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修仙傳1到2
第一集爽吃柳玉足😋
元武國邊境,付家山莊廢墟上空,空氣彷彿凝固。數日前此地爆發了一場不為外人所知的激戰,殘餘的靈力亂流依然在碎石斷木間嘶鳴。
一道綠色的遁光小心翼翼地落下,顯露出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她面容嬌豔,正是御靈宗結丹修士柳玉。此刻,她秀眉微蹙,纖纖玉指輕掐法訣,感受著空氣中一絲幾不可察的詭異木靈氣殘留。
“至木靈嬰的氣息……到此便徹底消失了。”柳玉低聲自語,赤著的雙足輕踏在焦黑的土地上,細膩的腳底肌膚敏銳地感知著地面的每一絲異樣,她素來不喜鞋襪束縛。
她奉宗門之命,與師姐菡雲芝分頭追查至木靈嬰失竊一案。此靈嬰關乎御靈宗一項秘傳融合計劃,柳玉因其資質出眾,本是核心候選人之一,靈嬰失竊讓她既感懊惱,又隱隱有種害怕,畢竟能夠奪走靈嬰的,至少也是元嬰修士。然而宗門鐵令如山,她不得不全力追查。
“根據最後線索,靈嬰是在這付家附近被一股強大力量禁錮帶走……能如此乾淨利落處理掉至木靈嬰,此人修為恐怕遠超於我。”柳玉心中凜然,警惕地放開神識探查四周。她腰間的靈獸袋微微鼓動,裡面是她仗以成名的靈蟲——六翼霜蚣,一股冰寒之氣隱隱透出,讓她躁動的心緒稍安。
就在她全神貫注感知殘留氣息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靈壓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如同無形枷鎖,瞬間將她周身空間禁錮!
柳玉花容失色,體內金丹瘋狂運轉,卻如同陷入泥沼,連手指都難以動彈分毫。她艱難抬眼,只見一名相貌普通、身著青袍的修士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前方不遠處,神情淡漠,目光如古井深潭,正是已然進階元嬰期的韓立。
“前輩……晚輩御靈宗柳玉,無意冒犯……”柳玉強忍驚懼,試圖開口解釋。她瞬間明白,眼前之人極可能就是禁錮至木靈嬰的高手,其實力之強,遠超她的想象。
韓立並未理會她的言語,目光掃過柳玉,在她腰間的靈獸袋上停留了一瞬,那裡面散發出的精純寒冰氣息引起了他的興趣。然而,當他的視線不經意間下移,落到柳玉那雙因緊張而微微弓起、沾滿了沿途塵土草屑的赤足時,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那真是一雙極美的腳。足型纖巧玲瓏,腳踝纖細,足背雪白,肌膚細膩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玉。但此刻,這雙玉足卻因長途跋涉而顯得有些狼狽:足底沾染了黑泥與草汁,腳趾縫間嵌著細沙,更有一股混合著汗液蒸發後的微酸、泥土腥氣、以及女子特有體香的複雜氣味,在這被靈壓凝滯的空氣中,幽幽地飄入韓立的鼻端。
這味道,並不芬芳,甚至可稱為“騷臭”,卻像一把奇特的鑰匙,瞬間撬動了韓立沉寂已久的心湖。他修行二百餘載,心志堅毅,早已不為尋常美色所動,但這雙充滿野性、帶著自然氣息的赤足,卻莫名地吸引了他的目光,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自心底升起。他迅速收斂心神,將這股異樣歸因於對那奇異靈蟲的好奇。
“御靈宗?追蹤至此,是為那木靈之物?”韓立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
柳玉心知隱瞞無用,咬牙道:“前輩明鑑,那至木靈嬰乃本宗重寶,晚輩奉命追查。若前輩肯歸還,御靈宗必有重謝!”
