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聖女一切皆餘興

竊國聖女一切皆餘興

“篤,篤篤。”厚重的白色雙開木門上響起一重二輕的三下清脆敲門聲,在空曠的宮殿長廊上帶起輕微的迴響。

而在一門之隔的屋內,一名少女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大床上刷著手機,被髮箍束起的金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敷在臉上的面膜模糊了五官的形狀,只露出一雙紫紫水晶般的眼眸,身上只套了一件不知道大了多少碼的寬大白色T恤和一條黑色短褲,在敲門聲響的時候她正用腳趾夾起床尾一包開了封的薯片往自己手上遞。

“誰啊?”少女懶懶散散地抬頭向敲門者問了一句,然後就又躺了回去,但門外的人並沒有給予她回應,而是直接擰動門把手推門而入,她正想發火質問,卻被一道略帶怒意的清冷女聲卻直接澆滅了她的火氣。

“小~瑪~麗~,你不是說要體驗一下審訊見習嗎,怎麼今天曠工了呀~!還有,我說過好多遍不要在床上吃零食了吧,給我起來!”

瑪麗被嚇得渾身一抖,手機從手上脫落直擊她的面門,腳趾夾著遞送到一半的薯片也掉到床上,她不敢怠慢,騰的一下就盤腿坐了起來,捂著被砸的生疼的額頭,縮了縮脖子,對著站在門口的修女怯怯地回道:“老……老姐?見習我已經辭掉了呀,『審訊』真的很沒意思嘛,還得控制力度,我還是回去幹我的【本職】工作算了。”

羅蕾萊雙手抱胸跟瑪麗對視了兩秒,見她一副怯怯懦懦的樣子,雖然明知道是裝的,但終究還是狠不下心,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揉著眉心反問道:“既然你說【本職】了,那母親……大聖女上個月給你下的任務你怎麼說?明天就是死線咯。”

“任務?什麼任務……啊!”瑪麗先是回憶了一下,然後才突然大叫一聲,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掌上,看來是剛剛才終於想起來,“你是說那個便宜大哥的【處理】啊,在弄了在弄了,我現在就去【處理】掉。”

話剛說完她便從床上跳到地上,拿上手機穿上拖鞋,順手拉上床邊的一個半人高的銀色行李箱就就匆匆地朝門外跑,但還沒跑出去兩步就被站在門口的羅蕾萊拉住後領拽了回來,瑪麗被拽的往後踉蹌了兩步,衣領突然勒住脖子的衝擊讓她咳嗽了幾聲,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出聲抱怨道:“姐你幹嘛啦?很痛誒。”

“注意禮儀,不要大喊大叫;注意言辭,就算再不喜歡也得叫『皇兄』,還有,”羅蕾萊不疾不徐地指出了瑪麗言行的不當之處,然同時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瑪麗毫無儀態可言的邋遢儀容,“你就打算這樣過去?”

“對啊,不然呢?”瑪麗似乎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張開雙臂轉了一圈,“方便快捷,寬鬆舒適,反正也是兩步路的事情嘛,也沒幾個人能看見,【處理】結束直接回來就能癱床上,完~美~!”

“哈~”羅蕾萊捂著眼再次嘆了口氣,接著才拍了拍手,“來人,伺候二皇女沐浴更衣,服飾嘛……就選她自己定製的聖女套裝吧。”

“遵命!”兩邊突然出現的應答聲把瑪麗嚇了一跳,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出現在兩邊的女僕架了起來,朝屋內的洗漱間拖去。

瑪麗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開始抗議道:“誒~~~~,不要啊~~~~,我不想穿那套緊巴巴的衣服啊~~~~!”

當然她的抗議完全無效就

是了。

……

一小時後,被強制拉去沐浴更衣的瑪麗終於展現出她的真容。

五官與羅蕾萊有八分相似,一雙桃花眼比羅蕾萊的鳳眼少了幾分魅意多了幾分活潑;稍窄的鼻樑和略薄的嘴唇展現出一種少女尚未長開的青澀味道;燙得筆直的金髮上蓋著一條帶有蕾絲邊裝飾的黛紫色修女頭紗,用於彰顯聖女的身份。

她的身上也配一條同色的露背交叉吊帶燕尾裙,後背、鎖骨、雙肩以及雙臂的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雙手只套了一雙剛過手腕的黑色蕾絲手套;脖子上的皮質項圈正面垂下一根銀鏈,末端掛著一枚象徵聖女教的黃金十字紋章,用別針扣在鎖骨下吊帶交叉的位置;胸前初具規模的山峰頂起前襟,從側面甚至能看到半片雪白的側乳。

裙子的燕尾下襬是螺旋上收的層疊荷葉邊設計,右後方綿長的後襬能擋住足跟,然後往左後方逐漸收短,轉到到左腿前方的時候只能堪堪擋住膝蓋,當轉到右腿時已經縮大腿上方,甚至能從飄動的荷葉邊下能看到內裡的打底包臀裙。

