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魔法學院秘聞和M心社覆滅記
「不好意思,拉米君太可愛了所以想捉弄一下~感官的敏銳度是有用啦,可是把感官練好不是靠長年的苦練就要用昂貴的魔藥,我想拉米君兩種方法都用不上呢。所以學姐為拉米君準備了講課上沒有教的第三種方法--」學姐的長腿從後頂在他的襠部,拉米整個人被她鎖在原地挑逗:「對快感的敏感度也是有用的,而且非常有效♡」
「雖然這樣做有一點副作用,因為刻在腦袋裡的快感一輩子都抹不掉~但我相信拉米君一定很樂意的對吧?」
他瞪大眼望著前方嘴巴張開,學姐舉手抬足之間已經給他上了禁言魔法。拉米一直在緊蹦和鬆弛的狀態之間來回切換著:學姐先用流水般的彈奏慢慢把他化成一灘軟泥,然後在意想不到的性感帶輕輕一彈就可以讓拉米爽得全身顫抖。
「真快進入狀態。」學姐以誘惑的聲調侵蝕著他:「我全部都知道的喔,拉米君本來就渴望被這樣對待吧?這樣才好,開發起來更快,也意味著拉米君的魔法很快就會進步了♡」
「拉米君最喜歡腿吧,上課的時候你就一直盯著看~還是說學姐其他部分的吸引力不夠嗎?」雖然拉米的制服長褲讓他沒法感受到黑絲的柔滑,但學姐的長腿貼著他的腳緩緩滑下去,皮鞋踩在他的腳面上。拉米晃了一下但沒有反抗,任由學姐慢慢加重力度踩下去。學姐把拉米的頭撥向下,讓他看著自己是怎樣被玩弄的:「別再失神呆望窗外了,看看學姐的小皮鞋是怎樣跟拉米君緊密接觸吧♡」
「拉米君或許很奇怪為何學姐只有那.個.地.方沒有碰過呢?答案很簡單哦,人的性感帶遠遠不只小拉米那裡,但就只有那邊最方便。如果一開始就挑逗小拉米的話拉米君就只會記得小拉米的快感呢。唔--」她把拉米的耳珠含到嘴裡發出淫靡的聲音:「現在我把小拉米留到最後,所有不同的快感有有辦法串連到一起♡」
以純熟的手法解開皮帶,長褲內褲底下是已經漲至深紅色的小拉米。學姐頑皮地用指甲輕輕刮過雁首,拉米立刻大幅度彎腰。如果不是他被禁聲的話大概已經哀嚎出來了:「噗,好可愛的反應--形狀、長度、硬度都合格,如果拉米君是個現充的話應該可以靠這個留住女孩子的心呢。」
1
這裡是帝國的魔法學院,培養全國魔法師苗子的地方。
眾所周知,魔法師是個賺錢的職業,但是學院出來的魔法師更賺錢:軍隊精英部隊的內定空缺、公務員的優先取錄、給貴族們當客座、再不濟當個傭兵日結也可以做一天躺六天。前提是要拿到足夠分數畢業。
分數是直接決定學生能力的指標。分數越高就會有更好的待遇,分數不夠的就連畢業證書也拿不到。沒法畢業的人會被打上半吊子廢物的標籤,下場比沒進過學院更慘。
拉米現在面對的就是這個困境。
身為四年級生的他面臨沒法畢業的危機。前三年都是剛好合格,這次好像怎樣都過不去。他早已認定自己腦子不好使理論科目那邊怎樣讀都沒救,只能寄望實踐部分的表現。可是論魔法能力自己也沒多好,唯一希望是用魔法以外的實戰技巧補救。他開始天天鍛練自己的體能,直到最近的實戰考核他又華麗地被當掉。
正當他開始思考他應該再努力一把還是自暴自棄過完這半年
被踢出去的時候,他看到貼在走廊上的海報。那是學生會主辦針對應屆畢業生的講課,而且明天剛好就是第一講。他立刻提醒自己明天要去聽一下。
………………
「還記得我們每個魔法師體內的魔核嗎?魔核的成色決定了魔法師能力的上限沒錯,但不代表我們已經到達上限。事實上大部分人都沒有掌握好調動魔力的方式,魔法的威力也會大減折扣喔。」
臺上的學姐是去年的畢業生。學生時代的她一直在校花榜上名列前茅,學業成績也相當亮眼。她強調分數對畢業生們很重要,希望幫助這裡的學生同樣拿到好成績。
可是學姐一開口拉米就皺起眉頭來了。魔核的理論不是每個一年級生都聽過了嗎?如果這樣上個課就能提升調動魔力的效率的話研究這方面的先賢們肯定會哭出來吧。學姐講了一個他他沒聽過的方法,並聲稱她靠這招就讓自己魔法威力大增。拉米跟著試了一下發現毫無效果,但看看其他學生都在認真聽講也就不好發作,他只好留意起其他的東西來。
比如學姐的身材。
波浪形的長髮、明星般的臉孔搭上自信的笑容,光是這點就輕易讓一眾未經人事的學生倒在她腳下。她今天還特地穿上了學生制服,而且因為不是現役學生所以穿起來不受校規束縛:襯衣最上方的兩個鈕釦都沒扣上,V字型的空間隱約可見小白兔,第三顆鈕釦則被柔軟的胸部撐得接近陣亡,領帶在半空飛揚撩撥著學生的眼睛;短裙只到大腿一半,剛好露出了一點過膝黑絲之間的白滑大腿,長腿下還踩著學生皮鞋,無不勾起男生對她的幻想。
如果可以被她的大腿夾一下的話……夾哪裡也沒所謂……
咳咳。
拉米趕緊制止自己的幻想,畢竟學姐是來講課的。那個方法看上去好像沒用但回去試一下也無妨。不過話說回來,這課室聞起來跟平常好像有點分別,有一股木頭薰香的味道。是學姐自帶的氣場嗎?
