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

雙生

市東邊緣有個公園。因為一些因素,公園兩側分為窮人區和富人區,以一條破舊的,一下雨車輪子滾過就會濺起泥漿子的老街為界。

一邊殘屋爛牆、汙桌斷椅,零散幾個破口的塑料瓦蓬下,三五成群的大漢光著膀子圍坐在泥垢成層的小木桌邊,大聲催促著同樣光著膀子,因為忙碌汗已經成股淌下,繞著肥碩的將軍肚滴落在地上淌成一灘水漬的老闆加快上菜進度。他們就著廉價的啤酒白酒,大聲的用最粗俗陋鄙的語言討論著涉及女人下三路的葷段子。這群出了一天力氣,汗已經將衣服凝出鹽斑的大漢用屬於貧民特有的方式發洩著一天的勞苦。滿是泥水的老街上不時跑過一群光著身子,光著腳,渾身黝黑的孩童。他們放肆的笑鬧著,和大漢們的談論聲,炒菜油水觸碰的刺啦聲,或肥碩或乾瘦的女人呼喚孩子歸家和對自己男人的叫罵聲,咳嗽,吵鬧,哭泣……這些聲音裹著汗臭、油煙、酒氣、劣質香水和各種刺鼻的臭味一起柔和成這裡獨有的簡陋粗獷卻又狂野勃發的生命力。

一邊鐵欄環繞、監控林立,僅是用那老舊泥汙的老街與窮人分割並不能讓富人們滿意,順著鐵欄往裡看有很大一片草地,每天都要用乾淨的水源澆灌,青翠嫩綠。這是他們遠離老街窮人的隔離帶,越過這些才是或精緻或大氣,各有特色的樓房。它們修得富麗,每棟樓都涇渭分明,富人們在裡面居住著,偶爾有一些看起來頗有氣質內涵的人士在這裡出入。他們負責教導這裡主人的孩子,足夠科學和有針對性的教育讓這些孩子能夠在長大後也可以有足夠的能力接手他們父輩的富貴,接手這和老街另一側相比好似皇宮般的樓院。在這連裡面僕人都嫌棄去往老街的富人區內,空曠的草地和觀賞植物讓這裡顯得有些幽靜,細聽卻又悠悠能聽見高腳杯的碰撞,自信穩健又不失幽默的交談,鋼琴的悠揚,馬蹄的清脆甚至偶爾還有或零散或連續的短促的槍聲,這些並不明顯的聲音與優雅高級的香水,醇厚的紅酒,帶著淡雅的墨水味和其他一切代表尊貴的東西一起構成了數量稀少卻佔據主導作用的所謂的上流。

夾雜在窮人區和富人區之間的公園因為富人的嫌棄,主要成了窮人區小孩撒歡的地方。他們自發的分成所謂的團體,將這裡的遊玩設施劃分進自己區域,並頻繁的進行鬥爭以爭奪地盤。這群有著粗獷野性生命力的小孩天生就擁有掠奪和佔據的本性,如果不出意外,這裡的這種爭奪會伴隨他們長大,從這個公園擴散至整個窮人區,直至貫穿他們一輩子。

某一天,富人區某個院落連接老街的後門打開,走出兩個小孩。他們衣著精緻,昂首挺胸卻又不顯過分傲慢,貴氣又親和,這是從小便進行的儀態培養才能夠養成氣質。他們一男一女,男孩走在前面,像是主心骨,仔細看去卻可以發現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落後自己半步的女孩身上,甚至走路的步伐都在可以遷就女孩步子的距離。看上去有些過於注意了,甚至隱約能從男孩身上看出些許卑微的討好。

他們走過老街,走在破爛和精美的分界線上,直到踏入重點的公園。

在公園中心站定,男孩回頭看女孩一眼,對方回以甜美的笑意,雖然稚嫩,女孩如玉琢般精緻美麗的臉上卻

透出幾分誘人的風情,惹得男孩一陣發愣。

回過神來男孩才回頭對著空地大喊:“人已經到了,都出來吧!”

原本有些空曠的四周傳出嬉笑,數個孩童從周邊冒出,他們在從四面將兩人包圍,手裡拿著木棍彈弓,稚嫩而有些髒兮兮的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不懷好意。他們看上去明顯沒有男孩那般健康,或是過於瘦弱或是有些過於肥胖,但人數一多起來帶給中間兩人的壓迫力也是不低。

“好啦~你們還真敢來啊。”清脆的女聲從樹林一側傳來,聲音同這群孩童般稚嫩,卻又帶著幾分過分的成熟,男孩甚至從中聽到幾分外露的妖冶。雖是較小卻顯得頗為窈窕妙曼的人影自遠至近。

等男孩看清對方的模樣不由一愣,對方在模樣上竟和身後女孩的美麗不相上下,只是對方的美麗有些過度外露了,就連穿著以性感為主,雖然看衣物質地並不高級,卻在女孩優越的自身條件下,舉動間都透露出一種勾人的魅惑。這讓男孩想到自己與父親出席所謂的名流場所時那些企圖一步登天的虛假名媛勾引父親時的模樣。

過分早熟的他自然知曉這些看似性感美麗的女人皮囊下的醜惡,還未清楚理解黑白中間灰色的重要的男孩粗暴的將這樣的存在歸於邪惡,並報以最大的厭惡予以對待。

即使這樣,男孩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這個女孩確實生得好看,即使和自己差不多年紀,卻給他一種放浪淫蕩的感覺。就如同……前幾日那梵蒂岡教父向自己講述聖經時所描繪的,自地獄裡面爬出的,以誘惑男人,吸食對方精血為生的魅魔。

還好,男孩感覺到自己身後女孩的存在,心中稍微安定的幾分,魅魔又怎樣,地獄這種骯髒汙穢冒出來的東西而已,他身後的可是自己心中的天使啊。

“把東西交出來,它不是你們該拿的。”男孩說到。

魅魔女孩輕笑著,惹得將對方兩人包圍的其他男孩一陣矚目,富人男孩甚至從其他男孩眼裡看到幾分自己只從父輩眼裡才存在的灼熱。

“你說的這些東西我倒是不清楚,我只知道,這是我好朋友送我的禮物,”魅魔女孩說著,眼睛看向包圍圈外的某個男孩,對方聽著女孩的話,臉上的喜意掩蓋不住,就如同被主人獎勵的小狗,“不過呢~既然你說這東西是你的,我也不是不講道理。”

魅魔女孩一邊說一邊走進包圍圈,將一個小盒子放到男孩手中,然後牽起男孩身後女孩的手,“東西我還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拿走咯~不過,這是你們男人的事,我和這個女孩子就不參與咯~”

魅魔女孩牽著女孩的手離開包圍圈,走的時候還試圖在男孩臉上親一下,面對男孩的躲避,她笑得極為放肆。

待兩個女孩徹底遠離,男孩看著逐漸縮緊的包圍圈,脫下外套將手中盒子包好放到地上,解開襯衣領口處的紐扣,扭動著脖子,放鬆身體跳動起來。

好吧,那就讓你們看看守護天使的騎士的實力。

“你叫什麼名字?”

