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九夜的遊戲時間和孫吧陰溼處男不會做微博拳師女的夢

少女九夜的遊戲時間和孫吧陰溼處男不會做微博拳師女的夢

我順著曉美圓老師的話語想象著這些人可悲的生活,面前浮現出曉美圓老師溫柔笑容背後惡魔般的真容。“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屏幕對面的曉美圓老師發來一條語音信息,我不經思索地點擊了播放,曉美圓老師那甜蜜的輕語伴隨著一股似乎隔著耳機傳遞了溫度的吐息便沒給我任何反抗餘地地侵入了我本就敏感的左耳。“我可是真的特別喜歡把可愛的男孩子,比如你——我的xes——變成專屬於‘我的’東西呢~呼~”

理智告訴我屏幕對面的這個女人可能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同,繼續這場聊天對我來說極其危險,被曉美圓老師的語音侵犯大腦後劇烈顫抖的身體也證實了這一點。曉美圓老師…簡直就是惡魔。我的內心中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還是讓我不願意輕易結束這場對話。“我知道的~我的xes已經完全~沒法從我身邊逃離了吧。”“雖然只要簡單的把我拉黑就絕對安全了,就再也不會受到我這種壞女人的騷擾了,但是…”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文字把我一步步引導向一個不管怎麼想都很危險的地方,但不知為何產生的“想看看曉美圓老師下一句會說什麼”的想法還是驅使著我一邊心臟加速一邊盯著屏幕乞求著接下來的文字。“對我的xes這種存在感稀薄到要在網絡上做出變態舉動來引起注意的生物來說~被憧憬的女性注視什麼的…是絕對~絕對無法拒絕的事情,不是嗎?”被屏幕中的消息毫不留情地戳穿我內心真實的感覺,羞恥感一瞬間湧了上來,同時湧出來的似乎還有幾滴先走汁。“不斷努力書寫投人所好的文字~將它們發佈在挑選好的位置~然後任憑內心中渴望認可的怪獸生長,不斷刷新通知消息看著自己點贊評論關注的數量。這就是我的xes為了獲取那些同性的認可所作的一切嗎?但是~這些人的認可,真的能比得上我——你最喜歡最喜歡的作家的注視嗎?”

屏幕的阻隔似乎沒有減弱曉美圓老師精心編織的語言傳來的刺激,反而像隔著衣服刺激乳首一樣使我產生的興奮更上一層。“逃不掉的…”“不想逃掉…”“乖乖順從…”“乖乖屈服…”耳邊不斷迴響著不知道是曉美圓老師的輕語還是我內心深處真實想法的聲音,讓我的大腦逐漸在曉美圓老師漫不經心地把玩中融化。大腦變得混沌,視線變得模糊,手上打字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屏幕那邊的你~似乎變得有些奇怪了呢~”曉美圓老師充滿“愛意”的壞笑已經被刻入我的大腦,永遠注視著我,讓我永遠沒法從曉美圓老師的視線中逃離。

“唉~居然這麼不經玩嗎?明明我專門為我的xes精心打造的、能絕對將困在其中的可憐生物的大腦、耳朵、還有那裡~全部用快感腐蝕殆盡的致命快感構成的牢籠~可還完全沒派上用場呢~”羞恥感進一步攻陷我的大腦,顫抖的身體摩擦衣物產生的快感也一點點匯聚在一起。“但~也是沒辦法的呢。誰讓我的xes天生就是一個對‘被注視’有著強烈願望的可憐蟲。不小心遇到我後,被我稍微扭曲一點性癖~在我的注視下一步步自我洗腦、自我攻略~最終只靠自己的力量就把自己變成無可救藥的變態抖m~也是完全沒辦法的呢。”

“

今天也是無聊的一天呢,明明是過年了啊。”雙目無神,面黃肌瘦,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青年毫無修養的倒在了床上。

窗外十分的安靜,除了偶爾的一陣風聲還彰顯著一絲存在感外,就像是整個世界都消失了。青年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睡。

他嘆了口氣:“我真是賤,這麼安靜反而睡不著了,看樣子又得通宵了啊。”

無奈的拿起手機,青年打開QQ進入了某個同好群。漆黑的房間裡,手機屏幕的亮光照在青年的臉上十分詭異。

冰西瓜:都說了沒有紅包了啊,我這麼窮,你們體諒一下啊石油囧:那就女裝吧,樓下陣型用戶:那就女裝吧阿麥:那就女裝吧prpr:打亂陣型,就是要紅包都是些熟人,每天這個時候都是快樂的開車時間。

青年咬了咬指甲:“這幫傢伙,倒是聊些正經的東西啊。”

說著,青年開始打字。

見崎鳴:喂喂,不進入正題嘛不過這句話很快就被群內其他成員的復讀機和表情包淹沒了。青年苦笑了一下,考慮是不是該去碧藍航線刷刷活動。就在他剛要退出群的時候,管理員權限顯示ID巨大少女加入了群。

巨大少女:大家好~我叫九夜~“開什麼玩笑,太露骨了吧,這個ID,”青年有些諷刺的說到,“不過我怎麼沒有收到入群申請?真是見了鬼了,難道我擼多了?”

不過他也沒有想這麼多,之間群裡已經刷起了歡迎新人什麼的。

吉爾伽美什:雜修,你真的是巨大少女嗎?

巨大少女:是的呢,各位想看看嘛?

