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女王大人

樓下的女王大人

1 出會い(相遇)

在附近的便當店買了炸雞塊便當後,我解開公寓的門鎖,走進了大廳。

總算從夏日灼熱的陽光下逃脫,我稍微鬆了口氣。

這時,我感覺左側有人。是在快遞櫃那裡。

一看,一個女人正試圖從快遞櫃裡取出一個看起來很重的包裹。

那個女人,是住在我房間樓下的,我記得她叫吉田。

年齡和我相仿或稍大一些,大概三十五歲左右吧。

我記得她說自己是護士。是下班回家吧。

也就是說,是剛下夜班嗎?

「看起來很重呢。要我幫您拿嗎?」我不由自主地搭了話。

當然,我那時還無從知曉,這竟會是我誤入歧途的開端。

「可以嗎?那可幫大忙了」

吉田小姐微笑著對我說。

雖然算不上特別漂亮,但她爽朗的感覺讓人很有好感。

「那麼,這個就拜託你了」,我這樣說著把便當遞給了她。

然後,我取出了快遞櫃裡的包裹。

從大小和重量來推斷,大概是一箱350毫升的罐裝啤酒吧。

上面還貼著中元節禮物的禮籤。

我們兩人一起走進電梯。她幫我按了八樓和九樓的按鈕。

我的房間是903,她的房間是803。

「你總是努力地騎自行車通勤呢。真了不起啊」

她主動和我搭話。

偶爾,早上通勤的時候,我們會在電梯裡遇到。

我的公路自行車是放在房間裡的,所以當我連人帶車一起進電梯時,她也從沒露出過不悅的神色。

我正回答著「哪裡哪裡,沒什麼」之類的話,電梯就到了八樓。

她說「那麼」,想和我交換行李,但我決定就這麼直接走出電梯。

說著「我幫您拿到房間門口吧」。

我身後,沒有載著我的電梯門關上了。

她打開玄關的門後,我一隻腳踏了進去,將包裹放在高出一階的走廊上。

我本打算在那裡拿回自己的便當就回去的,但她沒有讓我這麼做。

「難得來一次,進來喝杯茶吧」

她為我拿出了拖鞋。

話雖如此,一個男人進到獨居女性的家裡,還是會讓人有些顧慮。

我本想這樣說然後拒絕,但她拉著我說「我們又不是完全不認識,沒關係的」,於是我便進到了房間裡。

「這個,是便當吧。你現在要吃午飯嗎?既然這樣,不如在這裡吃吧?還是說,太太在樓上等著你?不過,這是單人份的吧」

總覺得被她看穿了。

我雖然在家辦公,但我妻子是正常上班的。

「我也正準備吃午飯呢」

她領我到客廳,給我倒了一大杯麥茶,然後用微波爐熱了一份即食咖喱。

我也打開炸雞塊便當,和她一起說了聲「我開動了」。

「對了。你等下會開車出門嗎?」

被她這麼一問,我搖了搖頭。

「不,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準備在家休息了」

「那樣的話,正好呢。我也想喝點」

她輕快地站起來,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罐冰啤酒。

午餐時間在閒聊中結束了。

藉著罐裝啤酒的酒勁,我們之間的氣氛也變得相當融洽了。

「你是護士對吧。在哪家醫院工作呢?」

我這麼一問,她告訴了我一個我也知道的附近一家規模挺大的泌尿科醫院的名字。

她大概是從我的表情裡看出了什麼,這次換她開口問道。

「你有什麼在意的事嗎?和泌尿科相關的」

其實我確實有點在意的事情,但又猶豫該不該在這裡提

出來。

現在在這裡聊黃段子,也太不合時宜了吧。

「因為你經常騎自行車嘛,難道說……」

她催促般地說道。算了吧,就算氣氛變得尷尬,反正也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了。

「前幾天,我在網上讀到一篇很在意的文章。說經常騎公路自行車那種細長的坐墊,對前列腺不好」

前列腺是男性獨有的器官,位於膀胱下方,環繞著尿道。

正好在會陰部的位置,似乎被自行車的坐墊過度壓迫不太好。

前列腺屬於泌尿科的範疇。

「是呢。會導致前列腺肥大的說法我也聽說過,你是有什麼這方面的症狀嗎?」

我還在擔心聊黃段子會不會不太好,她卻毫不在意地回答了我。

「症狀是指?」

「比如小便不暢,或者有尿不盡的感覺,再或者一個小時內要去好幾次廁所之類的」

「那些,我應該沒有」

「那麼,是勃起困難之類的嗎?」

該說是真不愧是專業人士嗎。能這麼自然地說出勃起這樣的詞,果然是醫護人員特有的吧?

「啊,失禮了。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哦。對男人來說,這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事已至此,也顧不上什麼害羞了。這種機會千載難逢,對方又這麼主動地問我,我一個大男人要是退縮了算怎麼回事。

不知怎的,我心裡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固執。

「是這樣的,其實最近和我妻子做晚上的那種事時,雖然能硬起來,但有時做到一半會軟掉」

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是有點中途疲軟是吧。要不我幫你看看?」

她率先站起來,從餐桌邊移到了客廳的矮沙發那裡。

不,可是這也太……。這種發展,不可能的吧。

「那麼,請坐在這裡,然後脫掉吧」

她若無其事地說道。

「在這裡,露出來嗎?」我不由得反問。

「是啊。不露出來的話怎麼看診呢」

我知道了,我這樣說著,把運動褲和內褲褪到了膝蓋。

也許是喝了啤酒的緣故,總覺得這像是夢裡發生的事情。

我坐在矮沙發上,暴露著下半身,她俯下身子朝我伸出了手。

她的手,觸碰到了我的陰莖。

「大小是普通尺寸呢。不過,不勃起的話還是看不出來啊」

她的手掌開始緩緩地刺激我的龜頭。

我的那裡立刻就變大了。血液迅速聚集,進入了完全勃起的狀態。

「很不錯呢。大小和硬度,我覺得都符合你的年齡。那麼,我慢慢地刺激了哦。感覺要射的時候就射出來好了。我已經準備好紙巾了」

她把桌上的紙巾盒拉到手邊說道。

我的興奮感是平時做愛的好幾倍吧。像這樣被女性單方面地刺激,還是第一次的體驗。比起普通的性愛要興奮得多。

「啊啊,要射了。馬上就要……」

我這麼一說,她便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是想讓我一口氣射出來。

我毫無抵抗地回應著那份刺激。腦中火花四濺,腰部像痙攣般地猛地一挺。

凝成一團的精液,兩次、三次地通過了尿道。

感覺自己就好像變成了一把水槍。

啊、啊啊。聲音自然而然地漏了出來。

與此同時,龜頭傳來一陣非同尋常的酥癢感。

她的手還沒有停下來。我的腰向後縮去。開始想要逃跑了。

2 SMのM(SM的M)

「啊啊,已經不行了。請停下來」

我忍住想用手甩開的衝動

說道。

畢竟是人家讓我舒服地射了精,再把她甩開就太失禮了。

她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她展開那張吸滿了我精液的紙巾看著。

「精液看起來也沒什麼異常呢。沒有中途疲軟,看來完全正常哦。太好了呢」

被說成完全正常,這不就像是我在撒謊一樣嗎。

期待著會變成這樣……。我不想被這麼認為。

「不,可是,我沒撒謊啊。和我妻子做的時候……」

「也就是說,因為陷入了倦怠期,所以刺激不夠了哦。你現在不是很興奮嗎。肯定是覺得這是很難得的體驗吧」

「是呢。確實如此」

「你太太沒有這樣對你做過嗎?」

「嗯,沒有呢。我和妻子只是很普通地擁抱而已」

「不過,被女性主動就會興奮。真田先生,你可能有點M的傾向呢」

M,是SM的那個M嗎。我這麼一問,「是的。不管是哪邊,或者說兩邊的素質,任何人都會具備一些哦。真田先生應該是M那邊吧」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好像是這樣。

「有沒有想過,比如想被捆綁手腳之類的?」

又是一個深入的問題。

但是,事已至此,我心想幹脆就奉陪到底吧。

「偶爾會想象著被那樣對待,然後自己擼管倒是有的」

「那麼,我們來試試看吧」

她站起身,暫時消失在裡屋。

很快回來的她手上,握著好幾根色彩繽紛的皮帶。

是穿牛仔褲時用的那種腰帶。

射過一次精後身體懶洋洋的,已經不想再做什麼色情的事情了。

所以,雖然拒絕的想法更強烈,但我還是被異常積極的她給說服了。

她說在沙發上不方便,於是我們換到了和室。

狹小的六疊和室裡,只放著一個書架和一個小衣櫃。

我按照她說的,在那間榻榻米房間裡,躺在了鋪好的浴巾上。

看了看掛在和室牆上的時鐘,從我到這個房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那麼,我來綁綁看哦。首先,請把雙手舉起來做萬歲姿勢」

我仰躺著舉起雙手。她將我的手腕並在一起用皮帶綁住。

「要是弄髒了就不好了,乾脆脫掉吧」

她把我褪到膝蓋的運動服和內褲一口氣全都脫了下來。

之後,雙腳的腳踝也被同樣地綁在了一起。

變成這樣後,就算想抵抗也做不到了。完全是毫無防備的狀態。

越是這麼想,我的胯部就越是,明明剛剛才釋放過,卻又精神了起來。

明明是屈辱的狀況,卻把它當成了興奮的材料,我開始對自己的感覺產生了不信任感。

我,從一開始就是這種性癖嗎。

在衣著整齊的女性面前,只有自己被脫光了綁著手腳。

羞恥的感覺當然有,但羞恥心越是強烈,就越是能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甘美。

想抵抗卻完全動不了。只能任憑對方為所欲為的狀態。

在這種狀況下,我的心臟開始怦怦直跳,興奮感不斷高漲。

呼吸也變得粗重,心情不知為何變得恍惚起來。

然後,她用力拉過我的雙腳。

身體蜷縮起來。最後,她用一根皮帶把我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起,我被固定成雙手雙腳捆在一起的樣子。

「感覺怎麼樣?有哪裡痛嗎?」

我對俯視著我的她,只回答了一句沒事。

不過,她做這種事的目的是什麼呢。

為什麼會這麼熱心呢。

儘管抱著這樣的疑問,我胯間的那個東西卻在不斷增加硬度。

「果然,M氣質很

高呢。已經完全精神了哦」

蹲在一旁的她笑著,用手握住那根屹立的東西,輕輕地撫摸起來。

「順便,也來檢查一下前列腺吧」

她的手指滑溜地碰了一下我的肛門。

「欸?不,那個就」

我對她說那個還是算了吧,她卻說著「你不是在擔心前列腺嗎」,一邊朝廚房走去。

她會從廚房拿什麼過來呢。廚房這個詞,讓我聯想到了菜刀或者叉子之類的東西,開始不安起來。

現在,我完全無法抵抗。

甚至開始想象,她其實是個精神變態的殺人狂,而我則是一隻被蛛網纏住的可憐小貓。

就在我感到腋下冒出冷汗的時候,她回來了。

幸運的是她沒有拿著菜刀。

3 お尻の検査(屁股的檢查)

「那麼,請放鬆屁股哦」

她蹲在我身後說道,此時的我正側躺著,雙手雙腳被綁在一起。

因為在我的視線之外,所以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肛門上傳來滑膩的觸感。是手指黏滑的感覺。

好像是被塗了潤滑油之類的東西。

然後,那根手指立刻就捅了進來。

唔、嗚嗚。聲音不禁漏了出來。真是種奇妙的感覺。

手指更加滑溜地深入,正好按壓在陰莖根部附近。

雖然是奇怪的觸感,但也感覺到一種苦悶的快感。

「剛才,你的小雞雞抖了一下哦。這附近就是前列腺呢。好像沒有特別腫大。也沒有硬塊之類的」

她一邊說著,手指一邊在我的體內緩緩肆虐。

奇怪的快感逐漸增強,時不時地會被一種頂上來的感覺侵襲。

「啊,好厲害。你的小雞雞流了好多口水出來哦」

她開心的聲音。

從手臂的間隙窺視,我的那裡確實硬邦邦地勃起了,龜頭的頂端溼漉漉地閃著光。

「這裡是男人的性感帶對吧。如果開發一下,光靠這裡的刺激好像也能高潮哦」

她的指尖,與之前的檢查不同,改變了動作。

啊、啊,她彷彿在享受我一抖一抖的反應一般,試探性地刺激著我。

「夠了,請饒了我吧。感覺要變得奇怪了」

我壓抑著想再被多弄一會兒的心情說道,她的手指便乾脆地退了出去。

總感覺有些戀戀不捨。

她說著「我去洗一下手」,然後站了起來。

「對不起,很髒吧」

對回來的她,我下意識地說道。

「沒關係哦。是隔著塑料袋的」

原來是這樣啊。完全沒有塑料的觸感。

「就是超市裡買生鮮食品時用的那種薄塑料袋哦。又薄又柔韌,所以有很多用處呢」

是那樣的東西啊。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麼,先給你解開哦」

她解開我的束縛。

手腳終於能如願活動了。

但那也只是一瞬間,馬上就有一條皮帶穿過了我的右手腕。

就這樣,手腕穿過右膝內側,被固定在了右腳踝上。

「那個,還要做什麼嗎?」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接著又用同樣的方式將我的左手腕固定在了左腳踝上。

這樣一來,雙手就成了障礙,連膝蓋也無法併攏。

被強制擺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

「被綁起來欺負,真田先生會興奮的吧。我好像正好相反。欺負別人的時候會興奮。看著真田先生的反應,我的心都開始怦怦跳了。請讓我再多欺負一下吧」

雖然我隱約覺得就是這麼回事,但被她這麼明確地說出來還是很困擾。

這樣下去真的好嗎。不,肯定不好啊。這算是出軌嗎?

在

我腦中各種思緒交錯之際,她隨手伸向了我的胯部。

光是被以羞恥的姿勢固定住,我的那裡就已經完全勃起了。

她用手掌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龜頭。

用前列腺液變得滑膩的頂端,被她緩慢地刺激著。

「像這樣,(各種?舒服嗎?」

「是的,非常舒服」

她的手掌,執拗地只刺激著我那話兒的頂端。

明明感覺馬上就要射了,卻總有種無論如何也無法跨越最後那道防線的感覺。

龜頭邊緣的冠狀溝部分刺激不夠,這樣下去是無法射精的。

「總感覺,快到了又到不了。真急人啊」

可以的話真想用自己的手盡情地擼。但是,現在手腳被綁著做不到。這種焦躁感快讓我發瘋了。

「這叫龜頭責罰吧。只刺激這個頂端。想射也射不出來對吧。我可是故意的哦」

「怎麼這樣。快讓我射吧。我忍不住了」

她高興地眺望著扭動著身體的我。

「還早著呢,得更慢地享受才行。太浪費了哦。真田先生,你太太是不是覺得你很冷淡啊?你有好好地讓你太太高潮嗎?」

我忍住了想說「多管閒事」的衝動。

仔細想想,或許她說的沒錯。我射了就結束了。

在性愛中取悅妻子的心情,或許很淡薄吧。

第N次的絕頂感又接近了。感覺馬上就要射了。

雖然是令人焦急的刺激,但還是感覺快要射了。

「哦,稍微休息一下吧。快要射了吧」

她停下了手。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之後,會被弄到什麼地步呢。在即將射精的前一刻,被無數次緊急剎車,這樣的過程會永遠持續下去嗎。

想象著那如同天堂、又如同地獄般的前方,我的那話兒硬得發痛。

她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東西。

正當我的靈魂因更強快感的開始而戰慄時,傳來了電話鈴聲。

好像是她的手機。

她站起身,將手機貼在耳邊。

說了兩三句後,她掛斷電話說道。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抱歉,我有點急事」

真是個掃興的結局。

我們互相交換了LINE之後,我離開了她的房間。

在等待電梯上來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下次會是什麼時候。

4 尻叩きの効果(打屁股的效果)

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我整個星期都在想這件事。

雖然交換了Line,但並沒有收到聯絡。

原本還擔心她會不停地發消息給我,結果卻撲了個空,讓我有些失落。

就在那時,我忽然想到。

前幾天的那場調教算是SM嗎。

所謂的SM遊戲,舉例來說,在女性是S而男性是M的情況下,就是女王大人用鞭子抽打、用蠟燭滴受虐男性,讓他感到疼痛,而受虐男性則通過被虐待來獲得興奮。

我本以為是這樣的,但在前幾天的那場調教中,我並沒有被施加任何痛苦。

雖然手腳被束縛了,但要說的話,感覺更像是快樂的責罰,只是在焦急的挑逗下享受著快感而已。

也可以說,那只是一場單純由女性主導的性愛。

結果,我只是舒服地射精了而已,不能因為我喜歡那場調教,就說我是個受虐男性。

因為只要是個男人,大概都會很高興被那樣對待吧。

而且,如果我真有M的特質,我能通過被她鞭打而興奮起來嗎?

