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教師踩踏可憐母女

美女教師踩踏可憐母女

雪,又下了起來。像是撕碎的棉絮,紛紛揚揚地從鉛灰色的天幕上灑落,不一會兒,就給操場、房頂和光禿禿的樹枝都披上了一層素白的外衣。放學的鈴聲像是被凍僵了,顯得有氣無力,孩子們卻像出了籠的鳥雀,喧鬧著湧出教學樓,在雪地裡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腳印,又迅速被新的落雪覆蓋。姜曉(小姜)揹著洗得發白但依舊乾淨的書包,沒有像其他同學那樣奔跑嬉鬧。她站在教室的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她的目光越過歡騰的人群,落在校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上——媽媽。媽媽懷裡抱著妹妹,妹妹被厚厚的襁褓裹得只露出一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寒風吹起媽媽額前的碎髮,她的臉頰被凍得通紅,卻依然筆直地站在那裡,像一棵在風雪中努力紮根的樹。

姜曉心裡泛起一陣酸楚。自從爸爸離開後,媽媽一個人帶著她和還在襁含中的妹妹,生活一下子變得無比艱難。為了能讓她在這所重點小學繼續讀書,為了能讓老師多“關照”她一些,媽媽幾乎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她每天都會來學校,在老師們面前小心翼翼地賠著笑臉,主動攬下各種雜活:打掃辦公室、整理廢舊書本、給老師們跑腿買東西……她就像一株不起眼的藤蔓,努力攀附著學校這棵大樹,只為給她的孩子們爭取一絲陽光和雨露。班級裡的幾位年輕女老師,起初對媽媽的熱情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時間久了,便也習以為常。她們青春靚麗,家境優渥,從未體會過生活的艱辛,漸漸地,就把這個比她們年長不了幾歲的女人,當成了一個隨叫隨到的免費傭人。呼來喝去,理所當然。姜曉收回目光,默默地收拾好書包,走出了教室。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悄悄地跟在媽媽身後,看著她抱著妹妹,熟門熟路地走向了教師辦公室。

辦公室裡溫暖如春,暖氣開得很足。幾個老師正圍在一起聊天,看見姜曉媽媽進來,連招呼都懶得打一個。“小姜媽媽,來啦?”說話的是語文老師韓盼盼,她是辦公室裡最漂亮的一個,也是對姜曉媽媽最頤指氣使的一個。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羊絨大衣,腳上是一雙同樣潔白的過膝長筒皮靴,靴子是今年的最新款,價格不菲,襯得她一雙長腿筆直修長,宛如T臺上的模特。

“韓老師好,各位老師好。”姜曉媽媽連忙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外面雪大,我尋思著辦公室的地肯定髒了,就過來拖一下。”“嗯,正好。”韓盼盼從零食袋裡捏起一顆話梅,漫不經心地說,“你先別急著拖地,跟我去一趟班級,有點事讓你幫忙。”“誒,好嘞,好嘞!”姜曉媽媽受寵若驚,連忙應道。她看了一眼懷裡熟睡的小女兒,辦公室裡人多手雜,抱著去班級又不方便。她的目光在辦公室裡迅速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數學老師張晶的辦公桌下面。張晶老師今天沒課,桌子下面空蕩蕩的,只有一雙替換穿的高跟鞋靜靜地立在那裡。姜曉媽媽覺得那裡最僻靜,也最安全。她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襁褓放在了地上,緊挨著張晶那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為了不讓孩子著涼,她還把自己的舊外套脫下來,輕輕蓋在襁褓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快步跟上韓盼盼,朝教室走去。教室裡空無一人,黑板上還留著白天的板書

