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重口宰殺
午夜已過,李梅和王雪才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李梅捶著自己的背,埋怨說:“媽的,這無聊乏味的工作,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真夠了!”
王雪將案板上最後劈開的一些牛骨整理,然後說:“你就別想了,誰讓咱們家裡的男人都是廢物,咱倆合資開一個屠宰廠,不容易,好好幹吧,都快奔4的人了,怎麼還說小孩話呢。”
王雪的心態,明顯比李梅好一點,要說兩人雖然30多,但都身份豐滿,長相優越,淪到這城市郊區的位置開一家屠宰廠工作,也真是委屈了。
但是沒辦法,兩個人出生在農村,學歷低,祖上父輩都認識,不會別的,就會一手屠宰的刀工,你說不教這個,教什麼呢,要不現在,恐怕都沒有辦法營生。
李梅說:“每天一站就是一天,不是我不喜歡屠宰了,我喜歡,但是每天就是豬呀、羊呀、牛呀的,早夠了,沒什麼新鮮感。”
王雪調侃道:“哎呦,你什麼意思,你難道還想宰個人呀?瘋了吧你,殺人償命!”
李梅說:“嘿,要是真來個人,我也不介意呀,老天虧待了我們,咱們需要自己找樂子呀。”
王雪就當是李梅開玩笑,收拾了案板,都準備在廠子裡直接休息了。
可是關燈以後,就在門外,卻有一個男人悄悄的潛伏,看到熄燈,馬上就溜了進來,利用非常熟練的方式將鐵門打開,此人之前就是專門幹開鎖的,但是利潤低呀,這年頭,沒有膽量,哪有產量,盯著這家屠宰廠好久了,主要是因為,注意到是兩個女人開的,在男人眼裡,女人都是弱勢群體,都是廢物,那廠子裡的金錢還不是手到擒來。
男人在裡面遊蕩,聞到了刺鼻的肉腥味,他不敢開燈,而光線又很暗,來回的尋找,就為了找到存錢的地方,卻沒發現,腳下地上很滑,都是肉油,直接摔了一下。
男人也是嚇到了,馬上起身觀察,發現沒人留意,想來也是,都幾點了,早睡了。
他放膽的又遊走了一會,直到自己的喉結,感覺到了一絲冰涼。
腦後,傳來一句:“你再往前一步,脖子就會撞到我的刀口,我這刀每天殺豬,快的很,小心被斬首!”
男人不敢繼續動,害怕的顫抖,直到突然整個空間都亮了。
男人這才看到,自己正處在很多已經被處理好的動物屍體的中間。
這個時候,又聽到另一真高跟鞋的腳步聲,另一個女人打著哈欠說:“雪姐,不睡覺,在這裡幹什麼呢?白天沒幹夠呀?”
王雪說:“呵呵,你不是想要個男人嗎,來了!”
李梅走過來一看,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瘦弱男人,被控制在了王雪的手裡,一把殺豬刀,就卡在男人的喉嚨。
李梅興奮的說:“臥槽!雪姐,哪來的?”
王雪說:“自己送上來的,想偷我們的東西,熊心豹子膽,這人,非死不可!”
聽到這裡,男人已經嚇的尿褲子了,說:“兩位姑奶奶,我就是混口飯吃,不用這麼極端的吧!”
但是男人的求饒顯然沒用,他自己被按在了地上,被繩索捆綁,然後,在地上被拖行。
這個時候,男人才看到兩個女人的尊容,都是十分強壯健美的女性,卻又豐滿漂亮,李梅是中短髮,王雪是長髮,出了身上修身的裙子,下面李梅是肉絲襪,王雪是黑絲襪,還都穿著同樣款式的黑色高跟鞋。
男人
被帶到了一個血腥味更加濃烈的空間,然後一聲巨響,嚇的男人顫抖,回頭一看,是一個上面帶著深色印記的木頭案板。
李梅說:“這是我專門殺牛的,現在給你用,應該正好。”
男人這個時候,恐懼到了極點,說:“你們~你們真要殺我?”