雖然我覺得討厭疼痛,(各種。

這或許只有親身體驗過才能知道吧。

因為遲遲沒有接到邀請而感到焦躁的我,

也並沒有主動給她發Line。倒不是因為怕被看輕或是出於固執,單純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像是「下次再拜託你了」,或者「下次什麼時候能見面呢」之類的話,明明只是我單方面被玩弄,總覺得說這些話很奇怪。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久違地邀請了妻子由美子。

那是個週五的晚上。明天我們倆都休息,所以晚上的時間很充裕。

「我還以為你已經對我硬不起來了呢?」

由美子的話聽起來有點壞心眼。

「難道說,你是在等我邀請你嗎?」

我撫摸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由美子的腿。

然後我蹲下身,將由美子的腿拉到我的胯部。

由美子動著腿刺激我的胯部。

我站起來,將家居運動褲和內褲一起扯下。

我那已經變硬的東西彈了出來。

「哎呀,感覺好久沒見過它變成這樣了」

由美子微笑著,吻了我的那個東西。興奮感急速高漲。

我坐在雙人沙發上,讓由美子跨坐上來,就這樣插了進去。

在由美子體內被緊緊夾住的同時,我們接吻著。

彼此都只脫了下半身的衣物,感覺也很刺激。

由美子似乎也來了感覺,開始搖晃腰肢,摩擦著結合的部位。

為了讓由美子更舒服,我用左手刺激著她的陰蒂。

我能感覺到由美子已經相當有感覺了。

啊,啊。好棒。

由美子的聲音將客廳染上了一層淫靡的氣氛。

當然我自己也很舒服。這樣下去的話也許能堅持到最後。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我想起了前幾天的興奮。

我下意識地將之與那時極致的快感做了比較。這下糟了。

我的東西緩緩地失去了力氣,就像以前發生過好幾次那樣,最終無法在由美子體內挺立,滑了出來。

「抱歉」

對只說了一句道歉的我,由美子嘆了口氣。即使沒有言語上的責備,那聲嘆息對我來說也如同鞭打一般。

對了。我靈光一閃。或許會讓她覺得奇怪,但姑且一試。

「讓你失望了。能懲罰一下沒用的我嗎?」

我不顧由美子一臉茫然的表情,從臥室的衣櫃裡拿來一個塑料衣架。

「用這個,打我的屁股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懲罰一下沒用的自己。我自己打不到,所以你來打」

過了一會兒,由美子說她明白了。

我將上半身趴在沙發上,撅起屁股。

「要用多大的力氣打才好呢?太痛的話你會討厭吧?」

我再次覺得,由美子真是溫柔啊。

「沒關係。不痛的話就不算懲罰了吧。你只要把你的心情直接發洩出來就好了」

我正想著這種說法會不會起反效果時,由美子的第一擊落了下來。

伴隨著「咻」的一聲,傳來「啪」的清脆擊打聲。

明明是又輕又薄的衣架,我本以為不會怎麼樣,但與那單薄的聲音相比,卻是相當的疼痛。

第二擊很快就襲來。因為第一次的疼痛還未消退,疼痛被放大了,幾乎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

「大概打多少下才好呢?20下左右?」

我甚至無法回答由美子的問題。

因為我沉默著,由美子以為這樣就可以,於是開始數數。

是不是打習慣了,她的擊打漸漸變得尖銳而有力。

如果我是個受虐狂的話,這應該會變成快感才對,但疼痛無論如何都只是疼痛,其中似乎沒有任何快感。

我強忍住想要逃跑的衝動。

20下打屁股結束

後,我已經精疲力竭了。

屁股火辣辣地刺痛著,難以忍受,而由美子那邊卻連汗都沒出。

我抱著一絲希望看了看自己的胯部,結果那裡還是萎靡不振,令我大失所望。

5 二度目のプレイ(第二次Play)

然後,第二次的召喚,在第二天的週六到來了。

『真田先生,今天傍晚有時間嗎?』

真是單刀直入。

週六的白天,我們夫妻倆總是分開行動。由美子會去健身房或網球學校,而我大多是獨自一人騎自行車。

我當然回覆說沒問題。不過,當我發信息說希望六點能回家時,她回覆說那請早一點,三點鐘來我家吧。

我出門的時候,由美子還在家,所以我穿著一身騎行裝出了門。

我也推著放在房間裡的公路自行車,在樓下一層下了電梯。

我按下門鈴,房間的門立刻就打開了。

她說著「時間剛剛好呢」,露出一絲淺笑,然後連我的自行車也一同讓我推進了房間。

「請到洗手間把衣服全都脫掉,然後戴上這個」

她遞給我一個像是面罩一樣的東西。好像是SM Play用的道具。

「準備得真周到啊。是在亞〇遜上買的嗎?」

對於我開玩笑似的提問,她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她是不是已經進入抖S模式了?

我戴上了那個面罩。嘴巴的部分是空的,但眼睛的部分是封住的,什麼也看不見。

「這個,原來是面罩啊」

「那麼,我會牽著你的手走」

被她牽著手,我在一片漆黑中前進。

即使看不見,但我還有前幾天的記憶,而且房間佈局和我家一樣,所以不至於手足無措。

一進到客廳,就聽到了「唔呼呼」、「呀」之類的、別人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房間裡除了她還有別人在嗎。

「沒關係哦。你看不到她們,她們也看不到你的臉。既然互相不認識對方的臉就沒問題了吧。所以,現在我們不會用你的名字來稱呼你」

話雖如此,但在陌生人面前,只有我自己是全裸的。

我的心情還沒整理好,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傻站著,給我跪在那裡」

她的語氣還算禮貌,讓我稍稍鬆了口氣。

沒辦法,我只好照她說的做。

「把手轉到身後」

我猶豫了一瞬間。現在的話,還可以拒絕然後回家。

但是,一旦被束縛住,就再也無法抵抗了。

我還在猶豫的時候,手臂就被拉了過去,套上了繩子。

前幾天用的是皮帶,今天竟然連繩子都準備好了。

在我還在猶豫是否要掙脫逃跑的時候,繩子就被勒緊了,終於被固定得無法逃脫。

「你沒有逃跑呢。看來果然有M的潛質。不用擔心,不會做太疼的事情哦。今天叫到這裡來的,是我的兩位同事。前幾天的事,我稍微跟她們提了一下,她們就說也想來參觀一下,拜託了我。不過,大家都是護士,所以很安全吧」

她的說話方式感覺稍微柔和了一些。

她或許也有些擔心我會抵抗吧。

在三名女性面前,我全裸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跪著。

還被蒙著眼睛。

三個女人,正俯視著赤裸跪著的我。

光是這個想象,我就能感覺到胯部的那個東西正在起立。

血液不斷湧入,出口卻被封印著。一下子就變得硬邦邦的了。

「好厲害。一下子就完全勃起了」

一個不是吉田小姐的聲音說道。

「大概有多

少釐米呢?部長,有測量工具嗎?」

又是一個不同的聲音。比剛才那個聲音聽起來要年輕得多。

所謂的部長,應該就是這裡的主人,也就是吉田小姐吧。

吉田小姐原來是護士長嗎。

「好的,請吧,量量看」

吉田小姐的聲音說道。

我的陰莖下方有什麼東西碰了上來。然後我聽到了捲尺伸長時「唰唰」的聲音。

「差不多是14.5釐米呢。作為日本人來說,比平均水平要高一點吧」

「不是很雄偉嘛。讓我摸摸」

年輕女人測量完之後,另一個人這麼說著,我感覺到有人靠近了。

然後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我的東西,上下滑動起來。

我的東西,正被一個陌生女人的手玩弄著。

這件事讓我更加興奮了。

被綁起來的我,無論她們對我做什麼都無從抵抗。

這種絕望的狀況,難以抗拒地動搖著我的心。

睪丸被緊緊握住,一種只有男人才懂的痛苦向我襲來。

我不禁想往後縮腰,但睪丸被握著根本動不了。

啊啊,好痛。我只能小聲地這麼說。

「我總是在想啊。蛋蛋的痛到底有多痛呢」

那個大概正握著我東西的、既不是吉田小姐也不是年輕女人的第三個人說道。

因為很麻煩,接下來就叫她年長女人好了。

「那當然了,畢竟只是被女人踢一下就會倒下痛苦不已,應該相當痛吧?」

吉田部長說道。不會吧,我心裡一涼。

「這個人,試著踢一腳看看不行嗎」

年長女人稍微用力地握住了我的一顆蛋蛋。

「啊,那個還請饒了我吧」

我一說完,就有人「啪」地一聲打了我的屁股。

「奴隸是禁止說話的,你給我閉嘴。是吧,吉田部長」

又是那個年長女人。

「說的是呢。雖然之前沒說,但奴隸先生禁止說話。在可以拒絕的時候沒有拒絕的你,將被視為放棄了那個資格」

吉田部長的語氣雖然禮貌但很堅決。我的反抗心就此被折斷了。

「那麼,讓他咬住這個就行了吧」年輕女人說。

「不愧是吉田部長,準備真周到。這個是一整套買的嗎?」

「因為在亞〇遜上很便宜,就一口氣都買了」

年長女人和吉田部長這麼說著笑了起來。

「喂,把嘴張開」

被年長女人這麼一說,我不明所以地照做了。

我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個像是塑料球一樣的東西。

就那樣在腦後被皮帶固定住,(各種。

當然也說不了話了。

我想起了以前看過的SM影片裡出現過的叫做口球的器具。

雙手的自由被剝奪,眼睛被矇住,甚至連說話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簡直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但是,明明是這種狀態,心情卻不知為何興奮了起來。

6 導尿プレイと告白(導尿遊戲與告白)

「但是,還不能踢蛋哦。在那之前,我有個想法。」

吉田女士對另外兩位同事說道。

面對年輕女人的詢問,她應了一聲,然後讓我站了起來。

然後,我被迫先坐在沙發上(是那種三人座的長沙發),接著就這樣被按倒躺下。

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沒法擺出舒適的姿勢,她們就隨便用靠墊幫我調整了一下。

之後,我伸直的雙腿被用皮帶捆在了一起。

「其實呢。我想這或許能成為一次很實用的實習。我也不太擅長,你們不也說過自己不拿手嗎?」

聽了吉田女士的話,年輕女人立刻回

應道。

「難道說,是導尿的練習嗎?」

「原來如此,這個好呀。既能折磨小雞雞,又可以練習。真是一石二鳥呢。」

年長些的女人也笑出聲來。

導尿?這詞好像在哪聽過,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個人,明白是怎麼回事嗎?」年輕的女人開口道。

「馬上他就會明白了。」年長的女人說。

「那麼就由我先開始吧。」吉田部長說。

我的陰莖被握住、拉扯。

因為不清楚要被做什麼,我嚇得剛才還硬邦邦的陰莖稍微萎軟了一些。

「好了,現在要開始導尿了哦。引導尿液,寫作導尿。這是針對因疾病導致尿瀦留,也就是無法排尿的患者所採取的處置。可能會有點痛,請忍耐一下。」

原來導尿是這個意思啊。

嗚哇——。

從陰莖前端把管子插進去什麼的,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但是,想逃也逃不掉。因為手腳都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我的陰莖頂端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

原來是她們在塗抹潤滑液。

因為被蒙著眼,感覺皮膚的觸感變得格外敏銳。

甚至能聽到對方興奮的喘息聲。

然後,管子的尖端終於進入了我的尿道口。

感覺不到冰冷,是因為管子是塑料之類的非金屬材質嗎。

雖然不痛,但在感覺上無法接受。

平常除了尿液通過以外不受任何刺激的地方,正被一根管子滑溜溜地插進來。

我扭動腰部,想以此表示「請住手」。就在那一瞬間,陰莖根部傳來一陣刺痛。

「最好不要動哦。現在正通過敏感的地方呢。亂動的話只會更痛哦。」

吉田部長猛地一拉我的陰莖。

我的那話兒似乎已經完全縮了起來。她的手像要把它拉伸開一樣扯著。

「導尿這種事,果然男人也會害怕嗎?」

年輕女人說道。

「那當然了。普通人應該都沒有經驗。年輕人照理說不會那麼痛,但過了中年的前列腺肥大的男人經常說痛得受不了,所以導尿很痛的說法就傳開了。」

年長的女人回答道。

這時,管子傳來了一陣刺痛。

嗚嗚——,不成聲的、含混不清的悲鳴從被口塞堵住的嘴裡漏了出來。

「這附近就是前列腺了吧。在這裡稍微擰一下,然後用力推進去。」

伴隨著吉田部長的話語,我的陰莖被改變了方向,管子也進一步侵入深處。

那一瞬間,我竟感覺到一種不同於疼痛的、令人難耐的快感。

腰猛地向後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感覺下腹部的深處被戳弄著。疼痛感則唰地一下退去了。

「好像到膀胱了。把這個鬆開……你看,尿出來了哦。」

她們是準備了臉盆之類的東西嗎?我這邊完全沒有排尿的感覺。

我也不覺得有多少尿意,所以心想大概只是淅淅瀝瀝地流出來一點吧。

「這樣就結束了吧。好了,我先拔出來了哦。下次誰來試試?」

話音剛落,導管就被哧溜一下抽了出來。

雖然有一瞬間的疼痛,但拔出後的解放感讓我鬆了一口氣。

「下一個,可以讓我來嗎?」年輕女人說道。

另外兩人「請便」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從衣服摩擦的聲音,我能聽出面前的女人換了人。

「那麼,就請讓我來吧。我可能比部長手笨,會有點痛,請忍耐一下哦。」

話音剛落,我的陰莖再次被女人的手握住。

我哈哈地用嘴劇烈地喘著氣。口塞的

球體上開了無數的小孔,呼吸還是能做到的。

管子再次被塞入陰莖頂端。滑膩的感覺就像有條蚯蚓鑽了進來,一想到這個畫面,我就因恐懼而顫抖。

一陣刺痛。好痛。

我想扭動腰部逃開,但剛才已經明白了,越動只會越痛。

我只能嗚嗚地呻吟著。

「啊,弄痛你了嗎。是不是潤滑啫喱不太夠啊。可能有點澀。」

管子被暫時拔了出來。我呼——地長舒了一口氣。

很快,管子又被插了進來。

這次似乎變得順滑了一些。

滑溜溜地進入深處的觸感。但是,在某個地方,又傳來一陣刺痛。

管子在狹窄之處強行擠入的感覺。明明很痛,不知為何卻又有一絲難耐的快感,真是複雜。

請饒了我吧——我想這樣大喊,卻發不出聲音。

啊啊……嗚嗚嗚……,我在後悔今天來到這裡的念頭中,只能不斷地發出呻吟。

「不過,看不到臉,就看不到表情,總覺得差點意思呢。」

年輕女人結束處置、拔出管子後說道。

「是說看不到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會覺得寂寞嗎?若菜你可是抖S呢。啊,抱歉,把名字說出來了。」

年長的女人說完後道了個歉。

「沒關係啦。只是名字而已。不過,說真的。像打針什麼的,護士的工作裡有很多時候都會給患者帶來痛苦呢。反過來,看男人、特別是年輕男人痛苦的表情,反而成了我的興趣了。」

之後,第三位年長的女人也對我進行了導尿處置,我作為導尿練習臺的任務也結束了。

****「在發什麼呆呢?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我正深深地坐在沙發上,喝著剛洗完澡的啤酒,由美子嬌媚地靠了過來。

我正在回憶前幾天被當作導尿練習臺時的事情。

「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呢」的期待感,和「再這樣下去就糟了」的不安感,在我腦中的攪拌機裡被攪得一團亂麻。

但是,混亂和興奮的狀態大概是可以並存的吧。我的胯部已經硬得不行了。

由美子的手緩緩地撫摸著那裡。

「今天很有精神嘛,在想什麼呢?」

要不要說出來呢。

告訴她我是個抖M。

告訴她我是個被捆綁、被強迫就會興奮的變態。

聽了我的告白,由美子會怎麼想呢。

她會嫌棄我,說「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變態,我看錯你了」嗎?

還是說,會出乎意料地附和我呢?

