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腳的回覆術士

光腳的回覆術士

1 光腳的回覆術士連腳底的細菌都能治好嗎?

「什麼嘛!慢死了!給我上啊補師!」

在狹小的洞窟裡,冒險者們遭到無數的巨大飛蟲襲擊。

雖然每一隻蟲子都不怎麼樣,但像這次這樣打亂它們的巢穴就麻煩了。

要瞄準飛舞的飛蟲下手並不容易,數量又多到難以用火焰燒光。無數蟲子從死角等處,用毒針襲擊過來。

這副模樣正是所謂的飽和攻擊。以量制量。

一旦敵方展開消耗戰,關鍵就在於能多麼恰當地恢復適任的成員。

「啊,我馬上過去!呀啊!」

蟲子湧上,阻擋去路。

少女原本穿著白色長袍,現在卻披著被蟲屍體液弄髒的破布,大聲叫道。

她自己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被蟲子刺中,體力和魔力都所剩無幾。

「快點,你想殺了我嗎!」

怒吼聲響徹洞窟內。

「是!我現在就去!」

白袍少女甩開蟲子,跳到劍士身邊。

然而——「噗呸!」

「呀啊!」

沒想到少女的踢擊命中了劍士的臉,兩人都當場摔倒在地。

雖說幸好不是穿著鞋底堅硬的靴子,而是光著腳,但劍士已經噴出鼻血了。

「你這傢伙,如果只是派不上用場就算了,竟然還敢攻擊同伴,膽子不小嘛。」

「對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長袍少女用額頭摩擦著沾滿蟲屍與體液的地面,乞求原諒。

「喂,那邊的!你在做什麼,你明白現在是危機嗎!我的魔力也快撐不住了,先撤退吧。」

穿著滿是皮帶的黑長袍的男子叫道。

雖然他用火焰大範圍地焚燒著,但面對蟲群的連續攻擊,魔力似乎終於到達極限了。

「沒辦法,撤退!」

似乎是領袖的劍士發號施令,眾人搖搖晃晃地開始奔向出口。

「嗚啊,請等一下……欸,大家,等一下……」

來不及逃跑的長袍少女,一隻腳的涼鞋脫落,變成光腳。在粗糙的岩石地與散落著蟲屍堅硬羽毛的現場,讓她無法順利奔跑。

「等等,真的,請等一下。」

少女的叫聲也徒勞無功,被蟲子振翅的聲音蓋過。

◇◇◇森林的樹木中,響起鋼鐵碰撞的沉重聲響。

鏗!

揮出的劍發出堅硬的聲響,一瞬間停住。

堅硬的反彈力道傳到雙手持劍的劍柄。

雖然體型較小,但對手是半獸人。他本該瞄準肩膀關節砍下去,但似乎偏了,砍到骨頭。

這麼一來,劍口的肌肉就會立刻收縮,無法揮到底。

青年重新握好劍柄,就這樣刺穿深處。

劍被挖出的「血流」中,半獸人的鮮血咕嘟咕嘟地溢出。

「嗚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獸人發出咆哮,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青年抓準這一瞬間的破綻,踢向半獸人的肩膀,拔出劍後,反手朝它斜斜地一砍。

咚唰。

半獸人濺起霧一般的血花,發出沉重的聲響,當場倒下。

「呼……呼……呼……」

儘管他有聽說這附近有半獸人出沒,但身體因為長途跋涉而疲憊,注意力也變得散漫,只能這麼說。

這次幸好成功擊退,但既然要獨自旅行,還是小心為上。

就在這時!

青年感覺到背後有股氣息逼近,便閃身將劍刺向背後。

青年的劍尖砍斷肌肉與筋腱的觸感,與戰斧朝他原本所在的位置揮下的聲音同時傳來。

嗶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那是生命逐漸消逝的愚蠢聲音。

矮小的半

獸人脖子噴出鮮血,翻了個跟斗倒在地上。

「是小半獸人啊……或許是父子,抱歉了。」

這個少年半獸人,應該是想至少砍他一刀,才朝這名青年砍去吧。

青年將倒地的半獸人靠在樹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這是他國家的宗教在弔唁死者。

人類、魔物、魔人、妖精、毒蟲……

生者在鮮血淋漓的荒野上,不需要同情。

弱者會逐漸死去。

這是個無情的世界。

他……手握劍的青年,對這個荒涼的世界感到厭煩。

他很強。

但同時也是孤獨的。

他是轉生者。

某天,他降臨在這個與自己毫無緣分的世界,被迫活下去。

其他冒險者或許會這麼做,但唯獨他沒有與同伴立下偉大目標,展開冒險的英雄故事序章。

他的冒險,就是為了今天不死。

轉生前,他本來或許會去上學,參加社團,說不定還會談戀愛。

然而,他卻因為突如其來的不幸失去這一切。他只靠著身旁的一把劍活到今天。

「今天勉強還活著。不過,今後不可能只靠自己一個人旅行。得儘快找到同伴……如果有人會用恢復技能就好了。」

青年拿起劍,用半獸人的衣服擦掉血跡,朝城市前進。

◇◇◇「搞什麼,你還在啊?」

在喧囂的酒館裡,響亮的聲音依然轟然響起。

「那、那個……」

在粗暴的冒險者面前,少女將纖細的肩膀縮得更小,看起來仍然戰戰兢兢地依偎著男人。

「我說啊……你知道我們差點全滅嗎?」

「咿……那個……是因為冒險者等級不足,還跑去洞窟吧?」

「啥?所以是我們的錯嗎?」

「啊,不是……不是那樣。」

碰!

男人威嚇似的拍桌。

酒因此灑在少女身上。

「唉——我看你好像不懂,所以我就說咯,你這個補師的天賦太廢了。」

「可、可是……魔法等級……」

「如果光靠學習就能冒險,早就踏遍洞窟了啦。」

「你這個廢物,去死啦。」

連在旁邊喝酒、穿著滿是皮帶的黑長袍的男人也加入對話,如此說道。

「如果在那個洞窟被蟲子吃掉不就好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嘲諷,彷彿在嘲笑她的死。

「啊哈哈哈。真是的——你們說得太過分了啦,你看,她都哭了。」

與蟲子的戰鬥中不見蹤影、身上戴著華麗飾品的白長袍女子張大嘴巴大笑。

「既然我像這樣加入了,你們就別管這個陰沉的女人,去別的地方喝一杯吧?」

女子依偎著劍士說道。

「是啊,夜晚才剛開始呢。」

「待在這裡酒會變難喝。」

滿身皮帶的黑長袍男也表示贊同。

看來冒險者一行人似乎讓新補師加入隊伍了。

「欸,請等一下。我會努力……那個,請……再一次。請陪我……一起旅行。拜託。」

她哽咽著斷斷續續地說。

「啥?」

劍士轉頭望向少女。

「那個,可以請你重新考慮嗎?」

「嗯——這個嘛。」

「拜託你。」

少女趴在地上懇求。

周圍客人紛紛好奇地起鬨。

雖然那些全都是在揶揄她,但她似乎還是有繼續旅行的理由。

「那,你啊,要我當你的肉便器也行哦。」

「…………!」

「還有,當然不給報酬。」

下流的笑聲響起。

「你不是有我在嗎?」

身穿華麗白袍的女子摟著男子的腰說。

「你也可以用哦,這傢伙啊,會專心一意地

舔你哦。」

「真的!不錯嘛,我想試試看這種事——」

男子用陰溼的眼神,從頭到腳打量少女。

「盡情享受一番,如果情況不妙,再把你賣給人口販子,應該能換到一點酒錢吧……過來。」

綁著皮帶的黑袍男子抓住少女的手臂,將她拉過來。

「不、不要!」

「別抵抗,沒用的!」

黑皮帶男子賞少女一巴掌。

「嗚……嗚嗚嗚嗚…………」

少女就這樣倒在地上,發出呻吟般的哭聲。

「煩死了,這女人是怎樣。」

穿著華麗白袍的女人不屑地低語。

「給我適可而止!」

坐在內側桌子的青年踢開椅子站起身。

酒館的喧囂聲一瞬間像是膽怯般化為寂靜。

「什麼?你誰啊?」

穿著黑長袍的男人做出反應。

「一群大人聚集在一個女孩子身邊……你們這樣很難看耶。」

「跟你沒關係。」

黑長袍的男人瞥了青年一眼,一臉厭煩地回答。

「……是嗎?那我換個說法。」

「哦?」

「這樣很難看,別這樣。」

青年語氣強硬地放話。

「什……」

黑長袍的男人被他的語氣嚇到。

高個子的劍士推開他,逼近青年。

「啥?你這傢伙想怎樣?」

「我是這裡的客人,叫你別這樣很難看。這樣好了……你也要跟那邊的少女道歉。」

「你說啥,你這混賬!」

話一說完,劍士就抓住青年的前襟,但出乎意料的是,劍士自己也難看地摔在地上。

「很痛耶,喂。」

他單膝跪地,似乎還有餘力罵人。

「宰了你!」

劍士將劍拉近自己,終於拔出劍。

「欸,別這樣啦。」

身穿華麗白袍的女子拉住劍士的衣襬,劍士粗魯地甩開她,雙手握住劍柄。

「我會讓你後悔的,啊啊!」

不知是興奮還是酒意,劍士的劍尖微微顫抖。

「喂,你們幾個!鬧夠了就滾到外面去!」

肌肉隆隆如人形的店主從櫃檯探出頭,大聲吆喝。

醉漢拿著酒大聲叫囂,醉漢之間甚至開始鬥毆。

「拔劍了啊……能拔劍的,只有做好被砍的覺悟的人。」

青年將手放在劍柄上。

他以青眼看著對方,一動也不動,劍尖對準咽喉,甚至帶著威嚇之意。

「呼……呼……」

劍士大口喘氣。不曉得是氣喘發作,還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

「欸,欸,砍這種地方,只會讓酒變難喝而已。別管這種不要命的小鬼,走吧!」

身穿華麗白袍的女子溫柔勸告,以免劍士的自尊心受損。

別看她這樣,說不定是個經歷過無數修羅場的高手補師。

對於這個比實力更值得驕傲,又充滿面子的隊伍來說,她或許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說得也是。畢竟是你的歡迎會嘛。抱歉,我太沖動了。」

劍士收起滿溢而出的殺氣。

他一邊小心地確認青年沒有追上來,一邊用顫抖的手將劍收回劍鞘。

「啊——啊,真掃興。我要去別的地方喝啦,混賬!」

眾人把硬幣往桌上一放,心懷戒備地離開酒館。

「還有,你被開除了,以後不準再出現在我眼前,混賬!」

他們對在地板上受到打擊的白色長袍少女,拋下這句咒罵。

即使這群麻煩的傢伙離開酒館,酒館裡依然因為小衝突而騷動不已。不過在爭執的源頭離去後,騷動逐漸恢復平靜。

「各位,抱歉。請你們繼續喝吧。」

他們將沉重的硬幣袋重重放

在桌上,原本吵鬧不已的酒館頓時變得熱鬧起來。先前的爭執也平息下來。

「沒事吧?」

青年趁機朝蹲在地上的少女伸出手,離開了喧鬧的店家。

◇◇◇「抱歉,把事情鬧大了。」

舒適的晚風吹拂著兩人。

「別這麼說!我才要感謝你……那個,該怎麼向你道謝才好呢?」

少女深深一鞠躬,對青年說道。

「不,沒關係。」

「怎麼會……」

「這個嘛……比方說,你不覺得酒就是要喝得更開心一點嗎?」

「是啊,我也這麼認為……前提是如果真有那麼愉快的酒宴。」

少女的表情有些陰鬱。

「哎,你就當作是這麼回事吧。」

「唉……」

「請留步」的意思,就是有鬼吧。

少女緊緊地閉上雙唇。

「我的名字是春人,我在找優秀的治癒師。」

青年一邊朝少女伸出手,一邊報上姓名。

「那、那個……你的意思是……」

少女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在找到下一支隊伍之前,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來?」

少女的答案早已決定。

「好的!如果不嫌棄的話。」

對少女而言,這條路絕非平坦。

她跟許多冒險者一起旅行,卻總是半途就被趕出隊伍。

她最清楚原因是什麼。

雖然她很清楚——但她還沒有勇氣告訴對方。

「太好了,我好高興!我之前都是一個人旅行,有治癒術師在,讓我覺得安心多了。」

「啊……呃,嗯……啊哈哈,交給我吧!」

少女慌張地用手擦拭腰部,與春人握手。

「話說回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不、不好意思,我叫作皮耶紐。我是四級回覆術士!目前以三級回覆術士為目標,正在累積實地經驗。」

「四級的治癒術師啊,真可靠。」

「是、是嗎?」

春人雖然是轉生者,但他也隱約明白這個世界的構造。

這個世界存在著一種魔法,稱為「力量」。

有些人擅長攻擊魔法,有些人擅長治癒魔法,也有些人兩者皆有。

春人被拉進這個世界時,第一個遇見的補師是一名少女。她總是抱怨檢定考試製度是協會為了榨取金錢而想出來的腐敗機制。因此她是個無業遊民,某天她偷走自己手邊的錢,消失無蹤。

幸好她有留下一些錢,才不至於身無分文。不過她親身體驗到,世上有許多利用這種菜鳥來賺錢的可疑人士。

「話說回來,春人先生,你的名字真特別。」

皮耶紐轉移了話題。

春人似乎不知道,就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回覆術士檢定考試製度確實如流浪補師所說,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從五級開始,考試會分成一級到四級,以這個金字塔結構進行。一般認為達到被認可為能獨當一面的四級後,只要向協會繳交會費,就能取得“學科和考試的合格成績”。相反地,只要擁有與實力相符的實力,就算不參加考試,也會被認定為四級。當然,還是需要支付會費。

