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女帝的沉淪1
偉大航路,深海大監獄“推進城”,一艘軍艦緩緩駛入,一位身材高挑勻稱,曲線優美,身著低胸、束腰的性感服飾,肩背披風,腳踏紅色高跟鞋的女子緩步走下。
烏黑亮麗的長髮甩動之間,每一步都透漏出無窮的自信與魅力,既有著女性的柔美,又有著領袖的霸氣與威嚴。
“漢庫克,這樣你的要求就達到了,接下來就老老實實跟我去海軍總部”。手上纏著繃帶的鼴鼠中將不滿的說道。
“我知道,不要對妾身大呼小叫。”
“漢庫克女士,任何海賊想要進入這裡,必須帶上海樓石手銬,接受身體檢查,請跟我來吧。”擁有一頭金黃色並且長而曲的頭髮,戴著一副紅褐色太陽眼鏡,身穿推進城獄警制服,頭戴大簷帽,繫著一條黑色領帶,搭配深紅色高筒靴和深紅色長筒手套的多米諾看守率先向內走去。
推進城,入口檢查室。
甜甜風!漢庫克在脫掉披風的一瞬間發動了自己的石化能力,與此同時,披風下的路飛以最快速度向外衝去。“謝謝你啦,漢庫…!”
“砰”,路飛的話沒說完就被一聲震耳的槍聲打斷,整個肩膀瞬間血流如注。
多米諾輕佻的吹了下槍口“你不會以為你的能力真的對所有人都有用吧,海賊女帝,這可是推進城特質的子彈哦。”
看見多米諾再次掏出一把槍瞄準了路飛的腦袋,漢庫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飛身上前猛地將路飛推出屋外,不料槍裡射出的並非子彈,而是一條繩子,直接纏繞在漢庫克白皙的勃頸上。
眼見計謀得逞,多米諾單手用力將女帝拽至身前,抬起修長的左腿,對準女帝腹部狠狠的一記膝撞。
“怎麼可能,我的身體……”
“沒錯,這繩子是用海樓石特質的,為了對付邪惡的海賊,這所監獄的大部分物品都是用海樓石特質。而且,我本來的目標就不是草帽小子,開槍射擊只不過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罷了,海賊女帝”。
看著癱軟在地的漢庫克,多米諾一邊抬起腳將堅硬的靴底紮紮實實踩在了漢庫克的臉上,一邊微笑著掏出了電話蟲“報告麥哲倫署長,體檢室發生意外事故,七武海女帝漢庫克,違反監獄規定,幫助草帽小子路飛潛入監獄,目的不明,現已控制住漢庫克本人,但草帽小子受傷逃脫,目前仍在監獄內部。”
“我知道了,辛苦了,多米諾,草帽小子我會處理,至於女帝,就交給你處置吧”。
得到麥哲倫的授權,多米諾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她低頭看向一臉不服的漢庫克“這下,你的路飛也死定了,他不可能是麥哲倫署長的對手,至於你,我親愛的女帝閣下,你就歸我了,我會讓你親身感受一下,這裡為什麼是地獄,哈哈哈哈”。說罷,一隻手抓住漢庫克烏黑的秀髮,將整個人拖著拽了出去。
推進城,地下一層一間封閉監牢內。
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漢庫克,多米諾一臉微笑的為她帶上了特質海樓石項圈。“嗯,這樣就好多了,這裡的犯人大多數都是戴著海樓石手銬腳鐐呢,但是我不想限制住你的身體行動,我跟小薩迪不同,比起肉體上的虐待,我更喜歡心靈的羞辱,特別是你這種高貴、強大的女人墮落成母狗的話,想想就讓人興奮呢,這種特殊的項圈還是我花了大力氣在聖地搞到的,跟你很配哦,女帝
大人”。
看著面前得意洋洋的多米諾,漢庫克倔強的站起身怒吼“別做夢了,妾身絕不會像你這種人屈服的!”
“認清自己的處境吧,母狗!”多米諾一腳踢在漢庫克的下巴上,堅硬的皮靴與女帝柔嫩的臉龐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右手隨即捏住女帝脖頸。“放心吧,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別忘了這裡是監獄,我會安排那些你曾經看不起的、骯髒下賤的女人男人,與你進行對戰,我倒想看看,高高在上的女帝,在這種狀況下,能堅守自己的內心多久呢?哈哈哈哈哈”。
冰冷的石板地面透過薄薄的衣物,將寒意刺入漢庫克的肌膚。她跪坐在封閉監牢的中央,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部分視線,但那雙美眸中燃燒的怒火與不屈,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多米諾方才那一腳力道不輕,下巴處傳來陣陣悶痛,口腔裡隱隱有鐵鏽般的腥甜味,但比起肉體上的疼痛,脖頸上那個冰冷堅硬的項圈,以及項圈上傳來的、讓她渾身無力的虛弱感,才是真正的折磨。海樓石。大海的秘密結晶,能力者的噩夢。這個特製的項圈緊貼著她纖細的脖頸,不僅封印了她引以為傲的“甜甜果實”能力,更像一道恥辱的烙印,將她“海賊女帝”的尊嚴死死鎖住。
“嗯,這樣就好多了。”多米諾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臉上掛著勝利者般的愉悅微笑,她推了推紅褐色的太陽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這裡的犯人大多數都戴著海樓石手銬腳鐐,笨重又難看。但我不想那樣對你,我親愛的女帝閣下。”她踱步上前,紅色高筒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牢房裡格外刺耳。“我跟小薩迪那個只懂得揮鞭子的變態不同,”多米諾彎下腰,伸出戴著深紅色長筒手套的手,用指尖輕輕劃過漢庫克項圈下的鎖骨皮膚,冰涼的皮革觸感讓漢庫克厭惡地顫慄了一下。
“比起肉體上的疼痛,我更喜歡……欣賞心靈的崩潰。特別是像你這樣,高傲、強大、被無數人仰望的女人,一步步從雲端墜落,最終心甘情願地搖尾乞憐……想想就讓人興奮得發抖呢。”“放肆!”漢庫克猛地抬起頭,試圖揮開多米諾的手,但海樓石的影響讓她動作遲緩無力,手腕輕易地被多米諾抓住。“妾身乃亞馬遜·百合的皇帝,世界公認的‘海賊女帝’!你竟敢……竟敢用你骯髒的手觸碰妾身!等路飛……等鼯鼠中將發現……”“路飛?”多米諾嗤笑一聲,手上用力,將漢庫克的手腕狠狠扭到背後,迫使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那個草帽小子?他自身難保了!麥哲倫署長的毒液,可是連四皇的幹部都能輕易融化的。至於鼯鼠中將?”多米諾湊近漢庫克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卻冰冷如鐵,“他帶你進來已是破例,現在你協助要犯潛入證據確鑿,他撇清關係還來不及呢。在這裡,我就是規則,女帝大人。”她鬆開漢庫克的手腕,轉而一把抓住她烏黑亮麗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直視自己。
“別再做你那不切實際的夢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戴著項圈,像只被拔了牙的母老虎,哦不,是母狗。”多米諾的笑容越發殘忍,“這個項圈,可是我在聖地瑪麗喬亞花了不小代價才弄到的高級
貨,專門用來馴服不聽話的……珍禽異獸。跟你很配,不是嗎?”“你……你這個賤人!”漢庫克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憤怒和屈辱讓她渾身發抖,美麗的臉上因怒火而泛起紅暈,反而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妾身絕不會屈服!就算是死……”“死?那太便宜你了。”多米諾打斷她,另一隻手撫上項圈,輕輕摩挲著冰冷的金屬表面,“我說了,我喜歡心靈的羞辱。我會讓你活著,清清楚楚地感受自己是如何一點點崩塌的。”她猛地鬆開漢庫克的頭髮,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首先,你得學會這裡的規矩。第一條,在我面前,你沒有自稱‘妾身’的資格。你該自稱什麼?需要我提醒你嗎?”多米諾用靴底輕輕踢了踢漢庫克的小腿。漢庫克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倔強地扭過頭,不肯看多米諾那副可惡的嘴臉。讓她像那些卑賤之人一樣自稱?絕無可能!