如果她能接受抖M的我,並配合我的話,我大概能一生一世都繼續愛著由美子吧。

但是,如果被拒絕了呢。

現在的我,感覺今後要是沒有那種遊戲,根本無法忍受。

「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我有一個特殊的癖好。」

我從包裡拿出前幾天在大型購物網站上買的,用於尿道責罰的不鏽鋼尿道擴張器的盒子。

我在桌子上把它攤開來給她看。

「這是什麼?」

由美子好奇地拿起一根比筷子稍長、頂端彎曲的不鏽鋼棒。

是吉是兇。

我決定擲出骰子。

7 二週明けた日曜日(兩週後的星期日)

兩週後的星期日,我又收到了樓下的女王大人的傳喚。

我在自己房間的淋浴間做完腸內清洗後,穿著居家運動服就直接乘上電梯,按響了樓下房間的門鈴。

和上次不同的緊張感,壓迫著我的內心。

因為上次,出乎意料地增加了女性成員,而這次我也已經知道人數還會再增加。

面對四位S屬性

的女性,我必須獨自一人來滿足她們的慾望,並且,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原因。

吉田小姐打開門,讓我進去。

和上次不同,她的表情很柔和。臉上掛著一絲淺笑,說道,我來保管道具。

我把包遞過去後,就在洗手間脫光衣服,變成了全裸。

然後,戴上也可以用作眼罩的面罩。接著被戴上項圈,嘴裡也被塞上了口塞。

「那麼,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前進吧。門要開了,請吧」

從空氣的感覺中,我大概能感覺到自己進入了客廳。

也能感受到先到的三位女性的呼吸聲。

在她們之中,只有我一個人全裸著被戴上項圈,四肢著地。

光是這樣,我的胯部就猛地充血了。

「從後面看,屁股眼一覽無餘。屁股裡面好好清洗乾淨了吧」

吉田小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奴隸是不能說話的。

「今天,我們在上次的成員基礎上又邀請了一位。新人就暫時先觀摩一下,可以吧」

隨著吉田小姐的話音,我聽到了一個細小的「是」的回答。那是很熟悉的聲音。

前幾天的事情浮現在腦海。

那是我向妻子由美子坦白的時候。

對「可能會被討厭」的不安,被「沒有這個愛好的話已經無法忍受」的欲求壓倒了。

由美子默默地聽著我在客廳桌上攤開尿道擴張器進行說明。

「所以,那個,SM遊戲什麼的,你去過那種店嗎?」

被由美子這麼一問,我猶豫著該怎麼回答。

要老實地全盤托出嗎?嚴格來說這應該不算出軌。畢竟沒有肉體關係。

但是,如果站在妻子的立場上,認為她能想得這麼開也太天真了。

思考過後,我決定全盤托出。所謂一不做二不休。

而我覺得,結果是好的。

「只要我能成為S女,和你的所有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了,是這個意思吧」

由美子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不鏽鋼尿道擴張器。

「把這個,插進你的小雞雞裡嗎。我能做到嗎……」

「當然,不是非要現在就能做到。練習的時間多的是」

我心裡咯噔一下,生怕她突然說,脫褲子把小雞雞露出來。

被完全沒有經驗的人做那種事,肯定會痛得要死吧。

我想起了被這方面的專業護士導尿時的疼痛。肯定不止那種程度。

「下次,那個SM派對什麼時候開?」

由美子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問我。

我回答還不知道,她就說下次要去觀摩,然後把不鏽鋼尿道擴張器放在了桌上。

昨晚,收到今天聚會的邀請時,我立刻告訴了由美子。

她對我說,那,你幫我問問能不能也去觀摩一下,於是我便在LINE上那樣回覆了。

隔了一會兒,收到了回覆說,那麼,請讓您太太先下來。

因此,今天由美子比我先下來,和這個房間的成員們見了面。

現在,由美子正用什麼樣的表情,俯視著我這羞恥的姿態呢。

「喂,這裡。你看啊。被命令像狗一樣裸體四肢著地,這裡已經硬邦邦的了哦」

一個半老女人的聲音響起,我的陰莖被向後拉扯。

光是這樣的刺激就讓我心跳加速。

「那麼,接下來綁成M字開腿束縛吧」

吉田小姐話音剛落,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就接了上來。

「能讓我來嗎?我在網上查過了」

是上次那個叫若菜的女孩。

看來,成員和上次一樣。因為看不見臉只能靠聲音判

斷,但這確實是上次聽過的聲音。

「在那之前,先把雙手綁在後面不是更好嗎?」

是那個半老女人的聲音。

「等等。雙手反綁在身後的話,仰臥時手會被壓在身下。所以,不如讓他做出投降的姿勢,綁住手腕,然後把繩子從背後連到綁腿的繩子上,這樣不是更好嗎?」

吉田小姐連這種事都考慮到了嗎。簡直就像SM捆綁教學課一樣。

我跪坐著,雙手被舉起。然後手腕被繩子捆綁起來。

「好了,請在那裡仰躺下來」

聽著若菜的聲音,我被人從跪坐的姿勢推倒,向後躺下。

大家說話的語氣還很溫柔,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雙膝彎曲著,繩子套上了我的右腳。先是綁住腳踝,然後繩子在大腿和小腿上繞了兩圈,穿過膝蓋後方,被用力收緊。

繩子的末端繞到背後,開始捆綁左腳。

最後,左腳踝也被固定住了。

「若菜,這裡有點松哦」聽了半老女人的話,繩子被解開一次,然後再次被收緊。

「這樣可以嗎。有哪裡疼嗎?」

被若菜這麼問,我點點頭回應。M字開腿束縛完成了。

兩腿在膝蓋彎曲的狀態下被強行張開。

而且,綁住手腕的繩子和綁腿的繩子連在了一起,我雙手抱頭,再也放不下來了。

「硬邦邦的雞雞一覽無餘,這個樣子,真讓人興奮呢」

半老女人的感想。

「怎麼樣?新人小姐,有什麼感想?」

吉田小姐的聲音。

「嗯。只是被綁起來,私處就變得那麼有精神,真讓我吃驚。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軟下去呢」

由美子也興奮起來了嗎。

她現在是什麼表情呢。被蒙著眼睛,真讓人心焦。

8 CBT「那麼,這次應奴隸君的要求,我們就來試試CBT吧」

吉田小姐說道。

「CBT是什麼?」若菜問道。

「是CockBallTorture的縮寫,簡單來說就是小雞雞責罰。因為也包括蛋蛋,所以也包含踢蛋哦。看來奴隸君很喜歡上次的導尿呢。他自己買了尿道擴張器帶來的哦」

吉田小姐這麼說著,傳來了拉開拉鍊的聲音。

還聽到了金屬物品放在桌子上的聲音。

「啊,這個凹凸不平呢。和醫院用的不一樣啊」,若菜說道。

「是啊。醫院的只是單純用來擴張尿道,但這個為了刺激尿道做成了凹凸不平的樣子呢」吉田小姐解釋道。

「有三種粗細嗎。大概是5、6、7毫米吧。我先拿去清洗和滅菌了」

吉田小姐和若菜交談過後,我感覺有人站了起來。

「可是,這麼硬邦邦的很難放進去哦」這次是那個半老徐娘說道。

「是啊。勃起的時候尿道會變窄,所以可能比較難放進去吧?不過,還是先試試看吧。反正他本來就沒有尿道狹窄症,5毫米左右的也許能行」

吉田小姐冷靜的聲音。真像是一位幹練的護士長。

「好~。滅菌完成了。托盤放這裡哦」若菜好像回來了。

「那麼,我先來吧。新人小姐,不,已經可以叫名字了吧。由美子小姐,到這邊來。這樣看得更清楚哦」

吉田小姐好像來到了我的左側。然後,由美子是來到了我的正面嗎。

我的陰莖被握住,稍微朝下牽引著。龜頭上傳來冰涼的觸感。應該是塗上了消毒劑吧。

「首先,塗上足量的潤滑劑。塗到快要滴下來的程度就好。潤滑劑不要省著用哦。如果有注

射器的話,(各種。那麼,把尿道口撐開,把前端放進去。彎曲的方向朝上,或者說,朝向腹部那邊」

隨著吉田小姐的說明,我的陰莖前端被撐開,一根冰冷光滑的棒子滑溜溜地進來了。

勃起的陰莖從裡面被使勁地撐開。

在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狀態下,羞恥的地方被女性的手玩弄著。

我的興奮感愈發高漲,腰部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

進去一點之後,又被「咯」地一聲撐得更緊了。好痛。一陣刺痛傳來。

「果然,這個彎曲的地方有阻力呢。勃起狀態下如果不是直頭型的,還是有點勉強啊」

吉田部長的手停了下來。之後,擴張器「嘶溜」一下被拔了出來。

「果然,還是先讓他射一次吧」是那個半老徐娘的聲音。

「嗯,久美小姐,可以拜託你嗎?啊,或者,由美子小姐來做?」

聽到吉田部長的話,我才知道那個半老徐娘的名字是久美。

「我……今天就只看看好了」由美子說道。

射精這種男人極為個人和私密的事情,被她們若無其事地談論著,還要被女人的手強行擼動,這讓我感到一陣戰慄。

我的人權被無視,像物品一樣被對待。

我現在沒有被當做人來對待。

由美子現在,是怎樣看待這樣的我呢。

心愛的丈夫,正被別的女人像動物一樣處理著。

那樣的場面會非常震撼吧。

難道由美子有S的潛質嗎?

回想起至今為止和由美子一起生活的記憶,果然還是隻能得出否定的結論。

如果由美子沒有S的潛質,那光是看著這個場面也會覺得很痛苦吧。

「不過,只是單純地讓他射精也沒什麼意思呢。順便試試看能不能讓他潮吹,怎麼樣啊」久美說道。

「那是什麼啊。潮吹不是隻有女人才會的嗎?」若菜問道。

回答那個問題的是吉田。

「若菜,你不知道啊。搜一下男人的潮吹,就能看到那類的視頻哦。男人啊,剛射精後龜頭會變得非常敏感,會覺得很癢哦。我覺得,這是為了讓男人在做愛射精後不再動彈。如果動了,陰道內會被攪動,精子就不容易遊動了吧。為了更容易著床,那時候男人一動不動會更方便嘛。所以,持續用手淫來刺激剛射完精的敏感龜頭,就能看到男人的潮吹了。不過,因為絕對會覺得很癢而掙扎,所以不像這樣綁住手腳讓他無法動彈的話是不行的呢」

聽完說明的若菜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下次也在男朋友身上試試看吧。

「那麼,由美子,我們就這麼辦,讓他潮吹試試看,可以嗎?對男人來說,有時候似乎會感到痛苦呢」

吉田向由美子問道。我已經被當成是由美子的所有物了。

「好的。拜託了」由美子回答道。

潤滑液被滴在了我的陰莖上。然後,光滑的手指纏繞上來,開始刺激著我。

被綁得動彈不得,既不能說話也不能看的我,被女人的手強行持續地給予著快感。

這種被當成動物般對待的處境,從心理上將快感推向了高潮。

在不斷加深的快感中被步步推高,我情不自禁地伴隨著呻吟,將積攢的精液猛地發射了出去。

「呀,射了射了。噗滋噗滋地射得好遠呢。都濺到臉上了」久美邊說邊笑。

「好濃的精液啊,這種東西要是進到身體裡,感覺一次就會懷孕呢」這次是若菜的聲音。

「就這樣,別停。以龜頭為中

心繼續刺激哦」吉田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

但是,我這邊很快就變得不妙了。

變得敏感的龜頭癢得受不了。想逃跑卻動彈不得。

我只能呻吟。龜頭每被刺激一次,就會有電流般的麻痺感竄過。

即使想扭腰躲開也無法順利移動。

「呀,他掙扎得好厲害。不要緊吧」我聽見了若菜的聲音。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擔心我,但我已經沒有餘力去心存感激了。

沒想到變得敏感的龜頭被強行摩擦會是如此的拷問。

是我想得太天真了。不要。不行了。快住手。

我能動的地方只有脖子。我拼命搖頭表示抗拒,但我越是掙扎,周圍的竊笑聲就越多罷了。

簡直就像是惡魔的笑聲。

「看著男人像這樣被玩弄,真讓人興奮呢」這是若菜的聲音。

「由美子你也好好看著哦。對受虐男性來說,這可是獎勵呢」

這是久美的聲音。

然後,吉田,「感覺快要尿出來的話,就直接尿出來沒關係哦。因為那就是潮吹」

在我耳邊這樣說道。

9 男の潮吹き(男式潮吹)

嗚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已經受不了了。快住手!

說不出話的我,只能拼命地搖頭扭腰來表達自己的意願,但女人們看著我痛苦掙扎的樣子卻高興得不得了。

由美子,救救我。

我用不成話的呻吟聲這樣說著,但連由美子的臉都看不見,根本無濟於事。

那隻手揉搓著龜頭的動作,依舊溼滑地持續著。

終於,我的下半身開始像痙攣一樣抽動,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心臟麻痺死掉啊?

身體的敏感度因人而異。就算有男人覺得潮吹很爽,我可能也不是那樣的。

說不定會因為太過敏感而休克死亡。

正這麼想著,全身因恐懼冒出冷汗的時候,總感覺下半身有什麼要溢出來了。

剛剛吉田小姐說過。可能會感覺像要尿出來一樣。

就是這個感覺嗎?

已經無法阻止它溢出來了。

雖然失禁是奇恥大辱,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液體通過尿道的感覺,給我帶來了微弱的快感。

像是忍無可忍地排出積攢的尿液時的快感,與射精時的頂峰快感交織在一起,並逐漸增強。

然後,快樂的波濤化作海嘯向我襲來,腦海中像燃盡了一般,變得一片空白透明。

「呀啊,射出好多,嚇我一跳呢。男人的潮吹真有意思」

若菜發出了歡快的聲音。

「喂,毛巾。把那裡擦乾淨」是吉田小姐的聲音。

揉搓龜頭的手鬆開了,我總算能喘口氣了。

「沒事吧?」由美子一邊撫摸著我的肩膀,一邊問道。

我一邊深呼吸,一邊慢慢地點了點頭。

「明明只是為了讓小雞雞冷靜下來才讓他射精的,結果連潮吹都搞出來了,搞得跟主菜一樣了呢」是久美說的話。

「真的呢。奴隸君沒事吧?由美子小姐,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嗎?」

吉田小姐問道。我甚至覺得,到此為止也挺好的。

剛才那一下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心臟狂跳,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由美子應該也會說就到此為止吧。

因為由美子總是把我的身體放在第一位。

「好的。請進行下一步吧。我也想看更多」

由美子的話語背叛了我的期待。想看更多?

我的醜態嗎?還是說我痛苦的樣子?

我想對她說「不用勉強也可以的」,但我卻說不出話,只能流著口水。

被M字開腿束縛住的我根本無法逃脫。

感覺有人在移動,大概是吉田小姐來到了我的身旁。

「那麼,既然小雞雞也冷靜下來了,我們就開始正式的尿道調教吧」

隨著吉田小姐的話音落下,我鬆軟下來的陰莖被拉了起來。

剛才中途停下的不鏽鋼尿道擴張器,再次給我的尿道口帶來了滑溜的觸感。

與剛才勃起時相比,感覺這東西細了很多。

「進去了進去了,由美子小姐你可要看仔細了哦。男人在這種地方也會有感覺的呢。男人真的是滿腦子性慾的生物啊」

是吉田小姐的聲音。把這個滿腦子性慾的男人折磨得這麼開心,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我很想這麼說,但我的嘴還被口塞堵著。

不鏽鋼棒咕啾咕啾地滑了進去,比剛才更深了,但卻沒有前幾天導尿時那麼疼。

是因為塗了足量的潤滑液,還是因為不鏽鋼這種材質本身就很滑呢。

但是,在平時不會受到刺激的部位產生異樣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奇怪。

而且,這種違和感刺激著我的受虐趣味,也是事實。

如果問我這種違和感是不是快感,我只能歪頭不解,但正是這種情況讓我興奮不已。

被女人們捆綁起來,還被強迫擺出羞恥的姿勢,尿道里還被塞進了棒子。

這在平時的生活中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情況。

正這麼想著,感覺不鏽鋼尿道擴張器「咚」地一下碰到了什麼。

「差不多從這裡開始,就要進入前列腺了呢。在這裡要改變一下角度。把小雞雞稍微朝下,然後把擴張器朝上插進去的感覺」

配合著吉田小姐的話,一根樁子「咕」地一下進入了我的骨盆正中。

就在那一瞬間,「啊啊」地叫出了聲。雖然有一瞬間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奇妙的快感湧了上來。

想尿尿的感覺,以及好像要漏出來一樣的舒爽。

「好像進去了。再往裡就是膀胱了。怎麼樣,疼嗎?」

吉田小姐向我問道。感覺好久沒有被徵求過自己的意見了。

因為之前一直被當成物品對待。

我慢慢地點了點頭。

「那麼,若菜,把那個拿過來」

吉田小姐說完,若菜應了一聲「是」。

「雖然沒有告訴奴隸君,但今天我準備了秘密武器哦。用這個來刺激一下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可有好戲看了」

吉田小姐到底準備了什麼呢。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傳來了久美的聲音。

「啊,是電動按摩器啊。要用那個做什麼呢」

「把這個抵在棒子的末端,直接給前列腺施加振動哦」

隨著吉田小姐的話音,大概是打開了開關,傳來了按摩器的振動聲。

我這邊目前只是感覺前列腺附近有些麻麻的,只是感受到擴張器的異物感,但如果再加上振動的話會怎麼樣呢。

我懷著期待又有點害怕的心情等待著,突然,它來了。

細微的振動開始一下一下地刺激著我骨盆的中心部位。

唔、嗚哇啊。這個太猛了。不行了。要高潮了!

