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位大姐姐徹底改造了和天才畫家的隱秘任務
以為只是無聊玩個遊戲結果卻被三位大姐姐徹底改造了列車組處理好了在匹諾康尼的事情,也確定好了下一站的去向。因此這段時間,我們的銀河球棒俠——穹,正處於一個無所事事的狀態。穹無聊地在夢境中『黃金的時刻』裡閒逛著,繁華的景象他早已看厭,但他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更有意思。
正當他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路邊的噴鈔機時,放在褲兜裡的手機傳來了震動。
“什麼玩意…”撣去幾張噴到頭上的鈔票,穹拿出了手機。
未知發件人。
“是不是覺得生活好無聊?是不是想知道自己生命的意義?夢泡大冒險,帶你找到內心的慾望!快來xxxx體驗吧!”
“嗯…感覺有點意思呢。正好這段時間也沒事情,就算被騙了也比在這裡閒逛好點吧…?”這麼想著,穹收起手機,很快就到了短信裡的地址。進門一看,裡面並沒有人,一個巨大的夢泡擺在那裡,旁邊寫著“歡迎體驗”。
“我去,這麼大一個夢泡?”穹繞著這枚夢泡打起了轉。這枚夢泡很大,至少比之前見過的大個三四倍。“這也…”正當穹仍驚歎於這枚夢泡的大小之時,一股力量將他推了進去——穹的後方,一名女子慢慢浮現而出,曼妙的身材引人遐思…
莫名其妙和阮·梅做起了實驗穹感覺什麼人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整個人就以一種滑跪的姿勢進入了夢泡。
“寶了個貝的,以前都是把額頭貼在上面就能交互,這玩意竟然能整個人進來…”摔得七葷八素的穹試圖從地上起身,但是他驚恐地發現身體使不上力氣,像是被注射了類似局部麻醉的藥物。眼珠四下一轉,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桌子下面,看起來像是科研用的那種實驗桌臺。
“喂!是誰幹的好事!”穹發現自己還能講話,於是盡力地大吼,希望引起注意。“知道我是誰嗎?敢把我困在這種地方!”
“安靜點。這裡的實驗器材不能受到震動。”正當穹大吼大叫的時候,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一起傳來的還有“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阮·梅?”穹一聽就聽出來,這個聲音可再熟悉不過。“開拓者先生,明明是你請求我配合你做一項實驗,我才抽空來的。你也知道,我可不是什麼閒人。若是換別人來邀請我,我早就拒絕了。”阮·梅拉過一把椅子在桌邊坐下,嫻熟地在穹的頭上接上了數個電極。
“我什麼時候…”穹質疑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阮·梅的話語打斷。“現在你想拒絕也來不及了,所以不如心平氣和地接受吧。”說罷,她將右腿擱在左腿上,俯身褪下右腳上的高跟鞋,再如法炮製將左腳上的高跟鞋也取下,放在了穹的腦袋邊。穹不由自主地轉頭,剛好對上那雙典雅的高跟鞋。他可以清晰的聞到裡面屬於阮·梅的淡淡體香,以及因為走路而產生的些許汗味。不知為何,聞到這股混合氣息之後,穹感覺身體燥熱了起來。“為了今天的實驗,我特地調配了劑量適中的催情物質塗抹在了鞋子裡,易揮發,在距離較近時,易被人體以氣體交換的形式吸入。不如多聞幾下,或許等下你的體驗會更好,也方便我得出更準確的實驗結果。”說著,阮·梅慢條斯理的服下了一小口貼著“免疫藥物”字樣的透明液體。
出於自尊心,穹抗拒地
扭過頭去,但那股氣味仍然會時不時鑽進他的鼻腔。阮·梅見狀不以為意,只是把椅子移近了些,俯視著身下的穹:“失禮了,開拓者先生。”言罷,她將雙足隨意的踏在了穹的臉上。儘管阮·梅常年赤足穿著高跟鞋,她的雙腳依舊光滑細膩、白皙紅潤,想來也有在好好保養。穹徒勞的扭動腦袋試圖躲避,但阮·梅的雙足始終牢牢的覆蓋在他的臉上。阮·梅托腮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穹,她知道對方在刻意憋氣,抗拒著在她腳下呼吸。但她可不急,她信奉的生命科學告訴她,人類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憋死。
在過去約莫半分鐘之後,阮·梅終於感到腳下傳來了粗重的氣流,弄得她腳心癢癢的。她的足弓曲線下,只要穹想,他能夠盡情地呼吸到氧氣——連同她雙腳的氣味一起。