冰西瓜:我已經是個廢物了……

石油囧:不信,樓下陣型用戶:不信阿麥:不信prpr:打亂打亂,你倒是證明一下啊,如果是那就踩死我吧見崎鳴:鳴表示贊同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青年也漸漸有了興趣,睡意全無。新鮮的血液讓這個群在半夜三更的發言條數比白天的時候還多出了少許。

巨大少女:大家真的都想見我,然後被我踩死嘛?

這一次,本能和愛好倒是驅使眾人倒是異口同聲的回答了“想”。

巨大少女:唔姆,真高興,那麼我就讓大家實現願望吶看到這裡,青年露出了言峰綺禮般偷稅的表情,這個人還真把自己當成巨大少女了,中二不淺吶。他興奮的注視屏幕,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趣的故事。但是,ID巨大少女沒有再說話,青年有些失望。

“不是吧,就這麼結束了?”青年撇撇嘴,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是啊,真不過癮。”這時,他的身邊傳來了充滿朝氣的聲音。

青年一愣,瑪德,自己身邊怎麼忽然多出一個大老爺們,他趕緊大叫:“你誰啊?”

稚嫩聲音的主人有種類似的反應:“大哥我還想問你呢,這是我家,你……”

兩人的爭執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因為他們都發現身邊的環境早已不是他們的臥室。二人的身邊還站著幾個陌生人,他們正處在一個低矮但是寬闊的黑暗空間裡。

“這是……怎麼回事。”幾人中,鬍子拉碴,一看就是極品loser的大叔自言自語到。

而另一個看上去有些焦躁的年輕人則是指著眾人,用逼問的語氣問道:“你們到底是誰,把我弄到這個地方來想要幹什麼,我可是人類最古之王!”

稚嫩聲音的年輕人試探著問:“你……該不會是吉爾伽美什吧?

”

年輕人一愣:“你是……用戶!”

經過一番爭執,大家總算確認了各自的身份。稚嫩聲音的少年是用戶,焦躁青年吉爾伽美什,看上去十分緊張的阿麥,最強屌絲是冰西瓜,猥瑣變態prpr,一看就是暴發戶的石油囧,還有營養不良的鳴以及其他幾個成員。

“想不到西瓜尊容居然是這樣。”石油囧調侃到,即使是處境如此還是保持著良好的心態。

西瓜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是沒有說什麼。阿麥,用戶,prpr等人保持著沉默。就這樣過了沒多久,群裡ID巨大少女終於再次說話了。

巨大少女:我已經幫各位實現願望啦,雖然不知道你們現在在哪裡,可是本小姐確確實實的把你們縮小傳送到我的房間了哦。接下來,請你們安心的去死來讓我感到愉悅吧“什麼鬼……”青年,也就是鳴,完全摸不著頭腦。

開什麼玩笑!這是每個人心裡的想法,於是就有了矛盾,一部分人選擇離開,尋找出路。而一部分人決定按兵不動,靜觀其變。而留下的幾位就是鳴等七人。

看著其他人離去的背影,石油囧再次貧嘴起來:“雞兒加枚屎,看你那麼暴躁還以為你會和他們一起走呢。”

吉爾伽美什不屑的哼了一聲:“本王留下是為了照顧你們這幾個雜修,那幾位勇士才不需要本王的庇護。”

“說白了就是害怕唄。”阿麥聳聳肩,道出了真理。

英雄王差點咳出一口老血。

鳴看著眾人居然開始嘮嗑,神經也放鬆下來。

用戶湊近過來:“鳴,你覺得這是真的嘛?”

鳴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平時總是說面基面基,哈哈,這下子真的面基了。”石油囧哈哈大笑。

“那你倒是請客啊!”prpr即使是到了這裡也還在和石油囧針鋒相對。不過,吵吵鬧鬧的氣氛也讓大家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西瓜終於忍不住插嘴了:“你們就不能同情心氾濫在意一下如同小白兔一樣瑟瑟發抖,心裡小鹿亂撞的可愛西瓜嗎?”

一個鬍子拉碴的大叔說出這種話,差點讓眾人沒把晚飯吐出來。

石油囧剛要說什麼,忽然傳來“咚”一聲巨響,眾人嚇得站不穩,西瓜和阿麥甚至摔倒了。

“可惡,地震了?”用戶捂著耳朵,巨響讓他耳膜生疼。

緊接著,又是幾聲巨響,眾人都匍匐在地上避免受傷。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咚咚”的巨響才完全停止,這時候眾人早已是嚇出一身冷汗。

“發生了什麼,本王……”吉爾伽美什話還沒說完,就被嘔吐聲打斷了。

prpr止不住的嘔吐,這下是真的把晚飯吐出來了。

“老鐵這是怎麼了?地震而已,不至於吧?”雖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石油囧還是強行扯出一絲笑臉來。

prpr繼續嘔吐,他指了指手機。眾人不約而同的打開了了QQ,這時,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QQ上,那位巨大少女發來了新的消息,那是幾張圖片,上面是血肉模糊的衣物,還有人體的殘肢。眾人瞬間亂了套,嘔吐的嘔吐,尖叫的尖叫,有的則是自我安慰。

“這不是……他們嗎……”冰西瓜愣住了,照片上的那些肉塊分明就是剛才離去的群內成員!

巨大少女:嘿嘿,一個都沒跑掉呢,地板都被弄髒了,他們的屍體看起來好滑稽哦,你們覺得呢

?)

