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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親手把你變成我喜歡的樣子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呢?”

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如湖水上的船槳輕輕搖曳,來回的撥動著李川的鼻尖,獨屬於女性的,酸澀中裹挾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濃郁的氣味撩撥著李川幾乎暴走的慾望。

“啊,差點忘了,你聽不到呢.....”

伊琳娜的聲音嫵媚柔情,她正不斷自我欣賞,自我陶醉。

而她腳下的李川則戴著眼罩,耳塞,以屈辱的方式束縛四肢,冰冷的地面與腹部接觸,動彈不得頭顱早已被氣味的撩撥推向懸崖凌冽的寒風勢必要與伏特加相左才能體會到其本質。

莫斯科的冬天比中國東北更漫長,更刺骨。此時,酒精便成為了人們禦寒取暖的最佳方式。

這並非是為斯拉夫人酗酒成癮的習慣開脫,而是為了理解這個區域文化形成的深層原因。

李川喜歡喝酒,但並非高度數的伏特加,而是入口柔和的紅酒,暖胃又不會傷身。

但,身為留學生的他,在一些場合往往要妥協與迎合。

與人際交往無關,李川只是對這漫長寒冷的冬季與枯燥乏味的學業感到無趣,他想做生意,可做生意,需要合作伙伴。

不巧的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合作伙伴就是賣酒的。

伊琳娜莫羅佐娃冷冽,莊重,這是李川聽到她名字後的第一反應。

這位年僅24歲的女性已經是莫斯科非常有名的酒類供應商。

她正在迫切的尋找一位能夠幫助自己打開國內市場的助手,經歷多重渠道後在國內銷售的伏特加等酒類的利潤實在無法滿足她的胃口。

伊琳娜能在這個年齡獲得如此成就,全都得益於他父親龐大的人脈和資源,蘇聯解體後寡頭制的發展與龐大的重工業遺留在這片寒冷的土地催生出了超出想象的鉅額財富。

然而現在,伊琳娜決定不依靠父親也要搞出一番事業來,進入中國的市場,就是她做出的選擇。

“初次見面,你和我想象中的有很大差別。”

高挑的麗人坐在辦公椅上,斯拉夫人獨有的精緻容貌在燈光下被襯托的淋漓盡致。

面部骨骼稜角分明,五官挺拔立體,湛藍的瞳孔如同深邃的海水,寬闊又讓人窒息。自然捲曲的金色長髮與量身裁定的西服外套相輔相成。

她具備了女性領導者數十年風雨方可形成的敏銳與犀利,同時又有著讓人羨慕的年齡與充滿活力的軀體。

“差別?”

儘管李川想讓自己保持嚴肅與冷靜,但大學生獨有的清澈和愚蠢還是暴露了他。

嚴寒會讓人選擇更高效的方式來保持體溫,長髮便是最好的選擇,李川又出身東北,莫斯科的溫度與老家沒有太大溫差,因此他平時穿的相對單薄。

站在伊琳娜面前時會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也不奇怪。

佳人皺眉,很顯然是伊琳娜想多了,這個比自己小了兩歲的男人有著與外表截然不符的純粹。

“請坐!”

“原本我對你簡歷上寫的無工作經驗表示懷疑,現在我可以肯定你的確沒有參加過工作。”伊琳娜雙手食指交叉,表情嚴肅,審視的看著李川。

她儼然在心中思考要不要繼續和李川談下去,培養一個純粹的新人並不能滿足她的需求。

“所以?”

