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腳奴

表妹的腳奴

一雙丹鳳眼似要把我看穿一樣盯著我的雙眼看,“不許移開,回答我的話。”

“我……”看著蘇蘇的那嫵媚中帶著凌厲眼神,我不知道該怎樣辯解。

“不說是吧?好,我現在就去給姨媽打電話,讓她知道他兒子,我表哥,對著他親愛的表妹的長筒襪自慰,還在我的床上射出骯髒的精液。”說完便做出一副準備轉身下床打電話的樣子。

“不要,蘇蘇,別…別打電話,我…我從看到你小足的第一眼就被它的魅力吸引了,它是那樣美麗,以至於我看到你的長筒襪在衛生間的水盆裡,就毫不猶豫的對它做出下流的事情,你原諒我吧,我發誓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我再幫你買一條新的,你別告訴我媽和小姨她們。”

雖然聽到蘇蘇知道我拿她長筒襪自慰的事情很震驚,但是時間卻不允許我再多思考什麼。

只好把我喜歡她的小足以及在衛生間拿她長筒襪自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並用雙手抓住蘇蘇的小腿,乞求得到她的原諒,說到最後我身為八尺男兒竟都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

“哦?是嗎?”蘇蘇一臉嘲弄的看著我,掙脫開我的雙手,並把小足從我二弟上挪開,坐到了我的腿上,粉嫩紅潤的朱唇幾乎都貼在我的耳朵上,聲音也再次變得魅惑甜膩,好似是呼出來的聲音一樣,熟悉的熱風從我的耳邊劃過,使我打了個激靈。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便再次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那好,那你就跪下吧。”

聲音宛若一個女王,魅惑人心,使人聽後不自覺的有種頂禮膜拜的感覺。

為了求得蘇蘇的原諒,也為了不讓父母家人知道這件事,我只好按照蘇蘇說的去做,滿臉羞恥的把毯子掀開,然後跪在了蘇蘇面前,頭低著看著那雙被長筒網襪包裹著的玉腿和玉足。

“叫主人!”本來跪在蘇蘇面前已經夠羞恥了,還要叫主人。

“這……不太好吧。”我抬起頭再次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俯視我的表妹蘇蘇。

但看見的只是那俊俏的小臉上佈滿著冷漠。“叫!”

“主...主人。”聲音低的連我自己都聽不見。

“大聲一點!”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我叫她一聲主人也少不了一塊肉,況且……

於是在這種自我安慰加上心理暗示下。

“主人!”我抬著頭閉著眼,像英勇就義一般,對著蘇蘇大聲喊了出來。

“不要對我叫,你最喜歡我身上哪個部位就對著她叫。”蘇蘇邊說還邊用玉足輕輕的踢了一下我裸露在外面的龜頭,二弟比我更加誠實的激動的又跳了一跳。

這番話加上剛才蘇蘇的動作,使得我感覺更加羞恥,但是有些事只要開了頭,再做就容易很多。

的,我心想全完了,涼涼了。事情應該會向我剛才所想的最壞的結果那樣發展了。

“吶!哥哥,給你的紙喔~”喔字拖的很長,好似在嘲笑我一樣,伸出手準備把廁紙遞給我。

我沒有說話,臉色十分難看,彷彿認命一樣。硬擠出來一個微笑,說“好。”但也沒伸手去拿。

“誒,哥哥,廁所是什麼味道呀?”蘇蘇也沒有在意我沒有接住她遞過來的廁紙,反而用她那精緻的小瓊鼻嗅了嗅,露出嫌棄的神情。

蘇蘇這一句話彷彿點醒了我,在門掩的後面,才是放馬桶的地方,原來蘇蘇沒有看到到處噴灑著我的精液的潔白牆壁和馬

桶。

“啊,還能是什麼味道啊,這是你襪子上的臭味呀,真是的,把襪子脫到衛生間裡,快燻死我了。”我趕忙轉移話題,一隻手牢牢地抓住門把手,身體向前一步擋住蘇蘇向裡面看的視線,另一隻手指著掛在晾衣架上的長筒襪。

“呀,謝謝哥哥,哥哥真好,還幫人家洗襪子咯。”聲音瞬間變得甜美可人,湊到我身前抬著頭對我說“哥哥有沒有聞一聞呀,是不是很香呢?”聞一聞說的很慢,還有點魅惑,香字讀的很重,讓我一下子回到了剛剛聞長筒襪的時候,又陶醉在那回味之中。

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時蘇蘇嘴角早就咧開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香……香什麼香,說你一句好話你就一直取笑我。”蘇蘇像小母貓一樣靠在我懷裡,馨香入懷,使得我更加飄飄然,差一點就順著蘇蘇的話說了出來。

不過不到一秒就反應了過來,偷偷嚥了一口唾沫,把蘇蘇手上的廁紙拿過來,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就向外送。“出去,我還沒擦呢就跑進來。快去收拾收拾吃飯了,快餓死了。”

“壞哥哥,臭哥哥。”蘇蘇用她的玉手藕臂錘了我肚子兩下,離二弟只差一點。似拍似摸,好不舒服,二弟一跳一跳的,短褲根本遮擋不住,我忙用拿廁紙的手擋住已經凸起的內褲,再抬頭看蘇蘇,幸虧這時蘇蘇已經把頭扭過去了。