魅魔女孩牽著女孩在長椅上坐下,因為兩人嬌小的身體導致屁股完全坐在椅子上後腳不能沾地,穿著精緻透明繫帶涼鞋和穿著普通拖鞋的兩雙腳在空中搖晃著,完全不同的兩種鞋包裹的卻是兩雙相同的精緻小巧,圓潤柔嫩的玉足。

它們在空中搖晃,看上去好似四隻兩種

,味道不同卻又絕對美味的雪糕。

“林雪玉,玉石的玉,你呢?”林雪玉回答道,看向對方女孩的眼睛透亮清澈,純淨得好似雪山頂正午的天空,純淨得透徹。

“吳墨璃,不是茉莉哦,是黑色的墨,玻璃的璃。欸~你看,好巧,雪是白色的,墨是黑色的,我們正相對呢。”吳墨璃到,回應她的是林雪玉優雅禮貌的微笑,好似一朵盛開的白蓮。

“喂,別演了好不好?”吳墨璃突然說到。

面對對方沒頭沒尾的話,林雪玉卻表現得毫不意外,輕輕搖了搖頭,“我沒有在演。”

“嘁,裝模作樣。”吳墨璃小聲嘀咕到,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這之後兩人好像突然放鬆了許多。她們本就是並坐,現在貼合得更加緊密了,兩雙玉足也搖晃得歡快了不少。

她們坐在一起,交談著,談論著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談論著對方完全不瞭解的各種事物。雖然衣著完全不同,同樣稚嫩、精緻、美麗,氣質卻完全相反的兩張小臉放在一起,看上去卻有種莫名的和諧,在相互氣質的襯托下獨屬於自己的魅力變得更加迷人。她們好似天生就該一對。

在兩人談論外,因她們而發生,卻又被她們忽視的鬥爭終於快要結束了。富人男孩有著專業的格鬥訓練和更加健壯的身體,對方則是人多勢眾。在一個個放到對方的同時,富人男孩也承受著其他人的攻擊,雖然有意識的躲避要害,但並不熟練的格鬥技巧在面對對方眾多的拳頭時,他身上的傷勢依舊在不斷的累加。

隨著富人男孩傷勢加重,呼吸逐漸紊亂,他的身子開始搖擺,抱架的動作也開始慢慢變得不標準。但同時,對方人數也僅剩幾個了。

終於,在富人男孩拼盡力氣將最後一個對手以柔道勒暈後,他強撐著站起身子,拿起被衣服包裹的盒子,搖晃著走向林雪玉。

“啪!”

木棍敲打在富人男孩頭上,對方是一個瘦小的男孩,他之前被富人男孩擊倒,現在又站起來,雖然已經沒了力氣,卻又強撐著給予對方最後一擊。

在打擊下富人男孩手中的盒子掉落,裡面的東西掉落出來——一根精美的項鍊。項鍊底端墜著一顆寶石,暴露出來後,即使落在地上它也閃爍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光。

同對方一樣,瘦弱男孩真的也到極限了,剛揮舞的棍子自然沒什麼力氣,只打得對方踉蹌了幾步。

富人男孩回過神之後,扭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揮拳將瘦弱男孩擊倒。瘦弱男孩倒下的位置正好是項鍊掉落的位置。瘦弱男孩已經站不起來了,但依舊爬行著靠近項鍊,試圖將它拿起送給心中的哪個女孩。

見此情景,富人男孩不屑的笑著,正打算走過去將項鍊撿起,邁腿的瞬間卻感覺膝蓋一軟,整個人同對方一般撲到在了地上,富人男孩那同樣也瀕臨極限的身體已經不支持他再站立了。

現在,他們兩個再同一起跑線了。

他們爬行著,近乎同時抓起項鍊,然後又如同蛆一般扭打在一起。

直到他們注意到兩雙腿在自己面前站定,他們低頭分別認出其中一雙玉足。那是已經刻入他們腦子裡,為了能夠換取對方片刻歡愉,自己能夠心甘情願為其付出一切的存在。

富人男孩和瘦弱男孩一手抓著項鍊的一邊,用最後的力氣將手舉起,將項鍊展示給女孩看。他們仰著頭,面對

著氣質截然不同的兩個女孩,眼神裡卻透露出極為相似的狂熱和迷戀,如被洗腦的信徒看見自己的信仰,如最忠誠的小狗看見自己的主人。

兩個女孩牽著手,低頭看向兩個男孩,然後有看了看他們手中的項鍊,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相同的無聊。

“沒意思,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吳墨璃說到。

“好啊。”

兩個女孩說著,無視地上眼神殷切的兩個男孩,從對方頭頂跨了過去。精緻漂亮的透明絲帶涼鞋踩過富人男孩滿是傷痕的身體,(各種。

兩個男孩臉上都露出痛苦的神情,在痛苦過後卻又都相同的露出極為滿足的歡愉,好似剛經歷了什麼讓他們非常光榮,非常幸福的事情。

不過是被兩個女孩如地毯般踩過了身體。

兩個女孩歡快的交談著,走過這還倒著許多人的戰場,走向公園其他地方,好像這裡的一切都和她們無關。

“好啦,今天就到這裡了哦。”吳墨璃說到。

“嗯。”

兩個女孩在老街道別,轉身向截然不同的兩個地方走去。

一個走向富人區,走向少數的頂端,一個走線窮人區,走向多數的底層。

“欸!”林雨雪突然叫道。

吳墨璃回頭。

“下次見。”林雨雪說。

“好。”吳墨璃回到。

這座城在一個盆地裡,離開這座城往西邊走,從這個盆翻出去,翻到一處依山嶺而建的城市。那裡潮溼,悶熱,雨季綿長叢林茂密,稍稍離開市區就走進抬頭不見陽光透入的密林裡。

在這潮溼悶熱的叢林中生長著一種奇特的藤曼,自從破種而出,還細長嬌弱的時便攀附上任何一顆能夠纏繞的植物,藤曼上細密尖銳的倒刺會扎進對方體內,吸收對方的養分用以自身成長。

然後它開始長大,長到多餘的藤曼足以觸碰另一顆植物,在將對方以相同的方式纏繞,吸收,成長,再往外出擴張尋找另一棵植物,以此循環,直至將著一片叢林都纏繞,包裹,將所能觸碰都一切都化作任由自己吸取的營養池,以供自己更加瘋狂的成長。

“爸媽,我回來了。”

青年叫王忠,他是家裡獨子,考上了大學,這是他的第一個寒假。這個普通到有些簡陋的房子,這裡記錄著自己從出生到現在的左右記憶,雖不富裕,卻也並沒有什麼苦難,沒有什麼狗血的經歷,普普通通,他就這麼長大了。

從第一次離家到回到這裡,王忠眼裡並沒有什麼歸家的激動,更多的,是一種無法用語言言喻的複雜。

“回來了,那趕緊進來,把東西放下,一會兒就吃飯了。”屋裡的婦人聽到兒子的聲音倒顯得很激動,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準備好好看看自己離家許久的兒子。

剛走到門口,婦人卻愣住了。

“媽,介紹一下,這是,這是我女,女朋友。”見婦人愣住,王忠趕緊介紹到。雖然是介紹向自己母親介紹自己女朋友,言語間卻有些小心翼翼,好像是生怕惹誰不高興一般。特別是說對方是自己女朋友時,他忍不住打量女孩的神色,見對方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臉上忍不住湧起一陣潮紅,像是非常激動。

“你好,我叫吳墨璃。”與王忠小心翼翼的介紹不同,女孩到顯得十分大方,自然的向婦人說到。

“哦,哦哦,那快請進吧。”婦人這才反應過來,讓看身子讓兩人進去。吳墨璃十分自然的走在前面

。王忠跟在後面,看上去好像是回吳墨璃的家一般。

王忠沒有什麼反應,看上去已經習慣跟在吳墨璃身後的生活。而看到自己兒子自然的,面對吳墨璃有些卑微好似僕人一般的行為,婦人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她愣愣的看著吳墨璃的背影。回想起見第一面時吳墨璃給予自己的驚豔和對方身上獨特的氣質,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妖冶魅惑,一舉一動都帶著近乎性暗示的誘惑。

作為一個普通的,老實了一輩子的婦人,她正常情況時絕對不會支持兒子找這樣的對象的。除了對方太漂亮了,他們這種普通家庭把持不住外,還有一點。吳墨璃這種近乎從骨子裡透出的放浪的誘惑讓任何人驚豔於她美貌的同時,也回不由自主的認為這是一個閱男無數,淫蕩無比的存在。

正常來說,這是任何一個普通家庭都不會支持自己孩子交往的對象。但,吳墨璃身上的誘惑力有點過於強烈和妖冶了,甚至於近乎跨越了性別的壁障。

看著吳墨璃的穿著緊身裙,勾勒出纖細妙曼身形,行走間搖曳晃動的背影,婦人心中竟升起幾分異樣。

對異性都有著這樣近乎妖異的魅惑力,對其他男性自然更強烈。對來到王忠家的吳墨璃來說,這個其他男性自然是指王忠的父親。

這個平凡了一輩子的中年人在吳墨璃來到這個家裡後顯得很是煩惱。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近乎妖冶的美麗自然帶給了他極大的衝擊。在看見吳墨璃的第一眼,他甚至感覺在工作壓力和年齡的衰老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處於疲軟狀態的下體竟隱約有了反應。