第二講是另一個已經畢業的學長來教,講的是非常正經的學習方法。也許是因為第一課學姐所講的內容根本沒用而且大家知道她不會負責第二講,這一次來上課的學生人數大減。拉米覺得不來的人可惜了,上這個學長的課比平時聽教授講廢話有用多了。
第三講來的是現任學生會副會長。如果說學姐是魅力外放的美女的話副會長則是高貴的冰山美人,同樣的學生制服穿在她身上只有高貴聖潔的感覺。聽說副會長出身在貴族世家,在學院裡從不出現在一般場合,這次會來講課大概也是看在主辦方是學生會的份上吧。這是拉米跟她距離最接近的一次,他也把握機會仔細觀摩這位大小姐長怎樣:長得像陶瓷娃娃的她用平淡的語氣講課,胸狠程度比不上學姐但也能看出藏在衣服之下的果實;過膝黑絲的腳下踩著的學生皮鞋跟學姐的稍有不同,顏色換成了黑色漆皮,後跟也比較高,她走進課室的時候那個清跪的聲音甚至讓拉米有了被她踩在腳下的幻想。
她講的都是用更高層次的理論來理解考試內容的方法。拉米不禁吐糟,要是我聽得懂這些根本不用來補課了吧!不過吐糟歸吐糟,拉米覺得自己的眼睛過了一個非常充實的下午。
2
轉眼間拉米已經在這裡聽了十二講。
講課的人員一直都是男女交替,女
的是學姐和副會長,男的是學長和另一個學生會成員。男的講課內容全都是考試易錯之處和技巧這些能直接用上的東西,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有進步的竟然是理論部分。
相反地,學姐和副會長講授的內容對拉米來說毫無用處。如果說副會長講的內容只是過於高深拉米聽不懂,那學姐講的內容直接就是垃圾。他甚至懷疑學生會請學姐來只是充當花瓶,不過拉米後來知道學姐進入官場以破格的速度升職後決定把這個評價收回去。當這兩人講課時拉米所有精力都放在養眼上面。當然,他不敢一直盯著副會長的臉,只敢一直盯著她的腿。至於學姐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男人在她身上都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根本沒有在意。
當初海報上只寫明瞭前三講的日期和時間,所以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活動會一直持續下去。從第三講開始,講師只會在每一講的結尾透露下一講的時間和地點,就像特地把不想上課的人篩掉一樣。可能因為這樣,後來上課的人越來越少,一直掉到十人左右才穩定下來。講師們好像也不介意這點,只是叫學生們往前一點坐。拉米求之不得,這可是近距離觀察學姐和副會長的機會。
來到第十三講也就是最後一講,學姐還在繼續她那些似是而非的理論,可是拉米環望四周大家都在專心聽講,他也只好跟著大家一起上課。學姐的聲音圓滑甜蜜,只要集中聽的話很容易就會被捲入其中不能自拔。若非自己第一課就生出了抗拒的念頭,此時應該已經相信學姐教的東西了吧?
「拉米君、拉~米~君~」近距離的呼喚突然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拉米發現學姐就在咫尺範圍,本能地想往後縮身體卻不聽話定在原地。他眼睛牢牢地被學姐似笑非笑的目光鎖著,連稍微往下瞄一下學姐的上半身也做不到。
學姐的手按到拉米的手背上:「我知道拉米君可是一課不落地參與了整個活動哦!覺得怎麼樣?成績有進步嗎?」
「我……經過學姐和各位老師講解後稍微多懂了一點,測驗也有進步,不過能不能畢業還是未知之數……」
學姐做出同情的樣子:「要短時間內大幅進步的確有點困難呢~不過不用擔心!學生會主辦的這個活動其實還有後續的喔。」她湊到拉米耳邊輕聲道:「那就是一.對.一.輔導噢。」
她退回去一點,依然是耳語的距離。拉米滿腦子都是剛才學姐身上的玫瑰香味:「這個後續還不錯對吧?我們從來不會這樣宣傳,所有參加過後續的學生都不會說出去,這是完整上課才能得到的獎勵喔。學生會按排了學姐我作為你的輔導對象,也就是說我們會有單獨見面的機會呢。到時候你可以問任何問題,學業、出路、如果拉米君想問愛情問題的話也可以哦。」
「問……學姐……愛情?」
學姐眨眼放電,感覺到拉米被蓋住的手顫了一下的她笑道:「沒問題呢。只要拉米君別緊張到忘記問題就好。」她從乳溝之間抽出一張卡片塞到拉米手上,他很確定學姐這個動作只有他一人看到:「這個是定下來的時間地點,學姐等你哦~」
看著直接石化的拉米,她向後轉身找上別的同學。拉米的痴痴的看著她,絲毫沒發現課室裡面其他三位老師也在場,正各自找上學生談話。
3
這星期拉米
幾乎是丟魂落魄地過的。他唯一的準備是不停複習學姐所教的理論,就像這些理論是正確的一樣。他恨自己為甚麼自己沒好好聽學姐講課,連抄下來的筆記都不甚完整,連有甚麼問題可以問都不知道。至於考試相關的問題早就被他丟到腦後去了。
他終於等來了這天,地點是學生會里面某諮詢室。
「請進~」
拉米推門而入,裡面果然只有學姐一個人。她依然穿著制服,長腿隨意地搭在辦公桌上。
「拉米君不用客氣,進來坐吧。」拉米僵硬地關上門坐到學姐對面。拉米發現在他坐著的位置要望向學姐的話,他只能從皮鞋之間的窄縫瞄到學姐的臉。他想看著學姐,結果卻是一直往學姐的鞋底飄過去。
很光滑,幾乎沒用過。大概是為了穿制服特地買的吧?
