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嬌妻發現老公辦公室出軌女秘書被激發綠帽淫性(一)
張燕是大學裡英語系的系花,長相清純,身材性感婀娜,舉手投足間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自從大二被室友的男友強姦開苞後,她陰差陽錯的和無數男人上了床,漸漸沉迷於性愛的快感,不到兩年時間,就染上了嚴重的性癮。
大四下學期到了快實習的時候,張燕透過某個情人的搭線,成功進入了源天集團,成為了實習的總裁秘書。
轉眼間,她已經在公司快一週了。
這周剛好遇上總裁出差,張燕一個人坐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的隔間,每天幾乎沒有什麼人過來。
張燕百般無聊,趴在辦公桌上和自己魚塘裡的男人們調情。
她平日在學校裡就幾乎是天天和男人們在床上廝混,可現在上班之後,每天白天都只能坐在座位上,習慣被肉棒插入的身體哪裡經歷過這麼久的空虛,一股強烈的癢意不斷從穴心深處蔓延,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自己的小穴裡爬動。
“唔……好癢……”張燕雙腿合攏,難耐的來回扭動,唇角洩出一聲呻吟。
哈啊……好難受~好想插一插小穴……
嗯~應該沒關係吧,反正這裡也不會有人過來……
張燕眼中泛著盪漾的水色,只猶豫了一下,就大著膽子起身脫下了內褲。
黑色的蕾絲內褲被她隨意扔在桌角,張燕坐了下來,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手指往自己的腿心探去――毫不意外的摸到了一手溼潤。
她輕咬著嘴唇,手指熟練地撥開自己的兩片陰唇,食指和拇指按在陰蒂上來回揉動,那肉蒂因為經過太多男人的玩弄,變得比普通女人要大上一圈,像是顆從陰唇中探出渾圓肉球。
張燕一邊撫慰著敏感的肉蒂,一邊將另外兩根指頭插進了溼滑肉縫中的淫穴,飢渴難耐的穴肉幾乎在手指進入的一瞬間,就立刻洶湧地撲了上來,緊滑的穴肉緊緊絞著她的手指。
張燕手指微微彎曲,在滾燙的甬道中來回抽插、轉動,不知疼痛似的,用指甲一下下大力攪磨著自己淫蕩的穴肉。
“哈啊~還不夠~啊……裡面還是好癢……想要大雞巴操進小騷逼嗚……”
張燕的屁股難耐地扭動著,不斷用騷穴套弄著自己的手指,儘量將手指往更深的地方送去。
她在自慰的快感中,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包臀裙不斷上縮,下身已經露出了大半雪白圓潤的臀肉。
電梯裡。
身形高大的男人身著昂貴的灰色西裝,男人五官俊美深邃,神情冷淡,此刻雙眸微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陸總,需要幫您定午飯嗎?”
“不用。”男人聲音微啞,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疲憊。
陸星明睜開眼,黑色的瞳孔冷凝深沉。
這次的項目雖然成功簽下了,可是還有很多細節需要他們這邊完善。
他揉了揉眉心,沉聲道:“你們先去整理一下這次項目的資料,通知各部門負責人,下午兩點會議室開會。
“收到,陸總。”
叮――電梯開啟,筆直西裝褲下兩隻修長有力的雙腿邁著大步向辦公室走去。
陸星明走進辦公室,一眼就看見了門口辦公桌上趴著的女人。
女人一頭精心打理的紅棕色捲髮均勻的搭在後背,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11點12分。
還是上班時間。
陸星明出差的時候聽人事經理提過這間事,說是這周新來了一個實習秘書。
他當時忙於這次
項目的競標,根本沒時間去關注這些事。
陸星明這些年幾乎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短短6年時間,就將源天發展成東部地區的頂尖芯片公司之一。
而今年30歲,他才終於稍緩腳步,和從大學時期就一直默默陪伴在他身邊的女友結了婚。
陸星明行事一向雷厲風行,最看不慣懶惰的人。
他眉頭一皺,冷著臉,朝辦公桌走去。
陸星明走到桌邊,手抬已經了起來,準備敲桌叫醒這位上班時間睡覺的實習秘書。
突然,他眼神一頓,手也僵在了半空。
他發現眼前年輕的女秘書身體不斷顫慄,唇角更是不斷髮出一聲接一聲的細聲低吟。
陸星明目光下落,瞳孔微縮。
只見女人上衣的紐扣已經崩開了好幾顆,露出裡面蕾絲內衣包裹的洶湧澎湃的飽滿乳肉。
下身的包臀裙盡數堆在女人的腰間,短裙中的內褲不翼而飛,露出兩團雪白渾圓的臀肉,此刻正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坐在座椅上一下下快速地聳動肥臀。
女秘書兩條白皙光滑的雙腿緊緊合攏,纖細白嫩的手腕埋在腿心,透過女人手腕晃動的幅度,他完全能猜到女人藏在雙腿間的那隻小手,正在下體間肆意褻玩。
她竟然……在自慰!
陸星明難得有些不知所措。
手指自慰的快感遠沒有肉棒H乾的快感來的強烈,張燕不得不加大抽插的速度,手指彎曲著在陰道中大力摳挖,此刻,她完全沒注意到身邊多了個男人。
“嗯……嗯啊……”
終於,一陣強烈的酸意從小腹和下身湧上。
她忍不住放開聲音,肆意淫叫呻吟:“哈啊啊……唔~騷穴要噴出來了啊啊……”
張燕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像是意識到什麼,突然轉過了頭。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身邊站了個人,也不知道在她身邊站了多久。
張燕驚慌地抬頭望去,只見面容冷峻的男人此刻臉色變幻莫測,似乎也為眼前看到一幕感到震驚。
這張俊美冷厲的臉,和她每天在內網看到的照片分毫不差。
眼前的男人,正是她的直屬上司,源天的大BOSS――陸星明。
“陸總!”她驚叫出聲。
情慾的高潮無法中止,她試圖忍住下身蜂擁而來的快感,可還是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帆孤帆,被快感的巨浪一把掀翻,徹底淹沒。
張燕趴在桌子上,嬌軀狂顫,無法自制地發出一聲聲淫蕩的呻吟。
“哈啊~~嗯啊……被陸總看到了嗚嗚……啊~騷逼好爽啊啊啊……”張燕臉頰上羞恥地泛起紅暈,眼中溼潤的水色讓她嫵媚上挑的眼角顯得更加勾人。
陸星明幾乎無法從女人的身上移開眼,眼睜睜看著淫蕩的女秘書在他面前,叫著他的名字洩了身。
陸星明喉結滾動,一股莫名的燥意從下腹湧上。
張燕就這樣在陸星明的注視中,騷穴痙攣著到達了高潮,腿間騷穴噴出的淫液像是沒有關上的水龍頭,在男人眼前,溼熱的淫水打溼了座椅,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漬。
陸星明剛從國外飛回來,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疲憊不堪,打算小憩一會再準備下午開會的事情。
可這短暫的午休卻睡得並不安穩。
他一閉上眼,眼中就浮現出女秘書的身影,女人坐在椅子上扭動雙腿,雪臀搖晃,微張的紅唇中不斷吐出難耐的嬌喘和呻吟。
那雙溼潤嫵媚的雙眼帶著明顯的渴求,直勾勾地注
視著他。
陸星明平日一直忙於工作,經常很晚才到家,通常這時候,他新婚的妻子已經睡了過去。
偶爾升起的慾望,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沖澡時順帶發洩出來。
陸星明感受到此刻下身躁動的慾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是最近太久沒做了嗎,他怎麼會一直在想門口那個女人……
陸星明強行將那些隱秘的遐想扔出腦海,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休息室外,張燕望著終於擦乾淨的座椅,鬆了口氣。
她想到剛才那個場面,現在都還覺得有些尷尬。
張燕在陸星明面前潮噴洩出,雙臉潮紅,好一會才從快感回過神,而面前冷厲的陸總似乎也像是失了聲。
他擰著眉,沉默地注視著她,過了好一會才開口:“把你弄髒的地方,自己收拾乾淨。”
陸星明說話時,眼神似乎注意到了桌子上被她隨意亂扔的蕾絲內褲,身形微頓,幾乎是話音一落,就轉身進了對面的休息室。
張燕這些年一直被各種男人追捧,無論是身體還是臉蛋都讓無數男人垂涎,幾乎走到哪裡都是男人眼中的焦點,此刻回想起陸星明那明顯帶著嫌厭的語氣,她難免有些不爽。
可突然,張燕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壞意。
她剛才好像看見,陸星明似乎硬了……陸大總裁就這麼硬著雞巴睡覺,能睡得著嗎?
張燕悄悄開啟總裁休息室的大門,床中間男人身形高大,平靜地躺在床上,竟然已經睡了過去。
陸星明脫下外套,裡面的襯衣只解開了領口的兩顆紐扣,雕刻般流暢的肌肉線條在領口下若隱若現,下身的西褲卻還是一絲不苟的套在腿上,胯間一團鼓囊囊的巨物在平滑的布料上顯得十分惹眼。
唔,好大。
張燕情不自禁地吞嚥口中分泌的津液,下身才高潮過的騷穴竟然又開始發癢。
她站在門口,悄悄脫下了高跟鞋,光著腳,朝休息床的方向走去。
張燕爬上床,小心的湊近了男人。
陸星明睡得並不安穩,就連沉睡中也眉頭緊皺,顯然下身被強行忽視的慾望,正在他體內邪火亂竄。
陸星明呼吸沉重,每一次呼吸時,身體的起伏都會讓胯間的巨物也跟著顫動,看的張燕眼熱不已。
張燕舔了舔唇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壓在男人的胯間,瞬間,滾燙的熱意隔著布料傳遞到她的指腹。
手指在男人的胯間摸索著慢慢滑動,逐漸勾勒出性器的模樣,感受到手下的尺寸,張燕眼中閃過了一絲意外的驚喜。
唔~好像比她想象的更大呢……又燙又硬,應該很久沒發洩過了吧?
張燕忍住內心的雀躍,她小心觀察著陸星明的表情,兩隻手輕巧地拉下了男人的拉鍊。
“輟―”拉鍊下滑的聲響在安靜的休息室中有些刺耳,睡夢中的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聲響,眼皮不安地顫動。
張燕緊張的心臟砰砰狂跳,好在手下的拉鍊終於拉到了底,而陸星明也還沒醒過來。
她熟練地快速解開了腰間的皮帶,終於看見了西褲下男人胯間的黑色子彈內褲,內褲襠部沉重的分量讓張燕眼底升起強烈的渴望,她迫不及待的用手指勾著內褲朝下拉。
一根腫硬滾燙的粗碩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張燕離得太近,一時躲閃不急,那的肉棒“啪”的一聲打在了她臉上,白皙嬌嫩的皮膚上很快浮現出一道紅印。
張燕沒有生氣,反倒是迷
戀地注視著眼前這根強壯腫硬的粗大肉棒,發情似的呼吸急促起來。
明明還只是半硬著,竟然就這麼有力氣呢。
陸星明的陰莖看上去很乾淨,漲紅髮紫的柱身血管暴突,青筋虯結,像是無數條蚯蚓盤繞在筆直堅硬的肉柱上,腫硬的大龜頭微微上翹,頂端的馬眼翕動著,不斷溢位透明的腺液,散發出濃郁的腥羶味。
她合攏雙手,握住著男人這根單手無法包住的肉棒,聞著眼前性器散發出濃郁的男性荷爾蒙,那腥羶的雄性氣息讓她渾身發軟,口乾舌燥。
張燕用柔軟的掌心夾著肉棒的下半部分溫柔地來回搓動,伸出紅嫩的舌尖,將大龜頭頂端溢位的透明腺液舔進了口中,鹹腥的滋味瞬間在口中蔓延。
嗯……味道好重~不是聽說已經結婚了嗎,怎麼好像是很久沒有射過的味道唔……
她怕在自己得逞前,陸星明提前醒過來,只能盡力壓著口中的呻吟。
張燕用舌頭一下下舔舐著男人的龜頭,將頂端黏溼的腺液舔乾淨後,又張開嘴,將整顆大龜頭都含進嘴裡,收縮著口腔肌肉,用力吮吸,靈活的舌尖像是隻小蛇,圍繞著男人敏感的冠狀溝不斷滑動。
陸星明的肉棒在張燕的唇舌挑逗中不斷脹大,敏感的大龜頭被女人又嘬又舔,受到刺激的突突狂跳。
陸星明在睡夢中極其煎熬,雖然他強行睡了過去,可夢中卻再次浮現出了女秘書的身影。
而這一次,他卻在夢中無法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女秘書在他胯前跪下,一臉淫蕩地解開他的褲鏈,從內褲中掏出了他的性器,握在掌心上下擼動。
女秘書呻吟著開口,“陸總,你的雞巴這麼硬,人家來幫你射出來吧~貼身秘書的工作也包括要緩解總裁的慾望呢~”
嗯……住手!
陸星明想讓女秘書立刻停下這荒謬的舉動,可是他的身體無法動作,嘴上更是說不出話。
他只能怒視著騷浪的秘書越發大膽,不但用手來回撫摸揉弄他的肉棒,更是抬起頭看著他,挑釁般的伸出紅舌,在他眼前一下下舔弄起腫脹的龜頭。
“嗯……停下……不準舔……”
張燕正津津有味舔著肉棒,被耳邊的低沉壓抑的男聲嚇得一顫。
她抬頭一看,陸星明雙眼緊閉,呼吸越來越急促,可卻還是沒醒過來。
張燕舔掉唇上多餘的晶瑩淫液,嬌媚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看來陸大總裁,就連夢裡也被她纏上了呢。
張燕下身的騷穴不斷飢渴翕動,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眼前這根肉棒塞進自己的小穴,讓那粗大的肉柱上暴突的青筋、堅硬的稜角磨遍每一寸瘙癢的淫肉。
陸星明沉浸在被女秘書舔雞巴的春夢裡,只覺得這一場夢境格外真實,鼻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躁動的慾火讓他像是在一口火爐中,熱汗浸溼了胸前的襯衫,襯衫下的隱隱透出的肌肉線條讓張燕眼饞不已,一邊給男人口交,兩隻雙手靈活的解開襯衫的紐扣,讓男人飽滿的胸肌,緊實的腹肌一一展露。
陸星明殊不知現實中夢境早就成真,騷浪的女秘書撅著屁股,露出腿間溼淋淋的殷紅騷穴,埋在他的胯間不斷嘬含舔舐,將他的肉棒挑弄至徹底勃起,粗壯碩大的陰莖筆直的挺立在空中,油光水亮的大龜頭亢奮狂顫。
陸星明的性器被塗滿了晶瑩溼亮的口水,張燕最後用塗著口紅的嘴唇狎暱地親
了一口眼前這根即將帶給自己快樂的大傢伙,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大龜頭上被印上一個曖昧的唇印,嬌喘著從男人身上直起身。
她在外面就沒有穿上內褲,包臀裙下一片赤裸,雙腿間已經是一片淫浪泥濘的水色,不斷湧出的淫液在剛才就蹭在了男人的西褲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水漬。
張燕將礙事的裙子上卷,雪白挺翹的屁股暴露在空中,陰戶光滑粉嫩,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
她輕咬著紅唇,用兩根手指撥開自己滑膩的大陰唇,露出不斷收縮的淫浪驢冢扭著腰,讓早就溼透的肉穴對準男人腫硬的肉棒。
跪在男人腰側的雙腿一鬆,雪白的屁股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下滑,渾身顫慄著將總裁的肉棒一寸寸吃進了騷穴。
“嗯……不……”陸星明眉頭緊皺,喉間不斷髮出沙啞的低喘,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似乎正在遭受什麼酷刑。
陸星明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他像是被人控制住了身體,無法動作分毫。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嘴裡越來越硬,難堪、憤怒逐漸被快感侵蝕,變成了隱忍和掙扎,他用盡所有的自制力,才壓下在女人嘴裡抽插的想法。
而這時,夢中的女秘書一把將他推倒在地,女人撩開裙襬,露出腿間溼淋淋的淫穴,坐在他的身上,媚眼如絲,女人雪白的屁股晃動著不斷下沉,慢慢將他的肉棒吃進了那淫賤無比的騷穴。
一瞬間,溼熱狹窄的甬道將他吞沒,那真實的觸感讓陸星明大腦一片空白。
這真的是夢嗎?嗯……為什麼他感覺肉棒好像真的插進了女人的淫穴裡……
直到將陸星明的肉棒徹底吞進騷穴,張燕終於肆無忌憚地出聲淫叫起來。
“啊啊啊!陸總的雞巴好粗~好大!把騷逼都插滿了,嗯啊~好厲害啊~~”
張燕坐在男人的胯間,上上下下的晃動著屁股,讓那根滾燙碩大的陰莖在自己的騷穴裡來回進出。
身下的床墊是專門定製的昂貴材質,彈性十足,因此張燕並不用費多大的力氣,稍微聳臀搖晃,身下的床墊就在彈力的作用下咯吱咯吱的激烈晃動。
“陸總的雞巴把人家的騷逼操的好爽~~嗯~騷逼好癢,繼續操那裡啊啊!”
張燕來回晃臀,讓那根腫硬的肉棒磨過每一寸飢渴瘙癢的淫肉,被滿足的騷穴配合著肉棒的H幹不斷淫浪蠕動,堅硬的稜角每一次都磨著驢誄槌觶又很快頂著驢誆迦耄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讓張燕渾身酥麻。
看著冷厲沉穩的集團總裁,此刻卻沉睡著被自己騎乘姦淫雞巴,張燕心中的惡趣味在此刻幾乎膨脹到了極致。
她趁著男人還沒醒過來,淫叫著大膽挑釁:“聽說陸總和夫人的感情很好,怎麼雞巴卻插在人家的騷穴裡,還這麼硬嗚……哈啊……陸總~是不是夫人吃不進你的雞巴,所以才來操秘書的騷逼呀,唔~之前的秘書都被陸總的大雞巴操過嗎?不會是受不了陸總這麼粗的雞巴才離職的吧……”
張燕感受到插在騷穴裡的雞巴越來越硬,似乎聽到了她的叫囂,狂顫著表達自己的不滿。
她的神色卻更加興奮,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聳臀的速度,雪白的臀肉不斷砸在男人的大腿上,發出急促響亮的拍打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張燕騷穴裡的淫水被粗硬的肉棒不斷狂搗,在兩幅性器持
續的摩擦中變成了更加粘稠帶著細沫的淫液,不斷順著被肉棒撐滿的驢諞緋觶溼漉漉的麓揭淮未窩乖諛腥慫洞笳陀駁呢和梟希將那兩顆卵蛋也蹭上一片溼亮的淫液,男人胯間粗硬濃密的恥毛更是被淫水糊成一縷一縷的色情模樣。
“哈啊~~陸總的雞巴又變大了~嗯~還一直在抖唔,是要射了嗎?唔~精液不是隻能射給您的夫人嗎~人家已經讓陸總的大雞巴無套操逼了~要是內射進人家的子宮裡,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陸星明雙眼緊閉,眼皮狂顫,將女人的淫語盡數聽進了耳裡,可是睡夢中的他根本無法掙脫,感受到下身越來越腫脹的慾望,向來冷靜的他心底難得出現一絲慌亂。
嗯……好像真的要射出來了,不!不行!他怎麼能對不起自己剛剛新婚的妻子,不能射進這個騷貨的身體裡!
可是……這不是個夢嗎?
只不過是在夢裡和別的女人做愛內射,應該也算不上背叛,這不過是因為上午看見女秘書自慰產生的一些遐想,現實中,他完全能控制住自己,不和妻子以外的女人發生任何過線行為……
陸星明心底的防線漸漸鬆懈,剛好這時,他發現自己的手可以動了,於是情不自禁的用手大力抓著女人兩隻挺翹雪白的肥臀,粗暴地將女人的屁股用力按在自己的胯骨上,讓腫脹的肉棒在女人的身體裡進的更深。
很快,他發現自己的下身也可以動作,他不滿足於女人慢吞吞的聳動,開始自己挺身在女人火熱溼滑的窄穴中加速抽插,紫黑的肉棒在女人的陰道里噗嗤噗嗤的急速進出,突然暴起的H干將張燕刺激的渾身發顫。
“啊啊~陸總的大雞巴在操秘書的騷逼~哈啊~好猛,太快了啊啊啊啊……”
他聽著耳邊越來越清晰的淫叫聲,肉棒被蠕動淫肉強力吮夾的觸感也越來越強烈。
在他終於睜開眼的那一刻,已經放縱的將龜頭埋進了女秘書狹窄火熱的宮腔,在粗重的悶哼聲中,積攢許久未發洩的精液,此時正以強勁的力道一股股噴射而出,不斷激射著女人柔軟的子宮。
“啊啊啊啊……被陸總的大雞巴內射了嗚嗚~好燙啊啊……”
“哈啊~對不起~總裁夫人,人家不是故意要吃陸總的精液的,都怪總裁的雞巴太大了,人家一時沒有拔出來嗚嗚……哈啊~陸總怎麼還在射~太多了,子宮都要被射滿了嗚~~”
陸星明一時有些發懵,過了十幾秒,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只見今天才見過一面的實習女秘書,此刻正坐在他的身上,用下身那口淫穴將他的肉棒整根吞沒,被淫肉瘋狂吮咬的快感不斷從下身湧上。
而他自己,大手正如夢境中那樣按住女秘書的屁股,胯骨激烈挺動著,將一股股濃稠腥羶的滾燙精液盡數內射進女人的子宮深處。
陸星明臉上難得出現一片空白,幾乎快要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他看著自己和女秘書纏綿交合的下體,冷厲的神色漸漸破裂。
他……真的和這個女人做了?
陸星明在清醒的情況下,悶哼著將最後一股精液射進女秘書的子宮,終於從射精的快感中回過神。
直到這時,他才如夢初醒。
他看著身上的女人,臉色青紫,眼中的暴怒像是刀子一樣往張燕的身上劃去。
“滾下去!”
張燕看著陸星明危險的目光,臉上卻沒有一絲膽怯。
她忽
視男人冰冷的怒斥,雙手撐在男人的腹肌上,繼續緩慢扭臀,讓那根依舊挺硬的肉棒在騷穴裡小幅度的抽插,延長騷穴高潮的快感。
粗硬的肉稜狠狠碾過著不知饜足的淫媚軟肉,將張燕刺激得雙腿發軟,她故意捏著嗓子嬌嗔道:“陸總,您終於醒過來了,人家扭的腰都累了。”
她知道,只有和她做過的男人一定會上癮,這都要歸功於在國外遊學時,她被賣入壁尻館那段時間,體內被注射進的一種淫藥。
這種淫藥能讓她性慾強烈,下身的騷穴永遠不知饜足,隨時都是能被插入的溼潤飢渴的狀態,能夠將騷穴的恢復力、彈力、緊緻度開發到極致。
根據她這兩年的親身實驗,似乎還有避孕的功效。
同時,她的身體對來說男人是會上癮的罌粟,只要操過她的男人,會強烈渴望再次將雞巴插進她的淫穴。
H穴的次數越多,男人對她的身體上癮的程度就越深。
插在身體裡的肉棒在淫肉的吮絞摩擦下,很快就不受控制的再次堅硬,青筋暴漲,將穴肉磨的又酥又麻。
張燕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陸總好像又硬了,是還想繼續操人家的小逼嗎?沒問題哦,秘書的騷逼就是專門用來服務陸總的大雞巴的~”
插在騷逼中的肉棒一顫,她的話似乎給身下的男人帶來了強烈的刺激,粗碩的雞巴再次脹大了一圈。
陸星明自認並不是個重欲的人,否則,他也不會保持了30年的處男身份,直到今年和妻子結婚後才開葷。
可眼下,才射過的肉棒竟然不到兩分鐘又再次在女秘書的騷穴裡勃起,他眼中露出一絲難堪與愧疚。
他怎麼能對妻子以外的女人有這麼強烈的慾望。
陸星明呼吸沉重,他能清晰感受到女人的騷逼正緊緊夾著他的陰莖,陰道內層層迭迭的淫肉如狂潮般翻湧而來,一下又一下大力擠壓肉棒,強烈的壓迫感像是在雞巴上套了一隻小號的肉套子。
女人陰道綿軟溼熱的淫肉、結構複雜的重重肉褶,纏綿又淫蕩的蠕動著,不斷吮吸裹含著肉棒,淫蕩緊窄的宮口更是緊緊咬著龜頭不放,宮腔內的軟肉被精液灌溉後,像是被喝了什麼甘甜解饞的蜜露,不知饜足地對著才射出濃精的馬眼一下下大力嘬吸,試圖從中吸出更多的精液。
勾引的男人恨不得立刻挺身抽插,將精液再次射滿這口淫蕩的肉穴。
不……不行!他不能出軌背叛小雪……
陸星明額角青筋直跳,他的大手抓住女人的屁股用力上抬,不斷回想著溫柔靦腆的妻子,靠著最後一絲殘留的理智,慢慢將女人溼嫩的淫穴抬離自己的肉棒。
猩紅的媚肉像是和男人的雞巴用膠水粘在了一起,淫賤不堪的跟著抽出的肉棒一起被拖出驢冢穴裡的媚肉被拉伸至極限,才極為不捨的鬆開肉棒,重新縮回了甬道。
肉棒拔出後,狹窄的宮口瞬間緊閉,將灌入宮腔的滾燙濃精一滴不漏的含在深處。
隨著肉棒一點點暴露在空中,一層晶亮的淫液清晰可見,淫慾滾燙的性器漸漸離開溫暖狹窄的陰道,不斷顫動著表達著不滿:插進去!插進女人溼熱滑嫩的騷逼!
陸星明屏住呼吸,咬緊牙關,只聽到下身傳來“啵”的一聲巨響,粗碩的性器終於從女秘書的騷穴裡拔了出來。
粗壯碩大的肉棒離開甬道的裹含,沉重的大龜頭毫無方向感,可
憐兮兮的在空中來回亂晃,紅腫脹硬的龜頭頂端還掛著一絲濃白的殘精。
陸星明剋制著再次插入騷穴的渴望,推開身上的女人,動作敏捷的從床上起身,那急切的動作像是在逃離什麼吸食精液的淫蕩女妖。
而被他一把掀翻的女秘書,順勢躺在床上,兩隻白皙纖細的美腿微曲,呻吟著將雙腿擺出一個淫蕩的M型,像是主動把腿間的肉穴獻給男人欣賞。
陸星明不受控制的朝女人的腿間看去。
女人的騷穴十分漂亮,沒有一絲多餘的恥毛,陰戶粉嫩光滑,兩片肥嫩肉慾的大陰唇此時掛著水淋淋的淫液,那色情漂亮的模樣讓人想要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張燕似乎注意到男人的視線,嬌喘著將雙腿分的更開,在陸星明炙熱的視線下,那紅嫩的麓酵蝗環摯,驢詰幕膩的淫液被拉成一道道曖昧的銀絲,陰唇中間淫蕩地敞開了一條極具誘惑的肉縫。
張燕知道陸星明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她大膽地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黑色內衣下一對雪白洶湧的巨乳,接著主動的抱住雙腿,讓陰戶展露,把腿間飢渴翕動的肉穴徹底送到男人眼前,將自己擺成一個極方便男人H乾的姿勢。
“陸總,請享用秘書的賤逼~~”
陸星明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潰散。
他雙眼猩紅,像是隻被髮情雌獸蠱惑的雄獸,粗喘著挺著胯間粗碩猙獰的大肉棒,一步步向床上的女人走去。
他的眼裡此刻只有女秘書雙腿間那口溼紅淫賤的騷逼。
一個驢詼己喜宦5納Щ酰不就是專門給男人操乾的婊子嗎?
一個婊子的騷逼和飛機杯有什麼區別?
而且是這騷貨自己送逼上門求操,並不是他主動出軌……
他魔怔似的催眠自己,半跪在女人分開的腿間,寬大粗糲的大手按著女人的腿彎繼續朝兩邊拉去,女人柔韌性極好的雙腿幾乎被拉成了一字馬。
只見女人肥臀高抬,腿間淫浪的肉縫越開越大,在肌肉的拉扯下,已經變成了一個溼潤翕動的肉洞,近距離下,他甚至能看見裡面不斷蠕動的猩紅媚肉,似乎極其渴望著被硬物碾磨擠壓。
“真是口賤逼!”陸星明怒罵這口勾引男人的騷穴,下一刻,迫不及待的將胯間脹痛碩大的肉棒對準女人敞開的淫洞。
陸星明臀肌緊繃,朝前猛挺,粗大的肉棒“噗嗤”一聲再次貫穿了女秘書溼潤無比的淫穴。
直到這時,陸星明才終於反應過來,他竟然再次被女人引誘了!
可是現在木已成舟,雞巴已經插了進去,陸星明失去了再次拔出來的魄力。
他眼中的慾望夾雜著怒火,用力著壓制女人的雙腿,勁臀狂聳,徹底放縱慾望,對著秘書的騷逼開始了近乎粗暴的狂猛H幹,咯吱咯吱的搖晃聲、肉體撞擊的拍打聲再次響徹房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賤貨,這下滿意了嗎!”
“哈啊啊啊啊!陸總~好棒啊啊啊~太快了嗚~大雞巴好粗、好猛……要操爛秘書的騷逼了啊啊!”
“騷婊子,你不是就想被雞巴操嗎?現在又在裝什麼呢。”陸星明冷笑,下身毫不留情的粗暴狂挺。
被拉伸成一字馬的雙腿痠痛不堪,赤裸大敞的下體完全被男人徹底掌控,只能挺著小穴承受著肉偶ち倚酌偷慕出,紅嫩緊窄的驢詡負醣蝗獍舫諾攪思致。
瘋狂搗乾的肉棒在逼腔裡越操越深,進出速度越
來越快,紫黑的肉棒只能在女人的臀間看到一片急速晃動的黑色殘影,粗碩的頂端一次次狠戾碾磨嬌嫩的宮口,刺激著張燕像瘋了似的尖叫呻吟。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嗚嗚……小逼被操的好酸,大雞巴好猛~一直在操子宮啊啊,裡面的精液全部流出來了嗚嗚……”
“這樣夠不夠深,嗯?嘶,騷貨!你在激動什麼?騷逼一直在夾我的肉棒!”
“哈啊~嗚嗚嗚……陸總的雞巴好硬,好大,快要操爛秘書的騷逼了啊啊!”
張燕欲拒還迎地放聲淫叫:“不啊啊……求求陸總放過人家的騷逼,不要再操了嗚嗚……”
“做夢!”
陸星明哪裡不知道這是女人調情的狐媚把戲,他一個深頂,暫時停下抽插,胯骨壓在女人的肥臀上緩慢轉動,粗碩堅硬的稜角不斷碾磨過每一個敏感點,又溼又熱的穴肉幾乎被磨了個遍,所有的淫肉都被勾起了癢意。
張燕很快求饒:“嗯啊……騷逼又開始癢了~求求陸總用大雞巴用力幹騷逼,操爛也沒關係,啊啊~陸總~快給人家的騷逼解癢嘛……”
女人嬌媚的淫叫像是帶著催情的功效,讓男人本就躁動的慾望彷佛又加了把火,雞巴脹痛不堪。
陸星明呼吸急促沉重,準備挺臀繼續H幹身下這口淫蕩的賤穴。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兩聲試探性的敲門聲。
“陸總?您在裡面嗎?”
陸星明身體一僵,迅速反應過來,大手捂住女秘書不斷張合淫叫的紅唇,同時停下了身下的H幹。
休息間內的一切淫亂聲響瞬間消失。
陸星明神色微閃,有種被人撞破姦情的緊張。
程鑫是什麼時候在門外的?剛剛的聲音……他聽見了嗎?
聽見裡面半天沒有聲響,門外再次傳來詢問:“陸總?已經到開會時間了。”
陸星明喉結滾動,雙眼還染著無法褪去的欲色。
他看了一眼腕間的手錶,指針顯示已經2點過3分了。
陸星明平時最不喜歡開會有人遲到,可沒想到這次遲到的人卻是他自己。
下身腫脹的慾望此刻還深埋在女秘書的騷穴,不斷傳來強烈的快意,他臉上露出掙扎,似乎隨時都會拔出肉棒,整理衣物離開。
張燕騷穴癢得不行,哪裡會放過已經插進來的肉棒,在感受體內的肉棒有了要抽出的意思時,雪白的雙腿立刻緊緊纏在男人的腰上,白皙的小腳暗示性的在男人的後腰來回磨蹭。
她吐著熱氣,在男人的掌心小聲說道:“陸總~人家的騷逼還沒有被滿足~您的雞巴這麼硬,不射出來也消不下去吧。”
“繼續操人家的騷逼吧~只有秘書的騷逼才能給總裁的大雞巴滅火,把精液全部射進來都沒關係~”
張燕一邊挑撥著陸星明的理智,一邊開始收縮括約肌,帶動騷穴裡的淫肉加速蠕動,不斷絞磨著滾燙粗碩的陰莖。
陸星明額角青筋直跳,狠狠瞪了一眼身下的騷貨。
他閉上眼,再睜開,眼底徹底被慾望侵蝕。
他清了清嗓子,穩著聲音啞聲道:“會議推遲半個小時。”
雖然他儘量在控制,可聲線中還是帶著一絲情慾中的喑啞。
“是,陸總。”門外的程經理沒有任何懷疑。
陸總為了這個項目這段時間一直沒怎麼休息,現在一定是身體太疲憊了。
想到這,程經理不禁為陸總工作狂的屬性感到深深敬佩。
聽到門外傳出關門的聲音,偷情的
兩人都鬆了口氣。
陸星明想著身下女人剛才不安分的舉動,怒從心來,大掌狠狠拍打秘書雪白渾圓的肥臀。
啪――“騷貨,你這麼怎麼賤?嗯?”