“很好,謝謝配合。現在你成功邁出了第一步:在我的腳下呼吸。不過第二步似乎也快達成了呢。”阮·梅調整一下雙足的位置,用腳趾隨意地玩弄著穹的嘴唇。“什麼第二步…?”穹有些羞恥地問。“嗯?很簡單,請你稍等片刻。”說著,阮·梅將自己的玉足送入了穹微張著的口中,順滑冰涼的觸感讓穹周身一顫。“唔唔…”穹想要吐出嘴裡的那隻腳,但蚍蜉安能撼樹,他只能任憑嘴裡的玉足越插越深。阮·梅“貼心”地沒有侵佔口腔的所有空間,穹得以完成最基本的吞嚥口水的動作——當然,同時也品嚐著她腳上的淡淡香味。阮·梅能夠感覺到每當身下的穹喉結上下蠕動,自己的腳就像是在被吮吸著一般,溫熱舒適的觸感猶如將腳半放入了熱水盆中,令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太侮魯人了,不闊以…”穹口齒不清地譴責著。阮·梅眉頭一皺:“你很不誠實啊,開拓者先生。”說著,阮·梅將自己的腳更加深入了一些,引起穹一陣陣的咳嗽,原本似乎還有後續的譴責也被迫按下了暫停。
阮·梅向身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掠過一抹嘲弄的笑意。“看,這就是第二步。開拓者先生在含著我的前腳掌的同時,勃起了呢。”“唔!”穹十分窘迫,因為他比阮·梅更加清楚,自己在含住阮·梅的腳之後沒多久便可恥的硬了起來…
趁著阮·梅抽走了那隻插在他嘴裡許久的玉足,穹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明明是因為剛才吸入了你調配的催情物質…!要不是這樣,我怎麼可能會對這種事情起慾望…”阮·梅則是輕笑了起來:“開拓者先生,你覺得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這場實驗還有什麼意義?所謂的催情物質,不過是我今天試了試友人送的香水罷了。”
穹還不死心:“我…我看到你喝下了解藥…!你一定是在騙我…!”阮·梅又是淺淺一笑。“你說的沒錯,我的確騙了你,只不過…欺騙的點在於,那根本不是什麼解藥;那不過是一小瓶水罷了。”
阮·梅身子後傾,舒適的靠在了椅背上,雙手抱胸,看著穹臉上的難以置信的表情。“下面就是第三步了。承認吧,開拓者先生:你剛才,聞著一名女性的腳,並且含著她的腳勃起了。”
“你就是個,天生的,無可救藥的,戀、足、變、態。”阮·梅一字一頓地下達著審判,每一個字都讓穹身軀一陣顫抖。
“我…”
“閉嘴。”穹試圖再做掙扎,蒼白的話語卻
被阮·梅的足掌堵了回去。
“你的興奮情緒明顯大於你的抗拒情緒,你的身體可是相當誠實。”阮·梅的眸子從儀表上移開,不帶感情的看著不再掙扎的穹。此刻的他在阮·梅的言語攻勢下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正在下意識但非被動地吮吸著阮·梅秀美的腳趾,猶如嬰兒吮吸著奶嘴。
阮·梅冷靜地抽走自己的腳。
“回答我,開拓者先生。你是不是在被我踐踏羞辱的時候,興奮了?”
“是。”
“那你是不是一個,無藥可救的,戀足變態?”
“...”
穹抬起頭,對上了阮·梅的腳底,他嚥了咽口水,眼眸裡清晰地倒映著每一條紋路。
“是。”
“看著我的腳,看著你剛才慾望的來源,說完整。”阮·梅的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將自己的腳湊近了些,足掌的陰影籠罩著穹的面龐。
“我是…”
“你是什麼?”
“我是一個,會對女性的腳發情的,無藥可救的,戀足變態…”
穹聽到阮·梅發出了一聲嗤笑,隨後她的腳狠狠地踏在了他的臉上,冰冷地碾動著。“不錯,基於你現在很誠實的表現,就給你點獎勵吧。”
阮·梅將另一隻腳隨意地放在了穹的襠間,看似毫無規律,但即便是隔著褲子,每一下踩踏、每一次腳趾的夾捻也都精準地刺激著穹的敏感點。“這便是生命的溫度麼…”看著腳下處男之身的穹被刺激得直翻白眼,時而發出“哈啊”的情慾之聲,阮·梅搖了搖頭。“作為生命繁衍的重要角色,卻又是如此弱不禁風,被女性的腳掌踩踏把玩都能產生這種猶如交媾的快感呢。”感嘆一番後,阮·梅恰到好處地停止了腳上的玩弄,看著穹的表情從快要噴薄而出的潮紅變得失落,他拼命扭動腰肢尋求那“臨門一腳”的快感,但無力的身體讓他只能在地上微小地扭動著、顫抖著,可笑而又可悲。
“雖然你最終還是坦白了,但是你剛才有所猶豫,所以沒法給你最高一檔的獎勵了。現在你需要做的是…”阮·梅不再言語,站起身,撿起一旁的高跟鞋,隨手拿過一瓶還在冒著泡的噴霧試劑,向裡面噴了好幾下後,把它扣在了穹的口鼻之上。
“安心的睡一覺吧,吸氣~呼氣,吸氣~呼氣…我會幫你『鞏固』這場實驗的『成果』的…”
穹聽著阮·梅溫柔的話語,順從地呼吸著高跟鞋內的空氣。除了原本屬於阮·梅雙足素雅的香氣外,還有一絲幾乎可以被通感為粉紅色的香甜氣息。跟隨著阮·梅的引導,穹很快昏了過去。
被託帕莫須有地討債了不知過了多久,穹才恢復了意識。
他下意識地咂咂嘴,那股屬於阮·梅的體香還在唇齒間流連——具體的說,是阮·梅雙足的味道。味道是那樣真實,以至於穹完全不覺得自己是『在夢中』。
“…總之現在應該,結束了吧…”
穹睜開眼,眼前出現的卻並不是入夢時的景象。
“這裡是…星際和平公司?”穹努力在腦海裡搜刮著,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之前因為什麼事情去公司,就是在這樣的類似休息室的地方等候了一會…
正當穹還在疑惑為什麼夢結束之後會來到這裡時,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從外面推門而入——託帕,“戰略投資部”高級幹部。
