確地湧向被告席區域。
長槍短炮、錄音筆、各式各樣的話筒,瞬間將“原氏製藥”的律師團和臉色鐵青的原鈺珏圍得水洩不通。
“原總!請問貴公司對中城醫藥出示的內部郵件作何解釋?”
“張博士承認參考了安教授的文獻,這是否意味著原氏確實存在專利侵權?”
“高達92.7%的序列相似度,原總您個人怎麼看?”
“原氏製藥股價午後跳水,是否與此次庭審有關?”
“聽說您之前評價上官CEO是花瓶,現在感覺如何?”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刁鑽,幾乎要戳到原鈺珏的臉上。
他面沉如水,下頜線繃得死緊,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安保人員奮力在前面開路,推搡著擁擠的記者,場面一度十分混亂,甚至有話筒差點懟到原鈺珏的下巴。
“讓開!讓開!”
在一片混亂的推搡和快門聲中,原鈺珏幾乎是被安保人員半架著、擠出了人群的包圍圈,腳步都顯得有幾分踉蹌,昂貴的西裝外套被擠得起了褶皺。
“砰!”轎車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車內,原鈺珏再也繃不住,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前的真皮座椅靠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座椅的彈性讓他手背一陣發麻,但他感覺不到疼。
“上官筱雅!”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胸膛劇烈起伏,眼底
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濃重的陰霾。
“那個女人!不僅在走廊裡那樣羞辱我,現在,又在法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精心構建的一切撕得粉碎!那些郵件······內鬼!她到底是怎麼弄到的!”那種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他幾欲發狂。
而法庭的另一側出口,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上官筱雅在助理的陪同下,步履從容地走了出來,記者們看到她,立刻又調轉方向迅速圍了過來,但這次,他們顯得剋制了許多,不敢像圍堵原鈺珏那樣瘋狂。
閃光燈在她面前亮成一片,映照著她那張毫無瑕疵、卻也毫無溫度的臉。
她彷彿沒有看見眼前攢動的人頭和鏡頭,冰藍色的眸子平靜無波,視線似乎落在很遠的地方。
“上官總,請問您對今天的庭審結果滿意嗎?”
“中城醫藥下一步會採取什麼行動?”
上官筱雅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只是在助理低聲提示“上官總,車已經備好”時,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嘴角似乎向上彎了一下,又似乎沒有,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她徑直走向等候的車輛,步伐優雅而穩定,白色的大衣下襬劃出流暢的弧線,留給身後一片閃光燈和竊竊私語的,是一個清冷而決絕的背影。
一邊是狼狽敗退,怒火攻心;一邊是雲淡風輕,勝券在握。
這場交鋒,勝負已然分明。
······畫面一轉來到原氏製藥總部。
原鈺珏的私人總裁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各種。她單手拖著下巴,姿態慵懶地斜倚在椅背上,另一隻手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著光滑的桌面,發出單調的“嗒···嗒···”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彷彿敲在原鈺珏的心上。
而辦公室真正的主人,原鈺珏,卻筆直地站在辦公桌前。
他低垂著頭,額前的髮絲落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只留下緊繃的下頜線和蒼白的嘴唇,那身剪裁合體的昂貴西裝,此刻穿在他身上,竟顯得有幾分落魄,這場景荒謬得像一出顛倒的戲劇,他成了向上司彙報工作的下屬。
“原總”,上官筱雅終於停下了敲擊桌面的手指,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打破了沉默,“輸了官司,感覺如何?不如······分享一下你此刻寶貴的感想?”
原鈺珏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放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攥緊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牙關咬得死緊,彷彿要將滿腔翻騰的屈辱和怒火都壓下去,他一言不發。
“嗯?”上官筱雅拖長了語調,像是沒等到回答有些意外,“原總這是······受的打擊太大了,反應不過來了?”她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卻帶著冰冷的嘲弄。
她站起身,動作流暢優雅,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踱步來到原鈺珏面前。
純白的大衣襯得她如同不染塵埃的雪蓮,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卻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光芒,她微微彎下腰,湊近了些,仰頭仔細打量著原鈺珏那張陰沉的臉,甚至伸出手掌,在他眼前不緊不慢地晃了晃。
“喂,原總?人還清醒嗎?別是氣傻了吧,呵呵。”
她太清楚他此刻的心情了。不甘,憤怒,恥辱,還有被徹底挫敗後的茫然,但她就是要這樣,就是要在他最狼狽的時候,用最輕鬆的語氣,
撕開他強撐的體面。
上官筱雅臉上帶著與法庭上那副冷漠截然不同的生動笑意,這笑容裡滿是對他此刻窘境的欣賞與嘲弄。
“怎麼不說話了?”她歪了歪頭,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像是在認真思考,“是不是覺得特別不甘心?特別難受?心臟是不是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喘不過氣?”
她頓了頓,看著他因為她的話而愈發僵硬的身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之前在峰會上,是誰說我只是個花瓶來著?”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吐息般的輕柔,卻字字誅心,“又是誰在走廊裡,那麼篤定地告訴我,只有利潤和擴張才是有趣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輕輕拂過他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動作輕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嘖嘖,原總,你放狠話的時候,氣勢可比現在足多了,怎麼,現在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哎呀~畢竟現在你自己的公司都要守不住了,連最基本的風險都預見不到,只能證明你的‘數據和結果’,還遠遠不夠看呢~”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他引以為傲的商業邏輯,露出下面蒼白無力的現實。
原鈺珏猛地抬起頭,充血的眼睛死死瞪著她。
“上官筱雅!”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屈辱。
“你別太過分!”
“我承認這次是我輸了!但你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打垮我嗎?”
“原氏百年基業,不是你這種靠著······”
他想說“靠著歪門邪道”,想說“靠著美色上位”,想把所有能想到的惡毒詞語都砸向她。
但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上官筱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那玩味的笑意甚至沒有絲毫減退。
她的氣場,無形卻沉重,像一座冰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那雙冰藍色的眼瞳,彷彿能洞穿他所有的色厲內荏,看透他內心深處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她的在意和因此產生的挫敗感。
他那龐大的身軀,此刻在她面前,顯得如此笨拙而無力。
準備好的狠話,就像被凍住了一樣,梗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他的反抗,就像投入深海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說啊?~”
上官筱雅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純然的訝異。
“怎麼不接著說了~”
她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
她微微仰頭,近距離地審視著他。
儘管身高上有著明顯的差距,但此刻,她才是那個俯視者。
“原總,你是不是忘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站在這裡?”
“一個連自己公司都保不住的失敗者,有什麼資格跟我談‘過分’?”
她伸出手指,這一次,不是觸碰,而是毫不客氣地戳了戳他堅實的胸膛。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極大的侮辱性。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她的視線在他身上掃過,從他有些凌亂的頭髮,到他沾了灰塵的西褲,最後落在他緊握的拳頭上。
“失魂落魄,真的像一條狗一樣”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會被打垮’?”
“連這點刺激都受不了,還談什麼東山再起?”
原鈺珏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想揮開她的手,想怒吼,想將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撕碎。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
他現在一無所有,任何衝
動的行為,只會讓他更加難堪。
他只能死死地咬著牙,任由那冰冷的指尖在他胸前留下屈辱的印記。
看著他隱忍到極致、身體微微發抖的樣子,上官筱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這副明明不甘心、卻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樣,取悅了她。
“看來,原總還是不太服氣啊。”
她收回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大衣的領口。
“既然這樣······”
她拖長了語調,像是在思考什麼有趣的懲罰。
“那就罰你做點事情,讓你清醒清醒,認清自己的位置好了。”
她的目光在辦公室裡逡巡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以及桌角那個原鈺珏慣用的、刻著他名字縮寫的昂貴水晶杯。
“我有點渴了。”
她轉回頭,衝著原鈺珏露齒一笑,那笑容明媚,卻不達眼底。
“去,用那個杯子,給我倒杯水來。”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就像在吩咐一個下人。
原鈺珏渾身一僵。
那個杯子······是他身份的象徵之一,是他坐在這個位置上時,每日都會使用的私人物品。
現在,她卻要他用這個杯子,像個服務生一樣,去給她倒水?
這不僅僅是羞辱,更是對他過去身份和尊嚴的徹底踐踏!
“你······”
他喉嚨乾澀,只吐出一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
憤怒和屈辱像是岩漿,在他胸腔裡翻滾、衝撞,幾乎要將他燒燬。
“怎麼?”
上官筱雅歪了歪頭,故作不解。
“不願意?”
“還是說,我們曾經的原大總裁,連倒杯水這種小事,都不會做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挑釁。
“或者······”
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拒絕的資格?”
寂靜。
辦公室內只剩下原鈺珏粗重的喘息聲,和上官筱雅指尖輕叩桌面那規律的“嗒···嗒···”聲,再次響起。
時間彷彿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緩慢切割。
他高大的身軀站在原地,像一尊即將崩裂的雕塑。
去,還是不去?
理智與尊嚴,在他的內心瘋狂交戰。
“還不快去!”上官筱雅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這一道命令瞬間驚醒了原鈺珏,他像是認命般的抬起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走向那張曾經象徵著他權力和榮耀的辦公桌。
他拿起那個冰冷的水晶杯,杯身清晰地映出他此刻蒼白而屈辱的臉,隨後他轉身走向角落的飲水機,按下按鈕,冰涼的清水注入杯中,發出單調的聲響。
整個過程,上官筱雅都靠在老闆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欣賞獵物垂死掙扎的愉悅。
原鈺珏端著那杯水,重新走到她面前。
他低著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是將水杯遞了過去。
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上官筱雅沒有立刻去接。
她只是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杯壁上凝結的水珠。
“溫度,剛剛好。”
她輕聲說道,然後才接過杯子。
她沒有喝,只是將杯子放在桌面上,杯底與桌面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很好。”
她看著原鈺珏,點了點頭,像是在誇獎一個聽話的孩子。
“看來,原總還是有基本的學習能力的。”
“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她收回手,後退半步
,上下打量著他,那目光像是在評估一件剛剛到手的戰利品,挑剔而又帶著幾分玩味。
“不過,光是倒水,好像還不太夠”,她歪了歪頭,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戲謔的光,“總覺得······還缺點什麼儀式感。”
原鈺珏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明明在笑,可那笑容卻讓他感到無盡的冷意。
“好了,原總”,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點誘哄的味道,彷彿在說什麼理所當然的事情,“跪下。”
這兩個字清晰的傳到原鈺珏的耳中,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上官筱雅。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讓他跪下?在這個他曾經發號施令的辦公室裡?
“你······”他喉嚨乾澀,想要怒斥,想要質問,但對上她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能洞悉一切的冰藍色眼眸時,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裡。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彷彿他的反抗,他的尊嚴,在她眼中都毫無意義,不值一提。
“嗯?”上官筱雅微微挑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噗通”,沉悶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原鈺珏直接跪了下來。
上官筱雅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走上前,伸出手,像安撫大型犬一樣,輕輕摸了摸他低垂的頭。
“很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嘆息,“這才乖~”
“現在~原總,你認清自己的地位了嘛?”
上官筱雅停下手裡的動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抬起頭來!”
原鈺珏身體一僵,但那命令不容抗拒,他緩緩抬起頭,對上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那裡面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彷彿在看一件無生命的物品。
“啪!”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上官筱雅毫無預兆地甩了他一個耳光,原鈺珏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泛紅。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身體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但他不敢動,甚至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能感受到她冰冷的視線停留在他泛紅的臉頰上,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怎麼?還是不服氣?”上官筱雅的聲音帶著一絲輕佻的笑意。
原鈺珏咬緊牙關,將頭扭了回來,強迫自己直視她,喉結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反抗?他拿什麼反抗?他現在只是一個任由她宰割的失敗者。
上官筱雅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用尖銳的鞋跟輕輕踢了踢他的膝蓋。
“看來,打一頓還是有效果的。”
她轉身,走到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動作輕盈地坐了上去,她疊起雙腿,翹起二郎腿,純白的大衣下襬滑落,露出被白色真絲連衣裙包裹著的、線條優美的小腿。
那雙腿修長、筆直,皮膚白皙細膩,薄薄的0D白色真絲絲襪勾勒出完美的輪廓,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腳踝纖細精緻,銀白色的高跟鞋襯托著她完美的足弓,藍色的鞋底在交疊時若隱隱現,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她腳尖點了點自己的鞋面,那裡沾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灰塵。
“過來!”上官筱雅命令道,聲音
慵懶,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原鈺珏的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看著她翹起的腿,看著那雙近乎完美的藝術品,銀白色的高跟鞋在他眼前輕晃,鞋尖指向他。
他甚至能看清鞋面皮革的細膩紋理,以及那點格外礙眼的灰塵,屈辱感再次湧上。
“我的鞋,髒了。”上官筱雅的聲音平淡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她微微抬起翹著的那隻腳,銀白色的高跟鞋在他眼前晃動,鞋跟敲擊著空氣,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舔乾淨!”