不知蘇蘇扭過頭後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

砰的把門關上,趕忙鎖住,怕我在收拾的過程中蘇蘇再進來。鎖好以後,我發現我的雙腿已經癱軟了,我已經挪不動兩條腿了,暗罵了一聲真廢物。

只好又用手按摩了大腿兩下,又放鬆了一下小腿,這才趕忙用廁紙把已經快印到牆上和馬桶上的精斑擦掉。

等我仔仔細細的把全部精液擦乾淨以後,又在馬桶上休息了一下,我準備趁著蘇蘇收拾的時候,趕忙偷偷提著裝著擦精液的廁紙的塑料袋扔到樓下大垃圾桶。

正當我一推開門縫看到蘇蘇在外面站著的時候,已經把塑料袋放回到衛生間裡面。

但是當我若無其事的從衛生間出來的那一剎那。

發現蘇蘇正巧就在她門口走廊的圍欄處靠著向我這邊看,只見她已經把剛來的一身行頭換了,換成了一件紫色的吊帶碎花連衣短裙,短到剛好只能把那渾圓誘人的臀部包裹起來,頭髮也紮成長雙馬尾,兩條馬尾辮就自然的散在後面作為點綴。

身體舒展著,整個上半身靠在圍欄上,左腿微微彎曲點地,右腿伸得很直,兩個腿那樣修長,完美的把蘇蘇的身材展露了出來。

而且竟然連淺藍色的拖鞋也沒有穿,赤著兩隻裸足,眼神裡充滿著魅惑與迷離,讓人看一眼好像要被吸進去一樣,永遠的沉醉在蘇蘇的溫柔鄉之中。

右足還微翹著,大拇指還俏皮的點了點地,這對於足控再加上剛剛聞過蘇蘇足汗味的我是滿滿的誘惑。

整個人好似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等待著我這個藝術家來好好觀賞與品味。

我感覺我已經徹底的沉淪在我這個美若天仙的表妹這裡了,突然感覺鼻腔溫熱,鼻頭一酸,鼻血順著鼻孔流到了嘴巴里,但我還渾然不知。

這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彷彿上帝造人的時候存在著偏心,把所有美集蘇蘇於一身,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你……我……這……”我被驚豔的都

語無倫次了。

“嘿嘿,漂亮吧,哥~,快來看看耳墜我的耳墜好看嗎?”蘇蘇一臉得意的向我走來,像是T臺模特走貓步一樣,每一步都洋溢著青春的魅力,纖手指著耳朵上的耳墜,滿眼期待的看著我。

那兩隻耳墜釘在蘇蘇小巧可人的耳朵上,銀色的圓形雙圈邊框,內圓中央還鑲嵌著一塊晶瑩剔透的卡其色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炫彩奪目,在蘇蘇那本就白皙的皮膚映照下顯得更加奪人眼球“好看,好看,我妹本身就好看,當然穿什麼戴什麼都好看咯,能讓我妹穿著那都是榮幸呢。”我終於從被驚豔中回過神來,急忙向蘇蘇表誠意,做出一副紳士的樣子,當了一次她最衷心的擁護者,而且我覺得我可能是蘇蘇所有擁護者和追求者中最幸運的一個了,能看到蘇蘇如此的著衣景象。

“哥哥,鼻子,哈哈哈。”蘇蘇滿臉笑意,用手捂著嘴巴,但是笑從她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中流露出來了。

我順著蘇蘇的話,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鼻子,手上的新鮮的血液證明了自己在蘇蘇面前實實在在的出了個大糗,趕忙轉身進衛生間沖洗。

邊沖洗邊聽到門外蘇蘇那如銀鈴般的笑聲,心想這可得被她笑好一陣子。這次流鼻血讓我在蘇蘇面前以前塑造的壞哥哥形象徹底崩塌了。

洗完出來以後我邊甩著手上的水邊疑惑的問道:“我們要出去吃飯啊,你穿成這樣這麼出去呀。”

“笨哥哥,點外賣不就行了嗎?小仙女才不要出去曬太陽。”蘇蘇一臉嫌棄的對我說。

哦吼,還被鄙視了……於是我轉身拿起塑料袋,狠狠的瞪了蘇蘇一眼,說:“想吃什麼給我說,我倒了垃圾就給你點。現在去樓下餐廳坐著吧。”

“我不,你下去,你點完等著送到後,拿上來到我房間裡哦。”說完便把我的手機遞給我,我都沒看清從哪變出來我的手機。

“就這個,我的選好了。你選你的吧。”沒有等我說下去,轉身就向著她的房間走去,走了兩步,扭過頭來說“哥哥不是說為我服務很榮幸嘛?”還給我拋了個媚眼電了我一下。

既然都欣然接受了蘇蘇媚眼的電擊了,我也自然不太好說什麼。況且本來也就是我先說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是榮幸,換言之也可以說成為她服務是榮幸。

再想到老媽一再強調讓我照顧好表妹,我便在內心中默認了這個理。

況且自己的表妹,還那樣可愛動人,貌若天仙。自己不寵著,換成別人的話,可能我心裡還會發酸吃醋,這樣想想心裡更加舒暢了。

等把塑料袋扔到小區裡的垃圾桶的時候,我就點好了外賣,到家坐到沙發上等了幾分鐘後,便收到了外賣小哥的電話,讓我去小區門口領快遞,由於有門禁送不進來。

拿到外賣,我才更加清楚蘇蘇的魅力到底是有多大。

原本門口那個看門老大爺一看到我,就會喊我張宇或者小兔崽子,我也會適當的回應兩句損話,小爺我嘴上便宜沒吃過虧。

結果剛剛那個老大爺笑眯眯的看著我,和藹可親的對我說,小宇啊,你那個遠房表妹真的好有禮貌,你這個做哥哥的可要做個好榜樣。我趕忙連聲回應了兩句好,會的會的。

一扭頭我便暗暗說道,什麼有禮貌沒禮貌的,明明就是我家表妹魅力大。之前一個小區業主,以為都是老熟人了,就是

沒拿門禁卡,大爺硬是堵著門口,讓那個業主的家人跑到門口送。

當時我就覺得這真是個執拗的老大爺,應該會有脾氣暴躁的業主投訴,沒想到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業主不拿門禁卡,大爺也是在別墅區一當當了幾十年的門衛。