但作為平凡了一生的普通人,面對吳墨璃這種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近乎放浪的誘惑力的存在時,王忠父親心中仍升起一絲不安。

這絲不安在面對吳墨璃時他無法表露,甚至可以說只要對方在自己視線中出現,他就會忍不住偷看對方,偷看對方嫵媚美麗的臉,偷看對方的妙曼性感的身材,然後開始幻想,幻想這具在舉手投足間就如此充滿誘惑力的肉體如果自己真的能夠觸碰,那將是怎樣美妙的體驗。

至於那絲不安?在被對方勾起的蠢蠢欲動的性慾面前這種東西就顯得無關緊要了。

所以,在見不到吳墨璃,理智佔據上風時的王忠父親決定等一個兩人分開的機會,然後單獨勸王忠儘快遠離對方。

雖然王忠父親自己也沒底,他設身處地的想過,如果是換做自己處在王忠的位置,能夠交到這樣的女朋友,別說讓他給對方提分手,只要吳墨璃不拋棄他,他給吳墨璃當狗都願意。

給,吳墨璃,當狗,都願意。

明明是在換位思考王忠現在的處境,這樣一句話卻莫名的在王忠父親的腦子力冒出,然後開始紮根,發芽。

“叔叔空調遙控器在哪兒?”吳墨璃坐在沙發上問道。雖然是寒假冬天,但為了照顧吳墨璃,這幾天房間裡空調暖風一直都開著的。不知道為什麼,在她到這個這裡以來,王忠父母的態度便開始不受控制的向吳墨璃傾斜,自然而然的變成近乎討好式的對對方的要求百依百順。

夫妻倆晚上獨處的時候又是也會討論是不是對吳墨璃有點太放縱了,但又不敢向對方表明自己面對吳墨璃時自己內心的異樣。只能歸結於好歹是兒子的女朋友,遷就點很正常,然後便終止這個話題。只有

熄燈睡覺的時候兩人才默默思考自己內心因吳墨璃而升起的,絕不能告訴身邊這個結婚多年的老伴的秘密。

還有一點就是,在這幾天相處下來後,王忠父親感覺自己面對吳墨璃愈發無法做到冷靜,從第一眼就感覺自己內心莫名悸動,慾火不受控制的被勾起幾分外。幾乎每一天,對方對自己的誘惑力就都成指數形式上升,最開始第一天,他還在老伴身上進行發洩。兩人在床上進行了近十年來都沒有過的激烈戰鬥。

戰鬥結束之後,王忠父親內心除了因為慾火是被兒子女朋友勾起的背德感之外,還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的老伴沒有問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勇猛。

當這都不重要了,第二天,王忠父親發現除了白天被勾起慾火之外,晚上他與老伴運動時竟然也只有想象著吳墨璃的模樣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暢快歡愉。

到現在,僅僅是第三天。

在王忠一家三人討好般的放縱下。因為怕吳墨璃冷,屋裡便一直保持在一個較為溫暖的溫度,吳墨璃穿得便有些輕便,或者更直白的說是——暴露。面對吳墨璃的詢問,王忠父親眼神不由的便落在對方身上。吳墨璃趴在沙發上看著手機,濃密柔順的頭髮散落著。

雖然從氣質上來說吳墨璃是個極為嫵媚勾人的存在,但她並沒有對自己的頭髮進行過多的染或燙,所以看上去又黑又直,如同黑長直高中生的頭髮一般,於自身嫵媚的氣質極為不符,第一眼會給人一種反差衝擊感。

但這種反差並不會對吳墨璃的氣質造成撕裂,她將頭髮做了挑染,一縷有些靚麗卻又不會過分於黑髮分割的湖泊藍從額頭一側垂下,夾雜在黑髮中間並不算極為奪目,但又卻是會不時闖入視線,讓人無法忽視,就如同它主人一般,無時無刻散發著無聲的邀請,誘人走近來更加仔細欣賞,然後在被它主人的美麗吸引,然後逐漸沉溺在那引人沉溺的容顏中。

因為正在低頭看手機,頭髮便垂下遮住吳墨璃一些側臉,使其顯得有些朦朧,但王忠父親仍能透過發簾看到對方細長上翹的睫毛,挺拔的鼻樑,白皙細膩又透著一抹桃紅的臉頰和水潤飽滿、泛著光澤的嘴唇。

無論是五官,臉型,皮膚,吳墨璃都趨近於完美,這一切糅合起來才組成這張讓人驚豔的臉。而之所以說吳墨璃看上去就有種勾人的魅惑,重點在於她的眼睛和嘴唇。如刷子般細長上翹的睫毛能夠讓吳墨璃有些細長的桃花眼顯得更加大和有神,特別是每一次眨眼,本就勾人的桃花眼更是變得好似放電般勾人心絃,睫毛的掃動則好似是掃在人心頭,勾起陣陣酥癢。嘴唇則是隨時都顯得水潤透亮,如上了唇釉般泛著光澤,看上就有種極為美味,誘人品嚐的魅惑意味。

總的來說,吳墨璃的眼睛將這張完美的臉定性為如魅魔般勾人慾望的魅惑,而她的雙唇則被魅惑的人在這張臉上有了一個可以發洩的對象。當然,對有些人來說,吳墨璃的肉體比她的臉更為強烈的吸引力。

如今天,吳墨璃上身穿的只是一件緊身吊帶,將性感妙曼的身材勾勒出來,尤其是胸前兩團,它並不是那種讓人覺得肥膩的碩大,而是恰到好處的弧線,給人一種緊緻挺翹卻又足夠飽滿的感覺,將吊帶胸口處撐得足夠脹大,又因為吳墨璃趴著得動作而被壓

得有些變形,隨著主人的動作肆意變化的形態又恰到好處的展現出它的柔軟。飽滿,挺翹,柔軟,這樣的一雙美乳,如果用來夾住自己的……

王忠父親思緒不由往這方面給想去,幻想那種美妙快感時,下體猛烈的跳動將他驚醒。趕緊搖搖頭,他的視線卻又如粘在吳墨璃身上一般捨不得離開,胸部之後時纖細的腰肢,這幾天相處下來他早已確認對方的小腹上沒有任何贅肉,纖細而緊緻,給人一種雖然纖細,但扭動起來卻又會極為有力,能夠輕易搖得男人丟盔棄甲的感覺。

然後是圓潤挺翹得臀部,因為房間足夠溫暖,吳墨璃只穿了一條超短熱褲,短到甚至不足以將臀部完全包裹,邊緣處隱約露出黑色的蕾絲邊內褲,再往下則是一雙骨肉勻稱,修長圓潤的美腿,沒有穿任何絲襪,裸露的肌膚細膩白皙,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趴在沙發上,吳墨璃將腿彎曲了起來,兩隻玉足穿著一雙白襪在空中搖晃著,即使襪子包裹,也能看出幾分這雙玉足的誘人——小巧、柔軟,搖晃時還能隱約看見對方腳趾在擠弄,顯得極為靈活。

這樣一雙腳,如果踩在身上應該會很舒服吧……王忠父親的大腦又開始被性慾支配開始幻想和對方真正肉體上接觸時美妙的快感。

“叔叔,叔叔?”

又聽到好幾聲呼喚王忠父親才回過神來,視線重新落在吳墨璃的臉上。對方也正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對上,王忠父親好像從吳墨璃眼神中看到除詢問外另外的情緒,好像是再看一個大玩具般的……戲謔。

什麼意思,我……是玩具,她想要……玩弄我麼?

不敢再想下去,王忠父親趕緊回神,回想起對方之前問題回答到,“遙,遙控器?在,在我右手邊,要我遞給你麼?”