“看來需要一點幫助。”多米諾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她走到牆邊,按下一個按鈕。牢房一側的牆壁突然變得透明,外面赫然是喧鬧不堪的公共囚室區域!許多囚犯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變化,紛紛擠到柵欄前,好奇地張望。“看啊,來了個新妞!”“哇!這身材……絕了!”“她是誰?看起來挺傲啊!”“脖子上戴的是什麼?新款式嗎?哈哈!”汙言穢語和貪婪的目光瞬間穿透“玻璃牆”,聚焦在漢庫克身上。她雖然經歷過無數大場面,但像這樣在失去力量、衣衫不整(低胸服飾在掙扎中有些凌亂)的情況下,被一群最底層的囚犯像觀賞動物一樣評頭論足,還是第一次。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席捲了她,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試圖躲避那些目光。
“怎麼樣?被這些你平時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渣滓圍觀,感覺如何?”多米諾的聲音帶著笑意,“這只是開胃小菜。如果你不聽話,我不介意讓這面牆一直開著,甚至……放幾個人進來,‘照顧’一下我們尊貴的女帝。”漢庫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憤怒和噁心。她無法想象那種情形。“現在,”多米諾走回她面前,靴尖抬起漢庫克的下巴,“告訴我,你該自稱什麼?”漢庫克的美眸中充滿了血絲,驕傲和現實在進行激烈的搏鬥。外面的鬨笑聲、口哨聲越來越大,像針一樣紮在她的神經上。她看著多米諾戲謔而殘忍的眼神,知道這個女人絕對說得出做得到。為了暫時避免更可怕的羞辱……她極度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聲音太小,聽不見。”多米諾掏了掏耳朵。
“……我……”漢庫克閉上眼,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滑落,“……我叫……漢庫克……”她終究無法說出那個更侮辱的詞彙。多米諾似乎還算滿意這個開端,她輕笑一聲:“很好,漢庫克。記住這個自稱。今天到此為止,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還有更精彩的節目。”她說完,再次按下按鈕,透明的牆壁恢復原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牢房裡重歸寂靜,只剩下漢庫克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她癱坐在地上,手指死死摳著冰冷的地面,指甲幾乎要崩斷。路飛……你現在怎麼樣了?妾身……我……該怎麼辦?無盡的絕望,開始像推進城的深海一樣,慢慢將
她吞噬。項圈的冰冷,時刻提醒著她現實的殘酷,而多米諾的話語,更像惡魔的低語,在她腦海中迴盪。這僅僅是地獄的第一層。(第一階段完)第二階段:角鬥場的女帝一夜無眠。漢庫克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海樓石項圈像一道枷鎖,不僅鎖住了她的能力,也似乎在不斷汲取她的體力和意志。
昔日光滑柔順的長髮變得乾枯毛躁,華麗的服飾也沾滿了灰塵,整個人顯得憔悴不堪,唯有那雙眼睛,雖然佈滿了血絲和疲憊,但深處依然殘留著一絲不肯熄滅的火焰。牢門伴隨著沉重的金屬摩擦聲打開,多米諾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依舊是一身筆挺的獄警制服,臉上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她身後跟著兩名身材魁梧、面目猙獰的女獄卒。“早上好,漢庫克。”多米諾的聲音輕快,“看來你休息得不錯。那麼,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活動’吧。”漢庫克警惕地看著她,沒有回答。多米諾也不在意,對身後的獄卒揮了揮手。兩名女獄卒上前,粗暴地將漢庫克架了起來。
“帶她去‘表演場’。”所謂的“表演場”,其實是地下二層一個廢棄的圓形倉庫改造的簡易角鬥場。四周是高大的、裝有堅固柵欄的看臺,此刻已經稀稀拉拉地坐了一些囚犯,大多是女性,她們穿著統一的囚服,臉上帶著麻木、好奇或是殘忍的表情。場地的中央是一片沙土地,散發著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漢庫克被粗暴地推到場地中央,踉蹌了幾步才站穩。刺眼的燈光從頭頂打下,讓她有些眩暈。看臺上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各種負面情緒,讓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圍觀的困獸。多米諾走到場地邊緣一個類似解說席的高臺上,拿起一個擴音電話蟲:“各位無聊的住客們!今天,為了給大家枯燥的監獄生活增添一點樂趣,我們特別邀請了一位‘大人物’來為大家進行表演!她就是——原王下七武海,被稱為世界第一美女的,‘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看臺上響起一陣喧譁,質疑聲、嘲笑聲、口哨聲混雜在一起。
“沒錯,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多米諾的聲音充滿煽動性,“不過現在,她只是我們推進城的一名囚犯,戴著象徵恥辱的海樓石項圈!而今天的規則很簡單,”她指向漢庫克,“她將輪流接受來自不同樓層的‘挑戰者’。只要她能在不使用能力的情況下,擊敗所有挑戰者,她今天就能獲得一頓像樣的晚餐和一個安靜的夜晚。”漢庫克的心沉了下去。不使用能力,單憑體術?雖然她作為九蛇皇帝,體術和霸氣基礎極為紮實,但海樓石項圈極大地削弱了她的體力,讓她感覺身體沉重,四肢乏力。而且,看多米諾的架勢,這些“挑戰者”絕非凡俗。
“那麼,第一位挑戰者!”多米諾高聲宣佈,“來自地下二層‘猛獸巢穴’的,‘撕裂者’巴拉!”柵欄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肥胖、滿臉橫肉的女囚衝了進來。她吼叫著,像一頭真正的猛獸,直接撲向漢庫克。動作毫無章法,全靠一股蠻力和兇狠。漢庫克眼神一凜,即使狀態不佳,她的戰鬥本能仍在。她側身閃避,同時一記凌厲的手刀砍在巴拉粗壯的脖頸上。巴拉悶哼一聲,前衝的勢頭被打斷,但皮糙肉厚的她似乎沒受到重創,反手就抓向漢庫克的手臂。漢庫克迅速後撤
,高跟鞋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她試圖拉開距離,利用敏捷性周旋,但海樓石的削弱效果讓她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裙襬被巴拉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腿部肌膚。看臺上爆發出興奮的嚎叫。漢庫克咬緊牙關,她知道不能久戰。在巴拉再次撲來時,她看準機會,一個矮身滑鏟,絆倒巴拉的同時,膝蓋狠狠頂在對方的腹部。巴拉痛苦地蜷縮起來。
