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澪女王14歲
22歲的大學生,名叫裕司。
他成為中學三年級學生美澪的家庭教師,前往她的家裡。
美澪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她擁有成熟的美麗外貌,驚人的智慧,以及超凡的身體能力。
面對美澪的超凡知識和智力,裕司意識到自己作為家庭教師的第一天就可能被辭退,但他卻在14歲的美玲身上看到了自己理想的女性形象,為了在自己心中留下美澪的形像,他偷走了美澪的內衣……
美澪拿著證據,將這件事作為交易的籌碼,要求裕司成為她的奴隸——目錄美澪(美澪)
完璧(完美)
発覚(發現)
隷屬(隸屬)
管理(管理)
覚醒(覺醒)
足舐め奉仕(舔腳服務)
飲尿(喝尿)
服従(服從)
將來(未來)
鞭拷問(鞭刑拷問)
変化(變化)
洗脳(洗腦)
匂い責め(氣味折磨)
フェロモン(費洛蒙)
家族(家族)
騎乗(騎乘)
ファーストキス(初吻)
初絶頂(首次高潮)
聖血(聖血)
玩具(玩具)
烙印(烙印)
星空(星空)
美澪(美澪)
一個男人站在豪宅的門前。
他的名字叫片山裕司,22歲。
由於復讀一年,他現在是大學四年級的學生。他正在做家教的兼職。
今天來這家是為了輔導這家的女中學生。
(……)
裕司嚥了咽口水。他很緊張。
家教中介公司告訴他:「這個孩子已經換了三個家教了,你是第四個。如果她不滿意的話,很快就會發脾氣……」
聽到這些話後,裕司原本打算拒絕這份工作,但中介公司的職員一句話改變了他的想法。
「我面試過她,她真的很漂亮,完全不像箇中學生。可能是因為考試在即,情緒有些緊張吧……」
聽到這話,裕司不由自主地接下了這份工作。
裕司性格懦弱,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交過女朋友。跟同齡的女生說話時,他總是很緊張。
但是如果對方是個中學生,再加上自己是家教的身份,應該不會緊張了。對於裕司來說,和美女交談的機會也就只有這樣了。
(……不,不行,得打起精神來!)
當然,他心裡還是有些私心的。但他是以家教的身份來的,目的是幫助這個女孩順利考上高中,他必須負起責任。
叮咚……
裕司鼓起勇氣按下了門鈴,不久之後,門開了。
「是的,哪位?」
(!)
開門的是一個美得像模特一樣的女人。她的年齡看不出來,但看起來像是三十出頭。不過考慮到她可能是這名中學生的母親,應該接近四十歲了。
裕司被嚇了一跳,但立刻恢復過來,打了招呼。
「您好,我是今天開始擔任美澪小姐家教的片山。」
「啊,我們一直在等您呢!請進,請進。」
裕司進了屋,驚呆了。
即使沒有專業知識,他也能看得出,這裡的一切都非常昂貴——從建築材料到牆壁的裝飾,再到那些畫作和古董花瓶。
(看來她是個真正的千金小姐啊……)
裕司心裡明白了。這個女孩大概從小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聽說她也沒有兄弟姐妹,可能因此變得任性了吧。
到了客廳,一名少女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她的長髮垂在前面,遮住了臉。
「美澪,老師來了,打個招呼吧。」
「……」
在母親的催促下,坐在沙發上的少女抬起了頭,把頭髮撥到腦後,看向
裕司。
「!」
裕司在看到那名少女的瞬間,不由得後退了半步。
如果說母親是溫柔美麗的,那這個少女則是充滿冷酷和氣場的美人。
她有著像雪一樣白的皮膚,挺拔的鼻樑,小巧的嘴巴。但最令人震撼的,是她那雙銳利而冷冽的大眼睛,這雙眼睛給裕司極大的壓迫感。
「……你好。」
「你,你好……」
裕司結結巴巴地回應著,艱難地說出了話。
(……怎麼辦!我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必須要說些什麼。然而,裕司一向不擅長與同齡女性交流。
她是個中學生,14歲,比自己小八歲。按理說,和她交流應該不會有問題。實際上,他和同齡的親戚孩子相處得挺好。
但問題在於,眼前的這個女孩無論從外表還是氣場上,都不像是個中學生。
「那個,美澪……你在學校的學習怎麼樣?」
裕司終於擠出了幾個字。這是家教上門時最常見的問題。
「沒什麼,就那樣。」
美澪低下頭,繼續看著手機,隨口回答。
「那……你對考試有什麼看法嗎……」
美澪的回答顯得毫無興趣,而裕司還想繼續問下去。美澪抬起眼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我媽總說我是考生,應該去上補習班,但我覺得很麻煩。所以選擇了家庭教師。」
「哦,哦……是這樣啊……」
裕司被堵住了話頭。美澪顯得不耐煩,她的氣場讓裕司再也找不到繼續說話的勇氣。
「美澪,不可以對老師無禮!……對不起,老師,這孩子在陌生人面前總是這樣……關於美澪的學習情況……」
「沒事的,媽媽。我去房間了。」
美澪站起身,打斷了母親的話,走向樓梯。
「等等……美澪!還沒說完呢……成績什麼的……」
「沒關係,一會兒一起學習就能知道了……怎麼了,老師,不是要學習嗎?」
「啊,啊!是要學習,當然……」
裕司慌忙站起身,向歉意的母親點頭致意,跟在美澪後面。
「那個,老師……我女兒非常討厭我進她的房間……所以我可能不能多加照顧,不過薪水方面我會多給一些……」
「不,不用,那樣我……」
「沒關係,我知道我們家孩子很難對付,您辛苦了……」
「好的……」
裕司趕緊跟上樓梯上去的美澪。
美澪走上樓梯後,回頭看了裕司一眼,但沒說話,繼續走向二樓最裡面的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
「打擾了……」
裕司看到門上掛著一個寫著「Mirei」的牌子,然後走進了房間。
回想起來,那是他踏入地獄的第一步。
那是裕司將自己的一生奉獻給這名年幼少女的第一個腳步。
完璧(完美)
「好了,老師。請多多指教。」
「啊,是的,請多多關照。美澪……」
裕司在美澪的房間裡完全被嚇到了。
首先,這裡的空間真是太寬敞了。分配給中學生的房間比我自己的住宿地方還要大。
而且,房間整潔得令人驚歎。沒有一絲灰塵。
書架上擺滿了書,內容大多是大學教科書賣場裡見過的,都是大學水平的知識。
「嘿,別發呆了,教教我吧。學習。」
「啊,對不起……那我先出一份測試題……」
作為家庭教師,首先需要了解學生的學習情況,知道他們的強項和弱項。
「哎呀,前面的三個人都沒有這種情況呢?」
「啊,這是我自己原創的題目。我參考了中學生的題庫,這個縣的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的往年試題,五門學科都有……」
「原來如此……你真是努力啊。那我就做做看吧。」
美澪嘴角微微上揚,拿起裕司出的測試題,開始轉動鉛筆的筆芯。
(!)
美澪微微一笑,這讓裕司感到非常高興。
(原來並不是對學習本身失去興趣!也許是因為之前的三個人太糟糕了,所以對「家教」這個概念產生了不信任感……)
裕司看著美澪開始做數學題,自己則開始檢查自己做的題目是否有錯誤,同時打發時間。
本來考試一科需要50分鐘,但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所以一科只給了30分鐘。
這次裕司計劃在2小時的授課時間裡用30分鐘做介紹,然後做3科題目就結束。
裕司看著美澪做第一科的數學題,自己則開始檢查自己做的題目。
「結束了。」
「什麼?」
裕司看了看手錶,才8點20分。不可能。不可能這麼快就結束。
「如果有不懂的問題,最好考慮直到最後……」
裕司以為美澪跳過了問題,所以他說了。但是美澪遞出的答題卡上沒有空白。
「啊,那個,檢查一下……」
「不需要。快點批改吧。」
「……」
裕司和美澪對視。面對直視他的美澪,裕司再也說不出話來。
(……嗯,只有在有錯誤的情況下,才能真正體會到檢查的重要性。)
裕司拿起答題卡,遞上了下一門科目——英語。
美澪接過試卷開始答題,而裕司開始批改。
(……這是什麼……?)
美澪的答案,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完美」。沒有任何錯誤。但不僅如此,答題卡上沒有一個橡皮擦擦過的痕跡,全部都是漂亮的筆跡,連中間的計算過程也無可挑剔。
在私立學校入學考試的最後階段,圖形的難題也完美地被解決了。
而且,裕司自己想出的那些像愛好一樣的問題也都被完美解答了。
雖然是中學生也能解答的問題,但即使是大學生也會覺得困難。她卻輕鬆地、毫不費力地解答了。
「怎麼樣?需要修改嗎?」
「「不,滿分……是的,在考試中說的話……」」
美澪看到裕司已經批改完畢,便帶著一絲笑意問道。
「這意味著我不能再在這個測試中添加任何內容了,也不能再進行修改了。你能幫我批改一下嗎?」
「什麼?還有5分鐘呢!」
裕司隨後立即沉默了。因為他看到遞出的答題卡上沒有空白。
只有用漂亮的筆跡寫下的全部筆跡。
他小心翼翼地打上圈,結果是滿分。
當批改快要結束時,美澪遞上了已經完成語文測試的答題卡。
接下來是理科和社會。
裕司在打完社會最後一題的圈後,放鬆了下來。
結果是500分滿分。毫無疑問,她可以輕鬆地進入任何一所高中。
不,她甚至可以不上高中就直接參加大學入學考試。
「嗯,數學似乎是最好的?最後一個問題很有趣。因為那個問題,我沒能在五分鐘內完成。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美澪靜靜地笑著說。
「啊,那個,只是個愛好問題……」
「哦。那?今天之後你打算怎麼做?」
裕司看了看手錶,時間還不到7點。雖然是6點到8點的課,但美澪只用了30分鐘就完成了5門科目,所以時間還剩下
很多。
「「我記得是這樣……要先看看實力,然後再決定是不是要成為師徒關係吧?我想知道你會怎麼指導我呢?」」
「啊,指導方針是,嗯……」
不可能有。他本來打算用這個測試來找出她的弱點。但她得了滿分,他什麼也做不了。
「那麼,我們都閒著了。你的第一天也結束了。」
「等,等一下。我會再做一份測試的!更高級的……」
「嗯,那今天要做什麼?還有一個小時。」
「那個,嗯...」
看到裕司的窘迫,美澪稍作思考後,露出一抹笑意,說道。
「那這樣吧,我來出一個數學題,你來解。你不是很喜歡數學嗎?」
「啊,是啊,不過...」
「你什麼都沒想好吧。我寧願花時間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被你隨意指導。」
「......是的。」
最後,美澪完全地反駁了他,還輕輕地瞪了他一眼,裕司不禁縮了縮,只能看著美澪在草稿紙上寫著幾何題,卻無能為力。
(......)
裕司嚥了口唾沫。
美澪正專注地寫著題目,她擁有完美的美貌,這點從一開始就讓裕司感受到了。她的身材也同樣完美,纖細修長的手腳,還有那正在發育的胸部和大腿。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際,整個人散發著少女的魅力。
裕司覺得,美澪不僅現在美麗,隨著成長和變化,她會成為更加完美的少女。
「好了,請看。」
「嗯,謝謝。我來試試。」
裕司誠實地接受了題目,確實如美澪所說,這樣可能更好。而且,通過這個題目,他可以瞭解美澪的數學思維,為以後的教學提供一些線索。
「限制時間是……40分鐘。現在是7點5分,45分結束,然後用15分鐘向媽媽道別,然後回家。」
「40分鐘?只有一道題目啊。」
「哦,如果你能很快解出來,那也沒問題。」
美澪說的話讓裕司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不是大學裡的證明題,一道題目不可能花這麼長時間。
而且,看起來只需要初中生的知識就能解決。
這道題目有點像他自己創造的原創題目。
「準備好了嗎?開始!」
美澪一聲令下,裕司開始用自動鉛筆在紙上飛快地寫著。
~30分鐘後~(不對!這是什麼題目?)
裕司感覺這道題目充滿了惡意。
雖然只需要初中生的知識就能解決,但題目中有一些「關鍵點」,需要改變視角和方法才能解決,否則就會卡住。
這樣的關鍵點有很多,很多,讓裕司的時間被一點一點地消耗掉。
更糟糕的是,一開始的10分鐘,裕司完全抓不到題目的要點,這讓他感到非常焦慮。
在焦慮之後,美澪設置的簡單陷阱和誘導粗心的錯誤接連出現,裕司不斷地修正錯誤,花掉了大量時間。
裕司看了看錶,只剩下5分鐘了。但最後的難關讓他卡住了。
他需要從另一個角度來解決這個問題,還是需要使用之前的方法之一?
「要不要我給你一點提示?」
「?」
美澪在裕司耳邊低語,她的呼吸彷彿在舔著他的耳朵。
裕司全神貫注於題目,沒注意到美澪的靠近,不禁嚇了一跳。
「不,不需要!我可以在5分鐘內解決的!」
「......我覺得還需要6分鐘以上。」
這段對話只持續了10秒鐘。裕司不斷地鼓勵自己,相信自己可以解決這
個問題。
「......我解出來了!」
裕司放下了筆,看了看錶,時間是7點46分10秒。
他沒能在規定時間內解決問題。更糟糕的是,「你花了6分鐘。」
美澪微笑著,拿起紅筆,「不對,錯了。」
她在大大的叉上寫下了裕司花了41分鐘才得出的答案。
「什麼?不可能!我沒有錯!我仔細檢查過......」
「你有沒有好好讀題?這個題目是求這些圖形的重疊面積。你算出來的只是這個部分,你太專注於這個部分了,忘記了還有另一部分。所以要想得到正確答案,還需要分鐘吧?」
「啊,啊......是,是......」
裕司癱倒在地上。徹底的失敗。
裕司讓美澪解決的問題是他能想到的最高難度問題。然而,美澪在3分鐘內就解決了,而他花了40多分鐘卻沒有解決,還算錯了。
他親身體會到,自己在這個少女面前完全處於下風,自己的智力不如她。簡單來說,他就是比她笨。
美澪在他心裡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裕司,比美澪差。』
美澪看著癱倒在地的裕司,眼中帶著勝利者的喜悅和興奮,但更多的是一種冷漠,看著比自己低一等的人。
「我要去洗手間。你幫我收拾好東西,老師。」
咔噠......美澪離開了房間。
裕司陷入了恍惚狀態,他感到極大的挫敗感,同時還有另一種情感。他對美澪充滿了憧憬,內心深處湧起了強烈的渴望。
他回想起美澪說「要不要我給你一點提示?」時的呼吸,目光,他的下體開始膨脹起來。
他很少和朋友玩,從來沒有一個女孩願意和他這個數學迷一樣聊天。周圍也沒有人比他更熱衷於數學。
但是那個女孩,美澪,就是他一直尋找的那個人,唯一一個理解他領域的人。
他感受到了被超越的失敗感,也感受到了被輕易看透和理解的喜悅。
簡而言之,裕司愛上了美澪,他喜歡她的氣質、實力、容貌,一切的一切。
但是今天,他會被解僱。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作為家庭教師,他已經沒有價值了。
他想要什麼,什麼?
他想要留下美澪,這個唯一完美的理解他的奇蹟少女,想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體裡。
裕司走向了衣櫃,打開衣櫃,開始尋找。他想要找到一些能象徵美澪的東西。
他知道這是犯罪,良心會譴責他,但恐怕他一生都不會再遇到一個能如此輕易地看透和理解他的人。
他想要留下今天的回憶,留下一些東西。
裕司的手停在了衣櫃的抽屜上,裡面整齊地疊放著內衣。
「啊,啊......」
他什麼都想不出來。在22年的人生中,他終於找到了最接近自己理想的女孩,但她卻不需要他,他再也見不到她了。這種絕望推動著他。
(我想要美澪,我想要美澪!)
這個現實粉碎了他的道德觀。
裕司把內褲藏在包裡,在門口向美澪和她的母親道別,然後離開了那座房子。
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美澪了,所以他把她的形象深深地刻在了腦海裡。
発覚(發現)
「………」
裕司躺在下宿的床上,茫然地望著天花板。
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呢?
現在想來,真是作為人已經完了。竟然對一箇中學生動了情,還偷了她的內衣。
裕司把偷來的內衣藏在了
衣櫥的最深處。
雖然這個宿舍不會有人來拜訪,但還是為了萬一有人看到而藏起來的。
而且,如果看到那件內衣,自己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那天晚上,裕司偷了內衣回家,聞著內衣的味道,一直自慰到天亮。
內衣上殘留的洗衣粉味、房間裡的空氣、還有美澪淡淡的體香。只要聞到那一絲絲的體香,就忍不住想聞,聞了之後就停不下來。
自慰到天亮,睡到下午,之後再看到那件內衣,就會自慰到陰莖流血為止。
這樣的情況反覆發生,裕司決定把內衣封印起來。
「………」
算了,一切都結束了。一切都忘掉吧。
反正,再也見不到美澪了。
「叮咚!」
「嗯?」
聽到通知聲,拿起手機,發現有一封郵件。
是陌生的地址。
「謝謝您上次的幫助。我是五十嵐。下週還是同樣的時間。美澪對您讚不絕口,說您的指導非常細緻,我也感到非常高興。期待您的到來。」
「?」
五十嵐是美澪的姓氏。裕司以為自己被解僱了,所以非常震驚。
「p.s. 美澪希望與您直接溝通,我已經提供了她的電子郵件地址。請多關照。」
「美澪……想和我……?」
「叮咚!」
接下來,是LINE響了。看了一下,是「Mirei發送了視頻」。
「……視頻?」
裕司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個Mirei肯定就是美澪,應該是通過郵箱地址被添加到好友列表裡了。
但是,到底是什麼樣的視頻呢?
播放視頻後,映入眼簾的是美澪的房間。
「……?」
然後,鏡頭裡出現了一個男人。
(!)
裕司震驚了,鏡頭裡的人竟然是自己!
然後,自己走向衣櫃,一心一意地翻找衣櫃,拿起內褲,放進了包裡。
「啊,啊啊啊………」
裕司把手機扔在地上,把頭埋在枕頭裡。
完了。一切都完了。警察?被捕?退學?父母?自己會怎麼樣?
裕司的腦子亂成一團,抬不起頭來。
掉在地上手機的屏幕上顯示著通知,「Mirei」發來一條無感情的信息:「下週見。」
隷屬(隸屬)
「啊,老師,我一直在等您。請進。」
接下來的一週,裕司來到了美澪的家。
雖然偷了內衣的事情被發現了,但似乎美澪並沒有告訴她的母親。這從上週課後給我的郵件,以及今天母親依然友善的問候中可以看出。
所以,如果真誠地向美澪道歉,也許她會原諒我。裕司決定賭一把,今天就來到了這裡。
「美澪在房間裡等著您。請進。啊,還有,我其實每週二都有個約會,要到晚上九點才回來,所以這是上週和這周的工資。」
裕司的時薪是2000日元,兩小時的輔導課可以拿到4000日元。
但是,輔導中介公司也會收取一定的費用,所以家長需要支付的時薪是2500日元。裕司上週和這週一共收到了10000日元。
裕司需要在之後向公司匯入2000日元,他自己的收入是8000日元。
裕司向美澪的母親道謝並收下了工資,然後走向美澪的房間,卻停住了腳步。
他沒有勇氣進去。但是,他必須道歉。無論如何,真誠地道歉,請求原諒。
「快進來吧?」
走廊上走動的聲音引起了美澪的注意。門後傳來了美澪的聲音。
「是...是...」
裕司戰戰兢
兢地走進房間,美澪雙腿交叉地坐在椅子上,注視著他。美澪的目光比上週他在課堂上解不開題目時,看到的美澪的目光更加攻擊性,更加冷酷,就像是看著一隻蟲子。
裕司的視線被美澪修長的雙腿吸引了一瞬間,然後他清醒過來,從書包裡拿出內衣,一邊鞠躬一邊遞了過去。
「真的,對不起!只是一時衝動,真的,非常抱歉......」
「嗯?」
「人道歉的時候,是不是應該站著?」
「啊,啊!」
裕司慌忙跪在地上,低頭行禮。
「對不起......」
「還沒完呢。」
「嗯?」
「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條。盜竊他人財物的,處以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五十萬日元以下罰金。這是盜竊的條款。如果你想讓我原諒你,這還不夠。你需要更靠近我,用你最大的誠意來道歉。」
美澪用那種蔑視的目光看著他,裕司什麼也做不了,也不應該反抗。他應該完全服從這個少女,不,這個女人。他的心被那種目光刺穿,這樣判斷著。
裕司額頭觸地,跪在美澪的雙腿前,幾乎貼近她的腳尖。
「真的,非常抱歉......」
「......嗯。我會原諒你,但我不會馬上打電話給警察。」
「真的嗎?」
「不過,如果你不能遵守規則,我會立刻報警。看看這張紙。」
「嗯......?」
裕司面前出現了一張紙。
紙的最上方寫著「隷屬懇願書」(隷屬懇求書)。
這份懇求書是我片山裕司向五十嵐美澪提出,懇求美澪允許我成為她的奴隸的文件,我將遵守以下條款。
如果我不能遵守,我將甘願接受美澪的懲罰或執行。
1. 我將忠實地作為美澪的奴隸,高興地提供任何服務,並高興地服從任何命令。
2. 我真心希望美澪能一直保持這種關係,直到她厭倦為止。
3. 我將以美澪的家庭教師的名義每週都來拜訪。
4. 作為性犯罪者,我真心希望美澪能完全管理我的射精。
5. 我將以每小時5000日元的價格向美澪支付調教費用。
6. 我保證不會讓美澪受傷或感到疼痛。我將甘願接受美澪給予的任何傷害、疼痛或後遺症。
簽名印「如果你在紙上簽字,我就不會馬上打電話。」
「等一下,美澪。我是來當家庭教師的......這太......」
「家庭教師?你是性犯罪者。你偷了我的內衣。我們現在談的是和解。」
「啊,那個......」
「......我討厭反應遲鈍的蠢貨,尤其是像你這樣花了40分鐘還解不開一個簡單的題目,然後還錯了。你有3分鐘的時間決定。我已經把電話設置成一鍵撥打警察了。」
「啊,啊,這......」
一個初中生,成為奴隸。這就是和解的條件。
而且,這份合同是裕司「懇求成為奴隸」的形式。
如果這份文件被別人看到,從文體上來看,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個中學生寫的。
「大學生向中學生變態般地要求關係」才是最有可能的解釋。
此外,美澪還要求裕司在受傷或留下後遺症時不許反抗。
而且,她還要求「調教費用」,裕司需要支付金錢。
「這是慰問金。考慮到你被通緝後失去的一切,這算是便宜的了。而且,我媽媽會繼續給你家庭教師的工資。」
美澪每個
月只有1萬日元的零用錢,但她買書和音樂的費用巨大,根本不夠用。
所以,她正好找到一個可以榨取的獵物。
美澪計算過,裕司可以支付的極限金額。
裕司的家庭教師時薪是2000日元,給美澪的慰問金是5000日元。差額是3000日元。
然後每週兩次,每次兩個小時。裕司每個月需要支付3000×8=24000日元。
裕司如果有其他兼職,可以支付這個金額,即使是獎學金不多的大學生,也可以勉強支付。
美澪的猜測是正確的。
裕司的獎學金在扣除房租和生活費後,手頭上還有30000日元。他已經是四年級的學生,忙於學業,所以辭掉了其他兼職,所以每月扣除24000日元后,手頭上還有6000日元。
6000日元,每天200日元。裕司的母親家是農戶,所以可以寄一些米給他,每天吃200日元的配菜就可以勉強生活。
美澪根據裕司的穿著打扮,準確地猜到了他的經濟狀況,並提出了極限金額。
裕司每個月6000日元,而美澪每個月10000日元的零用錢,再加上裕司支付的40000日元,總共50000日元。
對一箇中學生來說,這是一筆鉅款。美澪掩嘴偷笑,想著她可以買到自己喜歡的音樂、書籍,去她想去的地方。如果有剩餘,還可以存起來,將來用。
「時間不多了。你怎麼選?我都可以。你是想去警察那裡結束你的人生,還是想成為我的奴隸,繼續這種生活。你只能選一個。」
「啊,啊......我籤......我簽字......」
如果被警察抓到,裕司之前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裕司被一個初中生完全掌握了生殺大權,被支配和剝削的未來。
「嗚,嗚嗚嗚......」
裕司流著悔恨的淚水,在美澪的惡魔文件上籤了字,並蓋上了他用來在家庭教師課後檢查用的印章。
管理(管理)
「……嗯。好吧。那麼從現在這刻起,我接受你的懇求,『勉強』地把你當成我的奴隸。」
「是、是的……」
裕司跪坐在美澪面前,渾身顫抖。他不知道她要讓他做什麼,或是讓他做什麼。
「奴隸……嗎。我該怎麼辦呢?」
美澪笑著,用腳尖頂著裕司的下巴,把他臉向上抬。
「嗯……奴隸穿著衣服也怪怪的。脫掉吧,全部。」
「什麼……等一下,如果我裸著被家人看到怎麼辦……」
「…父母不會進來的,我的房間也是,我的領域領土,任何人都不會進來……」
美澪稍微避開了裕司的目光,最後的話語也小聲說出。
「但是……」
「沒有下次了,脫掉吧。」
美澪不留情面地瞪著快要哭出來的裕司。
「是……是的……」
裕司脫下衣服,只剩下一件內褲,再次跪坐著。
「你那是衣服嗎?」
「我、我脫了內褲……」
「沒有下次,我說過吧。」
美澪拿出智能手機。
「你作為罪犯被捕我不管,不過,如果你真的想道歉,想盡心盡力地侍奉我,我會考慮的。如果你不能遵守契約的內容,我也無所謂。我會讓你從我面前消失,『逮捕』你。」
「對、對不起美澪!我會聽從你的……」
「啪!」
「啊!」
美澪用力地用手打了裕司的臉。
那動作敏捷,給裕司帶來了劇烈的疼痛。
「我、我剛才叫你美澪嗎?好像有點像。不過可能是錯覺吧。奴隸應該用正確的稱呼來叫主人。你要正確地叫我。」
「美、美澪、大人……我明白了……」
裕司被打得驚訝,(各種。
他脫掉內褲,赤身裸體地跪坐在美澪面前。
他的眼睛裡浮現出薄薄的淚水。淚水的原因不是被打,而是他屈服於中學生的暴力,感到自己的軟弱。
「哦,男人就是這樣啊。」
美澪用腳趾頭戳著裕司的陰莖,觀察著。
「男人就是用這個變大,然後對女人做壞事,就像你偷內衣一樣。用腦子想事兒嗎?」
「我、我沒有……」
「算了,無所謂。從現在開始,我來管理你的這個。用這個吧。」
「……?」
美澪展示給裕司的是一隻貞操帶。金屬製的,可以覆蓋陰莖。
「呵呵,這很貴的。看,站起來吧。」
裕司站起來,美澪熟練地把貞操帶套在裕司的陰莖上,最後用掛鎖鎖上。
然後,鑰匙被放進了桌子抽屜裡的保險箱裡,在看到密碼之前,抽屜就被關上了。
「好了,鑰匙,但你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哦。這個鑰匙是用特殊的金屬做的,不能破壞。不過如果你用力變形,鑰匙也插不進去。我無所謂,不過。」
美澪笑著。
「還有……嗯,趴下,把屁股對著我。」
「是、是的……」
裕司雖然覺得貞操帶的感覺很奇怪,但還是跪坐著,把屁股對著美澪。
「嗯……抓住這個就好了。」
「啊啊啊!」
美澪抓住了裕司的睪丸。他發出一聲慘叫。
「哦,疼嗎?別動,我拉一下...」
砰!
「啊啊啊!?」
裕司感受到睪丸的劇痛,但他忍住了。他感覺到睪丸被拉扯的感覺,以及大腿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壓著。
「好了,站起來吧。」
「……?」
裕司不明所以地試圖站起來。
「啊啊啊啊啊?」
「哈哈!看起來好像已經成功了。」
美澪看到裕司試圖從四肢著地的姿勢站起來時感受到劇痛而倒在地上,不禁大笑起來。
「這個東西好像是叫『Humbler』,是一種讓奴隸無法站起來的工具。你在我面前只能四肢著地。每次進房間時,我都會先給你戴上它……你要記住,你的頭不能高於我的腰。」
【Humbler,日語原文:バンブラー。在網上搜索了很久這個詞,但始終不知道該翻譯為哪個中文比較合適,有懂的老哥可以提一下意見】
美澪在過去一週的研究中發現,這個工具是絕對必要的,所以她在網上購買了它。她安排了付款從自己的賬戶中扣除,並且親自接收了包裹,所以不會被發現。
一旦戴上這個工具,男人就無法站起來。也就是說,即使裕司絕望地反抗,也不會有反擊的可能。
經過在網上查找信息,美澪認為有必要使用貞操帶。如果不讓男性射精,他們就會只追求射精的快感。
美澪無法相信性慾會佔據一個人的全部思想,但似乎這是事實。為了讓裕司服從,美澪需要讓他認識到自己是「支配者」,而要做到這一點,她需要讓他相信自己是唯一可以給予他射精快樂的人。
美澪還了解到,如果年輕男人一週不射精,會非常難受,控制這一點可能會成為讓裕司服從的重要手段。
美澪打算榨取裕司的金錢,所以他無法滿足食慾和物慾。
當他達到
極限時,他可能會孤注一擲地進行反擊。
但是,如果美澪控制他的射精,他的性慾會不斷積累,而不會注意到食慾和物慾。
此外,如果美澪成為唯一可以釋放他性慾的人,那麼如果他貿然反擊,美澪可能會扔掉鑰匙,導致他感到無比羞恥,不得不求助於他人來取下貞操帶。當然,他知道如果他擅自這樣做,美澪會毫不留情地向警方舉報他偷內衣的事件。
而且,如果美澪把鑰匙放在保險箱裡,只有她才能打開保險箱,那麼在此期間的安全就可以得到保證。
「美澪小姐……即使是這個四肢著地的姿勢,我的睪丸也……很痛苦……」
「是嗎?好吧……」
美澪輕描淡寫地回應了裕司的痛苦,開始思考。
(我該怎麼辦呢?)