李梅興奮的說:“你以為我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不看我們是什麼人,在村子裡,男人見了我們,都要躲上十米遠!”
說完,兩個女人沒急著虐待,居然開始分別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雪白豐盈的裸體,但是卻唯獨剩下了絲襪和高跟鞋。
而男人這個時候也無心欣賞她們的身體,因為再美,也不會挽救自己的命。
李梅開始向男人走來,一邊走,還一邊說:“哈哈,媽的,我下面還沒開始玩呢,就已經溼了。”
王雪說:“你別說,我也有感覺了,看來,我們都是一樣的變態。”
男人在地上扭曲,但是根本無力掙脫,直到李梅猛抬一腳,對著其身體重踩,那鋒利的鞋跟就好像細小刀片一般,直接踩穿到了男人的肚皮裡。
李梅沒急著拔出來,還在裡面攪動了一圈。
疼的男人是慘叫不已,喊著:“我要死了!疼死我了!”
李梅回應:“不是吧,我還沒開始呢,這連熱身都不算!”
說完,鞋跟伴隨踏步拔出,帶著一縷細長的鮮血,然後繼續向男人的頭顱走去,每走一步,李梅都是重踏,百分百鞋跟都會踩穿到男人的身體中,而且會傷害到很多內臟。
男人被踩的痛苦到抓狂,手指腳趾都糾結到了一起,不斷的慘叫,卻只能帶給李梅強烈的興奮慾望。
直到李梅走到了男人的胸口前段,下一腳就是臉的時候,男人看到,李梅的鞋跟上,已經滿是自己的血肉,成了紅針,與此同時,李梅的私處直接墜下了一縷汁液,啪嘰一下,就落在了男人的眼睛上。
是的,這不是別的,正是李梅因為慾望過度,而分泌出的汁液,隔著絲襪,居然就自己蔓延了出來。
男人不光驚訝李梅的殘忍,還驚訝她的風騷,而她的高跟鞋,卻開始再次抬起,對著男人的臉移動。
整個鞋底,都好像成了閘刀一般,男人看的嚇死了,叫道:“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而李梅只回應了一句:“我偏要!”
說完,鞋跟無情抬下,沒有分毫的猶豫,直接貫穿到了男人的有眼,眼球裡的漿液刺破以後,在瞬間噴濺而出,給李梅鞋跟上的鮮血直接清新了一遍。
李梅笑了,鞋跟碾動,直到踩到感覺已經硬到踩不動的時候,才勉強停止,這說明已經踩到了男人的骨頭。
李梅甚至還將另一隻腳抬起,做起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還挺優美,也很調皮,她將全身140多斤的重量都集中在了絲襪鞋跟上,讓男人體驗這個世界上最美麗殘忍的折磨,這個腦袋好像要崩裂一般,痛苦的男人叫的宛如殺豬,撕心裂肺。
然而,男人還沒有消化這次的痛苦,李梅就邁開了另一隻殘忍鞋底,看來,這就是要繼續踩瞎他的另一隻眼。
男人這個時候知道,看到了鞋底不斷在自己的眼前接近,無論自己怎麼去求饒,都不會換來這個女人的同情,現在能做的,只有強制接受,忍受接下來的一切。
而李梅還很使壞的,估計將鞋跟在其左眼上懸空了很久,不斷的搖晃,一上一下,要
踩但是沒踩,讓男人不知道哪一腳會踩下來,給他希望,又讓他絕望,刺激他的心跳,折磨他的意志,殺人誅心,就看著男人的瞳孔不斷驚訝的一張一縮,逗的李梅哈哈大笑,很是好玩,不過李梅最後還是說:“那我踩嘍!”