李川弄明白了情況,原來是自己被嫌棄了“給我一個理由,一個和你繼續交談下去,而不是讓我認為你在浪費我的時間。”湛藍的眸子仔

細觀察著李川的一舉一動。

男人很是拘謹,伊琳娜的氣場讓空氣有些凝固,他鬆了鬆脖頸的領帶,拇指摩擦虎口。

“母語是我的優勢,但並不絕對,你完全可以找一個會說中文的俄羅斯人來解決這個問題。因此語言並不能成為你選中我的理由。”

李川閉著眼,逐漸分析著從招聘軟件到與伊琳娜見面為止的種種細節。

“你在招聘時明確要求了男性,崗位為秘書。同時在末尾備註了尋找合作伙伴的需求,原本我是抱著投資與合作的想法來應聘的。就像我在簡歷中寫到的那樣,一筆不低於五十萬RMB的投資。但你給我的第一印象不像是需要投資或者合作的樣子,因此這句話不過是欲蓋彌彰。”

“通常來講秘書這個崗位是十分曖昧的,而你同樣年輕。”

“可這裡是俄羅斯,金錢可以合法的為你解決所有的問題。”

想到這,李川忽然抬頭,他不在畏懼伊琳娜的審視,大膽抬頭與其直面。

g0 Q0 D0 L$ W& a6 Z8 O“我沒有工作經歷,你卻仍然給了我面試的機會。”

話音剛落,高跟鞋踩住了李川的腳背,伊琳娜的眼神也逐漸變得玩味。

“繼續!”

語氣稍有緩和,但多出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所以,我的簡歷有吸引你的地方,而結合這短短十分鐘內我對你個人的分析,女士。”

“兼具能力與外貌的男性,同時還必須對秘密緘口不言,最好是一個外國人,即使洩密你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解決掉。”

“女人需要滿足性慾是能夠理解的,但我現在更好奇的是,究竟什麼樣的生意會需要你如此謹慎對待。酒商只是您的偽裝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的父親在蘇聯解體之後可是倒賣了不少軍火,就連北約都有專門和他聯繫的線人。”

李川認為自己的思路很清晰,可話說的越多,遮住雙眼的迷霧反而愈發濃厚了。

他迫切的需要從眼前的美人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高跟鞋緩緩從李川的腳背上挪開,伊琳娜起身,右手撫摸著長桌的邊緣,陽光的照耀下修長的影子與李川融為一體,天使般的身材隨著踱步展露無遺,被黑絲包裹住的修長雙腿與紅底高跟鞋的完美搭配在這位斯拉夫女性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是讓全世界所有人種,所有民族的女性都感到絕望的身材比例。

鞋跟清脆的落地聲在這空曠的辦公室很是悅耳。

李川正襟危坐,當香水的味道在鼻尖縈繞時,光滑白皙的手先是握住了他的下巴,隨後瀑布似的金髮長髮將李川包裹,他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側過臉去,看到的是一張細膩如羊脂玉似的面容,用藝術品來形容伊琳娜絕非誇張,而是闡述事實。

“不必多慮,酒商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你的分析沒有問題,但是你好像低估了我個人的特殊需求。”

特殊需求.....一瞬間,李川的腦海中炸裂出無數邪惡的想法,如此美人卻擁有著難以言喻的內心,或是邪惡或是齷齪的慾望,這種故事的展開著實讓人期待。

李川並不是個老實的人,用離經叛道來形容他最合適不過,家裡讓他去美國讀書,他偏要來俄羅斯,家裡讓他學商科方便以後繼承家業,他偏要學國際關係。

就連性格著裝他都和自己的老子反著來。

“方

便問一下,您的特殊需求,是指什麼呢?”

雖是明知故問,但好奇心驅使著李川發問。

“多嘴,不是一個好的習慣。”

酒紅色的指甲從下顎劃至喉結,耳畔傳來伊琳娜略帶磁性的聲音。

“我能得到什麼?”

李川的聲音有些顫抖,語速很慢,語氣接近哀求乃至囁嚅,他總覺得伊琳娜好像莫名的瞭解自己,甚至在刻意的誘導自身的黑暗面,這種感覺很不好,但他又無法拒絕“24小時。”

伊琳娜鬆開了李川的肩膀,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頭髮,從冷酷到柔情的瞬間轉化,讓李川的靈魂幾乎要墜入深淵,綿密的粘稠的糖漿包裹著他的軀體。

眼....口....鼻....乃至心,都開始不同程度的溶解。

“什麼?”

