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楊玄楓的腳奴4(男男)

好朋友楊玄楓的腳奴4(男男)

伴隨著“唔嗯”一聲呻吟,睡醒的楊玄楓從床上坐起身子,似乎思緒還沒有回籠,正迷糊地揉著眼睛。

聽見響動的我瞬間從睡夢中驚醒,原本因睡著無意識彎下去的腰下意識挺直,規規矩矩地跪在楊玄楓主人的床前。突如其來的響動嚇了楊玄楓一跳,轉頭一看發現我跪在床前才想起所有事情。

楊玄楓用剛睡醒夾雜著因感冒而嘶啞的聲音問道:“你…咳咳…你一直在這跪著嗎?”

“是的主人!請主人稍等。”

本來聽到我叫主人有些抗拒,正欲開口卻被我打斷,只見我膝行著退出房間過了一分鐘左右重新出現在門口。

只聽見門口傳來咚的一聲膝蓋著地的聲音,隨後便是我膝行著捧著一杯溫水爬進了房間,將水遞給床上的楊玄楓並討好地說道:“主人喝點水潤潤喉吧。”

楊玄楓沒說什麼,接過水喝了幾口將杯子放在床邊櫃子上,順勢想要起身下床,低頭卻發現找不到拖鞋。

也許以為是我跪在拖鞋上擋住了視線,楊玄楓清了清嗓子對著我說了句“讓開。”

我聽話地挪開了身子,但因為拖鞋一直捂在我的胸口,楊玄楓見沒有發現拖鞋不耐地嘖了一聲。我喏喏出聲:“主人…”

“主什麼人,誰說要做你主人了?”

我錯愕抬頭,委屈瞬間湧上心頭,眼淚止不住地浸滿眼眶:“您…明明就說過,只要我吃了……就”

眼淚模糊了視線,我無法看清床上的人動作,只是不住地掉著淚。恍惚間聽到一聲嘆息,一小股熱浪從掀開的被窩竄到我的身上,緊接著就是一個溫熱厚實的物體落在了我的臉上,我只感覺到那細膩的物體在我眼眶邊來回抹著,似乎在替我擦拭眼淚。

待眼淚被帶走大半,眼前也逐漸清晰,只見楊玄楓坐在床沿,一隻腳踏在我的臉上揉搓著為我拭淚,楊玄楓眼神複雜地看著我:“我叫你吃屎你就吃啊,那我叫你去死你去不去?”

我略帶哽咽地回道:“只要主人願意,奴願意為主人去死!”

看著我真誠的眼神和言語的堅定,楊玄楓看我的眼神更加複雜了,半晌他又嘆了一口氣:“這麼忠心的狗送上門來了,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

說罷將腳底在我臉上上下摩擦著,像是真的在用腳底撫摸狗狗一樣,而我也配合地仰起頭用臉蹭著他的腳底。可能就連我自己也沒發覺,僅僅是臉上被楊玄楓主人的腳踩了幾下,我的下身就已經支起一個小帳篷。

楊玄楓主人本欲將腳從我臉上挪開,我卻不捨地條件反射般抓住那隻腳再次貼到自己臉上不住地蹭著,邊蹭還邊發出幸福的嗚咽。楊玄楓主人任由我蹭了幾分鐘後才出言阻止:“好了,再蹭皮都蹭破了。”

聞言我即使再不捨也只得聽命放開雙手。

收回腳控制權得楊玄楓下意識低頭想再次尋找拖鞋,卻無意看到了我下身支起的帳篷,頓時樂不可支,他用腳踢了踢我的下體“喲喲,大冬天的這怎麼有一隻發情的小公狗啊?”

我羞得滿臉通紅。卻只聽楊玄楓主人話鋒一轉“去把我拖鞋拿過來,想撒尿半天了,愣是讓發情的臭狗拖著腳不讓走,嘖嘖~”

被主人羞辱的快感湧上大腦,使得我下身帳篷更加凸顯,但對主人的命令我也不敢怠慢,慌忙從身前掏出楊玄楓主人的拖鞋捧著為他穿上。

楊玄楓主人讚許道:“真是

條好狗,還會給主人暖鞋呢。”

我配合地“汪汪”兩聲,將楊玄楓主人逗得噗嗤一笑,隨後他站起身對著我嘬嘬幾聲,我學著像狗一樣跟著他的腳步來到廁所,只見楊玄楓主人毫不避諱地扒下褲子露出一根龐然巨物,隨後站在馬桶前暢快地尿著,我跪在旁邊地板上痴痴地看著巨龍吐水,過去了將近一分鐘,這條巨龍才堪堪停下。

