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女騎士腳下的玄國
前言:大家好,這裡是鴿子!本來準備整點異世界的,但是雖然故事題材有,play卻想不出來,最後沒辦法,只能繼續整媚外女女了。說起來這篇的故事還是群友給的靈感,最開始構思時卡的抓耳撓腮,啥都想要但又整合不到一起,最後找quit討論了一下才把故事敲定了下來,中間寫了上一篇文,隨後又把這篇的設定完善了一下,不過說實話,我總感覺結局還是差了點味,希望大家能喜歡吧。
序章:女帝的使者“玄國使者求見?這可真是稀客啊~”白牆紅瓦尖頂高聳的洋房雖然不恢弘但卻精緻無比,散發著異域風情,與遠處的瓦房格格不入。後院的花園中,紅白分明的玫瑰被女僕修剪的整整齊齊,噴泉淙淙,陽光灑在青翠的草坪上,空氣中瀰漫著花香與泥土的清新氣息。
而說話間帶著七分驚奇與三分譏諷的則是那坐在茶桌主位的少女——雖然是坐在椅子上但西方女性的高挑身材也讓她看起來充滿威儀,一雙被長筒皮靴包裹的美腿美麗而充滿力量感,肌膚白皙,帶著細膩光澤;五官立體而精緻,高挺的鼻樑與深邃的碧綠眼眸相得益彰,宛如一泓清冽卻冰冷的湖水。金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微微卷曲的髮梢在陽光下閃著絲綢般的光澤;少女身著一身華麗的洋裝,腰間腰間束著鑲嵌紅寶石的腰帶,勾勒出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身。外披一件白色毛邊斗篷,斗篷上彆著一枚雕刻雄鷹的銀質徽章,彰顯她高貴的身份,舉手投足間不自覺的透露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與威儀。
“明明之前我們求見了那麼多次都沒有回應......”一想到之前的屈辱,少女的面色便逐漸陰沉了下來。西爾維婭·卡斯蒂利亞,帝國北方最豔麗的花朵,作為公爵家族的嫡系,少女不但年紀輕輕便成為了高階女騎士,更精於人情世故,善於察言觀色,流轉於各種宴會之間。正因她能力出色,因此才被選作派往玄國使團的領隊。但這份工作卻並不像少女想的那般光榮—使團達到玄國後,玄國皇室對他們的態度十分冷淡,與地方豪門的交流也四處碰壁,這讓從小到大都備受追捧與寵愛的西爾維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雖然良好的家教讓她維持著貴族嫡女的端莊與體面,但心裡卻憋了一團火。
“讓他進來吧。”半晌,西爾維婭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聲囑咐道。雖然從個人感情上她很想將對方拒之門外,但作為使團領袖的職責卻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原因無他,只因與玄國的關係對帝國太過重要——玄國繁榮而富強,物產豐饒,尤其是茶葉與玉石,更是遠銷海外,深受各國上流社會的追捧,帝國自然也不例外。倘若因自己的一時衝動影響了兩國貿易,這個責任她可承擔不起。
......“讓我幫你們除妖?”聽到使者的來意,西爾維婭皺起了眉頭,更加詫異。雖然她作為一名高階騎士,有強大的實力,但據她所知,玄國各地都有修仙者,這些人雖然數量稀少,大部分人也不像高階騎士那般善戰,但卻有自己的一套體系,變幻莫測,深奧而不可言。而在所有修仙者頂峰的則是玄國的護國仙子,其地位甚至在玄國的女帝之上,實力更是冠絕群雄,據說甚至能與太古時代的女神所媲美。
“陛下聽
聞西爾維婭小姐驍勇善戰,現在我護國仙子正在與一千年狐妖激戰,陛下盼您入秘境相助,共除妖患。”使者恭敬的說道“事成之後,陛下必有重謝,茶葉配額、外貿關稅,皆可商議。且另有珍寶賞賜,絕不讓您失望!”
西爾維婭保持著沉默,手指輕輕敲打著茶桌,發出清脆的響聲,半晌方才緩緩放下茶杯,瓷器與茶碟碰撞發出清脆一聲,少女站起了身“備甲!”
上:護國仙子之隕將時間稍微往前回調一些,玄國國都郊外的一處密林中,綠色的靈氣與黑色的妖氣猛烈的撞在一起,狂風呼嘯,掀起無數落葉,而中間的樹木更是被連根拔起,兩道身影如流星般在林間穿行,身著白色霓裳的仙子用寶劍揮出道道劍氣,而對面的妖狐則用尾巴甩出一股股火焰,二人在林間斗的是熱火朝天,仙子霸氣側漏,刀刀致命,而狐妖卻滑得像泥鰍,身法詭異,躲過劍光,嘴裡還噴出妖焰,把周圍的老樹燒得噼裡啪啦。二人的鬥法讓整個森林亂成一團,鳥獸四處亂竄,天地都變了顏色。
打著打著,狐妖一個閃身,爪子直奔仙子脖子抓去,差點就得手之際,卻被仙子周身一道無形的靈光擋住。仙子冷笑一聲,手掌雷光炸開,轟得狐妖退了好幾丈。兩人暫時停手,狐妖舔了舔紅得滴血的嘴唇,媚眼一拋,九條尾巴猛地張開,妖氣像潮水一樣湧出來,化成無數幻影,直撲仙子。
平常的生活總是被不經意間打破,誰也不知道玄國國都附近為什麼會毫無徵兆的冒出來一隻九尾狐妖,實力強勁的它弒殺了無數修仙者,直到護國仙子親自出馬,雙方你追我趕,從小鎮殺到深山老林,鬥了好幾天幾夜,最後雙雙進入一處秘境當中便沒了蹤影。
“呼呼~,沒想到居然這麼簡單就中招了,你還沒發現嗎,妾身是故意把你引來這裡的。”秘境當中,妖狐的笑容愈發燦爛而猖狂“是不是感覺靈氣的流轉開始變的困難?看你在這秘境中還能使出幾分力!乖乖的獻出精血吧,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說不定妾身還能饒你一命,將你收作座下童子。”
面對來勢洶洶的狐妖,護國仙子卻一點也不慌,眼睛突然一亮,射出兩道金光,身後隱隱約約浮現黑色蓮花綻開,威壓鋪天蓋地。靈劍發出一聲清鳴,劍氣像海浪一樣湧出去,瞬間把狐妖的火焰壓得死死的,逼得她連連後退。
“這股力量?你怎麼可能這麼強!”狐妖笑容僵住,瞳孔猛地一縮,驚恐地尖叫,作為上古妖王的女兒度過了無數歲月的她見識遠超常人,但即便是她,也從未見過像眼前這位仙子這般強大的存在。
“等等,你該不會......你是墨蓮大人!”狐妖尖叫了起來,她終於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在太古時期曾與面前的仙子有過一面之緣,直到現在才將這張臉與自己記憶中對應了起來。
事情還要追溯到上古時代,玄女創世,為這篇土地灑下了生命的種子,而這位墨蓮仙子正是玄女親手所捏造的第一個生靈,後來更是繼承了玄女的神格。這樣的存在遠非狐妖所能匹敵,但她也從未想過這位大人居然會隱藏身份,擔任玄國的護國仙子。
秘境中,雙方的激戰仍在繼續,但秘境之外玄國的王廷早已亂作一團,秘境的時間與外界並不一致,雙方僅僅在裡面
糾纏了一小會的功夫,外界卻已經過了半年。護國仙子久未歸來,音訊全無,其他的修仙者在發現自己的實力會受到秘境的壓制後便立馬退出,不敢再進入。關於那隻九尾狐妖的傳言如野火般在玄國蔓延,有的說她是上古妖皇的血脈,沉睡萬年如今甦醒,要將玄國化為她的獵場;還有的說她是域外邪魔,攜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更駭人聽聞的傳言是,護國仙子可能已不敵此妖,在秘境中隕落。
金碧輝煌的朝堂內,鎏金鳳凰雕像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女帝端坐於高高的鳳凰寶座上,面容清冷,但眉宇間卻難掩一抹焦躁。而朝廷上的氣氛也壓抑不安,眾人的眼中皆是憂慮。
“諸卿,仙子入秘境已數月,至今杳無音信。你們可有良策?”終於,女帝敲了敲龍椅的扶手,打破了寧靜。面對女帝的提問,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開口。
良久,有一人上前一步,躬身說道“陛下,臣聽聞那狐妖來歷蹊蹺,非我玄國本土之妖。有消息稱,她自西洋而來,擅使異域妖術,詭譎莫測,令人防不勝防。仙子雖神通廣大,但此妖狡詐異常,恐非一人之力可輕易降服。臣斗膽提議,不如僱傭一西洋善戰者入內,助仙子一臂之力,或許可解燃眉之急!”
“嗯......”女帝的眉宇間閃過一絲猶豫“可仙子向來不喜西洋之人,稱其術法駁雜,心術不正,之前疏遠使節團也正是仙子的要求,若貿然將他們引入,恐惹仙子不悅,甚至壞了大事。”
“陛下,臣知仙子性情高潔,但如今事態緊急,仙子久未歸來,民間已生恐慌。若再不採取行動,恐動搖國本!”就在這時,又有一名大臣勸諫道“事急從權,仙子定能諒解!那秘境對修仙者有害,卻未見得能影響西洋人,此舉定能事半功倍!”
眾人本就沒有主意,此言一出便紛紛贊同,女帝聽罷,沉默良久,目光在殿內遊移,最終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準了!”
