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與女兒被大雞巴正太催眠
“老公,該出門了。“妻子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讓我走神的思緒回到了現實。
最近我總是做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裡夢到我回到家後,看見妻子和女兒竟然跪在一個小男子面前似乎殷勤的做著什麼事情?
我還看見我的妻子竟然喊我那才年僅十歲的大女兒叫媽媽,而女兒竟然喊自己的生母為騷女兒,還有一些內容我想回憶起來,卻好似隔著一層紗。
我依稀記得...那個小男孩喊小便,說要找尿罐?真奇怪,明明不遠處就是廁所。
“尿罐?小柔?”
就在我將要抓住一縷思緒時,妻子小梅又在喊我了。
“老公,還沒準備好嗎?小雪和小柔都快等不及了。“妻子小梅的催促讓我不得不把這件事情放在一邊,我只當是自己內心深處潛藏著的某種特俗癖好在作祟。
“來了!“我急急忙忙走到玄關,妻子小梅抱著我們兩歲大的女兒小柔,身旁站著我的大女兒小雪早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因為是去公園,所以大家穿的都很休閒,妻子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和一雙透明的涼鞋,潔白的長裙被妻子丰韻的肉體撐得有點鼓,胸口的口子就快要被乳房擠得蹦開,肥美的屁股也將裙襬輕輕頂起。
女兒嬌小的身軀上則穿著一身黑色的水手服,纖細的腿套了一對潔白的過膝襪,最後那被襪子包裹住的小小腳掌則被一雙黑色的蛋糕鞋包裹起來。
我的目光不用自主的朝著女兒的身體看去,意識到不對勁的我連忙收回目光。
奇怪?我最近是怎麼了?
所幸女兒和妻子並沒有注意到我的目光,女兒有些不滿的催促道:“爸爸!你好慢啊!“我連忙道歉。
妻子則摸了摸大女兒的腦袋,說道:“好啦,爸爸最近工作很累,難得陪我們出來玩,就別鬧小情緒了。“我接著妻子的話說道:“是啊,爸爸最近天天加班,小雪你就原諒爸爸一回吧。”
女兒鼓起了嘴,不服氣的說道:“好吧,那就原諒爸爸一回。”
“老公,幫我抱一下小柔。”
些許是妻子有些累了,臉色泛起了紅暈,我沒多想就接過了小柔。
“奇怪?”
我的手臂接觸小柔屁股的一瞬間,我感覺我的手臂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內心升起。
我抱住小柔的時候,感覺小柔的體重是不是變重了,這種變化來自於直覺。
我看向小柔的肚子,鼓鼓的,好像一個水球一樣隨著小柔的動作晃來晃去。
我心一驚,但是看著滿臉笑容的妻子與女兒,我趕緊將這個想法跑到腦後。
我打趣的說道:“小柔最近吃的挺多啊,肚子都鼓鼓的。”
妻子聽後露出了一個怪異的微笑,說道:“對啊,小柔最近很能吃呢。”
.................我搭著妻子和女兒來到了一個離我們家很遠的公園,我很是疑惑,為什麼要大老遠跑來這個陌生的公園,而妻子的回答卻是“在老地方多沒意思。”
我敢停下車,女兒就興沖沖的跑了出去,緊接著妻子小梅就抱著小柔趕緊跟了過去,我只能在身後一邊喊,一邊跟著。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第一次來,為什麼女兒和妻子卻好似回到家一般熟悉,而且為什麼妻子和女兒只見好似有一種若隱若現的上下級的關係,就好像母女。
女兒一下子就霸佔了鞦韆的位置,她讓小梅幫她推
。
妻子把小柔交給我後,就小跑著過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感覺自己應該是多慮了,實際上怎麼可能有這麼荒謬的事情呢?
“叔叔,叔叔。”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一個小男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
“叔叔,你能幫我個忙嗎?”
那個小男孩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我心一軟,便答應了下來。
“好啊,你說吧。”
聽後,那個小男孩露出了笑容。
“那麼叔叔能把尿罐借我用用嗎?我想小便。”
我的眼睛猛的一下瞪大了,剛想呵斥他離開,哪知出口的話卻變味了。
“可以啊,可是叔叔這裡沒有尿罐哎。”
那個小男孩聽後,笑容變得囂張起來。
“叔叔明明抱著一個尿罐,為什麼說沒有呢?”