“好久不見~我就直入正題了,關於你之前向公司借的四百萬
信用點,你看?”託帕在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一邊撫摸著手裡抱著的賬賬一邊詢問著。
“額…?我真的…借過嗎?”這下穹相信了,他還在夢裡。
“怎樣,考慮一會吧?希望你能在這裡給出一個,令雙方都滿意的回覆。”託帕愜意地交疊雙腿,及膝的高跟靴淡淡的泛著光。
“啊,好,好,讓我想想…”穹表面應承著,眼睛卻一直在託帕的高跟靴上打轉。他回想起了被阮·梅的玉足插入口中時舌尖的冰涼觸感,以及阮·梅特有的梅花香氣。“託帕的腳悶在靴子裡,應該會有很多腳汗吧?味道會是怎樣的?”在某個瞬間,穹愣了一下:“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莫非我真是…”
搖了搖頭,穹在心裡安慰,又或者說欺騙著自己:“沒事,只是想一下,只是好奇而已,我怎麼可能真是那種人呢。”
這樣想著,穹已經完全忘記了託帕說了些什麼,只是盯著託帕懸空的腳看,隨著託帕足尖輕輕晃動,穹的頭部也在小幅度的上下移動。
穹死死地盯著託帕的高跟靴,透過靴子想象著裡面會是怎樣一番風景…正在臆想的他是如此的入迷,以至於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隻腳的主人已經在用一種相當鄙夷的眼神看著他近乎發情的表現。
“啊哈哈…我的鞋子再好看,也經不起你這般打量啊。”託帕收回厭惡的眼光,試圖和顏悅色地和對方繼續溝通。“你看,這錢的事情…”
“啊,哦哦…”穹總算是回過神來,但還是沒將視線從託帕的靴子上挪開。“這個…”
還沒等他支支吾吾完,託帕便略顯不耐煩地出聲道:“這樣吧。我看你啊,似乎對我的鞋子很感興趣,但你也看了這麼久,不表示一下是不是不太好啊?”
穹想想也是,掏出手機償還了這筆『不存在的欠款』。託帕似乎還有些意外,四百萬信用點說給就給,這也不像缺錢的主啊。
正當穹打算離去之時,他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於是他鬼使神差地回過頭,正巧碰見託帕將自己的高跟靴脫下放在一邊,雙腳在空調房裡幾乎冒出了實質化的熱氣…
他一下子就走不動道了,回頭又坐到了沙發上。
託帕有些許尷尬地問道:“嗯…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穹話到嘴邊,又有點不好意思了。支吾了好半天,他才吞吞吐吐地說:“託帕小姐,我對您腳上的味道有點好奇…那個,可以讓我聞一下嗎,我什麼都會做的…”怕對方誤會什麼,他趕忙補充道:“我就是單純的出於好奇,沒別的意思…要是您覺得冒犯就算了…”
託帕聽了,狡黠一笑:“『什麼』都會做?”穹連連點頭。
“哈哈,正好最近有點愁業績呢。”託帕手指向下彎曲了幾下,示意穹過來。“先說好,被燻暈了我可不負責哦?跪在這裡好好地聞吧,聞一秒鐘,一萬信用點,自己數好,可別聞破產了~”
“就聞一下,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穹安慰著自己,儘管這話連穹自己都不太相信。潛意識裡,他似乎已經將自己這種對女性足部展現出異常興趣的行為完全『合理化』了。
穹跪在沙發前,看著託帕的腳一點點落下來。她的腳雖然也是白皙順滑,奈何赤足悶在高跟靴中,足汗的滋生難免會帶來不妙的氣味。隨著足底在穹的眼前慢慢放大,濃郁的腳汗味道席捲而來,理智告
訴他應該躲開,拒絕繼續這個離經叛道的遊戲,但不知何時升騰而起的慾望使得穹紮根在了原地,直到面部被託帕隨意的踏上一隻腳,緊跟著是另一隻。視野一下子黑暗了,(各種。溫暖柔軟而又略顯潮溼的足底覆蓋著面頰,五官隨著時輕時重的踩踏也開始放鬆下來,彷彿陷入到了某種領域之中。
恍惚間,穹深深地用鼻子吸了一口氣。
一股濃郁的酸臭味立刻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傾瀉而入,透過呼吸道後洗禮著穹的肺部,隨後揮發出無盡的慾望,像是毒素一般昇華到他的大腦,帶來快感的同時侵蝕著原有的認知。這種最原始的快感促使著他繼續在託帕的腳下呼吸著那股與他人而言幾乎令人生厭的味道。如果說阮·梅雙足的味道對穹起到啟蒙的作用,那託帕的汗腳則是使得穹對女性的雙足有了更深層次的迷戀。穹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想法,覺得自己開拓之旅的終極意義就是被女性的腳底踏著,被她們物化成沒有靈魂的工具…
託帕愜意地刷著手機,時而看一下正在她腳下賣力地呼吸著的穹:“以前偷聽下屬聊天的時候,聽到有的女性員工會把自己穿了好幾天的襪子高價賣出,想必你這種人就是她們的客戶吧~”
“我也真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開拓者竟然會心甘情願地聞我悶在高跟靴裡面走了一天的臭腳呢,虧我以前還想拉你來公司來著~哈哈哈,好聞嗎,變態開拓者?給我數好了,聞了多少秒,然後好好地充當我的業績吧!”