在開口的一瞬間王忠父親才發覺自己嗓子乾澀得厲害,話也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利索了,嗯,或許他是知道理由的。

“哦,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吳墨璃回答到,放下手機雙手在沙發上將身體撐起,以爬行姿態往王忠父親靠近。

面對這樣的情況,王忠父親大腦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現在的他滿眼都是對方那離自己越來愈近的妖冶美麗的臉和因為成爬行姿態而略顯下垂,卻又因為主人的動作而微微搖晃而顯得彈性十足的雙胸。

還有那下凹成完美弧線的腰肢,與之相連的翹臀,總之,隨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已經和吳墨璃相處幾天的王忠父親第一次真正的直觀感受到對方那令人窒息的魅惑力。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吳墨璃的手臂從王忠父親的雙腿間上跨過,似乎是因為雙腿不太好跨域,她沒有選擇繼續向前,而是身體往前靠,手往前伸嘗試去拿遙控器。

王忠父親此時完全不敢動彈,只要略微放低視線他就能清晰的看見對方此時的狀態。吳墨璃拿遙控器的動作讓她身子呈拉伸狀,上半身隨動作往下壓,背心和熱褲拉開一段距離,露出纖細的腰肢,肌膚光滑細膩,在這樣的動作下記住處被拉出一條優美流暢的弧線,與那因上半身放低後顯得更加圓潤挺翹的臀部相連。

王忠父親能夠看見對方的超短熱褲被翹臀撐的完全平展後的股溝,甚至是對方露出來的蕾絲內褲的花紋都看的一清二楚。在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下,他能清晰的嗅到對

方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香味。香水和吳墨璃的體香混合成一種極為符合她氣質的馥郁,有些發甜的氣味。

在視覺和嗅覺的兩種刺激下,王忠父親雙腿間在吳墨璃靠近時就不受控制撐起的帳篷愈發明顯。隨著吳墨璃身體放低,她的頭髮落在那撐起的帳篷上。

極度膨脹下非常敏感的肉棒感知到褲子外給予的輕微酥癢,想到這酥癢感的給予者,王忠父親內心受到的刺激遠超身體無數倍,隨之而來的,是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和因過度膨脹而導致的些微脹痛感。

吳墨璃伸出的手離遙控器還有些距離,她還要繼續放低拉伸身體,於是,愈發多的頭髮散落在王忠父親雙腿間的帳篷之上。

持續的酥癢讓王忠父親內心刺激的刺激感愈發強烈,下體肉棒上的脹痛感也愈發明顯,這是他自中年來再也沒有過的感受,甚至是昨前天因被吳墨璃勾起慾望後在老伴身上發洩時下體都沒有這樣的反應強烈過。

只有在真正接觸後才能體會到,哪怕只是一丁點的隔靴搔癢,只要源頭是吳墨璃,在她妖冶如魔女的魅力下,任何刺激都會不受控制無限制膨脹的快感。

在這種一輩子都沒有體會過的刺激下,即使肉棒真正受到的刺激只有幾下連毛筆尖掃過都不如的刺激,王忠父親也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瀕臨迸發的忍耐快噶極限。

然後,一種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並好似不刻意卻真實的從自己撐起帳篷的頂端,蹭過。

“嗯~”

“呼~終於拿到了。”

在王忠父親發出一聲拼盡全力也無法壓抑的悶哼的同時,吳墨璃呼出一口氣,拿到遙控器後撐起身子往遠離王忠父親的地方一倒,整個身子撞擊在沙發上,胸前挺拔的乳房跳動幾下,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漣漪。

用遙控器將空調調低幾度,吳墨璃扭動看著王忠父親說到,“感覺有點熱呢。嗯?叔叔,你怎麼了?”

看著王忠父親想要極力掩飾什麼而有顯得非常扭捏的身體,吳墨璃問道。詢問時看向王忠父親的那雙自帶勾人慾望能力的眸子清晰透徹,好似真的什麼都不知,只是單純的疑問。

“沒,沒什麼。我,我上個廁所。”終於意識到自己此時欲蓋彌彰的行為有多麼笨拙後,王眾父親結結巴巴的說著,逃跑似的起身往廁所跑去。

看著王忠父親有些狼狽的逃跑背影,吳墨璃眼裡的疑問悄然消散,臉上露出妖媚的笑意,眼波流轉,閃爍間皆是勾魂般的魅惑。這一刻,吳墨璃的神態才和她舉手投足都不自覺流露出來魅惑融合。

來自地獄的玩弄人類情慾、誘人沉溺於快感而自願墮落至無底深淵的魅魔在這一刻才露出真面目。

“嗯~”

閉上眼,吳墨璃深吸一口氣,好像空氣中有什麼讓她極為滿意的東西,吳墨璃輕哼一聲,“好像差不多了呢~可以,收網了。”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說話?

是誰呢?

除開逃向廁所的王忠父親外,這裡沒有任何人了。

哦,對了,還有一條狗,一條躲在角落,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卻一言不發,只是跪在地上。用手拿著一隻粉色女式軟底運動鞋套在肉棒上瘋狂自慰,最後聽著吳墨璃如呻吟般的喘息到達極限噴射出精液在手中的鞋子裡面,雙目上翻,滿臉痴態,口水不受控制順著嘴角不停流淌到地上的,名叫,王忠

的狗。

等王忠父親清理到內褲上的汙穢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客廳裡面已經沒了吳墨璃的身影。他心中猛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升起自己一股不願承認的失落。

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回憶著剛剛吳墨璃帶給自己的刺激,王忠父親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了。他站在沙發面前,蹲下,回憶著吳墨璃剛剛在沙發上爬行的路線,鼻子慢慢靠近沙發,直至近乎快要和沙發貼在一起。

他順著吳墨璃剛爬行的路線貪婪的呼吸著,好像要將對方留在沙發上的氣味全部吸入自己的肺部,直到在這條線路的重點,自己剛剛做的位置王忠父親發現了一個東西。

一雙白襪。

一雙,剛剛穿在吳墨璃腳上的白襪。

“叔叔,你,在做什麼?”

正回憶著之前吳墨璃帶給自己的快感,在廁所內一手拿著一隻吳墨璃的白襪捂住自己鼻子用力呼吸,(各種。

或許是用吳墨璃襪子給予的快感太過強烈,又或許是被發現自己自慰醜陋行為的屈辱感,又或者僅僅是因為聽到了吳墨璃的聲音。自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刻,王忠父親的肉棒就不受控制的噴射出了射精。

握著還套在肉棒上滑膩,溼噠噠的吳墨璃的襪子,王忠父親的身體就像凝固了一般呆立著不動。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對方,所以只能以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試圖拖延時間。

只是,滑嫩的觸感從雙腿之間穿過,自下而上將自己的肉棒托起。

“唔~”

從未體驗過的,美妙的觸感讓王忠父親呻吟出生,或許是知道快感的來源是誰,回憶著對方身上妖冶勾魂的魅力,王忠父親剛射精的肉棒甚至還來不及疲軟就再度勃起。

“嗯哼~反應很大呢。這麼舒服麼~那你想不想體驗~更~舒~服~的~感~覺~呢~”

吳墨璃的聲音變得比平常更加婉轉,特意被放緩拉長後顯得更加甜膩,如同床第間歡愉時在對方耳邊的呢喃一般。

隨著肉棒變得愈發腫脹堅硬,王忠父親感覺自己身體其他地方變得虛弱酥軟起來,就好像為了更好體驗吳墨璃的腳背拖住肉棒時帶來的快感,身體裡的所有硬度都轉移到雙腿之間的肉棒之內了。

特別是——“如果想的話,可以哦,跪下,做我的一條狗吧~”

膝蓋。

當吳墨璃從廁所裡面出來時,她手中牽著一根狗鏈,鏈子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赤裸著身子四肢爬行的,雙腿間肉棒腫脹勃起,套著一直白色襪子,透明粘稠的液體從襪子裡滲出,隨著爬行在地上留下一條線細線,口中含著另一隻襪子,滿臉痴迷崇拜望著牽著鏈子的主人的,身份為王忠父親的狗奴。

“喏。過去吧。”

隨手將狗鏈子仍在地上,吳墨璃微挑下巴示意到。

隨著王忠父親到達指定位置,吳墨璃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滿意的勾起嘴角。

“好了,我先回屋換個衣服,待會兒還要參見十七號狗奴的同學會呢。乖乖跪好。”

說罷,吳墨璃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留下三隻狗奴跪得整齊。

王忠,也就是十七號狗奴的家人已經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吳墨璃接下來就要借用他們的關係網繼續擴張的奴隸範圍。而例如接下來的,王忠的同學會。

想到自己的奴隸數量又會進一步提升,正給在上唇釉,讓自己嘴唇愈發水潤誘人的吳墨璃笑得愈發魅惑。

至

於會不會失手?