。韓盼盼指著黑板最上方的一角,說道:“學校要搞評比,我要出個黑板報,主題是‘冬雪迎春’。我想在最上面畫幾朵梅花,但是太高了,我夠不著。你過來,給我當個腳凳。”“啊?”姜曉媽媽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韓盼盼有些不耐煩地蹙起了好看的眉頭:“啊什麼啊?快點,我趕時間。你躺在牆邊,我踩著你,不就能夠著了嗎?”她的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彷彿這不是一個無理的要求,而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姜曉媽媽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塊冰冷的石頭砸中。讓她一個活生生的人,躺在地上給別人當腳凳?這已經超出了幫忙的範疇,這是一種赤裸裸的踐踏。她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麼?不願意?”韓盼盼的聲調高了起來,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姜曉下學期的‘三好學生’推薦表,我可還沒交上去呢。”“三好學生”四個字,像一把利劍,瞬間刺穿了姜曉媽媽所有的猶豫和掙扎。她知道,對於姜曉來說,這個榮譽有多麼重要。這是對她努力學習的肯定,也是未來升學簡歷上重要的一筆。為了女兒,她還有什麼不能忍受的呢?“願意,願意的,韓老師。”她幾乎是立刻換上了一副卑微的笑臉,彷彿剛才的遲疑只是錯覺。她快步走到黑板前的牆邊,沒有絲毫猶豫地仰面躺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為了讓韓盼盼踩得更穩,她甚至將自己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像一塊真正的、沒有生命的“踏板”。韓盼盼滿意地哼了一聲,邁開了她那雙穿著白色皮靴的長腿。因為今天下雪,她在從校門口走到教學樓的路上,鞋底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融化的雪水泥漬。此刻,那雙昂貴的白色皮靴底部,帶著灰黑色的、冰冷的溼痕。

她沒有絲毫的顧忌,彷彿腳下躺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髒兮兮的地毯。她抬起右腳,那帶著泥漬的靴底,精準而又自然地,踩在了姜曉媽媽的臉上。冰冷、粗糙的觸感瞬間傳來,混合著泥沙的顆粒感,在姜曉媽媽的臉頰上摩擦。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屈辱的淚水差一點就要奪眶而出。但她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將淚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不能哭,她不能讓老師不高興。韓盼盼的體重並不算重,但當這重量完全集中在靴底,壓在一個人的臉上時,那種壓迫感和窒息感是難以言喻的。姜曉媽媽的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靴底的紋路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膚上。她甚至能聞到那來自雪地裡的、混合著塵土的冰冷氣息。

“站穩了啊。”韓盼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她似乎對腳下的“踏板”非常滿意,踩在臉上的那隻腳稍微用力碾了碾,找到了一個最穩固的支撐點,然後抬起了另一隻腳,也踩在了姜曉媽媽的身上。就在韓盼盼踩穩在她臉上,準備伸手去夠黑板頂端的時候,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動作發生了。姜曉媽媽,這個一直逆來順受的女人,竟然順勢微微張開了嘴。她的舌頭小心翼翼地探出來,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輕輕地、虔誠地舔舐著韓盼盼那冰冷、骯髒的靴底。她要替韓老師清理乾淨鞋底的泥漬。這個想法是如此的瘋狂,又是如此的順理成章。在她的世界裡,老師

是高高在上的,是決定女兒命運的人。老師的鞋子髒了,她就應該去擦拭;老師的鞋底踩在她的臉上,她就應該去清潔。這是一種被生活逼到絕境後,近乎扭曲的討好和諂媚。她希望用這種極致的卑微,來換取女兒光明一點的未來。舌尖觸碰到冰冷的橡膠鞋底,泥沙的顆粒感在味蕾上散開,一股苦澀而混雜著土腥味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

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她強忍著噁心,用舌頭仔細地、反覆地舔舐著。她要把每一絲汙漬都清理乾淨,讓韓老師的靴底恢復原本的顏色。韓盼盼起初並沒有在意,但很快,她感覺到腳底傳來一陣溼潤溫熱的觸感,還帶著輕微的蠕動。她低頭一看,藉著教室裡明亮的燈光,她看到了腳下那張臉上的景象。她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那絲驚訝就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感和滿足。她非但沒有阻止,反而覺得很有趣。她腳下踩著的,彷彿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有趣的玩具。她甚至故意地、輕輕地轉動了一下腳踝,讓靴底在姜曉媽媽的口腔和麵頰上更大範圍地碾過,似乎是在考驗著這個“玩具”的順從度。姜曉媽媽的舌頭被粗糙的鞋底磨得生疼,口腔裡充滿了泥沙和屈辱的味道。但她不敢停下,依舊賣力地舔舐著,直到那片區域的泥漬被她的唾液和舌頭清理乾淨,露出了靴底原本的顏色。