包臀裙內一根黑色的吊襪帶貼著右腿延伸而出,底端的夾扣在大腿中段與包裹著右腿的油光黑絲相連,而被裙襬蓋住半截的左腿卻似乎是無襪的光腿,走路時油光的黑色與啞光的膚色交替出現,不斷刺激著視覺感官。

雙足踩著一雙深紫色的側空尖頭高跟鞋,鞋後跟用一字扣固定在腳踝上,掛在一字扣上的水晶流蘇自然垂落蓋住半截腳背,流蘇碰撞的響動總能在不經意間吸引到別人的視線,每次抬腳時毫無遮掩的足弓與鞋底產生的縫隙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嗯,這才像樣嘛,”羅蕾萊繞著瑪麗轉了一圈,在背後整理了一下束腰綁帶的蝴蝶結,然後才叮囑道,“【處理】一定要做好,不要顧著玩,直到沒?”

“好好好,知道啦~”瑪麗隨意的應了一聲,把手機藏到裙襬的暗袋裡,然後便拉起行李箱再次出門。

“瑪麗,好說一遍就夠了!”

“好~”

“哈~”羅蕾萊第三次嘆了一口氣,每次不知道為什麼她跟瑪麗相處的時候都會變成這種老媽子性格,不過好在瑪麗至少在【本職】上還是靠得住的,也就作罷了。

“算了,我也回去吧,”羅蕾萊走出房間關上了門,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朝著長廊深處走去,“母親對老皇帝的精神支配還算穩定,只要瑪麗【處理】好皇兄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嗯……,要不要給小皇弟進行一下『佈教』做個保險呢……”

直到羅蕾萊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這片空間才重新歸於平靜。

……

瑪麗沿著路走到了皇兄房間的門前,敲了敲門,略微等待了一會兒,確認裡面沒人後便轉身朝王座廳走去,那是她為這場【處理】特意選定的地點,畢竟這或許是她敬愛的皇兄這一生之中最盛大的一場『表演』了,必須得準備相應的舞臺才行。

她走到王座廳前,這次他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王座廳的採光設計很好,即使現在是晚上,藉著月光也能亮如白晝。

在王座廳的中間,三位修女正圍繞著一個坐在輪椅上一絲不掛的男子,各自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左右兩邊的修女各拿著一根毛筆在男人的胸膛上隨意劃過,時不時還圍繞男人的乳暈畫圈;男子正面的修女則是戴著一雙絨毛手套

,輕輕摩挲著男人的大腿內側和小腹;三位修女的動作看似隨意,但都非常小心地繞開了核心部位,避免給予過度的刺激。

男人被眼罩蒙著雙眼,嘴裡塞著口枷,雙手被銬在輪椅的扶手,腿上打著石膏板讓他無法併攏雙腿;三位修女每次抬手再落下的時候他都會輕微顫抖一下,股間硬挺的肉莖也會隨之抽動,把掛在前端的一滴透明液體甩到坐墊上,從滴落位置乾涸的水漬來看,這種挑逗性的行為應該持續非常久了。

“先停下來吧。”瑪麗站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才下令停止,三位修女這才停下手上的『工作』站了起來,輪椅上的男人聽到瑪麗的聲音後突然激烈地掙扎起來,但是手銬的束縛和骨折的雙腿讓他的掙扎只是單純的無能狂怒,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站在前面的修女帶著後方的兩位修女朝瑪麗行了個提裙禮,然後才恭敬問候道:“見過二小姐,願聖女之光與您同在。”

“跟我不需要整文縐縐的這一套,我不喜歡,還有,在皇宮稱二皇女,”瑪麗先是學著羅蕾萊的語氣指正了一下,然後才問道,“怎麼樣,『工作』還算順利吧?”

“是,已經根據二小……二皇女的要求,對太子進行了兩週的禁慾管理,每天三次的焦躁『懲罰』也如期完成,只是沒有『藥物』,效果並不盡如人意。”

“沒關係,他本來就沒有藥癮,這種程度對於他而言已經足夠了,而且我也需要一個沒有『藥物』耐性的個體做試驗,做的不錯,”瑪麗對她們的處理很是滿意,口頭上誇了一句,接著就直接打發道,“處刑聖女現在出現在皇宮裡還不合適,趕緊回去吧,接下來我自己來就行,啊,把口枷和眼罩也解掉吧。”

“是。”三位修女同時應了一聲,解開了男人的口枷和眼罩後快速退出了王座廳,還很貼心的關上了大門,現在王座廳內就只剩下瑪麗和輪椅上的太子了。

“好久不見,威廉皇兄,”瑪麗目送三位修女離開後才轉過身問候了一句,她一手推著輪椅一手拉著行李箱,朝王座緩緩走去,“不知你對皇妹這周給你安排的『禮物』是否滿意呢?”

“別廢話,上個月那場襲擊是不是你們聖女教的手筆!”威廉無視了瑪麗的問題,大聲的喝問,聲音也因為極度的憤怒略帶一些顫抖,“說!到底是不是你們!”