吳墨璃調查過王忠的身份背景,他的身份背景也就決定了和他同一個圈子的人都會是怎樣的水平。只要不出意外,以自己魅力和手段面對這樣一群普通人,她可以輕易做到降維打擊。

在吳墨璃眼裡他們甚至於遠比王忠的父母還要好對付,一群十八九歲,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完全不用像對付這兩個中年人一樣還要稍做鋪墊,慢慢引導性慾來消磨理智後再動手降伏。只需要稍稍勾手手指,抬抬腳,這群年輕人可能就在性慾的作用下變成小頭控制大頭,跪在自己腳下的性奴了。

情況也和吳墨璃預想中差不多,吃飯時裝作和扮演自己男朋友的王忠吵架的她坐在兩個陌生男人中間,一頓發下來,兩個男人已將化作一灘爛泥,連起身不做不到,只能推脫自己喝多了有些頭暈,讓其他人先進行下一場活動,自己先緩緩。

至於真實情況嘛,一個被吳墨璃用手玩弄到潮吹,看似平常的餐桌下已經被他失禁噴出來的液體浸透,甚至地上都留下了一大攤水漬,另一個則被她的高跟鞋套住肉棒射了七八次,精液將鞋底圖了厚厚的一層。

甚至在吳墨璃的提醒下,看著她踩著裝滿自己精液的高跟鞋離開包間,行走間微微露出來一部分過著玉足的黑絲上那被自己精液沾染的斑漬和在擠壓下隱約在縫隙中冒出的乳白,被連續榨精到精囊已經乾涸萎縮的男人肉棒竟又抽搐幾下,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幾滴乳白的液體順著輸精管再次從他肉棒馬眼處滴落。

吳墨璃在餐桌上還發現一兩個在自己魅力下,與自己對視一兩眼就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弓腰試圖隱藏什麼的人,面對這種情況,她故意起身和大家敬酒,走到他們身邊敬酒時特意輕輕在對方耳邊輕輕一吹。看著對方的身體猛地一顫,躲閃的眼神裡帶上幾分驚慌,吳墨璃笑得好似一個邪惡的小惡魔。

這場同學會第二場活動的地點是附近的KTV,等兩人好不容易緩過來,相互攙扶,強撐著發軟的雙腿來到制定包廂。推開門最先入眼的,是跪在地上的一排人,不只是這場同學會上的男人,還有兩個KTV的服務員。唯有吳墨璃坐在沙發上,旋轉的霓虹燈發出的迷離夢幻的光線在她妖冶絕美的臉上閃爍,使其看上去更加魅惑誘人,如魅魔。當在所有人都跪著,唯有吳墨璃坐著的場景下便為她的魅惑勾魂添了幾分高貴,如女王。

“怎麼呢~明明說好的只是玩遊戲,輸了的就跪下來舔我的腳一口就行,你們怎麼都捨不得起來了。”吳墨璃嬌媚的說到,說話間,翹著的二郎腿搖晃著,裹著黑色的玉足如魚餌般勾動著所有跪著的人的視線,哦不,還有兩個站著的人……奴隸的視線。

“你們也想玩遊戲麼,和他們一樣,贏了,對我做什麼都可以,輸了跪下來舔我腳一口就可以了哦。”

見有人推門進來,吳墨璃裝模作樣的問道。

至於被詢問的對象,進來的這兩個早已被她征服的男人,選擇跳過所謂的流程,面對對方嫵媚挑逗又帶著幾分不屑的眼神,雙腿一軟,跪下了。

看著眼前的一排奴隸,吳墨璃滿意的點點頭,今天的收穫不錯呢~至於意外,倒也確實有一個,吃飯時餐桌上有個戴眼鏡看起來頗有文化的男人。在他看向自己時,吳墨璃能夠

從對方眼裡看見和其他男人一樣的情慾,但他忍住了,吃完飯後便推脫有事先行離開了。

吳墨璃沒有問這裡的人要那個男人的聯繫方式。像這樣能夠被自己的魅力勾起性慾卻又能強行忍住,果斷脫身連接下來的活動都不參見,直接斬斷和自己聯繫的人,意志力都比較強大。

而意志力是種很神奇的東西,只要沒有第一時間做到徹底碾壓,那後面的征服也只是將它壓倒,稍有機會就會面對它的反彈。只有小心翼翼的一次次重複將其壓倒的情況下將對方慢慢消磨,最後才能得到一個絕對忠誠的奴隸。

吳墨璃能夠做到,但她不願意這麼做。即使對方要比那些普通的,直接跪倒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優秀許多。因為這是個需要長時間花費精力的事情,與其花這個精力,不如去收服更多其他普通的奴隸。

甚至於為了更好的控制眾多的奴隸,吳墨璃會選擇用快感一定程度上永久損害對方的理智,讓他們腦子裡一直被性慾控制,無法進行過多的思考。這樣的人也無法從事什麼高技術或者動腦的工作,只能一輩子成為底層的,普通的打工人。然後用如復一日的工作換來薪水像吳墨璃上貢以試圖換取主人能給予自己一次夢寐以求的歡愉。

這就是吳墨璃想要的,她的理念是——用數量,淹沒質量。

就如那西方山嶺城市外叢林內那通過纏繞其他植物汲取營養瘋狂擴張的藤曼,待它將整篇叢林控制。

它就是這片叢林真正的王。

這座城在一個盆地裡,離開這座城往東邊走,從這個盆翻出去翻到一處依河流而建的城市。那裡潮溼,悶熱,雨季綿長河水翻湧,那河流自城市中間穿過,兩邊林立的建築相互對立,河水急促翻湧著,從無盡的一頭奔向無盡的另一頭。

在這奔流不息的河流中中生長著一種奇特的寄生蟲,它的卵會寄生在這條河流中最為兇猛的魚身上,它會隨著這條魚的成長一同長大,然後逐漸從寄生的位置爬到對方的大腦,在裡面紮根,卻又不會致對方死亡,只是讓對方的生命與自己連接在一起,形成一種以它為尊,它死魚亡,魚亡它卻能活的寄生狀態。

然後它繼續同被寄生那條魚一同長大,在這個過程中,它甚至會分泌出一種對被寄生者又極大好處的物質,讓這條魚生長更加強壯,性情更加兇猛,連生命力和恢復能力都比同類更加強大。代價是這條魚會被寄生物控制著瘋狂的攻擊屠殺其他任何活著的生物,包括同類。然後吞噬他們的屍體,化作寄生物和它自身的成長養料。

範倫,這座城上流社會近兩年最惹人矚目的傑俊青年,不到三十的年紀,繼承家裡的生意並將其擴大數倍,在體量上隱約有趕超幾個頂層老牌企業的趨勢。因果決精準的判斷和陰狠、不顧一切的手段被冠以豺狼的稱號。

在這所謂的,講究自身包裝,言行舉止間都刻意與普通人拉開距離的上流社會中,這樣的稱號總體來說嘲諷的意味反倒更重。

但就是這樣一個稱號,在年輕人的圈子裡反倒更為出名。因為範倫的優秀不僅在商業領域,音樂、美術、文學、運動、格鬥,他幾乎是全方位的在一切項目上對普通人進行碾壓,商業能力不過是這眾多擅長項目中較為拔尖的一個而已。這樣一個年輕且優秀的存在,自然讓