可是後來聽蘇蘇自己說,她就對著大爺笑了一下,說了一下我老媽是她姨媽,我是她表哥,暑假來家玩,就順利放行了,只是最後說了一聲謝謝而已。

人美就是可以不講道理啊,固執的老大爺也能得拜倒在蘇蘇的魅力之下。

想著想著便來到了蘇蘇的房間裡,看到蘇蘇趴在桌子上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午後慵懶曬太陽的小母貓,但是蘇蘇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長相乖巧可愛但是氣質卻凸現出不凡和高貴的氣息,可能是小姨家教教的好吧,大家閨秀就是不一樣。

蘇蘇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小姨夫是全國知名的醫師,小姨也是一家公司的高層領導。所以打小蘇蘇就是一個乖巧的女孩,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學習成績也是十分優異。但是誰也沒想到文科強的她偏偏選擇了相對薄弱的理科,以至於小姨讓她來我家讓我給她補習理科知識。

又想了想以前印象裡的小黑妞和現在女大十八變的妹妹,再想到剛剛老大爺的那種和我套近乎的神情,不由得樂了一下。

我的笑聲讓蘇蘇緩緩的坐了起來,扭著頭看了我一眼。“你在笑什麼呀,哥哥。”蘇蘇睡眼惺忪的樣子,為蘇蘇精緻的臉龐增加了一點呆萌的樣子,剛剛那股高貴慵懶的氣質也消失不見,相反使人看起來更加親近,完美符合了鄰家小妹的模樣。

劉海也散開了一些,使得蘇蘇的額頭露了出來,潔白無瑕的額頭似乎還帶有著一點點香汗,在陽光的反射下晶瑩剔透,讓我看著不禁心神一蕩。

“沒什麼,小仙女,吃飯了。”本來想叫妹妹的,但是看著蘇蘇那瞌睡的模樣,還幫我從我的房間裡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觸碰到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想讓蘇蘇開心一點,於是又喊了一聲小仙女。

“哥哥,你能不能幫我那一雙筷子,我不喜歡用一次性筷子。我幫你打開外賣,求求你啦。”惑的我並沒有覺察到餐廳旁邊立著一個在黑夜的包裹之下不起眼的黑色牌子,牌子上嵌著四個暗鎏金色的四個大字。

女權主義。

當進入餐廳內,再次被內部的裝潢所震驚到了。大理石地板鋪滿整個地面,還有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漫長走廊,在門口只能看到一個前臺,沒有大廳,全都是包間。走廊左右懸掛著復古的琉璃燈盞散發著柔和而又明亮的暖黃色光芒,百年紅木做的整個前臺,入口處還有身材氣質俱佳的一男一女兩位年輕的服務員跪在柔軟的羊絨毯上準備為來客擦去鞋子上的灰塵,還有門口右側還擺放著那一看就有歲月的半人高的薰香爐,飄散著讓人心曠神怡的舒心味道,這簡直是天上人間。

正在我驚訝於蘇蘇是如何剛來就知曉這一地方時,一位帥氣老成的服務員熱情的迎向前,詢問蘇蘇是否有預訂,蘇蘇優雅的抬起細頸,清冷空靈的對著服務員說:“剛來過電話,喬女士。”說著便從手裡拿出了一張燙金黑卡在那名服務員眼前晃了晃。

服務員立即心領神會。

“喔~原來您就是尊貴的至尊會員喬蘇蘇女士,歡迎您的大駕光臨

,您訂的豪華雙人包間這邊請。”服務員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沒有被蘇蘇絕世的容顏和手裡那一閃而過的黑卡所震驚,極為熟練的帶領著我們穿過了漫長的走廊,來到了蘇蘇預訂的房間門口。

“祝您用餐體驗愉快!如果有需要請隨時按鈴。”然後向著蘇蘇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的躬,並用好似同情和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後,打開了面前的門,便向外面走去。

我沒有在意他那種眼神,他可能認為我是被蘇蘇包養的小白……小黑臉吧。

進房間的那一刻我都感覺是否走錯房間了,這哪裡是雙人包間,這簡直是一個極度奢華的套間。

一張足有三米長的百年紅木桌子上鋪著彩色綢緞,唯一的一張紅木椅子上有著一條柔軟的墊子,空調開著最適宜的溫度,菜不僅已經上齊全,還自帶旋轉裝置,可以貼心的把每一道菜送到客人的面前。

旁邊擺放著一套完整的傢俱——沙發,電視,衣櫃和席夢思一應俱全,還有一個獨立衛生間。

從剛才那怪異盯著我看的司機師傅,到這個富麗堂皇如人間天堂的餐廳,再到最後那個服務員憐憫鄙夷的光,這一切的一切,看來都只能讓我身邊這個才來到這裡未滿半天的蘇蘇表妹回答了。

但我怎能忍心讓蘇蘇站著回答我的問題呢?只能把內心存在的疑惑先留存下來,邀請她來到唯一一張椅子旁邊,紳士的輕輕拉開請她坐下,待她坐好後,我準備去搬一個沙發坐到她對面邊吃邊問。

“跪下!”蘇蘇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的冷漠淡然,我求饒道:“蘇蘇,能讓哥哥我先吃了飯嗎?”,才是我真正想要達到的目的,不要多生事端,剋制,剋制住!