“怎麼會呢,那只是一場單純的意外啦,只不過恰好犯人是聖女教的信眾,恰好那天是懺悔日,又恰好那天他來教會懺悔,恰好在懺悔室裡和我聊了會兒天,不過都是巧合,跟教會沒有關係哦,”瑪麗見威廉上來就是朝她發火,也沒氣惱,而是順著他的問題往下說,“不過可惜,要是那天你能跟你的母后一同歸天,或許就沒有這半個月的折磨了呢~♥”

“你混蛋!”威廉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哪怕換個白痴來也能聽出來瑪麗的話外之意,世上怎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你這種惡黨怎麼能稱之為聖女,不,你們聖女教早就已經不配叫聖女教了,你們給我滾出帝國!”

“這句話對皇兄來說也一樣吧~,勾連異端邪教與他國間諜,妄圖傾覆作為帝國國教的聖女教,甚至許諾拿國家利益作為交換,這樣的你怎配享有太子之名呢,”威廉的謾罵對瑪麗似乎沒有什麼作用,她也只是隨意

地反駁了幾句,但這反倒是抓住了威廉的痛點,“不過很可惜,她們下手對象都是我們推到臺前的『誘餌』罷了。”

話語間兩人已經來到了王座前,瑪麗把威廉輪椅鎖住,固定在王座前方,自己則是直接坐在了王座上,行李箱則是放在威廉左邊;王座的底座很高,她坐上去之後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夠到地面,只能不滿地嘟囔了一句:“這椅子真難坐,以後一定得換掉才行。”

威廉被她反駁的話憋得說不出話來,不知是因為自己的佈局被發現受到了驚嚇,還是發現自己一直在做無用功氣到失語,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毀掉你們聖女教!等我當上了皇帝,我必會把你們逐出帝國!”

“哼嗯~,那你就好好努力吧,如果今天之後還能努力的話,”瑪麗右手撐在扶手託著下巴,伸出右腿用鞋尖勾起威廉的下巴挑釁道,“不過我還挺感謝你的哦,幾個無用的『誘餌』換來大量異端的情報,若無皇兄從中周旋怕是不太可能呢,謝謝了哦~♥”

鞋尖勾動的動作讓本來附在足背上的水晶流蘇向兩邊分開,流蘇碰撞的嘩啦聲讓威廉無意識的低眼瞥到那光滑平整的黑絲足背,長時間禁慾與挑逗積攢的性慾讓他失去了一瞬的理智,使(各種。

瑪麗見狀微微一笑,藏在鞋尖裡的腳趾輕輕挑了挑,被勾動下巴的威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有失得體了,莫名的慌張感讓他的眼神到處亂飛,慌亂中只想著隨便找個話題糊弄過去,最終磕磕巴巴地說道:“就……就算是『誘餌』也……也是你們聖女教的人,你們……你們就不會心疼嗎!”

“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態了,咳咳,”瑪麗用假咳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笑意,然後才開始回應威廉的問題,“這個問題你如果問姐姐的話或許還有點意義,畢竟她比我要‘善良’一些,損失『道具』確實會讓她心疼;但是對我來說他們不過是單純的『棄子』,棄子只需要在棄置時產生相應價值就足夠了,有什麼心疼的必要呢~♥”

“嗯~,還是先不要說這些嚴肅的事情了吧,還是說點輕鬆的吧~”瑪麗感覺有點厭倦跟威廉扯皮了,最後還是把話題繞回了威廉剛才想刻意迴避的地方,“皇兄,我聽負責選妃的女官說,你選太子妃的時候要求嚴格把關候選們的雙足尺寸和形態,難道說……你其實對女性的雙足有特殊情節?”

“什,什麼話!”威廉好不容易繞開的話題又被打了回來,急促的辯解讓他的聲音甚至高了一個八度,“那只是單純的……單單單,單純的健康審查!對,健康審查!我可是高貴的太子,怎麼可能對女人的腳感興趣!”

“這樣啊,那我還聽說你要求進你房間打掃的女僕必須脫鞋,一個剛進宮的小女僕還找我哭訴說,你命令她提起裙子讓你看腳,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那……那是因為我有潔癖!誰知道她們的鞋底有沒有什麼髒東西會帶進我房間,讓那個小女僕提裙也是因為這個!”

“嗯~,也行吧,那麼,”瑪麗勾著威廉下巴的鞋尖開始緩緩下滑,鞋尖輕輕劃過威廉的喉結、鎖骨中央,再繼續往下,劃過胸口、肚臍、小腹,最後在鞋底接觸到挺起的陰莖時輕輕用鞋底摩擦了一下尿道,然後換了個角度狠狠的

把陰莖踩在他的小腹上碾了起來,“這根東西在我用鞋尖勾起你的下巴時突然就變硬了,又是什麼原因呢~♥”

“哦~♡”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毫無心理準備的威廉腰間一陣酥麻,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他躬起身子想要逃避,但輪椅靠背阻擋了他的逃避路徑,被動接受著快感的他只能咬牙默默承受,但還依舊不忘繼續嘴硬地反駁道,“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這個女人……你懂什麼,嗯~♡”