尿完尿,楊玄楓主人抖了抖巨根拉上褲子轉身看向我“奇怪了,我怎麼不記得誰家狗會穿衣服的呢~”

我會意脫下全身衣物,跪在衛生間冰冷的地板上,冷冷的觸感讓我略微顫抖,同時卻又因為在主人面前赤身裸體跪著羞恥而臉紅髮熱而中和。

楊玄楓主人瞟了一眼我胯下硬起來也只有五公分的傢伙,不明意味地笑了一聲,“嗯…解決一下家畜發情的問題吧,爬過來放馬桶沿上。”

我當然知道意指為何,迫不及待地爬到馬桶邊將自己的陰莖放在馬桶沿邊上,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隨後楊玄楓主人的拖鞋便碾了下來,拖鞋底粗糙的觸感讓我感受到一種不一樣的愉悅,楊玄楓主人站著隨意前後左右不規律地搓動著。

誠然這樣會給我帶來快感,但如果是想要射精,那這樣的動作無疑太過杯水車薪。伴隨著揉搓,我沉浸其中時突然陰莖一痛,我不由得低聲痛呼出聲,楊玄楓主人注意到我的痛呼,低頭看了看發現是腳下的拖鞋由於穿了很長時間,鞋底已經開裂了一個大口,剛剛的揉搓中我被這個大口夾了一下下體,所以才吃痛出聲。

楊玄楓主人放輕揉搓力度思索了一下,隨後將馬桶蓋放下坐了上去,再讓我正對馬桶跪直,只見楊玄楓主人背靠馬桶,將鞋底對著我的下體,滿臉壞笑“來,賞你操我的鞋。”

我本就高漲的性慾被狠狠引燃,抱著楊玄楓主人的腳就伸向下體,將自己的小陰莖艱難地塞入那條縫隙中隨後扭動腰身前後抽插著。

鞋子的觸感自然不會太好,但抽插的快感和每次前頂能將龜頭頂到楊玄楓主人嬌嫩的足弓,這樣的快感讓我看到了射精的希望,我扭著屁股抽插得越來越賣力,楊玄楓主人坐在馬桶上看著我發情的樣子搖頭失笑。

沒過兩分鐘,我快要堅持不住將要繳械的時候,楊玄楓主人似是看出了我即將高潮,不由皺眉“這麼小還不說了,還這麼快嗎?”

說著將鞋底從我陰莖上拔下。本來將要射出來的我驀然失去了快感來源,射精的信號快速退去,我不由得想要挽留,但對主人威嚴的敬畏竟勝過了射出來的原始慾望,只得抬頭祈求地看著主人。

“好了,又不是不讓你射,瞧你那副賤樣。我可不想被射到腳上,把小雞雞放上來。”

說著楊玄楓主人從馬桶上起身,再次抬起馬桶蓋,剛才忘了沖水的尿液在幾分鐘內由於被悶在馬桶裡蓄積的濃郁氣味在我將陰莖搭在馬桶沿上時盡數被我吸入腹中,而楊玄楓主人站著身子,並不能聞到這股氣味。

楊玄楓主人甩開腳上的拖鞋,將溫熱的腳踩在我的陰莖上,馬桶的冰涼和腳底的溫暖好似冰火兩重天讓我爽得呻吟出聲,而後楊玄楓主人有意識地左右騰挪腳底,那股爽感愈加強烈,楊玄楓主人邊搓邊點評道:“嘖嘖,硬到這個程度了怎麼還沒我腳寬呢~”

感受著話語裡地調侃與羞辱,

我也發現確實自己已經硬到了極限,但在楊玄楓主人的腳下被橫踩著甚至還差一截才能露出頭,我不由得更加自卑,同時對我的主人楊玄楓也愈發崇拜。

又暖又軟的足底搓了不到三十下,我就到達極限噴了出來,伴隨著身體的抽搐,精液一股股地射進了馬桶中,混合在了楊玄楓主人的尿液之中,我聞著那股腥臊的尿味,在主人的足交下僅僅不到五分鐘便射了出來。隨後楊玄楓主人用水衝了衝被我陰莖頂過的腳底,拿兩張紙擦了擦然後將半溼的紙丟給我,我從高潮中緩過勁來後邊用紙擦著自己的下體邊看著楊玄楓主人將混合我精液的尿水衝進了下水道。

性慾散去後隨之席捲而來的是令人顫慄的寒冷,楊玄楓主人似乎也發現腳邊的我冷得發抖,隨即冷哼了一聲“把你狗皮拿好滾過來。”

