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之惡
其實,不僅是我的下體被她鎖上,自己的人生也早就被鎖上了。
如果真的很想自慰,就舔她的襪子吧。她說,這樣的話,我可以更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以往那樣自慰的資格。如果想的話,我可以含在口中舔,可以捧在手上舔,還可以塞到嘴裡舔,她說,但是,無論什麼方式,什麼款式的襪子,都改變不了我承受的屈辱。原本我想象中的襪子充斥著撲鼻的臭味,只要碰到舌頭就會連味蕾都感到麻木,但我每一次給她舔襪子時都只感覺是泡過鹽水的布料一樣,偏偏只是這樣,我越來越可悲地在籠子裡勃起,越來越忘記自己所有據理力爭的邏輯。彷彿我的確不該自慰的。明明逃走——當然,那時的我肯定不會用逃這種字眼——只是我一句話,甚至不用開口就能做到的一件事情。但我更想要她對我說的那些話,更想要服從她的那些話。但不自慰的後果就是我每個月會遺精一到兩次,她的態度對此非常淡漠。於是我便不再提,就好像我毫無後顧之憂——當然,那時的我肯定不會用後顧這種字眼——我那時還在相信,在她高三那一年,我反而被她調教得格外的多,於是我相信著和她會一直保持這種關係,我為她戴鎖,她用襪子羞辱我。
於是我將自己的那把“鎖”的鑰匙交給了她。
在她生日的那天,我記得她在放寒假。儘管高三大多是不放寒假的,但碰巧是過年的那幾天。而且,那周她寄給我的是一雙為了保暖比褲子還厚的棉襪,帶著裡絨,悶得我第一次聞到了一股異味。所有機緣巧合之下,我頭腦一熱,拍下了那張讓自己後悔至今的照片。貞操鎖……以及身份證。我面對著擺在架子上的鏡頭,等待著快門的聲音。
真的把這種東西給她的話,自己就再也逃不掉了:她和我的心中都在這麼說。
而且,以後她的任何指令我都沒有反抗的可能了:我回答,是的,這正是我所祈禱的。我告訴她,自己已經對她的襪子徹底成癮,所以這樣的把柄相比起來不值一提,倒不如說,正是為了讓她明白,以後她的任何指令我都不願意去反抗才交給她的。想要被她更殘忍地虐待,更苛刻地羞辱,在她的襪子中迷失掉自己的人性,如果可能的話,以後還想同樣地清理她的鞋子。我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的幻想。
印象裡,我沒有一次性單方面和她說過那麼多話,她也沒有安靜地聽過那麼久。然後,她說,那就再拍一張把柄送給她。她說,這張只是我所為她獻上的,而非她從我這裡奪取的。她說,要將一隻襪子,也就是我剛才說的為之徹底淪陷的那隻襪子從籠子的縫塞進貞操鎖裡,而另一隻,要將我身份證上的照片蓋住。她說,把腿張開。她說,再離鏡頭近一些。她說,只有這樣,看到這張照片的人才能清楚地明白,身份證上的那個人已經徹底變成了她襪子的奴隸。
我等待著快門的聲音。
“我會救你出來的。”
自己明明已經七天都沒有打開下體的貞操鎖,卻依舊還在相信這句話。
很久以前,主人讓我總結為什麼喜歡被她鎖起來,我這麼回答:因為希望被主人控制慾望,還有想要用自己越來越袖珍的下體來取悅主人。不過我心裡清楚,這都是編出來討好她的謊言。我之所以還在被她鎖起來,
只是因為在她生日那天將那個“把柄”送給了她。
晚上約八點,我拆開快遞盒時,那把鑰匙就在封好口的真空袋裡被一雙襪子捲起來。鑰匙到了,我對她說,主人。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多的話語。很奇怪,幾個月前還在聽著她聊起自己的大學生活,現在怎麼會這樣相顧無言呢?噢……原來已經一年了。我被貞操鎖稀釋了時間。一開始是一星期,然後是半個月,一個月,或是一個月多一點。時間是隨她心意的東西。
認識她的那一晚,我正在大學宿舍的床上蒙著被子寫一篇關於鞋襪的色情小說。我寫到女主角要穿著襪子為男主足交時收到了她的好友申請,所以到現在也沒想清楚足交的趣味。說是小說,其實只是在看著網上出處不明的照片,一邊自慰一邊寫下自己的體驗。於是我問她,怎麼可能會有女生對一個喜歡鞋襪的神經病感興趣呢?她回答,大概是因為這種人玩起來更有趣。更?這個字眼的偏見,直到我看到她的照片才消解:她的鞋子略微脫下來挑在腳尖上,可以看到一點點腳後跟白色的襪底腳上的鞋襪,還有校褲標誌性的褲腳。她說,初中的時候,她就已經幻想過把全班都鎖起來,每天只給一個人開鎖,看他們為此爭相取悅自己的場景。原來是幻想啊,我如釋重負,明明自己也是在幻想。那現在呢?聽著她滔滔不絕的敘述,我忍不住問。現在太忙了,只想鎖一個。她回答。
至少,她沒有讓我知道鎖了別人。回憶著,我又一次按住貞操鎖,她仍然沒有回覆我的消息。
“如果不是有了別的奴隸,為什麼會幾個星期都不調教我呢?”
“如果不是在調教別人,為什麼會不回消息呢?”
“不要這麼想嘛~大概只是她最近比較忙?”