原鈺珏的呼吸猛地停住,胃裡一陣翻攪,舔鞋?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腦子裡。
他看著那隻鞋,皮革的光澤冰冷而刺眼,再看看上官筱雅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她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說:你沒有選擇。
“怎麼?不願意?”上官筱雅挑眉,腳尖又向前遞了遞,尖銳的鞋跟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帶著一種無聲的壓迫。
原鈺珏垂下眼簾,掩去裡面翻騰的所有情緒,然後,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舌尖初次接觸到冰冷的皮革,他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鞋面上殘留的灰塵帶著一股怪異的、乾燥的味道,混雜著昂貴皮革特有的氣息,瞬間湧入他的口腔。
他強迫自己繼續,舌面笨拙地在鞋面上移動,留下溼漉漉的水痕,舌頭摩擦鞋面的“哧溜,哧溜”聲,在這過分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上官筱雅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笨拙的動作,等他終於費力地舔乾淨一隻,她動了動腳踝,優雅地換了另一隻腳疊在上面。
“這隻。”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原鈺鈺珏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沒有抬頭,只是機械地挪動了一下位置,將臉湊近另一隻同樣沾染了微塵的銀白色高跟鞋。
他再次伸出舌頭,重複著剛才的動作,這一次,他似乎麻木了許多,舌頭移動的速度快了一些,辦公室裡,只剩下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舌面舔過皮革發出的溼滑聲響。
“給我舔乾淨了!聽見了沒?”上官筱雅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原鈺珏的動作猛地一頓,他能感覺到她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他頭頂。
他沒有抬頭,但舌頭的動作卻明顯加快了,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用力,舌面與鞋面的接觸面積也隨之增大,水漬在鞋面上迅速蔓延開,彷彿要將那點灰塵徹底溶解吞噬,他舔得更加賣力,幾乎是有些不管不顧了,舌根都有些發酸。
“嗯~”上官筱雅拖長了聲音,似乎對他的“改進”表示認可,“這才像話!~”
終於,兩隻鞋都被他用舌頭清理得一塵不染,甚至比剛拿出來時還要光亮幾分,溼漉漉的表面在燈光下反射著水光,像是塗上了一層透明的亮油。
原鈺珏停了下來,低垂著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睛,肩膀微微起伏,調整著紊亂的呼吸。他不敢動,也不敢抬頭,像是一隻犯了錯、等待主人發落的狗,等待著她的下一個命令。
上官筱雅卻沒有立刻讓他起來。
她白皙的手指優雅地捏住銀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輕輕一拉,纖巧的腳跟便脫離了鞋子的束縛,她並沒有完全脫下,而是用腳尖勾著鞋子,足弓繃起優美的弧線,腳踝隨著她的動作靈活地轉動。
鞋子在她腳上晃盪著,時不時與腳跟碰
撞,發出輕微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原鈺珏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晃動的鞋子和若隱若現的足跟吸引,眼睛幾乎看直了,那薄薄的白色絲襪緊貼著肌膚,(各種。
上官筱雅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變化,鼻腔裡發出一聲“哼~”這輕哼聲帶著點慵懶的嘲弄下一秒,她腳尖微微用力,向上一挑,那隻被舔舐乾淨的銀白色高跟鞋劃出一道弧線,“啪嗒”一聲掉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失去了鞋子的束縛,穿著0D白色真絲絲襪的玉足完全展露出來,絲襪極薄,近乎透明,卻又給那白皙細膩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澤。
她甚至故意微微舒展了一下腳趾,五個圓潤可愛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清晰可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驚心動魄的美感,原鈺珏看著那在絲襪中蜷曲、伸展的腳趾,喉嚨發乾,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胸口一陣發悶。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上官筱雅眼神一凝,一直疊在上面的左腿毫無預兆地發力,穿著絲襪的腳迅猛地向前踩去!
“唔!”
原鈺珏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眼前一暗,溫熱柔軟的觸感瞬間覆蓋了他的口鼻,上官筱雅的左腳腳底準確無誤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同時,她右腳則順勢勾住了他的後頸。
他的頭顱就這樣被她的雙腳死死地固定住,無法動彈,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被壓抑的“唔唔唔······”的掙扎聲,聲音微弱而悶沉,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幾乎聽不見。
上官筱雅溫熱柔軟的左腳足底完美地貼合著他的口鼻,薄薄的絲襪並沒有隔絕那種真實的觸感,她帶著一絲惡趣味,故意用左腳的腳趾微微用力,頂住了原鈺珏的鼻子,將他的鼻孔稍稍撐開,讓他看起來像一隻被戲弄的豬。
每一次呼吸,空氣都必須先穿過她足底的絲襪,經過她腳部的溫度,才得以進入他的鼻腔。
那空氣帶著一種悶熱、微溼的感覺,混合著一種獨特的氣味。
這氣味不是那種穿久了的襪子會有的濃烈酸臭味,而是一種更微妙、更復雜的味道。
它帶著一絲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汗酸味,但更多的是一種屬於上官筱雅特有的、清淡的女人體香,這兩種味道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暈眩的、難以言喻的特殊香氣。
這股混合著絲襪、體溫和體香的氣味,一點點侵入原鈺珏的大腦,他劇烈掙扎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緊繃的肌肉開始放鬆。
那屈辱、憤怒、不甘的情緒,在這股獨特的香氣中彷彿被稀釋、被麻痺。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焦點渙散,彷彿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某種奇特的迷幻狀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皮膚的溫熱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到他的臉上,那細密的纖維紋理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近乎麻癢的感覺,右腳腳踝勾著他後頸的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無法抬頭或低頭,只能被迫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將臉完全埋在她腳下。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鼻腔裡那揮之不去的香氣,以及臉上那柔軟溫熱的觸感。
上官筱雅感受著腳下身體的逐漸鬆弛,看著原鈺珏那雙原本充滿不甘和怒火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變得空洞而迷茫,嘴角勾勒出一個更加明顯的、帶著掌控感的弧度。
她微微動了動踩在他臉上的左腳腳趾,像是確認獵物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呵,”她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原總,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味道?”
原鈺珏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含糊的音節,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卻不再是因為憤怒,而更像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屈辱與奇異興奮的戰慄。
上官筱雅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勾著他後頸的右腳腳踝輕輕施加了一點壓力,迫使他的臉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的左腳腳底,絲襪的纖維更加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膚上。
“原總~這就對了”她慢悠悠地說,聲音慵懶而帶著一種殘酷的溫柔,“記住這種味道,記住你現在的位置!”
說完,上官筱雅溫熱的左腳足底從他臉上移開,勾著他後頸的右腳也隨之鬆脫。
束縛驟然消失,原鈺珏身體猛地向前一垮,雙手撐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整個人狼狽地跪趴在那裡。
他張大嘴,劇烈地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辦公室裡帶著冷氣的空氣,新鮮空氣湧入,卻詭異地和他鼻腔、腦海裡殘留的那股帶著絲襪纖維、體溫和淡淡幽香的特殊氣味混合在一起,讓他一陣頭暈目眩。
臉頰滾燙,不知道是因為剛才呼吸不暢憋的,還是因為那無法言說的屈辱感,他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擦拭臉頰,彷彿那裡還殘留著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和觸感,但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最終無力地垂下,只是徒勞地抓緊了身下的地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聽到了輕微的聲響,是上官筱雅從辦公桌上跳下來的動靜,緊接著,是幾乎聽不見的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正一步步向他靠近。
“嘖,這就受不了了?”清冷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還以為原總能堅持更久,怎麼,是缺氧了,還是······剛才太享受,嗯?”
原鈺珏猛地抬頭,想說些什麼反駁,卻在對上她目光的瞬間卡了殼。
上官筱雅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微微彎下腰,白皙纖細的手指探出,準確地捏住了他的下巴,那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與他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力道卻不容置疑。
她迫使他抬起頭,與她對視。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審視,她的目光掃過他泛紅的臉頰,微微散亂的眼神,以及那因為屈辱和某種複雜情緒而緊抿的嘴唇。
“抬起頭來,原總”,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命令的口吻,“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幾分”,她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讓他無法逃避她的視線,“告訴我,剛才的滋味,如何?”
沉默,原鈺珏自從進入這辦公室後就幾乎沒說過幾句話,現在也不例外,依舊是沒有回答處於上位者的上官筱雅。
後者眼神往下一瞥,視線穿過原鈺珏的下巴朝著原鈺珏褲襠處望去,他那高定西裝褲此刻已經被高高頂起,看著這個壯觀的景象後上官筱雅瞬間露出玩味的笑容,“呵呵呵,原總~就算你嘴上不說,你下面這個東西還是這麼的誠實呢~”
“你其實很爽的吧?原總~你果然是個喜歡女人的腳的變態呢~”上官筱雅帶著嘲弄的聲音響起。
“我···我不是···”原鈺珏終
於帶著支支吾吾的語氣無力的狡辯著。
“呵,你說不是就不是嘛?”上官筱雅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弄,話音未落,她的右腳已經抬起,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精準地踹向原鈺珏的胸口。
原鈺珏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只聽“咚”的一聲悶響,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鋪著厚厚羊絨地毯的地板上,昂貴的地毯緩衝了大半的力道,但那突如其來的撞擊還是讓他眼前一黑,痛楚瞬間蔓延開來。
“呃···”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從他喉嚨裡溢出,他下意識地閉緊雙眼,又猛地睜開,視線有些模糊,天花板上的燈似乎都在晃動,有著殘影。
他試圖撐起身體,但撞擊帶來的眩暈感和胸口的悶痛讓他一時使不上力,視線逐漸聚焦,他看到上官筱雅就站在他身前不遠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臉上沒有絲毫驚訝或者擔憂,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映著他此刻狼狽不堪的身影,眼神平靜得近乎冷酷,嘴角卻勾起一抹清晰可見的弧度,那不是尋常的微笑,更像是一種···饒有興味的殘忍。
“她···她這是在享受嘛···”
視線裡,上官筱雅動了,她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靠近,脫掉高跟鞋的絲襪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她在他的身邊蹲了下來,突然,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精準地抓住他的頭髮,手指用力插進發根,猛地向上一扯。
“啊!好痛!放手!你別再這樣對我了!”原鈺珏大聲的叫了出來,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迫使他仰起頭。
“原總~你其實也很享受的吧~”上官筱雅的臉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聲音輕柔,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快點住手!”
“呵,你說我是瘋子?”上官筱雅指尖微微用力,將他的頭顱更用力的向後仰去,“瘋子?”她又重複了一遍,蹲著的身體微微前傾,另(各種。
“原總~在中城,能活下來並且站得高的,又有哪個是真正的‘正常’人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
“接下來我就讓你真正的爽一下吧!”說完她鬆開了抓住頭髮的手,雙手一起將原鈺珏的昂貴西裝褲拽了下來,拉到膝蓋處,讓其那挺翹的下體暴露在空氣當中。
“你要幹什麼!你這個瘋女人!”
“我要幹什麼你待會就知道了~”她帶著戲謔的語氣說著,隨後站起身走到了原鈺珏的兩腿之間。
她高高抬起自己的右腳,像是在瞄準一般停頓在半空中,突然,她猛地一發力,那玉足直接踏在了原鈺珏那毫無防備的下體上。
“啊!”猛烈地衝擊從下體迅速傳遞到全身,劇烈又持久的鈍痛感不斷傳來,那是睪丸被重擊後產生的特殊的疼痛感,“你快停手!很痛啊!”
“你給我等著!上官筱雅!等你···啊!”原鈺珏的話還沒說完,上官筱雅又一次踩了上來,這一次她好像是可以避開了睪丸部位,精準的踩在了陰莖上,和之前的鈍痛感不同,這次的疼痛可以忍受,甚至···還有一絲舒爽的感覺。
“嘶哈嘶哈···等你走出這個門,走出這個公司你就等著坐牢吧!你這是故意傷···啊!”
“你的廢話很多呢原總~給我張嘴!”
“你讓我張嘴我就張嘴嘛
!你這個瘋女人!”原鈺珏漲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憤怒的紅溫還是興奮的潮紅,“啊!”上官筱雅的玉足又一次踩了下來。
“注意你的地位廢物!你現在是被我踩在腳下,我不希望你接下來再拒絕我一次,不然我直接廢了你這根沒用的東西!明白了嗎?現在,給我張嘴!”