美澪在過去一週裡,徹底地研究了SM和支配方面的知識。
因此,她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支配男性所需的最低限度的知識。
然而,即使是支配了,美澪目前也沒有特別想讓裕司做的事情。
事實上,美澪最近最大的願望是「增加零用錢」,這是一箇中學生很正常的願望。
但是,她的母親堅持認為「中學生不需要那麼多零用錢」,所以美澪一直被剋制著。
此外,美澪的母親似乎對美澪的成績不感興趣,或者根本不知道,她堅持讓美澪去一個明顯不需要的補習班,美澪覺得還是換一個家教老師比較好,於是她不斷地更換家教老師,直到她的父母放棄為止。
美澪還認為,與其把錢花在補習班或家教上,還不如直接給她。因此,榨取裕司從母親那裡拿到的錢,甚至更多,也是對父母的反抗。
為了做到這一點,她必須讓家教老師成為她的僕人。美澪在想是否有什麼好方法。
美澪之前的三個家教老師中,有一個是女性,兩個是男性,男性家教老師會盯著美澪看,甚至試圖觸摸她。
美澪在第一天就解僱了他們所有人,但她想對第四個家教老師進行實驗。
在之前的三個家教老師中,第四個家教老師帶來的手工測試是最用心的,美澪對此表示讚賞。但是,美澪的目標已經不再是測試了。
她儘可能地靠近裕司,穿著暴露的衣服,把臉湊近他。
美澪在房間裡有意地表現出一種「誘惑」,儘管她還只是一個孩子。最後,她把手機設置為錄像模式,放在房間裡,然後離開了。
事實上,美澪根本不相信這個計劃會成功,她認為不可能有人會那麼愚蠢。
但是,如果這個計劃成功了,她就可以把一個大學生變成奴隸,從他身上榨取金錢。她可以買自己想要的CD和書,她的父母不會知道,她也可以在週末獨自旅行。
但是,美澪認為沒有人會那麼愚蠢,會落入這樣的陷阱。
然而,當她看了錄製的視頻後,她感到驚訝,並開始為今天做準備。
也就是說,美澪對裕司的要求是「每週都來,留下錢」。
美澪還是一箇中學生,對性愛了解不多,也沒有興趣。
無論她看起來多麼成熟,美澪仍然只是一個「少女」。她不可能對SM感興趣。
一旦建立了支配系統,這個男人的角色就只剩下被美澪榨取金錢。她可以把裕司放在房間的角落裡,讓他待上兩個小時。
啪!
美澪嘆了口氣,隨意地用手指彈了彈裕司面前顫抖的睪丸。
這是美澪作為傳奇女王的「第一
次攻擊」,她將在未來支配和管理無數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的睪丸被拉到極限,又被美澪用手指彈了一下,感到劇痛,哭喊起來。
美澪看著裕司在不完全的姿勢中哭喊著翻滾,心裡產生了一種感覺。
她不知道那是「快樂」還是「快感」,但她確實感受到了。她看到自己稍微折磨這個男人,他就哭喊起來,這讓她感到了某種東西。
人們把這種感覺稱為「施虐癖」,但美澪還不理解。
「哈哈!」
但是,美澪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她既不喜歡欺負人,也不喜歡看不起人。只是因為她卓越的能力,她才會看不起別人。
但是,她從來沒有主動攻擊比她低等的人。
「你在地上打滾幹什麼?快回到原來的姿勢……把你的睪丸伸到我面前……!」
就在那一刻,「美澪女王」誕生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為了滿足她的施虐癖,數百名男人將會成為她的犧牲品。
這個故事是關於她的第一個犧牲品的故事。
覚醒(覺醒)
我輕輕地用手指彈了一下,對方就痛苦地呻吟起來。
美澪對自己感到高興的同時,也對這種感覺產生了疑問。
(為什麼我會覺得這很開心?)
美澪無疑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她總是比周圍的人更聰明、更強壯、更漂亮,對他人毫無興趣。
在她看來,其他人只會拖累她。男人會因為她而鼻子發酸,女人會因為嫉妒而背後說她壞話。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只會成為她的障礙,最好是沒有他們。她認為,一個人做事,或者支配別人,才是最好的方法。
這不是她嬌生慣養的結果,而是她認為這是事實。她認為自己比別人優秀,而其他人都比她差。
這是她生活中客觀的事實,所以她沒有什麼罪惡感。
她完全控制著裕司,並從中獲利,沒有任何內疚。
「這個男人最終也不過爾爾,他應該為我這個優秀的人奉獻一切。錢財也應該由我來使用,而不是讓這個男人用。」
這就是美澪的想法。她認為,從長遠來看,她所能做成的事情遠遠超過裕司。
當然,她的想法確實有些幼稚,但美澪對攻擊他人、貶低他人並沒有興趣。
她認為,這樣做只是無聊的人才會做的事,只有那些不能通過攻擊他人來理解自己強的人才會這樣做。
然而,美澪確實感受到了某種快感。當她用手指彈裕司的蛋蛋時,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她感受到了這種快感。
「……」
她下意識地用力蓄積在中指上。
「啪啪!」
美澪的長中指從斜下方擊中了裕司的睪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前所未有的劇痛讓他哭喊起來。
「唰唰……」
美澪確信了自己內心的快感。她以前所獲得的滿足感,要麼是進食,要麼是睡眠,或者是從書中獲取知識。
知識渴求是她根源之一。
然而,今天,她的根源中又增加了一項。
「啊哈,啊哈哈……」
她仍然困惑不解,為什麼會覺得這樣做很開心,很愉快。
她抵抗不了的人被折磨,向她求饒的目光,以及她把人奴役的事實,(為什麼這會讓我覺得如此舒服……?)
美澪拿來了一把製圖用的塑料一米長尺。
然後,只瞄準了一點。裕司暴露的睪丸。
「咚!」
破裂聲,打鼓聲。在這種乾淨的
聲音之後,美澪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咯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澪仔細聽著裕司的哭喊聲,享受著快感。
她沒有用多大力氣,這簡單的一擊就讓男人痛苦地翻滾。
她沒有,而男人卻有,那可笑的弱點被擊中,哭喊著。
尺子擊中了兩個睪丸。
裕司試圖用手捂住睪丸,可笑地翻滾著。
美澪感覺到自己的心被滿足了,被潤澤了。
她的心一直很乾。美澪的心就像沙漠一樣。
由於太過優秀,美澪與周圍的人產生了隔閡。即使不聽課,她也能取得滿分,連老師也對她有所偏見。她的父母試圖與她交談,但美澪似乎能看透一切,用過於聰明的言語讓父母感到不安。為了彌補,父母給了她一切物質上的滿足,試圖以此代替愛。
她的心越來越幹。無論做什麼都無聊。聽任何人的話都無聊。
唯一能滿足她心靈的,是音樂和風景之『美』,以及從論文和書中獲取的「科學」。
然而,這些就像水果一樣。它們可以暫時緩解乾渴,但這種潤澤感只是一次性的,如果繼續吃同樣的東西,就會感到厭倦。美澪的心本質上並沒有被滿足。
然而,第一次,沙漠般的心靈出現了綠洲。
看著裕司因劇痛而翻滾,哭喊,美澪的心被滿足了。
「呵呵,呵呵……」
美澪抓住裕司的頭髮,強迫他面對自己。她想看他的表情。
求饒的表情,像小狗一樣。她很可怕。她想得到原諒。眼淚止不住。
「美澪,大人……請原諒,我……」
「呸!」
「啪!」
美澪朝裕司的臉吐了口水。
原因只有一個:「我想這麼做。」
她從來沒有過「想做的事」。無論做什麼,她都會成為第一名。做任何事都無聊。
這是美澪第一次的「想做的事」。
她想徹底管理這個男人,把他置於自己的支配之下。
「啊……啊啊……」
裕司的臉上充滿了屈辱和悔恨。
他的臉上被一箇中學生吐了口水。這是成年男人最不想被吐口水的事。弱者的證明。強者的標記。
美澪也享受著裕司悔恨的表情,咯咯地笑了起來。
「真是可憐... 但還沒完呢。我會讓你墮落得更徹底。成為我之下的之下的之下... 完全的支配之下... 奴隸、僕人...」
從這裡開始是天堂和地獄。
一個新的快感喚醒了這個女孩,而這個男人則成了她的祭品。
剩下的時間裡,裕司被美澪不斷地折磨著,他哭喊著,呻吟著,痛苦著。
無論他如何求饒,都只能讓美澪高興。美澪執著地繼續折磨著裕司。
最後,她用手抓住裕司的蛋蛋,用力揉搓,享受著觸感和裕司的哭喊聲。
結束時,裕司被解開了束縛,他向美澪「感謝調教」地遞上了1萬日元。
美澪接過錢,(各種。
一箇中學生的口水。這是成年男人最不想被吐的屈辱。
這是他完全服從於一個比他低的人——中學生的證明。
裕司哭著,飛快地離開了美澪的家,回到了家裡。
足舐め奉仕(舔腳服務)
從美澪家裡哭著逃回來的那天起,已經過去了一週。
裕司的睪丸腫脹終於消退,今天是再次去美澪家的時候。
然而,「老師,對不起。美澪似乎生病了,今天請假。」
媽媽發來這樣的郵件。
裕司坦白地說,他鬆了一口氣。他害怕今天,非
常害怕。
如果是因為美澪,那麼每週去那裡也應該會被原諒。
裕司安心地睡著了。
然而,第二天左右開始感到不適——不,是「極限」來了。
裕司從精液開始每三天就一定要自慰一次,如果有空閒,甚至每天都自慰。
睪丸腫脹時,他沒有這種心情,但腫脹消退後,性慾開始無法抑制。然而,由於美澪給他的貞操帶,他無法自慰。
第二天,性慾無法抑制,裕司用冷水淋在下體,試圖抑制勃起,但都無濟於事。
然後,在第三天,除了射精之外,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試圖學習,但性慾湧現,無法集中。
在去美澪家的前一天。
「哈!哈!」
裕司抓住貞操帶前後搖晃,或振動,試圖獲得快感,但都無法成功。
他已經無法考慮其他任何事情。今天似乎有講座或約會,但他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玩弄自己的陰莖。他想讓美澪打開這個陰莖的貞操帶,除了射精,他什麼都想不起來。
「美澪,我……哈!美澪……大人!」
他的精神處於混亂狀態。美澪的冷眼在腦海中浮現又消失,嘲笑著裕司。
他什麼都願意做。他什麼都願意做,只要美澪打開這個貞操帶。他想打電話給美澪。
但美澪絕對不會允許的。
裕司那晚一晚都沒睡著。
美澪的臉在腦海中浮現,看著他。
裕司想象著美澪,向她求助。
「拜託……拜託,把它拿掉……」
然而,美澪只是咯咯地笑著,什麼也不做。她甚至沒有表現出要打開的樣子。
然後,到了出門的時間。
裕司上車,開往美澪家。
他按了門鈴。雖然比計劃早,但這無關緊要。他已經無法考慮其他事情了。
嘎吱美澪打開了門。
「啊,美澪……大人!快,快……」
「……咯咯。在別人面前,你可以叫我『美澪』。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
「啊……美澪,快,快……」
裕司此時把美澪看作救世主,女神。她是唯一能從地獄中拯救他的存在。
他已經忘記了美澪是把自己推入地獄的存在。
「…………」
美澪看著裕司,嘲笑著,無聲地打開了門。
裕司跟著美澪,直奔房間。媽媽似乎不在家,門口放著一個寫著「給老師的」的信封,但裕司連看都沒看。
他們來到房間門口。兩週前,他哭著逃出的門。「我再也不想來這裡了。」他當時這麼想著,穿過了這扇門。
然而,現在的裕司迫不及待地想進去。
「美澪大人!鑰匙!鑰匙!陰莖的,鑰匙……!」
「進了房間,你要做什麼?」
「啊!對了…脫衣服!脫衣服……」
裕司慌忙脫下衣服。上次他因為羞恥心而無法脫下的內褲,這次一瞬間就脫掉了,露出裝著貞操帶的陰莖。
「哦……原來會這樣。關了兩個星期。」
美澪仔細觀察著在貞操帶中膨脹的陰莖。
「美澪大人!快,鑰匙……!」
「還沒好。這個。」
美澪拿出了Humbler。在這個房間,裕司必須戴上這個。
「嗚……」
上次,這個東西讓他的睪丸腫脹,簡直就是折磨。裕司雖然有一瞬間感到不快,但此時他不能讓美澪生氣。
他老老實實地四腳朝天,把睪丸朝向美澪。
「哦……腫了。哦,原來精子積累在這裡會腫脹。哈哈,有趣。」
美澪把手放在睪丸上,像玩球一樣彈起來。
玩膩了,
她毫不留情地從根部開始捏緊,戴上了Humbler。
「好了。我要看書了。」
美澪說著,把椅子轉到書桌前,開始看書。
「………美澪大人?」
裕司不敢相信,大聲叫著美澪的背影。
「……什麼?」
美澪怪異地轉過身來。
「……鑰匙,射精的,鑰匙,拜託!」
「你籤的那張紙上寫著『管理射精』,但沒寫『來了就射精』。你在胡說什麼?」
「額,我已經到了極限了!我已經無法忍受了!拜託!」
裕司無法站立,只能四腳朝天,向美澪靠近,把頭磕在地上,磕頭求饒。
「『極限』?男人不射精就會死嗎?」
美澪一動不動,用冰冷的表情看著裕司。
「我會死得很痛苦!拜託!」
「會死得很痛苦……是嗎?那麼,我就不會被追究責任了。放棄吧。」
美澪無視裕司絕望的淚水,繼續看書。
美澪是認真的。
不管裕司有多痛苦,美澪「完全不感興趣」。這是事實,源於美澪內心的冷酷。
此外,美澪是「14歲的女孩」。性未覺醒的女孩無法體會性快感的愉悅,也無法體會被限制性快感的痛苦。作為女性,這更增加了她的冷漠。
因此,她無法感受到裕司的痛苦。
「美澪大人!美澪大人啊!拜託!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做』?」
裕司的心中,美澪對他的興趣稍微升起了一點。
「哦……『什麼都願意做』,是嗎……」
美澪看著裕司,稍微思考了一下。
她的腦海中,各種想象和計算在她的優秀腦細胞中進行。
「哈哈……那……」
美澪脫下了右腳的襪子。
然後,她赤腳,把右腳伸向裕司。
「今天,體育課上跑步,而且是最後一節課。」
「………?」
裕司不明白,這和射精有什麼關係。
「舔吧。舔乾淨我的腳汗和腳臭。如果你能把兩隻腳都舔乾淨,我會考慮的。」
「啊,啊…………」
裕司很驚訝。一是美澪的腳改頭換面後實在太美了,二是她的腳散發出難以忍受的惡臭。
裕司不是M。他覺得這種行為太不舒服了。他平常絕對不會考慮舔這樣看起來骯髒的腳。
要是平時的話。
舔……
「哦……你很聽話呢。」
裕司的舌頭觸碰到美澪的腳跟,開始舔起來。
舔,舔,舔……
裕司的舌頭笨拙地舔著美澪的腳底。
「……我看書不方便。過來這邊。」
美澪說著,把椅子轉到書桌前。
「這裡。」
美澪指著書桌下。這個中學生的書桌下,寬敞得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
裕司跪在地上,用手護著下體,慢慢地爬進了桌子下面。
書桌下很暗,照明的角度和椅子讓光線只能微弱地射入。
「這裡就是你的『小屋』吧。我要養的悲慘動物……我要養的裕司的小屋。」
「是……是的……」
裕司回答,再次把嘴湊向伸出的腳。
由於空間狹小,(各種。
「嘔……」
他想吐。絕對不能舔這種地方。但是,現在的裕司只有「舔了就能射精」的想法。
(真是的,我居然要舔……)
美澪一邊讓裕司舔腳,一邊思考著。
坦白說,我無法相信。如果有人讓她舔他們的腳,她絕對不會同意。如果是舔腳或死,她會選擇死亡。
美澪真的會選擇死亡。她從未在人生中輸過,從未屈服於他人,她的精神如此高貴
。
(……算了吧。腳上汗臭,我也覺得不舒服。最後讓它用溼巾擦乾淨就好了。)
美澪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溼巾。
美澪的腳汗和汙垢已經清洗乾淨了,但美澪可不想讓他用口水來結束這一切。美澪命令裕司最後用這個來擦乾淨。
(……不過)
美澪覺得很舒服。
讓裕司舔腳時,微妙的癢癢感讓她感到舒適。她可以一直讓他舔下去。
「嘔,嘔……嘔……」
啪,啪……舔,舔……
裕司在書桌下快要吐了。
但是,如果他吐了,美澪會把貞操帶的鑰匙處理掉,生氣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裕司努力忍住嘔吐,把嘔吐物和腳汗腳臭一起吞了下去。
「喂」
「嗯……是的!」
美澪的聲音從書桌上,從遙不可及的高處傳來。
「腳指。你只舔了腳底和腳背,指縫裡最髒。用你的舌頭擦乾淨。」
「────!」
裕司沒想到她會要求這麼多。
確實,最髒的地方是汗和腳臭容易積累的指縫。
「唰……」
很噁心的聲音。
14歲中學生的腳指縫裡,22歲男子的舌頭伸進去的聲音。
(哇!呃,天啊啊啊啊啊啊!)
最糟糕的味道。苦澀、辛辣和屈辱混雜在一起,他一生都不需要品嚐的味道。
「我說過『舔乾淨』的。不僅僅是舔,要舔到沒有味道為止。」
美澪的聲音從上方響起,彷彿要將裕司逼入絕境,裕司的舌頭夾在手指之間,一動不動。
「唰……唰……」
美澪的腳趾間,裕司的舌頭上下游動。
美澪的腳汗和汙垢的濃度逐漸溶解在口中唾液中,裕司可以感受到。
當口腔充滿這種唾液時,裕司達到了極限。
由於一直張開嘴,不斷積累的唾液最終超過了裕司的吞嚥能力,如果不小心可能會溢出。
裕司拼命吞嚥,但吞嚥變得越來越困難。
他想吐出來。這種東西。美澪的腳汗和汙垢融入了唾液中,變得苦澀鹹味。
「吞下去。」
美澪似乎看穿了裕司的想法。
她注意到裕司吞嚥唾液的頻率加快了。
她不想讓唾液流出來。
「嗚嗚...」
咕嚕...「呸!嗚嗚!」
裕司勉強吞了下去,然後立即繼續用舌頭舔美澪的腳。
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區域已經沒有任何味道了。汗水和汙垢可能已經完全消失。接下來是食指和中指之間的區域。
啪...啪...啪...「...可憐。」
書本發出一聲「啪」的關上聲。
下一刻,美澪低下頭,探視桌子下的空間。
「僅僅因為被剝奪了射精,你就如此服從於一箇中學生,男人真是可憐的生物。」
「那...是...」
是你讓我這樣做的,讓我舔你的腳,剝奪我的射精。
「誰說可以停的?你不想嗎?射精?」
「啊...對...對不起...美澪大人...」
啪...啪...「嘻嘻...我對這個很有興趣。男人為了射精,會對他人服從到什麼程度...我會幫你研究一下的。」
美澪說完,用沒有讓裕司舔過的左腳輕輕踢了一下裕司的勃起的陰莖。
裕司繼續拼命地舔著美澪的腳。
他用舌頭不斷地舔去汗水和汙垢,當口腔中積累了唾液時,他就吞下去。他不斷重複這個過程,終於舔完了右腳。
「用這個擦乾淨。你的髒唾液。」
美澪拿了幾張溼巾給裕司。
(一開始...我就應
該用這個擦乾淨...不需要舔!)
裕司心裡抱怨著,立即開始用溼巾擦拭美澪的右腳。
美澪的右腳已經沒有任何異味,汗水和汙垢完全被擦乾淨了。
「美澪大人,我擦完了!射...射精...」
裕司喘著粗氣,向美澪乞求射精。
「你在說什麼胡話...」
美澪嘆了口氣,她彎曲膝蓋,將還穿著襪子的左腳向自己身體的方向拉近。
然後,裕司的視線中出現的是美澪的左腳掌。美澪收回左腳,然後迅速向裕司伸出。美澪的腳以驚人的速度逼近裕司的臉,(各種。
啪!砰!
第一個聲音是美澪用左腳毫無保留地踢向裕司臉部的聲音。第二個聲音是裕司的後腦勺撞到桌子裡的聲音。
「左腳還沒舔完呢。」
「嗚...嗚嗚嗚嗚嗚...」
裕司感到屈辱,快要發瘋了。
首先,他被一箇中學生剝奪了射精,然後為了射精,他被迫舔對方的腳,接著被踢臉,撞頭,還要繼續舔腳。
屈辱感充斥著他的內心,但愚蠢的陰莖仍然渴望射精。
「脫掉襪子。」
「是...」
裕司脫下了美澪的襪子。
呃...狹小的桌子下空間瀰漫著熱氣,汗水和汙垢溶入的水蒸氣散發著惡臭。
「再來一次。直到乾淨為止。」
「是...美澪大人...」
男人為了射精,可以變得如此不堪。美澪明白了這一點。
當她讓裕司舔右腳時,當他舔完右腳時,她心中湧起了一種情感。
可以說,腳上的汗水和汙垢是人體上最髒的東西之一。當她讓裕司把這些東西放進嘴裡時,她感到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當她看到裕司充滿屈辱的表情時,她再次感受到了這種特殊的感覺。
(我想...讓你做更多...)
這個男人為了射精,會做任何事。有了視頻證據,他無法逃脫。
美澪覺得這個男人就像一個為她釋放情感的出口。
「哈哈,哈哈哈!」
美澪感到左腳被舔的舒適感,內心也隨之滿足,不禁發出笑聲。
「美澪大人...我...我舔完了...」
「是嗎?」
裕司像美澪舔右腳一樣,把左腳的汗水和汙垢全部溶入唾液中,吞進了胃裡。
這是一種巨大的屈辱,但裕司內心充滿了巨大的成就感。
終於,終於,他可以射精了。
「美澪大人!讓我射精!快點!」
「我考慮過了。取消射精。」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什麼!」
「所以,我決定取消射精。」
「不...不行!快點!快把鑰匙給我!」
裕司自己打開了美澪的抽屜。裡面有一個保險箱。
如果沒有這個保險箱,或者裕司知道保險箱的密碼,他早就把美澪推開,打開了鎖。
當然,美澪握住裕司伸出來的睪丸,阻止他射精也是顯而易見的。
「我已經舔了!腳...!兩個腳都舔了!你答應過給我鑰匙的...!」
裕司已經混亂了,話語斷斷續續,無法正常說話。
但是,美澪沒有錯過他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的一個詞。
「承諾?我說過'如果你舔腳,我會考慮的'。我考慮過後,決定取消射精。我遵守了承諾。」
「不...不...!我已經忍受了這麼久,舔了這麼多髒的...汗水和汙垢...甚至還有垃圾!我都吞下去了!」
是的,美澪的腳上還有襪子的纖維,還有灰塵和沙子。
裕
司忍受著這些,為了不惹怒美澪,他不斷舔去腳上的汙垢,吞嚥下去。
「很好。我剩下的時間會用來讀書。你可以休息了。」
美澪完全不看裕司,對裕司失去了興趣。
她對裕司失去了興趣,因為她想知道裕司說的「什麼都做」是不是真的。
結果是真的。她說過會考慮,然後她考慮過後決定取消射精。沒有任何矛盾。
美澪擁有極高的自尊心,絕不會說謊。這也是強者的本性,不需要用謊言來生活。
「真是...真是太有趣了...你真的什麼都做...哈哈...」
美澪把目光投向了書本。她開始集中精神,完全不理會裕司。她已經知道了,只要用射精作為交換,裕司就會聽她的話。那麼,下一次她想做什麼之前,她可以先放著他。
「啊...啊啊啊!」
裕司明白了美澪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書本上,他陷入了絕望。
「我想射出來...我想高潮...美澪大人...求求你...!美澪大人...」
裕司的聲音就像詛咒一樣,但美澪完全沒有聽見。美澪一旦集中精神,周圍的聲音就會完全消失。
「美澪大人...!」
30分鐘後,時間是7點45分。還有15分鐘家庭教師時間就結束了。
「嗯……」
美澪放下了手中的書。
她的注意力已經不集中了。這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她集中精神可以連續閱讀10個小時。
但是現實情況並不允許這樣。原因是……
(廁所……)
是的,美澪想上廁所了。
她去了廁所,放鬆了一下,然後回到書桌前繼續閱讀。
一切如常。但在美澪起身去廁所時,她看到了……
「美澪大人……請讓我射精……」
「!」
就在那一刻,美澪突然有了個惡魔般的靈感,這是她不把他人當人看的獨特想法。
「喂,老師。」
美澪在過去的30分鐘裡一直沉浸在閱讀中,而裕司一直跪在她背後,乞求射精。她現在對裕司說道。
「是、是的!美澪大人!」
裕司很高興美澪注意到他,帶著些許喜悅回答道。
「那就讓你射吧。」
「真的嗎?」
「是的。我不會說謊,但是……」
——如果你能喝下我的尿,就讓你射。
飲尿(喝尿)
「啊...呃...小便...?」
裕司不明白。喝小便,有什麼意義?不,問題不在於此。
要被一個女中學生吞嚥小便。
他無法接受這個未來。無法吞下這個事實。
"嗯...哦,是嗎。好吧,沒關係吧。"美澪這麼說著,轉身走向門口,打算去洗手間。
但是在那一瞬間,裕司有了一種預感。
(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就再也無法射精了!)
他的預感應驗了。美澪的「沒關係吧」意味著「沒關係,我再也不會讓你射精了」。這個冷酷的美澪一定會這樣做。
既然不能射精,鑰匙也就沒有意義了。美澪不是一個會保留無用之物的性格。她可能會把它扔掉。
雖然為了使用「考慮一下」的功能,她可能會隱瞞這一事實,但她肯定會這樣做。
裕司意識到,一旦被禁止射精,他就會不斷地夢想射精,並一直想著美澪。他明白這個結論是很有可能的,而且他的預測是正確的。
美澪打算在裕司離開後,把鑰匙放在煤氣爐上融化變形後丟棄,然後用保險櫃來存放其他東西。
她
特意要把鑰匙融化掉,是因為考慮到裕司可能會注意到它,然後去垃圾場尋找。
美澪不喜歡不確定性。她不會做任何讓自己心存疑慮的事情。
要想自行射精,裕司只能求助於某個機構來破壞貞操帶的鑰匙。
但是如果他採取這種方法,美澪就不會再猶豫了。她會直接把裕司告到警察局,聲稱他偷了她的內衣,還強迫她進行變態的遊戲。
美澪一邊哭訴,裕司就會完蛋了。
裕司也明白這一點。也就是說,一旦美澪丟棄了鑰匙,他就再也無法射精了。
這是一種多麼可怕的刑罰,甚至比死亡更痛苦。裕司從目前的情況中感受到了這一點。
「美澪...美澪大人...小便...小便...」
「嗯?什麼?」
這是最後的機會。美澪不會等待猶豫不決的人。作為一箇中學生,她沒有任何少女的溫柔。
你要麼在死之前失去射精的能力,要麼被逮捕失去一切。我都無所謂。隨你便。但是如果你現在願意喝我的尿,我會特別允許你射精。
這就是她的立場。美澪天生就是一個冷血的女王。她就是五十嵐美澪,這個少女。
「美澪大人,我想...喝...您的...小便...並...射精...」
裕司流下了眼淚。他屈服於這個惡魔般少女的要求,出賣了自己的靈魂。他失去了快感,併發誓要永遠放棄作為男人的尊嚴,以換取快感的迴歸。
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決定。
「哦,那你鑽到桌子下面去。」
美澪對裕司說,然後坐在椅子上。
「...」
美澪一言不發,用美工刀割開了一個已經喝完的2升的塑料瓶。
下半部分不需要,只需要用到瓶口和上半部分的瓶身。
「把它含在嘴裡等著。」
裕司顫抖著鑽到桌子下面,把瓶子含在嘴裡。
在含上瓶子後,裕司立刻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再次流下了眼淚。
(太羞恥了...)
他含著塑料瓶的上半部分,等待著女中學生的尿液流入,這是他22年來最可憐的樣子。
「啊...」
美澪掀起裙子,一把脫下了內褲。
美澪沒有羞恥心。為什麼?因為她已經不把裕司當人看了。沒有人會在裸露自己時感到羞恥,因為他們不會在狗面前裸露自己。
美澪就是這樣看待裕司的。這一點現在已經得到證明。
「好,我要開始了。」
美澪從椅子上稍微站起來,毫無羞恥心地將女性私處呈現在裕司的眼前,緊貼著切開的塑料瓶口。
(!)
美澪的女性生殖器完美無瑕。
這就像一種錯覺,彷彿她對自己這份美麗的瞭解讓她沒有了羞恥心。
她那稀疏的陰毛,接近白色的桃色,如花一般的女性私處。
順便說一句,這也是裕司第一次看到女性生殖器。
他第一次看到女性生殖器不是同齡人,而是一個女中學生,而且是在性行為之前,是在難以置信的行為之前,是在飲尿之前。
「我最討厭房間不整潔了。如果弄髒了,那就絕對不讓你射精,永遠別想射精了。」
「!」
裕司使勁地點頭。他知道失敗是不可接受的。他已經知道「永遠別想射精了」這句話不是威脅。
噴...滴答滴答...美澪什麼也沒說,自然地開始小便,就像在洗手間一樣。
隨著重力作用,尿液從瓶口湧入嘴裡。
「嗚...!」
流入嘴裡的尿液
是溫暖的,苦的,鹹的,酸的...還有一點甜味。
他只能在尿液接觸到舌頭的那一瞬間嚐到味道。
尿液從嘴裡流過,延伸到舌尖,然後進入喉嚨。
「嗚...!」
他想閉上喉嚨,閉上嘴,(各種。小便。尿液。尿。應該扔進廁所的髒東西。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認知。但是現在,它正在進入他的嘴裡,通過他的喉嚨。
「!」
美澪皺起了眉頭。因為瓶子裡的水位正在上升。
(該死...為什麼你喝不下去?)
如此殘酷,冷酷,無情。把自己的髒東西倒進別人的嘴裡,然後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咕嚕!
(啊)
水位一下子下降了。裕司張開了喉嚨。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滴答滴答...咕嚕咕嚕...咕嚕...他開始一口氣喝掉。美澪的尿液在瓶子裡積累了一點,然後被喝掉。美澪的尿液流入裕司的胃裡,不斷積累。
「...」
美澪確認後,把目光從裕司身上移開,開始看著之前打開的書。
她對喝尿的裕司毫無興趣。或者說,她認為喝尿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她也不會想象自己喝別人的小便,以考慮裕司的感受。
但是,這也是事實。
(哈哈,我決定了。每次都要讓他喝。因為...)
美澪讓裕司喝小便的原因是...(這樣我可以節省去洗手間的時間。)
是的,美澪還是一箇中學生,她不可能知道這樣的遊戲。她想出這個點子,並在桌子下喝尿的原因是,她不想在讀書或學習時去洗手間。
這樣她就可以更專注於讀書了。
這實在是太殘忍和自私了。
去洗手間小便和讓裕司喝尿的時間差只有幾分鐘。
為了節省這幾分鐘,裕司被美澪剝奪了尊嚴。
「呼...」
「嗚...嗚...嗚...嗚...嗚...!」
小便結束了。美澪在享受小便後的短暫快感,看著一個蜷縮在桌子下、用手捂著嘴、努力忍住噁心的男人。
「你負責收拾塑料瓶。而且每次都要帶新的塑料瓶來。如果有一滴水灑在房間裡,你就永遠別想射精了……」
「啊...」
美澪在這裡出現了一個她不常有的情況,就是她忘記了預料到某些事情。
(衛生紙...)
是的,沒有衛生紙。雖然可以用溼巾擦拭後扔掉,但她不喜歡房間裡有任何沾有尿液的東西,即使是垃圾桶。
(擦拭的東西...有什麼...)
美澪想到了。有什麼東西可以擦拭嗎?
是的,有。她剛剛用過它來「擦腳」。
她可以用它來沖洗。
砰!
美澪踢了踢桌子下嗚咽的裕司。
「啊!」
「我的私處被小便弄髒了。舔乾淨它。」
裕司臉色蒼白。
裕司終於意識到,美澪沒有人類的心。她永遠不可能理解別人的感受,也永遠不可能愛別人。她是一個從內心深處冰冷的人。
正因為如此,她才能毫無顧忌地把尿液倒入別人的嘴裡,毫不猶豫地完成這種變態的行為。
「啊...對了。」
叮!