“忙的話,會幾天都不回消息嗎?我加班都沒她這麼忙……”
將這些向桑宣洩殆盡以後,我內心從未如此舒暢過。和剛剛認識幾天的人說這些,連自己都感覺奇怪,對於旁觀者來說,這種沉重的想法就連聽到都會厭煩吧?可是,她不僅耐心地聽著,還絲毫不介意我將她當作“替代品”的感情。我知道,自己表面上是在訴苦,其實都只是把想對主人說的話對她說了一遍而已。
主人聲稱,因為她從來不會允許我看著她自慰,所以已經耗盡了這輩子看著她自慰的機會。她告訴我,她第一次把一雙襪子穿了七天。但是,那雙襪子她連密封都不知道,用一個打了結的塑料袋裝著就寄了過來。上面的氣味似乎都散了,只有酸甜的,甚至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氣味。她告訴我,市面上貞操鎖用的鎖芯都是一樣的,所以她特意定製了這把獨一無二的鑰匙。她還告訴我,從今往後,我每週只有一天能夠開鎖,而且從開鎖到清理最後將鑰匙放進信封裡用封條封好都必須全程錄像,第二天就要將鑰匙重新寄回去。好麻煩,我向她抱怨,為什麼不能讓我用一個盒子裝起鑰匙,再用封條或是什麼東西鎖上呢?
因為我的鑰匙是她的所有物,她說。
“貞操鎖這種東西,明明有那麼多種作弊方式,明明鎖起來了也隔絕不了快感,就算像你說的那樣,她根本不玩你,你也還是為她戴著吧?”
“才不是這樣!我只是……不知道怎麼作弊而已!你也不願意告訴我……”
“那麼
,我告訴你的話你就會作弊嗎?”
“我……不知道……”
“所以,你其實還是不想和她分開吧。”
“可能,我只是不想被鎖起來……或是像一開始那樣鎖起來時能被調教也好……”
“這樣啊。”
“我會救你出來的。”
就像認識主人的時候一樣,桑在某個夜晚加上了我的好友。只是,我已經不再寫小說,說是小說,其實只是以前在看著網上出處不明的照片,一邊自慰一邊寫下自己的體驗。這麼看,我就是她的小說。
“誒,你有主人了啊。”
“是的……”
“明明有主人了卻還要看我的襪子,我的襪子魅力有那麼大嘛~”
其實我同樣感到疑惑。
第一次戴鎖以後,主人誇獎過我,只是為了一雙襪子就心甘情願地堅持了那麼久。我回答,自己的確是為了她的襪子堅持下來的。我對她說,我想聞她的襪子,我想聞著她的襪子自慰。她回答,不。她讓我現在就去將下體清洗乾淨,然後鎖起來把鑰匙封好。我抗爭,那時,她那時說的是不能看著她自慰,更何況,就算這個定義包括她的襪子,當初上鎖的約定裡也不包含開鎖之後不能自慰這一條。她回答,不。
她告訴我,她的襪子已經替自己說過了。
她告訴我,她的襪子還說,不僅我以後開鎖之後不能自慰,反而只有在籠子裡才能自慰才是。只有在那狹小的空間裡被擠壓著,聞著她的襪子,我才有獲得快感的資格。那時候的她,明明連我一天聞了幾次她的襪子都會在意。還是說,是我弄錯了主人這個詞彙的含義嗎?
“襪子到了哦。”
“已經打開了嗎?”
“還沒有,說好了要等著桑一起開的。”
“那就快點打開吧,我也有點迫不及待呢~”
我小心翼翼地從真空袋中取出那雙捲起來的白色的襪子。當然,在這之前我已經洗過一遍手了。我仔細地將它們展開,整隻襪子沒有任何裝飾和圖案,我卻仍然仔細地看著織成襪子的纖維。拿得如此近,我幾乎已經聞到了襪子的氣味……這時卻不合時宜地傳來了金屬落地的聲音。
“你應該發現了吧?”
“我說過了,我會救你出來的。”
我沒有去撿起那把鑰匙,而是將桑的襪子捂在了臉上。
好臭。
自己到底為什麼會是神經病,我也想知道。
我覺得自己不算是在背叛,明明是她違約在先,我只是將她作為性慾的替代品而已。我一度以為自己只是戀臭癖,直到現在我才知道自己病得那麼重。
“除了下面的貞操鎖,你心裡的‘鎖’,我也會替你打開。”
“那就是你的‘鑰匙’。”
其實,不僅是我的下體被她鎖上,自己的人生也早就被鎖上了。
如果真的很想自慰,就舔她的襪子吧。她說,這樣的話,我可以更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以往那樣自慰的資格。如果想的話,我可以含在口中舔,可以捧在手上舔,還可以塞到嘴裡舔,她說,但是,無論什麼方式,什麼款式的襪子,都改變不了我承受的屈辱。原本我想象中的襪子充斥著撲鼻的臭味,只要碰到舌頭就會連味蕾都感到麻木,但我每一次給她舔襪子時都只感覺是泡過鹽水的布料一樣,偏偏只是這樣,我越來越可悲地在籠子裡勃起,越來越忘記自己所有據理力爭的邏輯。彷彿我的確不該自慰的。明明逃走——
當然,那時的我肯定不會用逃這種字眼——只是我一句話,甚至不用開口就能做到的一件事情。但我更想要她對我說的那些話,更想要服從她的那些話。但不自慰的後果就是我每個月會遺精一到兩次,她的態度對此非常淡漠。於是我便不再提,就好像我毫無後顧之憂——當然,那時的我肯定不會用後顧這種字眼——我那時還在相信,在她高三那一年,我反而被她調教得格外的多,於是我相信著和她會一直保持這種關係,我為她戴鎖,她用襪子羞辱我。
於是我將自己的那把“鎖”的鑰匙交給了她。
在她生日的那天,我記得她在放寒假。儘管高三大多是不放寒假的,但碰巧是過年的那幾天。而且,那周她寄給我的是一雙為了保暖比褲子還厚的棉襪,帶著裡絨,悶得我第一次聞到了一股異味。所有機緣巧合之下,我頭腦一熱,拍下了那張讓自己後悔至今的照片。貞操鎖……以及身份證。我面對著擺在架子上的鏡頭,等待著快門的聲音。
真的把這種東西給她的話,自己就再也逃不掉了:她和我的心中都在這麼說。