三級以上的職業,必須先在各地進行實地演練,以及通過考試,有些有識之士認為只有三級以上的回覆術士才能獨當一面。

「名字?我們這邊的人或許會這樣稱呼你。」

「這麼說來,你來自遙遠的國家嗎?」

皮耶紐窺視著春人的臉龐。

「是啊。」

「聽起來很陌生呢。」

「我來自……該怎麼說才好……我出生在這個世

界之外,應該是轉生到這個世界才對。」

聽到春人的說法,皮耶紐愣住了。

「世界?不是國家嗎?」

「嗯,應該是吧。」

皮耶紐思考了一會兒,但似乎還是搞不清楚。春人補充說明。

「對了,我原本的世界,生病時會使用藥物。種類繁多,用途也五花八門。不過,這個世界使用的藥物種類並不多。」

春人補充說明,彷彿在闡述自己的回憶。

「啊,藥物嗎?的確,雖然也有藥商,但要是有什麼萬一,我們也會提供治療。」

皮耶紐得意地舉起魔杖。

「沒錯。我原本的世界沒有魔法。」

「欸?這樣不是很不方便嗎?」

皮耶紐看起來很驚訝,但那表情也像是在看著邊境的鄉下。她接著說道:「不會不方便。這個世界晚上很暗吧?」

「是沒錯。啊,不過月亮出來的時候會很亮。你看,今天也是。」

多虧了舒適的夜風和月光,他現在心情很放鬆。如果他被趕出酒館,心情肯定會很緊張。

「確實很亮。不過,那個世界在深夜時分也跟白天一樣明亮,隨時都能去店裡買東西。」

「欸?意思是……我什麼時候該睡?」

皮耶紐一臉認真地歪著頭。

「總之就是這樣,我好像從其他世界迷路到這個世界來了。」

「這樣啊……」

即使有月光的照耀,皮耶紐也看不清回答的他臉上是什麼表情。

◇◇◇結果,兩人在郊外的河岸邊露營到天亮。今天他們要一路前往下一個城鎮。

途中,春人向皮耶紐詢問昨晚一直很在意的事情。

「話說回來,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

「什麼事?」

「因為我覺得你明明打扮得那麼正式,腳上卻穿著涼鞋……旅行時應該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吧?」

這個世界有許多人穿著涼鞋和布料遮住雙腳的服裝,但那僅限於住在城鎮或村莊的居民。

至於皮耶紐,她好歹也算獨當一面的冒險者,穿著遮蓋身體的裝備。

她身上這套服裝,完全不會讓人聯想到長途旅行或戰鬥。

因此,她光腳穿著涼鞋的不平衡感,讓人無法忽視。

「對、對不起……讓你見笑了。」

皮耶紐羞紅了臉,垂下視線,忸忸怩怩地扭動著修長的腳趾。

「啊,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對不起。」

她的腳沒有曬黑,甚至可以說非常漂亮。

「你腳上的涼鞋很漂亮,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光著腳旅行,我猜你是不是有特別保養?」

「……哪裡漂亮了。那個……是腳。」

看到皮耶紐支支吾吾,春人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然而,皮耶紐的腳非常漂亮,修長的腳趾造型也很美,足以讓春人怦然心動。

不知走了多久,別說附近有人,連能稱作人工物的東西都沒有。

前往城鎮時,必須繞過這座大山,走延伸至城鎮的道路。

雖然是條平整的道路,卻讓人覺得有點繞遠路。

「那個,春人先生……」

皮耶紐開口了。

「春人先生,如果方便的話,這附近有捷徑。我以前待的隊伍走這條路。」

「那真是太好了!不過,這裡只有一條路,之後就只剩山……難道說……」

皮耶紐用力點頭。

「啊,不過,山是山,但該說是舊道嗎?道路就是道路啦。」

雖然春人擔心皮耶紐的涼鞋不夠保暖,但因為她的力挺,所以他也決定聽從她的建議。

話說回來,以前的隊伍似乎是

一群完全不會在意同伴腳邊的傢伙。

森林的樹木鬱郁蒼蒼,難以想象過去曾有人類往來。

就算說客套話也很難說這條路好走。

在長到腳踝的雜草底下,有各種生物悄悄地生活著,尋求陰涼處。

不久後,樹木開始變少,視野也變得開闊。

「咦?還有這種地方啊。」

皮耶紐一臉狐疑地環顧四周。

咻!

一陣撕裂空氣的刺耳聲響傳來,下一瞬間,一支箭從皮耶紐身旁射向左邊的樹幹。

「呀啊!」

「快趴下,往旁邊跳!」

聽到春人的叫聲,皮耶紐纖細的身軀一躍而起。

咻咻!

尖銳的聲響傳來,一支箭插在皮耶紐原本所在的位置。

「哥布林嗎?」

從飛來的箭矢方向看來,對方似乎打算用十字炮火攻擊自己。

「可惡。」

春人拿起手邊的石頭,扔向樹枝茂密的樹梢。

「呀啊!」

清澈的聲音傳來,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在那裡!」

春人將劍刺進樹叢,哥布林發出氣泡破裂的聲音,當場斃命。

劍尖似乎貫穿了它的脖子。

不過,現在沒空沉浸在解決獵物的餘韻中。樹蔭下的哥布林還有其他同伴,不,應該不只這樣。

「春人先生,你沒事吧!」

躲藏起來的皮耶紐擔心地衝了過來。

「不可以過來!」

春人大喊的同時,朝皮耶紐使出致命一擊。

當她看見皮耶紐衝進茂密的樹叢時,春人已經暴露在敵人的射線之中。

「糟糕。」

弓箭手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咻!

箭從樹蔭射出,刺進春人的臉頰,貫穿他的右耳。

「好燙!」

瞬間,一股灼傷般的灼熱感襲向他的臉。

一碰到,溫熱的鮮血就滑過指尖,源源不絕地流出。

「春人先生!」

看著這幅光景,皮耶紐大叫:「別過來!我還在瞄準你!」

「噗滋……」

接著是來自側腹的衝擊。

哥布林沒有忘記第二支箭。

全身被灼燒般的熱能侵襲,每次動作都會產生劇痛。

春人按著側腹,不規則地在遮蔽物後方趴下。

即使用力按住,鮮血還是噗通噗通地,彷彿配合著心跳般噴出。

「這下……不妙了。」

從他的位置無法看見,他們肯定是在瞄準,要是隨便進入射線就會被射中。

不過,就算受傷的他繼續躲藏,頂多也只會被嗅到血腥味的狼發現。

春人脫下身上的斗篷,將其中一端捲起來綁好。

「孤注一擲……機會就只有一次。」

在感覺格外劇烈的脈搏中,他緩緩調整呼吸。

呼……呼……呼……

他注意著頭上枝椏茂密的每一處角落。

在一片寂靜之中,確實有股殺氣。

「就是那裡!」

春人簡短有力地大喊,拋出披風。

咻!

箭矢劃破空氣,貫穿了斗篷。

「找到了!」

哥布林誤以為春人披著誘餌斗篷,射出箭矢。

哥布林中了佯攻,成為春人投擲的短劍下亡魂,身體狠狠撞上樹幹下方堅硬的岩石,當場斃命。

搖晃樹木的風,已經沒了殺氣。

「太好了。」

春人和皮耶紐勉強逃過一劫。

他放下心來,視野突然變暗,雙腳也失去力氣。

看到春人倒臥在草叢中,皮耶紐衝了過去。

「春人先生!春人先生!」

然而,他沒有回應皮耶紐的呼喚,只是不斷喘著氣。

「好嚴重的傷……請等一下,我現在就去救你。」

皮耶紐呼喚動彈不得的春人。

「祝福

之風啊……」

森林的樹木開始沙沙作響。

「聚集到我身邊……」

光芒「轟」地籠罩住皮耶紐的身體。

光芒逐漸增強,形成一顆球體,緩緩下降。

皮耶紐的腳逐漸被光芒包圍。

她脫下涼鞋,(各種。

「賜予受傷的孩子們恩惠。」

耀眼的光芒從皮耶紐的腳尖迸發而出,春人的身體散發出格外強烈的光芒。

不久後,光芒減弱到跟螢火蟲差不多的亮度時,春人清醒了。

「呼……哥布林呢?我什麼時候睡著了?」

春人環顧四周。

「不要緊,春人先生。哥布林弓箭手全都被你打倒了。」

皮耶紐開心地說道,握住春人的手。

「這樣啊……」

「是的!」

「不過……我……」

春人伸手摸向側腹。

該處的箭傷已經消失,只剩下破掉、沾滿血的衣服。

「皮耶紐……是你幫我包紮的嗎?」

「包紮……是嗎?啊,是的。沒錯,因為我是治癒師!」

「謝謝你,你幫了我大忙。」

春人牽起皮耶紐的手,向她表達感謝之意。要是沒有她,自己現在應該已經成了森林的屍肉清潔工的獵物。

這次襲擊自己的,應該是經驗尚淺的哥布林弓箭手。

如果對方是老練的弓箭手,春人第一個會被盯上的就是補師。

春人很清楚自己的經驗尚淺,他必須保護同伴的安全,同時在視野不佳的山路上前進。這讓他體認到自己有多麼缺乏經驗。

◇◇◇他好不容易抵達城鎮時,太陽已經下山,酒館也開始點起了燈火。

「看來今天可以好好睡個覺了。」

春人對皮耶紐這麼說,她開心地點頭。

「春人先生,這裡如何?」

皮耶紐指向一條巷子,那裡有一間小旅館,被五顏六色的花圃包圍。春人決定住在這裡。

「好,就住這裡吧。」

兩人穿過旅館的門,溫柔的老闆娘熱情地迎接他們。

「歡迎光臨。兩位是第一次來這個城鎮嗎?」

「是的。」

「我以前來過這裡。」

春人想起皮耶紐以前也曾經跟其他隊伍來過這一帶。

「上次也受過你們的照顧。」

皮耶紐說完,宿主開心地笑了。

「你喜歡就好。」

「那我們去老爹的房間……」

春人說到一半,瞄了皮耶紐一眼。

「可以訂兩間房間嗎?」

皮耶紐默默看著他們的對話。

「啊,真是抱歉。其實最近城牆的修復工程讓工匠人手不足,今晚只有一間空房。」

「這樣啊……」

看到春人轉身離去,皮耶紐開口制止。

「完全沒問題哦。」

說完,她瞄了春人一眼。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給我閉嘴」。

兩人住的房間在二樓角落,可以稍微看見大馬路。

室內雖然簡樸,卻很乾淨。

狹小的桌子旁,只有一張稍大的床。

「這間旅店很棒吧?還可以用這裡的水哦。」

春人煩惱著該如何處理僅有一張的床時,皮耶紐興奮地靠了過去。

「的確很罕見。」

在大多數旅舍只要能遮風避雨就好的情況下,這間旅舍的充實程度顯得格外突出。

「在山路上流了一身汗,有水喝真好。」

說完,皮耶紐立刻去洗臉。

「啊啊,復活了!」

乾淨的自來水讓補師恢復了體力。

「春人先生,也請用。毛巾也很柔軟哦。」

在皮耶紐的催促下,春人也站到洗臉檯前。

轉開水龍頭,乾淨的水嘩啦嘩啦地流了出來。

「哦哦,這可真

厲害。」

在原本的世界,這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光景,不過在這個世界,乾淨的自來水是珍貴的資源。

春人縮起雙手接住水。

他的手沾滿鮮血與汗水。

臉肯定也傷得很重。

「好痛!」

用水洗臉的瞬間,春人感到一陣刺痛。

哥布林射出的箭矢,讓他的傷口還沒痊癒。

「春人先生?你還好嗎?」

在房間角落擦拭身體的皮耶紐跑了過來。

「嗯,我沒事。只是白天受的傷有點發疼。」

他用毛巾按住傷口,滲出鮮血。

「糟糕,要是不確實治療,臉會留下傷痕……啊,耳朵也破皮了。」

皮耶紐擔心地觀察他的臉。

由於距離太近,春人不禁心跳加速。

「我會好好治療的……呃……」

皮耶紐支支吾吾地說。

「怎麼了?」

「啊……不,那個……」

皮耶紐取出治癒師的法杖,但她顯得有些僵硬。

「不,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這次輪到我幫助我的恩人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皮耶紐喃喃自語,彷彿在說服自己,然後回過頭。

「那個……如果你不願意,請你不要勉強。」

皮耶紐突然說出危險的話。

「什、什麼意思?」

「啊,那個……我會治好你的臉。不過,我必須讓你看到術式,如果你不願意,就請你不要勉強。」

皮耶紐一臉苦惱地說道。

「我搞不懂你的意思……你不可能捨棄願意治療你的人吧?」

雖然春人這麼說,但他腦中閃過她被痛罵,然後被解除隊伍的景象。

「那就拜託你了!」

聽到開朗的聲音,皮耶紐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那麼,可以請你躺到床上嗎?」

「我知道了。這樣可以嗎?」

春人靜靜地躺在床的正中央。

皮耶紐張開雙腳,像門神般威風凜凜地站著。

「哦哦哦……」

躺在床上的春人,因為可能看到皮耶紐的內褲而心跳加速。

「風啊,慈愛的風……」

皮耶紐開始詠唱。

儘管是在室內,卻吹起一陣舒適的微風。

光芒包覆住皮耶紐的身體。

她緩緩地舉起腳。耀眼的光芒逐漸聚集在她的腳底。

「聚集吧,展現你們的威光!」

啪!