豺狼範倫這個名字在年輕人的圈子裡近乎成了一個傳奇的存在。

所以在所有人眼中,有著這樣優秀能力的範倫,娶到一個美豔不可方物,在容貌上甚至讓許多人覺得是天使下凡的女性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甚至在外界眼裡,範倫自身的光輝是絕對掩蓋過了他那個美麗的嬌妻。

美麗的女人在權勢者眼裡只是一個可以隨意交易的籌碼而已,即使這個女人有點過度美麗。所以很多人對範倫妻子的評價並不算好,不過是一個美麗的,作為襯托範倫優秀的花瓶而已。

當然,都說了是外界。

法國巴黎南邊走六十公里有個私人莊園,莊園內住著一位乾瘦的,脾氣古怪的老頭,他這一輩子只做一件事,釀造紅酒。

他曾稱只賣自己六十歲之前製作的紅酒,之後的他所釀造的紅酒都被封在一個分層的,完全密封的紅酒窖中,每製作一批放入紅酒窖中後就將該層紅酒窖徹底密封。聲稱要等他死後才能將其取出。他要釀造他這生命中最為完美的紅酒,釀造的最後一步要用他的生命賦予這批紅酒一種名為死亡的風味。

然後,這個乾瘦的老頭死於自己家中,後背身重六槍,在經過法國警察嚴謹的調查後被判定為自殺。

在老人屍體被發現的同時,一同被發現的,還有那個徹底被暴力毀壞的,早已空空如也的紅酒窖。之後,為了紀念老人的死亡,這些消失的紅酒被稱作“公平”,在黑市上被炒成了天價,卻依舊有價無市。

判定“公平”的真實性最重要的依據是印著老人自制的特殊符號的瓶塞,它在封印瓶中紅酒的同時也被揮發的紅酒所浸染,在拔出瓶塞後會呈現一種特殊,極難仿製的顏色。

吧嗒……

物品掉落的聲音顯得有些空曠,甚至隱隱有些迴音。在這寬敞的,裝修華麗的客廳內,範倫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全身的肌肉緊繃,線條分明,充滿力量,如同一隻蓄力待發的獵豹。

只是這獵豹背上還坐著一個女人,一個容貌絕美的女人。五官上的完美反倒是其次,她的美主要體現在自身的氣質,清冷卻又不顯得太過不盡人意,高貴卻又不顯盛氣凌人,如一個女王,卻又是溫柔的,一個憑藉自身魅力就可一個讓許多男人甘心化作她的騎士,為保護她願意付出一切而不求任何回報。

她最為惹人注意的是她的肌膚。白,白得瑩潤,如出世就是絕品,又被世上技藝最為高超的大師精心打磨後的羊脂玉,白得純粹,如冬日一夜大雪掩蓋屋頂,早日推開窗看見第一縷陽光照亮雪蓋天地般的純粹。

沒有瑕疵,沒有死角,她只需要站在陽光下,輕易便能奪走在場任何人的眼球。那些直射的光好像落在她身上就變成了纏繞,不捨得離開她的身邊,為她的美籠上一層光暈,鍍上一層聖潔,就如踩著光和雲鋪成的階梯走入凡塵的天使她坐著,坐在壯碩的,渾身肌肉緊繃,有著如獵豹般的壓制力卻又如低賤的狗奴般跪在地上的範倫背上。她一手撐在臀下肉墊上,一手握著高腳杯輕輕搖晃,身上穿著華貴又緊身的晚禮服,將她襯得高貴的同時又完美勾勒出她性感妙曼的身材曲線。

繁麗而又厚重的裙襬垂下,如灑向地面的花瀑,這花瀑中鑽出一雙白皙細膩,纖細勻稱的玉腿來,它們交疊著,翹著二郎腿。一

只腳穿著金色的,鑲著細密鑽石的細跟高跟鞋,被另一條玉腿壓在下面。

上面的那條美腿則赤裸著玉足,未著絲縷,一隻玉足小巧精緻,將其勾勒出來的每條弧線都恰到好處的纖柔,所勾出的玉足,每個動作都好似能夠騷動任何男人心中的柔軟。玉足之上沒有絲毫點綴,(各種。

赤裸的玉足搖晃著,正好在範倫鼻尖上方起伏。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玉足,盯著它抬起又落下,遠去又靠近。最近的時候,這隻玉足足跟近乎觸碰到他的鼻子,他的呼吸都能直接落在對方細膩柔嫩的肌膚上。

範倫死死的盯著,雙眼充紅,如病入膏肓的癮君子盯著一包已經點燃了的白色粉末。但他終究不敢有任何行動,就如他現在的行為一般,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就如一個奴隸。

他就是一個奴隸,一個忠誠的,只要沒有主人命令,自身在過於渴望都必須將其壓制住,不能有絲毫自主行動能力的奴隸。

剛剛,興許是長時間的緊繃肌肉導致身體痙攣,又或是盯著眼前的玉足太過渴望。範倫在一個急呼吸之間沒有控制好嘴部肌肉,口中叼著的紅酒木塞落到了地上。

它在地上,滾動著,塞入裡面那一面被紅酒浸透,呈現出暗瑰紅色,上面幾個簡潔卻不失優雅,被紅酒浸透後呈現出獨特顏色的符號隨著木塞的滾動而翻滾。

自覺犯了錯的範倫更加緊繃自己的身體,不敢有絲毫其他舉動,只是微微有些顫抖,像是害怕主人的懲罰,又像是在期待。

“嗯哼~”

清冷卻又不失女人柔媚的聲音從範倫頭頂響起,聲音裡並沒有不滿之意,反倒是有點淡淡的歡愉,似乎是心情不錯。林雪玉手中的高腳杯停止搖晃,然後慢慢傾斜,隨著角度越來越大,杯中紅酒從邊緣溢出,順著杯壁淌下一小段距離,然後化作一條細線垂下。下方,是一片細膩瑩潤的白。

落在林雨雪的玉腿上,暗紅的紅酒被對方的肌膚襯得有些耀眼,看上其如鮮血在腿上蜿蜒流淌,為這白皙細膩得肌膚染上一抹妖冶的魅惑。

範倫盯著眼前玉腿上淌下來的紅酒,眼中的渴求愈發強烈,呼吸也愈發粗重。它已近乎在忍耐的極限,但在對主人的忠誠下始終沒有絲毫逾越之舉。

“嗯~好狗狗~”林雨雪聲音裡帶著幾分滿意的讚許,微微勾起小腿,將足跟放到近乎可以觸碰範倫鼻尖的位置,然後輕描淡寫的說到,“舔~”

以準群果決,陰狠無忌,被老一輩冠以豺狼稱號,近乎全能,在各種行業碾壓一般專業人員,自律,強大,在年輕一輩被許多人認作傳奇的存在,現在已收起自己的獠牙利爪,正跪在地上,如一隻卑微的,忠誠的,無比崇敬主人的狗奴。

他正盯著那修長圓潤的美腿和精緻小巧的玉足,盯著那順著腿部淌下的紅酒,顫抖著,緩慢的張開嘴,伸出舌頭,慢慢的以最輕柔的方式試圖去舔舐眼前的美腿,唯恐惹到背上主人的不滿。

這是最讓範倫滿足,最讓他感覺榮耀,作為林雪玉的奴隸,最好的賞賜。

作為這座城最上層的一份子的他,此時低賤的如最下層泥漿裡的賤狗,貪婪又卑微的跪在林雪玉腳下,舔舐著那如血一般順著對方白皙細膩的肌膚流淌下來的紅酒。

對了,那紅酒名為——公平。

“這是我的女朋友,林雪玉。”

林雪

玉第一次來到範倫家裡待遇並不好,她雖然也是上流社會較為有名的名媛之一,但出身確實不好,與還未被範倫接手然後完成蛻變的范家相比也是相差甚遠。

這也讓範父與她第一次見面時態度並不算好。面對父親對主人的冒犯之舉,當天晚上,範倫就主動揹著荊條在林雪玉房間內跪了一晚上以作贖罪。

但對林雪玉來說這並不重要,她更在意的是怎麼讓自己腳下這個奴隸怎麼能爬得更高,變得更強。

第二天醒來,看著還跪在自己床邊,因疼痛一夜沒睡的範倫,林雪玉用腳勾起對方的下巴,看著他崇敬中帶著幾分惶恐不安的眼神,林雪玉問,“你願意為我付出什麼?”