我內心不詳的預感爆發了,我顫抖的低下頭,我懷裡抱著的明明是我親愛的二女兒小柔啊!
可我的嘴巴卻說:“是啊,叔叔我真笨。”
隨後我的手便主動脫下了小柔的褲子,小小的褲子只是悄悄一提,便輕鬆的脫了下來。
小柔白嫩的屁股被我抓在手裡,我這時才發現,那個頂著手臂的玩意竟然是插在我才年僅兩歲的女兒屁眼上的肛塞。
我面如死灰,顫抖的手卻並沒有停止抓住肛塞的動作,肛塞在從小柔粉紅色的屁眼裡一點點的拔了出來,起初是一個手指的寬度,後來是兩根、三根,最粗的地方足足可以放下五根手指,但是小柔好像並沒有感到痛苦,反而她那尚未發育的一線天竟然流出了女人才會流出的淫水。
經過短短几秒,一個溼漉漉的溫熱的肛塞被我抓在手裡,緊接著小柔的粉紅色的屁眼裡噴出了打量黃色的液體,滾燙的液體帶著尿騷味直接濺到了我的褲腿,不用說我也已經知道女兒肚子裡的究竟是什麼了。
我的身體再一次不受控制,將女兒的小腿抓到手上,像瑜伽一樣拉到她的胸前。
我的嘴巴自己開始動了起來:“這個尿罐已經經過一天的斷食,並且充分使用了爸爸的尿液潤洗,裡面不會存在一點糞便。”
這時我封存的記憶就好像洩洪了一般,衝向我的腦海。
眼前這個小男孩是我的爸爸,而我是爸爸的僕人。
大概半年前,小雪帶著爸爸回家,兩人的身高差不多,起初爸爸躲在小雪的身後同手同腳的走了進來,我以為爸爸只是害羞,後來才知道那時小雪的屁眼正在被爸爸的大雞巴開發著,不應該說是媽媽被爸爸開發著,而不是小雪。
後來爸爸拿出了一個激光筆朝我射了過來,我的腦子就變得迷糊,正巧這時妻子抱著孩子也從臥室出來,沒記錯的話,我們一家四口都被那個激光筆照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爸爸,小雪是你們的媽媽,當然只有在我說出時才會開啟,其餘時候你們還是之前的一家四口,但是必須在潛意思裡認為小雪就是你們的媽媽,我就是你們的爸爸,我說的話就是絕對。”
在那時候,爸爸拔出了插在小雪屁眼裡的肉棒,怪不得我印象那麼深刻,原來那個肉棒足足有小雪半個手臂那麼長那麼粗,拔出來後小雪的肚子也小了一圈。
後來爸爸便走到了妻子的面前,妻子被爸爸的肉棒插入之後,整個人直接就高潮了,爸爸沒有因為小梅高潮就停下,而是繼續抽插。
我從未聽過妻子發出過這樣子
的淫叫聲,淫蕩的聲音讓我也硬了起來,聲音大到隔壁都聽見了。
後來爸爸看我可憐,便讓我把肉棒也掏出來,可是我的肉棒小的可憐,也就一根手指的大小。
屋子裡的人除了我都發出了輕蔑的笑聲,之後爸爸讓我用小柔的屁眼發洩,雖然我的內心十分抗拒,但當時我已經看兩人的性交看的前列腺液都出來了,最後我還是忍不住誘惑,將我那根又短又小的肉棒插進了我一歲半的二女兒的屁眼裡,我頭一次感覺我的肉棒被緊密的包裹,綿密的肉壁有規律的擠壓著我的短小陰莖,或許對於小柔來說我的肉棒不過是撓癢癢,撐死就是有個人在小柔的屁眼裡扣來扣去,甚至還不如手指,但對我來說小柔的屁眼就好像充滿了母性的光輝,稚嫩的肉臀加上粉紅色的處女屁眼,我當時僅僅插進去三秒鐘就射了,我射在了自己親生女兒的屁眼裡。