皮耶紐的腳底發出耀眼的光芒,踩在春人的臉上。

即使閉上眼睛,也覺得光芒刺眼。

「唔唔……我的腳……怎麼了?」

治癒之光照亮室內。

雖然發生了出乎意料的現象,但當皮耶紐的腳趾撫過春人臉上的傷口後,傷口就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春人臉頰上的涼爽觸感,來自皮耶紐腳底的冰涼觸感。

雖然他被從腳底發出的治癒之光嚇了一跳,但治療確實有效。

再加上,雖然皮耶紐總是赤腳,但她的腳底意外地柔軟,讓春人強烈意識到皮耶紐是個女孩子。

「糟糕!你的耳朵也裂開了。」

她用腳趾覆蓋傷口,用足弓壓迫,促進恢復的意象。皮耶紐察覺到耳朵的傷口,改變腳底的角度,用整隻腳壓住春人的臉頰,將腳趾伸向他的耳朵。

過了一會兒,腳底從涼爽的觸感逐漸升溫,還傳來溼潤的觸感。

「啊啊……不行,我的腳底出汗了。」

皮耶紐努力地治療著春人。

不過,她的腳底也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氣味。

就算皮耶紐是女孩子,但她的腳貼在春人臉上,多少會散發出氣味。這也沒辦法。

而且,她的腳底開始發燙,因汗水而

變溼,所以很難避免腳汗味。

春人的鼻腔開始充滿酸味,或是說類似豆子的氣味。

那是高密度的濃郁腳臭味。

對春人來說,從皮耶紐身上散發出的腳臭味並不會令人感到不快。

他反而覺得很高興。

神奇的部位發出療愈之光。她應該知道這一點,但她仍不顧被春人聞到腳臭,拼命治療。

最後,強烈的光芒逐漸減弱,臉上的傷痕也消失無蹤。

「春、春人……先生。」

治療結束後,皮耶紐依然一臉陰鬱。

「那、那個……春人先生,謝謝你收留無處可去的我,我在森林裡迷路,最後還被哥布林攻擊,春人先生不僅救了我,還讓你受了重傷……」

皮耶紐緊閉雙眼,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皮耶紐……」

「我竟然用骯髒的腳掌,踐踏了對你有大恩的春人先生的臉……」

皮耶紐垂下肩膀,看起來有些顫抖。

「我果然還是不行……請你解散隊伍吧。」

「你在說什麼啊,皮耶紐。」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春人感到困惑。

但他馬上恢復平常的模樣,溫柔地對皮耶紐開口。

「皮耶紐,你冷靜一點。」

「可是……」

「我一直在尋找像你這樣的補師。」

「是,我聽說了。」

皮耶紐擦著眼角的淚水說。

「不過,就算你不是治癒術師,我還是想跟你一起旅行。」

「咦……」

「皮耶紐,我再說一次。你願意跟我一起旅行嗎?」

皮耶紐默默看著春人一會兒後,淚水奪眶而出。

「……好的。」

春人牽起皮耶紐纖細的手。

皮耶紐不斷點頭。

「那個……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旅行嗎?」

「當然。」

聽到春人這麼說,皮耶紐又哭了出來。

春人摟著她的肩膀,等待她冷靜下來。

「那個……我真的是個奇怪的治癒術師嗎?」

「當然。而且你不也很優秀嗎?我剛才不是說我在找優秀的治癒術師嗎?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看人的眼光哦。」

春人回握著皮耶紐的手,她再度放聲大哭。

「茲比……那個,對不起。我參加過很多次冒險者隊伍……但不管我怎麼努力,我的恢復魔法就是沒辦法從掌心出現,總是會從腳底冒出。」

皮耶紐哽咽地開始訴說。

「我一開始練習過好幾次,試圖讓魔法從手中發射出去,但我的體質似乎就是沒辦法做到。隊友們也知道這件事,還邀請我加入隊伍,但要施展魔法實在太不方便了,再加上我必須把腳抬高,所以誤踢治療對象是家常便飯……這些事情累積下來……」

根據她的說法,她被認定有成為補師的資質,開始走上回復術士的道路,但她的體質卻讓她只能從腳底發射治癒之光。

因此她必須一直光著腳,或在施展魔法時誤踢治療對象。這些事情讓她吃了不少苦頭。

「而且……用腳施展法術時,這是無法避免的。」

皮耶紐微微低下頭。

「我的腳有味道……」

皮耶紐滿臉通紅地說。

「那個,我有好好洗過澡。」

「嗯,我知道。」

春人想起剛才的氣味。

「啊嗚……那個……我的回覆魔法會從腳底噴出來……腳底的細菌會活性化。」

聽到皮耶紐意外的煩惱,春人瞪大眼睛。

「所、所以……我、我才會用臭腳踩你的臉。你一定很討厭我這種補師吧。」

皮耶紐眼眶溼潤,自卑地說道。春人輕輕抬起她的腳。

她的腳纖細又柔軟,手指一碰,就傳來一股觸感。

「啊,你、你在做什麼……」

皮耶紐一臉驚訝地凝望春人。

「看著吧。」

……啾。

說完,春人輕輕吻上皮耶紐的腳底。

「你、你你你你、你在做什麼?很髒耶。」

「非常漂亮……而且……」

春人接著將鼻子湊近皮耶紐的長腳趾,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又酸又甜,味道濃郁的氣味刺激著春人的鼻腔。

「啊啊……你要是這麼做……」

皮耶紐遮住臉龐,但春人毫不在意地繼續說。

「我一點都不覺得臭。我反而覺得這證明了你一路努力到現在的努力。」

「嗚嗚嗚……你、你第一次……對我這麼說……」

由於春人完全肯定了皮耶紐的自我否定,使得她情緒激動,淚水奪眶而出。

「你明明就不適合哭臉。」

春人用手指搔著皮耶紐的腳底。

「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皮耶紐忍不住笑了出來。

搔癢的感覺讓她反射性地笑了出來,但笑過之後,心情也跟著變好了。皮耶紐也對這樣的自己感到驚訝,但春人搔癢的動作停不下來。

「啊哈、啊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她在床上扭動著身體大笑。

「欸、欸,春人先生……春人!」

雖然事出突然,但聽到皮耶紐直呼自己的名字,春人感到非常開心。

「那我就不搔你癢了。」

「咦?」

「這樣如何?」

皮耶紐愣了一下,春人等她完全轉頭過來後,用舌頭舔著她的腳底。

「啊……怎麼……這樣……啊呼、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呀嗚嗚嗚嗚!」

皮耶紐對春人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困惑,但搔癢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

她再次抓著床單忍耐搔癢,但即使忍耐,搔癢的動作依然不時摻雜著甜美的嘆息。

聽到皮耶紐笑出聲來,讓春人感到更開心,他甚至將舌頭伸進趾縫間,將味道含入口中。

雖然味道有點苦又帶點鹹味,但想到這是來自皮耶紐美麗的腳掌,春人反而覺得心情更加愉悅。

「對不起,嚇到你了。皮耶紐真的很厲害,我希望你能更有自信,別露出悲傷的表情,而且要努力讓自己笑出來。」

春人將舌頭從趾縫間移開後,發現趾尖因為熱氣而變得冰涼。

不知為何,這讓皮耶紐感到莫名寂寞,她將趾尖湊近春人的下巴。

「皮耶紐?」

「請你……再多舔一點。」

春人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皮耶紐的腳底板逼近他的眼前。

「……春人,你剛剛說想讓我笑吧?」

「我說了。」

「可以請你……再多舔我的腳嗎?」

「當然。」

啾噗、哈唔……啾噗、嚕嚕嚕嚕……

「嗯……嗯嗯……啊呼……呵呵呵,啊……啊啊啊,嗯唔……」

夜幕低垂的房間裡,響起溼潤的聲音和甜美的喘息聲。

春人用舌頭包覆住她修長的食指後,她用其他腳趾抓住春人的舌頭,回握他的動作。

春人用嘴唇和舌頭磨蹭著修長的拇指後,她呼應他的動作,高高地吐了一口氣。

他將小巧可愛的無名指和小指含入口中,用舌頭舔著兩根手指的分岔處,一股類似奶製品的香氣和酸味充滿口腔。

「那裡……好舒服……好像很舒服。」

春人用力彈動柔軟的腳趾,來回舔舐著分岔處,喘息聲中混雜著笑聲,扭動著身軀。

皮

耶紐的腳底是所有回覆術的源頭,因此感覺十分敏銳,春人能詳細地感受到舌頭的彈力、溼潤度、粗細和柔軟度。

當春人用舌頭舔舐著腳趾尖端、腳趾縫和指根時,她覺得癢得忍不住笑了出來。

當春人用力舔舐著拇指球時,她的下腹部傳來一陣暖意。

當春人反覆舔舐著足弓時,他的口腔逐漸變得溼潤,舌頭的粗細也變得更大,感覺很舒服。

哈唔……啊哈唔,舔……舔舔……啾噗、啾噗啾噗……哈唔啾。

「嗯哈啊,嗯嗯……唔……哈啊啊啊……那裡,好棒……唔啊啊啊啊,呼呼,啊哈啊啊……」

春人輕輕用牙齒咬住皮耶紐的腳跟,她的身體往後弓起,牙齒傳來酥麻的觸感。

皮耶紐在春人的嘴裡扭動腳趾,(各種。

「皮耶紐,你的味道好香哦。」

「我好開心。」

皮耶紐說完,用另一隻腳抱住春人的身體,緩緩撫摸。

春人從皮耶紐的腳底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

皮耶紐柔軟的腳底透過肌肉傳來。

兩人用舌頭和腳底感受彼此。

春人溼潤的舌頭在皮耶紐變得敏感的腳底上游移,皮耶紐溼潤的腳底撫摸春人炙熱的中心。

「嗯哈啊、嗯唔……哈啊……啊啊啊啊……欸,春人,好舒服哦……欸,春人的、熱燙的舌頭、舔著我的腳……嗯哈啊啊啊……好厲害、好厲害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不妙、好舒服……好厲害、嗯哈啊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皮耶紐將身體大幅後仰,用腳趾抓住春人的舌頭,用力地抽搐兩三次,迎來高潮。

她將床單拉到身邊,身體微微顫抖。

春人溫柔地撫摸她因汗水而粘在身上的頭髮後,皮耶紐輕輕將手放在他的手上。

「春人的手好溫柔。」

皮耶紐輕聲低喃。

「我也想跟你一樣。」

春人如此回答後,皮耶紐握緊他的手。

「你很溫柔哦。」

皮耶紐溫柔地笑道。

「欸……春人。」

月光從窗戶照進房內,落在開口的皮耶紐身上。

「嗯?」

「你現在感覺如何?」

春人聽到這唐突的問題,沉默了半晌。

「感覺嗎?」

春人雙手小心翼翼地抓住皮耶紐的腳底,開口說道。

「是啊,我希望皮耶紐能一直保持笑容。」

雖然春人面露微笑,但因為房間昏暗,她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

「我好高興。」

皮耶紐也回以笑容。

「不過,我大概不只這樣想。」

映照著月光的皮耶紐,雙眼泛著清澈的光芒。

「」

春人不知道自己是否理解了皮耶紐的心意,他無法回答。

「告訴我吧。」

皮耶紐的腳尖碰觸到春人滾燙的內心。

「……我非常興奮。」

「我也是。」

在寬敞的床鋪上,兩人影子重疊在一起,衣服摩擦的聲音響起。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春人……你願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皮耶紐在耳邊輕聲細語。

「當然。」

春人溫柔地摟住對方的肩膀。

「真的嗎?你願意接受從腳底施展魔法?」

皮耶紐的語氣有些俏皮。

「這樣不是很可愛嗎?」

「我可能沒辦法成為可靠的旅伴。」

「我剛剛是說人生旅伴吧?」

「春人……」

兩人彷彿被彼此吸引,嘴唇交疊在一起。

皮耶紐的嘴唇柔軟又有彈性,薄薄的舌頭從縫隙間滑過,舔舐著春人的嘴唇。

啾噗

……啾嚕、啾噗。

每當嘴唇交疊,就會發出帶有溼氣的聲音。

兩人輕咬牙根,舌頭與舌頭相互交纏,宛如擁有自我意識的生物般糾纏在一起。

「春人,好舒服哦。」

「我也是,皮耶紐。」

月光再度照進房間,讓皮耶紐的白腳在黑暗中發出光芒。

「再一次。」

皮耶紐將腳底伸到春人面前。

「拜託,再讓我看一次。」

「當然。」

春人輕輕吻了一下皮耶紐白皙纖細的腳底。

皮耶紐甜美的呼吸融入了夜色之中。

「我好高興,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哦。」

2 光腳的的回覆術士2【前情提要】

擁有優秀的回覆術天賦,卻因為「只能從腳底施展」回覆魔法,導致在許多冒險者隊伍中遭遇麻煩,受到殘酷對待的女補師皮耶魯。

在她差點被人口販子賣掉時,旅行中的劍士春人救了她。

孤傲的劍士春人來自一個與劍與魔法支配一切的世界不同,那裡夜晚如同白天般明亮和平。

他是個靠一把劍在魑魅魍魎橫行的荒蕪大地生存的男人。

在偶然相遇的酒館裡,春人無法對受到同伴們殘酷對待的皮耶魯坐視不管,於是從冒險者手中救出她,離開了城鎮。

於是赤腳的回覆術士與來自異世界的孤傲劍士,兩人同心協力繼續旅行。

□ □ □隊伍裡有回覆術士,讓人非常放心。

就算是火力強大的戰艦,如果無法控制傷害,轉眼間就會化為海里的碎屑消失。就像這樣。

到了這個時期,兩人也培養出默契,皮耶魯在戰鬥中也能進步到能夠進行回覆。

雖然無法從手中施放魔法,但高舉的腳底釋放出的魔法,看起來就像在跳某種舞蹈。

今天,他們接下委託,前去討伐佔據森林深處的大蠍子。

原本是沙漠地區的生物,卻因為某個意外,被放生到這片深邃的森林裡,再加上食物和藏身處都很豐富,所以體型變得相當巨大。

這座村子以林業為主要產業,自從大蠍子開始佔據森林後,不斷有人犧牲,別說維持生計,就連餬口都成問題。現在的生活過得非常辛苦。

「春人先生,我聽說是要討伐大蠍子,本來以為會是片鬱鬱蔥蔥的森林,沒想到是適合野餐的好地方。」

皮耶魯一派輕鬆地說道。

「的確。不過,這座森林原本是林業村落,經過仔細的維護。」

如同春人所說,大蠍子開始危害森林是最近的事。經過好幾代維護的森林,不可能馬上失去原有的美麗。

「之前有各種各樣的魔物出沒,現在這麼和平,讓我有點失望。」

皮耶魯發現沒有魔物來襲,感到訝異。

連續戰鬥確實會消耗體力,但這麼輕易就抵達森林深處,讓她莫名不安。

「希望不是大蠍子太強,把這一帶的魔物都吃光了。」

雖然春人半開玩笑地這麼說,但皮耶魯認為這也不算玩笑話。

就在這時!

一顆巨大的蠕蟲從樹枝上掉了下來,出現在兩人面前。

包覆全身的粘膜發出七彩光芒,緩緩朝兩人靠近。

「咿!這東西好惡心!」

皮耶魯發出慘叫。

咻嚕。

蠕蟲伸出白色觸手,纏住皮耶魯的腳。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觸手發出「撲通撲通」的脈動聲,不斷在樹枝上留下痕跡,宛如網子般緊緊纏住。

蠕蟲一開始瞄準發出慘叫的皮耶魯。沒有眼睛的蠕蟲感覺到熱度,從上方垂下,

將觸手伸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嗚嗚嗚嗚嗚……啊、呼啊……」

觸手從腳開始纏繞到腳底。

皮耶魯的腳趾間傳來搔癢的觸感,讓她的腦袋陷入混亂。

「皮耶魯!」

春人揮劍砍去,卻被無數觸手阻擋,無法造成太大的傷害。

「可惡!」

更糟糕的是,無數觸手不斷伸長,企圖包覆春人的劍。

「哈啊啊,春人……嗯呀啊。」

在皮耶魯的腳底,粘液不斷滴落的蠕蟲之吻逐漸靠近。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皮耶魯的慘叫聲響起之後!