說完沒管還盯著他腳出神的我徑直回房去了。

我抱住地上的衣服連忙爬著跟上,地板冰冷的觸感硌在我赤裸的膝蓋上,每爬一步都讓我更加深切意識到自己的渺小與卑賤。帶著對註定充滿無數羞辱的未來的深切恐懼與期待,我一點點爬向了我為自己打造的深淵——楊玄楓的臥室。

“彭”地一聲,楊玄楓主人環抱著手一腳踹在門上,跪在地上的我抖了抖身子,這次是因為嚇得。我偷偷抬頭試圖偷看楊玄楓的表情,卻和他面無表情的眼睛對上了,我趕緊低下頭。

過了良久,楊玄楓主人終於開口“到床上躺會吧,彆著涼了。”

我不動“不可以,奴怎麼可以玷汙主人的床”

楊玄楓看著我凍得瑟瑟發抖還在嘴硬皺了皺眉,他本以為我是慾望上頭所以犯賤,心裡還是把我當朋友只當滿足一下我變態的慾望,卻沒想到我射精之後奴性依舊如此強烈,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沒考慮太久,楊玄楓用冷淡而又帶著幾分不自然的語氣開口“我命令你上床去。”

我當然不敢再說半個不字,只是乞求作為主人的楊玄楓先躺上去,楊玄楓主人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本來就是他自己的床,也沒什麼不好意思地脫鞋坐了上去。

我見楊玄楓主人上了床,膝行兩步爬到床尾橫著鑽進了被子。

“你這是幹嘛?”

“主人的腳下才是腳奴該待的地方,請主人就當我不存在吧”

“唉,你高興就好。”

雖然不再管我,但是我能察覺到楊玄楓主人的腿微微蜷曲著,似乎是不想把腳踩到我身上來,我知道這樣躺著是不會舒服的,況且腳奴被主人踩在腳下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我在黑暗但溫暖的被窩裡摸索著輕輕抓住楊玄楓主人的雙腳向我的方向拉著,我感覺楊玄楓主人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後便放鬆下來任由我擺弄,楊玄楓主人也沒再和我說話。

楊玄楓主人的雙腿伸直剛好踩在床腳的我身上,或許是因為不習慣,楊玄楓的腳許久都沒有動過。過了不知道多久,隱約聽到外面傳來刷視頻的聲音,不久後我明顯感覺到身上的腳放鬆了下來無意識地動著。

我在黑暗中靜靜享受著主人的踐踏,直到楊玄楓無意將左腳挪到了我的下體上,本來因為射精後而疲軟的下體因被那溫暖厚實的腳底輕輕碾住而逐漸恢復了活力,我又慢慢硬了……我的龜頭抵在了楊玄楓的腳後跟上,床頭傳來一聲輕“咦”隨後我感覺自己的龜頭被腳後跟碾了兩下

,隨後便是狠狠地一跺。

“才射完不到二十分鐘又在那發情,賤成什麼樣了,把內褲穿上,別弄髒了我的床,賤貨!”

言罷我感覺自己陰囊又被楊玄楓的腳尖用力踹了一下。我連忙從被窩中探出頭在地板上尋找自己的內褲穿上再縮回被窩裡。

也不知道楊玄楓是出於踩都踩了的心態亦或是發現我如此犯賤的表現,在我重新躺好後,楊玄楓的腳很自然地再次踩上了我的身體,無論如何這對我而言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我享受著那溫暖的足底在我身體上無意識地遊走,耳邊若隱若現的短視頻聲音,偶爾到一些高潮處踩在身上的腳會更用力幾分,又或者腳趾會微蜷一些弧度,我用身體感受著楊玄楓主人腳底傳來的喜怒哀樂,哪怕沒有其他事情做我也並不感覺無聊,因為此刻我的全世界就在我的身邊。

長時間地被崇拜之人踩踏,我的下體也硬到不行,而因為不敢亂動打擾楊玄楓主人,高漲的慾望無法得到物理意義上的發洩,那這種慾望就會轉化為某種下賤的討好欲,從而尋求更多精神上的快感。

