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的夜和帝國的騎士大人被魔女下藥後榨精洗腦背叛了信仰
惡女的夜綺麗的夏夜裡，在皎潔的月光潑不到的暗處，在公允的清風撫不到的偏地，罪惡就如同曼珠沙華一般綻開寶豔瑰麗的花，在路人因驚異於其絢爛陸離而膝蓋生根之時，源源不斷地攫取著來自地下腐屍的供養。
綺麗，當然是對她來說，像她那樣的鐘鳴鼎食，哪晚不綺麗呢？對我，那是個破敗昏濁急轉直下不堪回首的夜晚。不過姑且容我把傷心事往後擺，擺得越靠後衝的痛苦也越淡，縹縹緲緲好像並不發生在己身。
因為困窘，我蜷居在一個陰溼的涵洞裡，過著疏水簞瓢的生活。涵洞陰溼，我的關節也時常發痛。關節疼起來很要命，似有無數蟲蟻啃噬，我只能用患處猛磕巖壁來緩解疼痛。這樣做剛開始屢試不爽，後來肉裡難免嵌進些碎石水泥渣，隨著關節對碰撞的耐受力增強，就漸漸地失去了原本的功效。可是涵洞呢？還是陰溼，關節也還是在痛。痛得我神魂顛倒，睡覺時把我痛醒，清醒時把我痛昏。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我就咬緊舌頭做別的事情轉移視聽。
那天我痛到眼睛出現飛蚊症、張嘴也吸不進空氣。無可奈何之下，我拿出手機來滑信息流，稽查別人的苦難來讓自己好受些。我看到手機上說哪裡又蔓延了瘟疫，多少小孩感染上結膜吸吮線蟲，年紀輕輕就成了瞎子再也看不見東西，我眼裡的蚊子就飛走了，我發現我可以看清十米之外垃圾桶上交相輝映的蠅蟻。我看到手機上說哪裡又發生了礦難，多少倖存工人患肺塵埃沉著病，正值壯年就肺纖維化再也吸不進空氣，我被扼住的喉就解放了，我發現我可以吮吸填滿涵洞車來車往排洩而出的廢氣。在我僅剩關節疼痛的時候，手機上還有什麼？
我看到手機上聲名顯赫的不知出大小姐的出遊vlog，巨大到誇張的私人豪華遊艇在廣袤太平洋上拉出一道扎眼的白線橫亙東西，同海一樣深藍幽邃的藍寶石玻璃隔絕了外界的悲苦和炎熱，大小姐慵懶坐在主沙龍休閒區，摘下枚戒指隨手擲出窗外，就有勇敢的雜役們賭上性命投身海里尋寶，一同演了烽火戲諸侯的戲碼博大小姐一笑。有不幸的雜役撞上鯊魚，殘軀氤出血沫貼到艇壁上形成像是鏽蝕的痕跡。大小姐微笑著把乳酒緩緩倒進海里慰藉賣命的演員，血紅，海藍和乳酒的白就拼色成一幅暈乎乎醉人的畫。遊艇周圍高高的護欄和武裝讓海盜生不起劫富濟私的勇氣悻悻離去，艱苦小民則在監工的注視下匍匐在沙灘上再叩首祈福大小姐出行順利，桅杆上綁著祭旗的可憐人直到大小姐平安歸來才被解放。vlog之外的內容當然是我在怨憤之下不由自主臆想的，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見識到她的窮奢極欲，再回歸到我的窘迫不堪，我哆嗦起來，怨氣就像憂鬱菇一樣僨出了我的身體，不時就填滿了逼仄的涵洞，又反沁進手機的私聊對話框裡：“大小姐萬類陶均，即能把乳酒分予魚蝦，怎麼不接濟下貧苦人麼？”
我不會去想，這句酸氣十足的問安，會把我拖進怎麼樣的境況裡。
“你貧苦嗎？果真貧苦的話，虔誠地期待著吧。”
高居雲端，永遠愜意，無限美好的神明也會共情人間疾苦嗎？對我來說是不敢置信的。所以我迫不及待地向她展示我的貧苦，先特寫十米之外垃圾
桶上交相輝映的蠅蟻證明我生存環境的惡劣，鏡頭一轉來到車來車往不停排放的廢氣，佐以我渾然天成絲毫不顯得刻意的咳嗽聲，還不足夠把我的窘迫展示得一覽無餘麼？按下send鍵後，我難以遏制內心的雀躍，像蛆蟲一樣扭曲蠕動的我，終於也迎來了化繭成蝶的機會。我對光明的前景深信不疑————藥，救濟糧，甚至水仙花，都會有的。我要從頂齷齪的人搖身一變成頂體面的人了，憑什麼？憑我是頂困苦的人，比起礦工和小孩來也不遑多讓。
可是，鬼迷心竅的我怎麼意識得到，作繭不一定化蝶，更大可能是自縛。
在等待接濟、昏昏沉沉的迷夢裡，得益於大小姐的悲天憫人，我cos了白盔白甲的阿q，要什麼就什麼，喜歡誰就是誰。但，這夜的夢略顯蹊蹺，怎麼缺席了大貨車小皮卡此起彼伏喇叭聲的BGM？只剩下死寂的靜，靜得聾子來了也不疑有他。我睡不踏實，心慌慌地驚醒了。
是還在做夢嗎？我看到涵洞不知什麼時候塞了一團人，比vlog裡還要姽嫿的大小姐步步生蓮地朝我走來，貌極聖潔顏色乳白的靴子踏在巖地上發出曼妙的聲音，在逼仄狹窄的涵洞裡餘音繞樑。迴響一次是空靈，迴響兩次就顯得可怖，而第三次若有若無的迴響讓我毛骨悚然。
她是來接濟我的，我在怕什麼呢？
“大小姐，大小姐，喏，您看我確實貧苦。在病痛和窘迫如影隨形的日子裡，我等您的救贖好久了。我————現在卑賤，以前卑賤，往後也還是卑賤。”