美澪打開抽屜,在保險櫃上輸入密碼,拿出裕司的貞操帶鑰匙,扔到桌子下。
「這是約定的鑰匙。我允許你射精,但前提是你得幫我做私處清潔。」
美澪這樣說是因為她不想讓裕司立即開始自慰,耽誤沖洗,但她也知道說了也沒用。
但如果不給他鑰匙,就等於違背了承諾。所以
讓他們同時進行是最合理的。
「啊...啊...啊...!」
裕司撿起掉在地上的鑰匙,急忙把它插進貞操帶的鎖裡。一聲響,討厭的貞操帶被解開了。
「啊...啊...舔...啊!」
是的,他必須舔。裕司伸出舌頭舔舐美澪的女性生殖器。
他一邊用鼻子輕觸美澪稀疏的陰毛,一邊用舌頭舔舐,去舔她的尿液。
「哈!哈!哈!好爽!太爽了!」
同時,裕司享受了14天以來的第一次自慰。他一直在渴望自慰,在舔著一名女中學生被尿液沾溼的陰道時,他瘋狂地打著自己的陰莖。
「……」
美澪沒有表現出對裕司的興趣,而是繼續閱讀她的書。她只是將目光從一個字移到另一個字,只感到性器官被舌頭舔舐的癢癢的感覺。
她才14歲。對於她來說,將口交與快感聯繫起來還為時過早。
(又來了,又是這種感覺……)
她並不覺得口交本身會帶來愉悅。
然而,看著一個完全被剝奪了射精機會的男人,並因此而放棄了作為一個人的尊嚴,卻讓她感到一種奇妙的快樂。
多麼可悲,多麼可憐。
在這個男人的人生中,「尊嚴」、「自豪」、「驕傲」這樣的詞語已經完全失去了意義。
即使他未來的人生中說出多麼酷的事情,他的話語也只會成為「一個為了自慰而向初中女孩請求'我會喝你的尿液,請讓我自慰'的男人」的話語。這些話語不會對任何人產生共鳴。
(呵呵,(各種美澪感到很滿足。她鄙視著裕司,嘲笑著這個可憐的人,他拼命地自慰,同時瘋狂地舔舐著一個初中女孩的性器官。
這是一個奇怪的場景。一個男大學生在一名初中女孩的桌子下舔舐她的性器官,同時拼命地自慰,而女孩卻在閱讀著。
就在美澪正要說「夠了」的那一刻。
「嗚,嗚啊,嗚啊啊啊啊啊!」
噗嗤!嘩啦啦啦啦啦啦!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裕司的陰莖噴射出大量精液。
由於裕司的及時判斷,將精子全都射在了半滿的用來喝尿的塑料瓶裡。
他想起來如果弄灑了會發生大麻煩。如果他忘了這件事,就會出大亂子。
「哦……這就是精液啊。哦。」
美澪把塑料瓶的瓶蓋給裕司,讓他小心別灑了,然後仔細觀察精子。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精液。當她把臉湊近觀察時,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她很快就把臉移開了。
「絕對不要灑,把它帶回去。」
美澪下達了命令,讓裕司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放進了他的包裡。
如果裡面灑出來弄髒了他的私人物品也沒關係。
「啊,不過在那之前。」
美澪伸出右手。
「你有東西要給我,對吧?」
「啊,啊……」
裕司看著包裡的信封。沒錯,這是他今天給美澪的1萬日元調教費。
「美澪大人,今天……今天……謝謝你調教……我……」
裕司拿起信封,跪在美澪面前把它遞給她。
「……你接受了什麼樣的調教?具體來說。」
「啊,那個,那個,我……我舔了你的腳……喝了你的尿……烏、嗷!嗷嗷!嗷嗷嗷!」
裕司開始哭了起來,因為那種可憐的感覺又回來了。
「……」
然而,美澪什麼也沒說,只是冷眼看著這個被可憐的感覺壓垮了的哭泣的男人。
「我喝了尿……!最後,我一邊清洗女性器
,一邊射精……」
「是啊,好了。」
美澪對這個滿臉淚水和鼻涕的裕司感到厭煩,搶過他手中的信封,查看了裡面的內容。
「啊,啊……」
這1萬日元不是玩具。這是他賴以生存的錢,是他的生活費。這不是一個女中學生可以輕易榨取的零用錢。
但是他不敢違抗美澪。他害怕美澪。他不敢對一個女中學生從他身上榨取1萬日元而無動於衷,他感到更加可憐。
「好了……」
啪嗒!
美澪把Humbler從裕司身上取下,給他一包溼巾擦乾淨他的陰莖,然後再次為他戴上貞操帶,把鑰匙放回保險箱裡。
「今天就到這裡吧。再見,老師。下週見。」
裕司被趕出家門,開始返程,他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他把包放下,發現包裡有精液滲漏的痕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抓著自己的頭髮,瘋狂地亂轉。
為什麼他不能忍住呢?為什麼要舔那個小女孩的腳,為什麼要為這些東西……
「嗚!嗚!呸!呸!呸!」
裕司衝進廁所,把手指伸進喉嚨,想把東西吐出來,但什麼也吐不出來。
「呸!」
還有一點,還有一點美澪的尿留在他的胃裡。
「呸呸呸呸呸呸!」
啪嗒啪嗒!
美澪的尿濺到了馬桶裡,濺到了它應該去的地方。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然而,因為他只吐出了一半,嘴裡又充滿了美澪尿味。
「我……我……!」
一開始是他自己錯了。但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直接去警察局。他寧願接受小偷的懲罰,也不願遭受這樣的待遇。
但是現在他還有那張紙。如果他不遵守,他就會被公開為不僅是內褲小偷,還是一個請求女中學生「奴役」他的變態。他無法忍受這樣的羞辱。
我被迫舔腳,喝尿,並被當做清洗馬桶來使用。
他被剝奪了射精的權利,被她看穿了,無法抵抗作為一個男性的慾望。
他的驕傲被踐踏,被摧毀,尊嚴全無。
美澪這次徹底地踐踏了裕司的心。
服従(服從)
第二天,裕司對昨天喝了小便的事情感到非常後悔。
(......為什麼我會做那種事......)
這完全是瘋了。為了射精而喝小便。
即使他非常想射精,但為了射精而放棄尊嚴值得嗎?不射精也不會死。
(我再也不要這樣做了......)
裕司下定決心。他決定不再做這種事。他會繼續去做家教,儘管會被美澪欺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美澪的主要目的不是折磨他,而是榨取他的錢。
他計算了一下,發現每個月只能剩下6000日元。然而,他從三年級開始做兼職工作,攢了不少錢。按照這個速度,他將在畢業前被拿走8萬日元乘以11個月,接近90萬日元。他知道這是他偷內衣的懲罰,他甘願接受。
但是為了射精而舔腳、喝小便、舔完事後的女性器,這是不一樣的。美澪可能不會強迫他做這些事。他只要控制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就好了。
他只要忍住不射精就好了。即使他要為偷內衣的罪行付錢,他也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不射精也不會死。
「......好!」
他下定決心,不再尋求射精。每當他請求美澪讓他射精時,美澪都會嘲笑他,用一種似乎在
說「多麼愚蠢」的眼神看著他,並提出羞辱性的要求。
他再也不想忍受這種羞辱了。他絕對不會向美澪屈服。畢竟她只是一箇中學生,他不會忘記這一點。
裕司下定決心,再也不會向美澪屈服。
然後,他拿起智能手機。
他給美澪發了一條消息。
「我再也不會做那種事了。請你永遠不要再這樣做了。」
他自信地給美澪發了這條消息。美澪只是讀了這條消息,但沒有回覆,但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那天,他就這樣睡著了。
然而,當他去美澪家的時候。
「......」
他清楚地感受到下體的異樣。不,這是一種強烈的性慾。
他想射精。他真的很想射精。
據說男性的精子會在四天內充滿,對於性慾強烈的人來說,一週的時間是難以忍受的。
雖然沒有上次14天的時間那麼長,但7天也足以讓他感受到強烈的性慾。
從那天早上開始,他就一直處於亢奮狀態,準確地說,這種亢奮從兩天前就開始。
他想射精。他想釋放精子。他想射精,想射精,想射精。但是貞操帶阻礙了他。
然後,他來到了美澪的家。
「晚上好。」
美澪迎接了他。
「......!」
當他看到美澪時,上週那些可怕的行為在他腦海中閃現。但是最讓他記憶猶新的,是那次強烈的射精,那次射精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經過長時間的忍耐,最終釋放的精子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的陰莖似乎還記得那種感覺,當他看到美澪時,它立刻勃起了起來。
當他進入房間時,他什麼也沒說,直接脫掉衣服,然後跪下。
「美澪大人......!請讓我射精......!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美澪看到裕司赤身裸體跪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開始咯咯地笑起來。
「......真是愚蠢又可憐。你是不是傻了。上週你還說『永遠不會再這樣做了』......」
美澪似乎覺得很有趣,還在咯咯地笑著。她的笑容充滿了輕蔑和鄙視,她從心底裡嘲笑裕司。
裕司清楚地感受到美澪認為他是一個愚蠢的生物。
「......好吧,總之」
咔噠,咔噠,咔噠美澪給他戴上了Humbler。這樣一來,裕司的睪丸就被固定在了腿的後面,無法站起來。
「讓我們再來一次『什麼都願意做』吧。」
啪嗒啪嗒,咂吮咂吮……吮吸,吮吸……吞嚥……!
「哈,哈……」
裕司在桌子裡拼命地吮吸著。他正在吮吸美澪的腳趾。
美澪則坐在桌子上,(各種。此刻,她完全沉浸在書的世界裡,感覺裕司在舔她的腳就像泡在足浴中一樣,毫無感覺。
上次她已經習慣了「被舔腳」這件事。
這次,美澪對腳舔提出了兩個命令。
1. 直到美澪說「換腳」或「結束」之前,一直舔著現在正在舔的腳。如果說「換腳」,就換另一隻腳;如果說「結束」,就停止。
2. 吮吸腳趾,舔到趾甲縫裡的汙垢。
對於命令1,美澪覺得每次下命令很麻煩。她不需要聽到「結束了」的報告。結束的標準是美澪是否滿意。
關於命令2,美澪在上次洗澡前讓裕司舔腳時,發現趾甲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還有不少汙垢。
因此,她命令裕司用舌頭仔細地舔到趾甲背面,摩擦並去除汙垢。
此外,雖然腳趾之間的汙垢可能已經去除,但整體舔腳的方式不均勻也讓她感到擔憂。因此,她命令裕司用嘴唇含住腳趾,用嘴唇摩擦並吸吮,去除汙垢。
咕嚕,咕嚕,咕嚕……
裕司正做著這些。他含著美澪右腳的大拇指,小心翼翼地前後移動頭部,同時用舌頭摩擦趾甲背面。
(這簡直就像……)
口交。這和女性口交時的動作毫無二致。裕司當然沒有被口交的經驗。但他拼命地像口交一樣吮吸美澪的腳趾,去除汙垢。每隻腳五個腳趾都要這樣做。
裕司用舌頭舔著腳底和腳背,吮吸五個腳趾,去除趾甲背面的汙垢,並舔四個腳趾之間的縫隙。
他要這樣舔兩隻腳。
單隻腳完成這些動作就需要15到20分鐘。這是多麼細緻的腳舔侍奉啊。
啪嗒啪嗒,舔舔……
裕司把舌頭伸進腳趾之間的縫隙,移動舌頭,刮掉汙垢。
「嗚,嗚嗚嗚嗚……」
裕司的眼淚流了下來。他感到委屈,不想做,想回家。但更強烈的感覺是……他想射精。
(………)
美澪一邊閱讀一邊思考。
自從上次讓裕司舔腳以來,腳的氣味已經減輕了許多。當然,她每天都在洗澡,但可能還是無法徹底清除細小的汙垢和細菌。
唾液有殺菌作用,舌頭的摩擦比沾有肥皂的自己雙手更強,可以有效去除汙垢。
每週一次,她可以仔細地擦去腳上的汙垢。
(這不錯)
此外,偶爾聽到的裕司的哭聲,以及充滿屈辱和被虐的呻吟聲,也讓她感到心情愉悅。
美澪分析了她從第一次開始調教裕司時就感受到的情感,並通過心理學等進行了調查,她明白這是一種「施虐癖」。
她以前對欺負比自己低一等的人完全沒有興趣,但這似乎也是第二次性徵之一。
這種情感的本質與男人想要射精的感覺相同。
(……那就)
讓這個男人徹底滿足她。讓這個男人徹底滿足她內心的「施虐癖」。
「換腳」
當裕司舔了美澪右腳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縫隙兩次後,美澪說了這句話。
裕司之前擔心會被無限期地舔腳,現在終於可以轉移到另一隻腳,他鬆了一口氣。
他從桌子下拿出幾張溼巾,仔細地擦拭美澪的右腳。
然後,他脫下美澪左腳的襪子,開始舔另一隻腳。
(……話說回來)
美澪看著放有貞操帶鑰匙的保險箱所在的抽屜。
(……果然,限制射精真的會讓男人只用陰莖思考)
美澪想起了上週裕司發來的消息。當時她確實覺得裕司是認真地決定不聽她的命令。
那也沒關係。她想,就讓他待在房間角落,只收他的錢就好。
但這次他一進來就跪地求射精。美澪深刻地認識到,一旦剝奪了男人的射精,他們就會變成這樣。
(……嘗試各種各樣的東西,可能會很有趣)
是的,為了射精,男人會「什麼都」做。那麼,這個「什麼都」的極限在哪裡?他們能忍受多大的屈辱?他們的心靈可以被摧毀到什麼程度?
她要驗證這些。在滿足自己施虐癖的同時,充分地驗證。
美澪舔了舔嘴唇。
(咦?)
我剛才舔了舔嘴唇。這表明我對玩弄這個男人感到多麼興奮嗎?
之前,她幾乎沒有感到過「快樂」的感覺。無論做什麼,生活都無聊透頂。這是她第一次感到內心充滿興奮和期待。
咕嚕,咕嚕,咕
嚕……
美澪打開桌上水瓶的蓋子,灌入水。
(這就是「施虐癖」……多麼甜蜜,多麼魅惑啊)
就像白蘭地巧克力一樣。
在口中甜蜜地融化,讓品嚐者微醺。
「嗯……」
可能是因為喝了水,她感到積蓄已久的東西想要釋放出來。
意識到這一點,美澪靜靜地開口說道。
「小便」
「啊!」
裕司感受到了一股衝擊。
但美澪不喜歡等待。裕司也明白這一點,他開始按照指示的動作進行。
首先,兩隻手從桌子下伸出來,進入美澪的裙子裡。然後,他抓住美澪的內褲。
美澪繼續閱讀,(各種。內褲順著腳尖滑下,消失在桌子下的黑暗中。
然後,水瓶的上半部分從桌子下出現,進入美澪的裙子裡。
「嘻嘻!」
美澪笑了,因為裕司含著水瓶,把頭伸進美澪的裙子裡的樣子看起來很滑稽。
然後,水瓶被放在美澪稍微前傾的女性器前,覆蓋住它。
嘩啦……
從那時起,美澪什麼也沒說。事實上,美澪的感覺就像一個普通的廁所。就像沒有人會特意把東西倒進馬桶裡一樣,美澪默默地開始排洩,一言不發。
裕司的嘴就像一個普通的「便器」。
「啊...恩...」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裕司拼命地吞下。他不停地喝著女中學生美澪的尿液,努力不去品嚐它的味道,也不去思考。
如果他意識到它的味道,他可能會哭出來。
如果他開始思考,他的心可能會碎掉。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只有尿液濺在瓶子上的聲音和通過裕司喉嚨的聲音迴盪著。
滴滴答答...裕司心中的最糟糕液體似乎源源不斷地流淌的泉水已經枯竭,水流變弱,釋放停止了。
「...」
裕司最後把嘴裡的瓶子拉出來,舉過頭頂,把剩餘的尿液喝完。
然後,他把瓶子放在一邊,把頭伸進美澪的裙子裡,開始用舌頭為她服務,就像一個「坐浴器」。
啪嗒,啪嗒,啪嗒...哧!
(這是什麼?)
在股間響起的水聲中,美澪確實感受到了「它」。之前只是癢癢的感覺。
她還是處女,從來沒有自慰過。這是美澪第一次感受到「性快感」。
也許只是舔舐並不會讓她有感覺。正是因為裕司被極度虐待,施虐的慾望...從廣義上講,性覺醒開始了,她才對這種服務「有感覺」。
「...夠了...!」
美澪感覺到尿液已經被擦乾了,於是命令結束。她臉上略微泛紅,拿起智能手機開始玩弄。
「失陪了...」
裕司幫美澪穿上內褲,最後美澪抬起腰,讓裕司幫她把內褲穿好。
整個過程包括脫下內褲、喝尿、用舌頭擦拭、穿上內褲。美澪一動不動,就像一個全自動廁所。
美澪非常滿意。她可以節省幾分鐘的時間。她可以利用這2個小時的時間來集中做一些事情。
她可以讓裕司為她擦洗腳,喝尿,而她自己什麼都不用做。
這就是她想要的奴隸。
「呼嚕,呼嚕,呸,呸...」
裕司忍住了,因為他感到腹部因為美澪的體溫而變得溫暖,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感。
裕司同時遭受著強烈的嘔吐感和強烈的射精慾望。
上次美澪在這裡給了他一把鑰匙,但今天沒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到鑰匙,什麼時候才能從這個地獄中解脫出來。
將來(未來)
「我給你
水。好好漱口。」
聽了這話,裕司不知所措地漱口,又喝了水。他不想讓美澪的小便留在嘴裡,所以很感激。
「……是的。我們繼續吧。」
美澪把左腳伸給裕司。裕司這時才意識到,美澪在舔腳的過程中解手了,讓他喝尿。
美澪想讓裕司繼續舔腳,但她不想讓自己的尿沾在腳上。所以,她決定給裕司喝水。
(該死……這傢伙……!)
裕司在心裡生氣。美澪強迫他喝尿,但自己卻不願意讓尿沾在腳上。
太自私了。別人怎麼樣無所謂,但自己不行。
但是,如果裕司敢違抗美澪,就沒有射精的機會了。喝了尿,還不能射精,這太痛苦了。裕司忍住怒氣,開始舔美澪左腳的大拇指。
啵……啪……
「……」
美澪又開始看書,但內容並沒有真正進入她的腦海。
她更多地思考著裕司。
(……還有沒有更好的利用方法呢?)
美澪對人類使用「利用」這個詞,她的非人道思想已經不言而喻。
美澪在思考裕司的潛力。
美澪最近幾天對SM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女王和奴隸之間的關係。最顯著的就是鞭子、蠟燭、舔腳和舔陰道。她還了解到,喝尿也是相當流行的玩法。
結果,讓裕司舔腳和喝尿,只是SM的初級階段。
當初,美澪只是想用視頻威脅裕司臣服,讓他在兩小時內老實聽話。
她搜索了各種工具,繩子需要技術,還需要保養,所以被排除。手銬也行不通,因為沒有固定地方,而且只綁住雙手,還是會被襲擊。
美澪試了各種方法,最後發現「Humbler」,覺得這很合適,而且效果好。她還研究了貞操帶,看了女王的經驗談,知道可以控制男人的射精,於是決定用它。
美澪最初並沒有想過要當女王,只是想多賺點零花錢。
但是,為了達到目的,她準備了各種工具,讓裕司舔腳、喝尿、舔陰道,這些都成了SM的常規玩法。就好像上天在告訴美澪,讓她把裕司變成奴隸,當女王。
既然裕司成了她的奴隸,美澪開始思考,要讓他做什麼,有沒有更好的利用方法。
(滿足撒旦的慾望……)
這也可以。裕司可以滿足美澪剛剛甦醒的撒旦之心。
舉個例子,現在美澪就好像一個剛剛性成熟的男孩,身邊有個女人,只要他想,就可以讓她做任何性行為,包括口交和性交,而且她逃不掉。這太幸運了。
(不,這還不夠……)
這太浪費了。性快感現在只是微不足道,而且還可以通過自慰和戀人來代替。
她有「奴隸」啊。
(還有什麼……)
美澪的腦海中出現了各種想法。她要如何最有效地利用裕司,讓他為自己服務。
美澪的優秀大腦開始運轉。
(就是這樣……「奴隸」啊。那麼……!)
美澪有了主意。簡而言之,就是讓裕司「終身服從」。
裕司要為美澪活著,也要為美澪而死。
人活著就要與「損失」和「風險」作鬥爭。
「損失」就是「浪費」,時間和金錢的浪費。
這次,裕司喝尿節省了美澪的時間,她要讓他永遠這樣做。比如說,美澪覺得「時間浪費」的事情,就讓裕司去做。
讓裕司成為終身的雜役。
其次是「風險」,就是「危險」。比如突然被路人刺殺,美澪可以讓裕司當盾牌。
這只是個極端例子,但大體就是這樣。擁
有「完全聽話的人」可以提高生活質量和安全性。
美澪的人生就像開車,讓裕司成為奴隸,就好比提高燃油效率,安裝氣囊。
這就是美澪的想法。
也就是說,要讓裕司永遠、完全成為奴隸。
這個決定已經下了,美澪從來沒有改變過自己的決定。也就是說,裕司的命運已經確定了。
「好了。」
美澪在思考期間,一直讓裕司舔腳。裕司聽到美澪的聲音,鬆了一口氣。
時間是晚上7點30分。還有30分鐘,讓裕司做什麼呢?他可以「什麼都做」。想象力無限。
(好吧……)
要讓裕司完全成為奴隸,需要他的同意。不能一直用射精和威脅報警來命令他。
要讓裕司自願服從。
(不,這還不夠。要讓他覺得「美澪大人為了我而存在」。)
是的,要當保鏢,當盾牌,就要讓他「願意代替美澪大人而死」。
(……好吧。)
美澪在腦海中確定了方向。最終要讓裕司怎麼做,以及中間的過程。
「……美澪大人,我……射精……_」
「……哈。」
美澪很無奈。她正在考慮將來怎麼做,裕司怎麼做,而他只想著眼前的射精。
只會用陰莖思考的低能兒。無能。
畢竟,裕司還是應該被美澪管理一輩子。
「……我說過『舔完腳就射精』嗎?」
「……沒有,沒有說……」
裕司哭喪著臉,懇求美澪。
「那你就乖乖等著吧。」
「不……太殘忍了……!」
「我去下面拿點飲料。剛才把我的給了你。」
美澪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美澪拿著水瓶回到房間,發現裕司正在做奇怪的動作。
他因為Humbler行動不便,正試圖爬回桌子底下。
然後,桌子抽屜有一點點開著。
「啊,美澪大人,我……什麼都沒……」
嘎拉嘎拉……
美澪無言地打開了那稍微開著的抽屜,裡面放著一個金庫,裡面保存著貞操帶的鑰匙,和她放進去時的方向相反。
「……」
美澪明白了,裕司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試圖偷走貞操帶的鑰匙。
他聽到樓梯的聲音,慌忙想要回到桌子底下,但因為Humbler而無法順利移動,來不及了。
「真是……低能。」
美澪吐槽道。一個只會用陰莖思考的可憐的雄性。
對幾乎每天射精的裕司來說,現在的處境就是地獄,他渴望儘快被釋放。這次他感覺到自己可能不能射精,於是鋌而走險。
「和偷窺衣櫃偷內衣一樣,你並沒有反省……」
「不、不對,我……」
「唉……我可能需要好好『懲罰』你一下。」
讓別人服從需要的東西,就是糖果和鞭子。除了誘惑他用射精的糖果,還需要鞭子。
「幸好我提前準備好了。」
美澪打開了嵌在牆上的衣櫃,移開衣服,走進去,拿出了隱藏的「它」。
「呃……呃……!」
裕司不禁驚呼一聲,嚇得縮成一團。他原本膨脹的胯下也縮了起來。
他沒想到美澪,一箇中學生,會拿出這樣的東西。
但是,這是裕司想象力不足。他應該想到,美澪已經準備好了自己股間上的東西,所以也買了這套東西。
「哈哈,用上這個,(各種。」
美澪自嘲地笑了笑,揮舞著「它」劃過空中。
「呼!」
「啊,啊……美澪大人……求……求你原諒……」
美澪拿出的是一把鞭子。不是比喻,而是實物
。
一把長約70-80釐米的直線型乘馬鞭。
揮舞時,鞭子會適度彎曲,末端有重量感,加速感明顯。
(如果只是想把它當做一年的玩具,那我不需要這樣的東西……)
「把裕司永遠變成自己的奴隸」,這是美澪的決定,現在需要給裕司製造一定的恐懼。
必須讓他們知道,膽敢違抗美澪大人會遭受怎樣的懲罰。
「擅自翻我抽屜的東西……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行。必須要懲罰你。」
「美、美澪、大人……啊……」
裕司顫抖著,抬頭看向美澪。
美澪揮動鞭子,他立刻明白,被這鞭子抽到會是多麼的痛苦。
「好了,老師……『懲罰』的時間到了。」
鞭拷問(鞭刑拷問)
「咯咯咯……老師怎麼了?鑽進這麼裡面的地方。」
美澪拿著鞭子慢慢地走近正在桌子底下鑽進去的裕司。
裕司把頭深深地埋在桌子底下,身體顫抖著。
「你已經明白這裡是你的『小屋』了嗎?真棒。不過現在還不是那個時間,老師。」
是的,桌子底下是美澪用來養裕司的小屋,這是她之前說過的。在家庭教師的時間裡,裕司基本都會被關在這裡,舔美澪的腳,喝她的尿。
但是現在,他把這裡當成了躲避鞭子的避難所。
「我只會下一次命令。出來!」
中學生美澪對著大學生裕司下了「命令」。
她的冷酷聲音中完全沒有稚氣,聽起來像是一個成熟的、經驗豐富的女王。
是她把別人當成與自己同等的人嗎?還是她天生就具備女王的素質?
很可能是兩者兼具。聽到這個「命令」後,裕司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不行……被那種東西打到……一定會痛到想死……不行……我不能在中學女生面前,被鞭子打得哭喊著……!)
是的,裕司知道,被那種東西打到一定會痛到想哭。所以他不能離開這個小屋。
「……所以,你無視我的命令,是嗎?我認為不增加罪孽才聰明。」
美澪無奈地走向桌子。
「是的,確實是個躲避鞭子的好地方。不過……」
美澪彎下腰,看著正在顫抖的裕司的屁股。但是,他把屁股朝向後面,這意味著被束縛的睪丸被暴露在外。
「你竟然沒想到會被這樣拖出來嗎……!」
美澪緊緊地抓住那無防備的睪丸,用力向後拉。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因為太過劇痛而尖叫,為了緩解被拉扯的疼痛,他向後彎腰,腳也慢慢地向後退,保持著四腳著地的姿勢。
即使這樣後退,也只能短暫地緩解痛苦。只要美澪繼續拉扯,疼痛就不會停止。為了尋求更多的舒緩,他繼續後退。
也就是說,他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拖出來。
「啊,嗚,不要,不要啊啊啊啊!鞭子,被那樣打到,不要,啊啊啊!」
不要。被鞭子打到,就好像是一匹馬,或者是一個奴隸。這種工具不僅帶來疼痛,還奪走人的尊嚴。
但是,睪丸的劇痛讓他無法抗拒,一點一點地被拖出來,最終完全被從桌子底下拉了出來。
成功將裕司拖出來後,美澪鬆開了手,把身體伸到桌子那邊,擋住了桌子底下的入口,讓他無法再鑽回去。
「呃,救……」
如果無法回到桌子底下,那就只能是門了。因為Humbler的束縛,他只能艱難地保持四腳著地的姿勢,慢慢地向門爬去。
「咯咯!
」
從背後傳來了美澪的笑聲。
「真是愚蠢,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嗎...不可能吧!」
「砰!」
這是美澪揮舞的「第一鞭」。在全世界,有很多女王般的存在統治著M,但能成功揮出第一鞭的人很少。
更何況,美澪的鞭子擊中了「那裡」,而且這一鞭就給奴隸帶來了如此劇痛的女王,是……不存在的。
美澪的目標只有一個地方────。
啪!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逃跑的裕司身後,他的睪丸在搖晃,美澪用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鞭子的尖端。
裕司覺得自己的睪丸完全被壓碎了。那樣的衝擊和劇痛。他一下子失去了意識,視野變得扭曲,嘔吐感湧上心頭。尖叫聲不停。他覺得自己會因為太過疼痛而把喉嚨喊破。
「嗯……就是這種感覺嗎……」
美澪對著尖叫的裕司視若無睹。她確認了鞭子的威力、射程距離、體重的施加方式和揮舞方式。
她覺得自己用一次試揮就掌握了方法。從一開始就這麼漂亮地揮出鞭子的人是很少的。要成為一名完美的鞭子高手,需要多年的修行來磨練出優美的姿態。
但是,美澪不僅擁有聰明的頭腦和美麗的外表,她的運動能力也同樣出眾。她能夠瞬間理解各種運動的技巧,甚至超過熟練者的水平。
所以,對美澪來說,「一次掌握是理所當然的」。她對完美的鞭打併沒有特別的感動。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的尖叫聲,在平常的話,美澪可能會覺得很吵。但是,被自己打出的鞭子叫醒,卻讓她覺得有些心曠神怡。
五十嵐家的庭院很寬敞,房屋的牆壁也很結實。聲音不會傳到外面去。而且家裡只有她和裕司兩個人。她可以盡情地讓裕司尖叫。
「好了,再來一發。」
「啥?」
裕司懷疑自己的耳朵。美澪難道看不見自己正在痛苦掙扎嗎?難道她聽不見自己的尖叫聲嗎?他真的是這麼想的。很明顯,裕司已經到了極限。他無法承受更多的鞭打。用全身重量擊打睪丸的一鞭,是如此強烈的。
但是,美澪對裕司的哭喊和尖叫毫不在意。她決定今天要徹底地折磨他,讓他感到恐懼。
「砰……!」
「等、等一下……」
看到美澪開始揮鞭,裕司扭動身體,試圖躲避來自後方的鞭子。但是,鞭子落在了「裕司躲避的地方」。
「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鞭子打在了背上。正如美澪所預料的那樣。由於被Humbler拉限制了行動,所以很容易預測她的動作。
從之前的姿勢來看,祐司要避開的話,只能向那個方向扭動身體。
要用鞭子打逃跑的對手是非常困難的。鞭子很難在途中改變軌道,而且一旦改變,威力就會大大減弱。必須保持優美的姿勢和完美的軌道來揮舞鞭子。
因此,必須預測逃跑的方向,然後才揮舞鞭子。
美澪理解了這一點,並且預料到祐司會因為剛才的疼痛而試圖逃跑,她還預測了祐司的移動方向。就這麼簡單。
美澪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一項多麼了不起的技能,而祐司卻因此感到恐懼。
『我被看透了……美澪,她完全看透了我的心……』
與美澪相對的人都會感受到這種『被看透』的感覺。美澪的聰明才智、洞察力、計
算能力、眼力、氣場……所有這些因素都讓美澪給人一種『被看透』的印象。祐司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感受到了這種感覺,當時他解出了自創的問題,而美澪卻無法解出他的問題,甚至還準確地預測了祐司解題所花費的時間。
實際上,這只是美澪能夠計算出那些動作的程度,而那些認為自己被看透的人只是因為自己的動作太過可預測。
這種感覺讓家長和老師不再與美澪正面交鋒,而同學們也因恐懼而遠離她。
然而,即使是這些妄想,對於愚蠢的人來說也是被預測的,所以最終的結果就好像美澪看透了他們的內心一樣。
『再來一鞭!』
『砰!』
(如果我躲開,那鞭子就會打到我身後的地方!)