“不要!”秘境之中,戰鬥已經結束,面對全力以赴的仙子,狐妖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仙子一翻手,一道耀眼金光將狐妖的魂魄強行抽出,化作一團妖豔的紅霧,被她收入識海之中。
隨後只見她緩緩落地,盤腿而坐,緩緩閉上雙眼。開始煉化狐妖的魂魄,仙子知道,對付這種上古妖若不徹底分解魂魄,遲早會借一絲殘魂復活,重返人間作亂。
“聽說這次的敵人有些難纏,而且那玄國的仙子不怎麼喜歡我們,我一個人進去,你們隨時做好撤離的準備。”同時,使節團的馬車也來到了秘境外,已經知道了事情原委的西爾維婭格外謹慎,安頓好其他人後,便獨自進入其中此刻的西爾維婭換下了花園裡那身華麗的絲絨長裙,身披一副精緻的騎士甲冑,銀光閃閃,散發著冷冽的金屬質感。甲冑以精鋼打造,線條流暢,胸甲上雕刻著雄鷹展翅的圖案,肩甲尖銳如刀,護臂與護腿上鑲嵌著細小的藍寶石,在秘境幽暗的光線下折射出點點寒光。她的金色長髮高高束起,紮成利落的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碧綠的眼眸中帶著謹慎。腰間掛著一柄長劍,劍鞘上嵌著繁複的花紋,靴子則是靴底刻有防滑紋路的厚重戰靴,踩在秘境的石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盡顯貴族女騎士的英氣與高傲。
秘
境內的空氣潮溼而沉重,石壁上的符文忽明忽暗,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西爾維婭皺了皺眉,小心翼翼地前行,忽然目光一凝—只見在昏暗的秘境當中,一個巴掌大的小人,正盤著腿,坐在地上冥想,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這是什麼東西?莫不就是玄國人所說的狐妖?”不知為何,此刻的西爾維婭體型對比墨蓮仙子如同一位巨人般,而作為一名西方女騎士,她對妖族的瞭解並不深,因此沒有多想,便將正在用識海煉化狐妖魂魄的墨蓮誤認為狐妖。
“就是這麼個小玩意讓玄國人害怕成這樣?”雖然心裡還有些狐疑,但西爾維婭已然放鬆了下來,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心裡也對玄國的修仙者們看輕了幾分。
隨後只見她冷哼一聲,抬腳就朝那小人兒踢了過去,戰靴毫不留情地撞上那小小的身影,直接把她踢得翻了個跟頭,滾到一旁。面對西爾維婭的踢擊,墨蓮仙子卻毫無反應,依舊沉浸在識海中,分解著狐妖的魂魄,對外界渾然不覺。
“哦?”西爾維婭見狀,眉頭一挑,覺得有點不對勁,又試著踩了幾下,靴底狠狠碾下去,可那小人兒像是鐵打的一樣,紋絲不動,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傢伙該不會是在裝死吧?”這下西爾維婭反而有點惱了,堂堂公爵次女,高階女騎士,居然拿這麼個小不點沒辦法?她先是臉色一沉,隨後碧綠的眼眸提溜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主意。她彎下腰,單手解開束帶,脫下右腳的戰靴,露出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足,腳趾蠕動了幾下,舒緩著肌肉,肉眼可見的冒著汗氣。少女的腳型修長而精緻,足弓高挺形成完美的弧線,腳趾纖細卻充滿力量,足底寬大而白皙,透著薄絲襪泛著健康的微紅。
她伸手捏起地上的仙子,嗤笑一聲“既然你這麼硬,那就給我當個腳墊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隨後便隨手將仙子丟進靴子裡,小小的身影直接落入靴底砸在柔軟而吸附著足汗,溼粘粘的鞋墊上。隨後西爾維婭重新穿好靴子,用力踩了踩,一邊感受著靴底那微妙的凸起感一邊繼續探索遺蹟。
少女的靴子中悶熱而潮溼,充斥著濃郁的足臭味,不見一絲光明。完成了分解狐妖魂魄的仙子神識迴歸現實,卻發現自己正被一柔軟巨物所碾壓,並有節奏的起伏,濃郁的足臭湧入仙子的大腦,令她頭昏目眩,稍微散開一些神識,墨蓮頓時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暗叫不好,臉色變的前所未有的凝重,完全不見之前與狐妖激戰時的平靜。
作為一名在玄國建立前便行走在這片大地上的存在,墨蓮知道不少上古秘辛。卻說在那太古時期,天地混沌,萬物未開,土地荒蕪而寂靜。其中,有一條不起眼的小蛇,蜷縮在泥土與岩石間,靈智懵懂,進化緩慢,與草木無異。直到有一天,一位女神自西方來,路過此地。這位名叫伊麗絲的女神成熟而威嚴,容貌美豔如烈陽,肌膚如大理石般白皙而光滑,散發著神聖的光輝。她身披白色長袍,袍邊以金線繡成繁複的葡萄藤花紋,腰間束著一條鎏金腰帶,勾勒出她豐腴而優雅的身形。她的金髮盤成高雅的髮髻,綴以月桂葉冠,腳踩一雙白金色高跟涼鞋。
女神途徑這片土地時,目光無意間落在那條小蛇身
上,於是她停下腳步,微微俯身,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憐憫,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只見她抬起一隻腳,擠出一滴散發出淡淡金光的晶瑩足汗。那滴汗液蘊含著神力的足汗瞬間浸潤了小蛇的身軀。身上的鱗片驟然亮起璀璨光澤,眼中也燃起智慧的火花,微小的身軀緩緩蛻變,化作一位女子——玄女,這篇土地上最早的神明。她的身形修長,蛇尾化作流光長裙,眼中帶著初生的敬畏與好奇,虔誠的匍匐在伊莉絲腳下,直到女神遠去。
誕生後的沒多久,玄女便感到了一種寂寞,她開始嘗試為這片荒蕪的大地帶來生機—採集泥土,捏出人形,期望賦予它們生命。但她終究只是依靠女神的足汗點化成神的,修為淺薄,捏出的泥人雖有形體,卻空洞無魂,僵硬如石,毫無生氣。無論她如何嘗試都一無所獲。
於是她犯了一個錯誤—為了增長自己的修為,雖然明知是禁忌,但她還是偷吃了伊麗絲栽種在這裡得,神樹上的果實。
於是,不久之後,一位風華絕代,魅惑眾生的女神來到了這裡,她身形曼妙,曲線如海浪般流暢,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舉手投足間天地為之沉醉。她身披一襲輕薄的紗裙,裙襬如海浪般流動,隱隱透出她的完美身形,腳上穿著一雙金色高跟涼鞋,鞋帶纏繞著纖細的腳踝,涼鞋的細跟輕輕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增添了幾分慵懶與高貴。
“嘖~,我就知道你們這種低劣存在根本就不可信。”美神,阿芙蘿婭懸在空中,俯視著地上的玄女,碧綠的美眸中滿是鄙夷“希望你已經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
而另一邊,感受著來自美神的威壓,玄女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吞食了禁果之後她的修為早已今非昔比,自忖或可一戰,只見那蛇尾微微抬起,神力在體內湧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噴湧而出,將面前的曼妙身軀吞沒。
“哼~,不自量力,居然敢武力對抗,罪加一等!”然而,面對實力大增的玄女,阿芙蘿婭卻輕笑一聲,緩緩抬起一隻腳,腳上的涼鞋脫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足底,對準了玄女,輕輕的踩了下來。
“不要齁哦哦哦哦哦哦!❤❤❤”隨著美神腳底壓下,玄女的神力開始如洪水決堤般潰散,從身上剝離,化作金光吸入對方的腳底,同時玄女的神軀也開始逐漸瓦解,流光長裙褪去,鱗片重新浮現,最終退化回了最初那條纖細小蛇,畏懼的伏在美神腳下。
“如何?明白了嗎?”美神眼眸低垂,剛剛她有意控制力道,雖然剝奪了玄女的神力但卻保留了對方的思考能力“作為我們腳下的造物,哪怕你有再強的力量也沒法贏過我們的腳底,就算是不善戰鬥的我,只要輕輕一踩也能讓你變回原形。你不僅偷吃禁果還妄圖武力對抗,罪無可恕,現在妾身判處你在妾身腳下服刑兩萬年。”
“等等!我不服!”就在那腳掌即將落下之際,小蛇鼓起勇氣,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哦?”阿芙蘿婭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我......我是要為這片土地帶來生機,沒辦法才吃下那果子的”在阿芙蘿婭的腳下,受神力壓迫的小蛇連說話都十分困難“雖然我不該試圖忤逆您,但我的動機情有可原!”
“哼,荒唐。”聽了她的理由,阿芙蘿婭不屑的
撇了撇嘴“創生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借住外力,分明是你自己修行不足。”
“說的那麼簡單,那我們就打個賭!”小蛇說著,用尾巴指向了自己所捏的泥人“就賭你能不能賦予它們生命。”小蛇胸有成竹,伊麗絲是生命女神,更是眾神之主,因此有創生的權能,而面前的阿芙蘿婭不過是一名美神,根本不可能創生。
“好,那我們就試試看,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就要徹底成為我腳上的裝飾,永遠活在我的腳下!”但出乎了她的意料,阿芙蘿婭不僅沒有拒絕反而一口答應了下來。
只見她隨意的甩了甩腳,甩出幾滴足汗,與泥土融為一體,化作磅礴的靈力,滲入玄女捏出的泥人之中。那些泥人瞬間靈光閃現,發出初生的啼哭,山河間充滿了生機的脈動。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隨後她便看向了玄女,美眸中滿是得意。
“我......能讓我和它們告別嗎?”看著眼前的一幕,玄女徹底傾頹,說出了自己最後的祈求。在阿芙蘿婭的默許下她與自己的造物一一道別,並用身子作掩藏,將自己的神核塞入其中一個的身體中——雖然裡面的神力已經空了,但如果能假以時日,積攢神力,它還是可以憑此登上神位,說不定還能助自己脫困。
完成了最後的心願,阿芙蘿婭的足底散發出更強的神威,在美神的魅力下,小蛇不由自主地遊向她的腳,帶著狂熱的迷戀緩緩纏上她的一根腳趾,銜住自己的尾巴,最終化作了一枚銀色的指環。
“從那麼今往後,你便永世侍奉於我的足下,以贖偷果之罪。真沒到像你這種的卑微之神也有一天會配有此等榮幸。”阿芙蘿婭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輕蔑的笑,聲音柔美卻帶著一種傲慢。她輕輕動了動腳趾,用神力將指環徹底凝固,更改了玄女的本質,從今往後,她的本質便不再是蛇,而是阿芙蘿婭大人腳趾上的裝飾。