我的下半身違反意志地痙攣起來。啊、啊嗚!我只能大聲地叫喊。

那種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苦的感覺,讓我的意識變得混沌。

感覺就像射精的頂峰快感在無休止地延續,快感被放大到極致,彷彿正在遭受拷問一般。

但是,能這麼思考的也只有最初的幾秒鐘,很快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10 妻からの調教(妻子的

調教)

「你,沒事吧?」

我被由美子的聲音喚醒了。睜開眼睛,由美子那張充滿擔憂的臉就在我眼前。

啊,眼罩被摘掉了。但是,手腳的束縛並沒有解開。

口塞還戴著,所以想說話也只能發出嗚咽聲。

轉動脖子環顧四周。

吉田在,但久美和若菜不在。

「我已經讓我的同事們回去了。今天就到此為止」

於是我用眼神示意他快點解開束縛,但他卻讓我稍等一下。

「我剛才正和由美子女士談話。關於今後要怎麼辦。雖然由美子女士今天只是來參觀,但當然她的意願是第一位的,所以如果她希望結束這個派對,那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了,我問她打算怎麼辦。」

吉田女士這麼說完,便看向了由美子。

「我看了今天的玩法,真的非常興奮呢。所以,要是我也能像吉田女士那樣責罰你,那該多好啊,可是,我發覺自己根本做不到。雖然自己辦不到,但我發現我喜歡看你被責罰的樣子。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個派對今後還能繼續下去。可以吧?」

由美子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幫我取下了口塞。

「如果你希望這樣,我沒有意見。」

手腳的束縛終於解開了。後背有些疼。

「那麼,你先回去吧。我跟吉田女士再聊一會兒就回去。」

聽了由美子的話,我穿上衣服,跟吉田女士打了個招呼,然後離開了房間。

不過,電動前列腺擴張棒責罰真是太厲害了。會陰部現在還酥麻不已。

被逼著狠狠射了出來,感覺盤踞在體內的、那名為性慾的魔物,彷彿被驅除了一般。

我回到房間過了大概30分鐘,由美子回來了。

「所以,你們聊了什麼?」我立刻問道。

「嗯。我們討論了今後該如何對你進行調教。」

我沒想到會從由美子的口中聽到調教這個詞。

被妻子調教,光是這個詞就讓我心頭一陣悸動。

「那,打算怎麼做呢?」我的聲音不禁有些顫抖。

「詳細的還是秘密哦。總之,先進行尿道調教和肛門調教。你知道假陽具嗎?是吉田小姐告訴我的,那個可厲害了。」

「假陽具,你想試試看嗎?」要被妻子侵犯屁股了嗎,光是想象就讓我一陣戰慄。

「是呀。我是有點想試試看啦。但是,你還沒做過肛門擴張吧。」

確實如此。我點了點頭。

「那麼,就先從肛門擴張開始吧。也得把道具準備好才行呢」

由美子愉快地這麼說著,走向了廚房。

「今晚就做蒜香豬肉吧」,傳來了她這樣的聲音。

晚飯後,我從浴室出來走進盥洗室時,由美子正從走廊那邊窺視著我。

「就這樣,擦乾身體後就過來這邊」她只說了一句就退下了。

我按照她說的,赤身裸體地走向客廳。

由美子在與客廳相連的和室裡。

「來複習一下今天的內容哦」

由美子拉著我的手。我的性慾已經平復了,所以並不是很起勁,但由美子能興致勃勃,我也很高興。

我躺在並排放置的兩個坐墊上。

由美子的手裡拿著一根皮帶。

由美子用皮帶把我綁了起來,感覺就像最初在吉田小姐的房間裡被綁時一樣。

一定是吉田小姐教她的吧。

儘管動作有些笨拙,她還是花了很多時間慢慢地把我綁了起來。

我的手腕和腳踝分別被固定住,擺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

「有哪裡疼嗎?」

面對由美子

的詢問,我回答說不,沒問題。作為第一次來說,這已經做得很好了。我被牢牢地固定住,動彈不得。

「還有,也要蒙上你的眼睛哦」

一條浴巾被纏在了我的臉上。它被一圈圈地纏著,連嘴巴也被蓋住了,但因為是毛巾,我還能呼吸。

她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呢。

總不會是尿道責罰吧,難道是塗了潤滑油的手淫之類的?

正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血液正向我的胯部集中。

「真令人驚訝。明明只是綁起來而已,這裡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我的陰莖被握住了。然後她開始溫柔地套弄起來。

她的手暫時離開,過了一會兒又再次握住,並稍微向下拉扯了一下。

龜頭被溫暖柔軟的觸感包裹著。嘶溜一下,一直被吞到了最深處。

是由美子坐了上來。很快,由美子的屁股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因為我仍被M字開腿束縛著,膝蓋被大大張開,姿勢非常難受。由美子看起來也很難活動。

話雖如此,由美子並沒有解開我的束縛。因為她覺得如果解開束縛,我就會像平時一樣軟下去。

儘管姿勢難以活動,但當她緩緩地搖晃著結合部位時,由美子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當然,我這邊也毫無疑問地感受到了快感,但刺激時強時弱,感覺離射精還差得遠。

嗯、嗯。啊啊。

由美子的呻吟聲高昂了起來。

感覺好厲害。好舒服,啊啊,要高潮了。

由美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身體覆蓋在了我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我有點擔心。

由美子已經學會了和我進行滿意性愛的方法。

所以,她可能就不再需要和吉田小姐他們一起開派對了。

我擔心她會這麼想。

對我來說,我忘不了那種興奮,還希望能夠繼續下去。

在好幾個女人面前被脫光衣服,以羞恥的姿勢被捆綁起來。

在那之上,被施以快感責罰,時而被做一些有點疼的事情來折磨。

我覺得那種興奮就像毒品一樣,一旦嘗過就再也戒不掉了。

但是,我的擔心最終只是杞人憂天。

「早上好。你昨晚好像睡得很香呢。還打呼嚕了哦」

我正在刷牙時,由美子從身後一邊這麼說,一邊伸出右手環過來握住了我的胯部。

由美子看起來心情也很好。

然後,她說道,好期待下次的派對啊。要好好地接受調教哦。

11 ダブル調教(雙重調教)

「到了這個地步,感覺就像個調教俱樂部了呢」

從客廳傳來了久美這麼說的聲音。

和上次一樣,我全裸著被戴上了項圈和矇眼面罩,以四肢著地的姿勢進入那個房間。

雖然看不見,但由美子、久美、若菜還有吉田小姐四個人應該都在這裡。

但是,總感覺和前幾天有什麼不一樣。

咯咯的笑聲和說話聲。除此之外,還能聽到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好了,奴隸君一號到了」

從頭上傳來了吉田小姐拉著我項圈上牽引繩的聲音。一號?

「奴隸君,你注意到了嗎?其實今天又多了一個人哦」

吉田小姐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開始綁我的手。

誰?因為被戴著口塞,所以回答我無法說出口的疑問的人是若菜。

「前陣子,我把在這裡看到的男性潮吹用在了我男朋友身上。騙他說是什麼防止早洩的訓練,把他手腳都綁了起來。可能是那時的快感讓他上癮了吧,這孩子說自己也想被

更加深入地調教,所以今天就把他帶來了。和他一樣也戴著口塞和矇眼面罩,所以你們互相是看不到對方的哦」

沒想到,今天居然是兩個奴隸的雙重調教。

對我來說,有點掃興啊。在一大群女人中,只有我一個男人被責罰,這才是最讓人興奮的地方,可現在責罰被分散了,感覺不是那麼帶勁了。

在複雜的心情中,我被綁成了M字開腿束縛,仰面躺著。

我感覺到右邊有人的氣息。

「這樣並排放在一起,才發現小雞雞還真是因人而異呢」是久美的聲音。

「二號君比較年輕,龜頭的粉色也更清澈呢。粗細方面是一號君更粗,但長度上可能是二號君稍微長一點吧。不過,龜頭冠的飽滿程度還是一號君更有分量」

是吉田冷靜的評價。

應該是被用同樣的方式綁著並排排列著吧。

「來,這邊。可以摸哦,由美子小姐」若菜說道。

由美子正在撫摸年輕男人的陰莖嗎?

她是用什麼樣的表情在做呢。被蒙上了眼真叫人心急。

「真的,年輕孩子的感覺好新鮮。軟軟彈彈的,好可愛呢」

是由美子在說話。這對於在性愛上一向被動且消極的由美子來說,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

由美子或許也因為前幾天的體驗,正在一點點地發生改變吧。

「真的,這孩子好可愛啊。身材也很纖細,只可惜臉被面罩遮住了」

久美說。

「臉是傑尼斯偶像風格哦。因為感覺有點娘娘腔,所以我覺得對他進行偽娘調教應該會很上相吧。下次來的時候他會把陰毛也脫乾淨哦。我已經讓他預約了VIO脫毛了」若菜說。

「脫毛倒是挺清爽的,但搞什麼偽娘調教……那樣真的好嗎?他可能會轉去喜歡男人哦」

「真要變成那樣的話,讓他們搞BL我倒也想看看呢」

久美和若菜興高采烈地交談著。

總感覺,我果然還是被晾在一邊了。

「那麼,我們開始吧。二號就由久美和若菜來試試導尿。我和由美子來對一號進行肛門調教」

吉田部長宣佈調教開始。在職場是護理部部長,在這裡就是調教俱樂部的部長了吧。

我被翻向左側,變成了俯臥的姿勢,所以就和右邊的男人分開了,趁著這個間隙,有個人插了進來。

「二號君,突然就開始導尿沒問題嗎?不用先把勃起壓下去嗎?」

聽到那個聲音,來到我身邊的好像是吉田。

「我覺得沒問題的。這孩子,畢竟是第一次被尿道責罰,我想他肯定馬上就會萎縮了」

聽到了若菜的聲音。被蒙著眼真是令人心焦。

我本想好好觀察一下2號那邊的。

正當我把神經集中在那邊時,一根溼滑的手指觸碰到了我的肛門。

被塗上了潤滑液。緊接著一根手指插了進來。

那根手指很快就變成了兩根。

敏感點被用力刺激著,我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

但是,另一個比我的呻吟聲更大的聲音,將我的意識吸引了過去。

是2號「啊啊ー」的悲鳴。他大概也和我一樣被塞著口塞吧,只能發出不成話語的嗚咽。

「呀,不行哦。亂動會更痛的哦。都說了不行啦。就差一點了。再忍耐一下下就好了」

是若菜的聲音。尿道導管大概正通過那個地方吧。

沒錯。那個地方,很痛的啊。只有被搞過的男人才會懂。是沒有前列腺的女人無法理解的疼痛。

如果我能自由

活動的話,我真想這樣對他說。

是不是發現我心不在焉了呢,吉田的手指開始用力刺激我肛門裡的敏感點。

唔,好強烈。

如果要問是不是快感,我只能點頭承認,但這就像辣度急劇攀升的超辣美食一樣,是與痛苦僅有一線之隔的快感。

啊啊~。

我的呻吟也洩露了出來,和奴隸君2號形成了合唱。

「已經相當鬆弛了吧。由美子,試試用那個假陽具吧」

手指從我肛門裡抽出去的同時,我聽到了吉田的聲音。

隨即我的肛門被一個柔軟又光滑的東西抵住了。

是由美子在做嗎?

儘管看不見,我的腦海中卻形成了那樣的畫面。

被妻子的手進行著肛門調教——這想象中的畫面,讓我的心情愈發高漲。

肛門被用力撐開,(各種。

假陽具的侵入本身算不上快感,但被它侵入並壓迫的地方,有一部分能感覺到快感。

被女人的手侵犯著肛門,這件事讓我的心情更加興奮。

男人被從後面侵犯的情景,一般來說,似乎更多的是被同性戀男人強姦的場面,但我光是想象被男人上就興奮不起來。

果然還是被力量較弱、地位也更弱的女性強行侵犯,這種事更讓我激動。

要說是什麼讓我激動,大概就是我的抖M氣質吧。

果然,我的興趣還是偏向於SM遊戲之類的事情吧。

我肛門裡的假陽具開始動了起來。之前一直插到根部,撐開直腸的那個東西,開始緩緩地進出。

配合著它的動作,我前列腺的敏感點被一陣陣地刺激著,快感逐漸層層疊加。

如果是刺激陰莖獲得的快感,當快感程度超過某條線時就會射精,但肛門性交的情況,感覺疊加的快感是沒有極限的。

快感無休止地重疊交織,讓我想要大喊「饒了我吧」。

旁邊傳來「嗚嗚ー」的聲音,我感覺自己清醒了過來。看來是剛才的快感太強烈,讓我意識都有點模糊了。

「你看。不痛了吧。導尿完成了哦。尿液出來了」

是若菜說的話。看來奴隸君2號已經順利地喪失了他的尿道處子之身。

12 玉責め(睪丸責罰)

「果然,要分開調教兩個男人,總覺得沒法集中精神呢」

久美說道。我也正有同感。

原來那種感覺,無論是施虐的一方還是受虐的一方都是一樣的嗎。

「也就是說,讓他們兩個受虐男性互動起來進行責罰不是很好嗎」

令人驚訝的是,說出那句話的竟是由美子。讓兩個受虐男性互動?

她具體是打算讓他們做什麼呢?

「誒?由美子你沒問題嗎?」吉田似乎也很意外。

「只要若菜同意,我沒問題哦。而且看起來很有趣」

聽到由美子的回答,若菜發出了可愛的尖叫聲。

「我也正想著讓他們做那個呢。這才是偽娘調教嘛。不過,奴隸們會討厭嗎?」若菜似乎也贊同。

「奴隸君們可沒有選擇的自由哦。在被綁起來的那一刻,你們就已經放棄人權了。」

吉田小姐做出了決定。

不,這麼說來,會怎麼樣呢?

難道會變成我去姦汙若菜男友的肛門嗎?

不,那樣的話是硬不起來的吧。

我可沒有同性戀傾向,我再次這麼想道。

「那麼,你,到這邊來」

由美子拉著我被綁住的手臂。不對,我被綁著根本動不了吧。

雖然想這麼說,但嘴裡塞著口塞,說不出話來。

嘴裡的口塞被緩緩取下。

「要幹什麼?」我總算能說出話了。

因為還戴著眼罩,所以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請不要說話哦。我可不是為了讓你說話才取下來的」

是吉田小姐。

我的身體被兩個人移動,讓我側躺在地板上。

腳上的繩子也被暫時解開,改成了只綁住腳踝的樣子。

腳踝被拉向背後,與綁著雙手手腕的繩子系在一起。

感覺像是反向蝦式捆綁。

「那麼,若菜你們,把二號君帶到這邊來,頭腳倒置地並排躺下哦」

吉田正在對第二組說。

這架勢,難道是男人之間的69式嗎?

不會吧,這可真是。吸吮別人的陰莖,那噁心勁兒可不是蓋的。

要是自己的話,我初中時倒是挑戰過,那時身體還很柔軟,只差一釐米就成功了,但最後還是不行。

正當我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時,嘴巴突然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那麼,你,張開嘴」

雖然是由美子說的,但這是二號君的陰莖吧,饒了我吧。

我剛說完,這次換吉田了「總之先含著試試吧」她說。

就在那一瞬間,我一度萎軟的東西,被什麼軟綿綿地包裹住了。

「二號君能這麼乖乖地口交呢。真乖」

是久美的聲音。這有什麼好乖的。

「一號君好像不願意,那我們就先讓二號君用口交把一號君弄射吧」

是若菜興奮的聲音。

「那可不行。我們本來就是為了實現受虐男性的願望,『不想做的事就不做』這種話可不通用哦。得設定一個『就算討厭也必須做』之類的懲罰才行」

吉田不愧是部長啊。說得有條有理。

「讓兩個人比賽口交,先射精的那個就踢蛋怎麼樣?」

由美子說道。踢蛋什麼的,是認真的嗎?要是踢爆了怎麼辦啊。

「這個好呀。就是睪丸責罰這點。不過,比起事後懲罰,一邊被慢慢擠壓,不是更能激發幹勁嗎」久美到底在想什麼啊。

在她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那個東西也被二號的嘴刺激著,已經相當興奮了。

如果先射的那一方會受到什麼懲罰的話,我可能已經有點不利了。

雖然很討厭,但要是不開始刺激對方的東西,我就輸定了。

雖然踢蛋很可怕,但疼痛只是一瞬間,要不要乾脆認輸拒絕口交呢?怎麼辦。

「我在CBT的視頻裡看過,有個叫睪丸擠壓器的東西。夾住蛋蛋,一邊擰螺絲一邊慢慢地擠壓。用那個的話就能慢慢來了」

若菜說道。

「但是,今天沒有道具,所以不行呢」久美回答說。

「總之,只要用兩塊板之類的東西夾住這個蛋蛋,然後慢慢收緊就行了吧。用廚房裡的東西湊合一下怎麼樣,一次性筷子和橡皮筋?」

由美子貢獻了主婦的智慧。傳來啪的一聲拍手聲。

「就那麼辦吧」

吉田興沖沖地說道。

13 睪丸責め具(睪丸責罰用具)

「我要準備一下,所以你先停下口交吧」

若菜的聲音傳來,我的陰莖從那柔軟沼澤般的快感中解放了出來。

「一號君,已經變得硬邦邦的了呢。照這樣下去,再過一會就要射精了吧。」

久美說的沒錯。恐怕再過兩三分鐘,我就會射在若菜男朋友的嘴裡了吧。

他的舌尖動作十分巧妙,精準地刺激著龜頭邊緣最敏感的部位。

我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一次性筷子光著會傷到皮膚,所以用保鮮膜包起來,再像這樣用橡皮筋紮緊,

怎麼樣?」

從廚房那邊傳來了由美子的聲音。

「那麼,來夾一下我的拇指試試看。」

這次是吉田小姐。

看來她們倆正在構思用來擠壓睪丸的工具。

她到底在想什麼東西啊。

被捆綁著,在無法逃脫的狀態下被施以睪丸責罰,光是想想就讓我脊背發涼。

但是,在那樣的恐懼之中,感覺又有什麼能讓人興奮的因素,這也是事實。

這,不就是真正的SM嗎?