我爬上去，用諂媚的話和諂媚的笑容討好她。雖然我的姿態醜陋，卻是不得已而為之。形勢所迫，我告訴自己我對她的態度從一開始就是恭敬崇拜啊，哪裡有過憤憤不平的時候呢？
“真是可憐。你患病了嗎？”
大小姐放任由僕人精心打理的金髮隨意躍動，堪稱完美的美少女面容上泛起一絲恰到好處溫婉和煦的微笑，柔聲問我。舉止既不張狂也不冷漠讓我如沐春風，我猜是什麼貴族禮儀造物。
她從容地輕抬靴子，挪一小步停在離我咫尺之遙的地面上，沒有帶起一粒揚塵。我只嗅到了些微弱的香氣，像晨露和蘆荻一樣若有若無。我低下頭溫馴地伏到靴子上蜻蜓點水般親吻一下她的靴尖。
“是的，我因長年蜷縮在陰溼之地，關節已經壞得差不多了，可是一見到您，我就全然顧不上疼痛了。”
巧言令色、阿諛奉承、攀炎附勢、什麼樣的貶義詞放到現在的我身上也不顯得突兀，我幾乎是沒有下限地討好她。
討論起這樣做的原因，究竟是覬覦救濟糧，還是深感與她雲泥之別的身份差距我果真心生崇拜了呢，這隻在當時分得清楚。往後也沒有了分清楚的必要。
“是嗎？這崎嶇不平的破路很是難行，我為了接濟你可是足足下車走了幾十米，唔，腳稍有些酸了。”
她並不關心我顧不顧得上疼痛，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是啊，一個流浪漢病得快死了這樣不值一哂的小事，怎麼比得上解決大小姐腳痠來得迫切緊要呢？
我低頭看著碎石雜草鋪成的路，在夜晚它們是與我幽會的情人，我會痴痴地趴在它們身上性交，現今它們卻被大小姐指責過於硌腳。
在我躊躇之際，僕役合力抬著未曾放下的一張碩大沉重的椅子終於派上用
場，大小姐毫無徵兆地坐下，知道下面無論什麼時候都必定會有無論什麼東西東西承接。全神貫注緊盯大小姐動向的僕役迅速抬過沉重的皮椅，用柔軟的絲墊接住大小姐玉體。巖地崎嶇，僕役慌不擇路用手墊在椅子足下保持平衡。
大小姐翹起玲瓏的小腿高過我的頭顱，無需她的命令，我如視珍寶般捧過細膩柔軟的靴子，把靴底的碎石和浮塵原原本本地收集起來，（各種。我下腹用力掩飾膨脹的屌，讓它看起來相安無事。
脫靴子時我怎麼敢不謹小慎微呢？我只是個赤貧的流浪漢，萬死也不能擔起龜玉毀於櫝中的責任。
因恐懼暴露我的貪婪引起大小姐不悅，即便接觸到讓我垂涎欲滴的足香，我也不敢大口吮吸發出聲響，只能在用面部輕拱大小姐形態完美的足弓時，趁機細細品味毛茸茸的襪子上那比剛才濃郁得多、異於晨露與蘆荻的別味之香。
“還沒聞夠嗎？”
在我輪番侍奉雙足十幾次仍不捨得終止後，玄天之上傳來了讓我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因恐懼嚥下唾液的聲音在落針可聞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慾蓋彌彰。
“我，我，抱歉、抱歉、我愧對您的恩賜，得隴望蜀不知感恩，實在是罪不容誅……”
慌忙地捧起靴子侍奉大小姐穿上，我看著誘人的足一點一點沒入靴子恍然若失。
“算了，未經教化行為粗鄙的流浪漢，初回侍奉做出不合禮制的事情尚可原諒。念在你誠惶誠恐的份上，嗯……你說關節疼什麼的，是指哪個關節？”
大小姐不但寬恕我的貪婪，而且好奇地湊上前來，提出幫我解決病痛，我感激得無以復加。
“大小姐啊，我——肩肘腕指，髖膝踝蹠無不在痛。”
我自作聰明誇大了一番病情。大小姐這樣善良和煦，我描述的病情越嚴重，得到的救濟不就越多嗎？所謂人性都是這樣的。
“好。那麼從肩關節開始。”
“……什麼？”
我的身體猛然沉下去，意識到是被旁邊的僕役控制住，我抬起頭茫然無措地看她。
大小姐接過侍者跪呈上的火機點燃一支雪茄，精緻火機悅耳的開和聲讓我的屌拱進土裡。
“溼寒需用火驅來治。”
雪茄沒有猶豫就吻上我的左肩，從若即若離到緊緊咬死，我看著我的左肩恐懼，顫抖，悲鳴，逃避，但無濟於事。
明明在被近在咫尺的火焰炙烤，我乾澀的眼眶卻不可思議地溼潤起來，但即刻水分就被蒸乾成白霧迷茫了視線，一團火光含含糊糊跳變作六七團，唯中間的焰芒最盛似是普羅米修斯盜來的原始火種。我就是被這樣的火焰灼燒著。
“不、不要，大小姐，我……”
我倉皇無措地哀求她，恐懼，顫抖，悲鳴，逃避，但無濟於事。
大小姐短暫失神，我的左肩血肉已變焦灰，關節燒成舍利掉下來。一個流浪漢怎麼有舍利呢？原來是因為我是被萬類陶均的大小姐火化的。
“這樣它再不會痛了欸，不謝謝我嗎？”
“我、不，是骯髒腌臢的流浪漢，謹懷不勝惶恐之心、謝謝您（肩）、謝謝您（肘）、謝謝您（腕）、謝謝您（指）、謝謝您（髖）、謝謝您（膝）、謝謝您（踝）、謝謝您（蹠），它們都永遠不再痛了，您發聖恩，您發發聖恩，…………好嗎？”
疼痛讓我失去思考的能力瘋狂叩首，妄圖保全剩下的關節，可這顯然是
痴人說夢。結局從我不知死活驚擾大小姐聖憩已經註定無可挽回了，我是死得其所的。我的屌告訴我。
