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臥底續
“把這件衣服換上,接下來我們都是這裡的研究員!”我將一套女士的研究員服裝扔給了林佳涵。“另外,把你腳上那鞋子也換了!”我扔過去一雙和衣服配套的白色高跟鞋,這雙鞋鞋跟只有6釐米左右,腳踝處一根細細皮帶,相對於林佳涵正穿在腳上的那雙鞋來說,行動會便利不少。
“這鞋跟太低了,好不爽!”林佳涵一邊不情願的換著衣服,一邊小聲的抱怨著。
“再次警告你別給我找事,要不然現在我就做掉你!”我威脅到。
“哼!現在這麼大嗓門,不知道當初舔我腳的時候怎麼沒有呢!”林佳涵的小聲嘟噥沒有逃過我的耳朵,而這也正是我不願回憶的場景之一。當初被迫給她舔腳的事情始終是我心中的一顆釘子!
“你這女人真是找死!”我突然暴起,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牆上。
“嗚…你幹什麼!”林佳涵痛苦的從嗓子裡擠出了聲音。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收緊了手指。本來我只是要給這女人一點教訓,但是正在這時動用武功的後遺症爆發了。這個韓國女人之前殘忍踩死同胞的一幕幕掠過我的腦海,這種刺激讓我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給我去死吧!”我說道。
“嗚……..”林佳涵的呼吸已經極其的困難,她拼命的掙扎著,兩條腿在我的身上亂踢,其中幾腳正好踢在了我的下身上,我手上的力量瞬間洩去。
林佳涵感覺自己要死了。
這個男人的手勁是如此的巨大,隨時都要將自己的脖子扯斷。
“嗚…要死了嗎?”林佳涵腦海中不由得想到,她僅存的意識讓她拼命的掙扎,但是不論自己怎麼去踢打這個男人,男人的身體絲毫不為所動。血紅的雙目散發著仇恨的怒火,就要將自己吞噬。
但是就在林佳涵失去意識的一瞬間,突然脖子一鬆。眼前的男人渾身僵硬,眼神也由可怕轉變為呆滯。雖然這突然到來的轉變讓人不可思議,但是林佳涵還是鬆了口氣,命看來是保住了。
而就在這時,突變又發生了,男人的身體再次動了起來,眼神中散發著一種驚人的炙熱。林佳涵大驚,她轉身就要逃跑,但是矯健的男人從後邊一把就把她撲倒在地。林佳涵痛苦的閉上眼,之後的事情她已經能猜想得到,之前有過了一次,這次熬熬也就過去了,只不過等自己有機會一定要讓眼前的男人生不如死。
但是,林佳涵萬萬沒想到的是,男人撲倒了她之後,竟然抱起了她的高跟鞋,伸出了舌頭舔了起來。
就在怒火要將我吞噬的一剎那,林佳涵垂死掙扎的踢打竟然踢中了我的下體。而這一腳卻像是踢中了我的死穴。
我的身體經脈隨著這一腳瞬間變得混亂不堪,渾身的劇痛襲來,讓我大驚。我急忙運功抵抗經脈內四處衝撞的氣息,而就在我奮力抵抗的時候,身體免疫力的降低導致身體內注射的藥劑失去了力量的壓制,被劉開宙注射的魅惑薔薇藥劑又發作了!
眼前的女人擁有精緻的容貌,完美的身材,腳上的白色高跟鞋更是我此刻腦海中的唯一。我像是得到美食的餓狼一般,撲向了女人,不,是那雙潔白的高跟鞋。
“哼!舔著舒服嗎?到頭來還是賤貨一個!”林佳涵的聲音傳來,讓我的精神瞬間清醒。我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處境,瞬間我就羞愧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急忙的想要站起身,但是突然腦袋一沉,林佳涵把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額頭上。
“別急啊!給我繼續舔!”林佳涵緩緩的用力,我的頭也隨著她的腳慢慢的低下。
不對,我這是在幹啥?我現在可沒被藥力支配,完全是正常狀態。但是心底卻有那麼一絲絲的慾望,讓我不想要站起身。
我的掙扎沒有逃過林佳涵的眼睛,她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然後把另一隻高跟鞋送到了我的嘴邊。“張開嘴!”她說道。
我的內心劇烈的掙扎著,不只是什麼原因,我想要舔嘴邊的高跟鞋的慾望越發的強烈。難道這是魅惑薔薇留下的後遺症?這藥劑真的對我的意志做出了改變?