我輕輕探出手將踩在肚子和胸膛上的兩隻腳的腳踝握住,見它們沒有反抗,頭頂也沒有傳來責罵,我的膽子更大了起來,我將兩隻腳溫柔地挪到了自己的臉上壓住,隨後將手鬆開。

我感覺楊玄楓的腳在我臉上踩了踩,用觸感分辨出正踩在我身體哪個部位後也沒有挪開腳的意思,就這麼隨意地踩住我的臉玩著手機。

我試圖伸出舌頭舔舐,但沒舔兩口臉上就被輕輕踹了一腳,楊玄楓主人命令我不準舔,在被窩裡會把口水弄得到處都是。我只得作罷,靜靜聞著楊玄楓主人腳上的味道為他墊腳。

不知何時我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光亮將我刺醒,我發現是楊玄楓掀開了被子,還沒等我回神,楊玄楓主人盯著我的臉“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我不明所以地望著我的主人楊玄楓,只見他面帶笑意地將手機前置攝像頭打開給我看。

我看到自己的臉上有兩個紅彤彤的腳後跟的腳印,因為楊玄楓主人是自然伸腿踩在我臉上,所以著力點也就在腳後跟的位置,前腳掌只是輕輕搭在我臉上,並沒有留下印記,對此我反而有點遺憾。

我起身從自己的衣服堆裡找出手機,隨後跪在地上請求楊玄楓將腳再次踩在我臉上,楊玄楓主人不明所以地將一隻腳踩了上來,我用手將他的前腳掌挪到我臉上腳後跟印記的前方,再將他的腳後跟抬起露出我臉上無比明顯的腳印,隨後打開自拍對著鏡頭比了個耶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賤得沒邊了”

楊玄楓主人笑罵著我將腳拿開了,我嘿嘿笑著不說話,欣賞著手機裡的照片。楊玄楓主人卻是打斷我讓我將衣服穿好,我這才感覺到寒冷似的打了個寒顫迅速將地上的衣服全部套在了身上。

這時我一看手機時間才注意到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我向主人稟告了一聲得到允許後便回家了。

回到家不久,我因為吃屎導致的腸胃不良反應加上脫光衣服裸露許久著涼的反噬便來了,我發著低燒在家渾噩地躺了好幾天,當然在期間我也強打精神向楊玄楓主人發消息告罪無法去服侍他。不過感謝於主人的深明大義,並沒有怪罪我,實際上楊玄楓主人依舊不太清楚該如何對待

我,所以我沒有去他家這幾天反而給足了思考的空間。

過去太久不知是躺了幾天後的某個下午,我感覺到身體已無大恙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和家裡人說出去走走後便直奔主人的家。

來到楊玄楓主人家門口,我輕輕釦了扣門,隨後聽到拖鞋拍在地板上的聲音,不多時,門便打開了。開門的正是我幾天來無比想念的主人——楊玄楓。

我偷偷往屋裡環顧一圈,看家裡沒人便在門口跪了下來“腳奴給主人請安”

說著我的頭磕了下去,我將嘴伸向了楊玄楓主人拖鞋裡的腳趾輕輕地吻著。無意中我發現前兩天那雙鞋底破洞的米白色拖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嶄新的天藍色的軟底拖鞋。我恍惚想起最開始年幼之時發現自己迷戀上楊玄楓主人的腳的時候也是這麼一雙藍色的拖鞋。或許兩次都預兆著一個新的開始吧,我這麼想著。

楊玄楓見我在門口就跪了下來親他的腳有點驚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還伏在腳下親著他的大腳趾沒有起來。於是我的臉上捱了不輕不重的一腳,楊玄楓主人帶著幾分羞惱的聲音響起“跑過來就犯賤,不怕我家裡人看到啊?”

我沒反駁,只是跪在地上蹭著楊玄楓的腿嘿嘿笑著,楊玄楓看我這幅樣子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家裡人都去走親戚了,這幾天不會回來,以後注意點,別到時候讓我家裡人看到了以為我欺負你呢,進來吧。”

我聽著楊玄楓主人的話更加放心地跪著跟在他身後爬進了他的房間,還頗有點得寸進尺地問道“那意思是隻要主人家裡人沒有看到就可以放心給您下跪了”

“你高興就好了”

楊玄楓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任由我犯賤。

主人進屋關好門躺上了床,我跪在床邊對著楊玄楓主人腳的位置趴在床沿上靠著主人的腳,楊玄楓瞥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反正房間開了空調,跪在地上也不會太冷,索性隨我去了。

他打開手機玩起了遊戲,我聽聲音主人在玩王者榮耀,也是不由得提議道一起雙排。

楊玄楓主人選擇了一手王昭君走中,我選擇了一手露娜打野,我的露娜曾經拿過國標,所以打個低星王者局還是很輕鬆,一連串的擊殺超神讓隊友都直呼666,打字問我要不要下把一起。