被那美麗而又充滿危險的絲襪玉足脅迫下,原鈺珏只能聽命張大了嘴。
上官筱雅看著屈服的原鈺珏滿意的笑了笑,她的口腔內部動了動,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沒過多久,她吐出了一口唾液,它精準而快速的飛進了原鈺珏的口中。
他瞪大了雙眼,從小養尊處優的生長環境,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對他,竟然讓自己吃她的口水···“廢物!這是賞你的,給我嚥下去!”
原鈺珏再不願意也只能照做,上官筱雅的口水有一絲絲甘甜的味道,“這瘋女人長得是絕美···可是怎麼這麼恐怖··難道之前的表面都是裝出來的嘛···”原鈺珏心裡想著,“其實這麼想想她的口水好像也不賴···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呵呵,廢物,你之前說要告我?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我腳踩後下面硬成這樣,比之前大多了~你還說你不喜歡!這個房間的變態不止我一個吧~”上官筱雅一邊笑著一邊加大了腳上碾踩的力度,此刻她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魔女,表情猙獰恐怖。
“什麼···不···不可能···我怎麼會”
上官筱雅的玉足蹭了蹭他的下體,沾染上了許多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你看看你,一邊被我虐待一邊下面流著騷水,有這麼多~”
她的玉足再一次踩在了那已經硬到不行的陰莖,將其死死地按在原鈺珏的腹部上,足底不斷地上下摩擦著。
“哼啊~~”這次的叫聲和之前的撕心裂肺的不同,是帶著病態享受的嬌喘聲。
上官筱雅那被薄薄的真絲絲襪包裹的玉足腳尖分開,牢牢地夾住了原鈺珏那根肉棒瘋狂的擼動著,真絲柔軟的面料、絲襪的編制紋路的觸感以及足底的溫熱這幾種感覺結合在一起,劇烈的快感傳遍了他的全身“怎麼樣?感覺如何呢,廢物?你還要否認嗎?”
“可惡···哼啊!~”
“哈哈哈哈,廢物!你叫的很開心呢!你要是真的不喜歡的話,我就鬆開咯~”上官筱雅笑著,同時加重加快了腳的力道和速度,重心微微前傾。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原鈺珏發出了比之前更猛烈的叫喊“你這不是很享受嘛!你這個死變態廢物!快!回答我!你是不是廢物!”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是廢物!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原總~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也是個賤貨了~我說過~我們接下來還可以好好深入交流呢!”
上官筱雅還在不斷地用腳擼動著原鈺珏下面那根不斷流水的肉棒,加上言語的雙重刺激,那根陰莖在不斷的顫抖。
“吼吼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刺激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哦哦哦哦哦!”
“呵~廢物!這麼快就爽得要受不了了!你知道嘛,你現在在被即將奪走你公司股份的敵對女總裁的腳發情呢~好吧,可以哦~~
你就在我的腳下養成戀上敗北的癖好吧!”
“那我給你倒計時咯~”
“5!”
“4!”
“3!”
“2!”
“1!”
“你就一輩子拜倒在我腳下吧~你這個廢物,給我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原鈺珏在上官筱雅的倒計時結束的一瞬間,大腦像是瞬間得到允許指令,兩眼眼白一翻,渾身劇烈抽搐,肉棒“piupiupiu”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白色的渾濁液體到處亂飛,看得出來這是一次非常舒爽的高潮。
“呼哧呼哧呼哧~”上官筱雅臉上泛著潮紅,大口的呼吸著,腳下還踩著原鈺珏的肉棒,“呵呵呵~射的可真多呢,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嘛~罷了~我這次玩的也很開心,原總~你接下來就給我好好休息吧~”說完她慢慢地褪去了腳上穿的白色真絲絲襪,丟在了原鈺珏的臉上。
“這東西沾滿你噁心的體液,我不要了,就送給你吧~”隨後,她重新穿上了高跟鞋。
“記住,是誰讓你品嚐到這種滋味。”
“或許有一天,你會感謝我的。”
“感謝我讓你明白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現實~”
她不再看他,轉身走向門口。
白色的大衣劃出一個冷漠的弧度。
“對了,”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
“那個【原脂淸單抗】還是可以救很多人的,我不拿走,你的股份我也不需要,我還想和你好好玩玩呢~畢竟你就這麼結束了我會覺得很無趣呢~小~廢~物~”
話音落下,她推開門,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室內,只剩下原鈺珏一個人昏迷了過去···
第二章內鬼竟然是?股市狙擊戰!再次敗在她的腳下(上)
正文:“咚!”原鈺珏用拳頭狠狠地砸在紅木辦公桌上,堅硬的桌面震得他指骨生疼。
“可惡!上官筱雅那個該死的女人······”他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
辦公室裡似乎還殘留著幾天前那股混雜著屈辱與那幽香的味道。
他甚至能清晰回憶起上官筱雅那雙裹著極致纖薄絲襪的腳是如何踩在他的臉上,如何玩弄他,最後又是如何迫使他在極度的羞恥與病態的快感中潰不成軍······一想到自己當時狼狽高潮的模樣,還有她丟下那雙沾染了他體液的絲襪時,臉上那玩味又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原鈺珏的臉頰就控制不住地一陣陣發燙,血色迅速湧上,不知是極致的憤怒還是難以啟齒的羞恥。
【那雙絲襪他下意識地拉開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那團柔軟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白色絲織物正靜靜地躺在角落,像一個致命的誘餌。
原鈺珏猛地伸出手,想將它狠狠丟進垃圾桶,指尖觸碰到那冰涼滑膩的布料時,卻又飛快地縮了回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從心底升起,讓他呼吸都有些不穩。
“瘋了!我一定是瘋了!”他低吼一聲,猛地合上抽屜,彷彿要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一同鎖進去。
那場屈辱的官司,加上後續上官筱雅在他辦公室的“懲罰”,讓原氏製藥的股價和聲譽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公關部門焦頭爛額,正在不遺餘力地試圖挽回局面,但收效甚微。
市場的反應是最真實的,質疑和觀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按下了內線電話:“林薇!進來一下!”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林薇踩著職業的高跟鞋,快步走了進來,她敏銳地察覺到辦公室內壓抑的低氣壓,以及老闆那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色。
“原總,您找我。”林薇的聲音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這位正處於爆發邊緣的上司。
原鈺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依舊帶著壓抑的火氣:“派人去查公司內鬼的事情,有眉目了嗎?到底是哪個混蛋敢出賣公司!”他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筆筒裡的鋼筆都跳了起來。
林薇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垂下眼簾,低聲彙報:“報告原總,暫時······還沒有確切的線索。”
“廢物!一群廢物!”原鈺珏怒罵一聲,胸膛劇烈起伏,他煩躁地在辦公室裡踱了幾步,最終停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中城的繁華景象,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找不到內鬼,就意味著那把懸在頭頂的劍隨時可能再次落下,上官筱雅······這個女人,她的手段遠比我想象的要狠辣和周密。】
良久,他似乎終於將那股怒火壓了下去,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沉穩,只是那份冷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那個女人的忌憚。
“罷了······”他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力,“這件事繼續查,不要放鬆,另外,你派人去打探一下,中城醫藥最近有什麼新的動向,尤其是上官筱雅本人,我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好的,原總。”林薇應道,隨後躬身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內再次恢復了寂靜,原鈺珏重新坐回那張象徵著權力的老闆椅,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去,他眼神複雜地再次瞥了一眼那個鎖著秘密的抽屜,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上官筱雅,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每一次觸碰,都會帶來尖銳的痛楚,以及一種讓他不寒而慄,卻又忍不住去回味的戰慄。
原鈺珏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頻率越來越快,像他此刻不受控制的心跳。
辦公室裡明明開著冷氣,他卻覺得有些燥熱,那些不堪的畫面,那些羞恥的指令,如同電影膠片般在他腦海中一幀幀循環播放,揮之不去。
【“怎麼樣?感覺如何呢,廢物?”】
【“哈哈哈哈,廢物!你叫的很開心呢!”】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這不是很享受嘛!你這個死變態廢物!快!回答我!你是不是廢物!”】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是廢物!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閃回,都伴隨著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悸動,上官筱雅那冰冷又帶著戲謔的語調,她踩在他臉上時絲襪的觸感,還有······他最後被踩噴出來的瞬間。
原鈺珏的呼吸粗重了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某個部位正不受控制地甦醒,那股帶著罪惡的興奮感再次湧了上來。
“該死!”他咒罵一聲,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辦公桌最下方的那個抽屜。
那裡,像是潘多拉的魔盒,鎖著他的恥辱,也鎖著他病態的渴望。
他幾乎是屏著呼吸,再一次緩
緩拉開了抽屜。角落裡,那團柔軟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的白色絲襪,依舊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它,(各種。
“我······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她的弱點······”原鈺珏喃喃自語,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藉口蒼白得可笑,“對,臥薪嚐膽,知己知彼······”
話音未落,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抓起了那雙絲襪,動作急切得近乎粗魯,他將那柔軟的織物緊緊捂在自己的口鼻之上,力道之大,甚至讓自己的臉頰都有些變形。
“嘶——哈——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
那股熟悉的、獨屬於上官筱雅的清冷體香,混合著絲襪纖維特有的味道,以及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汗酸味,瞬間如同電流般貫穿他的全身。
原鈺珏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恥感,在這一刻都被那濃郁的、令人暈眩的氣味沖垮。
他整個人癱軟地靠在椅背上,只有捂著絲襪的手臂還在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可惡······這個女人······她的味道······哦哦哦哦哦他腦子裡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不行······這襪子的味道······太······太上頭了他的身體本能地追逐著那令他沉淪的氣息,鼻翼翕動,貪婪地吸著。
【我在幹什麼······我這是在······噢噢噢噢······嘶呼~嘶呼~】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因為缺氧,而是因為那股強烈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快感。
【好香······真的好香······啊啊啊啊······不能再聞了······再聞下去會······噢噢噢噢······根本······根本停不下來啊若是此刻有人闖入,看到堂堂原氏製藥的總裁這副模樣,眼珠子恐怕都要掉下來。
原鈺珏雙眼向上翻著,瞳孔有些渙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單手緊緊攥著那團白色的絲襪,死死按在自己的臉上,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壓抑的呻吟,另一隻空閒的手,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受控制地向著自己早已頂起帳篷的褲襠探去。
西褲的面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驚人的輪廓,他熟門熟路地解開皮帶扣,拉下褲鏈的拉鍊,動作急切而熟練,那早已昂揚的慾望在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瞬間,似乎更加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就在他調整好姿勢,準備握住那滾燙的慾望,開始進行自我慰藉的剎那。
“鈴鈴鈴——!鈴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瞬間劃破了辦公室裡那迷亂的氣氛。
“唔···誰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原鈺珏的聲音隔著白色絲襪,顯得含混不清,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他眯起眼睛,費力地辨認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
【上官筱雅】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緊接著便是擂鼓般的狂跳。
【這女人···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要幹什麼···】
原鈺珏腦中警鈴大作,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瞬。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按下了接聽鍵,動作倉促間,甚至忘了將那團散發著幽香的絲襪從臉上拿開。
於是,電話那頭傳來的第一聲,便是他帶著濃重鼻音、含糊不清的:“喂。”
“呵呵呵,原總,你那裡的聲音怎麼奇奇怪怪的
。”上官筱雅清冷中帶著一絲玩味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每個字都刺激著原鈺珏緊繃的神經。
原鈺珏渾身一震,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荒唐姿態,他下意識地想將絲襪扯開,但那隻作惡的手臂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蠱惑,鬼使神差地將絲襪捂得更緊了些,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在絲襪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
“嘶~~~”他又猛地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清冷體香與腳汗酸味的氣息更加濃烈地湧入鼻腔,讓他大腦一陣眩暈,身體也跟著微微發熱。
【我到底在幹什麼···瘋了!我一定是瘋了!】原鈺珏在心中瘋狂咆哮,但身體的反應卻與理智背道而馳。
電話那頭,上官筱雅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或者說,她並不在意。
“原總?怎麼不說話了~算了,大概是在忙吧,那你就先聽我說就好了~”她的語氣依舊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上次那個專利庭審案結束後,你們的【原脂淸單抗】受到的影響還是蠻大的,這對中城醫藥來說,自然是樂見其成。”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措辭,又像是在故意吊著他的胃口,“不過,我也說過,不拿走你們的成果,畢竟,看著一個本可以救人的好藥就這樣毀在你們手裡,未免有些可惜,而且,對我來說,也少了很多樂趣。”
原鈺珏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一半是因為緊張,一半則是因為絲襪帶來的窒息感和異樣的興奮,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下體那,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什麼合作?這女人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不管了···嘶~~呼~~哦哦哦哦哦···這味道···】他的注意力開始渙散,理智被慾望撕得粉碎。
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粘液摩擦時,發出細微的“咕滋,咕滋”聲,在這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喂,原總,你那裡怎麼有奇怪的聲音?”上官筱雅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狐疑。
【唔唔唔···好香···好棒···啊···上官的襪子···她的味道···這觸感他的大腦已經徹底被那股病態的快感所佔據,身體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嘶——呼——”他努力調整著呼吸,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從絲襪縫隙中擠出的聲音依舊悶悶的。
但原鈺珏並沒有回答她,他手上的動作反而不斷地加速。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上官筱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輕柔:“話說原總~我之前留給你的那雙絲襪,你把它怎麼樣了?”