雖說我喜歡被拘束,但我終究只是喜歡被施以快樂的責罰,疼痛或痛苦之類的我可受不了。

但是,剛才吉田小姐的話讓我明白了,就算現在說這些她也不會理睬。她說過,被捆綁起來的那一刻起,就等於放棄了人權。

看來只能忍耐了嗎。

但是,被強迫做討厭的事情這種狀況,卻又讓我有點興奮。

「不怎麼好用呢。就算纏上好幾根橡皮筋,也感覺不到什麼被勒緊的感覺。而且很難控制勒緊的力度啊」

吉田小姐的話。

看來相當困難啊。從我這邊來說,進行得不順利反倒更好。

「把一邊緊緊纏住,然後用手指對另一邊施力怎麼樣?說不定能利用槓桿原理」

若菜多嘴地說道。

「啊,那個好像不錯。用橡皮筋來固定,把一邊勒緊然後另一邊一拽,就能很好地收緊。而且還容易控制,就用這個吧」

在吉田女士發出滿足的聲音後,我感覺到一群人正窸窸窣窣地向我這邊靠近。

「那麼,你。我要來夾你的蛋蛋了哦」

由美子一邊說一邊拉扯我的睪丸。

被拉長的睪丸被什麼東西夾住了。下腹部傳來一陣刺痛。嗚,好痛。

「啊,滑掉了」

由美子叫了一聲。

我能感覺到睪丸咕嚕一下滑進了體內。

「得用繩子把小雞雞的根部綁起來,防止它縮回去呢。請稍等一下,我去找根合適的繩子來」

看來吉田女士也在仔細地觀察我。

「就算用繩子綁,如果把蛋蛋和雞巴的根部一起綁住,尿道也會被勒住的吧。雞巴會變得硬邦邦,但射精就會變困難了不是嗎」

是久美的聲音。

「是嗎。那也許把蛋蛋從雞巴上拉開來綁會比較好」

是由美子的聲音,接著我的睪丸被猛地一抓。

她的手指拉扯著我的兩顆蛋蛋。

「請就這樣別動哦。我來試試綁住蛋蛋的根部」

隨著吉田女士的聲音,那個部位被繩子一圈圈地纏繞起來。

「真有意思。蛋蛋變得彈彈的,像個水球一樣」若菜興奮地說著。

「不過,毛茸茸的也太噁心了吧。由美子小姐,幫他把這裡剃了怎麼樣?」

聽久美這麼一說,「說的是呢。就今晚,我會讓他把VIO區域全都清理乾淨的」由美子說道。

要被剃得光溜溜的了嗎。嘛,雖然無所謂,但這以後就不好意思去泡溫泉了啊。

「咦,只做一個嗎?」

若菜不滿的聲音。

「因為,(各種。

「若菜也想試試責罰男朋友的蛋蛋呢」然後久美說道。

「嗯,既然知道做法了,下次我自己來試試。不過,還真期待一號君的反應呢」

若菜表示理解後,由美子說道:「那麼,我又要夾了哦。」

根部被綁住、無處可逃的睪丸被一次性筷子夾住了。

並沒有感覺到所擔心的疼痛。

只是有被堅硬物體夾住的感覺。

「好了,像剛才那樣側躺哦。」大概是由美子的手吧,我的後背被推了一下。

睪丸被夾著的狀

態下,我的身體被轉成了側臥。

「好了,射精比賽現在重新開始。你們要吮吸嘴前對手的小雞雞,先讓對方射精的一方獲勝。輸掉的奴隸君將由我們每人鞭打十下。」

吉田小姐宣佈道。

「輸了的懲罰不是踢蛋嗎」

是若菜的提問。

「因為,要是真的弄碎了也很麻煩對吧。而且,買的SM道具套裝裡也有一根鞭子哦。我想著要不要也試著用用看」

吉田小姐說完後,若菜發出哇的一聲歡呼。

「比我想象的要短呢。還不到一米長」

是吉田小姐從袋子裡拿出鞭子來了嗎。

「這個長度好像很容易揮動哦。用那邊的坐墊練習一下吧。哎呀,話題扯遠了。那麼奴隸們,請開始吧」

「親愛的。加油哦」

耳邊傳來了由美子的聲音。

我的陰莖立刻回想起剛才的快感。若菜她男友的口交熱情又巧妙。

我還在猶豫。但是,就在那時睪丸被緊緊地勒住了。

下腹部傳來一種像是睪丸被踢到時,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痛苦的感覺。

好痛痛痛。我不禁發出了悲鳴。

「我可沒用什麼力哦。不可能會那麼痛吧」

由美子雖然這麼說,但痛就是痛。傳來一陣刺痛。

「說不定,是因為槓桿原理,施加的力比握上去的還要大哦。」

若菜也比起她男朋友,似乎更關注我這邊。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能用很小的力氣折磨人呢。容易控制嗎?」

久美也正關注著嗎。我的蛋蛋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力道輕一點反而更容易控制哦,要試試嗎?」

聽到由美子的話,若菜應了一聲「好」。

又一次,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下腹部的抽痛越來越強烈了。

她只要稍微再用點力,我就要承受死一般的痛苦。

「喂,要是不口交的話,我可就要用力夾下去了哦」

若菜饒有興趣的聲音。她似乎覺得很有趣,可我,對這份恐懼卻毫無抵抗之力。

又是一陣刺痛襲來,我「唔」地漏出一聲呻吟。疼痛正在一點點地加劇。

再這樣下去就受不了了。沒辦法了。

我張開嘴,將一直抵在我唇上的若菜男友的陰莖,含入了口中。

儘管光是想象就讓我作嘔,但還是敵不過睪丸的劇痛。

軟彈的龜頭尖端是鹹的。

唉,事已至此,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我將舌頭重點地抵在口中龜頭的冠狀溝上。

一邊被女人們折磨著睪丸,一邊在痛苦中被強迫為男人的那話兒口交。

我被綁縛著、蒙著眼,沒有任何抵抗的手段。她只要再稍微用上一點力,我的睪丸就會被捏碎。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我感覺到了一股奇妙的、令人戰慄的興奮。

好想被更多地責罰。好想被更多地折磨。

那是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感覺。

15 ボールクラッシャー自作(自制睪丸擠壓器)

星期日的上午,我來到附近的家裝中心。

是由美子叫我來的,為了製作擠壓睪丸的工具,我正在這裡尋覓零件。

高高的貨架林立,上面放著無數的零件,要從中找出需要的東西還真是一番功夫。

兩塊寬約3釐米、長約10釐米的金屬板,然後是兩套能穿過金屬板上孔洞、長約5釐米的螺栓和螺母,大概就是這些吧。

墊圈也需要嗎。

我試著組裝了一下。

螺栓必須用螺母牢牢地固定在底部的金屬板上,不然晃來晃去的似乎不太好。

還有,

擰緊那一側的螺母我選了可以用手擰的蝶形螺母。差不多就這樣吧。

正在做這些事的時候,身後有人向我搭話了。

雖然只是被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但因為是聽過的聲音,我不禁心裡一驚。

轉過身去,站著一對看起來像是夫妻的中年男女。

雖然男女都是第一次見的臉,但我清楚地記得那個女人的聲音。

是前幾天聚會時聽到的聲音。

那時候我被蒙著眼睛,所以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這絕對不是我聽錯了。

是久美的聲音。

那個聲音的主人,是一個有些中年發福的圓臉女人。

我瞥了一眼站在她旁邊像是丈夫的男人,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也讓我很震驚。

他是個長相粗獷的男人,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傢伙,不會是黑社會吧」。

胸膛也很厚實,上半身魁梧得像是我的兩倍。

「我想做一個能夾住並擰緊乒乓球大小的蛋蛋的器具,你知不知道有什麼好用的零件嗎?」

女人這樣問道。

這正是我現在打算做的東西。

而且,她凝視著我的微笑,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哦」。

果然這個女人就是久美。

久美應該不認識我的臉才對,這是怎麼回事?

儘管感到混亂,我還是把她帶到了我自己挑選零件的地方。

現場就這樣,沒有更多的發展,我拿著買好的零件回到了公寓。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要說是偶然也太巧了,但又想不出其他理由。難道真的是偶然嗎?

覺得對方認識我,是我的強迫觀念產生的錯覺吧。

我想起了前幾天的事。

在鞭打的懲罰遊戲之後,最後是我的手淫輪盤。

四個女人輪流用潤滑液為我的那活兒手淫。

規則是每人30秒輪換,能讓我射精的人就贏。

黏黏糊糊、滑膩不堪,一想起那種觸感,我就猛烈地勃起了。

輪了一圈、兩圈,在第三輪時我被激烈地弄射了。

贏家是久美。

「太棒了太棒了。讓小雞雞噗嗤噗嗤射精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那個聲音至今還留在耳邊。就是剛才在家裝中心聽到的聲音。

「你,做好了嗎?」

走進客廳的由美子問道。

「嗯。我覺得這樣大概就可以了。但是,別夾得太緊啊。真的很痛的。」

我把做好的那個交給了由美子。

「原來如此。夾在這中間,然後擰緊這個螺絲就行了呢。但是,這個好像沒法瞬間猛地夾緊啊。」

由美子似乎很喜歡前幾天那個一次性筷子睪丸擠壓器的感覺。

那種只需輕輕用力就能讓男人嚐到地獄般痛苦的感覺。

「因為金屬板在擰緊的方向上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所以如果想瞬間夾緊的話,用手指猛地一推或許就行了。」

我可不怎麼想被這樣搞。

「那麼,可以稍微試一下嗎?順便也把屁股裡面洗乾淨哦」

雖然不知道這算哪門子的順便,但我還是照她說的做了。

處理完畢後,我在客廳裡脫得一絲不掛。

由美子將那樣的我綁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

她的捆綁手法也越來越熟練了。

我的右手腕和右腳踝、左手腕和左腳踝分別被綁在了一起。

在這種狀態下,我暴露無遺的胯部被進一步纏上了繩子。

睪丸被拉扯出來,然後用繩子一圈圈地捆住了。

被這樣處理後,睪丸就無處可逃,更容易被擠壓了。

難道真的會被「噗嘰」一聲擠爆嗎,作為男人

的這種根源性恐懼,正一點點地放大。

「說起來,今天發生了一件怪事哦」

也許是為了分散恐懼,我自然而然地開口了。

被問了「什麼事?」後,我繼續說了下去。

「在家裝中心挑選零件的時候,有人和我搭話了。雖然只是問了一下零件的位置,但那個聲音是久美的聲音。雖然覺得不可能,但那聲音確實是久美。」

由美子「唔—」地應了一聲,似乎不怎麼感興趣。

是因為心思都放在接下來要進行的擠壓睪丸上了嗎。

剛做好的擠壓睪丸的金屬板,夾住了我的那活兒。

因為是金屬做的,所以冰冰涼涼的。

她用手指按住金屬板,多出來的螺絲部分被飛快地旋轉著。

然後,到了能輕微擠壓到的位置。從這裡開始,每擰緊一次螺絲,我的睪丸就會被擠壓一次。

一聽到擠壓睪丸,任何男人都會嚇出冷汗想要逃跑吧,但實際被這樣對待後,在極限之下其實並沒有那麼痛苦。

雖然能感覺到壓迫感,但卻不怎麼感到痛苦。

也就是說,一旦到了極限,痛苦就會突然爆發吧。

然後,在那之後或許會「噗哧」一聲瞬間破裂。

這麼一想,我的腋下都發涼了。

吱嘎、吱嘎,螺絲被一點點擰緊。

壓迫感漸漸變強,那種被踢到睪丸時下腹部的痛苦也一點點地加劇。

「啊啊,差不多到極限了哦。希望你不要再繼續轉了。」

現在惹怒由美子絕對是下下策。說話的語氣無論如何都變得卑微起來。

「還沒怎麼擠壓呢。應該還不要緊吧。你的小雞雞都勃起了。」

由美子根本不理會我的說辭,繼續擰緊螺絲。

好痛痛痛。好難受。

就在我正要說「等、等一下,請不要再繼續了,拜託了!」的時候,門鈴響了,宣告有訪客到來。

16 ドS夫婦(抖S夫婦)

「時間剛剛好呢。請進」

由美子在玄關說著。

她是打算迎接誰進來嗎?

我明明還被全裸地綁成了M字開腿束縛?

我驚慌失措,但無法動彈的我什麼也做不了。

而且,我現在連全頭面罩都沒戴。臉會被看到的。

我覺得比起被看光身體,臉被人看見更加不妙。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大概是三個人吧。

我只能閉上眼睛,把臉別過去。

我一邊擔心著下一刻就會響起「呀—」、「這是什麼」之類的喊叫,引發騷動。

「哎呀,馬上就開始虐蛋了呢。感覺怎麼樣?」

是個熟悉的聲音。是久美的聲音。

我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

在我的腳邊,站著那個在家裝中心跟我搭話的、擁有久美聲音的圓臉中年女人。

至於那個男人,也是在家裝中心見過的那個壯漢,他正站在她身後一步的地方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由美子也在中年女人旁邊同樣地蹲下,托起我的睪丸給她看。

「啊,對了,這裡弄得真乾淨呢。是永久脫毛?」中年女人又問道。

「不,雖然也預約了永久脫毛,不過為了今天,我昨晚讓他把下面剃乾淨了。雖然他本人並不知道今天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是了」

由美子說道。原來如此,是這麼個意圖啊。

上次也提到了脫毛的事,所以我完全沒有懷疑。仔細想想,下週就有永久脫毛的預約,昨晚卻非得刮毛,這確實很奇怪。

「話說回來,睪丸責罰,就算收得很緊,您好像也還挺能忍的。雖然嘴上說著已經到極

限了,但我覺得大概還能再壓扁一點吧」

由美子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握住夾著我蛋蛋的板子,用力擠壓。

一陣劇痛瞬間襲來。

「嗚嗚,不行了。再下去就受不了了」

我剛說完,屁股就「啪」地被打了一下。

「你個奴隸不許用平輩的口氣說話,應該說『受不了了』,對吧」

中年女人訓斥道。我為什麼要被你罵啊。

這可是我們夫妻間的事啊。

「讓我瞧瞧」,說著,這次換那個女人握住了板子。

比剛才更強的壓力讓我瞬間停止了呼吸。喉嚨裡發出了「咕哈」一聲,一股噁心感湧了上來。

「真厲害啊,女人真可怕。畢竟不知道那裡的痛楚嘛」

站在後面的男人喃喃道。

「啊,對了。還沒給你介紹呢。這位是我的丈夫林太郎。很魁梧吧。他姑且算是警察系統的哦。不是黑社會,你放心吧」

中年女人從正面看著我的臉,對我笑了起來。

「然後,我叫久美。看著你的臉說話還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了吧。但是,你的小雞雞我已經看過好多次了,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呢」

我一句話也答不上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的事,是前幾天和久美小姐商量好的。包括在家裝中心的事也是。因為林太郎先生說,想事先看看會不會中意你」

雖然由美子這麼說,但我還是搞不明白。她們接下來到底打算做什麼?