我沒有吱聲,認真操作著,藍區小野刷新後我回到藍區刷小野等著拿藍時,楊玄楓主人的王昭君也來到了藍區,看到楊玄楓主人也在打著小野,我便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不敢搶補刀,吃完兩個小野藍也刷了出來,我上去打發現楊玄楓主人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也跟著上來a起了藍,我索性直接先把懲戒交了降低藍buff血線,等藍殘血後我便停止攻擊等著主人用子技能收下藍buff。

我沒多說什麼,區區一個藍而已,遠不及主人高興的億萬分之一重要。隨後我便走向紅區準備繼續刷紅,這時陣亡觀戰我的隊友不樂意了“這年頭還有拿工具人搶野核藍的,你配贏啊?人傢什麼戰績你什麼戰績沒數嗎?”我皺眉打字“是我讓他拿的,玩你的,別說了”

楊玄楓主人略帶不爽的聲音響起“誰讓你解釋了,愛說就讓他說唄”

其實本身我有幫中路抓過很多次,但因為他在去其他路支援的時候被蹲回防還是被抓死過兩次,所以有點不爽。本來來藍區是幫我速

刷提速,但看到我把藍打到殘血不動就隨手收了,結果被隊友罵,於是更不爽了。

我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快,頓時不敢吱聲了,連中路兵線也不敢去蹭,只敢蹲在草叢等主人補兵幫他防抓,等到下個藍刷新後,我回到藍區繼續刷藍,打到一半,突然被窩裡伸出一雙腳探向了我的臉,若無其事地踩在我臉上將我的臉遮住,失去視野的我停止操作,過了幾秒鐘臉上的腳縮回了被窩,視線中只剩倒地的藍buff和王昭君離去的背影。

我嘿嘿笑了笑,卻被楊玄楓主人帶著幾分呵斥的話打斷“在那掛機幹什麼,還打不打了?”

“打!打!我錯了主人!”

說著我繼續操作著手機,隨後楊玄楓主人的動作更加不加掩飾了,藍打到一半我的臉上伸來一雙腳,紅打到一半我的臉上又伸來一雙腳,殘血準備去塔下吃個血包還沒靠近血包臉上又伸來一雙腳。每次拿完想要的東西,堪堪不過幾秒鐘那雙腳就又縮回了被窩。

我樂在其中地享受著獨屬於我們主奴二人的默契。而在其他隊友的眼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只見一個王昭君搶藍搶紅,滿血搶一個殘血大c的血包,各種行為都讓隊友們很為我鳴不平。而楊玄楓主人又不允許我解釋我是自願如此的,我無奈只能老實繼續打著遊戲。

隨後一波團戰中,我本身因為藍條狀態不太好,加上沒有藍buff,只是放了幾個技能就空藍被對面抓住機會集火秒殺了,而大多數野區資源在一個工具人法師身上也無法發揮特別大的作用,對面乘機五打四將我方團滅,隨後一波壓進準備拿下游戲了。

這時的隊友紛紛怒罵著王昭君發洩心中不滿,而楊玄楓主人滿不在乎地打開小窗刷起了視頻,我也意識到楊玄楓主人對隊友行為不高興,所以故意想讓我方輸掉,想明白這點我眼珠一轉向楊玄楓主人問道“主人想不想教訓他們?我有辦法”

楊玄楓主人關掉視頻看向我,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看對面已經推掉高地,而我方全部都還有十幾秒才復活,害怕錯過機會便先不急解釋如何操作。

只見我快速在公屏上打字“王昭君,有本事來單挑,父子局,敢不敢”我先讓楊玄楓主人打字同意隨後馬上打字讓三個隊友來見證我們的父子局,因為三個隊友都很不滿這把遊戲楊玄楓主人的行為於是都答應了。畢竟他們也見識了我的技術,讓我打敗他們眼裡這把的“惡人”出口惡氣也是好的。

隨後我將隊友全部加上好友拉入一個3v3房間,待所有人拉進來後我又打字道“3v3地圖,他們三個只做見證不操作,你輸了叫我們四個人爸爸並道歉,我輸了我們叫你爸爸給你道歉,如何?”點進過我的主頁的三人都發現我曾拿過國服,而對面的玩家最高都不曾上過五十星,白撿的一聲爸爸誰不願意聽呢,於是他們三人都默認同意了。

我在屏幕外快速地給楊玄楓主人解釋著,等會他同意我的提議然後我們交換手機用上把對方用的英雄,然後我擊敗他再由他來發消息羞辱我給其他三人看。楊玄楓主人聽著我的提議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眼神裡帶著一些溫柔和感激的意味,將一隻腳伸出被窩在我頭頂揉了揉,我受用地哼唧了幾聲,像被摸頭的小狗。