“在擔心我太過勞累嗎？還挺善解人意嘛。不過，我說了會幫你，就會不辭勞苦做完的。”
她的臉上浮出純粹享受的笑容，那是和我飽經詰難的苦笑截然不同的笑。不過很可愛，我的屌已經在犁地了。還好我沒說屌上有關節痛。
涵洞裡沒有哀嚎和眼淚。大小姐不喜喧鬧，我就咬死舌頭不弄出聲音吵擾她。原本的哀嚎變成眼淚，剛要滴下卻又被火焰蒸乾，與涵洞之外的人說這裡正發生著一樁肢解的慘案，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吧。
“但這樣效率難免有些低。嗯，你，雖然是患者……我任命你兼任手術一助，拿好這個。”
她纖細的手指夾住一支雪茄遞過來，我寧願去拿燃燒著的部分也不敢去觸碰她的手指，這讓她有些意外。
“哈哈，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嘛，可憐的我都有些不忍心了。但，痼疾不除怎麼好呢？該做什麼你清楚的。”
大小姐的語調從歡快變得戲謔，靠在椅子上愜意地等待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我拿著雪茄顫顫巍巍，不敢遲疑，咬牙砸到左踝上。踝和蹠，卑賤骯髒的人身上卑賤骯髒的部位不能勞煩大小姐親自動手。
剝離血肉的疼痛讓我幾乎無法保持理智，我死咬住舌頭堅持著不發出聲來。
好在燒蝕關節首當其衝的是神經，堅持到神經壞死之後，疼痛就不再致命，這樣我勉強保持清醒的受完了刑。享受完了療愈，屌糾正說。
我的肩肘腕指髖膝踝蹠重複著恐懼，顫抖，悲鳴，逃避的流程，已經頗讓人感到厭煩。但大小姐依舊不厭其煩的依次超度了他們，怎麼能說大小姐不宅心仁厚呢？只不過事到如今，我再大唱讚美詩也夠嗆能保全性命了。
萬籟俱寂、等我的身體癱瘓之後，她輕快的舒口氣，像是結束了什麼繁瑣的工作。
“呼~好了，那麼…………”
她頓一頓，目光掃過一地狼藉，似乎在醞釀什麼。
“診金是一百萬円。”
輕描淡寫地用我的面部捻滅最後一支雪茄之後，她講出了讓我瞠目結舌的話。
“診金……一百萬……我，您知道的，我就是個流浪漢……虔誠期待著您接濟的貧苦流浪漢……”
“嗯，已經進行貧苦專項超特惠減免了，原本的價格是一千萬円來著。”
或許是因為幻肢痛，我的目光遲滯，嘴巴張了張，沒有說出話來。
“沒有錢的話……你的器官雖難堪一用，不過我向來對拒絕奴隸自發由衷的獻身感到為難。”
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的處境，還有斡旋的餘地嗎？
“…………大小姐，我的器官不論殘缺還是完好，歸屬權悉數是您的，恭候您隨意支配。”
我貼到石塊沙塵上的額頭再也沒有抬起過。
“很好，戴上這個。”
咬住大小姐擲下的項圈，我畢恭畢敬地俯首繫頸，委命神明。
“到合適的緊度說停哦。”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項圈就猛然抽縮成了絞刑的死索，不留餘力縛住我的氣管和聲道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沒有說話。是太鬆了麼？”
力度還在加深，我的眼球凸的快彈射出來，視線已是烏黑了，我瘋狂叩首乞求她停手。
“還是沒有說話。這是做什麼呢？”
力度繼續加深，我幾乎要身首異處。
在我命懸一
線之際，索命的項圈終於放鬆了束縛，是大小姐親手解開的。
“寧願死都不肯說話啊。那麼首當其衝，就是累贅的發聲器官咯~”
“我……嗚……任憑大小姐處置。”
她饒有興致地讓我翻過身來，一刀一刀剖開皮膚，切下喉和聲帶。血濺到她垂落的金髮和雪白的肌膚上，像是傳世的畫作總是加蓋著幾個不合時宜的印章。
我失聲了，成了一個窘迫的啞巴流浪漢。無所謂吧？反正我早喪失了與除了她的任何人交涉的慾望。
血霧結了一層翳遮住我的視線，現在眼睛也是累贅了。
她站起身來，高高躍起驟然落下，靴子幾乎被染成紅黑色。
我失明瞭，成了一個窘迫的瞎子流浪漢。沒什麼關係吧？反正世間也沒有比今夜所見更綺麗的東西了。
現在我真的是頂困苦的人、真的比起曠工和小孩來也不遑多讓。
“喉嚨抵消五十萬円，一隻眼睛抵消二十五萬円，那麼還剩下的負債是————”
她又頓了頓，不過這次少了醞釀的意味，多了些不容置疑的果斷。
“一百萬円。”
一隻眼睛抵消二十五萬円，喉嚨抵消五十萬円，剩下的負債是一百萬円。
…………一百萬円？
“在疑惑為什麼還是一百萬円嗎？仔細回想一下。你的眼睛和喉嚨不是本來就壞了嗎？飛蚊症、呼吸困難什麼的。那也是我治好的哦~”