而且,以後她的任何指令我都沒有反抗的可能了:我回答,是的,這正是我所祈禱的。我告訴她,自己已經對她的襪子徹底成癮,所以這樣的把柄相比起來不值一提,倒不如說,正是為了讓她明白,以後她的任何指令我都不願意去反抗才交給她的。想要被她更殘忍地虐待,更苛刻地羞辱,在她的襪子中迷失掉自己的人性,如果可能的話,以後還想同樣地清理她的鞋子。我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的幻想。
印象裡,我沒有一次性單方面和她說過那麼多話,她也沒有安靜地聽過那麼久。然後,她說,那就再拍一張把柄送給她。她說,這張只是我所為她獻上的,而非她從我這裡奪取的。她說,要將一隻襪子(各種。她說,把腿張開。她說,再離鏡頭近一些。她說,只有這樣,看到這張照片的人才能清楚地明白,身份證上的那個人已經徹底變成了她襪子的奴隸。
我等待著快門的聲音。
她感嘆,如此小的一個籠子,不僅裝著一根報廢的男性生殖器,還塞了一隻女生的襪子。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那個貞操鎖裡襪子才是主人,其它的東西只是借住進去的而已,不然就不會心甘情願地縮成一團被襪子凌辱。她告訴我,其實,以前寄東西時,她就通過我的電話號碼和地址託私家偵探查到了我的工作單位,我家人的電話號碼。如果我剛才的回答讓她不滿意,她就已經將那張照片公之於眾了。她說,既然我喜歡,那她以後會經常向我索要把柄,讓我徹底地無法逃出她的折磨。不受控制地,我壓縮在籠子裡的下體流出了精液。
我如實地告訴了她。然後,她第一次對我的射精做出了評價:那就把另一隻襪子也塞進去。儘管我努力地嘗試,但籠子裡的空間,即使我的下體已經痠痛得難以忍受也無法再騰出一點了,我亦如實地告訴了她。不,塞得下的。她說,因為,如果我塞不進去的話,剛才的兩張照片她都會立刻曝光。
她說,這是她第一次高潮。
我扭轉鑰匙,讓那個籠子與卡環分離開來,掉在地上發出比剛才響亮得多的聲音。
“打開了嗎?”
“打開了。”
“很好哦,既然每週她都會
讓你打開來清洗,應該也沒有實質性的損傷,嗯……過幾天就能恢復勃起功能了吧?”
“不……我剛才聞小桑的襪子時就已經勃起了……”
“真的嘛~那就是對著我的襪子發情了咯?”
“那就,套著我的襪子開始自慰。”
“啊……自慰……?”
“沒錯呀,你是太久沒有自慰過所以忘了嗎?那就讓我的襪子來幫你康復訓練吧。”
“只要想著剛才那種臭烘烘的氣味~把襪子套在雞雞上就可以了哦~”
“雖然一開始會因為鎖了太久硬不起來,不過被臭襪子悶著燻一下,很快就會想起來怎麼發情的~”
自慰……是這樣做的嗎?
“但是,要忍住不在我襪子裡射出來,不然就沒有襪子給你套了。”
“除了她檢查的時候要再鎖回去應付一下,平時都可以套著我的襪子自慰哦。”
自慰……不是隻能聞著襪子……別的什麼都不能做嗎……?
“快點,一邊聞著我的腳臭一邊揉自己的雞雞~”
“我的腳可沒那麼幹淨,穿個兩三天襪子就臭得自己都受不了了。”
“所以呀,你就放心地被我的襪子捂得徹底壞掉吧~”
自慰……啊啊……自慰……
“我……我快射了……”
“那不行哦,快停下來,別把我的襪子弄髒了。”
“可是……好想射,想在襪子裡射精……”
“一定要在襪子裡射嗎?那就用你主人給你的那雙套住吧。”
“不過,臉上要好好地捂著我的襪子哦,一直吸氣,就算手在做別的事情,鼻子也不許停下來。”
“因為,你就是個襪子越臭反而越興奮的廢物嘛~”
沒有多大的動作,只是將襪子笨拙地套在下體上,握住的瞬間就傳來了射精的快感。
這幅場景,我直到大腦的暈眩感消退完才發現。套在下體上的襪尖溼透了,掛著一大團白色的粘稠物,已經有好幾滴落在了地上。
沒錯……我再三確認了,是從襪子裡,而不是籠子。
只有她才會讓我在籠子裡射精,也只有她才只會讓我在籠子裡射精。她說,這是罪證。她命令我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手持著身份證和認罪書拍下照片。上面按照她的意思是這麼寫的:由於我私自玷汙了她的襪子,所以必須接受悔改,今後,如何對襪子進行膜拜都必須按照她的要求進行,而且自願永久為她的襪子佩戴貞操鎖。儘管我實際上只是看著她襪底略黑的汙痕就射了出來,她卻說,我的目光同樣是一種褻瀆,也只有她才會大發慈悲地允許我對她的襪子發情。
我一度以為,這種“脅迫”,對我來說同樣是調教而已。
她高考完以後,我問她如何打算?什麼打算?她回答,就只是一次考試而已。那時的我好像就已經開始抱有幻想,會不會她恰好到了我所在的城市,或是以後我調到了她大學的附近。聞了她一年多的襪子,我已經連給她把柄時都沒有以前那麼興奮,我想要見她。她說,笨蛋,去聞襪子吧。她說,(各種。我說,可是自己週末要加班。她回答,那麼,就含著加班。那四雙襪子,我都按照她的要求舔的乾乾淨淨,至少,我的肉眼看起來已經和沾了水的新襪子一模一樣。她還特意提前了十五分鐘提醒我,讓我加快清理速度。結束以後,我去公司的衛生間將口中的襪子拍下來給她看。零分,她說,這樣的成績,我已經只
有在鎖裡給她舔一輩子襪子的資格了。
舔一輩子襪子……是的,舔一輩子襪子。那次以後,她真的就只讓我去舔襪子,沒有像以前那樣要我拍攝新的把柄了。每次襪子到了以後,她只會這麼說,舔,然後我就去一直舔到自己的下體像是快要炸開,再到那種膨脹的快感逐漸消退。
“所以,你就向她上貢了?”