用鞋跟跟男人擺手,好像在說再見一樣,鞋跟才猛的落下,帶著兇狠無情的腳力,再一次眼球的漿液飛濺。
李梅渾身爽的顫抖,說:“我的天呀,踩爆眼球的腳感,真是爽死了,好像多來幾次,可是人就兩個眼球,真是可惜。”
而男人這個時候被踩的已經喊到嗓子都啞了,甚至無力,李梅蹲下,居然拿出了一根菸,開始抽起,好像現場的虐殺,只是一場午後的休閒麻將。
男人的眼眶承受著李梅嬌軀的體重,整個人頭都在顫抖,畢竟是140斤的壓強,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隨時都要頭骨崩裂的危險。
而王雪這個時候,也開始要行動了,男人沒了視野,自然沒意識到王雪的動向,知道王雪走到他的側邊,一個猛跳,雙腳鞋跟,直接完全再一次穿透了肚皮。
多重的痛感在身體上爆炸,男人疼到麻木,現在就只會張著大嘴,顫抖,哽咽。
王雪雙手叉腰,看著男人的身體,右腳鞋跟在男人的肉裡,直接向前用力殘忍的一割,知啦一聲,是人體皮肉組織撕裂的聲音。
李梅是背對王雪,聽到了聲音以後,還鼓掌說:“這聲真爽!過癮!”
鞋跟比真實的肉刀還要鋒利,只是一割,男人的肚皮直接就出現了一個大裂谷,那些還鮮活跳動的內臟,一個個都十分醒目,一覽無遺,只要王雪想,所有的內臟,她想踩哪個,就踩哪個。
前面的李梅,已經興奮到了一定程度,下體位置,完全液留成河,根本就無法壓抑,不停的外洩汁液,正好對準的就是男人的嘴巴。
李梅笑著說:“臨時前,多喝點我的蜜汁,你也算值了!”
搞笑的是,男人居然跟瘋魔了一樣,明明被虐的幾乎半死,卻真的伸出了舌頭,去舔舐那些汁液,甚至觸碰到了李梅的陰唇邊緣,這隻能說明,李梅的蜜汁帶著極度的誘惑性,只要是男人,不管被她怎樣的殘忍對待,都會自動的伸出舌頭,去品嚐蜜汁的香甜,還有陰唇的風騷柔軟。
這小小的觸碰,讓李梅爽的發抖,美好的還淫叫了出來,低頭叫道:“媽的,真是賤貨,都要被我們虐死了,卻還有心給我舔陰,你是多久沒碰女人了,媽的,但是我喜歡,你也喜歡舔是吧,行呀,反正你時間也不多了,我就成全你!可要賣力呀,我愛上你的舌頭了呢!”
說罷,李梅先是將菸頭直接按在了男人的額頭眉心使勁的碾,這個時候,男人會因為痛苦的灼燒感將嘴巴張到最大,然後,李梅再將自己下體的絲襪布直接撕裂開,露出陰唇美唇,然後猛的一口向下直接咬住了男人的舌頭。
李梅陰唇的吸力超強,咬住了舌頭以後,就好像真的一張嘴在給其狂野親吻,同時也咬的死死的,好像吸附住了一樣,接著就開始快速的上下蹲起,將舌頭拔到了最長的距離以後,進行口舌服侍,陰道里使出的力氣,幾乎要將舌頭絞爛,男人痛苦萬分,拼命掙扎,卻無力將舌頭拔出來,就好像被毒蛇咬住了一般,完全無法掙脫,只能現在就充當李梅的發洩工具。
同時,
王雪標準了男人的任意內臟就開始爆踩,本來一開始慾望還沒那麼濃重的王雪,被李梅感染,也逐漸上頭,下體流水,一邊踩踏,一邊不斷外洩滴淌到男人的內臟上洗滌。
就看著王雪的黑絲襪高跟鞋不斷踏踩男人大腸,只是幾秒,變將大腸直接踩成了稀爛肉泥,塗滿了王雪的雙鞋到腳踝,但是這樣顯然不夠,她繼續猛踩,完全隨機,一腳下次,輕的會留下一個腳印,中的直接內臟在鞋底下潰爛爆炸,直到從尾端的腸子開始向前掃蕩,再小的組織都逃不過王雪鞋底的處刑,然後,王雪會將踩爛的肉泥直接用鞋尖踢出胸腔,兇狠的腳力,會將內臟都踢甩到牆上,啪啪的響,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足球射門得分,在牆壁上留下血腥的肉泥印記,也是相當的好玩。