在不知不覺間,李川徹底淪陷了。

“不要多嘴,更不要明知故問。”

“你可以走了!”

“明天見!”

伊琳娜十分篤定的說道。

走......走了李川用幾乎麻木的雙手撐著桌子勉強起身,他不敢與伊琳娜對視,他心亂如麻,好像喝醉了酒一樣顫顫巍巍的摁下電梯,直到女人的倒影隨著電梯門的關閉徹底消失不見後,他才勉強恢復了一些神志。

忽的,李川瞳孔放大。

他看到了,他透過電梯的鏡子看到了一個面紅耳赤的男人,一個眼中泛著血絲的男人,一個靈魂被束縛住的男人,以及,一個褲襠處被不明液體浸潤的男人。

他伸手撫摸,這溼潤並非幻覺,指尖摩擦著粘液,放到鼻尖輕嗅,如一把利劍刺穿了胸膛.............腳踩積雪發出的嘎吱聲讓人煩躁,低溫無法讓他保持冷靜,路燈下拉長的影子顯露著他的落寞。

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fuck!”

“為什麼?”

“為什麼她好像很瞭解我的樣子?”

冰冷的水流在臉頰流淌,可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澆滅心中的火焰,或者說,是他心中的渴望。

與此同時,從工作中抽身的伊琳娜則從抽屜中拿出了一份文件。

文件名只有兩個字,李川。

她已經看過無數次,甚至能夠把文件中的細節全部背下來,而像這樣的文件在伊琳娜的抽屜裡還有十份,都是從應聘者中精挑細選出來的。

其中李川的資料最難收集,畢竟他是唯一一個外國人。

單親,家暴,敏感,脆弱。

在這樣一個環境下生長的孩子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在腐爛腥臭的泥土化作死亡的種子,要麼突破一切綻放出鮮豔的花朵,可是,花朵天生就是要被人採摘的.....強烈的睏倦驅使著李川躺在床上,伊琳娜的一舉一動,一詞一句在腦海中不斷徘徊,他試過祛除這個女人的影響,可惜最終失敗了。

在長長的嘆息中,他閉上了雙眼。

......人生是頗有戲劇性的,當你預感到自己要面臨十分重要的選擇時,天氣往往會是你內心最直接的映射。

李川睜眼時看到的是一片烏雲,隱約能透過太陽的輪廓,就像是被無數絲線包裹無法脫身一樣令人窒息。

他掙扎著起床,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在他睜眼的瞬間,已然做出了選擇。

洗漱,穿衣,調整呼吸,頭也不回的出門。

“咚咚咚!”

敲門。

目光堅定。

對視。

迴避。

昨日侃侃而談言辭敏銳的男人消失不見,可那翹腿坐在老闆椅上

的女性仍然志得意滿,她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如同教堂的修女篤定罪人定會回到主的身邊懺悔。

三十層的高度讓烏雲不在密佈,可太陽仍被絲線纏身。

“你來了。”

“到我身邊來。”

心臟劇烈跳動,李川低著頭繞過辦公桌,走到伊琳娜的面前,他能清楚的看到由無數條絲線勾勒的絲襪,也能看到隱藏其內的光滑且圓潤的雙腿。

女人的服飾與昨天一致,李川的心中莫名的失望。

他渴望被重視) r7 q6 U2 K0 z' F5 l9 v但事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你太高了,我看不到你的臉。”伊琳娜從始至終都沒抬頭,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手中的報表上,她當然感受到了李川熾熱的眼神,也能分辨出這眼神究竟是對異性身體的渴望還是其他。

聞言,李川的頭低的更甚了,就像是鴕鳥一樣,有些醜陋。

伊琳娜並未言語,食指輕釦了桌子兩下。

男人如驚弓之鳥,愣在原地,厚重的喘息吹動了伊琳娜的髮絲。

李川緩緩蹲下。

膝蓋不能著地絕對不能......這是我的......“底線?還是矜持?”他猛的抬頭,不知何時伊琳娜轉過身,後腦倚在靠背上,目光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洞穿了他孱弱的思維。

伊琳娜小腿發力,鞋尖勾住李川的下巴,輕輕的推動,她便看到了這羞愧的稚嫩的臉頰。

“認識嗎?”