【嗯?】
原鈺珏心頭猛地一跳,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他死死盯著臉上那團柔軟的白色絲襪,大腦一片空白。
那東西還在他手裡,甚至還在他臉上,【這女人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她知道什麼?】
“呵呵,”上官筱雅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瞭然,彷彿能透過電話線看到他此刻的窘態,“想必原總應該已經扔了吧~畢竟這可是‘敵人’腳上穿過的襪子,可是很髒的呢~沒人會想要留著,甚至是···用了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原鈺珏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熱,臉頰滾燙。
【她說的“奇怪的事情
”······不正是我此刻正在做的嗎?】一種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他,但他鼻腔裡那股混合著清冷體香和淡淡汗酸的味道卻像毒品一樣,誘惑著他繼續沉淪。
“比如···”上官筱雅的聲音頓了頓,故意拉長了尾音,像是在等待他的反應,又像是在欣賞他的掙扎。
“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原鈺珏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電流瞬間從頭皮竄到腳尖。
【她竟然直接說出了那個字!】原鈺珏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再次開始,這一次,他幾乎是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瘋狂,將絲襪捂得更緊,拼命地吸著那令他欲罷不能的幽香。
“嘶呼~嘶呼~”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原總肯定不會的吧~聞著襪子上的氣味,對著襪子發情~那個是隻有下賤的戀襪廢物才會做的事情呢~”上官筱雅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每一個字都抽打在他的自尊心上。
【噢噢噢噢噢!我···我是下賤的戀襪···廢物···】原鈺珏的大腦已經一片混亂,身體的反應完全佔據了上風。
羞辱、快感、屈辱、興奮,這些原本對立的情緒,此刻卻在他體內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扭曲的、病態的滿足感,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粘液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清晰可聞。
“一邊沉淪於襪子上的味道,一邊開始套弄著自己下面那骯髒的東西~沒有人會這麼賤的吧~”上官筱雅的聲音帶著玩味,像是在描述一個與她無關的、可笑的場景。
【哦哦哦哦哦哦!沒···沒錯···我就是賤···】原鈺珏緊閉雙眼,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他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沉溺在這種極致的羞辱和快感之中。
“呵呵呵,原總~我們的合作就這麼說定了,接下來的輿論問題就不用你操心了~”上官筱雅突然話鋒一轉,用一種輕鬆愉快的語氣說道。
原鈺珏猛地一怔,身體的動作慢了下來。
【合作?她說了這麼多,竟然是為了談合作?在我最狼狽、最失控的時候?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好了好了,我沒什麼事了,我要把電話掛了~”上官筱雅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隨意,“你這個···”
“下賤的廢物~”上官筱雅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鼻音,像是耳語,又像是嘲諷,然後,電話被掛斷了。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原鈺珏聽到上官筱雅掛斷電話前最後的羞辱,大腦像是一瞬間被按下了某個開關,極致的屈辱感和病態的快感瞬間爆發,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仰著頭,死死捂著臉上的白色絲襪,身體劇烈抽搐,下體噴出了大量的白色液體,那聲音、那姿態,充滿了被徹底擊潰後的釋放與墮落。
在一陣舒爽過後,他身體的抽搐慢慢平息。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味和那股奇異的幽香,原鈺珏無力地跪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大腦開始一點點恢復清明。
【之前的我到底在幹什麼···】他看著自己沾滿汙穢的地鐵,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白色絲襪,一種巨【這女人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無法理解自己剛才的
失態,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會在那種情況下,因為那種羞辱而達到高潮。
那種感覺,太陌生,太可怕,也太······誘人。
“叮~”又是一個短信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原鈺珏身體一僵,像是觸電一般,他顫抖著手拿過手機,劃了一下屏幕,短信發送人【上官筱雅】。
“又是這個女人,沒完了···”他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抗拒,但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點開了短信。
【變態,我的襪子好聞嗎?是不是剛才已經噴出來了?】
簡短的幾個字,如同又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原鈺珏的眼睛瞬間充血,一股混合著憤怒、羞恥和屈辱的複雜情緒在他胸中翻騰。
【她竟然什麼都知道!她一直在監控我嗎?還是她早就預料到了我的反應?】
這種被完全看穿、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原鈺珏幾乎要瘋掉。
“上官筱雅···這女人···總是能讓我這麼生氣”,他咬牙切齒地在心裡念著這個名字,但內心深處,除了憤怒,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病態的興奮感,那種被她完全掌控、被她羞辱到極致的感覺,竟然讓他感到了一種詭異的刺激。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文字,又看向地上那團白色絲襪。
那東西,現在對他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雙襪子,而是上官筱雅留下的、象徵著他的敗北和墮落的“信物”。
“這女人,淨會耍一些花招,”他低聲自語,試圖用理智來分析上官筱雅的意圖,“幫我擺脫現在的輿論困境,竟然只要我去把藥用在他們選的醫院。”
這條件,聽起來似乎並不苛刻,甚至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她沒有趁機吞掉原氏,也沒有要他付出太大的代價。
“哼,上官筱雅,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他心裡冷嗤一聲,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那雙絲襪,“也好,等這次輿論結束後,我再好好的和你比一比···”
時間到了夜晚,中城醫藥總部,上官筱雅的私人辦公室燈火通明。
“咚咚。”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上官筱雅清冷的聲音傳出。
秘書陳靈推開門,側身道:“上官總,葦小姐到了。”
上官筱雅眸光微動,唇角漾開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哦?茗曦回來了,讓她進來。”
“好的。”陳靈應聲退下。
片刻後,一位身姿挺拔的女子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正是葦茗曦。
她淡藍色的長髮中夾雜著幾縷不羈的黑色挑染,橙色的瞳孔銳利而冷靜,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近乎透明,白色襯衫束在黑色背心之內,(各種。
陳靈將人帶到後,便極有眼色地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
“茗曦,事情辦妥了?”上官筱雅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熟稔。
“是的,小姐。”葦茗曦微微頷首,聲音平穩,“經過這段時間的細緻調查,城西的治安狀況較之往年,確實惡化了不少,基本可以斷定是那幾股老鼠的手筆。不過,在清查過程中,倒是發現了一個值得注意的人物。”
上官筱雅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說來聽聽。”
“城西近來有一位名叫夏妍冰的紅髮女子異常活躍,尤其是在夜間。她與那些烏合之眾並非同路,恰恰相反,她似乎一直在主動‘清理’那些人,手段相當直接,甚至可以說·
·····頗為殘忍。”葦茗曦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她的身手,非常了得,遠超一般打手。”
“哦?”上官筱雅放下茶杯,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味,“連你都用‘非常了得’來評價,看來此人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葦茗曦繼續道:“小姐,此人獨來獨往,背景暫時不明,但其實力不容小覷。我認為,如果能將其納入我們的計劃,會是一大助力。”
“嗯,這提議不錯。”上官筱雅指尖輕點桌面,“不過,我得先去查查的詳細資料再做決定。”
“明白。”
“你剛回來,事務繁多,先在我這裡稍坐片刻,不必急著離開。”上官筱雅話鋒一轉,唇邊笑意加深,“我估摸著,有些人也該坐不住了,正好陪我看看,接下來又有什麼好戲上演。”
“是,小姐。那我······”葦茗曦剛想說些什麼。
“叮鈴鈴——”辦公室的內線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上官筱雅從容地按下免提鍵,聽筒裡傳來外間秘書的聲音:“上官總,原氏製藥的林秘書在外等候,請求面見。”
“讓她進來。”上官筱雅淡淡吩咐。
“好的。”
電話掛斷,葦茗曦橙色的眸子看向自家小姐:“小姐,原氏的秘書?她這時候來······”
“呵呵,”上官筱雅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待會兒你就明白了。怎麼,茗曦對她也感興趣?”
葦茗曦微微搖頭,神色依舊冷肅:“小姐,屬下先行告退,不打擾您處理事務。”她清楚自己的職責,不該過問的絕不多嘴。
“也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吧,後續的事情我會安排。”
“好的,小姐。”葦茗曦乾脆利落地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她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到了走廊一半,與林薇打了個照面,兩人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葦茗曦只是平靜地掃了她一眼,便徑直離去,步伐沒有絲毫停頓。
林薇卻在接觸到葦茗曦那冰冷淡漠眼神的瞬間,心臟猛地一縮,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尾椎竄遍全身。【這、這位小姐······好、好美······氣場好強······啊葦茗曦那張絕美卻始終保持著嚴肅冷漠的臉龐,那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神,對林薇而言,不亞於最猛烈的催情劑。
她只覺得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湧起,雙腿瞬間發軟,下面控制不住地一陣溼熱。
【糟、糟糕······太、太刺激了······她剛才是不是在瞪我······那眼神······啊······好想被她狠狠地林薇渾身輕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一手扶住冰涼的走廊牆壁才勉強站穩,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葦茗曦察覺到身後之人異樣的氣息和細微的顫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女人······怎麼回事?臉色這麼難看。】
但她並未深究,只當對方是緊張或是身體不適,很快便將這點小插曲拋諸腦後,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她···她走了······可是······她那冷漠的樣子······啊啊啊啊葦茗曦的漠然和不以為意,反而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引爆了林薇積蓄的興奮。
一股洶湧的快感沖垮了她的理智,林薇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白,腿間一熱,大量
的液體瞬間噴湧而出,浸溼了內褲和薄薄的職業套裙。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軟軟地跪倒在冰涼的地板上,滿面潮紅,張著小嘴急促地喘息著。
“呼······呼······呼······我、我竟然······只是被她看了一眼······就···就去了······”林薇癱軟在地,意識還有些迷糊,口中喃喃自語,聲音細若蚊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羞恥感和後怕一同湧上心頭。“啊······不、不行······我還有正事······要見上官總······”
她強撐著發軟的身體,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向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間還殘留著方才失態的濡溼黏膩感。
“咚咚咚”
“進來。”
林薇推開門,上官筱雅正坐在辦公椅上,雙腿交疊,一手托腮,饒有興味地看著她,林薇立刻關上門,快步走到上官筱雅面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沒錯,原鈺珏費盡心機要找的內鬼,就是他視作心腹的女秘書,林薇。
這事,還得從數月前的一場醫學講座說起。
“糖尿病,作為聯合城邦當前的重大健康難題,其治療核心在於通過科學手段穩定血糖,防止併發症······”講臺上,特邀的冷凝霜教授正侃侃而談。
臺下,林薇悄悄碰了碰原鈺珏的胳膊:“原總。”
原鈺珏從講座內容中回過神,側頭看她:“怎麼了?”