這個時候,李梅已經被口舌服侍的相當滿足,淫叫個不停,碩大豐滿的玉臀不斷的搖晃,展現出讓任何男人都痴迷的視覺衝擊,但是男人是看不見了,李梅的鞋跟,可還插在他的眼眶裡呢,男人只能在各方面的肢體痛苦中,唯獨感受舌頭進入到李梅陰道里的快樂,這樣就稍微能輕鬆一些,估計這個時候男人也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那在死之前,能舒服一點,就舒服一點吧。
同時,男人雖然承受了太多的身體痛苦,但是也在感受性的快樂,雖然是在舔女人的陰,但還是會有感覺,所以,他後面的大雞巴勃起,就被王雪看見了。
而王雪現在完全用高跟鞋絲襪腳將男人的內臟幾乎掏空了大半,還剩下一個肺和一個心臟勉強維持,死亡已經是倒計時,任何一個再被踩爆踩爛,都會直接斃命。
所以這個時候,王雪想趁他還有一口氣,自己也爽爽,畢竟她的愛液,也已經從陰處從絲襪大腿內側留到鞋子裡去了。
學著李梅,也將絲襪扯開,沒穿內褲的陰處,肉唇性感,王雪只要向後一坐,巨大的臀部在運動的時候,會帶動一股強力的氣流,然後,居然直接就準確坐進了男人的大雞巴,然後緊緻的美肉,就瞬間將其包裹吸食。
這下子,男人爽的也是猝不及防,無力的身體居然猛的顫抖了一下,可見到底有多爽,就算是強制的,也真的是很舒服,沒有男人會抗拒的舒服。
就這樣,男人一前一後,用殘喘的身體,給身體上兩個將其殘忍毀滅的性感女人服侍,王雪的雙腳依舊插在男人的胸腔裡,裡面鮮血灌滿,宛如一個洗腳盆,在用鮮血給王雪清晰高跟玉足,而王雪因為大雞巴在體內的快感,雙腳不斷的蹬踩碾跺,將男人已經乾枯的軀幹繼續踩爛,但是沒辦法,王雪太爽了,必須做點什麼動作當做性慾的輔助。
男人的心臟跳動,王雪真是很想直接爆踩一腳,感受人類心臟在腳下融化爆開的觸感,但是她忍住了,之前她還經常拿豬心去踩,因為豬心跟人心很像,但是肯定不如人心來的真實。
而男人瘋狂跳動的心,卻只是為了更加激動的讓兩個女人滿足,她們都是在活動巨大的蜜臀,都是在上下顫抖,用極致的陰唇強姦,一個強姦舌頭,一個強姦雞巴,保持同樣的粗暴節奏,完全沒有把男人當活人一般對待,只是為了單純的滿足她們的私慾,因為李梅的慾望過重,而且已經提前就壓抑了很久,她最終,先噴出了大量的潮吹淫液,直接猛
灌男人的醜臉,洗臉一般的兇狠噴濺,然後直接傾瀉一地。
李梅狂狼的嬌喘,身體已經射水而高頻顫抖,說:“好~好舒服呀,好久沒草男人的嘴了,果然還是那麼美好,而且對於一個垃圾男人,你也不用顧忌他的死活。”
李梅發洩以後,渾身鬆軟,直接屁股一洩,完全不顧忌的砸在了男人的臉上,只聽一陣碎響,李梅就感覺屁股一陣,原來是直接坐爛了男人的臉,讓男人的正臉成了屁股形,直接就嵌入到了屁股肉裡。
同時,男人的頭蓋骨不堪重負,直接被坐出了裂縫,也強制擠壓出了大量的腦漿,橫飛一地。
可笑的是,男人就算這樣,居然還有一口氣在。
李梅讚揚道:“生命力真頑強,果然小偷都是堪比蟑螂一樣,你能被我坐爛了臉,也算值了,我來給你解脫,放心,你死了以後,你的身體,我們會好好利用的。”
說完,李梅手持大刀,直接對其脖子一刀切割,手起刀落,一道紅線出現,男人死的猝不及防,他唯一的不甘,不是在這裡死了,而是因為正在被王雪強姦的雞吧,至少~至少在死之前~射一次也好!