韓立冷哼一聲:“重
謝?韓某沒興趣。不過,你身上的靈蟲,倒是有點意思。”他這話半真半假,靈蟲確是他最初注意到的,但此刻,更像是一個順理成章的藉口。
柳玉聞言,心底一沉。六翼霜蚣是她性命交修的本命靈蟲,絕不容有失。她暗提法力,準備拼死一搏,就算不能傷敵,也要尋機遁走。只見她袖中悄無聲息地滑出一枚符籙,同時神識溝通靈獸袋,準備釋放霜蚣阻敵。
然而,韓立何等修為,柳玉的細微動作盡收眼底。他並指如劍,隔空一點,一道青光瞬間擊中柳玉額頭。柳玉只覺識海劇震,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在她軟倒之前,隱約感覺自己的身軀被一股力量托住,那雙赤足似乎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
韓立橫抱著昏迷的柳玉,化作一道青虹,朝著落雲宗方向疾馳而去。他飛行得極快,罡風在護體靈光外呼嘯,卻絲毫影響不到懷中之人的“安睡”。
他的手臂穩健地託著柳玉的腿彎和後背,而柳玉那雙赤裸的玉足,則自然而然地垂落在他的臂彎之外。飛行途中,隨著遁光的微微起伏,那雙腳偶爾會輕輕晃動,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
韓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屢屢落在這雙腳上。近距離觀看,更能領略其精雕細琢之美。十根腳趾如初生的嫩筍,趾甲透著淡淡的粉色,修剪得整齊圓潤。足弓曲線優美,宛如新月。只是足底和趾縫間沾染的汙漬,以及那持續散發出的混合著汗酸與體味的獨特氣息,不斷地刺激著韓立的感官。
這股酸臭味,初聞似乎有些不雅,但聞久了,竟讓韓立產生一種奇異的沉迷感。它不像脂粉香那般甜膩,也不像花香那般浮誇,而是一種更為真實的味道,彷彿帶著柳玉一路奔波的艱辛、魔道修士的野性,還有她功法中蘊含的那一絲陰柔媚意。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足底因常年赤足行走磨出的淺淡繭子。一種莫名的衝動,讓他很想伸出手指,去觸碰一下那細膩的肌膚…
“荒謬!”韓立心頭一凜,立刻運轉功法,壓制住這股突如其來的邪念。他告誡自己,此女是御靈宗修士,身懷至木靈嬰線索和六翼霜蚣,價值在於其技藝和靈蟲,絕不能因這等微不足道的癖好而亂了方寸。他將注意力強行轉移到對柳玉識海探查所得的信息上——御靈宗的驅蟲秘術、六翼霜蚣的培育法門,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然而,那雙腳就像擁有魔力一般,總是在他心神稍有鬆懈時,將他的視線和感知拉回去。飛行數日,穿越萬里山河,韓立發現自己竟有些習慣了懷中這份特殊的“負重”和那縈繞不散的暗香。他甚至微微調整了抱姿,讓柳玉的雙足更自然地貼近自己的身體,方便他……觀察。
終於,韓立放棄了說服自己,他狠狠地把柳玉的雙足貼到自己的口鼻,大口大口地為這雙辛苦奔波的玉足除臭…
當柳玉從漫長的昏迷中悠悠轉醒時,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雅緻的靜室之內。身下是柔軟的錦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她記憶中荒郊野外的廝殺場景截然不同。她立刻檢查自身,發現除了法力被禁制封印外,並無其他損傷,連衣物都完好無損,只是……那雙赤足似乎被人仔細擦拭過,雖然仍有汙漬殘留,但已不像之前那般狼狽。
她心中驚疑不定,掙扎著坐起身,推
開靜室的門。
門外是一處清幽的小院,奇石羅列,靈植點綴。一名青袍修士背對著她,正在慢條斯理地品著一杯靈茶,正是韓立。
柳玉心念電轉,立刻盈盈拜倒,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與感激:“晚輩柳玉,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韓立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最終,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再次定格在她那雙裸露的、微微弓起的玉足上。他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你醒了。御靈宗的修士,倒是膽色不小,敢追蹤韓某。”
柳玉敏銳地捕捉到了韓立目光的落點,心中猛地一跳。這位元嬰老怪,從初次見面到此刻,視線屢次停留在她的腳上,這絕非偶然!聯想到昏迷前那瞬間的觸感,以及醒來後足部的細微變化,一個大膽而荒誕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這位韓前輩,莫非……有某種特殊的癖好?對她這雙不甚雅觀、甚至帶著異味的赤足感興趣?