咻咻咻咻咻咻。

逼近皮耶魯的蠕蟲頭部被砍斷,噴灑出大量的體液,倒在地上。

觸手頓時失去力量,兩人從觸手中獲得解放。

出現在他眼前的……

「啊……是那個吧。」

「沒錯……」

它靈巧地使用大螯,一邊將蠕蟲切成細塊一邊吃著。

「這就是大蠍子……」

偶然間救了兩人的,是從村子奪走林業的怪獸。

殼發出黑光,顯示出其防禦力之高。

大蠍子頭上無數的蟲眼看不見表情,但高高舉起的尾巴毒針,似乎正在瞄準兩人,將他們視為新的獵物。

大蠍子發出令人不快的噗啾聲,開始吃起蠕蟲。

只能趁它把注意力放在餌食上的時候攻擊了。

「正面突破行不通嗎……既然如此。」

春人瞄準大蠍子的側面。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順著衝刺的力道,從腳的縫隙間刺入劍,刺進腹部。

大蠍子噴出體液,刺破堅硬的外殼。

大蠍子立刻用腳踢飛春人。

它繼續追擊,朝倒在地上的春人攻擊。

它刺出兩把大剪刀,勉強重整姿勢的春人只能勉強用劍架開。

大蠍子的剪刀力量十分符合野性的暴力,是毫無慈悲、只求填飽肚子的暴力。

春人的劍與大剪刀互咬,發出喀喀的聲響。

「這傢伙……好重……」

春人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大剪刀推回去。

噗滋!

手臂傳來一股灼熱感。

它無聲無息地靠近,刺穿了春人的右手。

「啊唔!」

狡猾的大蠍子用兩邊的大鉗子封住春人的劍,等待機會用尾巴的毒針攻擊他。

「春人!」

在後方待命的皮耶魯衝了出去。

她邊跑邊開始詠唱回復魔法。

從腳底施放魔法的皮耶魯,腳底開始發光,她一步一步地拖曳著光跡,逼近春人。

好不容易逃離大蠍子毒針的春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馬上幫你治療!」

「唔、唔唔唔唔唔唔……」

春人按著傷口站了起來。

「傷勢好嚴重……請稍等一下。」

就在皮耶魯高高舉起發光的腳時——「危、危險!」

小聲叫道的皮耶魯,直接用抬起的腳踢飛了春人。

春人還搞不清楚狀況,再次倒在地上。

「啊唔唔……皮耶魯,你到底想幹嘛……」

滴答……

皮耶魯的涼鞋掉落在春人面前。

他以模糊的視線仰望上方,發現大蛇正盤踞在枝葉茂盛的大樹上,低頭俯視著自己。

「…………!」

春人察覺到大蛇的嘴邊發出光芒,以為它要施展魔法,於是擺出架勢。

「皮……皮耶魯……」

然而,那是被大蛇吞掉的皮耶魯雙腳。

「皮耶魯————!」

春人身上湧出一股從未感受過的感情。

「皮耶魯……為了我……」

當時之所以會被踢飛,是因為皮耶魯率先察覺到樹上大蛇的存在,挺身保護了我

。

大蛇垂下的雙腳開始掙扎。

輕飄飄。

從腳底垂下的溫柔光芒包圍了春人。

傷口逐漸癒合。

是皮耶魯擠出最後的力氣,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施展了治癒魔法。

「可惡的魔物……竟敢把皮耶魯……」

彷彿呼應春人的怒火,握在她手中的劍綻放光芒。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吼叫聲撼動了森林的樹木。

剎那間,春人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刀光一閃——閃耀的刀刃砍下大蛇的頭,貫穿大蠍子的心臟。春人蹬地躍起揮刀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點慢。

「皮耶魯!」

春人從大蛇的脖子上拉出皮耶魯,確認她的呼吸。

「……不行,我感覺不到她的呼吸。」

春人嘗試人工呼吸,但皮耶魯全身被粘液覆蓋,無法確保呼吸道暢通。

「皮耶魯,我現在就幫你。」

春人硬是拉開粘稠的衣服,壓迫裸露的乳房下方。

「咳噗……嗚啊哈……嘔惡。」

皮耶魯從口中吐出大量粘液,恢復意識。

「皮耶魯!」

春人不顧衣服被粘液弄髒,緊緊抱住皮耶魯。

「咳哈……哈……春人……咳咳、咳咳……」

皮耶魯依然大口喘氣,不斷咳嗽,但春人打從心底為她的平安感到高興。

「皮耶魯……你太亂來了……皮耶魯……皮耶魯……謝謝你。我很高興……你還活著。」

「咳咳……春人。」

皮耶魯一邊咳嗽,一邊開口。

「看來,她的肺裡還有殘留粘液。」

「你還好嗎?」

「咳咳……這樣下去不行,(各種。」

春人上氣不接下氣,用低喃般的音量詠唱咒文,皮耶魯的腳底開始發光。

「春人……等、等一下……這樣很丟臉,你轉過去吧。」

聽到皮耶魯這麼說,春人只好轉向其他方向。

咻~~~~一陣風突然吹來,彷彿被皮耶魯吸過去似的。

這代表回覆魔法的準備已經完成。

春人至今曾多次讓皮耶魯對自己施展回覆魔法(現在他甚至已經習慣讓皮耶魯從腳底施放魔法了),但春人從未見過她對自己施展回覆魔法。當然,他也有儘量避免讓敵人攻擊到皮耶魯。

雖然春人有儘量避免讓敵人攻擊到皮耶魯,但敵人應該也受到波及。敵人發動的大範圍攻擊,應該也波及到皮耶魯了。

「……什麼丟臉啊?」

春人感覺到背後有光,悄悄回頭望向皮耶魯。

「啊,白色。」

映入春人眼簾的,是皮耶魯的白色內褲。他忍不住發出驚呼,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皮耶魯正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腳,將腳尖塞進嘴裡,彷彿在吸吮著什麼。

「呀啊啊啊啊!」

皮耶魯大叫一聲,用力咳了幾聲,將累積在肺裡的粘液全部清空。

呼吸功能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

「真是的!我明明叫你不要看。」

「對不起,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對使用回覆魔法的方法感到好奇。」

聽到春人的藉口,皮耶魯不滿地鼓起臉頰。

「沒辦法,我沒辦法從手中放出魔法……」

「該怎麼說呢……那個……女孩子舔自己的腳,感覺很色情呢。」

皮耶魯為了保護春人而挺身而出,卻因此受傷,她正在治療自己,春人卻說出這種話。

皮耶魯感到不悅,氣憤地說道:「我認為這不是該對救命恩人說的話。你這個人真粗神經。」

「……要這麼說的話,我也救了你啊,我們互不相欠吧。」

雙方的

言詞激烈地交鋒。

他們不斷說出對方沒放在心上的發言,進行毫無意義的爭論。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老是隻顧著腳。我明明有自卑感……既然你覺得我的腳這麼好,就吃我這招吧!」

皮耶魯伸出腳,春人毫無防備地用臉接下。

「唔啊!」

出乎意料的事態,讓皮耶魯臉色蒼白,春人則咚一聲跪在地上。

「春人!喂,春人!」

皮耶魯衝了過去,春人卻面無血色,呼吸急促。

汗水像珠子一樣不斷滴落,他發著高燒。

「對不起,對不起……我明明沒有要下毒的意思……」

即使皮耶魯搖晃他,他依然沒什麼反應。

「對不起……咦,難道……這是毒的症狀!是大蠍子的毒。」

雖然在先前的戰鬥中,皮耶魯用回覆魔法止住了傷口和出血,但打進體內的毒並沒有失去效力。

「怎麼辦……這是解毒的……魔法吧。」

只要是習得回覆術的人,外傷當然不在話下,解毒也是回覆術的範疇。

春人一行人只是運氣好,至今為止都沒有解毒的必要。

「……春人,可以嗎?我接下來要施展解毒魔法,你閉上眼睛等一下……我會下指示,你張開嘴巴把藥吞下去。可以嗎?」

「…………嗯。」

春人眼神空洞,好不容易開口,簡短地答應了。

「你絕對要閉上眼睛哦……解毒……那個……很辛苦。」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皮耶魯的聲音,春人緩緩地閉上眼睛。

「……潔淨的原始之雨啊。」

宛如受到風的吸引,皮耶魯赤裸的腳邊開始捲起漩渦。

「沖刷汙穢,淨化罪惡……」

不久後,皮耶魯的腳尖開始染上淡淡的紅色。

「原始之雨啊……」

她的腳尖逐漸變得炙熱。

捲起漩渦的風帶著蒸氣,包覆住皮耶魯的腳。

「張開嘴巴……」

——滴答。

皮耶魯的腳尖噴出汗水,化為一滴水滴,滋潤了春人的嘴唇。

「……嗯、啊啊啊……嗯唔。」

原本因為中毒而紅腫的右手臂逐漸恢復了穩定,紊亂的呼吸也逐漸平順。

「春人,太好了!看來確實有效。」

皮耶魯發出喜悅的聲音。

「已經沒事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啊、嗯呀!」

充滿彈性的觸感,闖進皮耶魯因魔法而炙熱的腳趾之間。

「等、等一下,春人!」

突然被春人舔舐腳趾,(各種。

「我、我說啊……我才剛使用解毒魔法,所以很燙……」

一開始是舔舐的口吻,接著逐漸轉為纏繞的語調,最後變成含在口中,使得皮耶魯的語氣也跟著變化。

「……欸,你流汗了啊。」

「要是留下麻麻的感覺,那不是很討厭嗎?難得你幫我解毒,我得好好攝取才行。」

春人隨便找了個藉口,滿足自己的慾望。

「是、是沒錯……但與其說是解毒……應該跟我的腳汗混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所以才這樣啊。」

「什……不要隨便接受啦。」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有點鹹鹹的。」

「變、變態!」

舔舔、舔舔……哈唔哈唔、滋溜滋溜……

春人發出聲音舔著腳趾,皮耶魯內側緊縮大腿,微微顫抖。

「春、春人……好……好舒服……那個,好糟糕……應該說……這樣下去,哈唔唔唔唔,我站不起來啦……」

對於平常都光著腳的皮耶魯來說,腳汗離自己相當遙遠,但將自己當成精靈濾鏡的解毒魔法

,必須像汗一樣排出體外。

因此,腳趾尖與腳底之間的蹼無法分離,是相當不習慣的現象。

因此,解毒魔法時,她只想讓患者喝下萃取出來的解毒劑。但像春人那樣被蒸熟而變得敏感的腳趾或腳底受到刺激,就會感覺太過強烈。

「哈啊啊……嗯咕……哈嗚,那裡……好舒服,嗯哈」

由於皮耶魯的反應不錯,春人也逐漸地感到興致勃勃。

他用舌頭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滑動,舔舐著變軟的胯間。

不用說,柔軟、熱度、彈力的舌頭,以及舌頭表面的粗糙感,都透過變得敏銳的腳底傳到了皮耶魯的大腦,讓她感受到快感。

啾噗啾噗啾噗……將皮耶魯細長的腳趾送入口中後,她的腳趾散發出的香氣就擴散到鼻腔。

他仔細地舔舐著,不時讓腳趾縮緊,不讓舌頭離開。

他稍微刁難了一下,皮耶魯就嬌媚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跳了起來。

皮耶魯和春人就這樣用腳和嘴巴互相挑逗。

「春……春人……呼……我……我……好像……啊呼……沒辦法再繼續了……」

皮耶魯顫抖的幅度愈來愈大,甚至開始嘆氣。

「你的腳很漂亮,很可愛,又很美味……我很喜歡。」

春人最後用牙齒咬了她一下,皮耶魯發出不成言語的聲音,當場癱坐在地。

她一臉恍惚,身體不時抖動,肩膀也劇烈起伏,大口喘氣。

「就……就說不行了……不……不要咬……」

皮耶魯漲紅到彷彿要冒出蒸氣,向春人抗議,但她的表情沉浸在快感中,動著粘稠的腳趾,彷彿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謝謝你,毒素好像完全退了……那我們回去吧。」

春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笑著朝皮耶魯伸出手。

「不行……我站不起來……不行。」

皮耶魯彷彿與大地融為一體,開口說道。

「都是春人害的。」

「的確。」

「我再休息一下。」

「要是又出現魔物的話……好。」

「什……什麼好?沒有……」

春人將皮耶魯橫抱起來,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她抱在懷裡,離開森林。

「春、春人……」

「怎麼?你又覺得害羞了嗎?」

春人凝視著皮耶魯的臉龐。

「嗯呵呵,我想用手環住你的脖子,好好抱緊你哦。」

皮耶魯說完,緊緊抱住春人。

「好,那我們開始跑吧!」

「咦!呼啊……呀啊!好快,好快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這是回敬你剛才的踢擊~」

「咿啊啊啊啊啊啊……」

春人靠著皮耶魯的回覆術完全恢復後,如一陣風般穿越森林。

□ □ □歡喜的聲音迎接回到村莊的兩人。

他們不僅打倒了無法順利進行林業的大蠍子,還擊退了偶爾會襲擊村民家畜的大蛇,村莊因此陷入大騷動,甚至發展成大宴會。

「勇者大人……謝謝您。」

「大魔法師大人,感謝您。」

兩名冒險者完全變成了「勇者大人」和「大魔法師大人」,宛如英雄凱旋。

眾人異口同聲地讚頌兩人,替兩人斟滿代替酒杯的酒。

「這是勇者大人解放的那片森林所培育的水釀成的酒,還請您盡情享受。」

正如村長所言,這村子裡引以為傲的清酒口感柔和,香氣豐富,而且餘味十分爽口。

「這酒真好喝。」

皮耶魯的臉頰微微泛紅,露出愉快的笑容。

「這個山菜天婦羅也很好吃!春人,能開放那片森林真是太好了

!」

「嗯,真的。多虧我們成功討伐魔物,才能保護這麼豐饒的森林。大家也像這樣在笑。」

「真的……真的,真的。」

雖然最後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不過她的表情卻露出滿足的笑容。

喝得爛醉的皮耶魯開始打起瞌睡,兩人便決定離開宴會。

由於皮耶魯醉倒了,春人只好像回到村子時一樣,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她橫抱回旅店。