“是啊……就是這麼簡單的理由。”
“我還以為會是像那些騙錢的atm主一樣用把柄脅迫你,居然是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呀……”
就像當初向她獻上自己的把柄一樣,我應當獻上……我對她說,想要向她上貢。為什麼?她問。這是我零分的懲罰,我回答,經過了她襪子的悉心教育,卻在那麼關鍵的考試中功虧一簣,理應為她的襪子支付賠償。她說,如果是這樣,從此,我不僅必須為她的襪子繳納原價一百倍的貢金,而且也要負責她膝蓋往下的所有開銷。具體地來說,她補充,開學之後三雙日常的休閒鞋,一雙運動時的跑鞋,兩雙過冬的靴子,兩雙出席正式場合的高跟鞋,一雙出於我喜好的洛麗塔式皮鞋,需在一日內付清。她的足部所用的護膚品也同理,身體乳,精華水,足膜,護腳霜,除了這次買完以後也要全額報銷。襪子,包括短襪和中筒襪,既然收到的時候已經繳納過貢金,那麼買的時候就向她上貢相同的金額就可以。既然是膝蓋以下,我追問,那更長的襪子該怎麼處理呢?更長的襪子,她回答,她會在我聞到的時候讓我貢得悔恨終生。
“到現在,她也沒有再收過你的貢金嗎?”
“是啊……從那一年的冬天開始,她就再也沒收過……無論是給她買東西,還是給襪子上貢,她都一概不收。我一直為她存著,一直期待她有一天會像那天一樣讓我報銷一堆東西,也問過她很多次為什麼不調教我了,但是每次她都不回答我……”
“真可憐。”
“啊,我的意思是,你居然自己就把自己調教成了貢奴的體質,未免也太白給了吧~”
“那你告訴我啊,到底還有什麼新的玩法可以讓她提起勁來……”
“我教你,其實,你想要的只是最開始的play而已呀。”
就和我對桑說的一樣,主人從那時候起,不僅沒有收過我的貢金,用襪子調教我的頻率也變成幾個月一次,就算有,也像是應付一樣。寄襪子的頻率也不是每週,而是看她心情而定了。身體的痛苦,心裡的痛苦,慾望被剝奪的痛苦,慾望被埋沒的痛苦,我都向並非主人的那個她一一訴盡。那我自己的主人呢?我不禁懷疑起來,她真的還是之前那個她嗎?每天口口聲聲的主人,在屏幕的那邊其實是和一年前的是另一個人嗎?
於是後來我發現貞操鎖並不痛,就像認主其實也並不幸福。
主人,我已經好久沒被玩了。她回答,嗯。上次的襪子,我也還沒有舔。她回答,嗯。什麼時候才能給她上貢呢?她回答,不知道。那麼,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對她說,一直以來都只是叫她主人,還沒有問過她的名字。
既然那麼想知道,叫她露娜就可以。她說,這是隻有我才能看到的她的另一面,但是,她的那一面,是我永遠沒有資格看到的東西。
到底怎麼樣才會喜歡上一個素未謀面,甚至只知道化名的人,是隻需要對她
的襪子產生性慾嗎?
到底怎麼樣才會將別人稱作主人,是隻因為她給自己戴了貞操鎖嗎?
“既然她自稱露娜,那我就是你的桑。”
我是被手機響起的特別關注的提示音吵醒的。
工作日的高強度加班讓我身心俱疲,射精之後簡單地清理了一下,原本只打算小憩一會,卻直接睡了過去。頭腦中的混沌和黑暗一同告訴我現在已經不是正常作息下該醒著的時間,我拿起手機,現在是凌晨一點十五分。
打開了嗎?
還沒有。
我和她一問一答,就像以前發生過很多次的一樣。當然,我指的是快遞而不是貞操鎖,儘管無論哪一項我都說謊了——想到這裡我一瞬間就帶著一身冷汗清醒了過來。那雙襪子。但她只是讓我開鎖去清洗。就像以前發生過很多次的一樣,她說,限時十分鐘。我倉促地帶上貞操鎖,對著自己的下體開始錄像,同時焦急地思考應付過去的方法。畢竟已經兩個月沒有寄過襪子,她心血來潮想玩一下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是有的吧?要不就說下午收到襪子時,就用襪子把貞操鎖套住在裡面遺精了?這樣似乎太強行,那就說成這樣是為了給她獻上新的把柄吧?或許,乾脆把襪子直接衝乾淨然後說自己忍不住舔過?
時間到了,她說。我這時就將錄好的視頻發過去,就像以前發生過很多次的一樣。手中那雙淡粉色的襪子,我現在才關注起來,握在手裡的時候都能感受得出棉料的柔順,只是襪尖部分被我的精液汙染,已經變成結成一片片的硬塊了。然而快到兩點了我也還沒有收到回覆。我不禁問,也許我不該問,我去問她今天還能不能被她的襪子調教。她回答,這個時間點如果我不睡覺她還要睡。知道了,我對她說,那麼,主人晚安。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具有出眾的說謊的天賦,就像以前發生過很多次的一樣,連說著主人的每一句話都不會產生愧疚。
“其實呀,鑰匙只要有照片就能配一把出來。”
“所以……她特意設立的那些驗證的流程,從防止作弊的角度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呢。”
“已經不用再鎖上了哦~”
我一度懷疑,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場夢。
“今天有好好地聞著我的襪子發情嗎~”
“有的!剛剛才聞著小桑的襪子……寸止了一遍。”
“很乖哦~聞了那麼久,這雙襪子都快沒味啦,我也該給你下一雙襪子了。”
“也不用吧……只要是小桑的襪子,我聞得就很開心了……”
“但是,是我想讓你聞我腳上的臭襪子呀?”
“說什麼不用,這可是我救你出來的代價啊?”
下體的阻滯感,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消失了。
“果然是不可救藥的戀臭癖,還是這種髒得不行的襪子適合你。”
“是哇……我……我要受不了了……”
“好想射精……好想射……”
“不可以,聞著我的襪子憋回去。”
“憋……住了……”
“憋住了就給我大口除臭,趕緊被我的襪子燻成傻子吧。”
但是,那個金屬的籠子,和與其相適配的卡環,卻一直在我床上放著。
“她給你寄襪子了嗎?”
