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的調教

繼母的調教

清明節,夜晚。程狸望著墓碑,流下了兩行清淚,獻上一朵路邊採的小黃花。“媽......對不起......”程狸低下腦袋,突然,一隻帶著手套的手從黑暗中伸出,輕輕撫摸他小小的腦袋,程狸渾身一顫,可不敢抵抗。“相信媽媽看到你長大,也會開心的。”黑色的橡膠手套宛如惡魔之手,一步步將少年小孩拉入深淵。“不過現在,我才是你的媽媽!”惡魔之手揮發威能,一把扯下了程狸本就寬鬆的大衣,露出裡面淫蕩的肉體。被繩索捆綁的身體,綁著跳蛋的微立乳頭,以及下半身那代表著禁斷的鎖以及長長的粉色尾巴。作為男人最偉大的權利卻被別人死死把握在手中,連比生命更重要的繁衍都做不到,可以說,程狸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是屬於這個女人,不再是生產出他的母親。事情要追溯到半個月前。一次相親會上,中年男人用著略帶侵略的目光貪婪的掃視眼前漂亮的女人。程唐不清楚為什麼如此貌美的人會來赴約這場相親,而且還表達了想要與他結婚的想法,天大的驚喜將程唐的腦袋砸得暈乎乎的,根本沒注意到女人的目光一直盯著年幼的程狸。“和你聊的很高興,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民政局領證了。”“誒?等等,現在嗎?”程唐腦袋根本轉不過來。女人媚眼微抬,露出一絲誘人的笑意。“你不希望與我結婚嗎?程先生。”“當然,當然不是......我非常想要和安媱女士結婚!”一旁沉默的小男孩突然感受到一股炙熱的目光盯著自己,他四處張望,可根本沒有找到可疑的對象,於是歸於自己的錯覺。就這樣,男人不在乎小程狸的想法,與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閃婚了。......結婚的第一個晚上,安媱便理所當然的住了進來,父親程唐因為工作的原因,新婚之夜居然荒唐的在公司里加班。

留下了年幼的兒子和年輕的妻子獨自在家中。

好在安媱很會做飯,圍裙下忙碌的身體在廚房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採花蜜般魔術的變出一道一道的飯菜,讓程狸看呆了雙眼。

“姐姐,你好厲害!”

“錯了。”安媱微微弓下腰,漂亮的臉蛋突然變得嚴肅且充滿威壓,如同一隻獅子死死的盯著獵物,下一秒,獅子的手輕輕的放在程狸的腦袋上。

“應該叫媽媽哦。”

程狸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而安媱笑著肆意摸著程狸的腦袋,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親密的好似自己的戀人。

真是聽話的好孩子。

過了一會兒,計算了一下時間,廚房內的菜要好了,安媱這才戀戀不捨的將自己的手從程狸的腦袋上取下,程狸則是驚恐的大口喘著粗氣。

“你可以先吃哦,小狸狸~”

程狸已經不在乎稱呼了,如同虎口逃生一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巴顫顫巍巍說出了幾個字。

“好......姐......媽媽!”

安媱滿意的笑了笑,她靠著廚房的門歇息,微微聆聽著外面程狸的動靜。

雖然沒有看見外面的畫面,但憑藉著強大記憶力,還有對程狸的瞭解,一個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的小孩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緊接著,就像是畫龍點睛一樣,他在安媱的腦海裡活了過來,眉飛色舞的和安媱交流著,嘴上更是一口一個“媽媽”

叫的又甜又清脆。

本該是小狸吃飯的餐桌,她的身影卻出現在那裡,媽媽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僅僅到她大腿根部的小孩,身上的活力與熱情如同沙漠中的讓人解渴著迷。

她修長的雙腿微微彎曲,便也蹲了下去,跟腦海裡創造出來的程狸對視著,微彎的眉眼都完美複合她對小狸的印象。

美好的彷彿夢中跳出的天使,一顰一笑都能觸動她枯燥的內心,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慾念。

把他徹徹底底“吃掉”的慾念。

“媽媽,吃~”

小狸泛著燦爛的笑容,用小小的塑料勺子打起一勺美味佳餚,細心精準的喂進媽媽微張的口腔。

“真乖!”