於是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我依然規規矩矩得雙手託舉著向誠奉聖物一般,連同鑰匙,高舉過我的頭頂,向上遞給主母發落。

“嗯,不錯,現在越來越有賤狗的自知之明瞭,放這裡吧。”說著便接過我雙手奉上的鑰匙和貞操鎖,把它們收了起來。

我又快速的把雙手放回羊絨墊上,保持著四肢著地,作為一隻狗應該有的樣子。

低著頭看著那一雙飄著奶香味的白皙嬌嫩玉足,五指合攏,千嬌百媚。沒有貞操鎖限制的小弟弟早已一柱擎天,對著玉足直直地挺立著,馬眼處自動開始分泌透明的前導液,滴在潔白的羊絨墊上。

“吶!”蘇蘇主母發現我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她那對令我沉迷的玉足看,輕啐一聲,坐回到王座上,抬起玉足伸到我臉前,輕柔的拍打了一下我的狗臉。

現在越來越有被當成狗奴調教的感覺了,只是簡單的幾個命令,我就被蘇蘇主母玩弄在股掌之間,如此刺激的感覺,令我更加興奮,肉棒猙獰得彷彿又大了一圈。

雙手輕輕接過蘇蘇主母遞過來的雙足,觸感依舊柔滑細膩,一對比我手還小的粉足乖巧地放在我的手心之上。似兩位俏麗佳人,赤裸全身躺在床上,任君採摘愛憐。

虔誠的親向兩足併攏後的縫隙處,濃濃的奶香味加上細若遊絲般的酸臭足汗味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

我迫不及待的把右足放到了我那好似要頂破天一樣的挺拔的肉棒上,冰涼的玉足觸碰到那飽含熱量的肉棒時,馬眼已經忍受不住的想要噴射而出。

右足掙脫開我的雙手,用它那可以塞下一個小雞蛋的完美足

弓包裹住裸露在空氣中的龜頭,渾圓可愛的大拇腳指和修長的食指指夾著我的陰莖根部,柔軟Q彈的足跟一上一下的輕踩著我的馬眼。

我雙手撫摸著左足的光滑,肉棒被靈巧的右足玩弄,雙眼微閉嘴巴微張,感受著這人世間最原始最美好的刺激感覺。

不一會便攀上了慾望的高峰,精液在子孫帶中已經蓄勢待發,準備隨時噴湧而出,一瀉千里。趕忙爬到浴缸之內,開啟浴頭,冰涼清爽的水流傾注而下,我張開大口想洗刷口腔中的酸澀,但是酸澀之感如粘在我的口腔內壁一般,任由我如何洗刷,始終保持著剛飲下的那般味道。

於是我只好放棄了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簡單快速地衝洗了一下身體,順便再清理了一下被我乳白色精液射地到處都是的衛生間。

直到當我擦乾身體出門的那一刻,我都沒有發現隱藏在浴缸窗簾旁邊的微型針孔攝像頭。

雖然伴隨著沖澡和短時間的浸泡,我的膝蓋已經可以正常的曲直。但是我還是不敢站直而立,面對那個高高在上,雍容華貴又美麗優雅的蘇蘇主母。

依然保持跪姿,低著頭,靠著回憶慢慢摸索著向爬走去。

剛爬了幾步,就看到蘇蘇主母正坐在那個百年紅木餐桌旁邊的那個專屬於她的“王座”之上。

那一雙修長精緻的白皙小腿,兩隻可愛的粉嫩玉足被一雙黑色法式細高跟鞋包裹著,白皙的腳面在純黑色的高跟鞋包裹下,顯得更加富有成熟女人所散發出的強烈魅力。

這對於我來說,是致命的。我把頭低得更狠了,緩緩地爬了過去,看到蘇蘇主母早已派人把我的食物放到了靠近她足邊的羊絨墊上的盤子中,我爬到我的盤子前,看到盤中有三個巨無霸三明治和一杯盛滿牛奶的透明高玻璃杯。

“主母,賤狗向您請安了。”我趴跪著向蘇蘇主母磕了一個頭,然後準備拿起巨無霸三明治向嘴裡送。

“放下!”聲音再次變得冷酷無情,使我趕忙把正想嘴中送的三明治放回到盤子中,把頭深埋在羊絨墊裡,等待著蘇蘇主母的命令。

“說,你剛剛在衛生間都幹了什麼,居然讓主母等你這麼長時間,吃飯的心情都被你破壞掉了。”聲音平靜如水,彷彿一切雲淡風輕,但是我知道事情不可能怎麼簡單,因為我聽出了看似平靜下的暴風巨浪暗地翻湧。

再回想到剛剛主母那詭異的得意嗤笑,身體不由得再次一緊,下意識的就像把事實一五一十的供述出口。

但是由於現在我處在一種盲目地冷卻階段,自以為是的認為主母可能僅僅只是把那杯呈騷黃褐色的聖水遺漏在衛生間的洗漱臺上,遺忘了蘇蘇主母是如何發現我在我家衛生間內用她的長筒過膝白襪自慰的事情,於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稟告主母,賤狗並沒有做什麼,讓您久等了,賤狗十分愧疚,請主母責罰。”說著還伸手準備去拿蘇蘇主母的黑色細跟來放在我的頭頂以示忠心。

“哦!沒有嗎?難道真的是主母我錯怪我的小賤狗了?”主母的聲音變得戲謔,彷彿看穿了蹩腳的演技,而我只能在內心祈禱著主母遺忘了在洗漱臺上放著的那杯聖水。

“那你嚐嚐,你面前那杯純牛奶,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突然聲音變得魅惑,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用她那黑色細高跟鞋尖輕輕的點了點那杯盛滿牛