漢庫克沒有猶豫,手肘重重擊打在巴拉的後腦,將其徹底打暈。第一場,勝。但漢庫克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哦?還不錯嘛。”多米諾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看來我們的女帝陛下還有點力氣。那麼,第二位!來自地下三層‘飢餓地獄’的,‘毒蠍’索尼婭!”這次上場的是一位身材瘦小、動作迅捷的女囚,她的指甲又長又黑,像蠍子的毒刺,招招陰險,專攻漢庫克的要害和臉部。漢庫克疲於閃避,華麗的服飾被劃破多處,甚至臉頰也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屈辱和憤怒燃燒著她,她憑藉更精湛的戰鬥技巧,最終抓住索尼婭一個破綻,用關節技扭斷了她的手臂,贏得了勝利。但代價是,她的體力消耗巨大,腳步已經有些虛浮。一場又一場。多米諾精心挑選的“挑戰者”接踵而至。有力量型的,有速度型的,有使用陰招的……漢庫克憑藉頑強的意志和深厚的底子,一次次將對手擊倒。
她的衣服變得破破爛爛,身上佈滿了淤青、抓痕和塵土,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也沾滿了汙跡和血漬,唯有眼神中的倔強未曾改變。看臺上的囚犯們,從一開始的嘲笑,漸漸變成了沉默,甚至偶爾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暴虐情緒。“真是精彩的表演!”多米諾鼓著掌,“我們的女帝陛下果然名不虛傳。那麼,最後一位挑戰者……”她故意拖長了音調,“是曾經懸賞過億,以虐待俘虜為樂,‘血寡婦’卡米拉!”一個身材高挑勻稱、眼神陰冷的女囚走了出來。她和其他囚犯不同,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和殺意。她看著漢庫克,就像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具。戰鬥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卡米拉的實力遠超前幾人,動作狠辣,經驗老到。漢庫克體力瀕臨極限,幾次險象環生,被卡米拉的拳頭擊中腹部,痛得彎下腰,乾嘔起來。
“怎麼了?高高在上的女帝,就只有這點能耐嗎?”卡米拉冷笑著,一腳踢在漢庫克的腿彎,迫使她單膝跪地。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她竟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漢庫克項圈下的頭髮,將她的臉強行抬起,然後,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啪!”清脆的響聲在角鬥場迴盪。漢庫克被打得側過頭,臉頰迅速紅腫起來。這一巴掌的侮辱性,遠大於疼痛。她猛地抬起頭,眼中噴射出前所未有的殺意,那屬於皇帝威嚴似乎瞬間回來了些許,竟讓卡米拉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你……敢打妾……我的臉!”漢庫克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不知從何處湧起一股力氣,她猛地掙脫卡米拉的鉗制,一記蘊含了全部剩餘力量和怒氣的“芳香腳”,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踢中了卡米拉的胸口!“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卡米拉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柵欄上
,昏死過去。漢庫克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在顫抖。她贏了,但贏得無比狼狽,尊嚴彷彿已經被踩進了腳下的塵土裡。看臺上一片寂靜。多米諾站了起來,微笑著看著場中搖搖欲墜的漢庫克:“真是……令人驚歎的意志力。恭喜你,漢庫克,你贏得了今天的‘遊戲’。”但她的話鋒一轉,“不過,你似乎忘了,這裡是誰說了算。我改主意了,你的晚餐……取消。作為你最後那一下‘不禮貌’眼神的懲罰。”漢庫克猛地看向多米諾,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無力感。她知道,無論她如何抗爭,規則始終掌握在這個女人手中。
兩名獄卒上前,再次架起幾乎脫力的漢庫克,拖著她離開角鬥場。身後,是囚犯們重新響起的、含義複雜的喧譁。漢庫克閉上眼,任由自己被拖行,內心的某個部分,正在悄然出現裂痕。這地獄般的羞辱,似乎沒有盡頭。(第二階段完)第三階段:黑暗中的沉淪漢庫克被扔回那間封閉的牢房,像一塊破布。角鬥場的沙土、汗水和乾涸的血跡黏在身上,與破爛的華服糾纏在一起。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疼痛,但更痛的是內心。多米諾的羞辱,囚犯們的目光,卡米拉那一巴掌的觸感……不斷在她腦海中回放。海樓石項圈冰冷依舊,時刻提醒著她的無力。她蜷縮在角落,將臉埋在膝蓋裡,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撐下去。路飛……你還活著嗎?巨大的恐懼和孤獨感幾乎要將她吞噬。幾天過去了(抑或是幾個小時?在不見天日的深海監獄,時間感已經模糊),多米諾的“遊戲”在繼續,形式多變,但核心不變——摧毀她的尊嚴。
有時是強迫她在獄卒的監視下清理最骯髒的牢房,有時是讓她像表演一樣穿著更加暴露屈辱的“囚服”示眾,有時則是新的、更狡猾的囚犯被安排來“挑戰”她,每一次都遊走在崩潰的邊緣。漢庫克的抵抗依然存在,但那股與生俱來的高傲,明顯在一次次羞辱中磨損。她依舊美麗,但那種光芒四射的自信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和隱忍的絕望。她開始避免與多米諾對視,在被命令時,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但最終還是會極其艱難地照做。
“我”這個自稱,已經能夠麻木地說出口。就在漢庫克覺得自己即將被這無休止的折磨徹底壓垮時,推進城深處,傳來了不同尋常的震動和喧囂。警報聲淒厲地響起,遠處隱約傳來爆炸和喊殺聲。“發生了什麼事?”漢庫克掙扎著爬到門邊,努力傾聽。混亂,前所未有的混亂正在蔓延。牢門被猛地打開,出現在門口的卻不是多米諾或獄卒,而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身材高大肥胖、長相醜陋、缺了幾顆牙齒的男人,他穿著囚服,眼中閃爍著貪婪和瘋狂的光芒。
“女帝!哈哈,果然在這裡!外面亂套了,老子終於有機會了!”那囚犯顯然是趁亂跑出來的,他看著衣衫襤褸卻依然難掩絕色的漢庫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漢庫克心中一驚,強撐著站起來擺出防禦姿態,即使戴著海樓石項圈,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就在這時,一道更龐大的黑影籠罩了門口。“賊哈哈哈哈哈哈!看來這裡藏著一位落難的公主啊!”一個極其雄渾而充滿野心的笑聲響起。緊