兩人肆意享受溫情的一刻。

但就在下一秒,安媱腦海裡的畫面迅速變化,小狸身上的衣物突然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用來包裝,捆綁禮盒的紅色禮帶,禮帶捆綁在小狸瘦小的幼軀之上,把他緊緊纏繞起來,光潔的皮膚逐漸被掩蓋,卻顯得更加誘惑。

小狸單純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絲毫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禮物,擺在了安媱面前。

安媱動了,她輕輕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打成活結的禮帶,隨即輕輕一扯,禮帶瞬間分崩離析,無聲掉落,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具美好,潔白的胴體。

而看著這一幕,安媱眼裡狂熱。

在無數的禮盒之中,這對她而言,是最好的禮物......深吸一口氣,帶著還沒有平復的心情,打開廚房的門,帶著最後一道菜走出廚房,小程狸很乖,在大人沒上桌前並沒有動筷子。

看到安媱從廚房走出來,程狸眼神下意識閃躲,不敢與安媱直視,安媱皺了皺眉頭,隨即想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一樣,馬上舒展開來。

她走到程狸最靠近的椅子,體態魅惑的做了下來,假裝一本正經的吃飯,好像沒有在意程狸,程狸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打算動筷子。

就在這時,安媱動了,她一把抓住程狸剛剛放在筷子上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抬起程狸僵硬的下巴,程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媱瞬間精準的將嘴唇貼了上來。

“嗚嗚嗚!”程狸不聽話,想要掙脫開來,可適得其反,微張的嘴唇給了安媱舌頭一個破綻,安媱舌頭靈活的順著嘴唇撬開牙齒,如同媽媽喂小寶寶一般將嘴裡的食物一點一點的喂到他的嘴裡。

良久,兩人分開,程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面色潮紅好像一個大蘋果,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

下一刻,安媱將身上的圍裙卸下,將礙事的菜移開,靈巧的身子順著椅子輕輕一躍就跳到了桌子上。

此刻,安媱半蹲在床上,大腿貼著小腿,臀部貼著赤足,兩條腿都繃得緊緊的,給人一種肉感,卻不顯油膩,而是一絲好似被人用雙手擠壓、壓迫著的掌控感,透出一絲難以形容的色氣。

可而她的兩隻脫掉了白襪的小腳,正因為重量的緣故,陷在僵硬的玻璃坐墊之中,還因為這樣的壓迫,逼迫得白皙腳背上的細小青筋都顯露出些許,十根腳趾因為充血,粉嫩的指甲變得鮮紅又深邃,玫瑰花一樣的濃豔色澤。

看著眼前的美景,程狸一臉愣怔,回神過來之後,下意識把頭偏向一旁,臉上顯得更加通紅。

安媱微微下傾,如同一隻魅魔直視著可愛的程狸。

“你猜猜,我往菜裡面加了什麼?”

程狸一臉疑惑,安媱哈哈

大笑。

“我加了不聽媽媽的話,就會死的藥哦~”程狸臉色大變,一下從通紅變得鐵青,再變得蒼白。

實際上才沒有這種藥,小孩子就是好騙。

安媱從桌子上輕躍,輕巧的身軀甚至沒有掀起一絲波瀾,一下就跳到了程狸的大腿上。

她一隻手勾起程狸的下巴,慢悠悠的對著程狸耳邊說道。

“接下來,和我去房間裡面~”

“是......是,媽媽......”

可憐的小程狸漂亮的臉蛋上面已經被淚痕填滿,嬰兒肥的小臉微微鼓著,好像在訴說著自己的不滿,可卻不敢真正的說出來。

因為......會死。

房間內。

安媱慢慢的從隨身帶的揹包裡取出一樣樣東西,有皮膠的衣服,有一根根長長的銀針,有小小的跳蛋,還有塑膠的手套。

這些程狸都不認識,可是看著猙獰的樣子,他有些害怕。

“媽媽......”小程狸欲言又止,反而激起了安媱玩樂的心情。

“寶貝,怎麼了?”

“這些是什麼呀?”程狸有些害怕的縮一縮,安媱露出一道戲謔的笑容。

“這些是可以讓小狸舒服的東西哦。”

“舒服?”程狸有些疑惑,天真單純的眼神好像正午的太陽,潔白純淨,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汙染!

“什麼叫舒服呀?”

“舒服就是......在媽媽懷裡撒嬌的感覺吧~”

“撒嬌......”程狸回想曾經媽媽的懷抱,確實十分的溫暖,可惜......再也感受不到了......看著程狸情緒逐漸低落,安媱這才意識到自己用了不是很恰當的比喻,於是迅速起身,將程狸抱起,用隨身的繩子將他的手腳都綁在了床的四個稜角。

程狸呈“大字”被綁在床上,想要反抗,卻抵不過繩索的力量,這招確實是有效的,恐懼消除了悲傷。

“啊!唔!膩藥幹什麼?”程狸被嚇得口齒不清,不太理智的腦袋對施暴者問出這句話,安媱趴在程狸的身上,臉上盡是病態的潮紅。

“寶貝,我是你媽媽呀,媽媽幫孩子檢查身體,哪裡不對?”