看著正襟危坐的拉米,學姐把長腿放下開始今天的輔導。
「嗯~拉米君,我記得你在參加講課前有可能沒法畢業。讓你猜的話你覺得自己差多少才能合格呢?」
「大、大概還差五十分。」
「那現在你覺得自己還差多少呢?」
「我想二十分吧。」
「也就是說你進步三十分,真是太好了!在剩下的日子裡你打算向哪個方向努力呢?或許學姐我可以提點一二哦。」
「那、那個……學姐我……其實想問關於你講課的內容。」
「嗯~?」
「學姐教了一些提升魔法能力的要訣,可是我記得書上面不是這樣教的,而且試起來好像也沒有用。」拉米深吸一口氣後道:「不是說學姐錯了……但可以請學姐示範一下嗎?」
學姐輕笑:「是這樣啊。拉米君先站起來吧~」
她踱步到拉米身後,玉乳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受到如此衝擊。
學姐輕聲耳語:「不要動哦,學姐來給你示範。」玫瑰芳香再次充斥拉米四周。
學姐左手食指長長的指甲從拉米胸前一直落滑落:「還記得,課本上說魔核是甚麼位置呢?」
「肚、肚臍下方……」
「嗯,沒錯~」她的手指剛好指著魔核所在的位置:「你可以感受裝載魔核的空間裡的魔力吧?」
「可以。」
學姐把拉米的右手抬起:「你試一點小法術,同時感受一下魔核那邊有沒有動靜。」
拉米很快就弄了個水球出來,但是他苦笑道:「學姐我好像沒法分心……」
「沒問題,我來幫拉米君一把。」她把拉米的左手扣在魔核所在的肚皮上:「現在感覺是不是清晰多了?」
拉米想說學姐的觸感清晰多了,但魔核的反饋也的確變強。他再次召喚水球:「我還是感覺不到魔核有反應。」
「那就對了,現在試試這個~」學姐左手發光,一股清涼的氣息穿過拉米的左手和肚皮。拉米莫名感到一股燥熱:「現在再來一發試試~」
第三發水球的威力肉眼可見的變強。前兩發還是彈珠大小的水球這次漲成了雞蛋般大,而且魔核附近也有魔力流動。拉米驚喜道:「有……有了!」
「嗯哼~」學姐的手指在他的肚皮上畫著圈圈,差一點就碰到拉米明顯漲起的帳篷:「現在你還會說學姐講得不對嗎?」
「不、不會……」
「拉米君真乖♡那麼我們來進行下一步了。想要調動更多魔核的魔力的話我是怎樣教的呢?」
「訓練感官能力……感受魔力流動……這樣身體就會有意識地調
動更多魔力……」
「不錯,不過這些都可以用三個字概括。那就是敏.感.度~」
「欸?--啊啊!」疑問變成了一聲呻吟。學姐的右手搭在他的胸膛上,不經意地撥過他的乳頭。
「不好意思,拉米君太可愛了所以想捉弄一下~感官的敏銳度是有用啦,可是把感官練好不是靠長年的苦練就要用昂貴的魔藥,我想拉米君兩種方法都用不上呢。所以學姐為拉米君準備了講課上沒有教的第三種方法--」學姐的長腿從後頂在他的襠部,拉米整個人被她鎖在原地挑逗:「對快感的敏感度也是有用的,而且非常有效♡」
「雖然這樣做有一點副作用,因為刻在腦袋裡的快感一輩子都抹不掉~但我相信拉米君一定很樂意的對吧?」
他瞪大眼望著前方嘴巴張開,學姐舉手抬足之間已經給他上了禁言魔法。拉米一直在緊蹦和鬆弛的狀態之間來回切換著:學姐先用流水般的彈奏慢慢把他化成一灘軟泥,然後在意想不到的性感帶輕輕一彈就可以讓拉米爽得全身顫抖。
「真快進入狀態。」學姐以誘惑的聲調侵蝕著他:「我全部都知道的喔,拉米君本來就渴望被這樣對待吧?這樣才好,開發起來更快,也意味著拉米君的魔法很快就會進步了♡」
「拉米君最喜歡腿吧,上課的時候你就一直盯著看~還是說學姐其他部分的吸引力不夠嗎?」雖然拉米的制服長褲讓他沒法感受到黑絲的柔滑,但學姐的長腿貼著他的腳緩緩滑下去,皮鞋踩在他的腳面上。拉米晃了一下但沒有反抗,任由學姐慢慢加重力度踩下去。學姐把拉米的頭撥向下,讓他看著自己是怎樣被玩弄的:「別再失神呆望窗外了,看看學姐的小皮鞋是怎樣跟拉米君緊密接觸吧♡」
「拉米君或許很奇怪為何學姐只有那.個.地.方沒有碰過呢?答案很簡單哦,人的性感帶遠遠不只小拉米那裡,但就只有那邊最方便。如果一開始就挑逗小拉米的話拉米君就只會記得小拉米的快感呢。唔--」她把拉米的耳珠含到嘴裡發出淫靡的聲音:「現在我把小拉米留到最後,所有不同的快感有有辦法串連到一起♡」
以純熟的手法解開皮帶(各種。學姐頑皮地用指甲輕輕刮過雁首,拉米立刻大幅度彎腰。如果不是他被禁聲的話大概已經哀嚎出來了:「噗,好可愛的反應--形狀、長度、硬度都合格,如果拉米君是個現充的話應該可以靠這個留住女孩子的心呢。」
「噗,我都差點忘記拉米君的洞洞了~」學姐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按摩棒塞進拉米的口中抽插。拉米本就被玩得口水直流,兩三下抽插足以潤滑整根按摩棒,但學姐把按摩棒扭來扭去讓他的舌頭記住按摩棒的形狀:「仔細一點,一邊舔一邊感受按摩棒的觸感,想象一下放進後穴裡會是甚麼感覺♡」
「那麼、學姐要上了--」