奶的透明玻璃杯口。

我只好硬著頭皮端起了那個盛滿牛奶的透明玻璃杯,杯口處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加熱過後的產物,根本不像等了很久的樣子。

看到如此這般,這時候我內心當中其實已經非常後悔了,但是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都是蒼白無力的了,直到我把它送到我的嘴邊,熱氣冒出來湧到了我的鼻腔內......這是......一股伴隨著奶香味的酸澀騷味,還略微帶有一點點酸酸的足汗味,看來這就是蘇蘇主母為我準備的雙重聖水混合鮮奶。

身體的應激反應讓我瞬間把那杯盛放著聖水牛奶的玻璃杯放到盤子上,趴跪在主母的面前。甚至我都沒有時間發愣,一股冷意從我背部傳來,全身不自覺的顫抖著。

我立刻意識到主母早已把我那齷齪的小心思掌握的一清二楚,我的內心如我的身體一般,裸露在主母那一雙洞察一切虛妄和欺騙的明亮眼眸之中。

“主...主母,我...賤狗錯了,狗奴真的錯了。賤狗不該欺騙主人,賤狗在衛生間品嚐到了人世間最甘甜的聖水,並且醜陋地在聖水的指引下自慰噴射了出來骯髒的精液。請主母...主母原諒賤狗狗奴這次,絕不會再有下次了。”

“呵~現在知道認錯了?晚了!”這一句話讓我彷彿置身萬年冰窟,全身只剩下顫抖。

“本來我還想慢慢調教你,飲下我的聖水,吃掉我的黃金,完成你徹底變成我忠實狗奴的第一餐,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來人吶!”

黃金!我眼角的餘光飄向巨無霸三明治,原來那裡面抹的不是果醬之類的東西,而是抹著蘇蘇主母精心製作,新鮮出爐的......屎。

我這時才明白,原來那詭異的嗤笑並不是讓我故意看到引得我邪火大發飲下主母的那酸澀充滿騷味的聖水,而是考驗我忠誠度的試金石。

嗤笑的真正含義其實是想趁著我戀足的癖好,再加上已經臣服在她的足底,很輕易得便能引誘我飲下聖水,食下黃金,徹底與做人說再見,變成一個只知吃屎喝尿的卑賤狗奴。

很不幸,我沒有通過試金石的考驗,雖然通過偷看到主母臉上那詭異的嗤笑引得我奴性大發,提前一步率先完成了一半的工作量,但是欺騙了她,使得打算強行逼迫我吃下黃金,飲下聖水。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門彭的一生被打開了,從外面衝進來三個穿著黑西裝,帶著黑色墨鏡,身材高挑健壯的保安類的人物。我趕忙捂住我的下體以遮羞,但是這已是無用功。

三位精壯健碩的想比是早已見慣瞭如此場景,進門後直奔我而來,各司其職。

第一個牢牢地用他那滿是肌肉的雙臂拷著我的兩隻胳膊,大腿和膝蓋頂著我的背部,第二個用他那似虎鉗的粗糙黑手捏住我的臉和牙齒,強迫我張開了嘴,第三個左手拿著巨無霸三明治,右手拿著那裝滿雙重聖水的透明玻璃杯,等待著主母的一聲令下,便向我嘴中塞入。

三位都是單膝下跪,而我卻是雙膝下跪,和別人一同跪在蘇蘇主母的面前,使我既羞澀又興奮。強大的刺激感再加上那兩個精壯男子牢牢拷緊我,使我過了冷卻時間的肉棒又重新恢復了活力,對著主母一蹦一跳地,很快就再次一柱擎天,蓄勢待發。

這樣高強度的射精是我從未有過的體驗,越發空虛的子

孫帶,再加上已經餓了幾乎一整天的肚子,使我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力抵抗的放棄了任何掙扎。

伴隨著蘇蘇主母狠狠拿細高跟的鞋跟跺在我的陰莖根部,並大聲嬌喝到:“喂他吃!”三位大漢也如得到聖旨一般,開始向我嘴裡送三明治。

三明治剛一接觸到我的嘴唇,我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臭屎味道,三明治的其他作料根本擋不住這刺鼻噁心的味道,我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掙脫,但是也無濟於事。

只得伴隨著第二個大漢按住我頭部的同時,咬了那黃金作為果醬的第一口巨無霸三明治,都沒咀嚼,第三個大漢便拿右手盛滿與鮮牛奶完美融合的雙重聖水透明玻璃杯倒入我的口中,第二個大漢的那一隻本在我臉上捏著的手,向下移動把我的雙唇牢牢捏住。

一瞬間,人世間所有的惡臭味道,充滿了我整個口腔。第三個大漢輕輕的在我突出的喉結上一彈,一種強烈嘔吐感瞬間讓我想把整個嘴中的東西吐掉,但是三位大漢牢牢的固定住我的嘴巴,不讓我從嘴裡噴出一絲一毫的東西。

嘔吐不出,身體便自動把口腔裡的物體向下咽。伴隨著咕嘟一聲,便把滿嘴惡臭全部吞入腹中,三位大漢隨之把我放下,我全身無力的摔倒在羊絨墊上。

但我很快便爬起,拿一根手指放到舌根部準備催吐,但是乾嘔了半天,卻什麼都沒吐出來。飢腸轆轆了一天的胃部早就消化掉了這僅有一口的食物,哪怕是包含著蘇蘇主母的聖水和黃金。