「我們夫妻倆,都是抖S呢。我最近都在調教俱樂部發洩,但林太郎他有點慾求不滿了。林太郎也說過想試試責罰男人。我跟由美子小姐一商量,就決定辦個三人一起責罰聰志先生的派對」

聽了久美的話,我總算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了。

但是像這樣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把男人也帶進來,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看著由美子,她到底明不明白我的這種心情呢。

「那麼,你從現在開始禁止說話哦」

她這麼說著,往我嘴裡塞了根研磨棒。

難道這也是事先準備好的嗎,研磨棒兩端綁著繩子,就這麼在我腦後繫住了。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辦?」久美向由美子問道。

「總之,我想再玩一會兒睪丸責罰。久美小姐拜託你了。我總會有些顧慮,下不了狠手」

由美子的責罰也已經夠狠的了啊。她在說什麼呢。

「知道了。有什麼能量尺寸的東西嗎?比如尺子之類的」

聽久美這麼一說,由美子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把竹尺遞給了她。

「嗯,現在是27毫米呢。先鬆開一次再重新擰緊,看看能到什麼程度吧」

久美的手把螺絲慢慢擰鬆了。

痛苦消失了,讓我鬆了口氣,但是接下來,恐怕會迎來比剛才更嚴酷的折磨。

被鬆開的壓板被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

「剛才好像稍微偏離了中心哦。那麼,這次就從正中間好好地壓扁吧」

久美的手握住了壓板,蛋蛋被慢慢地壓扁。

在壓迫感變強的時候,螺絲被迅速地旋轉,一直擰到了壓板那裡。

從這裡開始,每擰一下螺絲,擠壓睪丸的壓力就會一點點地增加。

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為接下來要到來的痛苦做好了忍耐的準備。

到目前為止,在被責罰的時候總是被戴上可以遮住眼睛的全頭面罩,所以看不到她們責罰我時的表情。

現在一看,由美子和久美都臉頰泛紅,眼中也水汪汪的。她們正品嚐著施虐的興奮。

久

美姑且不論,由美子原本看上去不怎麼有S傾向的,最近性格好像變得特別厲害。

「那麼,我要慢慢地擰了哦」

久美開始慢慢地擰起了螺絲。

右邊感覺還比較松。左邊就相當緊了。

「睪丸啊,左右的大小是不一樣的呢。聰志先生好像是左邊比較大呢。這是一般情況嗎。右邊可以很順暢地擰下去哦」

「那麼,把右邊擰緊到極限,再用手指按壓左邊的壓板來擰緊的話,不就能像上次用筷子夾碎睪丸那樣來責罰了嗎」

聽到久美的話,由美子好像靈光一閃。又要被那樣搞了嗎。

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原來如此,是呢。不過嘛,現在還是先試試能壓到什麼程度吧」

久美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擰著螺絲。

壓迫感越來越強,下腹部的痛苦也越來越劇烈。

唔、唔——我只能呻吟著,不停地搖頭。

好痛苦、好痛苦,請饒了我吧。

在研磨棒的阻礙下,我雖然這樣叫喊著,卻根本發不出聲音。

「還早著呢,這種程度沒事的」

久美又擰了一下螺絲。

僅僅轉了四分之一圈,痛苦就彷彿翻了一倍。

我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劇烈的痛苦讓我快要昏過去了。

咕噗、咕噗,連呼吸都變得奇怪起來。

「差不多了吧。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呢。那麼,就到此為止饒了你吧。到這裡為止,是25毫米,和剛才沒什麼太大變化,但是因為是從正中間緊緊夾住的,應該比剛才要痛苦得多吧」

在我模糊的意識中,聽到了久美的聲音。

17 ワインとミルク(葡萄酒與精液)

「沒關係,好像沒有被擠爆哦」由美子說。

那不是當然的嗎,要是擠爆了會死人的啊。

雖然很想對她大吼,但害怕之後的下場,只能保持沉默。

總算從睪丸的劇痛中解放了。嘴上的口塞也被取了下來。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嗎。

由美子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來了冰鎮的紅葡萄酒。

雖然說著「沒什麼像樣的下酒菜」,但還是把盛有卡芒貝爾奶酪和生火腿的盤子擺在了桌上。

綁著我的繩子還沒有解開。

但是,既然口塞被拿掉了,也就是說也能讓我喝葡萄酒了吧。

「那麼,到這邊來」由美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葡萄酒杯等擺在客廳的矮桌上。

久美和由美子坐在長長的沙發上,互相為對方倒著葡萄酒。

林太郎則在旁邊我的一人座沙發上穩穩地坐下了。

由美子解開了我的繩子,扶我坐了起來。

太好了,看來我也能加入他們了。

但是,該說是果然如此嗎,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林太郎站了起來,繞到了我的身後。

「親愛的,把手轉到後面去哦」

聽由美子的話照做後,就被一雙男人粗壯的手臂抓住,手腕被繩子纏上了。

又要被綁起來了嗎。

這次是被男人的手牢牢地反綁在身後,用一種似乎叫做日式高位後手縛的方式束縛了起來。

和由美子她們的綁法相比,這是一種毫無縫隙、異常牢固的捆綁。

光是呼吸繩子就深深勒進胸口,被捆綁的實感愈發強烈。

話雖如此,身上倒也沒有哪裡感到疼痛。

我不禁心想,這傢伙是專業的綁縛師嗎。

「那麼,為今天的聚會,乾杯」

久美帶頭舉杯,三人的葡萄酒杯隨之傾斜。

「那個,我也想喝……」

我試探性地小聲說道。

「為你呀,可是準

備了特別的飲品哦」

由美子咯咯地笑著說道。

接著我旁邊的男人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褪下西褲和內褲,將下半身完全暴露出來。

更把上半身的黑色Polo衫也脫掉,變成了全裸。

那根黝黑粗長、如同山藥般的男人陰莖,就這麼垂在我的眼前。

哇啊,好雄偉好棒啊,由美子說道。

特別的飲品,我瞬間理解了那代表的含義。

是那個,絕望的味道。

我的頭被拽向坐在沙發上男人的胯間,眼前林太郎那暗黑色的龜頭正開始膨脹。

男人胯下那汗溼悶熱的騷臭味讓我一陣反胃。

「那麼,開始口交吧。在我們喝完一瓶之前,你也能喝到精液嗎?」

被久美這麼一說,我看向了由美子。

由美子正用溼潤的眼睛看著我,彷彿在說,來,開始吧。

我將那與前幾天健二的完全不同次元、又大又沉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我沒有興起抵抗的念頭。

因為我明白,那隻會給她們一個擠爆我蛋蛋的絕佳藉口。

要是再被來那麼一下,反正也是無法拒絕到底的。

我用舌頭纏繞著龜頭的邊緣進行口交,但因為手不能用,所以並不順利。

在男人身體動彈的瞬間,我失去了平衡,粗大的陰莖噗嗤一聲插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喉嚨深處被頂到,我不禁咳嗽起來。

但是,又無法將口中的肉棒吐出來。

林太郎似乎很喜歡喉嚨深處的觸感,用他巨大的手掌抓住我的頭開始動了起來。

口水滴滴答答地順著脖子流下。

嗚嗚、咕噗咕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口水像鼻涕一樣從鼻子裡噴了出來。

救救我,我發出無法變成話語的呻吟,但誰也沒有理會。

多虧林太郎抓著我的頭移動,我總算能呼吸了。

我「呼——」地大口呼吸著。

「由美子你們,還沒有去過SM俱樂部之類的地方吧」

面對久美的提問,由美子回答說,嗯,當然沒有。

「我們夫妻倆倒是去過好幾次,可厲害了哦。由美子你也和老公一起去看看比較好,能看到和在吉田家的調教完全不同的場面哦。把受虐男性綁起來吊著鞭打,還有蠟燭滴刑。連踢蛋之類的也有,會讓你覺得果然真貨就是不一樣。」

「聰志要是也能承受那樣的責罰就好了。但他還太嫩了。」

由美子是打算把我培養成真正的受虐男性嗎?

明明自己還說過成不了女王大人什麼的。

我明明正被強迫給男人進行口交,女人們卻喝著葡萄酒興高采烈地聊著家常嗎。

我正墮落為奴隸。

那一刻,我清楚地這麼想道。

「剛才久美小姐的睪丸責罰,我在旁邊看著也心跳加速,興奮不已。聰志翻著白眼一抽一抽痙攣的樣子太厲害了。換做是我自己,是絕對做不到那種程度的。」

我聽見由美子這麼說。

「會興奮就說明你能從施虐中感受到快感,習慣了之後就能做出更嚴厲的責罰了哦。你得想著是為了聰志而努力才行。」

久美回答道,但那怎麼會是為了我啊。

雖然想反駁,(各種。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林太郎頂了一會兒我的喉嚨深處後,似乎是休息一下,開始吃著下酒菜喝起了葡萄酒。

我從痛苦的喉嚨深處將位置稍稍退回,開始用舌頭舔舐龜頭。

黏稠的鹹味在口中蔓延。

「話說回來,射精管理有好好在做嗎?」

久美換了個話題。

「射精管理,

嗎?」由美子似乎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是啊。就是用貞操帶之類的東西,剝奪他自由射精的權利。男人每天都在生產精子,如果一段時間不射精,慾望就會高漲到無法忍受。就算不做愛,男人也會隨便自慰來射精的。以聰志的年齡,只要讓他忍耐一個星期,他就會跪下來求你說『求求你了讓我射精吧』。這樣的話,不擅長施加痛苦的由美子你也能做到吧。」

「原來如此。聽起來很有趣呢。我考慮一下。」

真希望你別給由美子灌輸這些多餘的想法啊。已經晚了嗎。

在被赤身裸體地綁著、被迫吸吮男人那話兒的我的身邊,三個人正開心地談笑著。

由美子稱讚林太郎濃密的胸毛很棒,而他則秀出肱二頭肌,炫耀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肌肉。

這個充滿非現實感的世界,是從哪裡開始的來著。

回想起來,是從幫樓下的吉田太太把中元節禮物搬到房間裡開始的啊。

那大概是一個月前吧。正值盛夏。

感覺以前的世界已經非常遙遠了。

「親愛的,還沒能喝上精液嗎?我們這邊一瓶都喝完了哦」

由美子站起身。我瞥見走向廚房的她手中拿著一個空葡萄酒瓶。

「林太郎你也別無謂地撐那麼久了,第一發趕緊射出來啦。反正你平時都能輕鬆來個三發左右的。」

久美催促著丈夫林太郎。

知道了。他只說了一句,便牢牢抓住了我的頭。

就這樣被粗暴地前後搖晃。感覺自己就好像變成了個飛機杯一樣。

喉嚨深處被頂弄著,就算痛苦難耐也無法咳嗽出聲。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飛濺。淚水也奪眶而出,讓我看不清前方。

忍耐著,忍耐著,那一刻終於到來了。

感覺口中的肉棒瞬間膨脹了一下,和前幾天嚐到的一樣,絕望的味道在我的口中蔓延開來。

雖然比健二的要稀薄一些,但苦味卻更強烈。

18 後ろの処女喪失(肛門處女的喪失)

「屁股已經清理乾淨了吧」

被久美這麼一問,由美子回答說當然。

我嘴裡精液的苦味遲遲沒有散去,正與噁心感鬥爭著。

「那麼,聰志先生的屁股處女喪失,開通儀式~要開始咯」

久美興高采烈地高聲說道。

這是在說什麼?

「上次用假陽具操你屁股的時候,你不是一副很爽的樣子嘛。我就想著讓你嚐嚐真傢伙。今天可真是天賜良機呢」

由美子對著我笑道。

不,等一下。我不需要真傢伙。我本想這麼說,但我的話語再次被塞進嘴裡的研磨棒口枷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要用什麼姿勢來操呢?」

久美不知為何沒有問那個男人,而是問向由美子。

「林太郎先生覺得怎麼樣?」由美子顧及著男人的感受。

「林太郎先生沒關係的啦。在家裝中心看到他時,我就完全迷上了他那騎公路自行車練出的緊緻苗條的身材。他說過會用任何方式來操的」

聽久美這麼一說,林太郎似乎也有點同性戀的傾向。

我不經意間瞥了一眼,他的那裡明明剛才才在我的嘴裡大肆發射過,現在卻已經完全復活,像個巨大的假陽具一樣挺立著。

長度也相當可觀。我感覺大概有20釐米。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進得去啊。

「那麼,就先從後背位開始吧。從這邊,像這樣操哦」

久美連方向都指示好了。

從她們的角度看是側對著的。是

為了能清楚地看到插入的情況嗎。

我被男人的手強行擺弄,上半身被迫趴在了單人沙發上。

「哇啊,感覺心跳好快。男人被男人強姦,真是讓人興奮啊」

說這話的是由美子。她手裡拿著手機,看樣子是打算錄下來。

「誒,由美子小姐。你喜歡這種的嗎?」

久美似乎也感到很意外。

「其實,我以前經常在同人展上買BL的薄本漫畫來收藏。我不太喜歡美型的,而是喜歡有現實感的。結婚後全都處理掉了,本來還覺得挺可惜的,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迴歸。我現在好感動」

由、由美子。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啊。

其實不用瞞著我,直接告訴我也可以的啊。

如果那樣的話,我說不定還能稍微做點心理準備……。

「林太郎先生,就是這麼回事,給我狠狠地操聰志先生哦」

久美說著,將杯中剩下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男人粗壯的手指在我的肛門上塗抹著潤滑液。

粗大的手指哧溜一下撐開肛門侵入了進來。

我只能嗚嗚地呻吟著。

他的手指彷彿知道男人的敏感點在哪裡一般,精準地刺激著我的前列腺。

在厭惡感之中,一陣陣令人難耐的快感油然而生。

不管是被女人還是被男人幹,作為刺激來說都是一樣的,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差不多已經擴張好了吧?」

還不到五分鐘,久美就催促道。

似乎在說想早點看到真傢伙插進去的樣子。

男人的手指滑溜地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粗大的龜頭抵在了我的肛門上。

「來來,讓我好好看看插進去的地方哦」,久美這麼說著,由美子也舉著手機,兩人都湊到能清楚看到我那個部位的位置。

雙手被反綁、嘴裡塞著口枷,我被按在沙發上,男人粗大的龜頭緩緩地擠進了我的屁股裡。

屁股被使勁地撐開,一陣刺痛襲來。感覺肛門深處一點的地方有個很窄的部位。那個地方還沒有被放鬆。

我一邊嗚嗚地呻吟一邊搖頭求饒,但當然不可能被放過。

儘管如此,男人還是暫時向後撤了下腰,我的肛門稍微輕鬆了一些。

對於強姦男人經驗豐富的他來說,這種事也瞭如指掌嗎?

「大口呼氣,放鬆」

那個沉默寡言、幾乎沒說過話的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照他說的做。

在我呼—地大口吐氣時,肛門被猛地撐開了。

男人的龜頭滑膩地侵入了我的直腸。

雖然被不斷撐開,但還沒有感到疼痛。

那東西又向更深處進入了。

瞬間傳來一陣刺痛,但那陣鈍痛又慢慢地消失了。

「哇啊,已經進去一半左右了」

「就那樣,一口氣插到底吧」

由美子和久美一邊鑑賞著我被強姦的樣子一邊說道。

肉棒咕啾咕啾地撐開我的直腸。

雖然也被假陽具插入過,但我首先感覺到,真傢伙是熱的。

不是那種會燙傷的熱,而是能感受到一絲人類的熱量。

我正在被男人強姦。

心臟怦怦地跳了起來。

明明沒有同性戀傾向卻心跳不止。這也是受虐的快感嗎?

成為女人們的奴隸,被男人強姦屁股。

簡直像成人影片一樣的展開,以及為此而興奮不已的精神。

在那裡,我彷彿看到了受虐狂的本質。

靜止了一會兒的男人,開始慢慢地挺動腰部。

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在房間裡淫蕩地迴響起來。

啊啊,啊啊……。呻吟

聲自然而然地從我口中漏出。

在壓迫感之中,快感正逐漸增強。

「你看,聰志先生好像也開始有感覺了哦。小雞雞勃起了」

久美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胯部。

我的那話兒硬得連自己都驚訝,甚至有些發疼。

「真的耶。你也開始有感覺了呢。很有做受的潛質嘛。真開心」

由美子會為這種事開心嗎。

算上交往的時間我們在一起十年了,這還真是個新發現。

「那麼,親愛的,我來讓你更爽吧」

由美子開始輕柔地擼動我的那話兒。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爽得幾乎要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這次,久美的手開始捏住我的乳頭進行刺激。

不行了。快感太強烈,我要壞掉了。

啊啊,啊—我不由自主地發出因快感而苦悶的叫聲,甚至配合著男人扭動起腰來。

咚!咚!男人激烈地向上頂弄著。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就這樣,我一邊叫喊著,一邊達到了彷彿要昇天般的高潮,射了出來。

19 メスイキの果に(女式潮吹的盡頭)

「哇啊,大張著呢。被操開的肛門原來真的會變成這樣啊」

由美子窺視著我那剛被肉棒抽出的肛門,笑著說道。

「來,把屁股夾緊,可別把好不容易得到的精液給漏出來了。」

久美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反射性地夾緊了肛門。

我終究還是用屁股接納了男人的精液。

這讓我有一種自己的男性身份被否定,整個人都墮落成了女人的感覺。

因為我像個女人一樣被男人給幹了。

而且,我竟然還覺得那是至高的快樂。

還像個淫蕩的女人一樣「啊啊,啊啊~」地呻吟著,沉淪其中。

實際上,那時的快感,雖然至今為止我已經射過很多次了,但可以說是最強烈的一次。

但是,我也不想因此就被快感所支配。

自我厭惡感快要將我的內心壓垮了。

「來,你。把自己的精液也好好地喝下去」

面對心情沉重的我,由美子伸出了她的手掌。

在由美子小小的手掌上,滿滿地盛著我剛剛射出的精液。

如果是在被快感逼得發狂的時候還好說,可一旦射精之後情慾已經褪去,現在再讓我做那種事是不可能的。

我把臉扭向一邊。

「你在哭嗎?是因為太舒服了嗎。還是說因為覺得自己太可悲了才哭的呢。不過,渴望SM遊戲的可是你自己吧」

由美子湊過來盯著我的臉,並再次把手掌伸了過來。

「不聽話嗎?想被碾碎嗎?」

久美從我身後猛地抓住了我的睪丸。

下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剛才被碾碎睪丸的恐怖再次支配了我的內心。

睪丸又要被夾在金屬板之間,一點一點地被擰緊嗎。

被一點一點地碾碎,在快到極限時,痛苦會急劇地加劇。

到那個時候,即使只是稍微轉動一下螺絲,一陣陣伴隨著噁心感的劇痛就會襲來。

這是女人一生都無法理解的痛苦。

我的睪丸被當成人質了。

違抗她們的命令就意味著蛋蛋會被捏爆。

我被迫毫無抵抗地服從著。

雖然感到了巨大的屈辱,但這其中卻有著某種令人戰慄的東西。

我將嘴湊上由美子的手心,吸起了自己射出的那一灘精液。

我忍著噁心,強行將其嚥了下去。

我看向由美子,她正一臉滿足地注視著我。

由美子雖然說過,她不擅長鞭打之類的、直接施加痛苦

的責罰,但看到她那笑容,我覺得她完全有當施虐狂的潛質。

只是責罰的方式不同而已,她很喜歡強迫男人做他們討厭的事,看他們為此困擾、畏縮的樣子。

我大概是在這一個多月裡,將由美子那隱藏起來的特性給完全激發出來了吧。

「那麼,來決定一下聰志先生今後的調教方針吧」

久美說道。

「她們又愜意地坐在沙發上,這次桌上放了三個咖啡杯。」

「我依舊被綁著,被扔在客廳旁邊的和室榻榻米上。」

「首先是射精管理呢。聰志先生,你經常在家辦公所以正好方便,我會在網上找找看合適的貞操帶」

「由美子似乎興致勃勃。」

「貞操帶呢,選尺寸是件很麻煩的事哦。太小了戴不進去,太大了又會掉下來。嗯,總之就是多買幾個來找到合適的尺寸呢。最開始可以選那種附帶好幾個根部環的,來確認根部的尺寸什麼的。如果是中國製造的話,有很便宜的哦。塑料制的雖然輕,看起來容易佩戴,但果然還是沉甸甸的金屬籠型比較好呢。能營造出一種小雞雞被牢牢囚禁起來的感覺哦。」

久美懂得真多啊。她到底有過什麼樣的經驗呢?