學姐從拉米口中抽出溼漉漉的按摩棒在他的股溝拉過。藉拉米的反應確認位置後按摩棒先對著入口小心旋轉鑽探,一點一點地把括約肌撐開來。學姐並不急著把按摩棒插進去,而是先插進一小段又退出來,插深一點再退出來,就像真正的交合那樣。這個過程持續到拉米的屁股完全適應開始迎合按摩棒的時候,學姐壞笑一插到底--「!」拉米留下快感的生理淚水,雙腿失
力幾乎站不起來。學姐趕緊把他推到桌上,又把他翻過來正面對著學姐。學姐蹲在小拉米麵前,紅唇輕輕地印在雁首上,連抆米也能清楚看到小拉米上的淡紅色唇印。學姐又抬起拉米一隻腿反壓到桌子上,拉米驚恐地發現在這個體位下只要學姐擺動他的腿,按摩棒就會受壓在他的體內亂搞一通。最後學姐也在他的乳頭上印上唇印,這樣她就能透過魔法隔空把快感灌注在這三點上。
「拉米君真的很棒呢,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拉米君準備好了嗎?」
學姐霸道地吻住拉米,長舌伸進他的口腔內慢慢挑弄他,享受他從反抗慢慢墮落變成追逐的過程。身上被學姐控制的四點在學姐的魔法下不定時地傳來快感,有時是同一感官,有時則是幾個一起來。被吻到缺氧的拉米已經沒法分清哪個部位是哪種快感,或者說任何一個地方被剌激到全身都能同時爽到。學姐的左手蓋在魔核上方,一大股清涼的氣息從這裡注到拉米的身體裡面,但他已經無暇留意,一個帶有心形的紋路正在魔核上方浮現。
「拉米君的價值其實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高喔。」學姐「啵」一聲結束了接吻,俯視著拉米自言自語道:「拉米君的魔核其實非常漂亮,只是整體能力過於平凡所以沒被人注意到而已。以拉米君的體質開發起來以後成為一位大魔法師也不是不可能喔♡」
肚皮上的淫紋已經完成,代表拉米已經準備好了。
「來吧拉米君~為了自己的人生、為了學姐統統射出來吧♡」
劇烈的閃光貫穿拉米的視野,強烈的耳鳴和頭痛侵蝕著拉米的神經。他只知道下體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不要命地噴著,好像還有人在他身邊說話,但他只聽得懂一句--「畢業以後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
4
拉米醒過來發現自己在醫療室裡躺著。老師說他是因極限般的魔力虛脫而倒下,還囑他練習魔法不要太拼了。
奇怪,老師檢查自己的身體時不會看到紅腹的乳頭和小拉米的嗎?他揭開自己的上衣看到自己光滑的身板,魔核附近的位置也沒有異樣。他帶著疑惑把上衣拉下去卻不小心擦到一邊乳頭,電流般的快感證明了他和學姐的相遇是真實的。
那既然學姐說畢業後會再見,畢業就成為了他的第一要務。
好消息是拉米的魔法能力真的大幅進步了。
他現在可以清晰感受魔力流動,也可以調用一些魔核的魔力。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任何理論,單是這樣就足以讓他的魔法威力飆升。這種變化在同學之間,尤其是那幫在合格邊緣的狐朋狗友之間非常明顯。有人問他是不是吃了藥,也有人問他是不是請來考分數的替身,拉米只能回答說自己好像終於開竅了。
作為代價,被學姐玩弄過的感官就跟他的青澀那樣一去不回。只是穿上制服擦到乳頭就足以讓他感到一陣快感,他不得不把自己的乳頭貼住才能正常生活。每晚他都要給自己來一發才能壓抑自己的慾火:小拉米和後庭是他重點剌激的對象。他發現只要他前後同時精準剌在同一點上就能輕易無視閥值射出來。還好除此以外拉米還是拉米,他看上去還是一個平凡的陰角學生--頂多偶而臉上有點病態般的潮紅而已。
學生會好像從來沒舉辦過這活動一樣。事前只有海報宣傳,事後連
半點消息也沒有,學姐自此消失在拉米視野中。他身邊找不到同樣有參加而且被「招待」的同學,拉米認識的知情人只有副會長和另一個男的講師,但以拉米的身份地位根本沒法見到他們。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畢業的季節。拉米各方面的進步讓他輕鬆拿到足夠的分數,他的老師和同學已經見慣不怪。
在畢業禮緊接著的招聘會上拉米意外地收到好幾張名片,印證了只要從這裡畢業的魔法師無論是阿貓阿狗都能起飛的印象。不過這些可能都是給畢業生裡最低階的工作,因為拉米主動找上主管們的時候無一例外都被回絕了。
還能以畢業生的身分找到工作已經很不錯了。拉米正準備拿著名片走到一邊挑選的時候一把陌生女聲叫住了他:「拉米學長--」
一個學妹走到拉米麵前雙手遞上名片:「這是朋友託我交給你的,她說這份工作或許對學長來說很重要!她還說你只要看一眼就會明白了。」
她說得沒錯。卡片上寫了時間和地點,還有一個看不懂的簽名。在嗅到名片上學姐同款的玫瑰香氣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一切。
「我明白了,謝謝。」學妹不等他道謝已經一溜煙跑不見。
拉米看著卡片笑了出來,他還有必要找工作嗎?這就是他的歸宿。
5