“啊~~”
啪、啪――“就這麼喜歡勾引男人操逼?騷逼有這麼癢?”
每個巴掌都扇的極其用力,白膩嬌嫩的臀肉上很快浮現一個個鮮紅的掌印。
“哈啊~騷逼被陸總操的太爽了~所以捨不得陸總的雞巴,要陸總的精液全部射給小騷逼才能解癢啊啊~”
“求求陸總,射給小騷逼吧~~”
陸星明雙眼赤紅,被這騷貨的淫叫勾引的雞巴越來越硬。
男人唇角勾起危險的冷笑,惡狠狠地一字一句道:“好啊,那今天就操死你這個勾引總裁的騷秘書!給你這口賤逼打種!”
話音一落,他的大手掐住女人的細腰,胯下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粗暴抽插。
剩下的時間很短,為了能儘快射出,陸星明將所有的力量都聚集下身,粗碩的雞巴在女人的穴裡噗嗤噗嗤的急速進出,粗大的肉棒揮動的密不透風,兩幅性器近乎一秒三四次的頻率激烈交合,極短的短時間內就摩擦了成百上千次!
那近乎瘋狂的速度幾乎要將張燕的小穴磨出了火花,滾燙的溫度不斷從被肉棒碾過的地方傳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激烈密集的H幹聲在房間裡響個不停,女人放蕩的淫叫,男人粗重的喘息相互交融,任誰路過門口,都會猜到總裁休息室裡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情事。
沉甸甸的精囊腫脹碩大,在操女秘書騷穴的過程中,源源不斷的製造精液,像是兩隻硬邦邦的巨大鵝蛋,啪啪啪的狂亂拍打著女人光滑的陰唇。
那嬌嫩光滑的陰唇沒有一絲毛髮的保護,很快就被大睪丸打的紅腫不堪,男人濃密粗硬的恥毛更是扎的小穴又癢又痛,張燕扭著臀來回躲閃,卻勾起了男人心底的暴虐。
“亂動什麼!”陸星明冷聲呵斥。
陷入情慾的男人彷佛是交配中的發情雄獸,眼尾發紅,冷冷盯著張燕。
在他看來,就是身下的雌獸不滿於和他性交,試圖掙脫逃離。
陸星明冷著臉,寬大有力的雙手強行按著張燕的雙腿朝頭頂壓去,直到將雙腳壓到張燕的耳側兩邊。
“嗚……”
“想逃?自己看看,你這口騷逼是怎麼在吃雞巴的!”
張燕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去,她的雙腿被折迭在胸前,那被肉棒插的滿滿當當的小穴近在咫尺。
粗碩紫黑的肉棒淫辱似的演示,在她眼前一次次緩慢將肉棒盡數抽出,又用大龜頭強硬的頂開麓劍再次插入,讓她近距離觀看自己的小穴被肉棒不斷侵犯、佔有的事實。
這色情的場景將張燕刺激的渾身顫慄,嗚咽著痙攣抽搐起來。
“啊啊啊……看到了嗚~人家的騷逼被陸總的大雞巴奸透了!哈啊~嗯要噴了啊啊啊~騷逼都被H成雞巴的形狀了嗚……”
“賤貨,雞巴操的你爽不爽!”
“啊啊啊好爽~不、雞巴不要拔出來~~快操爛騷子宮~~~”
陸星明被身下的淫貨勾引的呼吸越來越沉,他發狠的將雞巴整根挺入,腫硬的大龜頭癲狂的不斷頂撞H乾女人狹窄的宮口。
此刻,陸星明完全忘記了即將開始的重要會議,更忘了家裡還有著自己疼愛萬分的新婚嬌妻。
他徹底沉迷在女秘書的極品淫穴中,每一次都將肉棒整根插
入,恨不得連兩顆鼓脹的卵蛋也一起塞進那溼熱狹窄的甬道。
只見總裁休息室的大床上,女秘書像是被折迭的肉便器,唯一的用處就是腿間那口正供H乾的淫穴,身材高大精壯的總裁正騎在女秘書的肥臀上,紫黑大肉棒由上至下的瘋狂搗幹秘書肥美多汁的淫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肉棒H出的淫水順著根部緩緩下淌,逐漸將鼓脹的精囊也沾的全是淫液,兩人糾纏的下體一片狼藉,泥濘不堪,飛濺的淫水早就沾滿床單和被褥,還有不少濺在了女人嬌媚的臉蛋上。
激烈的H幹又持續了十多分鐘,陸星明終於有了射意。
他胯下的挺動不減,粗喘著再次問道:“賤貨,要我射在哪裡?”
“啊啊啊……射進子宮!全部射進人家的騷子宮!小騷逼要吃陸總的精液啊啊!”
“那就自己把騷逼再張開點!嗯!全部射給你這個賤逼!”
在張燕嬌媚的尖叫聲中,膨脹狂跳的大龜頭兇狠地H進宮腔,插滿陰道的肉偶ち葉抖著,馬眼翕動著噴射出大股滾燙濃精,陸星明胯骨挺聳轉動,將滾燙的精液射給每一寸瘙癢的淫肉,被熱液激射的穴肉不斷顫慄。
“啊啊啊啊啊――又被陸總內射了嗚嗚!好燙~子宮被精液灌滿了~騷貨要被陸總射懷孕了~”
在沙啞的低吼聲中,抵在驢詰乃洞舐訓跋袷槍姆緇一樣劇烈收縮,往女人的騷穴中注射著濃稠的精液,在最後一下頂撞後,終於將剛剛造出的新鮮濃精一滴不剩的盡數射進了女人的子宮深處。
等會漫長的射精終於結束,幾乎讓人失去理智的快感還在隨著渾身血液沸騰,陸星明一時間竟有些捨不得從女人的騷穴裡拔出。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離會議開始時間還剩十分鐘。
陸星明眉頭緊皺,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從女人的騷穴裡迅速拔出了半硬的肉棒,一縷粘稠的精絲順著驢諡苯穎淮了出來,濃白的精絲被扯出足足半米的距離,才終於斷開。
而張燕卻還保持著屁股高抬、雙腿折迭的姿勢,似乎是保持了這個姿勢太久,肌肉一時僵住了。
陸星明現在自己也一身狼狽,根本沒空注意床上姿勢古怪的女秘書和她腿間的色情景象。
他腿上的西褲皺的不行,大開的拉鍊中,一根裹滿淫液的蓬勃陰莖仍然不安分的半硬著挺在空中,對著女人近在咫尺的騷逼躍躍欲試,在激烈的性愛中,褲襠和襯衫衣襬早就沾染上大片深色的水印。
不用多問,陸星明自己都能聞到,自己渾身散出一股性愛後的淫靡氣味。
陸星明神色複雜,脫下了已經無法再穿的衣物,露出如同雕刻般的精壯身軀,蜜色鼓脹的肌肉浸著一層細密的薄汗。
他赤裸著走進浴室,只用了幾分鐘時間,草草沖掉肉棒上H穴後滑膩的性液,洗掉身上濃郁的性愛氣息。
等陸星明擦著身體走出浴室,看到床上的女人還保持著雙腿高抬的姿勢,他雙眼掃過女人一片泥濘的下身,喉結滾動,狼狽地移開了視線。
距離開會的時間已經很近了,陸星明沒有時間關心女人到底在做什麼,他冷著臉從裡到外全部換了一身衣服,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休息室。
會議室,所有部門經理早就等在坐齊。
陸星明進去前,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再次整理了一下衣領,確認身上沒有一絲異常後,再次
恢復平日的冷厲沉穩,大步走進會議室。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由市場部開始,各部門彙報南城項目的推進細節。”
陸星明翻開了桌上的規劃書,不久前還被慾望充斥的雙眼此刻已經恢復冷靜,仔細地審視著手中的規劃細節。
他聽著市場部經理的彙報,銳利的視線在規劃書上掃動。
叮――叮、叮――收到訊息的提醒聲在會議室內響個不停,所有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就連正在彙報的市場部經理也停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陸總開會時最不喜歡被人打斷會議節奏,因此每次開會前,所有人都會反覆確認手機開了勿擾。
這是哪個倒黴鬼?
叮、叮叮――訊息的提醒聲越來越密集,所有人的視線往傳出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陸總面前的手機不斷閃爍,似乎有人正在不斷給他傳送訊息,瞬間所有人噤了聲。
陸星明眉頭一皺,剛剛他收拾的實在太過匆忙,竟然忘了關靜音。
他看向不斷閃動的屏幕,一個叫張燕的陌生員工一連給他發了十幾條訊息。
“繼續。”
他拿起手機,點開公司後臺,看著圖片中的畫面,面上的冷淡瞬間在幾十名員工面前破裂。
發來的每一張圖片,都是一口豔紅熟浪的騷穴特寫。
照片中的陰戶光滑粉嫩,十分漂亮,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肥嫩的大陰唇又紅又腫,糊著一層淫靡的白沫。
女人的手撥開自己的大陰唇,露出被H到鬆軟的麓劍而那幽深糜紅的洞口內,隱約可見一汪濃稠腥白的精液。
照片中女人努力抬著雙腿,試圖用騷穴儲存多的快要溢位驢詰吶精,大量濃稠白的精液在狹窄溼潤的甬道中不斷晃動。
隨著照片的變化,那口騷濾坪踔沼諞含不住甬道中過量的濃精,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濃精咕嚕咕嚕地湧出驢冢濃白的精液順著女人的臀縫不斷蔓延,最後流的滿屁股都是。
這時,女人又發來了訊息。
【唔~對不起陸總,都怪您射的太多了,小逼沒有含住您的精液,可能這次懷不上您的孩子了~】
這個叫張燕的女人就是剛才眠奸他,勾引他出軌H穴的實習秘書!
她剛剛躺在床上,一直抬著腿,竟然是在用騷逼努力含住他的精液!
陸星明臉色黑沉,他沒想到這個淫蕩的騷貨竟然敢用公司後臺給他發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什麼叫怪他射的太多?明明是她當時求著自己內射的!而且什麼懷孩子,他的孩子只能他的妻子孕育,這個勾引他出軌的騷貨也配懷他的孩子?
陸星明雙眼被怒意充斥,他閉上眼,強忍著立刻掐死那個蕩婦的想法,隨手按了靜音,將手機大力倒扣在桌面。
那“咚”的一聲巨響和渾身怒火讓附近的下屬都打了個寒戰,默默低下了頭,暗自猜測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威脅公司生存的大事。
殊不知,他們冷靜沉穩的陸大BOSS,只是被公司淫蕩無恥的實習秘書氣昏了頭。
這幾天,陸星明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他在午休的時候,竟然被新來的實習秘書悄悄騎上了雞巴。
而醒來後,他在清醒的情況下沒有忍住誘惑,再次把雞巴操進了女秘書的騷逼,甚至最後還被誘惑著內射了。
女秘書肥美多汁的淫穴,緊溼滑膩的溫熱甬道,柔媚吮裹的重重淫肉,不斷張合傾吐淫語的紅唇,還有女人
的雙腿纏在他腰間盡情搖晃的模樣……這一切都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
可那名叫張燕的實習秘書卻像是忘記了那天的事,每天坐在辦公位神態自若,就連給他籤檔案時,臉上只掛著禮貌性的微笑。
陸星明看向手機中的對話框,如果不是聊天記錄中還留著這十幾張騷穴含精的照片,他幾乎會以為那天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陸星明壓制著身體的躁動,大步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可一進門,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在了原地,渾身的熱血幾乎瞬間衝上了頭頂,腦中嗡嗡作響。
這幾天安分的女人,此刻又開始發騷,兩條纖細的美腿穿著半透的黑絲,放蕩大敞,搭在辦公椅的扶手上,女人雙腿間的黑色絲襪被剪開了一個小洞。
只見一根漆黑粗大的按摩棒從絲襪洞口插入,只剩一短截把手從絲襪剪開的洞口探出,其餘部分粗長的棒身已經深深埋入女人的肉穴。
女人手裡握著遙控器,控制那根代替男人的硬物在騷穴中興風作浪。
陸星明看著女人兩片豔紅的麓教在正在高頻抖動的漆黑棒身,紅嫩的肉唇像是狂顫翻飛的蝴蝶翅膀,看上去格外漂亮誘人。
他不受控制的朝著張燕的方向走了過去。
“啊~被陸總看到了嗚……對不起陸總~啊……騷逼實在太癢了~陸總的大肉棒這幾天又不來操人家的騷逼,人家只能用按摩棒解癢了啊啊啊~~~~”
現在的距離讓陸星明徹底看清了女秘書的騷穴,他看著那被粗大按摩棒撐到極致的驢冢伸出手指探向了女秘書淫浪的肉穴,指尖沿著驢諑慢滑動,勾勒出女人肥嫩鮑穴的形狀。
接著,陸星明的手指順著淫肉和按摩棒的縫隙,強硬的擠了進去,粗糲的指腹碾著穴肉不斷深入,看上去被撐到極致的小穴,裡面卻彈性十足,毫不費力的將他的手指和按摩棒一起吞了進去。
按摩棒工作時,前端半截可以轉動,正靈活順暢的的在穴內旋轉抽插,而此時又加上男人溫熱修長的手指在陰道中大力碾磨、摳挖,雙重的刺激下,張燕很快就激烈抽搐起來,在按摩棒和陸星明的手中到達了高潮。
陸星明雙眸暗沉晦澀,女人在高潮中痙攣時,身體不斷扭動,V領的領口擠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兩團雪白高聳的巨乳中,一道幽深曖昧的深溝正落入陸星明的眼中。
他沒有猶豫,直接粗暴扯開了女秘書胸口已經繃到極致的扣子,兩團彈性十足的白膩巨乳瞬間彈了出來。
這個騷貨竟然沒穿內衣!
陸星明喉結滾動,情不自禁將這對肥碩淫蕩的巨乳和自己的妻子比較。
小雪的奶子十分小巧,乳暈和乳頭都是青澀的粉,一看就是潔身自愛,很少經歷性愛的女人。
而眼前的這對巨乳,乳暈範圍極大,乳頭顏色殷紅誘惑,在情慾下挺硬激凸,像是兩顆熟透了任人採摘的大櫻桃,顯然是被不少男人吮吸疼愛出的成果。
陸星明低下頭,無法控制地張嘴含住了女秘書殷紅腫大的騷奶頭,像是吸奶似的大力吮吸起來――“啊啊~唔啊……騷奶子被陸總吸住了~啊~陸總輕點~~”
“騷貨,奶子白長這麼大,中看不中用,怎麼連奶水都沒有!”
“啊~好舒服……陸總~嗯~因為人家還沒有懷孕生寶寶,只要陸總努力給人家的騷逼打種,小燕懷孕之後就會有奶水來喂
陸總了~~”
“小燕的奶子到時候會產好多好多奶水~到時候寶寶和陸總一人一隻~一定能喝飽的~”
陸星明被女人不知羞恥的淫語勾引,額角青筋直跳,已經陷入女人編織的幻想:他揹著妻子出軌操大了女秘書的肚子,還讓騷浪的小三生下自己的孩子。
小三那對肥碩的大奶子在生完孩子後,產出了源源不斷的香甜奶水,於是他每天都揹著妻子回到小三的家裡,和小三給自己生的私生子爭搶著吮吸乳房分泌的乳汁……
陸星明呼吸粗重,大嘴更加用力吸著女人的乳頭,直到把將嘴裡的奶頭吸腫了,才又轉頭去舔舐另一隻收到冷落的奶頭。
“陸總好會舔……嗯……哈啊……繼續~再用力一點~~”
陸星明著迷的埋在女秘書的胸前,滾燙的唇舌在大奶子上來回遊走,大手肆意揉捏乳房,大力吮吸啃咬著滑膩雪白的嬌嫩乳肉,一個個曖昧的紅印成片的種在了白皙的大奶子上,像是白雪中大片盛放的紅梅。
陸星明胯間的肉棒還沒有被女人觸碰分毫,就已經硬的快要頂破了褲襠,脹痛不已。
秘書的辦公位是在總裁室的門口,外面只有一扇透明玻璃門,要是現在有人經過總裁室門口,馬上就會看到他埋在女秘書奶子中的淫慾模樣。
陸星明雖然已經陷入慾望,可還沒有瘋到在隨時會被人發現的地方偷情。
他戀戀不捨的從張燕的奶子中抬頭,直接將椅子上的女人抱了起來,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每一下走動,男人胯間脹硬碩大的慾望都會狠狠撞在張燕的腿心,將那插在穴裡的按摩棒一下下撞著往深處挺動,彷佛是男人已經將肉棒操進了騷穴,一邊走動一邊抽插。
張燕能看出陸星明臉上雖然冷靜剋制,可眼底已經被情慾充斥。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張燕感覺十分新鮮,她起抬頭,將塗著口紅的紅唇往男人緊抿的薄唇上湊去,溼熱的軟舌在男人的唇縫中曖昧頂磨。
陸星明順勢張嘴,火熱的大舌反客為主,粗魯地卷著女人試探性的軟舌來回捲動,兩人交纏的唇舌中不斷髮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像是一對正在熱戀中親密的愛人。
陸星明將辦公桌上的檔案掃到一邊,把身上的騷貨一把按在桌上,張燕躺在桌上愜意地舒展自己妖嬈的曲線,張開雙腿,露出被按摩棒操到溼透的下體。
陸星明紅著眼注視著女人雙腿間淫靡的景象,大手解下拉鍊,準備用自己的肉棒代替那根按摩棒,狠狠操進騷貨秘書的淫穴。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陸總,您在嗎?”
陸星明臉色發黑,怎麼又是程鑫這傢伙!
“什麼事?”
“陸總,南城項目還有一些問題要跟您在確認一下,您現在方便嗎?”
程經理出聲的同時,陸星明擔心他突然推門而出,已經抱住桌上的女人,將這發情的騷貨藏在了桌底。
陸星明迅速擦掉嘴唇被女人印上的口紅,可唇齒間還隱約殘留著乳房肥嫩的觸感和那花瓣似的柔軟紅唇,那舌尖纏繞的曖昧深吻像是牽動了他的心臟,胸口一陣發燙。
陸星明坐在座位上,藉著桌子遮擋住腫硬的下身,同時冷睨了一眼桌下的女人,示意她別趁機搗亂。
“請進。”
程經理開啟門,看著座位上的陸大BOSS面色不善,似乎心情極差,心裡暗暗後悔自己是不是找錯
了時間。
“陸總,是生產部那邊出了些問題……”
“嗯,先彙報一下這兩天項目推進的情況。”
陸星明話音剛落,突然渾身僵硬住了。
在程經理看不見的地方,滿臉潮紅的實習秘書正藏在桌底下,白皙軟嫩的小手不知羞恥地按住了已婚總裁胯間腫脹的陰莖。
陸星明警告性的看了一眼桌底的女人,可桌下的女人卻仍不肯安分。
張燕仗著男人現在無法阻止,雙手輕巧的解開了拉鍊,拉下內褲,將粗碩猙獰的肉棒握在手心。
她抬眼看著陸星明,嬌豔的紅唇無聲張合。
好硬。
感受到手心中的肉棒猛地一跳,張燕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男人的肉棒尺寸粗大,單手根本無法握住,張燕只能雙手合攏,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套住肉棒上下滑動。
陸星明神色緊繃,在下屬面前被桌底的女秘書撫慰肉棒,這偷情似的感覺給他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強烈快感。
程經理注意到陸星明越來越冷的表情,彙報的語速極快。
陸星明大手按著桌沿,手上青筋暴突,用盡所有的毅力控制著在女人手心挺身抽插的慾望。
可下一刻,腫硬的龜頭突然陷進了一口狹小溼熱的地方,滑膩柔軟的觸感將龜頭緊緊包裹,強烈的快感瞬間達到高峰。
“嗯……”
陸星明猝不及防的發出了一聲悶哼。
程經理停了下來,有些不安地看向陸星明,“額……陸總,是剛才原料那塊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繼續。”陸星明聲線緊繃,冷冷盯著對面的下屬,冷靜的神色讓人根本看不出他此刻的緊張。
“……”程經理心裡發慌,在陸星明的要求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彙報。
陸星明見下屬沒有懷疑剛才的異常,暗自鬆了口氣,這才低頭往下看去。
只見女人竟然張開紅唇,將他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溼熱靈活的軟舌將龜頭上亢奮溢位的腺液盡數舔乾淨,接著舌尖捲動,在敏感的冠狀溝附近連連剮蹭,幾乎將每一寸褶皺舔開後,又對著不斷溢著腺液的馬眼大力頂弄,像是想要將舌頭鑽進精孔,吸食出其中儲藏的精液。
咕嘰咕嘰的水漬聲在辦公室裡並不明顯,可是那細微的聲響卻讓陸星明緊張不已,肉棒在女人技巧高超的口交中,亢奮的不斷跳動,強烈的快感更是讓他渾身發麻,幾乎要在下屬的面前失態。
可桌底下的女人卻毫不在意,繼續挑釁般的舔弄雞巴。
陸星明手背青筋暴突,指尖微動,突然碰到了一個黑色的圓形遙控器。
這是剛才張燕被他推進桌底前,不小心落在外面的。
他回想起女人手裡就是握著這隻遙控器,控制著埋在騷穴中的按摩棒旋轉震動,被插的不斷淫叫,他眼中浮現出一股報復性的惡意。
他不動聲色的將遙控器握在手心,手指連續按動加號,將速度調到最快,模式調成高潮模式。
瞬間,嗡嗡的機械聲突然響徹整個辦公室,這強烈震動的聲響實在過於響亮,剛剛結束彙報的程經理也有些茫然,抬起頭左右尋找發聲的方向。
從桌底看去,張燕雙腿間的騷逼正插著一根黑色粗壯的按摩棒。
按摩棒是兩節分段式的結構,靠近驢詰惱庖喚誄嘰緙粗,撐在驢詬澆的甬道用來固定,而深埋在騷穴中的那一半,漆黑的表面佈滿黑色的凸點。
此刻正在最大功率的帶動下,帶著凸點的
粗大硬物在穴心深處急速旋轉,轉變角度在女人的穴心深處癲狂抽插,機器的力量和速度遠不是男人的肉棒可以達到的,簡直就是個名副其實的打樁機,強猛激烈的抽插很快就將騷穴操到了高潮。
在淫肉顫慄收縮的同時,那根機械的硬物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在設定的程序下急速貫穿宮口,旋轉摩擦肉壁。
嬌嫩的穴肉被高頻率工作的按摩棒震的發麻,幾乎要失去了知覺。
強烈的快感幾乎要將張燕逼瘋,嬌媚的臉蛋滿是紅暈,露出了似痛苦又似歡愉的複雜神色。
張燕的內衣剛才就被解散,此時鬆散的掛在身上,那對渾圓碩大的奶子色情的垂在半空中,奶頭被男人吸的腫脹不堪,雪白的乳肉上更是一片慘遭蹂躪的景象。
此時在身體的顫抖中,也跟著在空中狂顫,沉甸甸的乳肉淫蕩地來回甩動。
如果不是被粗碩的肉棒塞滿口腔,張燕此刻真的會不管不顧的淫叫出聲,讓所有人都知道,新來的實習秘書此刻正淫蕩地趴在桌底給總裁的大雞巴口交。
“嗚嗚……”女人帶著啜泣的小聲求饒聲從桌下傳來。
陸星明低頭,騷浪的女秘書臉頰潮紅,髮絲被汗液浸溼,整個人狼狽不堪,眼角溢位水光,竟然被穴裡高頻抽插的按摩棒操的崩潰流淚。
陸星明唇角微勾,此前被女人惡劣勾引的不快在此刻發洩大半。
“好了,項目繼續按照節奏進行,剛剛問的問題我再想一會,你先出去。”
程經理原本還有些疑惑這刺耳的聲響是從哪裡傳來的,可他一抬頭,就看到陸總正冷冷地注視著他,趕緊應聲走了出去,順帶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門一合上,陸星明鬆了口氣,大手掐著張燕的臉蛋,逼迫她鬆開自己的肉棒,那脹紅的龜頭上沾滿女人的口水,溼滑不堪。
陸星明俯視著桌底幾乎被H到翻著白眼的淫蕩秘書,“騷貨,被操的爽嗎?”
“啊啊啊啊啊……陸總,慢點,太快了啊啊~騷逼都要被操麻了啊啊!”
陸星明冷嗤,對女人此刻的求饒表示懷疑。
張燕上半身無力地趴在男人的腿上,高抬的肥臀不斷狂抖,顧不上吞嚥的唾液從唇角溢位,勾成透明的銀絲滴在陸星明的褲子上。
“啊啊啊!騷逼不行了~好爽~哈啊啊要噴了啊啊啊啊……”
騷穴裡按摩棒激狂的打樁毫不留情,張燕在短時間內再次被操到了高潮,被H到軟爛的宮口大開,穴心深處瞬間噴湧出大股淫液。
透明的淫液從穴肉和按摩棒的縫隙中溢位,順著按摩棒的把手滑落,一滴滴濺落在地上,地面上很快積出一大灘淫色的水窪。
這時,陸星明終於關掉了按摩棒的電源,原本正在騷穴中飛速旋轉抽動的按摩棒瞬間恢復了平靜。
他並不是發什麼善心,而是自己胯間腫硬的肉棒已經一刻不能等待,正瘋狂叫囂著要立刻H進女秘書溼滑緊嫩的騷逼。
張燕渾身癱軟,趴在陸星明的大腿上嬌喘,還沒從連續高潮的刺激下緩過來,就被男人從桌底拽了出來。
“啊……陸總~”張燕軟軟地哼了一聲,被男人粗魯地按在桌子上。
陸星明動作粗暴,將張燕的裙襬推到腰間,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肥臀。
張燕乖順地高抬屁股,感受到頂在臀肉上的炙熱肉棒時,臀肉像是被燙到似的一顫,嘴裡發出一聲低吟。
她趴在桌
子上搖晃著臀肉,向身後男人展示絲襪洞口中被按摩棒撐滿的騷穴,不知羞恥的試圖成為給總裁洩慾的母狗。
陸星明看著那霸佔著巢穴的按摩棒只覺得十分礙眼,直接抽出那根粗硬的按摩棒,二十釐米的硬棒不久前還將女人操的哭泣求饒,表面裹滿了晶瑩的淫液,此刻卻被男人過河拆橋,隨意扔到一邊。
陸星明雙手扯著那被剪開的洞口,粗暴的將洞口扯的更大。
嘶――空中傳來一道撕裂聲,原本還算完整的黑色絲襪襠部裂開一個大口,變成了一條成人版的開襠褲,將女人的陰戶和雪臀盡數暴露在冷空氣中。
“騷貨,上班不穿胸罩就算了,竟然還不穿內褲?”
男人的大手朝著那淫蕩收縮的驢諢尤ィ不斷扇抽女秘書水淋淋的騷逼。
啪、啪、啪啪――“哈啊……好疼~陸總~不穿內褲是為了……嗯~小穴隨時能吃陸總的大肉棒嗚……”
陸星明怎麼都沒想到,這新來的實習秘書作為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四學生,竟然能淫蕩到這種地步。
陸星明快速解著自己的腰帶,赤紅的雙眼緊緊盯著女人飢渴蠕動的騷逼,渾身躁動的慾望瘋狂叫囂著要立刻H幹這騷貨的賤穴。
他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在今天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再次把肉棒操進女秘書的騷穴,他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背叛妻子出軌的事實也無可抵賴。
可是他根本沒有辦法停下來,眼前這口騷逼對他的誘惑實在難以抵擋。
明明只是操了兩次,可他卻像是上了癮,這幾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情不自禁的回想這口騷逼給他帶來的快感。
他一定要再操一操這口騷逼,看看是不是真的和回憶中一樣銷魂……而且只是在公司裡做,謹慎一些不會讓小雪發現的。
陸星明說服了自己,將胯間的肉棒徹底從內褲中釋放出來,碩大的肉棒脹硬無比,筆直的傲然挺立胯間。
他掰開女秘書的肥臀,讓絲襪洞口中的肉穴更加清晰可見,迫不及待的挺身,將胯下怒脹堅硬的性器對準女人滑膩的肉縫。
碩大的龜頭抵在溼滑的肉縫間來回磨蹭,將整顆龜頭都塗滿溼亮的淫液後,終於開始朝前發力,以不容拒絕的力量頂開兩片溼潤嬌嫩的麓劍滾燙的性器在狹窄溼滑的陰道中不斷深入――“啊啊啊……插進來了啊~~~”
過於粗壯的尺寸讓兩片麓蕉急歡プ畔萁了陰道,肉棒堅定的、不帶一絲停頓的在女人的騷穴中不斷深入,侵佔著狹窄肉穴中的所有空間,直到二十多釐米的粗碩肉棒整根埋進淫穴,兩顆沉重飽滿的卵蛋也緊緊壓在驢冢那磨人的入侵才終於暫時停下。
“嗚啊……好大~陸總的大雞巴,全部插進來了嗚嗚……”
陸星明感受著被女人的淫穴包裹的快感,身下傳來的強烈快感無比清晰,甚至比他回憶中的更為強烈。
女人的淫肉諂媚的蠕動著,像是無數口吸盤,吸附在肉棒上吮吸嘬含,每一寸媚肉都和火熱的肉柱嚴絲合縫的粘在一起。
“嗯~騷貨,真會夾……”
陸星明悶哼一聲,不再忍耐,挺身在騷穴中抽插起來。
每一下插入,都會將女人的麓蕉ソ穴腔,抽出時,那嬌軟的麓接只岣著肉棒一起被帶出穴內,在空中被拉扯變長,甚至會帶出騷穴中猩紅溼潤的淫肉。
紅嫩誘人的淫肉和紫黑醜陋的陰莖糾纏摩擦,強
烈的快感刺激男人H乾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堅硬的胯骨不斷撞擊著女人高撅的肥臀,發出密集又激烈的撞擊聲,兩顆碩大的精囊狂亂甩動,不斷大力拍打著嬌嫩的陰唇。
如果有人這時推門而入,就會發現剛進公司還不到半個月的實習秘書,此刻正滿臉失神的趴在桌子上聳晃。
實習秘書襠部的絲襪被扯的碎爛,高撅著殘破黑絲下半遮半掩的雪白肥臀,而他們行事冷厲,才新婚不久的工作狂陸總,正站在女秘書的屁股後面,胯間拉鍊大開,雙腿分開站立,近乎瘋狂的挺身撞擊著年輕秘書的肥臀,激烈的H幹聲和肉體的拍打聲不斷傳來。
就算沒有親眼看見性器交合的畫面,也能知道他們的陸總竟然揹著家裡的嬌妻出軌,在辦公室用肉棒H幹自己女秘書的騷逼。
“啊……唔~哈啊~陸總的大雞巴乾的好爽~小燕的騷逼操起來舒服嗎?是您夫人的小逼舒服,還是人家的騷逼操起來更舒服?”
陸星明胯下的聳動不減,閉著眼狂挺勁臀,完全把身下女人的騷逼當成一口極品飛機杯來操。
此時聽見女人攀比的淫叫,他冷嗤一聲,大手狠狠抓了一把女人亂顫的臀肉。
“你配和小雪比?張秘書,你這口騷逼可比婊子還要淫蕩,吃了多少根雞巴才這麼騷的?嗯?”
“啊啊……太多了~人家也記不得了~”
陸星明冷笑,胯間發狠,更加粗暴的H幹身下這口被早就被人操透的騷穴。
後入的姿勢操了一會後,陸星明將趴在桌上的女人帶離桌面,體型的差異讓張燕不得不踮著腳尖才能防止穴裡的肉棒滑出。
陸星明將張燕的雙手按在背後,隨著走動,胯間一下下深猛的挺撞,每次撞擊,都將張燕頂的渾身一顫,胸前渾圓碩大的乳肉也跟著一跳,像是兩隻惹人喜愛的大白兔。
兩人就像是一對連體嬰,下身交纏著一刻也不肯分離。
陸星明邊走邊操,將張燕往窗邊的方向帶去。
眼看著離透明的落地窗越來越近,張燕有些緊張:“陸總~!會被人看到的!”