在託帕不留情面的羞辱下,穹的下身隱約又有了抬頭的趨勢,託帕雙足上傳來的腳汗的酸臭味道更是猶如催情劑一般,穹再也忍不住了,將手伸入褲子中開始了自瀆…
託帕看到這一幕則是更加好笑了。“哦呀?真的要這樣子嗎?要聞著女人的臭腳做這種事情?那可是另外的價錢哦~好好的感謝託帕大人我願意給你這樣的權利吧,沒了女人的腳,我看你是連最基本的興奮都做不到~!”
“來,深呼吸,讓我聽到你聞我腳的氣流聲!可別聞著我的腳興奮得早洩了呀,廢物開拓者~”
聞著濃烈的腳味,聽著刻薄的羞辱,穹非但沒有感到羞愧,反而愈加感到興奮了。正當他逐漸引導自己走向極樂之時,託帕卻把那雙讓他欲仙欲死的汗腳收了回去。又一次被拉出快感的深淵讓穹痛苦不已,他向託帕投去了乞求的目光。
託帕絲毫不為所動:“看什麼看?你要是爽完了賴賬怎麼辦,先給我轉賬,十萬信用點!”看著還有點呆滯的穹,託帕不耐煩地給了他一個腳耳光,力道之大幾乎要把穹扇倒在地,腳底拍打在臉上的聲音格外清脆和羞辱:“趕緊的,三十秒之內!要是超過三十秒,可就要翻倍了!”
早已被下半身支配的穹趕忙掏出手機,在聯繫人列表裡找到託帕,顫抖的手指點了好幾下才轉賬成功。聽著資金進賬的提示音,託帕忍不住笑了起來:“噗哈哈哈…你真的很下賤誒,為了聞著我的腳做齷齪的事情,竟然能把自己的錢以這樣的方式給我嗎?不錯不錯,那就給我繼續吧,聞著我的腳臭,繼續上下上下地動著你那根廢物東西吧,哈哈哈哈…”託帕一邊笑的花枝亂顫,一邊把自己的雙腳重重踏在了穹的臉上,輕蔑地蹂躪著他的五官。
而穹則像是寶
物失而復得一般,對著託帕的腳深深地呼吸,讓那股在高跟靴裡發酵而成的酸臭氣息盪滌他的肺腑的同時,不忘騰出手來,套弄著下身的慾望…託帕也沒閒著,肆意的宣洩著情緒:“你知道腳悶在這雙高跟靴裡面有多難受嗎,嗯?尤其是今天我走得急,甚至沒有套上襪子就出門了,悶得那叫一個難受啊!腳上都是汗,委屈一下你的臉,給我當擦腳布吧,哈哈哈…”託帕的雙足左右開弓拍打著穹的臉頰,沒幾下穹的臉便是紅腫了起來,蹂躪時狠狠擦在臉上的足汗更是讓紅腫處又痛又癢。
看著穹被自己的雙足這般虐待,卻還是喘息沉重、亟待噴發的模樣,託帕輕蔑一笑,再一次把自己的雙足挪開。穹幾乎要瘋了,他跪在地上懇求著對方,把腳踩在他的臉上,讓他找到那股快感。短時間內被連續“寸止”的難受感覺,已經讓他幾欲癲狂。
“不行~給我等著,趁現在我得好好拿捏你,這樣以後我的業績可以輕鬆點~”
說著,託帕從沙發上下來,快步走到電腦旁邊。很快,電腦旁的打印機吐出了一張合同。託帕拿起這張薄薄的紙,將它丟在了穹的面前。“這是一張貸款合同,為了方便我就不讓你看了,一個月需要還款十萬信用點哦?總共期限是三十年~”
哪怕穹再怎麼有錢,面對這筆無需怎麼計算就可以知道數額巨大的款項也是猶豫了。他搖了搖頭,表達著無聲的抗拒。
“啊~好可惜,本來看你可憐,打算獎勵你被我踩出來的呢。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啦~”託帕故作惋惜,無辜地眨巴著眼睛,她滿意的看到穹的眼裡再次泛上了慾望。
“哼哼,把你的那東西伸出來吧,正好附近沒有印章印泥之類的東西,我打算用另類的一點的方式來蓋章,便宜你了呢~”穹終究還是屈從於快感的誘惑,乖乖掏出了自己的小棒棒放在了那張於他而言本該是屈辱無比的合同上。託帕伸出自己的一隻腳踏在了棒身上,感受著腳下那對於男性最重要的器官興奮的顫抖。確保不會滑開之後,託帕愜意地坐下,以踏在穹的棒身上的玉足為支點翹起二郎腿,將自己下半身的重量毫無顧忌地施加在了脆弱的圓柱體上。受到這般溫暖又沉重的壓迫,穹立馬一聲低吼,努力聳動著腰肢,想要藉此獲取更多的快感。
“看著我!”託帕突然命令道。
穹下意識地抬頭看著託帕,他看到託帕對著他比了一個標準無比的中指,後面是託帕嫌棄和鄙視的眼神。
正當他大腦一片空白之時,一團溼熱的液體飛到了他的臉上。
託帕對著穹,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帶著泡沫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讓皮膚有些癢癢的。
中指,嫌棄的眼神,被吐唾沫。
鄙視,嫌棄,唾沫。
…她的腳踩在我的下體上。
在思緒的洪流之中,穹在託帕的腳下終究是來到了巔峰,然而託帕雙腿重量的壓迫下,那些濃稠的液體只能以一種屈辱的方式流了出來,浸潤著那張合同。
託帕冷笑一聲,站起身來,“砰”的一下踏在了合同上的那些汙濁液體之上,拿開之時,合同上已經出現了她完美的足底印痕。
“這張合同我就收下了,呵呵~請務必履行合同義務哦,傻~X~開~拓~者?”將沾染了汙濁的右腳踏在穹的衣服上擦拭乾淨後,託帕哼著小
曲,離開了這個充滿著屈辱與情慾氣息的房間。
穹絕望地躺在地上,完全沒有意識到周遭的時空開始再度流轉…
原來你是幕後黑手!