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我知道,只要我舔一下這隻高跟鞋,我的一生估計都要毀於一旦。只要我戰勝了這股慾望,我就能恢復成一個正常人。
從來沒有想到過,我人生的巨大分水嶺,居然就是眼前的這隻高跟鞋。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掙扎後,最終,我還是緩緩地伸出了舌頭。當我舔下去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
林佳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笑容裡滿是不屑與得意,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對我的絕對掌控。她用力把高跟鞋往我嘴邊又送了送,鞋面上精緻的蝴蝶結幾乎要戳進我的鼻孔,一股皮革混合著香水的味道直鑽鼻腔。“怎麼,之前不是舔得挺歡嗎?現在裝什麼正人君子?”她的聲音尖銳又刺耳,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把小刀直直刺向我的自尊,在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劃了幾刀。
我的內心在瘋狂抗拒,理智在腦海中聲嘶力竭地吶喊,一旦舔下去,就徹底淪為她腳下的玩物,尊嚴將被踐踏得片甲不留。可那股莫名的慾望卻像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我的防線,理智的聲音漸漸被淹沒。我的雙手死死摳住地面,指甲都快斷裂,尖銳的疼痛從指尖傳來,手臂上青筋暴起,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試圖掙脫這屈辱的局面,可林佳涵的力量卻出奇的大,我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
但林佳涵哪會輕易放過我,她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狠狠碾著我的手背,尖銳的鞋跟深深嵌入我的皮肉,鑽心的疼痛讓我額頭瞬間佈滿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別掙扎了,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天生就該跪舔我的鞋!”她的笑聲肆意又張狂,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對我的無情嘲笑。
我望著眼前這隻高跟鞋,鞋底精緻的紋路像是一道道嘲諷的印記,彷彿在嘲笑我的懦弱與無能。咬著牙,我試圖別過頭,可林佳涵卻揪住我的頭髮,硬生生把我的頭轉回來,髮絲被扯得生疼,頭皮像是要被撕裂,那種疼痛讓我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張開嘴,舔乾淨,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一字一頓地說著,高跟鞋的鞋尖輕輕蹭著我的嘴唇,那觸感讓我胃裡一陣翻湧,噁心的感覺差點讓我吐出來。可內心深處那股邪念卻越發強烈,像是被惡魔蠱惑,理智與慾望在腦海中激烈交鋒,讓我的腦袋快要炸裂。
我顫抖著伸出舌頭,輕輕觸碰那鞋底,粗糙的紋路摩挲著舌尖,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我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被吞噬。我緊閉雙眼,腦海中不斷浮現
自己曾經的驕傲和尊嚴,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可此刻卻在這隻高跟鞋前被碾得粉碎,心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林佳涵發出滿足的低吟,她的腳在我的頭上肆意移動,時而用力踩下,時而輕輕摩挲,彷彿在享受著這掌控一切的快感。“繼續,別停,把每一處都舔乾淨,尤其是鞋跟,那裡可髒了,你得好好用舌頭清理清理。”她的命令像一道催命符,我只能機械地重複著動作,每一下都像是在給自己的靈魂判刑。我甚至能感受到鞋跟上細微的灰塵和磨損的痕跡,每一次舔舐都讓我內心的痛苦加劇,不知道這樣屈辱的折磨,何時才是盡頭,只能在這無盡的黑暗中,等待命運的審判。林佳涵像是著了魔一般,沉浸在這場羞辱我的狂歡裡。她緩緩抬起踩著我額頭的那隻腳,將高跟鞋從我的臉上移開,卻順勢把鞋跟塞進了我的嘴裡。“含住,用力吸,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聽話。”她的語氣滿是不容抗拒的狠戾。
鞋跟的皮革質地堅硬,硌得我牙齦生疼,尖銳的鞋跟頂在舌頭上,幾乎要刺破那柔軟的肌肉。我用力掙扎,雙手胡亂揮舞,想要推開她,可她卻猛地一腳踢在我的腰上,我頓時疼得蜷縮起來,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著,反抗的力氣又弱了幾分。
“怎麼?還想反抗?”林佳涵蹲下身子,用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直視她的眼睛,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無盡的嘲諷與得意。“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狼狽又可憐,當初的威風都到哪裡去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高跟鞋不斷地抽打我的肩膀,每一下都伴隨著“啪啪”的聲響,肩膀處很快就紅腫起來,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的嘴裡滿是皮革的苦澀味道,喉嚨也被鞋跟頂得發緊,幾乎無法呼吸。可林佳涵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不停地變換著高跟鞋在我嘴裡的位置,像是在故意折磨我。我想嘔吐,卻被她緊緊控制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哼,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林佳涵站起身,將高跟鞋從我的嘴裡抽出,然後用力踩在我的胸口,我感覺肋骨都要被她踩斷了,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擠出,呼吸變得急促而艱難。