大家的心一下子就涼了,鳴第一時間想到了報警,不過,就和恐怖片中的套路那樣,電話根本打不出去。QQ也只能在這個群裡發而已,總之,通訊手段已經全部失效了。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QQ裡再次發來了消息。

巨大少女:好看嗎?大家一定很高興吧,放心,無論你們怎麼求我都會被我踩扁哦,那麼,遊戲繼續“怎麼會這樣啊……”吉爾伽美什嘆了口氣,“本王真是作孽,幹嘛嘴賤說要被踩死啊!”

大家都開始後悔,不過他們也都知道,已經太遲了。很快,他們就決定面對現實,沒有食物,沒有水,也沒有救援,既然已經沒有了退路,不如殊死一搏。簡單商議了一下,眾人決定緩慢移動,先走出這個空間。

“可以確定的是,這應該是床底下。”鳴分析到。

“同意,”用戶邊走邊說,“也不知道我們現在身高是多少。”

石油囧走在最前面,用手機照明,床底的雜物相當多,猶如迷宮一般,他說:“反正她一腳就能踩死我們就是了。”

阿麥有些無語:“明明是難得的冒泡,居然就被逮住了……都怪西瓜突然來大姨媽要踢死人,嚇得我趕緊冒泡。”

西瓜縮了縮脖子:“要不是你們平時都潛水,我也不會想著踢人啊。”

“那我只能怪自己太活躍了。”prpr苦笑。

吉爾伽美什則是走在隊伍最後一言不發。

就這樣邊說邊走,眾人看到了一絲亮光,那明顯就是出口。他們加快腳步跑了過去,然後在即將走出這個空間的位置停了下來。

“等等,先觀察一下地形!”石油囧抬手攔住身後的人。

大家小心翼翼的觀望,外面的空間十分巨大,從牆紙的顏色,掛飾,以及隨意扔在地上布偶可以看出這的確是女孩子的房間。根據比較,眾人還發現他們已經被統一縮小到了十釐米。房間的地板上除了布偶和生活垃圾外還有一些血紅色的肉泥,和四濺的鮮紅液體,明顯這些就是之前不幸被踩死的群員。房間大門僅僅關閉著,這些可憐的傢伙無處可逃。

“真慘啊,”吉爾伽美什幽幽的說,“現實果然比想象要殘酷啊。”

用戶指著右前方說到:“你們看那裡!”

他們順著手指方向看去,看見了坐在書桌前玩著手機自稱“九夜”的少女。有些嬌小的身材,半長的黑色頭髮隨著頭部的搖晃微微波動,眼眸中有種一絲玩味兒的笑意。就一個女孩子而言,真的是相當可愛的存在了。不過,就是這樣美好的存在,剛才殘忍的屠殺了十幾個人。她穿著藏青色的校服上衣,藏青色的及膝裙,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棉襪,一隻腳腳尖勾著一隻兔子拖鞋上下晃動,另一隻腳則是直接踩在地上。

prpr嚥了口口水:“真是可愛啊。”

“想死你可以去找她試試。”鳴調侃了一句。

“我可不想死這麼快啊。”prpr收回目光。

幾個人開始討論如何逃生,在這個機會全封閉的情況下逃生機會是不可能的,不過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眾人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但是,就是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大家的意見出現了分歧,石油囧想要靠近房間門口等待機會,而prpr則是認為應該去找其他出路,畢竟這個房間挺大,可能有其他的出路。

“都這個時候了就別唱反調了,prpr

。”阿麥勸說道。

prpr搖搖頭:“不,你們這個決定真的太草率了,死亡率也高,我看不願意就這樣不明不白去死,至少也要先拍出掉其他的逃生可能性再做決定。”

其他人選擇了沉默,畢竟他們也拿不出什麼好辦法。

prpr聳聳肩:“既然大家不同意我的看法我就脫隊行動好了。”

說完prpr就走出床下向房間內部悄悄走去。這時,鳴忽然發現了異常,原本坐在桌前玩手機的少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prpr所處的位置上方多出一個巨大的陰影。

“prpr小心!”其他人也發現了這個狀況。

不過已經太遲了,prpr還沒來得及反應——“嘿嘿!”伴隨著得意的笑聲,“咚!”少女巨大的鞋底瞬間將prpr踩在腳下,在那一瞬間,prpr的身體扭曲成了可怕的弓形,然後崩壞,破碎。少女的鞋底與地面緊緊貼合在了一起,prpr的軀幹在發出幾聲微不足道的骨骼碎裂聲後被踩成了薄薄的一張紙。這一記惡毒的踩踏,少女用出了全力,屍體內的血液甚至沒來得及濺出來。

“哎呀……(各種。

“大家快縮回去!”用戶連忙往回跑去,其他人緊緊在後面跟著。

少女笑了笑,她根本沒有去可以找那幾只可憐的蟲子,她知道,無論怎麼掙扎,這幾個傢伙都逃不出自己的腳底。滿足的躺在床上,少女脫下拖鞋,鞋底還殘留著prpr的屍塊和血跡。她自言自語到:“有些餓了呢,去吃點東西好了。”

說著,少女隨意的給幾個苟延殘喘的小人發了剛剛拍攝的prpr的屍體照片,然後把手機扔在床上,接著起身離開房間將門關好。因為剛才的追逐小人運動,少女的腳出了不少汗,在她出門的軌跡上留下了一串可愛的溼足印。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其他人總算是鬆了口氣,手機上prpr慘不忍睹的屍體是那樣的刺眼。

“prpr……就這麼死了?”西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還在活蹦亂跳的prpr,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攤不知道是什麼的肉泥。

吉爾伽美什一邊搖頭一邊來回踱步:“不該是這種發展啊,上來就是殘忍系……真是雜修啊!”