拉米按名片的時間來到帝都商業區某大樓的頂樓。
前臺小姐對拉米本來對這種人不屑一顧,但在她接到名片後極速變出職業笑容來引路。
「叩叩」「請進~」熟悉的嗓音從房中傳出。
這個情景和他們第一次相遇是如此相似。辦公室大小和學生會的諮詢室差不多,學姐依然隨意地把長腿搭在桌上。服裝換成了英氣的軍裝,深藍色的長衣之下還是能看出她傲人的身材,束腰的皮帶更是強調了這一點。長衣之下是跟白色手套成對的白色連褲襪,明明別人都說白絲顯胖但放在學姐身上卻又是如此自然,甚至有一種健康的美。最後在白絲長腿之下的是一雙黑色皮靴,也是拉米進來第一眼就看到的東西。皮靴緊緊地包著學姐的小腿,頂端由鑲金邊皮帶束著。在拉米看來這身軍服並沒有軍隊的感覺,反倒更象是學姐氣場的延伸。
學姐把腿放下來道:「拉米君就這麼喜觀盯著人家看嗎?~」
「沒、沒有……只是學姐太漂亮所以忍不住而已……」
「拉米君你這樣稱讚女孩子可不夠哦。告訴學姐拉米君身體哪個部分最想念學姐呢?」
「我……全、全身都在想念學姐……」
「全身?」學姐側頭作疑問狀:「那不就跟沒有一樣嘛。再具體一點。」
「學姐的技術太高明,我自己來怎樣都沒法重現。每天晚上我都渴望被學姐玩弄……我已經回不去了。」連拉米都驚訝自己如此直接,說完胸口一熱,心裡暗暗渴望著學姐的回應。
「那還差不多♡現在的確一個這樣的機會,拉米君要聽聽嗎?」
「當然,我接到學姐的名片後可是把其他的名片都丟了啊。」
「你就這麼肯定學姐是打算給你介紹工作嗎?我我看拉米君連這裡是甚麼地方都不知道吧~」
他只知道這個地段一定價值不菲,但外面連牌匾都沒半個是要怎樣猜啊?
「咳唔,那麼重新認識一下。」學姐清了下喉嚨:「這裡是帝國暗部的地盤。拉米君你學姐我,現在是部上的高級情
報官--」
「所、所以學姐要收我為奴到處使喚了嗎?」
「也不能這樣說啦……我是想邀請拉米進來為暗部辦事。我們會為拉米君安排好身份和工作,拉米君只要安心工作等待我們的指示就可以了--」
「但我還是會在學姐的名下對吧?能一直見到學姐的對吧?」
「嗯……嗯、沒錯。報酬方面--」
「我……我願意!請學姐收了我吧!♡」拉米用吼的說出這幾個字,然後跪了下去。他按照自己認識的不成文規定來展現自己的誠意,頭不能超過長靴的高度,眼睛牢牢地盯著地板任由學姐處置。
「唉」學姐嘆了口氣。
不就是調教過一次,怎麼就完全變成忠犬了啊,好麻煩。
M心社覆滅記Part 1.“……馬茶很不甘心,大吼一聲撲向愛司。然而愛司不為所動,她冷眼旁觀,只是在馬茶撲過來時兩臂一伸,就擒住了馬茶,接著就把他扣在地上,一隻腳踩到頭上……”
“啊~”“我好了!”“我,我快……”在一間房門緊閉,就連窗戶都封得死死的狹小房間裡,燈光十分黯淡,幾乎只有前部中間的講臺較為明亮。在這個位置,一道活潑明亮的聲線正在唸著什麼;伴隨著這富有感情的講述,下面則是此起彼伏的,屬於四個男人的淫叫聲。
“唉吔小點聲啦~”講臺上的女聲提醒道,“你們也不想被聖女教的騎士們抓走吧~?”
臺下的聲音馬上就變小了,男生們拼命壓抑著悲鳴,轉化成肉眼可見的顫抖。
“在這次抓捕行動中,馬茶是第一個被抓的,對他的使用也是最頻繁的。他每天天一亮就要被三個女騎士叫起來……”臺上的少女聲繼續讀著,臺下喘息聲、身體撞擊椅子、椅子撞擊地板的聲音倒是越來越頻繁,中間甚至有幾道壓抑不住的喊聲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直到女生讀完了故事,臺下終於只剩下了一道道喘息聲,還有紙巾擦東西的聲音。
“今天也謝謝你了,恩雅……小姐……”散場後,男人們紛紛離開。他們一個個面色潮紅,分享著聽到剛才的故事時的悸動,有的一個人齲齲獨行,顫抖著身體,好像在回味著聽到“惡女”玩弄M男“事蹟”時的興奮感覺。在人群的最後,是一名頗為清秀的少年和一位……出挑的少女。
少女身材高挑,比少年還高上半個頭;黑色調的短皮裙、絲襪、長筒靴和深紅色的小惡魔角頭飾則讓她看上去很有那種故事裡的女惡魔的印象。是的,女惡魔,或者說,“惡女”的典型化形象。這家名叫“M心社”的社團是幹嘛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用謝啊,馬茶,”恩雅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再見~”她微笑著朝馬茶揮了揮手,就轉身消失在落日的陰影中。
迎著橘色的夕陽,馬茶也往自己家走去。儘管今天是個晴天,太陽很亮,但在他的眼中恩雅的那抹黑色好像更亮。在他回家的一路上,他的眼前一直回放著在那間見不得光的小屋子裡恩雅念著惡女故事的樣子,就猶如這樣的景象已經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一樣。為此,他在歸途中已經與三位行人相撞,甚至快到家時還險些被一架馬車撞倒。
馬車上下來了一位少女,她忽地伸出手來往馬茶的臉上賞了兩個脆的:“該死的賤民,瞎了眼是不是?”