“還沒有……”
“這也太慢了吧,我腳上這雙天天穿得都結塊了。”
“我催過她一兩次,但她好像心情還是不太好……”
“沒關係~反正她越久不寄我就穿得越久,你呢,不想催
的話就等著被臭死好咯。”
“我……不敢……”
“開始除臭~”
“要不到也沒關係,我可喜歡看著你對我的襪子犯賤的樣子了。”
“從今天開始呢,你睡前就把我的襪子捂上吧,這樣你夢遺的話,就等於被我燻射了哦~”
主人,鑰匙到了。去清洗吧,十分鐘之內鎖好。屏幕上的文字一如既往。
“襪子……襪子到了!”
“終於到了呀~有沒有趕緊套在小雞雞上自慰呀~?”
“沒有……!我還是想,想用小桑的襪子……”
“不可以哦~已經說過了吧?我那麼~那麼臭的襪子,只可以用來給你洗腦哦~”
“想在襪子裡射的話,就必須用‘別人’的襪子~”
“開始除臭~”
“快點感謝我的襪子,把你腦子裡的‘臭味’都除掉~”
“嗚……謝……”
“什麼都不可以想哦~一點反抗都不可以有,乖乖地讓襪子幫你把腦袋裡面洗乾淨~”
“這些不好的東西,都會被清理到小雞雞裡,只要射出來就沒有了哦~”
“把它們都接住……扔掉……讓我的襪子來替你思考吧~”
我將封好封條的信封交給快遞員。也是一如既往。
“應付過去了嗎?”
“嗯……她還是沒有問。”
“嘻嘻,這樣的話你心裡會不會好過一些呀?”
“啊……才沒有這種說法……”
“不對吧?明明就還幻想著她會突然對你感興趣?”
“不過也沒所謂啦,反正我們只是互相滿足xp而已。”
“真的……已經……”
“而且,就算心裡再不好過,等你拿到我的襪子直接就會喪志發情啦~”
“我啊,真的很期待聞到那雙襪子的時候,你會犯賤成什麼樣呢~”
而新的快遞盒中的真空袋裡,是一雙用保鮮膜裹起來的襪子。
“求求您……我,我好想射……”
“真的~好可憐~被襪子~這——樣捂著,到底呼吸到的都是什麼呀?”
“是我平時走路的汗?還是天氣太熱出的汗?該不會,是我故意穿著不透氣的鞋子去健身時出的汗吧~?”
“真的~非常抱歉哦~不僅一脫下來就用保鮮膜裹了起來,現在還用保鮮膜裹在了鼻子上,聞到的只剩我的腳臭啦~”
“我喜歡,最喜歡腳臭了……所以,能不能,讓我聞著腳臭射精……”
“真是的~居然說喜歡人家的腳臭,太難為情啦~”
“我以前賣襪子的時候(各種“你的主人上次給你寄襪子用了十天,所以,我的襪子也穿了那麼久哦~”
“我會去催她的……!求求您了,我現在就想射……”
“雖然比起以前穿了五倍的時長,但是,上面的臭味,好像只有兩倍,四倍,八倍,十六倍,三十二倍而已呢~”
“只是這——麼臭的襪子,聞到的話應該不會變成無腦發情的笨蛋吧~”
“在這之前,每天,都要好好聞著寸止哦~”
但鏡子前,卻是襪子裹起來的自己。
“我總感覺,她好像有些不耐煩了……”
“嗯?她不是一直這樣嘛?”
“不是的,就是,雖然以前她也經常愛答不理的,但現在會很直白地讓我別煩她……”
“嘛,反正不管態度怎麼樣,事實都是她最近都不願意玩你嘛。”
“所以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這段時間乖乖地陪我玩,讓我看看你到底能賤成什麼樣子~”
“但……她不開心的話,我就要不到襪子了……”
“
好像是這樣哦?可是,這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呀~”
“開始除臭~”
到底產生既視感的來源,是那把毫無意義的鑰匙,還是我毫無意義的驗證呢?
“還是沒有到嗎?”
“是的……”
“那怎麼辦呀~感覺你都憋得快要瘋掉了~”
“就用桑上次寄的襪子,可以嗎……那雙已經吸得沒有氣味了……”
“那當然是加倍寸止啦~以後每天早上起床也寸止一次吧~”
“啊啊……不行……我真的忍不住了……”
“不好好寸止的話,我腳上這雙襪子就要拿去洗掉了哦~”
“多虧了你的主人,到現在我都穿了半個月了。”
“嗯……都髒成這樣,我也不想洗了,還是乾脆直接扔掉吧~”
“不要……扔掉。”
我總感覺,自己的思緒被什麼東西淹沒了。
“我去上班了……”
“剛才,已經用襪子寸止了一次。”
“真的差點就漏出來了,就差一點點……我憋住以後都把桑的另一雙襪子抓到手裡了,但還是忍住了沒用來自慰……”
“最後,我把手鬆開,在襪子上吸了好幾口……雖然下面漲得好痛,但聞到桑的襪子,就變得很想聽桑的話了……”
就好像一切都一如既往。
“今天收到她的快遞了。”
“照你這麼說,就是還是沒有襪子咯?”
“沒錯……”
“好可憐,那不是又不能射了嗎~?”
“這樣的話,是讓你晚上額外寸止一次?還是把襪子帶回公司午休的時候寸止一次好呢~”
“等等……桑大人!”
“雖然……鑰匙到了,但我還沒有找她開鎖!我希望……可以由您來,親手替我打開那個‘鎖’。”
“拜託您了……”
尚未開動的高鐵上,我從旅行包裡翻出了兩張票據。它們的時間僅間隔了一天,目的地和起點分別都是她住的城市。在她高考完那年——我才想起這件事沒有和桑說過,因為連我自己都刻意去忘掉了——以慶祝為藉口私自去了她的城市,結果是連她的住址都沒有問出來,被嘲笑了一番後,我去了那格外豪華的小區三百米外的驛站聖地巡禮。
上次坐的是飛機,卻比這次的花費的時間還久。
我在大廳裡往定好的酒店導航時,信號差得一度連地圖都加載不出來。我一邊踱步著,煩躁地將手機舉高,雖然除了讓我的手臂逐漸變得痠痛以外沒有別的作用。突然一隻手拍到了我的肩上:“噗,找什麼呢。”
“啊——”聽到熟悉的女聲,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回頭向被觸碰著的肩膀那邊看去。
“誒~沒認出來嗎?‘既然你的主人自稱露娜,那,我就是你的桑。’這樣自我介紹夠了嗎?”