“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林薇的臉頰微微泛紅。
“去吧。”
“好的,原總。”林薇躬身,悄然離席,快步走向會場外的洗手間。
她迅速走進一個空隔間,解決完生理需求,正準備出去,隔間外忽然傳來清晰的對話聲。
“陳靈,你在外面等我,我進去換雙襪子,很快出來。”一個清冷而熟悉的女聲。
“好的,上官總。”
【嗯?這聲音······是中城醫藥的首席執行官,上官筱雅?】林薇剛抬起的腳又放下了。
這時候出去,撞見對方未免太過尷尬,她決定在隔間裡多待片刻,避開這個場面。
她聽見隔壁隔間的門被打開,然後關上,接著是一陣細微的窸窸窣窣聲,似乎是布料摩擦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幾不可聞的······像是拉扯絲襪時特有的那種細微聲響?很快,又是一聲輕巧的關門聲,以及水龍頭嘩嘩的流水聲,聽起來是在洗手。最後,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漸行漸遠。
林薇在隔間裡默數了十幾個數,估摸著對方應該已經走遠了,這才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
她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過指尖,她不經意地一瞥,動作霎時僵住。
洗手檯上,靜靜地躺著一雙絲襪。
那是一雙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在洗手間明亮的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即便是對奢侈品不算精通的林薇,也能一眼看出這雙絲襪的材質非同一般,那細密的織法,那如蟬翼般的輕薄質感,絕對不是一般的廉價絲襪。
“不愧是上官總,連襪子都這麼講究,看樣子價格不菲,還就這麼隨意地放在這裡了······”她心裡默默嘀咕。
就在她低頭洗手,準備將注意力從那雙襪子上移開時,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如同最狡猾
的蛇,悄無聲息地鑽入了她的鼻腔。
那香味很特別,帶著一絲清冽,一絲微甜,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女性的獨特體息。
這股氣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絲絲縷縷地纏繞著她的嗅覺神經,讓她的大腦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眩暈感。
她僵在原地,水龍頭依舊“嘩嘩”地流著,她的雙眼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盯著洗手檯上的那團絲織物。
【這······這是······上官總的味道林薇猛地搖了搖頭,像是要甩掉腦中那不合時宜的念頭,她迅速關掉水龍頭,水聲戛然而止,洗手間內一時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這是在幹什麼······怎麼會被一雙襪子影響成這樣她暗自告誡自己,試圖保持冷靜。
然而,那雙絲襪彷彿擁有生命一般,依舊牢牢地攫取著她的全部注意力。
它的顏色,它的質地,它散發出的那股令人心神不寧的幽香,無一不在挑逗著她緊繃的神經。
一個荒唐的、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念頭從她心底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要不要······拿起來······聞一聞?】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便如野火燎原,迅速佔據了她的整個腦海,她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砰”。一股莫名的、夾雜著羞恥與期待的奇異興奮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林薇的理智在與那致命誘惑的拉鋸戰中節節敗退,最終徹底繳械投降,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接觸到那團絲滑的織物,彷彿觸碰到了某種聖物般。她小心翼翼地將那雙絲襪捧了起來,入手輕若無物,卻又帶著一絲屬於上官筱雅剛剛離體後的餘溫。
這溫度,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她的指尖竄遍全身,她立刻轉身跑進了隔間,隨後她緩緩地,甚至帶著幾分虔誠地,將絲襪湊近自己的臉頰,輕輕貼上,感受著那極致柔軟的觸感。
然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
比之前更加濃郁的清香味裹挾著絲絲縷縷屬於女性的獨特體汗微酸,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線,蠻橫地侵佔了她的鼻腔,進而貫穿她的大腦。
林薇的雙眼突然瞪大,瞳孔中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迅速被一種近乎痴迷的狂熱所取代,眼神也跟著逐漸迷離起來。
【這味道···唔···太香了···是上官總的味道···好···好棒···啊啊···】
林薇徹底沉淪於上官筱雅這雙絲襪所散發出的複雜而又致命的氣味中。
這一刻,她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忘記了自己還在等待上司,忘記了那枯燥乏味的醫學講座。
她腦海中所有的雜念,都被這雙屬於上官筱雅的、充滿了她體息的絲襪給無情地擠到了最偏遠的角落,只剩下對這氣味的貪婪索求。
“呼哧~呼哧~呼哧~”她急促地喘息著,鼻翼翕動,“啊啊啊啊···不行了···我好喜歡···我好崇拜這個味道···上官總···上官總的味道···啊啊啊啊!”林薇將臉埋進絲襪裡,不斷地大口吞嚥著這帶著魔力的氣味,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意義不明的囈語,身體也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那片隱秘的區域,已經控制不住地滲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溼熱。
她一隻手依舊死死地將絲襪按
在自己的口鼻處,另一隻手,則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當指尖隔著薄薄的職業套裙觸碰到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時,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接觸點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林薇雙腿猛地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直接跪倒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
她一邊更加拼命地吸著絲襪上那攝人心魄的氣味,一邊用手指隔著布料,急切而笨拙地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不斷地揉搓、按壓。
“啊啊···不行···不夠···這樣還不夠···我還要更多···更多屬於襪子大人的氣味···”林薇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的行動。她的鼻尖在那團絲襪上四處遊移,像一隻嗅覺敏銳的獵犬,急切地搜尋著什麼。
終於,她尋找到了絲襪的襪尖部位。“這裡···對···就是這裡···一定更濃郁···”
她急不可耐地將兩隻襪尖緊緊對準了自己的鼻孔,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吸。
“嘶~~~~呼~~~~唔!”
這一次,湧入鼻腔的不再是以清香為主、汗酸為輔的複雜香氣。而是一股無比純粹、無比濃烈、帶著強烈衝擊性的酸臭味!這是因為上官筱雅穿著精緻卻不透氣的高跟鞋,在會場內或端坐或行走了一下午,足尖產生的汗液盡數被這薄如蟬翼的絲襪所吸收,再經過鞋內襯的摩擦與密閉空間的悶蒸發酵,使得襪尖部位的氣味變得格外刺激,格外“原汁原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就···就是這個!是這個味道!啊啊啊啊!襪子···襪子大人的氣味!最純粹的氣味!”這股強烈的酸臭味,對林薇而言,非但沒有讓她產生絲毫的嫌棄與不適,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所有的慾望爆點。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頰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手上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覺中瘋狂加快。
“不···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呼哧~呼哧~呼哧~~襪子大人···我好崇拜···好崇拜襪子大人···好香···”林薇已經語無倫次,鼻尖幾乎要鑽進絲襪的纖維裡。
突然,隔間外,一陣清脆又帶著壓迫感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她的隔間門口。
林薇渾身一僵,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吱呀——”隔間的門被推開。
上官筱雅俏生生地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玩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滿臉潮紅、手裡還緊緊攥著她換下的絲襪的林薇。那絲襪,此刻正被林薇死死按在臉上,貪婪地嗅聞著。
“呃······”林薇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湧向頭頂。
看到上官筱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林薇再也無法抑制,羞恥與極致的興奮這一刻瞬間達到了頂點。
“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她雙眼猛地向上翻去,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又失控的尖叫,腿間一股熱流洶湧而出,瞬間浸溼了內褲和職業套裙。
“咔嚓~”一聲輕微的手機快門聲,在安靜的衛生間裡格外清晰。
上官筱雅收起手機,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
弧度:“呵~原總的小秘書,癖好還真是有趣呢···”她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進隔間。(各種。
上官筱雅走到林薇面前,微微俯身,伸出那白皙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林薇的臉頰,迫使她抬起頭,聲音冰冷又帶著一絲戲謔:“怎麼樣?我的襪子,好聞嗎?嗯?”
林薇的臉頰被捏得生疼,羞憤欲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上、上官總···不、不是這樣的···您···您誤會了···請您聽我解···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林薇的臉上。
林薇被打得偏過頭去,腦子裡嗡嗡作響,臉上很快多了一個紅印。
“你這下賤的母狗!到了現在還在這裡裝模作樣?”上官筱雅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她緩緩抬起一隻穿著純白尖頭高跟鞋的腳,鞋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在那極致纖薄的白色絲襪包裹下,腳型完美無瑕,“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給我滾出去,然後這張照片,還有你剛才的醜態,很快就會成為整個中城的笑柄。要麼,”她用鞋尖輕輕點了點地面,“你就給我把這雙鞋,舔乾淨!我數到10,你自己選。”
林薇的瞳孔驟然收縮。
“1。”上官筱雅冰冷的聲音開始計數。
林薇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看著上官筱雅那雙近乎藝術品的腳,以及那雙高高在上的、彷彿能決定她生死的高跟鞋,大腦一片混亂。公開的羞辱,還是私下的臣服?
“2。”
“等···等一下···上官總···求您···”林薇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3。”上官筱雅不為所動,眼神愈發冰冷。
“4。”
林薇的內心在天人交戰,理智告訴她要反抗,要逃離,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病態的渴望。那張照片一旦流出,她的人生就全完了。而眼前這個女人,強大、美麗、冷酷,彷彿天生就該被人仰望和臣服。
她愣愣地看著上官筱雅那在高跟鞋裡被一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包裹住的絕美玉足,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依稀可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最終,所有的掙扎都化為烏有。
當上官筱雅數到“七”的時候,林薇猛地一咬牙,隨後她慢慢俯下身,伸出微微顫抖的舌頭,朝著上官筱雅那光潔如新的白色高跟鞋鞋面,小心翼翼地貼了上去,冰涼的皮革觸感和淡淡的香氣透過舌尖傳來。
上官筱雅俯視著卑微地舔舐自己鞋面的林薇,感受到鞋面傳來的溼熱觸感,嘴角終於彎起一個滿意的、卻依舊帶著幾分殘忍的弧度。
畫面切回會場。
原鈺珏聽著臺上教授枯燥的講解,眉頭微蹙,看了一眼空著的位置:“這林薇,去個洗手間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他全然不知,此刻他眼中得力的秘書,正在會場的女衛生間裡,正在虔誠的跪舔著上官筱雅的鞋子。
“呵,你這條母狗,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賤一點呢~”上官筱雅用鞋尖挑起林薇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自己。
林薇的臉上混雜著淚水和屈辱,聲音卻帶著一絲奇異的、被馴服後的順從:“是···主人···母狗就是賤···母狗聞到主人的襪子味道,就···就忍不住了···”
“哦?是嗎?”上官筱雅輕笑一聲,腳尖微微用力,“那你們原總,知不知道你這
麼賤?嗯?告訴我,當他的秘書風光,還是當我的母狗更讓你興奮?”
林薇身體一顫,毫不猶豫地說道:“他···他怎麼能和主人您相提並論!主人您是最高貴的···我們原總···他連給主人您提鞋都不配!不···他連主人鞋底沾染的一粒灰塵都不如!母狗···母狗願意一輩子當主人腳下的狗···求主人收下母狗!”
“呵呵呵”,上官筱雅輕笑這,她滿意地點點頭,腳尖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摩挲,“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強收下你這條賤母狗了。從今往後,你要服從我的一切命令,明白了嗎?任何命令,都不能違抗。”
“明白!母狗明白!”林薇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很好。”上官筱雅收回腳,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那麼,母狗,先學幾聲狗叫給我聽聽,叫得好聽,或許有獎勵哦~”
林薇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更加屈辱又興奮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發出了幾聲略顯生澀,卻又無比努力的:“汪!汪!汪!汪汪!”
······時間回到現在。
“主人···母狗來了···”林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挪動著膝蓋一直到上官筱雅腳邊。
上官筱雅嘴角微微上揚,那弧度帶著慣有的清冷與掌控,她緩緩站起身,走到林薇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及腰的銀白色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呵,你這條母狗現在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要彙報嗎?還是···”
她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銀白色的高跟鞋尖輕輕巧巧地頂起了林薇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鞋尖的冰涼觸感讓林薇一陣激靈,隨後又順著林薇的頸項,慢慢地往下滑,掠過胸口、腹部,最後停留在她蜷縮的腿間,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戲謔:“你這母狗又想來犯賤了?”
話音未落,她腳下微微施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一下踩在了林薇最敏感的部位。
“哦哦哦哦哦哦!主···主人···咕哦哦哦哦哦哦···”林薇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堅硬的高跟鞋鞋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的壓力,像是一股電流,瞬間從接觸點炸開,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細微抽搐,眼前陣陣發黑,只有上官筱雅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依舊清晰。
上官筱雅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似乎很滿意她的這種反應,隨即她又稍稍加大了腳上的力道,甚至還微微轉動著腳踝,帶動著鞋底在那柔軟之處左右碾踩著,像是在測試著腳下之物的承受極限。
“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刺激了···主人···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林薇的十指緊緊摳著地毯,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碾壓,都帶來更深一層的刺激,讓她幾乎要溺斃在這浪潮般的快感之中。
“你這母狗真是的,上次也是這樣在胡亂發情,真是賤呢~”上官筱雅的聲音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她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還有,你今天怎麼這麼敏感,是不是偷偷幹了什麼?”她的目光銳利,似乎能看穿林薇心底所有的秘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主人···母狗··
·沒···”林薇試圖否認,但身體的劇烈反應卻出賣了她。在又一次更用力的碾踩下,她的防線徹底崩潰:“啊···之前在走廊···看···看見了一個小姐···啊啊啊啊!”
“哦?”上官筱雅挑了挑眉,腳下的動作稍緩,似乎來了點興趣,“繼續說!”