進入遊戲後我操控著楊玄楓主

人的手機的王昭君來到線上,對面的露娜刷完野四級來到線上後在兵線之間用大招穿梭著消耗我的血量,我抓住時機預判了他下一步的落點一個二技能將他凍住,隨後一三技能直接控死。三個觀戰的人有點傻眼,不過卻都為我找補可能是失誤,顯然都不覺得國服露娜打不過一個普通玩家的王昭君。

這時,我讓主人拿回手機打字讓我們四人準備好叫爸爸,然後又繼續遊戲,我正聚精會神準備抓露娜落點放二就感覺到臉上又被一雙腳踩住了,我雖然享受這樣,但又有點無奈“父子局啊主人,您要是用我的手機把我打爆了那可是算你輸的呀”

“哦,那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了,如果我輸了,那你就哪來的滾回哪去唄,我可不需要要讓我叫爸爸的腳奴呢~”

我臉上一苦,只能聚精會神地聽著遊戲音效憑著感覺抓住時機往自己腳下放了個二然後一三接上,聽著手機傳來的音效我知道凍到了,但過了兩秒露娜的技能音效又響了起來,我明白傷害不夠沒能殺掉,只能憑著肌肉記憶打開換裝面板秒換復活甲和金身再加上不停點按平a和點按技能操作拉滿盲視野擊殺了露娜。

雖然是為了給他出氣,但楊玄楓主人看自己被如此秀操作也不由得有點氣憤地踹了我臉一腳,這一腳讓他的腳位置發生了一點偏移,這使得我眼前從被腳底籠罩的黑暗掙脫了一絲出來,而我所捕獲到的光明毋庸置疑地來自於我主人的腳趾縫,我從楊玄楓主人的第二根和第三根腳趾縫中間艱難地盯著屏幕操作著,這時觀戰的三人已經不說話了。

楊玄楓主人抽回自己的手機嘲諷的時候,我拿著自己的手機怕被發現自己看得到被發現,於是用語音輸入做戲般說道“讓你兩條命,我要認真了。”

隨後我們倆又交換手機,我偷偷從腳趾縫裡瞄著屏幕操作著,能看到的我自然沒什麼懸念地擊殺了主人操控的露娜,三比零的戰績預示著遊戲結束,楊玄楓主人將手機拿回說著一些垃圾話洩憤,而我在他說盡興後點下了投降。

隨後我又重新將其他人拉進了一個房間,我打開麥克風假裝不情願地說話“對不起,爸爸,我錯了,我向您道歉!請您原諒我!”

隨後便將麥關閉讓楊玄楓主人開麥羞辱我順便讓其他人也給他道歉,這時其他三人有一個直接退出了房間,有一個真的叫了爸爸並給楊玄楓道了歉,我很詫異,開玩笑地說道“這不能跟我一樣是個臭m吧”

還剩下一個人有些不服氣,要和楊玄楓主人單挑,我直接讓主人同意,隨後使用請神上身接管比賽,這次無需任何顧慮地火力全開,直接三分鐘三比零結束。而這個人竟然也信守承諾地叫了楊玄楓一聲爸爸,雖然沒有後續的道歉就退出房間跑了,但是我能感受到楊玄楓主人心情大好。

至於我為什麼這麼肯定,當然是因為交叉放在我頭頂的那雙腳一晃一晃的姿態讓我感受到了這個事實了。心情大好的楊玄楓主人也不吝嗇對我的賞賜,他將腳伸到我嘴邊告訴我想舔的話可以舔,我自然是不會放過,張嘴就含住了楊玄楓三根腳趾滿足地嗦著。

而後我們繼續玩著遊戲,楊玄楓主人也許是因為心情好了特別有s感,他告訴我贏一把就賞賜我舔五分鐘的腳,我火力全開,十來分鐘結束一把

後渴望地蹭著楊玄楓主人的腳底,楊玄楓主人也沒有猶豫,直接將腳插入我的嘴裡,我含著嘴裡的腳打遊戲也更有勁了,五分鐘的時間早就過去了,但我們誰也沒說破,就讓我繼續含著他的腳玩著遊戲,短短兩個小時就贏了九把。