途中,被宴會中的醉漢們起鬨,英雄有時還被他們用淋米澡招呼,就這樣離開了喧囂。

「酒、酒、酒,我被酒搞瘋了。」

春人讓皮耶魯躺在床上後,這麼說道。

「是啊,不過大家都很開心呢。」

雖然皮耶魯喝得爛醉,眼神迷濛,但聲音聽起來很開心。

「還有啊,她看起來很開心是因為~」

「呼呼呼。」皮耶魯一邊發出別有含意的笑聲,一邊抬起了腳。

「等、等一下……喂!」

春人慌張地望向一旁,那裡正露出了一件雪白的內褲。

「唔呵呵呵……春人,你看到了吧。」

在皮耶魯藏身的地點,有一件潔白耀眼的可愛內褲。

當皮耶魯為了恢復呼吸器而咬住自己的腳尖時……

被皮耶魯踩在腳底下的無數治療。

每當看到那件少女風格的內褲,就會意識到皮耶魯是個女孩子。

「沒看見……應該說,我看見了……」

對春人來說,恢復的象徵是皮耶魯光著腳和穿著白色內褲。

他絕對不是抱著邪念看她,但就算沒有邪念,男人的本性就是會忍不住做出反應。

「欸嘿嘿……不過,你喜歡吧?然後,總是會硬起來對吧?」

「我、我不是說平常。」

「咦~你以為我沒發現嗎~?」

皮耶魯輕輕伸出手,溫柔地觸碰春人隆起的褲子。

「春人,你看起來很興奮呢。」

「皮、皮耶魯……」

雖然隔著布料,但每當皮耶魯用手指摩擦,就會有麻癢的快感竄過腰部。

「欸,好硬哦……呵呵,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下流的事情?」

「大概是喝醉後血液循環變好了吧……而且,你不也是……」

春人只能勉強擠出藉口。

「你說我……下流?」

皮耶魯不只用手指摩擦,還開始控制力道,仔細地搓揉春人。

「是、是啊。」

春人別開視線說道。

「沒錯。」

皮耶魯意外地乾脆地說道。

「欸,我們來做色色的事情吧。」

皮耶魯解開春人的皮帶,春人的陰莖隨即發出聲響,挺立在體內,變得堅挺。

「好厲害,變硬了。」

「…………」

「欸,我幫你用腳吧。」

「…………!」

春人無法好好用言語回應仰望自己的皮耶魯。

「おや、その顔は期待してるにゃ〜?」

看到比平常更性感的皮耶魯,春人越來越興奮,凝視著她。

「我好像第一次看到皮耶魯喝醉的樣子。」

「呵呵,不要反駁我啦~~你的雞雞硬成這樣……」

皮耶魯將腳底貼上春人的男根。

「…………唔啊!」

皮耶魯的腳底變成淡粉色,緊緊貼住春人的男根。

她緊貼著春人的男根,用長腿纏住,將大腿的體溫和舒適的壓迫感傳給春人。

「春人的……好硬……好熱……我感覺得到,全部都從腳底傳來了。」

春人溫柔地撫摸皮耶魯的腳底,皮耶魯的腳底便開始顫抖。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腳趾,緩緩上下移動,皮耶魯的呼吸就變得越來越急促。

「舒服

嗎?」

「……嗯、嗯。」

「很好,儘量舒服一點。」

皮耶魯的腳趾傳來軟嫩的觸感,接著變得更加堅挺。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每當皮耶魯移動腳趾,就會發出溼潤的聲響。

啾……啾……啾……

溼潤的聲響逐漸增加連續性與音量。

「好厲害……從你的腳底……不斷流出來……溼溼滑滑的。」

「……因為你的腳底非常舒服。」

「呵呵呵……啊。」

春人抓住溫柔微笑的皮耶魯的腳,輕輕吻上她的腳底。

「啊哈哈……好舒服。」

春人用手指輕輕搔著腳底。

「啊哈哈哈……好癢哦。」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每當春人的手指滑過皮耶魯的腳底,她就會發出笑聲。

「啊哈哈、啊哈哈……好癢哦…………呵呵……啊哈。」

皮耶魯扭動著身體,發出笑聲,但笑聲中開始混入喘息聲。

「……嗯哈、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哈、嗯唔……」

皮耶魯的雙腳受到春人堅硬的男根和搔癢的刺激,兩者的敏感度都不斷攀升。

「咿啊啊啊啊啊……」

當無法承受快樂浪潮的皮耶魯發出分不清是慘叫還是嬌喘的呻吟時,她的白色內褲已經溼成一片。

從她的私處流出的水汽逐漸滿溢而出,弄髒了床單。

「欸……春人。」

「嗯?」

皮耶魯的聲音有些沙啞。

「……如果我說……想要插進來……你會……討厭嗎?」

皮耶魯將視線從春人身上移開,羞紅了耳朵,喃喃說道。

「不會……我很高興……應該說,你這樣很可愛。」

春人靠近皮耶魯的耳邊,溫柔地回答。

「春人。」

「皮耶魯……」

兩人靠近彼此,最後自然而然地接吻。

啾……啾……嗯啊呣。

他們沒花多少時間,就讓接吻的深度增加。

他們分享彼此的唇與唇之間的彈力,當春人觸碰潛入齒列深處的舌頭時,彼此就像渴求對方一樣纏繞在一起,品嚐對方的味道。

「我碰到了。」

春人碰觸到的秘部已經溼到足以讓指尖充分濡溼,他稍微撥開包覆秘部的布料,她就幾乎毫無抵抗地接納了春人的手指。

咕啾、咕啾、啾……啾。

「嗯啊啊……春人……呼唔唔唔嗯。」

春人用手指揉捏,與皮耶魯的呻吟聲合奏,兩人的興奮情緒逐漸高漲。

皮耶魯的陰道已經滿溢愛液,幾乎要從指縫間流出來。

「欸,你可以稍微動一下嗎?」

「當然。」

春人緩緩移動手指,使得皮耶魯不時發出可愛的叫聲。

他像是要仔細揉捏般,緩緩地轉動著。

他像是要仔細品嚐般,緩緩地來回滾動著春人的手指,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滑嫩觸感與推擠的觸感。

「嗯、嗯呼……哈嗚……呼唔唔唔……」

他稍微彎曲手指,搔抓似地刺激著。

「咿呀啊啊啊啊!」

皮耶魯彈了起來,大聲尖叫。

「嚇我一跳!」

「抱歉,我忍不住。」

春人露出惡作劇的笑容。

「……忍不住是什麼意思?欸,春人,你剛剛是不是從指尖施了什麼魔法?」

皮耶魯慌張地說道。

看來她不習慣這種事。

「我沒有施法,怎麼了嗎?」

「這樣啊……因為太舒服了……我還以為是什麼我不知道的魔法。」

皮耶魯輕輕握拳,遮住嘴巴,輕聲低語。

「這樣啊,那裡……是那個最舒服的地方。皮耶魯,你不會自

己弄嗎?」

春人冒昧的提問,讓皮耶魯羞紅了臉。

「咦…………我、我會的……但裡面好像有點可怕。」

「裡面很可怕?」

皮耶魯露出沉思的表情。

「嗯,春人……我想要你幫我弄。」

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春人。

「我知道了。皮耶魯,我的已經讓你用腳幫我療愈了很久,準備好了。那我要插進你的蜜穴裡咯。」

「……嗯,來吧。」

——噗滋。

春人將前端抵住,沒有一絲抵抗,他用手指揉捏著秘處,愛液和溼潤的粘膜將春人男根包覆起來。

「嗚……嗯啊……啊嗚嗚。」

春人緩緩將又熱又硬的男根插入。每當春人抽插時,皮耶魯就會發出呻吟。

「等一下,春人……你先停一下。」

春人按照皮耶魯的指示,暫停抽插。

「啊啊啊嗯……啊呼……嗯、嗯。」

每當皮耶魯發出呻吟,她的腹肌就會微微顫動,緊縮著春人的男根。

皮耶魯等待著春人將男根插入深處,讓自己的陰道更加膨脹。

春人小心翼翼地抱著皮耶魯。

「嗯……嗯嗯嗯……嗯……可以,再往裡面一點。」

「我知道了。我繼續。」

春人繼續往深處挺進。

「呼……啊呼,啊嗯,呀嗯。」

皮耶魯的褶皺緊緊纏住春人的男根,彷彿要榨乾他的精華。

「我要動了。」

「嗯。」

春人緩緩地、用力地抽插著。

「春人、春人……春人。」

皮耶魯哀傷地呼喚著春人的名字,將雙腳環上春人的腰,緊緊抱住他。

兩人的身體愈貼愈緊,男根和腰部的震動,都刺激著皮耶魯的快樂中樞。

「……春人,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與春人合為一體的皮耶魯,在他耳邊低語。

「我最喜歡你了,春人……我最喜歡你了。」

「我也最喜歡你了。你是我非常重要的存在。」

滋嚕、滋嚕、滋嚕……

每當春人抽插時,就會湧出快感。

不僅如此,春人感受到的快感也不可思議地傳達到皮耶魯身上。

嗯嗯……滋滋……滋滋……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春人一挺腰,皮耶魯柔軟的臀部和大腿便發出波浪般的顫動聲。

春人緩緩地、緩急有致地將皮耶魯抱得更緊。他時而淺、時而深,時而快,時而慢。

皮耶魯將春人滾燙的硬挺男根包覆在其中,感受著比腳底更硬的觸感,每當春人磨蹭時,她都能感受到男根變得更粗更大。

「呼、呼、呼啊啊啊嗯……嗯唔、咿……咿……好……舒服哦。」

汗水沾溼了她的頭髮,讓她的聲音變得沙啞。

兩人合而為一,彷彿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他們接吻,貪婪地索求彼此的舌頭。

舔吮、吸吮、吸吮、舔吮……

他們摩擦著粘膜,互相摩擦著彼此的粘膜。

「春人……射在裡面……」

「皮耶魯!」

當春人更加堅挺時——「春人!呀嗚……」

皮耶魯的蜜液溢出,滿到水池裡。她感到一陣快感。

「呼、唔。」

噗通……

男根的尺寸又增加了一圈。

下一秒——咻嚕咻嚕咻嚕咻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春人將炙熱的精液射入皮耶魯的陰道中。

撲通。

撲通……

每當脈動一次,就注入更多熱氣。

「春人的……熱……嗯咿……呼、呼,好多……都流出來了。」

皮耶魯氣喘吁吁,心滿意足地說道。

「我也很舒

服。」

春人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皮耶魯的頭髮。

「嗯咿!」

皮耶魯的身體一震,小聲地叫道。

「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會痛?」

看到春人擔心的表情,皮耶魯紅著臉說:「沒事的,那個……總覺得,全身都變得很敏感……光是被摸一下,那個……我就快要洩了。」

皮耶魯發出微弱的聲音,身體不時抽動一下。

「這樣啊,很敏感呢。」

一臉邪惡的春人用雙手抬起皮耶魯的腳。

「如果刺激變得敏感的腳底……原本就很敏感的腳底,會變成怎樣呢?」

「咿!」

雖然皮耶魯的聲音聽起來很害怕,但那只是杞人憂天。

粘膩、溼潤、溫柔,就只是溫柔。

春人用舌頭舔著皮耶魯的腳底。

啪啾……嗯啾……哈唔,嗶啾……

「嗚哈啊啊啊啊啊……嗯哈……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嗯」

光是被春人舔腳,就讓皮耶魯迎來高潮。

在全身上下都敏感到快要高潮的狀態下,被舔著柔軟又敏感的腳底,快感就強烈到彷彿要燒斷神經。

春人敏感又細膩地舔舐著她的腳趾,彷彿能感受到她的腳趾頭上的指紋邊緣。

「呼、呼、(各種說完,她的腳趾用力縮起,一把抓住春人的舌頭。

「啊……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呼」

皮耶魯激烈地挺起腰,只靠腳底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春人溫柔地撫摸著皮耶魯的腳底,繼續舔舐著她的腳。

「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

皮耶魯平靜地這麼說完,微微一笑。

「我只是想跟春人做舒服的事。」

皮耶魯接著說道:「這樣啊,我也覺得非常舒服,變得更喜歡皮耶魯了。」

「我也更喜歡你了。」

說完,兩人四目交接。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笑了一陣子。皮耶魯笑著,用手指擦去笑到流出來的淚水,忽然說:「太好了,有人喜歡我……而且還是我最喜歡的人。真是太好了。」

她笑著流淚。

「啊哈哈,笑過頭了。」

這是她掩飾害羞的方式。

「不過,我覺得笑容最適合你哦。」

「明明笑得皺巴巴的?」

「就算是皺巴巴的!」

只要繼續冒險者這行,就有可能失去生命。

這是每個冒險者心中的某個角落的想法。

而每個人都會這麼想。

雖然失去生命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幸好,兩人成功討伐大蠍子與大蛇,但要是任何一點時間點有偏差的話。

如果被大蛇吞噬的是春人,如果皮耶魯最後施放的回覆魔法產生很大的反作用力,如果大蠍子的毒是即效性的毒……沒錯,他們兩人可能都無法平安無事。

因此,他們兩人……她應該會為能活下來感到高興,並確認肉眼看不見的「愛」吧。

「皮耶魯……我有東西要給你。」

「什麼東西?」

「這個。」

春人手上拿著一個帶著美麗金屬光澤的戒指。

「這是戒指,好漂亮!我好開心!」

皮耶魯雀躍地說道。

「沒錯,這是戒指。在我的世界,有個習俗……就是把戒指送給想共度一生的對象……也就是結婚對象。」

春人一口氣說完,默默凝視著皮耶魯。

「所以……你這是……」

皮耶魯眼眶溼潤,回望著春人。

「你要收下嗎?」

春人難掩害羞,耳朵通紅地說

道。

「當然!」

皮耶魯笑容滿面地回答。

「我好開心!」

皮耶魯高興得跳了起來,稍微壓低音調,詢問春人:「我不太清楚異世界的風俗民情……但那應該是儀式用的戒指吧?那個……手指戴起來太細了。」

皮耶魯仔細端詳戒指。

「不用了,我要戴。」

「……?」

「我想說戴在這裡最適合你。」

說完,春人將戒指套在她的腳趾上。

「哇……好美……」

戒指在皮耶魯細長的腳趾上閃閃發光,更加襯托出她的美。

「這叫作『足環』。」

「好美。」

「嗯,我想說這是唯一能從腳施展魔法的回覆術士,最適合你。」

春人輕吻皮耶魯的腳趾。

「未來我們可能會遇到許多危險。」

「嗯。」

「不過,我發誓一定會保護你。」

「嗯。」

「而且,我絕對不會讓你哭泣。我發誓會永遠讓你幸福。」

「嗯。」

皮耶魯用力點頭。

「皮耶魯……你願意繼續跟我在一起嗎?」

「當然!」

皮耶魯撲進春人懷裡回答。

大顆的淚珠不斷從她的眼中滑落。

「可是,我已經哭出來了……」

「是啊,不過你只要這麼做就行了。」

啾噗…………

彼此緊緊相擁,深深地、深深地,不斷地親吻著對方。

這是皮耶魯所期望的,充滿溫暖之愛的擁抱。

3 潛入洞窟的陷阱擁有優秀的回覆術天賦,卻因為「只能從腳底施展」回覆魔法,導致在許多冒險者隊伍中引發麻煩,受到殘酷對待的女補師皮耶魯。

在她差點被人口販子賣掉時,旅行中的劍士春人救了她。

孤傲的劍士春人來自一個與劍與魔法支配一切的世界不同,那裡夜晚如同白天般明亮和平。

他是個靠一把劍在魑魅魍魎橫行的荒蕪大地生存的男人。

在偶然相遇的酒館裡,春人無法對受到同伴們殘酷對待的皮耶魯坐視不管,於是從冒險者手中救出她,離開了城鎮。

就這樣,赤腳的回覆術士與來自異世界的孤傲劍士,兩人同心協力繼續旅行。

□ □ □「吶,春人,關於這次的調查任務,剛才公會的大姐姐說如果可以的話,想介紹給我們。如何?」

兼作小餐廳的酒館,也擁有冒險者公會的功能。

皮耶魯一手拿著飲料,回到春人身邊。

「調查任務?」

正在用刀子切羊腸的春人回答。

「哦,報酬意外地不錯呢。」

「對吧!」

皮耶魯彷彿自己受到稱讚般,喜上眉梢。

「啊,春人先生,你們願意接下這個委託嗎?」

回過神時,公會櫃檯小姐已經站在桌子旁邊。

「其實這個委託是坐在那邊的客人委託的。」

櫃檯小姐這麼說,而她的視線前方,一位身材纖細、看似學者的男子正舔著泡沫消失的啤酒,同時戳著綠色蔬菜沙拉。

這種男人在酒館裡很少見。

「哦,你們願意接下這個委託嗎?」

學者打扮的男子似乎察覺到我們的視線,他露出柔和的笑容,朝我們走來。

「嗯,是啊。不過,這也要看委託的內容。」

春人這麼說,男子用力點頭。

「當然。啊,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特雷托爾。目前在調查各地的地質……沒錯,我們正在尋找貴重的礦石。不過,畢竟是第一次進入洞窟,再加上又是魔物的巢穴,外行人根本無法進入。」