祐司覺得如果他動的話,美澪就會預測到他的動作,所以他乾脆不動,試圖讓美澪空揮一鞭。但是,『啪!』
鞭子還是打中了他。
「嗚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的背上多了鞭痕。
(天!怎麼會知道?為什麼?)
其實很簡單。美澪剛要揮動鞭子時,裕司就把放在地上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他不由自主地為了「不動」而使勁,美澪也察覺到了,只是揮下鞭子。
「再來一發。」
(啊,不行!美澪,她都知道!我在想的一切,全部!都!)
裕司已經陷入了恐慌狀態。他知道無法躲避鞭子,只能儘量忍受,讓自己少受些苦。
裕司全身繃緊。
但是「………啊,這……?」
他閉上眼睛,全身繃緊,準備迎接鞭子。
但鞭子一直沒有落下。
(啊,是不是被原諒了?)
裕司稍微鬆了一口氣,就在那一瞬間,「砰……啪!」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時機恰到好處,就好像裕司為了感受鞭子的疼痛而放鬆了身體。就在裕司的肌肉完全放鬆的那一瞬間,也就是鞭子最痛的時候,鞭子落了下來。
「我真的、真的、真的受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論他逃還是不逃,都會被鞭打。無論他是否承受得住,都會被鞭打在最痛的地方。美澪準確地在他最痛的時候,最痛的地方揮鞭。
毫無疑問,她是一個鞭子天才,天生就具有支配者的天賦。
裕司背對著美澪,準確地說,他向著門爬行,將屁股對著她。
「哈,你這樣背對著我逃跑,會發生什麼事呢,第一下……」
美澪對裕司的學習能力之差感到無語,她瞄準了他逃跑時晃動的兩個睪丸,準備好了。
「啪嗒」……
「……你不明白嗎?」
啪!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在最後關頭看到了天花板。由於劇烈的疼痛,他的大腦被迫停止了功能,導致他翻起了白眼。
「哐當!」
「哎呀,他暈倒了。」
美澪睜大眼睛,一瞬間露出好像看到神奇現象的少女般的表情。
她才14歲。與經驗豐富的女王相比,她在控制力度和理解奴隸心理方面存在很大差距。
「呼」
陣陣的寒意!
「啊、啊啊啊!」
美澪不由得坐在地上,回想起之前的情景。
當她舉起鞭子時,裕司的表情、被鞭打時發出的聲音、打下去的感覺、以及裕司眼中充滿恐懼的神色。
這感覺太棒了。坦白說,這是一種她不想承認的情感。美澪對性方面的興趣還很淡薄。在
頭腦中,(各種。
她認為性是低俗的,與自己無關。SM是低俗男女的骯髒樂趣。這就是14歲的美澪的認識。是的,她還是一箇中學生。
但是剛才,她感受到了某種東西。當裕司被鞭打時,她感受到了某種東西。
「啾……」
「嗯,什麼?這是什麼?」
美澪像個少女一樣驚訝,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內褲溼了。
(尿尿?但我沒有這種感覺,誒,難道是,這個……)
美澪意識到這一點。她知道這個知識。就像男性的勃起一樣,女性在感到興奮時會發生這種現象。
(溼……潤了,是嗎……?)
五十嵐美澪,14歲。第一次溼潤是在……用鞭子打暈一個22歲的大學生的時候。
「哦,啊……!」
裕司醒了過來。在最後被擊暈的那扇門前。
睪丸疼痛難忍。痛得要命。首先浮現的就是這種感覺。然後是「唔……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不想被鞭打」的情緒在昏厥前被刻在了腦海裡。
「啊,醒了嗎?」
美澪坐在椅子上看著書。
「……以前的人真厲害。把『鞭』寫為『方便的』『皮革』。真的是這樣。事實上,只要用鞭子打,看,老師。過來吧。10秒鐘之內。」
「呃,是,是的!」
裕司慌忙起身,匍匐著朝美澪的方向爬去。四腳朝天,拼命地、狼狽地爬著。
「你看,鞭子打了之後,任何人都會聽從主人的話。所以是『方便的皮革』,對吧?」
美澪抓住裕司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仔細地凝視著他那恐懼染滿的臉龐。
「啊,啊,美澪,今天,那個,時間……」
裕司看了看手錶,意識到時間已經是8點05分。上課已經結束了。
雖然沒有讓他射精,但現在裕司害怕美澪。他的身體上刻滿了美澪的恐懼。他根本無法請求射精。
「啊,是的。那就……」
裕司鬆了一口氣。他終於可以回家了。他可以逃脫那可怕的鞭子。快點,快點把束縛他的東西解開。他想站起來,跑起來,逃離這裡。
「我要延長時間。我在你們公司的家教宣傳冊上看到過,上面寫著『如果學生覺得還需要繼續學習,可以提出延長學習時間!』……我現在就提出延長學習時間。」
「啊,啊,啊,啊……美澪大人!我,名義上是家教,但是...」
「我的奴隸?不是家庭教師。」
「是,是的!是的!所以……」
「好。那就主人下命令。今天的訓練時間延長。訓練費……」
美澪打開裕司的書包,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了他的錢包。
「5000日元……還有4張1000日元的紙幣……小錢是……500元和4張100日元……還有……」
美澪一張一張地數著小錢的數量。然後,「噢,正好是一萬日元……真是太好了。你可以再買兩個小時的時間,讓我來調教你。」
美澪從包裡拿出裕司事先準備好的1萬日元的信封,將裕司錢包裡的所有紙幣取出放入信封,然後翻轉錢包,將所有硬幣倒入自己的手掌,也放入信封中。
「這意味著你還可以繼續接受美澪大人的調教兩個小時,直到晚上10點。我記得您的家庭教師公司的指導時間最晚可以延長到晚上10點,而我的父母今天也不會回來...一切都那麼完美。」
「啊,啊啊啊……」
裕司開始顫抖,牙齒相互撞擊
,發出嘎嘎的響聲。痛苦和恐懼的時刻又要開始了。
「那老師,10點之前延長課程……拜託了。」
「砰!」
美澪拿起鞭子,敲打著地板。
「啊,啊啊啊!鞭子!鞭子!不要鞭子!救命,救命……鞭子啊!啊啊!」
「哎呀,已經徹底成為創傷了嗎?算了,今天是我決定教到極限的一天。」
「喔、嗯,我明白了……今天……?」
美澪拿著鞭子,慢慢地走近裕司。
「是的。教學日……」
然後她繞到裕司身後,把手臂繞過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嘴貼在他的耳邊。
然後她小聲地耳語道。
「你知道如果違抗我會怎麼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澪的動作和耳語加劇了裕司的恐懼,讓他陷入了恐慌,大聲尖叫。
然後他跪倒在地。
「美澪大人!我已經明白了!我永遠不會違抗你!一輩子!一輩子!」
「……你是不是誤會了?並不是讓你『不違抗』。」
「……什麼?」
「是要『讓你無法反抗』。我會讓你永遠聽從我。只要聽到『懲罰』這個詞,你就會哭著尖叫。我會把鞭子的滋味刻在你的身體深處……」
「砰!」
美澪再次敲打地板,然後舉起鞭子,瞄準了裕司。
「啊,不要,啊……」
「砰!」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首先被鞭打的地方是腰部。那裡的肌肉柔軟,神經集中,被打中會很痛。
美澪今晚要掌握鞭打的技巧。她想知道在身體的哪個部位、以什麼角度施力會帶來多大的疼痛。她打算通過人體實驗來記住這些。
正是出於這個目的,她延長了這場折磨,持續了兩個小時。
美澪不停地揮鞭。無論裕司如何掙扎、扭動或試圖抵抗,都無濟於事。美澪看穿了他的每一個動作,準確地鞭打在他希望的部位和角度,觀察著裕司的哭喊、扭動和乞求原諒,以此來判斷鞭打的威力。
(原來如此……這裡被打的時候會很痛呢。那麼,這個呢?)
「嗖——!」
「嗚哇,嗚嗚嗚嗚!」
(嗯哼。這一點也不痛。那麼,這個)
「嗖———!」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真痛啊!那麼,這個絕對………)
「嗖——…啪——!」
「嗚哇啊!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
(太腿內側從後面抽打會很痛!原來如此!)
美澪揮舞鞭子的姿,猶如在舞臺上翩翩起舞。
自古以來,舞者手持劍或其他武器起舞的姿態總是令人著迷。在現代,也有使用綵帶進行表演並展現美感的藝術體操。美澪的鞭子就如同劍或綵帶一般,襯托出她的美。
美澪的臂膀與鞭子融為一體,靈活地揮舞,鞭尖劃出優美的拋物線軌跡,擊打著奴隸裕司。她的動作毫無多餘,每一下都精準無比。
她所做的是殘忍的暴力、拷問和私刑。然而,美澪的動作優雅而美麗,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質,讓人難以將她視為單純的施暴者。
這彷彿是一場沒有觀眾的舞臺表演。美澪散發著超越她14歲年齡的美貌和性感,將自己的魅力和氣勢融入鞭子之中,持續起舞。
如果有觀眾在場,他們定會為這場表演鼓掌喝彩,全神貫注地觀看。他們只會沉迷於
主演女演員美澪的魅力,而不會關注那個傷痕累累的可憐犧牲者。這是一場令人著迷的表演。
美澪一邊鞭打,一邊吸收著信息。她不再擔心時間,兩個小時足以讓她從各個角度嘗試她想測試的部位。
雖然美澪的目的是讓裕司恐懼,但這個過程也滿足了她作為聰明孩子所特有的純粹「好奇心」和施虐傾向。
美澪想要了解更多關於鞭子和被打人體的反應。她想要知道一切。
這就像孩子為了瞭解蟲子的身體結構而將它們拆解開來一樣,純粹的好奇心有時會變得殘忍。
如果在這個地球上有地獄,那麼現在這個時刻,這裡就是地獄。
無論奴隸哭喊求饒,惡魔般的美澪都不會停止折磨。
兩個小時後,這場噩夢般的折磨終於結束了......「10點鐘了,那麼今天就到此結束吧,老師。」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會...打擾...美澪...了...」
「是啊。」
美澪的聲音冷漠得令人心寒。她已經厭倦了,因為她已經用自己想要的力度和角度鞭打了裕司。這是純粹的少女特有的無聊。對她沒有興趣的事物,她會表現得冷漠。
裕司的身體狀況...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都顯得太過溫柔了。
全身青紫、蚯蚓腫、內出血、淤青...還有那鮮紅的鞭痕。所有的傷痕都和美澪的鞭子末端形狀一致。如果裕司因此而死亡,兇器將很容易被確認。
如果美澪是一位經驗豐富的SM俱樂部女王,她會知道很多不該打的地方,並避免打那些部位。
即使她不是鞭刑方面的專家,但如果她再成熟一點,也不會對第一次鞭打如此感興趣,並且會知道常識性地不應該打這麼多。
如果美澪有點人性,看到裕司哭喊的樣子,她會更早停止折磨他。
如果美澪的運動能力更差,她就不會打得這麼準確,傷害也會更少。
裕司的悲劇是因為美澪是『第一次』,『少女』,『冷酷』,『天才』。
最糟糕的四種因素疊加在一起,裕司差點被打死。
「老師,你該回家了。你要一直這樣待在這裡嗎?」
美澪已經解開了束縛裕司的束縛帶。然而,裕司卻無法輕易動彈。每動一下,全身都會發出嘎吱聲,劇痛襲來。
「我的胳膊好痛。明天可能會肌肉痠痛吧...」
美澪轉動著肩膀,擔心著自己的胳膊。儘管裕司就在她面前,被她折磨得可能留下後遺症,但美澪對自己沒有影響,所以她並不在意。對她來說,『自己的肌肉痠痛』比『他人的後遺症』更重要。
(嗯...至少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已經綽綽有餘了。)
美澪瞥了一眼裕司,他們的目光相遇。
「嗚,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恐怖已經深深地種在了心裡。絕對必要的元素,恐怖,已經成功地植入到了裕司的心中,讓他成為自己的奴隸。
甜頭和鞭子。射精的甜頭和鞭子的懲罰,我將巧妙地運用這些手段,讓這個男人成為我一生的奴隸。
「美澪,謝謝你,今天……」
「嗯。」
裕司匆忙地離開房間,拖著疼痛的身體下樓,走出大門。
「老師,你忘了東西。」
走出大門,美澪從二樓的窗戶探出頭來。
「啊!美澪大人!美澪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當場跪倒
在地,竭盡全力地向美澪道歉,以免激怒她。他把頭貼在地上,向美澪不斷地磕頭。
「……別在門口大叫,看起來像個可疑的人。拿好。」
美澪從窗戶扔下了一樣東西。當裕司抬起頭時,那東西已經劃過一條拋物線,打在了他的臉上。
「啊……」
雖然打中了,但幸好那東西很輕,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扔下來的東西……
「啊……」
是自己的錢包。美澪在途中從錢包裡拿走了所有的錢,沒有把錢包放回包裡。
錢包裡已經一分錢也沒有了,都被美澪以延長費用的名義拿走了。這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裕司在這時醒了過來。他暫時從美澪施加的恐怖和思維控制中解脫出來。
然後,一種強烈的情感湧上心頭……
「啊!」
悔恨、屈辱、憤怒。
「被一個初中生用鞭子抽打,(各種!」
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著?這簡直就像是為了美澪而活著一樣。
「太可惡了!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但只要想到美澪的臉,刻在心中的恐懼就會控制住他的身體,讓他不停地發抖。
「啊!」
裕司爆發出憤怒,但沒人聽見。美澪已經戴上耳機,在聽著自己喜歡的音樂,已經完全不理會被她折磨得像廢人一樣的裕司了。
裕司當天就回到了宿舍,躺下睡覺……
変化(變化)
這次是鞭打後的第二天,裕司痛苦不堪,而美澪則在學校。沒有色情內容。
裕司在遭受了美澪殘酷的鞭打折磨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下宿,連淋浴和更衣都來不及就倒在床上。
他就這樣睡著了,不,是昏倒了。
第二天,裕司醒來。
(……)
裕司突然感到全身的奇怪感覺,他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哇!疼……啊!」
裕司被突然降臨在全身的劇痛驚醒,看到自己四肢上無數的傷痕和腫脹,不禁大吃一驚。
全身的疼痛隨著意識的清醒而加劇,無法忍受。
「啊……啊啊啊……」
痛,痛,痛。除了疼痛,別無其他感覺。
昨天鞭打的餘味。美澪的鞭打不僅僅是當天的折磨,這劇痛將持續折磨裕司,直到傷勢痊癒。
「……啊,啊啊啊……嗯?」
他試圖坐起身來,但劇痛阻礙了他,除此之外,他還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撲通!」
裕司勉強坐起身來,卻又倒在了床邊。
「呼……呼……啊……?」
他試圖站起來,但感覺好像重力在作怪,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
「不管怎麼樣……」
先去廁所吧。裕司拖著沉重的身體去了廁所。
「咔嗒……」
裕司解開褲子,露出了被籠子般的貞操帶包裹的陰莖。
貞操帶有一定的空隙,小便和淋浴洗滌都沒問題。除了手淫之外,它並沒有太多的不便。
(要換衣服……)
昨晚他感覺身體發熱,中途醒來,衣服已經汗臭了。
裕司脫下所有衣服,放進洗衣機。然後,他注意到旁邊的全身鏡。
「啊……」
他驚呆了。自己的身體腫脹成深藍色,滿是鞭打的痕跡。
只要看到他的身體,任何人都會明白昨晚的折磨有多麼可怕。
「啊,啊啊啊……」
裕司坐在地上,開始流淚。
他想起了對美澪的恐懼。
——咯咯……
美澪邊笑著邊揮舞著鞭子。
——你真是愚蠢……
美澪預判著他躲避的方向,揮舞著鞭子
。
——第一次就沒明白嗎?往後退的話,就會變成這樣。
美澪毫不留情地用鞭子抽打他的睪丸。
——不是讓你「不反抗」,而是讓你「無法反抗」,永遠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無法停止。身體為了逃避恐懼,本能地趴在地上,大聲呼喊。
「美澪大人!請原諒我!美澪大人,美澪大人……求求您,我不會反抗的,永遠不會反抗,求您原諒……」
裕司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向美澪的幻影下跪求饒。
這是一種所謂的閃回,恐怖的創傷記憶讓他陷入了妄想中。
旁人看來,這是一個毫無意義的行為。但是,在裕司面前,確實有一個冷眼看著他的美澪,手裡拿著鞭子。
裕司在向美澪的幻影乞求原諒了大約30分鐘後,他的大腦終於恢復了正常,美澪的幻影消失了。
「啊,啊啊啊...」
在意識到美澪只是幻覺的那一刻,裕司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一個比自己小8歲的中學生完全控制了他的心智,讓他無法反抗。內心深處被種下的恐懼,恐怕再也無法消除。美澪種下的恐懼將永遠侵蝕著裕司的心靈。
被屈辱感籠罩著的裕司,注意到視野的晃動和身體的疲憊,他懷疑自己是否發燒了,於是測量了體溫。
結果顯示體溫為38.8攝氏度,發燒了。
這是身體受到嚴重傷害時常見的反應。裕司將在這高燒和全身劇痛中度過接下來的幾天,無法入睡。
美澪花了兩個小時在裕司的身上施加了各種各樣的鞭刑,帶來的痛苦將持續近一週,折磨著裕司。
這是縣內某中學的課堂上。
「所以,這個公式就是——」
「唉......」
美澪正在其中一間教室上課。但是她一點兒也沒聽進去。她悄悄地拿出了課本和筆記本,但其實什麼也沒寫。
現在上課的內容是美澪在小學四年級時就理解的。周圍的同學們已經開始進入考試模式,專注地盯著黑板。
(……還不到最後一年,他們就不會著急了嗎?)
美澪這樣想著。學習就是一個道理,付出越多,將來的社會地位就越高。這是她父親對她說過的。
母親聽到父親對這麼小的孩子說這樣的話,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但當時的美澪相信了父親的話,開始學習。
美澪從六歲開始學習,在八歲時就完成了小學課程,並在兩年後完成了中學課程。
之後,她在初中時就完成了所有高中的科目。
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再學習了,直到大學入學。這種情況。
很明顯,中學的課程對美澪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如果她在課堂上拿出其他書本閱讀,就會引人注目。
一旦引人注目,那些平時就想找她麻煩的人——那些以嫉妒和背後議論為樂的人——就會盯上她。
當然,即使被背後議論,美澪也不會在意。因為這對她的生活沒有影響。但沒有人會覺得臉上的蒼蠅不討厭。
即使對她沒有意義,她也可以為了那些需要上課的人而安靜地坐著。
所以,美澪的思緒飄到了昨晚的天堂般的時光。
(真開心......)
老師現在應該怎麼樣了?根據美澪的計算,他可能因為發燒和劇痛而無法動彈。而且,她儘量使用了會引起恐懼的言語和動作
,如果成功的話,可能會引起老師的閃回。
(還只是第一步......)
「裕司永遠是我的奴隸」。她越想越覺得,人類的生活需要奴隸來提升。
從歷史和日本的企業中都可以輕易地推斷出來。
在古羅馬,奴隸承擔了大部分的工作,從而極大地促進了學術和哲學的發展。
奴隸可以豐富人類的日常生活,並提高生活水平。
那麼,在現代也應該一樣。甚至可以說,優秀的人應該擁有奴隸。奴隸們在優秀的人的指導下工作,他們的生活質量也會更高。
但是,在平等和博愛被提倡的現代,公開擁有奴隸是不可能的。需要對方的同意。
現代擁有奴隸的方法,就是金錢。只要付錢,就會有聽話的人。
但是,這不是她想要的。這樣會給支配者帶來明顯的損失,浪費金錢來節省時間。她不想這樣做,因為覺得太浪費了。
所以,她現在要對裕司進行的是洗腦。
『我為美澪而生,為美澪而活,為美澪而死。』
她要讓裕司從內心深處說出這句話。通過洗腦,剝奪他的自我,讓他崇拜自己。讓他認為自己是神。
如果讓他認為自己是神,那麼「服從美澪=自己的幸福」這個等式就成立了。如果這個公式成立,那麼所有人都能幸福。
我作為奴隸,可以減少損失和風險,從而獲得幸福。
大眾因為優秀的我變得更加優秀,為社會做出貢獻,從而獲得幸福。
奴隸通過洗腦,改變了他們的價值觀,「服從=幸福」,所以我可以讓他們幸福。
(呵呵......沒錯,老師,成為我的奴隸是最幸福的......對所有人來說)
這是一個知識和智力超群,但道德還未成熟的中學生美澪的思維方式。如果要分類的話,這就是「惡作劇心」。
一個稍微有點智慧的孩子會做的事情,是在為社會做出貢獻之前,自己想嘗試的「惡作劇」。如果美澪正常成長,沒有遇到什麼事,她可能不會有這種感情。這是一個青春期女孩可愛的「惡作劇心」。
因為這個可愛的惡作劇心,有人會失去作為人的生命。但是......「嘿,五十嵐!可以過來一下嗎?」
在課程結束、準備回家的時候,被班主任叫住了。
「……怎麼了?老師。」
美澪轉過身,朝著班主任走去。
「嗯……」
班主任在美澪走近時,不由得怯了一下。
這個孩子真是奇怪。看上去不像中學生,有25歲成年女性般的性感,但又帶著些許稚嫩的可愛。
「那個……你不考慮回到田徑部嗎?」
班主任同時也是田徑部的顧問。
「……為什麼?」
這所學校強制要求學生參加某個社團活動,美澪在一年級時選擇了田徑部。
美澪在中學入學的時候就已經瞭解到自己的超凡運動能力,像排球這樣的集體運動,別人會拖後腿;像網球或劍道這樣的人對人運動,又會覺得打贏對手後就沒意思了。
是的,美澪在任何領域都相信自己能成為第一,但她並不認為這是傲慢。這是她內心深處的經驗。
在某個群體中,當優劣產生的時候,她從未落後於他人。這種情況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持續,所以這樣的想法也是理所當然的。就好比一隻貓群中混入了獵豹。
美澪反而可以說是失去了體驗競賽樂趣的受害者。
因此,美澪選擇了田徑
部。在田徑中,她可以不斷挑戰自己,與過去的自己競爭。
只有自己才能與自己競爭,她很清楚這一點。
但是加入田徑部後,她發現集體中充滿了對她跑得最快的嫉妒和幼稚的欺凌。
美澪當時想的是:「可憐……」
周圍的人實在太可憐了。特別是被稱為隊長或王牌的女生,在美澪加入的第一天就變成了第二名。
之前她在隊伍中一直是第一,可以很自豪地保持著,但美澪的加入讓她變成了第二名,失去了所有東西。
她只能通過幼稚的欺凌來發洩,明白正面競爭也無法勝過美澪,只能掙扎著發洩自己的無能。
美澪對這些幼稚的欺凌並沒有太大的反感,更多的是對這些前輩的同情,所以她選擇不再去田徑部,沒必要去製造不必要的麻煩,只是名義上還屬於田徑部。
從那以後,兩年過去了。
「我不是要你參加比賽,只是……你每天看起來無聊極了,美澪。」
「嗯……」
美澪很感興趣,因為她知道老師還是關心學生的。
「所以……就算你不需要為了考試學習,但至少也要有有意義地利用時間吧。運動鍛鍊怎麼樣?雖然你可能更喜歡閱讀那些難懂的書,但……就算一週一次也好,流汗是件好事。」
「………」
很久沒有人像這樣和她正常地交談了。
最近和她說話的只有她的奴隸家庭教師,還有裝作擔心她的母親,其實在丈夫出差期間到處玩樂。
在這樣的環境中,美澪很高興看到還有一個認真工作的大人。
「老師,我其實……」
美澪承認適當的運動對健康是有好處的,但她不喜歡流汗。她不喜歡汗水沾滿身體,回家後也不想讓腳被汗水浸溼,洗澡時還要仔細清洗,很麻煩。
「啊……」
美澪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嘻……呵呵。好吧,我同意迴歸田徑部。一週一次的話……那就星期二吧,可以去嗎?」
「哦,太好了!五十嵐,這真是太好了!運動一下,讓你的聰明頭腦得到休息!哈哈!我在等你!」
班主任對美澪露出了一瞬間的笑容,以及接受了他的提議感到高興,拍了拍美澪的肩膀,然後離開了。
「呵呵,汗……真有趣……」
星期二是家庭教師來上課的日子。美澪想象著自己在田徑部訓練後流下的大量汗水,以及裕司舔著發臭的腳,一邊哭著舔掉腳上的汙垢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洗脳(洗腦)
然後,到了下一個星期二。
裕司把車停在美澪家門前。
「………」
這一週,裕司一直遭受鞭打的後遺症的折磨。後遺症不僅僅是鞭打的傷痕,還有心靈上的創傷。裕司每晚都會夢見美澪,醒來後不斷地向美澪的幻影宣誓永遠的服從。
但每當意識到那只是幻影時,他都會感到無比的空虛和接近憤怒的懊悔。
(我在做什麼……這有什麼意義?我不需要害怕,她只是個14歲的女孩……)
他每次都這樣平復自己的心情。這次,裕司下定了一個決心。
(我……要結束奴隸的生活。)
裕司已經決定了。原因很簡單,他無法再忍受這一週的折磨。
全身的劇痛和心靈深處刻下的可怕美澪幻影,他覺得這比被警察通報還糟糕。
而且,他身上佈滿的傷痕,這些傷痕和那把鞭子就是證據,美澪也會因為傷害罪而被起訴。他打算利用這點作為談判
的籌碼。
他要摘掉貞操帶,離開這個家。裕司下定決心。現在他的射精慾望已經到了極限,他必須小心翼翼地避免被美澪利用。
「呼……」
他按響門鈴時,手指有些緊張,慢慢地用力按下。
「啊,老師。」
「噫?」
突然出現的美澪,穿著學校規定的體操服,頭髮紮起來。她似乎剛剛參加完某個活動。
即使是穿著普通的體操服,美澪的氣場依然令人著迷,壓倒周圍的人。
她絕對不像是周圍穿著同樣體操服的中學生。
「對不起,今天我參加了社團活動。雖然是5點半結束,我現在開門。」
美澪從包裡拿出鑰匙,打開了門,然後走進了玄關。
裕司跟著她上了樓。
(我要說!我要強硬地說,她也會因為傷害罪而被懲罰!)
裕司在無言地看著美澪的背影時,下定了決心。
(不過,社團活動……?)
他心裡有個想法,但美澪參加社團活動這件事讓他感到意外。她究竟加入了什麼社團呢?
(啊……)
裕司注意到美澪的襪子,(各種。這讓他猜測,美澪參加的是戶外活動社團。
(女生通常會參加網球或壘球社團……)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今天,他們的關係就要結束。
美澪和裕司走進了房間。
美澪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轉過身來面對裕司,她取下束髮帶,露出肩長的一頭烏黑秀髮。
然後,她雙腿交叉,直視著裕司。這是她一貫的姿勢。
她正在等待裕司脫下衣服,然後把睪丸呈現在她面前。
然而,裕司卻做了美澪意料之外的行動。
「美澪,我們……應該停止了……」
「………」
美澪什麼也沒說,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神直視著裕司。
「這……太不對了!我只是家庭教師……美澪是我的學生……所以……」
「噗嗤……偷學生內衣的家庭教師,對吧……」
美澪笑了,帶著鄙視和嘲諷的意味。
「對……對不起,我知道偷內衣是不對的,但上次的鞭打……那不算是傷害嗎?那已經……算是兩清了……」
說完這番話,裕司的心跳得很快。他終於說出了這番話,美澪應該無話可說了。
「………呼。」
美澪深深地靠在椅子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椅子背靠發出「咔嗒」的聲音,裕司聽到聲音時不由得一驚。
裕司的恐懼顯而易見。
「我應該教過你,但似乎還不夠。」
「………?」
美澪笑了,裕司不明白她的意思。
「……那麼,在我的房間裡,你要怎麼做?」
美澪說著,打開抽屜,拿出Humbler。
裕司認為這是美澪在要求他把睪丸呈上。
「美澪!我已經……!」
「懲罰。」
「………?」
當美澪說出這四個字時,裕司感覺到全身僵硬。
(這……什麼意思……為什麼……懲罰……「什麼」?)
裕司的身體在過去的一週裡,努力修復細胞,以癒合傷口。
而他的心靈也在嘗試自我修復,以治癒心靈創傷。
心靈創傷的癒合需要很長時間,但裕司已經恢復到可以和美澪交談的程度。
這是為什麼呢?
「記憶壓抑……可能是吧。我不知道在一週內能否做到。」
簡而言之,裕司通過將那可怕的創傷記憶「忘記」的方式,恢復了正常的精神狀態。所以即使他心裡刻骨銘心地記得「再也不要懲罰」,卻無法將「懲罰
」這個詞與上週發生的事聯繫起來。
「這是強姦受害者的常見症狀,是一種防禦本能。你的內心已經忘記了上週發生的事情,這是為了保護自我。」
「……?你在說什麼?我記得!我記得你對我做的那些殘忍的事,我怎麼可能忘記……!」
「不,你忘了……不,應該說你選擇了迴避?」
美澪站了起來,從衣櫃裡拿出鞭子。
「什麼……?為什麼……」
看到鞭子的一瞬間,裕司的身體開始顫抖。
但他還沒有意識到。他以為自己的身體在無意識地顫抖。
「看來你的心開始回想起來了?」
裕司的心為了維持日常的生活,暫時封印了恐怖的記憶。就好比用結痂強行封住傷口一樣。內裡並沒有痊癒。只是表面上看似癒合的傷口。
雖然可以維持日常生活,但一旦被抓破,裡面就是赤裸裸的心。只需一陣輕風,就會哭喊著痛不欲生。
「呵呵。那我們來回想一下吧。3、2、1……」
「我、我要做什麼……」
砰!