接著,那個試圖不軌的囚犯像被無形的大手抓住,猛地被甩飛出去,撞在走廊牆壁上,沒了聲息。門口,出現了一群身影。為首者,身材異常高大魁梧,披著黑色大衣,敞開的胸膛露出濃密的胸毛,臉上是桀驁不馴的笑容,正是馬歇爾·D·蒂奇——“黑鬍子”!他身後,跟著幾個奇形怪狀、散發著強大而邪惡氣息的傢伙,都是他從LEVEL 6無限地獄招募的窮兇極惡的同伴。其中一人,是個身材高大、長相醜陋、長著尖鼻子和厚嘴唇,戴著頭巾的女性,她看著漢庫克,眼中流露出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混合著嫉妒、貪婪和佔有慾的光芒。
她是“玄月獵人”卡特琳娜·戴彭。“哦?這不是鼎鼎大名的海賊女帝嗎?”黑鬍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漢庫克狼狽的樣子,“怎麼落得這般田地?賊哈哈哈!真是可憐吶。”漢庫克警惕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尤其是卡特琳娜那毫不掩飾的目光,讓她感到比面對多米諾時更深的不安。“蒂奇船長,這個女人……”卡特琳娜舔了舔厚厚的嘴唇,“把她交給我吧。我喜歡馴服這種高傲的‘獵物’。”黑鬍子大手一揮:“隨你便,戴彭。不過現在,我們得抓緊時間離開這個鬼地方!麥哲倫那傢伙可不好對付。”他顯然對漢庫克本身興趣不大,更在意自己的計劃。
“不!”漢庫克意識到不妙,轉身想跑,但虛弱的她哪裡是這些怪物的對手。卡特琳娜·戴彭像鬼魅一樣瞬間出現在她身後,一隻大手輕易地捏住了漢庫克纖細的脖頸,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嘴。“唔……!”漢庫克拼命掙扎,但卡特琳娜的力量大得驚人,海樓石的虛弱讓她根本無法掙脫。“乖一點,小美人兒。”卡特琳娜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惡意,“從現在起,你屬於我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比推進城的獄警們……更深入、更徹底地‘照顧’。”絕望,如同最深的海水,淹沒了漢庫克。她看著黑鬍子一夥人帶著她,趁著推進城因路飛和黑鬍子引發的巨大混亂,衝殺出去。離開了推進城,等待她的,並非是自由,而是另一個,更黑暗、更絕望的牢籠。她知道,落在卡特琳娜·戴彭這種以折磨和扭曲他人為樂的傢伙手中,她可能連保持最後一絲尊嚴的機會都沒有了。多米諾的羞辱或許旨在摧毀她的驕傲,但卡特琳娜…
…她可能會徹底重塑她的靈魂。意識模糊間,漢庫克彷彿看到卡特琳娜那扭曲的笑容,成了她世界中最後的景象。
時間彷彿在推進城這間封閉的牢房裡凝固了。漢庫克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個小時,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冰冷潮溼的石板地不斷汲取著她身體的溫度,也蠶食著她殘存的意志。
脖頸上的海樓石項圈是她痛苦的焦點,它不僅沉重,更像一個活物,不斷散發著令能力者厭惡和虛弱的氣息,讓她感覺身體像灌了鉛,連抬起手指都異常艱難。她原本華麗的低胸束腰服飾,在之前的衝突中已變得凌亂不堪。一邊的肩帶徹底斷裂,滑落下來,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部分光滑的背部。另一邊的肩帶也岌岌可危,使得胸前的布料勉強維持,卻更添一種搖搖欲墜的脆弱感。
裙襬有多處撕裂,沾滿了灰塵和不知名的汙漬。
那雙標誌性的紅色高跟鞋,一隻掉落在門口附近,像被遺棄的珍寶,另一隻還穿在腳上,但鞋跟似乎有些歪斜,鞋面也刮花了。她赤著一隻腳,冰冷的石板直接刺激著腳心,這種微小的不適,在此刻被無限放大,成為屈辱的一部分。
她試圖維持跪坐的姿勢,這是她作為女帝最後的尊嚴底線,但虛弱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搖晃,不得不偶爾用手撐一下地面,指尖觸及的冰冷和粗糙,都讓她心頭一顫。
“嗒…嗒…嗒…”多米諾副看守長並沒有離開。她很有耐心,像一隻戲弄獵物的貓,在牢房裡緩慢地踱步。深紅色高筒靴的鞋跟敲擊石板的聲音,在死寂的牢房裡被放大,形成一種規律而壓迫的心理暗示。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氛圍,享受漢庫克在她目光下無所遁形的狼狽。
終於,她停在了漢庫克正前方,隔著一步半的距離,這個距離既能讓她俯視漢庫克,又不會近到產生直接的肢體衝突,保持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這項圈,”多米諾開口了,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是特別訂製的。內部襯墊是柔軟的小羊皮,以免磨損你……嬌嫩的皮膚。”她的話聽起來像是關心,但配合她的語氣和語境,卻成了極致的諷刺。“畢竟,如果留下難看的疤痕,就太可惜了,不是嗎?世界第一美女。”
漢庫克猛地抬起頭,怒視著多米諾,嘴唇翕動,想斥責她的無恥,但乾渴的喉嚨和虛弱的身體讓她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喘息。她眼中的怒火依舊熾烈,但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無助,並沒有逃過多米諾銳利的眼睛。多米諾微微彎腰,但沒有觸碰漢庫克,只是更仔細地“欣賞”著她的窘迫。
“知道嗎?漢庫克小姐,”她改用了這個略顯生疏但帶著距離感的稱呼,“推進城關押過無數窮兇極惡之徒,也關押過一些自視甚高的強者。他們剛進來時,都和你一樣,憤怒,不屈,認為自己是特殊的。”她輕輕搖頭,彷彿在惋惜,“但很快,他們就會明白,在這裡,唯一的特殊,就是你能多快認清現實——你不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一個編號,一件需要被妥善‘管理’的物品。”
她直起身,從制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類似遙控器的裝置。“我猜,你可能還在期待轉機?期待你的朋友,或者你那所謂的……愛情?”她故意在“愛情”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輕蔑的笑意,“很遺憾,現實往往比想象更殘酷。為了幫助你……更快地適應,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小‘節目’。”
說著,她按下了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牢房一側的牆壁,突然發出了微弱的光芒,緊接著,變得如同單向玻璃般透明!牆外,赫然是推進城某一層囚犯放風或勞作的區域!骯髒、擁擠、喧囂!無數穿著條紋囚服的身影在柵欄後走動、交談,或是無所事事地呆坐。
突然出現的“透明牆”立刻引起了注意。起初是靠近這邊的幾個囚犯發現了異常,他們驚愕地指著裡面。很快,像病毒傳播一樣,越來越多的囚犯擠了過來,將臉貼在柵欄上,瞪大了眼睛,好奇、貪婪、猥瑣的目光,穿透“玻璃”,聚焦在牢房內,聚焦在那個衣衫不整、跪坐在地、戴著屈辱項圈的絕色女子身上。
“快看!那裡面有個女人!”