這個想法讓她既覺羞恥,又看到了一線生機。如果對方貪圖的是她的美色,反倒麻煩,但這種看似古怪的癖好,或許可以利用!她立刻壓下心頭雜念,臉上露出謙卑惶恐之色:“前輩恕罪!晚輩之前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前輩虎威。晚輩願將功折罪,將一身驅蟲之術傾囊相授,並將那六翼霜蚣獻與前輩,只求前輩饒晚輩一命!”說罷,她再次深深叩首。
在俯身的瞬間,她暗中運轉體內殘存的一絲氣血,使得雙足本就白皙的肌膚更顯晶瑩。同時,她藉著叩首的動作,十根精緻的腳趾看似無意地扭動了一下,宛如受驚的玉蠶,腳踝亦微微轉動,使得優美的足弓曲線展露無遺。這個動作極其隱晦,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挑逗意味。
韓立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頓。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住了那微微扭動的腳趾,只覺得那一點點細微的動作,彷彿帶著千鈞之力,直接撼動了他的心神。那沾染塵汙的趾尖,那微微泛紅的關節,那緊繃又鬆弛的足弓線條……配合著再次隱隱飄來的、那股令他心旌搖曳的獨特氣息,他感到胸腔裡的空氣似乎都被抽空了,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而困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差點讓他失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喉結滾動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淡漠:“哦?獻上靈蟲與秘術?你倒是識時務。”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終於艱難地從柳玉的腳上移開,看向她低垂的臉龐,沉吟道,“韓某對御蟲之道,確有些興趣。看你資質尚可,也非大奸大惡之徒……罷了。”
他清了清嗓子,彷彿做出了一個隨意的決定:“既然你誠心歸附,那你這個弟子,我就收下了。從今往後,你便是我韓立的記名弟子,賜名‘柳眉’,暫居落雲宗白鳳峰,給宋玉峰主當副手。以後便專心培育六翼霜蚣,不得有二心。”
柳玉——此刻起應稱柳眉——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賭對了!她立刻以額觸地,聲音帶著無比的恭敬與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弟子柳眉,拜謝師尊!師尊恩德,弟子永世不忘!”
在她叩拜之時,那雙玉足,乖巧地併攏在一起,腳趾微微內扣,彷彿象徵著她對韓立的臣服,卻又在不經意間,繼續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韓立轉過身,望向遠方的雲
海,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心潮卻遠未平息。收下這個弟子,究竟是為了六翼霜蚣,還是為了那雙讓他道心微瀾的赤足?或許,連他自己也分不清了。而柳眉伏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第二集爽吃靜梅足😋
魁星城最大的茶館,頂層雅間,薰香嫋嫋,隔絕了市井喧囂。
韓立獨自坐在窗邊,面前靈茶已涼。他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目光看似投向窗外熙攘街景,神識卻早已籠罩整個茶館,謹慎是他能從底層修真者走到今天的根本。
樓梯傳來細微腳步聲,伴隨著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雅間門被推開,一名身著紫色低胸長裙、身姿婀娜豐滿的美貌婦人款款走入。她雲鬢高綰,插著一支振翅欲飛的玉鳳簪,雪白脖頸下的溝壑引人遐思,纖腰間束著絲絛,更顯身段凹凸有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裙襬下那雙踩著精緻涼鞋的玉足,足趾塗著鮮紅蔻丹,在細帶間若隱若現,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此女正是妙音門左使,範靜梅。
“讓韓道友久候,靜梅真是過意不去。”範靜梅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自然流露出萬種風情,聲音軟糯甜膩,彷彿帶著小勾子。她步履輕盈地走到韓立對面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一隻穿著涼鞋的玉足輕輕晃動,帶起細微香風。