“生理反應?難道說你對我這個異父異母的親皇妹起情慾了?噫~,皇兄好可怕哦~”瑪麗雙手抱肩,佯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但是腳上的力度卻沒有絲毫的減弱,甚至開始有意識的用鞋尖的位置碾壓刺激威廉陰莖的繫帶位置。

“你別自戀了……我知道你們聖女教的手段,哈~♡”強烈的快感讓威廉呻吟的頻率逐漸增加,但直到現在他還在不忘和瑪麗唱反調,“你不過是想把……嗯~♡,把我變成你們所謂的『賤畜』吧,你死心吧,我絕對不會屈服的……咕~♡”

“嗯……,關於這點皇兄倒是可以放心啦,至少你是絕對不會變成『賤畜』的,這點我可以打包票哦,”瑪麗見威廉不接梗,似是失了興致,就又恢復了單手託著下巴的姿勢,“啊,這樣吧,不如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可以讓你先正常射一次哦~♥”

“咕~♡,你儘管問!”威廉對這個交易有點心動,畢竟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要是能換來進入賢者模式的機會,那跟瑪麗的對峙勝算又會高上幾分,畢竟在他的情報裡,最擅長的事情就用拿男性的慾望做要挾來操縱男性。

“那我問咯,皇兄可千~~~萬別生氣,不然機會就沒了喲,”瑪麗先給威廉做了個簡單的心理預設,然後才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你覺得帝國是改名叫聖女帝國好呢,還是聖瑪麗帝國好呢,我覺得聖女帝國有點土了,啊!瑪麗亞聖國好像也不錯耶。”

“你休想!”瑪麗隨意更改國名的行為讓威廉感到出離的憤怒,這是在踐踏他們皇室的名譽,他想要站起來指著瑪麗的鼻子罵,但是雙腿傳來的劇痛和手銬的拖拽又把他拉回到輪椅,“只要我在這裡一天,我都絕對不會讓仇人的名字放到國名上!”

“嗨呀,真可惜呢,唯一的機會飛走咯~”瑪麗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在威廉暴跳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收起了右腳,右腿交疊在左腿之上,眼中充滿戲謔,像是在看跳樑小醜,“沒關係,至少最後還是會讓你舒服一下的,不過現在還請皇兄配合一下我的實驗,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哦~♥”

瑪麗從裙襬的暗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操作軟件點了一下,等在威廉左邊的行李箱響起了兩聲提示音後,才開口介紹道:“將將~,開發部門繼為【審訊廳】提供的『門框型』拘束器後的又一力作——專為【裁判所】提供的『箱型』處刑機,但畢竟是新產品,在給手下的處刑聖女分發之前總得先試驗一下,就當是【處理】前的小小余興節目啦~♥”

瑪麗介紹完後才按下了屏幕中央的啟動鍵,行李箱自行展開,伸出五根形態各異的機械臂;左右兩根機械臂末端是一個籌碼大小的吸盤,吸盤內部除了中心區域外都佈滿了纖細的絨毛,正中間隱藏著一根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細針

;最底下的一根機械臂末端是一個注了潤滑液的飛機杯,透明的材質內部能看到有不少微型傳感器;最高的兩根機械臂裡其中的一根連著一個呼吸面罩,面罩後的管道一直連通道箱子內部,而另外一根是一個萬用支架,留讓持有者自行拓展。

威廉看到這些奇形怪狀的機械臂莫名的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一邊試圖掙脫手銬一邊用命令的口吻朝瑪麗喝道:“我是帝國太子!你不過是沒有皇室血統的賤民,你不能這樣對我!快放開我!”

“好好好,你有皇室血統,你最棒,”瑪麗一邊敷衍,一邊遠程操作吸盤吸附在威廉的乳頭上,等吸附好後便開始調整軟件裡的參數表,“重複這種沒營養的對話也挺無聊的,嗯……,這樣吧,玩個問答小遊戲,我們每人各一問一答,不能說謊哦~♥”

吸盤內的絨毛開始繞著威廉的乳暈畫圈,這種感覺他很熟悉,這半個月以來他每天都要承受這種瘙癢的刺激,積攢的慾望被逐漸挑起,但他知道這個問答遊戲是他獲取聖女教情報不可多得的機會,只能強忍著慾望開始發問:“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哼♡”

“嗯?我剛不是說了嗎?調教器的試驗以及對皇兄的最後【處理】哦~♥”瑪麗用一種愉快的口吻開始敷衍威廉的問題,“皇兄還不知道【處理】是要幹什麼吧,所謂的【處理】就是……”

“你知道我要問的不是這個!”威廉突然大喝打斷了瑪麗的回答,在慾望的刺激下他已經失去了基本的耐心,他只想要知道聖女教的情報,而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哼,好吧好吧~,不就開個玩笑,有必要那麼兇嘛~”被打斷的瑪麗感到有點不愉快,她暗搓搓的把絨毛旋轉的速度調快了一些,直到看見威廉咬著下唇渾身顫抖地忍耐著什麼,才感到心情變好了一些。