但是就是這樣卑微的願望,卻都沒有實現,他就死在了李梅的屁股下,身首異處。
看到男人死了,還在陶醉的王雪,呵斥道:“哎呀,你怎麼就殺了他了,我還沒爽夠呢,雞吧還插在我裡面,軟了怎麼辦?”
李梅連忙道歉說:“對不起嘍,雪姐,我一個興奮,就把他砍頭了,你就趁著他還沒軟掉,趕快趕快!你現在可等於是姦屍嘍,還是一個無頭的屍體!雪姐真變態呀!”
王雪還是不爽,說:“真是的,你還有臉說,就知道顧著自己舒服!我不管了,我也要高潮才能停!”
帶著怒氣,王雪將所有不爽都發洩在了屍體的雞吧上,神奇的是,雞吧的主人已死,卻真的還能工作,一點也沒有軟掉的意思,就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保持堅硬勃起閉鎖,甚至還能感覺到龜頭的顫抖,很是神奇。
所以王雪還算滿意,繼續兇狠強姦,大屁股猛操屍體,發出啪啪啪的巨響,已經沒了腦袋的屍體不斷顫抖,好像還是鮮活的,但是那個樣子卻極為搞笑和悲慘,直到王雪也終於得到了高潮,而雞巴因為王雪緊緻強勁的陰道猛攻,伴隨其淫水的外洩,也直接猛射精液,向上射精與向下的淫水互相對沖,但是肯定不是大量淫水的對手,不過雞巴還是對著王雪的身體裡,噴出了高達三發射精的量,也算是給足了面子,可見這個男人,也是很久沒做愛過了。
淫水噴出的瞬間,王雪滿足到了極點,這就是高潮嗎?終於體驗到了一次,王雪面色紅潤,身體鬆軟,站起來以後,居然忘記了鬆開陰唇的咬合力,當意識到的時候,男人的軀幹已經被拉了起來,再次聽到一聲皮肉的撕扯,就看到男屍的整個大雞巴帶著睪丸的一部分皮肉,都被生猛的扯了下來。
李梅看到以後,逗的發笑,說:“哈哈哈!雪姐,真是厲害呀,直接將他的狗雞吧做成了一個自慰棒,絕了!”
王雪說:“你還說我呢,你難道下面的不是自慰用的!”
李梅也站了起來,與王雪一樣,咬住了男人的舌頭,就可以將其整個人頭都拉起來,而且人頭不是懸空的,是整個臉都貼在了臀形上,因為剛才的猛坐,直接粘
在上面了。
李梅回頭一看,說:“真有他的,賴在我的屁股上不走了,真是變態,不過也好,暫時我還需要他的舌頭。”
李梅看來一次高潮遠遠不夠,兩個女人的丈夫在家裡也是奴隸一樣的待遇,之前沒出門的時候,都是在家裡充當兩個女人的發洩工具,但是雞吧卻不行,從來沒有滿足過兩個女人,兩個女人也是性癮大,還經常一起玩4P,現在可好,村子裡經濟不景氣,都出去打工了,也就是說,她們很久沒這樣爽過了,想著那些該死的男人,都沒有現在的死人更能滿足她們。
李梅伸出了一隻手,在下面猛懟男人的頭顱,就是為了上下摩擦舌頭,再次在陰道里滋潤活動,這個時間,舌頭的感覺是最好的,慢慢僵硬,會變得挺直,而且因為剛死,而且一直被夾在了陰道里,所謂溫度也一直飽滿,甚至比活的時候更加的有感覺。
李梅淫蕩的看著王雪,說:“雪姐,我可不管了,我要爽,我要強姦這腦袋,我還要高潮,這感覺,讓我死都願意呀!”