玩了這麼久,天也快黑了,楊玄楓翻身準備下床,終於抽出了我嘴裡的腳,我盯著那雙被我各自來回舔了不下十遍的腳,依舊有些不捨。楊玄楓看我這幅沒出息的樣子無語地道“舔了兩個多小時了,再舔要給你嗦禿嚕皮了”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出去吃晚飯,我給家裡人發了個消息說不回去吃飯就跟著楊玄楓主人一起出門了。也許是因為自己跟楊玄楓主人的腳關係更加密切了,所以我問出和他腳相關的問題也不再不妥。

我問出了一直比較疑惑的事,為什麼主人冬天出門還要穿涼拖鞋,楊玄楓主人告訴我之前甲溝炎穿鞋不方便,所以一直穿拖鞋出門習慣了,冬天也懶得換。我問不會很冷嗎,主人帶著一點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以前肯定會啊,但現在的話,呵呵…”

我聽著楊玄楓主人的話,知道其實他還是在和我開玩笑,本質上他依舊把我當朋友,但是這玩笑話也證明了他慢慢接受了我從朋友到腳奴的身份轉變,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在街上逛了一會楊玄楓主人提議去吃燒烤,我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於是我們隨便找了家燒烤店,由於過年期間,燒烤店生意爆滿,沒有其他空桌,於是我們倆被安排到了店裡內側的一個小包間裡。

楊玄楓單手撐著臉玩著手機等菜上桌,我低著頭坐在旁邊盯著楊玄楓的腳發呆。如果不是在外面隨時會有人看見,我其實更願意跪在這雙腳旁邊欣賞它的美而不是坐在旁邊俯視這雙聖足。

沒過多久所有東西都上齊了,楊玄楓直接吃了起來,我坐在一旁沒有動,或許注意到了我的異常,楊玄楓從手機上移開視線問我怎麼不吃,我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想…吃主人腳踩過的東西”

“吃個東西你也發情啊?我真服了你了”

我臉色通紅地盯著楊玄楓的腳看著,只見楊玄楓隨手將一串牛肉丟到地上,隨後拖鞋踩了上去碾了碾,我直接撕下偽裝一般從椅子上滑跪到地上舔食著被踩扁的肉串,隨後又輕輕舔著楊玄楓主人鞋底混合著沙土的油漬。

我注意到這個包間的桌子下是有桌布的,於是我乾脆直接躲入了桌底,楊玄楓無奈地拿了一個塑料盤子裝了一些吃的放在地上用腳推進桌底,隨後將拖鞋甩到一旁踩在了上面,我張開嘴貪婪地舔吃著楊玄楓夾在腳趾縫裡的肉塊和被踩扁後黏在腳底的澱粉腸殘渣吃得津津有味。

期間燒烤店老闆娘進來送飲料發現屋裡只有一個人,有點詫異地隨口問了一句“還有個小兄弟人呢?”

楊玄楓主人感受著桌底下我的嘴在他腳上來回啃吃舔舐,不動聲色地回道“他上廁所去了”

老闆娘將飲料放桌上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可能是吃得太急,我有點被嗆到,不停地咳嗽,楊玄楓主人將腳挪開,掀開桌布帶著幾分關切地問道“怎麼了阿介,嗆到了嗎,要不要喝點水?”

我不住點頭,楊玄楓見狀從桌上拿起一瓶雪碧想遞給我,我咳嗽著開口“主人可不可以…咳咳,澆在腳上……咳咳咳,給我喝?”

楊玄

楓的手一頓,我隱約聽到他嘟囔了一聲“真賤”

隨後便在我的急促咳嗽聲中擰開了瓶蓋,我見狀立馬躺倒在他的腳下方,楊玄楓將雪碧瓶口傾斜對準自己繃直的腳背,整個腳呈現60度的斜面對準我大張的嘴,只見雪碧在他的腳上呈涓涓細流慢慢匯聚在足交隨後流入我的嘴裡,順勢也帶走了他腳上的部分食物殘渣,我喝了好幾大口恢復過來,嘿嘿笑著感謝主人的恩寵。

隨後我又重新跪在桌底繼續吃著楊玄楓足底的食物,突然我聽到楊玄楓“噗”地一聲吐了一口東西到地上嘴裡還抱怨著沒熟,我將頭探出桌底,眼神看向那塊糊狀物,不加猶豫地伸出舌頭捲入口中咀嚼品味著主人的口水。

“哇,你幹嘛,惡不噁心啊”

楊玄楓帶著幾分嫌棄地說著。我混不吝地邊嚼邊說“屁股里拉的東西都吃了,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有啥好惡心的”