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離開了我的臥室,我和我的二女兒小柔睡在了嬰兒床上,而我的妻子小梅和大女兒小雪卻和爸爸住進了主臥室裡,主臥室和嬰兒房僅僅隔著一道牆,每天晚上我都能聽見女兒和妻子的淫叫以及恭維的騷話,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插到小柔的屁眼裡,儘管小柔的屁眼洞已經被我擴充到了一個手指的大小,但我插進去依舊能很快就射精,不過我與小柔的偷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小柔的屁眼便被爸爸玩弄到必須佩戴肛塞的程度了,夜裡我聽著小雪和小梅的嬌喘聲,可小柔的屁眼已經比我的肉棒大了整整一圈,我的肉棒插進去根本無法接觸到小柔的肉壁,自然也沒法獲取快感,我只能感受著小柔屁眼的溫暖氣流入睡。
後來小柔也被帶進了主臥,我一個人睡在嬰兒房裡,夜裡甚至小柔也能發出淫蕩的叫聲,三女的浪叫此起彼伏,我卻只能在那裡聽著。
一個月前,我被爸爸命令出去租房,爸爸手裡抓著三條鐵鏈,妻子、小雪、小柔分別穿上了小貓小狗和小豬的情趣內衣,屁眼的肛塞尾巴高高翹起,而下一次見面就是今天。
“但是我的肉棒沒有勃起,用不了尿罐。”
我聽後,立馬朝盪鞦韆的妻子小梅和媽媽小雪招手,她們的目光集中在爸爸的身上,頓時就放棄了人類的姿態,像兩條被飼養的畜生一樣爬著過來。
妻子對爸爸說道:“爸爸,早上好。”
而小雪卻對爸爸說道:“肉便器小雪給主人請安。”
母女兩像被馴好的狗一樣伸出舌頭坐在地上,潔白的長裙和清純的水手服此刻穿在她們身上十分的割裂,好似無時無刻嘲笑著我的無能。
爸爸畢竟也才七八歲,和小雪同個歲數,還沒坐下來的妻子個頭高,爸爸在我們一群人之間顯而易見是最矮的,但毋庸置疑爸爸的命令卻是我們必須服從的。
爸爸只是指了指小柔,妻子和小雪就好像心領神會一般。
妻子立馬脫掉自己的白裙子,露出自己豐腴的肉體,兩個乳房隨著妻子的動作來回晃動,黑褐色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勃起,這時我才發現妻子沒有穿一件內衣。
我原來的女兒小雪也不逞多讓,小雪雖然沒有脫掉自己的水手服,卻掀開了自己的上衣,小雪的胸很平,甚至能看得到白皙皮膚下的肋骨,可就是這個細嫩的皮膚上,兩個好似碉堡的乳頭高高立起,而且乳頭上還被一根細
長的鏈子穿了起來,一根鐵鏈連接兩個深紫色的乳頭,另外兩根鐵鏈呈一個v字深入裙子裡面,我猜想應該是陰蒂。
還不等小雪靠近,爸爸就一把抓住穿在小雪身上的兩根鏈子,小雪的嘴裡竟然發出了不應該這個年紀發出來的嬌喘。
小雪滿臉紅暈,非但不生氣,反而諂媚的對爸爸說:“主人真是急性子,雪奴這就服侍主人。”
說罷我就親眼目睹我的女兒跪在需要她俯視才能看到臉的爸爸面前。
小雪彎著腰,用白嫩的小手托住爸爸的睪丸輕輕揉搓,桃色的小嘴就這麼隨意的親在了爸爸用來排洩的馬眼上。
“嗯~刺溜刺溜,主人的精垢真好吃~”
小雪一邊用舌頭刺激著那根她一隻手握不住的陰莖,一邊睜大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爸爸。
爸爸的陰莖肉眼可見的膨脹起來,最終長成了一根足足三十釐米長的燒火棍。
在我的記憶裡我的大女兒胯下那緊密的無縫小穴已經不知道被爸爸這根兇狠肉棒插入過多少次,可沒一次爸爸露出肉棒,女兒的臉上都會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一想到唯一能夾緊我的短小肉棒的女兒小穴已經被面前這個不足我襠部高的小男孩開發成能塞下一個網球的水簾洞,我的肉棒竟然不自覺的勃起了。
所幸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發現我勃起了,就連和我朝夕相處的妻子都沒有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男孩的肉棒上。