而當初繼承了玄女神核的正是墨蓮,在甦醒後她便一直隱藏身份積蓄力量,以護國仙子的身份庇護玄國汲取信仰神力,只求有朝一日飛昇成神,找機會讓玄女從阿芙蘿婭的腳下解脫。
為了達成這一目的,她一直小心翼翼的避開任何西方女性——正如玄女一般,這片土地上的任何生靈都天生被白人女性的腳所剋制,一般的平民因為境界低微因此尚不明顯,但像墨蓮這般懷揣神力,又或是像女帝那般身負玄國氣運的則對此更加敏感。因此在西洋使團來到玄國後,墨蓮不僅自己避而不見,還要求女帝疏遠對方。卻未曾想到女帝與朝臣的一片好心,反而弄巧成拙,不僅讓西爾維婭來到了她面前,還陰差陽錯的將她裝進了靴子中。
女騎士的戰靴緊緊的包裹著小腿,勾勒出優美的曲線,但卻也使得內部的透氣性差到了極致,在白人少女肥膩腳底高溫的蒸騰下,鹹澀的足汗如同水霧般填充了裡面的每一個縫隙,旺盛代謝所產生的濃郁足臭更是燻得人頭昏眼花,足底的黑絲已經被足汗徹底浸溼,溼粘粘的裹在腳上,將仙子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更令仙子屈辱的是,也許是為了故意折磨這“裝死”的小東西。壞心眼的女騎士時而故意放慢步伐,腳掌在靴底緩緩碾動,絲襪在仙子的身上來回摩擦;時而又突然跺腳,沉重的壓力如巨錘般
砸下,逼得仙子一口靈氣卡在胸口,差點窒息。西爾維婭的腳趾偶爾還會調皮地蜷曲,夾住仙子的微小身軀,像是在玩弄一隻無足輕重的蟲子。那柔軟的絲足帶著汗溼的溫度,肆意地擠壓著仙子的臉頰與胸膛,黏膩的觸感讓她無處可逃,甚至連呼吸都被迫沾滿了西爾維婭足底的味道。
墨蓮本不應遭受這樣的侮辱——再怎麼說西爾維婭也是一介凡人,雖然足底對仙子有剋制作用,但巨大的實力差也不是可以簡單彌補的。然而仙子的力量已經在與狐妖的戰鬥中有所損耗,加上秘境對她力量的壓制,使得她的實力大打折扣;而西爾維婭又不知為何以巨人的形態出現在秘境中,一來一回使得她正好能壓制住仙子。
“冷靜......冷靜......”面對這種情況,墨蓮穩住心神,開始運轉起自己獨到的呼吸法,減少靈力損失,試圖以此撐到西爾維婭離開秘境,再尋機會脫困。
“齁好臭!❤不要踩那裡啊!❤”但這種掙扎卻是徒勞—靴子內的空氣渾濁不堪,每一口吸入的都是西爾維婭足底散發的濃烈足臭,光是保持神志清醒就已經十分艱難,更遑論運轉起呼吸法來。
但最令墨蓮絕望的是,西爾維婭的足底正好壓在了她的胸口上,隨著她的邁步的節奏反覆碾壓仙子的胸部。每一次踏地,巨大的壓力都會將仙子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出來。不僅如此,如果在腳底壓下時仙子的肺中正好有空氣的話,那麼她體內的修為靈力也會被如同被無形之手擠壓的膏脂般被西爾維婭的足底擠出,化作點點金光,融入她的戰靴當中。
在這種情況下,仙子只能被迫迎合著女騎士腳步的節奏來控制自己的呼吸,完全沒有使用呼吸法的機會。作為一名仙子,居然連呼吸都要仰仗凡人的足底,莫大的恥辱充斥著仙子的內心,但她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只能盡力估摸著西爾維婭的步伐,控制自己的呼吸。
“說起來,不是說玄國的護國仙子也在這裡面嗎,怎麼走了這麼久還沒見人啊?”而外面,西爾維婭則還在秘境中四處探索,雖然已經收服了“狐妖”,但作為一名有責任心的貴族女騎士,她還是耐心的搜查著秘境的每一個角落。
“咳咳咳,還沒有走出去嗎?快點放我出去啊!”這下可苦了在她腳下的墨蓮—呼吸這種事說來簡單,但若是要特意控制,按特別的節奏來呼吸便是要消耗大量心神的,長期將注意力投射在女騎士的腳底,即便是護國仙子也不免感到身心俱疲,再加上靴子內的高溫,足臭的折磨,使得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即便如此,她也無法完全在西爾維婭足底保全自己的修為—人的步伐並非一成不變,更何況秘境內的地形也是凹凸不平的,沒有多餘餘力關注外面情況的仙子總是有誤判的時候。並且也許是實在無聊,西爾維婭足底的動作也越發肆意,她似乎對靴底的“玩具”樂在其中,時而故意用腳趾夾住仙子,緩緩揉捏,像是在試探她的硬度,絲足的溫度與汗溼氣息將仙子完全包裹,屈辱感如刀割般刺痛她的神魂。時而靴底在地面上輕輕摩擦,反覆碾壓仙子的身軀。
不知過了多久,西爾維婭終於走出了秘境,陽光灑在她金色長髮和銀光閃閃的騎士甲冑上,映襯出她得勝而歸的身姿。而在她
的靴子中,幾近崩潰,精疲力盡的墨蓮也拼盡體內殘存的修為,試圖離開女騎士的腳下。
然而,這最後的掙扎卻也是徒勞—在她即將引爆靈力,試圖撕裂騎士靴底的瞬間,西爾維婭無意識地抖了抖腳,像是感到靴內有些許不適,絲足輕輕一碾,柔軟卻充滿力量的腳掌在靴底滑動,溼漉漉的絲襪纖維如潮水般擠壓仙子的身軀。那股無形的威壓如山崩般傾瀉而下,仙子凝聚的靈光瞬間崩解,金色的光團四散成無數細碎的星芒,盡數被靴子內壁吞噬。龐大的無主靈力匯聚在戰靴中,形成了一個新的秘境,壓制著墨蓮,護國仙子最後的抵抗便在西洋女騎士這無意識的動作中化為烏有。
“不......為什麼......我不服......”失去了最後的力量,墨蓮絕望的癱在西爾維婭的靴子中,任由對方的足底蹂躪自己。失去了修為護身,仙子再也無法抵禦來自西爾維婭腳底的影響,悶熱的長靴如同煉丹爐一般炙烤,融化著她的身體。
從秘境入口到馬車,僅僅只有十幾步的路程,但當少女登上車廂內鋪著柔軟絨毯的華麗馬車,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綠野與遠山在陽光下連綿起伏時,墨蓮仙子便已經不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殘留下來的,只有她靴子中一坨軟爛的泥狀物,與她靴底的足汗還有腳垢混雜在一起。
而隨著西爾維婭登上馬車坐定,她的腳也不再挪動,靜靜的擱在車廂的地板上,而那團泥狀物也在這段時間中,在她的腳下緩緩塑形,最終化作了一隻完美的貼合她足底,嚴絲合縫的鞋墊,上面依稀可見墨蓮仙子的身影,但在這騎士靴的底部,永遠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等待她的只有在漫長的時間中被西爾維婭腳底足泥覆蓋,被遺忘的結局。
當馬車回城時天色已晚,眾人便先回到了使團宅邸休息一晚。夜深人靜,整個城市都已經陷入了沉寂之中,西爾維婭也在自己柔軟的床鋪上睡的正香,而在她的鞋櫃中,墨蓮所化的長靴鞋墊上,星星點點的金光閃爍,隱約可見龍形。
為了方便自身凝聚信仰裡,並護佑玄國國祚綿長,作為護國仙子的墨蓮將作為玄國氣運之基的龍脈綁定在了自己的身上,卻未曾想到,反而讓這象徵著玄國的至高榮耀與千年國運的龍脈被困在了西洋女騎士的鞋墊上,原本被她精心設計的龍脈也因為鞋墊上少女足印的起伏而發生了偏移,同時殘留的足汗與腳泥也在不斷的腐蝕著它。
次日,西爾維婭在使者的帶領下,昂首闊步的埋入了玄國宮殿的大殿中,經過昨天的一番探索後,她已經認定,自己之前太過高看玄國的修仙者了,這些人完全不足為懼,再無忌憚的她完全的暴露出了自己作為一名貴族小姐的傲慢。
“事情就是這樣,我進去時裡面只有那個妖狐,而你們那個仙子我見都沒見到。”面對女帝與眾臣,西爾維婭從容的說著自己在秘境中的遭遇“大概是已經被那妖狐給弄死了吧,不過我已經解決掉妖狐,替她報仇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護國仙子與玄國同壽,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敗給一隻妖狐?”女騎士的話引得眾人驚駭不已,只見一名老臣上前質疑道“小姑娘,你果真將那秘境完全搜了一遍?沒有半點遺漏?”
“哦?你是
在懷疑我隨便應付了事?”西爾維婭聞言,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向前走了一步“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去裡面探索一番啊。”
“是,是我等失禮,冒犯了尊使,請寬恕!”西爾維婭並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經吸收了墨蓮的神核與修為,雖然她還不得其法,但僅僅是這不自覺的一步,便釋放出了一股驚人的威壓,讓提問的大臣不禁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事已至此,眾人也不便在多問什麼,只得將之前的承諾一一兌現。此事之後,西洋女騎士實力高強,威能似海的印象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在場每一個玄國人的腦海中。
下:玄國之殤“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麼事?居然要到宮殿內面談,連預約也沒有,玄國人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禮貌嗎......”西爾維婭邁著修長而有力的雙腿,再次走進玄國的宮殿,金屬靴底在地面粗暴的發出敲擊聲打破了殿內的寧靜,碧綠的眼中滿是不耐煩。但當她深入大殿當中,見到玄國的女帝之後卻發現情況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
只見原本就金碧輝煌的大殿今日更是被精心佈置,空氣中瀰漫著檀香的香氣,大殿中央擺放著幾尊青銅大鼎,與幾件玉雕一起圍繞著身披玄色龍袍,繡著九條金龍,頭戴玉冠,身上微微散發著金色光芒,身後有鳳凰虛影的玄國女帝。
“西爾維婭小姐,很抱歉打擾了您,但是事情緊急。”女帝抬起頭,眉宇間滿是憂愁“仙子失蹤後,玄國護國之位空缺,各地妖族紛紛興風作浪。”
“更重要的是,就在前幾天,玄國的龍脈也不知為何發生了變動,各地修行者的實力都受此影響。”女帝深吸一口氣,猶豫了幾秒,隨後誠懇而鄭重的抬起頭對西爾維婭說道“現今當務之急是聘請一位實力強大的能人坐上護國之位,以保玄國平安,不知道您是否願意?”
“讓我來擔任玄國的護國?”女騎士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玄國的百姓安危她當然是不在乎的,但對她來說這卻是一個討價還價的好機會“我當然可以幫忙,但想聘用我這種高階騎士,價格可不便宜。”
“護國位高權重,如若您願意答應,玄國物產盡歸閣下調配。”女帝緩緩的跪在地上,雙手擺在身前,額頭叩地,屈辱的祈求到“還請您救救玄國的芸芸眾生。”
“既然你如此誠懇,那我就答應你。”西爾維婭看著女帝的叩拜,碧綠的雙眸閃過一絲滿意,嘴角的笑意更深,卻仍帶著幾分戲謔。雙手抱胸,得意的用腳掌敲打著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說吧,都要我做些什麼?”