美澪所做的事,只是敲了敲地板。讓裕司再次聽到上週聽到的恐怖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好像裕司的心是一隻氣球,被美澪的鞭子刺破了一樣。
自我喪失,崩潰。就在上週離開的時候。美澪將恐怖深深地刻在了裕司的心裡,埋下了種子。
裕司的康復只是表面的。他以為在深深的傷口上貼了一層薄皮就「痊癒」了。
而這層薄皮,被美澪輕易撕開了。再次在心裡留下了深深的傷口,摧毀了裕司的自我。
「那麼老師,你打算在我的房間裡怎麼做?」
「啊哇,啊哇哇哇哇!對不起!對不起!打、打我吧,請不要打,美澪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已經無法站立。他跪在地上,脫下褲子,扔掉襯衫。
然後他朝著門方向跪下,抬高臀部,將睪丸呈現在美澪面前。
「好,你做得很好……」
卡嗒,卡嗒……
美澪戴上了Humbler,剝奪了裕司的自由。
「那麼,對違抗者進行懲罰……對吧?」
「啊哇,不,不,不!懲罰,不!我不要鞭子!請不要,請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違抗的!我不會違抗的!」
「呵呵……剛才那是什麼?是心血來潮嗎?」
「!是的!是心血來潮,是心血來潮!我會一輩子!服侍美澪大人!我不會違抗的!所以,所以,不要懲罰我!」
美澪捂住鼻子,稍微思考了一下。
「……這次我就放過你。下不為例。」
「真的嗎!」
「是的,但接下來的結果取決於你。如果我無法感受到你的誠意,今晚將再延長兩小時,讓你接受完整的懲罰。」
美澪揮舞著鞭子,在空中劃過。
只聽見那聲音,裕司就開始顫抖,睪丸收縮。
「不過……如果你對我有誠意的話……」
美澪走到裕司身邊,用鞭子輕輕地碰了碰貞操帶。
「啊……!」
裕司的射精慾望已經過了14天,已經到了極限。即使是這樣的刺激,在貞操帶裡也會勃起,感覺到緊繃。
「這很痛苦吧。」
「嗯,是的,很痛苦,很痛苦……」
裕司如實說道。這次他想強硬一點,也是因為感覺到射精的極限,無
法忍受了。
「今天……如果你能從心底盡心盡力,我就允許你射精。」
「呵呵,真的嗎!」
「是的。選擇你喜歡的未來。你可以選擇用心服侍我,享受最高潮的快感。或者……」
美澪舉起鞭子,朝著地板揮下。
「害怕害怕,接受懲罰……對吧?」
「啊,是的!謝謝你!謝謝你,美澪大人啊!」
裕司心懷感激。美澪大人給予了他慈悲,甚至可能允許他射精。這簡直是太幸運了。她今天心情一定很好。
不管怎樣,他一定要竭盡全力,讓美澪大人今天得到滿足,享受最高潮的快感。絕對不能失敗,要從心底服侍美澪大人。
原來強硬地反抗是沒有必要的。美澪大人只要從心底服侍她,就會救他。與其冒險反抗,不如盡心盡力地服侍。
「美澪大人啊……謝謝你……」
裕司繼續向美澪哭著磕頭。
(呵呵,「謝謝你」……)
我有什麼值得感謝的呢?
如果沒有我,這個男人本來不會受到射精管理,也不會被鞭打。然而,當我說不打他,允許他射精時,他就哭著感激。
本來,這是他應該享有的權利。但他卻忘記了被剝奪的權利。
(真是愚蠢……低能……無能……)
現在,美澪已經幾乎成功地完成了洗腦。
現在,裕司心中的喜悅、快樂、幸福……也就是正面的東西,只有「射精」一個。
相反,心中的負面因素只有「鞭子」一個。
普通人會有美味的食物、達成目標、與戀人相處……等等多種正面的體驗,而負面的因素也有各種各樣,如任務、工作、失敗、被他人責罵等等。
要支配一個人,首先要完全控制這些因素。美澪就剝奪了裕司的射精,讓他無法思考其他事情,讓「美澪允許的射精」成為唯一的正向體驗。
然後,讓負面的因素成為他覺得比死還痛苦的恐怖懲罰。從那天起,裕司人生中最痛苦、最艱難的就是「美澪的鞭子」。
美澪完全掌握了裕司的「糖果」和「鞭子」。任何人不能給予他除了美澪以外的「糖果」,也不能給予比美澪的「鞭子」更可怕的懲罰。
美澪已經完全掌握了支配裕司的手段。
(真是太簡單了……)
美澪沒有想到自己可以這麼輕易地控制他。
但是完美的支配還沒有實現。裕司仍然害怕鞭子,只想著得到糖果,他的思維還很單調。
(是的,這樣不行……我必須讓他記住,從現在開始要好好管教他。)
裕司必須完全記住這一點:「美澪大人會賞賜糖果,而違抗美澪大人就會受到鞭笞。」
一旦他記住了這點,就可以改變他的思維模式:「服從美澪大人是幸福的,違抗美澪大人則是不幸的。」
最終的目標是:「美澪大人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美澪大人的不幸就是我的不幸。」這樣就完成了。
他會為了美澪而活,為了美澪而死,成為美澪的完全奴隸。
(好吧,我得開始教養他了……)
美澪讓裕司鑽到桌子底下,露出了一雙沾滿操場泥土的髒襪子。
(你要明白,服從我就是你的幸福,違抗我就是你的不幸。)
匂い責め(氣味折磨)
「今天,我在社團裡跑了很多。」
美澪一邊說著,一邊把明顯沾滿了沙子、汗水和汙垢的襪子伸到桌子下,放在了裕司的臉前。
「嗚!」
裕司皺起了眉頭。他感受到了難以置
信的氣味。
這和之前完全不同。和體育課上跑步時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不!」
他不想聽接下來的話。絕對不!
「把它洗乾淨。」
「啊……啊啊啊……」
裕司低下了頭,開始用手摸美澪髒兮兮的右腳的襪子。
「唔、唔唔……」
他實在是不想去碰。鼻子裡聞到的是汗水特有的酸味和腥味。
裕司小心翼翼地摸著美澪的襪子,開始脫下它。
他無法反抗。已經到了極限的下體和鞭子的恐懼提醒著他,讓他不得不聽從美澪的命令。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美澪明白了。她認為,既然自己掌握了糖果和鞭子,創造了順從就得益、反抗就受罰的局面,裕司就會乖乖聽從自己的話。
但是,他仍然保留著「不喜歡髒東西」的常識判斷力。
(那麼……我就破壞掉這個常識判斷力吧。)
「常識判斷力」在成為奴隸之後會成為障礙。美澪想徹底消除它。
她希望裕司能絕對地服從自己,認為只有這樣才能做到。為此,她要讓裕司的大腦認為美澪的小便、汗水和汙垢都是美味的。
她想讓裕司相信「美澪是神聖而美麗的,即使是她的廢物和排洩物也是如此。」只有這樣的忠誠度才能讓她滿意。
為此,她要讓裕司喝自己的小便,舔自己的腳,然後再給他甜美的獎勵——射精。
施虐者往往只給予鞭子,不給予糖果。他們常常錯失了時機。
但是美澪能夠完全理解奴隸的表情和心情,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才能達到最好的支配效果。
(……我應該讓他的味覺和嗅覺也習慣這些。)
美澪這樣決定,用腳撿起裕司脫下放在地上的襪子,對著裕司說道:「張開嘴。」
「咦……?」
裕司感到困惑。他原本以為美澪已經忍不住要小便了,但似乎不是這樣。如果是小便的話,她會用塑料瓶的。
美澪用腳的大拇指和食指捏著襪子,似乎是不想用手去碰。
裕司想知道她要對襪子做什麼,他戰戰兢兢地張開了嘴。
「嗚!」
美澪的腳以驚人的速度將襪子的一端塞進了裕司的嘴裡。
「嗚嗚!咳……咳嗽……」
口腔裡瀰漫著難以忍受的氣味和味道。
即使裕司咳嗽得很厲害,美澪也一動不動,她靈活地用腳趾將襪子一點一點地塞進裕司的嘴裡。
然後,「嗶!」
美澪手裡拿著一卷強力粘著膠帶,這是她在知道「口枷」這種工具之前,為了束縛裕司而購買的。
雖然最終她並沒有使用它,但一直把膠帶放在抽屜裡。
美澪將膠帶剪成大約 20 釐米長,用一隻手捏住膠帶,另一隻手抓住裕司的頭髮,把他的臉轉向自己。
「嗚、嗚嗚……」
嘴裡塞著襪子的裕司發出模糊的聲音,被迫抬起頭來。
「閉上嘴。如果你動的話,我會懲罰你的。」
「嗤!」
美澪說出「懲罰」這個詞,裕司的身體一震,嘴巴閉得緊緊的,僵硬地站著。
(……真是方便。只要說出「懲罰」這個詞,他就不會動了。「恐懼」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
美澪從來沒有真正地感受到「恐懼」這個感情。
通常,孩子會被大人怒吼、被幽靈之類的東西嚇到,從而第一次感受到恐懼。
但是美澪幾乎沒有被大人怒吼過,即使有老師因為不喜歡她而找茬怒吼,美澪也完全無視,因為她明白對方沒
有正當性。當那個老師想要動手打她時,她睜大眼睛看著對方,對方也就退縮了。
而且,她從來沒有去想象幽靈之類的東西,浪費時間。
所以,美澪從來沒有被給予過恐懼。
相反,她經常給予別人恐懼。
孩子們看透了美澪的目光和有條不紊的言辭,許多大人都對她感到恐懼。她的同學也意識到了她的不同尋常,知道她比自己高出許多「檔次」,因此畏懼她。
在美澪的心裡,恐懼是用來給予別人的,而不是自己去感受的。
「嗒……嗒……嗒!」
美澪用膠帶把裕司的嘴牢牢地封住了。
「好好品嚐我的襪子,不要吐出來。」
美澪笑著說道。
「嗚嗚、嗚嗚嗚……」
裕司嘴裡塞著的襪子散發出難以忍受的氣味和味道,讓他痛苦不已。
他想吐出來,想吐出來,想吐出來。
但是,膠帶太牢固了,他根本無法做到。
「哈哈,就像嚼口香糖一樣,好好地咀嚼……要讓汙垢完全浸透進去。」
「嗚嗚嗚嗚……!」
裕司痛苦地、求饒地、眼裡含著淚水地看著美澪。但是美澪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裕司。
「還有……脫下襪子的腳聞起來真難聞。有沒有什麼可以除臭的過濾器?」
「……?」
美澪故意地這樣說,看著裕司的臉——準確來說是他的鼻子,輕笑了一聲。
「哦,有呢。在這裡……有可以除臭我的腳的過濾器。」
美澪說著,抬起了右腳。
「呃!」
裕司以為自己又要被踢臉了,緊閉著眼睛。
但是,他感覺到的不是踢臉的衝擊,而是「啪……」
「嗚嗚……」
溼潤、溫暖的東西貼在了他的臉上。裕司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睜開了眼睛。
「是你鼻子裡面呢。(各種。所以我決定讓我的腳臭通過你的鼻腔來消除異味。」
美澪的腳放在了裕司的臉上。
而且,美澪用最髒的、積滿汙垢和汗水的食指和大拇指輕輕地夾住了裕司的鼻子。
「呃!呃!呃!」
裕司突然聞到了難以忍受的氣味,因為嘴巴被封住了,只能通過鼻子呼吸,結果嗆到了。
咳嗽就是要排出鼻子裡的空氣。而排出空氣就需要吸入空氣。
「呼……」
「嘻!」
美澪腳趾之間的空氣通過鼻腔流入了肺部。
「嗚嗚嗚嗚!」
裕司感覺到的已經不是氣味了,而是痛楚。刺激性的氣味讓他的鼻子疼得厲害,過了段時間,痛楚減輕了,鼻腔又開始感受到嘔吐的氣味。
「嗚嗚!嗚嗚!嗚嗚!」
然後,口腔裡開始滲出唾液,不斷地浸透著襪子,最終流回了裕司的口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鼻子裡聞著腳的氣味,嘴裡嚼著襪子,嘔吐的氣味和味道讓他快要瘋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裕司用眼神向美澪傳達信息:「請讓我把膠帶撕下來。」
但是美澪無視了他的眼神。不僅如此,她還下了更痛苦的命令。
「動動下巴,咀嚼我的襪子。」
「呃!」
「你不想嗎?我會懲罰你的。」
裕司想起了這句話。
對,我只要聽從這個人的話,就可以射精。如果反抗,就會被鞭打。所以,咀嚼襪子是正確的。
他已經完全喪失了判斷力。
美澪掌握了一切,讓他認為「聞著汗水和汙垢的腳的氣味,咀嚼著汗水、沙子和汙垢的襪子」是正確的行為。
「唧……」
裕司的下巴動了一下,可以聽到他的襪子裡滲出的各種液體發出的聲音。
「嘻嘻!」
美澪露出了一副天真無邪、調皮的笑容。她作為一個施虐者,享受著支配者的快感,奴隸的判斷力下降,也就是支配的進展讓她感到高興。一個14歲的女孩能體會到這種快感是非常罕見的。
「噗噗、噗噗……」
美澪的運動後髒兮兮的襪子發出咀嚼的聲音,還有她那刺鼻的腳臭味,以及裕司痛苦的呻吟聲。
這三種聲音在房間裡持續迴盪。
裕司的味覺和嗅覺已經被美澪完全征服了。
不,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的視覺也被征服了。
在這地獄般的經歷中,不,在桌子底下,裕司唯一的心靈綠洲就是美澪的腿。
即使被強迫舔舐,即使被塞滿襪子聞臭味,美澪的腿還是那麼長、白、美。
那是確定無疑的美,就好像是一件藝術品,裕司能近距離欣賞這雙腿是他的小小慰藉。
美澪理解裕司作為男性的本能,但她只是瞧不起他。她覺得他實在太愚蠢了。
「……呼。」
美澪瞄了一眼鐘錶,然後打開了書本。
(大概15分鐘就好了吧?)
30分鐘後。
「差不多可以了吧。」
美澪說道,她移開了擋在裕司臉上的左腳,準備撕下他的臉部膠帶。
「啪拉拉拉拉!」
「嗚哇哇哇哇!」
「哦,第二次了,這麼疼嗎?」
美澪用一種不耐煩的表情看著裕司,但裕司正專注於從嘴裡取出襪子。
襪子被慢慢地從嘴裡取出,帶著一絲絲的唾液。
「這和右腳的那隻一樣。把它裝進袋子裡吧。」
美澪準備把襪子裝進袋子,她打算把這些被裕司唾液浸透的襪子丟掉,再也不想用它們了。
「是……是的……」
裕司終於被解放了,他高興得嘴角上揚。終於,終於結束了。終於可以射精了。
「美澪大人,美……美澪大人,射……射精……」
「小便。」
美澪在讓裕司品嚐和聞到她味道的30分鐘裡,後來她忍住了。
「啊,射……精……」
「呼……」
裕司看到的是一瞬間,美澪的腳以極快的速度向他伸來。
「咔嚓!砰!」
「啊啊啊啊!」
美澪的腳用跟部狠狠地踩在裕司的鼻子上,把他踢飛了。裕司被衝擊力撞在桌子下面。
「小便。」
「是……是的……」
美澪沒有表情地踢了裕司一腳,要求他喝尿。
從桌子下面伸出了一隻手,拉下了美澪的褲子,然後又拉下了她的內褲。
美澪的陰部露了出來。
和她的腿一樣,它也很美。裕司感覺到他的下體又膨脹了。
(真是不可思議……)
裕司看著這個讓他興奮的洞,這個讓他喝過那麼多小便的地方。他之前喝小便時哭得那麼傷心,嘔吐得那麼痛苦。他怎麼會對這個讓他受苦的洞感到興奮呢?
裕司把水瓶含在嘴裡,對準美澪的陰部。
「喝完就可以射精。一滴也不能灑。如果灑了,就延長兩小時作為懲罰。」
「呃,呃,是!」
美澪強調這一點是有原因的。
「嗤……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嗚哇……」
是的,雖然美澪沒有表現出來,但她其實忍得很辛苦。她快到極限了。所以她對要求射精的裕司感到惱火,踢了他一腳。
她不想控制速度。之前她都是放慢速度讓他喝,但今天她想像對待真正的馬桶一樣
,毫不留情地讓他喝。
所以她強調「不能灑」。
「呼呼,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裕司不停地把美澪的小便吞進胃裡。
第一次喝這麼多,他肯定會吐出來。但這次因為習慣了,他勉強跟上了。
「呼,舒服多了……」
美澪放完尿,臉上露出舒暢的表情,等待著裕司的舌頭。很快,裕司的舌頭舔到了她的陰部,舔走了小便。
(真是方便……)
美澪坦誠地說,(各種。但這個「人類小便器」是另外一回事。她真的很喜歡。
(尤其是這個……)
「舔舔……啪嗒,啪嗒……啾啾……」
喝完尿後的舔幹殘尿。除了節省時間,這個觸感也是她最喜歡的。
一開始只是覺得癢癢的,但現在讓她覺得飄飄然,很奇妙。
雖然美澪想把裕司完全支配,成為無情的女王,但她的女性本能還停留在14歲。她對口交的感受還是處女的反應。
(一直讓舔下去就好了,但是……)
「好了。」
美澪抓住裕司的頭,把他拉開。
(這樣下去可能會變得很奇怪……)
美澪對「感覺」這種事還是覺得不舒服。
「好吧……」
美澪看向桌子上的保險櫃,裡面放著貞操帶的鑰匙。
「承諾,對吧。」
時鐘顯示還有10分鐘結束。差不多了。
美澪從桌子上拿出保險櫃,打開了蓋子。
「來,請。」
「叮噹」
鑰匙被扔到了裕司面前。
「啊,啊,啊啊啊!」
裕司慌忙地解開鑰匙。14天以來的第一次射精。快,快,快!
「先生,過來。」
「咦?」
當裕司急著想解開束縛時,美澪突然叫住了他。他抬起頭,看到美澪把椅子移開,示意他從桌子下面出來。
「我幫你取下這個(約束裝置),這樣你會舒服一些。保持著它會很難受吧?」
「啊,嗯,沒關係,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今天你表現得很努力,這是你的獎勵。而且,你應該也口渴了吧。」
美澪拿著裝滿水的礦泉水瓶子,示意給他。
是的,裕司確實口渴了。襪子裡都是鹹味,小便也鹹,他想用水清爽一下口腔。
裕司讓美澪取下了約束裝置,接過水瓶開始喝水。
「老師,辛苦了。你一定很辛苦。」
美澪輕輕地把手靠近他的臉。
「嘶!」
裕司不由得用手護住臉,但「啪…」
美澪的手放在裕司的頭上,輕輕地撫摸著他。
「上週和這周都很難受吧,老師。」
美澪的臉上充滿了天使般的溫柔。原來美澪也會有這樣的表情,原來她也可以有這麼溫柔的笑容。
「唔……唔……嗚……太難受了……太可怕了……美澪,美澪,你……太……」
「哈哈,我不是每次都用鞭子打你的。如果你聽我的話,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美澪繼續溫柔地撫摸著裕司的頭。
我堅信,美澪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只要我不違抗她,她就會對我這麼溫柔。
當然,事實並非如此。美澪看著裕司誤解她的表情,心裡暗自竊喜。
鞭子越痛,糖果越甜,效果才會更好。所以現在給你的糖果上撒了糖。
不過,射精時要讓你感到安心和快樂,被鞭打時要讓你恐懼到極限。這就是全部。這種溫柔只是為了完美的控制和支配。
「好,開始自慰吧。不過,我還有另一個命令要你執行。」
「是,是!我什
麼都聽你的!」
聽到裕司的回答,美澪溫柔地微笑著,站起身來,突然脫下了上面的體操服和襯衫,只剩下內衣。
美澪暴露出來的胸圍是C杯左右。雖然還未成熟,但已經有明顯的隆起,而且形狀非常優美。白色的內衣就像天使的翅膀。
她的腰身纖細,沒有多餘的脂肪,但也不顯得骨瘦如柴。
總之,美澪擁有14歲理想的身材。
裕司的貞操帶剛被解開,他的陰莖還低垂著,但當他看到美澪的上半身時,立刻挺立了起來。
(……作為一個成年男性,我不認為我的身體有那麼吸引人。難道她有那方面的傾向嗎?)
美澪對性行為還不太瞭解,對自己的美貌和魅力也有些缺乏認識,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管怎麼說……)
美澪脫下衣服,並不是僅僅為了成為裕司的性刺激。她想做一個實驗。
「從現在開始自慰的時候……」
美澪抬起右手,向裕司展示她的「腋下」。
「你要一邊舔我的腋下,一邊自慰。」
フェロモン(費洛蒙)
「嗯,腋窩……是嗎……?」
裕司不明白美澪的意圖。但是,她說可以射精。那麼,舔腋窩比起舔腳來說,還是可以接受的。
裕司跪在美澪旁邊的椅子上,將臉靠近她的腋窩。他左手拿著一個裝滿了精液的礦泉水瓶下半部分。
「呼……」
(天啊,這味道……?)
除了汗味之外,還有其他不明的、聞所未聞的味道。
(啊,頭……好像有點暈……)
裕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有些異樣。但這種「異樣」很快被他的大腦轉換成了其他想法。
「哈……!哈啊……!啊,啊啊啊!」
啵!啜!啜!啜!啜啜啜……!
聞到美澪腋窩的味道後,裕司突然頭腦一片空白,忘了用手搓弄自己的陰莖,直接撲到美澪的腋窩上大快朵頤。他的眼睛充血,似乎要把美澪的腋窩吃掉一樣。
(嗯……反應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烈……!)
美澪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各種生物所釋放的「費洛蒙」。對於那些沒有視覺或視覺不發達的生物來說,費洛蒙是它們用來標記或向同伴傳遞信號的物質。而人類是否真的有釋放費洛蒙呢?
經過調查,美澪發現了一個假設,即女性腋窩會釋放出能讓男性興奮的費洛蒙。於是,美澪決定進行實驗。
這只是出於簡單的好奇心。美澪想看看在裕司身上實驗的結果會是怎樣。
結果,裕司明顯對美澪的腋窩產生了反應,並且強烈地興奮起來。這可以說實驗成功了。
然而,這個結論有一半是錯誤的。
大多數女性是做不到這種事的。美澪只是偶然地擁有了這種體質,概率非常低。
美澪的汗液中含有特殊的費洛蒙,尤其是腋窩處,釋放出濃郁的、能讓男人發狂的費洛蒙。
美澪從前就經常看到一些男生露骨地向她示愛,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美澪一直認為這是她天生就擁有的容貌所帶來的結果,但事實並非如此。許多被美澪的費洛蒙吸引的男生都遭到她的冷落。
美澪的費洛蒙讓許多同學對她痴迷不已,每天晚上想著美澪自慰,但美澪卻毫不知情。
即使知道了這些,美澪也不會對那些對自己發情的男生感興趣。
「哈啊!聞聞!呼——!聞聞!哈啊!嘔……!」
「噴!噴!噴!」
裕司的陰莖噴射出
精液。這是他渴望已久的射精。
「啊!」
美澪在這裡感到困惑。裕司在撲到自己的腋窩上狂舔的同時,竟然「沒有搓弄陰莖」就射精了。
美澪一直以為男人是通過手搓弄陰莖來進行自慰的。
(……搓弄陰莖才能射精?這怎麼可能?)
裕司是因為忍了14天達到極限,再加上美澪太過濃郁的費洛蒙,才導致暴發。
然後,「啊!美澪大人!美澪大人!」
即使腋窩的汗液已經被舔幹,只剩下自己的唾液味道,但裕司仍然聞著美澪的腋窩,舔著,搓弄著。
在第三次射精後,裕司終於恢復了清醒。
他記得舔腋窩邊自慰是多麼美妙的體驗。對,射精了。該回家了……
(哎,就這樣結束了?但是……)
美澪看到裕司恢復清醒,便轉過椅子,將左腋窩對著裕司的臉。
(還有這邊呢)
美澪更想看到的是,費洛蒙是否對已經冷靜下來的裕司仍然有效。
「呼……」
美澪的左腋窩釋放出味道,包圍了裕司的臉。
就在這時,美澪清楚地看到,三次射精後已經萎縮的裕司陰莖,瞬間膨脹,完全勃起。
然後,裕司撲到美澪的左腋窩上,開始搓弄著陰莖。
「嘻!」
美澪嘲笑起來。男人真是愚蠢。被禁止射精就舔腳,喝小便。被壓住睪丸就站不起來。
然後,聞到腋窩味道就興奮地射精,真是可笑。
雖然男性的陰莖是為了生殖而存在的,但它似乎是為了讓女性更容易控制而設計的。
「啊!啊啊啊!」
「噴!噴!噴!
第四次射精。一開始有點精子出來,但後面都是陰莖在脈動。什麼都沒出來。
然而,「啊!啊啊!美澪大人!美澪大人啊啊啊!」
啜!啜!啜啜啜……!啜!啜……
「嘻,你這麼吸也不會有什麼出來的。」
美澪的話似乎沒能讓裕司聽進去。他只是繼續像猴子一樣自慰。
在第五次射精後,裕司終於清醒過來。不是因為射精的極限,而是因為美澪的腋窩汗液已經用盡。
「美澪大人啊……美澪……美澪大人……」
美澪給已經軟弱無力的裕司陰莖戴上了貞操帶,上鎖。
「嘻!」
這次的射精深深地烙印在了裕司的大腦中。
美澪無意識地擁有了能讓男性興奮的費洛蒙,而且她的費洛蒙濃度是數萬人中才有一人的水平。
就連遠離美澪的同學,(各種。而直接聞到美澪的費洛蒙,在射精時的興奮程度,讓裕司之前的所有自慰都變得微不足道。
裕司從此以後,只能在聞到美澪的費洛蒙時才能射精,其他時候都無法滿足。裕司將過上最悲慘的人生,追求著聞著美澪的腋窩味道射精的快感。
而且,裕司幾乎可以確定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性經驗了。因為他已經無法對其他女性產生勃起,就好像吃了太辣的食物後失去味覺一樣。
美澪的費洛蒙已經燒盡了裕司的性興奮器官,他再也無法對其他女性產生吸引力,也無法進行性行為。因為他無法勃起。更重要的是,美澪不會和裕司發生性行為。也就是說,裕司這輩子將永遠無法進行性行為。
人有各種各樣的幸福,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價值觀。而對於「最大的幸福」來說,也是因人而異的。
對於裕司來說,最大的幸福是「聞著美澪大人的腋窩味道,舔著她的腋窩」,而最大的不幸則是「被美澪大人鞭打」
。
美澪用極致的甜頭和苦頭,牢牢地抓住了裕司最深層的心靈。美澪可以隨意地握緊或輕撫,完全掌握著支配的手段。
通過上次的鞭刑拷問,以及這次聞著費洛蒙射精,美澪已經完全掌握了支配裕司的手段。
「感覺怎麼樣?老師。」
「是的,是的……非常,非常舒服……」
「嗯。」
美澪抓住裕司的頭髮,將他從腋窩處拉開。
即使經歷了五次射精,戴上了貞操帶,美澪的費洛蒙仍然強烈地影響著裕司,他仍然將鼻子貼在美澪的腋窩上,想要永遠聞著。
美澪有些厭煩地將裕司拉開,用溼巾擦拭自己的腋窩,穿上衣服。
「啊啊……」
裕司依依不捨地看著美澪擦拭腋窩,穿上衣服。
「嗯,美澪大人……!」
裕司急忙跑到包裡,拿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今天的「調教費」。
「請,請收下!」
裕司一邊跪著,一邊舉起手,將裝有一萬元的信封遞給坐在椅子上的美澪。
「……」
美澪默默地接過來,檢查了一下,確實是一萬元。
「嗯,美澪大人!」
「什麼?」
美澪其實已經有些厭倦了裕司。她用費洛蒙折磨他,又給了他強烈的甜頭。實驗也完成了。美澪已經沒有用裕司的必要了。簡單地說,就是讓他趕緊走人。
「我,我會努力!為了美澪大人!所以,所以……再讓我聞聞腋窩……」
「………嗯」
美澪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腋窩的費洛蒙威力太強了。)
鞭子越狠越好,甜頭越甜越好。
但這次的甜頭太過強烈,已經燒盡了裕司的味覺。他再也無法品嚐其他美味,因為那種甜頭太過強烈。
美澪明白這一點,她說:「如果你『乖乖聽話』的話。」然後送走了裕司。
家族(家族)
沒有色情內容。困惑的悠司和美澪的家庭。
裕司從美澪家回到下宿,躺在床上。
(……我到底做了什麼?)
回到下宿的裕司經歷了所謂的「賢者時間」,也就是射精後的冷靜。
冷靜下來思考,為什麼自己會對美澪的腋窩如此著迷,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改變了自己。美澪的腋窩散發著汗味和一些奇怪的氣味,但這似乎並沒有影響到他。裕司被美澪的高濃度費洛蒙迷惑了,卻沒有自覺,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不僅如此,當美澪拿出鞭子敲打地面時,裕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服從了美澪。
裕司的大腦已經開始封印那些痛苦的鞭刑記憶,以保護自己。雖然還記得被鞭打的經歷,但那鞭子的真正恐怖已經開始被遺忘。
當然,只要美澪一句「懲罰」的話,就會讓他重新想起那些痛苦的記憶。
裕司感到困惑,自己對美澪既恐懼又渴望。
自己到底被美澪做了什麼?