“現在不是說喪氣話的時候,”鳴開口了,“她現在出去了,這是個好機會,得抓緊時間。”

阿麥攤開手,無奈道:“可是房間完全封死了,走不掉的。”

鳴說到:“不,她走的時候,我從穿衣鏡裡看到她把手機扔在床上了,如果我們去拿到手機,那就可以求救了!”

用戶思忖了一下,鄭重的點點頭:“同意。”

就這樣,剩下的六人達成了一致——取得少女的手機呼救。

他們快速跑出床底,奔向少女脫下的拖鞋,很巧,那雙拖鞋的位置正好可以幫助他們順著床單爬到床上。

“那麼我先來,”待所有人都爬上拖鞋,石油囧第一個拉住床單開始往上爬,“大家注意背後,小心她突然出現。要是被發現就全完了。”

然後,大家一個個開始往上爬,阿麥和西瓜落在了最後。

“西瓜你怎麼不走?”阿麥看著遲遲沒有動的西瓜感到疑惑。

西瓜顫巍巍的說到:“我……我恐高。”

“再不跑就死了,你還有機會恐高嗎!”阿麥有些急了。

與此同時,石油囧,用戶,鳴以及吉爾伽美什都已經到

了床上,看著下面還在糾結的二人他們也有些急了。

“你們倒是快啊,她就快回來了!”吉爾伽美什低吼。

“不不不,我不行,你走吧。”西瓜抱著頭蹲下,“我不行,我恐高。”

石油囧當機立斷,說到:“用戶和鳴留在這裡,我和吉爾伽美什去看手機!”

鳴和用戶點點頭:“你們小心。”

石油囧和吉爾伽美什對視一眼,朝著手機放下跑去,軟綿綿的被子讓他們的速度十分緩慢。另一邊,在阿麥的鼓勵下,西瓜總算是鼓起勇氣抓住了床單。然而,他們已經耽擱了太多時間。少女輕笑著推開了房門。用戶和鳴趕緊鑽進被子躲了起來,而阿麥被這個突然的驚嚇嚇得鬆了手,跌入到了少女拖鞋的內部。好巧不巧,就是這一跌,阿麥摔折了腿。

少女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進來,腳向後一甩把門關上,微笑著走到了嚇得動彈不得的西瓜面前。

“不……”西瓜絕望的跪在少女的鞋上。

少女歪了歪頭,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嘿嘿,喜歡我的鞋子嗎?”

西瓜早已經嚇傻,不知所措。

“啊啦,傻了麼?那就沒辦法了,只好處理掉了。”少女假裝思考,豎起食指放在嘴邊。

她輕輕抬起右腳把西瓜撥弄到地上,然後惡趣味的緩緩把腳懸在可憐蟲的頭頂。少女的襪子沾滿了她的腳汗,但是味道竟然意外的有些好聞。在雪白的襪子上五個腳趾的位置有著汙垢形成的淡淡足印。少女的前腳掌將西瓜的身體完全壓住了。

“想不到還挺舒服呢。”少女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輕輕踮起左腳,將全身的力氣逐漸施加在踩住西瓜的右腳上。

“咔嚓,咔嚓”西瓜的骨骼在緩緩迸裂,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再被這隻溫暖潮溼而又柔軟的足擠出身體,從嘴角,鼻腔,眼窩甚至耳朵,都因為少女襪足的高壓而流出鮮血。

“真不錯呢,你的抗壓能力。嘛,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少女完全讓左腳離地,西瓜的身體隨著最後的一絲脆響被徹底踩碎,血液從少女腳掌下噴射出來。

西瓜死去最後想到的是:好歹……用裸足啊……

少女坐在床上,抬起腳掌看了看西瓜的殘肢,那具破碎的小小屍體就這樣粘在了她的襪足上。

“想不到你這麼喜歡我的襪子,那就讓你永遠和它在一起好啦。”頑皮的吐出舌頭,少女伸手脫下了右足滿是鮮血的襪子,將西瓜的屍體隨意的一裹扔在了地上。

少女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鞋子,左腳的鞋裡,阿麥動彈不得。

“唔?這麼喜歡我的鞋子裡嘛?想不到你們一個個都挺有品味的嘛。”少女抬起左腳,巨大的陰影籠罩在阿麥的頭頂,“那麼我也不能辜負了你們的期望,是吧?”

“她這是要穿鞋嗎!”阿麥大吃一驚,急忙起身想要爬出鞋子,可是他一站起來,斷腿的劇痛就讓他再次摔倒。

“吶,這就是不願意離開我的鞋子的意思咯?”少女輕笑著,前腳掌已經伸進了鞋子,“反正鞋子也舊了,正好找個理由換新的吧。”

阿麥用手肘支撐身體不斷後退,最終,在鞋尖,他已經無路可退。

少女微微彎腰,勾住鞋跟,整隻襪足都進入到了鞋內。

“不!我不想死!”阿麥捶打著少女逐漸壓縮自己生存空間的腳趾,但是無濟於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腳尖抵住了阿麥,他的身體