“請稍等。”跪地的屈辱讓女帝漲紅了臉,但聽到西爾維婭願意成為護國後便鬆了口氣,重新站起身來,整理衣冠後,女帝從身後的鼎中取出了一物。
“此物便是我玄國的珍寶——龍皇玉”只見女帝取出的是一枚巨大的龍形玉石,玉石表面臥這一條威風凜凜的巨龍,鱗片精緻如鎏金,龍目炯炯有神,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幽幽金光,宛如活物,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它自玄國建國伊始便由護國仙子守護,蘊含玄國龍脈的精魂,可與護國之人溝通,助其鎮壓妖邪,護佑國運。懇請尊使嘗試與之溝通,激發其神力,救玄國於危難。”女帝雙手捧著玉石,將它放在了西爾維婭的面前。
“哦?”聽了女帝的
說明,西爾維婭摘下自己手上的皮手套,正準備觸碰龍皇玉,但卻突然皺起了眉頭,一股力量在她的內心滋生,讓她愈發的輕視面前的女帝與玉石。隨後女騎士收回了手,漫不經心的彎下了腰,解開了自己腳上戰靴的束帶,抽出被悶絕已久,冒著白色煙氣的修長絲足,當著女帝的面便踩在了龍皇玉上,溼粘粘的絲襪頓時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模糊的足印。
“你!”眼見玄國國寶被如此羞辱,女帝身軀一震,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雙手握拳,暗暗運氣。此刻她已下定決心,哪怕是命喪當場,也要將眼前這褻瀆之人格殺。但就在她要出手的那一刻,龍皇玉突然震顫了起來。
只見玉石表面的金光驟然大盛,一聲龍吟在殿內響起。女帝頓時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龍皇玉被激活了?難道是我誤會了,修為淺薄沒有看出來,這才是使用龍皇玉的正確方法?”想到這裡,她內心再無憤怒,而是恭敬的再次跪下行禮,恭迎面前這位龍皇玉真正的主人。
而在她面前的西爾維婭從頭到尾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此刻她微微皺眉,眼中滿是不快。
“區區一條大爬蟲,居然還敢違抗我?”她一邊這樣想到,一邊將體重壓在了腳上,龍皇玉深深的嵌入了她肥膩的足底,龍吟也開始愈發無力,隨著金光一點點熄滅,女騎士腳下的震顫也逐漸平息,等她抬起腳時,只見光滑的玉石表面已經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足印,而那巨龍則如同被她的足印所鎮壓一般,蜷縮低伏,緩緩蠕動著。
“這才像話嘛~”西爾維婭滿意的重新將腳穿回長靴中,還沒等她有什麼動作,玄國女帝便忙不迭的爬了上來,替她繫好鞋帶“還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嗎?”
“還有就是民間的供奉與賜福之事。”繫好鞋帶,女帝匍匐在西爾維婭的腳邊,卑微的說道“之前仙子在的時候,各地均建有廟宇供奉仙子,而仙子也時常為玉珠賜福造福百姓,請問這兩項傳統......”
“祭祀與賜福嗎......”西爾維婭聞言,碧綠的雙眸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為難,但隨即靈光一現,嘴角微微勾起“既然你們玄國人這麼喜歡祭祀,那就祭祀我的腳吧,反正之前那個什麼狐妖也是被我的腳底給消滅的,以後廟宇裡就祭祀我的足印好了。”
“至於賜福,玉珠可以照常交給我,我會為它們賜福的。”一說到玉珠,西爾維婭眼中頓時閃過了精明的光芒。
“是,謹遵您的旨意。”而女帝則沒有多想,恭敬地答應了下來。
於是,不久之後,玄國各地玄國各地的廟宇迅速改弦更張,護國仙子的神像被盡數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巨大的足印石碑,雕刻著西方女騎士足底的輪廓,足弓的高挺弧線、纖細有力的腳趾、寬大白皙的足底紋路清晰可見,每一個面對這些石碑的玄國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懼與敬畏,感到自己渺小而卑微,好像下一秒就要被這位貴族少女踩在腳下。
而與此同時,玄國的上等玉珠也經由西爾維婭之手大量流入西方,這些玉珠不僅外表晶瑩剔透,還有辟邪避災之效,即便在玄國內也屬於上品。但如今卻成批的出現在了西方,讓本就因為西爾維婭運作下已經岌岌可危的玉石市場徹底崩盤,由於西方人無法
區分這些玉珠與普通玉珠的區別,導致這些珍貴的玉珠最終暴殄天物的淪為了貴族小姐與貴婦人鞋子上的裝飾品,點綴在她們的絲綢高跟鞋、精緻皮靴或華麗舞鞋上,甚至就連妓院裡的妓女都能穿上一雙有著玉珠裝點的鞋子,每當她們被被嫖客壓在身下,在激烈的交合中,雙腿分開高高翹在空中,玉珠碰撞的聲音便會同妓女的呻吟與床榻的吱呀聲交錯在一起。直到這些鞋子被丟棄之後,這些已經在白人女性腳下蒙塵的玉珠才會被重新送回玄國,打上“受祝福”的標籤。
......數月後,時間已經來到冬季,在這個一片銀裝素裹,花木凋謝的季節玄國皇宮後花園中的花朵卻正盛開。但昔日在此盛開的玄國傳統花卉卻已經被連根剷除,取而代之的則是散發著濃郁異域芬芳的鬱金香與玫瑰,這些來自西洋的花朵如今卻在東方的宮殿中綻開。
而西爾維婭則斜倚在一張雕花檀木椅上,金色長髮在陽光下如鎏金般閃耀,碧綠的雙眸深邃如湖泊,經過幾個月的時間,她已經充分吸收了墨蓮仙子的神核與修為,加上各地的供奉信仰,使得她身上的最後一絲稚氣也褪去了,整個人愈發的尊貴而威嚴。
“大人,多虧您的賜福,妖族的威脅已大大減輕,玄國各地也逐漸開始恢復安寧。”而宮殿原本的主人,玄國的女帝,此刻卻像一名僕人般卑微的侍奉在她的身側,躬身低聲彙報情況“只是,有很多修仙者對您的部分舉措有些......不滿。”
“不滿?哼,他們還敢對我不滿!”西爾維婭碧綠的眼眸掃過女帝,頓時令後者發顫“一群廢物,他們所信仰的仙子,還不如一隻我動動腳就能幹掉的狐妖。到現在還認不清局勢,頑固不靈。”
“既然他們不服,那就換人好了。”西爾維婭隨手撥弄著一朵盛開的紅玫瑰,花瓣在她的指尖輕輕顫抖,少女的語氣傲慢而冷酷,帶著貴族小姐的絕對自信。
不久之後,一支龐大的騎士團浩浩蕩蕩的進入了玄國國境,旌旗招展,馬蹄聲震天,帶著一種無可阻擋的霸氣。事實上,帝國並沒有力量來組織一支生力軍來遠征玄國,但西爾維婭想了一個方法——這支騎士團的成員全部都是女性,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剛剛完成騎士訓練,青春靚麗的女學員,抑或是在家裡呆久了,想要出來尋找刺激,建立功勳的貴族少女,她們容貌嬌美,花枝招展,彼此親密的說笑,帶著少女獨有的活力,但看向玄國子民時卻帶著一種傲慢與輕狂;而騎士團的中高層則由風韻猶存的少婦騎士組成,她們身姿凹凸有致,酥胸肉腿肥臀,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如同成熟果實般的淫熟,這些貴婦們雖然沒有男性那般善戰,但卻精於謀略權術,最善用人性弱點,懷中看似是溫柔鄉但卻是英雄冢,被她們盯上的往往只有被吃幹抹淨一個結局。她們身著精緻的西方鎧甲,銀光閃閃,長劍在腰間熠熠生輝,金色或棕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宛如西方神話中的女戰神軍團,降臨這片東方土地,帶著無可抵擋的征服之勢,好像要踏平任何阻攔她們的螻蟻。
在進入玄國之後,這些女騎士便頻頻挑起事端,挑釁修仙者,沒過多久雙方便全面開戰。但戰況卻出乎意料的導向了人數更少,戰鬥力更弱的女騎士團。宗
門被摧毀,靈脈被封禁,修仙者或被囚禁,或被迫向騎士團低頭。
第一節:陷阱中的潰敗
“啊~,真無聊。”森林中,一支四人騎士小隊整在崎嶇的林間艱難前進著,走在第一位的褐發少女不滿的抱怨道“真的會有人躲在這裡嗎?情報不會出錯了吧?”
“認真點,米婭,打起精神。我們作為騎士在外要時刻保持作戰狀態。這些孱弱的修仙者是一個我們練習的好機會,要像實戰一樣,別鬆懈。”走在第二位,身材最好,胸部微挺的金髮少女告誡到。
“莉莉絲隊長你太認真了。”走在第三位,有著一雙修長美腿的紅髮少女笑著反駁道“那些猴子肯定已經被伊莎貝拉團長給嚇破膽了,看到我們只會乖乖躲遠。”
“米卡!你太放肆了!”就這樣,少女們吵吵鬧鬧的在林間前進著,而在她們不遠處的林間,二十餘名身披黑衣的玄國女修正注視著她們。
自從那場屈辱性的大敗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殘存的修仙者們只能遁逃深入密林以此躲避騎士團的追捕——養尊處優的女騎士根本沒有那個耐心去翻山溝,因此便也不再追捕,而是偶爾派一些鬆散的巡邏隊在森林邊緣巡邏。
但並不是所有的修仙者都選擇避而不戰,這二十餘名女修都是各門派的精銳,她們已經在這裡蹲守了許久,摸清了這隻巡邏隊的底細,準備吃掉這支小隊,用一場切實的勝利來提振大家的士氣。
“隊長,我的腳好酸,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休息一下然後返回好不好~”不出修仙者所料,這支小隊停了下來,選擇了林間那處平坦地形休息。疲憊的少女們丟下手中的武器,脫掉身上的鎧甲,沒有絲毫防備。
“各位,這些西方蠻女,辱我宗門,踐踏我玄國尊嚴,今日我等定要她們有來無回!”