“她···她那眼神···好···好像一直在瞪著母狗···母狗···母狗一下沒忍住···就···就···哦哦哦哦哦哦哦!”林薇語無倫次,身體因為回憶和現實的雙重刺激而顫抖得更加厲害。她想起了葦茗曦那冰冷淡漠,卻又讓她控制不住興奮的眼神。
上官筱雅似乎明白了什麼,腳下再次施力,重重踩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嗤笑:“你就噴出來了?被人家瞪一眼就不行了嗎?嗤,真是賤到極點了!”她似乎對林薇如此輕易失控感到有些不屑,又有些意料之中的瞭然。說完,上官筱雅利落地抬起了腳,銀白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隨後猛地向前一踢。
高跟鞋那尖銳的鞋尖,精準無誤地命中了林薇的襠部,隔著薄薄的內褲和裙料,鞋尖的頂端甚至微微陷了進去。
“嗯嗯嗯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林薇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嚨裡,只發出含糊的、極致的悶哼。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刺激如同火山爆發般從被擊中的地方傳來,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眼前徹底化為一片炫目的白光,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意義不明的嗚咽。
經過數秒鐘難以言喻的噴射後,林薇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力氣,直接向後癱倒而去,四肢無力地攤開,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不停地大口喘著粗氣,她的褲襠處已經完全溼透,甚至有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嘖,真是廢物,這就不行了”,上官筱雅的銀白色高跟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癱軟在地的林薇,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看看你這副樣子,還有我這乾淨的地板,都被你弄髒了。自己處理乾淨,別讓我再說第二遍。”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冰冷。
林薇被踢得悶哼一聲,身體因恐懼和殘餘的快感而輕微顫抖,她艱難地撐起痠軟的身體,汗水和淚水糊了滿臉,狼狽不堪。四肢並用爬向那灘液體。
地板冰涼,那灘汙漬更是刺眼,提醒著她方才的失態,她俯下身,伸出顫抖的舌頭,在那片狼藉上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每一口,都像是吞嚥著自己的尊嚴和羞恥,上官筱雅好整以暇地踱步過來,抬起那隻踩過她身體的銀白色高跟鞋,鞋底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林薇的後腦勺上,緩緩施加壓力。
“嗚······”林薇感受到頭頂傳來的重壓,彷彿整個人的意志都要被這隻鞋碾碎。她不敢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賣力地伸出舌頭,加快了清潔的速度,試圖用這種卑微的舉動取悅頭頂的主人。高跟鞋底在她髮間微微碾磨,帶來一陣陣頭皮發麻的戰慄。
過了好一會兒,地板上的液體總算被她舔舐乾淨,只留下一些溼漉漉的口水印記,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上官筱雅這才略感滿意似的,用鞋尖輕輕蹭了蹭林薇的頭髮,算是某種“嘉許”,然後才緩緩挪開了腳。她俯視著依舊趴在
地上的林薇,用鞋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張佈滿紅暈和淚痕的臉。“清理得還算······勉強。現在,說說吧,我的好母狗,你們那位原總,又在打什麼異想天開的主意了?”
林薇急促地喘息著,喉嚨發乾,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抑制的顫抖:“主······主人······原總······原總他······他讓母狗派人······查探主人您這邊的······動向······”
“哦?”上官筱雅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譏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呵,他這才剛剛被我小小‘教育’了一下,這麼快就又想蹦躂了?
她鬆開鞋尖,任由林薇的下巴垂落,自己則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中城的繁華夜景,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掌控感,“這次,又該用什麼新花樣,來一點點碾碎他那可憐又可笑的幻想呢······讓他再深刻地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呵呵呵······”清脆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愉悅。
第二章間章城東前來的朋友
(——)代表的意思是:此處應有一張插圖。因為鏡像24小時內只能上傳12張圖,這是方便我自己後續補插圖做的標記,為了防止影響觀感,所以儘量不用文本描述,大家看到的時候自動忽略就行了正文:中城,暮色初合,街道兩側華燈逐一點亮,勾勒出都市的繁華輪廓。
在車流不斷穿梭的喧囂中,中城一家名為“雅膳”的高檔餐廳卻鬧中取靜,門面素雅,並不張揚。
“叮鈴——”門上懸掛的精緻風鈴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兩位氣質不凡的女性相攜而入。
走在前面的是冷凝霜,她有著一頭黑色齊劉海中長髮,內層挑染的幽藍色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若隱隱現,平添幾分神秘。雪白色的包臀連衣裙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曲線,裙襬的高開叉處,隨著步履,白皙修長的腿部線條時隱時現,眼下那顆淚痣更添風情,她紅色的瞳孔掃過餐廳雅緻的裝潢,微微頷首。
緊隨其後雙手插兜的是她的女兒施曉露,有著與母親相似的黑色齊劉海,紅色瞳孔,只是更顯青春飛揚。她額上隨意架著一副太陽眼鏡,紅色連帽衛衣搭配著黑色短裙,裙襬上叮噹作響的鏈條裝飾透露出幾分不羈與叛逆。纖細的長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腳下是一雙帥氣的及膝繫帶靴,讓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顯挺拔。
門口的服務員顯然訓練有素,目光在冷凝霜身上短暫停留,隨即露出職業而恭敬的微笑,不待她們開口便迎了上來:“兩位女士,上官總已在樓上等候多時了。”他微微躬身,手臂前引,“兩位貴客,這邊請。”
侍者引著二人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幽靜的包間外,門扉上以小篆書寫著“靜思軒”三字。他輕輕叩門,得到應允後方才推開。
包間內,早已等候的上官筱雅聞聲抬眸,她身著一襲簡約而不失設計感的白色連衣裙,及腰的銀色長髮如瀑傾瀉,僅用一枚剔透的藍玉簪子鬆鬆挽起一部分,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精緻的藍水晶耳墜。冰藍色的眼眸在看到來人時,漾起一絲真切的笑意(各種。
“冷姨,曉露妹妹,你們可算來了。”上官筱雅的聲音清冽悅耳,帶著幾分親
暱。
冷凝霜含笑上前,仔細打量著她:“筱雅,真是越發出落得亭亭玉立,這沉穩的氣度,比你母親當年可不遑多讓。”
“冷姨又取笑我了。”上官筱雅淺淺一笑,目光轉向一旁的施曉露,“倒是曉露妹妹,一陣子不見,已經長高了這麼多了,都超過我了,這身裝扮,又酷又颯,走在路上回頭率一定爆表吧?”她微微歪頭,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施曉露被上官筱雅這麼一調侃,白皙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才、才沒有啦······”
冷凝霜見狀,無奈地輕拍了一下女兒的胳膊:“露露,平時看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怎麼見了筱雅姐就這麼害羞?快打招呼。”
“老媽!”施曉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拔高了些,“都說了別在外面叫我露露!多大了還叫小名!”她跺了跺腳,引來上官筱雅忍俊不禁的輕笑聲。
“噗嗤——”上官筱雅掩唇而笑,冰藍色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曉露妹妹,冷姨,快請坐。菜我已經點了幾樣你們愛吃的,看看還想添點什麼?”她迅速轉移了話題,伸手示意兩人在預留好的位置坐下,舉手投足間皆是遊刃有餘的從容。
“夠了夠了,再點下去可就吃不完了。”冷凝霜笑著打趣,制止了還想加菜的上官筱雅。
“筱雅姐!菜單我看看,有甜品嗎?我要草莓巴斯克!”施曉露探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菜單末尾。
上官筱雅莞爾:“有有有,曉露妹妹,少不了你的。”
“好耶!”
很快菜餚就如流水般被一一呈上,施曉露見狀,拿起筷子就準備先掃蕩起來,動作雖快,卻不見絲毫粗魯,反而透著一股被精心教養出來的優雅。
上官筱雅與冷凝霜相視一笑,開始輕聲交談。
“冷姨,原氏製藥最近的股價動盪,您應該有所耳聞吧。”上官筱雅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冷凝霜放下筷子,眉梢微挑:“嗯,聽說了些。原家那個小子,這次是栽了個大跟頭。筱雅,你這份‘大禮’,他怕是消受不起啊。下一步,你打算如何?”
“呵,”上官筱雅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鋒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壓低了幾分,“自然是······讓他永無翻身之日,從他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一點點,徹底摧毀。”那語氣中的寒意,讓包間內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正埋頭苦吃的施曉露夾菜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她迅速抬眼瞥了瞥母親和上官筱雅,眸中閃過一絲銳利光芒,隨即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發明顯。
“哦?”冷凝霜眼中也浮現出興味盎然的神色,她伸出保養得宜的手,輕輕拍了拍上官筱雅的手背,“說吧,筱雅,需要姨我做些什麼?儘管開口。”
上官筱雅湊近冷凝霜耳畔,低聲細語了幾句。
聽完,冷凝霜緩緩點了點頭,眼中笑意更深:“好,放心,這件事,姨之後就著手安排,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那就多謝冷姨了。”上官筱雅笑得愈發燦爛,那笑容卻讓一旁偷聽的施曉露沒來由地打了個寒噤。
突然,施曉露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她帶得向後劃出刺耳的聲響:“老媽,筱雅姐,我吃飽了!你們先聊,我出去消消食,透透氣!”
不等冷凝霜開口,她便一陣
風似的衝出了包間,留下瞠目結舌的兩人。
“呵呵,冷姨您看,曉露妹妹這祥子,還真是一點沒變呢。”上官筱雅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縱容。
施曉露溜達到餐廳外,夜風微涼,吹得她額前的碎髮微微揚起。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四下無人注意,便後退幾步,一個輕巧的縱身,雙手在有些溼滑的牆面上一撐,整個人便如貓一般悄無聲息地翻上了餐廳旁邊一道不算太高的圍牆。
她穩穩地坐在牆頭,晃盪著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四周。
剛才在包間裡,她隱約聽到外面有些不同尋常的窸窣聲,此刻果然不出她所料。
在餐廳斜對面一個茂密的灌木叢後,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正半蹲在那裡,手裡舉著一個長條狀的物體,看那姿勢和鏡片的反光,明顯是望遠鏡,而他觀察的方向,正是她剛剛離開的“靜思軒”包間窗口。
“哦?這鬼鬼祟祟的傢伙,莫非就是筱雅姐那位······被收拾得很慘的商業對手派來的探子?”施曉露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狡黠又帶著幾分興奮的笑容,“這下可有樂子了~”
與此同時,“雅膳”餐廳附近。
一個穿著不起眼的男人正舉著高倍望遠鏡,一邊仔細觀察著包間內的動靜,一邊壓低聲音對著衣領上的微型通訊器嘀咕:“目標確認,上官筱雅正與聯合城邦著名生物醫藥領域教授冷凝霜在密會,兩人神態親暱,似乎在商議重要事項······看樣子中城醫藥近期必有大動作。必須立刻將此情報彙報給原總,讓他早做準備!”
男人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無人後,剛準備收起望遠鏡轉身撤離,冷不丁地感覺右邊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誰!”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渾身汗毛倒豎,猛地扭頭,手中的望遠鏡都差點掉在地上。
只見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位容貌絕美、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正雙手抱臂,笑吟吟地看著他,那笑容甜美無害,眼神卻銳利如鷹。
男人心中警鈴大作,對方出現的悄無聲息,絕非等閒之輩。他甚至來不及看清對方的穿著打扮,只覺得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他遍體生寒。他當機立斷,二話不說,拔腿就往小巷深處逃竄。
“誒?這位朋友,你東西掉了哦!這麼急著走幹什麼呀?”施曉露看著對方落荒而逃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更盛,還故意揚聲喊了一句,隨即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追了上去,那姿態,彷彿不是在追捕,而是在進行一場輕鬆的飯後散步。
男人仗著對附近地形熟悉,在狹窄的巷弄間左衝右突,亡命狂奔。跑了足足有七八分鐘,他感覺肺都快要炸開了,扶著牆壁大口喘氣,回頭望了望,見身後空無一人,這才略微鬆了口氣,心中暗罵:“媽的,哪來的女人,身手這麼邪門······”
“喂,你是在找我嗎?”一個帶著笑意的清脆女聲,如同魔咒般在他耳邊響起。
男人渾身一僵,猛地再次回頭,只見施曉露不知何時已經俏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不足三米遠的地方,正歪著頭,用一種看珍稀動物般的眼神打量著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甜美笑容,額頭上那副墨鏡被她隨意地推了上去,露出一雙與冷凝霜如出一轍的紅色眼眸,只是
更加靈動狡黠。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怎麼······怎麼可能追得上我!”男人面色慘白,聲音都因恐懼而顫抖。
“哼”施曉露輕哼一聲,隨後她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得緊緻筆直的修長美腿,靴子上的繫帶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連串細碎悅耳的輕響,“當然是用這個追上你的唄,難道還是用飛的嗎?大叔,你可真是個廢物呢~”
“哼!你少瞧不起人!”男人被她輕蔑的語氣徹底激怒,惱羞成怒之下,也顧不上對方的詭異,嘶吼一聲,猛地朝施曉露衝了過去,右手緊握成拳,用盡全身力氣,惡狠狠地向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砸去。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施曉露臉上的笑容未減分毫。
就在那拳風即將觸及她鼻尖的瞬間,她腦袋微微一偏,身形如同風中擺柳,輕巧地向左側滑開半步。
男人的拳頭帶著呼嘯,擦著她的髮梢揮空,巨大的力量讓他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哎呀,你這拳頭可真慢呢,是不是沒吃飯呀?”施曉露輕笑著,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男人一擊不中,更是怒火中燒,穩住身形後,毫不猶豫地再次撲上,雙拳齊出,招式雜亂卻帶著一股拼命的狠勁。
施曉露依舊不慌不忙,腳下步伐靈動變換,彷彿在跳著一支優雅的舞曲。
男人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她以最小的幅度閃避開去,那感覺,就像是一隻靈活的貓在戲耍一隻笨拙的老鼠。
幾次三番下來,男人累得氣喘吁吁,連施曉露的衣角都沒碰到一片。
“呼······呼······你······可惡,有種別躲!”男人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雙眼佈滿血絲。
“不躲?”施曉露歪了歪頭,墨鏡下的紅色瞳孔閃過一道黠光,“好啊,那我就不躲了。”
話音未落,男人見有機可乘,再次鼓起餘勇,一個餓虎撲食般衝了過來。
這一次,施曉露果然沒有再閃避。
只見她不退反進,迎著男人衝來的方向,右腿猛地抬起,那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長腿在昏暗的巷燈下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啪!”