“現在有些異端總想著什麼打倒聖女教推翻聖女教,雖然只要撒點『餌』就能讓她們沾沾自喜,但是蚊子就算再小在你耳邊嗡嗡的飛也很煩人對吧,”瑪麗又把絨毛模式調為隨機,然後才一邊欣賞威廉悶絕的表情一邊給他想要的答案,“打『蚊子』就得用『電蚊拍』,帝國就是一個不錯的『電蚊拍』,明白了吧~♥”

“為什麼……啊♡……為什麼是我們帝國……嗯~♡”威廉無視規則又問了一個問題,但不斷變換的絨毛刺激讓他承受的焦躁感成倍的增加,被放置的乳頭勃起到有點發漲,絨毛的分叉有時會輕微掃到他的乳頭,讓他呻吟出聲。

“規則是一問一答啦……,算啦,就當是取悅我的額外獎勵吧,”瑪麗對威廉破壞規則的行為有些不滿,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放過他了,“帝國以前是一個極端男權主義帝國對吧,把一個極端男權主義帝國轉化成聖女崇拜帝國,不覺得很有趣嗎~♥”

“你!”威廉想過很多種理由,可能是因為帝國的兵力強盛,也有可能是帝國的宗教自由,甚至有可能是因為帝國福利待遇好,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帝國被這聖女教盯上的理由,只是單純的因為有趣。

“好啦好啦,一問一答,現在到我提問的環節咯,”瑪麗安撫了一下威廉的情緒,順手把旋轉絨毛停了下來,算是給他一點喘息的時間,然後開玩笑般的提出她的問題,“皇

兄啊,你真的不是足控嗎?”

威廉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情緒又被調動起來,羞恥感讓他憋的滿臉通紅,最後才生硬地吐出來一句:“不是!我說不是就不是!”

“皇兄啊,你還記得的吧,規則是不能說謊哦,犯規的孩子得好好『懲罰』一下呢~♥”瑪麗說著又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但這次絨毛沒有旋轉,而是吸盤中間的細針忽然彈出,針尖略微刺入威廉已經完全硬起的乳頭,幅度不深,甚至沒有產生疼痛感,在他略微鬆了一口氣時,乳頭卻感覺似乎被突然電了一下,讓他上半身忽然挺起,輕微的麻痺也使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嗯,尖端放電效果正常,”瑪麗捕捉到威廉的反應,確認機器工作正常,然後才點下了啟動鍵,“皇兄,希望你能好好忍住哦~♥”

“噶啊啊啊啊……嗯♡……哦吼♡”針頭持續性的放電不斷刺激著威廉的乳頭,最初還只有輕微的刺痛感,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乳頭的痛覺逐漸被麻痺感鈍化,酥麻的刺激在積蓄了兩週的慾望催化下逐漸轉化為一發不可收拾的快感,跟隨電流從乳頭竄遍全身,尿道口溢出大量的先走汁,在坐墊中間連成一道透明的小水柱。

威廉的陰莖開始不受控制的快速抽動,他感覺再這麼下去似乎有些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要漏出來了,(各種!”

“噗哈,堂堂一國太子竟然是個足控……雖然我早就知道啦,早點承認不就不用遭這罪了嘛,”瑪麗雖然嘴上不饒人,但還是停下了刺激,畢竟試驗還要繼續,她本就沒打算讓威廉這麼早繳械,“嗯~,雖然早點承認也就是把『懲罰』變成『獎勵』罷了~♥”

從快感中解放出來的威廉不斷深地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長時間積攢的慾望一旦爆發還哪有那麼容易壓制,更何況已經接近過一次釋放的邊緣,失控的慾望逐漸和雜亂的思緒攪作一團。

“下一項目的試驗要開始咯~♥”瑪麗從王座上跳了下來,把右邊的鬢髮撩到耳後,俯身朝著威廉的下體吹了一口氣,然後再吐了一口唾沫。

威廉先是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龜頭和尿道口,緊接著就一陣輕微的衝擊感和絲絲涼意,兩種相異的刺激給他帶來微弱的快感,讓他的陰莖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但這顫抖卻被瑪麗捕捉到了,“哼嗯~,這麼看來大概來個1次5分鐘就極限了,沒想到皇兄你還有點早洩傾向呢。”

“不可能!”性功能被嘲笑讓威廉感到了莫大的侮辱,他急切地反駁道,“我從小就接受相應的教育和訓練,怎麼可能會有……會有這種傾向!”

“是嗎?”瑪麗對威廉的反駁不以為意,她親手把連著機械臂的飛機杯套在威廉的陰莖上,然後直起身用萬用支架夾住手機開始調試,“你應該知道我們聖女教對帝國的滲透程度吧,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性教育老師可能是我們聖女教的人,給你進行的是早洩化訓練呢?”