韓立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分毫:“範夫人事務繁忙,韓某等等無妨。不知夫人此次相邀,所為何事?”他早已打聽清楚,妙音門一批重要貨物在亂星海邊緣被劫,其中似乎涉及某種敏感物資,連天星城的高階修士都驚動了。範靜梅此刻找上他,用意不言自明。
範靜梅輕嘆一聲,俏臉浮現愁容,更添幾分我見猶憐:“不瞞韓道友,本門一批維繫宗門運轉的緊要物資被一夥來歷不明的賊子劫走。妾身雖已多方打點,奈何賊人狡猾,蹤跡難尋。聽聞韓道友神通廣大,尤其遁術精絕,故厚顏前來,想請道友出手相助,奪回貨物。”
她頓了頓,觀察著韓立的神色,繼續道:“酬勞方面,本門絕不會讓道友失望。偶然得知道友似乎在尋找某些特殊煉器材料,恰巧,本門珍藏有一截‘天雷竹’,雖不及傳說中的金雷竹神異,卻也蘊含精純雷電之力,或許對道友有些用處。”
說著,她纖手一翻,一個貼滿符籙的玉盒出現在桌上。盒蓋微微開啟一道縫隙,頓時一股狂暴的雷靈氣息瀰漫開來,隱約可見盒內一截尺許長的竹子,一頭被截斷,表面雷紋密佈,噼啪作響。
天雷竹!韓立心頭一動。此物確是煉製雷屬性法寶的極品材料,對他淬鍊法寶、修煉雷法大有裨益。若真是完整天雷竹,他或許會冒險一搏,但只是一截天雷竹……報酬與可能面對的風險,似乎並不對等。雖然有小綠瓶在手,半截和完整的也沒什麼區別,不過以此來砍範夫人一筆也是好的。那批貨物能引來高手覬覦,劫匪實力定然不弱,背後或許還有更深的漩渦。
韓立沉吟片刻,搖了搖頭:“範夫人,天雷竹固然珍貴,但畢竟只有半截。韓某近來閉關在即,恐難以分身。此事,恐怕要辜負夫人的美意了。”
範靜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但笑容愈發嫵媚。她知道韓立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單憑天雷竹和宗門友情,確實難以打動這位謹慎過人的修士。看來,不得不用些
非常手段了。
“韓道友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範靜梅身體微微前傾,領口風光若隱若現,一股更濃郁的異香撲面而來。她雙眸直視韓立,瞳孔深處彷彿有粉色漩渦轉動,聲音帶著奇異的魔力,“若能助妙音門度過此劫,妾身……乃至整個妙音門,都會銘記道友恩情。道友若肯加入本門,掛個名譽長老的閒職,不僅資源供奉不缺,便是妾身……也願與道友多多親近呢。”
隨著範靜梅的話語,一股無形的魅惑之力如同輕柔的蛛網,悄無聲息地罩向韓立。這是妙音門的核心媚術——銷魂種玉功,旨在悄無聲息間於對方元神中種下一顆媚術種子。此種不直接控制心神,卻能讓中術者潛移默化地對施術者產生好感、信任乃至迷戀,不知不覺間順從其意願。
韓立只覺心神微微一蕩,眼前範靜梅的容顏似乎變得更加明豔動人,一顰一笑都充滿魔力,讓人心生親近之感。但他道心之堅,歷經磨鍊,遠超同階。體內大衍決自行運轉,神識海中青光一閃,那股魅惑之力如同撞上磐石,瞬間消散大半,僅餘一絲漣漪。
“哼,雕蟲小技。”韓立心中冷哼,面上卻故作一絲恍惚,恰到好處地顯露出一絲被迷惑的跡象,以麻痺對方。同時,他的目光彷彿不受控制地,再次飄向了桌下那雙在涼鞋中輕輕晃動的玉足。
範靜梅天生媚骨,對男子目光極為敏感,立刻察覺到了韓立視線的落點。她先是一怔,隨即心中泛起一絲古怪與詫異。她對自己的容貌身段極具自信,以往施展媚術,哪個男子不是盯著她的臉或胸脯?這韓立,竟似乎對她的腳更感興趣?
韓立壓下因媚術殘留效應產生的那絲對範靜梅容貌的欣賞,將計就計,故意讓自己的眼神流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神色,聚焦在那雙玉足上。他清了清嗓子,說道:“範夫人身為妙音門左使,日理萬機,想必這雙玉足終日奔波,也是乏累得很吧?”
範靜梅何等精明,瞬間明白了韓立的“暗示”。她臉頰飛起兩抹真實的紅暈,既是因這突如其來的挑逗,也是因為看到了達成目的的另一種可能。她心念電轉:這韓立竟有如此癖好?若是能用這雙腳拴住他,或許比冒險種下不穩妥的媚術種子更有效!
她嬌嗔地白了韓立一眼,風情萬種:“韓道友倒是會心疼人。可不是嘛,這幾日為貨物之事,東奔西走,腳都酸了。”說著,她竟真的微微抬起右腿,腳踝一勾一滑,便將鞋子脫下,把一隻赤裸的玉足,輕輕伸到了韓立面前的矮几上。腳踝纖細,足背光滑,塗著蔻丹的腳趾不安分地動了動,彷彿無聲的邀請。
韓立看著伸到面前的玉足,心跳微微加速。他伸手,溫熱的掌心輕輕握住了那隻纖巧的足踝。觸手之處,肌膚細膩溫潤,讓他愛不釋手。
他低頭,緩緩靠近。一股混合著高級香粉、細微汗液以及皮革味道的複雜氣息湧入鼻尖。範靜梅畢竟身份不低,平日極其注重儀容,雙腳保養得極好,並無汙穢。但那因長時間穿著涼鞋行走而產生的、一絲極為清淡的汗酸味,混合著她自身獨特的體香,形成了一種成熟慵懶,又帶著肉慾氣息的“微醺”味道。這味道對韓立而言,比任何名貴香料都更具誘惑力。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陶醉其中,然後做出了一個讓範靜梅都瞳
孔微縮的動作——他竟直接將範靜梅玉足抵在自己口鼻,大口嗅聞,同時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範靜梅的足背!