“嗯,還挺乾淨。”韓盼盼滿意地輕哼了一聲,這才開始伸長手臂,用粉筆在黑板的最頂端畫起了傲雪凌霜的梅花。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身體重心的轉移,而她腳下的“人肉踏板”,則承受著這一切,一動不動,任由那雙白色的皮靴在她的胸口和臉上留下一個個灰色的印記。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教師辦公室裡,又是另一番景象。數學老師張晶批改完最後一本作業,伸了個懶腰,結束了今天的工作。她和韓盼盼是閨蜜,兩人約好了晚上一起去吃新開的日料。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收拾東西,換下在學校穿的平底鞋。一低頭,她忽然瞥見自己辦公桌底下,那個被舊外套蓋著的、鼓鼓囊囊的襁褓。“咦?這是什麼?”她皺了皺眉,覺得有點眼熟。辦公室裡很安靜,其他的老師都已經下班了。張晶有些好奇,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米白色的瓢鞋,款式簡單大方,很適合在辦公室裡穿。她伸出穿著瓢鞋的右腳,用鞋尖輕輕地、試探性地挑開了蓋在上面的那件舊外套。露出的一角是熟悉的碎花布料,張晶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是姜曉媽媽的那個小女兒。

“切,又是她。”張-晶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嫌棄。對於姜曉媽媽這種近乎“死纏爛打”式的討好,她和韓盼盼一樣,早就習以為常,甚至有些厭煩。她把孩子隨便扔在別人辦公桌底下,這種行為在張晶看來,既沒禮貌又礙事。她沒再理會那個襁褓,直接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了下來。剛坐下,她就感覺腳底板傳來一陣涼意。辦公室的暖氣雖然足,但熱氣往上走,地面還是有些陰冷。她習慣性地蜷了蜷腳趾,忽然覺得腳下似乎有個什麼柔軟的東西。她低頭一看,正是那個被她踢到一邊的襁褓。一個念頭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她看了看四周,辦公室空無一人。她勾起嘴

角,露出一個略帶頑皮又有些惡意的笑容。她先是用穿著米白色瓢鞋的右腳,再次精準地挑開了襁褓的面巾。嬰兒睡得很沉,小臉粉嫩,呼吸均勻,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張晶感覺自己的腳還是有點冷。她毫不猶豫地,直接將穿著鞋的右腳,踩了進去。

瓢鞋柔軟的鞋面壓在了嬰兒稚嫩的臉上,鞋底則完全覆蓋住了嬰兒的口鼻。嬰兒的臉頰非常柔軟,彷彿一塊上好的海綿,被鞋底壓得深深陷了下去。張晶甚至能感覺到鞋底隔著薄薄的鞋墊,傳來的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一隻腳似乎還不夠暖和。她又抬起左腳,用鞋尖靈巧地挑開襁褓的繫帶,將整隻穿著鞋的腳,直接伸進了嬰兒的衣服裡面,緊緊地貼著嬰兒溫暖的小肚子。做完這一切,張晶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她現在就像踩著一個最頂級的人體抱枕,右腳踩著臉,左腳伸進衣服裡,兩隻腳都被溫暖、柔軟的嬰孩身體包裹著,寒意一掃而空。她開始處理桌上的一些教案,腳下卻沒閒著。她把腳下的嬰兒當成了一個高級的擦鞋布和捂腳器。踩在臉上的右腳,開始來回地、輕柔地搓動。米白色的瓢鞋鞋底,在嬰兒光滑的臉蛋上反覆摩擦,似乎是要將鞋底沾染的些許灰塵,全部擦拭乾淨。嬰兒的臉頰被擠壓變形,一會兒被推向左邊,一會兒被推向右邊,小小的鼻子和嘴巴在鞋底的壓力下幾乎看不見了。