一陣混沌過後,穹已經不敢再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但是也不能光這麼躺著不是。
幾番心理掙扎之後,穹總算是睜開了眼。出乎意料的是,周圍什麼也沒有,只有泛著神秘光澤的地面。他試著起身走了幾步,也沒什麼問題。
“這是要結束了麼…”穹捂著腦袋,剛才的一切似乎都歷歷在目,那般真實。
“看上去你是迷路了啊,我親愛的開拓者~”慵懶中透著高貴的女聲從穹的背後傳來,引得穹脊背發涼。
“你是…黑天鵝?”
猛地轉身,穹發現這又是一位認識的人。
“是的呢,如假包換~”黑天鵝玩弄著手裡流光溢彩的紙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來。“看到你迷失在憶質裡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正巧碰到了,我來帶你回去吧~?”
“這樣子嗎,那麻煩黑天鵝小姐了…”
“不客氣~”
一路上兩人沒有再交談,穹默默地跟在黑天鵝的身後,兩道身影行走於無盡的長廊。最後還是黑天鵝率先打破了寂靜:“玩得開心嗎~?”
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你…在說什麼?”
兩人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黑天鵝回過頭來,嫣然一笑。
“自然是“夢泡大冒險”啦。怎麼樣?”
“...額,還,還可以吧。”
“那就好~”黑天鵝露出了招牌的謎語人笑容。“我還在擔心,以你傳聞中堅忍不拔的意志力,她們兩位能不能成功給你植入糟糕的性癖呢。你也真是蠢得可愛啊,竟然在面對這樣真實的『夢境』時,還能相信這真的是夢境呢~”
“你!”穹感覺自己的大腦又一次宕機了。
“嗯哼?怎麼了,可別小看『流光憶庭』的力量啊。”黑天鵝用紙牌捂著半張臉,笑意在瞳孔中展露無遺。“你知道嗎?人有兩個自我,其一稱為『體驗自我』,其一稱為『敘事自我』。由阮·梅女士先強行改變你的『體驗自我』,讓你對女性的足部在短時間內產生迷戀;然後託帕女士進一步強化,在效果期間將你的這種病態迷戀深化到記憶當中去。因此現在,即使你的『體驗自我』已經恢復正常,但這種迷戀女性足部的情結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你的『敘事自我』之中了呢~”
“可惡,你必須得給我個說法,黑天鵝小姐!”意識到自己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穹惱羞成怒地拔出了他的炎槍,熾熱的槍尖指向了黑天鵝兜帽下典雅的臉龐。
“親愛的開拓者,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呢。你確定…你真的還有勇氣,向我揮舞你那築城者的炎槍嗎?”黑天鵝淡淡的笑著,眼中看不出一絲慌亂,只有玩味以及遊刃有餘。“看著我的靴子~如何,很美麗,對嗎?想不想看更多的呢~?”