舌尖傳來細膩微鹹的觸感。範靜梅渾身一顫,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一聲壓抑的輕哼從喉間逸出。她萬萬沒想到韓立如此“直接”,羞恥感與一種異樣的刺激感交織湧上心頭。
韓立抬起頭,眼中“慾望”更盛,雙手開始不輕不重地按摩起範靜梅的腳底和腳踝,手法看似笨拙,卻暗含靈力,讓範靜梅足部的酸脹感迅速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舒適感。因為宗門財物被劫,範靜梅這幾日的確操勞不少,雙腳還真有些不適。眼下韓立的靈力按摩倒是讓她很受用。
“韓某粗通一些按摩技法,夫人覺得如何?”韓立一邊揉捏著那隻柔若無骨的玉足,一邊“痴迷”地看著範靜梅。
範靜梅強忍著足底傳來的陣陣奇異快感,喘息著笑道:“沒……沒想到韓道友還有這般手藝。妾身……很是受用。”她眼波流轉,趁機再次催動媚功,這一次,粉紅色的光華幾乎凝成實質,順著韓立按摩她玉足的雙手,悄無聲息地試圖侵入他的經脈,目標直指神識海,要種下那顆“銷魂媚種”。
韓立清晰地感知到了這股力量的侵入。他完全可以輕易驅散。但此刻,他心念一轉,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故意放鬆了對這部分侵入媚術的防禦,同時將絕大部分神識緊緊收斂防護核心元神,只留下一個細微的“縫隙”。
那粉紅色的媚術之力,如同找到了突破口,順利地在韓立神識海的邊緣區域,種下了一顆微小的、暫時處於休眠狀態的“種子”。種子種下的瞬間,韓立只覺得眼前的範靜梅容貌似乎瞬間變得更加明媚妖嬈,一顰一笑都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讓他心生搖曳,一股強烈的佔有慾油然而生。他知道,這是媚種開始產生初步影響的跡象,但他強大的主神識依然清醒,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範靜梅感知到媚種成功種下,心中大喜過望!她強壓興奮,聲音愈發嬌媚:“韓道友既然這麼喜歡妾身這雙不成器的腳……不如就答應了妾身先前所請,擔任本門名譽長老如何?如此一來,道友便是自己人,想何時……品鑑,都不是問題哦。”她足趾調皮地勾了勾韓立的手心。
韓立裝作被媚術影響更深,眼中“掙扎”片刻,隨即“頹然”道:“夫人這雙玉足,真是……哎,罷了!這名譽長老,韓某答應了!”