林太郎也是抖S,總不會是在自己丈夫身上試過吧。

「還有啊,在房間裡基本上要讓他下半身赤裸之類的。要一直把小雞雞露在外面。像這樣定下規矩的話,他就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立場了哦。」

久美說的就是奴隸的立場啊。

「如果像剛才那樣射精了,就把精液全部讓他喝下去,我覺得這也挺好的。因為男人射精後會突然冷靜下來。趁那個時候讓他屈服,在精神上會感覺非常爽哦。」

林太郎是男人,所以好像很懂啊。

「還有,開發乳頭也不錯哦。去買個能讓乳頭變大的吸引器什麼的。然後等以後乳頭變大了就給他穿個乳環。我們可是護士,很多方面都能幫到你。」

穿、穿環?久美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這次我真的感到脊背發涼了。

「哇啊,好棒啊,感覺好興奮。調教並改造自己的丈夫,居然還有這樣的世界,我真是太感動了。」

由美子,住手吧。快給我清醒過來啊。

「陰莖上也可以穿環哦。把龜頭縱向或者橫向貫穿,或者從尿道朝下刺穿之類的。聽說和陰莖上穿了環的男人做愛,女人也會感覺特別爽。因為金屬會頂到很妙的地方。不過,麻煩的是傷口很難癒合就是了。」

聽了林太郎的話,我更是脊背發涼。

別開玩笑了—我的話語,只化作了嗚嗚的呻吟聲。

20 聖水(聖水)

壁上的掛鐘指向下午五點時,久美夫婦已經回去了。

由美子正在為我解開繩子。

「哇,綁得真緊實。這種綁法下次得讓人教教我了。林太郎如果也能來調教俱樂部就好了。開個綁法教室什麼的。」

由美子咯咯地笑著。

「林太郎說因為工作忙來不了?」我倒覺得這樣更好。

「好像不是自己能隨意請假的樣子。不過他說有空的時候還想再來我們家抱你。以後還能像今天這樣被他侵犯哦。」

不,那可……我一時語塞。確實是極致的快感,但比起被男人弄,我還是更喜歡被由美子用性玩具玩弄。

明明想這麼說,卻不知為何說不出口。

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緊緊抓住腰部,屁股被侵犯,那種彷彿墮落成女人的感覺,讓我內

心興奮不已。

「那,從今天起在房間裡下半身得光著。隨時把小雞雞露出來。」

由美子一邊把解開的繩子捲起來,一邊說道。

「不,那是開玩笑吧?」我終於能坐起身了。

想穿上內褲,手卻停了下來。

「有什麼不方便的嗎?又不冷。你不是喜歡讓人看到羞恥的地方嗎?」

被說到這份上,我也沒法拒絕了。

好吧。我姑且先答應了。

確實,在房間裡脫掉下裝似乎也沒什麼不方便。

我就只穿了件T恤,下半身完全赤裸。

要是反抗了,下次集會的時候,說不定會變成「那就給你穿上陰莖環」之類的,太可怕了。

以後一直都是這種節奏嗎?由美子下命令,我就得服從。

不過,穿環應該不至於吧。

不是認真的吧,我想確認一下,但又怕聽到答案。

比起穿環,在房間裡下半身赤裸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這個怎麼樣?」

晚飯後,由美子在餐桌上打開筆記本電腦,問道。

我從看電視的沙發上起身,挪到她旁邊。

她看的是一家大型電商網站,屏幕上展示著各式各樣的貞操帶。

一個什麼都賣的普通電商網站,竟然有這麼多這種東西,著實有點驚訝。

由美子指著其中一個。

我在由美子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屏幕。

由美子的手立刻伸向我的胯部,開始玩弄我的蛋蛋。

一直下半身赤裸,意味著由美子隨時都能這樣玩弄我的傢伙。蛋蛋被她捏來捏去,龜頭被掐來掐去。

有時感覺舒服,有時卻會傳來一陣睪丸的劇痛。

由美子選的是那種有四種根部環,號稱適合所有人的款式。

不過,陰莖套的部分看起來有點小。

我指出這點後,「小一點才好。勃起時會痛的那種。我覺得這更適合你這種抖M的氣質。」

我沒說話,她就說那就買這個吧,然後按下了購買鍵。

連性慾也要被她控制了嗎。

連勃起都不被允許了。

剛激烈射精過的我,還沒完全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下一個震撼的事件發生在洗澡時。

想著脫衣服方便,我脫下僅剩的T恤,全身赤裸。

看著鏡子裡身上還殘留著繩子痕跡的身體,我一陣戰慄。

簡單衝了個澡,泡進浴缸,放鬆僵硬的肌肉,由美子走了進來。

「怎麼?好久沒一起洗澡了,想一起泡?」

但由美子只脫了下半身。

「來,起來,坐在這兒試試。」

我聽話站起身,背靠浴缸坐下。

「不行,高度好像不太對。抱歉,麻煩你把腳放進浴缸,躺下試試。」

由美子站得筆直,語氣雖然禮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幹嘛啊?」

一邊問,我一邊照她說的仰面躺下。

浴室很窄,雙腳只能搭在浴缸邊上。

「在SM視頻裡看到的。聰志,你會喜歡吧。」

是想玩臉騎嗎?

一個沉甸甸的女人屁股壓在仰躺的男人臉上。

然後女人的私處緊貼在嘴上,(各種。

這我倒是有點興趣。

如果是這個,我沒問題。

果然,由美子赤裸的屁股移到了我臉的正上方。

雖然看慣了,但這種角度看由美子的私處,實在是刺激又淫靡。

由美子的屁股慢慢降下來,調整著位置。

屁股的褶邊有點黑,陰毛竟然長到這種地方,果然由美子毛挺多的。

我一邊回味著由美子私處的滋味,一邊等著,她卻開口了。

「這叫聖水遊戲。我要

尿尿了,你張嘴喝下去。」

哇,搞這套啊。我對糞便類可沒興趣。

還沒來得及說不行,由美子的裂縫裡尿液滴落下來,瞬間噴湧而出。

想拒絕的話還沒出口,鹹澀的尿液已經倒灌進嘴裡。鼻子裡也進了尿,嗆得我咳嗽起來。

我閉上眼,像在接受瀑布行一般靜靜等待。沒推開她,也沒強行逃開。

看來,潛意識裡對穿環的恐懼還是抑制了我。

感覺她尿了特別久。

21 調教倶楽部(調教俱樂部)

「嘿,真厲害。由美子你真行啊。居然玩起了聖水遊戲。」

久美一臉佩服。

「但是,他卻不肯閉上嘴喝下去哦。作為M奴隸真是沒出息啊」由美子說。

在吉田的房間裡,正舉行著調教俱樂部的集會。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呢?

我的旁邊,好像是同樣被M字開腿束縛著的健二。

今天也被戴上了全頭面罩,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能感覺到健二的氣息。

聚會開始後,大家剛熱烈地聊完前幾天和久美夫妻他們派對的事情。

吉田和若菜都惋惜地說,如果那天休息的話也想參加的。

由美子用陶醉的聲音強調說,聰志先生的屁股接受男人的東西,那個瞬間最棒了。

反正現在在這裡,已經可以說我的名字了。畢竟健二也說了嘛。

「真好啊。林太郎先生,能不能也幹一下健二呢。久美小姐您幫忙拜託一下嘛」

若菜說道。

「我覺得沒問題哦,下次去抱聰志先生的那天,你和健二君一起來就好了呀」

聽到久美的回答,若菜歡呼道,太好了,要是假期能對上就好了。

「那麼,這個貞操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戴的呢?」

若菜握著我的那裡問道。

「到今天差不多一週了吧。前天他雖然投降了,但我跟他說要是肯喝尿就幫他取下來,結果他說要忍到今天。還真是頑固呢。」

「沒有和睪丸責罰結合起來一起用嗎?」這次是久美問道。

「總有一天會的。但我想把那當作最後的手段。太輕易得手也很無聊嘛」

由美子已經徹底對聖水遊戲興奮起來了。

總有一天,我還是得喝下去的吧。

的確,如果和摧殘睪丸一起上的話,我恐怕就無法拒絕了。

在那之後,雖然有三次被澆在臉上,但我唯獨拒絕了喝下去。

我還做不到那種地步。

「如果直接來太勉強的話,一點點地習慣怎麼樣呢」

若菜說道。

「『一點點地?』」反問的是吉田小姐。

「一開始就以『上完廁所後的打掃』為名義讓他舔,只要持續下去,不就能習慣尿的味道了嘛。這是在舔狗調教的故事裡看到的哦」

若菜好像在SM網站上學習了很多東西。

「『舔狗』,是什麼樣的?」

由美子似乎並不知道。

久美代替若菜開始說明起來。

「說到舔狗啊,就是完全不讓他做愛,只隨女主人的喜好讓他舔各種地方來侍奉的一種玩法哦。嘛,(各種。對『狗』來說,舌頭會累得不行,下巴也會抖個不停,好像相當辛苦呢」

「誒誒,這個好厲害啊。好像會很爽,下次我也試試看吧」

由美子似乎已經完全興致勃勃了。

從明天開始,我就會被叫到廁所,聽她說著『你,過來打掃一下』,然後被迫舔舐由美子還溼漉漉的胯部來侍奉她嗎。不過,這樣還真有點興奮。

「那麼,今天就對聰志進行不讓他射精的調教吧?」

吉田部長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

「要怎麼做呢?」由美子問道。

「尿道調教、肛門調教不就好了?全都玩一遍但不讓他射精,然後再給他戴上貞操帶。」

久美說道。由美子欽佩地點了點頭。

這也太難熬了。至今為止積攢下來的精液,正因今天終於能被釋放出來而興奮不已呢。

我思索著有沒有什麼解決方法,但嘴被口塞堵著,連話都說不出來,實在是無計可施。

「話說回來,健二君的調教怎麼樣了?若菜醬」吉田小姐問道。

「嗯,每次做愛的時候都會把他綁起來輕輕地鞭打。還有導尿遊戲。他已經相當習慣導尿了,甚至能感覺到快感了吧。另外,從久美小姐那裡拿到的睪丸擠壓器我也試過了。啊,對了,那個睪丸擠壓器,我稍微改良了一下哦。」

若菜一邊說著,一邊窸窸窣窣地好像拿出了什麼東西。

說是從久美那裡拿到的,難道是我在家裝中心給她指引的那個東西嗎?

如果是的話,那應該和我家的那個是一樣的。

「啊,這個,是在這裡上下又各加了一片相同的金屬片呢」由美子叫出聲來。

「是呀。把一邊擰得緊一些,另一邊比它松一點,再把這塊金屬片當做槓桿用力一擰,就能像掰開一次性筷子那樣,瞬間產生一陣刺痛的壓迫感哦。」

「哇啊。真不錯呢。我家的也改成這樣吧。」

「這個,是健二想出來的哦。零件也是他幫忙加上的。」

「真是個好男朋友呢」

若菜和由美子興高采烈地討論著的,是用來擠碎男人睪丸的器具,一想到這裡,我就深切地感受到了女人的可怕。

「那麼,調教開始吧。今天我們來交換一下搭檔如何?健二君由我和由美子小姐來負責。聰志先生就交給若菜醬和久美小姐了。」

對於吉田小姐的提議,大家似乎都贊成。說著換換心情也不錯。

「那麼,我可以對健二君用用看這個睪丸擠壓器嗎?」由美子問道。

「可以哦。請不要客氣。聰志先生這邊要怎麼料理呢。好期待呀。」

若菜用興奮雀躍的聲音回答道。

「其實我昨天在看SM網站的時候,發現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哦。是一種叫做榨精的遊戲,好像和射精管理很搭呢。」來到我身邊的久美說道。

那是什麼?若菜問道。

「就是從肛門把手指伸進去,壓迫前列腺深處的精囊來榨出精子。和刺激前列腺射精不同,據說男人那邊並不會有快感哦。而且性慾完全不會減退,會覺得很不爽快。好不容易禁慾積攢起來的精子,卻在沒有快感的情況下被榨取出來,這對受虐男性來說也是一種很悲傷的遊戲。文章裡的感覺就是『女王大人,只有榨精請您饒了我吧』這樣。」

「由美子小姐,您覺得怎麼樣,可以試試榨精嗎?」

若菜問由美子。

「聽起來很有趣呢。請務必試試看。」

這麼說的由美子,聲音裡充滿了對接下來要對健二進行的睪丸擠壓的興奮與期待。

精液被榨取出來,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肛門調教很舒服,如果能用那種方式讓我射精的話,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因為積攢的精子已經向上頂起,讓貞操帶緊繃地鼓了起來。

「那麼,聰志先生,請趴下來吧。」

聽久美這麼說後,我在她的幫助下總算是趴了下來。

雖然她在我的臉下放了個靠墊,但這

姿勢還是有點難受。

當我唔唔地呻吟著時,她把繩子鬆了一些,讓我換成了接近四肢著地的姿勢,稍微輕鬆了點。

「那麼,要開始了哦。手指要伸進你的屁股裡了,放輕鬆。」

久美說完,潤滑液便被塗抹在了我的肛門上。

滑膩的觸感,讓我的胯部瞬間完全充血。

但因為無法勃起,一陣疼痛襲來。

「呵呵呵,很有精神嘛。這份精神能持續到什麼時候呢。好了,要進去了哦。」

久美一邊說,一邊將手指伸進了我的肛門。

溼滑的觸感讓一股快感油然而生,直衝頭頂。

「籠中的龜頭先生口水直流呢」

若菜戲弄的話語傳進了我的耳朵。

22 改良型ボールクラッシャーと搾精(改良型睪丸擠壓器與榨精)

「咕啊——」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響。

是健二的悲鳴。沒事吧。睪丸不會被擠爆了吧。

雖然很擔心,但我這邊也動彈不得。

「哇,這個拉桿真的,效果太好了呢」

由美子說道。

「只是輕輕握了一下,這個真是太厲害了」

吉田也夾雜著感嘆的語氣說道。

「沒事的。那孩子有點小題大做了」

若菜這麼說,大概是出於擠壓健二睪丸的經驗吧。

和對健二的責罰相比,我這邊就有些平淡了。

無論是快感還是疼痛,都沒怎麼感覺到。

肛門裡的手指只是緩緩地施加著壓力,前列腺的快感遲遲不來。

「啊,好像漏出來一點了。白色的,這是精液吧」

雖然若菜這麼說,但我自己並沒有漏出來的感覺。

「是呢。好像是這一帶。那麼,要榨出來了哦。若菜,能用杯子接住嗎?」

感覺到了若菜的動作。

之後,我直腸深處的某個部位持續被緩緩地壓迫著。

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既不舒服,也沒有疼痛。

這樣真的可以嗎,我不禁這麼想。

健二斷斷續續的「唔咕、唔咕」的呻吟聲,讓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她們說過裝了拉桿,所以他應該是被那個睪丸擠壓器夾著,然後被猛地一握吧。