公司對面就是另外一棟寫字樓,如果對面有人看向窗外,很快就會發現他們這對白天在辦公室淫蕩交合的男女!
陸星明並沒有好心的提醒張燕,落地窗的玻璃都帶著防窺膜,視線是單向的。
他低喘著冷聲道:“你不是喜歡發騷嗎?就讓對面的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騷貨是怎麼挨H的,等他們看硬了,說不定會願意過來操你的騷逼!”
張燕慌張的掙扎在男人強悍的力量面前微不足道,她被身後的男人用力頂在了落地窗上,胸前高聳渾圓的大奶子壓扁在玻璃上,像是兩隻圓盤,紅腫的奶頭直接被頂進了乳肉。
陸星明將張燕壓在玻璃上,自己也緊貼在女人的身後,他將女人的一隻腿抬高,露出兩幅性器結合的地方,肉棒在女人殷紅溼熱的淫穴中繼續急速抽插。
“嗚嗚……陸總~不、不要在這裡操,會被人發現的啊啊啊……”
張燕難得有些羞恥,隨時會被人發現的緊張感連帶著下身的穴肉也開始劇烈收縮。
陸星明被夾得悶哼一聲,忍了幾天的慾望終於快要傾瀉而出。
身下的撞擊越發激烈,猩紅的媚肉被操到淫浪翻飛,紫黑的肉棒在女人殷紅的騷穴中急速進出,幾乎只能看到一道殘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終於,在男人的低吼聲中,積累了幾天的滾燙濃精被盡數灌進了女秘書的子宮裡。
“嗯~騷貨,讓你再夾!射爛你這口騷逼!”
“啊啊……啊啊啊……好燙!”
張燕被壓在玻璃上,跟著男人射精時的大力挺聳,奶子一下下在玻璃上摩擦,和有妻子的總裁偷情,本該到處遮掩隱藏,可是現在卻在隨時會被人看到的落地窗內肆意交合,甚至還被壓在玻璃上內射了……
“啊啊啊……陸總……騷逼被射的好爽嗚嗚嗚!”
張燕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這場淫亂的交合,在內射的快感和緊張的情緒中,也嗚咽著到達了高潮。
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兩人才終於暫時恢復了平靜。
陸星明壓在張燕的身上,閉著眼平復劇烈運動後急促的喘息。
他想到剛剛沒忍住又把精液內射進了女人的子宮,眉間染上一絲煩躁。
他冷聲提醒:“張秘書,等會記得吃避孕藥。”
真是個拔盼耷櫚哪腥恕如果是以前,張燕的確會嘗試勾引男人,作為小三上位,她也毫不覺得羞恥。
可現在,張燕沉迷情色慾海,正處在最放縱的階段,享受著無數男人的灌溉和追捧,長時間固定一根雞巴很快就會讓她失去了新鮮感。
張燕也只不過是把陸星明當做上班時緩解慾望的消遣,因此並不在意男人的冷淡。
她雙手纏在男人的頸間,撒嬌般說道:“放心吧陸總~我的體質特殊,就算你射再多……我也不會懷孕的。”
她伸出舌尖,從陸星明的耳垂開始,唇舌一路向下遊走,留下曖昧的唇印與水漬,一點點舔舐著男人脖頸間的薄汗。
張燕湊近陸星明耳邊,曖昧挑釁道:“一次的精液好像喂不飽人家的小逼呢,陸總~您還能再來一次嗎?”
沒有哪個男人會允許自己被女人質疑效能力。
埋在騷穴中的肉棒一顫,再次在溼軟的淫穴中充血脹大,向女人的淫穴示威,示意著自己隨時能投入下一場性愛。
陸星明粗喘著,有些惱怒竟然這麼快就又被女人勾起了性慾。
“賤貨!你真的活該被人乾死!”陸星明聲音陰冷,鼻間的呼吸卻炙熱無比。
“嗯~那陸總還等什麼,快用大肉棒操死小騷貨,操爛……啊!”她還沒說完,脹硬碩大的肉棒已經在陰道里急速抽插。
不知饜足的穴肉被肉棒瘋狂碾磨,很快就跟上了肉棒進出的節奏,一下下淫蕩至極的收縮著,吮咬著,兩幅性器無比契合的激烈交合。
啪啪的撞擊聲在辦公室幾乎響徹了整個下午,兩人身上的衣物也在一次次瘋狂的性交中盡數脫落。
到了後來,兩人已經渾身赤裸,男人西裝下的身材結實強壯,飽滿的古銅色肌肉隨著身下的發力不斷鼓動,雄性十足的身軀和身下女人的白滑柔軟形成強烈反差,兩人彷佛淪為了一對只知交配的野獸,一次次抽插,一次次內射。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張燕嬌喘著躺在辦公桌上,雙腿大張,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雙腿間狂聳衝刺。
陸星明埋在女秘書胸前,對著圓潤香軟的大奶子肆意吮咬舔弄,寬大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女人的兩片臀瓣。
在最後一下狠插後,大手發力,將騷逼用力按在狂跳暴漲的陰莖上,大龜頭埋在子宮中,逼迫那早就被精液灌滿的宮腔再次迎接新的滾燙濃精。
在男人舒爽的低吼聲中,結實精壯的臀
肌激烈抖動,暢快無比的在騷逼中盡情內射。
一股股力道強勁的精液像是子彈似的激射穴腔,粗大的肉棒像是個肉塞子牢牢堵住逼口,已經被精液撐到微鼓的小腹,在男人持續大量的內射下,多餘的精液無法溢位的情況下,小腹隆起的弧度越來越高,圓鼓鼓的肚皮像是懷了四五個月的孕婦。
張燕雙手無助地抱著自己圓潤的肚皮,渾身顫慄,痛苦又淫浪的呻吟:“啊~陸總……騷子宮裡全是陸總的精液,小逼都變成陸總的味道了嗚嗚……啊啊啊不、不要再射了啊啊啊!騷逼要被精液撐爆了啊啊啊!”
冷酷的男人毫不理會她的求饒,只顧著自己的爽快,任由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撐到極致的子宮裡,這場漫長的性交才終於告一段落。
陸星明的眼底滿是釋放後快意,他朝看了一眼時間,神色一緊。
已經快七點了。
他早上跟小雪說過今天會回去吃飯。
他一看手機,果然顯示好幾個未接電話,那個時候,他正沉浸在H幹騷穴的強烈快感中,根本沒注意到手機的振動。
陸星明將泡在淫穴中的肉棒拔了出來,長時間的性交下,肉棒全是女人騷水的淫靡氣味,精液和淫液混合著裹滿肉棒,讓這根半垂的粗大性器看上去無比色情。
陸星明看著張燕被濃白精液糊住的肉穴,眼神微動,撿起地上的幾乎被他撕碎的黑色絲襪,捲成一團,在張燕的嗚咽聲中,將絲襪塞進被幹腫的淫穴,將不斷溢位的濃精堵在騷穴裡。
他明明不想讓女人懷上他的孩子,卻又矛盾的想讓女人的身體中被灌滿自己的精液。
做完這些後,陸星明沒有再給桌上的女人一個眼神,神色冷漠,完全將女人當成用過就扔的一次性飛機杯。
他轉身給妻子撥回電話,一邊往休息室的淋浴間走去,胯間沉重的肉棒上下晃動,黏膩的性液隨著走動從龜頭上滴落,淅淅瀝瀝的灑了一路。
“寶貝,不好意思剛剛在忙……嗯,馬上就回來,等會想要老公給你買點什麼嗎?”
張燕聽著陸星明打電話溫柔的語氣,簡直和下午那個H穴時粗暴野蠻的男人判若兩人。
張燕躺在辦公桌上無力起身,喘著氣等待體力恢復。她腿間的騷穴已經被男人操的紅腫不堪,麓剿扇淼霓搶著,陰戶和肥臀都糊上了一層厚重的溼潤水色,精液也在長時間的搗幹中變成了細密的白沫,糊滿逼口,幾乎讓人看不清肉穴本身的顏色。
塞在陰道中的絲襪也很快就被精液浸透,軟塌塌的滑膩一團,最後慢慢從驢諢出,“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當陸星明洗完澡出來,看見用來堵住驢詰乃客嘁丫滑落,而不斷從肉縫中流出的精液像是粘稠的酸奶一樣,在女人白皙的大腿內側淌出一道道蜿蜒白痕,而那不斷蠕動的肉穴,像是失禁一癢,“噗噗”的繼續收縮噴湧精液,將真皮座椅和地板上濺的到處都是。
陸星明眉頭緊皺,聲音冷沉,“怎麼這麼沒用,這就被H鬆了?連絲襪都夾不住?”
粗糲的指腹向張燕的下身探去,勾住一股即將溢位的濃精,又往那無法合攏的肉穴中塞去。
“把騷逼夾緊點,別弄的到處都是,等會自己把你弄髒的地方收拾乾淨了再離開。”
“唔……陸總真是討厭,大雞巴和人家的騷逼都這麼熟了,還往騷逼裡面射了這麼多精液,竟然
還這麼無情~”
陸星明神色冷漠,沒有理會女人的嬌嗔,將手上的殘精蹭在女人的背上,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林雪和陸星明在一起快10年了。
這10年來,陸星明將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事業上,直到今年,兩人才終於結束了戀愛長跑,進入了婚姻殿堂。
前兩天和大學時的閨蜜逛街時,閨蜜聽到林雪提起最近已經有半個月沒和她老公做愛,震驚地睜大雙眼。
閨蜜忍不住提出擔憂:“三十歲的男人正性慾旺盛,怎麼可能忍得住這麼久不碰自己剛剛新婚的老婆?難道……陸星明是性冷淡?”
林雪回想起愛人那滾燙猙獰的粗大陰莖,一次次貪婪又急切的在自己身體裡進出,臉色微紅,小聲說道:“不是……他那個的需求還挺強的,是我自己老躲著他……”
這10年裡,陸星明從來沒有跟她提出過性需求,就算林雪主動提出,仍被陸星明拒絕了,他胯間腫脹高凸,卻每次都只會親吻著她的額頭,不願意在結婚前碰她。
如果不是確認自己男友是個冷酷的直男,林雪真會懷疑自己的男友是個GAY。
直到結婚後,他們終於發生了關係。
新婚夜的晚上,林雪看著自己老公胯下那根紫黑猙獰的肉棒,幾乎快要嚇白了臉,開始後悔之前自己不知死活的主動求歡,被頂入破處的時候痛的不斷哭喊。
陸星明當即就拔了出去,沒有理會胯下還沾著血絲的腫硬性器,冷淡的薄唇一下下憐惜親吻著痛的渾身顫抖的妻子。
在結婚當天晚上,陸星明就這麼擁抱著林雪睡了過去。
這之後,兩人又嘗試了幾次,林雪終於能慢慢吃下老公的肉棒,可是做愛的時候那種下身被不斷鞭笞貫穿的感覺讓她十分恐懼,每次性交時,可怕的性器深入H幹,貫穿宮口,都會讓林雪有種被劈成兩半的錯覺。
她知道陸星明幾乎每天都會有應酬,很晚才會回來,於是晚上早早的睡去,儘量避開老公性慾的需求。
“那他能忍得住嗎?小雪……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如果你在床上一直這麼躲著他,遲早會把他送到別的女人的床上的……”
林雪淺笑道:“不會的,他那個工作狂,根本沒有不會有那個心思。”
林雪雖然嘴上無比信任陸星明,可是在聽到閨蜜的那番話後,心中卻還是浮起一絲怔然。
眼中除了自己就只有工作的老公,真的會因為忍不住慾望……和別的女人上床嗎?
林雪糾結了幾天,最後忍住內心的怯意,決定今天晚上要讓老公好好滿足慾望。
陸星明回到家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他推開門時動作一頓,屋裡竟然關著燈。
他往裡面走去,餐桌上的燭光曖昧閃爍,而自己的妻子正坐在桌子上,穿著一件性感的深V睡衣。
妻子準備這頓晚餐,顯然不只是單純的吃飯。
林雪臉色微紅,看著站在桌邊的男人,忍著羞意,走過來將雙手環在老公的後頸。
“星明,你是想先吃飯……還是……先吃我?”
向來羞澀的妻子在主動勾引他,林雪眼中嬌羞濃厚的愛意,燙的陸星明胸口一顫。
在慾望發洩之後,此刻面對著眼前心愛的妻子,陸星明心底的愧疚瘋狂翻湧。
他喉結滾動,輕輕吻上了妻子的嘴唇,林雪張開粉唇,主動伸出舌尖,和火熱的粗舌交纏,唇齒
間津液交融。
一吻結束,林雪趴在陸星明懷裡嬌喘,情慾漸漸湧上身體,她白皙的小手大膽的往老公的身下摸去,卻突然被男人抓住了手。
陸星明吻了一下林雪的臉頰,聲音有些沉悶,“寶貝,今天算了,先吃飯吧。”
他怎麼能用不久前才H過其他女人的骯髒肉棒,短時間內又進入妻子的身體。
林雪僵在了男人的懷裡,她從沒有想過愛人會拒絕自己的求歡。
陸星明開啟了餐廳的照明燈,曖昧的氣氛蕩然無存。
一頓晚飯索然無味。
晚上,陸星明看出了林雪的心情有些消沉,俯身摟住她的腰。
“寶貝,生氣了嗎?”
“……沒。”林雪背對著他,聲音像是從被子裡發出來的。
“對不起寶貝,我今天太累了……”陸星明目光微閃,還是向妻子撒了謊,隱瞞自己出軌的事實。
他的大手在林雪的大腿上慢慢上滑,轉移了話題:“老公給你舔一舔。”
陸星明的大手探向妻子的裙底,手指勾著妻子特意為他穿上的丁字內褲,緩緩下拉。
“老公……”
林雪心底的那點委屈在看到愛人低頭埋在她腿間時,一下子消散了。
在外冷厲淡漠,還有著潔癖的陸總,看著妻子腿間嬌嫩的花穴,毫不介意的伸出了舌頭。
他也是第一次給妻子舔穴,因此動作生澀,全靠著妻子的呻吟來摸索。
粗糲的舌尖滾燙有力,在女人嬌嫩的麓膠鴕酰偕俠椿賾巫嚀蝮隆妻子的花穴粉嫩青澀,讓陸星明突然回想起另外一個騷貨的騷逼。
那口淫穴顏色殷紅熟浪,水多穴軟,穴肉綿軟火熱,被他操了整個下午後,陰唇變得又紅又腫,無法閉合的麓醬蟪ǎ從肉縫中不斷溢位大股腥濃精液……那色情的畫面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
陸星明呼吸突然粗重起來,突然發狠的一口咬住妻子的花穴,毫不憐惜的大力吮吸,像是身下不是他心愛的妻子,而是一個試圖勾引他的淫賤妓女。
“啊啊……老公~啊……不~嗯……好舒服……”林雪被老公吸的渾身發麻,嘴裡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接一聲嬌喘。
他一邊吮吸著妻子花穴中的蜜液,一邊粗舌發狠的往騷穴裡頂弄,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穴內來回抽插。
林雪的花穴十分敏感,哪裡受得了這麼粗魯的褻玩,下身一陣激烈痙攣後,在陸星明的嘴裡到達了高潮。
“啊啊啊啊……老公~哈啊~嗯……要噴出來了嗚……”
林雪滿臉通紅,身體抽搐著從穴心噴出大股蜜液。
陸星明毫不介意的將妻子的淫水盡數舔舐乾淨,抬頭和妻子纏綿地抱在一起親吻。
林雪終於饜足地睡了過去。
抱著沉睡的妻子,陸星明心中滿是對妻子的愛意和愧疚。
他回想起下午那個沉浸在情慾中的自己,心中懊惱。
他絕不能再背叛小雪了。
可到了第二天,他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再次被騷浪的女秘書引誘著,將那根本該屬於妻子的肉棒再一次插進了女秘書的騷逼。
他像是被以精液為食的魅魔掌控著下身的性慾,彷佛只要一碰到張燕的身體,就會喪失所有引以為傲的理智,變成渴望操穴的發情雄獸。
陸星明和張燕每天在公司的每一個角落偷情交合,辦公室被他們用膩之後,他又被騷浪的女人勾引著去公司的廁所、樓梯間操穴。
有時候,兩人會在所有員工下班後,性器連在一起
,走到一片漆黑的辦公區域,趁著黑暗在公司裡邊走邊操,肆無忌憚的在公司裡走動性交。
回到家後,陸星明才彷佛從慾望中清醒過來,心裡對林雪的愧疚讓他更加不願意觸碰自己的妻子。
這天,林雪早上醒來後,身邊的愛人已經早早離去。
她想到自己一連幾天求歡都被老公拒絕,心底有些難受,趴在床上給自己的閨蜜打電話傾訴。
“什麼!你主動了幾天,他竟然一直拒絕?”
“嗯,他之前都不是這樣的。”林雪語氣惆悵。
“那……會不會是……他已經被其他人滿足了?”
林雪心底一顫,這些日子的不安彷佛在閨蜜的一句話下終於找到了源頭。
林雪的聲音都在發顫,“你是說……他和別的女人上床了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小雪,我只是亂猜的!你和陸星明這麼多年感情一直這麼好,他大學時候追你的時候,我們姐妹們可都看在眼裡的,他這種男人怎麼可能出軌啊。”
雖然閨蜜還在不斷安慰林雪,可林雪心中的懷疑已經越來越深,幾乎已經確定自己的愛人出了軌。
林雪在掛了電話後,呆呆地趴在床上。
過了一會,她起身換上衣服,準備去一趟愛人的公司。
公司裡的人都認識林雪,前臺知道這是公司的總裁夫人,猜測著總裁夫人突然到訪,或許是給陸總準備了什麼小驚喜,於是貼心的沒有特意向總裁報備。
林雪上了電梯,一路暢通無阻。
因此當林雪走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陸星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就在門外。
林雪走到總裁室門口,剛準備敲門,卻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她心中不安的一跳,將耳朵貼在緊閉的大門,試圖聽清裡面的聲音。
總裁室的大門隔音效果極好,她只能從中依稀聽見有一道女人的聲音。
林雪心中一慌,已經猜測到了什麼,可她卻還沒有死心。
明明是公司總裁的夫人,她卻像是做賊一樣,悄悄湊近了旁邊的百葉窗。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中,她身體一顫,還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穿著職業套裝的漂亮女人正趴在桌子上,下身的裙子被捲成一團擠在腰間,身體隨著身後的力道一下下劇烈聳晃,臉上的表情痛苦和歡愉相互交融,手指蜷曲著朝前爬動,似乎是想要逃離身後粗暴的鞭笞。
而高大強壯的男人正在站在女人的身後,大手牢牢固定著女人的肥臀,不讓女人的身體有半寸可以遠離的空間,胯骨不斷激烈挺動,大力撞擊著女人暴露在空中雪白挺翹的屁股,紫黑粗碩的肉棒在女人臀縫間肆意進出。
林雪身體開始顫抖,她不敢置信的,緩緩抬頭,往男人的臉上看去。
那張冷峻的面孔她看了十年,再熟悉不過,無論她怎麼難以相信,可這個正在H穴的男人……正是陸星明。
林雪渾身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怎麼可能……”
她的愛人……竟然真的出軌了!
辦公室裡,陸星明並不知道自己心愛的妻子正在門外,將他H乾女秘書時的每一個動作、表情都收入眼簾。
陸星明身形高大,身姿筆直,雙腿微分站在張燕身後,大手用力掰開女人的臀肉,碩大堅硬的肉漚乎粗暴地進出著女人滑膩溼熱的淫穴。
“陸總~用力~啊……大雞巴好長、好粗~一直在頂到人家的騷點~繼續啊……慢一
點啊啊……”
陸星明大手狠狠抓住女人的綿軟的臀肉,胯下一個猛頂,將整根肉棒都塞進女人的騷穴。
他粗喘著將胯骨頂住女人的肥臀,勁臀緊繃,胯部繞著圈順時針轉動,粗硬的大龜頭將淫媚的穴肉一寸寸盡數碾磨。
“夠慢了嗎?嗯?”
“嗚嗚……不、不要磨了~騷穴好癢……要陸總的雞巴動起來,啊……快操一操騷逼嗚……”
陸星明被這反覆無常的騷貨氣的冷笑,大手朝著淫蕩扭動的臀肉狠狠扇了一個巴掌。
他聲音發狠:“賤貨!你這口騷逼就是欠操!等會再叫什麼,都別想我再停下來!”
陸星明大手掐住張燕的細腰,將她按在桌上,下身開始狂風驟雨般的急速抽插。
女人的臀肉像是不斷翻湧的白色肉浪,被身後激烈的撞擊撞得在空中激盪狂顫。
“啊啊……太快了啊啊……陸總好猛!對不起老公~人家不是故意出軌的……陸總說要是不給他操逼,就不讓我轉正,人家就只能把小騷逼送給陸總幹了~”
“啊啊陸總的大雞巴好厲害,比老公的雞巴要大好多……對不起~~老公,騷逼被陸總乾的好爽啊啊啊……”
張燕在被不斷貫穿的快感下,淫叫著開始為自己編織著角色。
在她的淫語中,她彷佛是一個剛入公司的年輕職員,被公司的色魔總裁威脅操逼。
陸星明哪裡玩過這種花樣,他先是被女人無恥的淫叫震驚,接著很快反應過來,胯下的雞巴跳動著脹大了一圈。
陸星明喉結滾動。
在女人騷浪的淫叫聲中,他也漸漸陷入了她編造的設定,彷佛他真是一個潛規則女秘書的上司,在上班時間也要威脅著已婚的女秘書給自己操逼。
“騷貨!是誰總是上班不穿內褲,撅著屁股在我面前亂晃?嗯?天天穿的這麼騷,不就是在勾引我操你的騷逼?”
“你老公的雞巴那麼短,能滿足你這口騷逼嗎?嗯……把騷逼再夾緊點!把大雞巴夾射了,就給你這騷貨轉正!”
“哈啊~啊啊……嗯~騷逼已經很努力在吸陸總的大肉棒了~啊啊啊……陸總可不能耍賴,不能白操人家的騷逼……”
“廢話什麼,好好夾緊你的賤逼!”
“啊啊啊……陸總啊啊……”
兩人做到激烈的時候,陸星明的大手用力抓住了張燕的頭髮,就像是騎在一隻母馬的身上,臀胯急速狂挺,噼裡啪啦的操逼聲響亮密集,就連門外的林雪都能依稀聽見那巨大的聲響。
窗外,林雪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將辦公室的一切盡收眼簾。
她臉色慘白,目光緊緊注視著陸星明的表情,那張她無比熟悉的冷峻面孔,此刻一片濃重的欲色,她從來沒在床上見過陸星明這樣瘋狂的神色。
他這段時間不願意碰她……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的騷穴操起來比她更加舒服嗎?
她目光落在正在激烈交合的兩幅性器,陸星明那根曾經只屬於過她的肉棒,正在女人的身體裡狂熱進出,而正在挨H的女人也不斷向後聳臀,迎合著肉棒一下比一下急切的插入。
正在不斷交纏、摩擦的兩幅性器看上去無比契合。
她聽著耳邊傳來的激烈聲響,許久沒有被插入過的小穴竟然傳來了一陣癢意。
可惜她老公的雞巴正插在女秘書的騷穴裡,根本沒空來滿足她的小穴。
“嗯……”
看著老公的肉棒不斷在其他女人的身體裡進出的景象,林
雪情不自禁的扭動了下雙腿,卻發現自己的內褲竟然已經一片濡溼!
她臉上又紅又白,她怎麼會看著自己的老公出軌其他女人,身體竟然有了感覺?
林雪有些無措的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她不想崩潰著開門闖入辦公室,打斷正在偷情做愛的兩人,那隻會讓她自己陷入被背叛後的難堪。
可是,她心底又不願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公在辦公室裡繼續H幹其他女人。
林雪咬著唇,站在門外沉默了一會,最後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咚咚――“老公,是我,你在裡面嗎?”
辦公室裡激烈的聲響戛然而止。
林雪沒有立刻推門而入,而是又敲了好幾聲,才開啟了門。
她的視線從桌上掃過,剛剛趴在桌上的女人已經不見蹤影,替換成了一堆擺放凌亂的檔案。
林雪忍著心底的酸澀,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故作若無其事,朝著陸星明的方向走去。
“老公,怎麼剛剛不說話呀?”
她一邊往裡面走,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辦公室裡的各個角落。
這麼短的時間,那個女人能藏到哪兒去?
看著妻子突然到訪,陸星明冷汗從額角滴下,暗自平復著急促的喘息。
林雪朝辦公桌越來越近,陸星明的神色也越發不自然,“抱歉寶貝,剛剛在看合同,沒注意到有人敲門。”
剛剛他和張燕在辦公室裡廝混了半天,雖然辦公室裡一直開著循環通風,但還是有一些若隱若無的淫靡氣味還沒來得及散去。
他擔心林雪發現什麼異樣,於是盡力放鬆聲線,低聲問道:“小雪,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林雪走到桌邊,極佳的視線從桌面掃過,發現最上面的檔案都是倒著的。
林雪神色微動,淺笑道:“沒事,就是今天在家無聊,想到太久沒來公司,就過來看看。”
“那……嗯!”陸星明突然話音一斷,喉間發出一聲悶哼。
他在妻子的注視下,眼神根本不敢往桌下看。
剛剛林雪的聲音將他從慾望中喚醒,眼見妻子就要推門而入,下身還聯機在一起的兩人根本無處躲藏。
情況緊急,他只好把張燕又塞進了桌底,甚至連陰莖都還來不及從騷穴裡拔出來。
他以為張燕這騷貨會老實點,可他似乎低估了她的膽量和淫蕩。
就在他和妻子說話的時候,桌下的女人開始自顧自的聳晃著肥臀,用騷逼在桌底一下下套弄起了還十分脹硬的肉棒。
淫媚的穴肉裹著雞巴賣力地吮吸夾弄,強烈的快感不斷從穴肉摩擦的地方傳來。
陸星明差點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失態。
陸星明壓著喉間幾乎要溢位的呻吟,不動聲色的朝下伸出一隻手,試圖按住女秘書不斷扭動的騷臀。
而這時,林雪已經猜到了什麼,她裝作不知情,一臉擔心地往陸星明座位的方向走來。
“怎麼了?老公,是哪裡不舒服嗎?”
林雪看見陸星明臉上的表情明顯更加緊張,下意識的將身體抵在桌沿,似乎是想要阻擋她往桌底看去的視線。
可是陸星明的速度終究慢一步,雖有隻有一眼,可是足夠林看清桌底的景象。
她看見自己老公的拉鍊被拉到了底,胯間粗碩紫黑的雞巴從拉鍊中伸出,而一口殷紅溼潤的淫穴正將她老公的肉棒整根含吮,女人雪白的肥臀抵在男人的胯間不斷前後聳動,淫媚嬌豔的麓教自詿炙兜娜獍粢幌孿亂
蕩的收縮。
陸星明在她進來之後,也不願意把肉棒從這個女人的身體裡拔出來!
林雪沒有說話,在寂靜的空間下,極小聲的“噗嗤噗嗤”聲不斷傳進她的耳朵裡。
她知道,這聲音是桌底下的那個女人,現在正在桌底下聳動著屁股,恬不知恥的在她這個原配面前,用騷逼不斷套弄著她老公的肉棒。
陸星明下頷緊繃,不知因為緊張,還是因為身下不斷傳來的快感。
陸星明見妻子突然沉默,向來冷靜的神色難得出現了一絲慌亂,心臟不安的咚咚狂跳。
小雪是……看見了嗎?
林雪伸手摸上陸星明的額頭,那上面的一層薄汗瞬間打溼了她的手心。
林雪臉上露出一絲擔憂,“老公,是太熱了嗎?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在剛才那一瞬間,她腦海中思緒萬千,最終還是決定當作沒看見桌底的淫亂景象。
陸星明咬牙切齒,說話幾乎一字一頓:“沒、沒事……嗯……”
張燕躲在桌底下,聽見了陸星明的妻子正站在他旁邊說話,偷情的刺激感讓她渾身顫慄。
她沒有理會陸星明的抗拒,繼續在桌底下扭動著肥臀,讓粗硬的紫黑肉棒持續不斷的在溼熱的淫穴中進進出出。
林雪看著陸星明壓抑的神情,猜到那個女人似乎是因為她的靠近更加興奮,在桌底挑釁般的更加用力的聳臀套弄,似乎是想在她這個原配面前,證明陸星明的雞巴更愛這個小三的騷逼。
林雪心底升起一絲嫉妒。
她臉上不動聲色,眉眼間露出一絲嬌羞,“老公,我想你了……”
她俯下身,撒嬌似的抱住陸星明,頭趴在陸星明肩上。
林雪貼在陸星明的脖間,悄悄側身,透過這個角度,她再次從陸星明身體和桌沿的縫隙中,看到了那香豔色情的一幕。
躲在桌下的女人陰戶間沒有一絲毛髮,肥嘟嘟的陰唇上沾滿了滑膩的淫液,似乎已經經歷了很長時間的H幹,那兩片光滑肥厚的陰唇又紅又腫,中間的豔紅麓較袷侵環拭藍嘀的鮑魚,柔軟滑亮,此刻正被過於粗壯的性器撐得有些發白,像是個被強行撐開的肉套子。
不過正被插入的女人卻絲毫沒有痛苦,反倒似乎十分興奮,那淫蕩的麓皆謁近距離的注視下,痙攣著不斷收縮。
女人的騷穴像是和陸星明粗硬的肉棒用膠水粘在了一起,在連續的摩擦進出中,始終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狹窄的入口被過於粗壯的性器幾乎撐到了極致。
她感覺到自己抱著的愛人呼吸越來越急促,顯然是那口騷穴帶來的快感讓他爽的難以控制。
林雪心底的嫉妒越來越膨脹,她稍微抬起身,抬頭注視著陸行明緊繃的神情,粉嫩的嘴唇朝著男人緊抿的薄唇湊了上去。
“老公……”
陸星明身體微頓,接著張開嘴開始配合著妻子突如其來的親吻。
他額角青筋狂跳,身下穴肉強烈急速的蠕動讓他不得不將大半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下,拼命忍耐著在妻子面前去挺身H幹桌下那口騷逼的衝動。
林雪閉上雙眼,主動伸出舌尖,探入男人的唇間。
陸星明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可是她卻敏感的發現,那其中又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氣。
她意識到,自己老公或許就在不久前,也和桌底的那個女人進行了一番唇齒交融的熱烈深吻。
林雪心裡酸澀,可她卻沒注意到自己下身流出的淫液越來
越多,幾乎已經將內褲浸透。
陸星明一邊配合著妻子的親熱,一邊又要剋制著挺身H穴的衝動,整個人幾乎快要被割裂成兩半。
桌下,張燕用力咬住自己的紅唇,壓住不斷要溢位唇角的呻吟。
她小心地趴在地上,向後聳臀的速度越來越快,在穴肉一陣激烈的痙攣抽搐中,她終於停了下來,在被總裁夫人的面前,被總裁的肉棒幹到了高潮。
“唔……”在極致的高潮中,一聲包含春情的細微呻吟還是不小心從唇間洩了出來,像是一隻剛剛發情的母貓。
陸星明呼吸都停了一瞬,他睜眼看著眼前的妻子,雙頰羞紅,正閉著眼,主動親吻著他,似乎並沒聽到這一聲奇怪的聲響。
陸星明暗自鬆了口氣,可是身下騷逼一下下強力的吮吸裹夾,讓他脹硬的肉棒再也無法忍耐。
他眸間神色閃動,最後還是抵不過慾望的衝動,他抬手,用掌心按住妻子的後頸,粗熱的大舌侵略性極強的主動出擊,卷著妻子的嫩舌交融纏綿,將這個吻繼續加深。
陸星明謹慎地觀察著妻子的表情。
林雪閉著眼,露出了沉醉迷離的神色,似乎已經被這個深吻佔據了所有的思緒。
在這時,陸星明終於開始在身下的騷穴中挺身抽插。
最開始的抽插十分小心,淺進淺出,他控制著身體晃動的幅度,漸漸的,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強。
為了避免被妻子發現,他唇舌挑逗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粗熱的大舌在林雪的口腔裡粗魯攪弄,舌頭不斷深入,纏綿強勢地探進了林雪的喉間,色情的搔刮攪弄著敏感的喉腔。
林雪感覺到這一次的舌吻是從未有過的激烈,就算從前陷入情慾時,陸星明也從來沒有過這樣色情狂熱的深吻。
她意識到了什麼,緊閉的雙眼悄悄睜開了一條縫。
她看見眼前的愛人也雙眸緊閉,可是臉上卻是一片情慾。
林雪的視線向下掃去。發現陸星明的下身正在激烈聳晃,紫黑的陰莖正在急速H幹著桌下女人的淫穴,那激烈的抽插幾乎是以一秒三四次的頻率在進出,陰莖下方兩顆鼓脹到極致的卵蛋正飛快甩動。
陸星明似乎是怕她發現端倪,每次都沒有插到底,因此那兩顆脹大的卵蛋每次都沒有拍打在女人的陰唇上,而是沉甸甸的懸在半空中激烈搖晃。
終於,她感受到陸星明渾身一顫,正纏繞著她的大舌突然也停頓了下來。
陸星明下身的肉棒此刻盡數埋進了桌下女人的騷逼,二十多釐米的粗大肉棒插在女人的子宮裡,狂跳著射出一股股腥濃滾燙的精液。
林雪看著愛人挺身在小三騷逼裡射精的景象,胸口一陣悶痛。
可是,在同一時間,她又渾身顫慄起來,自虐般的看著愛人在她眼前挺身往另一個女人的身體裡內射,下身卻無法控制的同時到達了高潮。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星明終於結束了射精。
在他睜開眼的前一刻,林雪立刻閉上了眼,彷佛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看著眼前臉色紅潤的妻子,陸星明心底愧疚不斷翻湧,他從妻子的口中抽出已經有些發麻的舌頭,和林雪額頭貼著額頭,同時平復著急促的喘息。
陸星明心底愧疚,可是現在還是不能把發洩過的肉棒從女秘書的騷逼裡拔出來。
他的肉棒正好將那些淫靡的氣味堵在了女人的騷穴裡,要是現在拔出來,那
濃烈的麝香淫味立刻會溢散出來!