王雪雖然平時穩重,但是女人畢竟是女人,看到李梅如此淫賤,看著她,也忍不住再次來了感覺,就跟著李梅的動作,也將手伸到了下面,開始利用斷裂的雞吧,開始給自己滿足摩擦。
整個車間裡,兩個女人伴隨彼此的快感,身體不斷的風騷搖晃,表情充滿了淫慾,面紅耳赤,雙腿之間不斷溢滿出汁液,互相的呻吟交錯,一個高音一個低音,簡直是淫穢的終極樂章。
而她們看著彼此,居然對彼此也有了情慾,於是,紛紛開始雙方走去,就在她們的中間,還是男人的軀幹,她們有力的高跟鞋大腳,直接踩斷了男人的胳膊大腿,讓後四雙高跟鞋絲襪腳,直接就站踩到了男人胸腔的血池裡,感受被鮮血沐浴腳底的滋潤舒服,然後,兩個人色情的看著對方,直接親吻,長舌伸出,開始互相纏綿,同時,她們下體的自慰工作,可是一直沒停。
男人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本來就死的慘,身體被分裂了不說,還有被當做女人的發洩工具無情的使用,簡直喪心病狂。
但是兩個女人不會在意,高潮再起,她們只想滿足自己,高潮這種東西,要幾次就要來幾次,區區一次,根本不夠。
她們互相舌吻,熱情激動,彼此空出的一隻手,還在撫摸對方的胸部按摩,另一隻手,就在滿足自己的美陰,這個時候,男人的舌頭和雞吧已經徹底的僵硬,達到了最高的韌性和硬度,堪稱完美的自慰工具,要比那些賣的硅膠款式要真實百倍,完全不能相比。
她們搖晃,交融,大量的粘稠汁液順著縫隙就開始流到了男人的胸腔裡,滴落在血池中,因為她們的陰道都具有超強的吸附力,所以就算不去用手位置,舌頭或者是雞吧,都可以永久性的貫穿在她們的身體上,同時利用手去輔助,就是為了可以上下摩擦,還帶著旋轉,讓陰唇的邊緣和蜜穴的內部360度無死角的感受到快樂和觸碰,舌頭和雞巴都溼潤,上面也帶著很多的液體,同時,兩個女人也會因為刺激而分泌出黏液,這樣的話,在運動的時候,縫隙位置就會發出做愛時特有的粘稠聲音,聽起來很是具有刺激作用。
這個時候,李梅說:“雪姐,我不行了,我又來了,我有要噴了!”
王雪說:“我
也要來了,這次我可不輸給你了,我們一起,我們一起,媽的,真爽,草屍體這麼爽的嗎?看來你的想法是對的,我們早就應該找個男人來玩玩了,今天的體驗,真是永生難忘!”
兩個人這樣說著,沒過幾秒,她們就真的噴水了,不過她們卻並沒有著急將自慰的工具拔出,直接就插著噴,所以淫水帶著洶湧的力氣,噴的可是到處都是,堪比浴室裡的壞掉的花灑,一面滴在男人的屍體上,血池中,一面噴濺在她們的絲襪美腿上,無論肉絲還是黑絲,都已經徹底被鮮血染紅,顏色完全變化,緊緊的貼在她們的腿部線條上,反射出血色的油光,看著更加的性感,蛇蠍美人,才是男人的最愛。
而令人震驚的是,明明就已經是第二次的高潮,她們卻還是感覺不夠,自慰工具沒有拔出,也是這個原因,她們只是間歇了幾秒,便繼續摩擦起了下體。
李梅一邊爽還一邊說:“我一會,就把這個男人的舌頭割下來,永遠就放在我的陰道里,我就可以永遠高潮了,真想一直這樣流水,好快樂。”
王雪說:“你可真是淫蕩又殘忍,男人死了還不放過。”
王雪說這話,自然是逗趣,所以李梅說:“你可真是搞笑,那你現在在幹什麼呢?不殘忍、不淫蕩?”