“我的天!這
長得……是仙女嗎?”
“她怎麼穿成這樣?犯什麼事了?”
“脖子上那是什麼?新款的裝飾品?”
“喂!美女!抬頭看看爺!”汙言穢語、肆無忌憚的評論、下流的口哨聲,如同潮水般湧來。漢庫克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她經歷過萬眾矚目,但那是在九蛇島臣民的愛戴中,是在世間男子痴迷的目光裡。何曾像現在這樣,如同被關在籠子裡展覽的奇珍異獸,被一群她平生最不屑、最鄙夷的社會渣滓用這種赤裸裸的目光審視、意淫!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像滾燙的岩漿,瞬間流遍她的全身。她感覺皮膚像被無數根細針扎刺,臉頰燒得厲害。她本能地想要蜷縮,想要用雙臂抱住自己,遮擋暴露的肌膚,但內心殘存的那點驕傲,讓她死死忍住了這個動作,只是將指甲更深地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她強迫自己挺直一點脊背,儘管這讓她看起來更加無助和……誘人。“感覺如何?”多米諾的聲音適時地在她耳邊響起,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外面的嘈雜,“被這些你平時連看一眼都覺得玷汙了眼睛的人,像欣賞一件商品一樣評頭論足?是不是很……新奇?”她的語氣充滿了惡趣味的滿足。漢庫克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在用盡全力對抗著這種精神上的凌遲。她閉上眼,試圖隔絕那些目光和聲音,但那些汙言穢語彷彿能穿透眼皮,直接鑽進她的腦海。“哦,閉上眼睛可不行。”多米諾的聲音冷了下來,“看著我,漢庫克小姐。或者,你是想讓我邀請幾位‘熱心’的觀眾,進來和你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她的話如同毒蛇,纏繞上漢庫克的心臟。漢庫克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向多米諾。她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認真。她知道,這個女人絕對做得出來!想象一下那種情形……漢庫克感到一陣眩暈和噁心,胃裡翻江倒海。“看來你明白了。”多米諾滿意地點點頭,“那麼,讓我們回到最初的問題。在這裡,在我面前,你該用什麼自稱?那個高高在上的‘妾身’,可以收起來了。”
她的靴尖,輕輕點了一下漢庫克面前的地面,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牆外的鬨鬧聲越來越大,一些囚犯甚至開始做出下流的手勢和動作。漢庫克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這羞恥和恐懼的巨浪吞沒。驕傲在嘶吼,但現實更冰冷。為了避免那即將發生的、更可怕的羞辱,她必須做出讓步……這是她一生中,最艱難的決定之一。
她極度艱難地,彷彿每個字都重若千鈞,從顫抖的、失去血色的嘴唇中,擠出了破碎的聲音:“……我……”
“聲音太小了,漢庫克小姐。”多米諾皺眉,做出側耳傾聽的樣子,“我聽不見,外面的朋友們恐怕也聽不見。”
屈辱的淚水終於衝破了最後的堤壩,從漢庫克美麗的眼眶中滑落,混合著臉上的灰塵,留下清晰的淚痕。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幾乎是嘶啞地喊道:“……我……我叫漢庫克!”喊出這句話的瞬間,她感覺內心有什麼東西,“咔嚓”一聲碎裂了。那是她身為“女帝”的驕傲外殼,出現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多米諾的臉上露出了真正的、愉悅的笑容。她再次按下遙控器,透明的牆壁恢復原狀,隔絕了外面意
猶未盡的喧囂。牢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漢庫克壓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聲。“很好,漢庫克。”多米諾的語氣輕鬆了不少,“記住這個感覺,記住這個自稱。這會讓你在這裡過得……稍微輕鬆一點。”她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肩膀不斷聳動的漢庫克,“好好休息吧,希望你能繼續帶來……精彩的‘表現’。”
“嗒…嗒…嗒…”熟悉的、富有節奏的靴跟敲擊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牢門外。漢庫克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她將臉深深埋入膝蓋,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縮成一個不被注意的點。
鑰匙插入鎖孔,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牢門被緩緩推開。多米諾副看守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走廊裡微弱的光線,顯得更加高大而具有壓迫感。今天,她並非獨自一人,身後跟著兩名身材魁梧的女獄卒,她們正費力地抬著一件被黑布覆蓋的、巨大的長方形物體。
漢庫克的心跳驟然加速,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般淹沒了她。她不敢抬頭,只能透過凌亂髮絲的縫隙,驚恐地注視著那雙深紅色高筒靴不疾不徐地邁入牢房,停在她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看來你還在嘗試適應這裡的環境,漢庫克。”多米諾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卻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不過,推進城的‘適應’課程,總是需要一些……輔助工具。”
她揮了揮手。兩名獄卒將那個沉重的物體放下,揭開了覆蓋的黑布。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邊框是暗沉的紅木,雕刻著繁複而古老的花紋,但鏡面卻光潔如新,清晰地映照出牢房內的一切——冰冷的牆壁、骯髒的地面,以及那個蜷縮在角落、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身影。
漢庫克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釘在鏡中的影像上。那是誰?那個頭髮蓬亂如鳥巢、臉色慘白如鬼、眼神驚恐絕望、穿著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破布、脖子上套著醜陋項圈的女人……是誰!“不……”一聲微弱的、帶著難以置信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出。
她拼命搖頭,試圖否認眼前的事實。這一定是噩夢!是幻覺!“把燈調亮些。”多米諾命令道。一名獄卒走到牆邊,擰動了開關。頂部一盞原本昏暗的燈驟然變得慘白刺眼,將牢房內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汙垢,尤其是鏡中那個身影的每一處不堪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無所遁形。
“抬起頭,漢庫克。”多米諾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看著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好好欣賞一下你現在的樣子。”漢庫克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蜷縮得更緊,劇烈地發抖。她不能看!她不要看!那鏡子裡的人不是她!不是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