“嗯……還是不明白嗎？不覺得那場瘟疫來的蹊蹺嗎？一事發就有特效藥，卻被不知出財團獨家壟斷，價格又昂貴的驚人，怎麼看都像是先有藥再有瘟疫的嘛。”
“至於礦難，發生在撫卹金標準修改前夕，發放的明明是一億円，怎麼到工人手裡就奇妙的只剩下一百萬円了？”
我知道了，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所創下的惡，不止於虐殺流浪漢，甚至製造瘟疫賣高價藥，設計礦難豪奪殉難工人撫卹金，簡直純粹到令人髮指的惡。
她還在笑著，雖然我看不見了，但我能嗅到空氣中瀰漫著蓋過血腥氣的甜蜜的愉悅，那是令無論什麼甜蜜素芳香烴羥色胺都自慚形愧的醉人香甜，在感知著生命像流水般逝去的時刻，我再顧不上無論是關節眼睛還是喉嚨處的疼痛，一股腦把肥料打進汙泥裡。
“所以，一百萬円、你打算用什麼來支付呢？”
她踩著從我身體上燒下來的一節殘軀，擦拭靴底的血汙發出沙沙的聲音，溫柔地講。
一百萬円，在我身上殘值還有這麼多的，無外乎是————我骯髒腌臢、扭曲如蛆蟲的生命。
因為失去發聲器官，我沒辦法用言語回覆她，只能用尚沒有流乾的血歪七扭八的拼了個Life。
字寫的難以分辨、正像見了我這副模樣的人大概也會猶豫我是人還是別的什麼無肢豚之類的物種。
“嘖，還真是自信啊。或是說…………”
“很想被我奪去生命嗎？”
脖子上的項圈突然施力，靴子上的紋路深深地烙進面部皮膚，在我眼眶已經差不多流乾的血洞上，粘稠的黑色血漿伴隨著擠壓出的腦脊液又井噴一波，大概是最後的迴光返照。
“所謂你的生命，如果沒有這道標識的附加，可是一文不值呢。”
原來如此、沒有大小姐的踐踏，我的生命一文不值。
古人云，死生亦大矣，我卻對即將降臨的死亡既不恐慌也不抗拒，心安理得的接納了結局，就是所謂視
死如歸吧。即便恐慌抗拒，結局有什麼不同嗎？無非是體面的死變成不體面的死。
意識到這裡就結束了，缺氧、大量失血、加之持續糖攝入的缺失，讓我在徹底成為一具乾屍之前昏死過去。
………………
死人所在的地獄是泡在水裡的嗎？因為失去視覺感官我無法求證現在身處何方了。只覺得殘缺的身體飄飄搖搖浮浮沉沉、頸部卻被器具挾制住動彈不得，相當可悲，我還是活著。
沒有人解釋情況，也沒有人記得我。就在這被遺忘的角落裡，我獨自張大嘴巴像條缺氧的魚一樣呼吸————不竭盡全力就會窒息。
就這樣我不知等了多久，也不知在等什麼，直等到精神衰弱又瀕臨昏迷。
終於有腳步聲，但這熟悉的、幾乎刻進我的靈魂裡的聲音不用迴響三次就能使我毛骨悚然了。
“雖然泡在消毒液裡，但流浪漢改造的廁畜使用起來還是不免有芥蒂啊。”
大小姐似在喃喃自語，但偏偏我一字不落的聽清了。
不出所料、接下來的話就是對我說的了。
“如你所說：我萬類陶均。所以我免除你一百萬円的負債。另外，不必惋惜乳酒分給魚蝦，我現在要賜你的，可是比乳酒珍貴萬倍的東西。”
渺渺的聖音從天上降下，我隱隱意識到她是指什麼。我時刻張著嘴保持呼吸，眼睛又早失明不會褻瀆聖私，被選做廁畜也算物盡其用。
感受著來自面部的壓力，我主動迎上大小姐的肛處。來自穹頂之上的溫軟，暢通無阻地滑進我的食道和胃裡。
不知怎麼，我的淚腺沒有徵兆地活躍起來，把這具殘軀僅剩的一抹溫存供奉給大小姐高貴神聖的蜜庭。
我很開心、不知出大人，我很開心。雖然沒辦法傳達給您，但我是喜極而泣的。
遠海傳來鷗的叫聲。
帝國的騎士大人，被魔女下藥後榨精洗腦背叛了信仰維克多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見到老同學。
維克多畢業於聖女大學，專業是魔藥學......嗯，一個倒黴專業。雖然維克多的成績一直在學院內名列第一，教授們也誇讚他是極有天賦的學生，但出於對聖女教信仰的虔誠，維克多畢業後並沒有從事專業方向的職業，而是選擇加入了聖女教內部的榮耀騎士團——也就是反叛者口中的“聖女教爪牙”“蓋世太保”。憑藉出色的個人能力，和“一點點“”的父母關係，維克多很快成為了騎士團的團長。
這一天，維克多收到情報，要他去抓捕一名可能為魔女教成員的女性。魔女教——一個與聖女教對立的異端組織。與聖女教的教義“女性是善良、崇高、神聖的”不同，魔女教的女性皆以“邪惡、狡詐、墮落”自居。聽說最近有一群在創作“惡女”題材小說的傢伙們，其背後就有魔女教的暗中支持。
“哼，一群卑劣的異教徒......”維克多咒罵著，開始向情報指出的地點前進。在他看來，這些汙衊女性名譽的筆桿子們著實是可惡至極，如果不是文藝監察總局接管了這個事件的調查，他恨不得親自把那些傢伙送進宗教裁判所。
“咚咚，咚咚。”維克多輕輕敲響了目標家的房門。不一會兒，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您好，我是......”