滑倒了腳趾下成為了活體鞋墊。少女感覺到阿麥的掙扎,腳下癢癢的感覺讓她無比舒暢。腳趾隔著棉襪踩住了阿麥的頭,顱骨因為這恐怖的動作發出了嘎吱聲。

就在這時,少女一躍而起,阿麥感受到了一瞬間的壓力減輕,緊接著,少女落地。

“啊嘞?”鞋尖滲出了一絲紅色的液體,落地的一瞬間,阿麥的血漿沾滿了整個前腳掌,少女的足趾之間黏黏的。她用腳趾感受了一下,已經感受不到有異物存在了,阿麥和鞋墊融為了一體。

西瓜和阿麥先後慘死,鳴和用戶嚇得不敢動彈,尤其是阿麥死前撕心裂肺的慘叫更是他們一生的夢魘。

阿麥的死,吉爾伽美什和石油囧也是十分清楚,還好,他們已經到達了手機處。

少女早就發現了二人的企圖,緩步走來。

吉爾伽美什攥緊拳頭:“怎麼可以現在放棄呢!我去引開她,你趕快呼救!”

說完,他一邊叫著雜修一邊跑向少女,毫無疑問,這是飛蛾撲火。

“人家可不會上當吶。”少女無視了吉爾伽美什,徑直伸手抓住了正在試圖點亮手機的石油囧。後者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聲。

少女將石油囧輕輕扔在地上,準備開始新一輪遊戲。吉爾伽美什則是不忍心的轉過身去,他要代替石油囧完成任務。

囧因為少女這一握全身劇痛,若是平時他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力度受傷呢?他直視著少女,等待自己的結局。

“看你挺堅強的,而且你們的人所剩無幾了吧,”少女居高臨下看著石油囧,“我給你一個機會,我踢你三腳,如果你還能站著,那我就放了你們。”

石油囧沉默了。

“如何,給你三秒鐘考慮?”少女豎起三根手指。

石油囧暗下決心:“好!三腳就三腳!”

滿意的點點頭,少女抽出拖鞋內的左腳,將沾滿阿麥屍塊的襪子扔掉,兩隻巨大的裸足站在石油囧面前。石油囧只有十釐米,他清楚,自己不可能有機會逃掉,這雙美麗的腳隨時可能殘忍的殺死渺小的自己,那麼不如加入這場豪賭,還有一線生機。

“開始咯。”少女抿住嘴唇,右腳微微後揚,石油囧也弓起腰想要儘可能的卸力。

“啪!”只是輕輕的一腳,石油囧已經眼冒金星,如果是正常大小,他的身子算是飛出了三米遠,即使是卸了力,小腹的劇痛也讓他呲牙咧嘴。不過,還在承受範圍內,石油囧顫巍巍的站起來,擦乾淨鼻血:“再來!”

少女毫不在意石油囧的痛苦,當時就踢出了更狠的一腳——“噗!”囧噴出一大口血,少女裸足這一腳讓他的內藏有了輕微的錯位,肋骨也斷了好幾根,頭部也在著地的時候碰破了。

“哇……”石油囧吐了好幾口血,若不是他身後的布偶減少了衝擊,他可能已經死了。扶住布偶,拼盡全力,他這才第二次站起來,半死不活的說:“最……最後……一次!”

少女有些驚訝:“很不錯嘛!”

腳尖點地扭了扭腳踝,少女大幅度揚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第三次踢在了石油囧身上。

“碰!”石油囧破布娃娃一般的身體飛出了好幾米遠,摔在了另一個布偶上。不過已經無濟於事了,僅僅是那一腳,石油囧就已經只有了出的氣,沒有了進的氣,他的身體因為缺氧痙攣起來,嘴角溢出血沫。

不過,可以說是奇蹟,在少女驚訝的目光中

,石油囧一下子繃直身子站了起來。

“贏了……”石油囧明白這是迴光返照,不過,至少其他人可以得救了。

少女無情的嘲笑起來:“喂?喂?不是吧,你當真了?我早就說過你們都會死啊。”

石油囧的身軀軟綿綿的倒下去,瞳孔逐漸渙散,在經歷五分鐘的漫長痛苦後,他終於斷了氣。

另一邊在床上的吉爾伽美什跪在手機前面,絕望的叫著:“為什麼會沒電了啊啊啊!”

同伴的死還有沒有生路的絕望,讓吉爾伽美什向少女咆哮:“雜修!”

少女還是微笑著,只不過臉上已經能看出她的慍怒:“我不喜歡說髒話的孩子哦。”

吉爾伽美什還沒反應過來,少女已經捉住了他,並且把他塞在了自己右腳下踩住。

“雜修!你想做什麼!”吉爾伽美什怒喝著,此時此刻他的精神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

“真是屢教不改呢,那我也沒有辦法哦。”少女臉陰沉下來,她的左腳腳趾夾住了吉爾伽美什的右臂,只是輕輕的一扯,就將他的整隻手臂拉了下來,從斷臂處飆出血液。

“哦摸累,哦摸累!”吉爾伽美什慘號起來,“啊啊啊,聖盃!”

少女搖著頭換了左腳踩住,腳底全是血跡:“瘋了呢,真是無可救藥的人呢。”

然後如法炮製扯下了吉爾伽美什的左手,可憐的人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痛苦的哼哼。

或許是動了一點惻隱之心,又或者是玩膩了,少女的足跟隨意的跺在了吉爾伽美什的頭上,在腦漿四散的慘狀下,吉爾伽美什最後叫了一句雜修之後便死去了。

“只有我們兩個了啊。”鳴說著,扭過頭,不再去看吉爾伽美什的結局用戶點點頭:“我已經放棄了,這是不可能逃掉的。”

鳴看著少女滿足的表情苦笑:“還真是好看的妹子……”

“也就你有閒工夫想這些了。”用戶說到。

少女掀開了被角,饒有興趣的觀測二人。

“我們輸了,任你處置。”鳴攤開手,乾脆就這樣躺在了床上。

少女高興的拍了一下手:“這才是好孩子嘛,謝謝你們陪我玩,你們也很滿足吧?”