李川嚥下口水。

“Christian Louboutin 巴黎品牌”

“以8釐米超高跟和猩紅色鞋底聞名....”8 a7 x4 U* g6 H# C黑色,紅色,漆皮,三者元素融合賦予了這個品牌的高跟鞋獨一無二的魅力。

“不錯的回答。”

“我很喜歡!”

李川眼睜睜的看著,伊琳娜俯身,白皙的手掌放在頭頂,似是蹂躪似是撫摸,那憐愛不加掩飾,那悲憫不容質疑。

這是鼓勵,也是命令。

女性想要突破男性的心理防線實在是一件過於容易的事情。

當然,前提是要使用正確的方法,並擁有讓人無法拒絕的容貌。

聽啊!

那是膝蓋觸地的聲音,也是心境破碎的聲音。

“good boy!”

略有些生澀的口音發出的英語緩和了些許緊張的氛圍。

或許會有人認為李川的反應實在太大了,但這一切都建立在伊琳娜對其充分的背景調查之上,同時也不能否認伊琳娜自身的能力。

“我需要一個寵物。”

“我認為你是最好的選擇。”

“在一百份簡歷中我留下了十份,最終我只給了三個人面試機會,而你是我選中的那個。”

撫摸壓下了李川心中的迷茫與慌亂,可跪姿無法讓他集中注意力。

“SM中好像並不存在這個概念,我記得只有施虐者與受虐者,或者說狗與主人?”

伊琳娜並不急著回答,而是點燃了一根菸,當尼古丁在肺部繞了一個來回之後,朱唇輕啟。

“施虐與受虐過於重視性慾的扭曲與發洩,狗與主人則是對雙方的物化。”

“手!”

李川不假思索的雙手合十,片刻後刺痛與灼燒感從掌心傳來,暗淡的火星被灰白色的粉末包裹。

這痛感沒有想象中的猛烈,可灼燒皮肉的感覺在他的心中綻放出了名為侍奉的花朵。

“舔乾淨!”

溼潤的舌尖裹挾著苦澀的菸灰吃進肚裡,胯下的腫脹宣誓

著對頭頂女人的喜愛。

“這是你固有的天賦,在壓抑的環境下這天賦被無限的放大。但你想必將其視為一種缺陷,因為你無法控制自己。”伊琳娜吞雲吐霧,菸灰像是了斷了線的風箏一點點的落入李川的掌心,燒焦的氣味傳來,他笨拙的舔舐著,舌尖被灰白色浸染。

性慾在腦海中瘋狂膨脹,在血管中不斷蔓延。

“被我視為缺陷之物,在你眼中居然是天賦嗎?”李川難以置信,他始終認為恍若遊絲的受虐慾望是恥辱的,是家庭賦予自己的累贅,是軀體的僵化,更是精神的玷汙。

迷茫的男人渴望救贖,菸頭在手中熄滅,他狼吞虎嚥全部吃掉,顧不上喉嚨的刺痛,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膝蓋,逐漸靠近伊琳娜。

“當然。”伊琳娜任由李川靠在自己的大腿上,感受著男人熾熱的呼吸。

他渴望認同,渴望歸屬,更渴望理解與支配。

恰好,這些伊琳娜都給的起。

“可....我不是唯一。”病態的思想佔據了李川,這很失禮,但李川也確實控制不住自己。

伊琳娜過於優秀,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精神意志、“你可以是!”

這並非期許,而是蠻不講理的要求。

“我.....會學習的....”

李川抬起頭,他放空大腦,任由伊琳娜肆意更改自己的意志,湛藍的瞳孔彷彿如海洋般寬廣,勢必能夠給予這迷途的靈魂容身之所。

“請....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