穹手裡的炎槍顫抖了幾下,還是跌落在地。
“來~親愛的開拓者,幫我把靴子脫掉吧,你一定很想這麼做。”黑天鵝的靴跟輕輕敲打著地面,如同信使遞來邀約。(各種。呈現在他眼前的,是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一隻美足,皮膚的白皙縱是經過黑色絲襪的過濾也依然清晰可見,玲瓏飽滿的足趾上塗著的黑色指甲油更是性張力十足,似是引誘看到這隻腳的人跪伏在地一親芳澤。
“呵呵~
親愛的開拓者,你剛才的氣勢呢?為什麼就這麼順從了?你面前的是給你植入了糟糕性癖的壞女人,快點反抗啊~”黑天鵝雙手抱胸,怡然自得地看著腳邊的穹。
穹渾身顫抖著,但最終還是沒有撿起近在咫尺的那把炎槍,而是捧起了黑天鵝的黑絲腳,將它放在了自己臉上,貪婪地嗅聞著,吸吮著。
“這就是『敘事自我』的力量哦?或者用你更加能理解的話來講,你的價值觀已經被我弄得土崩瓦解了,就像這樣子~”黑天鵝優雅地走出幾步,走到了那柄炎槍前方。
“來,過來,好好看著~”黑天鵝的臉上還是那副慵懶與優雅並存的微笑,她將那柄鑄著開拓榮光的炎槍放到了穹的面前,抬起了另一隻穿著高跟靴的玉足,沒有絲毫猶豫地踩了上去,一下,兩下,十下…而穹只是看著黑天鵝的踩踏,套弄著襠間早已堅挺的玩意。炎槍在持續的踩踏下出現裂痕,直至碎裂在黑天鵝的足下變為碎片,沉悶的聲音與一聲男性的呻吟同時響起。
黑天鵝將爽到失神的穹輕輕踢倒在地,用沒穿鞋的黑絲玉足輕撫他的下巴。“從今往後,你不再是什麼開拓的英雄,你只是一個迷戀女性足部,無腦崇拜女性的賤狗。明白嗎,賤狗?”刻薄的話語被她以優雅的腔調說出,使得穹一激靈。
“是,黑天鵝小姐。”
“你應該,叫我什麼?”黑天鵝的笑意依舊,但穹分明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黑天鵝…主人。”
“真乖~”黑天鵝掩面輕笑。她伸手在空中畫著穹看不懂的術式,一道門便在穹面前打開。“來,回去吧~可別忘了,你的身份~”
穹跌跌撞撞地順著門走了出去,一陣時空扭曲,他便回到了星穹列車上自己的房間內。
心亂如麻的穹打開手機,他收到了幾條消息:阮·梅的文字:後來噴進我的鞋子裡面的是一種可以短時間內,將你的性慾和腳聯合的藥劑,相信黑天鵝女士和你解釋過了。下次有機會,可以來給我當相關實驗的實驗品,我會好好的滿足你這個被我們『改造』成這樣的下賤人類的。
託帕的圖片:那是一張佈滿點點精斑的合同,上面印著託帕的腳印,託帕相當“貼心”地在合同旁邊比了一箇中指。
文字內容是:努力攢錢讓我的生活變得更好吧。下流的傢伙~!
看到這裡,穹又一次可恥的硬了起來。
強忍著衝動,穹點開了黑天鵝的消息。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是以仰視的角度拍攝的。正前上方黑天鵝翹著二郎腿,懸空的足底正對著鏡頭。而在腳底之下,是一堆碎片。
穹將照片放大開來。
那是他的炎槍。被黑天鵝一腳一腳踏碎的炎槍。
穹關掉了照明設施,拉上了簾子。
房間裡只剩下手機屏幕上那張照片發出的光亮,淫靡的水聲以及男子的低吟。
天才畫家的隱秘任務“早聽說顧大師記憶超群,畫技驚人,能畫下所看過的一切事物。今晚韓侍郎有一場宴會。朕不便參與,就由你畫下來給朕看看吧!”
“是,臣一定盡己所能把它畫好。”
我低頭拱手把任務接下。
皇帝揮了揮手,一位公公把邀請函遞給了我,我雙手接過,謝過陛下後,趕緊轉身跟著兩邊的侍衛離開。
出了宮門,我懸著的心才放下。雖然我算是宮廷畫家,但是平日裡連頂頭上司都和皇上隔著一道
旨意,兩道傳聲。這次指了名的召我入宮,聽到消息的我向北方逃的心都有了,還以為是哪個作品犯了忌諱要殺頭,幸哉要我乾的事是我的老本行。實話實說,若非亂世,我這一手工筆恐怕是鮮有人能與我一教高下,莫說宴會,就是這宴會上的每個環節每個人物,每個動作,我只要掃一遍就能記得清清楚楚,然後閉著眼睛也能把他們畫下來。
話說回來,我這行都幹到頂了還這麼難,藝術界真是不好混啊。不對,藝術界的頂端好像是當今聖上。總聽別人說起他平日裡也不專心治國理政,總聽他吟詩作畫啥的,他寫的詞,畫院裡還要求熟讀背誦來著。這就是出生的差距啊,那句詞怎麼背來著,對了“紅日已高三丈透,金爐次第添香獸”。恐怕皇上召見我時才剛起不久吧!哎權力啊,她的光芒就像是從天空中垂下來的繩索。既是束縛、也是拯救。我還是好好當個畫家,要那種顯赫的出身也沒用,到頭來只能被百姓罵一句昏君。
可這韓侍郎是當今重臣,他的宴會我是從沒去過,難道是鋪張浪費太大?要說起來他生活荒淫無度的事滿朝皆知,皇帝如此大費周章的派我畫他的宴會,只是為了取個物證?難道有什麼秘密,通敵叛國之類的?萬一暴露了,會不會今晚出不了他的府啊?我一個寒磣,不敢多想,還是幹好自己的活,反正半月後把畫遞上去應該沒我的事了。皇上作畫一絕想必識貨,我這活幹好了皇上一開心,日後少不了榮華富貴的。
到了宴會開始的時辰,我拿著邀請函從容進了韓府。那府門一進就是庭院深深,院落之間圓形的拱門似乎重重疊疊無窮無盡,天色暗去,那府裡燭光搖曳的身姿配合上遠處似有似無的音樂與嬉笑聲不由得讓人想入非非。
不記得繞了多少個彎,身旁的下人停下了腳步並給我比了個手勢,這次宴會的主會場終於到了。
宴會上的客人繁多,當朝要員我本不認識幾個,但好在來之前做足了功夫,我把嘉賓之前的畫像一一看過,此時再見,他們與腦海中的樣子逐漸對應,就仿若是姓名浮現在他們頭頂似的。
我心中默唸,主座的沙發左邊坐著的是韓侍郎,那旁邊那個鞋都沒脫把腳踩在沙發上的紅衣青年是?怎麼感覺沒有印象?