這個男人說得沒錯。

連冒險者都可能在未知的洞窟

中遭遇危險,更別說這種學者打扮的男人了。

「我想要拜託各位進入這個村子外的洞窟,調查洞窟內部,也就是繪製地圖,從岩石表面採集岩石。當然,請你們將採集岩石的地點記錄在地圖上。」

男人將一疊紙交給春人。

「我知道了,交給我們吧。」

春人接過紙後,與男人握手。

「對了,這是預付金。探索洞窟前,你們應該會用到這筆錢。拜託你們了。」

男人說完後,將沉重的皮袋遞給春人,轉身離去。

「哦……他真是個好人。」

皮耶魯確認了一下裝著硬幣的皮袋重量。

「這是鹿皮做的,質量很好。」

「嗯,確實如此。不過,既然他願意出這麼多錢,應該可以組成調查隊吧。」

春人陷入沉思。

「他應該不是很有錢吧?」

雖然答案非常單純,但經她這麼一說,確實如此。

「說得也是。那麼,祝我們任務成功。」

春人舉起酒杯,皮耶魯也跟著舉杯。

「乾杯!」

「乾杯!」

□ □ □雖然聽說那座洞窟位於村子的郊外,但距離相當遠。

難怪那個叫特雷托爾的男人會用預付金催促我們準備,距離就是這麼遠。

「不愧是人跡未至的洞窟……要是沒有這張地圖,說不定會看漏。」

皮耶魯說得沒錯,洞窟入口被藤蔓植物覆蓋,根本看不出有洞窟存在。

「嗚哇……感覺好像會有奇怪的蟲子。」

皮耶魯皺起眉頭說道。

「到時候我會幫你趕走它們。」

「嗯。」

春人用劍砍斷藤蔓,開出能讓一個人通過的縫隙,點燃在城裡買的火把。

黑暗的洞窟逐漸變得清晰可見。

「呀!」

皮耶魯突然大叫。

「你沒事吧?」

春人跑過去確認她的傷勢。

「啊,那個……」

確認她沒受傷後,春人朝皮耶魯指的方向看去,發現有一群蟲子被火光照亮,正在洞窟的岩石表面來回奔跑。它們似乎很怕火。

「咿咿咿……背脊發涼~」

「不過,它們願意逃跑不是很好嗎?如果是看到火就會衝過來的蟲子……」

「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春人出言威脅後,皮耶魯一臉蒼白地大喊。

「抱歉抱歉。」

春人一邊向皮耶魯道歉,一邊照亮洞窟的前方。

他們仔細地將錯綜複雜的洞窟地圖畫在紙上。

偶爾發現岩石顏色有變化的地方,就用鐵錘採集。

有可以整塊採收的,也有可以薄薄剝下來的。

春人將採集到的岩石分裝到小瓶子裡,將採集地點一一記錄在地圖上。

一路上雖然遭遇了會四處逃竄的大型節足動物,但調查本身進行得很順利。

「春人,我們調查得差不多了,差不多該回去了吧?我走了一整天,也累了。」

就在皮耶魯伸了個大懶腰的瞬間。

咻……喀!

先是傳來一陣劇烈的風切聲,接著遙遠後方的黑暗中響起清脆的金屬聲。

「趴下!」

春人撲向皮耶魯,趴在地上。

多腳生物從皮耶魯的眼前爬了出來,害她差點叫出聲來,但春人立刻用手堵住皮耶魯的嘴。

「是弓箭。有人從某處瞄準我們。」

春人原本以為頂多是噁心的蟲子,但弓箭可就不同了。

某個擁有智慧與敵意的敵人潛伏在某處,彷彿在說「這種時候點火,小心我狙擊你」。

「熄掉。」

聽到春人這麼說,皮耶魯默默點頭。

春人將火把扔進前方的洞穴,接著

傳來好幾道破風聲,箭矢朝火光射去。

他們趁機躲進陰影處。

火把冒出紅色的火焰,不久後化為焦炭。黑暗逐漸支配四周。

嘶嘶……沙沙……沙沙……

黑暗中,某人的腳步聲迴盪在洞窟內。

從腳步聲的感覺來看,對方的體型不像猛獸那麼大。

尺寸感跟人類差不多。

是哥布林嗎?

春人豎起耳朵,環顧四周,發現有複數的腳步聲。

四周飄散著腥臭味。

野獸般的呼吸聲與黑暗中的腳步聲。

……我們被包圍了?春人心想。

春人最近的劍技更加精進,他不會輸給一兩隻哥布林,但數量這麼多,他實在應付不來。

然而,現在沒有時間煩惱了。要是不突破這群魔物,他們就無法離開這裡。

「皮耶魯,你行嗎?」

「是,我行。」

皮耶魯舉起魔杖。

「好,上吧。」

春人用劍刮過火種,火花劈哩啪啦地飛濺。

他點燃火把前端的火種,乾燥的火把猛烈地燃燒起來。

四周恢復光明。

嘎嘎嘎嘎。

火把的光芒刺得習慣黑暗的眼睛一陣刺眼,讓影子與影子間產生搖晃。

「是哥布林!」

春人衝上前,從上方斜斜砍向眼前的兩隻哥布林。他用另一隻手反手砍向剩下的兩隻。

哥布林從陰影處衝出來,春人在空中砍下它的手臂,它便在空中翻滾。

嘎嘎嘎嘎嘎嘎。

哥布林一邊大叫,一邊成群結隊地襲擊春人。

它們戴著尺寸不合的頭盔,大概是扒下某個冒險者的裝備吧。

不過,它們的軀幹卻赤裸裸地裸露在外。

春人用劍的劍尖劃過它們鼓得像小鬼一樣的肚子,它們走了兩三步後,腸子噴了出來,當場斃命。

這個未探索過的洞窟似乎是哥布林的巢穴,它們接二連三地不斷湧出。

有些哥布林揮舞著原始的棍棒展開突擊,有些哥布林拿著從旅人身上搶來的短劍。

其中最棘手的,是會使用弓箭的哥布林。

火把的光芒照不到的黑暗深處,有隻哥布林瞄準他射出箭矢。

他完全無法判斷箭矢會從哪裡飛來,潛伏著多少名弓箭手。

咻!

突然傳來一陣破風聲。

春人抓住衝過來的哥布林的前襟,將它勒緊,接著箭矢貫穿了哥布林的脖子。

哥布林應聲倒地。

「自相殘殺嗎……一群混賬東西。」

他將聚集過來的哥布林當成擋箭牌,開始尋找弓箭手。

「在那裡!」

他朝附近的沙地扔出沙子,遮蔽弓箭手的視線。

在黑暗中凝神觀察的弓箭手哥布林,根本無法承受這陣攻擊。

它手中的弓脫手,春人擋在準備撤退的哥布林面前。

嘎、啵啵啵啵啵啵……

叫聲徒勞無功,春人的劍刺入哥布林的喉嚨,切斷了他的頸動脈和氣管,鮮血如泡沫般噴出。

「還沒完嗎……」

火把的光芒逐漸減弱。

但哥布林的攻勢絲毫沒有減緩,不斷重複著波狀攻擊。

咚!

「嗚啊啊啊啊!」

肩膀傳來被燙傷的疼痛感。

哥布林的箭射中了他。

劍好重。

使不上力。

嘎啊嘎啊嘎啊。

看到春人這副模樣,哥布林們一齊發動攻擊。

「怎麼可以死在這種地方!」

春人使出渾身力氣,揮劍砍向撲過來的哥布林。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金屬聲響起。

砍到肉、砍到骨頭的聲音響起,四周陷入一片寂靜與黑暗。

「春人……春人!」

皮耶

魯從岩石後方怯生生地探出頭。

雖然皮耶魯的聲音很大,但聽不見春人的聲音。

「對、對了。」

微弱的光芒照亮皮耶魯的腳邊。

她緩緩地從腳底施放回復魔法。

雖然聖光沒有強到足以照亮四周,但光量已經足以讓皮耶魯在黑暗中行走。

「春人……春人……你在哪裡?」

看到倒在腳邊的哥布林腳,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四周是一片血海。

希望不是春人的血。她一邊這麼想,一邊小心翼翼地前進,以免踩到哥布林的屍體。

在血海中——「春、春人!」

她發現春人被箭射中肩膀,仰躺在地。

「春人,振作一點。」

雖然呼吸急促,但看起來沒事。

「我馬上幫你治療。」

皮耶魯揮動魔杖,四周被柔和的綠光包圍。

她的腳尖開始劇烈發光。

她輕輕脫下涼鞋。那是因皮耶魯腳型而潮溼的涼鞋。

皮耶魯和其他回覆術士不同,只能從腳底施放回復魔法。

而且,她的回覆魔法連盤踞在腳底和腳趾縫的細菌都能有效活化。

由於細菌活性化產生的副產物,導致皮耶魯的腳總是溼溼的,總是散發著一股氣味。

「對不起,有點痛哦。」

皮耶魯這麼說道,用發光的腳尖踩住春人的肩膀。

「唔唔!」

這股疼痛讓春人清醒過來。

「對不起,只差一點了。」

她用修長的腳趾夾住箭頭,踩住春人後,一邊朝傷口施放回復魔法,一邊拔出箭矢。

「啊……唔!」

春人發出呻吟,但箭傷在皮耶魯的回覆魔法下迅速癒合。

這樣就避免了春人身為劍士的致命傷。然而,他全身上下都受了傷,骨折的部位更是不計其數,既然不知道哥布林的總數,就必須儘快讓他恢復。因此——「春人……等我哦。」

皮耶魯拄著魔杖,踮起腳尖。

修長的腳趾露了出來,她集中精神。

柔和的綠光照亮四周。

最後光芒化為粒子,凝聚在皮耶魯的腳尖,發出強光。

「來……舔吧。」

皮耶魯半是撬開春人氣喘吁吁的嘴巴,將腳尖伸了進去。

啾噗……哈唔……滋嚕……

春人的嘴唇和舌頭碰觸到皮耶魯的腳趾。

纏繞在腳趾上的舌頭很燙。她知道春人因為激烈的戰鬥而全身發熱。

春人的舌頭四處遊移,不讓治癒能量聚集在皮耶魯的腳底。他不想錯過。

「啊……嗯啊…………哈唔……嗯呀啊、春、春人……」

明明必須集中精神,將治癒能量凝聚在腳底,儘快讓春人恢復,但春人的舌頭纏繞著她的腳趾,偶爾還會碰到牙齒,讓皮耶魯舒服得忍不住發出聲音。

在只有魔法光微微照亮的洞窟裡,只有吸吮著皮耶魯腳趾的溼潤聲響迴盪著。

她舔舐著拇指、(各種。

「呼……啊呼……好、好熱……又開始臭了。」

魔法力的提升、洞窟的溼度,以及最重要的,來自春人的腳趾的柔軟刺激,讓皮耶魯的體溫逐漸上升。

「腳、腳趾頭好熱……細菌也開始活性化……臭死了。」

或許,情況不妙。

皮耶魯愈是這麼想,腳底就愈是溼熱。

然後,春人彷彿在品嚐味道般,用舌頭纏繞著皮耶魯的腳趾。敏感的皮耶魯甚至能感受到春人的舌頭在上面留下粘稠的唾液。

「欸、欸……春人,差不多可以了吧?」

皮耶魯斜眼看著躺在腳下的春人,這麼說道。

「可以再舔一下嗎?」

春人回

答。

「咦?你身上還有哪裡會痛嗎?」

根據皮耶魯的判斷,春人的身體已經完全得到加護,甚至還微微發光。

「不,因為很美味。」

「真是的!害我白擔心了!」

皮耶魯發出「去死、去死」的恐怖聲音,一腳踹向春人。

就在這時——岩石的一部分竄出發光的文字。

文字逐漸形成魔法陣。

「什麼……」

皮耶魯愣在原地,毛骨悚然的手臂趁機從魔法陣中伸出,架住她的雙臂。

「不要!不要……住手,放開我!」

「皮耶魯!」

在春人大叫的同時,岩石宛如柔軟的粥品般,逐漸將皮耶魯的身體吞噬。

「啊啊……下巴……噗……」

化為泥土的岩石堵住皮耶魯的嘴巴。她只能胡亂踢動雙腳,無力抵抗,最後被埋在巖壁中。

「皮耶魯!」

當春人衝出去時,皮耶魯只剩下赤裸的雙腳,她拼命掙扎,但不管怎麼踢,都踢不穿巖壁。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巖壁吞噬。