他必須讓小雪儘快離開,要不然……等會一定會被小雪發現什麼端倪。
陸星明冷厲的神情放鬆,射精後的聲音也不像之前那麼緊繃,帶著一股饜足的喑啞:“寶貝,先自己去逛一逛,嗯?老公這裡還有一點事,等會中午再陪你一起吃飯。”
林雪知道陸星明或許是想收拾桌底下的殘局,於是只能擠出一個笑容,“好,老公。”
說完,她又在陸星明的唇上留下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唇印,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等出了門,林雪臉上的笑容消失,她腳步一頓,並沒有像陸星明說的那樣自己去外面逛街。
而是再次走到百葉窗外,透過縫隙觀看裡面的景象。
陸星明看著心愛的妻子離開,確認大門關上後,整個人終於放鬆下來。
桌下的張燕卻在此時出聲,發出舒爽的低吟:“啊~陸總好色啊……怎麼夫人還在,就開始操人家的騷逼,嗯……還往人家的騷逼裡射了這麼多精液……”
張燕輕輕扭動肥臀,射滿宮腔的精液也隨之在子宮內沉甸甸的晃動。
她嬌媚輕笑:“和陸總打的晨炮好爽……嗯~不愧是清晨的第一泡精液,射了這麼多~嗯啊~把人家的子宮都要燙壞了嗚……”
陸星明原本準備從張燕的身體裡拔出肉棒,可是在她三言兩語的挑逗下,胯間那根還深埋在騷穴裡的肉棒,像是受到什麼感召似的,再次以極快的速度充血、脹大。
他臉上神色掙扎,最後還是抵不過慾望的誘惑。
陸星明冷著臉,把脹硬的陰莖從女人纏綿蠕動的騷穴中拔了出來。
他把張燕從桌底拖出來,將桌上的檔案掃到一邊,將她重新按在了辦公桌上。
陸星明垂眼,緊盯著那被自己操到一片泥濘的肉穴,在肉棒抽出時,射在子宮裡的濃精必不可免的被帶出了一些,從來不及閉合的肉縫中溢位一縷,像是什麼濃稠的酸奶,要墜不墜的掛在晶亮肥厚的麓繳稀陸星明呼吸粗重,朝著女人那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看著那一縷精液終於滑落,淫靡地滴在地上,他的聲音沙啞冷沉:“騷逼怎麼這麼鬆了?連精液都夾不住了?”
“唔~還不是陸總天天都在操人家的騷逼,小逼都被陸總的大雞巴幹軟了,嗯~沒關係,陸總只要再射一次,就又能把人家的子宮灌滿了……”
張燕的雙腿已經自覺的纏在了男人的腰上,紅色的高跟鞋曖昧的在後腰摩擦。
陸星明胯間肉棒怒脹,他沒有說話,粗喘著再次將脹到發痛的肉棒抵在了張燕溼漉漉的肉穴外,一個挺身,狠狠H進了進去。
“啊啊……陸總的大雞巴又操進來了!”
“騷貨,小聲點!”
“哈啊……對不起陸總~嗯~陸總操的人家太爽了~大雞巴好會幹,啊……把精液全部射進秘書的騷逼裡吧……”
窗外,林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公再次將肉棒插進了小三的騷逼。
林雪心中一酸,怎麼又插進去了。
微紅的雙眼又羞又憤,陸星明他怎麼可以這麼過分!
她的手朝下身摸去,卻發現自己內褲竟然徹底溼透了。
林雪這才想起,剛剛看著老公在她面前內射那個桌底下的騷貨的時候,她竟然同時到達了高潮!
明明還在和她接吻,下身卻還在挺動H幹那個小三的騷逼,最後竟然還把精液射進了那個女人的身體裡
。
林雪委屈地朝窗內看去。
女人纖細的美腿白的晃眼,緊緊纏在她老公的腰上,而她的老公,也一次次瘋狂的擺腰挺臀,繼續和辦公室裡的女人做愛……
林雪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此刻卻又再次躁動,下身傳來一陣強烈的酸癢。
她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悄悄把手伸進了裙襬,撥開內褲,一邊看著老公在辦公室裡操小三,一邊用手指撥弄著飢渴的花穴自慰。
不知道過了多久,透過縫隙,林雪看到陸星明再次在女人的身體裡開始衝刺,在強悍激烈的撞擊下,女人的雙腿被迫鬆開了陸星明的腰,小腿無力的在空中瘋狂搖晃。
最後,隨著陸星明一下猛挺,肉棒深埋騷穴,再次將滾燙的精液內射進了女人的騷逼深處。
內射的同時,陸星明眼底火熱,看著女人那張合浪叫的紅唇,像是被勾住了魂,他粗喘著低頭,粗魯地含住了女人紅嫩的舌尖,才吻過妻子的唇舌,隨著下身一下下射精的挺撞,在女秘書香軟的口腔中肆意攪動,兩隻溼軟滾燙的舌頭抵死交纏。
林雪親眼看著自己深愛的老公和桌上的女人纏綿舌吻,下身在負距離的親密接觸的同時,唇舌也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愛人肆意交纏。
憋了許久淚珠終於從眼角落下,可同一時間,她看著愛人這幅令她心痛萬分的出軌畫面,手指卻在自己的小穴中瘋狂抽插。
林雪壓抑著帶著泣音的嗚咽呻吟,在和自己老公距離只有幾米的窗外,身體顫慄著到達了高潮。
第二天,林雪又來了公司。
這一次,她竟然在辦公室門口看見了昨天老公出軌的那個女人。
林雪看著女人光明正大地坐在總裁室門口,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
張燕這時抬頭,臉上掛上一絲禮貌性的微笑,眼角卻帶著還未褪去的潮紅。
“您是……陸總的夫人嗎?”
林雪目光微閃,“嗯,你是公司新來的員工?”
“是的,陸夫人,我是新來的實習秘書,名字叫張燕,現在主要在幫陸總解決一些瑣事。”
林雪幾乎想脫口而出:一個秘書要解決的瑣事難道還包括總裁的性慾嗎!
可她看著張燕臉上的紅暈,已經猜到也許就在她來的不久前,星明再次和這個女人做了,甚至……這個騷貨的身體裡現在還含著她老公的精液。
林雪心裡一酸,最後只是悶悶地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別的,轉身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陸星明看著妻子再次到訪,目光微凝。
小雪怎麼連續兩天都到公司來了?
幸好剛才因為一些工作上的急事,他只匆匆和張燕做了一次,就把她趕了出去。
要不然,現在又會陷入昨天尷尬的情形。
陸星明起身,朝林雪的方向走了過去,“寶貝,怎麼今天又過來了?”
林雪輕哼了一聲,撒嬌似的說道,“怎麼了,有了漂亮的新員工,就不想我來了嗎?”
陸星明冷靜的表情維持的十分完美,看上去沒有一絲異樣,他輕笑著,將林雪抱在懷裡。
“怎麼會,老公每一秒都想見到我的寶貝。”
裡,裡,整,理“哼,又是在哄我開心……對了星明,外面的那個女人是新來的秘書嗎?”
“嗯,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她長得挺漂亮的,身材又好……”
陸星明抬手,輕輕撫摸妻子柔順的長髮,溫聲說道:“誰也沒有我的小雪漂亮。”
那語氣中的愛意
毫不作偽,讓林雪一瞬間有些恍惚。
是的,星明一直都是深愛著她的,她對這一點從不懷疑。
十年,三千多個日夜,幾乎每一個節日,每一個紀念日,陸星明從來都沒有忘記。
每次無論再忙,他都會將工作提前處理完畢,哪怕前一天整夜通宵,第二天都會抽出一整天時間來陪她。
可是,為什麼愛著她,卻可以把性器插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體裡,那麼熱情又愉悅的交合呢?
陸星明這時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寶貝,明天我要去A市一趟,之前談好的合作商那邊有些問題,我要親自去一趟。”
林雪掛在他的脖子上,又聞見了那股的玫瑰香氣,她忍著心裡的嫉妒,悶悶地說道,“又要去出差呀,這次要去幾天?”
“不一定,快的話兩三天,慢的話可能一週。”
“好……早點回來……”林雪停頓了一下,又問道:“這次有誰一起去?”
“就程鑫和王瑞,應該還有兩個他們部門的同事。”
林雪悄悄鬆了口氣,還好沒有門口那個女人。
不過……如果是老公在騙她呢?
林雪目光微閃,只能強行讓自己忽略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林雪不再打擾陸星明處理工作,和他依依不捨的告別。
出了門口,她看見外面那個女人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像是在得意地炫耀著什麼。
林雪臉色難看,冷著臉從張燕的面前走過。
經過的一瞬間,耳後卻傳來了女人輕飄飄的聲音,“陸夫人,您昨天是看到了……我和陸總做愛是嗎?”
林雪渾身一震,僵在了原地,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當小三的女人會這麼大膽地說出這件事。
林雪轉過身,紅著眼瞪著座位上這個無恥的女人。
張燕輕笑,她剛才就發現女人眼中對她有著強烈的敵意,她聽說這位陸夫人向來溫柔大方,能讓她情緒這麼波動,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女人有這麼強的敵意,果然是看見了昨天發生的事。
“夫人別生氣,我和陸總之間,不過是身體上互相取悅,我絕對不會介入您和陸總之間的感情。”
“您應該比較抗拒陸總的求歡吧?唔~畢竟那麼大的雞巴,操起來又那麼猛……的確沒有多少女人能輕鬆吃下呢。”
“你!你閉嘴!”林雪臉色漲紅,眼角都染上了怒意。
女人語氣回味,像是在回憶起她老公的性器在身體裡進出時的感覺,簡直毫不知羞恥!
張燕卻沒停下:“陸夫人昨天看到我和陸總做愛,為什麼不出來阻止我們這對偷情的姦夫淫婦?看著陸總的雞巴在我的騷逼裡抽插、射精,是嫉妒、難過?還是……感覺到興奮了呢?”
林雪瞬間像啞聲。
張燕觀察著女人心虛的表情,語氣上繼續步步緊逼,“陸夫人,您是很喜歡看陸總和我做愛是嗎?”
林雪沉默著,臉上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她放棄了掙扎般的,垂著頭低喃:“我……我不知道……”
她雖然嫉妒,可是卻還記得昨天當看到老公在和這個女人做愛的情景,她的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那幾乎穿透靈魂的快樂,讓她現在回想起都渾身發軟。
“唔……陸夫人的症狀看起來有些像是綠帽癖呢……”
“綠帽癖?”
“嗯哼,聽說很多女人都會有這種癖好,會極其渴望看到自己的伴侶和其他人做愛,從而獲得身體的快感。綠帽癖大多數都
是天生的,偶爾會有後天的,如果夫人在看到陸總和我做愛,身體就會有感覺的話,大機率就是激發了身體裡一直潛伏著的綠帽癖好了。”
林雪腦中一片空白,她回想起陸星明的陰莖在眼前女人的騷穴中瘋狂進出的景象,下身立刻湧出了一股淫液。
“嗯……”
“嗯?夫人是又想到昨天的景象了嗎?下身開始開始流水了嗎?”
林雪語氣已經弱了下來,她表情有些無措和驚慌:“那,那我該怎麼辦,有什麼辦法能解決嗎?”
這種奇怪的癖好,肯定不是正常人會有的啊……
張燕撥弄著剛做好的美甲,臉上十分無辜:“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呢,這是醫生才能解決的專業問題了。”
“不過,如果陸夫人需要,我會想辦法讓您看到陸總更多的出軌畫面的,每一次陸總要和我做愛的時候,我也都可以提前發訊息給陸夫人哦~嗯~作為報酬,陸夫人只要同意,在我小穴發癢的時候,願意把陸總的大雞巴借給人家用一用就可以啦~”
“陸夫人……願意和我做這個交易嗎?”
張燕還要在這個公司裡待上幾個月的時間,陸星明的雞巴還算合她的胃口,至少還會吃上好幾個月。
她可不想在這期間,只是因為和一個男人上了床,被惱羞成怒的原配將事情鬧大,影響她正常的生活。
和陸星明的妻子達成這個約定,只會讓她的性愛更加肆意快樂。
而且,在原配窺探下和她的老公做愛,用騷逼一次次佔據著已婚男人的雞巴,好像想起來也很刺激呢。
“……”
幾分鐘後――林雪站在電梯裡,半天沒有按下樓層,臉上有些恍惚。
她回想起那個女人那個蠱惑般的交易,臉上染上羞恥的紅暈。
她最後簡直像是著了魔,竟然就那麼同意了……
第二天的出差,陸星明在張燕的軟磨硬泡下,最後答應帶了她一起去。
“陸總那麼多天都不能插進人家的騷逼,真的能忍得住嗎?慾望發洩不了,談合作時候也會分心吧?把人家一起帶過去,可以晚上讓陸總好好發洩哦……”
他在女人的一句句攻陷下,根本無法把持。
陸星明按了按眉心,他對這個女人的身體好像真的上了癮。
明明只是出差幾天,可是隻要一想到第二天不能把肉棒插進這個騷貨的淫穴,胯間的陰莖就開始躁動著表示抗議,擠在胯襠裡脹痛難耐。
最後的出行名單上,臨時加上了張燕這個實習秘書。
其他人也沒對陸星明帶秘書一起出差有什麼懷疑,這次的談判的確會花些時間,有個秘書一起出行也能幫忙處理一些工作。
到了酒店,已經是深夜。
今天一天的時間都在趕路和飛機上,張燕都沒有機會讓陸星明來操一操自己的小穴。
她想起在飛機上時,她曾暗示性的扯了扯男人的袖口,想勾引陸星明和自己去廁所裡做。
可是有潔癖的陸總只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抽出她手中揪著的布料,閉上眼休息。
頭等艙附近還坐著其他一起的同事,張燕只能忍著下身的癢意坐回座位。
可眼下,到了酒店,她終於有機會了。
張燕給陸星明辦了套房,將房卡給陸星明的時候,自己偷偷藏了一張。
陸星明和她的房間是同一層,但是卻隔得很遠。
張燕在自己的房間裡洗了澡,塗上了精油,只在赤裸的嬌軀外披上了一件浴袍,就準備前
往陸星明的房間。
剛推開門,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給昨天剛加上的林雪發了一條訊息。
【陸夫人,您睡了嗎?我們到酒店了,人家的小逼今天一天沒吃雞巴,實在太癢了~現在要去找陸總操一操小騷逼了~】
陸家。
林雪躺在床上已經有了睏意,剛閉上眼,卻突然聽見手機傳來了一聲訊息提示音。
她拿過手機,看著突然彈出的訊息微怔。
林雪神色複雜的掃過這一條訊息,這是那個叫張燕的女秘書發來的。
星明不是說沒有這個女人一起去嗎?怎麼她還是一起跟著去了!
林雪氣惱陸星明竟然對她撒謊,可是看著女人的後半句話,她的身體卻突然傳來一陣躁熱。
林雪夾緊了有些發癢的穴心,猶豫了片刻,最後打字回覆:【好。】
她剛一回復,對面就打了語音過來,林雪接通了,卻沒有出聲。
“陸夫人,我已經到陸總的門口了,我偷偷拿了張房卡,可以直接開啟陸總的門。”
“滴――”
“咦,陸總好像在洗澡~正好洗乾淨就可以來操人家的騷逼了,唔……不過陸總不洗其實也沒關係,陸總腥羶的臭雞巴會讓我更興奮呢~”
林雪聽著電話裡女人的描述,呼吸漸漸紊亂。
“水聲停了,陸總應該要出來了,我把手機先藏好,陸夫人等會千萬不要出聲哦~”
“嗯……”林雪小聲應了一聲。
張燕過來的時候外面只穿了一件寬大的浴袍,此刻溜進了陸星明的房間,就將浴袍脫下,隨意地扔在一邊,凹凸有致的性感嬌軀在空氣中盡數展露。
女人剛剛塗過精油的身體散發出一股極具誘惑的幽香,胸前一對碩大的巨乳雪白圓潤,前一天男人吮吸出的痕跡已經消失殆盡。
不堪一握的細腰,平坦光滑的小腹,還有雙腿間誘惑十足的潔白陰戶……這具身體的每一處都能勾起男人極致的慾望。
張燕上了陸星明的床,在正中間躺下,她分開雙腿,纖細的手指一路向下,不知輕重地按在自己的陰蒂上肆意碾磨,熟練地撫慰起自己飢渴的騷穴。
“嗯……哈啊~好癢~想要大雞巴來操一操騷逼~”
“唔~啊~陸總……快出來唔……快來操死小騷貨的賤穴啊啊……”
林雪聽著電話裡女人騷媚的浪叫,臉上一片羞紅。
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自然地說出這些無恥的話!
突然,她聽到了一聲浴室門開啟的聲音。
林雪幾乎屏住了呼吸,專心地聽著手機裡傳來的聲響。
酒店套房。
陸星明披著浴巾走出浴室,渾身帶著潮溼的水汽,未擦乾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一路滑進胯間濃密的黑色叢林。
隨著走動,脹硬的陰莖不斷從半敞的浴袍中探出猙獰的面貌。
那根兇惡的淫器紫黑粗硬,充血膨脹到了極致,一看就是憋壞了的模樣。
陸星明臉色陰沉。
他剛才在浴室裡擼動著脹硬的肉棒自慰,粗魯大力的摩擦幾乎要將肉棒磨破了皮,可還是射不出來。
這段時間,他的陰莖每天都會被女秘書溼軟的淫穴包裹吸吮,一天裡能暢快淋漓地射出好幾次,而現在就像是品嚐過珍饈美味之後,被徹底放開了胃口。
這種程度的自慰顯然已經無法讓他滿足。
陸星明正在猶豫要不要把那個騷貨叫過來時,卻沒想到一開門,那個女人已經自覺地躺在了他的床上。
陸星明眼底升起一絲慾火,他擦拭
著還帶著溼意的黑髮,高大的身軀充滿壓迫性地向床邊靠近,冷厲的視線在女人不斷扭動的雪白嬌軀緩慢遊走。
“張秘書什麼時候會撬門了?”
“唔啊……嗯……既然人家是專門來給陸總滿足性慾的,啊……當然要準備好陸總房間的房卡,讓陸總隨時都能操到人家的騷逼~”
鬆散的浴巾內,成熟男性的身體強壯有力,一塊塊結實的肌肉像是雕塑出的完美形狀,每一塊肌肉都蘊藏著強大的力量,胯間腫硬的粗碩肉棒更是橫衝直撞地從浴巾中探出了頭。
似乎是被女人腿間那口溼潤紅嫩的淫穴誘惑,頂出浴巾的猙獰巨物不斷跳動,龜頭頂端的馬眼亢奮地快速翕動,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腺液,在空中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給眼前發騷的雌獸打種。
張燕看著男人雄性荷爾蒙十足的健軀,身體躁動不已。
女人的雙眼嫵媚上挑,眼中露出強烈的渴望,“陸總……小逼已經夠溼了~”
隨時都可以插進來了。
陸星明扔掉手上的毛巾,成年男人的體重將床墊壓得咯吱作響。
他上了床,半跪在張燕放蕩張開的雙腿間。
陸星明看著那被女人自己玩到溼潤無比的殷紅淫穴,呼吸漸漸加重。
粗糲的指腹粗魯又精準地捏住了女人肥厚的肉蒂,發狠地大力揉搓了幾下,那溼滑的肉縫咕嘰一聲,又湧出了一大股香甜晶瑩的蜜液。
“真騷。”
陸星明眼中的情慾徹底沸騰。
他解開浴巾,握著自己滾燙粗硬的陰莖,像手裡拿著根粗硬的鞭子來回扇抽淫賤滑膩的陰唇,沉甸甸的大龜頭淫辱似的大力地拍打著那溼漉漉的洞口。
溼潤的驢諞水飛濺,很快就將和龜頭上原本的腺液融合在一起,像是給那粗大的頂端裹上了一層晶瑩的糖漿。
“騷貨,還沒插進來就流這麼多逼水?”
“啊啊~因為騷逼實在太饞陸總的大雞巴了嗚,所以騷逼一直饞的在流口水……嗯~陸夫人~陸總在用大雞巴扇人家的癢逼~~”
“嗯~龜頭已經頂住驢諏~要是陸夫人再不阻止,就是同意讓陸總的大雞巴插進人家的小逼裡了啊啊……”
陸星明呼吸一頓,在女人的淫叫中,彷佛他心愛的妻子就坐在床邊,眼睜睜看著他把脹硬的陰莖抵在其他女人的騷穴外躍躍欲試。
他想象著那個場景,肉棒受到刺激的連連狂跳,不斷戳撞女人肥厚的陰蒂。
這時候小雪怎麼可能會阻止他?
小雪正在千里之外的家裡,根本不知道他和自己新來的秘書此刻正在同一張床上赤裸相對,性器廝磨……
而這個騷貨卻在這裡恬不知恥的向他的妻子徵求同意?
一個只是用來發洩性慾的飛機杯,怎麼配提起小雪?
“閉嘴!賤貨!”
不知道是因為偷情的刺激,還是因為這個騷貨提起自己妻子,陸星明鼻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雙手掐著女人的細腰,動作粗魯的將那圓潤雪白的肥臀拖了過來,大手抓著女人的腳踝向上高抬,讓腿間那口滑膩騷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胯間。
隨著腿部肌肉的拉扯,兩片緊合的麓獎黃確摯,滑膩肉縫微微敞開,溼熱的氣息迎面撲在抵住逼口的肉棒上,紅嫩的逼肉在冷空氣中嬌羞顫慄,像是朵在男人胯下盛放的嬌豔玫瑰。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滾燙的慾望,那口飢渴的騷穴在陸星明的注視
下不斷翕動收縮。
tmxqq陸星明不再忍耐,將脹痛的肉棒對準了女人溼潤的肉洞,試探性的碾磨了兩下。
下一秒,勁臀猛挺,碩大的肉棒頂開嬌嫩的麓劍碾過層巒迭嶂的溼淫肉褶,一杆入洞,大龜頭粗暴地操進了女人的宮口。
“啊啊啊啊――陸總的雞巴插進騷逼了!嗯~啊……好粗、好硬,好厲害嗚嗚……一下就操進人家的子宮裡了啊啊啊啊啊!”
手機那頭,林雪耳朵紅的滴血。
在聽見女人一聲尖細嬌媚的淫叫後,她知道老公已經把肉棒操進了小三的騷穴裡。
“啊啊~~陸總把人家的騷逼撐滿了~嗯……操的好快,大雞巴憋了好久,好可憐~硬的像是根鐵棍~把人家的小逼要H爛了啊啊啊~慢一點嗚……”
陸星明冷笑:“你這口賤逼還能操壞?一吃到男人雞巴里面的騷肉就興奮的不行!嗯~別夾這麼緊!”
他抬手朝女人的肥臀狠狠扇了個巴掌,冷聲諷刺道:“外面接客的婊子都沒你這麼騷,騷逼這麼會夾雞巴,是不是之前就在賣逼賺錢?”
“啊~是~人家以前就當過賣淫的婊子,天天撅著屁股被好多客人的大雞巴操,每天騷逼都沒有休息的時候,隨時都被客人射滿了精液,怎麼都清理不乾淨嗚……”
陸星明以為女人是在配合著他的幻想,但他卻不知道張燕說的其實都是發生過的事實。
陸星明聽著女人自辱的淫語,呼吸急促,雙目赤紅怒罵:“果然是個賣逼的騷婊子!嗯……賤貨!操爛你這口賣淫賤逼!”
男人胯下開始如同狂風暴雨般的H幹,勁腰狂挺,紫黑碩大的性器在紅嫩的騷逼裡噗嗤噗嗤的急速進出,性器聯機處幾乎只能看見一道黑色的殘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隨著性交越來越激烈,張燕腰部以下已經懸空,雪白的屁股緊緊貼在男人的胯間,像是被釘在了男人的雞巴上,這個姿勢完全能讓張燕看清肉棒在自己的騷穴進出的景象。
那根有主的雞巴紫黑碩大,肉柱上虯結環繞著無數根粗大青筋,暴突的青筋在抽插時不斷碾磨著柔媚的穴肉,被碾過的地方又酸又麻,觸電般的快感不斷從穴裡湧上。
在成百上千次的H幹中,男人粗碩的肉棒早就裹滿了一層厚厚的淫液,變得黏溼滑亮。
她的穴肉不知羞恥的緊咬著男人的雞巴,因此男人每次抽出時,粗碩的肉棒都會將裡面猩紅的媚肉一起拖出驢凇幸好下一次插入時,肉棒又會將那些騷賤的淫肉再次頂回穴內。
兩顆存在感極強的大卵蛋正快速啪啪拍打著她的臀肉,在張燕看不見的地方,那兩顆蓄滿精液的囊袋已經將她的臀肉拍的發紅。
肉棒直上直下的激烈貫穿騷穴,那打樁般的粗暴抽插,像是完全將她當成了一口發洩慾望的飛機杯在H幹!
張燕目睹自己的逼口被那根粗碩的淫器撐到極致,嬌軟的麓較袷竊誑穹綾┯曛屑枘亞笊的花朵,被粗硬的肉柱不斷碾磨、H幹、翻卷……
張燕心中沒有絲毫的羞恥和恐懼,反而興奮地渾身顫慄:“唔……騷逼被操的好爽啊……小逼都被陸總的大雞巴操翻了嗚嗚~陸總好會操逼……雞巴上面全是人家的騷水~”
陸星明冷眸微眯,眼中一片濃重的欲色。
在高強度的運動下,他身上已經浸出一層細密的薄汗,隨著肌肉不斷鼓脹發力,汗液和未
擦乾的水珠融合,順著胸肌、腹肌一路滑落,最後落在兩幅性器交合處,被肉棒H進穴裡,和淫液一起被H成細密的白沫,糊滿了女人的滑膩豔紅的驢凇男人強壯有力的陰莖和女人柔軟溼滑的穴肉一次次激烈纏綿摩擦,在豪華套房的大床上做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滑膩急速的H穴聲,沉重密集的撞擊聲,激烈響亮的拍打聲,還有女人騷浪尖細的淫叫和男人粗重的低喘,都透過枕下的手機,盡數傳進了林雪的耳裡。
林雪完全能想象出,自己老公的肉棒在那個女人的騷穴裡瘋狂抽插的景象。
做的好激烈……
這個女人的穴操起來真的有這麼爽嗎?
唔……為什麼星明從來都不會這麼興奮地操她的小穴……
“轉過來,屁股抬高!”
“哈啊……陸夫人~陸總讓人家趴在床上,嗯~陸總要後入操人家的騷逼了~”
“啊啊啊!好長好粗~又操進來了嗚~陸夫人~您的老公好像只發情的公狗,在後面一直撞著人家的屁股~哦~陸總的大雞巴一直在人家的騷逼裡插個不停,根本不願意拔出來!”
張燕一邊被身後的男人狂頂猛幹,一邊還不忘盡職的給手機那頭的原配講解她老公現場出軌操逼的畫面。
此時,她正趴跪在大床中間,乖順地按照男人的要求,高高地抬起屁股,讓男人的那根雞巴在自己的騷穴裡順暢進出。
陸星明眼底猩紅,似乎是被女人口中的“公狗”刺激,他的大手用力揉捏著女人彈軟的臀肉,從跪在女人身後的姿勢站起了身。
他伏在女人的後背上,強有力的雙腿半蹲著,模仿著犬類交配的姿勢,用力騎在張燕的屁股上,大腿肌肉緊繃,像是一隻騎上發情母狗屁股的種犬,公狗腰狂搖聳臀,紫黑猙獰的雞巴在豔紅的肉洞裡急速抽插。
如同張燕所說的那樣,像是一隻“公狗”在操逼。
“呵……賤婊子,想當母狗就把屁股抬高點,等會給你這騷母狗打種!”
“唔啊……哈啊~啊~~陸夫人~陸總在和騷母狗交配啊~小逼被大雞巴磨的好燙~快操爛母狗的賤逼啊啊啊~~”
“啊啊啊!不、嗯啊~陸夫人……陸總的雞巴又變大了!”
陸星明發現這女人今天有些奇怪,每隔幾句話就要說一句“陸夫人”,看上去似乎像是在和他的妻子隔空對話。
陸星明腦海中一瞬間似乎閃過了什麼。
可這時,身下含著肉棒的淫穴一個猛縮,將陸星明夾的悶哼一聲,強烈的吮吸感引誘著他用力H乾女人最深處的柔軟子宮。
陸星明雙眼猩紅,再次被慾望佔領了所有理智,更加粗暴地H幹身下淫蕩的騷貨。
林雪聽著自己老公喉間性感沙啞的低喘,不斷怒罵的粗話,那是從來沒有在她面前展露過的另外一面。
她內褲裡面溼了一大片,雙腿糾纏在一起難耐的扭動。
白皙柔軟的指尖慢慢朝身下摸去,林雪撥開內褲,摸到了自己滑膩的花穴,她竟然聽著老公操其他女人,下身已經這麼溼了……
林雪聽著手機中激烈密集的啪啪聲響,幻想著老公現在操穴的節奏,手指探進了自己花穴,開始在溼潤的甬道中抽插。
漸漸地,她的手指在小穴裡抽插的越來越快,到了最後,手指插穴的速度和手機中裡操穴聲的頻率幾乎達成一致。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燕感覺到在騷穴裡急速進出的大肉
棒突然開始暴漲,身後強力的撞擊也不斷加速,如果不是男人正牢牢抓著她的屁股,那強大的力道幾乎要將她撞飛出去。
張燕渾身顫慄,意識到男人即將射精,嬌喘著開始呻吟,“啊啊……陸夫人……陸總要射在人家的子宮裡了~”
“賤貨,你不是最喜歡吃精液嗎?把騷逼再張開點!嗯~今天給你這母狗逼打種,把精液全部射進你的騷子宮!”
終於,在一陣幾乎瘋狂的激烈猛插後,腫脹的大龜頭強硬頂進了張燕的子宮,被滑嫩軟肉裹含的龜頭一陣突突狂跳,馬眼激烈收縮,開始抵著那嬌嫩的淫肉進行射精。
“啊啊啊啊啊!陸夫人~救命啊~~陸總開始射精了嗚嗚……好燙嗚嗚……不~不要射了啊!射這麼多會讓人家懷孕的嗚嗚……子宮裡全是陸總的髒精液了啊……”
濃稠滾燙的精液力道強勁的一股股射進騷穴深處,將本該射給妻子的精液,盡數射在其他女人孕育生命的子宮裡,播下無數鮮活精種。
林雪聽著電話裡女人被自己老公內射時的悽媚淫叫,三根手指激烈的在自己的小穴裡抽插,她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和電話中性交中的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那漫長的射精持續了足足好幾分鐘,林雪毫不懷疑那女人平坦的小腹已經被自己的老公射到鼓脹凸出。
“嗯……”
林雪想象著老公在床上將小三肚子射大的場景,身體興奮地狂顫,唇角忍不住洩出了一聲呻吟。
而另一邊,陸星明抖臀在女人的子宮深處射出最後一股精液,射精後強烈的快感和放鬆讓他渾身舒爽。
可卻在這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自己妻子的聲音。
那近距離的熟悉聲音,讓他幾乎以為妻子此刻就站在自己的旁邊。
陸星明身形微頓,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眼中難得閃過一絲緊張,環顧著試圖找到聲音傳出的來源。
陸星明眉頭微擰,他完全不敢去想妻子發現自己出軌時的畫面。
可套房裡,顯然只有他和身下這個撅著屁股挨H的淫蕩書。
是錯覺嗎?