“才怪呢!”用戶咬牙切齒,“吃屎去吧!”

“哦?還有一個孩子不服嘛。”少女伸手抓起了用戶將他放到自己眼前,問道,“看樣子你很喜歡便便嘛,唔,我可以破例滿足你哦。”

用戶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少女熟練的脫下了用戶的衣服,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他的身體。

“開玩笑吧……”眼前這獵奇的光景讓他感受不到現實。

口水浸泡著用戶的身體,在他面前是少女無底洞般的食道,他放棄了掙扎,任由少女的舌頭玩弄自己。也就短短几十秒時間,用戶就被活生生吞了下去。

“嘿嘿,這樣明天你的願望就會實現了哦。”少女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鳴知道,用戶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少女轉向最後一個人,溫柔一笑:“恭喜你,你自由了。”

“自由?”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鳴有些眩暈。

少女盤腿坐在地板上,鳴就站在她的面前仰望著她。

“不可能的吧?”鳴自嘲的搖搖頭,石油囧不就是很好的結局嗎?

少女默認了,她的雙腳合攏夾住了鳴。

“這個結局也不算壞。”鳴想著。

“我很開心哦,”少女的指尖撫摸了一下鳴的頭,“你們讓我玩的很開心,謝謝。”

如此的天真,如

此的禮貌,也是如此的溫柔,然後就是這樣天使般女孩的腳下是如此血腥的地獄。雙腳用力合攏,腳趾,腳掌,少女用腳上的一切來結束這個渺小的生命。在最後一刻,鳴甚至感到有些幸運。

“咔嚓”幾聲過後,少女趾間只剩下一團柔軟的肉泥包裹著她高貴的足,少女的腳靈活的揉搓著這團肉泥,最後,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肉球。

“啊,真無聊,”少女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腳掌順勢壓扁了那個曾經被稱作鳴的青年的肉球,還殘留血肉餘溫的肉球粘在了少女的腳底彷彿想要訴說什麼。少女環顧著一片狼藉的房間撇撇嘴,“唔,打掃房間也不容易呢。”

孫吧陰溼處男不會做微博“拳師”女的夢“我也是女的我就不這樣”“我一個女的都看不下去了”在孫吧發佈了一個又一個銳評微博xxn的帖子,看著收穫數不清的點贊評論,和孫吧老哥一句句“好女人”“女菩薩”的讚美,雖然清楚地知道這些都是虛擬的,但還是無可救藥地沉浸在這滿足感和成就感中。沒辦法,誰讓現實中的我是個平平無奇、沒有優秀到讓人稱奇、也沒有腐爛到令人髮指的足以成為“普通”這個詞的最佳註腳的一般男性上班族呢。不會被讚美,也不會被批評,感覺就算某天突然消失都不會有人注意到的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想要獲取一絲微薄的存在感的話,也只有在網絡上才能做到了吧。裝成女性去微博打拳?稍微有點噁心而且好像有風險。果然還是偽裝成女性混進孫吧老哥里比較方便,畢竟孫吧的處男們最好糊弄了,誰讓我也是其中的一員呢。

本以為這種一分為二的割裂生活大概會平凡地維持下去,直到我做出一些讓我變得不再平凡的事情,讓我不必再從虛擬世界索取存在感,不過最近發生的某件在某種意義上也不算平凡的事,似乎把我分隔兩個世界的牆壁徹底打碎了。曉美圓老師——一名我關注了很久的女性網絡小說家,在某次粉絲活動後意外地出現在我的好友列表中,雖然除了禮貌地回應我地問候以為就沒再和我產生任何交流——在某天突然給我發來一條消息:“語先生~看來我需要重新認識一下你呢。或許應該改做稱呼你為——xes小姐?”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停了一拍,xes…這正是我貼吧賬號的暱稱。“不得不說,xes小姐雖然文字裡還透著一股青澀和不成熟,但是~用來吸引男性們的視線什麼的~還算是可以的呢。”內心裡殘存的最後一絲僥倖也被扯斷,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的隱藏身份就這樣被無情戳穿,揭穿的人還是被自己視為偶像的女性。“不需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哦~畢竟…大家都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比如…現在請xes小姐打開微博…搜索‘佐倉沙耶香’…看看能發現什麼呢?”

佐倉…沙耶香…這是曉美圓老師的小號嗎?我聽從曉美圓老師的指示搜索這個賬號,看到的卻是一個——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不折不扣的女拳主義恨男者。賬號裡充斥著宣揚國男低人一等、女性應該提高對男性的要求、男性應該上交全部財產、男性應該成為女性附屬品之類的言論。不僅如此,這些博文明顯不同於那些蠢的一塌糊塗、漏洞百出、自相矛盾的如同機器人批量

生產的文章,每篇博文都極具鼓動性和誘導性,並且通過巧妙的寫作技法令讀者轉移視線,條件性地忽視部分事實上存在漏洞的言論。這些文字絕對是出自有著高超文字功底的人之手,難道說…不,不可能,曉美圓老師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她即使是對平凡到常被大多數人忽視的我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怎麼可能…