「喀噠,喀噠……」
「美澪,最近怎麼樣了?」
「怎麼樣?」
週末的晚上,美澪的父親從海外回來了。美澪和父母一起吃飯。
餐桌上擺滿了高級食材,可以看出母親為了丈夫回來特意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美澪看著這些食物,心裡暗自笑了笑,「平時都是留下一千元的紙條,讓我自己買東西吃的母親,今天怎麼這麼大方?」不過,她也不想因為告狀而破壞氣氛。
「你也快上初中三年級了,打算怎麼規劃自己的未來?」
「……不知道,應該能考上任何一所高中吧。」
「美
澪!你對爸爸這麼沒禮貌……」
母親提醒美澪要注意自己的態度,但「哈哈,沒關係的,媽媽。美澪的成績我很清楚,她肯定覺得現在的學習很無聊。」
父親似乎並不在意。
「美澪,其實我以前也是這樣,中學的時候覺得學習很無聊,我就自己學習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現在你對什麼感興趣呢?」
「……心理學吧。」
「哦!」
父親對美澪的話很感興趣。
「什麼,心理學有什麼好玩的?美澪。」
「其實,心理學是」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
美澪和父親開始用專業術語交談,而母親完全被排除在外。
這種情況以前也經常發生。自從美澪出生,會說話後,丈夫就注意到美澪的聰明才智,對她著迷不已。自己只能成為他們對話的旁觀者,漸漸地,自己只是一個照顧他們的保姆。
當初,她和丈夫是通過模特工作認識的。他是一個超有名大學的學生,和她交往讓所有人都羨慕不已。大家都說她嫁入豪門了。
然而,沒有人嫉妒或說她只是運氣好。因為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容貌出眾,大家都說「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嫁給這樣的人也很正常。」
丈夫畢業後進入了一家大型企業工作,成為了她的丈夫。她獲得了現在這座豪宅,甚至不用出去打工就能過上舒適的生活。
即使有世人羨慕的完美丈夫,住在大豪宅裡,但她內心總覺得缺少了什麼。原因很清楚,就是女兒。
女兒美澪和丈夫談話時,會和知識淵博的丈夫興致勃勃地交談。但當和母親自己說話時,她的眼神卻不同。
「你什麼都不懂」「你只是外表好看」「你什麼都不會」「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這些話雖然從未被說過,但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個孩子並不把自己當成母親。
而且,丈夫經常出差海外,長期不在家。交往時,丈夫以學習為重;結婚後,又以工作為重,說實話,丈夫並不能滿足她。
美澪的母親作為女人,作為母親,都無法得到滿足。
為了擺脫這種生活,她自然而然地尋求了外界的快感。
丈夫並沒有意識到妻子有這樣的行為,也沒有注意到女兒和妻子之間的異常關係。
現在,丈夫仍然沉浸在和聰明的女兒交談的樂趣中,他認為這就是父親的職責。
父親很少和家人相處,只會用豐富的知識來進行表面上的對話。
母親作為女人、作為母親的自信和滿足感缺失,只能向其他男人尋求填補。
這樣的夫妻的女兒,她的心完全被凍結了,這在所難免。
「謝謝款待。」
美澪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
「媽媽,謝謝你,飯菜太好吃了。……如果每天都能吃到這樣的『親手做的菜』就好了。」
美澪微笑著看向母親,那笑容就像普通的女孩對母親的微笑。
「哈哈!美澪,媽媽也很辛苦,而且食材的費用也不便宜。這不可能每天都做。」
「……是的,每天……確實有點難。」
父親並沒有注意到,母親聽了美澪說的「親手做的菜」後,似乎在說「平時只留下一千元的紙條而已」。
然後,母親看向她的眼神。那眼神彷彿看透了她的內心,用冰針刺痛了她的心。母親最討厭女兒的這種眼神。
「這樣啊。真可惜……」
美澪說完,就走過僵在那裡母親身邊,
朝樓梯走去。
美澪走過時,她的長髮輕輕地掠過母親的臉頰。
臉頰上留下了冰冷的觸感,疼痛難忍,就像是被冰刀割開了一樣。
母親用手指觸摸那部分,確認沒有受傷。
「美澪,你怎麼就去自己的房間了?」
在餐桌上和父親愉快地交談後,父親有些寂寞地叫住美澪。
「是的。我還要為家庭教師的到來做『預習』。還有,我要制定『計劃』。」
「哦,家庭教師?」
「是的,媽媽為我安排的。是個很好的老師,可以教我很多東西。」
「哈哈,對你『教』東西的人還真不多。這很好,你一定要繼續。」
父親很高興。美澪應該和有教養的人交談,這樣會更有趣,也更有益。也許,找個大學生作為家庭教師,知識水平能和美澪相匹配。
「是的,我一定會繼續的。」
美澪說著,開始登上樓梯。
「一直,都繼續吧……」
騎乗(騎乘)
然後,星期二的晚上。
裕司一進美澪的房間就脫下衣服,跪在地上。
「美澪,美澪大人!請讓我……舔您的腋下……汗水……」
他把睪丸呈現在美澪面前,彷彿在說「請給我戴上Humbler」。
(看來上次的費洛蒙效果不錯)
是的,裕司從那天起就開始積攢精子,開始變得興奮起來。以往,即使在射精管理期間,他也會幻想著模特或女演員。
但這一週不同了,裕司的腦海裡只有被美澪支配的射精。他想著美澪給他的鑰匙,想著聞著美澪的味道,尤其是腋下的味道射精。他腦海裡想的只有這些。
現在,裕司已經對其他女性沒有興致了。
(真是意外的收穫……給的甜頭越大越好。不過,給甜頭之前要先讓他們辛苦奉獻……)
美澪微微一笑,對裕司說道:「老師,如果你今天好好服侍我,我就讓你射精。」
「是,是的!我會好好服侍的!只要能射精……」
「哈哈。那我們今天來玩點有趣的吧。」
「玩……?玩什麼?」
裕司有些驚訝,他以為今天還是舔腳、喝小便之類的懲罰。
「有趣的遊戲哦。老師以前也玩過吧?今天我們來玩……」
美澪露出調皮的笑容,說道:「『騎馬遊戲』。」
「哈啊!哈啊!哈啊……」
裕司四腳著地,在美澪寬敞的房間裡走動。
「老師,你往右傾了。」
「美澪大人,對不起!」
美澪騎在裕司的背上。
美澪手裡拿著一本文庫本,另一隻手裡拿著新買的短鞭,長約35釐米。
被美澪騎在身上的裕司,嘴裡咬著一根棍子,棍子兩端有繩子,繩子形成一個圈,連接到美澪的手上。如果裕司失去平衡,美澪就可以拉繩子來保持平衡。這時,裕司嘴裡的棍子會被猛力拉回,上頜幾乎要脫落了。
裕司已經連續騎行了15分鐘,美澪騎在背上,他已經氣喘吁吁了。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美澪制定了短期調教計劃,就是「先讓他們身心遭受痛苦,然後給予甜頭」。
例如,人類在經歷了100分的痛苦之後,就能輕鬆承受50分的痛苦。美澪理解這一點,所以想在裕司身上進行這種訓練。
身體上的訓練沒有意義。重點是精神層面,尤其是「屈辱」這一點。
在這個國家,有些人只要被女性命令就會生氣。但如果他們習慣了這種情況,經歷了100次命令,他們就會覺得「這就
是這樣」而不再在意。
接下來,這些命令的屈辱程度是100分,即使勉強完成,下一次的50分命令就會被輕鬆接受。
原理就是這樣。美澪打算徹底摧毀裕司心中的「屈辱」,讓他在未來不再對美澪的命令產生屈辱或反抗的念頭。相反,在忍受屈辱後獲得射精的甜頭,讓服從美澪的命令成為一種「快感」。這就是她的計劃。
美澪想到了各種方法來讓裕司屈辱和痛苦,越屈辱越好。
美澪在下一次調教中打算嘗試這種做法,她做了各種預習,最終選擇了「騎馬遊戲」。
「美澪大人,我……我不行了……」
「啪!」
「啊啊啊啊啊啊!」
美澪什麼也沒說,輕輕地用手腕的力量,在裕司的後方打了一鞭。與之前的鞭刑懲罰不同,這次是短促而緊湊的聲音。
在真正的馬上,騎手可以打馬的後方,鞭打馬的臀部,讓馬加速。
但現在,美澪的「馬」裕司的後方是……被屈辱器固定住的睪丸。
美澪毫不留情地打在了那裡。雖然沒有用力,但打在緊繃的睪丸上,給裕司帶來的痛苦是巨大的。
裕司請求美澪,但她無視了他的請求,繼續打在睪丸上。裕司明白這是「保持沉默,繼續走」的信號,他流著淚,再次開始走動。
「唰……唰……」
由於睪丸被固定住了,裕司只能用膝蓋摩擦地板,緩慢地向前移動。走路肯定比爬行快得多。
(這樣就夠了吧……)
美澪仔細考慮過。她想讓裕司在射精前經歷屈辱和痛苦,讓他記住「為了得到美澪大人的賞賜,必須竭盡全力服侍美澪大人」,如果反抗或偷懶,就會受到懲罰。
她想到了各種方法來實現這一目標。最有效地給裕司帶來屈辱的方法是什麼?
美澪參考了各種SM玩法,認為「騎在上面」可能是關鍵。
確實,馬和人誰在上誰在下是顯而易見的。通過「騎在上面」,名副其實地「佔據上風」,這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此外,美澪實際體驗了這個玩法,她非常喜歡。
首先,騎在上面很有趣。看到自己的體重讓對方苦不堪言,這讓美澪剛剛萌生的撒旦主義心生愉悅。
其次,速度非常緩慢,而且相當穩定。這意味著美澪可以騎在上面閱讀書籍。這對不喜歡浪費時間的美澪來說是個好條件。
此外,美澪考慮了各種讓裕司痛苦的方法,舔腳的話,舔久了痛苦就會減輕。
如果用鞭子抽打,美澪就必須一直揮舞鞭子,無法分心,會浪費時間。
但這個方法不同,美澪只需要騎在上面,就能讓裕司痛苦,而且時間越長,痛苦越大。同時,她還有時間可以利用。美澪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法。
而且,即使用短鞭輕輕一抽,由於睪丸被緊緊固定住了,對馬裕司造成的衝擊是巨大的。美澪的勞力與裕司的傷害效率非常高。
有趣,而且各個方面都沒有浪費。美澪非常喜歡這個「騎馬遊戲」。
(已經不行了!我要死了!)
裕司已經快缺氧了。
這本來就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運動。裕司身材平均,沒有什麼體力自信。
美澪身高158釐米,體重約45公斤,雖然是瘦型,但背上45公斤的重量,再加上睪丸被屈辱器固定住,這樣移動實在是太困難了。
美澪說:「在房間裡一直走到晚上6點半,如果停下就懲罰你。」
但現在才
6點18分,裕司已經體力透支,手腳開始抽搐,變得僵硬,無法移動。
「啪嗒!」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腳抽搐,無法移動,裕司的睪丸被無情地抽打。由於疼痛,裕司的大腦暫時命令手腳移動,於是他開始移動。
但這只是暫時的,很快就會動彈不得。
(已經不行了,倒下會更舒服,如果這樣……)
裕司開始搖晃。美澪從書上抬起頭,拉住手中的韁繩保持平衡。
「啊啊啊啊啊……!」
美澪拉韁繩,連接到裕司嘴裡的棍子被向上拉動,裕司感覺上頜要脫落了。
「老師,如果你倒下或讓我掉下來,就是『懲罰』了?我會把懲罰時間延長兩個小時……不,現在才6點20分。所以,你要和我一起鞭打到10點嗎?3小時40分鐘……」
「啊!」
裕司的身體搖晃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顫抖。「懲罰」這個詞,3小時40分鐘這個超長時間。如果被打這麼久,肯定會造成前部挫傷、蚯蚓脹、出血……最糟糕的是,他真的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美澪大人,對不起!美澪大人!」
「我無所謂。你可以選擇接受我的『懲罰』,也可以選擇貞操帶的鑰匙……繼續走吧。」
「啪!」
「啊啊啊啊啊啊!」
美澪又抽打在睪丸上。她一點也不寬容。今天,她決定讓裕司在「騎馬遊戲」中達到極限。
ファーストキス(初吻)
「好了,老師。」
美澪在6點30分準時從裕司身上下來。
「哈!哈!哈!……」
裕司在美澪從他身上下來的一瞬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他全身都汗透了,氣息奄奄,嘴唇呈青紫色。
「哦,可能是缺氧性紫紺症。」
美澪說道,她並沒有太擔心裕司,而是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啊!……嗚嗚……」
裕司喘著粗氣,同時還感到疼痛。疼痛的部位正是他的睪丸。
美澪只要裕司稍微停下來,就會毫不留情地用鞭子抽打他的睪丸,強迫他繼續跑。那鞭子上沒有任何溫情,只是一味地冷酷無情地、以同樣的力度抽打著。
因此,裕司的睪丸已經開始變紅變黑,明天早上就會腫得比原來大一倍,讓裕司痛苦不堪。
「騎馬遊戲」聽起來很可愛,但其實是一種殘酷的折磨。裕司身心俱疲,現在他只覺得美澪是個惡魔。
(我……不行了……我撐不住了!但是現在才6點半……還有1個半小時,舔腳、服侍她……我的身體撐不住……)
「好了,5分鐘休息結束。繼續吧,老師。」
美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聽到美澪的話,裕司嚇得臉色蒼白,身體開始發抖。
「咦……再……開始?」
「是的。『騎馬遊戲』啊。快點,老師,變成馬吧。」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了!」
裕司全身開始顫抖,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美澪的恐怖。
再也不想這樣了。寧願死,也不要再被強迫做那樣的事。
裕司掙扎著站起來,用不自由的身體,帶著Humbler向門口逃去。
美澪看著裕司跪著、磕磕絆絆地前進,她手裡拿著的不是剛才用的短鞭,而是用來鞭打懲罰用的長鞭。
「哦,你還能跑呢。老師。」
「呀!」
裕司拼命地逃跑,但還是被美澪輕而易舉地追上。裕司慌張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美澪高高舉起手,手裡握著鞭子的柄,她正
把鞭子背到身後,準備全力抽打。
「呀……呀……!」
已經來不及了,不管裕司怎麼做,都無法阻止美澪從天而降的鞭子。他只能用自己的身體承受美澪的懲罰。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震耳欲聾的響聲響起。鞭子尖端繞過背部,從肩膀到手掌,將整個身體當作一個整體,揮下的一鞭,是美澪的體格和這鞭子所能施展出的理論上最快、最重的攻擊。
那鞭子正中裕司的背脊,狠狠地撕裂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疼痛中,前所未有的尖叫回蕩。
「疼疼疼!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劇痛在裕司的體內肆虐,裕司在地板上翻滾不已。
「三秒之內。變成馬。」
美澪用鞭子敲擊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地板,然後再次高高舉起鞭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一邊叫喊,一邊忍受著疼痛,匆忙地朝著美澪面前、她用鞭子指示的地方移動。
走到美澪揮舞著鞭子的正前方,他感到恐懼,但過了三秒,美澪會追上他並揮下鞭子。
要避免這一點,他只能服從。
「嗯……」
當裕司爬到美澪面前時,她讓他咬住他掉在地上的嚼子,然後把長鞭子放在桌上,拿起之前用來狠狠抽打他睪丸的那根較短的鞭子。
「剛才的逃跑,我就饒你一鞭子。那麼,30分鐘,到7點6分。」
美澪用一分鐘時間懲罰了裕司的逃跑,然後給他下達了指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書本。
「吱……吱……」
「呼嚕呼嚕呼嚕………嗚,嗚嗚嗚………」
「哎呀,這可真是獨特的叫聲呢。我一直以為馬是嘶的叫聲呢。」
美澪咯咯地笑著,嘲笑揹著美澪行走的裕司。
27分鐘後。
「……」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被美澪用鞭子抽打睪丸,忍不住邁出了一步。
但他邁出一步後,卻再也無法邁出下一步。因為他已經達到了「極限」。
這是一種完全的極限,不同於他自己所說的「極限」。裕司的肌肉已經超出了在無氧狀態下活動的極限。
他需要休息,否則絕對無法再移動。
但是——「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嘩啦!」
美澪不允許他停下。這與休息無關。美澪決定了要讓他「以5分鐘的間隔跑兩次,每次30分鐘」。美澪已經「決定」了,她會堅持下去。她「決定」只要他稍微停下來,就用鞭子抽打,所以她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只要抽打睪丸,他就會前進一步。那麼就繼續抽打,繼續讓他移動。
「啪!」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利!
美澪揮舞著鞭子,又向前邁出了一步,然後停了下來。
啪嗒!
「哼,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又是鞭打在了睪丸上。
「滋溜!」
他一邊擦著膝蓋,一邊又向前邁了一步,然後……停了下來。裕司已經竭盡全力,只能勉強不讓鞭子落下來。
「嘻嘻……」
美澪覺得裕司的樣子太好笑了,(各種。作為虐待狂,把奴隸逼到極限的這種行為讓美澪感到興奮,就好像在鞭打拷問他的蛋蛋時一樣,讓她的下體溼潤了起來
。
「啪嗒!」
「嗚啊啊啊!」
(滋!)
(啪!)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
(啊啊,真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呢!)
美澪看著她把裕司逼到極限,內心興奮不已。她成功地將這個奴隸「訓練」到這種程度。裕司的身體不言而喻,他的精神也處於極限狀態,並感受到了屈辱。
她用自己發明的方法準確地達到了目的。
美澪沉浸在作為虐待狂的愉悅和完成這場「騎馬遊戲」的成就感中。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哦,結束了。辛苦了。夠了。」
美澪看到桌上的智能手機響了起來,她把一直沒有落地的腳放到地上,站了起來。
砰!
「哦,原來如此。」
美澪回頭一看,裕司已經沒有出多少汗了,嘴唇發青,睪丸腫脹,變得又紅又黑,體積比原來大了兩倍多。他已經昏倒了。
(嘿嘿,等他醒來的時候……最後給他一個『屈辱』,這次就結束了。讓他嚐嚐甜頭,然後就可以回家了。讓他記住,『只要向美澪大人獻出自己的尊嚴,就能得到糖果』……)
十五分鐘後,裕司醒了過來。
「咳咳... 咳...」
強烈的口渴讓他清醒了過來。
(這是什麼...!)
當他揹著美澪行走時,他太痛苦了,沒有感覺到,但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他喉嚨的強烈口渴比睪丸的劇烈疼痛更難忍受。
他想喝點什麼,任何東西都可以。他想要水,水。
「哦,你醒了。」
美澪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個四分之三滿的塑料瓶。
「美澪,那個... 那個...」
裕司伸出手,目不轉睛地看著瓶子裡的水,帶著強烈的渴望。美澪咧嘴一笑,把瓶子放到嘴邊。
「不,不要!」
裕司用沙啞的聲音試圖阻止她。他想把她推開,把瓶子搶過來,但瓶子裡的水已經流進了美澪的嘴裡。
咕嚕咕嚕咕嚕...「啊...」
美澪喝完了所有的水。裕司垂頭喪氣,陷入絕望的黑暗中,希望破滅了。
(這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水... 這就是虐待狂嗎?)
是的,美澪在他面前喝掉了那瓶水,她知道裕司醒來會非常渴,所以她故意讓他口渴,讓他出汗,讓他嘴裡塞著嚼子,讓他口腔缺水。
「你口渴了嗎?」
「是,是的... 美澪,請給我點喝的...」
「哦,你說的『侍奉』就是讓我給你喝水嗎?」
美澪帶著惡作劇的笑容,似乎很享受這種折磨。
「我說過,如果你能侍奉我,我會讓你高潮,否則就用鞭子懲罰你,你說你會侍奉我,但現在你卻要求我給你水喝,這是什麼服務?」
「不,不是...」
現在,裕司比高潮更想要水,但他不想要鞭刑懲罰。他不能惹怒美澪,他只能忍耐。
但是,如果他一直等到8點還沒有水喝,他可能會死。他感到身體乏力,意識模糊,明顯的脫水症狀讓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有生命危險。
即使到了8點,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足夠的力氣去拿水。現在,他只能依靠美澪給他水喝了。
(我該怎麼辦...)
難道我會在這裡死掉嗎?
「嗯,喝完水後,我想上廁所。你等我一下。」
「不,美澪!」
裕司急忙攔住她。他沒有想到這個主意,但當美澪提到上廁所時,他想起了她經常讓他喝的那種屈辱的液體。
「什
麼?你想上廁所嗎?」
美澪面無表情地看著裕司,似乎是在裝傻,但實際上她知道裕司在想什麼。
「不,今天... 你不會給我... 你的尿...」
裕司忍受著口渴,帶著屈辱的表情說出了這句話。
「好吧,今天就這樣吧。你等我一下。」
美澪似乎已經知道他的想法,她咧嘴一笑,走向門口。
不,請不要走。不要把你的尿倒進馬桶裡...裕司看著美澪的背影,竭盡全力地喊道。
「美澪!」
「什麼?」
美澪再次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種期待和施虐的笑容。
「美、美澪,我...我想喝...喝你的...尿...求求你...讓我喝一口...」
「哦,你想喝尿啊。但今天我想去廁所。」
「不,不行...我...我會...會死的...求求你...」
「那你得用一種能改變我心情的方式來請求我才行。」
美澪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這是她為了自己的快樂和愉悅而折磨裕司時才會出現的表情。
「那...那我該怎麼做...」
「呵呵,是嗎...我在想...」
美澪看著裕司困惑的表情,內心的施虐欲得到滿足。她計劃先讓裕司身心俱疲,然後再給他帶來屈辱。具體來說,就是讓他說出「讓我喝你的尿」這樣的話。為了增加屈辱感,她還想讓他做出更屈辱的請求。
(呵呵,果然...)
美澪在幾個她想到的屈辱性請求中選擇了最殘忍的一個,說道:「吻我的屁股,在親吻我的屁股的同時請求我,我就讓你喝。我的尿」
說完,美澪像一個14歲的女孩那樣咯咯地笑了起來。儘管她提出瞭如此惡魔般的要求,但她的內心卻充滿了快樂。
「啊...啊啊啊啊...啊...」
是選擇乾渴而死,還是親吻一個女中學生的屁股。雖然這是個艱難的選擇,但在這種乾渴和痛苦面前,自尊心就像一團棉絮一樣不值一提。
「我...我會做的...求求你讓我喝一口...」
「呵呵,我的尿這麼好喝嗎?」
美澪咯咯地笑著,似乎真的很享受,然後轉過身,將屁股對準了裕司。
「美...美澪...小姐...」
美澪轉向裕司的屁股被裙子遮住了。
(原來如此!)
裕司被要求親吻美澪的屁股,但他意識到對方才14歲,可能覺得直接親吻太尷尬,所以他把臉埋在了美澪裙子和內褲遮住的屁股上。
「美澪小姐,我做到了,求求你讓我喝一口...」
「......」
美澪轉過身來,一言不發地抓住裕司的頭髮,用力向上一扯。裕司痛苦地皺起眉頭,美澪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他的臉頰揮去。
「啪——!」
一名女中學生美澪向一名男大學生裕司揮出的真情一擊。這一擊讓裕司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天真。
「快點,自己來,全部自己來。」
裕司一邊按著疼痛的臉頰,一邊回答道:「是……」他雙腿張開,呈正座姿勢坐起身來,將手伸進美澪的裙子裡,抓住她的內褲。
一旦戴上貞操帶,他的雙腿就無法伸直,但如果雙腿張開呈正座姿勢,他還是能勉強坐起來。
他慢慢地拉下美澪的內褲,內褲順著重力滑落。
然後,裕司把頭伸進美澪的裙子裡,她的臀部白得像棉花糖一樣,柔軟而豐滿,他用手將臀部
向兩側攤開。
那裡確實可以稱得上是「菊門」,美澪的肛門就像一朵花,白色的臀部中央綻放著一朵粉色的花。
「快點,『求求我』。」
美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啊,美、美澪大人,讓我……喝、喝你的……尿……」
「嘻嘻!一個成年男人,(各種!」
美澪似乎非常開心,她一邊嘲笑裕司,一邊抖動著身體,繼續說道。
「而且這是你的初吻……對吧?哈哈……」
「什……」
裕司感到臉頰紅得發燙。他感到羞恥,因為美澪輕易地看穿了他不該知道的信息。
「是、是的,我、我確實沒有接過吻,但、但這是另一回事……」
裕司反駁道。是的,他確實沒有和女性接過吻,但親吻肛門不算接吻。這無關緊要。他竭力這樣告訴自己。
「哦,我說的是『親我的屁股』。如果現在不是『接吻』,那又是什麼呢?」
「不,那……」
「而且,如果現在不是接吻,我只是去廁所小便而已。如果你不承認這是『接吻』,我就不給你喝。」
是的,為了得到尿液,裕司必須承認這一點。他必須承認即將進行的行為是「接吻」,即使這是他的初吻。
「喂,你能快點嗎?你的初吻……在我的肛門上……嘻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22歲了,從來沒有女朋友,也從來沒有約會過。然而,儘管如此,他仍然保持著純潔,從未去過風俗店。他想把初吻留給正式的女朋友。但是,現在,他口渴難耐,已經到了極限。
「美澪大人,請讓我喝你的尿……美澪大人的肛門……」
裕司的眼淚流了下來。他脫水了,身體的水分流失,一滴淚水從他的臉頰上滑落,彷彿是靈魂的碎片。
「……我……要……親……你……的……屁股……」
裕司的嘴唇慢慢靠近美澪的肛門。
(唔……)
隨著靠近,鼻子裡充滿了便臭……美澪臀溝處積累的汗水,以及肛門附近殘留的一點點大便的氣味逐漸變得濃烈。
(沒錯,這裡是……糞便排出之處……)
儘管美澪很美,但糞便還是會排出。肛門作為排洩出口,是人體上最骯髒的地方。
裕司的嘴唇逐漸、逐漸地靠近了這個最骯髒的地方。
裕司守護了22年的純潔,正逐漸靠近美澪最骯髒的地方,然後——「啾……」
這是一個非常微弱的聲音。
然而,這個微弱的聲音比任何巨大的鞭打聲都更能傷害裕司的心靈。
這就像是一種「捕食」。
裕司是一個內向的人,不善於與女生交談,更別說玩耍了,他一直專注於學習,守護著他僅有的純潔,就像一顆寶石。而美澪卻只是為了好玩,將這純潔放入口中,咀嚼、吞噬。那純潔再也不會回到裕司身上,被她徹底摧毀了。
「嘻嘻……做得很好。」
美澪感覺自己的心瞬間被填滿,就好像奪走了裕司破碎的心一樣。
初絶頂(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
裕司的意識模糊不清。他不僅脫水了,而且也意識到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他做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的心,而不是他的頭腦,明白了這一點。
「老師,第一吻的味道是什麼?第一吻的味道是……嘻嘻。」
他抬起頭,看到美澪在笑。當裕司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時,他嚐到了一種苦澀的、鹹鹹的……總之是一種不愉快的
味道。從嘴裡蔓延開來的淡淡的糞便氣味讓他意識到這是美澪肛門的味道。
「苦澀……又苦又澀……」
裕司回答了美澪的問題,大顆大顆的眼淚從他的眼中滾落下來。無論他經歷了什麼,無論他受到了什麼折磨,他都沒有哭得這麼厲害。
(我,我……)
——他出賣了自己的心。
他完全明白了這一點。他把自己最不應該給出的東西交給了這個女孩。
「那麼,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我想喝……小便……」
「呵呵,是嗎。你想喝我的尿,所以你獻出了你的第一吻。獻給了我的肛門。」
美澪的冷酷性格,或許是她作為虐待狂的本能,讓她選擇了最能折磨裕司的話語,一遍又一遍地說給他聽。
美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他已經破碎的心上劃上裂痕,不斷擴大,不斷地侵蝕著他的心靈。
「喂,老師,你不要我的尿了嗎?」
美澪坐在椅子上,把她的女性器展示給裕司看。
裕司用死一般的目光,默默地從包裡拿出一個切過的塑料瓶,放進嘴裡。
然後,他把塑料瓶的切口緊緊地貼在了美澪的女性器上。
「這是你人生中唯一一次的第一吻買到的美澪大人我的尿液……好好品嚐吧。」
嘩嘩嘩嘩譁……
如果裕司還有所謂的「自尊」,他應該把尿吐出來。這樣至少可以抹去他為了喝尿而獻出第一吻的事實。
然而,一旦喝下這液體,他將確定地把初吻獻給了女中學生的肛門,只為小便。
裕司會怎麼做?
咕嚕……
第一口已經滑過喉嚨。
他還可以吐出來。如果他不顧酷刑,只想保護自己的男子漢尊嚴,現在立刻把頭移開,張開嘴,把手指伸進喉嚨,吐出來就行了。
但是……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身體不允許他這麼做。這已經是本能了。乾涸的身體已經無法抵擋水分滲透的感覺。
(啊……不行……美澪的,不,美澪大人……的尿……)
為了成為裕司,他絕對不能有這樣的想法,不能有這樣的想法。然而,裕司卻產生了這樣的感情。
(太……好喝了……!)
這幾乎是一種幻覺。但已經太遲了。裕司的大腦已經記住了,「美澪大人的尿很好喝」。
沒錯,他現在喝的是他人生中最美味的液體。
美澪的尿液中含有適量的鹽分,是治療裕司脫水的最佳選擇,並且可以溫暖因極度疲勞而開始變冷的身體,可以說這是裕司身體所需要的液體。
這當然是美澪創造的局面,也是美澪所預期的裕司的反應。
然而,裕司竟然面帶微笑,愉快地喝著美澪的尿液。
(好喝……!滲透到全身……!美澪大人的尿……不,美澪大人的「聖水」……)
直到剛才,裕司還在為親吻肛門而感到後悔。但不知為何,他已經沒有任何悔恨了。
美澪已經摧毀了他正確的人性。
為了避免傷害,裕司的心開始「合理化」。
通常,舔腳、聞腋下味、親吻肛門、覺得小便好喝,這些都是屈服於美澪的行為,是對美澪的徹底失敗。
失敗……心裡知道這是可恥的事,所以很痛苦。他想逃避這種痛苦。那麼,心會怎麼樣呢?
它會形成一個新的心,認為「這種情況是正確的」。
舔腳、聞腋下味、親吻肛門、覺得小便好喝是正確的行為,這就是(美澪大人,我愛你……聖水
,好好喝……!)
誤認為「我愛美澪」。
裕司的心是因為「愛美澪」而舔腳,「愛美澪」而聞腋下味,「愛美澪」而獻上初吻,「愛美澪」而覺得小便好喝。他不是因為失敗和屈辱而這麼做的,而是出於對美澪的愛。
只要在腦海中加入一個誤認,心就可以保持完整。他可以認為自己是一個正確的人。
我可以為美澪做任何事,因為我愛她。我沒有崩潰,我沒有屈服。這是一個正確的心。
這是說服自己、保護自己心靈的方法,我們稱之為「合理化」。
最可怕的是裕司對此一無所知。他突然覺得美澪變得可愛。他不知道自己內心正在發生的可悲的機制,他以為自己突然愛上了美澪。
咕嚕!咕嚕!咕嚕!
裕司露出喜悅、陶醉的笑容,吞下了美澪的「聖水」。
(……她會墮落嗎?)
美澪猜測裕司內心發生的事情,並準確地猜到了。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內。身體和精神的極限,以及超出常理的「屈辱」,扭曲了裕司的心靈,形成了一種新的形態。
今天,裕司過去的心已經死去。不,它已經被美澪殘忍地折磨致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擁有「我真心愛著美澪」這種扭曲認知的新的心靈。
摧毀心靈是很容易的。但是如果給自己提供一個「逃生通道」,讓自己覺得方便,那麼心靈就會順著這個方向流動。這次的逃生通道是美澪設下的陷阱,讓裕司相信「愛著美澪」可以保持心靈的正常。
裕司落入了這個陷阱,再也無法從中逃脫。
「呼哧……」
裕司一滴不剩地喝完了美澪的「聖水」。他的臉從脫水症狀中死裡逃生,煥然一新。
「怎麼樣?好喝嗎?」
「是的!能喝到美澪的聖水,我很滿足!」
裕司的眼神沒有死寂,反而充滿了活力。這很自然。裕司從「被女中學生欺凌的屈辱生活」中解放出來,變成了「為所愛的人美澪全心全意奉獻的幸福生活」。
「聖水啊……嘻嘻。那,你可以幫我擦擦嗎?」
美澪稍稍張開雙腿,等待裕司的舌頭。
「是!失禮了!」
舔、舔……吻……舔……
「……呀?」
「美澪,你怎麼了?」
(那、那是什麼,現在……癢癢的,聲音……之前沒有這樣的感覺……)
這毫無疑問是美澪「性覺醒」的表現。她作為虐待狂覺醒,終於將一個人變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美澪可以隨心所欲地塑造裕司。她通過調教創造了一個完全服從的奴隸,這讓她感到滿足。
這種滿足感填滿了美澪冰冷的心,而滿足的心開啟了性之門。
美澪的心曾經冰冷。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愛,也不愛任何人。
這樣一個冰冷的心,在性方面不會有任何感覺,美澪幾乎已經不敏感了。
這就像一個少女墜入愛河。滿足的少女的心同時也打開了性之門。
美澪的心仍然冰冷。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愛,也不會愛上任何人。
然而,在美澪的心中萌生的、取代愛的養分是施虐狂。美澪變成了一個通過折磨他人、讓他們服從自己而獲得強烈性快感的人。
「沒什麼,(各種「是,是的……」
舔、舔、舔、舔……
「啊、啊……嗯……」
直到剛才,這個女孩還因為脫水症狀而精神崩潰,給裕司洗腦,騎在他的背上。但現在,她發出可愛而又令人心動的呻吟聲,迴盪在房
間裡。
(這是什麼...太舒服了...)
啪嗒啪嗒,咕嚕咕嚕...舔舔舔...裕司毫不猶豫地吸吮著從美澪的花瓣間流出的蜜水,並喝了下去。
對裕司來說,這就像聖水一樣,是一種美味的液體。
「啊...嗯...唔...啊...呀...」
感覺太好了。這個完全被奴役的男人,正全心全意地為我服務,充滿了愛意。
這種愛是我植入的虛假的愛。
因為你不愛我,你的心就會崩潰,所以這是你心中緊急湧現的愛。
可以說,這就像我刺穿了你的心,從那個洞裡流出的鮮紅的血液般的愛。
出血會變得更嚴重。如果繼續流血,你可能會死。但如果你止住了血,你的心裡只會留下一個大洞,變得醜陋而可憐。你不想承認這一點,所以你只能繼續向我獻上你的血。
那麼,我會繼續吸取,繼續榨取。
我會一直握著你的心,直到最後一滴愛,把它榨乾,喝乾。
我會握碎你的心,榨取...只有血腥的愛才能滋潤我的心。
——啊...!