“維克多！”
本想用保險推銷員身份打掩護的維克多，忽然聽到了記憶裡熟悉
的聲音。抬頭一看，熟悉的美麗面容映入眼簾。
和大學時一樣的微微卷曲長髮，金色的髮絲垂到腰間，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清香；明亮的黑色眼眸中淡淡地透著一絲藍色，宛如一汪清澈幽邃泉水。紅潤的朱唇淺淺微笑，便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清純動人的笑容，即使大學畢業已經多年，也無法從維克多的記憶中抹去。
“伊薇爾......”維克多張大了嘴巴。面前穿著淡黃色長裙的少女，就是他讀聖女大學時的同學。可以說，維克多如今對聖女教如此虔誠，對聖女教教義深信不疑，伊薇爾就是最大的原因。
“好久不見了，維克多。”甜甜的聲音傳入維克多耳蝸，宛如一陣春風拂面，讓維克多回到了大學的青蔥歲月。一時間，維克多竟然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維克多，維克多，維克多？”
“嗯？啊啊啊！”在伊薇爾一遍遍的呼喚下，維克多從青春記憶中回過神來。
“真是的，維克多，你怎麼還是和大學時一樣呆呆的。”伊薇爾嘟起了嘴，嬌嗔一句，“快進來坐會兒吧。好久不見了。”
維克多機械般地答應了，然後進入了伊薇爾的家中。伊薇爾的家不算大，家中的佈置與普通的百姓家無異，怎麼樣都不像是“魔女教”這個邪教組織成員的巢穴。維克多坐到茶几前，伊薇爾為維克多沏了一杯紅茶。
“維克多，你先喝了這杯紅茶，我給你準備一個驚喜。”
伊薇爾轉身步入了臥房。維克多搞不明白所謂的“驚喜”是什麼，便先喝下了紅茶。茶水微微苦澀，喝下後又有一股回甘盪漾在唇齒之間。
“維克多，你喝下紅茶了嗎？”伊薇爾的聲音從臥房傳來。
“喝下了！”維克多回應道。
“呵呵呵呵呵❤維克多，你果然還是和大學一樣呆呆的呢❤”
“伊薇爾，你這是什麼意思......”
“魔女為你調配的紅茶，你毫不猶豫地就喝下去了呢❤”
臥房的門打開，眼前的景象讓維克多目瞪口呆。
面前的少女已經不是剛才的模樣：原本淡藍的瞳孔現在變得赤紅，眼神中增添了幾分妖嬈；唇角微微上揚，笑容依舊動人心魄，可展露出的氣質不再是清純可愛，而是性感魅惑。脖頸上掛著一個骷髏吊墜，垂下的骷髏頭恰巧陷入胸前的溝壑之間，兩團乳肉的包裹之下，陰森的白骨似乎也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少女的身上不再是淡黃色的長裙，而是變成了一件低胸的黑紗蕾絲裙。鏤空的設計讓羊脂玉般白嫩的皮膚若隱若現，朦朧的美感令人神魂顛倒。半透明的黑紗裙襬之間，紫色的內褲隱約可見。大腿處，一雙性感的黑色過膝長靴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細長的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而優雅的“噠噠”聲。
現在的伊薇爾，身上清純的氣質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勾人心魄的成熟與魅惑，還有一絲絲的......邪惡。
伊薇爾踩著優雅的貓步，緩緩來到維克多身前，輕輕彎下腰，用蕾絲手套覆蓋的玉手挑起了維克多的下巴，“呵呵呵❤我親愛的維克多同學，身為榮耀騎士團的團長，竟然輕易喝下抓捕對象為他提供的飲品。真是可愛呢❤”
“你......你是魔女教的人！”
“不止如此呢，維克多❤”伊薇爾邪魅一笑，“人家可是魔女教的高級幹部呢❤魔女教
用來吸納男性信眾的魔藥，就是我調配的❤”
維克多眼珠向下瞟，看了看茶杯內剩下的一點點茶漬，驚恐地說道：“伊薇爾......你在紅茶里加了什麼！”
“沒什麼，我親愛的魔藥天才❤只是讓男人喝下後，奴性大發，迫不及待地想對女人言聽計從，給女人下跪，做女人的奴隸的藥水❤”
伊薇爾拽起維克多的衣領，把他摔到了客廳的地板上，用柔媚的語氣說道，“現在，維克多，向你的主人下跪吧❤”
維克多登時感到雙腿沉重，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壓迫著他，讓他跪在地上。維克多咬咬牙，試圖與這種力量對抗，膝蓋半彎著顫抖，始終沒有跪下去。
“維~克~多~，怎麼這麼不聽話呢❤要乖乖向主人下跪哦❤”
誘惑的聲音潛入腦海，維克多頓時渾身綿軟無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嗯嗯，這才是主人的乖狗狗嘛❤”伊薇爾伸出玉手，溫柔地撫摸了撫摸維克多的頭髮。維克多怒目圓睜，張口大罵：“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惡毒的女人？”伊薇爾做作地用手掩住張大的嘴，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大學時，讚美我是世界上最聖潔、最善良的女孩的，不就是維克多同學嗎？而且......”