“給我舔乾淨鞋跟,上面都是你的口水,噁心死了。”她嫌棄地說著,又把高跟鞋遞到我的面前。我望著那沾滿自己口水和血跡的鞋跟,內心的絕望達到了頂點。在這無盡的屈辱和痛苦中,我開始思考自己怎麼會淪落到如此田地,曾經的壯志豪情此刻都成了遙遠的夢,而眼前這個女人,卻成了我無法擺脫的噩夢。但反抗已毫無意義,在她的絕對壓制下,我只能再次顫抖著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令我作嘔的鞋跟,任由淚水和屈辱肆意流淌。林佳涵像拎著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崽,拽著我的衣領,將我一路拖進女廁所。那扇破舊的門“哐當”一聲在身後關上,把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只留下這滿是惡臭的狹小空間,昏暗的燈光在陳舊的天花板上搖搖欲墜,散發著微弱又不穩定的光芒,將她臉上那扭曲又得意的神情映得更加可怖。
“瞧瞧這地方,髒得不像話。”林佳涵一邊故作姿態地皺著眉頭,一邊用手指向角落裡那個堆滿用過廁紙的垃圾桶,嘴角掛著一抹惡劣的笑,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最冰冷的月
光,透著無盡的惡意,“你先去把那個垃圾桶裡的味道好好聞聞。”
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邁出一步都艱難無比,可我還是被她用力推搡著,踉蹌著朝垃圾桶靠近。還沒等完全靠近,那桶裡穢物散發的酸臭氣息就撲面而來,直鑽鼻腔。我剛一湊近,胃裡就開始翻江倒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胃酸在喉嚨口翻湧,差點就要吐出來。“好好聞,別敷衍,不然有你好受的。”她在身後厲聲催促,聲音尖銳得如同劃破夜空的警報。我只能強忍著,深吸一口氣,那股腐臭瞬間填滿整個鼻腔,五臟六腑都在抗議,彷彿要將我整個人吞噬。
“聞夠了?”林佳涵快步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那股狠勁像是要把我的頭皮直接扯下來,疼得我眼眶瞬間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她把我的臉往垃圾桶裡壓了壓,惡狠狠地說:“現在,伸出你的舌頭,舔一下那些廁紙。只要你照做,後面的事說不定能輕鬆點。”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冷又殘忍,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刺進我的心裡。我緊閉雙唇,拼命搖頭,內心的抗拒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可她的手像一把堅固的鉗子,死死地抓住我,讓我動彈不得。“不舔?那我就把你腦袋按進去,讓你吃個夠。”說著,她作勢要把我的頭往桶裡按,那決絕的動作讓我的恐懼瞬間達到頂點。
恐懼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將我吞噬,理智在這股浪潮中被衝擊得七零八落。我顫抖著緩緩伸出舌頭,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無助,輕輕觸碰那些沾滿汙漬的廁紙。粗糙的觸感和令人作嘔的味道讓我渾身戰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抗議,口腔裡滿是難以忍受的噁心,這種噁心不只是生理上的,更是從靈魂深處湧起的屈辱。“哈哈,真聽話。”林佳涵大笑著,那笑聲如同惡魔的咆哮,鬆開了我的頭髮,可她的笑聲卻像一根尖銳的針,紮在我的自尊上。
“接下來,到馬桶了。”她的聲音在這寂靜又充滿惡臭的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她伸手指了指那髒兮兮的馬桶,上面殘留著黃色的汙漬和不明黏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噁心。“先把鼻子貼上去,好好感受感受這味道。”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我只是她手中隨意擺弄的玩偶。我被迫站起身,雙腿抖得如同篩糠,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一步步挪向馬桶。剛一靠近,那股刺鼻的臭味就像一枚炮彈,直衝腦門,比垃圾桶的味道濃烈數倍,讓我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穩。
“聞好了就舔,把那些汙漬都舔乾淨,要是敢耍花樣,我就把你的腦袋塞進去沖水。”林佳涵在一旁冷冷地威脅道,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殘忍。我望著那骯髒的馬桶,內心極度抗拒,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不要。可在她的威脅下,我像是被施了咒的木偶,緩緩彎下腰,嘴唇一點點靠近馬桶邊緣,每接近一分,心裡的屈辱和噁心就多一分。我的心跳如雷,彷彿要衝破胸膛,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帶著恐懼和絕望。
當我的舌頭觸碰到馬桶上的汙垢時,那種難以形容的噁心讓我幾乎昏厥,胃裡一陣痙攣,差點把膽汁都吐出來。可林佳涵還在一旁不停地催促:“快點,還有
好多沒舔乾淨呢,動作麻利點!”她的聲音像一條無情的鞭子,抽打著我脆弱的神經。我只能在這無盡的折磨中,繼續用舌頭清理著那令人作嘔的馬桶,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馬桶邊緣,和汙垢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汙水。