王雪笑著說:“男人的雞巴嘛,本來就是要被女人吃掉,讓女人舒服的,我這樣做,也是廢物利用了,你的舌頭可不是,人的舌頭,是用來吃飯的呀!”
李梅噘嘴,反駁道:“反正人都死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舌頭這麼軟,這麼舒服,不來服侍我,等著腐爛也是可惜了!”
兩個女人繼續這樣玩弄,沐浴在鮮血中,已經成了她們的習慣,本來之前的生活就無聊,現在來了這個男人,無疑給她們來了一次不光是身體的高潮,也是腦子裡的高潮。
持續的時間裡,她們再次一次次的高潮,但是卻不滿足,不過卻會彼此交換自慰的工具來切換體驗,畢竟,舌頭跟雞巴,肯定觸感是完全不同的。
到了最後,兩個女人的噴出的水,都已經將男人的胸腔灌滿,可見到底噴了多少次。
就算是強壯的她們,也開始有些腿軟了,但是卻很爽。
李梅還是喜歡用舌頭,下體夾著男人的腦袋,不小心一個用力,嘭的一聲,就男人的整個腦袋終於不堪重負,直接崩裂成了無數的肉塊,噼裡啪啦的掉到了血池裡。
李梅低頭一看,在自己陰唇上掛著的,除了那塊一直在使用的舌頭,就是一塊下巴和牙齒。
李梅看的噁心,直接徒手拽掉了多餘的肉,就剩下舌頭以後,李梅稍微活動了一下蜜穴,一下子就將舌頭吸了進去,就好像吃掉了什麼麵條一樣的順滑。
當舌頭入身,正好兌現了李梅剛才的話,說:“嗯~舒服,感覺整個人一下子就豐盈了,射了那麼多次,怎麼就是不滿足呢,你說咱們是不是淫魔呀!”
王雪看著李梅的樣子,也想這麼做,不過她下面可不是人頭,就已經是一個大雞巴,唯獨多出來的,就只是兩個睪丸。
於是,王雪用蠻力,直接將睪丸撕扯而下,然後說:“接住了!”
李梅伸手一接,直接就是一個帶著彈力的血球。
李梅說:“咦!夠噁心的,男人身體上的東西,都噁心的要死!還醜陋!為什麼我們女人跟男人是一個物種呢?”
王雪說:“管他呢,男人生下來就是被女人使用的,只是長的像人而已,吃吃看!”
說完,王雪就先吃了,看來很著急,睪丸放在了牙齒間,直接一口咬合,超強的壓迫力,將彈性的睪丸瞬間炸開,再次碰見出大量焦黃的漿液,王雪馬上用舌頭舔舐乾淨,就好像在吃什麼奶油一般的珍惜,然後,放在口腔裡來回的遊蕩,表情滿足,感覺好像吃到了人間美味。
李梅看著貌似不錯,就扔到了嘴巴里,也是一口咬爆,先不說味道如何,就那個漿液在口腔裡衝擊出來的口感,就爽的要死,接著就是那些精液,居然很甜,而且睪丸的陰囊也非常的有嚼勁,有種涼拌菜的感覺。
兩個女人彼此咀嚼,回味,幸福。
李梅說:“知道你一直吃牛蛋,看來你想到這麼美味了。”
王雪說:“那是自然,男人的睪丸,對於我們的滋補,肯定是很大的提升呀,我剛才說了,男人身上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開心而長出來的。”
這個時候,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男人死的雖然慘,但是卻幾乎被榨乾了所有的價值,現在地上,就只有這個男人的一個還算完好的空軀殼能用。
看著好像沒什麼價值,但是兩個女人,卻沒想罷手,也是因為,一個活體的獵物來之不易,肯定需要完全的利用,而且如果等到明天,肯定也不新鮮了。