一聲悶響。
施曉露的腳尖,精準地點在了男人衝來的手腕上。
男人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彷彿骨頭都要裂開一般,攻勢瞬間瓦解,痛得他“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還未反應過來,施曉露的左腿已經如同毒蛇出洞般彈出。
這一次的目標,是他的膝蓋。
“咔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伴隨著男人淒厲的慘叫。
他的左膝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整條腿瞬間失去了支撐力,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傾倒。
施曉露動作行雲流水,得勢不饒人。
在那男人身體即將歪倒的瞬間,她那剛落地的右腿再次揚起,如同一條柔韌的長鞭,帶著破風之聲,狠狠抽向男人的另一條腿的膝彎。
“砰!”
男人雙腿同時受創,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噗通一聲,狼狽地跪倒在地。
膝蓋與粗糙地面接觸的劇痛,讓他額頭上冷汗涔涔。
“你······你······”男人跪在地上,又驚又怒,更帶著深深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子身手竟然如此恐怖,尤其是那雙腿,簡直就是致命的武器。
施曉露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黑色長靴的靴尖輕輕點
了點地面,隨後她又是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襠部。
“咚!”略微堅硬的靴面和男人下體撞擊發出了這沉悶的聲響。緊隨而來的是他的一聲慘叫,“啊啊啊!”
男人襠部受到了這劇烈的衝擊,他身體猛地向前一躬,那鈍痛感從下體瞬間傳遍至全身,大腦被這劇烈的疼痛整地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捂著襠部,不停地吸著氣,嘴裡口水都流了出來。
看著男人如此痛苦樣子的施曉露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如惡魔般的微笑,她帶著戲謔說道:“大叔,現在感覺怎麼樣?我的腿,快不快?”她的聲音依舊甜美,但在此刻的男人聽來,卻比惡魔的低語還要可怕。
男人咬著牙,抬頭惡狠狠地瞪著她,卻不敢再有任何異動。
“說吧,誰派你來的?”施曉露的語氣隨意,彷彿只是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男人梗著脖子,試圖表現出一點骨氣,彷彿剛才那一腳又不存在似的。
“哦?是嗎?”施曉露輕笑一聲,那笑聲讓男人心底發寒。
她緩緩抬起右腿,(各種。
男人感到胸口一沉,一股壓力傳來,他瞬間向後倒去,被那靴子牢牢地釘在了地上。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施曉露腳下微微用力,靴跟碾壓著他的胸骨,“不然,我這隻腳,可不知道會踩到哪裡去哦。比如說······你的下面?”
隨著她的話語,靴尖慢慢下移,在他的腹部遊走,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觸感。
男人額角的青筋暴起,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之前那一腳已經快將他踢的神智不清了。
他能感覺到,如果對方的腳只要再用一點力,他的下面就得碎開。
“我說······我說······”他終於還是扛不住這壓力,聲音嘶啞地開口。
施曉露腳下地動作停了下來,但靴子依舊沒有離開他的身體。
“是······是原總······原氏製藥的原鈺珏······”男人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
“原鈺珏?”施曉露重複了一遍,紅色瞳孔中閃過一絲瞭然,“果然是他啊。看來筱雅姐給他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呢。”
她腳尖輕輕一點踩在了他的下體,“嗷!”,男人又是一聲悶哼。
他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這靴底的紋路,這微微的刺痛感讓他隱約有些興奮。
“那你們原總,讓你來查什麼呢?”
“查······查中城醫藥最近的動向······”男人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就這些?”施曉露的靴底在他下體部位輕輕碾踩,引得他一陣戰慄。
“沒······沒了······真的就這些了······求求你······放過我吧······”男人帶著哭腔哀求。
施曉露收回了腳,好整以暇地看著癱跪在地的男人。
“好了,問題我已經問完了”她拍了拍手,彷彿撣去什麼不存在的灰塵,“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處理你呢?”
男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眼中充滿了絕望。
落到眼前這個看著如此恐怖的女人手裡,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你······你不能殺我······殺人是犯法的······”他聲音顫抖地說道。
“殺你?”施曉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大叔,你想太多
了,我對你這種廢物可沒什麼興趣。”
她伸出穿著黑色長靴的腳,用靴尖輕輕踢了踢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不過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施曉露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甜美卻又危險的笑容。
“你···你要幹什麼···”男人驚恐地說著。
突然,她抬起了那隻穿著黑色長筒靴的右腳,那隻帶著冰冷皮革氣息的黑色長靴,在他驚恐的注視下,緩緩落下。
“砰!”
一聲悶響。
施曉露的靴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了男人的臉上,堅硬的靴底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碾壓著他的顴骨和鼻樑,紋路剮蹭著男人的肌膚,讓他感到一陣生疼。
“嗚呃——!”
劇痛混合著窒息感,讓男人發出一聲扭曲的悶哼,他的臉部被靴底擠壓變形,視線被靴底的黑色完全佔據,皮革特有的氣味,混合著他自己鼻腔中湧出的血腥味,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
“怎麼樣?廢物大叔,這個角度看我,是不是更清楚一些?哦~應該是看本小姐的鞋底~”
施曉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她腳下又再度用力,靴底在他臉上不斷地左右旋轉碾磨著。
男人感覺自己的頜骨和鼻骨都快要碎裂,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你······”他的嘴被靴跟踩住,只能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含糊不清。
“你什麼你?”她抬起腳,又重重落下。
“咚!”
這次是他的額頭。
男人眼前一黑,金星亂冒,整個人都有些暈眩。
施曉露似乎很滿意這種效果,她饒有興致地看著腳下男人的慘狀。
靴底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帶著泥土紋路的黑色印記。
“你看,多漂亮的印記。”她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勳章’~”
她再次抬腳,這一次,靴尖對準了他的下巴。
“咔!”
一聲輕微的骨骼錯位聲。
男人痛得渾身一顫,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施曉露的黑色長靴在他臉上肆意遊走,每一次落下,都在他皮膚上增添一個新的黑色印記。
很快,男人的臉頰、額頭、下巴,都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靴印,看起來狼狽又可笑。
“呵呵~廢物大叔,是不是很爽啊?”
“呃···唔···”躺在地上的男人此時已經神志不清,說不出一句話。
“哦?你是在說爽啊~”,施曉露唇角微勾,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沒事,待會兒還有更爽的!”
她說完,將踩踏著男人的腳抬起,動作緩慢,彷彿在故意吊人胃口。男人瘋狂搖著頭,他的視線跟著那隻黑色的長靴移動,心頭湧起一絲不安,卻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施曉露用手拉開了靴筒的拉鍊,“滋啦”一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又捏著靴跟微微一拽,靴子便順從地從腳上脫離。
一瞬間,一股帶著熱意的氣息撲面而來。緊接著,那絕美的黑絲玉足便呈現在男人眼前。黑色絲襪因腳汗的潤溼而緊貼著皮膚,完美勾勒出她足部的輪廓,足弓的優美曲線展露無遺,五趾圓潤,在黑絲下若隱若現,彷彿被一層薄霧籠罩。
剛從長靴中抽出的玉足,帶著絲絲熱氣,一股獨特的、略顯酸澀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悶熱氣息,便悄然瀰漫開來。
施曉露
易出腳汗的體質,加上剛才那一番運動,以及長靴長時間的悶熱包裹,使得這股酸臭味濃郁而直接,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衝擊力。男人被這股氣味猛地一衝,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呃”的一聲,似乎想嘔吐,但又被一種更深層次的、病態的渴望所吸引。
他呆滯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雙黑絲玉足,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不斷衝擊著他鼻腔的獨特氣息。
施曉露看著他的反應,眼底的笑意更濃。她緩緩抬起那隻散發著獨特氣息的黑絲玉足,在男人眼前輕輕晃了晃。
她語氣帶著幾分揶揄,腳尖輕輕點在男人的鼻尖,那種柔軟又帶著溼意的觸感,讓男人渾身一個激靈。“怎麼樣?這味道,是不是比我那雙靴子,更讓你‘爽’啊?”她的聲音帶著玩味,似乎在期待著他的回答,又彷彿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
此時的他大腦充斥著混亂,臉上的疼痛和頭腦的昏沉感交織,讓他無法思考施曉露下一步的意圖。他只覺得那隻黑絲玉足在眼前放大,帶著一股致命的誘惑,又預示著某種不可抗拒的命運。他喉結滾動,身體不自覺地緊繃,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沒過一會兒,施曉露有所行動了,她微微抬起那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猛的一腳向下踩去,只聽“噗呲”一聲,那黑絲玉足精準地蓋在了男人的臉上。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住了男人的口鼻,溫熱溼潤的觸感瞬間傳達到男人的臉部,將他的呼吸完全阻斷。
鼻腔內,一股比之前濃郁數倍的酸臭味洶湧而入,蠻橫地佔據了他所有的感官。
那氣味,初聞是汗液與皮革長時間悶蒸後的酸澀,帶著一股濃重的、近乎腐朽的悶熱。緊接著,更深層的,是絲襪纖維與皮膚摩擦、汗液發酵後的獨特腥甜,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刺激,讓他頭皮發麻。
這令人窒息的感官衝擊,直接襲擊著嗅覺神經,直達大腦。整個中樞系統彷彿瞬間癱瘓,腦海裡充斥著這股濃郁的酸臭味,之前的那些疼痛全都被它無情地擠到了角落,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卻又感到一種詭異的沉淪。
“唔···唔唔···”男人口鼻被蓋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股濃郁的酸臭,讓他感到窒息的痛苦,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病態興奮在身體深處滋生。他的眼角擠出淚水,但那並非全然是痛苦。
此刻對著男人使用臭腳踩臉的施曉露笑著俯視著他,眼底閃爍著一種掌控的愉悅。“哈哈哈哈,這味道很爽吧?本小姐我的腳以前可是征服了不少廢物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語氣中充滿了對他的輕蔑,“你也不例外~”
話音剛落,施曉露就加大了腳下的力道,開始扭動著的腳踝。溼熱的黑絲足底在男人的臉上緩慢而有力地碾踩,每一次摩擦,都伴隨著細微的“吱嘎”聲,讓他心底生出一種不安的戰慄。大量的腳汗在與男人面部的擠壓下盡數擠出,那黑絲上的酸臭味瞬間濃郁數倍,帶著一股令人暈眩的衝擊力,彷彿要將他的靈魂也燻出體外。
男人被燻得眼淚直流,眼白向上翻起,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施曉露腳上那強烈的女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這股極致的酸臭,讓他下面瞬間翹起,頂出了褲子的輪廓
。
施曉露看著他這副狼狽又失態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將腳尖微微上抬,又重重地踩下,足底的紋路清晰地印在男人的臉上,每一次提壓,都帶起一陣粘膩的摩擦聲。
“怎麼?大叔,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施曉露輕笑,聲音帶著戲謔。她將腳尖抵在男人的鼻樑上,輕輕一蹭,那股酸臭味便直接灌入他的鼻腔深處,讓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男人渾身一顫,身體深處傳來陣陣抽搐。他的意識已經徹底被那股強烈的氣味和屈辱感所佔據,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雙黑絲玉足的腳趾正在他臉上輕輕蠕動,彷彿在玩弄著他的尊嚴。
“別裝死了,廢物大叔,快說~我的腳是不是很好聞啊?”施曉露的腳掌在他臉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帶著節奏感。
男人的嘴巴被腳掌壓迫,只能發出含糊的喘息聲,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弓起,下體高高的頂起著褲子,訴說著他的回答,身體則顫抖得更加厲害。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剩下臣服和沉淪。
施曉露看著他這副狼狽又亢奮的模樣,終於滿意地收回了腳。她用穿著黑絲的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男人那已經高高鼓起、並且一片溼熱的褲襠,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真是個廢物,光是聞聞腳就能變成這樣,果然你和我以前收拾過的那些人都是一樣的貨色。”
男人癱軟在地,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還殘留著那股濃郁的酸臭味和黑絲足底溼熱的觸感。他感覺自己內心深處殘留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病態的空虛和渴望。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被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女子徹底擊潰,連尊嚴都被踩在腳下碾碎。
施曉露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她微微活動了一下那隻剛“招待”過男人的黑絲玉足,圓潤的腳趾在黑絲的包裹下輕輕蜷縮又張開。黑絲的腳尖部位甚至能隱約看到她白皙細膩的腳趾輪廓。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直接用那靈活的黑絲腳趾夾住了男人的鼻子。腳趾柔軟而有力,恰到好處地堵住了他的鼻孔,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只能被迫吸入自己絲襪上那混合著腳汗的濃烈酸臭氣味。男人的呼吸節奏,此刻已經完全被她掌控。
“好了,廢物大叔,遊戲時間也差不多了,趕緊老實交代吧,你們原總派你來,到底想要幹什麼!”施曉露的聲音依舊甜美,但腳趾卻微微收緊。
男人被夾著鼻子,呼吸不暢,臉上漲得通紅,那股味道更是直衝腦門,讓他幾欲作嘔,卻又不敢反抗,只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呃······是······是原總······原總他決定······對中城醫藥的胰島素產品······下手······”
“哦?胰島素產品?”施曉露挑了挑眉,腳趾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將男人的鼻子夾得更緊,讓他幾乎無法呼吸,“然後呢?他還有什麼後招?”