儘管已經猜到了是誰,但真的聽到這句話以及那個聲音時,我還是愣在了原地。
“怎麼不說話呀~?我瞞著你過來接你很驚訝嘛?”
“啊……不,我剛才是在看導航……”
“這是什麼回答啦……”
“那我們先去吃飯吧,不過這個時間你應該還不餓……我們先打車回我學校附近好了。”
真的是她,我跟上她的腳步。誒,真的是她啊?我突然產生了一種難以置信的不真實感。
明明以前聽到就會發情成那樣的聲音,現在卻說著如此日常的話語。
“好……”
“快一點啦。”她抓住了我的手臂。
二十來分鐘以後,我們到了某個地鐵站附近的地下商圈。在出租
車上我一直低著頭,剛好可以瞄到她的鞋子。“應該有那種‘你怎麼在一直看著我的鞋子’的展開吧。”我想著,抬頭看了她一眼,啊,居然一直在看手機啊。
這樣我不知道為什麼反而安心了一些。
她帶著我進入一間頗有格調的餐館,坐在了最裡面的座位上。這種地方我工作後就沒來過了。我這時才認真地去看向她,雖然還是用的餘光,穿著沒有特別出眾,就像我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同班那些不起眼的女生一樣。詳細地說,即使再認真地看,我只能記得她穿的是寬鬆的短褲,寬鬆的短袖,上白下藍,甚至就像我平時休息日穿的一樣。也不像我以前讀過的色文裡那樣有“一張瓷娃娃般的臉”這樣誇張的描寫,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句形容的是白還是好看,如果說是白,她的白更像後來端上來的包漿豆腐,因為吃的時候我還聯想到她抓住我手臂時的觸感;如果說是好看,她也只是普通的好看。於是我脫口而出:“總感覺好奇怪。”
“什麼很奇怪?”
“見面以後……嗯……好像和我想象裡的不一樣。”
“現實裡哪有人會那樣說話。”她笑了起來。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確實有這樣的意思,只是自己猥瑣的想法被戳穿了有些不知所措,“我去結賬吧!”
“誒~那我學一學你想要的說話方式好了……你有那麼想貢嗎?”
“什麼……?”
“我說,你有那麼想貢嗎?”
聽到她的聲調都和剛才的變得不同起來,好像這時我才突然醒悟了。我抬頭看到她用帶著嘲弄的笑容看著我,確定了自己確確實實地聽到的是那個字,於是我回答:“是的。”
“那就去。”
那間餐館的消費的確和看起來的風格相襯,人均開銷兩百有餘,我卻感覺自己只是扒拉了兩下盤子就空了。回到桌邊,她已經拎起了包在等我,看到我以後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誒,我們還是AA吧?”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掃開她的付款碼,將餐費的一半轉給了她。
“走吧。”
“不……還是讓我請你吧……”
“你?”
“您……”
於是我將剩下的一半轉給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裡一直充斥著剛才她的表情,弄得我以為自己的下體一直在勃起,但其實沒有,它軟趴趴地垂在那裡,就在我跟在她身後只知道跟著一樣隨時聽候使喚。我突然想,我的主人,就算心理上已經徹底解除了關係,名義上其實還沒有,所以拜託她的事情完成之前,我這樣的表現真的合適嗎?我又突然想,我到了這時候還在想這些。
“剛才那樣,你覺得色嘛?”
“什麼意思?”
她放慢腳步,讓我從她身後趕上來,挑著眉看向我:“給我上貢的時候,你發情了嗎?”
“啊這……應該……吧。”
“應該?”
“是的……我……我發情了。”
“真的嗎?我總感覺,你一直都很拘謹呢。”
“根本不像平時聞著我的襪子求我讓你射精的那樣,明明說我和想象中不一樣的人是你哦。”
“那是……!”我急忙回頭掃視了一圈,好在附近並沒有什麼人,她的聲音也並不大,所以應該沒人聽到她的上一句話。“那是因為聞著襪子才會那樣……”
“啊~意思是現在,我應該把腳上那雙,從一個月
前就穿到現在,又髒,又臭,一直沒洗過的襪子脫下來,讓你好好聞個夠嘛~”
我清楚地知道,她故意放慢的語速,刻意的停頓,就是為了看到我這幅不得不壓住褲子的窘迫。可是,她的每字每句都在那麼粗暴地將我過去一個月的回憶揭開。一次次的遺精讓我知道,性慾積攢著不會讓人每天都發情,為了不輕易地射出來,幾天之後就會開始屏蔽這些刺激,但是,如果某種開關一旦被打開,就會變成完全由性慾支配的動物了。
“想聞……好想聞……求求您了……”我拉住她的袖口懇求著,已經必須用手按住陰莖根部才能遮掩住那裡的凸起。
“開玩笑的啦,怎麼可能讓你在這裡就聞。只是,我想提醒你,現在是你實現自己另一個性癖最好的機會吧?”
我突然發現,我們並沒有朝著負一層的出口走,本該計劃是這樣的,而是深入著,來到了一間間商鋪排列著的地下步行街。她又抓住了我的手臂。
“慢一點呀……哪有你這樣和女生逛街的……”
“啊……抱歉抱歉,我真的沒和別人出來過……”
她已經是第三次扯我的衣服了,而這一次,她終於忍不住這樣開口。其實我們已經停下腳步好多次,她指著店裡的東西,向我闡述有多麼喜歡時,我幻想的卻是替她結賬時的興奮,衣服,裙子,首飾,玩偶,啊,那些,為何不買呢?我這麼想著腳步就越來越快,直到被她拉住才意識到已經超過了她好幾個身位,她喘著氣才能勉強跟上我的腳步。
“真是的……早知道出門的時候換跑鞋了……”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她想要的東西里唯獨沒有鞋子。我試探著,指向旁邊擺了一列列運動鞋的商鋪說:“那,我們去那裡看看?”