一想到這裡,我的內心就有一種強烈的挫敗感。
“雪奴已經幫主人把肉棒舔的硬硬噠,請主人移步到我的尿罐妹妹那小解吧。”
小雪扶著小男孩的肉棒,半跪著引導小男孩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小柔。
此時的小柔早就抓住自己的腳踝舉過頭頂,以一個滑稽的姿勢把鬆弛的幼女肛門朝向爸爸的方向。
小柔看見姐姐扶著肉棒緩緩靠近自己,她那才兩歲的處女小穴竟然也流出了甜蜜的幼女淫水。
小柔用她那稚嫩的聲音喊著小男孩叫爸爸,她說:“爸爸,小柔的屁股洞準備好了,快把小雞雞插進來噓噓吧。”
小男孩的頭還沒坐著的小柔高,但不妨礙他扮演者父親的角色。
小男孩說:“乖女兒,爸爸現在就插到你的小騷屁眼裡,這可比你的小玩具舒服多了。”
爸爸說的小玩具實際上就是我的陰莖,因為我的陰莖除了能給小柔撓癢癢之外,甚至無法讓她發出一聲嬌喘,我看見爸爸朝這邊看了過來,我頓時羞愧的低下頭。
“爸爸的大肉棒來咯!”
“哦!大肉棒!大肉棒好舒服!小柔的屁眼好舒服。”
爸爸完全不考慮小柔還只是一個兩歲的幼女,拳頭粗的龜頭直接頂開本就鬆弛的菊花,幾乎快要貫穿小柔身體的肉棒毫不客氣的捅了進去,我看著小柔菊花的褶皺跟著肉棒凹陷進去,就知道爸爸的大肉棒讓小柔爽到什麼地步,小柔頓時爽的直翻眼球,幼女偏有肉感的肉體因為高潮顫抖的花枝亂顫,如果爸爸繼續抽插的話,小柔說不定當場就要暈死過去。
不過爸爸只是把小柔當作尿罐,插進去之後便在小柔的直腸裡排尿,小柔的肚子隨著時間,肉眼可見的膨脹。
爸爸雖然身體小小的,但是尿液卻特別的多。爸爸僅僅是小便就花了五分鐘。
“吼!還是這個尿罐舒服,在幼兒園裡找了這麼多四五歲的尿罐,到頭來還是小柔的直腸最好
用。”
“幼兒園!”
我心一驚,我們市的幼兒園只有一家,我記得我姐的女兒小麗也在那裡上幼兒園,她還只是五歲,不會也被爸爸拿來當尿罐了吧。
一想到小麗纖細白淨的幼女軀體,僅僅只是意淫了一小下,精液就不自覺的射了出來,我心想不妙,不能讓老婆知道我是戀童癖,於是我立馬用手捂住溼潤的襠部。
“讓女兒來幫爸爸舔乾淨肉棒。”
妻子小梅見爸爸的巨大肉棒慢慢的抽離自己親生女兒的菊花,迫不及待的就開始舔起來肉棒,肉棒上黃色的尿液隨著拔出,從菊花流出,自然肉棒也沾上許多。
母女兩似乎早就被訓練好似的,只見妻子小梅伸出舌頭舔著小柔的菊花,小雪則順著肉棒的規矩仔仔細細的吮吸著輔佐在上面的腥臊尿液,母女三人整整齊齊侍奉著一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小男孩,這個場景看起來荒謬又諷刺。
母女三人服侍完爸爸小便之後,爸爸突然朝我說道:“喂!廢物兒子,快點把東西拿過來。”
我愣了一下,頓時腦海裡就產生了許多回憶。
我記起來了,原來我昨天收拾了一晚上,把調教自己妻子和女兒的道具統統塞到了我手裡的包內,我打開包包,裡面大大小小堆滿了各種五花八門的玩具,其中不乏金屬製品和皮革製品。
我看著爸爸身後的母女三人,小柔就像一個水槍一樣很想噴出肛門裡的尿液,而妻子小梅就伸出一隻拳頭堵住了小柔的肛門,弄得小柔都快要哭出來了,而小雪則蹲在爸爸的大腿旁,就像訓練服從管理的狗狗一樣叉開腿蹲著,雙手握拳舉過胸口,嘴裡斯哈斯哈的吐著舌頭,那雙靈動的眼睛從未離開過爸爸高高挺起的肉棒。
“來了來了!”