“不可能……”威廉聽見瑪麗的假設直接下意識地進行反駁,但他忽然愣了一下,開始低著頭,逐漸回憶起小時候那段他不願回想的羞恥時光,他越回憶越覺的瑪麗的假設似乎是正確的,他的戀足情節也好像是在那之後生根發芽,他開始陷入自我懷疑的漩渦之中:“不可能啊……不應該啊……為什麼啊……”

“

這種小事怎麼樣都好啦,反正你以後也用不上了,”瑪麗把手機移到威廉面前,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手機邊框,試圖吸引威廉的視線,“先別自我懷疑啦~,抬頭抬頭。”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威廉完全專注於自己的世界中,對外界的聲音沒有絲毫反應,他此時才忽然發現,自己身邊的女性除了母后好像都有聖女教的影子,不然為什麼他這麼大了還沒有太子妃,一個小小的女僕又怎麼可能直接找皇女哭訴。

“嘖,早知道就不跟你說了,”瑪麗有點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繞道威廉的身後,右手托住他的頭,強行讓他抬起頭來,順勢把後腦勺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好啦好啦,最後的試驗要開始咯~♥,也沒必要這麼喪嘛,萬一我說的都是假的呢,對吧~”

威廉右眼的視線被瑪麗的手掌擋住,只能從左眼透過手指的縫隙看到在他面前的手機屏幕,黑色背景的屏幕中央有一個紅色的圓形虛擬按鈕,按鈕中間用白字寫著“ON”兩個大字,按鈕上下各有一個計時器,上方是白色0:00,下方是紅色的5:00。

“準備好了嗎~,準沒準備好都一樣就是了,這是你正常狀態的最後一次了喲,好好品味吧,我敬愛的皇兄~♥”說完瑪麗便用左手點開了按鈕,套在陰莖上的飛機杯開始擼動,右手故意留下的一點指縫也完全閉合,威廉在最後看到的,是白色倒數從0:00變成了0:02,而紅色的倒數似乎固定在了5:00,完全沒有變化。

為了方便機械臂摺疊收納,它連著的飛機杯是那種超小型的貫通式杯子,整個杯子只能套住威廉陰莖的一半,也正因如此,當機械臂從根部擼向龜頭,杯子的邊緣越過冠狀溝的段落時有一個從無到有的快感躍升。

機械臂的運動有三種模式,可能是普通的擼動整根陰莖,也可能是先在根部小幅度擼動然後突然快速上擼刺激冠狀溝,最後一種則是固定在龜頭高頻振動,集中刺激龜頭和冠狀溝,模式的切換組合與擼動的速度都是完全隨機的。

此時威廉的視覺被瑪麗完全剝奪,失去視覺觸發了大腦的補償機制導,致使他的體感變得特別敏感,機械臂的隨機運動也讓他遲遲不能習慣快感的刺激,想要射精的慾望出現的時間比他想象中還要快上許多,他抿緊雙唇緊咬牙關拼命忍耐,想要證明自己不是早洩,以此來打破瑪麗的假設。

但事不遂人願,在他射精欲膨脹到了極限感覺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他左邊響起了一聲短促的蜂鳴,應該是機械臂主體所在的位置,機械臂的活動也開始穩定了下來,擼動的速度也逐漸變慢了下來。

瑪麗清脆的聲音也適時響起,傳進威廉的耳中:“1分35秒,嗯……,看來大概真的是進行過早洩化訓練,畢竟之前去『見習』玩的時候那裡的客人一般都能撐個三四分鐘呢,啊,又或者說皇兄的早洩更加嚴重些,經過訓練才延時到這個時間的嗎,那更可憐了呢,沒關係,你的皇妹不會瞧不起你的喲~♥”

瑪麗表面憐憫實則嘲諷的話語擊碎了威廉最後的心防,他沒想到自己連瑪麗說的1次5分鐘都沒堅持到,曾經的自負與不可一世逆轉成強烈的自卑感,他意識到自己從小到大似乎都一直活在聖女教的監視之

下,他自認完美的佈局早就被看了個精光,從始至終都是他自己的沾沾自喜,只是聖女教在陪著他演戲,他從始至終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翻盤希望。

機械臂的運動仍在繼續,每當威廉覺得要射出來的時候都會略微停下一會兒,然後當射精感略微下降時又會重新開始擼動,讓他維持在始終射不出來,但是又很想要射的慾望螺旋之中,他試圖自己頂腰獲取快感,但機械臂也會同步他的動作移動,讓他始終無法自主獲取更多的快感。

多次嘗試無果之後,他只能找唯一能給予他快感的人索取,或者說,是求饒:“瑪麗,求求你了……嗯♡,結束吧,我已經受夠了,給我個痛快吧……啊♡”

“嗯?皇兄啊,我敬愛的威廉皇兄,你在說什麼呀,這才剛剛開始1分鐘不到呢,”瑪麗說話的聲音中略帶笑意,左手還在輕撫著威廉的胸膛,像是在安慰,但她的話語中卻沒有絲毫的仁慈,“我說過的吧,1次5分鐘是你的極限,不是1次5分鐘的擼動,而是1次5分鐘的寸止哦~♥”

“不……不,你不可以這樣……唔唔唔!”