“怎麼了?不敢相信嗎?”曉美圓老師發來的消息打斷了我的思考。在我一直以來的刻板印象裡,喜歡在微博打拳的女性大概都是毫無文化,體重微胖,顏值幽默,還自我感覺良好的那群人,正如喜歡在孫吧口嗨的都是現實生活中難以接觸到女性的陰溼小處男和油膩老處男。而作為一名知名的作家,曉美圓老師無論用什麼標準都絕對算得上成功人士,這樣的人居然會在網絡上打拳…我把自己的想法隱藏部分後告訴了曉美圓老師。“很有意思呢~原來xes是這麼看待我的嗎~不過確實,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我的xes~要不要猜一下試試呢?”不斷重複出現的“xes”一次次使我回顧隱私被髮掘的羞恥感,此外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奇怪感覺似乎伴隨著曉美圓老師的話語在我腦海裡醞釀。

“難道是為了發洩負面情緒之類的嗎?”我下意識地猜著。“嗯~或許也有這部分的原因吧。不過更重要的是,我想通過這種方式,對這些普通卻自信的女性進行一點小小的‘改造’呢。”“欸?這是什麼意思?”我一時間沒能跟上曉美圓老師的迴路。“嗯~舉個簡單的例子吧。如果有一個普通的女生只要你1萬元,而我要你100萬,才能和你在一起,你會怎麼選擇呢?”“唔…雖然很喜歡曉美圓老師,但是100萬什麼的果然還是太誇張了吧。”曉美圓老師發來一個笑的表情。“那麼~如果我們兩個都要你100萬,我的xes~你又會怎麼選擇呢?”我稍微愣了一下,隨後便理解了一切。“就是這樣,那些本就懷揣著稍微有點過量自信的普通女性,只是被我輕輕推了一下,就不小心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呢。即使本來有機會遇到與自己門當戶對、甚至條件比自己更好的男性,也會因為逐漸膨脹的自負心理,而輕易地捨棄來之不易的機會吧。就是不知道~當她們一邊縮在出租屋裡煮著泡麵,一邊幻想會有什麼年薪百萬的白馬王子來迎接自己的時候,會不會感謝我,讓她們擺脫了被普通男性拖累的命運呢?”

我順著曉美圓老師的話語想象著這些人可悲的生活,面前浮現出曉美圓老師溫柔笑容背後惡魔般的真容。“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屏幕對面的曉美圓老師發來一條語音信息,我不經思索地點擊了播放,曉美圓老師那甜蜜的輕語伴隨著一股似乎隔著耳機傳遞了溫度的吐息便沒給我任何反抗餘地地侵入了我本就敏感的左耳。“我可是真的特別喜歡把可愛的男孩子,比如你——我的xes——變成專屬於‘我的’東西呢~呼~”

理智告訴我屏幕對面的這個女人可能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同,繼續這場聊天對我來說極其危險,被曉美圓老師的語音侵犯大腦後劇烈顫抖的身體也證實了這一點。曉美圓老師…簡直就是惡魔。我的內心中很清楚這一點,但是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還是讓我不願意輕易結束這場對話。“我知道的~我的xes已經完全~沒法從我身邊逃離了吧。”“雖然只要簡單的把我拉黑就絕對安全了,就再也不會受到我這種壞女人的騷擾了,但是…”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文字把我一步步引導向一個不管怎麼想都很危險的地方,但不知為何產生的“想看看曉美圓老師下一句會說什麼”的想法還是驅使著我一邊心臟加速一邊盯著屏幕乞求著接下來的文字。“對我的xes這種存在感稀薄到要在網絡上做出變態舉動來引起注意的生物來說~被憧憬的女性注視什麼的…是絕對~絕對無法拒絕的事情,不是嗎?”被屏幕中的消息毫不留情地戳穿我內心真實的感覺,羞恥感一瞬間湧了上來,同時湧出來的似乎還有幾滴先走汁。“不斷努力書寫投人所好的文字~將它們發佈在挑選好的位置~然後任憑內心中渴望認可的怪獸生長,不斷刷新通知消息看著自己點贊評論關注的數量。這就是我的xes為了獲取那些同性的認可所作的一切嗎?但是~這些人的認可,真的能比得上我——你最喜歡最喜歡的作家的注視嗎?”

屏幕的阻隔似乎沒有減弱曉美圓老師精心編織的語言傳來的刺激,反而像隔著衣服刺激乳首一樣使我產生的興奮更上一層。“逃不掉的…”“(各種。大腦變得混沌,視線變得模糊,手上打字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屏幕那邊的你~似乎變得有些奇怪了呢~”曉美圓老師充滿“愛意”的壞笑已經被刻入我的大腦,永遠注視著我,讓我永遠沒法從曉美圓老師的視線中逃離。

“唉~居然這麼不經玩嗎?明明我專門為我的xes精心打造的、能絕對將困在其中的可憐生物的大腦、耳朵、還有那裡~全部用快感腐蝕殆盡的致命快感構成的牢籠~可還完全沒派上用場呢~”羞恥感進一步攻陷我的大腦,顫抖的身體摩擦衣物產生的快感也一點點匯聚在一起。“但~也是沒辦法的呢。誰讓我的xes天生就是一個對‘被注視’有著強烈願望的可憐蟲。不小心遇到我後,被我稍微扭曲一點性癖~在我的注視下一步步自我洗腦、自我攻略~最終只靠自己的力量就把自己變成無可救藥的變態抖m~也是完全沒辦法的呢。”