“所有。”

範倫回答到,沒有一絲猶豫。

林雪玉終究還是在范家住下了,羽翼逐漸豐滿的範倫已經有了一定反抗父親的底氣,在他的強烈要求下,範父也不太好徹底與兒子鬧翻臉。

知道為什麼在一些玄幻黃色小說裡最為淫亂的魅魔,常喜歡扮作良家婦女、修女、聖女甚至是天使等形象對另一方進行誘惑。除去減弱對方警惕性外,這種極具反差的形象和行為會讓人覺得更加淫靡,甚至會正好滿足對方一些心裡絕不敢表露出來的陰暗想法,對另一方的衝擊力是遠大於以正常方式直接進行誘惑的。

範父不得不承認,自己兒子找的這個女人雖然在背景上並不能與自己家的條件匹配,但外貌條件確實優越,每天吃飯時看到她從樓上走下時心中都隱喻有種好似天使下凡的感覺。

在承認這一點後,範父開始逐漸接納對方,畢竟雖然不能聯姻,但兒子範倫的表現足夠優秀,娶個花瓶老婆也不是不能接受。在這一點想通之後,接納了林雪玉的範父在日常生活中更加頻繁的被對方美所觸動。

而且隨著接觸時間的增加,範父竟偶爾在林雪玉身上發現一些與平常的清冷高貴截然不同的魅惑。如偶爾在白裙下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褲,隱約可見的豔色內衣或者是與自己交流間偶爾露出的瞬間嫵媚妖嬈。

這些片段很短,短到讓範父又是覺得只是錯覺,但隨著接觸的時間增加,他心中竟也慢慢生出一些不該有的想法,看著林雪玉每天不同的打扮所給人帶來的截然不同的驚豔感和相同的,讓人覺得高貴卻又想讓人親近的聖潔感。範父也忍不住想象,想象作為自己的兒子作為林雪玉的男朋友,在床第之上所看見的將會是怎樣的美景。那種將聖潔撕裂的,露出的充滿情慾,淫亂放蕩的神情時會帶給人怎樣驚心動魄的衝擊感。

這樣的念頭在範父的心中紮下種子,這顆種子隨著與林雪玉接觸的時間的增加而生根發芽,卻也在他的自制力下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直到……

林雪玉半躺在床上,修長圓潤的雙腿半曲著,上面個放著一個平板,平板內放著一段監控錄像。那是范家後院,範父站在院子裡,仰頭在看什麼。對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每個人都有著足夠的獨立空間,衣服自然也是晾在自己房間內陽臺上。而範父所站的那個位置,仰頭能看見的,正是林雨雪房間的陽臺。

林雪玉大致還記得,她當時發覺範父在後院的時候,故意裝作在陽臺曬太陽向下方的範父打招呼。等對方抬頭,正好能夠看見她“不經意”間露出的,裙子內和自身其

實極為不符的蕾絲內褲。

當時她並沒有留念,打完招呼後沒有過多進行交談便轉身回去了。範父就站在那裡,仰頭盯著陽臺上晾曬的衣物,質地高級,價格不菲卻刻意做得樸素低調的衣裙和幾件內衣褲在那裡懸掛著。範父足足盯了幾十秒才離開,林雪玉能夠清晰的看見對方離開時胯間腫脹程度已經和最開始有了明顯的區別。

如果想要穩定的獲得一個奴隸,只需要再花費一些時間,以暗示的方式稍加引導,加強對方心裡自己的重量,並提高性慾的佔比,然後就可以慢慢以性慾為引子勾起對方心中的奴性,甚至刻意為其培養出一個現在並不存在的性癖,例如戀足甚至時綠帽等屬性,當對方擁有越是低賤的性癖,調教起來難度就越低,所需的時間越短,忠誠度越高。

但,林雪玉並不想要這樣一個奴隸,她已經有了一個了,足夠了。

所以,可以用點更粗暴直接的方式。

當天晚上,範父被下藥了,一種催情且致幻的藥物。當他一個人在房間慾火難耐,無處發洩的時候,有人推開了他的房門,那是一個清冷絕美的,全身肌膚雪白瑩潤,好似有光環繞在周圍,散發聖潔高貴氣質的女人。

她向範父走進,身上高貴的氣質竟一時壓迫得對方忍住了身體的燥熱,不敢動彈。她走進,走到範父面前,自上而下俯視,眼神裡帶著輕蔑,高高在上,好似女王。範父仰頭,自下而上仰視,眼神裡慾火裹雜著因被對方的高貴所影響的畏懼,好似奴僕。

對林雪玉來說,除去憑藉容貌和氣質的優勢,她自身的性技雖沒有足夠多的不同個體進行練習,卻也有一個完全配合自己,可以讓自己放開手腳實驗任何新技術的奴隸。

所以在技巧上,雖算不上登峰造極,卻也夠用了。她更重要的是對心理的掌控,對人格的扭曲和洗腦的手段。

面對範父之所以說可以使用一些更為直接粗暴的手段,是因為今天過後,他也就不需要存在了。所以,只需要用過量的快感沖毀理智,並在理智沒有被完全摧毀前獲得想要的信息就可以了。

所以,面對躺在床上,暫時被自己氣勢壓迫,但在藥物作用下慾火愈發旺盛,已經變得蠢蠢欲動的範父。林雪玉突然笑了,笑得妖媚,笑得勾人心魄,好似天使突然卸下偽裝,露出下方玩弄男人性慾,魅惑勾魂的魅魔本體。

她笑著,脫下鞋,赤足踩在床上,雙腿分開橫跨範父的身體,低頭看向對方的眼神愈發輕蔑不屑。她笑著,緩緩抬起那精緻完美的玉足,踩在對方腫脹滾燙,青筋綻開,猙獰醜陋的肉棒之上。

呻吟聲瞬間填滿整間寬敞得有些空曠的房間,在順著實木定製的,厚重的房門門縫往外鑽去。門外,一個身材壯碩,渾身肌肉勻稱明顯的男人背靠房門癱坐在地上,褲子早已褪下,與他壯碩的肌肉截然相反的,是他雙腿間用鳥籠鎖著的,算上籠子也只有幾釐米長的肉棒。

範倫聽著門另一側自己父親的呻吟,想象著林雪玉玩弄對方的模樣,一手揉搓自己的乳頭,一手揉搓自己的精囊。隨著門內範父的呻吟愈發高昂,範倫也表現得愈發激動,被鳥籠鎖著得肉棒馬眼處隨著他揉搓自己精囊而不停流淌出先走液和精液得混合物。

那一夜之後,範父因過度刺激躺上了病床,範倫接手

家中所有生意,並在林雪玉的指引下,開始吞噬其他同族的生意,行事果決,手段陰狠,絲毫不顧及血緣關係,用時一年,將范家所有生意都歸攏在自己手下。代價則是,他成了范家第一個被逐出家譜的人,范家所有人都對伐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食肉啖骨。

他以最絕情,最無法挽回,最殘忍的方式於家族裡的所有人都斬斷了關係,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將自己活成了一個孤島。

這也是他最初獲得“豺狼”稱號的原因。

自此之後,範倫的操作下,他手中的資產以野蠻姿態生長著。他有著足夠的商業能力讓自己能夠在商海內不被淹沒,最後化作一堆無人問津枯骨被衝到岸邊,但並不能讓自己這麼順利的取得這麼大的成就。他的背後,作為掌控著的林雪玉也為其提供了不少支撐,至於支撐的手段……女人麼,控制男人最簡單直接的手段只有一個,性慾。

“啪!”

一摞照片扔在範倫面前,女孩叫範麗,從關係上來說是範倫足夠遠的遠方表妹,從情感上來說,她是範倫的追求者。

“你老婆就是一個婊子,妓女,她和看上去高高在上,好像一個純潔無暇的仙女一樣,但不知道被其他男人玩過多少次了,你醒醒吧!”