伊薇爾的丹唇湊到維克多耳邊，“如果你稱我為‘邪惡的女人’，不就違背了聖女教的教義了嗎？難道說，維克多同學已經打算改信我們魔女教了嗎？”
“怎麼可能！”維克多怒吼道，“我，我絕不會背叛聖女教。所有女人都應該是至高無上的，是聖潔、善良、崇高的......”
“呵呵呵❤維克多，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應該算是善良的，還是邪惡的？”
“這......”維克多一時啞口無言。“你，你只是被蠱惑了......”
“哦？蠱惑？哈哈哈哈哈哈......”伊薇爾放蕩地大笑起來，眼角甚至笑出了眼淚，“與其說是蠱惑，不如說我是找到了真正的自我哦？畢竟，我們魔女教與聖女教沒有本質上的不同——聖女教做出道貌岸然的形象，其實內部都是一群偽善的邪惡女性。而我們魔女教，只不過是把聖女教掩藏著的邪惡直接表露出來而已。這樣說來，維克多你加入我們魔女教，也算不上背叛呢~”
“胡說！”維克多辯駁，“聖女教不是你說的那樣......”
“呵呵呵❤算了（各種？而且......”伊薇爾眼神忽然狠厲起來，“小狗狗一直頂撞主人，好像有些不太乖呢......給我趴下，好好地舔我的高跟靴！”
維克多像被一股無名力量壓制一般，雙手撐地，趴在了伊薇爾性感的高跟靴前。然後，就如同小狗狗一般，維克多伸出了舌頭，舔在了伊薇爾鋥亮的鞋面上。
“呵呵呵❤這才是乖狗狗嘛❤”伊薇爾彎下腰，胡亂地撥弄著維克多的頭髮，完全就是主人擼心愛的寵物狗一樣。
維克多則是繼續狗一般地舔舐著伊薇爾性感的漆皮高跟靴，皮革的氣味夾雜著淡淡的少女體香，從口鼻沁入心脾，逐漸使維克多欲罷不能。不一會兒，伊薇爾的兩隻高跟靴便都被維克多舔的閃閃發亮，讓伊薇爾的氣質顯得更加高貴優雅。
“乖狗狗看來很喜歡舔主人的高跟靴呢❤畢竟主人只是命令狗狗舔一下，可沒有命令狗狗舔得這麼幹
淨呢❤”
聽到伊薇爾的話語，維克多不由得漲紅了臉。的確，最開始的舔舐似乎是因為那個藥水帶來的作用，但之後就是維克多的自主行為了......“好啦好啦，狗狗也不必羞恥嘛~”伊薇爾溫柔地“安慰”著維克多，“畢竟，魔女教有一點和聖女教的教義是一樣的——就是男人都是下等的，應當服從女性的命令取悅女性❤所以，你這樣做說明你是一個真正虔誠的聖女教教眾呢❤”
“不過呢，很快，維克多同學你就要被我調教成虔誠的魔女教信眾了❤”
伊薇爾妖媚的眼神轉向了維克多早已膨脹的下身，“來，小狗狗，自己脫下褲子，將小狗狗的小肉棒裸露出來，讓主人給小狗狗一些‘獎勵’❤”
維克多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他好像被控制了一樣，脫掉了自己下身的褲子和內褲，將自己碩大的肉棒暴露出來。伊薇爾稍稍抬起高跟靴，在肉棒前端蹭了幾下，幾根透明的絲線便黏著在肉棒和高跟靴之間。
“哼哼哼❤乖狗狗真是等不及了，龜頭都黏黏糊糊的，流出多少先走液了❤”伊薇爾得意地嬌笑著，順勢將維克多踢躺在地，“維克多同學，作為聖女教榮耀騎士團的團長，你知道聖女教宗教裁判所的那些處刑聖女是怎麼對付異端的嗎？”
“我，我怎麼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畢竟，聖女教是不準傳播處刑內容的呢❤除了受過刑的男性，別的男性都無法得知，一個叛逆的異端是怎麼一夜之間變成了虔誠的信徒——”伊薇爾伏下身子，左手伸入維克多上身的襯衣內，輕輕捏住了維克多的乳頭，右手則是緊緊握住了維克多挺立的根部，“而這，就是宗教裁判所的秘密哦❤”
伊薇爾帶著蕾絲手套的手指，來回撥弄著維克多的乳頭。蕾絲帶來的略微粗糙的質感不斷滑弄著挺立的凸點，如同觸電一般的快感從乳頭處蔓延至全身，麻痺的感覺令維克多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另一隻手也沒有放棄對肉棒的挑逗，伊薇爾將硬挺的肉柱套入蕾絲手套與手掌之間，令維克多同時感受到蕾絲手套的粗糙和白嫩玉手的細膩。
“怎麼樣？這就是聖女教的秘密刑罰哦❤一般的男人被這樣玩弄後，很難不變成虔誠的信徒呢~”伊薇爾加快了左手撥弄乳頭的速度，同時左右旋轉著套著肉棒的右手，“而在我們魔女教，不僅可以享受同樣的刑罰，而且完全不會保密呢❤只要向魔女教的姐姐們下跪乞求，就可以享受到壞姐姐們舒服的‘刑罰’哦❤怎麼樣，聽起來比聖女教要好很多吧❤”
但此時的維克多，幾乎已經聽不進去任何的話語了。伊薇爾對乳頭和肉棒的雙管齊下，幾乎讓他喪失了理智，現在維克多的腦子裡，除了“射精”，便什麼也不剩下了。
“我要射......讓我射精......”難以聽清的話語困難地從喉嚨中擠出，換來的卻是伊薇爾的嘲笑：“哦？狗狗這就要射了？（各種但是，被伊薇爾嘲笑後，維克多反而更加難以忍受。他的語氣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求求你了.....讓我射......”