馬茶趕緊跪下,一雙被藍色
的水晶高跟鞋和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出現在他眼前,立刻就佔據著他的眼球。水晶高跟鞋!這一定是貴族千金,甚至……甚至有可能是“聖女會”的成員!天吶,如此卑賤的我竟然有機會就這樣跪在如此高貴的女生的腳下!想到這樣的可能性,馬茶的肉棒已經激動得昂首挺胸,準備接受檢閱了。
馬茶的這一異狀顯然是被注意到了。
“嘖,賤民,看什麼呢!”貴族少女乜斜著馬茶鼓包起來的褲子:“你這下流的足控變態!”她抬起腳往馬茶褲襠上碾了幾下,發現有人要往這裡來了又趕快一腳把他踢開:“滾!”
貴族少女指揮著車伕揚長而去,臨走前還撂下警告:“不想被聖女教會抓到的話,今天的事最好爛在肚子裡!聽到沒,賤民!”而馬茶只是維持著跪姿,呆呆地看著手上的鞋印和白色褲襠上那一抹刺眼的黑色,顫抖著往馬車離去的方向磕了個頭後才慢慢爬起來繼續往家裡的方向搖。
“哈……”回到家鎖好房門後,馬茶終於忍不住了。他背靠門板,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他的雙眼無神,又好似盯著粉刷白色的牆壁,好像牆壁上有什麼畫面似的。牆壁上當然有畫面:一位頭上長著一對紅色犄角的少女,穿著黑色短皮裙和白絲襪,腳踩藍色水晶高跟鞋,正居高臨下地蔑視跪在地上的馬茶。她伸出一隻腳狠狠碾在他的褲襠上,使他的白色褲襠留下一抹刺眼的黑色。
“不長眼的賤民!”少女的聲音很清脆。
馬茶沒想到這種刻薄的辱罵竟然出自眼前的少女:她明明看起來是那麼溫文爾雅、那麼高貴聖潔,她的聲音也那麼清脆、那麼悅耳,沒想到這樣的人口中會吐出如此粗鄙的話語!這簡直是——太棒了啊!馬茶的肉棒又把他的褲子頂起來了。
“被罵被踩竟然還會硬起來,你真是下流的變態賤畜!”少女一邊辱罵著,一邊挑開他的褲子,霎時硬如鐵棍的那話兒就彈了出來,矗立在小腹上。少女將腳前伸,水晶高跟鞋就這樣壓住棒體,把那桀驁不馴的反踩在馬茶肚皮上,又前後摩擦著包裹著棒身的皮膚。
“爽不爽,嗯?爽不爽?”
“啊……好……好舒服~”馬茶低吼著,眼神也直勾勾地盯著這隻玉足看。
“變態!變態!變態!”少女連聲辱罵,抬起腳勾住馬茶的下巴;“舔!”
“遵、遵命!(各種。
“賤骨頭!”少女罵道,“頭抬起來!”
馬茶抬頭,端見得少女居高臨下地乜斜自己。由於視角關係,他只覺得眼前的少女如此高大,自己在她面前只是卑微的螻蟻而已。少女小嘴微張,一滴唾液垂下,滴到了馬茶臉上。
“我要你把我們之間的高低格差牢牢地刻在腦海裡。”少女俯身說道。她的臉緊緊貼在馬茶麵前,讓馬茶的雙眼只有她這張高貴的、從上往下俯視的臉。
“好了,去吧。”少女似乎是不耐煩了,開始脫下鞋子,用白絲腳揉搓馬茶的肉棒。她的動作頗為粗暴,絲襪一點也不溫柔地剮蹭著嬌弱的龜頭。
“啊啊啊——!”伴隨著一聲大叫,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馬茶只覺得頭暈目眩。片刻後,馬茶再睜開眼,先前看到的景象全都不見了,眼前只有那堵粉刷白色的牆壁以及自己的手抓著肉棒的樣子。夕陽透過窗戶照到這堵牆壁上,給這堵白牆打上金
色的光輝;而他自己則蟄伏在陰影中。
“哈——哈——哈——”馬茶喘著粗氣,艱難地爬起來,走到浴室洗澡。
Part 2.是夜,馬茶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他只要一閉上眼就立刻想起剛回家時透過那白色熒幕“看”到的春宮幻戲。作為帝國大學文學社的社長,他的視覺想象能力總是這麼強。夜深了,即便是帝國的都城,此刻也十分安靜,屋內只有馬茶不斷翻身時皮膚和睡衣摩擦被子的沙沙聲。就在這平靜的夜色中,馬茶突然發現自己的房間亮了起來,然後一位少女出現在面前——“恩雅,是你嗎!”馬茶激動地直起上身,卻又馬上意識到,現在可是深夜,自己也是在家裡,怎麼可能會有恩雅呢。一定是自己想象的畫面吧……這個少女,應該是自己想象裡的“惡魔少女”。
惡魔少女伸出食指封在了他的嘴唇上:“噓——”她爬上床,隔著薄薄的被子跨坐在馬茶身上。她俯下身,在馬茶耳邊輕聲說:“小點聲哦~你也不想被別人發現吧~”是呀,在這個由聖女教掌權的國家裡,女性的形象必須是純潔無瑕的,像自己這樣喜歡惡女的人是大逆不道,可不能讓別人發現呢。不過……是不是自己對惡女的喜歡太強烈了呢?這次的幻想好逼真啊,竟然逼真到惡魔少女打在臉上的溫暖溼潤的吐息都能感覺到呢。馬茶確信早上起來後他能夠立刻提筆洋洋灑灑寫下一篇萬字長文,傍晚M心社集會的時候正好給恩雅念。想到此,他便決心拋開一切雜念,專心體驗這次不同尋常的“幻境”。