女修們隱匿在林中,分散開來,靈力凝聚,準備發動突襲。領頭的少婦低聲說道,眾人亦點頭回應,一場惡戰一觸即發,而女騎士們則對此一無所知。
......“齁噢噢噢噢!❤❤❤❤饒命!饒了我們吧!❤❤❤”“不要,不要再燻了❤腦袋要壞掉了❤”“嘿嘿......媽媽嘿嘿嘿”
“哇啊~,真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敢來主動襲擊我們!”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戰鬥便結束了。但戰鬥的結果卻出乎意料,只見二十名女修一字排開,如同母豬一般倒在地上,拘束繩深深勒入她們肥膩的淫肉當中,一邊酮體亂顫一邊高聲淫叫,在林間迴響。
時間回到戰鬥開始時,就在女修們靠近小隊,即將衝出時,一股穿林風吹過,而騎士小隊的成員們則恰好脫下了盔甲,從靴子中抽出腳,舒緩著足部。於是白人少女的汗臭與足臭便迎面打在了毫無防備的女修身上,眾人頓時靈力崩潰,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雙腿發軟,臉頰泛紅,紛紛高潮倒地,發出羞恥的浪叫,涕泗橫流,不但再無反抗之力,更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戰鬥尚未真正開始,便以一種荒誕而屈辱的方式結束了。一炷香的時間大多都花在了女騎士們順著聲音的源頭,將這些女修一一找出來綁好,如果有還想著抵抗的,便會一腳踩在她們臉上,用一個足汗腳印徹底封住她們的抵抗意志。
“大家辛苦了,稍微等一會,天黑之前後方就會有部隊來接受她們。”用魔法道
具完成聯繫後,莉莉絲回到空地,對隊友們說道。
“切,這有什麼辛苦的,明明我們什麼都沒做,這些傢伙就倒下了。和這樣的傢伙作戰,還不如和我父親在北地獵熊來的刺激。”紅髮少女撇了撇嘴,作為一名北地貴族,她穿著一雙厚絨靴,剛剛也是她造成了最大的殺傷,但她自己卻對此渾然不覺。
“說起來,居然真的會有人一聞我們身上的氣味就變成這樣啊~”另一邊,褐發少女則拿起一名女修的道袍,抬起自己的絲足在上面蹭了蹭,隨後無視了對方求饒的目光,將那部分蓋在了女修的臉上。
“嘛~反正時間還早,不如來做個實驗吧。”聽了隊友們的話,金髮少女莉莉絲拍了拍手,隨後拽下了自己腳上已經溼透的黑絲,將它輕輕的,蓋在了一名女修的臉上“就來測試一下她們的承受能力吧,米婭記得幫我記錄。”
於是,原本寂靜的林地再次被女修們的悲鳴所充滿。
故事二:“神藥”
“大家都到齊了嗎?”繁多竹林間,簡陋而肅穆的草堂中,一名婦人拿著手中的書本問到。
“都到齊了!”臺下學生們的回答則帶著一種小孩獨有的稚氣,雖然衣衫襤褸,臉上則髒兮兮的,但每一個學生都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期盼的看著自己的老師。
“好的,那麼今天我們要學習的課文是《神藥》”婦人的面容有些憔悴,眼中帶著一絲無奈,聲音低沉。只見她顫抖著手,翻開嶄新的課本“”
“在一場大戰之後,偉大的騎士團打敗了邪惡的修仙者,拯救了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玄國百姓,但邪惡勢力並未就此消失,他們四處逃竄,繼續在各地為害一方,而這個故事就發生在一座偏遠深山中的鄉村內。”
偏遠的鄉村中,一名身材豐腴而淫熟的女騎士正行走在小鎮的石板路上,她的步伐優雅,每一步戰靴踏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一頭金色大波浪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成熟女性的獨有魅力。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就在這時,一名農婦抱著一個孩子,踉蹌的跪倒在了她的面前,只見懷中的孩子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我看看,這孩子出什麼事了?”被打擾到的女騎士微微皺眉,但看到孩子時又露出了關切的神色。
“前幾天有一隊修行者路過這裡,一定是他們給我的孩子下了咒。”農婦跪在地上,抱著孩子痛哭。
“唉,明明我們早就和你們說過了......”女騎士微微嘆息柔聲說道,隨後緩步走到路旁一塊大石頭旁,優雅坐下,緩緩脫下腳上的戰靴,接著陽光,只見靴底附著一塊已經發黑的麵糰,在少婦多次邁步踩踏後已經十分緊實,上面清晰的烙印著那修長完美的腳型,就連絲襪的紋路也清晰可見,在長期的足汗浸潤,足底高溫悶絕下,散發著濃郁的氣味。
“謝謝,謝謝大人!”但農婦卻如獲至寶,急忙湊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扣下來一小塊,將這塊散發著濃郁酸臭氣味的麵糰塞入了自己孩子的口中。隨後只見那孩子停止了呻吟,臉色恢復紅潤,高燒也退去了。
“好好照顧孩子,以後再見到那些修行者一定要及時彙報,明白了嗎?”而面對喜極而泣,千恩萬謝的農婦,女騎士卻只是微微一笑,穿好靴子後便起身離開了。
“同學們
,大家知道這篇課文要告訴我們什麼嗎?”合上手中的書本,婦人向學生們詢問道。
“知道!它是要告訴我們見到修仙者一定要及時彙報!”一名少年舉起手,興奮的回答道。
“是,是要我們牢記各位騎士大人的恩典?”一名少女有些猶豫的說道。而講臺上的婦人望著下面嘰嘰喳喳討論的學生,眼神複雜。
故事三:大缸“哇啊~累死了!每天都要走這麼遠,真是折磨人。”帝國首都的郊外,簡樸二層別墅的大門被推開,兩名身材高挑而妖嬈,充滿風塵氣息的白人少女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豆大的汗珠在濃妝豔抹的臉頰上流淌著,輕薄而暴露的衣物與金色的髮絲溼粘粘的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我都感覺不到自己的腳了.......”
“喂!你忘了嗎?先別脫鞋啊!不然這一晚上就白費了!”但就在她伸手準備解開自己腳上長靴的繫帶時,另一名有著棕色頭髮的白女阻止了她“隨便出去走兩步就覺得累?那莉拉你還是回去張開腿賺錢吧,看看還有幾個人願意捅你的騷穴。”
“別啊,羅莎姐姐,我就是隨口抱怨幾句。”那名叫做莉拉的少女連忙改口,本要解開鞋帶的手也改為玩弄起了自己靴子上的玉珠,一雙長腿張開,緊緊貼在身上的熱褲在胯下勾勒出了少女肥美的蝴蝶裝陰部,隨著她張開雙腿,胯下的熱褲頓時一片悶溼,透著幾滴白色粘液,一個騷臭蔓延開來“現在這年代,出去賣哪有跟著姐姐你賣靈珠賺錢啊?”
靈珠,來自東方的奇妙道具,最近在整個帝國都頗受追捧,據說這種珠子不僅可以幫助女人排毒養顏,永葆青春;更有著促進血脈覺醒,成為超凡者的神奇功效,因此市場上往往供不應求,如今能弄到一枚魂珠已經不僅僅是財富的問題,更是地位的象徵。
但只有少數貴族才知道,這些代表著高潔的靈珠,是由他們僱傭的,在這種偏遠陰暗的地方,由那些淫蕩的妓女製造的。
歇息了幾分鐘,二女一起來到地下室當中,只見裡面擺著一個齊腰高的大缸,一塊石頭將蓋子壓在上面。隨著蓋子搬開,一股騷臭味頓時傳了出來。
“嘖,這缸越來越不頂用了。”隨手將裡面的幾條褲襪挑出來,二女坐在旁邊落起的箱子上,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靴子,將雙腳伸進大缸中,隨意的踩了踩,羅莎選擇了那豐滿柔軟而充滿彈性的碩乳,而莉拉將雙腳合攏放在了臉上,享受著腳下凹凸不平的按摩觸感。
“可不是嘛,當初她還知道求饒,現在腦子都被咱們的腳臭燻傻了,連話都不會說了!”二女一邊說一邊用腳往下踩,壓制著足底傳來的微弱掙扎。
原來,陶缸裡裝的不是別的,正是一名玄國女修,這位曾經是某門派精銳的女修在戰場上被女騎士俘虜,隨後被切去四肢,塞入這陶缸之中,千里迢迢的送回帝國——由於高階修士已經達到辟穀的境界,因此不需要進食和排洩,這反而讓她們更加方便的運輸。而所謂的靈珠,便是由西方女性的體味強制讓這些女修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讓她們將修為以靈珠的方式洩出來。而貴族小姐和貴婦人自然是不可能去故意搞臭自己的雙腳,因此便只能外包給這些低賤的妓女了。
就這樣,這些已經修煉大成,存活了上百年的玄國女
修們只能屈辱的被異國的妓女們踩在腳下,無助的在一輪輪的高潮中將自己的修為洩出,淪為她們謀取暴利的工具。為了從她們這裡高效的榨取靈珠,這些女人可謂是無可不用其極,不但用皮革專門加厚了靴子,極大的增強其保暖性,促進自己足汗的分泌,而且還採用了加厚靴底,擴大內部的空間,方便她們將自己穿舊的襪子塞在靴底,充當鞋墊。
“嘖,一個都沒有......”過了一會,二人收回了腳,接著頭頂上的魔石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缸底,羅莎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看來她是真廢了。真是浪費咱們的時間。”
“那,還是按老辦法?”莉拉嘿嘿一笑,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狠毒與興奮,只見羅莎站起身,毫不猶豫地解開裙襬,對著陶缸排出一股冒著熱氣的尿液,騷臭的橙黃色液體濺在女修身上,激起一陣泡沫,腥臭味更加濃烈。而另一邊的莉拉則,嬌笑著吐出一口痰,唾液落在缸中,與尿液混雜,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傢伙已經沒有用了,就讓她永遠泡在咱們的尿裡受苦吧!等到把缸灌滿,我就找人把這缸埋到地底下,讓她在裡面永世不得超生!”