我拿著包小跑跑到爸爸面前打開包,爸爸罵了我一句,之後把頭鑽進包裡翻找著東西。
過了一會,爸爸從裡面逃出來了一個透明的肛塞,那根肛塞的末端連著一根塑料管子,管子的盡頭是一個奶嘴。
爸爸命令妻子小梅把塞進兩歲女兒肛門裡的拳頭拿出來,隨後把那根透明肛塞插進了小柔的肛門裡。
透明的管子能很輕易看見尿液的流動,因為禁止了菊花的收縮,此刻尿液順著管子迅速留到奶嘴,立馬就射出了一股黃色的高壓水流。
爸爸抓起奶嘴就往小柔嘴裡一塞,射出了的尿液立馬就把小柔的嘴巴填滿,小柔只能立馬吞嚥下去,但是吞嚥下去的尿液很快又會順著腸道流回肛門,於是小柔只能無時無刻的喝著爸爸的腥臭尿液。
看著小柔喝尿的母女倆可謂是癢的直冒淫水,要不是爸爸不准她們擅自自慰,這回說不定已經在原地自慰起來了。
我重新揹回了包包,爸爸則是抓起小梅和小雪的乳鏈就往公園伸出走,全然不顧正處於半裸的她們,而我則被要求抱起小柔,因為小柔的肛門有些鬆弛,所以肛塞很容易就會出來,我抱著的時候必須時刻用手推著肛塞,才不會讓肛塞脫落。
雖然我不準與母女三人性交,但是藉機揩女兒的油只要沒人發現就沒人知道我做了什麼。
看了小柔高潮之後,此刻我已經是慾火焚身,我抱過小柔之後,趕緊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抓了兩把,突然我渾身一顫抖,我發現我又洩了,頓時那種感覺就消失不見。
射精的舒爽讓我十分開心,我趕緊看了一眼她
們,發現她們都沒有注意到我,我才梳了一口氣,但是我不知道的是爸爸早就知道我要做的事情了。
來到一片空地,我驚訝的發現我的姐姐和她的女兒竟然早在此處等候多時,姐姐穿著的是一身灰色緊身裙和一雙高跟鞋,而她的女兒竟然穿著一身日式田徑服,背後還揹著一個紅色的書包,她們的身後是一個已經搭好的帳篷,地上放著燒烤用的用具和食物。
見到爸爸到來,她們趕緊像狗一樣爬過來問好,不出我所料,果然姐姐的女兒小麗現在變成了姐姐的媽媽,而姐姐變成了小麗的女兒。
“小妾小麗帶著騷女兒婉言來見夫君了。”
看來姐姐的女兒小麗成為了爸爸的一個小妾,而姐姐似乎變成了爸爸的第二個女兒。
爸爸裝過頭對我說:“廢物兒子,把尿罐交給婉言,你給我滾到那邊去。”
爸爸指了指五十米開外的樹樁,原來那邊坐著一個男人。
”哦...哦!“我連忙點頭,趕緊跑了過去,雖然遠離了妻子,但是也遠離了爸爸,我還是很樂於接受的。
等我到了樹樁之後才知道,樹樁坐著的男人是姐姐的丈夫。
而爸爸那邊,姐姐接過了小柔,繼續用手堵住那個肛塞,還不時用手擠壓小柔的肚子,強迫她喝下更多的尿液,但小柔似乎並不討厭,雖然被嗆得快要窒息,但是卻沒有大吵大鬧。
這時不知道爸爸對她們說了什麼,小麗立馬把紅書包放在了爸爸的後面打開,原來爸爸想要在這裡拉屎,但是又不想找地方,於是便讓姐姐的女兒小麗解開書包。
只見我的女兒小雪立馬就爬到了爸爸的身後,爸爸一彎腰就做到了小雪的背上,這時小麗便抬著書包來到了爸爸的屁股後面,姐姐婉言和妻子小梅則殷勤的幫爸爸脫下褲子。
做完這些,除了小雪被爸爸當作椅子之外,其餘的四個人全都跪在了紅書包周圍伸出頭看向書包內。
後來我在手機上問妻子小梅,當時你們在做什麼。