我無奈的再次癱倒在著柔軟的羊絨棉墊上,只聽見蘇蘇主母那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把這個給他戴上,然後就可以出去找你們經理領賞了。”說著便把那個精緻的貞操鎖扔給了其中一個精壯大漢,剩下兩個大漢把我身體翻了過來,輕易地就把我的肉棒再次鎖在那貞操鎖之下。然後快步有序地離開了房間,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從我眼前消失了。

蘇蘇主母看著已經癱倒在羊絨墊上毫無力氣的我,也沒有再次刁難我讓我爬在她的足下,輕輕地踢了踢我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後,一隻包裹在黑色細高跟內的玉足重重地踩到了我的左胸之上,那細長的後跟直直地插到胸前敏感的小紅豆上。

“啊~”我輕輕的浪叫了一聲。

“你主母的母親,也就是你這條賤狗的小姨,是這裡的至尊會員,這裡是女權的天下,在這裡把你調教成我的第一隻也是唯一一隻私人的賤狗也是早就預謀已久的事情了。”蘇蘇聲音緩慢而空靈細弱,像是在和我說話,又彷彿是細細低語一般。“於是我費勁手段把你調教,直到你真正的服從與我,好好享受被我調教下一步步墮落,心甘情願地被我的命令所驅使。可惜啊,可惜,你還是不服從,所以只能委屈得讓賤狗表哥被迫吃下我的黃金,喝下我的聖水,完成他成為狗奴的第一餐了。”說完又扭動了一下踩在我左邊胸前小紅豆上的鞋跟,我再次發出嗯~哼哼的悶哼聲。

“如果你現在願意成為我的狗奴,任我驅使和奴役,你就連眨兩下眼睛,就可以坐到我的位置上,吃我吃剩下的東西了,至此以後如若再敢騙我,我不介意讓你成為女~孩~子~喔~”說完便抽出了插在我胸前小紅豆的細跟,轉到我的肉棒之上做出一副要狠狠踩到我的陰莖上面的動作

。

根本連拒絕的選項都沒有,我心裡暗暗想著。但是目前的狀態,我也不知道如果拒絕後,會不會把我再交給那三個精壯健碩的大漢再番調教,還是不給我衣服,讓我赤身......下體還帶著個貞操鎖在大街裸奔,還是......看我眼神閃爍不定,蘇蘇主母俯下身來,一個字一個字用她那黏糯聲音說道:“不論是家裡衛生間的,還是這裡的每個角落,都有隱藏的真空攝像頭喔~想看看自己如何從舔舐襪子到跪下在我腳邊認主,再到剛剛喝——尿!的逐步變態過程嗎?”

這段話使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趕忙眨了幾下眼睛,生怕主母沒看到。

“很好!這才是我的乖賤狗表哥嘛。起來吧。”聲音再次迴歸到正常那種甜甜膩膩的小女生的本音。

我趕忙坐起,顧不得膝蓋的疼痛和全身的無力,也顧不得蘇蘇主母依然還蹲在我的身旁,坐上那個百年紅木做的椅子,風捲殘雲般地把桌上已經涼了的,而且是蘇蘇主母吃剩下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送到那依然滿嘴惡臭的口腔中,順著食道填滿了我乾癟的胃部。

正當我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清脆的響指聲。

瞬間腿上一軟,滑到了羊絨墊上,呈跪姿再次趴跪在那把“王座”之前。

那一雙細高跟鞋再次映入到我的眼簾,主母坐回到她的王座上,用左手撐住我的下巴,抬起我已經無力的腦袋。

“我~是~誰?”

“我...是蘇蘇主上的一條賤狗。”

“最~喜~歡~吃?”

“最..最喜歡吃蘇蘇主上的聖水和黃金。”

“好,那記得那種銷魂的味道,一天不吃就慾火滿身,但是沒有主上的命令,是射不出來的喔!~。”

“是,主上!”

當我回應完蘇蘇主母最後一句話後,伴隨著那無處不在的黑色長方體盒子再次噴出的香濃氣息,我的意識再次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不過這次卻和上兩次不同,再沒有微弱的意識感受外界的變化了,而是沉沉地睡去。

在陷入黑暗前一秒,我都萬萬沒想到蘇蘇主母竟然為我設置了兩重催眠指令......於是我只好放棄了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簡單快速地衝洗了一下身體,順便再清理了一下被我乳白色精液射地到處都是的衛生間。

直到當我擦乾身體出門的那一刻,我都沒有發現隱藏在浴缸窗簾旁邊的微型針孔攝像頭。

雖然伴隨著沖澡和短時間的浸泡,我的膝蓋已經可以正常的曲直。但是我還是不敢站直而立,面對那個高高在上,雍容華貴又美麗優雅的蘇蘇主母。

依然保持跪姿,低著頭,靠著回憶慢慢摸索著向爬走去。

剛爬了幾步,就看到蘇蘇主母正坐在那個百年紅木餐桌旁邊的那個專屬於她的“王座”之上。

那一雙修長精緻的白皙小腿,兩隻可愛的粉嫩玉足被一雙黑色法式細高跟鞋包裹著,白皙的腳面在純黑色的高跟鞋包裹下,顯得更加富有成熟女人所散發出的強烈魅力。

這對於我來說,是致命的。我把頭低得更狠了,緩緩地爬了過去,看到蘇蘇主母早已派人把我的食物放到了靠近她足邊的羊絨墊上的盤子中,我爬到我的盤子前,看到盤中有三個巨無霸三明治和一杯盛滿牛奶的透明高玻璃杯。