陸星明微微鬆了口氣,而這時,身下才被灌了精液的騷貨又開始發騷,將肥臀壓在他的胯間淫蕩扭動。
溼熱緊緻的穴肉像是無數個橡皮圈不斷裹夾著陰莖,才剛發洩過的肉棒在女人的淫穴中一跳,轉眼間就開始充血脹大。
陸星明沒再多想,再次被身體的慾望調動,粗喘著繼續在女人的騷穴裡抽插。
持續漫長的性交幾乎沒有停歇。
而另外一邊的林雪也在偷聽自己老公出軌H穴的同時,撫慰著瘙癢的小穴,在強烈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的到達了高潮。
她忘記了自己的老公到底和女秘書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聽到女人被內射時發出尖細悽媚的淫叫後,那不知疲倦的啪啪H穴聲很快又從手機裡傳來。
到了最後,林雪下身的床單溼了一片。
林雪終於在連續高潮的疲憊下,趴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腿間沾滿了滑膩的淫液,臉上是從未有過的饜足。
那激烈的操逼聲似乎在她睡著之後還在繼續,直到半夜才終於停下。
這次的談判在合作公司的會議室進行。
當張燕看到對面公司的人從門口走進來時,一下就被中間的男人吸引住了視線。
男人長相偏東方人,但五官深邃,瞳孔是幽深的藍色,顯然是個混血。
男人身形高大,寬肩窄臀,優
越的比例幾乎堪比男模,在一眾人中間十分顯眼,周身強大的氣場和陸星明相比也毫不遜色。
陸星明起身,臉上露出禮貌性的淡笑,和進來的男人握手,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
張燕從兩人交談中得知,這個男人名叫路裴,正是這家公司的總裁。
她眼神不經意的從男人鼓囊囊的胯間掃過,心裡暗自猜測起這根混血雞巴的尺寸。
客套的寒暄之後,兩邊公司坐下開始直入正題。
張燕坐在座位上,聽著兩邊激烈交鋒,而她半百無聊的像個局外人,除了偶爾幫陸星明倒一下水,別的也沒有她能參合的事。
正在她無聊時,突然感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張燕對男人狩獵的目光十分敏感,很快就發現了這道視線的主人。
她朝男人看去,男人深褐色的薄唇微勾,藍色的瞳孔像是波濤湧動的深海,一個海浪過來,幾乎要讓她溺在那雙藍色的瞳孔裡。
張燕呼吸有些急促起來,整個人瞬間提起了精神。
她大膽地回視男人的眼神,白皙的手指慢慢朝領口滑去。
男人的視線跟了過來,像是隻聞到葷腥味的飢餓猛獸。
張燕紅唇微勾,手指勾住自己的領口下拉,V領下滑,瞬間露出了雪白飽滿的乳肉和中間一條幽深的乳溝。
趁著其他人沒注意,她又用手指勾住了胸罩,將胸罩和衣領捏在手裡一起下拉。
雪白的乳房露出的面積越來越多,已經隱約可見豔麗紅暈的邊緣。
可這時,張燕卻收回了手,被扯到極致的領口和胸罩一下彈回原位,胸口的風景瞬間被布料掩蓋。
她對男人露出了一抹曖昧又挑釁的笑容。
藍色的大海開始沸騰,那赤裸滾燙的目光將讓她身體興奮到顫慄。
這時,太陽已經落下,短短一天時間的談判,兩邊公司暫時還是無法達成一致。
路裴從張燕的身上收回目光,稍微鬆了鬆領帶,聲音微啞:“陸總,今天就到這裡吧。”
陸星明知道路裴這人是個不好應付的老狐狸,今天一天時間無法談下來也是預料中的事。
“那就到這裡,路總晚上一起吃飯?”
男人輕笑:“陸總這麼遠過來,今天當然是我今天做東。”
他的眼神轉向陸星明身側,繼續開口:“如果可以,請把您身邊的這位秘書也帶上吧。”
陸星明表情一頓,冷睨向身邊的女人。
張燕一臉無辜,表示自己什麼都沒做。
“……沒問題。”
晚上,張燕在酒店換上了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帶裙,凹凸有致的身體在貼身的布料下一覽無餘。
陸星明看著女人這幅風騷的打扮,臉色冰冷,“你剛才做什麼了?”
“沒什麼呀,就是給路總看了看我們公司的‘誠意’~”
陸星明朝女人晃動的奶子看去,看著那清晰的凸點,呼吸變得紊亂。
“騷貨,內衣都不穿?”
張燕小聲驚呼,像是才發現這點。
“哎呀~好像是忘記穿了,不過現在都是晚上了,應該沒人會發現吧~”
陸星明不相信這個騷貨的鬼話,他冷漠地轉過頭,沒再說話。
路裴定的地方是一間私密性很好的高檔餐廳,當三人坐在包間裡,服務員上完菜後將門關上,將外面的聲響徹底隔絕,一時間包間內顯得有些寂靜。
路裴的視線在張燕身上慢慢遊走,在燈光的照射下,他竟然發現女人挺翹飽滿的胸前竟然突出了兩點。
這個
女人……竟然裡面沒穿內衣。
“路總,你在偷看我的奶子嗎?”
路裴的視線微頓,不動聲色地看了陸星明一眼,他見陸星明似乎並不關注這個女人,於是又將視線移回了女人身上。
他唇角微勾,深邃的五官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邪肆。
“張秘書的身材太性感了。”
張燕嬌笑著起身,徑直走到了路裴面前。
“路總喜歡嗎?想要……摸一摸嗎?”
她拉住男人的大手,往自己胸前挺翹圓潤的乳房上摸去。
路裴對女人的主動有些驚訝,可是又彷佛是在意料之中。
畢竟在會議室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敢在那麼多人面前露出奶子勾引他。
路裴對於這送上門的騷貨毫不客氣,大手抓住女人飽滿的奶子用力揉捏,那一手都無法掌握的渾圓巨乳讓他下腹的慾望有些躁動,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粗魯,將那兩團肥碩的乳肉在掌心肆意把玩,揉成各種形狀。
“張秘書這麼大的奶子,竟然不穿內衣?”
路裴準確地按住了女人的乳頭,手指隔著布料捏住那騷浪的乳頭大力搓揉。
張燕嬌喘一聲,敏感的乳頭在男人的褻玩下越來越硬,徹底激凸脹硬,將黑色的布料頂出兩個圓點。
“呵……張秘書的奶頭變得好硬。”
張燕在男人的揉捏下,渾身發軟,她摟住男人的肩膀,雙腿分開,放蕩地坐在男人的胯間。
已經有了溼意的騷穴隔著布料壓在男人的脹硬的雞巴上,她幾乎能感受到男人性器炙熱的溫度。
“嗯……哈啊~路總的雞巴明明也硬了,啊~好燙啊~”
張燕情不自禁地晃動屁股,短裙在她的動作中不斷上滑,兩團雪白挺翹的臀瓣漸漸暴露在空中淫蕩扭動。
路裴呼吸有些急促,他順勢摟住女人的細腰,滾燙的手掌順著曲線一路下滑,最後落在了女人挺翹圓潤的肥臀上。
他手掌收緊,抓住女人柔軟嫩滑的臀肉大力揉捏,感受著手心柔軟飽滿的觸感,忍不住發出感嘆:“小騷貨,腰這麼細,奶子和屁股都這麼肥,怎麼長的?嗯?”
“嗯~都是陸總的功勞……”
路裴挑眉,有些玩味的看向陸星明,“我還以為是我看走眼了,果然是陸總的女人,真是冒犯了。”
陸星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沒有搭話。
路裴臉上掛著散漫的笑容,嘴上說著冒犯,手卻已經從裙底摸了進去。
路裴的大手在女人的私處放肆遊走,驚訝地發現張燕穿著一條丁字內褲。
他試探性的在女人的陰戶上摸索,發現一條細繩正被女人的陰唇夾在中間,兩片肥滿光滑的大陰唇被細繩擠出,他的手指在那肥大的陰唇上來撫摸,沾了一手黏溼。
路裴眼中的慾望加深,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怎麼騷逼外面這麼溼,這是什麼,嗯?”
“唔,是逼水,路總,人家的騷逼好饞,好想吃雞巴啊……”
在張燕騷浪的引誘下,路裴被勾的有些把持不住。
他撥開那條細繩,屏住呼吸將手指插進了女人的陰道,修長粗糲的手指驗貨般的在那口騷穴裡細細碾磨、抽插。
這口騷逼的觸感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溼滑軟嫩,滾燙緊窄,那淫蕩的軟肉被手指一碰,就像是受到什麼刺激般,激烈的蠕動起來。
他能想象到如果現在把肉棒插進去,粗硬的肉莖一次次碾過嬌軟的淫肉,這些淫肉一定會含著肉莖急速蠕動,近乎瘋狂地
吮咬著插入的肉棒。
真是個極品騷逼。
路裴胯間的陰莖已經徹底勃起,精於利益算計的他卻在這一刻幾乎失了理智。
“陸總,把這個女人送我吧,至於合作的條件……就按你說的來。”
陸星明看著眼前兩人身體曖昧緊貼的景象,神色不明的喝了口酒。
他倒是沒想到這騷貨的魅力這麼大,能把路裴這老狐狸勾引的願意為了她妥協。
“路總想操這騷貨,隨便怎麼操都行。”
“不過要不要跟著你,還是要她自己說了算。”
兩個男人都看向了張燕。
“嗯~人家在這裡的幾天裡可以一直讓路總操逼,但是人家是陸總的小母狗,只能把逼暫時借給路總操一操。”
路裴喘著氣輕笑,語氣中沒有絲毫退讓:“哈~只是操幾次的話,這個女人的逼恐怕沒有那麼值錢吧。”
陸星明勾唇,“H一次就知道了,路總可以先驗貨,不滿意就當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路裴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感受著含住手指的淫軟逼肉不斷狂吮蠕動,他喉結滾動,還是沒有辦法壓下想操這口逼的衝動。
他拍了拍張燕的屁股,啞聲低笑:“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張燕會意,她從男人的身上起身,一臉嬌媚的春意,慢慢跪在了男人的腿間。
白皙纖細的小手大膽的摸向男人的胯間,在那鼓脹的褲襠來回揉捏,她感受到手下那驚人尺寸,眼中閃過一絲飢渴。
“好大……”
張燕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拉下了男人的拉鍊,她吞嚥著口水,慢慢從男人的內褲裡掏出了這根雄偉粗碩的陰莖。
混血的優勢在這根肉棒上展示的淋漓盡致,這哪裡像根男人的雞巴?明明是根野獸的淫器!
二十多釐米的粗黑肉棒已經充血膨脹,猙獰的青筋像是無數條扭曲爬動的粗長蚯蚓,從頭到尾爬滿粗碩的肉柱,肉棒勃起後的直徑至少有8、9釐米,油亮腫大的龜頭微微上翹,整根肉棒像是根肥碩堅硬的紫黑色大茄子,在她的手心中散發出驚人的熱度。
張燕用兩隻手握住了這根粗黑碩大的肉牛手心微顫,她跪在這根雄壯粗大的肉莖面前,虔誠地伸出紅嫩的舌尖。
柔軟溼滑的舌頭慢慢貼上了男人的巨物,她將沾滿龜頭的腺液一點點舔舐乾淨,接著將舌頭滑到男人敏感的冠狀溝,舌頭靈活的在那溝壑處繞著圈來回搔刮。
在感受到手心的巨物興奮的不斷顫慄時,她突然將整顆龜頭都含進了嘴裡,口腔肌肉快速收縮,對著這顆敏感的龜頭又吸又吮,舌尖也不斷戳頂著男人大張的馬眼,像是想要鑽進精孔攝取深處濃郁的精種。
路裴悶哼一聲,下腹傳來一陣強烈的酸意,那被舌尖一下下戳弄的馬眼狂亂翕動,幾乎差點在女人的口中直接射出來。
可是陸星明這傢伙現在正在對面看著他,他哪裡能這麼丟臉,幾分鐘時間就在這騷貨的嘴裡繳械投降?
路裴額角青筋直跳,男人心裡的強烈勝負欲讓他強行將那股射精的衝動壓了回去。
張燕見沒有成功逼出男人的精液,也沒有氣餒,她吐出男人的龜頭,溼熱的舌尖滑動,臨摹肉柱上的每一根青筋的走勢,像是隻靈活的小蛇盤旋著樹根,上下游走,很快就將整根性器都塗上了溼亮晶瑩的口水。
男人性器散發出濃郁的雄性荷爾蒙,也讓張燕雙頰潮紅,她眼角含春,抬頭看向路裴。
“路
總的大雞巴溼了,可以操進騷逼了。”
“自己坐上來。”
路裴呼吸急促,他看著女人脫下溼透了的丁字內褲,露出了腿間那口漂亮殷紅的騷穴,紅嫩的驢讜緹禿滿了溼潤的淫液,根本不需要多餘的潤滑。
張燕雙腿分開,站在路裴的胯間,讓自己溼淋淋的騷穴對準那根昂揚挺拔的粗黑肉牛雙腿慢慢下蹲,雪白的肥臀熟練地搖晃著下沉,將男人的肉棒一點點納進了溼熱飢渴的騷逼。
先是粗碩腫大的龜頭,接著是粗壯欣長的柱身,路裴感受著無數淫肉蜂擁而上,像是無數張章魚的吸盤吸附在肉柱上,層巒迭嶂的淫肉又溼又滑,將他的肉棒徹底包裹,雞巴每一寸都和溼熱的淫肉嚴絲合縫的緊緊貼合。
“嘶……哈啊……張秘書的騷逼好會咬人……”
淫穴裡強大的壓迫感讓路裴忍不住低低喘息,手背青筋暴突,彷佛正在遭受什麼難以承受的酷刑。
直到張燕的屁股用力坐在他的大腿上,整根陰莖已經一寸不剩的徹底插進了女人的騷逼,粗碩的大龜頭也猛地滑進了一個更為緊窄的入口。
路裴藍色的瞳孔不斷收縮,像是興奮到了極點,他知道,那是女人的子宮。
他還沒有見過哪個女人能這麼輕鬆吃進自己的雞巴,現在眼前的這個騷貨,竟然一下就讓他的龜頭H進了子宮!
他的視線往下看去,突然發現女人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隔著布料都頂出了一條棍狀的突出形狀。
一瞬間,所有維持理智的繩索徹底斷裂。
他大手按住女人的屁股,開始兇猛的向上挺臀H穴,在他的視線中,女人肚皮上的突出的痕跡隨著肉棒進出的速度,同頻率的上上下下的滑動。
張燕也發現了這點,她像是羞澀的似乎想要用雙手去遮擋住肚皮上那淫蕩的形狀,可卻被路裴先一步按住了雙手,壓在背後,整個人像是被束縛著身體,騎在木馬上,被迫承受下方粗暴H乾的淫婦。
“啊啊……路總,不~操的太快了嗚嗚……”
陸星明看著張燕坐在男人胯間被頂的不斷亂晃,那雪白的臀肉間,一根粗黑猙獰的肉棒不斷進出,一次次沒入那口他H過無數次的騷穴。
陸星明喉結滾動,他知道那口騷逼操起來有多舒服,可是那本該容納著他的雞巴的溼熱巢穴,現在正被另外一隻兇猛的野獸侵犯進出。
張燕坐在身上的姿勢限制了路裴H穴的動作。
路裴按著女人的腰,將女人從自己的雞巴上一點點抬了起來,粗黑挺硬的肉乓丫沾滿了溼滑的粘液,變得油亮晶瑩,像是在什麼糖水中滋潤過一番。
在肉棒徹底拔出的一瞬間,騷媚的淫肉還在不知羞恥的挽留,猩紅的媚肉被粗碩的雞巴一起拖出了驢冢最後隨著一聲巨大的拔罐聲,碩大的龜頭從肉洞中拔出,被拖出的淫肉也終於彈回了甬道。
他將張燕翻了個身,塌下腰,雙手撐在餐桌上。
“屁股抬高,要從後面操你的騷逼了。”
“唔~路總~哈啊~快進來……騷逼要吃陸總的大雞巴!”
路裴扶著裹滿淫液的肉棒,對準了女人那口溼軟的肉穴,身體前傾挺臀插入,粗碩可怕的混血雞巴像是個巨大的肉塞子再次將女人的騷逼堵的嚴嚴實實。
張燕雙手撐在餐桌邊,乖順地抬高屁股,更加方便身後男人的H幹。
路裴大手扣緊女人的細腰,下身的撞擊像是不知疲倦的
打樁機,黑亮粗碩的肉旁諛強諮蘚斕納а裡撲哧撲哧的急速進出,兩顆碩大的卵蛋啪啪拍打著嬌嫩的陰唇。
“路總~啊啊啊……操的好快,大雞巴好猛、好硬~啊啊好爽嗚嗚!”
“陸總?你是在叫哪個陸總?嗯?是在叫我還是在叫你的老闆?知道現在是誰的雞巴在操你的騷逼嗎?”
“哈啊……啊……是路總!路總的混血雞巴好厲害,哦~一直在頂騷子宮,子宮被操的好酸啊……陰道完全被H成混血大雞巴的形狀了嗚嗚……”
張燕說的不是假話,路裴那根碩大的性器正在她的甬道里暢快的進出,他的力氣實在太大,每次肉棒抽插進出,總是能輕鬆碾過蠕動收縮的淫媚穴肉。
成百上千次的狂猛抽插,完全將她的陰道操成了和肉棒契合的形狀,像是個專門為男人的雞巴定製的倒模雞巴套子。
女人騷媚的淫叫不斷刺激著路裴旺盛的性慾,他操到興奮時,一隻腿踩在凳子上,平整順滑的西褲被扯的發皺,那粗暴的抽插像是恨不得連兩顆卵蛋也塞進女人的淫穴,激烈的H幹讓一桌昂貴的菜品在桌上不斷晃動。
陸星明面色波瀾不驚,隨意夾著桌上的菜,眼神卻沒從激烈性交的兩人身上移開過。
路裴那狂熱急色的模樣,讓他回想起自己操穴時,似乎也是這樣一幅瘋狂的模樣。
像是屈服於慾望的奴隸,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看向女人那被猙獰肉挪俚牟歡戲飛的豔紅麓劍滑膩的淫液糊滿下身,穴裡猩紅的媚肉也被肉棒卷著不斷帶出驢凇他在操這個女人的時候,這口賤逼也是會這樣咬著他的雞巴。
陸星明呼吸有些沉重。
路裴在性事上向來放縱,操到興奮的時候粗話幾乎沒有停過。
“陸總真是坐享齊人之福,嗯~每天在公司被這口這麼極品的賤逼纏著雞巴不放,陸總回家還能有精力滿足自己的夫人嗎?”
“陸總的秘書夾雞巴的技術真厲害,嗬……秘書的面試是靠誰能把陸總的雞巴夾射選出來的嗎?這口騷逼夾起來應該沒有幾個男人能忍得住吧。”
路裴拍打著張燕的肥臀,聲音裡充斥濃厚的慾望,“騷貨,陸總平時最喜歡用哪個姿勢幹你的騷穴?”
“嗚嗚……啊啊啊……陸總最喜歡讓人家趴在辦公桌上,撅著屁股,自己用手扒開騷逼給陸總操……”
“他會操你的子宮嗎?做的時候戴套了嗎?是不是每次都把精液內射進你的騷逼裡?”
“嗚,會操子宮,陸總每一次都是把大龜頭頂進宮口裡操子宮,從來都是無套操逼……啊啊~每次、每次都把很多又燙又腥的精液全部射在人家的子宮裡……嗚……”
張燕回想起一次次被滾燙精液內射的快感,含著雞巴的騷穴無法剋制的一陣急速收縮。
“嗯~!騷逼突然夾這麼緊,呵……是不是想要陸總一起來操你的騷逼?”
“我和陸總的雞巴哪一根操的你更爽?”
“啊~嗯……當然、要兩根雞巴一起來操,才能比較哪根操的更爽嗚嗚……小騷貨想被兩個陸總的大雞巴一起操賤逼!”
張燕在身後激烈的H幹下,嬌喘著迎來一個又一個的高潮。
她身上的黑色短裙被男人拉下了後背的拉鍊,從身上脫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此刻持續的性愛下,渾身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兩隻渾圓雪白的大奶子正隨著撞擊在半空中來回晃動,
路裴的大手順著女人的蝴蝶骨向下滑落,精準地抓住了兩隻柔軟碩大的奶子。
路裴一腿站在地上,另外一隻腿撐在椅子上,從兩人性器聯機處往上,整個上半身都貼在女人的後背上,一寸寸親吻著女人後背光滑雪白的皮膚,簡直像是隻趴在女人身上的發情野獸。
他著迷地大力揉捏著女人的巨乳,腰胯激烈挺聳,粗黑性器兇狠地進出著女人溼滑的淫穴,粗暴急速的H干將那隻淫穴操的咕嘰作響。
路裴聲音中夾雜著濃重的慾望,貼在在張燕的耳後問道:“騷貨,奶子這麼肥,嗯?奶頭也怎麼這麼腫?”
路裴的手指捏住兩隻腫大豔紅的乳頭,粗糲的指腹壓著挺硬的乳尖來回摩擦。
“唔~哈啊……昨天晚上,陸總含著人家的奶子吃了太久,所以……呃啊~還沒有恢復過來……”
路裴呼吸急促,藍色的瞳孔閃過一絲強烈的慾望。
“是嗎……那麻煩張秘書……今天也用奶子招待下客人吧。”
他話音一落,抓著張燕垂在半空不斷搖晃的肥乳往旁邊推去。
他甚至都沒有將她翻過身,直接將那隻碩大的奶子擠到身側,路裴低下頭,從女人的身側大口吮吸啃咬著香甜綿軟的乳肉,滾燙的大舌一點點向前探去,直到觸碰到了殷紅腫硬的乳頭,男人的舌尖靈活一勾,便將那顆乳頭連帶著深紅的乳暈一起含進了嘴裡。
白日在公司裡俊美精明的公司總裁,此刻就像是吃奶的嬰兒一樣,著迷地吮吸著女人的乳頭,唇齒間不斷髮出“咕啾咕啾”混合著水漬的色情聲響。
於此同時,路裴身下聳撞的速度和力道不僅一點沒受到影響,反而因為嘴中淡淡的奶香刺激了性慾,變得更加激狂。
桌上一桌昂貴的菜餚早就被撞得東倒西歪,不過陸星明此刻也沒有了下嚥的慾望。
他看著張燕被路裴H乾的景象,那口讓他上癮的淫穴此刻正被另外一根粗黑的肉棒操的一片泥濘,他胯間的陰莖已經硬的快要頂破了褲襠。
陸星明冷沉的目光在兩幅性器正激烈聯機處停留了好一會,似乎在理智和情慾中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大手已經往身下探去。
隨著“輟―”的一聲,拉鍊下滑,腫硬脹大的肉棒從縫隙中直接彈了出來。
陸星明呼吸有些沉重,朝著正在性交的兩人走了過去。
而這邊,路裴將一隻奶子含的又紅又腫後,又轉到另外一邊去吮吸另外一隻乳頭。
他大力吸舔著女人的奶子,看著挺著肉棒走過來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路裴之前聽說陸星明一直潔身自好,從來不參加圈子裡的那些聚會,結果私底下竟然玩的這麼開。
不過路裴在國外的時候私生活更加混亂,他倒也不介意和陸星明一起H這個騷貨。
張燕敏感的乳頭被男人滾燙的口腔包裹吮吸,下身的穴肉也被那根粗硬的巨物急速進出,在強烈的快感下,她緊閉的眼尾漸漸溼潤,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空中不斷輕顫。
騷穴中那根可怕的肉棒已經把她操的高潮了這麼多次,可路裴竟然一次都還沒射。
這時,下身激烈的抽插突然停了下來。
張燕被男人換了個姿勢,雙手從扶著桌子,變成了撐在旁邊的凳子上,上半身和下身垂直,白皙修長的雙腿朝兩邊分開,形成一個大張的倒V。
她眼睛還沒睜開,卻已經
盡力抬高了屁股,方便身後的男人站在她身後操穴。
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騷貨,剛剛不是說想要兩根雞巴?睜開眼睛看看你面前是什麼?”
“唔……”張燕鼻尖微動,已經聞見了那股熟悉的腥羶味。
她睜開水潤潮紅的雙眸,看見一根紫黑脹硬的碩大肉棒杵在她眼前。
這根性器尺寸和形狀張燕早就十分熟悉,和正在操她的這根混血雞巴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她抬頭,正是陸星明站在她面前,眼神中濃厚的慾望不斷翻湧。
陸星明握著滾燙的性器,將腫硬充血的肉棒壓在張燕的臉上慢慢滑動,滑過下巴、臉頰、額頭,順著小巧精緻的鼻樑一路下滑。
最後,他將自己氣勢洶洶的肉棒抵在張燕的鼻尖來回頂磨,碩大飽滿的大龜頭幾乎要堵住了女人的呼吸,陸星明將龜頭上沾著的腺液盡數塗在女人的鼻子上,似乎是在幫她回憶自己肉棒的味道。
“剛剛不是吃路裴的肉棒不是吃的很開心?現在不會舔了?”
“嗯……陸總……”她軟軟地叫了一聲,討好地伸出紅嫩的軟舌,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樣,一下下舔舐起男人的肉棒。
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繞圈勾舔……
張燕的鼻尖還殘留著陸星明留下的腺液,現在連嘴裡也全是那股腥羶的雄性氣味,身體的淫慾在這股氣味的刺激下愈發洶湧,含著肉棒的淫肉開始難耐地扭動收縮,提醒體內這根碩大的肉棒趕快動起來滿足自己飢渴的淫穴。
路裴原本興致勃勃地觀看著她給陸星明口交的景象,此刻被張燕劇烈蠕動的淫肉一夾,悶哼一聲,再次開始聳臀H幹。
張燕被撞得身體往前一晃,直接將陸星明的雞巴含進大半,她配合著路裴操穴的節奏,晃動著腦袋,前後吞吐著口中的肉棒。
張燕每次讓肉棒抵住嗓子眼就不願再繼續吞入,身後激烈的聳幹,讓她不得不將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被那根混血雞巴不斷貫穿進出的騷穴。
於是,陸星明的肉棒被女人吞吐了好幾分鐘,只有前面不到三分之二的長度被女人的唾液含的溼潤,剩下的一大截還是十分乾燥,暴漲的青筋突突狂跳,整根粗碩肉棒散發出驚人的熱意。
陸星明看著女人被騷逼裡的那根雞巴吸引了注意力,明顯沒有精力給自己認真口交,他冷笑一聲,抓住了張燕的頭髮,逼迫她將頭抬高,讓口腔、喉管和雞巴幾乎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接著,堅硬的下腹緊繃,朝前一個猛挺,腫硬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進了狹窄的喉道,將整剩下三分之一的肉棒也H進了女人的小嘴,兩顆沉甸甸的卵蛋用力壓在張燕的下巴上。
陸星明臉上的神色冷淡,黑色的瞳孔裡卻充斥著狂熱的淫慾。
既然她沒空,那他就只有自己來操她的騷嘴了。
陸星明一手抬著張燕的下巴,一手抓著她的長髮,胯部開始聳動,碩大腫硬的雞巴在狹窄的喉腔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完全把女人的喉嚨當做騷逼一樣H幹。
突如其來的深喉插入將張燕操的直翻白眼,她努力放鬆喉嚨,不斷吞嚥著瘋狂分泌的唾液,在陸星明抽插了一百多下後,她才終於緩了過來。
張燕嬌嫩潮紅的臉蛋深埋在陸星明的胯間,小巧的紅唇大張著,跟上了男人的節奏,收縮著口腔和喉道,讓那根紫黑粗大的雞巴在自己的嘴裡更加順暢
的進出。
男人恥毛粗硬濃密,將她的臉扎的又癢又痛,可是她被男人按著頭,根本沒有辦法從他的胯下離開分毫。
兩根尺寸碩大的雞巴幾乎同頻率的在她的騷逼和騷嘴裡進出,讓她感覺自己在這一刻彷佛只是兩個男人用來發洩性慾的肉便器。
路裴雙眸微眯,結實的臀肌狂聳,在騷穴強力的收縮下,再也忍不住射精的衝動。
“哈啊~嗯……陸總,我射在張秘書的逼裡沒關係吧?”
陸星明雙密微眯,整根雞巴毫不留情地在女人的騷嘴進進出出,喉間發出舒爽的低喘,“路總隨意,這騷貨最喜歡男人內射她的騷逼。”
“唔哈……~陸總說的沒錯……咕嘰~嗚……咕嘰~要精液射、射給騷逼……”張燕嘴裡艱難地發出含糊的聲響。
在女人淫媚的呻吟下,路裴藍色的瞳孔像是獸類一樣興奮地收縮,胯間激烈的聳撞將女人的屁股撞得啪啪作響,兩顆像是鵝蛋一樣碩大堅硬的卵蛋愈發膨脹,隨著抽插不斷狂亂拍打著溼滑肥嫩的陰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張燕感覺自己的騷穴像是緊緊壓在一隻功率強勁的炮機上,她聽到自己的騷穴被操的咕嘰作響,像是在這狂猛的衝擊下發出了無助又悽媚的呻吟。
兩幅性器激烈摩擦、交合,柔軟嬌嫩的陰道內壁像是被點著了火,滾燙的熱意不斷從性器摩擦處傳來。
她都分不清是男人的雞巴燙著她,還是她的騷逼燙到了男人的雞巴。
過於刺激的快感讓她幾乎想爬走逃離身下肉棒,可眼下,她前面的小嘴也被塞進了一根雞巴,她根本無處可逃,只能夾在兩根肉棒中間,痙攣抽搐著迎接男人最後的衝刺。
路裴眼白染上了猙獰的血絲,整個人都陷入情慾的癲狂,大手啪啪拍打著女人雪白的肥臀。
“把騷逼再張開點!不是想吃精液?大雞巴馬上就內射你的騷子宮!”
“嗚嗚~啊啊咕嘰……太快了啊~咕嘰~路總……快射嗚、射給騷逼嗚嗚……”
雪白的臀肉像是肉慾的海浪不斷翻湧,被男人撞得肉波狂顫,染上一層i麗潮紅。
在最後一百多下狂風驟雨般的激烈抽插後,路裴將整根肉哦疾褰了女人的騷逼,胯骨緊緊貼著女人被撞得紅潤的肥臀,壓在麓酵獾牧嬌怕訓罷塹攪思致,在男人的低吼聲中,兩顆脹大的卵蛋開始急速收縮,結實的臀肌激烈抖動,往女人的逼腔深處注射進一股股腥濃滾燙的精液。
“FUCK!騷婊子!射爛你這個賤逼!”
滾燙的濃精像是被高壓水槍激射進了深處的子宮,張燕顧不上嘴裡的這根雞巴,身體在內射的快感中不斷顫抖,翻著白眼到達了高潮,陰道一陣大力收縮,從穴心深處噴出了一股炙熱的蜜液,迎面淋上了正在射精的大龜頭。
淫液和精液在女人的子宮和陰道中混合,被粗碩的肉棒全部堵在深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裴終於結束了射精,粗喘著平復紊亂的氣息。
這口騷逼給他帶來的快感的確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朝後撤臀,看著自己雞巴慢慢從女人的騷逼裡抽出的。
女人的淫肉已經被幹的十分柔軟,明明才被射了一泡濃精,卻還在飢渴的咬著雞巴不放,他看著自己的粗黑肉棒一點點從殷紅的驢誄槌觶漆黑與豔紅兩種顏色緊密交融。
肉棒在女人的淫穴裡被泡的油光溼亮,在肉棒只剩
龜頭插在騷逼裡時,露在冷空氣中的柱身和被溼熱軟肉吮著的龜頭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那口淫媚的騷穴裡像是誘惑十足的淫蕩女妖,勾引著男人恨不得永遠插在裡面……
路裴低喘一聲,無法忍耐的再次插了進去。
粗碩的柱身再次被溼熱的甬道包裹,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陸星明捏著張燕的下巴,把充血脹硬的陰莖從她的嘴裡慢慢抽了出來。
張燕失神地趴在凳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貪婪地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慄。
陸星明的肉棒脹痛難忍,已經無法忍耐,他現在就要操進這個女人的騷逼!