妻子說爸爸不想要問道自己的屎臭,於是讓我們四個人用鼻子把氣味全部洗乾淨,這樣爸爸就不會問道屎臭味了,妻子還說平日裡只要爸爸拉屎,她們都會跪在爸爸的屁股旁邊拼命的吸著氣味,所以但是並不是爸爸命令她們,而是她們為了爸爸自發組織起來的行動。
我當時還好奇這個書包立馬裝的是什麼,我就用手機問姐姐。
如果說你問我為什麼要用手機,因為從公園回來以後,我就被爸爸趕了出去,而姐姐和她的女兒小麗也早同一時間搬了進來。
接電話的人是小麗,顯然姐姐已經徹底變成了小麗的女兒了,小麗說當時書包裡裝是她的課本,爸爸在她的書包里拉滿了屎後,第二天她也揹著這書包去了幼兒園,當然幼兒園所有人都成為了爸爸的好女兒,就連老師也不例外,所以小麗翻動著夾雜著屎顆粒的課本時,她們知道是爸爸的屎也不反對,反而爭先恐後將已經硬化的屎塞進自己的內褲裡,很快小麗的紅書包就乾淨了,當然之後在爸爸的命令下,姐姐把書包洗的乾乾淨淨。
小麗負責接著爸爸的屎,自然也要負責清理乾淨爸爸的屁眼,小麗沒有用紙巾,而是伸出自己的小舌頭仔細的舔著。
小麗可以說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幼女了,精緻的面孔有一部分異國風情的韻味,而就是這張美麗的臉此
刻正貼在一個沾滿糞便的屁眼上仔細吮吸著糞水,一想到這我又洩了。
我偷偷瞄了姐夫一眼,果然他早就不知道洩了幾回了。
她們很快就把現場清理乾淨了,小麗抱起書包將它放的遠遠的,隨後她拿著姐姐的錢包,盯著一臉糞渣就跑到超市裡買牙刷和毛巾,然後找到水龍頭就清理起來。
到了燒烤的時候了,因為沒有椅子,爸爸一直坐在小雪的背上看著周圍的女人工作,姐姐抱起煤炭丟入燒烤架,妻子抱出來一箱多到加上我們兩個男人都吃不完的食物。
準備完這些之後,爸爸命令她們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下丟到碳堆裡,她們都沒了可以更換的衣服,隨著一個小火苗,衣服燃起了熊熊火焰,帳篷那邊除了爸爸,其他人統統一絲不掛。
之後爸爸一整晚都在吃燒烤和乾女人這兩件事之間徘徊,小雪、小麗、小柔以及妻子和姐姐的浪叫身和嬌喘聲此起彼伏,爸爸把剛烤好的滾燙烤肉放在妻子小梅的背上充當菜盤,一邊爸爸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抽插著小梅,一邊抓起放在小梅背上的燒烤就吃了起來,眾女都跪在兩旁飢渴的看著。
因為爸爸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五女只能等爸爸允許她們進食,又或者爸爸的精液或者尿液澆到了烤肉上她們才被允許進食,可一旦爸爸的食物被弄髒,他就會把食物丟到滿是灰塵的地面上,充滿油脂的烤肉在地面上滾了兩圈,瞬間就佈滿了灰塵。
爸爸說:”吃啊!“眾女即便不願意,也必須吃下去。
而且吃飯我們也有絕對的規矩,那就是隻有爸爸才能在桌子上吃飯,其他的人不能上桌子,而女人還必須跪在桌子下,並且不允許用手觸碰食物,更不允許使用餐具。
妻子們和女兒們只能狼狽的趴在地上啃著帶著竹籤的肉,最後起來時個個都灰頭土臉的。
不過相比我們,她們已經算好了,我們的錢全都被妻子收走,到了深夜我們更是隻能聞著肉香和色情的聲音在木樁上乾坐著。