“主母,賤狗向您請安了。”我趴跪著向蘇蘇主母磕了一個

頭,然後準備拿起巨無霸三明治向嘴裡送。

“放下!”聲音再次變得冷酷無情,使我趕忙把正想嘴中送的三明治放回到盤子中,把頭深埋在羊絨墊裡,等待著蘇蘇主母的命令。

“說,你剛剛在衛生間都幹了什麼,居然讓主母等你這麼長時間,吃飯的心情都被你破壞掉了。”聲音平靜如水,彷彿一切雲淡風輕,但是我知道事情不可能怎麼簡單,因為我聽出了看似平靜下的暴風巨浪暗地翻湧。

再回想到剛剛主母那詭異的得意嗤笑,身體不由得再次一緊,下意識的就像把事實一五一十的供述出口。

但是由於現在我處在一種盲目地冷卻階段,自以為是的認為主母可能僅僅只是把那杯呈騷黃褐色的聖水遺漏在衛生間的洗漱臺上,遺忘了蘇蘇主母是如何發現我在我家衛生間內用她的長筒過膝白襪自慰的事情,於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稟告主母,賤狗並沒有做什麼,讓您久等了,賤狗十分愧疚,請主母責罰。”說著還伸手準備去拿蘇蘇主母的黑色細跟來放在我的頭頂以示忠心。

“哦!沒有嗎?難道真的是主母我錯怪我的小賤狗了?”主母的聲音變得戲謔,彷彿看穿了蹩腳的演技,而我只能在內心祈禱著主母遺忘了在洗漱臺上放著的那杯聖水。

“那你嚐嚐,你面前那杯純牛奶,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突然聲音變得魅惑,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用她那黑色細高跟鞋尖輕輕的點了點那杯盛滿牛奶的透明玻璃杯口。

我只好硬著頭皮端起了那個盛滿牛奶的透明玻璃杯,杯口處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加熱過後的產物,根本不像等了很久的樣子。

看到如此這般,這時候我內心當中其實已經非常後悔了,但是事已至此,再說什麼也都是蒼白無力的了,直到我把它送到我的嘴邊,熱氣冒出來湧到了我的鼻腔內......這是......一股伴隨著奶香味的酸澀騷味,還略微帶有一點點酸酸的足汗味,看來這就是蘇蘇主母為我準備的雙重聖水混合鮮奶。

身體的應激反應讓我瞬間把那杯盛放著聖水牛奶的玻璃杯放到盤子上,趴跪在主母的面前。甚至我都沒有時間發愣,一股冷意從我背部傳來,全身不自覺的顫抖著。

我立刻意識到主母早已把我那齷齪的小心思掌握的一清二楚,我的內心如我的身體一般,裸露在主母那一雙洞察一切虛妄和欺騙的明亮眼眸之中。

“主...主母,我...賤狗錯了,狗奴真的錯了。賤狗不該欺騙主人,賤狗在衛生間品嚐到了人世間最甘甜的聖水,並且醜陋地在聖水的指引下自慰噴射了出來骯髒的精液。請主母...主母原諒賤狗狗奴這次,絕不會再有下次了。”

“呵~現在知道認錯了?晚了!”這一句話讓我彷彿置身萬年冰窟,全身只剩下顫抖。

“本來我還想慢慢調教你,飲下我的聖水,吃掉我的黃金,完成你徹底變成我忠實狗奴的第一餐,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來人吶!”

黃金!我眼角的餘光飄向巨無霸三明治,原來那裡面抹的不是果醬之類的東西,而是抹著蘇蘇主母精心製作,新鮮出爐的......屎。

我這時才明白,原來那詭異的嗤笑並不是讓我故意看到引得我邪火大發飲下主母的那酸澀充滿騷味的聖水,而是考驗我忠誠度的

試金石。

嗤笑的真正含義其實是想趁著我戀足的癖好,再加上已經臣服在她的足底,很輕易得便能引誘我飲下聖水,食下黃金,徹底與做人說再見,變成一個只知吃屎喝尿的卑賤狗奴。

很不幸,我沒有通過試金石的考驗,雖然通過偷看到主母臉上那詭異的嗤笑引得我奴性大發,提前一步率先完成了一半的工作量,但是欺騙了她,使得打算強行逼迫我吃下黃金,飲下聖水。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門彭的一生被打開了,從外面衝進來三個穿著黑西裝,帶著黑色墨鏡,身材高挑健壯的保安類的人物。我趕忙捂住我的下體以遮羞,但是這已是無用功。

三位精壯健碩的想比是早已見慣瞭如此場景,進門後直奔我而來,各司其職。

第一個牢牢地用他那滿是肌肉的雙臂拷著我的兩隻胳膊,大腿和膝蓋頂著我的背部,第二個用他那似虎鉗的粗糙黑手捏住我的臉和牙齒,強迫我張開了嘴,第三個左手拿著巨無霸三明治,右手拿著那裝滿雙重聖水的透明玻璃杯,等待著主母的一聲令下,便向我嘴中塞入。

三位都是單膝下跪,而我卻是雙膝下跪,和別人一同跪在蘇蘇主母的面前,使我既羞澀又興奮。強大的刺激感再加上那兩個精壯男子牢牢拷緊我,使我過了冷卻時間的肉棒又重新恢復了活力,對著主母一蹦一跳地,很快就再次一柱擎天,蓄勢待發。

這樣高強度的射精是我從未有過的體驗,越發空虛的子孫帶,再加上已經餓了幾乎一整天的肚子,使我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力抵抗的放棄了任何掙扎。

伴隨著蘇蘇主母狠狠拿細高跟的鞋跟跺在我的陰莖根部,並大聲嬌喝到:“喂他吃!”三位大漢也如得到聖旨一般,開始向我嘴裡送三明治。

三明治剛一接觸到我的嘴唇,我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臭屎味道,三明治的其他作料根本擋不住這刺鼻噁心的味道,我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掙脫,但是也無濟於事。