可眼下路裴又把肉棒重新插了回去,那溼熱的甬道已經被他霸佔,顯然不會願意再拔出來。
陸星明擰著眉頭,聲音微啞:“換個姿勢。”
路裴一怔,抬頭看向陸星明。
眼神對視間,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
路裴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單手托住女人的奶子,將她的上半身抬了起來。
張燕的一隻腿被路裴從側面抬高,露出了正被肉棒插得滿滿當當的騷穴。
豔紅的驢誆歡鮮賬酰緊咬著插在騷逼裡的粗黑肉棒,豔紅與漆黑交融下的反差,顯得格外色情。
逼肉和肉棒聯機的地方看上去沒有一絲縫隙,碩大的龜頭像是個尺寸誇張的肉塞子,頂著緊窄的宮口,將剛才射在深處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堵在裡面。
“這能進來?”路裴看著那被自己插滿的小穴,深邃凌厲的眉眼露出一絲玩味。
陸星明其實也不太確定。
他靠近兩人,從正面扶著張燕的身體,大手往她的身下探去。
粗糲的指腹壓在糊滿淫液的滑嫩陰唇上慢慢滑動,陸星明指尖的薄繭磨得張燕嬌喘一聲,下身又癢又麻。
張燕下意識的扭臀想躲,可這掙扎的舉動卻似乎激怒了男人。
那滾燙的大手不再猶豫,直接探向了被撐得繃緊的驢冢骨節分明的手指裹著淫液往縫隙裡擠。
一根、兩根,三根……
明明看上去已經吃到極限的肉穴,卻在男人的進攻下,不斷退讓出更多領地,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彈軟。
在男人指尖的挑弄下,猩紅的媚肉俏生生地顫慄著,蠕動著,諂媚又溫順,將男人的手指和粗黑壯碩的肉棒一起裹含著吮吸。
陸星明慢慢抽出了手指,被擴張到十分鬆軟的穴肉瞬間回縮,重新緊貼在插進騷穴的粗黑肉棒上,驚人的彈性讓兩個男人都有些驚訝。
陸星明喉結滾動,重新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在那緊窄的陰道中,兩指分開,將淫賤彈軟的麓角啃欣┱懦鮃桓鋈角形的肉洞。
陸星明雙腿微蹲,將腫硬滾燙的雞巴抵在那被自己手指撐開的狹窄肉洞,碩大猙獰的龜頭和狹小的洞口看上去完全無法匹配。
陸星明下腹緊繃,將龜頭抵在那冒著熱氣的洞口,沉臀發力,挺身將陰莖從肉縫中慢慢擠了進去。
“啊啊……等、等等……太大了嗚……”張燕細眉輕顰,嬌軀狂顫,滾燙的巨物強行擠進已經被另一根大肉棒塞滿的陰道,實在讓她有些無法承受。
她也不是沒同時吃過兩根,可是……這兩個男人的雞巴實在太大了!
張燕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驢諞丫被撐到了極致,如果不是自己的體質特殊,普通的騷逼恐怕現在已經被這兩根肉棒撐壞了!
路裴和陸星明都是第一次和其他
人同時操一口騷逼,陸星明觀察到張燕的神色有些痛苦,挺腰的動作一頓,也不敢強行再進入。
陸星明看了一眼路裴。
路裴擰眉,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隻能配合。
下一刻,張燕突然聽到“啵”的一聲,體內那根原本霸道盤踞在溫熱巢穴裡的肉根突然整根從陰道里抽出。
濃稠的精液還沒從半張的宮口溢位,空虛的甬道甚至沒來得及閉合,還保持著被肉棒開拓的形狀,不到半秒的時間,另外一根巨物卻猛地頂了進來,二十多釐米的粗長肉莖再次將所有的縫隙堵的嚴嚴實實。
青筋的走勢、陰莖的形狀、肉稜的觸感……顯然與前一秒插在騷穴裡的那根肉棒截然不同!
張燕身體一顫,往自己的身下看去,只見兩根氣勢洶洶、淫邪猙獰的巨哦紀時抵在她的驢諭猓而此時,插在她騷穴裡的,竟然已經是陸星明的肉棒!
她還沒反應過來,陸星明卻猛地抽身,將粗硬的陰莖整根拔出。
然後,張燕眼睜睜看著抵在驢詰牧磽庖桓粗黑肉棒,又兇猛地插了進來……
現在是……兩根肉棒在輪流進出她的騷逼!
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
兩根肉棒像是在接力賽似的H幹騷穴,越來越默契,到了後來,騷穴裡幾乎沒有空閒的時間,上一根肉棒剛拔出,另外一根肉棒就瞬間頂了進來。
路裴腰肢聳動,湊近張燕的耳邊,磁性的嗓音中混合著曖昧的低喘:“還比不出來哪根雞巴操的更爽?”
“啊啊啊啊~嗯……兩根大雞巴都好猛,唔~都好爽啊啊啊……小騷逼是兩根大雞巴的雞巴套子嗚……哈啊~快~繼續……快H騷逼啊……”
路裴哼笑一聲,顯然是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但是在穴肉賣力的吮夾下,他暫時放過這個貪心的騷貨,開始專心H幹起她下身那口淫賤的騷逼。
唔……太淫蕩了,竟然在被兩根雞巴輪流操逼……
張燕身體的淫慾高漲,此刻她雙臉通紅,被兩根雞巴輪流進出的麓窖蘚焓軟,像是興奮到了極點,淫蕩的驢誆歡鮮賬酰迫不及待的迎合著下一根插入的性器。
彷佛此刻不管是誰的雞巴,哪怕是路邊骯髒的流浪漢,只要把胯間的雞巴插進這口騷逼,都會立刻得到穴肉諂媚溫柔的吮裹。
此刻,張燕站在兩個男人的中間,單腿站在地上,另一隻腿被路裴的大手拉在空中。
兩根同樣粗碩的雞巴你來我往的在騷穴裡輪流進出,兩根雞巴都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抽出,一根雞巴短暫抽出的空擋,另外一根會交替著插進女人的騷逼。
兩個男人腰腹力量強勁,胯下大開大合的聳動,默契保持著前後交錯的頻率,肆意地輪流H幹騷穴,在兩人的配合下,女人身下噗嗤噗嗤的連貫操逼聲幾乎沒有一絲停頓。
兩根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比賽似的在騷穴裡急速狂H,漸漸亂了節奏。
這一次,陸星明的肉棒剛拔出半截,路裴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順著縫隙將肉棒頂進了滑膩的陰道。
一時間,兩根肉棒同時將大半根插進了女人的騷逼,那看似緊窄的驢詡負醣渙礁碩大的雞巴撐到了極致,像是個被強行撐大的肉套子。
兩人同時一僵,卻發現中間的女人聲音尖細地嬌喘了一聲,臉上卻並沒有露出疼痛的神色。
路裴和陸星明有些驚訝地對視一眼。
那口彈性極佳的騷逼,竟然在
剛才的H幹中,逐漸適應了兩根肉棒,滑嫩溼軟的陰道即使同時含裹著兩根陰莖,也不再像之前那麼困難。
陸星明停住了抽出的動作,將肉棒重新頂了回去。
路裴也挺身試探性的將肉棒繼續往裡操,明明已經看似被撐滿,可隨著第二根肉棒漸漸插入,溫馴柔軟的穴肉又慢慢向後退去,將這根肉棒同樣包裹著,兩根粗大腫硬的猙獰肉棒此刻竟然同時插在張燕的騷穴裡。
路裴急促低喘,眼底慾火洶湧,大手狠狠拍打著女人雪白的肥臀。
“真是個貪吃的騷逼,兩根這種尺寸的雞巴都能一起吃進去。”
下一刻,兩根肉棒誰先不肯相讓,開始在溼軟滑膩的陰道里同進同出,強行頂入深處狹小的宮口,激烈的操逼聲從三人交纏的下體傳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在剛才的抽插中,先前射進去的一泡濃濁的精液早就在兩根肉棒輪流H幹下被H了出來,滑膩濃稠的精液將兩根深色的肉棒塗上了一層白沫,男人胯下沉甸甸的卵蛋和女人滑嫩豔紅的麓劍全部都被染上一片泥濘的腥白。
就連有潔癖的陸星明此刻也顧不上肉棒上沾著其他男人的精液,而是和另外一根肉棒共享著身下這口極品淫穴。
他一旦猶豫停下,這口騷穴立刻會被另外那根肉棒霸佔,獨享著盡情抽插。
陸星明想到自己以出差的名義暫別妻子,此刻竟然在包間裡飢渴又瘋狂地在操幹被剛其他男人內射精液的髒逼,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另外一根猙獰雞巴貼在一起,幾乎同進同出,同時和身下這口猩紅泥濘的賤逼性交。
他紫黑的肉棒上沾著女人的淫水,還沾著其他男人的精液,那些精液在他的搗幹下被摩擦成細密的白沫,這些淫靡的液體從頭到尾裹滿了他的肉棒,讓他的這根肉棒顯得同樣的骯髒、醜陋、荒淫。
陸星明瞳孔微縮,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正在抽插操逼的肉棒再次脹大了幾分。
本來就狹窄的甬道變得更加逼仄,兩個男人同時悶哼一聲,感受到了對方性器急於噴發的搏動。
“嗯?陸總好像要射了……”
“路總不也是?”
“呵……那一起?”
“好。”
話音一落,兩根粗黑碩大的性器開始同時在溼軟嫩滑的逼腔裡進行衝刺,兩道同樣激烈的操逼聲、拍打聲在張燕的下身響徹。
幾乎同一秒,兩顆腫大的龜頭同時塞進了子宮,兩對膨脹的卵蛋擠在女人溼淋淋的驢冢劇烈收縮鼓脹。
在男人們舒爽的低吼聲中,兩顆大龜頭爭先恐後的狂跳,大張的馬眼急速翕動,兩道滾燙濃稠的精柱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同時激射著女人柔嫩的宮腔肉壁。
“啊啊啊啊啊……兩根大雞巴~一起在騷逼裡內射了嗚嗚……好燙~好多精液……”
張燕被兩道同時激射的精液射的渾身發顫,在極致的高潮中放聲淫叫。
在兩個男人終於結束射精後,張燕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紅唇微張,一臉失神地吐出一截紅嫩的舌尖。
餐廳裡的員工沒有打擾包間的貴客,這一場淫亂的交歡一直持續到深夜才停了下來。
張燕這時已經被H到幾乎昏厥,被兩個男人輪流又內射了三次,驢諞丫被兩根肉棒操的一時無法閉合,裡面亢奮到極點的媚肉不斷抽搐,大量的精液不斷從那張開的驢諗纈慷出。
最後被
路裴用幾張紙巾堵住了不斷噴精的驢冢把張燕帶回了他的私人別墅。
單獨幾天享用,是合作的條件之一。
第二天的談判,前一天還毫不鬆口的路裴,卻欣然同意了源天的要求。
源天的兩個經理都一臉迷惑,原本準備了一晚上的談判方案現在全無用武之地。
陸星明冷眸掃向路裴,兩個男人目光短暫對視,達成了某種默契。
幾天後――路裴開車將張燕送回酒店,深邃俊美的五官透露出一股饜足。
陸星明扶著雙腿發軟的秘書,瞬間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郁的淫靡氣味。
路裴搖下車窗,看著張燕的眼神有些留戀。
他回味地舔了一下唇角,勾唇對陸星明說道,“陸總,您的秘書真的……很能幹,期待下次繼續您的合作。”
陸星明臉色有些陰沉,明明是他把這個騷貨送上路裴的車,可是現在聞著女人一身其他男人的氣味,他卻有種莫名的不爽。
他朝張燕看去,只見那騷浪的女人像是吃了頓美餐的魅魔,雙眼迷離,似乎還沉浸在慾望中無法自拔。
陸星明冷著臉將張燕帶回自己的房間,一把扔在了床上。
他嗅著她身上的腥羶氣味,一路往女人的下身探尋,將那遮住臀部的短裙向上一掀,發現張燕的下身沒有穿內褲,而是在驢諞約露出一截黑色的布料。
陸星明雙眸微眯,扯住那截黑色布料,在女人難耐地呻吟中慢慢抽出。
他拎著這團黑色布料,發現這竟然是條男人的內褲,溼噠噠的黑色子彈內褲在女人的陰道里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淫液。
內褲抽出的一瞬,張燕的下身也像是失禁般開始噗噗的噴出大股濃精,那大量的精液像是足足被灌溉了幾天的分量,被H到紅腫的陰唇瞬間被白色的精液覆蓋。
路裴這傢伙到底做了多少次!有這麼飢渴到連續幾天一直操這騷貨嗎?
陸星明看著女人下身這幅淫亂的模樣,雙眸染上濃重的欲色,幾天沒有H過逼的肉棒早就硬的不行。
他解開褲鏈,握住脹硬充血的大肉棒,對著那被精液糊滿的驢詿罅ι卻頡陸星明冷笑,聲音裡隱隱含著怒氣:“騷貨,賤逼到底被H了多少次?騷逼被H的這麼腫。”
“嗚~路總這幾天一直把雞巴插在騷逼裡,一直H,一直射,睡覺的時候也要插在裡面,射了好多好多……”
陸星明視線落在張燕那高鼓的小腹,呼吸粗重:“賤婊子,肚子都被男人射大了,怪不得身上都野男人的精液醃入味了。”
幾天的精液全部都被堵在裡面,在被陸星明抽出內褲後,新鮮的液體慢慢的從驢諏鞽觶而射在裡面積累太久的精液則有些凝固,所以當驢阢殂橐緋齙木液逐漸變少後,那被射大的肚皮還是十分鼓脹。
“哈啊~~對不起,陸總,騷母狗不是故意要吃別人的精液……陸總~懲罰騷母狗吧~”
陸星明舔了下有些乾燥的唇角,眼神猩紅,漸漸勾起一個危險的冷笑,在這一刻彷佛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像是隻沉浸慾望的惡魔,低啞的聲線危險又蠱惑。
“這可是你說的。那今天,就用來給你這個騷母狗清洗髒逼吧。”
碩大滾燙的龜頭頂開兩片紅腫滑膩的麓劍幾乎不用費力,直接滑進了那口全是其他男人精液的髒穴,粗長的肉棒一路徑直深入,毫不猶豫地H進了宮腔,大量的精液都聚集在這狹窄的巢穴中。
他要洗乾淨這口賤逼,給這口母狗逼打上他的標記!
張燕被插入後,發出一聲呻吟,卻感覺到騷穴裡的肉棒開始以可怕的速度暴漲。
突然,大股滾燙強勁的熱流開始激射進她的宮腔。
張燕一時還有些迷糊,心想陸大總裁怎麼這麼快就射了。
可是漸漸地,她發現那股熱流遠比精液要滾燙、強力,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原本變小了一些的肚皮,再次飛速膨脹。
她終於反應過來,陸星明竟然在她的子宮裡射尿!
陸星明雙眸微眯,臀胯一下下聳晃著轉變角度,將滾燙腥羶尿液射遍騷逼的每一寸角落,滾燙的尿液融化了微凝的精液,最終讓那口騷呂鎦皇O倫約旱奈兜饋陸星明舒爽地抖臀在騷穴裡尿完最後一股尿液,看著那被自己尿到高漲的肚皮,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陸、陸總,快拔出去嗚……哈啊~子宮好撐!騷逼……實在夾不住了!”
陸星明饒有興致的看著張燕紅著眼睛,渾身顫抖,似乎下一秒就會崩潰地哭出來。
可他卻沒有絲毫心軟,繼續用脹硬的陰莖堵住她的甬道,又過了幾分鐘,在確認她宮腔內的殘精已經被融化後,終於大發慈悲地拔出了肉棒。
“啊啊啊啊……噴出來了嗚嗚……”肉棒拔出的同時,張燕喉中發出一聲羞恥的啜泣。
大股腥黃混合著濁白的液體,直接從那顫抖張開的驢諗縞涑隼矗像是失禁了一般,不斷噴湧出的骯髒液體將床單濺的到處都是。
陸星明黑沉的冷眸似乎十分滿意眼前的景象,在張燕終於低喘著恢復平靜後,他抱著張燕去了浴室,將那泥濘的下身重新清洗了一遍,接著,將忍了幾天的肉棒再次從那滑嫩的驢諉H了進去。
看來還是不夠乾淨……裡面這麼滑,一定還藏著其他男人的精液。
屬於他的母狗,騷逼裡怎麼能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
要把野男人的精液全部操出來……對,他要重新給這口賤逼灌進他的精液!
陸星明像是陷入了某種情慾的癲狂,雙眼猩紅。
在水霧瀰漫的浴室裡,舒適寬敞的席夢思,柔軟平整的地毯上,陸星明壓著張燕做了一次又一次,往那淫蕩的騷逼裡一次次重新灌進了自己的精液。
直到張燕累的昏睡過去,他仍像是不止饜足的發情野獸,腫硬粗碩的肉棒還是繼續在女人的騷逼裡抽插。
下了飛機,已經是深夜。
公司的司機早就在停車庫裡等著,可張燕在開啟車門後,讓司機先回家,自告奮勇地聲稱自己送陸總回家。
陸星明冷凝的黑眸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等候多時的司機突然被總裁秘書搶了工作,只能憋屈的自己打車回去。
張燕的開車技術並不熟練,一路上速度很慢,平緩的車速催的人昏昏欲睡。
陸星明閉上了眼,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分別多日的妻子,冷厲的五官染上了一絲柔軟。
張燕從後視鏡看到陸星明沉睡的模樣,唇角微勾,在等紅燈的時候,給林雪發了條訊息。
【陸夫人,半個小時後,門口有驚喜哦。】
林雪這時正在洗澡,當她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剛剛吹完頭髮。
她看著手機中的訊息微怔,離這條訊息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
她有些疑惑的往窗外望去,透過花園的夜燈,隱約看見一輛黑車熄了車燈,正停在大門外。
這不是星明的車嗎?
她回想起張
燕發來的訊息,突然猜到了什麼,雙頰飛快染上兩抹紅暈,熟悉的燥熱開始從下身傳來。
林雪穿著睡衣下樓,腳步急切的往別墅的大門走去,隨著離大門越來越近,女人壓抑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也越來越清晰。
林雪藉著花圃遮掩身形,悄悄往月色下的黑色邁巴赫看去。
車內,陸星明坐在後座,冷眸黑沉,看不出什麼神色。
可他的下身卻拉鍊大開,紫黑脹硬的大雞巴一頭扎進了女人的淫穴深處。
張燕坐在陸星明的腿上,雪白的屁股淫蕩的上下急聳,一次次用力砸在男人的大腿上,發出沉悶的啪啪響聲。
粗長滾燙的肉棒在騷逼裡進進出出,豔紅的驢詡⒖實厥賬踝牛每一次都將肉棒盡數吞入,當坐到底時,兩顆碩大的卵蛋被擠在驢冢女人卻還在貪婪地扭動騷臀,恨不得將這兩隻碩大的精囊也一起吃進騷逼。
“哈啊……陸總~好棒,大雞巴好硬……啊!又磨到騷點了唔~”
張燕知道林雪此刻或許正在暗處窺探,於是提前就把窗戶開啟,讓自己的呻吟從車窗溢位,清晰的傳進林雪耳中。
林雪呼吸急促。
星明竟然和女秘書在他們的家門口車震……
十分鐘之前,陸星明還在淺眠,卻突然感覺到下身被什麼溼熱軟滑的包裹,蟄伏的慾望很快挺硬脹大,他閉著眼低喘,下意識挺臀抽插了十幾下。
他睜開眼時,看見張燕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後座,此時正趴在他的腿上,握著他的肉棒,將大半根肉柱含在嘴裡津津有味的舔弄。
柔軟的舌尖貼著肉棒繞圈滑動,細細舔過敏感的冠狀溝,粗大的陰莖在女人技巧十足的舔舐下堅硬無比。
張燕見他醒來,腮幫子猛地收縮,含著嘴裡的大龜頭用力一吸。
陸星明悶哼一聲,本就尺寸猙獰的性器又脹大了幾分。
張燕吐出口中的肉棒,嬌喘著輕笑,柔軟白皙的指尖挑逗地撥弄那亢奮跳動的大龜頭。
“陸總的大雞巴好硬啊……不如用秘書的騷逼幫陸總射出來吧~”
“……自己坐上來。”陸星明沒有拒絕。
他看著女人迫不及待的分開雙腿,跪坐在他的身側,扶著肉棒對準淫溼的肉縫,雪白的肥臀緩緩下沉,很快就將整根陰莖吞入了溼滑溫熱的甬道。
“真騷。”無數滑嫩的淫肉瘋狂蠕動,熱情招待突然闖入的貴客,那無與倫比的快感讓陸星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個騷貨的逼不管什麼時候H進來,都是這麼緊嫩溼軟的觸感,完全是個只適合躺在床上供男人肆意操乾的極品婊子。
陸星明雙眸微眯,下頜微抬,靠在後背上,享受著女人坐在他的胯間扭動起伏,主動用騷逼上下套弄肉棒。
紫黑粗碩的雞巴很快就被女人的逼水徹底打溼,從頭到尾的裹上了一層滑膩的透明淫液。
林雪透過花圃間的縫隙,只能從開啟的車窗看見張燕正坐在她老公的身上聳晃著,兩人上半身衣著完好,那糾纏在一起的下半身卻讓她無法窺見分毫。
她咬著嘴唇,有些焦躁地墊高腳尖,試圖看到更多車窗下的淫亂景象。
可這時,正聳臀騎乘雞巴的女人,開始用紅唇一下下親吻著陸星明的薄唇。
她的老公不僅沒有拒絕女人熱情的親吻,反而似乎被女人戲弄似的啄吻勾引的無法忍耐,在女人下一次送上紅唇時,大手一把壓住女人的後頸
,反客為主的發起攻勢。
林雪胸口一陣刺痛,她雖然渴望看到老公和其他女人性交的畫面,可是當看到那隻吻過自己的薄唇正和另外的女人唇齒交融時,她心底還是十分酸楚。
就算男人的慾望完全受下半身控制,可是為什麼要和這個女人進行這麼激烈的深吻呢?親吻明明是愛人間才會做的啊……
可惜,沉浸在慾望中的陸星明顯然聽不見她心中的質問。
男人火熱的大舌強勢地頂開女秘書的紅唇,在女人的口腔裡肆意攪動,大舌勾著那騷媚的嫩舌,像是兩條交媾糾纏的淫蛇,津液交融,親密廝磨。
與此同時,陸星明也不再滿足於張燕磨磨蹭蹭的扭動,另外一隻大手向下伸去,牢牢按住了女人坐在他胯間的肥臀,將全身力量聚集下身,發狠地將向上挺動,粗碩脹大的陰莖從下至上的開始急速H乾女秘書的騷逼。
原本只是輕輕搖晃的車輛瞬間加大了晃動的頻率,車輛咯吱咯吱的晃動聲響亮急促。
看著那結實沉重的車身此刻開始劇烈聳晃,林雪完全可以想象到,此刻老公那根紫黑碩大的陰莖一定正將女秘書的騷穴操的逼肉翻飛。
她站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車停在路邊,車窗離花圃只有不到一兩米的距離,她甚至能隱約聽到兩人身下噗嗤噗嗤的H穴聲。
在男人強力H幹下,張燕的呻吟也開始變得更加騷媚,一聲聲接連不斷的淫叫從她的嘴角洩出。
陸星明眉心一跳,聲音冷了幾分,“聲音小點。”
雖然這個點小雪應該已經睡下了,大門離別墅也有那麼遠的距離,可他還是保留著一絲警惕。
張燕努力壓著聲音,斷斷續續的細聲呻吟卻像是隻發春的母貓,勾引著插在騷逼裡的肉棒更加脹大。
陸星明呼吸沉重,他突然將女人翻了個身,變成母狗式的姿勢趴在後座。
他自己則跨跪在她的身後,側身挺臀,大肉棒“噗嗤”一聲,再次操進了溼滑的騷逼,開始從後面撞擊著女人的屁股,大雞巴一刻也不停歇的在騷穴中進進出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張燕的手臂撐在車窗上,下巴搭著手臂,頭探出車窗,隨著身後的撞擊一下下搖晃著,眯著眼享受來自身後激烈抽插給騷穴帶來的快感。
就在這時,張燕沉浸性愛中的迷離雙眼突然和藏在花圃中的女人對上了視線,當下就被嚇得了一跳,連帶著含裹肉棒的逼腔也是猛地一縮。
淫肉的劇烈收縮將身後的陸星明夾得爆了聲粗口。
“賤貨!騷逼亂夾什麼!就這麼饞男人的精液?嗯?”
張燕的屁股被男人用力扇了個巴掌,她嬌喘一聲,眼睛卻還盯著前方。
從那雙羞恥又水潤的雙眸中,她認出了花圃後的女人正是林雪。
張燕沒想到林雪比她想象中更大膽,竟然躲在這麼近的地方,看她老公操她這個秘書的騷逼!
張燕眼神微動,既然總裁夫人膽子這麼大,她就再幫她一把,讓她看的更清楚吧~林雪被張燕發現了身影,羞恥的不行,她看到張燕突然扭過頭,似乎對她的老公說了些什麼,心臟緊張的狂跳。
這個騷貨難道是在跟星明揭露,她這個原配夫人此刻正躲在花圃裡,偷窺自己的老公操小三嗎!
星明要是知道了……會怎麼看她……
時間只過了一兩分鐘,可對林雪來說卻煎熬的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突然,她看見
緊閉的車門開啟,陸星明抱著張燕從車裡走了出來。
兩人的性器隨著走動也緊密結合,像是一刻也捨不得分開。
經過車邊的時候,林雪緊張的不敢呼吸,卻也在這一刻,她清晰地看見了老公的肉棒是如何插在女人的騷逼裡的。
那根她十分熟悉的肉棒,肉莖上虯結盤繞的青筋鮮活鼓脹,像是樹幹上充滿生命力的無數經脈,而肉棒正像棵粗壯的大樹,深埋在溼軟的土地中,牢固地插在女人溼熱的淫穴中。
林雪見兩人徑直經過她眼前,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她終於鬆了口氣。
林雪猶豫了一下,跟著兩人的走動,同時在花圃後面小心移動著位置,跟了過去。
陸星明讓女人趴在了車蓋上,女秘書雪白挺翹的肥臀諂媚地高撅,已經自覺的把騷逼調整成最適合男人H乾的高度。
在月色的照射下,林雪看見陸星明粗黑的肉棒開始在女人的身體裡進出,每次抽出,都是隻剩一顆大龜頭留在驢諛冢插入時,整根肉莖又是全根深入。
陸星明臉上的神情舒爽放鬆,顯然是十分享受騷逼中淫肉體貼的服侍。
林雪眼睜睜看著老公的肉棒在秘書的騷逼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堅硬的胯骨不斷撞擊著女人雪白挺翹的肥臀,激烈的挺動將那兩瓣臀肉操的不斷亂晃,像是男人胯下肆意晃動的一道肉波。
兩顆沉甸甸的大卵蛋在長時間的H幹中早就沾滿淫水,隨著抽插激烈甩動,不斷大力拍打著肥嫩的大陰唇,啪啪的劇烈拍打聲色情又滑膩,在持續的抽插中卵蛋不斷脹大,源源不斷地製造著新鮮精液。
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林雪已經忘記到底過了多久,她躲在花圃後看著老公在她眼前H乾女秘書,手指在自己的小逼裡激烈進出,咬著嘴唇忍下每一次呻吟,短時間內連續到達了幾次高潮。
到了後來,林雪已經看不清肉棒抽插的速度,只覺得那根肉棒似乎還沒拔出來,就又捅了回去,將女人水淋淋的騷逼操的咕嘰作響。
“賤貨,想要精液就把逼夾緊點!”
林雪臉色紅的滴血,聽著一向冷淡沉穩的老公,在她面前說著粗俗的淫話,用雞巴操其他女人的騷逼。
那聲音太近了,就像是貼在她的耳邊說出,她聽著老公操穴時急促沉重的喘息,手指快速撥弄著自己脹大的陰蒂。
“哈啊……騷逼被陸總H壞了啊~陸總真是討厭,和合作公司的總裁一起……用兩根大雞巴一起幹人家的騷逼~還把人家的小逼送給他操了這麼多天……”
“嗯……回來之後又嫌棄人家的小逼裡全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啊~居然把大雞巴插在人家的騷逼裡射尿啊啊……”
張燕故意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給旁邊的林雪聽。
林雪震驚地睜大雙眼,被女人話中大量的信息衝擊的一時回不過神。
星明他……和其他男人一起H了同一口逼?而且他還……在女秘書的子宮裡射尿?
林雪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熟知多年的愛人,會做出這些荒淫的舉動。
可是在陸星明的響應中,她不得不信。
陸星明也回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他的聲音低啞,夾雜著濃重的情慾,“你不是被尿的很爽嗎?嗯?當時是誰的騷逼一直在噴水?”
“唔~哈啊……是陸總的大雞巴太厲害了,一插進來騷逼就在噴水~啊啊……才不是因為被大雞巴尿了騷
逼才高潮的……”
陸星明冷笑,胯下的挺動突然加速,似乎是在用更加粗暴的H幹懲罰身下這個說謊的騷貨。
又是成百上千下的抽插,張燕終於感覺到體內急速抽插的肉棒開始脹大跳動,顯然是即將射精的前奏。
她想到本該獨佔這根肉棒的原配,此刻卻只能可憐兮兮的躲在暗處,偷窺著這根肉棒是如何H幹她這個小三的騷逼。
張燕渾身興奮顫慄,不知羞恥的在原配面前搖晃騷臀,盡情淫叫著勾引男人內射。
“哈啊……陸總的大雞巴要射精了!嗯~對不起……陸夫人!啊啊~用了您老公的大雞巴,嗯~騷逼被陸總的大雞巴操的好爽,終於要把精液射進人家的子宮裡了!”
陸星明聽到張燕又提起“陸夫人”,卻沒有多想,他只當做是這個騷貨高潮時發騷的淫叫,他正被瘋狂蠕動的淫肉吸的後腰酥麻,射精的衝動已經無法忍耐。
他當然不會知道,此刻自己單純溫柔的妻子,正躲一旁,親眼目睹他的肉棒怎樣在女秘書的騷逼裡急速衝刺、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一百多下的急速狂插後,陸星明低吼一聲,堅硬的胯骨用力將女人的肥臀頂在車蓋上,大龜頭埋進那溼熱柔軟的宮腔,在溼熱淫肉溫柔的包裹下,大龜頭劇烈跳動著,從翕動的馬眼噴射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
“啊啊啊……好燙~對不起~陸夫人,陸總的精液又在內射人家的騷逼了啊……嗯啊……哦……騷逼被射的好爽嗚嗚……”
林雪吞嚥著口水,看著老公的肉棒和秘書的騷逼緊密交合,兩幅性器間完全沒有一絲縫隙。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兩顆碩大膨脹的卵蛋正用力抵在女人的驢冢隨著勁臀挺動的頻率,兩顆卵蛋像是鼓風機一樣,有規律的大力收縮,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女秘書的子宮深處。
直到陸星明結束射精,終於從女人的騷逼中“啵”的一聲拔出了陰莖。
林雪也終於像是失了力氣,軟軟地癱坐在地上,無聲的大口喘息,內褲中的騷穴早就變成一片溼軟泥濘。
她看著愛人性器頂端殘留著一縷濃白的精液,粗碩的肉棒在月色下泛著淫色的水光,裹滿了其他女人騷逼裡的淫液。
林雪難耐地夾緊雙腿,小穴中傳來了前所未有的癢意與飢渴。
陸星明握著肉棒,將上面黏溼的性液蹭在了女人的屁股上,光是頂著那柔軟滑嫩的臀肉,剛射過的陰莖就已經有了再次勃起的趨勢。
陸星明眉頭微皺,草草蹭了兩下,就將肉棒塞了內褲,拉上拉鍊。
西褲附近的布料溼了一片,好在在夜色的遮掩下,看上去並不明顯。
陸星明看向趴在車上的女人,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雪白的臀肉時不時抽搐,被操到軟爛的騷逼正汩汩流出濃白的精液。
陸星明收回目光,彷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冷淡地吩咐了一句:“等會記得把車開回公司。”
說完,他轉身離去,絲毫看不出剛才性交時那副狂熱的神情。
花圃後面,林雪見陸星明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來,連忙起身,先一步跑回了別墅。
陸家。
陸星明剛一進門,發現客廳裡亮著幾盞壁燈。
他眉心不安的一跳,往裡面走去,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妻子。
昏暗的燈光中,林雪正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耳邊的長髮遮擋住了臉上還未
褪去的紅暈。
而在陸星明眼中看來,則像是林雪在強撐睡意。
他動作一頓,慢慢朝沙發走近,嗓音柔和:“寶貝,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陸星明走到離沙發幾米外的地方就不敢再靠近,他身上還殘留著其他女人的味道,甚至就連嘴唇上還沾著女人口紅的痕跡,他擔心小雪會發現這些異樣。
“唔,老公,你回來啦……我想著今天你說要回來,所以還在等你。”林雪裝作才睡醒,睡眼朦朧地往陸星明的方向看去。
陸星明胸口一悶,像是被一把懸在心口的重器狠狠錘擊著心臟。
小雪深夜守在家裡,強撐睡意等他回來,而他剛才卻在家門口出軌操幹其他女人的騷逼。
陸星明心中懊惱,恨不得給十分鐘前還在女人身上挺動抽插的自己來上一拳。
他喉結一滾,聲音有些低啞:“抱歉寶貝,回來晚了,路上耽擱了些時間。”
“沒關係……”林雪起身,朝陸星明走了過去,雙手環住男人緊窄結實的腰,腦袋靠在愛人結實的胸肌上。
林雪聽著胸膛下的心臟跳動的頻率加速,男人的身體也明顯僵硬,似乎十分緊張。
抱住的強健身軀散發著劇烈運動後的滾燙熱意,她鼻尖輕聳,輕易聞到了陸星明身上殘留著性愛後的麝香味。
她的身體一瞬間就被這氣味催發了情慾,下身的熱浪在這一刻狂亂翻湧。
林雪裝作沒發現任何異常,嬌軟的身體慢慢下滑,最後半蹲在男人的胯間,羞紅的臉頰慢慢貼上愛人胯間鼓脹的巨物,撒嬌似的蹭了蹭。
“老公……我想要……”
陸星明悄悄鬆了口氣,臉上的神色卻變幻莫測。
還好小雪沒發現什麼異常,今天甚至主動跟他求歡……
可是,他的肉棒才操了其他女人的騷逼,甚至肉棒現在還裹著很多沒有擦乾的逼水,他怎麼能用這根髒肉棒插進小雪的身體裡!