威廉完全不覺得自己能堅持那麼久,他還想繼續懇求,但卻被瑪麗用左手捂住了威廉的嘴,讓他無法發聲,“沒關係,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啊對了對了,”過了好一會兒瑪麗突然心血來潮般的向威廉問出一個摸不著頭腦的問題,“皇兄,你擅長屏息嗎?”

正在忍耐快感折磨的威廉似乎並不理解為什麼她會問出這個問題,被捂住嘴也讓他無法發聲,他只能微微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擅長。

“嗯!那正好,”瑪麗原本只是捂住威廉口部的左手向上挪了一點,順勢用拇指和食指近節捏住了威廉的鼻子,“聽說人在瀕死時生殖本能會激發更強的快感體驗,用於對感受器進行過載測試似乎挺合適的,那就拜託你啦~♥”

被瑪麗捂住口鼻後的威廉完全無法呼吸,他試圖甩頭掙脫,但都被瑪麗用雙手死死摁住,過度用力讓本就不富裕的氧氣加劇消耗,窒息的感覺開始襲擊威廉的大腦,瀕亡的信號開始刺激他的生育本能,為的是在死前留下後代的種開始緊急大量產生精液,窒息產生的急躁感更是開始直接刺激他的射精慾望。

而杯子內的傳感器似乎檢測到了他的快感異常,不再正常擼動,而是快速滑落到根部,然後靜止不動,然後再時不時滑動到冠狀溝附近輕微抖動一下,以此來維持威廉的寸止狀態。

威廉的臉憋得開始發紫,過量生產的精子以及長時間的寸止讓他的陰囊和小腹深處隱隱有些脹痛,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短促的蜂鳴聲再次響起,機械臂終於停止了刺激,瑪麗也鬆開了捂住他口鼻和眼睛的雙手。

從窒息中解放出來的威廉開始貪婪的呼吸新鮮的空氣,卻被一根連著呼吸面罩的機械臂突然蓋在他的臉上,讓他猝不及防地大口吸入裡面的氣體,面罩很快就脫離了開來,但略帶苦澀的藥味還是讓他嗆咳了一下,他不解地向瑪麗問道:“咳咳,這面罩裡的是什麼東西?”

“嗯?啊,那個啊,”瑪麗剛走到威廉右邊拆下支架上的手機就聽到了威廉的發問,她隨意瞥了一眼就回答道,“我們聖女教的常用藥,你知道的吧,就是那個用於控制『賤畜』的藥哦

,只不過開發部門做了點優化,現在只需要霧化吸入就能比注射更快生效了,也算讓我們的工作更加輕鬆一些啦。”

“為什麼?”威廉的心中湧現出一絲不安,“你說過我不會變成『賤畜』的,為什麼要給我用藥?”

“對哦,你確實不會變成『賤畜』的,『賤畜』化那是審訊聖女乾的事情,”瑪麗再次切換好軟件上的功能,(各種手機屏幕的內容映入威廉眼中,裡面還是那個紅色的虛擬按鈕,但中間的字已經變成了黑色的『處刑』,按鈕外還有一圈白色的進度條緩慢加載,他的不安感愈發強烈了起來,似乎是自己忘掉了什麼很重要的情報。

“畢竟之前從生物學上把你【處理】掉的計劃失敗了,再來一次保不準會引火上身,所以就只能從社會學上【處理】掉啦~”瑪麗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愉悅,左手的食指停在了按鈕的前方,隨時準備按下,“別怕,我跟姐姐不一樣,沒有慢慢玩弄『獵物』的習慣,『處刑』只是一瞬的事情,真沒有痛苦哦~♥”

“不,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吧,”威廉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他有預感到這個『處刑』的結果會讓他生不如死,屏幕上的進度條也已過半,再不求饒就來不及了,“已經夠了,我不會再跟聖女教作對了,求求你了。”

“晚了喲~,明天新聞頭條我都幫你想好了,就叫《帝國太子因親眼目睹皇后罹難不幸患上瘋病,已無法履行太子義務》吧,怎麼樣?”瑪麗對自己取的標題似乎非常滿意,“既能體現太子的一片孝心,又能讓你以後的處境不至於太差,一舉兩得呢~”

“瘋……瘋病?難道說你要……,不!不可以……”聽到這個詞之後威廉總算想起了自己忘掉的東西,也在幾乎同一時間,手機上的進度條已經走到了盡頭,讓手機響起了叮咚的提示音。

“餘興節目到此為止啦,我玩的很開心哦,那就再見啦,”瑪麗朝威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左手食指毫不猶豫地暗按下了按鈕,“處刑聖女的『廢人化處刑』,好好享受吧,敬·愛·的·皇·兄~♥”

“不要……哈啊♡……咕啊啊啊啊♡……嗬……嗬……嗬嗯♡……哦哦哦哦哦♡……”

三根固定在敏感點上的機械臂同時啟動,強烈的電流刺激和飛機杯的快速擼動讓威廉在感覺到快感之前就噴出一大股精液,射出的力度極大,在他與王座中間連出一條黃白色的精液虛線,甚至有一部分噴到了王座的坐墊上。