見她抗拒,多米諾緩緩踱步上前。深紅色的高筒靴停在漢庫克面前,靴尖幾乎要碰到她裸露的膝蓋。然後,在漢庫克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多米諾突然抬起腳,用堅硬冰冷的靴尖,抵住了漢庫克的下巴,微微用力,強迫她仰起頭,面對那面可怕的鏡子。“睜開眼。”多米諾的命令簡短而冰冷。下巴被靴尖抵著的觸感,冰冷、堅硬,充滿了侮辱性。漢庫克屈辱的淚水瞬間湧出,她死死地閉著眼,倔強
地抵抗著。
“我讓你睜開!”多米諾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與此同時,她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這一次,堅硬的靴底直接踩在了漢庫克那隻沒有穿鞋的、赤裸的腳背上,並且開始緩緩施加壓力!“啊!”腳背傳來的劇痛和這種被踐踏的屈辱感讓漢庫克痛呼出聲,身體本能地掙扎,但下巴被靴尖抵著,腳被踩著,她幾乎動彈不得。
在雙重的疼痛和羞辱下,她的眼皮顫抖著,被迫一點點睜開。淚水模糊了視線,但鏡中那個清晰無比的、狼狽到極點的影像,依然如同最鋒利的針,狠狠刺入她的瞳孔,扎進她的心裡。“看仔細了。”多米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保持著用靴尖抬起漢庫克下巴、靴底踩著她腳背的姿勢,如同一個征服者在審視自己的戰利品。“看看這頭髮,這臉,這身‘衣服’……告訴我,波雅·漢庫克,剝離了七武海的身份,褪去了世界第一美女的光環,你還剩下什麼?嗯?”漢庫克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鏡中的影像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噁心和恐懼。那是她嗎?那個看起來比最下賤的奴隸還要不堪的人,是她?“說話!”多米諾失去了耐心,踩在漢庫克腳背上的靴底猛地用力一碾!“呃啊——!”漢庫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腳背的骨頭彷彿都要被碾碎,劇痛讓她渾身痙攣,淚水奔湧而出。
“告訴我!鏡子裡那個像垃圾一樣的女人是誰!”多米諾厲聲喝問,同時,她空著的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漢庫克腦後的長髮,用力向後一扯!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迫使漢庫克的臉仰得更高,更加無處可避地直面鏡中的慘狀。
疼痛、屈辱、恐懼……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將漢庫克的理智摧毀。她崩潰地哭喊著:“……是……是囚犯!是一個可憐的囚犯!”
“名字!”多米諾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又往鏡子的方向按近了幾分,幾乎要貼到冰冷的鏡面上。“……漢庫克!是漢庫克!”她尖叫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漢庫克是什麼?”多米諾步步緊逼,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引導著漢庫克進行自我毀滅式的陳述,“她看起來怎麼樣?告訴我!詳細地描述!”
她看著鏡中那個淚流滿面、因疼痛而扭曲的臉,用破碎的、充滿絕望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漢庫克……是……是一個囚犯她脖子上……戴著狗項圈……她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了!哇啊啊啊——!”說到最後,她再也抑制不住,放聲痛哭起來,身體癱軟下去,即使頭髮還被揪著,也無力支撐。
這番自我描述,不僅是對外貌的否定,更是對整個人格和存在價值的徹底摧毀。她親口將自己貶低到了塵埃裡。
多米諾靜靜地聽著她歇斯底里的哭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同情,也沒有興奮,只有一種冷靜的、近乎於科學家觀察實驗對象般的漠然。
直到漢庫克的哭聲漸漸變為無力抽泣,她才緩緩鬆開了揪著頭髮的手,也移開了踩在她腳背上的靴子。漢庫克如同被抽去骨頭的娃娃,徹底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因哭泣而不停地顫抖。下巴和腳背被靴子觸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冰冷的觸感和疼痛,但更痛的是她的心。
多米諾示意獄卒將鏡
子調整到一個角度,確保無論漢庫克蜷縮在牢房的哪個角落,眼角的餘光都無法避開鏡中的影像。“這面鏡子會一直留在這裡,漢庫克。”她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讓它時刻提醒你,你是誰,你在哪裡。忘記那些不切實際的過去,它們只會讓你更痛苦。”說完,她不再多看地上如同破碎玩偶般的漢庫克一眼,轉身帶著獄卒離開了牢房。
現在,牢房裡只剩下漢庫克,和那面無情映照著她一切狼狽與屈辱的鏡子。她試圖蜷縮起來,避開那鏡子的視線,但無論她轉向哪邊,總能看到鏡中那個讓她絕望的身影。那不再只是一面鏡子,那是多米諾意志的延伸,是一個無聲的獄卒,時刻執行著精神拷打的任務。每一次不經意的瞥見,都會讓她回想起剛才被靴子抵著下巴、踩著腳背、揪著頭髮逼問的恐怖經歷,以及自己親口說出的那些自我貶低的言語。波雅·漢庫克的驕傲,在這一刻,被這面鏡子和與之相關的肢體羞辱,徹底擊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羞恥、絕望和初步的自我否定。這面鏡子,成了她地獄生活的又一個殘酷的開端。
身體的熱量在快速流失,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意識在模糊與清醒間徘徊。
就在她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時,那熟悉的、如同喪鐘般的靴跟敲擊聲,又一次由遠及近。漢庫克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試圖蜷縮或躲避。
極度的虛弱和絕望已經抽乾了她大部分反抗的力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即將到來的痛苦的恐懼戰慄。她只是將頭埋得更低,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消失。
牢門打開,多米諾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今天,她手裡端著一個小小的托盤。托盤上放著的,不是之前那種乾硬的黑麵包和渾濁的清水,而是一小碗冒著微弱熱氣的、看起來還算粘稠的燕麥粥,以及一杯清澈見底、甚至能看見杯壁凝結著水珠的清水。食物的香氣,儘管清淡,在此刻漢庫克極度敏感的嗅覺裡,卻如同最濃郁的盛宴,瞬間喚醒了她身體裡每一個飢餓的細胞。
多米諾彷彿沒有聽到她痛苦的咳嗽聲,她端著托盤,緩步走進牢房,目光掃過蜷縮在角落、因為咳嗽而渾身顫抖的漢庫克,最後停在了牢房中央,距離漢庫克大約五步遠的地方。
她將托盤輕輕地放在地上,燕麥粥的微熱和清水的清涼氣息,在陰冷的牢房裡瀰漫開來,形成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漢庫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地上的食物吸引,如同瀕死者看到了生命的源泉。