“他可不就是新科狀元郎,趕緊認識認識吧,前途無量啊!”,一位賓客端著酒杯從我身後走過,看我盯著青年看了好久,不經意的提醒到。
“謝過大人了,”我匆匆分辨了一些他是誰,又趕緊投入到其它人的記憶中去,眼睛一睜一閉,現場所有人的動作神態已經可以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琵琶聲溫婉清亮,一曲終了,賓客們觥籌交錯的聲音也跟著一寂,我偏偏沒有反應過來,繼續觀察著屋裡擺設,好巧不巧對上了韓侍郎的眼神,我趕緊往旁邊一督試圖逃出他的對視,好在賓客們叫好聲一浪接著一浪湧起,替我掩蓋了侷促。但緊接著還是瞧見他轉頭招來為侍女並吩咐了句什麼。
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我還真沒見過這陣仗,這侍郎府裡的歌伎舞歌伎還真是優質,各個長得一副千嬌百媚的面孔,眼波溫柔嫵媚的看著身前的賓客。屏風重重,燈光的照射下人影與肉體交織成映,伴隨著絲竹絃樂,舞者的輕紗長裙順著腰肢,畫
出豐滿臀部,隨著舞蹈的晃動,一個下腰,略緊的衣著勒出圓潤豐滿的胸部,似乎在若有若無的香風吹拂下還晃出了波浪。裙子透出大腿的輪廓,一個踢腿,多位舞女齊齊抬起她們的玉腿,可偏偏那足底將露未露之時,又收了回去。我被勾的有些興奮,眼神不斷掃過她們的裙襬,試圖抓住機會大飽眼福。
琴聲連綿不絕,賓客舉手投足間的酒味卻淡的出奇,彷彿有一股異香不斷圍繞在廳堂之中,格外香甜。是哪裡傳來的呢,好舒服,好想看看是哪裡發出來的。不是香爐,不是香囊,是什麼?眼睛不知道在搜索什麼,舞女盡情表現風姿綽約,順著動作的引導往下,往下。豐滿的大腿,往下,小腿的弧線,玲瓏的腳踝。都不是我要的。再往下!呼吸越來越燥熱,理智越來越模糊。香味的源頭就在下面。那是一扇屏風,燭光正對屏風後的人,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我無法忍耐了,拉開屏風衝了進去,準備狠狠享受這股香味。
“想要嗎?”一句慵懶又魅惑的話語傳入我的耳朵。眼前的女人緩緩的開口,掐著蘭花指的右手拿著扇子輕輕一扇,極其濃重的香風撲面而來,我敏銳的識人技巧似乎不起什麼作用,大腦中另一塊區域佔據了控制,她的穿著格外不同,上衣胸前誘惑的開口把她雙峰的挺拔表現的淋漓盡致,裙子輕薄的材質下還讓兩側的開口直露到臀部。完美的肉體曲線只要是個男人都要沉淪,更何況她姣好的五官和鮮豔欲滴的紅唇不斷傳出的勾人聲音。
我剛想回答什麼,一看周圍,我居然已經半跪在地上了。腦子一片空白的我,只能感覺到臉頰燥熱,心砰砰直跳。
“冒犯了。”我正欲起身,就看到眼前女子深邃的乳溝,我的理智瞬間又被吸了進去。好美麗的胸部,好像撲進去,好像被她們蓋在臉上,好像仔細品嚐她的奶香。太美妙了,我在哪裡,我是誰?不,我好想跪下去。
“看著哪裡道歉呢?~”女人的尾音帶著挑逗的味道。隨即拿來把小凳,超短的裙襬往上一撩一坐,用那修長白皙的手往腳後跟一撥,小巧美麗的繡花鞋正欲落下,卻被她迅速用腳尖勾住,漏出完美的腳形。她用她的腳趾不斷挑著鞋,左右搖晃,我的眼睛看得直了,竟然用腦袋跟著晃。
“說啊?~”
我直接雙腿跪了下去,身體不停向前傾,下面不自覺的硬了起來,靠的越近,腦子就越不清醒,口水不自覺的分泌。一切都源頭都是,那繡花鞋上傳的來無法拒絕的香味。
“我知道了,是足香!我要對你的玉足道歉!對不起,您太香了,好舒服,聞起來好舒服!”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了。我只想撲上去狠狠吮吸那小巧白皙的尤物。
“告訴我你是誰,我就讓你靠近聞好不好?~”玉足的擺動突然停下,女人嘴角勾起笑意。
“我是畫家,我叫老顧。”我沒有多想,而是把身份全盤托出,她笑著把腳一勾,鞋子掉在地上。我直接撲了上去,把它撿起捂在口鼻上,濃郁的味道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右手就要向下體摸去。
“啊~是老顧啊,久仰大名,怎麼跪在地上不起來了?”