緊接而來的是射精帶來的巨量延遲快感,這種快感很快又讓他第二次射出精液,精液通過尿道的快感迅速疊加在第一次的快感上,緊接著就是第三次,第四次……不斷疊加的快感在藥物的催化下在體內橫衝直撞,最後擰成一股通過脊髓直衝大腦,在腦中炸裂開來。

過量的快感在他的腦內肆虐,他的記憶不斷在眼前閃爍出現,但每次閃出都不過一瞬就被快感侵蝕替代,直至最後記憶被完全消弭殆盡,大腦一片空白,唯獨剩下與快感相關的記憶,成為純粹的快樂傀儡。

『處刑』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分鐘的時間,伸出機械臂的箱子終於響起了三聲蜂鳴,所有機械臂快速摺疊收納,再次變回一個普通行李箱的樣子,此時威廉射出來的“精液”已經只剩下了透明無色的液體,

高負荷的快感刺激甚至讓他流出一道鼻血。

瑪麗見狀把手機收好,走到威廉跟前,伸手探了一下他脖子的脈搏,威廉空洞的視線也在此時鎖定在瑪麗的右腿上,開始低聲發出正常人聽不懂的聲音。

瑪麗在確認威廉存活後縮回手,隨後脫下左手的手套,輕輕地擦拭他臉上的鼻血痕跡,擦拭乾淨後隨意揉成一團,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笑道:“皇兄你現在說話沒人能聽懂哦,所以最好別說話了吧,怪噁心的。”

“唔……,唔……”瑪麗聽不懂威廉的話,但同樣的,現在的威廉也聽不懂瑪麗的話,他現在只會想著怎麼樣能獲取快感,所以即便瑪麗已經給他的嘴塞住,他仍然是盯著瑪麗的腿發出奇怪的聲音。

“嗯?啊!”瑪麗反應過來威廉的意思,脫掉右腳的鞋子踩著他的膝蓋,靈活的腳趾把腳尖的黑絲微微撐開,然後輕微的前後摩挲著他的膝蓋,“怎麼樣,是想要這個嗎,可以給你哦~♥”

“唔!……唔!”威廉喉中發出的聲音增大了一下,上身也開始掙扎,若非他的手被手銬鎖住估計現在已經直接撲上去了。

“好~,不要急嘛,稍等一下下就行啦~”瑪麗停下對威廉的挑逗,重新走到他的背後,然後解開弔襪帶上的夾扣把黑絲褪了下來,待重新把高跟穿好之後,她才用右手捏著黑絲越過威廉的頭頂,在他眼前晃了晃,“喜歡嗎~♥”

“唔!”威廉的掙扎動作更加劇烈了些,若不是瑪麗現在用左手按住了輪椅後的把手估計已經能把他自己連人帶椅子一起掀翻了。

“想要啊,那就自己去拿吧~”瑪麗一甩手就把黑絲往右前方甩遠了些,同時左手也按下了把手上解鎖手銬的按鍵。

失去束縛的威廉直接彈了起來,但是打著石膏的雙腳讓他沒法維持站立,直接往前撲倒在地,他往前爬了爬,用手夠到那條黑絲後便立刻拉過來套在自己依然挺立的陰莖上,右手瘋狂的擼動,左手則是抓著腳尖的位置放到鼻子前用力的猛嗅。

“哇哦,就你這個樣子之前還不承認自己是足控呢,”瑪麗被威廉的行為逗樂了,果然『處刑』才是她喜歡的事,沒事去幹什麼『審訊』呢,“瘋病、玷汙王座、莊嚴場所公然自慰、竊取皇妹貼身衣物,嗯……,我想想能不能再給你加點料……”

“有了!”瑪麗突然靈光一現,她把胸前的黃金十字紋章摘了下來扔到地上,然後踮起腳,用鞋跟對準徽章後用力踩了下去,她重複了好幾次這組動作,把紋章踩的歪歪扭扭之後一腳踢到威廉之前射出的精液裡,“再加一個損壞與玷汙國教信物,完美。”

瑪麗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拉著行李箱就往外走去,還不忘朝著後方的廢人笑道:“希望明天早朝的時候你不要真的被老皇帝拉出去『處刑』了哦,我的好哥哥~♥”

……

瑪麗走在長廊上,想了一想,拿出手機,找好角度給自己拍了張全身自拍照,然後打開通訊列表,翻到之前找到的一個『玩具』,把自拍發了過去,然後才開始發信息。

瑪麗>>叮咚叮咚,你有新的靈感源泉已到賬,請查收!寫好有【獎勵】,寫壞有【懲罰】

?你就不怕影響那個【自首】小遊戲的勝負?

瑪麗>>沒影響啦,一群被集中起來管理的『羔羊』罷了,你覺得一個『羔羊

』自相殘殺小遊戲的輸贏真能影響『羔羊』能否逃出『羊圈』嗎,不過『牧羊人』的餘興節目而已那你怎麼不自己寫?

瑪麗笑了笑,似乎想起什麼好玩的事情,最後回了一條。

瑪麗>>正經人誰寫日記啊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