“唔······唔唔唔······”男人感受到窒息的痛苦,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雙手徒勞地在空中亂抓,卻不敢去碰施曉露的腳。(各種····上官小姐······一敗塗地······”
“噢噢噢噢,原來是這樣啊,做空?”施曉露恍然大悟般鬆開了腳
趾。男人頓時貪婪地大口呼吸起來,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讓他嗆咳了幾聲。此刻,他對失而復得的氧氣的渴望,已經讓他暫時忽略了空氣中依舊瀰漫的、那股屬於施曉露的濃郁腳臭味。
“大叔,看來你還是不太老實嘛,非要本小姐我多費點功夫。”施曉露嘴角逐漸上揚,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她施施然地重新穿回了那隻黑色長靴,拉鍊“滋啦”一聲拉上,靴底在地上輕輕踩了踩,似乎在確認靴子已經穿好。
隨後,她抬起那隻剛穿好靴子的腳,用堅硬的靴底在他那依舊高高翹起、一片狼藉的褲襠處輕輕點了點,聲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愉悅:“作為你之前不老實交代的懲罰,還有你這不合時宜的反應······我要,徹底廢了你這根沒用的東西哦~”
男人聽到這話,臉上血色霎時褪盡,瞳孔因恐懼而急劇收縮,剛想張口求饒,喉嚨裡才擠出一個不成調的音節,施曉露那穿著硬底長靴的腳已經帶著凌厲的風聲到了。
“咚!”
結結實實的一下,正中要害。
“啊啊啊——!”男人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他下意識地就想用雙手去捂那劇痛如絞的部位。
“還敢擋?”施曉露的聲音帶著一絲被冒犯的不悅,她動作更快,沒等男人的手護住要害,另一隻腳已經閃電般落下,重重踩在他的右腕上。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啊啊啊啊啊!”男人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右手動彈不得,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我的手!啊啊啊!”
“叫,繼續叫,我喜歡聽。”施曉露嘴角的笑意加深,彷彿在欣賞什麼悅耳的樂章。話音未落,她的靴子再次抬起,精準地踩向他另一隻完好的手腕。
“咔嚓!”同樣的脆響,同樣的慘嚎。
男人此刻淚水鼻涕糊了一臉,嘴裡不斷髮出嗬嗬的抽氣聲,兩隻手腕都被廢了,軟軟地垂在身側。小巷中只剩下他壓抑不住的、帶著絕望的嗚咽,施曉露聽著,臉上的表情愈發愉悅。
“現在你那兩隻廢物爪子總算老實了。”她用靴尖輕佻地撥了撥男人已經失去知覺的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施曉露向後微微撤步,右腿猛地向前甩出,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咚!”
“啊啊——呃!”男人的慘叫剛出口就被劇痛逼了回去,只剩下短促的悶哼。
“咚!”
“啊!”
施曉露的黑色長靴一次又一次精準地命中同一個脆弱的部位,每一次都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男人從最初還能發出尖銳的叫喊,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幾乎只剩下喉嚨裡嗬嗬的抽氣聲,身體不停徒勞地彈動著。
踢了七八腳後,男人似乎已經痛到麻木,連抽搐的力氣都小了許多,只有進氣沒有出氣。施曉露看著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覺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右腿猛地向後揚起,積蓄了全身的力道,然後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尖嘯,踢出了最後一擊。
“咚!”
一聲比之前所有撞擊都更加沉重、更加令人心悸的悶響在窄巷中迴盪。那黑色的靴底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目標之上。男人下面的睪丸瞬間被這毀滅性的一擊徹底踢碎。劇痛之下,他身體猛地一弓,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雙眼向上
翻白,大量的白色液體從他下體噴湧而出,迅速浸溼了一片褲料,嘴裡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白沫,最後頭一歪,徹底暈死過去。
“嘖。”施曉露不屑地咂了一下舌,抬起沾了些許汙穢的靴子,在昏迷男人破爛的衣服上蹭了蹭,又在他身上不輕不重地碾了兩下,“真是個廢物,這麼不經踢。”
她剛想再補上幾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糟糕!出來太久了!”說完,她不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轉身便飛快地跑回“雅膳”餐廳,留下那個手腳盡斷、被徹底去勢的男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小巷深處。
在“雅膳”,上官筱雅所在的包間門“嘩啦”一聲被略顯急促地拉開,施曉露一陣風似的閃了進來,額前的碎髮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興奮潮紅。
冷凝霜看著自家女兒這副模樣,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那笑容在她精緻的臉上漾開,卻平添了幾分莫名的寒意。
“你怎麼去外面溜達了這麼久?嗯~”冷凝霜此時一股恐怖的氣場散發了出來。
施曉露沒有慌張,而是得意地坐在椅子上,隨後開口道:“老媽,筱雅姐,我剛才在外面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形跡可疑,一直盯著咱們包間這邊。”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我稍微‘盤問’了一下,那傢伙嘴還挺硬,不過最後還是招了。他說,是原氏製藥的那個原鈺珏派他來的,打算對筱雅姐你公司的胰島素產品下手,還說要做空中城醫藥。”
上官筱雅與冷凝霜交換了一個眼神,她用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發出“篤篤”兩聲輕響,冰藍色的眼眸中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漾起一抹極淡、卻又極冷的玩味。
她拿起茶杯,指尖輕撫杯壁,慢條斯理地說道:“胰島素······做空?”她輕輕重複著這幾個詞,嘴角那抹上揚的弧度愈發明顯,“呵,這不是巧了嗎?他還真是會挑時候。”
冷凝霜也端起茶杯,優雅地喝了一口,她看向了施曉露,“露露,你剛才說的‘盤問’,不會又是把以前在城南高中的手段,又使出來了吧?”
施曉露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呃···老媽···”。
“你這孩子,給你爸知道,他又要氣死了,不過我倒是蠻支持的,算了,就這樣吧,筱雅,得麻煩你了。”
上官筱雅放下茶杯,唇邊笑意清淺:“冷姨,您太客氣了。曉露妹妹這叫雷厲風行,效率可比某些畏手畏腳的人高多了。”她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再說,曉露妹妹以前的那些‘光輝事蹟’,我可是都聽說了,心裡有數呢。對付這種人,確實不必太客氣。”
小巷幽深,月光被高聳的牆壁切割得支離破碎,勉強照亮一小塊地面。
葦茗曦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巷口,她那淡藍色的長髮在暗影中幾乎融為一體。她走到男人身邊,橙色的眼眸冷靜地掃過他悽慘的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是因為血腥,而是因為這副狼狽相實在有些礙眼。
她蹲下身,伸出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探了探男人的頸動脈,確認他還吊著一口氣。
“施小姐下手還真是一點不含糊。”葦茗曦低聲自語,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她站起身,單手拎起男人的一條胳膊,那人身體綿軟,毫無反抗之力
。
“這活之前可沒少幹呢···”她又嘀咕了一句,拖著男人向巷子更深處走去。男人的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裡聽來有些滲人。她步伐沉穩,絲毫不見吃力,拖拽一個成年男性對她而言,似乎與搬運尋常物件無異。
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調子:“人處理好了,派車過來,老地方。”
電話那頭似乎應了聲,葦茗曦便掛斷了電話。她看了看地上被拖出的一道淺淺痕跡,又看了看男人那張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上面佈滿了靴印和乾涸的血跡,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巷尾隱約傳來了汽車引擎的低鳴聲,正迅速靠近。葦茗曦將男人往暗影裡又拖了幾分,靜靜等待著。對她而言,這不過是又一次尋常的收尾工作。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原鈺珏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不耐。
林薇推開厚重的紅木門,快步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職業套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試圖掩蓋昨夜的疲憊與今日的複雜心緒。她敏銳地察覺到辦公室內比往日更加壓抑的氣氛,以及原鈺珏那雙佈滿血絲、陰沉得可怕的眼睛。
“原總,您要的關於中城醫藥和上官筱雅動向的調查,有初步結果了。”林薇垂下眼瞼,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原鈺珏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急切:“說!那個女人又在搞什麼鬼?”
林薇深吸一口氣,按照上官筱雅事先“指點”過的內容,開始彙報:“根據我們安插在中城的人員觀察,昨晚,上官筱雅在‘雅膳’餐廳密會了一個重要人物。”
“誰?”原鈺珏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名字似乎牽動了他緊繃的神經。
“是聯合城邦著名的生物醫藥領域專家,冷凝霜教授。”林薇報出這個名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原鈺珏的反應。
“冷凝霜?”原鈺珏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這個名字他如雷貫耳,冷凝霜在學術界的地位舉足輕重,她的任何言論都可能引起行業地震。上官筱雅和她攪和在一起,絕對沒好事!
“是的,”林薇繼續說道,語氣中恰到好處地帶著幾分凝重,“她們在包間內談了很久,雖然具體內容無法探知,但據觀察人員回報,兩人神態親密,似乎達成了某種重要共識。而且······冷凝霜教授離開時,心情似乎非常愉悅。”
原鈺珏的臉色愈發難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上官筱雅······冷凝霜······這兩個女人湊在一起,難道是想針對我的原脂淸單抗,再掀起一場輿論風暴?】他想起了上次官司的慘敗,以及後續股價的雪崩,心中那股被壓抑的怒火和不安再次翻湧。
他下意識地又想到了那個抽屜,那團白色的絲織物。那屈辱的畫面,那病態的快感···他猛地甩了甩頭,試圖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驅散。
“她們······有沒有提到關於胰島素或者其他新藥研發方面的事情?”原鈺珏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如果上官筱雅只是想拓展新的業務線,那對原氏製藥的直接衝擊或許還能小一些。
林薇微微一頓,似乎在回憶,然後
輕輕搖了搖頭:“報告原總,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她們的談話焦點,似乎······更偏向於現有藥物的市場影響力和學術聲譽方面。我們的觀察員在餐廳外,隱約聽到她們提及‘市場認可’、‘學術背書’之類的詞彙。”
這番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原鈺珏心中那點僥倖。
【果然!這個該死的女人,她還不肯放過我!她想聯合冷凝霜,從學術層面徹底扼殺原脂淸單抗,讓原氏製藥永無翻身之日!】原鈺珏的拳頭在桌下悄然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胸膛劇烈起伏,那股熟悉的、混雜著憤怒與屈辱,甚至還有一絲病態興奮的複雜情緒再次湧了上來。上官筱雅的手段,總是這麼狠辣,這麼出乎他的意料。
“我知道了。”良久,原鈺珏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先出去吧,有任何新的動向,立刻向我彙報。”
“是,原總。”林薇躬身退下,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原鈺珏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如同困獸般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上官筱雅,你以為這樣就能打垮我嗎?太天真了!】他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既然你要從輿論和學術上攻擊我,那我就先發制人!我要讓你也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他猛地停下腳步,抓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下了公關部經理的號碼,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立刻給我準備一份針對中城醫藥產品安全性的負面報告,找幾個‘專家’匿名爆料,內容越聳人聽聞越好!還有,聯繫我們豢養的那些媒體,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中城醫藥陷入醜聞的汪洋大海!”
原鈺珏並不知道,他此刻的每一個決定,都精準地落入了上官筱雅精心編織的陷阱之中······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