「皮耶魯……我一定會去救你!」

春人在皮耶魯被巖壁吞噬時,親吻她的腳底,向她下定決心。

雖然時間短暫,但這樣的舉動已經足以讓皮耶魯相信春人,放下心來。

皮耶魯羞澀地將腳趾緊緊閉上,消失在牆壁中。

黑暗與寂靜籠罩四周。

只有春人戴在手上的戒指,靜靜地散發出螢火蟲般的光芒。

那是一抹溫柔的綠色光芒,與皮耶魯使用的回覆術十分相似。

春人對著戒指低語後,開始朝洞窟入口前進。

□ □ □皮耶魯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於陌生的場所。

她試著移動身體,發出沉重的聲響。

她低頭一看,發現雙手被銬上手銬。

她被囚禁了。

皮耶魯這麼想。

她不知道自己是幸運地保住一條命,還是必須為保命一事後悔終生……

然而,皮耶魯想起春人親吻自己的腳底,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體會到不管自己身處何種境遇,都有重要的人陪伴在身旁的可貴。

她環顧四周,發現許多女性都跟自己處於相同的處境。

她們都戴著手銬,用失焦的雙眼凝視著虛空。

「那個……」

皮耶魯對一名站在附近、垂頭喪氣的高挑女子開口。

「…………什麼事?」

女子隔了一段時間後,才開口回答。

衣服破破爛爛的,看得出是高級回覆術士。大概是上級的吧。

「這裡到底是……?」

皮耶魯戰戰兢兢地問,女子在深深嘆了一口氣後,語氣慵懶地回答。

「…………哥布林的牢獄。」

「哥布林的牢獄……」

皮耶魯脫口而出,內心一陣發寒。

「沒錯。你看起來是新來的,不過要是敢亂來……小心被哥布林抓走哦。」

說完,女子回覆術士閉上眼睛。

「啊,呃……」

為什麼消耗得這麼厲害?為什麼高級回覆術只能稍微維持體力?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甚至到了魔力耗盡的地步?……雖然想問的事情堆積如山,但高級回覆術士始終垂著頭。

「咦?我說你啊……」

從皮耶魯背後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什麼事?」

轉頭一看,一名骯髒的女子躺在地上。

「果然沒錯。你啊……就是桑泰爾隊裡的廢物補師吧?」

桑泰爾……是皮耶魯之前隸屬的隊伍的劍士。全身纏滿皮帶,說話總是大言不慚又傲慢的男人。

這個男人總是瞧不起、辱罵只會從腳底施展回覆魔法的皮耶

魯,最後終於將她逐出了隊伍。

也就是說……

「菲尤,你也來了啊……哦~跟傳聞中一樣是個廢物嘛,真好笑。」

菲尤說完後笑了出來,但她的笑聲聽起來卻很僵硬。

「桑泰爾也一起嗎?」

皮耶魯向菲尤問道。

「誰知道呢……那傢伙在洞窟被哥布林包圍時,把我當成盾牌逃走了。他可能還活著,也有可能已經死了。」

怎麼會這樣。

仔細一看,菲尤的臉上有著難以想象是後衛回覆術士所受的傷。而且還有瘀青。

「雖然我不太清楚,不過這裡好像只有女性……全都是被奇怪的洞窟、奇怪的牆壁吞沒的傢伙。」

菲尤說出的話,跟皮耶魯當時的情況如出一轍。

「話說回來……」

光是皮耶魯能看見的範圍,就有許多女性被銬上手銬囚禁著。

雖然回覆術士似乎佔多數,但也有劍士與戰士的身影。

「菲、菲尤小姐?」

「什麼事?」

「那個……這裡明明有很多回復術士,大家卻都受了傷呢。」

沒錯,如果是空腹、疲勞、閉塞感與緊張所造成的心理壓力還能理解,但大家卻都受了重傷。

「因為有哥布林在監視,所以沒辦法施展回覆魔法嗎?」

皮耶魯繼續追問,菲尤便喀啦喀啦地搖晃著手銬。

「手銬上施加了某種封印魔法。」

皮耶魯感受到的異樣感,究竟是什麼?

明明聚集了這麼多回復術士,卻沒有任何人使用回覆魔法。

想不到原因竟然是手銬。

「啊,可是……」

然而,皮耶魯感受到的異樣感,並非只有如此而已。

「這裡是……哥布林的牢房……對吧?」

封魔手銬?

哥布林有辦法湊到這麼多強力的魔法道具嗎?

「所以,不可能。已經不行了……再過不久,我就會連站都站不起來,到時候就會淪為哥布林的玩物,完蛋了……所以大家……別想在那之前死掉。」

菲尤說完便笑了出來。

「不行哦。」

皮耶魯平靜但堅定地說道。

「不行,我們要活著離開這座牢房。」

「沒~辦法,沒辦法。魔法師被封印了魔法,劍士戰士的手臂被折斷了……」

「我的腳……我的腳還在。」

「腳、腳?」

皮耶魯環顧四周,確認哥布林已經離開。

皮耶魯高速詠唱完畢。

「你、你……這是……」

菲尤一臉驚訝地抬頭望著皮耶魯。

但她的視線立刻轉向皮耶魯光腳的腳尖。

皮耶魯的腳尖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那是回覆魔法特有的光輝。

昏暗的牢房被微弱的光線照亮。

牢房各處都傳來手銬喀啦喀啦的聲響。大多數的囚犯都是回覆術士,不可能沒發現。

有術士突破封魔手銬,試圖施展回覆魔法。

這微弱的光芒,成了囚犯們心中的一絲希望。

「因為沒有時間照射魔法,所以就濃縮了回覆術……」

皮耶魯將光著的腳伸到菲尤面前。

「請舔我的腳。」

菲尤一臉呆滯地仰望著皮耶魯,最後她露出憤慨的表情大叫:「開、開什麼玩笑!就算我把你趕出隊伍,你也不準再胡說八道!」

「不是的。」

「到底哪裡不是了!」

菲尤並未壓抑住敵意,繼續與對方爭辯。

「我……只能從腳底……施放魔法。」

「啥?」

「你嚇了一跳吧?不過……我想,這應該就是手銬的魔力封印失效的原因。」

皮耶魯說完,再度將腳尖伸向菲尤。

「請

舔吧。」

「真、真的嗎?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宰了你。」

菲尤露出厭惡的表情,將臉湊近皮耶魯的腳尖。

效果極佳的回覆魔法讓細菌活性化,腳上的味道比平常更重。

「唔……唔唔唔,好、好臭……嗚哇,好討厭……不要……為什麼這傢伙的腳會這麼臭……」

「快點舔吧,快點。」

「可惡!可惡……」

……啾…………

一陣溼潤的親吻聲響起。

轉眼間,菲尤的身體被淡淡的光芒所籠罩。

「這是……什麼?」

哈唔……啾嚕……啾噗……

每當舔過皮耶魯的腳,菲尤就感覺到身體逐漸恢復力量。

我想,這股感動應該就是我在魔法學校裡第一次與同學互施回覆魔法時所感受到的吧。

滋嚕、滋嚕嚕……啾噗……噗啾……

「……噗哈。」

當菲尤舔到唾液牽出一條絲線,將嘴巴與腳尖都舔得溼答答時,她的臉上已充滿幹勁。

「舔、舔腳來回復……你、你是變態嗎……不過,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菲尤靦腆地笑著。

「如你所見,我成功回覆了魔力,但封魔的狀態依然沒有改變,所以得去找看起來很強的戰士幫你回覆才行。」

的確如菲尤所言。

菲尤雖是高階回覆術士,但封魔的狀態依然沒有改變。

「喂~皮耶魯,這邊。」

菲尤正在呼喚著某人。

皮耶魯悄悄靠近,便看見一名被毆打、渾身瘀青的高大女性躺在地上。

「這傢伙是格羅培伊,之前在我之前的隊伍裡擔任戰士。她很強,你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大概就是中了卑鄙的陷阱之類的吧。」

皮耶魯跑了過去。

「格羅培伊小姐,您還好嗎?站得起來嗎?」

當皮耶魯正想撐起身體時,格羅培伊發出短促的慘叫聲。

「啊……這還真慘。」

雖然光線昏暗看不清楚,不過原來格羅培伊的雙腳被鐵樁釘在巖壁上。

「我饒不了那群哥布林。」

皮耶魯對傷口施展麻醉魔法,菲尤與另外兩人則拔出鐵樁。

「啊嗚嗚嗚……」

格羅培伊的雙腳雖然恢復自由,但是從腳背到腳底都被鐵樁貫穿,根本無法行走。

「我馬上幫你治療。格羅培伊小姐,請把雙腳朝向這邊坐下。」

格羅培伊露出令人不忍卒睹的腳底。那模樣看起來十分疼痛。

「要開始咯。」

皮耶魯的腳底開始發光。

接著,她將發光的腳底貼在格羅培伊的大腳丫上,讓兩腳底互相接觸。

治療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格羅培伊的腳傷逐漸痊癒。

「好厲害,癒合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耶。話說回來,格羅培伊的腳不會太大了嗎?跟皮耶魯的腳比起來,根本就是大人跟小孩嘛。」

菲尤看著治療過程如此說道。

「我的腳沒有那麼小啦,應該說,可能因為體質的關係,算是比較大的。」

皮耶魯如此回答。她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像是因為被菲尤當成小孩子而感到不悅。

「咦,真的耶,比我的還大隻。哦~那麼你說的巨蜘蛛到底有多大啊?」

「46(相當於30公分)。對戰士而言,穩定感是很重要的。」

「哇~我還以為你會吐槽我是不是男的……不過比一般男人還大隻呢。」

「菲尤,等治療結束後我就把你揍飛。」

當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時,格羅培伊的腳已經完全康復了。

「謝謝你,皮耶魯小姐。這樣我就

能跟哥布林戰鬥了!那麼,在那之前菲尤!」

格羅培伊站起身來,她的身高相當高大。

「過來這裡。」

「呀~!」

菲尤四處逃竄。

「不對,我開玩笑的,我要揍飛它。我會幫你解開手銬。」

菲尤戰戰兢兢地靠近格羅培伊。

格羅培伊抓住菲尤,用岩石破壞手銬。

「哇,好厲害!格羅培伊,你真的好厲害哦。好,這樣我就能使用魔法了。」

「菲尤小姐,麻煩你用範圍魔法幫大家回覆,我來治療特別嚴重的傷患。格羅培伊小姐,可以請你解開戰士們的束縛,帶他們過來嗎?」

皮耶魯向眾人下達指示,菲尤與格羅培伊原本就是同一支隊伍,因此她們合作無間。

格羅培伊帶來的劍士戰士高手們對皮耶魯進行急救,接著分成破壞魔法師手銬的小組和破壞出入口的小組開始行動。

到了這個時候,這些噪音已經超越了聲響的等級,化為噪音,不由分說地傳進哥布林耳裡。

洞窟裡迴盪著野獸般的咆哮,以及大批人潮湧進的足音。

哥布林們拿起武器,不知在想什麼,打開牢房的門,一擁而入。

看來它們似乎打算發動攻勢。

敵眾我寡。

雖說能動,但只是負傷的戰士,以及勉強能站著的回覆術士。它們應該是認為靠力量就能制伏對手吧。

哥布林之中或許也有能判讀戰況的類型。

就算是戰士劍士,面對赤手空拳、拿著武器拼命衝過來的哥布林也太不利了。

在這樣的狀況下,她們使出渾身解數,即使被揍被踹,也毫不氣餒地回敬、回敬,用大腳不斷踩踏哥布林,持續屠殺。

「我們負責死守出入口。皮耶魯,你專心治療傷患。」

格羅培伊叫道。

在昏暗的環境中戰鬥,很難掌握敵人的位置,再加上哥布林的夜視能力很強,要躲在它們看不見的地方持續施展治療魔法,更是難上加難。

發光的治療魔法在視線不佳的情況下,甚至能成為一種路標。

嘎嘎嘎嘎嘎嘎!

哥布林的尖銳叫聲持續了好一陣子,喀嚓喀嚓的忙碌聲響迴盪四周。

哥布林弓兵抵達了。

嘎嘎嘰咿咿咿咿咿咿!

體型大上一圈的哥布林發出叫聲,哥布林弓兵拉弓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那把鈍鈍的弓箭瞄準了獵物。

是發出淡淡綠光的皮耶魯。

下一刻。

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大隻的哥布林噴著血,昏了過去。

無情的刀刃貫穿了目瞪口呆的哥布林們。

「皮耶魯!你沒事吧?」

一道清晰而威風凜凜的聲音,傳入了皮耶魯耳中。

「春人!」

雖然光線昏暗,但那無疑是春人的聲音。

「皮耶魯,我馬上過去!」

春人橫掃哥布林弓兵,撥開哥布林群,衝了出去。

皮耶魯在春人就在附近的安心感中,專心施展回覆魔法。

聚集起治癒之光。

她用腳趾頭握住。

讓傷病患舔舐治癒之腳。

不知道哥布林何時會從背後逼近。

女戰士們拼命守在背後。

現在多了春人。

皮耶魯打算盡己所能,持續將治癒之光夾在自己的腳趾之間。

當最後一人——(各種。

這代表了被囚禁在黑暗牢籠中的女人們勝利了。

「春人!」

「皮耶魯!」

兩人緊緊相擁,接吻。

持續施放回復魔法的反饋,讓皮耶魯感到強烈的倦怠感,但春人熱情的擁抱讓她逐漸滿足。

「那個,可以到別的地方去嗎?