範靜梅心中冷笑,面上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太好了!有韓長老加入,本門如虎添翼!”她順勢將另一隻玉足也抬到几上,聲音甜得發膩:“既然已是自己人,韓長老……想不想更進一步?只要道友願意,妾身……也可以是你的。”
媚種的影響在韓立識海中盪漾,放大著生理的慾望。韓立低吼一聲,彷彿再也按捺不住,揮手間打出數道禁制,封閉了整個雅間。他一把將範靜梅柔軟的嬌軀抱起,走向內室的軟榻。
軟榻之上,顛鸞倒鳳,被翻紅浪。範靜梅極盡迎合之能事,將天生媚骨的誘惑發揮到極致,加之媚種對韓立情緒的不斷撩撥,使得這場交易之外的肉體糾纏格外激烈。
良久,雲收雨歇。範靜梅香汗淋漓,伏在韓立胸前,青絲散亂,媚眼如絲。她卻並未滿足,纖纖玉足如同
靈活的手指,順著韓立的小腿輕輕上移,劃過敏感地帶,再度點燃了剛剛平息的火焰。
“韓道友龍精虎猛,金槍不倒……剛才還未讓你盡興吧?”她吐氣如蘭,足尖的技巧堪比最精妙的指法,“讓妾身再用這雙腳……好好伺候長老一次。”
韓立在媚種和生理雙重刺激下,再次被挑起興致。範靜梅那雙讓他“痴迷”的玉足,此刻成了最有效的助興工具,她用足跟巧妙地抵住他堅實的腹肌,圓潤的拇趾緩緩下滑,如同畫家在用最細膩的筆觸勾勒輪廓,每一次按壓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既撩撥又不至於疼痛。其他幾根腳趾則如同伴奏的樂師,在他緊繃的肌膚上輕快地跳躍、搔刮。
範靜梅顯然精於此道,她深知如何利用身體的每一寸來取悅和控制男人。她微微調整姿勢,將一隻腳的腳心完全貼合在韓立最灼熱、最悸動的部位,先是緩慢地畫著圈摩挲,感受著那駭人的脈動和熱度。然後,她足弓弓起,用足心最柔軟的那處軟肉,開始極有節奏地、帶著碾壓力的揉按。
“呃……”韓立仰起頭,頸項青筋微凸,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低吟,媚種的影響更是讓他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範靜梅觀察著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她加快了足下動作的頻率和力度,雙足並用,時而交替,時而合作,如同演奏一曲靡靡之音。腳趾的搔刮,足底的按壓,足踝的纏繞……所有技巧都被她運用得淋漓盡致。她甚至偶爾會用腳尖輕輕點按某些敏感穴位,帶來一陣陣痠麻的電流。
汗水從韓立額角滑落,他閉著眼,感官完全被那雙玉足帶來的極致體驗所俘虜。那微酸的體味此刻聞起來竟如蘭似麝,柔軟的觸感直抵靈魂深處。在媚術種子的催化下,這雙玉足帶給韓立的快感十倍百倍的增加。
在範靜梅一隻腳玉趾夾住上下套弄,同時另一隻腳腳趾用力蜷縮的刺激下,韓立身體劇烈一震,如同被雷電劈中,積蓄已久的洪流徹底決堤……結丹修士的精華湧入範靜梅的玉足,靈氣被吸收,頓時讓她的玉足更顯白嫩非常。
韓立再次釋放後,摟著範靜梅光滑的胴體,眼神複雜。媚種的影響讓他對懷中這具身體充滿了眷戀,但理智的冰山依舊存在。
範靜梅依偎著他,嬌聲道:“韓立…道友……如今,我與你也算是半個道侶了。我知你非池中之物,他日必能一飛沖天。我不求什麼正宮名分,只求你……將來若登臨大道,莫要忘了今日枕蓆之情,忘了靜梅。”她心中篤定,媚種已深種,韓立日後只會越來越迷戀她。
韓立撫摸著她的秀髮,聲音帶著一絲被“影響”後的溫柔:“靜梅……放心,韓某雖非良人,但絕非薄情之輩。既已有肌膚之親,我自會記掛在心。以後,喚我韓立便好。”
範靜梅心中得意,知道計劃已成。她趁熱打鐵:“既如此,為表誠意,也為讓韓兄在落雲宗不至於寂寞,妾身特意挑選了幾名門下弟子,容貌品性皆是上佳,就讓她們隨韓兄回去,端茶遞水,紅袖添香,如何?”
韓立裝作猶豫片刻,便“勉強”點頭應允。
片刻後,雅間門開,韓立帶著範靜梅贈送的裝有天雷竹的玉盒,以及三位低眉順眼、容貌俏麗、皆赤著一雙白皙玉足的美貌女修,離開了茶樓。顯然這是範靜梅知道韓立
xp後,特意挑選的女修,不光皆是處子之身,而且雙足都是分外妖嬈。
範靜梅站在窗口,望著韓立遠去的背影,臉上嫵媚的笑容漸漸收斂,露出一絲冰冷的算計。“韓立啊韓立,任你奸猾似鬼,終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待你助我奪回貨物,解決了門內的麻煩……呵呵。”她輕輕摩挲著自己那雙剛剛立下“大功”的玉足,眼神深邃。
而走遠的韓立,感受著識海中那顆安靜潛伏的媚種,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範靜梅以為種下了控制他的種子,卻不知這或許正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綻,用以迷惑對手,提褲走人、翻臉不認這種事對他而言可沒有什麼負擔。至於那幾位“贈品”女修,不過是擺在明處的耳目,他自有辦法應對。不過那幾雙玉足的確讓他心癢癢,也是時候該吃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