故事四:女騎士的審訊夜幕低垂,篝火在營地中央噼啪作響,映照出一片銀光閃閃的帳篷與鎧甲。就在這時,伊莎貝拉女士回到了營地。作為一名女伯爵,代代優選的家族血脈賦予她無與倫比的美貌,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身材卻並未走形,反而散發著一種成熟的性感:一頭金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際,在火光下熠熠生輝,宛如鎏金絲綢;碧綠的雙眸深邃如湖泊,鼻樑高挺,唇瓣如玫瑰般柔潤,嘴角微微上翹。身材豐腴而勻稱,飽滿的胸脯在精緻的銀色鎧甲下若隱若現,腰肢柔韌如柳,臀部曲線勾勒出成熟少婦的誘惑。身著華麗的騎士長裙,裙襬鑲嵌著數顆玄國上等玉珠與靈珠,隨她的步伐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母親!”她一進入營地,便看到金髮碧眼的少女莉莉絲(故事一中的隊長)朝她跑了過來,仔細一看,二人的眉宇間竟有幾分相似。
“母親,今天我們出去巡邏有了格外的收穫,一次就抓了二十多個玄國的母豬!”此刻的莉莉絲身著輕便的騎士鎧甲,金髮在火光下閃耀,碧綠的雙眸中透著得意,一反之前冷靜的形象,得意的衝著自己的母親炫耀。
“哦?那真不錯,不愧是我的女兒!”而伊莎貝拉也笑著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腦袋,笑著回應道。
“而且我們這次還抓到一個大魚,據說是某個門派的掌門。”莉莉絲接著說道,但情緒卻變的有些低落“可惜,這傢伙嘴硬的很,無論我們怎麼審都不願意開口。”
“幹得漂亮,莉莉絲”伊莎貝拉聞言,碧綠的雙眸閃過一絲讚許“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接下來就交給大人來吧。”
“齁噢噢噢噢!❤❤❤好臭!❤救命!❤不要再燻了噢噢噢噢噢!❤❤❤”“既然已經受不了了就快點說出來啊,你這混蛋!”一踏入地牢,一股潮溼悶臭的氣味便撲面而來,走下樓梯便能看到,一名成熟的東方少婦,正被到吊在鐵鏈上,雙手雙腳被牢牢鎖住。她的身材豐腴而曼妙,緊身的道袍勾勒出飽滿的胸脯與柔韌的腰肢,臀部曲線如熟桃般誘人,散發著
東方女性的古典美感,相比平日裡也是一位超然物外的美人,但此刻的她已經在女騎士的足臭下瀕臨崩潰,面容扭曲,涕泗橫流,道袍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膚,凌亂不堪,淫液順著腰部倒流而下,一切的原因只在她面前擺放著的那雙騎士靴冒出的,肉眼可見的煙氣。
“吶~米卡,居然連你的靴子也無法讓這傢伙開口嗎?”一旁的少女蹲在地上,一邊玩弄著掌門的頭髮一邊無聊說道。
“等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原本正在審訊少婦的紅髮高挑少女頓時回過頭來,看向了自己的隊友,無論怎麼說,這個年紀的女孩被暗諷足臭還是會害羞的。此刻的她腳上只穿著一雙長襪,上面冒出的汗氣在地上留下了清晰的白色足印。
“畢竟你的靴子最厚啊,明明是在溫帶,為什麼要穿那麼厚的靴子啊,真是搞不懂你們北佬~”“那,那是因為.....伊莎貝拉大人!”
“不用這麼拘謹,事情我都聽莉莉絲說了,你們做的很好。”伊莎貝拉微笑著衝著兩個少女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轉向了被吊著的女修“這就是那個不肯開口的掌門?把她放下來吧。”
看著滿臉微笑的伊莎貝拉,玄水宗掌門——白雲裳顧不上喘口氣,反而感受到了一種更深層次的恐懼,作為修行者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這個女人比剛剛拷問自己的兩個少女更加可怕。
隨後,只見伊莎貝拉坐在了她的面前,翹起腿,將一隻腳懸在她的面前,隨後解開了靴子的繫帶,一隻修長而寬大的黑絲美足便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不......求求您不要......我願意說,我都說!”足底的溫度與溼黏的汗氣如洪水般撲面而來,雲裳的眼中閃過莫大的恐懼。那足底寬大而熾熱,絲襪的汗漬散發著鹹腥的熱氣,像是西方母神的淫威直鑽她的靈識,撩撥她的神經,一股莫大的恐懼支配了白雲裳的大腦,讓她立馬鬆了口開始求饒。
“哼~,之前還嘴硬,到了現在想求饒,是不是有些晚了?”看到這一幕,米卡忍不住便冷嘲熱諷了起來。
面對白雲裳的求饒,伊莎貝拉視若無睹,碧綠的雙眸閃著冷傲與戲謔。只見她輕輕將黑絲足底踩在白雲裳的頭上,溼黏的絲襪緊貼她的頭頂,足底的熾熱溫度緩緩滲入,汗漬如觸手般侵蝕她的靈識,精準撩撥她東方女修的敏感神經。鹹腥的足臭鑽入鼻腔,直衝腦髓,彷彿無數根粗糙的觸手在她靈識深處攪動,激發出她胴體深處的雌性本能。白雲裳的豐腴身軀劇烈痙攣,飽滿的胸脯在破損的道袍下劇烈晃盪,肥厚的臀瓣間熱流噴湧,浸溼地面,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她的黑髮散亂,碧眸翻白,絕美的容顏扭曲成滑稽的痴態,嬌唇微張,涎水拉絲般滴落,發出高亢的淫叫:“不……不行……腦子……要化了……齁哦哦哦❤~~您的腳……好熱……好溼……我受不了了……”
眼見起了效果,伊莎貝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緩緩加大腳上的力道。令白雲裳的豐腴身軀在地上如魚兒般扭動,飽滿的胸脯與肥厚的臀瓣拍打地面,發出淫靡的肉響,淫水與涕泗混雜,空氣中瀰漫著東方少婦的雌騷氣息。“停……停下……我受不了了……腦子……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現在後悔了?你
們這些母豬就沒有一個能在伊莎貝拉大人撐過一分鐘的!”看著白雲裳一邊流淚高潮一邊掙扎,但卻始終無法從伊莎貝拉絲足下逃離的滑稽模樣,米婭發出了譏諷的嬌笑。而被伊莎貝拉壓著腦袋的白雲裳聲音也越來越小,女騎士的足底已經徹底將將她的大腦泡軟成一團騷臭的淫漿。淫叫聲逐漸微弱,一雙碧眸徹底無神,嘴角殘留涎水,靈識也被徹底摧毀。
“怎麼樣?現在願意說了嗎?”伊莎貝拉伸出腳,豐滿的腳趾撥開白雲裳的嘴唇,讓更多的口水流淌而出。幾秒鐘之後,白雲裳恢復了神智,但卻只見她諂媚的爬到伊莎貝拉腳邊,虔誠的親吻著伊莎貝拉的足尖“尊貴的騎士大人……我錯了……我願意說出一切……玄水門的殘餘如今就在青雲山莊,其他人也在……我願意帶著您去找她們......”
短短的一分鐘後,過去的白雲裳已經不在了,高階女騎士的腳底令她的大腦在高潮中液化沸騰,所有的靈智都被摧毀,而隨著伊莎貝拉移開腳,重新冷卻並凝固的大腦開始變的扁平,上面清晰的烙印著女騎士的足印,雖然還保留著以前的記憶,但如今誕生的卻是一個全新的人格,並天然的崇拜伊莎貝拉的絲足。
“你們也來試一試吧,她現在大腦應該還沒有完全凝固,還處在十分敏感的階段。”無視了白雲裳的諂媚,伊莎貝拉對另外兩名女騎士吩咐道。
故事五:夜襲“哦呀,居然已經這麼晚了,不小心玩過頭了。”當結束審訊,走出地牢時已經是深夜,作為一名女貴族,伊莎貝拉一向不喜歡熬夜,因此便徑直返回了自己的住所,簡單的洗漱後閉上眼沒一會便氣息平穩,沉沉的睡去。
但今夜註定是一個多事之夜,就在伊莎貝拉沉浸在夢鄉時,窗簾微微晃動,一名身著黑色夜行衣的女修出現在了她的臥室當中。
“這西洋女人真是可怕,居然連雲裳姐姐也栽在了她這裡,我得趕緊回去通知各宗門轉移。”西方的戰法系統專注於正面對敵,卻難以應對像墨凌霜這樣的潛行高手,自下午起她便悄悄跟著伊莎貝拉,自然也圍觀了那場審訊,併為之痛心,駭然。
“但這樣並不是長久之計,這西洋女人斷不可留,在走之前我得先把她解決掉!”從懷中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凌霜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床榻,而此刻的伊莎貝拉還沉浸在夢鄉當中,對於逼近的危險渾然不覺。
但就在這時,凌霜停下了腳步,原本堅決的眼眸中滿是動搖。“這……什麼味道……好臭……但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會......”凌霜的身體猛地一顫,再也無法維持潛行,雙腿發軟的跪在了伊莎貝拉的床前,眼神迷離,雙腿間已是氾濫成災。這位玄影宗的掌門就這樣痴痴的看著伊莎貝拉脫下,放在床邊的靴子,眼神中滿是動搖,好像在掙扎一般。
“不......不要......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少女淚流滿面,努力掙扎著想要遠離,但身體卻無法控制的一點點挪了過去,就在她將臉貼上靴口的一瞬間整個人便被吸入了其中,再也不見蹤影。
“哇啊啊~~~”清晨,伊莎貝拉慵懶地從床榻上起身,金色長髮散亂,黑色蕾絲內衣勾勒出她傲人的少婦身材:飽滿的胸脯在晨
光下若隱若現,乳溝深邃如欲吞噬一切的深淵;腰肢柔韌,臀部曲線如熟透的蜜桃,散發著淫熟的母性魅惑。她緩緩地伸了個懶腰,隨手拿起長筒戰靴,塞進自己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足。
“嗯?奇怪?”她隨意走了幾步,忽覺靴底傳來一絲異樣的觸感,像是踩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她皺了皺眉,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靴子,又試著走了幾步後,觸感卻突然消失了。於是她便也不以為意,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帳篷,靴面上的玉珠與靈珠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由於西爾維婭以凡人之軀將墨蓮收入自己的靴子中煉化,形成了新的“神話之典”,任何西方女騎士的靴子都擁有了對於修仙者拘禁與煉化的力量。於是就這樣,墨凌霜被吸入了伊莎貝拉的靴子中,被她的腳底煉化,修為盡數被吸收,化為她足底的一抹卑微靈力,滋養她的身體。
而少女的魂魄則被困在靴子中,永世不得超生。鞋墊上,伊莎貝拉的足印將凌霜的靈識死死壓制,逼迫她感受女騎士的足底淫威,被汗漬與腳垢的黏稠觸感永世姦淫。直到這雙靴子被廢棄,她的靈魂才能投胎轉世,卻因沾染了伊莎貝拉足底的濃烈氣息,註定只能化為黑色絲襪,在命運的引力下,生生世世回到西方女騎士的足底,循環往復,永淪於她們的絲足淫威之下,在腥臭中高潮沉淪。
但,這並非最悲慘的結局。如果凌霜的靈體不慎被伊莎貝拉的足垢包裹,她的靈魂將被徹底封印在汙垢之中,化作一團浮著微弱人形的灰黑色淫垢,除非有外力破壞這團淫垢,否則,她將永遠被困在這團小小的足垢之中,但又有多少人會注意到這團比指甲蓋還小的黑泥呢?