腦袋朦朦朧朧的,根本做不出反應。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隻能聽的懂別人的命令了?聽說你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來,把你聞
著的寶貝記下來。”她抽出我手上的鞋子,慢慢拉遠。
味道瞬間變淡,我的身體就不自覺往味道濃郁的那邊靠,聽到她的命令,被香味腐蝕的大腦趕緊運轉,我瞪大雙眼,(各種。記得越清楚,我的腦子就越亂。她是什麼顏色的,好香,她是用來幹什麼的,踩我的,踩我的肉棒用的,她的花紋,她的裝飾,她的重量…
“然後看看我的腳!她美嗎?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腦子都壓在下面,記住它!”她笑著抬起了腳掌。
“好!”我口水直流,以至於有些口齒不清。
“今晚的宴會,全部都忘記,好不好。”
我突然驚醒,這個任務事關我的生死,我還是本能的恢復了清明。“你怎麼知道我要幹什麼?你到底是誰?想幹什——”
我的嘴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軟軟嫩嫩的。她竟然用腳趾夾住一顆漿果塞入我的口中,漿果原本酸甜的味道混合著足香讓我的大腦瞬間宕機。
“看來還是太清醒了,來,告訴我,喂寵物吃東西的人是誰?”
我的嘴好像只能冒出一個詞似的大聲回答:“主人!”
“對,乖狗狗,看看主人這裡,要像剛才的鞋子一樣記住她。”主人右手向上一伸,左手在頭後扶住臂彎,把側乳和腋下光景完美展現。那裡散發出另一番危險而誘惑的味道。
“汪,汪!”我的嘴已經不知道能說些什麼,聽從主人的命令好舒服。我滿眼都是主人腋下的神秘光景,舌頭不停的吞吐,雙手緊緊握住下體,前後擼動。
“停!可不能讓狗狗就這樣爽了。”
主人一個手勢就讓我動彈不得,但已經飢渴難耐了。“主人求求你,讓我舔一下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哦,那就把你的腦子上貢吧!”
“好,好!”
“好什麼好,你知道怎麼把腦子貢給我嗎?”
“主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看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主人冷笑一聲,用一根細長的手指撥動我的下巴。我與主人四目相對,黑色眼珠凌厲地盯住我,但卻覺得那無比的高貴,只有跪拜一途。
“閉上你的狗眼,你不是說記住主人的樣子了嗎?現在,把腦子裡除了主人之外的東西全部裝到這隻繡花鞋裡。”
主人的聲音好溫柔,但卻那樣的不可違背。我猛猛的吸著主人遞上來的小鞋,仍由她踩著我的下體,把我的記憶攪得混亂不堪。
“貢出來!”主人猛地把我踢開。味道一散,那些記憶好像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現在,狗狗想著主人的鞋子,腳底,乳溝,腋下,擼!”
我閉上眼睛照做,一閉上,我的口鼻就被主人拿什麼東西捂住了,她傳出的香味比任何東西都更加濃烈,只有可能是主人的褻褲了,太美味了,我的肉棒比任何時候都要堅挺,我好想擼啊。
“主人考考你,看看你的腦子還在不在。整個京城最高的山是哪座?”
“是主人的雙峰,嘿,嘻~嘻。”
“狗狗用什麼吃飯——”
“主人的鞋子,主人的繡花鞋裝什麼我都吃,好香啊!”
“今晚來誰的宴會了?”
“主人!”
“見到了誰?”
“主人的玉足,她好香!我要把她畫下來!”
“他們在幹什麼?”
“聞著主人的味道,擼,擼的好爽!”
“很好狗狗,現在開始倒數!你的手也可以動起來了。”
“叄”
“貳”
“壹
”
“噴出來吧!我的乖狗狗!大畫家?”
聽到主人的指令,我的肉棒控制不住的開始噴射,一直到精疲力盡,主人的褻褲才從我的臉上被拿開。香味消失的那一刻,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主人的身影,嘴裡微弱的呼喊著“主人…主人……”聲音幾不可聞。
“韓大人,已經沒問題了。”是主人的聲音,但她這時候的語氣滿是恭敬。
“唉,弱蘭,怎麼搞得這麼絕,這樣吧,你讓他還是把這場宴會畫下來。想我韓熙載這麼多年為國為民盡心盡力,到頭來還要被懷疑有不臣之心。也罷,他皇上希望我是個安於聲色的廢物,就如他的願吧!…”
我沒聽完就昏死過去。
“乖狗狗,起來!”
“主人!”
“讓主人看看你的水平,把主人畫出來。”主人拋給我紙筆。
我抓起筆,白紙上彷彿就映出了主人的模樣,主人雙腿交叉,正挑著鞋子逗弄我。我不到半刻便把畫面從構思裡帶了出來。
“畫的不錯啊狗狗,那把昨晚宴會的場景,畫下來。”
“可我腦子裡只剩下主人的身影了!”我閉上眼睛,可眼前只剩主人的玉足,每當快要想起,我除了口水不停流出什麼反應都沒有。
主人突然脫下她的鞋子靠近我,“把你的腦子還給你,聞到主人的味道,現在想起來了沒有?”
“嗯,好美妙,主人,我記起來了!”那香甜的味道一下讓我想起了昨晚種種,憑藉過目不忘的本領,還是把場景人物畫了出來,只是主人那玉足的香味讓我在畫的同時擼出了不知道多少次。
這就是《韓熙載夜宴圖》的由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