她幾乎要不顧一切地撲上去,但殘存的一絲理智和這些天被反覆踐踏的尊嚴,像一根細線,死死地拽住了她。她知道,這絕不是施捨。
果然,多米諾開口了,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看來你需要補充點體力了,漢庫克。總是這麼虛弱,接下來的‘課程’可能會跟不上。”她頓了頓,如同下達指令般說道:“爬過來。”簡單的三個字,如同驚雷在漢庫克耳邊炸響。
爬過去?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過這短短的五步距離,去乞食?“不……”一個微弱的、帶著泣音的音節從她喉嚨裡擠出。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多米諾,眼中充滿了哀求、屈辱和最後一絲掙扎。
“求求你……直接給我…
…我受不了了……”她放棄了所有驕傲,像最卑微的乞丐一樣乞求。多米諾完全無視她的哀求,甚至沒有重複命令。
她只是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深紅色太陽眼鏡後的目光冷漠地注視著漢庫克,彷彿在欣賞一場早已預知結局的戲劇。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燕麥粥的熱氣似乎在慢慢變淡,清水那誘人的光澤卻更加清晰。
漢庫克的內心在進行著慘烈的拉鋸戰。胃部的灼痛和喉嚨的乾渴如同最殘忍的刑罰,不斷摧毀著她的意志。而“爬過去”這個動作所代表的尊嚴徹底淪喪,又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懼和抗拒。她想起之前被逼選擇薄紗、被毆打、被強迫自我羞辱的場景,每一次反抗都換來了更深的痛苦,而每一次微小的服從,似乎……似乎都讓她短暫地擺脫了更可怕的境地?這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草,在她瀕臨崩潰的意識裡悄然滋生。
“我……我不能……”她還在做最後的抵抗,身體因為極度的矛盾而劇烈顫抖,指甲深深掐入手臂的皮膚,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清醒。多米諾似乎失去了耐心。她輕輕嘆了口氣,彎下腰,端起了那杯清水。漢庫克的目光緊緊跟著那杯水,眼中流露出極度的渴望。
然後,在漢庫克絕望的注視下,多米諾將水杯緩緩傾斜,清澈的水流如同一道銀線,從杯口傾瀉而下,澆在了骯髒的地面上,迅速被吸收,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不!不要!”漢庫克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彷彿被倒掉的是她的生命。她下意識地向前伸出了手,身體因為激動而前傾,幾乎要摔倒。多米諾倒掉了大約三分之一的水,然後將還剩有大半杯水的杯子,重新放回了托盤上。
她看著漢庫克,語氣依舊平靜:“我的耐心有限,漢庫克。下一次,倒掉的會是這碗粥。再下一次,或許就是全部。你可以繼續考驗我的耐心。”看著地上那灘迅速消失的水漬,想象著那碗燕麥粥也被倒掉的情景,漢庫克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飢餓和乾渴的生理本能,最終壓倒了一切。
尊嚴、驕傲、自我……在生存面前,變得如此蒼白無力。淚水洶湧而出,但她不再哀求。一種深不見底的麻木和絕望籠罩了她。她不再看多米諾,目光空洞地盯著前方不遠處的地面,然後,如同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她極其緩慢地、顫抖著,將上半身伏了下去,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接著是膝蓋。
粗糙的石板摩擦著她嬌嫩的膝蓋和手心,傳來刺痛,但比起胃部的灼燒和喉嚨的乾渴,這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開始爬行。
用最屈辱的、四肢著地的姿勢,一點一點地,向著那盤食物挪去。每一步都無比艱難,彷彿揹負著千斤重擔。
淚水模糊了視線,滴落在地面上,與灰塵混合。她能感覺到多米諾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的背上,充滿了審視和……滿意?
這短短的五步距離,彷彿是她一生中走過的最漫長的路。當她終於顫抖著爬到托盤前時,幾乎已經虛脫。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清水和燕麥粥,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嗚咽,卻不敢立刻去拿。她抬起頭,用一種混雜著卑微乞求、殘餘恐懼和徹底屈服的眼神,望向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多米諾。
多米諾與她對視了幾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然後,她微微點了點
頭,如同君主恩准臣民的請求。
這個微小的動作,對漢庫克而言卻如同赦令。她再也無法忍耐,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猛地伸出顫抖的雙手,一把捧起那杯清水,不顧一切地仰頭灌下。
在她狼吞虎嚥的時候,多米諾就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直到漢庫克將碗裡的最後一點粥漬都舔乾淨,像完成了一件大事般癱坐在地上,微微喘息時,多米諾才再次開口。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漢庫克耳中:“看,這不是很好嗎?服從,就能活下去。服從,就能得到你需要的。”她的語氣平淡,卻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漢庫克此刻脆弱不堪的心靈上。“記住這種感覺,漢庫克。記住服從帶來的好處。”說完,她沒有再多看漢庫克一眼,轉身,邁著平穩的步伐離開了牢房。
漢庫克癱在冰冷的地上,她又想起多米諾最後那句話。“服從,就能活下去……”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中盤旋。
可能只過了半天,也可能是一整天,多米諾副看守長走了進來,今天她獨自一人。她那身筆挺的獄警制服與牢房的汙穢形成尖銳對比,深紅色太陽眼鏡後的目光落在漢庫克身上,如同打量一件需要重新處理的物品。
她的手裡拿著兩樣東西,隨意地扔在漢庫克面前不遠處的地面上。一套是摺疊整齊的、嶄新的推進城標準女囚條紋服,依舊是令人壓抑的灰色,布料粗糙,但至少是完整的、乾淨的。
另一件,則是一塊揉成一團的、材質輕飄得近乎透明的豔俗桃紅色薄紗,邊緣綴著廉價的、會反光的亮片,展開後恐怕也僅能象徵性地遮住些許重點部位。
“你的‘衣服’已經完成它的歷史使命了。”多米諾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這裡有兩個選擇。一套是合規的囚服,能提供最基本的遮蓋,或許還能幫你在這陰冷的地方保留一點體溫。”她用靴尖輕輕踢了踢那套灰色囚服。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那團桃紅色的薄紗,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戲謔:“至於這個……讓我想想,或許能讓你回憶起一點點在亞馬遜·百合,或者是在你的九蛇海賊團船上……那些比較‘自在’的時光?畢竟,聽說你們那裡的女性,穿著一向比較……大膽?”