煙花綻放。
美澪緊閉的雙眼內最後浮現的景象就是煙花。
啪的一聲,它綻放,美麗地散開,然後消失。這是美澪第一次「高潮」。
「哈...哈...哈...啊...」
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美澪沉浸在這種快感的餘韻中,感受著這世上難得的快樂。裕司用舌頭舔著美澪溼漉漉的花瓣,舔去蜜水,並整理好她的樣子。
美澪享受著這種完美的服務,然後突然低頭看到裕司正凝視著她。
「...啊」
美澪想起來,打開抽屜,然後打開保險箱,把鑰匙扔給裕司。
裕司匆忙接過鑰匙,解開貞操帶。一個勃起的男性器官從裡面露了出來。
「美澪,請...腋下...」
裕司懇求美澪,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
老實說,美澪已經累了,第一次體驗後已經筋疲力盡,對裕司已經不感興趣了。她默默地脫下衣服,只剩下內衣。
裕司拼命地想嗅美澪腋下的氣味,但束縛衣讓他無法自由行動。
「嘻嘻」
美澪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然後蹲在他面前。
「看,這樣你就能聞到了吧。今天就不舔了哦。」
美澪不喜歡讓裕司用那張舔過肛門、喝過尿液、舔遍她私處的雙唇來舔她的腋下,所以她這樣吩咐道,並將腋下湊近了四肢著地的裕司的鼻子。
「噗嚕嚕嚕嚕嚕!噗哧!噗嚕嚕嚕嚕嚕嚕!」
裕司立刻就在半截的塑料瓶裡射精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嚕嚕嚕嚕嚕!噗嚕嚕嚕嚕嚕!」
他就像是在小便一樣。裕司的射精力度比之前強了數倍。
(這、這是怎麼回事……?)
美澪稍作思考,很快就得出了正確的結論。
(難道是我的信息素變得更濃了……是因為我感到舒服了嗎……)
是的,如果她性感地感受更多,那麼分泌出更多的讓雄性興奮的信息素就是理所當然的了。這是一個在生物學上合理的機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已經完全崩潰了。
他的身體被美澪的鞭子灼燒,他的頭腦被美澪的美貌和信息素燉煮,最後他的心靈被徹底點燃。
美澪女王的第一幕。
第
一次調教就讓對方心靈完全被摧毀,發誓永遠服從和愛她,美澪也第一次體驗到了女性的快感。
之後,美澪會如何前進,她會看到什麼,又會如何行動呢?這些,目前還無人知曉。
聖血(聖血)
美澪讓裕司完全成為了她的奴隸,但她並沒有立即開始做什麼。
擁有一個奴隸裕司,將來肯定會帶來好處。然而,現在要成功地利用他,這並不容易。
例如,現在美澪要創業或找工作,都是很困難的。中學生找工作幾乎不可能,即使她能創業,也許會暫時成為「中學生總裁」而引起關注,但要獲得信任並長期經營下去是很困難的。
而且,即使現在創業成功,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美澪明白自己還只是一個積累知識的孩子。
此外,在這個國家,人們往往非常重視「學歷」。那麼,既然可以通過考試進入任何一所大學,那就去上大學,先獲得學歷。
也就是說,從現在14歲到22歲大學畢業,這8年時間作為準備期。在這段時間裡,一邊學習,一邊提高奴隸的質量。
「裕司,再深入一點。」
「是……」
舔舔……吮吸,啜吸……
美澪想提高奴隸的質量。
今天,美澪一直把裕司藏在桌子下面,接受他的口交。
裕司自從成為奴隸以來,一直很樂意做口交,但今天卻不同,他做得很勉強,臉色難看,好像快吐了。
「呵呵,你真幸運,能得到我的血。」
「是的,非常,非常高興,美澪大人……咳咳……」
是的,今天是美澪生理期的第三天,也是出血量最多的一天。
美澪平時會穿上內褲,用衛生巾來接住經血,但今天她用了陰道塞入式的衛生棉條,讓裕司一到就開始口交。
裕司立刻開始用舌頭舔她的私處,但聞到生理期特有的氣味,他皺起了眉頭。
(看來他還是有些不喜歡的。)
自從「墮落」以來,裕司的價值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意識到,服從美澪是他的使命,他活著的理由,他出生以來的22年都是為了與美澪相遇,成為她的奴隸。
從那天起,裕司的生活發生了變化。
首先,他不再去大學了。他可能再也不會去大學了。因為即使他大學畢業,作為美澪的奴隸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好處。
取而代之的是,他增加了兼職工作。除了美澪之外,他不再做家教,開始在超市收銀和便利店打工。
除了和美澪在一起的時間之外,他把所有時間都花在這些兼職工作上,儘可能多地賺錢。
裕司所屬研究室的教授因他不去上學而擔心,便聯繫了他的父母,但裕司無視了他們的聯繫,覺得很煩,於是退學了。
他換了公寓和手機號碼,開始自己支付房租,完全切斷了與父母和大學朋友的聯繫,成為了一名自由職業者。
現在,裕司只做「有利於美澪大人」的事情。他把養育他的父母看作是「為了成為美澪大人的奴隸而養育他的人」。對他來說,父母希望他「好好畢業,成為一名優秀的成年人」的說教只是一種干擾。
與其聽這些說教,還不如看看美澪大人拍攝的美澪大人的照片,這才是更有意義的時間。
美澪沒有指示他退學或增加兼職工作,這些都是裕司自己決定的。
但是,這很自然。因為他的價值觀已經改變了,他認為「美澪大人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
,所以這些行為都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裕司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如何讓美澪大人更開心。
當他向美澪報告這些事情時,美澪說:「……是嗎。」
然後,她開始了那天的常規調教。
美澪當時既沒有特別驚訝,也沒有特別讚賞。
她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她知道,一旦讓裕司成為奴隸,改變他的價值觀,他就會變成這樣。
裕司也沒有表現出希望得到讚賞的表情。因為奉獻一切給美澪大人是理所當然的。
「那麼,我們增加調教的日子吧。週二和週六,從下午5點到10點,來做『家教』。」
美澪說。
如果裕司每天工作8小時,一週7天,那麼減去和美澪在一起的時間,他每週有46小時的工作時間。他每小時工資1000日元,那麼每週收入4萬6000日元,4周就是18萬4000日元。
減去房租和其他費用,裕司每月還有12萬日元左右。
那麼,美澪就把這些錢全部拿走。
每月40小時,美澪以每小時5000日元的價格進行調教。調教期間,每小時產生2000日元的家教工資,所以每月裕司需要支付12萬日元,美澪則可以得到20萬日元。
美澪立刻計算出了裕司的最大收入,並提出了這個方案。
其實她不需要計算。如果她現在告訴裕司「把你賺的錢都給我」,他肯定會照做。
然而,這違背了美澪的美學。她不想提出任何超出最初簽訂的《從屬懇願書》……不,應該說是《奴隸契約書》範圍的要求。
美澪是支配者,而不是強盜。她無意跨越那條界線。
如果她再多訓練他,他肯定會更快、更深地成為她的奴隸。
「美澪大人,謝謝您……」
裕司不知道美澪的想法,只是很高興能和她多見面。
今天是星期二。裕司一到就開始舔美澪的陰道,那裡還滴著經血。美澪從學校回來後,就直接開始調教他,還穿著校服。
一個男大學生把頭伸進一個女中學生的裙子裡,舔著她的陰道,這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場景。
「呸……咳……」
啪嗒……啪嗒……啾,啵……
「………」
美澪看著裕司忍著嘔吐感,拼命地舔著,一言不發。
(……他心裡既感到噁心,又對我忠誠。)
雖然「美澪的命令」是絕對的,但痛苦還是痛苦。美澪猜測,他的感情是混雜的。
(他離「只要是美澪的命令,他都會聽從」的狀態還很遠。)
最終,她必須完成這項工作。說極端點,她必須達到只要美澪說「去死」,他就會立即死去的程度。
只有到了那一步,才能被稱為「完美的奴隸」。
要達到這種狀態,她必須繼續強迫裕司做痛苦的事情,並持續給予他性激素射精作為極好的獎勵。她會控制他,讓他嗅聞更長時間的性激素,讓他的大腦意識到「完成痛苦的命令會得到更多的獎勵」。
她要把裕司的大腦改造,讓他把美澪給他的痛苦轉化為快感。簡而言之,就是讓裕司「受虐狂化」。這是她當前的目標。
「……夠了。」
美澪對裕司說,他便把頭移開,看著美澪的眼睛,等待下一個指示。
「把白色線圈含在嘴裡,然後拉出來。」
「是的,美澪大人。」
裕司照著美澪的話,把棉條的線圈含在嘴裡,然後開始往後拉。
咕嚕……咕嚕嚕……
咕嚕從美澪的陰道里露出的,(各種。它已經變色成暗紅色,膨脹到原來的兩倍多。
裕司看到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把下巴往下縮,以免那根在嘴下像鐘擺一樣搖擺的棉條碰到他的身體。
「用手接住它。」
美澪這樣說,裕司有點顫抖地伸出雙手,在搖晃的棉條下面準備好,張開嘴。
啪嗒……
一團暗紅色的汙物落在裕司的手掌上。
「哦,它能吸這麼多。這是我第一次使用。」
美澪捏著裕司手上的棉條線圈,把它舉起來。她不喜歡把散發惡臭的東西靠近臉,所以她把它舉得離身體很遠,仔細觀察。
「拔出來的時候,我的陰道有點被血弄髒了。把它擦乾淨。」
「是的……」
裕司看著美澪的胯下,那裡確實有點血跡。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美澪的陰道,吸了吸,把經血擦乾淨。
當他吸吮陰道時,嚐到了一些濃稠的血和陰道分泌物的味道,感到噁心,但他忍住了。
當他擦乾淨後,他抬起頭。
他想知道下一步是什麼。是喝尿還是舔腳?他隨意地想著,只希望不要玩騎馬遊戲。
「呃」
裕司抬起頭,眼前出現了一個紅褐色的氣球。
這隻氣球吸滿了美澪的經血和陰道分泌物,膨脹成一團汙物。
這隻氣球在他面前,或者更確切地說,在他嘴的上方。美澪用左手捏著它,如果她放手,它就會直接落入他的嘴裡。
然後,美澪的嘴裡說出了絕望的話語,把它扔給了裕司。
「張開嘴。」
「啊……啊……!」
裕司的嘴半開著,顫抖著。
他無法張開嘴。儘管這是美澪的命令,但他無法服從。他的身體怎麼也動不了。
砰!
「嗚哇!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澪的右腳踢向裕司的睪丸,而他的睪丸正被綁在她的球拍上。
裕司因劇痛而蜷縮在地上,美澪用右手抓住他的頭髮,強行讓他面向自己。
她把臉湊近,讓自己的高挺鼻尖幾乎觸到裕司的鼻尖。
「張開嘴。」
美澪的臉近在咫尺,裕司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得難以置信。
小嘴、高鼻、大而銳利的眼睛。被她這樣注視著,他覺得自己無法思考。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被知曉,彷彿一切都被她支配。
裕司顫抖著慢慢張開嘴。
「嘻嘻。」
美澪帶著好奇和施虐的表情笑了笑,再次把衛生棉條放在裕司的嘴巴正上方。
她很好奇,「把這個放進男人嘴裡會怎樣呢?」
這是一個殘忍的行為,卻如此輕易地實施了。美澪鬆開捏著衛生棉條的手,它吸滿了經血,向裕司的嘴巴落下。
她既不鞭打他,也不讓他親吻肛門。她只是把原本要扔進垃圾桶的衛生棉條放進裕司的嘴裡。
這個簡單的行為進一步摧殘了裕司作為完全奴隸的心靈。
「啪嗒」
衛生棉條落在裕司舌頭上的聲音,它充滿了經血。
那一刻,一股難以置信的噁心和經血特有的氣味充斥著裕司的口腔。
瞬間,裕司的口腔變成了地獄。
「呃……味道還挺重的呢。」
美澪皺起眉頭。裕司嘴裡衛生棉條的氣味隨著他的呼吸飄了過來。
「沒辦法。」
美澪打開抽屜,拿出了一些東西。
裕司希望她能用鑷子或橡膠手套把它從他的嘴裡取出來。
然而——「我們來封上它,好嗎?」
「嘟嘟!」
美澪拿出的是強力粘膠帶。
嚼、
嚼、嚼、嚼......美澪的聲音中不斷傳來咀嚼的聲音,以一定的節奏持續著。
那聲音是裕司咀嚼美澪的衛生棉條發出的。
裕司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悲慘。
嘴裡塞著衛生棉條,嘴上貼著膠帶。膠帶還被固定在手背上,以防止他自己撕掉。由於綁腿器的束縛,他無法站起來,只能像跪拜一樣,膝蓋和下巴貼著地板。
美澪還做了一件事,她說「這樣可以讓你更好地品嚐味道」,於是給裕司戴上了耳塞和眼罩。
除了味覺之外,其他感官都被關閉了。就像享受古典音樂的人會閉上眼睛一樣,當人類想要集中一個感官時,其他感官就會被切斷。
美澪通過耳塞和眼罩強制地引發了這種情況,從而使味覺變得敏銳。事實上,裕司覺得自從戴上這些東西后,味道似乎變得更濃了。
(嗚嗚......呸呸......嗚嗚呸......)
這就像一個牢籠。裕司現在只能感受到「嘴裡」的感覺。裕司只能吸吮口中的唾液,除了美澪被咀嚼壓碎的衛生棉條,他無法意識到其他任何東西。
即使他能看到或聽到什麼,他也無法轉移注意力。但裕司只能在黑暗中聽著自己的咀嚼聲,品嚐美澪的經血。
美澪指示他「以穩定的節奏持續咀嚼,讓我能聽到聲音」,所以他甚至無法把衛生棉條挪到嘴邊來忍受。
嚼、嚼、嚼、嚼......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他甚至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他只能在封閉的黑暗中品嚐美澪的經血。
美澪的調教完全專注於「讓你品嚐經血」這一點。她想讓裕司相信,從她身上流出的所有東西都是神聖的。如果不這樣做,就不能說是一個「完全的奴隸」。這是獲得完全崇拜所必需的過程。
過去,某些宗教團體也使用過這種方法。讓信徒相信,攝取教主的體液可以使他們更接近教主。
雖然我不是教主,但美澪會讓裕司崇拜她。徹底地崇拜。簡而言之,美澪想讓裕司相信她是「神」。
這是必需的過程。
(我會讓你好好品嚐的)
裕司咀嚼衛生棉條的時候,美澪打算花幾個小時看書打發時間。
(......話說回來)
在生理期,美澪對裕司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她強迫他進行這種遊戲作為崇拜她的步驟,但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感到興奮。她沒有感受到湧動的施虐傾向。
(......大概)
美澪思考著,得出了一個假設。
她最初就是一種性慾的施虐傾向,但性慾本質上是尋求性行為的慾望。
生理期是更換胎盤以備懷孕的時期。即使進行性行為也不會受精,更有可能感染疾病。因此,從現實角度來看,這是不可能發生性行為的時期。
所以性慾沒有湧現,施虐傾向也自然而然地沒有出現。
(......嗯,讓你舔有血跡的下體還是很有趣的)
這與性慾不同。這是美澪一直以來的慾望,她想「徹底保持生理期下體的清潔」。
基本上是白天用衛生巾接住經血,晚上用淋浴沖洗。她讓裕司用舌頭徹底清潔,保持清潔,這是一種快感。
多虧了剛才的徹底舔舐,(各種。
嚼、嚼、嚼、嚼......「哎呀!」
沉思或看書時,時間過得飛快。現在已經是晚上9點50分了。
今天,美澪最終讓裕司品嚐經血,咀嚼衛生棉條
。
美澪有一個壞習慣,就是當她專注於某件事時,會忘記時間。
從下午到現在,裕司一直戴著眼罩,獨自咀嚼著衛生棉條。
「辛苦了。」
耳塞被取下,裕司聽到了美澪的聲音。
「呵呵,很辛苦吧?」
當美澪取下裕司的眼罩時,他滿眼淚水。
裕司感到害怕。在眼罩和耳塞中,他感覺經血的味道和氣味似乎會永遠持續下去。
這片黑暗就像是被困在美澪生理期陰道里,不斷被餵食經血的感覺。他感到恐懼,擔心自己再也無法從中逃脫。
「呵呵,你是不是很害怕?」
裕司被美澪溫柔地注視著,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了。
美澪解開了裕司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然後用力撕下了封住他嘴巴的膠帶。
「把手伸出來。」
美澪說完,裕司就把口中的衛生棉條吐了出來。
看到那條衛生棉條,美澪不禁睜大了眼睛。它已經變成了白色。
不,準確地說,它呈淡粉色。但美澪驚訝於它從原本的暗紅色脫色到這種程度。
「……你嚐了個夠嗎?」
「是、是的!美澪大人……那個,您的……『聖血』,我嚐了很多!」
「是嗎。那麼在忘記那種味道之前……」
「咣噹」
「你就射出來吧。」
美澪把貞操帶的鑰匙扔在地上。
裕司歡喜地喊道:「啊,啊啊!」他拿起鑰匙,急忙解開了貞操帶。
「還有,今天是很久以來第一次……」
美澪開始解開她穿的校服襯衫的扣子。
隨著上面的扣子被解開,美澪的胸部曲線若隱若現,裕司的陰莖從萎縮狀態膨脹到最大。
「我會讓你聞一聞。過來。」
美澪的上半身只穿著內衣,招呼裕司過來。
「很久以來第一次」是指美澪一直在限制裕司。她決定不在每次調教時都讓他聞自己的費洛蒙,而是隻在特別艱難的調教日才給予他這種獎勵。
基本上是什麼都不給,只給他鑰匙讓他自己去手淫。如果表現好,就給他一些費洛蒙。如果裕司失敗了,或者表現不好,就不給他鑰匙,禁止他射精。如果他稍有反抗,就用鞭子進行懲罰。最近,美澪將調教分為這四個階段。
這種調教方式非常巧妙,裕司的大腦開始準確地記住「美澪大人會在特別艱難和努力的一天讓我聞腋下」這一點,當美澪給他下艱難的命令時,他開始變得有點興奮。
這是美澪對裕司「受虐狂化」的第一步。
「是、是的!」
裕司可以得到美澪的費洛蒙,他匆忙地以四肢著地的姿勢向美澪爬去。
然後,他用盡全力撐起身體,把鼻子貼在坐著的美澪的腋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聞到腋下的氣味後,裕司在幾秒鐘內就射精了,甚至還沒有觸碰到他的陰莖。之後,他瘋狂地自慰,同時用鼻子深深地吸著空氣。
(我以為每次給他的效果會減少,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事實並非如此。這更像是『上癮』。)
酒精、菸草、賭博和毒品...如果攝入量不正確,這些會讓人上癮和依賴。如果得不到這些,人們的思維就會只專注於追逐它們。
現在的裕司很接近這種狀態。他表現出像癮君子吸食毒品時那樣的表情,充血的眼球突出,只尋求快感。
但這也很正常。美澪的費洛蒙中,讓男
性性興奮的成分濃度極高。如果世界上所有的男性都能讓美澪的腋窩貼在臉上,他們也會上癮。
如果美澪達到高潮,情況會更糟。她會分泌比平時高几十倍的濃縮物...理性很容易就會被吹走。
裕司成為了美澪費洛蒙的上癮者,頭暈目眩,被大腦中蔓延的粉紅色光芒所吸引,不斷地自慰。
(真可憐的男人。竟然上癮於一個女中學生的費洛蒙。他不覺得羞恥嗎?)
就像詢問吸毒者「吸毒難道不羞恥嗎?」一樣,這對美澪來說也是無效的。所以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冷冷地看著可憐的裕司。
「啊嗚!」
啪啦啪啦啪啦!
這是第四次還是第五次了。裕司手中的塑料瓶被精液撞擊。
然而,裕司的手仍然沒有減弱。他翻著白眼,張開嘴流著口水,繼續從鼻子裡吸入一種名為「美澪的費洛蒙」的男性致瘋劇毒。
大腦被快感灼燒的裕司,已經開始將被迫吃經血這件事在心中轉化為「美好的回憶」。他覺得經血美味只是時間問題。
再也回不去了。裕司無法逃脫這種快感。他完全被美澪的費洛蒙所俘虜。
裕司再也無法從名為「美澪」的牢籠中永遠逃脫了。
玩具(玩具)
裕司和美澪相遇是在四月。六月的時候,他成為了她的奴隸。從那時起,美澪每週調教兩次裕司。
裕司已經不再認為自己被一箇中學生調教了。
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這世上唯一絕對的存在美澪大人所改正。
裕司的大腦中所有事物的判斷標準都是「美澪大人」。
舉個例子,當他在超市購買食材時,他不會根據自己的喜好購買,而是會想:「如果我買了這個吃,美澪大人會怎麼想?」然後他會預測她可能會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他就買了。
裕司在智能手機上安裝了幾款遊戲應用,但他認為「與其浪費時間玩遊戲,不如為美澪大人做兼職」,於是他卸載了所有遊戲。
他還認為「與其在家閒著玩遊戲或上網,不如加深對美澪大人的忠誠」,於是他在手機上打開美澪大人的照片,照片中美澪坐在椅子上,雙腿交叉,這是他在美澪家從桌子下面拍攝的。他把手機放在房間的高處,向照片鞠躬,以此度過他的時間。
在旁人看來,這是一幅滑稽可笑的景象,似乎毫無意義。但對現在的裕司來說,這意義重大。能夠服從和侍奉美澪大人是裕司最珍視的時刻。
對美澪的完全崇拜——這種情感正在逐漸形成。
然而……
「美澪大人!真是抱歉!」
「……」
一個轉折點到來了,這將導致裕司陷入更深的黑暗。
那天是星期二,從下午5點開始是家庭教師,或者說是調教的時間。
然而,裕司並沒有在5點出現,美澪一邊讀書一邊等到7點40分左右,這時電話響了。
「美、美澪大人!真是對不起!我從兼職回來後打了個盹,睡過頭了……」
電話那頭的裕司聲音很糟糕,顯然剛剛睡醒。
裕司說他「打了個盹」,但實際上他是因為過度勞累而暈倒了。
裕司的行為動機完全是為了「美澪」,他不顧自己的體力持續工作,結果暈倒了。
他經常在睡覺時向美澪的照片鞠躬,發誓對她忠誠,認為這比睡眠更重要,這導致他長期睡眠不足。
「現在你在做什麼?」
美澪的聲音沒有憤怒,只是確認事實的語氣
。
「我現在出門,馬上就到……」
「哦。」
美澪冷冷地掛斷了裕司充滿歉意的電話,把手機放在桌子上。
「對、對不起,我遲到了……!」
裕司一進房間就開始脫衣服,跪在地上。他因為遲到太久而感到恐懼,牙齒上下打顫。他只想得到美澪的原諒,別無他想。
「這個……」
「啊,啊啊!」
美澪拿起Humbler,裕司慌忙地把睪丸伸向美澪。
一個成年男子向一個女中學生伸出睪丸。這幅景象實在是太可憐了。
(肛門好髒……)
裕司把睪丸伸出來,美澪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肛門。肛門上長滿了毛,骯髒地顫抖著。美澪覺得與其親吻這樣的肛門,不如死掉算了。
她不介意讓別人親吻自己的肛門,但如果被迫親吻別人的肛門,她寧願咬舌自盡。美澪是認真的。
咔嚓……
被戴上Humbler的裕司轉身再次跪在美澪面前。
「對,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三個小時。」
「是,是……?」
「你讓我等了三個小時。你打算怎麼做?」
「啊,那個,啊……對不起,對不起!」
裕司跪在美澪面前道歉。
砰!
「唔!」
突然,美澪踩在了裕司跪著的頭上,把他的額頭砸在地上。
裕司立刻明白了,是美澪踩了他的頭。
「『跪地道歉』只有在面對地位更高或同等的人時才有意義。你作為奴隸,這樣做毫無意義。而且……」
美澪扭動著腳,將裕司的額頭按在地上摩擦。
「跪地道歉只是暫時的。只要訓練,連猴子都能做到。想通過這種方式得到原諒,真是愚蠢。」
美澪一邊說著,一邊把越來越多的體重壓在裕司的頭上,裕司因後腦和額頭的疼痛而呻吟。
「美澪大人……從現在開始,我會更加努力地侍奉您……」
「你真是愚蠢。你當然應該全力侍奉我。這就像偷東西然後說『我會付錢』一樣。這很荒謬,對吧?因為你本來就應該付錢。道歉應該是額外的補償。」
「唔,唔……美澪大人,那我該怎麼做……」
裕司已經把一切都獻給了美澪。他沒有什麼新的東西可以奉獻給她。他不知道該如何道歉。
「是啊……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然後遲到。我會把你當成玩具,玩弄你一段時間。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的奴隸,而是我的『玩具』。」
「玩、玩具?」
裕司很驚訝。他覺得當玩具比當奴隸更輕鬆。
「是的。你暫時是我的玩具。這樣可以嗎,裕?」
美澪從完全奴役裕司的那天起,就開始叫他「裕」。她這樣稱呼的原因不明,但裕司對此感到很滿意。美澪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那就是他現在的本名了。雖然在兼職等需要正式場合時,他會使用以前的名字,但現在他只是「裕」。
「是,是……」
裕司不明白美澪的話,但還是同意了。
「那麼……今天我想和這個玩具一起玩,還有前幾天新買的玩具……嘻嘻。」
美澪說著,從衣櫃裡拿出了一些東西。
「哦,啊,啊,啊啊……」
裕司明白了那是什麼,開始顫抖起來。
美澪拿出的是鞭子。這根鞭子不同於以前筆直的乘馬鞭,而是像蛇一樣又長又粗的一根鞭子。
美澪把它捆在一起拿著。
「嘻嘻,我買了這根鞭子,但覺得自己還不夠熟練,如果打在奴隸身上會很可憐。所
以我想在不是人類的『玩具』身上好好地練習一下。」
美澪親吻了捆在一起的鞭子。
她可能非常期待這一刻。可以看出她對這根鞭子的喜愛。
「雖然是鞭刑,但如果被這樣東西打中,人類可能會受重傷,暈倒,甚至……死掉。但玩具沒關係,因為它不是人。」
美澪咯咯地笑著,解開捆著的鞭子,右手握著鞭柄,左手握著鞭子中間,舉起鞭子。
「不,不要!我不喜歡,不要用那根鞭子打我……」
他可能會死。之前的鞭子已經很疼了。如果被更厲害的鞭子打中,他想逃跑。
「真奇怪,一個玩偶卻害怕鞭子,還逃跑。」
美澪咯咯地笑著,把鞭子揮向四肢著地、狼狽逃跑的裕司毫無防備的背上。
呼嘯聲……!
「啊!」
美澪在揮動鞭子的那一刻,先被它優美的破風聲所吸引。
揮動的鞭子從手柄到尖端都充滿了生命力,生命力沿著鞭子傳遞到尖端。
充滿生命力的鞭子尖端就像一條蛇,向著獵物裕司伸去。
「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澪最初對這種聲音和觸感帶來的舒適麻木的感覺是「雷電」。一聲彷彿在美澪的房間裡響起的近在咫尺的雷聲。
「咳!」
裕司被打中時,因衝擊而無法呼吸。
但很快空氣就被吸入肺部,隨即以尖叫的形式吐出。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目前為止,裕司喉嚨裡發出的慘叫聲都與以往不同。
面對這一衝擊,裕司不可思議地和美澪一樣聯想到了「雷」。
墜落瞬間的劇痛,電流般的身體麻木,灼熱的感覺。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嘻嘻,嘻嘻嘻嘻……」
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方因為劇痛而大聲哭泣,另一方則因為極度的快感而靜靜地笑著。
唯一相同的一點可能是,裕司因失禁而溼潤了下體,而美澪則因興奮而溼潤了私處。
成年男子被鞭打得失禁,可見其威力之大。
這根鞭子本身帶有細金屬,前端有重物,設計成能完美髮揮威力的結構。
當然,這對初學者來說很難掌握。但美澪從揮鞭開始,根據手上的感覺調整揮動方式,成功地發揮了鞭子的威力。
「因為是玩具,我可以隨心所欲地鞭打。來吧,享受吧。」
「美澪大人!美澪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爬到美澪的腳邊,乞求原諒。但是,俯視著裕司的美澪的眼神卻不同於往常那般冷漠和輕蔑。
「……」
她的眼神毫無感情,讓裕司強烈地感受到自己就像一個玩物,一個「物品」。
美澪沒有任何情感,她的眼神就像看待一個供她練習鞭子的沙袋一樣。
「嗖」……
風聲響起,又有一道雷從上方落下。這是一道無法躲避的、漆黑的閃電。
「呼,真是不錯的練習。不知道我有沒有掌握好呢。」
時間是10點。美澪像剛參加完社團活動一樣,擦著汗。
她擦拭汗水的姿態也美得令人著迷,散發著性感的魅力。
與這樣一位美少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位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啊……啊,啊,啊…
…」
除了頭部、手腕、腳踝以上和男性器官以外的所有部位,都染上了青、黑、紅三種顏色交織的痕跡,這充分說明了這次鞭打的殘忍程度。
美澪揮舞著像一條巨大的黑色蟒蛇一樣的鞭子,舔舐著裕司的全身,沒有留下一處未受鞭笞的地方。
裕司感覺自己彷彿被美澪的口腔咬碎了一般。美澪每一次揮鞭,都像是咀嚼一樣,將裕司的身體的一部分碾碎、粉碎。這種感覺持續了很長時間。
(只留下必要的骨骼和肌肉,給予最強的痛覺……我做到了嗎?)