“求求‘你’？狗狗是這麼和主人說話的嗎？”伊薇爾右手食指的指甲探入馬眼，堵住了即將噴薄的液體，“狗狗該怎麼乞求，需要主人教你嗎？”
“求.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讓狗狗射出來......”幾顆淚珠從維克多眼角滑落，他已經徹底無法忍受了。
“啊拉~這才是狗狗乞求主人恩賜的模樣嘛......”伊薇爾滿意地笑了，“那就讓狗狗射吧——”
右手的手指從馬眼中抽離，旋即迅速地揉弄維克多的肉棒。維克多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匯聚到了下身，沖天的快感即將衝破重重阻撓，然後——“——讓狗狗射，才怪❤”
一瞬間，伊薇爾的右手鬆開了維克多的肉棒。失去了刺激的陽具，完全沒有了射精的動力。一股白濁緩緩從馬眼處流出，如同本該爆炸的氣球卻慢慢漏起了氣，讓維克多的快感瞬間消散，轉化為了求而不得的痛苦。
“為什麼......”維克多哭了出來，“為什麼不讓我射出來......”
“小狗狗，真是可憐呢~”伊薇爾左手伸出維克多的外衣，擦了擦維克多眼角的淚水，“畢竟，我們是邪惡的魔女教呢❤比起那些還讓異端們爽一下的聖女，我們對於不聽話的異端，可不怎麼友善~除非......”
“除非什麼！”維克多挺起半個身子，急切地問道。
“呵呵呵❤狗狗不要這麼心急嘛❤”伊薇爾再次把維克多摁倒在地上，“除非，你願意放棄聖女教的信仰，改信我們魔女教❤”
“我......”維克多內心開始糾結。改換門庭不是這麼輕鬆的事情，他要考慮很多——“當然，你可以繼續在表面上信仰著聖女教，繼續當你的榮耀騎士團團長。你只需要定時向我們提供聖女教的內部情報就好~”
“可是——”
“維克多同學，你的家人也不會受牽連~我們當然有辦法保護你的家人不被你連累~”
“我還要再考慮——”
“再考慮就不禮貌了哦❤”伊薇爾站了起來，“看在同學一場的份兒上，我就先讓你享受一下魔女教的獎勵方式❤”
她緩緩抬起一條美腿，然後精準而優雅地跺在了維克多兩腿之間。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在並不大的房間內。在伊薇爾的美腿和高跟靴的壓迫下，維克多的肉棒被擠壓成了橢圓形。
“怎麼樣❤帝國法律規定，即使審訊聖女也禁止用‘痛苦’的拷問方式，可是在我們魔女教這裡，就完全不一樣了呢❤”伊薇爾來回碾壓著維克多的肉棒，肉棒如同麵糰一般被揉捏地變了形狀，“畢竟，對於一些可悲的M男來說......‘痛苦’也是快樂的一環呢❤”
“啊！啊——啊......”
維克多痛苦的慘叫聲，逐漸變為了呻吟，變為了嬌喘。在逐步適應高跟靴的碾壓揉搓後，疼痛感轉化為快感，從下身開始散佈到全身，然後擊碎了維克多剛剛恢復不久的理智。
“怎麼樣？我的小狗狗，考慮好了沒有？”伊薇爾戲謔地看著表情扭曲的維克多，“只要改信魔女教，我就可以讓你真·正·地射精❤還要考慮嗎？”
“我......”
維克多正欲開口，伊薇爾卻壞笑著忽然加大了碾壓的力度。已經被折磨到這種地步的維克多，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玩弄？霎時間，強烈的快感從胯下直衝大腦，將維克多剛剛組織好的投降的話語衝了個粉碎。
“還不願意說出口嗎❤我倒數五個數哦❤射精，或者毀滅，選一個吧❤”
“五
❤”
“忘了跟你說了，我調配的那個藥劑......是有成癮性的哦~如果一個星期內不喝一瓶的話，就會瘋掉呢❤”
“四❤”
“瘋掉也不準確......準確的來說，如果不持續攝入，就會陷入巨大的性幻覺中~幻想中，你的主人，也就是我，會溫柔地給你乳交、足交、口交等等，讓你品嚐到極樂的滋味❤”
“三❤”
“但是，在現實中，根本不會有人觸碰你......在外人看來，你會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射精射個不停，像擰不緊的水龍頭一樣，直到把精液射空為止❤當然，結果只有死亡❤”
“二❤”
“只有魔女教的信眾，才能得到這種藥水——也就是說，如果你不選擇改信魔女教，可不只是這次不能射精這麼簡單❤下個星期的今天，你會在聖女教的教堂中，在眾目睽睽之下精盡人亡❤”
“一❤”
“我......我願意拋棄聖女教，改信魔女教！”維克多對死亡的恐懼戰勝了快感的遮蔽，終於是將話說出了口。
“僅僅是改信魔女教這麼簡單嗎？應該還有吧❤”
“我......我維克多，從此以後願意成為伊薇爾主人的寵物，永遠忠誠於伊薇爾大人！”
“這才對嗎❤零！”
隨著倒數結束，伊薇爾玉足狠狠地一扭，帶著高跟靴旋轉了半圈，扭曲變形的肉棒瞬間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維克多的浪叫，精液瘋狂地從肉棒中射出。伊薇爾用高跟靴抬起維克多的陽具，白色的禮花便在空中綻放。這場盛大而華麗的禮花表演，持續了整整兩分鐘，直到最後炮筒中彈盡糧絕，只能弱弱地冒出幾個白色的“火星子”為止。
“好了，我的乖狗狗❤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聖女教榮耀騎士團的團長了哦❤你現在是魔女教的信徒，是伊薇爾大人的可愛寵物❤”
“我不再是聖女教榮耀騎士團的團長......我是魔女教的信徒，是伊薇爾大人的可愛寵物......”維克多神情呆滯，機械地重複著伊薇爾的話語。
“真乖❤那麼，乖狗狗要為主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幫主人拿到聖女教一項重要的情報哦❤如果成功，主人或許可以獎勵乖狗狗一次溫柔的乳交......不是斷藥後的幻覺，是真真正正的乳交❤”
“請主人吩咐......需要狗狗竊取哪項情報......”