“寶貝,我先去洗個澡。”陸星明聲線緊繃,試圖推開趴在腿間的妻子。
“不,星明,我等不及了……”
“小雪!”
林雪不給陸星明任何拒絕的機會,小手急切地解開男人腰間的皮帶。
“輟―”地一聲後,那才被拉上的拉鍊再次被拉到底,林雪雙手揪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拽。
一根半硬溼潤的碩大陰莖瞬間從內褲裡彈了出來。
那股才性交後濃郁的淫靡氣味撲面而來,讓林雪感覺頭暈目眩,她痴迷地注視著這根溼亮粗碩的猙獰肉棒。
好大,好粗……就是這根肉棒,在剛才半個小時的時間裡,把公司裡騷浪的女秘書操得不斷淫聲尖叫。
她握住了這根沾著其他女人逼水的肉棒,舌頭一下下在龜頭、冠狀溝的地方來回舔舐,將那脹硬的頂端殘留的淫水舔舐乾淨,將大龜頭舔的晶亮溼潤,重新裹滿了她的津液。
突然,林雪目光一頓,她看見仍然保持著興奮狀態的馬眼大張,精孔裡面還殘留著一點濃白的濁液,這是……老公操其他騷逼射出來的精液!
林雪眼中升起強烈的渴望,她含著大龜頭,大力吮吸,在陸星明沙啞的悶哼聲中,將那點殘精強行吸了出來。
鹹腥腥羶的氣味在口腔蔓延,讓她飢渴許久的騷穴再也無法忍耐。
林雪掀起睡裙,脫下自己早就溼透的內褲,雙手撐在沙發上,將雪白的翹臀抬高,對著老公露出了腿間溼潤翕動的飢渴騷穴。
“老公,插進來~嗯……小穴好
癢……”
已經到了這一步,陸星明實在沒有辦法阻止這場性事的發生,而且,這是小雪這麼久以來的主動求歡,他怎麼能拒絕小雪呢……
陸星明喉結滾動,粗糲的指腹摸上粉嫩的麓鉸慢滑動,詫異的摸到了一片黏滑。
怎麼溼的這麼快?
明明還沒有做前戲,這口嫩穴卻已經溼的像是高潮了好幾次。
他來不及多想,林雪就又搖著雪臀開始催促。
陸星明屏住呼吸,握住粗碩的肉棒,抵在那溼潤的滑嫩肉縫,慢慢朝前挺身。
比起操張燕的時候,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隨時在小心觀察林雪的反應。
通常在他插到一半的時候,妻子就會難受的出聲求饒,可這一次,粗長的肉根越插越深,可妻子卻沒有絲毫異樣,反而隨著肉莖的深入,臀肉狂顫,溼熱緊嫩的穴肉興奮到不行,一下下收縮著,緊咬著他的陰莖。
陸星明喘了口氣,下身一個用力,碩大的龜頭猛地撞開宮口,終於將整根肉棒都插進了花穴。
“啊……進來了……”
老公才操過小三騷逼的髒雞巴,現在全部插進她的小逼裡了!
“快、快操我,老公~啊……用力操我的小逼……”
就像在門口操那個女人一樣,用大肉棒狠狠操她的癢穴!
陸星明腰腹緊繃,雙腿分開,站在地上開始挺臀H穴,紫黑的肉棒一次次在妻子嬌嫩溼軟的陰道里進出,肉莖上殘留的淫液,此刻全部融化在了愛人的身體裡。
妻子溼滑的淫液像是在給他的髒雞巴做了淨化,將出軌的髒雞巴從頭到尾的裹上了屬於愛人的淫水。
陸星明呼吸越來越沉重,身下的H幹也越來越激烈,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拍打著嬌嫩的陰唇,很快就將那柔軟的私處撞擊的又紅又腫。
可在逐漸沉浸在這場性愛中後,陸星明已經顧不上妻子的感受。
從前,他一定會隨時注意著妻子的反應,觀察那口小逼是不是還能承受自己的H幹,可是,在體會過女秘書的騷逼一次又一次體貼騷媚的吮夾包裹後,他的性慾也彷佛被縱容著愈發膨脹。
現在H穴,他腦中只想著不斷加速、不斷髮力,肆意的在女人溼熱的甬道里激烈抽插。
粗碩的陰莖一次次頂開層巒迭嶂的淫肉,強勢的頂入宮口,碩大的龜頭一次次蠻橫地侵佔著狹窄的宮腔,幾乎要將身下的騷穴H成了自己肉棒的形狀。
他情不自禁的開始將妻子的小穴和張燕的騷逼進行比較。
小雪的逼很嫩,很緊,反應青澀,每一次頂到子宮時她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發出的呻吟帶著委屈的啜泣,讓他的心底又軟又燙。
而張燕的那口騷逼,彈軟肥滑,逼水多的讓雞巴像是泡在了一口溼熱的溫泉裡,完全是個只知道張開雙腿,任由男人H乾的騷賤肉便器!
似乎回想起了另外那口騷逼給他帶來的極致性愛,陸行明雙眼幾乎徹底被慾望籠罩,呼吸粗重低沉,簡直像是隻發情的野獸。
陸星明大手掐住林雪的細腰,在這一刻,他彷佛忘記了身下的女人是自己心愛的妻子,而是把她當成了那個可以供他肆意操逼的騷浪女秘書,胯間的挺動越來越激狂,紫黑的肉棒一次次將淫液帶出驢冢性器交合處淫液飛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漬聲。
林雪雙手撐在沙發上,盡力抬高臀部,模仿著女秘書剛才趴在車上挨H的姿勢。
愛人的粗碩的
陰莖剛剛還在在別的騷逼中馳騁抽插,而現在,這根肉棒終於物歸原主,回到了她的小穴裡進行H幹。
“哈啊……老公~好棒……繼續~嗯~子宮被頂的好酸嗚嗚……”
這一次的性愛給林雪帶來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林雪配合著陸星明挺動的頻率,往後送著屁股,讓自己的騷穴和老公的肉棒一次次又快又深的緊密結合。
“寶貝……你的騷逼好溼,夾得老公好爽。”滾燙的大手在妻子的腰側曖昧的遊走,下身一刻不停的狂聳操逼。
“啊啊啊!騷逼被老公的大肉棒H的好爽!哈啊~嗯~再快點,老公……”
“好。”陸星明低喘著應聲。
下一刻,結實強壯的大腿肌肉緊繃,勁臀急速挺聳,胯間就像是臺剛充滿電的電動打樁機,紫黑的肉棒進出的速度幾乎只能看見一道殘影,大卵蛋砰砰砰的撞擊著滑膩的陰唇,兩幅性器交合處噗嗤噗嗤的操逼聲越來越響亮。
陸星明將林雪堆在腰間的睡衣推到頭頂,脫了下來,女人姣好的胴體在昏暗的燈光中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他彎下腰,開始親吻著妻子雪白光滑的後背,一個個吻溫柔又滾燙,密密麻麻的落在林雪身上,這幅溫柔纏綿的模樣與他身下那近乎癲狂的挺撞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雪在激烈的抽插下很快把持不住,她嗚咽著發出破碎的呻吟,渾身激烈的顫抖著。
在肉棒又是一次頂磨宮壁後,陰道突然開始痙攣抽搐起來,她無法剋制地發出尖細的呻吟。
“啊啊……要到了~要噴出來了嗚嗚……”
心底的愛意和身體的慾望在這一刻融匯,在感受到裹著陰莖的溼軟淫肉開始急速蠕動收縮,陸星明沒有刻意忍耐,而是繼續保持著高速抽插,在陰道強力的裹吸下更加脹大。
“啊又變大了嗚……老公!把精液全部射進來!”林雪意識到陸星明即將射精,她興奮地抬高翹臀,等待著愛人給自己灌注滾燙的精液。
老公的肉棒是她的,精液也是她的,要全部射在她的子宮裡!
“寶貝……老公的精液全都射給你!”
在一百多下的狂猛頂撞後,陸星明喉間發出一聲沙啞的低吼,將整根陰莖用力埋進妻子的騷穴裡,臀胯一下下挺聳,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在了最深處,在那溼熱的宮巢中播撒精種。
林雪低頭,眼睜睜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一點點鼓脹,她雙眼水霧迷離,喉間嗚咽一聲,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她空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那鼓脹光滑的小腹,動作溫柔,像是那裡面已經懷上了和愛人的孩子。
等到陸星明射完最後一股精液,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著陰莖插在騷穴的姿勢,將林雪抱回了臥室。
在那溫軟的大床上,他粗硬的肉棒再次在妻子的小穴裡再次堅硬。
這一次的H幹更加纏綿悱惻,粗碩堅硬的肉棒不知疲倦的不斷抽插。
直到陸星明深埋在宮腔深處又射了一次,已經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林雪疲憊地直接昏睡了過去。
陸星明小心的從妻子的身體裡拔出肉棒,他看著胯間那根溼漉粗碩的陰莖,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他竟然真的用這根才H過其他女人的髒雞巴操了小雪的小穴,他看向妻子糊滿精液的紅腫花穴,心裡充滿深深的愧疚,覺得自己玷汙了心愛的妻子。
陸星明進了浴室,沖洗掉渾身性愛的氣息。
他仔
細清洗著自己的陰莖,雖然上面屬於張燕的淫液早就融化在妻子的騷穴裡,可是他卻還是魔怔般的,握著肉棒大力搓揉,粗魯的力道很快將陰莖搓的又紅又腫,甚至因為痛感的刺激再次勃起,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看向自己紫黑脹硬的陰莖,鬆了口氣。
現在應該洗乾淨了。
他回到床上,將清洗乾淨的脹硬陰莖對準妻子腫成一條肉縫的驢冢藉著精液和逼水的潤滑,小心翼翼地重新插了進去。
只有把肉棒插在小雪的花穴裡,彷佛才能徹底清洗掉那些出軌的罪證。
他的手臂環住林雪,向來冷厲的雙眼此刻溫柔地注視著懷裡的愛人,他靠在枕頭上,和林雪一起沉沉地睡去。
――陸星明從前是將大半的時間用在工作上,可自從張燕來了之後,他在女人一次次的勾引下,又將不少時間分到了性愛上。
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操女秘書騷逼的次數,甚至比半年和妻子做愛的次數還要多上許多,肉棒每次插進那口淫穴,都爽的恨不得永遠插在裡面。
每次性愛結束後,大腦才彷佛恢復清醒,陸星明想到家中的妻子卻對這一切毫不知情,他心裡的愧疚越來越深。
陸星明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林雪,只能暫時選擇逃避,每天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等到了深夜,他回到家,妻子早就在床上睡去。
他小心地抹去其他女人的味道和痕跡,身上只有沐浴後清爽的氣息後,他才終於如釋重負,彷佛和白天那個色慾上頭、出軌操乾女秘書的男人徹底分割。
陸星明上了床,動作溫柔地將林雪抱在懷裡,閉上眼沉沉睡去。
可這時候,他以為正在熟睡的妻子,卻在黑暗中悄悄睜開了雙眼。
林雪感受到身後老公的呼吸逐漸平穩,躡手躡腳地從他懷裡慢慢鑽了出來。
在黑暗中,她脫下陸星明的內褲,那根蟄伏的巨根在沉睡時也十分碩大,一看就是根能將女人操得欲仙欲死的極品淫器。
林雪雙頰染上大片潮紅,她小心地趴在男人腿間,鼻尖湊近愛人粗碩的肉棒仔細嗅聞著。
才清洗過的性器味道並不難聞,可是林雪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失望。
她不死心的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舐著愛人的陰莖,終於從細小的縫隙中找到了肉棒H過其他女人騷逼的證據,屬於其他女人淫水的騷甜味在她的舌尖蔓延。
林雪像是興奮到了極點,渾身顫慄著,下身的花穴受到刺激般的開始痙攣抽搐,直接從肉縫中噴出了一股蜜液。
果然……星明今天又操了那個女人的騷逼!
她張嘴含住粗碩的肉棒,堵住嘴角即將洩出的呻吟,紅嫩的軟舌肆意滑動,將肉棒上殘留的逼水仔細地舔舐乾淨。
她一邊舔舐著,一邊用掌心托住男人兩顆碩大的囊袋,上下掂了掂,仔細感受今天精囊的分量。
唔~今天也做了這麼多次嗎,嗯……至少射了有四次吧,雞巴都被騷逼磨腫了。
這段時間來,林雪透過每天晚上舔舐、觀察老公的肉棒,逐漸掌握了一項特殊的能力,她可以透過觀察陸星明陰莖勃起的速度、精囊的重量,來猜測他今天射了多少次。
和林雪的猜測完全相同,陸星明今天和張燕在公司做了三次,又被女人口交射出來一次,射了四次的精囊依舊碩大,但原本光滑鼓脹的表面卻多了很多褶皺,顯然今天已經將囊袋裡儲存的濃精
消耗了大半。
也許是白天的性愛和工作消耗了不少體力,陸星明每晚都睡得很沉,因此就算下身被妻子又舔又摸,只是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卻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林雪心滿意足地將愛人的肉棒舔乾淨,將那根被她舔的溼潤硬挺的肉湃回了內褲。
可腫脹的陰莖已經勃起,不安分的從內褲邊緣直接頂了出來。
林雪卻沒有理會這根被她挑逗到亢奮跳動的肉棒,重新躺回了陸星明的懷裡,感受著頂在屁股上的滾燙肉棒,她扭了扭雪臀,讓那根探出來的陰莖滑到腿心,夾著那根躁動的肉棒,饜足地睡了過去。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每天,林雪都在陸星明沉睡時,猜測今天和女人做了幾次,又射了幾次,一點點將那根出軌的髒雞巴上殘留的淫液舔舐乾淨。
可漸漸地,這種程度已經無法讓林雪滿足,每天小穴都又溼又癢,就算讓陸星明把肉棒插進來H幹她的癢穴,在激烈的性愛中,她的心裡也總是感覺空落落的,總像是缺了些什麼。
林雪知道,她是想要再次親眼看到老公和女秘書做愛的畫面。
晚上8點。
陸星明送完林雪進機場,這才回到家。
身上的西裝來沒得及換下,他慵懶地扯松領帶,解開幾顆領口的扣子,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偌大的豪宅此刻空落落的,陸星明心中有些沉悶。
前幾天,林雪就跟他說過要和閨蜜一起去C市旅遊,這一去至少就是十多天。
小雪一向不愛去人多的地方旅遊湊熱鬧,怎麼這次突然去這麼久,難道……是發現什麼了嗎?
這段時間的出軌,對於陸星明來說,每天都像是在鋼絲上行走,彷佛一不小心就會墜入無盡深淵。
他想過斷掉和張燕身體上的來往,可是每次在那個女人的挑逗下,下腹的慾望總是輕易的被調動,瞬間燃燒的慾火一次次將他的理智摧毀殆盡,徹底拉下情慾的漩渦。
那樣激烈肆意、言語粗俗的性愛,彷佛是罌粟一樣讓人上癮,根本無法戒斷。
想到妻子對這一切毫不知情,陸星明心中愧疚難安。
可如果小雪知道了,他又根本無法想象這一切揭露的後果。
陸星明按著眉心,眼角露出一絲疲憊和焦躁。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門鈴聲,打斷了陸星明的思緒。
這麼晚了是誰會過來?
陸星明走到門口,屏幕上出現了女人姣好的容顏。
似乎是感覺到男人正在注視著她,張燕對著攝像頭露出一個明豔的笑容。
果然,又是她。
陸星明眉頭緊皺,這個女人大晚上過來,誰還能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可是,這是他和妻子的家,他怎麼能允許她玷汙這裡?
他沒有開門,對著話筒冷聲道:“這麼晚過來幹什麼?”
張燕神色微動,看來陸大總裁已經不好騙上鉤了。
可是今天晚上,她是受到了陸夫人的邀請才專門過來的呀~幾天前,張燕收到了林雪發來的訊息――【我在家裡裝了監控,後天晚上你來家裡和星明做。】
張燕收到訊息的時候還有些驚訝,沒想到林雪居然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
張燕想到自己穿著林雪的睡衣,睡著她和陸星明的婚床,在林雪透過監控的注視下,用騷逼吞吐吸裹著她老公的雞巴。
一想到那個場景,張燕的騷穴已經開始興奮地溢位淫液,她立刻就答應了
林雪的要求。
張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陸總,程總說一份緊急檔案要來找您簽字。”
她舉了舉手中的公文包,臉上神色無辜。
陸星明朝她手上看了一眼,打量著鏡頭裡的女人,似乎是在懷疑她話裡的真實性。
過了十幾秒,陸星明終於開了門。
大門開啟的一瞬間,女人就像只靈活的泥鰍似的鑽了進來,凹凸有致的嬌軀貼緊了他的身體,柔軟的小手直接往他的胯下探去。
“陸總~騷逼想要吃大雞巴了……”
陸星明額角青筋直跳,他就知道不該相信這個女人的鬼話!
另外一邊,本該登上飛機林雪,此刻在酒店裡。
她沒有坐上飛機,而是在陸星明離開後也出了機場,選擇了一家同城的酒店住下。
這次的旅遊,其實是她欺騙陸星明的謊言。
她在家裡的各個角落都裝上了針孔攝像頭,就是為了今天晚上,能透過高畫質同步的攝像頭,近距離觀看老公和女秘書在家裡做愛。
林雪看著女人撲在老公懷裡,技巧嫻熟地用小手按揉著陸星明胯間的巨物,那灰色的西裝褲很快被女人弄得褶皺雜亂,沉甸甸的一團巨物在女人的手心下漸漸頂出一個可怕的大包。
“陸總的雞巴好敏感啊,才摸了兩下就變硬了~是不是已經想要操逼了?”
張燕大膽地注視著呼吸變得急促的男人,媚眼如絲,語氣挑釁又曖昧地一字一句道:“真是根騷雞巴。”
陸星明喉結滾動,大手無法控制地捏住了女人的肥臀,報復性的像是揉麵團一樣大力揉捏。
“騷貨,還不是被你的騷逼水傳染的。”
大手輕車熟路地滑進了女人的裙底,手掌貼在女人的陰戶上,手腕抽動,隔著內褲大力撥弄著那兩片騷浪的麓劍指尖很快感受到了一股潮溼。
陸星明喉間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這就溼了?”
手指撥開內褲,直接插進了那口溼漉漉的騷逼,兩指併攏在一起大力抽插,彈軟溼熱的淫肉緊緊裹著男人的手指,猩紅的媚肉在驢詬澆被帶進帶出,將小穴攪動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與此同時,張燕也嬌喘著解開了男人的皮帶,掏出了粗碩猙獰的陰莖,雙手合攏,上下套弄著這根已經開始興奮地溢著腺液的大肉棒。
陸星明低低喘息著,從女人的穴裡抽出手指,纏繞成絲的淫液勾在他的指尖,他勾起那縷淫絲,將手上的淫液均勻的塗抹在那口殷紅的逼口附近。
好溼,好軟,已經可以操進去了。
反正小雪也不在,在家裡的客廳操這個騷貨和在公司或者其他地方做也沒什麼區別。
似乎是因為在家裡出軌偷情,在環境的刺激下,這次的慾望比以往都要洶湧。
陸星明被女人小手大力擼動的肉棒脹痛難忍。
他低喘一聲,拂開女人握著雞巴的小手,手掌拉著女人的一隻腿彎向上高抬,露出腿心那口豔紅溼潤的鮑穴。
西褲下的大腿肌肉緊繃,雙腿微曲,腰肢晃動著,讓雞巴自主尋找那誘人的蜜穴。
滾燙的雞巴在飢渴的肉穴外來回摩擦,堅硬的肉稜好幾次磨過柔軟滑嫩的麓劍將張燕逼得發出一聲難耐的喘息,開始搖晃著屁股,主動用流水的癢穴去尋找男人的雞巴。
終於,龜頭陷進一道滑膩的肉縫中時,陸星明沒有絲毫猶豫,挺腰抬臀,粗碩的肉棒勢如破竹,一舉就將整根粗長的陰莖都插進了女人的騷逼。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插進女人的騷穴後,被溼軟蠕動的淫肉緊緊咬著,可陸星明卻絲毫不受阻礙,陰莖插入後就開始一刻不停的進出騷穴。
紫黑粗碩的陰莖在肉穴中插入、拔出,再插入,再拔出,抽插的動作越來越肆意狂猛,如魚得水,暢快的在那口嫩紅的肉穴裡進出搗幹。
肉棒每一次都插到了底,像是恨不得連兩顆卵蛋也塞進去,拔出來時,又幾乎整根抽出,全靠著粗硬的冠狀溝卡住驢冢像是犬類交配似的,讓陰莖始終牢牢固定在女人的騷逼中,在那溼熱的甬道里不斷抽插。
另一邊酒店。
林雪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看著老公的那根肉棒在女秘書豔紅的騷逼中激烈進出,高畫質鏡頭下,豔紅狹窄的肉穴吃進了一根看上去完全尺寸無法匹配的紫黑雞巴,在短暫抽出的空檔,她能看見陸星明的肉棒很快裹滿了溼漉漉的淫液,被女人的淫水澆灌成了滑膩溼潤的一根。
林雪咬著嘴唇,下身也傳來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呼吸越來越急促,痴迷地注視著手機裡那正交合的兩幅性器。
“老公的大肉棒好厲害,把這個騷貨的麓蕉既部頂進騷穴裡了~嗯~繼續……操爛這個小三的賤逼……”
林雪手指快速撥弄著自己的陰蒂,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
陸星明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透過攝像頭偷窺著屋內發生的一切。
他正被身下這口騷穴夾的舒爽萬分,性致上頭,直接抬起了張燕踮著腳尖撐在地上的另一隻腿,大手托住女人的屁股,雙腿分開站立,全靠強悍的腰腹力量發力H穴。
強大的力量讓他將女人輕輕鬆鬆的抱在懷裡,不像是抱著個人,倒像是手裡正抓著一隻專門用來發洩的肉便器。
張燕身體懸空,像是掛在男人身上的樹袋熊,只有騷逼裡插著一根粗大堅硬的陰莖,她不得不雙腿夾緊了男人的勁腰,尖叫著承受著身下狂風暴雨般的猛H。
“啊啊啊~陸總的大雞巴頂的好深,哦~要把騷子宮頂壞了嗚嗚……哈啊~操的好快啊啊啊啊……”
陸星明雙眸微眯,臉上一片舒爽,腰臀急速狂擺,紫黑的肉棒在女秘書的騷穴裡進進出出。
“騷貨,逼裡怎麼這麼軟?是又勾引了誰的雞巴來操你的賤逼?”
“哈啊……沒、沒有~嗯~小騷逼只給陸總的大雞巴操……”
陸星明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下身的H幹卻更加激烈。
性器交合處傳來了響亮急速的拍打聲、操逼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這個角度林雪沒有辦法看清老公的肉棒是如何進出那口騷穴的,只能看見陰莖下方兩顆沉甸甸的大卵蛋急速甩動,不斷大力拍打著女人的陰戶。
林雪只能透過想象,幻想那根紫黑的肉棒是怎麼頂開層巒迭嶂的淫肉深入,又如何裹挾著纏綿不捨的媚肉大力拔出。
陸星明站著操了一會後,突然停下了抽插,開始抱著張燕在客廳走動,每一步走動,都會讓陰莖在騷穴裡進出,被肉棒帶出的淫液滴落在了地板上,陸星明也無暇顧及。
他抱著懷裡的女秘書,一邊走動,一邊H穴,走遍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明明是出軌偷情,卻正大光明的在家裡的客廳裡操小三的騷逼,這荒謬的行為卻讓陸星明性慾勃發,插在女人騷逼
裡的肉棒跳動著又脹大了一圈。
被操到已經開始痙攣的騷穴無法忍受著這慢吞吞的折磨,淫肉瘋了似的急速收縮,刺激著體內這根肉棒抽插H穴的慾望。
陸星明悶哼一聲,也有些忍不住了,他將張燕帶到沙發上,上半身趴在沙發上,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著。
另外一個攝像頭被林雪悄悄放在茶几上的紙巾盒裡。
因此,此刻兩人下身的景象無比清晰地落在了林雪的眼中,她看見女人驢諭飠拐醋挪簧儔蝗獍舯壞犯沙齙陌啄,陸星明胯間濃密的恥毛也早就被女人的淫液打溼,甚至能看見肉棒上不斷興奮跳動的青筋……
林雪看著自己老公雙腿分開,跨坐在女人的肥臀上,扎著馬步,還滴著淫液的紫黑肉棒對準女人飢渴翕動的肉穴,從上而下的垂直插入。
林雪只聽到“噗嗤”一聲,就看見陸星明的肉乓丫無比暢快的整根沒入溼軟的騷逼,他不留餘力地聳臀擺腰,再次將大雞巴埋在秘書的穴裡開始急速抽插,在林雪眼前和身下淫蕩的騷逼進行著激烈性交。
陸星明勁臀狂聳,紫黑粗硬的大肉棒彷佛就是個只知道操逼的打樁機,粗暴狂乾女人水淋淋的騷逼,每次只拔出去三分之一的長度,就又狠狠插了回去,一秒三四次的頻率H幹淫穴,那毫不留情的H幹完全是將身下的騷逼當成了一口用來發洩慾火的飛機杯。
在連續一百多下的急速狂插後,陸星明低吼一聲,大肉棒用力抵著最深處的子宮肉壁,大手用力掐緊女人的細腰,往那滑嫩的子宮裡注射進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在林雪的手機畫面中,她將鏡頭對準兩人性器結合的地方,拉到最近,只見兩顆碩大的囊袋幾乎佔滿了整個屏幕,擠在女人泥濘的驢詿罅鼓脹、收縮,在一下下挺動中,將無數腥羶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女秘書的子宮深處。
等到陸星明終於結束射精,從張燕的騷逼裡拔出了雞巴,一根藕斷絲連的精絲還聯機著龜頭和麓劍不過陸星明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只有林雪注意到這色情的一幕,她吞嚥著口水,眼睜睜看著那根精絲被拉長,到了一定極限後突然斷開。
女人的騷穴此刻一副豔紅滑膩的模樣,一看就是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性愛。
在林雪的注視下,女秘書那兩片被她老公操到無法閉合的麓酵蝗懷櫬ち艘幌攏接著,大股粘稠腥白的精液像是失禁了似的從驢誆歡嫌砍觥這一次,林雪躺在床上,光是看著這幅景象就直接到達了高潮。
等從情事中回過神,陸星明看著客廳這幅景象,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他將自己依舊脹硬沾滿了淫水的陰莖塞回了褲襠,欲掩彌彰,彷佛當做一切都沒發生。
他撿起張燕進來時手裡的公文包,開啟一看,裡面空空如也。
陸星明臉色徹底冷沉:“下次別再做這種蠢事。”
他頓了一下,又接著道:“在我洗完澡之前離開。”
說完,陸星明轉身向二樓的臥室走去。
啊,陸大總裁還是依舊拔吊無情啊。
張燕從來不是個會聽話的人,她趴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然後站起身,朝二樓的方向走去。
隨著走動,還帶著熱意的精液不斷從腿心不斷滑落,滴在了地板上。
她走進了陸星明的房間,有些驚訝地打量著裡面的佈置。
他們夫妻兩人的婚房似乎完全按照林雪的心思來佈置的,因此臥
室並不是像張燕想象中的冷淡風格,而是處處透著一股溫情的暖調。
淡粉色的桌布,窗邊精心擺放打理的綠植,精緻的梳妝檯……
到處都體現著這個房間裡女主人的存在。
張燕走進衣帽間,發現這裡面林雪的衣服也遠遠比陸星明這個整天在外的陸大總裁要多上許多。
她隨意抽出一件睡裙,換在了自己的身上。
林雪的身材比她稍微矮小一些,因此這件原本寬鬆的絲質睡裙穿在她身上後,完全貼合著身體的曲線。
張燕滿意地勾起唇角,穿著林雪的睡裙走到床邊,躺進了被子裡。
另一邊,林雪看著張燕的舉動也沒有生氣。
她隱隱猜到張燕要做什麼,才高潮過的身體竟然又隱隱傳來燥熱。
浴室裡。
脹硬的陰莖在手心始終無法發洩,陸星明衝了個涼水澡也無法壓下下腹的燥意,剛才只做了一次,躁動的慾望彷佛才吃了道開胃小菜就被迫叫停,現在正不斷叫囂著發洩不滿。
陸星明冷著臉擦乾身體,沒有理會下身高漲的慾望,準備等它自己消下去。
可剛一推開門,他看著被子裡的女人卻微微怔住。
女人的背影很像林雪,睡衣也是小雪的睡衣,可是他還是能一眼認出那不是自己的愛人。
這個騷貨不僅沒走,居然還穿上了小雪的睡衣躺在了他和小雪的婚床上!
張燕聽到了身後開門的聲音。
她軟下聲音,故意模仿著林雪的聲色,“嗯……老公~最近你一直不來操我,是不是被外面的騷逼迷住了?唔~小逼好癢,老公來操一操小雪的嫩逼吧……”
陸星明渾身僵硬,女人的演技拙劣,可他卻情不自禁的陷入了幻想,彷佛真的是心愛的妻子在他面前抱怨,說他愛操別的騷逼卻不來操自己……
身下腫脹的慾望在這一刻也在催促般脹跳著,陸星明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放任自己沉淪這場編織的“幻境”。
男人精壯的身軀一絲不掛,粗碩猙獰的陰莖正囂張跋扈的在空中連連跳動,他掀開被子,從後面抱住了女人。
“寶貝,對不起,老公只愛你的嫩逼,這就把大雞巴插進你的小嫩逼。”
陸星明的手朝裙內探去,女人的下身同樣一絲不掛,驢詿糊滿了精液和淫水,這讓陸星明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若無其事地說道:“寶貝,今天怎麼流了這麼多水?”
“嗯……都是太久沒被老公的雞巴操過了~哈啊~老公,快插進來……”
“好。”
女人的渴求和記憶中愛人的求歡漸漸重迭,他將脹硬的肉棒對準那滑嫩異常的逼口,手臂抱緊懷裡的女人,沉臀將陰莖一寸寸插進了溼滑滾燙的甬道。
“嗯~寶貝的嫩逼好滑,好會吃雞巴……”
“啊啊啊……插進來了嗚……”
陸星明在將整根陰莖插入後,就開始挺臀抽插起來,這次的性愛溫柔又纏綿,每次挺動都將青筋一寸寸碾過溼軟的穴肉,兩幅性器不斷摩擦交合,冷淡的薄唇也在此刻熱切地親吻著女人的後頸。
兩人側躺在床上,身體緊密貼合,嬌小的女人幾乎被強壯的男人整個人按在懷裡H幹,每一下H幹都又深又猛,下身不斷傳來啪啪啪的拍打聲。
酒店裡。
林雪聽著張燕扮演著自己在和老公做愛,臉上又羞又窘,她沒想到自己的愛人也會玩起這種遊戲。
可是聽著那兩人激烈交歡的聲響,她彷佛身臨其境,就像是
此刻正被老公抱著操逼的那個女人是自己……
“寶貝,老公的大雞巴操的舒服嗎……”
“嗯啊……大雞巴老公好棒,唔~再快~再用力……騷逼癢死了嗚嗚……大雞巴把操爛騷逼也沒關係啊啊啊……”
陸星明卻動作一頓,臉上的柔色瞬間消失。
不對!不是這樣!小雪才不會叫的這麼騷!
“賤逼,誰準你叫老公了?”陸星明彷佛如夢初醒,突然坐了起來,肉棒卻還插在女人的騷穴裡,他雙手拽著張燕身上的睡裙就要脫下來。
這個賤貨怎麼敢穿小雪的衣服?