我們家只有女人,應付不來。如果皮耶魯願意的話,我們所有人可以去當那個男劍士的『對手』哦?」

回過神來,眾人已經圍成一圈,環視著兩人。

□ □ □「原來如此……大家都是去探勘地下城,結果被魔法之門吸了進去。」

每個人的證詞、皮耶魯的證詞,以及春人目擊到的內容都一致。

「而且被吸進暗門的都是女性。」

菲尤在春人確認完後,補充說明。

「沒錯。除了我們這些回覆術士之外,還有戰士和劍士,但魔法師被封住魔力,劍士和戰士的手臂被折斷,總之就是想削弱我們的續戰能力。」

以哥布林為首,人類女性被魔物擄走的情況,在各個地方都聽聞過。

遺憾的是,這些女性往往被當成性交用的工具,其中有許多人因此喪命。就算成功救出,也會因為身體的損傷,以及世人懷疑是與哥布林交合的女人而無法迴歸原本的生活。這樣的保障根本不存在。

這次被囚禁的確實是女性,但偏偏都是捕捉難度高的女冒險者。

「原來如此……然後就是那個魔法道具。假設哥布林在某處取得這個道具,而且又知道使用方法,真的能複製出這麼多嗎?」

春人不認為自己有辦法買下大量這種道具。

「那個……我在被牆壁吞噬時,看到類似魔法陣的東西。以哥布林的根據地來說,這裡似乎太過複雜了。」

皮耶魯告訴春人。

「嗯,看來這個洞窟還有調查的價值……」

「我們也來幫忙吧。我們分成兩組人馬,一組負責把傷患搬出洞窟,另一組負責協助調查。」

格羅培伊開口說道。

「謝謝,呃……」

「我是格羅培伊,請多指教。」

那是一名身材高大、身高遠高於春人的女戰士。

「我是春人,請多指教。」

春人握住格羅培伊的手。格羅培伊用大手包覆住春人的手。

一行人繼續往洞窟深處前進。

哥布林在剛才的戰鬥中,似乎投入了相當多的戰力,因此洞窟內只看得見少數哥布林。

「這附近的岩層看起來像是人工切割過的……這裡應該是用來補強吧?如果是前人未到的洞窟,那就太奇怪了。」

春人摸著岩層的牆壁,喃喃自語。

「會不會是因為哥布林把這裡當根據地?」

皮耶魯環顧四周。

「哎呀?」

「怎麼了?」

春人跑了過去。

「那裡……有人。」

洞窟的最深處。

在一處開闊的空地,大隻的哥布林與瘦弱的男人對峙。

「咦、咦……那個人也被……囚禁了?」

皮耶魯緊閉雙唇。

春人也忍住想大叫的衝動。

和大隻哥布林在一起的男人,正是委託調查的學者風男子……

自稱特雷托爾的男子。

「那麼,我確實將糧食、武器等報酬送到了。請繼續招募有活力的女冒險者。」

特雷托爾的聲音傳來。

「請儘量不要動粗。這樣會降低商品的價值……」

大隻哥布林發出低沉的聲音,但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這是你們的問題吧?我可是像這樣付出了成本。還是說,你們不希望我收手?如果我收手,你們的生活不就無法維持了嗎?」

哥布林與特雷托爾似乎在為報酬爭執不休。

不過,這樣就能弄清楚一件事。

名為特雷托爾的男子,似乎是奴隸商人,他似乎會附加「女冒險者」這種附加價值來販賣奴隸。

然後他們融入哥布林社

會,獨佔糧食、擄人所需的武器防具、弓箭等物品,成為哥布林社會不可或缺的存在。

「原來如此……那個叫特雷托爾的男人,八成是到各地的公會物色女冒險者,再以委託的形式將她們引誘到哥布林的洞窟,再用魔法道具抓住她們。這才是真相吧……」

春人說出他的推測。

「也就是說,它們是人類的敵人,也是哥布林的敵人吧。」

皮耶魯站了起來。

「我們走吧!」

兩人如箭矢般飛奔而出。

先察覺到這個動作的是大隻哥布林。

它拔出放在一旁的兇惡鐵棒,擺出上段架式。

白刃一閃。

春人揮出的劍擊,砍破了哥布林頭目腹部。

特雷托爾一邊灑出內容物,一邊看著翻肚的哥布林大叫:「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邊大叫,一邊從懷裡取出短劍,朝皮耶魯衝了過去。

「那邊那個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為了挾持戰鬥力似乎很低的女補師當人質,企圖讓交涉變得有利,特雷托爾盯上了皮耶魯。

「哼!」

「咚嘶——!」一聲沉重的聲響,皮耶魯踢出的腳跟命中了特雷托爾的心窩。

「啊嘎…………嗚咕!」

只見特雷托爾失去力氣,當場頹然倒下。

完全被擊倒了。

「你這樣小看我,我會很困擾的。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個冒險者。」

皮耶魯咧嘴一笑。

□ □ □之後,特雷托爾被移交給公會,至今的種種惡行似乎將被揭發。

被囚禁的女冒險者們也平安脫離洞窟,安排好在王立療養院接受治療。

特雷托爾引發的事件,就這樣暫時落幕了。

一抵達旅店,兩人就倒在床上。

軟綿綿的枕頭好舒服。

「吶,春人。」

皮耶魯對春人說道。

「……嗯?」

「你真的來救我了……我很高興。」

「嗯。」

說完這句話後,她又暫時陷入滿足的沉默。

「我被魔法陣吞沒的時候,你不是親了我的腳底嗎?那時候我好安心哦。」

「我說過絕對會救你吧。」

「嗯。」

春人轉向皮耶魯。

「我送你的足環和我的戒指其實有連動。所以我才能推算出你的位置,然後去救你。」

「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

皮耶魯輕輕改變姿勢。

「這次啊,我被一群被囚禁的女孩舔了腳底好幾次。」

「這樣啊。」

「女孩子的嘴唇好柔軟哦。」

「………………這樣啊。」

「嗯~?春人,你在吃醋嗎?」

「不是。我知道這是很重要的治療。」

春人半是賭氣地回答。

「不過啊。」

「……嗯。」

「我最喜歡被你舔腳底了。」

皮耶魯邊說邊將腳尖伸到春人面前。

皮耶魯的腳趾修長纖細。

他輕輕撫摸美麗的腳底,皮耶魯笑了出來。

「呵呵呵,很癢哦。」

「那這樣如何?」

春人重點式地搔癢著趾縫。

「咿、哇、呀啊啊啊啊啊!」

每當春人移動手指,皮耶魯就會張開或闔上腳趾,扭動身軀。

「欸,春人,差不多可以舔了。」

被搔癢的皮耶魯甩動汗溼的腳底,誘惑春人。

由於剛才打了好幾次回覆魔法,再加上流汗的關係,皮耶魯的腳已經開始發出氣味。

——吸。

春人先聞了聞皮耶魯的腳。

酸味中混雜了來自乳酸菌的甜味氣味,讓人強烈意識到這就是皮耶魯的腳,春人立刻有了反應。

「舔我。」

在皮耶魯的催促下(各種。

皮耶魯修長的腳趾非常值得舔舐,就連腳趾縫的皺褶,也仔細地舔去汗水的氣味與鹹味。

啾……啾噗……啾嚕嚕嚕……

春人仔細地用舌頭舔舐著每根腳趾,讓皮耶魯發出甜美的嘆息。

春人充滿彈性的舌頭。

溫柔地、充滿柔軟度與追隨性,愛撫著皮耶魯的腳趾與腳趾之間的縫隙,毫不吝嗇。

只要碰到腳底的敏感部位,就能連同舌頭的每一個粗糙顆粒都感受到。

腦部的快樂中樞與腳底直接相連,彷彿被直接舔舐的感覺,讓皮耶魯的下腹部逐漸發熱溼潤。

「皮耶魯,你溼得好厲害。」

「……因為春人舔我的時候,我的肚子會縮緊。」

「好舒服哦。」

「春人,你也一樣吧?」

皮耶魯的修長腳趾纏上春人變硬的男根。

「等一下,我幫你弄滑一點。」

皮耶魯這麼說後,用嘴巴含住春人的男根。

「啊嗚……皮耶魯。」

滋嚕……啾嚕嚕、噗噗噗噗啾噗咕哦哦哦哦哦哦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嚕嚕嚕啾噗咕咿……

柔軟的粘膜肉壁溫柔又激烈地搓揉著春人的男根,讓他的硬度和粗度變得更為堅挺。

「嗯嗯——!嗯——嗯——!」

皮耶魯鬆口放開春人的男根。

「春人,你變得好硬哦。」

春人的男根沾滿粘稠的唾液,沾溼的修長腳趾纏上皮耶魯的腳趾。

滋啾……滋啾……啾嚕嚕嚕……

每當摩擦時,就會發出高粘度的淫穢聲響。

滋啾、滋啾、啾嚕嚕嚕……

「你的……變得比剛才還要硬,好粗哦。」

「因為你的嘴巴和腳趾摸起來好舒服。」

春人摸索著皮耶魯的私密處,那裡已經溼透,甚至有些粘稠。

「你有感覺嗎?」

「嗯。」

皮耶魯垂下眼簾。

「我差不多也想……插你的那裡了。」

她用溼潤的眼眸渴求春人。

「我知道了。你的那裡被我的腳充分治癒了,我要插進你溼答答的那裡了。」

「……嗯,來吧。」

——噗滋。

春人將前端抵住,沒有感受到任何抵抗,溼滑的觸感傳到龜頭,被春人手指揉捏的秘處,被滿溢而出的愛液和溼潤粘膜包覆,吞沒春人的男根。

「嗚……嗯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哈啊。」

春人緩緩將熱燙的男根插入。每當龜頭抽動,皮耶魯就會發出呻吟。

「等一下,春人……你先維持這個姿勢。」

春人按照皮耶魯的指示,中途停止抽插。

「啊啊啊嗯……啊呼……嗯、嗯!」

每當她發出呻吟,皮耶魯的腹肌就會抽動,縮緊春人的男根。

皮耶魯等待著春人將男根插入更深的地方。

春人小心翼翼地抱著皮耶魯。

「嗯……嗯嗯嗯……嗯……可以哦,插到裡面。」

「我知道了。我要上了。」

春人將男根插進更深的地方。

「哈……啊呼……啊嗯……呀啊嗯。」

皮耶魯的褶皺緊緊纏住春人的男根,彷彿要榨乾他的精華。春人持續抽插。

「我要動了。」

「嗯。」

春人緩緩地、激烈地抽插著。

「春人、春人……春人。」

皮耶魯哀傷地呼喚春人的名字,將雙腿繞到春人的腰上,緊緊抱住他。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男根和腰部的震動,都刺激著皮耶魯的快樂中樞。

「……春人,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與春人合為一體的皮耶魯,在他耳邊低語。

「喜歡你

……春人……喜歡……嗯,喜歡,喜歡喜歡喜歡……春人……我最喜歡你了,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皮耶魯,我愛你。」

滋嚕、滋嚕、滋嚕……

每當春人抽插,腦中就會湧現快感,彷彿要將大腦浸泡在其中。

再加上這股快感與春人感受到的快感相互連結,彷彿連他的快感都流進了皮耶魯的腦中。

嗯嗯……滋滋……滋滋……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每當春人用力挺腰,皮耶魯柔軟的臀部和大腿就會像波浪般顫抖,發出酥脆的聲響。

春人緩緩地、緩急有致地夾緊了皮耶魯。他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快、時而慢,時而緩、時而急。

皮耶魯將春人炙熱又堅硬的男根夾在兩腿之間,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比品嚐更強烈的堅挺觸感,每當春人磨蹭他的男根時,她都能感受到春人的男根變得更大、更粗。

「呼、呼、呼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好……好……好舒服……」

汗水沾溼了皮耶魯的頭髮,讓她忍不住發出聲音。

兩人合而為一,彷彿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他們互相親吻,炙熱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噗滋、啾啵、哈唔、滋啾……嗯唔、滋溜滋溜……哈唔、滋溜……滋溜滋溜。

粘膜與粘膜,粘膜與粘膜,粘膜與粘膜互相摩擦。

「我喜歡你……好喜歡……我好喜歡你……春人……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每當耳邊傳來皮耶魯的低語,春人的男性本能就變得更加堅挺。

「春人……拜託射在裡面……」

「皮耶魯!」

當春人的陰莖變得更粗時——「春人!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充滿表面張力的快感從內部滿溢而出,潰堤了。

「嗯呼、嗯哈……嗯咕。」

噗通……

陰莖瞬間變粗。

下一瞬間——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春人將炙熱的精液射入皮耶魯的陰道。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每當脈動,就流出更多炙熱的精液。

「春人的……好熱……嗯咿……呼、呼,好棒……流了好多。」

皮耶魯喘著氣,心滿意足地說。

「我也很舒服。」

春人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皮耶魯的頭髮。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皮耶魯的身體猛然一震,大聲叫道。

「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會痛?」

看到春人擔心的模樣,皮耶魯紅著臉說道。

「我沒事……只是全身變得好敏感……光是被你撫摸,就快要高潮了……」

皮耶魯發出微弱的聲音,身體不時會微微一震。

「看來得試試看才行。」

春人露出邪惡的笑容,用雙手抬起皮耶魯的腳。

「皮耶魯的腳底變得很敏感,對吧?」

「欸~~這樣很不妙啦。」

雖然皮耶魯試圖抵抗,但春人溫柔地愛撫著她的腳底,動作十分輕柔。

春人的舌頭滑過皮耶魯敏感的腳底。

啪……舔……呼啊唔……

「唔呼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我喜歡你」

光是被春人舔腳底,就讓皮耶魯興奮到快要高潮了。

她現在全身上下都處於敏感狀態,要是再被春人舔腳底,她絕對會受不了。

一股快感湧上心頭,

彷彿連通往快樂中樞的路徑都要燒斷了。

春人敏感又細膩地舔著她的腳趾,彷彿能感受到她的舌頭表面、火熱的嘴唇,以及腳趾上的指紋。她彷彿能感受到她全身上下的一切。

「呼、呼、呼啊啊……春、春人……嗚嗚嗚,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這麼說道,縮起腳趾,緊緊握住春人的舌頭。

「啊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去去去去去……啊呼。」

她激烈地挺起腰,光是用腳底就迎來第二次高潮。

「我喜歡你。」

她不斷在高潮中大喊,最後只說了一句話。

「我也喜歡你。」

「嘿嘿嘿……喜歡你。」

兩人聊著像是害羞,又像是掩飾害羞的對話,夜色漸深。

「再來一次吧。」

□ □ □隔天早上。

等待著兩人的,是鎮民與冒險者的讚美。

「謝謝你。」

「你表現得很好。」

「我以你為榮。」

許多讚美。

從這些稱讚就能知道,他們救了這麼多人。

「皮耶魯,真的很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們根本無法回到這座城鎮。」

格羅培伊用她巨大的手掌撫摸著皮耶魯的頭。

「原來我們救了這麼多人啊。」

皮耶魯感動地用溼潤的眼眸望向春人。

「啊,看到你這麼高興,我也很高興。」

「什麼嘛,春人明明也很努力。」

「是啊,不過看到大家認同你的表現,我覺得自己很高興。」

「這樣啊。」

「嗯,就是這樣。你是個值得驕傲的英雄!」

春人拍了拍皮耶魯的背。

「啊,找到了。兩位,謝謝你們。我也得救了。雖然我管不了那個臭男人,不過我會繼續提升術士等級,找到像春人這麼好的夥伴。」

「我也不會輸的!」

菲尤也過來打招呼。

「這不是身為術士前輩的建議,而是我這個普通女性朋友的建議……」

菲尤在皮耶魯耳邊輕聲說道。

「咿……這、這種事情……對、對不起。」

皮耶魯低頭道歉。

「啊哈哈,沒關係沒關係。那麼保重哦,要幸福哦!」

菲尤用力揮著手,目送他們離開。

「你是指什麼?」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趕快離開城鎮吧,有人在等我們呢!」

「啊,嗯……到底是什麼事?」

請務必保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