對於美澪來說,要殺死裕司其實很容易。這根鞭子只要打得準,甚至可以將鋼罐從中間壓扁。人的骨頭更是可以輕易粉碎。
這是美澪自制的鞭子。她參考了市面上出售的SM用鞭子和專業書籍,收集了材料製作而成。
雖然在費用和技術方面是相當困難的任務,但費用是由裕司給的錢,而技術則是美澪的天賦閃耀,她成功地製作了出來。
這是一根將殺傷力提升到極限的鞭子。她就是想嘗試製作這樣一根鞭子。
如果美澪的手稍有偏差,擊中裕司的頸部,他就會死亡,或者脊柱受損,再也無法行走。如果多次鞭打,他肯定會死的。這根鞭子已經遠遠超出了SM的範疇,可以說是一件真正的「武器」。
然而,即使是這樣一根鞭子,裕司還活著,美澪在鞭打時巧妙地調整力度,確保他明天起的生活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美澪刺激著裕司的恐懼和痛覺,直到極限,但又讓他能夠活動身體。
她實踐了作為奴隸最需要的懲罰方式。
「呼」
美澪放下鞭子,解開裕司的束縛,開始看書。她再也不會看裕司一眼了。
「啊,那個,美澪小姐……」
裕司在全身疼痛中喘息著,爬到包邊,拿出裝著25000日元的信封,儘管害怕美澪,但他還是想把錢交給她。
然而,美澪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即使他繞到桌子旁邊,美澪也沒從書上抬起眼睛。
(啊……)
裕司意識到,然後絕望了。
他現在不是美澪的奴隸,只是一個玩偶,一個會動的木偶。
所以美澪再也不會看他一眼,甚至連調教費都不收。
裕司流著淚,把調教費放在地上,然後離開了房間。
烙印(烙印)
裕司遲到的那天開始,美澪就一直把裕司當做「物」來對待。
基本上,他們所做的事情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美澪讓裕司舔她的腳,強迫他喝她的尿,然後再用舌頭代替衛生紙為他進行舔陰。
然而,對於所有的行為,美澪完全失去了對裕司的興趣。
美澪只是說「腳」,然後把腳伸出來,當裕司開始舔的時候,她默默地享受著腳部被舌頭服侍的感覺,如果裕司不舔,她就會拿起放在調教過程中伸手可及的70釐米長的鞭子抽打裕司。
當她要裕司喝尿的時候,她只說「小便」,讓裕司把尿全都喝掉,然後用舌頭清理。在此期間,她一言不發。
當她說「馬」時,裕司就會開始上次差點被逼瘋的「騎馬遊戲」。
美澪說「馬」,裕司慌忙地跪下,讓美澪騎在自己身上,開始四肢著地行走。如果他停下來,美澪就會用鞭子抽打他的睪丸。一段時間後,美澪會說「停」,讓裕司休息一會兒,然後再繼續。
和以前相比,他們所做的事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然而,美
澪對所有的調教都變得極其冷漠和機械化。
無論裕司說什麼,美澪都無視他,甚至不看他一眼。她把裕司當做一個有語音識別功能的玩偶或機器人來對待。
美澪完全不理會裕司,對他毫無興趣。她只把他當做一個用來清潔自己的腳、節省如廁時間、可以騎著玩的玩具或機器人。
乍一看,這似乎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但裕司的內心卻感到非常難受。
(美澪大人,難道你已經不再看我了嗎?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看我一眼?)
裕司感到焦慮。如果是以前的裕司,他可能會發現美澪對他失去了興趣,於是他也對美澪失去興趣,然後繼續平靜地接受調教。
然而,這樣的心理狀態只有那些有其他精神寄託的人才能做到。
如果對美澪失去興趣,轉而專注於其他事情,這對於以前的裕司來說是可以做到的。但是現在,他已經無法做到了,因為裕司所有的判斷標準都是以「美澪大人」為中心的。
美澪是裕司內心唯一的支柱和依靠。
這就像一個沒有父親和兄弟的單親家庭中的嬰兒。
在這個孩子的世界裡,只有「母親」的存在。他從未與其他人交談過。他所知道的關於什麼是好什麼是壞的知識,全部都是母親教給他的。因此,「母親」就是這個孩子判斷的標準,也是絕對的存在。
假設這個母親開始忽視這個孩子,孩子的內心就會變得乾涸,甚至可能會被摧毀。但是,在這個孩子的世界裡,只有母親的存在,所以他只能不斷地尋求母親的愛。
現在的裕司正處於這樣的狀態。他的內心裡只有美澪的存在,他只能用美澪來思考。然而,美澪卻無視他,對他失去興趣。但是,他只能不斷地尋求美澪的關注。
咯吱……
「疼……」
當裕司在舔美澪的腳時,她感到腳部疼痛,於是把腳抽了回來。
她看著被裕司舔過的腳,上面滿是唾液,還有一處牙印。
「對不起,對不起!」
裕司匍匐在地,不停地道歉。然而,裕司甚至期待著美澪接下來會給他帶來的鞭刑懲罰。
雖然他還沒有達到對疼痛感到興奮的受虐狂的程度,但他可以藉此吸引美澪的注意力。
不,他故意咬美澪的腳,(各種。
他想通過咬她來惹怒她,這樣美澪就會看著他。無論是憤怒還是辱罵,他都希望美澪能把自己當做一個「人」來看待,而不是一個玩偶或機器人。
他就像一個想要引起關注而做出壞事的叛逆期孩子一樣。
砰!
美澪抓住桌子下裕司的頭髮,把他拽出來,手裡拿著上次差點把裕司打死的那根可怕的長皮鞭。
「………」
「嗖……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澪的鞭子。憤怒的鞭刑懲罰。痛得要命。然而,這樣可以看到美澪因為自己而生氣的臉龐。可以看到她的情緒宣洩。作為奴隸,或者說,作為一個人。
「………?」
然而,裕司看到的卻是難以置信的景象。那是美澪的眼睛。不是那種冷漠地看著他的眼神,也不是充滿虐待狂興奮的眼神。
毫無感情的眼神。她面無表情地揮舞著鞭子,就像在修理一臺故障的機器一樣。
「美澪大人!請饒了我吧!我已經承受不住了!」
在鞭子雨中,裕司大聲呼喊。
「看著我!看著我,美澪大
人!我,我很努力!我是你的奴隸!」
裕司不顧一切地向美澪喊叫。但美澪的眼神沒有改變。
裕司開始感到不安。美澪大人真的聽不到嗎?是不是自己的聲音沒有發出去?或者……
——難道自己不是人類嗎?
美澪將自己視為「物」的徹底態度持續壓迫著裕司的心靈。他已經無能為力了。
三個月來,裕司一直被當成物品對待。
他的內心崩潰了,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是個人類。
他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只是被美澪買來的機器人,自己卻錯誤地認為自己是人類。
當然,他也會與其他人進行兼職工作等,但對裕司來說毫無意義。因為美澪已經完全洗腦和支配了他的心,在他的心裡除了美澪之外再無他人。
三個月來,貞操帶也一直沒有被取下。
但裕司並不在意。他認為自己就像一臺機器,不需要射精。即使貞操帶被解開,除了美澪以外的人給予的射精也毫無意義。
就在某一天——「喂,你想恢復人類的身份嗎?」
三個月來第一次聽到美澪的聲音。
剛進入房間,被戴上貞操帶,就在那一刻,裕司的眼淚奪眶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哭得一塌糊塗,像個成人男性那樣哭泣,臉上表情令人難以置信。他就像一個幼兒一樣。
「我在問你,你想恢復人類的身份嗎?」
「是,是的,我想恢復,我想……!」
「好,無論如何?」
「是的,無論什麼,我都願意,我……」
是的,無論什麼都可以。只要美澪感興趣,他願意做任何事。
裕司感到很痛苦。
通常,人類的心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和人,構成了一個世界。但裕司的心靈世界卻像一片荒蕪之地,他的心裡只剩下美澪。被美澪拋棄的絕望感。
一開始就是美澪侵入了他的心靈,燒盡了他的內心,讓它成為一片荒蕪之地,並統治了他的心靈。但在一片荒蕪中,他不知道該往哪裡走。在這種情況下,美澪的存在是無可比擬的,她是唯一存在於他心中的人。
在一個空無一物的世界裡,唯一存在的另一個人卻無視他。這是一種多麼可怕的感覺。裕司這次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好了,作為你重新成為我奴隸的條件……我想在你的身體上刻下我的名字。」
「是,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裕司瘋狂地歡呼,陷入了混亂。他可以接受任何紋身,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或者說,他不在乎美澪以外的人如何看待他。
「這樣吧」
咚……
美澪把它們放在地上,讓四肢著地的裕司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們。
這根棍子的一半是木製的,另一半是金屬製的,頂部有一個正方形的金屬板。總長度大約是50釐米。
裕司想著如果把板的那一面朝下立起來應該可以立住,於是他看了看板子,上面寫著『美』字。
(不,這不是寫著字,而是……)
裕司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錯覺。仔細一看,棒子的頂端附著的板上刻著的是『美』這個字,周圍的部分被雕刻掉了。
「還有另一根。」
咯噔……
裕司確認了一下眼前放著的另一根棒子,發現上面寫著反向的『澪』字。之前沒有注意到『美』字也是反向的,仔細一看才發現確實是反向的。
「印章……?」
裕司想,這要怎麼
用呢?是要把黑色墨水塗在上面,然後印在身體上嗎?不,這種金屬應該不容易沾上墨水,而且墨水也不會持久。
「印章……嗯,的確是一種印記。」
美澪咧嘴一笑。
她說著「這樣你應該明白了吧」,把一個罐子放在裕司面前。罐子上寫著「GAS」。罐子的頂部有一個噴嘴。
這是一個用於露營或燒烤的煤氣噴燈。
「啊……」
裕司終於明白了美澪接下來要做什麼。她要用什麼方法在自己身上刻下她的名字。
「嘻嘻……是不是覺得很特別?我不用墨水。我要用的是你的皮膚。我會燒灼你的皮膚,永遠不褪色地刻上我的名字。你的……」
啪嗒!
「啊!」
美澪走到裕司身後,用鞭子輕輕地打在他的睪丸上。
「在你的睪丸上,對吧。」
裕司的臉上流下了汗水。他沒想到美澪會用這種方式在這種地方刻下她的名字。
「你決定吧。要麼讓我在你身上刻下我的名字,成為我的奴隸;要麼永遠被當成物品對待;要麼離開這裡,再也不要和我有任何瓜葛。」
「……」
裕司失語,陷入了沉思。首先,他絕對不願意永遠被當成物品對待。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和美澪斷絕關係。
理性地考慮,他應該選擇不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他可以拿著貞操帶的鑰匙離開這個房間,從此不再和美澪有任何關係,過上正常的人生。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正確的選擇。
但是,裕司的心裡已經只有美澪了。失去美澪就意味著失去自己。他無法做出這樣的選擇。
是永遠斷絕關係,還是永遠被當成物品對待,或者是在睪丸上被刻上美澪的名字,成為她的奴隸?
「美、美澪、大人……」
「嗯?」
美澪放任裕司長時間地糾結,自己則看著書消磨時間。
裕司看到美澪專注於閱讀,對他毫無興趣,於是下定了決心。
「請、請在我的、睪丸上……刻上、美澪小姐的、名字……」
「……好吧。可以。」
美澪早就知道裕司最終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雖然裕司完全無法讀懂美澪的心思,但美澪卻能透徹地瞭解裕司的內心。不,美澪甚至可以控制裕司的心思。
因此,她完全瞭解裕司是如何思考並得出這個結論的,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嘎吱……
裕司被固定在一個大約10釐米厚的巨大木板上,四肢著地。
美澪用夾具、螺絲和電動鑽將裕司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木板上。
最終,裕司被固定成四肢著地的姿勢,睪丸被Humbler緊緊束縛,臀部高高抬起。他的手腳被用金屬器具和螺絲固定在厚厚的木板上,完全無法動彈。由於手腕和腳踝之間的距離被固定得很近,連身體也無法大幅度搖晃。
完全無法移動,完全固定。如果美澪現在離開,裕司將只能在這裡餓死。
直到美澪再次拿起鑽頭,把螺絲擰開,他才能動彈一下。
「來吧,讓我們開始加熱吧。」
咔噠,嗷嗷嗷嗷嗷嗷……
美澪戴上手套,在裕司面前放了一個點燃的煤氣噴燈,就像拿著手中的煙花一樣,右手拿著一個刻有『美』字的烙鐵,把烙鐵的尖端放進火焰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開始顫抖。
從現在開始,他的睪丸將被烙鐵烙印,美澪的名字將永遠刻在上面。
他不介意在睪丸上刻上他深愛的
美澪的名字,但問題是熱度和疼痛。這會有多疼?
「如果燙傷不深,很快就會痊癒。」
「什麼?」
裕司回應了美澪的喃喃自語。
「所以,我會燙得很深。我會把火燒到皮膚的最深處。這樣它就不會消失了,對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顫抖著,全身冒汗,眼淚從眼中流下。他真希望自己沒有做這件事。他真希望自己沒有經歷這一切。
「啊,啊啊啊……」
一個初中女生在我的睪丸上烙印。我的睪丸上會永遠寫著一個無法抹去的名字。
美澪看著裕司突然意識到現實並開始哭泣,不禁咯咯地笑了起來,繼續用噴燈加熱烙鐵。
「差不多好了。」
烙鐵尖端的『美』字板發出橙色的光芒,似乎在宣告準備就緒。
「來,先從這裡開始。」
戳……
「啊啊啊!」
美澪用沒有拿著烙鐵的左手戳了裕司的左睪丸,裕司驚訝地以為烙鐵已經碰到了他的睪丸。
「嘻嘻……還沒呢。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你大聲尖叫的。」
如果不是因為美澪一直把他當作物品對待,裕司是不會同意在睪丸上烙印的。
美澪的冷漠和恐懼壓垮了他的心,直到他同意了這種瘋狂的行為。
美澪從一開始就懷著這個目的。自從她作為虐待狂覺醒以來,她想嘗試各種各樣的行為,尤其是想嘗試「在對方的身體上永遠刻下自己的名字」。
假如他被釋放並恢復正常生活,他將永遠無法再戀愛。誰會和一個睪丸上烙有其他女人名字的男人交往呢?
這是一種永遠剝奪對方戀愛、結婚和性行為的行為。她用自己的手嚴重扭曲了對方的生活。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興奮的嗎?
如果她想做,她可以用鞭子把對方打暈,然後強行固定住。但這違背了美澪的美學。
她必須讓對方主動獻上睪丸,請求刻上她的名字,這樣才有意義。
因此,美澪對裕司進行了心靈折磨。美澪每天都在傷害裕司的心,直到他無法再承受。
她把裕司逼到了絕境,讓他覺得把睪丸獻給烙印是唯一的選擇。
操縱和摧毀一個人的心靈是多麼美妙的快感啊!
美澪咯咯地笑了起來,似乎很享受這一切。
「你現在還不是一個人。但是如果你接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我會讓你恢復人性。如果你想停止,我會把夾具解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睪丸獻給烙印,成為奴隸。這似乎沒有任何好處,但對裕司來說意義重大。
「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
美澪的話語充滿了威脅,彷彿從耳朵裡滑進體內,抓住了他的心臟。
他可以繼續被當作物品對待,心靈繼續受傷害,或者他可以把睪丸獻給烙印,恢復奴隸身份。
「啊,啊,啊……美澪,大人……」
「……」
美澪什麼也沒說,靜靜地看著裕司,等待下一個詞。
「我,我的,睪丸,請……在我的睪丸上……刻上美澪大人的名字……!」
「說得好。」
滋滋!
美澪沒有停頓,毫不留情地把烙鐵壓在裕司的左睪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嚕!咕咕咕,咕哦哦哦哦……!)
一塊發著橙色光芒的金屬被壓在裕司
的睪丸上,美澪的『美』字印在灼燒著裕司的睪丸皮,深入到最深處。
如果現在放開,也許還能恢復得很好。如果現在放開,也許燒傷的痕跡會淡化。美澪跨越了無數條界限,無情地繼續燒灼著裕司的睪丸。
一個面無表情、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稚氣和天真無邪的14歲女中學生美澪,無情地燒灼著成年男性的睪丸,這場景已經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吱……」
美澪感覺到下體溼潤了。她感到很開心,她的施虐傾向得到了滿足。這感覺接近於她第一次讓裕司完全臣服於她時的感受。
裕司的睪丸被持續燒灼,他喉嚨嘶吼到快要撕裂,最終昏厥過去。被噴燈加熱的金屬在裕司昏迷後一分鐘左右冷卻了下來。
(差不多了吧……哎呀)
美澪拉出烙印,睪丸皮也跟著被拉了出來。可能是因為熱量導致皮肉融化粘連在一起。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即使如此,美澪仍無情地拉扯,裕司的睪丸皮在燒焦的同時脫落了下來。
「嘻嘻」
美澪看著裕司左睪丸上鮮紅的『美』字,發自內心地咯咯笑了起來。
在左睪丸上刻上『美』字的原因是為了從左到右讀出『美澪』,這樣她自己看著會更舒服。
「好了,另一邊也來吧。」
昏迷中的裕司完全沒有聽見,實際上,在桌子下面裕司看不見的地方,『澪』字已經被烙印好了。
「時機剛剛好。」
美澪看著橙色發光的烙印,咧嘴一笑,把手中的『美』字烙印放進了水桶裡。
然後,她拿起『澪』字,走到裕司身後,對準他的右睪丸,壓了上去。
「滋啦!滋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從昏迷中驚醒,試圖用力掙扎,但他發現自己四肢都被美澪用精心計算的距離固定住,完全無法動彈。他只能任由美澪繼續在他身上灌入不該被人體承受的高熱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處於半狂亂狀態。從睪丸傳來的熱量化作強烈的疼痛遍佈全身,他試圖掙扎,但在木板上只能微微上下顛簸,根本無法大幅度動彈。
「嘻嘻嘻...」
美澪想著,對方一邊哭一邊掙扎是件好事。強迫對方承受這種痛苦,讓對方在極度痛苦中哭泣並掙扎,這讓美澪感到無比愉悅。她持續用燒烙印碰觸對方,讓對方承受地獄般的折磨,這讓她樂在其中。
「差不多行了吧。」
當裕司的疼痛達到頂峰,烙印的熱度也逐漸消退時,美澪開始拔起烙印。
「咔嚓咔嚓,咔嚓!」
裕司因烙印被拔起的疼痛而發出一聲低吟,但美澪沒有聽到他的呻吟聲。
「嘻嘻嘻!」
美澪像一個純真的女孩一樣,露出燦爛的笑容。裕司的睪丸上刻著『美』和『澪』,這讓她感到無比喜悅。
美澪心情愉快地解除了對裕司的束縛,並給他冰袋冷敷。
裕司趕緊用冰袋冷敷睪丸,並說道,「謝謝您!」
如果想要消除刻在睪丸上的「美澪」字樣,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任其發炎,這兩個筆畫較多的字可能會消失不見。
但是如果冷敷使得傷口凝固,那麼「美
澪」這兩個字就會永久地留在上面,再也無法消除。
裕司將睪丸交給美澪,讓她刻上自己的名字。
這不僅僅是燙傷,更意味著他被刻上了所有者的名字,再也無法回到過去的生活。
從此以後,裕司將面臨更加牢固的主從關係,作為奴隸的生活等待著他。
星空(星空)
裕司的睪丸上被烙下了一個印,上面用永不消退的文字刻著『美澪』二字。他暫時被解除了貞操帶,用冰袋冷敷著睪丸,看著左側睪丸上被刻著的『美』字和右側睪丸上被刻著的『澪』字,流下了眼淚。
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眼淚。是因被燙傷的劇痛而流下的淚水嗎?是因為意識到這烙印永不消退而產生的悲哀嗎?是因為被刻上所愛之人的名字而流下的欣喜淚水嗎?還是因為被一個女中學生燙傷睪丸而產生的屈辱感再次湧現?
裕司內心的各種情感混雜在一起,在腦海中無法整理,只能以眼淚的形式從眼睛中排出。
「嘻嘻……」
美澪在廚房裡喝著剛泡好的紅茶,享受著這次大工程的休息時間,同時欣賞著可憐的裕司被烙印了自己名字的樣子。
(真是太舒服了。)
她把一個男人的象徵——睪丸——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男人再也無法擁有作為男人的驕傲和自尊了。美澪徹底扭曲了裕司的人生,讓他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她結束了一個男人作為「男人」的人生。裕司已經淪為除了終身服侍美澪之外毫無價值的存在。
這一切讓美澪強烈地感受到自己作為施虐者的快感,她的冷漠乾涸的心靈得到了慰藉,這種慰藉傳到了她的私處,讓她溼潤起來。
「你冷靜下來了嗎?」
美澪把茶杯放在盤子上,對裕司說道。
「是,是的……謝謝您給我冰敷……」
裕司現在處於半放空狀態,以毫無感情的聲音回答。
這是因為美澪對他施加的殘忍行為太過嚴重,導致他的心靈過熱,暫時解除了美澪對他的洗腦控制。
無論多麼強大的洗腦,如果受到對方過分的虐待,都會被喚醒。
這次睪丸烙印的衝擊讓裕司對美澪的忠誠動搖了。「如果我繼續服侍她,我會不會繼續遭受折磨?」這個極其正常的判斷開始在他心中甦醒。
「一定很疼吧。你忍耐得很好。好好冷敷吧。」
但是美澪已經知道了這一點。
她溫柔地撫摸著裕司的頭,他的心中產生了對美澪的猜疑。
(美澪大人關心我……!)
裕司的心情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是的,單純的恐懼和鞭打併不能持續控制。在給予奴隸強烈的恐懼和痛苦之後,必須給予他們甜蜜的安慰。
就像與朋友吵架後和解,感覺友誼變得更加深厚一樣。
在被統治者給予強烈的恐懼和痛苦之後,得到甜蜜安慰的奴隸會誤認為自己其實是被愛著的。
「好了,裕,我命令你作為人類為我服務。」
美澪說著,把手伸進裙子裡,拉下內褲。內褲和她的私處之間粘著愛液,表明她對這次行為非常興奮。
「你能讓我感覺舒服嗎?用你的舌頭。」
「是,是的!」
裕司被美澪認可為「作為人類迴歸」,並且從一直沉默的美澪那裡得到「讓我感覺舒服」的口頭命令,這些都讓他非常感動。
他心中的猜疑之霧逐漸消散,再次回想起對美澪的忠誠,內心感到滿足。
與此同時
,裕司的私處開始勃起。三個月來,他從未被允許射精,現在他的私處堅硬、巨大、激烈地勃起,渴望射精。
但是,這隻能在貞操帶中發生。裕司現在非常想摩擦私處射精,但這是不可能的。
「你想射精嗎?」
「是,是的……」
(嗯,如我所料。)
美澪知道這一天她給予了裕司強烈的痛苦,所以她也準備給予他強烈的安慰。她一直沒有讓他射精,這是她的計劃的一部分。但是,她內心嘲笑著男人這個生物,即使睪丸被燙傷,射精的慾望也無法平息。
「女王大人我和奴隸你,誰會先感到愉悅,你知道嗎?」
「是,是的,我知道……」
裕司聽到這句話,低下了頭,準備把頭伸進美澪的裙子裡。
「嗯!」
但是美澪抓住了他的頭,阻止了他。
裕司擔心自己做錯了什麼,美澪把臉靠近他的臉,然後把嘴唇貼近他的耳邊。
「如果你能好好舔這裡,讓我感覺舒服的話……我會讓你嗅到我的費洛蒙,直到你瘋狂……」
「唔……」
美澪一邊說著,一邊用舌頭舔著裕司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澪承諾讓裕司聞她的腋下味道,當她把臉靠近他的時候,他微弱地聞到了美澪腋下的費洛蒙。最重要的是,(美澪大人……舔了……我的耳朵……)
這讓裕司感到無比欣喜。雖然美澪已經破壞了他作為男人的功能,但他對其他女性沒有任何興奮感,即使是絕世美女為他口交,他也不會勃起。
但是,如果是美澪對他做了什麼,那就不同了。美澪舔了他的耳朵,這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普通男人被絕世美女為他口交,讓他射精在即,然後多次重複這個過程一樣刺激。
裕司的陰莖尖端流出了骯髒的預液,就像他正在小便一樣,他的大腦被他一生中從未體驗過也永遠不會再體驗到的興奮和射精欲所支配。
「是,是,是的!美澪大人!請讓我為您服務!」
裕司為了獲得人生中最棒的射精,把頭伸進了美澪的裙子裡,開始舔著美澪甜蜜的蜜壺。
「啪啪,吮吸……!」
「啊,嗚……!」
美澪比第一次高潮時更加興奮,每當裕司的舌頭舔到她的私處,她的身體就會跳動。
(太舒服了……)
可憐又可悲的狀態的男人,我讓他服侍我,那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我釋放出我內心積壓的虐待傾向,將這個男人作為發洩的對象,他服侍我的感覺就像登上天堂的階梯一樣。
啪嗒、啪嗒、啪嗒,舌頭在舔著,舔著...「啊!啊,啊啊...」
平時冷酷的美澪,在這一刻就像剛剛覺醒性慾的小女孩一樣。她享受著性愛的快感,全身心都沉浸在其中,感到無比的愉悅。
(真是太美妙了...!)
這個被我剝奪射精機會、淪為奴隸的男大學生,因為我對他冷淡而感到悲傷,竟然同意讓我用打火機燒他的睪丸。在我稍微對他好一點後,他就高興地舔我的私處,真是愚蠢又低能。
我讓他一步步陷入更深的黑暗,讓他跌入一個再也爬不上來的深淵。我讓他墜入地獄,操縱他的心靈,讓他徹底淪陷。
當我讓他墮入黑暗,看著他墜入地獄時,我感到無比的快感。
我感覺自己就像隨著他墜入地獄的距離,我也一步步升向天堂。
(不,這不只是感覺...)
我真的在升向
天堂。我讓他墮入黑暗,我的心靈卻充滿了光芒。我讓他墜入地獄,我卻升向天堂。
「美澪大人,美澪大人啊啊啊...」
舔,舔,舔...吮,吮吮吮...吸,吸...這個可憐的男人誤以為我愛他,拼命地舔著。他正墜入地獄。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我,正升向天堂。我的心靈充滿了耀眼的光芒。
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美澪心中的太陽、光球不斷膨脹,最終...啪!
「啊,啊啊...!」
美澪的身體升向天堂,她的頭腦被耀眼的光芒包圍。
相反,裕司卻在黑暗的裙子下,用美澪的愛液弄得滿臉都是。
抽搐,抽搐!
「啊,啊,啊啊!」
美澪持續了數十秒的痙攣,終於平靜下來,她用裙子布料抓住裕司的頭,按在他的私處。
裕司明白了,他要用舌頭舔幹美澪的私處,就像用衛生紙一樣。
美澪享受著這種善後的感覺,感到滿足。
「好了...」
美澪解開衣服的扣子,脫下了衣服。
美澪的上半身因為剛才的服侍而滿是汗水,尤其是腋下,可以想象那裡有濃縮的汗水。
當她脫下衣服時,她的費洛蒙散發在周圍,裕司的私處就像要射精一樣抽搐。
「辛苦了,感覺真好。現在是獎勵時間。」
「是,是!」
美澪撫摸著裕司的頭,從抽屜裡拿出貞操帶的鑰匙。
裕司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切開的塑料瓶。
「拿去。」
「謝,謝謝您啊啊啊!」
美澪把鑰匙扔在地上,裕司在空中接住,急忙打開貞操帶的鎖。
然後,就是至福的時刻。
裕司把塑料瓶放在私處,準備接住精液,他仰起臉,等待美澪的腋下壓在他臉上。
(哦...)
在把腋下壓在他臉上之前,美澪猶豫了一下。因為她聞到了自己腋下的氣味,這氣味刺鼻。
(這是什麼味道...不像是汗臭味,而是奇怪的味道...)
美澪聞到的氣味,正是她自己的費洛蒙。由於剛才強烈的快感,美澪的身體分泌出比平時更濃郁的費洛蒙,主要通過腋下汗水散發出來。
這是一種只有被選中的女性才擁有的費洛蒙,可以吸引男人,讓他們瘋狂。美澪擁有這種費洛蒙,而且濃度非常高。
對她自己來說,這只是奇怪的氣味。但對男人來說...(算了,讓他聞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啵!咕咕咕咕咕咕!嗖嗖嗖——!
事情變得如此。
裕司被美澪的腋窩按在鼻子上時,精液從股間噴射而出,眼珠上翻。
裕司就像吸毒上癮一樣,大腦被美澪的費洛蒙灼燒著,但這次美澪的費洛蒙濃度連他都無法承受。
就像是攝入了100克本該只攝入1克的藥物。
美澪的費洛蒙遍佈全身,裕司的身體像被雷擊到一樣,不停地射精。
裕司在失去意識的同時繼續射精。美澪給他注入了這種危險的快感,就像世界末日一般。
美澪正在做的,就像是用注射器給裕司注射會產生中毒症狀的藥物一樣。被注射了會產生中毒症狀的藥物的人,無法不渴望它,無法不服從提供它的人。
美澪不知道這種費洛蒙射精的行為會如何束縛男人的心,讓他們無法逃脫。
如果是上次那樣的費洛蒙量,或許能
讓裕司從睪丸被灼燒的衝擊中清醒過來。
但今天,裕司已經三個月沒有射精了,而美澪在強烈的感覺中釋放出了濃烈的費洛蒙,裕司的頭腦和心靈完全被摧毀了。再也無法恢復。即使美澪要殺了他,裕司也可能會笑著接受。
一個十四歲少女的惡作劇心態,剛剛覺醒的施虐傾向,以及與生俱來的強烈性感,徹底摧毀了一個男人。
「美澪大人...不行了...」
裕司恢復了意識,向美澪提出停止。這是裕司身體的拒絕反應,與他的意志無關。他的身體似乎已經意識到,如果繼續嗅到費洛蒙,就會被摧毀。
美澪從這一連串的事件中意識到,她所感受到的氣味是費洛蒙,裕司對此產生了中毒症狀,而且他的身體正因為過量攝入而開始產生拒絕反應。她明白了現在應該做什麼。
(意識回來了嗎?不行,今天我要把你燒盡……)
美澪抬起了壓在裕司臉上的右腋。裕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安心的表情,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身體僵硬,無法動彈。因此,他必須休息,讓身體冷靜下來。如果不這樣做,過量的費洛蒙會徹底摧毀他的身體和心靈。
「來,再來一遍。」
啪嗒……
美澪溼漉漉的左腋窩壓在了裕司的臉上。
這是一種殘忍的行為。就像抓住病人,向他們的手臂注射更多的藥物,讓他們的中毒症狀加深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全身劇烈地痙攣,彷彿全身都變成了性器官,正在射精。他的股間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出來了,但他仍在持續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識完全消失,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即使恢復了,那也不再是正常的意識了。
他完全沉溺於對美澪的思念,如果美澪讓他去死,他會欣然接受;如果美澪讓他殺人,他也會樂意照做,他只是一個可憐的沉迷者。
美澪在釋放信息素的過程中意識到了這一點。如果她再給他一些信息素,裕司的精神就會完全被摧毀,再也無法恢復。
但這無所謂。即使裕司被毀了,美澪也不會在意。她只是創造了一個方便的奴隸,用她的信息素作為誘餌來操縱他。
這一天,裕司「死了」。他的肉體雖然還活著,但精神已經被美澪完全摧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裕司心中所剩不多的理智,作為人性的光芒,在最後的斷末魔中消逝了。
「呼...」
看到裕司一動不動,美澪放開了腋窩。
被放開腋窩的裕司臉上充滿了痛苦的神情。他是否因為持續被鼻子注入信息素,直到最後心靈被殺死而感到恐懼,然後死去了呢?
「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美澪笑了,發自內心地笑得很開心。她看著一個被精神侵蝕、心靈死去的男人,也就是所謂的「屍體」。
這個男人當時的心情是怎樣的呢?他是否感受到了被我支配心靈、被殺死的感覺呢?
等他醒來,這個男人將永遠
成為我的奴隸。
美澪對此深有體會。之前,她讓這個男人寫在紙上或說出一些羞辱的話語,以此來獲得「奴隸」的滿足感,但這次不同。
她完全摧毀了這個男人的心靈。作為人類,他的人生已經結束了。
這很好。從現在開始,我會巧妙地利用這個男人,繼續過著幸福的生活。
(生日快到了嗎...)
美澪突然想起了這一點。
美澪的14歲即將結束。她將迎來生日,經歷考試,成為一名高中生。
「...嘻嘻,成為高中生後,會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在等著我呢?」
這個對高中生活充滿期待的女孩,坐在自己用心靈殺死的男人的臉上,把屁股放在他的臉上,透過窗戶欣賞著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