等爸爸吃飽喝足,領著眾女進帳篷休息時,我們才偷偷的跑到那邊拿了些蔬菜水果回來,因為火盆已經被妻子和女兒的尿液澆滅了,所以現在起火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無奈之下我們只能拿些能生吃的東西回去。
在帳篷裡面,妻子和女兒的淫蕩聲音又一次響起,這一次她們叫的更加大聲,其中還包含了很多辱罵我們的話。
”爸爸!爸爸的肉棒大,我老公的小牙籤根本比不了。“”爸爸的牙籤只能給我撓癢癢,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讓我高潮!“.....................這一夜我們兩個男人的腦海裡都是妻女怎麼被爸爸玩弄的場面,妻女的聲音太過淫蕩,僅僅聽著,我們的褲襠就因為早洩,溼了一大片。
到了早上爸爸讓我們自己開車回去,而他要帶著妻子、姐姐還有女兒們慢慢的走回去。
離開前我看見她們的身上穿著一件件的情趣或者是sm的衣服,我的姐姐婉言被紮了一個雙馬尾,她穿著一身緊身服,黑色的橡膠頭套遮住了她的面容和視線,就連身下的一個嘴巴都給塞上了醒目的紅色口球,屁眼上還被插了一個馬尾肛塞,她雙手雙腳著地,細長的大腿筆直的站立在地面,因此整個人非常狼狽想一個猴子一眼佝僂著後背。
爸爸牽著她們的五根鐵
鏈,打算爬上姐姐婉言的背上,小麗、小梅、小柔見狀,裡面就像疊豆腐一眼疊成一個樓梯,讓爸爸一腳一腳的踩著她們登上馬背。
爸爸甩了甩鏈子,小麗、小梅、小柔裡面整齊的爬到了母馬的身旁,她們三人沒像姐姐婉言一眼穿的那麼密不透風,除了胸口的項圈就沒有任何意見遮擋的衣物,相反她們的直腸被塞入了一米的拉珠,因為身體太小了,以至於有五六顆拉珠還暴露在肛門的外面,不過即便如此她們的肚子也已經撐的像懷孕的孕婦一樣大。
爸爸把她們的鐵鏈統統固定到姐姐婉言脖子上的鐵環上,隨即爸爸抓起她的雙馬尾就命令她往前爬去。
我看了看站在隊伍最後面的妻子,她的乳頭被頂上了乳環,乳環連接著鐵鏈一直到姐姐的脖子上的項圈,妻子的腿被固定住了,只能像螃蟹一樣叉開腿來走路,雙手也被一雙手銬銬在身後,鑰匙則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跟她們說注意安全,爸爸卻說:”放心,婉言對這條路很熟,她只要聞聞她在路上留下的淫臭味就能找到家了。“我也只能無奈的自己開車回去。
我很快就回到家了,但妻女她們卻久久不回來,等到了晚上六點鐘的時候,我才看到一個漆黑的身影緩緩的爬向我這個方向,看來是爸爸騎著婉言騎到家了,可是我卻怎麼都沒找到妻子小梅。
爸爸說他在路上見到一個六十歲的老光棍,那個老光棍用十塊錢把小梅買走了,而且還是小梅自己寫的賣身契。
他們之所以這麼久回來,是因為爸爸幫小梅找了一個紋身師把賣身契紋到了小梅的背部,為此小梅還自掏腰包花了一萬塊,之後那個老光棍就牽著小梅回自己的出租屋去了。
我還注意到小麗、小雪、小柔的陰道都殘留著精液,爸爸說他們路過了一條滿是野狗的街道,發情的公狗一擁而上,抱起無法反抗三個幼女就幹起來了。
爸爸說:”我看那群狗太可憐了,在外面也找不到這麼好用的飛機杯,我就發善心給他們用用吧。“說完,爸爸露出了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