故事六:魂珠在遙遠的西方,一座華麗的莊園內,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絲綢床單上,勾勒出柔和而淫靡的光影。一名身材豐腴而性感妖媚的少婦從床上慵懶醒來,莉亞,這個曾經下賤卑微的妓女,如今卻一躍躋身貴族,搖身一變成為一位風情萬種的女爵。
如今的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少女,但時間卻讓她愈發的淫熟風騷,如同一枚熟透了的果實一般散發著誘人的雌臭。
只見她在陽光中從床上爬了起來,慵懶的揉了揉眼睛後便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張開腿褪下一點內褲,伸出修長的手指撥開自己胯下茂盛的陰毛,露出肥厚的陰唇,緩緩探入陰道,指尖在溼滑的肉壁間滑動,粘出一抹澄澈的淫液,指縫間拉出晶瑩黏稠的絲線。
看到這一幕,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只見她立馬起身,穿著睡衣拖鞋來到廁所中,蹲坐在馬桶旁,安產型的蜜桃肥臀壓在瓷面上,將睡裙撩至腰間,張開自己豐腴的肉腿伸手牽住一根從陰道中垂落的細線。隨著她輕輕拉扯細線,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透明球珠裹著粘液從她的下陰中被擠出。只見珠子內渾濁不堪,滿是黏稠的白帶與淫液體,但卻不見一點腥臭,珠子表面隱約浮現一張扭曲的人臉。珠子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而之前被堵在裡面的淫液也稀稀落落的順著陰唇流出,打在珠子和地板上。
莉亞拿起手帕,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陰部,而後撐起自己的身體,蹲在地上撅著自己的肥臀,露出粉嫩的菊蕾。肛門微微蠕動,一點褐色被擠了出來,但其表面十分
光滑。少婦閉上眼,再次用力,伴隨著“啵”的一聲,又是一枚黑褐色的珠子在腸液的包裹中落在了地面上,滾動著與之前那枚碰到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完成了這一切後,莉亞重新穿好自己的內衣,用絲綢擦乾兩枚珠子,放入一個木匣中保存。而後只見她來到臥室的書桌前,拿起桌上的鋼筆,打開筆記本開始記錄。
“10月20日,晨”
“昨晚又試了一號魂珠,塞進下陰後,效果十分理想。以前陰道深處老是瘙癢,流淌騷臭的粘液,讓我在半夜醒來。但這次不一樣,我一覺睡到天明,陰道清爽得像是剛沐浴過。淫液也無比澄澈,只帶點甜膩的香氣,沒有半點腥臭。而珠子也發生了變化,表面那張臉扭曲得像個發情的娼妓,眼睛翻白,嘴角掛著涎水,一副高潮到神志全無的痴態!而珠子裡面則滿是我陰道里的髒東西,粘稠的像是糖漿一樣,我都不敢想象裡面的靈魂是什麼感受?是被我的排遺物裡不停地發騷嗎?哈哈,真是讓人心情大好。”
“二號試驗品的效果也十分理想,我把它塞到了後面。昨晚我吃的有些......豐盛—烤鵝、奶油湯、紅酒,吃了這麼油膩的東西,往常這時候腸子早鬧得翻天覆地,早上起來皮膚也油得像塗了豬油。但今天早上起來卻沒有半點便意,皮膚十分柔滑。我想這說明它的作用比我預想的還要大,除了吸納排洩物之外,油脂等身體分泌的東西也會被它所吸收。”
放下手中的筆,莉亞的目光轉向窗外,晨霧籠罩著莊園的花園,薔薇花瓣上凝著露珠,遠處隱約可見僕人忙碌的身影。她慵懶地倚在椅背上,豐腴的臀部壓在雕花木椅上,睡裙滑落,露出豐腴的白皙大腿。女人的思緒不由得飄向過去,回憶起六七年前的往事——那時,她還在靠販賣玄國女修的靈珠謀生。出於某種惡毒的心理,她和同伴總是喜歡將那些無法再產出靈珠的女修封入裝滿她們體液的大缸,並深埋地下。因為有人告訴過她們,這些玄國女修的生命力很強,不僅可以不吃不喝,還不會被淹死。因此她們才想出用這樣惡毒的方式去折磨她們。
直到一年前,憑藉販賣領主獲得暴利的莉亞請人翻修莊園時,意外的挖掘出了那些早已被所有人遺忘的大缸。出於好奇,莉亞讓人打開了其中一個大缸,在排幹裡面的液體後她意外的發現,裡面的女修已經死去,而缸底赫然躺著一顆碩大的橙黃色珠子,表面雕刻著這名女修的臉部浮雕,扭曲而滑稽,雙眼翻白,嘴角拉絲,宛如高潮的痴態。
當時的莉亞並未對此太過在意,只是感覺十分有趣,便將珠子隨手帶回家中,放在書桌的角落。
而幾天後,她再次查看時,珠子竟變得透明,浮雕的表情也變的平靜而恬淡。這一發現大大出乎了莉亞的意料,她花數月研究,確認這顆珠子不僅能自我淨化,吸收周圍的汙穢,還蘊含著女修的靈魂,宛如一顆“活”的靈珠。她將之命名為“魂珠”,並因這項發現獲得女爵爵位,躋身貴族階層。
回過神的羅莎拿出了一張信紙,她決定給西爾維婭小姐寫一封信,告訴她自己有關魂珠的最新發現,希望她能意識到相關價值,並限制騎士團對玄國女修的無限制獵殺,而是保留一些火種,做到可持續發展
。
......清晨的小鎮,晨霧繚繞,稻田的清香與泥土氣息交織。一名二十出頭的少女,緩緩從簡陋的木床上起身。她穿上粗布衣裙,動作輕快,臉上帶著一絲期待,與夥伴和村民們一同走向小鎮中央的寺廟。寺廟高聳的石壁上供奉著一座巨大的足印石碑。村民們在石碑前低頭叩拜,動作虔誠。
少女與夥伴們跪在石碑前,雙手合十,眼中閃著憧憬。寺廟的祭司,一名身著褪色道袍的老者,逐一檢查孩子們的靈識。當他將手掌按在清瑤額頭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高聲宣佈:“清瑤,天賦異稟,可成修仙者!”清瑤心頭一震,臉頰泛紅,眼中湧上喜悅,周圍的村民與夥伴紛紛圍上來,笑容滿面地祝賀:“清瑤,你有福了!能跟隨騎士大人修行,家人也能得庇護!”清瑤低頭羞澀地點點頭,心中卻燃起對未來的憧憬。
十餘年前,西方女騎士團席捲玄國,大肆搜捕修仙者,一時間修仙門派幾乎絕跡。然而,某一日,騎士團忽然轉變態度,宣佈鼓勵玄國民眾修行仙術,並公開了部分修行法門,聲稱只要通過天賦測試,便可成為修仙者,享受優待,家人也能得到照顧。被選中的孩子會被送往騎士團駐地,由女騎士親自指導修行,家人則獲賜金銀與土地。這一政策讓玄國民眾趨之若鶩,視成為修仙者為無上榮光。
次日,清瑤與其他被選中的孩子來到騎士團駐地,一座巍峨的城堡,石牆高聳,旗幟飄揚,鎧甲與戰靴的碰撞聲迴盪在空氣中。孩子們瞪大眼睛,被城堡的氣派震撼,紛紛低頭,卑躬屈膝地向路過的女騎士致敬。女騎士們身著銀色鎧甲,金髮或棕發在陽光下閃耀,戰靴上鑲嵌著玄國玉珠與靈珠,步伐優雅而威嚴看著這一幕。清瑤心跳加速,雙手緊握衣角,低頭不敢直視。
最終,孩子們被帶到訓練場,等待女騎士們的挑選。清瑤的目光掃過人群,忽地定在一個高挑的身影上。猶豫了一下,清瑤鼓起勇氣,邁步上前,低頭行禮,聲音輕顫:“伊莎貝拉大人,我……我希望您能挑選我。”
“哦?為什麼你想要跟從我修行呢?”伊莎貝拉微微一愣,碧眸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她俯身,修長的手指輕抬清瑤的下巴,端詳她的臉龐。
“因,因為我聽說您就是《神藥》裡的那名女騎士,我從小就很喜歡這篇課文。”清瑤臉頰泛紅,低頭不敢直視,只敢看著伊莎貝拉腳上的那雙戰靴。
......傍晚,回到莊園的伊莎貝拉脫下鎧甲,一邊換上絲綢睡裙,一邊對著自己的二女兒輕笑“寶貝,媽媽今天給你挑了一個絕佳的魂珠候選,長相特別精緻,和你特別般配。”
終局:成神與未來數十年後,玄國的山川河流已被西方女騎士團的鐵蹄徹底征服,而西爾維婭,曾經的年輕少女,如今已步入成為了一位雍容的少婦,如今的她已經愈發威嚴,如同一位行走在世的女神一般,光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屈膝。
而隨著某一天,她體內神核的力量終於在信仰力的灌注下到達了頂點,天穹裂開金光,只見在萬丈霞光中,美神阿芙蘿婭緩緩降臨世間,而她昔日玄女所化的指環依舊還在她的腳趾上,只是隨著時間推移而略顯舊色。
“歡迎你,姐妹。”美神微笑著同西爾
維婭打招呼,對她點頭示意“很高興我們又有了一個同行者。”
“向您致意,前輩。”西爾維婭聞言,碧綠的雙眸閃過一絲欣喜,身軀微微前傾,低頭行禮“我其實一直想見您一面,問您一個問題。”
“哦?”阿芙蘿婭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想問什麼呢?”
“這一切是您安排好的嗎?”西爾維婭好奇的問道“我後來又去探索過那個秘境,雖然第一眼看不出來,但整個秘境的形狀,就像是一個在地上被鑽出來的洞一樣。而且玄國女性進入其中就會被縮小,靈力也會受到壓制這一點也太巧合了吧?”