我已經沒法忍受被屏幕那頭傳來的刺激所勾起的強烈慾望,伸出右手握住那根已經在不甘寂寞地劇烈跳動的肉棒。“不需要對你進行任何現實中的刺激,只需要一個巧妙的觸發器和一點點輕微的隔靴搔癢~我的xes就會自己玩弄著自己的身體射出敗北臣服於我的證明了呢。”右手毫無技巧和感情地高速擼動著可悲的處男肉棒,在強烈的快感驅使下似乎幾分鐘就到達了高潮的臨界點。

“但是~還不可以哦~”原本充盈於身體的快感被瞬間隔絕,大腦中只剩下曉美圓老師那帶著壞笑的注視,右手似乎被位於屏幕那邊曉美圓老師的腳輕輕踩住,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再移動分毫,不甘的悲慘肉棒還在無助地顫抖著,但也只能流出幾滴可悲的先走汁。“我可憐的xes~作為我的工具…什麼時候射,要怎麼射,難道不應該遵從主人的指令嗎?”我幾乎失去了意識,身體被操控帶來的強烈的屈辱感沖刷著逐漸融化成液體的大

腦。“沒事的~我的xes~沒事的~”不知何時打開的語音通話中傳來了曉美圓老師溫柔的聲音。“已經很努力了,對嗎?我的xes~明明辛苦地工作過了卻還是得不到應有的回報,現實生活這種無趣的東西,丟掉不就好了嘛~”輕柔的吐息侵入我的耳道,在已經被溶解成液體的大腦上掀起陣陣漣漪。“到我這兒來~讓我把你的意識舒服地擁入懷中。就要有我就好了~只要被我注視著就好了~只要能被我使用就好了~”甜蜜的聲音鑽進我的神經,快感讓我忽視了一切可能的危險,只是任由聲音的主人隨意在我的意識中撥弄。“來吧~把現實徹底拋棄,讓那個真正能讓自己獲取成就感的~我最可愛的xes~成為嶄新的你吧~”被早已刻入我腦海中的曉美圓老師溫柔的注視著,大腦被攪成一團漿糊,被支配著逐漸模糊了現實與虛擬的界限。“那麼~現在聽我說:讓自己在我的懷抱裡變得更加舒服,讓美妙的快感重新匯聚,然後…”融化了的大腦在身體中隨著血管流動,又匯聚在重新興奮起來的肉棒處,腦漿構成的熱流一點一點接近最終的臨界點,向著甜蜜的深淵慢慢靠近。“把‘囈語’這個無人在意的可悲人格~伴隨著你積攢了許久的、同時也是作為一隻男性最後的敗北精液~一起射出來吧~”

城市某處的一所別墅中,屋子的主人——曉美圓老師正坐在舒服的椅子上,面對著電腦進行日常的寫作工作。太陽從寬闊的落地窗照入房間,映著窗外時不時被微風拂的沙沙作響的樹葉,桌子上咖啡的清香在室內瀰漫,伴隨著木製傢俱的氣息烘托出一種鬆弛的氣氛。

不知過了多久後,曉美圓老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伸了一個懶腰,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完成了一天辛苦工作的曉美圓老師悠閒的在別墅中閒逛著,走到了一處極少有人知曉的密室中。密室沒有窗戶,沒有多餘的燈光,只有一臺電腦散發出微弱的光線。一股腥臭味充滿了整個房間,連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粘稠。

密室中的桌子前,一隻渾身赤裸的人類被緊緊地束縛在椅子上。兩條腿被綁在椅子腿上,捆綁的位置使得腳無論如何也夠不到地面。大腿被羞恥地分開,固定在椅面上,露出被最小號貞操鎖牢牢鎖住的肉棒。穿過椅子上預先開好的洞口處的注射器不斷將不知名的藥物注射入稍微漲的有些大的菊穴。整個上半身被拘束帶拘束在椅背上,只有略微有點發紅的乳首露在外面。脖子被一條精緻的狗項圈栓住,固定在椅子頂端,讓項圈中的生物無法做出目視前方以外的任何動作。口鼻處被黑色絲襪纏繞了好幾圈,伴隨著呼吸不斷升起白色的霧氣。耳朵被能完全阻隔外界聲音的耳機覆蓋住,裡面播放著曉美圓老師精心錄製的音頻。眼睛被用限制器把視線範圍限定在面前的屏幕上。屏幕前的鍵盤上,那隻生物唯一能動的雙手正在一刻不定的碼字,類似“雖然我已經和大家很熟了,但這樣還是有點過分吧”“孫吧的變態是不是有點多了”“這怎麼就xxn了,孫吧疑似有點極端了”這種在不經意間對男性進行pua貶低的文字隨著鍵盤敲擊聲出現在屏幕上。

“嗯…還不錯呢~替我不斷的產出貶低男性的文字,讓更多人

變成和你一樣可愛的傢伙,變得混亂、迷茫,最後和你一樣主動敗北、主動向我屈服~”曉美圓老師從背後溫柔地抱住那隻無法動彈的生物,將耳機略微提了一下,露出一小塊漲紅的耳朵,左手撫上暴露在外的左乳首,纖細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撥弄著,右手隔著絲襪捂住口鼻,讓絲襪的味道更加深入地侵襲那隻生物的大腦。曉美圓老師俯在那隻生物的耳邊,吐出一股溫熱的氣息,“就這樣~作為我計劃的一部分~作為我的寫作奴隸~懷著對我的崇拜與愛意~好好的為我工作下去吧~我的x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