楊玄楓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我。我也躲回桌布下面以防被突然進來的人看見。

本來以為能吃到楊玄楓主人嘴裡吐出的食物是意外之喜,沒想到在我躲回桌下沒多久,楊玄楓便再次“噗”地一聲吐了一口在地上,我探出腦袋,發現楊玄楓主人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確信和一點點的鄙夷神色盯著我,我臉色微紅,低頭將地上楊玄楓吐出來的東西含入口中吃著。

我非常慶幸能有一位接受能力如此強的主人,雖然這在不久的將來給我帶來了不少的苦頭,但至少當下我是實打實的享受到了此事的快樂。

一開始可能只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但越到後面我發現楊玄楓自己也許也樂在其中了,只見他將嘴裡的食物咀嚼幾下然後隨口往某個角落一吐,然後充滿惡趣味地對我“嘬嘬”兩聲,將腳往食物的落點一點,我便屁顛屁顛地爬過去舔食。

楊玄楓主人明顯也玩嗨了,他將一口口的食物隨意吐到某處然後指使著我去舔食著,比較能體現他惡趣味的點在於上一口吐在左邊角落那麼下一口就會吐在右邊角落,以此來讓我多爬幾步,我自然也樂在其中。

等我們二人都吃飽喝足後,我漱了漱口舔著楊玄楓主人的腳,將上面所有食物殘渣舔下來吞入腹中,但腳上的油漬自然不可能被口水舔淨,於是我嘗試含住一口雪碧再用嘴抵住楊玄楓的腳底,再用舌頭混著嘴裡的雪碧試圖清潔腳上的油漬,但這樣當然也無法完全清除。

我思考了一下讓主人在房間裡稍等,我跑出房間去買單後跑到旁邊便利店買了一包溼巾又回到包間,我轉頭將門反鎖隨後跪下爬進去捧起楊玄楓主人的腳用溼巾仔細而虔誠地擦拭著,彷彿那不是某人用來行走的工具,而是一個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將楊玄楓主人的腳擦乾淨後,我也沒忘將拖鞋的鞋底油漬擦掉,隨後用擦腳的溼巾擦著自己滿是油汙的嘴。楊玄楓主人玩著手機享受著我的服務,等我擦拭完後起身穿上拖鞋拍了拍我的頭讓我起來離開。

我站起身跟在楊玄楓身後走出包間,楊玄楓來到前臺準備結賬卻被告知我已經結過,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就帶著我離開了,只是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是老闆娘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怪異,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直到走出燒烤店楊玄楓主人才提醒我拍拍身上的灰,我這才發現膝蓋上滿是灰塵,我跟著楊玄楓身後邊走

邊拍著膝蓋上的灰,等我將褲子上的灰全部拍乾淨後楊玄楓主人又帶著幾分不明意味的笑意指了指我的肩膀,我扭頭一看,發現了幾個清晰的拖鞋印,我的臉刷地紅了,此時我也明白了燒烤店老闆娘看我的眼神奇怪的原因了……我還頂著這些印記去了旁邊便利店,我臉上更加羞紅。

楊玄楓主人看著我盯著肩膀上的鞋印沒有動作也是收斂了笑意“怎麼,生氣啦?”

我囁嚅著開口“沒…沒有,只是覺得有些羞恥,而且……很刺激”

楊玄楓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地望著我,隨後嘆了口氣轉身繼續走著,回過神的我拍去了肩膀上的灰跟著楊玄楓走到了他家門口。

我跪在地上磕了個頭向主人告別,楊玄楓主人在我抬頭的時候抬腳踩住了我的臉,我聽到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其實在你給我擦腳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身上的灰,不過我故意沒有提醒你,想讓你被別人看到然後對我的隱瞞生氣,如果這樣的話,至少還是能證明你還有比較強的自我……那我們還是繼續做好朋友,我會給你舔腳,讓你用我的腳打飛機,用腳餵你吃點東西什麼的,我就權當有個比較變態的好朋友了”

說著楊玄楓主人又嘆了口氣。

“不過可惜……你好像真的很享受被我羞辱,我也能感受到你確實不僅是為了發洩性慾,既然如此,我也不會辜負你的崇拜,這個主人我也會嘗試認真去做的。晚點回家把你們這個圈子的東西發給我一些讓我瞭解一下吧。”

嘴被壓在鞋底的我模糊不清地開口“是,主人!”

“……謝謝你今天請我吃燒烤,阿介”

我沒有出聲,過了幾秒,臉上的腳一蹬將我蹬得後仰癱坐在地“滾吧”

我重新跪好,對著楊玄楓的背影將頭磕下去,直到門“彭”地一聲關上,我才爬起來轉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