伸進衣服裡的左腳,則更像是單純地在取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被嬰兒的體溫焐得暖洋洋的,於是便更得寸進尺地,用腳掌在嬰兒柔軟的肚子上踩了踩,像是在按摩一般,來回碾動。整個過程中,嬰兒因為睡得沉,只是在被壓迫得難受時,無意識地哼唧了兩聲,小小的身體扭動了一下,但這微弱的反抗,在成年人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張晶甚至覺得這種輕微的蠕動,讓腳下的觸感更加有趣了。她一邊翻看著文件,一邊享受著腳下這免費的、活生生的“暖腳寶”,嘴角掛著一絲愜意的微笑。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晶晶,我弄完啦!走吧,去吃宵夜!”韓盼盼走了進來,她臉上的妝容依舊精緻,只是那雙白色的長筒皮靴上,沾染了一些不甚明顯的汙跡。“來啦!”張晶應了一聲,腳下卻絲毫沒有要挪開的意思。她當著韓盼盼的面,右腳踩著嬰兒的臉,左腳踩著嬰兒的肚子,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彷彿腳下踩的根本不是一個生命,而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腳凳。嬰兒的身體因為這突然加大的壓力,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你這……”韓盼盼看到了她腳下的景象,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真會玩兒。”“腳冷,拿來捂捂。”張晶說得雲淡風輕,她彎下腰,從辦公桌底下拿出了那雙準備換上的黑色高跟鞋。然後,她當著韓盼盼的面,做出了一個更隨意的舉動。她抬起右腳,直接從嬰兒臉上抽了出來,然後抬起左腳,也從嬰兒的衣服裡抽了出來。那雙米白色的瓢鞋,因為在襁褓內捂了許久,鞋底已經被擦拭得乾乾淨淨,還帶著一絲嬰兒的體溫。她把換下來的瓢鞋,看都沒看一眼,就隨手扔回了那個敞開的襁褓裡,一隻鞋正好落在嬰兒的臉上,另一隻則掉在了旁邊。做完這一切

,她施施然地穿上高跟鞋,挽起韓盼盼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了辦公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漸行漸遠。

“對了,你剛剛讓小姜媽媽幹嘛去了?這麼久。”“哦,讓她給我當了會兒腳凳,黑板報太高了。”“咯咯咯……她也肯?”“為了她女兒,有什麼不肯的……”聲音消失在樓梯的拐角。又過了許久,姜曉媽媽才拖著疲憊不堪、彷彿散了架的身體回到辦公室。她臉上、身上的衣服上,都是被韓盼盼踩出來的鞋印,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她顧不上自己,第一時間就衝向了張晶的辦公桌。當她看到敞開的襁褓,和裡面那雙屬於張晶老師的米白色瓢鞋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顫抖著手,拿開了那隻壓在女兒臉上的鞋子,看到女兒臉上清晰的鞋印和被擠壓出的紅痕時,她的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無聲地滑落下來。但她沒有哭出聲。她只是默默地流著淚,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女兒的身體,確認她沒有大礙,只是睡得更沉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旁人無法理解的舉動。她跪在地上,用自己滿是汙漬的衣袖,將那雙米白色的瓢鞋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遍,直到上面看不到一絲灰塵。

然後,她雙手捧著那雙還帶著女兒體溫和自己淚痕的鞋子,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張晶的辦公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將女兒用襁褓裹好,緊緊地抱在懷裡,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她佝僂著背,走出了溫暖的教學樓,走進了外面漫天飛舞的風雪裡。雪下得更大了,彷彿要掩蓋這世間所有骯髒的痕跡和無聲的哭泣。只是不知道,那塵埃裡的尊嚴,何時才能被重新拾起。又或者,對於此刻的她來說,女兒那張稚嫩的臉龐,便是她全部的、也是僅剩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