只得伴隨著第二個大漢按住我頭部的同時,咬了那黃金作為果醬的第一口巨無霸三明治,都沒咀嚼,第三個大漢便拿右手盛滿與鮮牛奶完美融合的雙重聖水透明玻璃杯倒入我的口中,第二個大漢的那一隻本在我臉上捏著的手,向下移動把我的雙唇牢牢捏住。

一瞬間,人世間所有的惡臭味道,充滿了我整個口腔。第三個大漢輕輕的在我突出的喉結上一彈,一種強烈嘔吐感瞬間讓我想把整個嘴中的東西吐掉,但是三位大漢牢牢的固定住我的嘴巴,不讓我從嘴裡噴出一絲一毫的東西。

嘔吐不出,身體便自動把口腔裡的物體向下咽。伴隨著咕嘟一聲,便把滿嘴惡臭全部吞入腹中,三位大漢隨之把我放下,我全身無力的摔倒在羊絨墊上。

但我很快便爬起,拿一根手指放到舌根部準備催吐,但是乾嘔了半天,卻什麼都沒吐出來。飢腸轆轆了一天的胃部早就消化掉了這僅有一口的食物,哪怕是包含著蘇蘇主母的聖水和黃金。

我無奈的再次癱倒在著柔軟的羊絨棉墊上,只聽見蘇蘇主母那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把這個給他戴上,然後就可以出去找你們經理領賞了。”說著便把那個精緻的貞操鎖扔給了其中一個精壯大漢,剩下兩個大漢把我身體翻了過來,輕易地就把我的肉棒再次鎖在那貞操鎖之下

。然後快步有序地離開了房間,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從我眼前消失了。

蘇蘇主母看著已經癱倒在羊絨墊上毫無力氣的我,也沒有再次刁難我讓我爬在她的足下,輕輕地踢了踢我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後,一隻包裹在黑色細高跟內的玉足重重地踩到了我的左胸之上,那細長的後跟直直地插到胸前敏感的小紅豆上。

“啊~”我輕輕的浪叫了一聲。

“你主母的母親,也就是你這條賤狗的小姨,是這裡的至尊會員,這裡是女權的天下,在這裡把你調教成我的第一隻也是唯一一隻私人的賤狗也是早就預謀已久的事情了。”蘇蘇聲音緩慢而空靈細弱,像是在和我說話,又彷彿是細細低語一般。“於是我費勁手段把你調教,直到你真正的服從與我,好好享受被我調教下一步步墮落,心甘情願地被我的命令所驅使。可惜啊,可惜,你還是不服從,所以只能委屈得讓賤狗表哥被迫吃下我的黃金,喝下我的聖水,完成他成為狗奴的第一餐了。”說完又扭動了一下踩在我左邊胸前小紅豆上的鞋跟,我再次發出嗯~哼哼的悶哼聲。

“如果你現在願意成為我的狗奴,任我驅使和奴役,你就連眨兩下眼睛,就可以坐到我的位置上,吃我吃剩下的東西了,至此以後如若再敢騙我,我不介意讓你成為女~孩~子~喔~”說完便抽出了插在我胸前小紅豆的細跟,轉到我的肉棒之上做出一副要狠狠踩到我的陰莖上面的動作。

根本連拒絕的選項都沒有,我心裡暗暗想著。但是目前的狀態,我也不知道如果拒絕後,會不會把我再交給那三個精壯健碩的大漢再番調教,還是不給我衣服,讓我赤身......下體還帶著個貞操鎖在大街裸奔,還是......看我眼神閃爍不定,蘇蘇主母俯下身來,一個字一個字用她那黏糯聲音說道:“不論是家裡衛生間的,還是這裡的每個角落,都有隱藏的真空攝像頭喔~想看看自己如何從舔舐襪子到跪下在我腳邊認主,再到剛剛喝——尿!的逐步變態過程嗎?”

這段話使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趕忙眨了幾下眼睛,生怕主母沒看到。

“很好!這才是我的乖賤狗表哥嘛。起來吧。”聲音再次迴歸到正常那種甜甜膩膩的小女生的本音。

我趕忙坐起,顧不得膝蓋的疼痛和全身的無力,也顧不得蘇蘇主母依然還蹲在我的身旁,坐上那個百年紅木做的椅子,風捲殘雲般地把桌上已經涼了的,而且是蘇蘇主母吃剩下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送到那依然滿嘴惡臭的口腔中,順著食道填滿了我乾癟的胃部。

正當我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清脆的響指聲。

瞬間腿上一軟,滑到了羊絨墊上,呈跪姿再次趴跪在那把“王座”之前。

那一雙細高跟鞋再次映入到我的眼簾,主母坐回到她的王座上,用左手撐住我的下巴,抬起我已經無力的腦袋。

“我~是~誰?”

“我...是蘇蘇主上的一條賤狗。”

“最~喜~歡~吃?”

“最..最喜歡吃蘇蘇主上的聖水和黃金。”

“好,那記得那種銷魂的味道,一天不吃就慾火滿身,但是沒有主上的命令,是射不出來的喔!~。”

“是,主上!”

當我回應完蘇蘇主母最後一句話後,伴隨著那無處不在的黑色長方體盒子再次

噴出的香濃氣息,我的意識再次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不過這次卻和上兩次不同,再沒有微弱的意識感受外界的變化了,而是沉沉地睡去。

在陷入黑暗前一秒,我都萬萬沒想到蘇蘇主母竟然為我設置了兩重催眠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