可兩人下體糾纏在一起的姿勢讓脫衣服的動作極為困難,陸星明看著那明顯尺碼不符,被肥碩的乳房撐的幾乎快要裂開的絲質領口,雙眸微眯,大手拽著領口,朝兩邊用力一撕,一件昂貴的睡裙就在他手中四分五裂。
絲質的布料像是包裝禮物的綢帶鋪在女人的周圍,中間的是一具讓所有男人為之魂牽夢繞的性感嬌軀,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碩大挺翹的巨乳,雙手就可以握住的細腰,還有那正環在他腰間不斷抽搐的纖細雙腿。
更讓人著迷的,還是那口貪婪收縮、不斷吞吐肉棒的殷紅花穴。
陸星明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好像更加難受了,他被女人不斷收縮的逼肉夾得悶哼一聲,惱怒地左右輪流扇打起那兩隻渾圓雪白的大奶子。
啪――“這對騷奶子被多少人吸過?嗯?”
“哈啊~嗯啊……”
啪、啪――“賤貨,被扇奶子還叫的這麼爽?想要大雞巴操賤逼了?”
“啊啊啊……大雞巴快操一操賤逼,賤逼好癢嗚嗚……”
另外一邊的林雪雙臉通紅,看著一向沉穩的愛人此刻對著另外一個女人說著淫語粗話,手上更是做著下流凌辱的動作,女人雪白彈軟的乳肉在男人的掌下來回搖晃,像是兩隻不斷躲閃跳動的大白兔。
唔,好色。
林雪不禁想象著此刻是自己躺在那裡,被愛人粗魯的扇打奶子,不過她的奶子沒有那個女人那麼大,晃動起來也沒那麼誘人吧……
很快,張燕嬌嫩的乳房上就滿是男人掌印留下的紅痕,一副慘遭蹂躪後的景象。
陸星明雙目猩紅,盯著兩隻被扇到透出一股粉色的巨乳,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
突然,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女人的乳頭。
“啊……陸總在吸人家的奶子……嗚~輕點……哈啊……”
陸星明的動作粗魯,唇齒肆意褻玩著敏感的乳頭,有好幾次將張燕咬的都忍不住發出求饒。
脹硬的乳頭在男人大力的嘬吸舔舐下,很快又脹大了一圈,沾滿了溼亮的口水,陸星明又轉頭去吮吸另外一隻。
很快,兩隻奶頭在陸星明的唇舌挑逗下,像是兩顆晶瑩熟爛的大櫻桃。
陸星明直起身,唇角微勾,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看著身下這具肉慾十足的女人的身體,忍不住舔了下有些乾燥的薄唇。
對了,這樣看上去就是個適合發洩慾望的真人飛機杯了。
張燕還沒反應過來,她的雙腿突然被男人合攏,朝上半身折迭過來。
“自己抱住腿。”
張燕下意識的照做。
下一刻,兩隻滾燙有力的手掌抬高她的屁股,讓她腰部以下全部懸空,那根停駐多時的陰莖突然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開始急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tmxqq“賤逼,操死你……”
陸星
明的動作粗魯狂躁,下身的挺動兇猛狠戾,像是把身下這口又軟又溼的騷逼當成了一隻發洩慾望的飛機杯,碩大沉重的卵蛋不斷啪啪鑿擊著兩片光滑溼潤的陰唇。
張燕被自己的雙腿遮擋住視線,只能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看到一副精壯結實的男性裸體正跪在她的腿間擺臀狂聳,透過身下的觸感,張燕也能拼湊出現在下面是怎樣一副淫蕩的景象。
陸星明這個姿勢,完全像是將一隻臀部倒模的飛機杯按在胯間,沒有憐惜,沒有溫柔,只是滾燙的肉棒急於發洩,一刻不停,正在直上直下地快速進出,肉莖激烈摩擦著溼軟溫熱的淫肉。
陸星明越操越興奮,將張燕的屁股也越抬越高,到了最後,她幾乎只有肩膀以上挨著枕頭,而下半身則淫蕩的被迫抬在空中,幾乎是垂直著承受肉棒一次比一次兇猛深入的抽插。
“想要精液就夾緊點!嗯……要射了……騷貨!馬上就把精液射給你這口騷逼!”
“啊啊……雞巴又變大了啊啊啊……陸總的雞巴好猛!好會操逼唔……秘書的騷逼想要吃要陸總的精液嗚嗚!”
到了最後的時候,張燕的肥臀和地面幾乎垂直,陸星明將粗碩的紫黑雞巴整根埋進了那口正激烈收縮的淫穴,渾身肌肉緊繃,胯骨一下下大力撞擊著那挺翹的肥臀,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女人的子宮深處。
張燕渾身溼汗,在察覺到陸星明結束射精後,總算鬆了口氣。
她剛以為能歇息一會,那根才射過精的肉棒竟然又開始在溼熱的逼腔裡攪著精液開始抽插――幾乎一整夜,林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公像是陷入情慾的癮君子,近乎瘋狂的和女人一次次性交,淫液、精水早就裹滿了床單。
當林雪以為終於要結束的時候,陸星明抱著張燕去了浴室,兩幅性器還緊密糾纏,像是一刻也捨不得分開。
林雪心裡有些酸澀,將攝像頭切換到浴室裡,只見浴室裡,熱氣瀰漫中,陸星明又抱著女人開始聳臀H幹。
像是永遠也不知道停歇。
林雪這一晚高潮了太多次,後來她也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等她昏昏沉沉突然醒過來時,只見浴室裡已經沒了人影,她將畫面切換到臥室。
只見她的愛人正抱著懷裡的女人躺在主臥的大床上一起沉沉睡了過去,正如他們十年來的每一日。
只不過,現在她的愛人卻還把陰莖留戀的插在女人的花穴裡,竟然連睡覺也不肯拔出來,像是愛極了身下這口騷穴。
之後的幾天,張燕更是反客為主,賴在了陸星明的家裡,陸家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們做愛交歡的印記。
直到陸星明收到林雪要回來的訊息時,張燕終於離開,陸星明仔細地將家裡每一寸可疑的痕跡都清理乾淨,又反覆檢查了好幾次。
林雪回來後,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陸星明才總算放下心。
可漸漸地,他也開始配合著那個女人越來越大膽,有時候林雪只是離開半天,張燕就會來到陸家,兩三個小時後,又含著滿肚子的精液離開。
有時候,張燕離開的時候還會遇上剛回來的林雪。
陸星明冷靜地解釋張燕是來送檔案,而林雪則是微笑表示理解。
可兩個女人擦肩而過時,卻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兩個多月的時間過去,張燕的實習期終於要結束了。
是繼續留在這轉正
還是回學校?
雖然陸星明那根雞巴操起來很爽,可是這幾個月她好像已經有些膩了。
正當她糾結的時候,卻在廁所裡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在小聲八卦。
“你知道嗎?就是那個……”
“陸總夫人懷孕了?真的假的!”
張燕推開把手的動作一頓,將門外兩人的話繼續聽了下去。
“噓,小點聲!這可是隻有我才知道,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
“就昨天……”
張燕神色微動,嘴唇微勾,在這一刻定下了主意。
張燕拿著打印好的辭職通知走進了陸星明的辦公室。
陸星明看著眼前嬌俏明豔的女人,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確定要走了?”
“怎麼,陸總捨不得人家了?”
陸星明沒有否認,他的確捨不得這個女人的身體,一想到再也不能操進這個騷貨的騷穴,下身的慾望就不斷叫囂、膨脹跳動。
張燕看出了男人的遲疑,她眼神一轉,調笑道:“呵呵,看來陸總真的很喜歡人家呢,可我不想一直當小三,不如陸總和陸夫人離婚,和我結婚吧?”
她知道陸星明心裡只裝著他那個有綠帽癖的妻子,所以故意用挑釁刺激他。
果然,陸星明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冰冷的唇角掀起一絲譏諷:“你也配?”
前天,林雪因為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去醫院做了檢查。
陸星明的工作一時走不開,於是讓辦公室的助理陪著林雪一起去。
當他打電話給妻子時,那邊傳來了妻子羞澀的聲音――【星明,我懷孕了。】
這個訊息給心臟帶來的衝撞讓他渾身酥麻,濃情的甜蜜綿長入心,甚至比H穴射精時的快感,更加讓他喜悅。
陸星明有些煩躁地閉上了眼,林雪甜蜜溫柔的笑容和女人肉慾性感的嬌軀在他腦海中來回閃現。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才過去了幾秒。
等陸星明再睜開眼,神情冷厲堅定。
他大筆一揮,在末尾落下簽字。
彷佛在此刻,他決定徹底與這幾個月的荒淫告別,重新變回那個一心一意只對妻子忠誠溫柔的完美愛人。
可張燕和陸星明都不知道,幾個月下來,陸星明其實早就患上了嚴重的性癮。
日日得到滿足的慾望一旦有天突然失去了淫液的灌溉,便會躁動、失控,直到焚燒一切理智。
(寶子們,總裁篇正文完啦,還有三個番外,是張燕走後總裁繼續出軌其他女人的肉~)
陸星明最近的狀態很差。
張燕已經離開了快兩週了,陸星明被縱容了幾個月的慾望早習慣了每天能隨時都操到溼軟滑嫩的騷逼。
眼下張燕離開,根本無人可以供他發洩慾望。
林雪剛剛懷孕,他害怕自己會失控,根本不敢觸碰妻子。
下身瘋狂叫囂的慾望讓他每天都十分煎熬,可他也發誓不會再背叛小雪,只能忍下躁動的慾望,到了實在無法忍耐的時候,靠著自慰才能勉強射出來一次。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不得不強迫自己將更多精力放在工作上,對待工作更加嚴苛,周身冷厲緊繃的氣場讓下屬們每天都戰戰兢兢,生怕自己的工作出了錯。
這天,是陸星明的大學同學聚會,他帶著林雪一起赴約。
陸星明穿著一身休閒裝,卻還是難掩身上的鋒芒。
“陸哥來了!”
“陸哥和嫂子快坐!”
看著多年前的好友們,陸星周身冷厲的氣場也緩和下來。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們這群
臭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陸老大我可想死你了啊啊!”
陸星明抱住飛撲過來的好友,臉上的冰冷徹底消融,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好了,快坐下吧。”
他牽著林雪的手一起坐了下來。
飯桌上,陸星明和好友閒聊著,卻發現有一道炙熱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他眼尾不經意的掃過那視線的主人。
對面的女人五官明豔生動,烏黑的直髮剛剛到肩膀,利落又有女人味。
他對這張臉沒什麼印象,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飯局到了後半場,有人要過來敬林雪。
“嫂子和陸哥在一起都快10年了吧?現在比當年更加漂亮了哈哈!來,我敬嫂子一個!”
林雪臉上露出靦腆的笑容,眼神有些羞澀地看向身旁的愛人,“謝謝,可是……我現在喝不了酒。”
陸星明一副嚴防保護的姿勢將林雪攬在懷裡,輕笑道:“你小子小心點,小雪現在身體可經不了你這傢伙亂碰。”
“臥槽!難道是……嫂子懷孕了!”
陸星明和林雪兩人笑著對視一眼,預設了男人的猜測。
那人興奮地驚叫起來,周圍人也開始起鬨,打趣著紛紛來給陸星明碰酒。
陸星明怕他們碰撞林雪,於是連忙站起來走到一邊,接受著朋友們的祝福,嘴角難以掩藏喜悅。
林雪喝不了酒,只能坐在位置上笑著看愛人和朋友們打鬧。
這時,剛才的女人也端著酒杯,手上拿著一瓶紅酒走了過來,“陸學長,恭喜你和林雪姐姐。”
女人似乎看出了陸星明的疑惑,俏皮地眨了眨眼,“學長不記得我啦?我叫秦璐,是你的直系學妹,不過我在老師門下的時候你已經很少回學校了,所以我們也沒見過幾次。”
陸星明思索片刻,隱約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他禮貌地輕點下頜,歉意道:“秦璐小姐,以前聽老師提起過你,剛剛看著是有些眼熟,就是不小心忘記了名字,實在不好意思。”
秦璐笑意盈盈,像是沒有注意到男人刻意的生疏:“沒關係,這次就原諒學長啦,我不太會喝啤酒,就用紅酒跟陸學長喝一杯。”
陸星明沒有多想,抬手接受了女人給自己倒酒。
深紅的酒液在杯中激盪,陸星明和秦璐碰了下杯,喉結滾動,將一杯紅酒全部飲下。
在陸星明沒注意的空隙,對面的女人神色微閃,嘴角悄悄掀起一絲得逞的笑容。
過了一會,幾輪下來,大家都有些醉意上頭。
可在所有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時候,陸星明沒有醉,可卻渾身像是著了火,強烈的燥意不斷從下腹湧上。
他額角青筋暴突,呼吸愈發沉重,胯間的慾望不斷暴漲,硬的幾乎快要撐破了褲襠。
陸星明意識到自己被人下了藥。
原本清明的眼白漸漸染上血絲,陸星明冷厲的目光從一群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秦璐的身上。
是這個女人剛才的酒裡有問題!
秦璐大膽地回視男人質問的目光,眼中是勢在必得的笑意。
她聽說陸星明會來這次聚會,專門託朋友去會所裡買的這種催情藥,男人不發洩出來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陸星明眼中怒火燃燒,狠狠地瞪著對面女人,在強烈的慾望和怒火下,雙眼猩紅,看上去十分猙獰。
旁邊的林雪這時也發現了他的異常,疑惑問道:“星明,你身體不舒服嗎?”
陸星明意識到自己即將失態,他的眼神避開
了林雪的目光,聲音低啞:“小雪,我去趟廁所。”
說完,他就起身往外面走去。
秦璐見陸星明起身,哪能放過這到手的機會,跟旁邊的朋友說了一聲,也往外面走去。
林雪看著一前一後出去的兩人,眼中若有所思,最後同樣起身跟了出去。
陸星明腳步急促,粗喘著往廁所走去,準備自己發洩出來。
他剛走進廁所,後面就傳來了高跟鞋急促的噠噠聲。
下一刻,女人溫軟的身體突然從後面抱住了他,兩條雪白的細臂緊緊環在他的腰上,小手大膽的往下探去。
陸星明反應迅速,在女人碰到胯間鼓脹的慾望前抓住了她的手。
他胸腔劇烈起伏,強行壓下怒意,聲音冰冷:“你知道自己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陸學長,原來你真的不記得了,我那麼喜歡你,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還到你的宿舍,滿懷期待的想把初夜獻給你,可是你那時候居然把我丟出了寢室,真是過分啊……”
陸星明身形微頓,久遠的記憶漸漸回籠,他記得大四時是發生過這麼一件事。
他那天中午剛回宿舍,就發現一名女生脫光了衣服,躺在到他的床上試圖勾引他。
那時候他已經和林雪在一起了,甜蜜的如膠似漆,眼裡哪裡還有別的女人的影子。
他當時抓著女生的手,毫不留情的將渾身赤裸的女生從床上拖了下來,把她和衣服一起丟出了寢室。
轉過頭時看向那被女人躺過的床單和被子,眉頭緊皺,乾脆將床單和被子也一併扔了出去。
那個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注意過那個女生的長相,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女人就是眼前的秦璐!
不過現在想起來,他那是的舉動的確還不夠成熟,也沒有考慮過當時一個女生的感受。
“抱歉,那個時候是我做的有些過分了。”他聲音一頓,又接著寒聲道:“可是你今天不該開這種玩笑!”
秦璐聽見他的話,語氣激動地反駁:“我才沒有開玩笑!”
秦璐現在都還記得那個時候的屈辱和委屈。
還好那時正在午休,男生宿舍的走廊沒人經過,她慌張的穿上衣服,逃似的跑開了,否則她早在校園牆上名聲大噪。
這件事幾乎成了秦璐最深的執念,就算她後來交過好幾任男友,甚至現在已經結了婚,可她心底依舊對陸星明念念不忘。
“陸學長,我喜歡你好久了,今天才故意給你下藥的~就讓我今天實現心願,被學長的雞巴操一次吧,你摸摸我的騷逼……插進來會很舒服的……”
聽著女人哀求似的求歡,陸星明下身腫脹的陰莖不受控制的突突脹跳,示意著主人順從女人的請求,把它送進身後下藥騷貨的賤穴。
秦璐見陸星明沉默,轉身走到陸星明的面前,試圖抓住他的手掌。
陸星明額角青筋暴突,手臂動了一下,躲開了女人的動作。
秦璐不死心,又第二次伸手。
這次陸星明反應慢了半拍,被她正好抓住了手。
秦璐一手將自己的內褲拉到一邊,另一隻手拉著陸星明的大手就往她的裙底伸去。
乾燥滾燙的指腹瞬間碰到了女人肥腫溼潤的陰唇。
陸星明神色掙扎,在這一刻卻沒有立即抽回手指,而是任由女人抓著他的手,在那私密的陰部深度探尋。
秦璐的性慾十分旺盛,下身的陰毛濃密蔥鬱,她帶著男人的手指穿過茂密的黑色叢林,繼續向下滑,撥開自
己的兩片陰唇,摸到了肥大的陰蒂,敏感的肉蒂被男人粗糲的指腹一觸碰,秦璐立刻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扭著屁股將陰蒂壓在男人的指腹上狠狠碾磨了幾下。
飢渴的騷穴興奮翕合,驢諞丫開始溢位溼潤的淫液,她拉著陸星明的手繼續向下,讓他去撫摸自己柔軟嫩滑的麓健手指被按在一道溼軟滑膩的肉縫處上下來回滑動,很快就蹭滿了淫液。
陸星明喉結滾動,手指下意識的動了一下,瞬間就將一節指節沒入了女人的甬道。
“啊……學長,嗯啊~繼續插進來,騷穴裡面更溼……”
在女人呻吟聲中,陸星明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任由自己的手指慢慢滑進女人的騷逼,很快就將中指全部插進了女人的騷穴裡,他粗喘著,開始抽動手指,在那溼軟的甬道里摳挖抽插,似乎是在手指試用著女人的騷逼。
“啊……陸學長的手指~在插我的騷逼~唔~好爽啊啊……”
陸星明閉了閉眼,深深喘息,等他睜開眼時,眼底徹底被鋪天蓋地的慾望籠罩。
他從秦璐的騷穴裡抽出手指,動作粗暴的將女人推進廁所最裡面的隔間。
而此時,林雪正躲在男廁門外的死角,面紅耳赤的聽著裡面女人騷媚的呻吟。
自從張燕走之後,她只能靠著以前監控錄下的影片,悄悄回味著老公出軌操逼的畫面,可今天,星明竟然被以前的學妹下了藥,而這個學妹,甚至在大學時就試圖勾引過自己的老公!
陸星明那時可以對女人熟視無睹,可現在……
林雪知道自己的愛人在品嚐過這幾個月放縱的性愛後,已經沒有那個再拒絕女人的定力了。
懷孕後的身體更加敏感,在聽到陸星明開始在用手指插穴的時候,她心裡發酸,可是下身卻咕嘰一聲湧出了一股淫水。
林雪聽到裡面隔間的門似乎被人撞開,接著傳來了落鎖的聲音,她朝廁所裡悄悄探頭,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也走進了男廁,循著聲音,進了兩人旁邊的隔間,悄悄聽著旁邊的動靜。
此刻,陸星明胯間的慾望已經脹成一個可怕的巨包,積累了半月的慾望在催情藥的加持下,在這一刻再也無法忍耐,徹底爆發。
他將女人往前一推,秦璐兩隻手趴在馬桶的水箱上,像是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陸星明手指緩緩拉下褲襠的拉鍊,唇角掀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不是想被雞巴操?自己把屁股抬高,把騷逼露出來。”
秦璐聽到身後“輟―”的聲音,興奮到渾身顫慄,她將裙子卷在腰間,將內褲脫下,努力抬高了屁股,給男人展示自己的花穴,全程動作迅速,像是生怕男人反悔似的。
紫黑脹硬的陰莖終於從內褲中釋放出來,像是開閘的野獸,兇惡地在空中頻頻跳動,似乎聞到了葷腥的味道,翕動的馬眼不斷溢位垂涎的腺液。
陸星明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女人不斷顫抖的雪臀,冷笑著朝著那隻騷屁股狠狠抽了幾個巴掌,嘲諷的嗤笑一聲:“騷貨,聽到要被H了這麼激動?屁股一直抖個不停。”
“啊啊~陸學長……嗯……好想吃大雞巴……快操進來……騷逼好癢啊……”
秦璐臀肉搖晃,滿懷期待的等待著男人的H幹。
陸星明抓著秦璐的臀瓣,朝兩邊用力掰開,露出那口豔紅的溼穴,滾燙筆直的陰莖根本不需要任何攙扶,堅硬無比的抵住了女人溼漉的逼口。
陸星明腰腹緊繃,碩大腫硬的龜頭在那溼潤的肉縫處蹭了蹭,開始朝前發力,陰莖堅定地頂開女人的麓劍一寸寸插進了那滑膩溼熱的陰道。
“啊啊啊……被陸學長的雞巴插進騷逼了啊啊啊啊!”秦璐喜悅的幾乎要落下眼淚,期盼已久的願望終於成真,她臀尖狂顫,一臉陶醉的感受著那根正在進入自己的陰莖。
滾燙的陰莖強壯有力,散發出驚人的熱度和活力,一根根青筋剮蹭著肉壁,像是沒有盡頭般的不斷往騷穴深處插去。
她還沒有親眼見過陸星明的雞巴,可是卻透過自己被撐的滿滿當當的陰道,終於感受到了那鼓脹的巨包下到底藏著怎樣一根粗碩驚人的大擰“哈啊~學長的雞巴好長好粗,比我的老公大了好多,啊啊~~怎麼還在往裡面插啊……”
陸星明皺眉,這個女人叫的太大聲了,如果現在有他們認識的人到了廁所,很快飯桌上的所有人,包括小雪,都會知道他正在廁所裡出軌操逼。
“閉嘴!”
陸星明緊緊捂住秦璐的嘴,不再讓她肆意淫叫,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在同一時間,結實的勁臀朝前用力挺撞,終於將最後一截肉棒操進了女人的逼裡,脹硬的大龜頭強硬地撞開女人的宮口,深深埋在了秦璐的子宮深處。
陸星明舒爽地喟嘆一聲,時隔半個月,終於又把這根脹痛的肉棒插進了女人的騷逼裡,他雙眼微眯,低喘著感受性器被溼熱淫肉從頭到尾包裹著的快感。
“嗚嗚!”秦璐被這一下徹底的深入頂的直翻白眼,宮腔傳來前所未有的酸脹。
從來沒有人可以操的這麼深!像是要將她從中間劈成兩半,她整個人都像是透過騷逼串在了男人的雞巴上!
陸星明沒有停頓太久,女人騷賤的淫肉不斷收縮,用力吸夾著他的肉棒,他沒有忍耐,很快就開始前後聳臀,紫黑滾燙的陰莖開始在女人溼軟的騷逼裡進進出出。
陸星明伏在女人的背上,一隻手伸到前面,按著女人的小腹,將她的下身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間,另外一隻手則緊緊捂著女人的嘴。
如果不是女人臉上爽到失神的表情,還有主動往後一下下送著屁股,此刻陸星明簡直像是個在男人強操女人的強姦犯。
“唔唔……哈啊……啊……”秦璐眼角被淚水浸溼,內心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終於吃到了陸星明的雞巴!
說什麼只愛林雪,現在雞巴還不是這麼硬的插在她的逼裡,啊~操的好猛……
肉棒粗魯又急切的進出著女人的甬道,憋了許久的慾望為了最快發洩出來,因此一開始就是衝刺式的高速抽插。
每一下插入,粗硬的大龜頭都像是把鐵錘,一下一下狠狠鑿擊著柔軟的子宮,暴突的青筋不斷剮蹭著溼軟的肉壁。
逼裡的空氣被全部操了出來,大雞巴塞子似的將肉穴堵的嚴嚴實實,淫肉的每一寸褶皺都被肉棒撫平,變得溫馴服帖,淫肉和粗熱的肉柱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逼腔內一時間像是形成了真空地帶,每次抽出時,淫浪猩紅的媚肉都緊緊吸貼著雞巴,被強行拖著往外拽。
那一下下兇狠粗暴的抽插像是想要將她的騷逼和子宮生生驢誆儷隼矗秦璐的身體又爽又痛,心裡卻又十分害怕。
秦璐顫著身體求饒,可她的聲音全被男人的大手堵在嘴裡。
陸星明對於女人的顫抖熟視無睹,他面上冷淡
,可微張的薄唇間發出一聲聲低沉的粗喘,眼中一片享受情慾的快慰與恣意,粗碩滾燙的肉棒繼續大開大合的進出騷穴,完全把身下的女人當成了一個用來發洩性慾的工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急促的拍打聲和女人求饒聲的嗚咽聲在廁所響徹,只要有人過來,都知道廁所最裡面的隔間正在發生一場激烈的性交。
林雪小心翼翼的躲在倒數第二個隔間裡,紅著臉聽著隔壁的操逼聲,小心翼翼的撫慰著自己溼滑瘙癢的小穴。
操的這麼兇,星明真的忍了很久吧……唔~她的小逼也好癢……
陸星明感受到女人平坦的小腹上,竟然被自己肉棒不斷頂出一個小包,他的大手隔著肚皮都能感受到自己在女人身體裡挺撞抽插的力道。
他唇角勾著戲謔的冷笑,將女人的小腹用力下壓,子宮被壓迫著往裡縮,只能被迫往體內那根正急速鞭笞進出的淫器上貼去,嬌嫩的子宮在大龜頭接連不斷的粗魯撞擊下,幾乎快被操到變形。
在這場過於激烈的性愛中,秦璐短時間內就被操的洩了無數次,臉上全是高潮時落下的淚痕,眼尾一片潮紅。
騷浪的穴肉在高潮的刺激下不斷痙攣抽搐,將男人的肉棒夾得爽到極點。
陸星明雙眸微眯,感受著身下騷穴一下比一下劇烈的吮夾,強烈的快感從被穴肉緊緊咬著的肉棒上逐漸傳遍全身。
兩幅摩擦交合了數千次的性器早就被淫水覆蓋,不分你我,幾乎被搗成白沫的淫液將兩人的恥毛粘溼,曖昧地糾纏在一起。
陸星明想著妻子還在包間裡等待,加上許久沒有的慾望和催情藥的作用,他沒有刻意忍耐,在有了射意後,就放縱著開始在女人的騷逼裡進行衝刺。
積攢了半個月的精囊早就儲滿了精液,像是兩顆沉甸甸的大鵝蛋,啪啪啪的激烈拍打著女人溼滑的陰戶,將那嬌嫩的兩片大陰唇撞得又紅又腫,噗嗤噗嗤的急速H穴聲也幾乎響成一片。
秦璐睜大了雙眼,意識到男人即將射精,她努力地抬高了屁股,配合著身後激烈的衝刺努力往後送著騷逼。
林雪懷孕了又怎麼樣,她也可以懷呀……
要是這次懷上了陸星明的孩子,她就可以馬上踹掉現在這個沒用的老公,一輩子都吃穿不愁……
秦璐在感受到體內的陰莖已經開始暴漲狂跳,她臀尖狂顫,滿懷期待的等著陸星明內射進自己的騷逼。
可下一瞬,只聽身後“啵”的一聲,被肉棒填滿的陰道瞬間變得空虛。
陸星明粗喘著用手心快速套弄著即將噴發的性器,將怒脹的大龜頭用力頂著女人柔軟的臀肉,悶哼著射出一股股濃稠腥羶的精種。
這一次射出的精液實在太多,將秦璐的兩邊屁股都射到掛滿了濃白的精液,蜿蜒緩慢的沿著大腿下滑,他將龜頭上掛著的最後一縷殘精蹭在了女人的大腿上,這才舒爽的鬆了口氣。
陸星明不是傻子,能想到給他下藥的女人,怎麼可能沒有別的想法?
他當然不會給這種滿腹心機的女人留下一點意外的可能。
可才射出來的肉棒,卻沒有一點旗閹打鼓的架勢,依舊氣勢洶洶的高昂著。
陸星明這時神志已經恢復了一些,他皺眉看著眼前女人下身一片淫靡的景象,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又看了一眼腕間的手錶,才過去了二十多分鐘。
既然已經操了
這個女人,再多操一次也沒什麼區別了。
秦璐有些失落,陸星明竟然沒有內射進她的騷穴裡,她正感覺錯失機會,可下一刻,那根滾燙的肉莖又猝不及防的貫穿了她的身體。
“啊啊!怎麼硬的這麼快唔――”
陸星明再次捂住她的嘴,俯身湊在她的耳邊,幾乎像是愛人般耳鬢廝磨,聲音卻陰狠冷沉:“你不是想被我的雞巴操嗎?一次就能滿足你這下藥的賤逼嗎?”
曾經矜冷高傲、多年可望不可即的男人,現在正用滾燙的肉棒H幹著她的騷逼,在她耳邊說著粗俗的淫語,這種強烈的反差,配合肉棒深猛急色的抽插,讓秦璐再次嗚咽喘息,騷穴痙攣著到達了高潮。
陸星明敏銳地發現身下這口騷穴已經不如剛才那次緊嫩,才被H了一次就有些鬆軟,根本無法緊緊吮咬著他的肉棒,他不由得有些懷念起前任秘書的那口極品騷穴,無論H幹多少次,都始終將他的慾望體貼地吮吸裹含。
他一邊挺臀狠操,一邊用力扇打著女人的屁股,刺激那口騷逼用力夾緊自己的陰莖。
“嘖,怎麼這麼沒用?才被操了一次逼就鬆了?賤貨,把你的騷逼夾緊!”
“嗚嗚!”在疼痛的刺激下,秦璐不得不用力收縮肉壁,賣力地夾弄著騷穴裡這根急速抽插的滾燙巨物。
第二次的性愛持續了半個小時,溼嫩綿密的淫肉在粗碩肉棒數千次的摩擦搗幹下,早就被操成的軟爛無比。
秦璐感覺自己的騷穴完全成了套在男人雞巴上的一隻肉套子,正被男人高頻率的使用著,站在地上的兩隻腿不斷顫抖,已經痠軟的無法支撐,好在這時,體內那根肉棒終於再次開始膨脹跳動。
在快要射精的前一刻,陸星明再次抽出了肉棒,將撅著屁股的女人轉了過來,大手捏著那小巧的下巴,將滑膩充血的陰莖強行操進女人的喉嚨,將大股腥羶滾燙的濃精射在了秦璐的嘴裡。
一股接一股激射的精液讓秦璐根本來不及吞嚥,被嗆的不斷咳嗽,狼狽地吐出了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於是還在噴射的精液在她臉上射的到處都是。
秦璐失神地坐在馬桶上,瞳孔渙散,她紅唇微顫,無聲的喘息,濃密的睫毛都被糊上了男人的精液,讓她幾乎睜不開眼睛。
下身的騷穴在高潮的快感中還在不斷的痙攣收縮,兩片松爛肥腫的麓嬌閃兮兮的耷拉在兩邊,中間被肉棒連續爆操將近快一個小時的騷逼已經被操成一個無法閉合的肉洞。
秦璐渾身散發出著男人精液的腥羶味,身體時不時抽動一下,整個人簡直像是被男人操壞的性愛娃娃。
直到這時,脹硬碩大的陰莖才終於消下去片刻。
陸星明仍然沒有徹底滿足,可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太久,再繼續下去其他人都會起疑。
他抽了幾張紙巾,將沾滿女人淫水的雞巴擦拭乾淨,塞回了褲襠,沒有再給癱坐在馬桶上的女人一絲眼神,轉身開門離開。
林雪在聽到陸星明準備出來前,就連忙開啟隔間,跑出了男廁。
門口差點被撞上的男人一臉懵逼,不確定的又看了看門口的指示牌。
這,沒錯啊……是男廁啊……怎麼跑出來個女人?
很快,另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又從裡面走了出來,男人冷淡地掃視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可在經過旁邊時,他卻敏銳地聞到了男人身上一股性愛後的淫靡氣味,他瞬間
恍然。
原來是一對忍不住寂寞,跑來男廁偷偷H穴的愛人!
可他只猜對了一半,前後出去的男女確實是一對愛人,可實際上剛被男人操了逼的女人,現在臉上還糊滿了精液,一臉失神地癱坐在馬桶上。
公司裡很快來了新的秘書。
新秘書名叫楊h,性格內向文靜,做事仔細。
二十多歲的年輕女生,在第一次看見高大英俊的陸總時,就心臟砰砰直跳。
當陸星明朝向她的方向走來的時候,她雙頰紅的滴血,那一瞬間幾乎以為自己像是偶像劇的女主,受到了總裁的青睞。
可陸星明只是一臉冷淡的經過她身邊,進了總裁辦公室,並沒有給她這個新秘書一絲多餘的關注。
楊h後來才知道,年輕的陸總早就結婚了,和他的夫人多年來十分恩愛,聽說那位陸夫人現在還懷孕了。
楊h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