範麗激動的說到,她手中的照片足夠勁爆,相信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老婆這麼多不同的人做出照片上的事。在她的想象中,範倫肯定會因為這些照片和林雪玉離婚。而一張張的仔細翻看照片,整個過程中範倫不停變換的臉色更是加深她這一觀點。然後,她就有機會了!

但事實是,範麗並沒發覺對方臉上的表情並不像是發現自己被綠後的憤怒,而像是受到什麼刺激在進行忍耐。在將照片放下的時候,範倫長舒一口氣,像是有什麼得到發洩一般,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

他抬頭,看著範麗洋洋得意的連,平淡的說到,“我知道了。”

見範倫反應這麼平淡,範麗有些急了,“什麼叫你知道了,你反應怎麼這麼平淡,她和你結婚肯定不是喜歡你,她就是在利用你啊!她這樣人盡可夫的婊子……”

範麗說到說到一半就陡然失聲,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範倫已經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眼神裡閃爍著兇光,好似噬人猛虎。

“請不要對我的主人有任何的不敬,至於你今天帶來的消息,我說,我知道了。”

範倫確實早就知道了,他比誰都清楚,林雪玉只是在PUA自己,她只是再利用自己,將自己視作玩物,一個任由自己吸血的奴隸。

確認這件事的時間,大概已經有五年了吧。

“主人,我回來了。”範倫在林雪玉面前站定,他出國學習三個月,今天上午的飛機,落地後連家都沒回第一時間就來找林雪玉了。

“嗯。”林雪玉不在意的回應道,她正低頭看書,窗外的光落在她身上,美得好似夢幻。

“主人,我有件事想和你說。”範倫站在林雪玉旁邊,深呼吸好久才說到。

“嗯?”

感覺對方有些異樣得林雪玉合上書,抬頭看向對方。

“我在國外這三個月學習的是心理學,在學習過程中,我的老師發現我的心理有問題,並說要對我進行治療。”範倫說著,雙眼直直的盯著林雪玉。

“然後呢?”林雪玉回應著範倫的視線,兩人對視著,她沒有絲

毫躲閃的意思。

“經過心理老師的分析,讓我相信一件事,”範倫說到這裡,略微一頓,看向林雪玉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你,一直在PUA我,一直在利用我,將我視作你的玩物,你的吸血對象,你的奴隸,你,根本沒有對我投入任何感情。”

……

林雪玉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周遭的空氣似乎凝固了許多,她和範倫對視著,眼神逐漸從平淡變成戲謔。她笑了,笑得如第一次和範倫見面時那般魅惑勾魂,正是林雪玉自身清冷高貴的氣質和她那魅魔般魅惑放浪的笑讓他主動邁入對方編織的陷阱的第一步。

“所以,你想我給你什麼回應?”

範倫沒有回答。

“其實你並沒有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回應,你的行為已經表明你的選擇了。”

林雪玉嫵媚的笑著,臉上的清冷已經徹底轉換稱魅惑,但身上的高貴氣質並沒消逝,而是變成了一種跟為凌厲外露的高貴,天使變成了魅魔,還是魅魔女王。

她伸手拽住範倫的領帶,白皙纖柔的手臂拽著對方壯碩的身體,如一根細魚線拉著一輛坦克,然後,坦克被拉動了。

林雪玉聲音魅惑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高貴,她說“跪下。”

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子,他優秀,不止是在智力,全方位發展的他好似太陽一般,讓人見不到他的任何黑暗。

他是林雪玉眼中最低賤的奴隸,他卑微,低賤,在林雪玉的培養下有著無數正常人無法接受的性癖,(各種。

範倫知道了,他比誰都清楚,林雪玉只是在PUA自己,她只是再利用自己,將自己視作玩物,一個任由自己吸血的奴隸。

但,這是他自己選的,他心甘情願的想自己的醜陋面臣服,心甘情願向自己的主人林雪玉臣服。

所以,在主人說跪下的時候。

範倫便跪下了。

為了更好的作為林雪玉的奴隸,能夠有能力向對方更多的上貢,範倫還在拼盡一切的經營著自己的生意,努力讓自己擁有的更多,變得更加優秀。

而在這個過程中,為了讓自己奴隸更好的發展,林雪玉也憑藉自己的能力在諸多男人之間遊走,為範倫提供更好的發展平臺,在這個過程中,有不少極佳的收奴對象,只要她想,對方輕易就可以變成忠誠度不輸於範倫的奴隸。

但林雪玉都沒有那樣選擇,將對方的控制後,她都是命令對方以割腕的方式向範倫的產業輸血,以榨乾自己所有養分的來最快最沒有副作用的壯大範倫的實力。

她堅信,足夠強大的個體足以碾壓數量上的差異。

他們是主奴,也可以說是共同生長的共生體。

吳墨璃還在擴大著自己的奴隸數量,她的奴隸們已經近乎覆蓋了整座城絕大多數的底層行業,她已經可以說是這座城底層的無冕之王。

林雪玉的奴隸範倫還在往上爬著,他所掌控的商業帝國已經超越這座城內其他任何一家企業,而作為他的主人,林雪玉可以說是這個帝國真正的女王。

然後……

“喂,林雪玉麼?我吳墨璃。”

這座城,亂了。

起因是拍賣會上的一個拍賣品。大半座城的底層貢獻出自己的全部身價累積起來試圖將其拍走,最後卻被範倫,這座城最大的商業帝國的帝王輕易買走。

然後,暴亂開始了。

這大半座城的底層開始防抗,他們近乎發瘋的開始以暴力手段來搶

奪拍賣品,然後官方勢力下場鎮壓,一場戰爭就這樣開始了。

戰爭的終點,在這座城東邊邊緣的一個公園內。

範倫身著全甲,看著眼前的人群,他們數量並不多,在經歷官方層層追擊後所殘留的只有這些了,但面對一個人的範倫,他們還是有著絕對的數量優勢。

推開面甲,範倫操控著笨拙的鎧甲拿起一瓶紅酒,粗暴的砸開前端,然後徑直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大口。他說,“走到我這個位置,本來以為錢已經能夠滿足我想要的一切,能夠滿足主人的一切要求了。沒想到她的第一個要求,也是唯一個要求最後卻變成這樣。不過也好,以前的格鬥老師就告訴我,人啊,終究是由野獸變化而來的,暴力是刻在基因裡最深,最不能丟棄的本能。

真有道理,終究還是得用這種原始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倒也不錯。我手裡這瓶酒是主人最愛喝的酒,它的名字放到這裡倒是應景。”

範倫蓋上面罩,鬆手,酒瓶滑落,碎裂。

清脆的破碎聲將這最後的戰爭點燃。

“酒名,公正。”

範倫趴在地上,仰頭痴痴的望著自己那聖潔如天使的主人,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手臂舉起,他手中捏著這場戰爭的起因,那個拍賣物的一半,一個紫色的,有些妖異的耳墜。

王忠趴在地上,仰頭痴痴的望著自己那妖嬈如魅魔的主人,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手臂舉起,他手中捏著這場戰爭的起因,那個拍賣物的一半,一個金色的,有些聖潔的耳墜。

“又是平手呢~好無聊啊。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換個城市吧,聽說國外有個城市,好像很有意思,很混亂,但又維持著一種極為脆弱的秩序。”

“聽起來不錯,然後呢?”

“這一次我們限定一下比的內容吧,這樣更容易分勝負,國外可是沒有禁槍令,到時候直接讓他們火併,看最後活下來的是誰,這總可以分出勝負了。”

“好啊,那個城市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什麼……哥……譚。”

這座在盆地裡的城裡有兩個女人走了,什麼也沒有帶走,她們甚至是在路上隨手攔了個過路車。然後五分鐘不到,司機便已成為這兩人的奴隸,載著她們駛向遠方。

留下這座規則已經被完全踐踏,混亂不堪,隨時可能徹底淪陷的殘城。

“欸,你的眼光真不錯呢,這耳墜真好看。不過一個紫色,一個金色,一起帶反而不好看,我倆正好一人一個。對了,它叫什麼名字?”

“當時拍賣行給它取的名字好像叫……

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