於是,她們分別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工具,截肢大刀,李梅負責上面,王雪負責下面,開始不斷的劈砍,本來男人就墊在一個案板上,所以在揮砍的時候,十分順暢,雖然她們並沒有截肢過人類,但是畢竟多年的屠宰經驗,想著肯定也是類似,沒想到做起來,就馬上有一種輕車熟路的感覺了。
看到一個一個的關節軀幹被剁了下來,再想著這是人類的身體,兩個女人快感又來了,這說明,她們不光是對直接的性刺激滿足,而且對於虐殺,也會產生極度變態的性刺激,但是在只屬於她們兩個人的屠宰車間裡,這些社會道德的束縛,明顯已經沒了作用,她們想怎麼快樂就怎麼快樂。
將身體截肢的越小,她們的快感就越強烈,直到裡面夾著雞吧和舌頭的陰道里,馬上又分泌出了汁液,多次噴射的高潮,可能隨時又會再起。
當胳膊和大腿都已經分的差不多的時候,男人的屍體,只剩下一個人棍,她們將裡面大量的紅水倒了出來,這裡面,有鮮血,有她們的愛液,混淆在一起,發出了極為色情的腥臭味。
接著,她們開始分別直接肋骨和頸椎病,這也是最後的工序了。
當看著骨頭一根一根的被剃了出來,兩個女人滿足到了極點,眼前的鮮血,都是提供高潮的荷爾蒙,讓她們的陰道開始自己就運動了起來,裡面夾的東西,一個舌頭一個雞吧,伴隨陰道內壁的活動,開始上下流竄,因為汁液很多,直接就其到了一個摩擦的輔助作用,開始刺激女人們得肉身。
她們越看著這些軀幹越是有感覺,已經虐到了這樣的程度,她們無法在繼續破壞,卻來了想要吞噬的慾望,於是,她們乾脆放下了刀,然後張開了嘴巴,隨便咬住一根肋骨,就開始撕咬。
因為男人也是剛死掉不就,所以肉質極為鮮美,當人肉在嘴巴里活動的時候,兩個女人其實感覺最強烈的,不是什麼肉的滋味,而是虐待,因為這
也是對屍體的一種虐待,吃到嘴巴里是一種榮幸,但是最後還是會成為女人們的大便,這就是最大的侮辱,越想著這個男人的慘,她們就更加的興奮異常,直到在吃肉的時候,居然不經意的,就紛紛再次高潮了一次,她們已經習慣了這個感覺,帶著發情的臉,繼續吃肉。
最後,男人的肉被分的十分均勻,不虧是多年的屠殺高手,兩個人貌似還沒有吃飽,但是卻有另外的打算。
她們將所有的軀幹都帶回了廚房,然後起了一口大鍋,直接燒水,等開了以後,將軀幹丟入進行烹調,她們唇部不留的守在旁邊,看著裡面的肉質逐漸變色,期待無比,勢必要來一次人肉大餐,因為男人已經什麼都不剩了,最後的價值,就是將這些他的肉都處理乾淨,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直接世界上,至於男人的皮,一部分被做成了兩個女人的鞋墊,還有內衣和內褲,加上臥室的一塊地毯,還有那些骨頭,會直接到碎骨機裡處理掉,這個男人一看也是社會的渣滓敗類,就算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在意,只是,這個男人的犧牲,給兩個女人帶來了驚喜,她們開啟了一種想要虐殺男人的極致慾望。
此刻,她們坐下來不斷彼此看咬著已經熟練的排骨,美味至極,心裡計劃,卻是馬上要開始另一場的獵殺,而因為身體裡的舌頭和雞巴,早晚會腐爛掉,不能長期使用,這也是為什麼還要繼續下個目標的原因,不知道哪個男人,會有幸成為這鍋中的美食進入到兩個女人的嘴巴里被咬碎殆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