在被勒緊到極限、緩緩感到睪丸疼痛的時候,如果再被瞬間用力,那肯定很難受吧。

下週我自己也要被那樣責罰了吧。

「榨出不少了呢」

若菜說道。

對我來說其實不太清楚。

只是隱約感覺到久美的手指在我體內蠕動。

「精囊是左右各一個的吧。分別連接著兩個蛋蛋。所以把兩根手指橫過來,像撫摸腸壁一樣就可以了。但是,對奴隸來說是搞不懂的吧。因為不痛不癢的。聰志也覺得很掃興吧」

久美的手指滑溜溜地抽了出來。

「那麼,把這個吸進注射器裡」

這次是若菜的聲音。

「聰志,抬起頭來」大概是久美吧,我的下巴被抬了起來。

「那麼,給你剛榨出來的聰志的精液哦」若菜的聲音過後,那精液從口球的孔中流了進來。

雖然已經預想到了,但果然還是很難喝。而且量比想象的要多。

完全沒有射精的感覺,居然被榨出了這麼多。真是令人驚訝。

但是,與射精後的冷靜狀態相比,現在性慾並未減退,所以對這樣的玩法也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興奮。

如果非要被逼飲精的話,現在這種情況還算好一點。

「我們這邊榨精結束了。你們那邊怎麼樣了」若菜向由美子她們那組問道。

「我們這邊,睪丸擠壓的環節也差不多了。接下

來要進行肛門調教」吉田回答道。

「那,把睪丸擠壓器借我用一下。我想在聰志身上試試」久美說道。

誒,那麼這次輪到我被擠壓睪丸了嗎。而且還是被久美。這下可夠嗆了。

帶拉桿的會是什麼感覺呢。

「對了。由美子,你去接點尿怎麼樣?順便讓他喝下去吧」

若菜又多管閒事了。

欸,當由美子發出困惑的聲音時,吉田說,請用這個尿檢杯。

這種情況吉田是預料到了嗎。

明明剛才才說過由美子嘗試了聖水遊戲。

還是說,她從調教的流程中,就預料到遲早會發展到那一步呢。

這完全就是SM了吧。

聖水遊戲雖然不疼,但在剝奪人類尊嚴這一點上,可比鞭打什麼的要狠多了。

「那麼,我借用一下廁所」

由美子這麼說著,走出了客廳。

23 飲尿責め(飲尿責罰)

「呵呵呵,取來這麼多呢。那麼,不喝尿的話,這睪丸擠壓你能忍到什麼地步呢?」

久美在我的耳邊說道。她似乎從由美子那裡接過了尿檢杯。

這次我被換成仰躺的姿勢。雙手雙腳都被牢牢地固定住,動彈不得。

「由美子,請先把貞操帶取下來。它好像會妨礙擠壓睪丸。」

久美說完,由美子便解開了鎖。時隔一週,我的陰莖終於從籠子裡被解放了出來。

我還來不及鬆一口氣,睪丸就這麼被扯了出來,用繩子一圈圈地纏繞勒緊。

然後,冰冷的金屬觸碰到了我的睪丸。

和前幾天體驗到的感覺一樣,睪丸被金屬板夾住,然後被緊緊地壓迫。

蝶形螺絲就這樣被擰緊了吧。即使看不見,那觸感也傳了過來。

「接下來我會把其中一邊擰到極限哦」

久美說完,右邊的螺絲便被逐漸擰緊。

「但是,已經完全勃起了呢。因為一直戴著貞操帶無法勃起,是感覺終於獲得了自由嗎」

若菜說的沒錯。之前在體內憋著硬起來的部分,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向外挺立著。

壓迫感慢慢地變強,但還感覺不到痛苦。

在擰緊到一定程度之前基本沒有疼痛感。在這種狀態下,我的那東西硬得發痛。

右邊的睪丸被狠狠地勒緊了。下腹部的痛苦也緩緩地加劇。

我用嗚嗚的呻吟聲來強調有多緊。

在那之後又被勒緊,發出了「啊咕ー」的呻吟聲。

「差不多了吧。接下來我要開始擰緊另一邊了哦」

久美開始慢慢轉動左邊的螺絲。

「如果要讓他喝尿的話,是不是先把口球摘下來?」

聽到若菜這麼問,久美回答說是的,於是我的口塞被取了下來。

能夠開口說話這件事,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我這才意識到,果然無法用語言向對方傳達自己的想法,就意味著不被當人對待。

左邊被逐漸收緊,我開始感到痛苦。

「啊啊,差不多到極限了」

進入這個房間後,我第一次能夠說出話來。

下腹部的痛苦猛地加劇,我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

過了一會兒我才明白,是控制桿被握緊了。

「禁止說話哦」

久美說道。

「反正還一直勃起著,沒問題的吧。也讓我來試試吧」

若菜說完,握著控制桿的人換了。雖說還在勃起,但那份痛苦已經非同尋常。

實際上,我已經搞不懂為什麼現在自己還會勃起了。

這次,痛苦開始緩緩地加劇。

ああー、うぐー我只能發出這樣的呻吟。

痛苦暫時緩解,接著一陣被放

大的劇痛又猛地襲來。

身體猛地一顫。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這個拉桿果然很棒呢。只要輕輕一握,男人就會猛地一抖,真是有趣」

若菜一邊說,一邊一緊一鬆地握著拉桿。

身為男性的根本被徹底玩弄著。

我正被一個比我年紀還小的女孩子隨心所欲地玩弄著。

這麼一想,心臟便不禁有些怦怦直跳。

「那麼,由美子小姐,接下來就由你來折磨聰志先生,直到讓他喝尿為止吧。」

久美叫來了由美子。

由美子說著「啊,可以嗎」,然後靠了過來。

「這可真有看頭呢」

還傳來了吉田的聲音。她似乎也對我的喝尿責罰興致勃勃。

「你聽著,接下來我會好好地把你勒緊。想喝我的尿了就張開嘴哦」

由美子說道。

「不知道你能撐多久呢」

聽見吉田的喃喃自語,若菜回答道,「他馬上就會投降了哦」。

女人們好像全都過來了。

要當著眾人的面,被強行灌下妻子的尿液嗎。

比起悔恨、悲傷、憤怒這些情緒,內心那股興奮激動的感覺反而更加強烈,真是不可思議。

由美子的手猛地握緊了睪丸擠壓器的槓桿。

劇痛讓我頭暈目眩。小腹傳來睪丸彷彿要被碾碎般的疼痛,讓我噁心欲嘔。

好痛,好痛,請住手。雖然想這麼說,但嘴被堵著,只能拼命搖頭。

「你看。我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力哦。要再加點力了哦」

由美子話音剛落,左邊睪丸便傳來一陣彷彿要被碾碎般的劇痛。

啊嗚—。我扭動著腰想要逃跑,卻根本無處可逃。

「由美子小姐,(各種。

「明明最後除了喝下去別無選擇,卻非要忍耐到最後一刻,這難道就是受虐狂的本性嗎」

或許若菜說得對吧。最後我別無選擇,只能喝下去。

與其讓睪丸被碾碎,喝下妻子的尿又算得了什麼呢。

已經忍不住了。我張開了嘴。

「看來你願意喝了呢。那麼,就像平時喝啤酒一樣,一口氣喝完哦」

隨著由美子的話音落下,她那鹹澀的尿液一下子湧入了我的口中。

我動著喉嚨,拼命地把它喝乾。

好難喝,一股難以言喻的尿騷味在口中擴散開來。

與此同時,我意識到自己又一次接受了由美子的支配。

不知為何,那是一種無比甘美的感覺。

24 乳首にピアス(乳頭穿環)

「從今往後每天都要給我喝一次尿哦。洗澡的時候比較好呢」

由美子話音剛落,女人們便站起身來,氛圍轉入了下一項調教。

「那麼,現在開始進行乳頭穿環」

吉田說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宣言。

明明根本就沒提過穿環的事。

要進行乳頭穿環,難道她們打算現在就做嗎?

不,請等一下,我不由自主地剛說出口,就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雖然隔著全頭面罩並不疼,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是嚇了我一跳。

由美子在我耳邊說,閉嘴。

「健二君和聰志先生,就像上次一樣來一場口交對決,輸的一方就進行乳頭穿環,這樣可以嗎?」

聽了吉田的話,若菜、久美、由美子都表示同意。

這是怎麼回事?

是由美子提議的嗎?

吉田她們三個人是護士,所以在穿環這件事上可能比外行更熟練,但不經過當事人的同意就做這種事真的可以嗎?

要是被告了,這可是會構成傷害罪的。

我感覺這個調教俱樂部正在不斷闖入危險

的領域。

我開始有點害怕了。

我原本是徹底迷上了被女人們捆住手腳羞辱,進行羞恥責罰和寸止快感責罰,但從那之後發展到了射精管理、睪丸責罰,現在甚至到了飲尿。

我曾期望過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嗎?

這到底會升級到什麼地步呢。

拒絕這一切,回到原來的生活,應該是可以的吧。

比起由美子是否會允許,問題在於我自己能否做出這個決定。

如果我說我不想再玩SM了,由美子是無法強迫我的。

由美子不可能用武力逼迫我,我也沒什麼把柄被她抓住。

但是,我自己真的希望回到原來的生活嗎?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在一片混亂中,我和健二被擺成了上次那樣的69式姿勢。

健二的陰莖來到了我的嘴前,我能從氣味中分辨出來。

如果這場對決輸了,我的乳頭就會被強行用針刺穿,戴上環。

就算今後要拒絕參加這個聚會,但現在我被綁著無法反抗,所以這場對決絕對不能輸。

「那麼,可以了嗎?聰志先生,健二君,請開始吧」

隨著吉田的信號,我的陰莖被健二含住,用舌頭舔弄著。

我也不甘示弱地含住健二那活兒,舌頭纏上了他的龜頭。

以前對陰莖的氣味和味道會感到厭惡,但現在已經沒有閒工夫去想那些了。我只管一個勁地刺激他最敏感的部位。

健二也拼命地刺激著我的東西。

被禁止射精的我,還擔心會不會一下子就射出來,但意外的是射精的感覺並沒有那麼緊迫。大概是因為剛才被榨精了吧。

明明性慾完全沒有得到滿足。

過了一會兒,健二的腰開始一抽一抽地動了起來。看來是快要射了。

我打算做最後的衝刺,便用舌頭不住地舔弄著他龜頭邊緣的快感點。

唔唔。伴隨著一聲呻吟,那股我已經習慣了的味道在我口中擴散開來。

他那略帶苦味的精液搏動了三下左右,噴射而出。

健二吐出我的陰莖,啊地呻吟了一聲。他承認自己輸了。

「好的,看來勝負已分了呢。那麼,現在開始給健二君穿乳頭環」

吉田說道。

不,等一下,那樣不行的,我正要出聲抗議,一個口球就被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的話語再次被封鎖了。

因為看不見,所以我不知道她們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也許她們只是想用晾衣夾夾住乳頭來搞個惡作劇而已。

我希望是這樣。

「準備好了。首先給健二的乳頭消毒哦」

傳來了若菜的聲音。

雖然能從衣服摩擦的聲音中感覺到女人們的動作,但健二似乎毫無抵抗。

連呻吟聲都聽不見。

只能稍微聽到一些粗重的呼吸聲。

健二已經到了放棄的境地了嗎?

「在要穿孔的位置做上記號,然後把穿環針和飾品接好。之後,用這個夾住乳頭,對準這個孔用針穿過去就行了」

吉田解釋道。

「為了讓你只痛一次,兩邊就同時刺穿了哦,健二。要加油啊。」

若菜鼓勵著健二。

我本來還以為是晾衣夾惡作劇,但看來她們是來真的。

不去阻止真的好嗎?健二太可憐了。

但是,就算想阻止,我也動彈不得。

「那麼,數到三、二、一、零的『零』時就刺下去哦」

若菜說著開始了倒數。

看來若菜和吉田要同時刺穿健二的兩邊乳頭。

感覺好痛啊。雖說是別人的事,我還是起了雞皮疙瘩。

我沒

辦法救你,原諒我吧,健二。

如果我沒有在口交遊戲中獲勝,他就不會被穿環了。

總覺得有些責任。

二、一、零,若菜數完,隨即響起了健二的呻吟聲。

25 夏の終わり(夏之終結)

「其實,健二君已經同意了打乳環哦」

SM集會結束後回到房間,由美子告訴了我。

「聽說他好像是決定和若菜醬兩個人一起去打,於是久美姐就說『那我們來玩點有趣的吧』,就成了今天的整人遊戲。只有你不知道呢。嚇到了吧」

我跪坐在客廳的地板上,仔細咀嚼著那句話。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下半身赤裸著。貞操帶還摘著。

「但是,如果我在口交遊戲中輸了,會怎麼樣?」

難道她們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嗎?

「因為我們知道你會贏啊。你肯定會很賣力,而健二君會手下留情。即便如此,如果你還是輸了,我們也會在那時揭曉謎底的哦。不過我們倒是說過用洗衣夾夾住,假裝一下呢」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至少她們沒打算強行給我穿環。

聽到這裡,我稍微鬆了口氣。

看來無論是由美子,還是調教俱樂部的各位,都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第二天,我久違地請了帶薪假,決定出門。

也許是昨天的整人遊戲讓神經太過疲憊,我突然很想騎著公路自行車盡情地奔馳。

到常去的那個水壩湖,單程大約兩小時,海拔要爬升600米。

我在陽光變強之前的早上七點離開了公寓。

在途中的便利店買了飯糰和運動飲料,飯糰放進後背的口袋裡,飲料則換裝到水壺中。

今天似乎和昨天不一樣,氣溫有所下降。

夏天也所剩無幾了啊。

雖然天氣涼爽,但當騎行服下的全身都已汗流浹背時,我總算到達了目的地的水壩湖公園。

我扛著自行車登上公園的臺階。

從停車場往上走大約5米的地方有一個涼亭。

我在那裡摘下頭盔,坐在長椅上。

停車場的對面可以俯瞰水壩湖,是個風景優美的地方。

剛吃完一個飯糰時,一對年輕情侶從停在下面停車場的車裡走了下來。

他們抬頭看向我,那張臉似乎並不認識。

但那兩個人卻像是認識我一樣向我走來。

我想起了前幾天的家裝中心。

難道說……。

「你好。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女孩向我搭話。那個聲音,確實是我熟悉的聲音。

「難道是,若菜小姐?」

是個臉很小、感覺很可愛的女孩子。短波波頭的髮型非常適合她。

石灰綠的連衣裙隨風飄動。

「我們算是初次見面吧。但感覺好奇怪。啊,這位是健二」

若菜害羞地笑著,介紹了健二。

健二是個還帶著孩子氣、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青年。

他穿著樸素的灰色T恤和牛仔褲。

健二輕輕地點了下頭,但尷尬地沒有與我對視。

也是啊。

昨天,我被蒙著眼和這個青年用69式玩了口交遊戲。

我甚至還記得他精液的味道。

我也覺得很尷尬,無法直視他。

當我心情複雜時,若菜說道。

「昨天的事情,我們想來道個歉。是問了由美子小姐才過來的」

「道歉?為什麼事?」

「我們覺得那個整人遊戲可能有點過火了。聰志先生,你是不是被嚇得不輕。而且,健二的穿環,聰志先生,如果你因此感到自責就不好了」

原來是這樣啊。其實沒必要那麼在意

的。

「整人遊戲的事我聽由美子說了。沒關係,我沒有生氣」

看著連比帶劃地這麼說的我,這次換健二低下頭說,真的非常抱歉。

「我們倆就說,無論如何都想當面道個歉」

若菜這麼說著,轉過臉把自己的耳朵給我看。

「這個耳環,是和健二情侶款哦」

一個小小的銀色圓環耳釘裝飾著她的耳朵。

健二順勢掀起T恤露出胸膛,左邊的乳頭上,同款的穿環正搖晃著。

「其實我,之前還想著要不要和若菜小姐分手呢。總覺得進入了倦怠期,什麼事都變得很無聊。但是,在調教俱樂部的體驗,讓我的想法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現在我們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直到死為止」

看著相視而笑的他和她,我覺得他們真是非常般配的一對。

說著「那麼我們先走了」,兩人便離開了。

不久後,兩人的車駛離了停車場。

是啊。

我也思考了一下我們夫婦之間的事情。

我們也曾是處於倦怠期、缺乏刺激的夫妻生活。

要想改變這種狀況,恐怕只有等由美子懷孕生子、家庭成員增加的時候了吧。

如果再過兩年還沒有孩子的話,說不定我們中的某一個就會提出分手了。

但是,現在已經不會去想那種事了。

這個夏天發生變化的我們的性生活,感覺讓兩人之間的羈絆變得更加牢固了。

雖然也有艱辛的時候,但充滿刺激的生活遠比無聊的每一天要好得多。

我從長椅上站起來,走到柵欄邊,俯瞰水面。

從早晨轉為中午時分的水面,耀眼地閃爍著光芒,但已經沒有了盛夏的感覺。

氣溫也涼爽得恰到好處。

我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盡情地吸了一口涼爽的空氣。

這個夏天,發生了好多事啊。從今以後,還會有更多各種各樣的事情吧。

我扛著自行車走下臺階,開始了回程的下坡騎行。

發生了很多事的夏天,這個夏天即將結束。

樓下的女王大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