清理完馬桶,她那冰冷的目光又盯上了地面上乾涸的不明汙垢。“看看這地面,髒得要命,你的任務還沒完成。”林佳涵用腳踢了踢我的腿,那一腳雖然力度不大,卻像踢在我的心上,“去,把那些汙垢舔乾淨,只有這樣,今天這事兒才算完。”我望著地面上那一片片汙漬,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無盡的羞辱碾碎,彷彿置身於無盡的黑暗深淵,找不到一絲光亮。但在她的淫威之下,我只能再次屈服,像一隻卑微的爬蟲,一步一步爬向那些汙垢,開始了又一輪痛苦的折磨。每舔一下,都像是在給自己的尊嚴判下一道更重的刑罰,不知道這場噩夢究竟何時才能結束,只能在這無盡的痛苦中等待,林佳涵看著蜷縮在地上、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倔強的我,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她緩緩蹲下身子,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那輕柔的觸感卻讓我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寶貝,你何必這麼掙扎呢?乖乖聽話不好嗎?”她的聲音變得輕柔又魅惑,彷彿帶著勾人魂魄的魔力。
“你看,這雙高跟鞋,”她拿起剛才折磨我的那隻,在我眼前輕輕晃動,鞋跟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它以後就是你最親密的夥伴。每次你看到它,就會想起現在這種被掌控的快感,是不是?”她的話語一字一句,如同催眠咒語,在我耳邊不斷迴響。
說著,她把高跟鞋的鞋底貼在我的嘴唇上,來回摩挲。“感受一下,這熟悉的觸感,是不是讓你心裡癢癢的?你其實很享受,對不對?”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似乎想要看穿我的靈魂。我緊閉雙眼,拼命搖頭,試圖抗拒她的洗腦,可那股莫名的慾望卻在心底不斷蔓延。
“別裝了,你騙不了自己。”林佳涵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鞋跟猛地戳在我的肩膀上,尖銳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睜開眼睛,看著它!”她厲聲喝道。我被迫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隻充滿壓迫感的高跟鞋。
“現在,把舌頭伸出來,再舔一口,就一口,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她的聲音再次變得輕柔,帶著一絲誘惑。我內心天人交戰,理智告訴我不能再沉淪,可那所謂的“秘密”又像一把鑰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在她的不斷催促下,我竟鬼使神差地又舔了一口鞋底,那股皮革的苦澀和屈辱感瞬間湧上心頭。
“很好,真聽話。”林佳涵滿意地笑了笑,“其實啊,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你了,你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讓我忍不住想要征服你。現在,你不也被我征服了嗎?”她的話像一把溫柔的刀,一點點割破我內心的防線。
接著,她站起身,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拽到馬桶邊。“跪下,看著這馬桶。”她的語氣不容置疑。我雙腿發軟,緩緩跪在馬桶前,那股刺鼻的惡臭再次撲面而來。
“你知道嗎?在這個馬桶面前,你就是最卑微的存在。”林佳涵繞著我緩緩踱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在我的心上踏下一個腳印
。“它見證了你的屈辱,也將見證你的徹底臣服。”
她彎下腰,把臉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從現在起,每次你看到馬桶,就會想起我對你的掌控,想起你在這裡所做的一切。你會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來,用你的舌頭去清理它,就像清理自己的罪孽一樣。”她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我腦海中不斷盤旋,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把你的手放在馬桶蓋上。”林佳涵命令道。我機械地抬起手,放在那冰冷且骯髒的馬桶蓋上。她隨即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我的手背上,慢慢用力,尖銳的鞋跟陷入我的皮肉,疼痛讓我清醒了幾分,可她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疼嗎?這就是反抗的代價。”她冷冷地說,“但只要你完全臣服於我,我就會讓你擺脫這種痛苦,給你無盡的快樂。”說著,她鬆開了腳,我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鞋跟印,鮮血慢慢滲了出來。
“現在,用你受傷的手,去觸摸馬桶裡的汙垢。”林佳涵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催命符。我望著自己受傷的手,內心充滿了抗拒,可在她那冰冷的目光下,我還是緩緩把手伸進了馬桶。手指觸碰到汙垢的那一刻,我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嘔吐出來。
“很好,感受一下這種骯髒,這就是你的本質。”林佳涵得意地笑了起來,“而我,就是那個可以拯救你的人,只要你聽話。”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那看似溫柔的動作卻讓我感到無比恐懼。
“站起來,轉過身。”林佳涵再次發出命令。我艱難地站起身,轉過身面對著她。她雙手捧著我的臉,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溫柔。“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願意永遠做我的奴隸嗎?”她的聲音輕柔卻又充滿壓迫力。