少女稍稍愣了一瞬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她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徑直將小手探進他的睡衣中,撫摸著他的肌膚:“姐姐我是睡夢中出現的惡魔,也就是你們在禁書裡提到的‘魅魔’哦~”馬茶作為文學社社長,皮膚自然是比較嬌嫩的。惡魔少女這樣的挑逗讓他胸口產生了一點酥酥麻麻的感覺。
“怎麼樣?魅魔姐姐的愛撫,舒服嗎?”魅魔纖細的柔荑在馬茶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一邊低頭用溫柔親切的聲音問著。
“舒,舒服……”唔,真不愧是魅魔啊,明明只是簡單的觸摸而已……
“哼哼~”魅魔笑而不語,只是繼續用指甲輕輕劃拉著他的嬌嫩肌膚,好幾次在乳頭邊緣打轉卻不碰到乳頭。馬茶只覺得乳頭癢癢的無處釋放,不由得微微喘氣,上身也在微微晃動。
“來,睜開眼睛,頭抬起來,看我~”魅魔溫柔地指示著,就像官能片裡面的女護士或者女醫生一樣。馬茶言聽計從,睜開眼,魅魔妖冶的身姿盡收眼底,無論是完美勻稱的身材比例,還是白皙嫩滑的冰肌玉骨,又或是胸前大膽的兩團山包都帶給他最直接的衝擊。而當他抬起頭與魅魔對視時,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紅眸正凝視著他,好像要把他的魂魄勾攝去一樣。馬茶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她,彷彿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志。看著看著,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嘴也越張越大,像是在邀請魅魔一樣。邀請什麼呢?
魅魔再次俯下身,臉離馬茶的臉越來越近,最後鼻子都快碰到、嘴唇更是緊緊貼到一起。青春少女的嘴唇十分飽滿,似乎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橙香味。魅魔吸了吸嘴,接著她的丁香小舌爬進了馬茶前面因喘氣而大張的嘴巴里,將一口
香涎渡進他口中。“啵”地一聲,唇舌分離,馬茶卻還一動不動,只是呆呆地任由那點香津從他舌尖沿著舌面慢慢淌下。這溼潤的觸感……也是幻覺嗎?
“明明上半身一動不動,下半身卻不老實呢~”魅魔調笑道。她起身掀開被子,一手勾住馬茶的褲頭,把它給扯下來。隨著褲子一點點褪下,他挺立的肉棒也探出頭來。魅魔小姐復又跨坐到馬茶的大腿上,將她的體溫傳遞給馬茶。魅魔小姐像是第一次見到男根的小蘿莉一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他的凸起:“真是可愛的小傢伙呢~”說著就用食指戳了戳棒身。
“嘶——”到底是魅魔呢,僅僅是簡單戳了戳,快感就這樣直衝大腦。
“噗嗤~馬茶君的小弟弟也太敏感了吧~”恩雅此時已經用虎口環住了他的那話兒輕柔但快速地上下滑動,且速度越來越快:“這麼敏感的小雞雞不好好懲罰一下可不行呢。”魅魔小姐又伸出右手的拇指,用指肚緩慢而堅定地研磨著馬茶的龜頭,同時左手的擼動亦沒有停下。
“呃,呃,呃啊啊——”強烈的快感讓馬茶爆發出一陣鳴叫。
“噓——”魅魔小姐比了一個靜默的手勢,馬茶的聲音便小了下來,鳴叫變成了呻吟。
“嗯嗯~很乖喲~”魅魔小姐嘴上是溫柔的誇獎和安撫,但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同樣,馬茶被壓制下來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呼吸也越來越粗。
快感的過山車已經在全速往上衝刺,馬上就要到達最高點了——無聲地,一團唾液從魅魔小姐的口中流下,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聚集在馬眼;同時,魅魔小姐的雙手也立刻鬆開,徒留已經發紅的鐵棍矗立在大地上。
儘管出身平凡,但一向憑藉著孝順父母和努力學習而步步高昇的馬茶從沒經歷過這麼失落的瞬間。他用無比可憐的眼神哀求著魅魔小姐。
魅魔小姐卻好像沒看到似的,只是看著唾液一點點滲進馬眼。她又開始擼動肉棒,可是每當馬茶快要射的時候,她又用手掌狠狠堵住馬眼。就這樣,馬茶的快感不斷地積壓,就像是已經達到沸點卻無法沸騰的過熱水一樣。
馬茶覺得自己越來越熱,腦子都快要燒成一團漿糊了。“求……”他乾渴的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了一個音節。魅魔小姐好心地又渡給他一口口水,他費力嚥了下去,終於有能力開口了:“求、求求魅魔小姐讓我釋放吧!”