但她卻斬釘截鐵地回答:“不行,不能買鞋子。”
“啊……為什麼呀?”
“因為,早上出門到現在,我腳上出的汗全都悶在鞋子裡啦。”
“你也不希望它們漏掉吧?”
是的,那就是我的開關。我的視線終於落到了她腳上那雙米白色的板鞋上,再也挪不開半分。
“可是,這只是不能換鞋子的意思吧?還是可以買的……”
“不能試的話,我該怎麼買呢?”
“把……想要的,全都買回去試就可以了。”
“好哦——”
於是她的鞋尖開心地翹起,然後邁起來,拖曳著我的視線,乃至全身都跟在她的身後。儘管我不知道她在去哪裡,當然這個問題不重要,我只聽到她說,“這雙鞋子我可以試一試嗎?37碼。”過了一會她在坐墊上坐下,將一雙新鞋放在地上。
“替我換上。”她說。
於是我將她的腳捧起,當然,是從鞋底,然後另一隻手拿起地上的鞋子,隨後握著她鞋底的那隻手被狠狠地踩到地上,碾得我差點喊了出來。
“另一隻。”
於是我如法炮製,讓另一隻手也清晰地印上她的鞋印。
“這樣換好了麼?”我問。
“你聞一下就能明白了吧?”她回答。
於是我俯下身子,如同禮拜一樣將臉埋在她的鞋尖。那雙板鞋沒有任何一個透氣的孔洞,而且也白得根本看不出來鞋底有那麼黑。我深吸一口氣,除了她的笑聲以外什麼也沒有聞到。
“換好了。”我如實稟告。
“那就去結賬吧。”她吩咐。
於是我站了起來,不對,這樣就看不到她的鞋子了
吧?但我突然在自己的手臂上找到了她的鞋子,而且還是一雙,(各種。我沒有聽到收銀員告訴我那雙鞋子價格是多少,因為我除了她的襪子以外什麼也沒有聽到。
“一雙夠嗎?”她問。
“應該是不夠的吧。”我回答。
於是我手上以及手臂上的鞋子變成了兩雙。
“這樣呢?”她又問。
“還是再買一雙吧。”我又回答。
於是她將我的頭踩在地上,儘管我的手仍捧著她的鞋子。我只聽到她說,“不必了,這種鞋子我已經有很多,很多雙,倒是現在缺一雙可以向我上貢的鞋子。”
“我……正好有一雙這樣的鞋子。”
“是嗎?”我聽到她笑了,“那就帶我去拿吧。”
我們無言著,從地下出來以後,剛過中午的陽光就直射到了我們身上。儘管她立刻撐起了遮陽傘,但還是如同焉掉一般有氣無力的。
“好熱好熱,熱死了。”
“是好熱,早知道就定下午的車票了……”
“別說了,快點去你住的酒店吧……我感覺被曬一秒就要化掉了……”
突然間又回到了一開始那種氛圍,不過,我似乎已經有些適應了。其實走到酒店並不遠,但是她時不時地就嚷嚷著要到路邊的商鋪裡蹭一下空調,導致一公里的路程居然走了十多分鐘。“明明我還拎著三個購物袋啊。”我想著,就在下一個拐角就要到達目的地時,她又拉著我推開了路邊的一扇大門。
“還有幾步路就要到了哦……”
“不行……我不行了,空調能量已經空了……”
她搖晃著走到室內的椅子旁,像是洩了氣一樣坐在上面。什麼地方會有這種椅子……啊,是銀行啊。銀行裡的人並不多,不過好像不少人也和我們一樣,只是進來避暑的而已。我無所事事地在裡面到處走了兩圈,都開始感覺冷氣開得太大而打起了哆嗦,才走到她身邊問:“該走了吧?”
“走了嗎?事情還沒做完呢……”
“誒?我們不是進來乘涼的嗎?”我甚至懷疑這兩分鐘裡她睡著了才會說出這種話。
“我是進來乘涼的沒錯啦……”她扭過頭來看我,“但是,你不是進來取錢的嗎?”
“取錢……為什麼……?”
“因為……我一會想收紙幣?”
我看著她的眼神,就好像剛剛說的是一句理所當然的話一樣。我的銀行卡……在錢包裡。密碼是……自己倒過來的生日。這麼想著,我已經走到自動櫃員機旁了。
“5000還不夠吧?”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後。
“啊!是,但是,一次就只能取那麼多而已……”
“那就多取幾筆不就好啦?我們5000,5000,5000地取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說這些數字的時候,自己就像剛才一樣,頭腦一片空白地興奮起來。
“你看呀,那上面寫著ATM誒,你也來當我的ATM好不好?”
連字母也是這樣。
“我來輸入取款金額,你來輸入密碼……”
她握住了我的手,放在鍵盤上,清晰地就知道了自己手指下的是什麼數字,儘管我不懂盲文,也沒有時間去思考盲文,我只在想,自己連她說漢字的時候也會被打開發情的開關,那豈不是她說什麼話都會發情嗎?我不敢相信,也無法相信,直到我低頭看到了自己凸起的下體,還有她那雙板鞋。是哦,我突然明白,她的確缺一
雙會上貢的鞋子。
“做得很好哦,我們再來一次吧。”
“那個……您不把錢取出來嗎……”
“為什麼?那明明是你的錢呀~來這裡取錢的只有你,不是嘛?”
“的確是這樣來著……”
她踩在我的腳上,用鞋跟蹭著我的小腿。
“為什麼那裡會寫著每日限額20000元呢~是因為還有別的卡還沒有取嗎?”
“是的……剛才那張是工資卡,我還有一張是用來存錢的。”
“存錢?為什麼要存錢呢?”