她故意曲解著九蛇島的風格,將之與眼前這塊充滿性暗示的薄紗聯繫起來。漢庫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恥。
這根本不是選擇!這是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恥辱道路上逼她做出抉擇!選擇囚服,意味著她徹底接受“囚犯”這個身份,將自己歸入那些她曾經連看一眼都覺得汙穢的螻蟻之列,是對過去一切的徹底背叛。而選擇那塊薄紗……那簡直是赤裸裸地將她最後一點尊嚴剝除,將她物化成一個僅供觀賞甚至意淫的玩物,是一種比死亡更不堪的墮落。
“我……我不選!”漢庫克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卻帶著一絲殘存的倔強,她把臉扭向牆壁,拒絕去看那兩樣東西,“我就這樣……就這樣就好!”
“哦?”多米諾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抗。她並不著急,反而緩緩踱步上前,深紅色高筒靴停在漢庫克身邊。她蹲下身,與漢庫克幾乎平視,太陽眼鏡反射著漢庫克驚恐的臉。“‘就這樣’?意思
是,你更偏好現在這種近乎原始的狀態?還是說……”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你更希望由我,或者我從LEVEL 4 或 LEVEL 5 找來的、那些很久沒見過女人的‘熱心’囚犯,來‘協助’你換上其中一套?”
“熱心囚犯”、“協助”……這些詞語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漢庫克的心臟。她猛地轉回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臉色慘白如紙。她無法想象那種情形,那將是真正的地獄!“不!不要!”她失聲叫道,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直到脊背緊緊抵住冰冷的牆壁,無處可退。
“那就選。”多米諾的語氣驟然變冷,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漢庫克腦後的長髮,用力向下一扯,迫使漢庫克痛呼著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我的時間有限,漢庫克。給你三秒鐘。
三……”頭皮傳來的劇痛和那不容置疑的倒計時讓漢庫克魂飛魄散。淚水瞬間湧出,她看著多米諾那近在咫尺的、毫無表情的臉(儘管大部分被眼鏡遮擋),又絕望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兩樣東西。
“二……”多米諾的手攥得更緊。在巨大的恐懼壓迫下,漢庫克殘存的理智徹底崩潰。
“我選!我選囚服!我選那套灰色的!”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彷彿選擇慢一點就會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然而,就在她的手指顫抖著,即將觸碰到那套灰色囚服的一角時,多米諾的靴子卻突然踩了下來,精準地踩住了囚服的一角,阻止了她的動作。
漢庫克驚愕地抬頭,不解地看著多米諾。多米諾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堪稱“愉悅”的扭曲笑容,她鬆開了揪著漢庫克頭髮的手,但另一隻手指向了那團桃紅色的薄紗。“我改主意了。漢庫克。我覺得,這塊漂亮的‘布料’,更符合你與生俱來的……‘魅力’。選這個。”
晴天霹靂!漢庫克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已經不是選擇了,這是赤裸裸的玩弄!是貓在吃掉老鼠前最後的戲弄!“不……你不能這樣……你說了讓我選的……”漢庫克絕望地哀求,淚水漣漣,“求求你……多米諾……看守長……求求你……給我那套囚服……我不要那個……我不能穿那個……”她甚至用上了敬語,放下了所有驕傲,只為了換取一點點可憐的遮蓋。
多米諾完全不為所動,她甚至欣賞著漢庫克此刻的絕望和哀告。“我說了,‘我改主意了’。在這裡,我的意志就是規則。現在,拿起它。”
她用靴尖將那塊桃紅色的薄紗往漢庫克面前又撥了撥。“不!我不要!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漢庫克崩潰地哭喊起來,揮舞著手臂,試圖推開那近在咫尺的恥辱象徵。“想死?沒那麼容易。”多米諾的聲音冷得像冰,“看來你需要更直接的幫助才能做出‘正確’的決定。”話音未落,她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漢庫克的臉上!“啪!”清脆的耳光聲在牢房裡格外響亮。漢庫克被打得側過頭去,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火辣辣地疼。
這一巴掌不僅打疼了她,更打碎了她最後一點虛妄的希望。“撿起來。”多米諾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漢庫克捂著臉,低聲啜泣,身體因恐懼和屈辱而劇烈發抖,但沒有動
。“看來一下不夠。”多米諾冷酷地說著,再次揚起了手。“我撿!我撿!”漢庫克尖叫著,在第二巴掌落下之前,如同觸電般伸出手,一把抓起了那團輕飄飄的、卻重逾千斤的桃紅色薄紗。
抓起薄紗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的一部分也隨之被玷汙了。“很好。”多米諾放下手,“現在,換上它。就在這裡,現在。”漢庫克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連嘴唇都在顫抖。
在多米諾冰冷目光的逼視下,她如同一個提線木偶,機械地、緩慢地轉過身,背對著多米諾。這個動作似乎是她能保留的最後一點點可憐的羞恥心。
冰冷潮溼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僅著內衣的身體,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恥辱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拿起那塊薄紗,它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像一團曖昧的霧氣。她試圖將它裹在身上,但布料又滑又小,無論如何努力,都難以遮掩什麼,反而更添一種欲蓋彌彰的羞恥。
就在這時,多米諾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需要幫忙嗎?看來你並不擅長穿這種‘高級貨’。”漢庫克僵住了。多米諾走上前,不由分說地伸出手,不是粗暴地撕扯,而是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彷彿在“精心打扮”娃娃般的姿態。她冰涼的、戴著紅色手套的手指拂過漢庫克的肩頸皮膚,將那塊薄紗重新拉扯、調整。
她的動作緩慢而刻意,指尖偶爾劃過漢庫克的鎖骨、肩胛,帶來一陣陣戰慄。她將薄紗的一端塞進漢庫克的手裡,示意她按住,另一端則在她胸前勉強打了個結,讓這塊薄紗以一種極其暴露和屈辱的方式“固定”在漢庫克身上。
“看,這不是很好嗎?”多米諾退後一步,如同欣賞一件作品般打量著漢庫克。此刻的漢庫克,身上只有這塊幾乎透明的桃紅色薄紗和內衣,大片肌膚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身體因寒冷和羞恥而不停顫抖。這身打扮,比赤裸更加不堪,充滿了暗示和侮辱。
“比你之前那身破布……更能凸顯你的‘優點’。”她的語氣充滿了輕蔑的調侃。
漢庫克死死地低著頭,淚水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強行裝扮、供人羞辱的玩物。
被迫做出最屈辱的選擇,又在對方的“幫助”下完成這屈辱的裝扮,她不僅失去了身體的自主權,連精神上的抵抗,也在這一次次的羞辱和逼迫下,變得支離破碎。這身桃紅色的薄紗,成了她新一輪屈辱的象徵,緊緊包裹著她顫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