“主人需要的......是背叛者的名單~你知道最近暗中舉行的那個‘惡女’主題的徵文吧？我們魔女教也是贊助者之一哦。不過，據說有一些參賽者抵抗不住聖女教的利誘，選擇了背叛......我想，身為榮耀騎士團團長的你，應該能輕而易舉地拿到背叛者的名單吧？”
“遵命，主人......狗狗保證完成任務......”
“太好了，主人就喜歡能幹又聽話的狗狗。”
伊薇爾俯下身子，親吻了維克多的嘴唇，“這是主人預支給狗狗的獎勵，加油哦❤”
被親吻的維克多，萎靡的下身忽然又有了動力，挺立起來又噴射出一股白濁。只是，這最後的射精耗盡了維克多的精力，享受最後一次快樂後，維克多便昏死了過去。
“呵呵......真是淫蕩的狗狗呢......”
“好了......就寫到這裡吧。”
叼著菸斗的少女
放下了筆，長舒了一口氣。
“哦，福爾摩斯，我的老朋友。”梳著雙馬尾的少女開口了。在她的印象中，自己這位喜歡叼著菸斗的朋友總是掛著黑眼圈，精神萎靡不振，而今天她卻如此興奮，八成是因為——“是又有新案子了嗎，福爾摩斯？”
“當然，我親愛的華生醫生。”叼菸斗的少女微笑，“你聽說過那個以‘惡女’為主題的地下徵文比賽嗎？”
“略有耳聞。”雙馬尾少女思索一下，“怎麼了，福爾摩斯？”
“那你也應該知道，文藝監察總局已經策反了其中一部分參賽者。只不過，這份名單最近洩露了。”
“福爾摩斯，我記得你最討厭插手這些官方事務了。”雙馬尾少女打趣道。
“你還記得我的姐姐邁克蘿芙特嗎？”
“記得，福爾摩斯......那個懶惰無比，卻被你稱為‘有的時候，她就是帝國’的女人。”雙馬尾少女說道。
“這個麻煩的姐姐，一直都想插手文藝監察總局對地下徵文的調查。按她的說法，她很喜歡看‘惡女’的故事......嗯，聖女教的大人物喜歡看惡女故事，有些大逆不道，不是嗎？”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福爾摩斯？”雙馬尾少女疑惑。
“邁克蘿芙特想看一看文藝監察總局策反出來的‘自首者’名單，就在這份文件傳閱的時候，它失竊了。”叼著菸斗的少女吐出一口菸圈，“所以，她委託我調查出真兇。”
“所以，你查出來了？”
“當然，我連報告都寫好了。”叼著菸斗的少女將剛剛寫好的文件遞給雙馬尾少女，“你看，華生。我還特意用那個地下徵文的題材寫了一份小說式的報告介紹兇手呢。”
“......”雙馬尾少女看了一會兒後，眉頭一皺，“福爾摩斯......你沒有發現你的文章裡有一個嚴重的紕漏嗎？”
“有意思。華生，說一說你的見解。”
“福爾摩斯......我對魔藥學也略知一二。維克多這樣的魔藥學天才，怎麼可能看不出紅茶裡被下了藥呢？”雙馬尾少女說道，“除非......”
“除非，那杯紅茶里根本沒有下藥。”叼菸斗的少女微微一笑，“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尊敬的維克多先生，是問出所謂魔藥的‘藥效’後，才跟著所謂的‘藥效’演戲，這麼看來維克多先生從一開始就是叛徒，他的家人也值得好好調查；而伊薇爾小姐更是問題多多，作為邪惡的魔女教的高級幹部，竟然用編造出來的藥水令別人服從，簡直就像是隻發展真心自願加入魔女教、成為她寵物的人一樣......更精確的說，這簡直是一場晦澀的告白，看來被聖女教官方稱為邪惡異端的魔女教，比聖女教的人還要善良。”
“喂......福爾摩斯，你這是在給我扣帽子嗎？”雙馬尾少女白了叼菸斗的少女一眼，“我只是提出我的看法，你想把我也塑造成反對聖女教的異見者嗎？”
“排除掉一切的不可能後，剩下的即使再離奇，也一定是真相。”叼著菸斗的少女笑道，“這句話我說過很多遍了，華生。這樣的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魔藥天才維克多根本沒看出來紅茶裡下了藥。當然，如果你排除了這種可能，你也可以相信我上面說的第二種可能，我的朋友。”
“那麼......你相信哪種可
能呢，福爾摩斯？”
“當然是第一種，華生。善良而忠誠的維克多先生被魔女教的幹部欺騙，被灌下了可惡的魔藥，不得已才做了叛徒。我的報告都寫好了兩份，一份交給雷斯垂德那個腦仁沒胸部大的女人，一份投稿給那個地下徵文比賽。”
雙馬尾少女沉默一會兒，說道，“你是為了保護維克多......和他的家人嗎？甚至包括邁克蘿——”
“不，華生。”叼著菸斗的少女打斷了雙馬尾少女，放下菸斗，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和我的姐姐一樣。我也喜歡惡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