“誰知道呢,說起來當初獲得這枚足戒時,我好像腳趾不太舒服,在地上頂了頂來著”阿芙蘿婭並沒有直接回答女騎士的疑問,而是將話題帶過“總之這個結局不是很好嘛~,正常想要成神的話可是十分困難的,而你僅僅是把一個老東西裝進靴子裡就獲得了一個已經快充滿的神核,這可是相當好的運氣啊。”
“您的褒獎令我心悅誠服。我願接受神明的格位,以足底之威繼續奴役這蠻荒之地。”西爾維婭也不多問,而是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那麼,吾將賜你神格,願你的足底永鎮東方。”說著美神便晃了晃自己的腳,金光如洪水般湧入西爾維婭的身體,她的靈識瞬間昇華,肉體散發著神聖的光輝,徹底的飛昇成神。
“好了,這樣就完成了,快點走吧!”完成了儀式的美神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但西爾維婭卻說道“請先等一下,您不覺得這篇土地上的存在有些太過放肆了嗎?明明自女神的足底誕生,受您足汗點化,卻一點也不知感恩。”
“哦?你是想?”美神輕輕的挑了挑美貌。
“是時候讓他們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了!”只見西爾維婭飛了上去,俯瞰玄國大地,碧綠的雙眸冷傲,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緩緩脫下長筒戰靴,靴口敞開,溼黏的鞋墊上烙印著她的足印,其中隱約可見玄國龍脈的起伏。
而原本被放在皇宮中的國寶玉龍突然化作一道金光,自天際飛來,俯臥在西爾維婭的靴底鞋墊上,與靴內的龍脈完美契合,發出低沉的哀鳴。緊接著,整個玄國大地劇烈震顫,山川河流、城鎮村莊如沙盤般縮小,化作一團靈光,被吸入西爾維婭的戰靴之中。靴內的鞋墊上,玄國的地貌若隱若現,無數子民在西爾維婭的汗漬與腳垢中掙扎。
隨後西爾維婭優雅地穿上戰靴,遮蔽了玄國的天日,從今往後,玄國的子民們將永遠的生活在她腳下的黑暗中,不見天日。
與此同時,那枚已經被她所使用,失去了力量的神核也飛了出來,鑲嵌在了美神指環上,將它變成了一枚精緻的鑽戒。
就這樣,玄國的子民便被困在了西爾維婭的戰靴中,永遠生活在她腳下的黑暗中。玄國的地貌被壓縮在她的鞋墊上,山川河流化為溼黏的汗漬,由於沒有了陽光,人們只能在她的足垢上種植蘑菇菌類,以此為生。
當然,由於身處女神腳下,享受著女神的足汗滋養,玄國子民成為修仙者的概率也大大提高。但這並不是什麼幸運,畢竟失去了神核,無論他們如何修煉都無法從西爾維婭腳下逃脫,並且為了保障魂珠的供應,每隔一段時間,西爾維婭便會放任一些西方世界的女獵手們進入自己的
靴子,或用暴力手段,或用外界的物資利誘,來捕獲一些修仙者,帶出去做成魂珠。
......數百年後,西方社會已邁入現代化,鋼筋水泥的摩天大樓刺破雲霄,霓虹燈光與淫靡的享樂文化交織,曾經那個東方古國的痕跡被西方文明的洪流徹底淹沒。
“親愛的觀眾們,歡迎來到‘永恆之光’!”在一間位於都市中心的奢華珠寶店內,櫥窗裡陳列著晶瑩剔透的魂珠。而店內,一名個頭高挑,頂著一頭金色大波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記者正站在鏡頭前,主持著直播。
“今天莉莉安小姐要為大家介紹的東西相信大家都不陌生,那就是魂珠。”女記者面對鏡頭,聲音甜美,面帶微笑“眾所周知這些小東西不僅能清潔滋養我們的私密部位,還能吸收體內雜質,讓我們由內而外散發魅力。”
說著女記者故意微微扭動自己的身體,展示著自己豐滿而有彈性的翹臀與光滑白嫩的長腿,將自己的女性魅力完全的展露給電視機前的觀眾。
“但又有誰知道魂珠是怎麼產生的呢?”說著她便走向了店鋪中央的展臺,鏡頭跟隨,聚焦在一顆碩大的橙黃色魂珠上,映射著上面那張扭曲的人臉“這便是世界上第一顆魂珠。”
“大約三百年前,出身卑微但卻充滿探求精神的莉亞女爵意外的發現了她,並親手拉開了魂珠應用的帷幕。每四年頒發一次,幫助貧困者求學的‘莉亞獎學金’便是由她所建立的。”
“當時在世界的東方有一個叫‘玄國’的國家,是修仙者的蠻荒之地,那些自命清高的東方仙女自稱能飛天遁地,但最後卻被我們的祖先用腳底給治的服服帖帖的。而魂珠便是使用特殊手段將她們的靈魂實體化並促使排出體外形成的。而如今,玄國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因為我們偉大的公正與律法女神早就把他們收進了自己的靴子裡,不讓這些卑微的傢伙和我們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下。”
“當年莉亞女爵為了產出魂珠,需要將修仙者浸泡在尿液缸中,經過六七年的沉澱才能產出魂珠。”畫面一轉,來到了先進的工業化生產車間中“但現如今隨著科技的進步,我們已經不需要用那麼原始的方式——在女獵手將修仙者帶回現實世界後便會將她們帶到這個車間中,在高頻腦波的刺激下,她們會以每秒100次的頻率高潮,只需要短短几分鐘,便可以產出魂珠了。”
“當然,有很多人都相信,唯有用古法制作,經過時間沉澱的魂珠才是最好的。”畫面轉回店鋪中,只見女記者站在琳琅滿目的魂珠貨櫃前“‘永恆之光’致力於用古法制作最精美的魂珠,無論是作為原產品的修仙者,還是排出尿液的美女”
說著,女記者先是指了指自己,隨後攤開手,展示著自己身邊一位位美麗的女店員。
“這些都是剛剛產出,從未被使用過的一手貨。想要滋養你的身體,展現女性的魅力?來‘永恆之光’,讓魂珠為你綻放光芒!”
......電視臺的直播結束後,莉莉安收起自了己職業性的笑容,只見她來到店鋪的豪華廁所中,打開了一個直播軟件,屏幕側面不斷滾動著觀眾的留言,有的表達著對莉莉安的愛慕與讚許,但更多的則是憤怒的謾罵。
但看到這一幕,莉莉安卻並不惱火,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惡
毒的笑意,碧綠的雙眸半眯,透著輕蔑與戲謔,唇瓣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只見她將手機放在地上,對準自己,隨後背過身去蹲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包臀裙與內衣,露出了自己肥厚的臀瓣,而隨著她蹲下身子,只見她的肛門已經變成了深黑色,並呈現出一股鬆弛,在鏡頭前微微張合,而半個魂珠正裸露在外,似乎下一秒便會突破肛門的束縛噴出。誰能想到,平日裡看起來優雅靚麗的女記者私下裡居然會是這般模樣?
“嗯~啊~要出來了!❤”在莉莉安令人血脈僨張的淫叫中,只見她的菊穴緩緩的被撐開,“啵”的一聲將珠子排了出來。
“哈啊~❤哈啊~❤哈啊~❤”沉重的喘息聲在廁所中響起,腥臭的腸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廁所的地磚上,但那枚魂珠卻懸在了半空中,只見一枚繩子從莉莉安的菊穴中伸出,將它吊在了上面,她的後庭腸道中居然還有一顆魂珠!
於是,在鏡頭前,莉莉安將自己肚子中的魂珠一顆又一顆的排出,直到最後居然排出了整整六枚魂珠!顯然她在體內塞這麼多魂珠的目的並不是簡單的清除體內毒素,分明是將這些魂珠當做了肛塞來取樂。
“呼~終於都排出來了。”莉莉安長出一口氣,只見此刻她的臉頰已經變成為緋紅,隨後她穿好衣服,轉過身來,將這串魂珠從地面上的粘稠腸液中撈了起來,呈一豎列展示在鏡頭前,上面女修痛苦的表情清晰可見。
“喂,玄國的廢物們,都看到了嗎?這些可都是你們的祖先哦~”莉莉安嘴角帶著惡毒的笑意,翻著白眼對著鏡頭豎起中指,另一隻手晃動著串起的魂珠,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敲在上面發出噠噠的聲音,一邊嘲弄一邊還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蠻腰“生氣了?哈哈,可惜你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猜猜這一串珠子能值多少錢?”莉莉安性感的對著鏡頭眨了眨眼,隨後撅起嘴,貼近手機鏡頭“只要24聯邦幣~”
雖然在當年被發現時魂珠廣受追捧,幾乎成為了西方世界中女性不可或缺的重要事務,但隨著時代進步,科技發展,衛生事業完善,越來越多的替代手段出現,魂珠也來到了被淘汰的邊緣,價格大跌。換做以前,像“永恆之光”這種高級店鋪是完全不用專門請莉莉安這樣的記者來打廣告的。
“好了,接下來你們就看著它們被我消化掉吧~”好好的將觀眾羞辱了一番之後,莉莉安挑了挑眉,重新轉過身,在肥厚的臀瓣輕顫中,一個個的魂珠被她塞回了菊穴當中,隨著女記者使勁一提腰,便將魂珠吞入了自己的腸道深處。
“嗯……真棒,我能感覺到它們正在我的腸道中被融化,這些靈魂在不停的掙扎~”站起身重新面對鏡頭,莉莉安她閉上眼睛,臉頰泛紅,唇瓣微張,露出銷魂的神情,一邊蠕動著自己的腸道,將魂珠吞入深處,一邊雙手誇張的揉著自己的肚子,輕微的咕嚕聲從裡面傳來,這些歷史悠久的魂珠,很多都是當年最初的那一批,現在卻在這個女人的腸壁間被擠壓、分解“它們在我的腸道里軟化,黏黏的,暖暖的,被我的身體一點點吞噬~”
過了好一會,莉莉安再次轉過身,對著手機鏡頭蹲了下來,掰開臀瓣,伴隨著“噗呲”的一個響屁,那串空蕩蕩的繩子帶著粘稠的腸液被噴
了出來,而之前上面的魂珠已經徹底消失了。
“看到了嗎?她們已經在我的屁眼裡融化了,被我的身體吸收,永遠困在我的腸道里,變成我腸壁上的裝飾!”女記者咯咯的笑著,對著鏡頭豎起雙手中指,金髮在燈光下閃耀“等著吧,你們遲早都會被做成魂珠,被我和姐妹們當肛珠用,被我們吃進屁眼裡消化掉,永遠被困在我們的腸道里!”
伴隨著魂珠的大降價,很多年輕的女孩們開發了一種新的玩法——修煉特殊的功法,將魂珠在自己的腸道中消化掉。畢竟有什麼是用身體吞噬掉一個靈魂並讓它在暗無天日的腸道中與自己的糞便為伴更刺激的?很快這股風潮便流行開來,很多人都會在女神開放自己的靴子那一天來兼職成為一名狩獵女修的女獵手。而為了增強徵服與羞辱的快感,她們甚至還專門為玄國帶來了先進的科技,方便他們能看到自己的直播。
但出乎她們意料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們反而受到了玄國人的愛戴,不僅是因為她們為玄國帶來了外界的科技,更是因為在女神靴子裡演變了一代代的玄國人已經充滿了奴性,更何況相比起作為魂珠被一代代使用,永遠不得超生,被這些女孩用腸子吸收掉反而是一種解脫。
就這樣,原本你追我逃的狩獵日變成了一種偶像見面會,每次都會有大量玄國人蜂擁而至,希望被自己的偶像所獵獲。
結尾語:好耶!終於寫完了!不過由於是邊打戰雷邊寫的(空歷搬炸彈開線真無聊,想寫付費文賺錢氪金.jpg)(開玩笑的),所以之後估計還得稍微修一下,特別是人物的外表描寫,這個我一般是用ai整的,但後來感覺一方面是同質化嚴重,一方面是有些臃腫而無用。還有就是給人物多整點人設圖。下一篇估計還是會努力試圖迴歸西幻吧,因為我感覺像本篇這種側重於封印,囚禁之類的玩法很多人是不太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