“唉,真沒辦法~”魅魔小姐故作可惜地嘆了口氣,“好吧,成全你~”說著,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搓了幾下敏感龜頭,然後是一聲清脆的響指。這一聲響指終於讓前面積累的快感頃刻爆發,馬茶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白漿直挺挺地往上衝。
“拜拜咯~”看到馬茶射出來,魅魔小姐也沒有多作停留,吹了燈就消失在夜色中,只有皮靴踩在地上的沉悶聲響。但一向見鞋眼開的馬茶已經沒有精力再對著鞋聲浮想聯翩了。
Part. 3第二天馬茶直到晌午才醒來,他醒來時覺得下體有種黏膩的觸感。接著他驚奇地發現自己的恥部竟然有一塊塊的精斑。白色的精斑讓他立刻回想起昨晚的“春夢”,也顧不上洗澡了,立刻下床提筆,洋洋灑灑寫下了一篇萬字長文,預備傍晚M心社活動時交給恩雅念——天吶,夢裡的魅魔小姐竟然和恩雅幾乎一模一樣!
他一邊提筆一邊想著,果然惡女才是最棒的!所謂聖潔的聖女,能提供這麼刺激的體驗嗎?
傍晚,馬茶照例前往M心社的秘密據點,卻在遠處發現據點門口有異常多的士兵在巡邏;接著,他便看到卸去小惡魔裝束的恩雅。恩雅告訴他這個秘密據點已經被聖女教懷疑上了,提議他轉移到一處她物色好的更隱秘的地方去,而且還有新惡女想要加入。馬茶不疑有他,就跟著恩雅往新據點走去。
當馬茶看到新據點門口有一架格格不入的豪華馬車時,他感到事情有些不對頭,但也沒太在意;而當他走進門內時,專門對付他的行動小組立即走了過來。
馬茶有一點掙扎,當行動組的女騎士們在玄關把他扭住時,馬茶一邊大聲說“我是來聚會的,你們要幹什麼?”一邊拳打腳踢,拼命進行反抗。但他很快被行動小組制服了,女騎士們把他扭送到大廳內,昨天傍晚見到的穿藍色水晶高跟鞋的貴族少女把逮捕他的決定唸了一遍。還沒等她唸完,馬茶很不甘心,大吼一聲撲向貴族少女。然而貴族少女不為所動,只是冷眼旁觀,恩雅在他撲過去時兩臂一伸,就擒住了馬茶,接著就把他扣在地上,一隻腳踩到頭上。
馬茶是第一個被逮捕的,逮捕後聖女教對他的使用也是最頻繁的。
當他被五花大綁扛到豪華馬車上時,他終於發現這駕車就是昨晚撞到他的那位貴族少女的車,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的社會生活就要完蛋了。一直自居喜歡惡女的他,如今卻抖得像篩子。
馬茶也不知道自己被運到什麼地方,總之他被女騎士們扛下去扔到地上時,迎接他的是幽邃高深的石頭房子:牆上、地面都是石頭鋪砌的;地上只鋪著一層薄薄的乾草;窗戶很高。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坐在他對面的貴族少女和恩雅的上面,而他則完全跪在陰影中。
“馬茶君,你不是很喜歡惡女嘛?怎麼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呢?”恩雅的聲線一如既往地溫柔。
馬茶一言不發。
“嗚,愛司,馬茶是不是討厭我了呀~”恩雅用撒嬌的眼神看著愛司,愛司起身往馬茶走去。
豆大的汗從馬茶臉上滴下,讓乾草的顏色加深了一分。
愛司正居高臨下地蔑視跪在地上的馬茶。她伸出一隻腳狠狠碾在他的褲襠上,使他的白色褲襠留下一抹刺眼的黑色。
“異端的賤民!”少女的聲音很清脆。
“嗚啊!”馬茶痛苦地伸手試圖捂住襠部,可是他的雙手已經被反綁,伸手也是徒勞。
好,好痛……
“你不是很喜歡惡女嗎?”愛司厲聲責問,又往褲襠踢了幾下。
馬茶的臉扭曲成苦瓜樣兒了,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但愛司可沒有心思放過他。
“舔吧。”愛司抬起一隻腳,伸到他嘴前。
馬茶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舔舐愛司的水晶高跟鞋。可是鞋子的質地又硬又冰,魅惑的足香更是一點都沒有,有時舔到粘在鞋子上的泥漬,口感沙沙的,感覺舌頭都快被上面的砂礫劃破了。愛司還不滿足,繼續把鞋子往他嘴裡捅。堅硬的水晶鞋擠壓著馬茶的口腔,他只覺得嘴巴又酸又痛,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洩出,流到乾草堆上。
“怎麼樣,賤民,還喜歡惡女嗎?”愛司冷冷地問道。
馬茶沒法說話,只好劇烈地搖頭。
“是嘛?”恩雅也走了過來,把他的褲子拉開
——“可是,馬茶君的肉棒,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哦?”
愛司收回了腳,馬茶清楚地看到了——在他痛得發燙的同時,他的肉棒竟然也在堅定地挺立著。
“嗚嗚嗚……”淚,流了下來,馬茶小聲地啜泣著。
“好了,”愛司拍拍手,“騎士們把他送到改造室裡好生調教。”
兩個聖女教的女騎士走過來把馬茶拉起來。膝蓋疼痛且雙腿麻痺的馬茶馬上又幾乎要摔倒下去,女騎士們只好架著他離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