我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發不出一點聲音。林佳涵似乎看出了我的掙扎,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高跟鞋脫下來,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她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是繼續承受痛苦,還是選擇臣服於我,享受無盡的快樂,你自己決定。”說著,她把高跟鞋的鞋底再次貼在我的嘴唇上,輕輕摩擦。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快要崩潰,內心的防線也搖搖欲墜。林佳涵的話語、她的動作,以及那無處不在的高跟鞋,都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我緊緊束縛。我知道,只要我說出那個“是”字,就徹底淪為她的玩物,可在這無盡的折磨和誘惑面前,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時間不多了哦,寶貝。”林佳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我望著她那得意的笑容,心中充滿了絕望。突然,她把高跟鞋用力塞進我的嘴裡,鞋跟頂在我的喉嚨深處,讓我幾乎窒息。
“快說,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她咆哮道,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我被嗆得滿臉通紅,淚水奪眶而出,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在這生死邊緣,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消散,理智的防線也徹底崩塌。
“我……我願意……”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林佳涵滿意地笑了起來,她把高跟鞋從我的嘴裡抽出,然後用力抱住我。
“太好了,寶貝,你終於屬於我了
。”她在我耳邊輕聲呢喃,“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最忠誠的奴隸,要無條件地服從我的一切命令。”說著,她再次把高跟鞋穿在腳上,然後拉著我的手,走出了這個充滿屈辱的廁所。
外面的世界依舊陽光明媚,可我的內心卻一片黑暗。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已經徹底沉淪,成為了林佳涵腳下的玩物,再也無法找回曾經的自己。而未來等待著我的,將是無盡的痛苦和屈辱,以及永遠無法擺脫的精神控制。
林佳涵帶著我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房間裡除了一張椅子,什麼都沒有。她把我推倒在椅子上,然後自己坐在我的面前,雙腿交叉,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那就要遵守奴隸的規矩。”林佳涵冷冷地說,“首先,你要時刻保持對我的敬畏和服從,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要立刻執行,不能有任何反抗。”說著,她抬起腳,把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的胸口,輕輕用力。
“是,主人。”我低聲說道,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和絕望。林佳涵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其次,你要隨時隨地滿足我的需求,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的。只要我需要,你就要毫不猶豫地奉獻自己。”她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利刃,一下下刺痛我的心。
“還有,”林佳涵突然站起身,繞著我緩緩踱步,“你要學會享受被我掌控的感覺,把這種屈辱當作一種快樂。每次我用高跟鞋折磨你,你都要從心底感到興奮和滿足。”說著,她停下腳步,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拉。
“看著我,說你喜歡被我用高跟鞋折磨。”她的聲音充滿了壓迫力。我望著她那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滿了恐懼,可在她的逼迫下,我還是艱難地說出了那句話:“我喜歡被你用高跟鞋折磨,主人。”
林佳涵滿意地笑了起來,她鬆開我的頭髮,然後再次坐在椅子上。“很好,看來你已經開始進入狀態了。”她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水潑在我的臉上。
“去把地上的水舔乾淨。”她命令道。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跪在地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地上的水漬。林佳涵在一旁看著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真聽話,不愧是我的好奴隸。”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高跟鞋輕輕踢我的屁股,“以後就這樣,乖乖聽話,我會讓你過得很‘舒服’的。”說著,她再次站起身,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而我則像一隻卑微的寵物,跪在地上,等待著她的下一個命令。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林佳涵變本加厲地折磨我。她每天都會想出各種花樣,用高跟鞋對我進行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