是呀,我為什麼要存錢呢?我一邊想著,一邊回憶著這張銀行卡的密碼,似乎是另一個,某人的生日,輸入正確以後,我開始聆聽機器清點鈔票的聲音。
我們到了酒店。
無論是和女生逛街,還是和女生這樣同處一室,其實我都是第一次。
“把錢交上來吧。”
當面向女生上貢,也是第一次。
“一邊對著我的鞋子磕頭感謝,一邊繼續奉獻吧。”
在女生的面前跪下,也是第一次。
“對於這——麼聽話的ATM,要好好地給予獎勵呢~”
被女生親手輸入密碼,也是第一次。
“獎勵就是,繼續給我乖乖吐錢哦~”
看著女生將自己吐出的錢從體內取走,也是第一次。
“畢竟ATM最喜歡,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對著鞋子吐錢了吧~”
自己手中的現金被女生清空,也是第一次。
如此多的第一次匯聚起來,我的那個開關,已經不是單純地被她打開,而是撥動著,一直到被拆下來了。我痴迷地仰頭看著她,最後一次從我手中拿走那疊現金時輕蔑的眼神,儘管她口中說著的話語是那樣的甜蜜。
“好想射精……”
“嗯?你說什麼?”
“我,我好想聞著桑大人的襪子射精,求求您了……”我儘可能地讓自己的眼神變得討好,向她乞求著。
“可以呀~”
“就由我,親手替你打開那個 ‘鎖’打開好了。”
她讓我拿出包裡的貞操鎖和卡環,溫柔地替我套在下體上。
“好小啊……”
“是嗚,我之前一直都是這麼帶著的……”
“沒事啦,她以前讓你打開的時候都會錄像吧?我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倒不如說……希望您可以錄下來當作紀念……”
“她在封條和鑰匙上都貼了貼紙呢,要不是我救你的話,你永遠也想不到怎麼作弊吧?”
“沒錯……而且她說過都是自己親手畫的,根本就模仿不了……”
嘀。這是我熟悉的,錄像開始的快門聲。
“你看,這是‘她’的鑰匙。”
她將那把鑰匙連著鎖芯插進卡環的槽裡,扭動,然後拔出來。隨著她的手指鬆開,那把帶著貼紙的鑰匙就掉到了地上。
“這是‘我’的鑰匙。”
她做出了與剛剛一模一樣的動作,只不過是順序反了過來。
掉在地上的東西,也變成了那個困擾了我幾年的貞操鎖,和地上的鑰匙撞在一起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好啦,想射嗎?”
“想……”
她抬手將鏡頭對準我的臉,而我,看到她的表情,在思考之前就已經做出回答了。
“那就射吧。”
說完以後,她將手機放下,從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捂在了我的鼻子上。
那是她的襪子。
“誒,還沒有射嗎?難道是要這樣?”
一瞬間,隨著下體傳來的劇痛,我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當我恢復意識之後,我的下半身仍痛得幾乎
沒有知覺,但是那股粘稠的觸感卻非常清晰。隨後,我的鼻腔也傳來了噴霧的觸感,來源於自己面前的被我認為是襪子的東西,類似於一個香水瓶,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她問我,射出來了沒有,她說,射出來她就要走了。伴隨著撲面而來的惡臭,我再次被來自於下體的疼痛擊倒在了地上。直到這時,我才想起來要大聲的尖叫。有這麼痛嗎,她對此表示驚訝,她說,一直聽說男性的弱點是睪丸,但只有親眼見到了才知道那麼脆弱。她拿起床上的手提包,告訴我從今以後我每個月要將工資全額轉交給她,備註自願贈予,否則她就會將剛才的視頻發給我的主人。雖然她不知道我的隱私,因為我和她寄東西的時候用的都是代收點的地址,她感嘆,沒想到我沒有像當初對自己的主人那樣不留防備,但是背叛的證據,她補充,已經足夠讓我的主人惱羞成怒,把那些把柄昭告天下。我記得,自己撲向她時她還在門口前對著鏡子補妝,恰巧讓我看到了鏡子裡自己的表情,但被疼痛吞沒了以後,她其實看得比我更清楚。她回頭,再次抬腿,我跪倒在了地上,捂著下體慘叫起來。她抓起我的頭,將那個瓶子的噴嘴塞進我的鼻孔,一邊按下,一邊抬起自己的腿,一邊向前踢出。好臭,真的好臭。我不知道眼淚是被燻出來的還是疼出來的,原來以前自己還能對這種氣味發情嗎?我大腦一片空白,卻還在想這樣的東西。聞個夠吧,她說,畢竟,這瓶東西她也不會再要了。她擰開瓶蓋,當然這全然是我的想象,我單純是從流進自己鼻腔,讓自己嗆到,並噁心得乾嘔的液體想象,不過,我更希望這一切都是我的想象。自己的想象力居然如此豐富,和以前寫小說時的自己一樣,當然,說是小說,其實只是在看著網上出處不明的照片,一邊自慰一邊寫下自己的體驗。這是不是說明我已經沒有主人了?有了主人以後,我的想象力就越來越匱乏,我不禁開心起來。這是金蹴吧?我看過這種視頻,那些女生穿的鞋子那麼好看,居然會踢得這麼痛。痛到底會不會是自己的想象呢,畢竟自己對此沒有任何實感,只是下體隨著沉悶的響聲不停地傳來痛苦而已。射精了啊,我想著,她會這麼說,因為我的襠部已經變得溼潤,不過那其實不是精液,而是人工調製的帶有腳臭味的液體,從我的鼻子流入,再從下體流出,就像主人的好意,從同一個地方流了出去。她會說,她才懶得和我玩這種角色扮演,接著拎起購物袋走到門口,她會說,她才不想讓那種噁心的氣味弄髒自己的鞋。她會說,我會在背叛的痛苦中悔恨終生。我明明沒有背叛,這時我突然暴起,彷彿剛才下體的疼痛都是想象,我狠狠地抓住她的脖頸脅迫著,她才終於告訴我,是精心設計的陷阱才讓我對自己的主人不忠,她才是那個毀滅了我的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