“你......你......”程狸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腦袋裡面不願意相信施暴者會做出更壞的事情來,選擇相信“媽媽”說的幾句好話,小孩子則更加單純,在慌亂之中,小程狸迷迷糊糊的,竟然分不清安媱究竟要幹什麼。

媽媽幫兒子檢查身體,好像確實沒什麼不對的。

絲絲絲。

皮膠相互摩擦發出了叫聲,如死神的催命符,一點一點的朝著程狸靠近。

“媽媽會很小心的哦~”

說完,沒待小程狸做出任何反應,安媱就溫柔的吻了上去,溫柔的,虔誠的,親吻著他的耳朵,同時伴隨著似是無意,又彷彿刻意的熱息,噴灑進耳朵裡,好像要將他的整個大腦都給融化掉。

程狸依舊一動不動,像是一尊佛像,靈魂已然西區,僅剩一具軀殼。

但安媱卻感受到自己的腰間,緩緩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升起,她低頭一看,輕輕笑了。

那是程狸可愛的褲子,褲子中間的一根小小帳篷,在有意無意之中甦醒了。

她可以感受到,潛藏在程狸可愛外表下那顆和她相似,但是又完全不同的怪物。

安媱動了,她要把小程狸人類的偽裝徹底撕碎,將體內的這種的本性暴露出來。

一隻手朝著他的心口伸出,就要

去感受他的心跳。

這是誰都不能做到完全偽裝的器官,直達人的心靈,任何想法都無法背叛心,做出虛假的反應。

咚咚......咚咚咚!

心臟快速而沉穩有力,安媱的職業是醫生,她能很快的分辨出這個心跳所蘊含的意思。

“你很高興嗎?變態小狸~應該叫......兒子~”安媱的身體緊貼著程狸,繼續在他的耳朵裡盡情的揮灑香氣。

“才......才沒有!”

“你猜猜,我為什麼要和你的爸爸結婚呢?”

“唔~為什麼?”

“完全是因為你呀~小狸。”

“因為,我?”

“對呀!我好喜歡很喜歡你!”

面對突如其來的告白,程狸面紅耳赤,只能結結巴巴的說話。

“為......為為什麼喜歡我?”

“我忘記了。”

這句話安媱說的如此坦然,又是如此迅速,沒有一絲猶豫,是一個早就精心準備好的回答,就等著程狸開口詢問,然後跳入這個陷阱。

就在程狸準備說話的時候,安媱迅速開口打斷了他。而她的目的也不是欺騙,回憶起以往的事,緩緩道。

“雖然我怎麼喜歡上你的,我忘記了,但是我永遠不會忘記,應該怎麼懲罰。”

“懲罰!”程狸失聲,非常委屈,明明他什麼壞事都沒有做!為什麼要被懲罰呀!

“不對不對,你不能懲罰我!”

說著,他嘴唇就撅了起來,一臉的委屈,明明衣領已經徹底敞開,脖子露出的徹徹底底,心跳不斷加速,內心深處有著無限期待。

“首先,我要把你的衣服拔光光,還有,對你進行各種口頭、言語上的羞辱與辱罵。”

“還有還有,我還會拿起枕頭,死死捂在你的臉上,讓你不能呼吸,像是要窒息了。”

“還有還有穿上膠衣,用手套不斷的摩擦你的雞雞,到達極限了還不會停下來,反而更加快速的上下活塞,讓你刺激到和女孩子一樣噴水......”

安媱難掩臉上興奮的神情,接連不斷的說著,像是在法庭上,法官詢問被告做了什麼事情時,原告怨恨的發洩與控訴,所犯下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說著,安媱已經無比憤怒起來,一張俏臉都有些漲紅了:“我就是要這樣對你的,簡直、簡直就是不把你當人看,我真的是......”

“喜歡死了......”

話到最後,安媱瘋狂的神色漸漸褪去,表情也變得嫵媚起來,貝齒輕咬著下唇,表情像是有著幾分情動。

這個反轉,放在任何情況下,都會顯得無比突兀,又有些小丑戲法般的可笑。

但在發生在安媱身上,卻是那麼的合理,是能夠預見的。

“這可能也是我為什麼會喜歡你的原因,你真的會......讓我好舒服,真的......“安媱伸出一隻手來到唇前,張嘴就咬住了手指,表情像是高潮來臨前的最後關頭,隱忍又舒爽,“但你知道嗎,小狸,等到最後,你如果扛不住了,被我玩壞了,我就會毫不留情的把你丟掉!”

“因為我是壞媽媽,壞媽媽丟掉小孩,又需要什麼理由呢?“她的話像是很有道理,對壞女人來說,小孩不過是玩過火時莫名產生的,是玩壞了就可以丟的垃圾,哪怕之前再喜歡,但當他不感興趣的時候,這就是一對破銅爛鐵。

只不過在安媱身上,這些“玩具”都是小孩。

想著想著,手開始迅

速運作起來,一把脫下來程狸的褲子,露出了朝天健康的小雞雞。

“啊,不要!”程狸左右扭動掙扎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熟悉但是陌生的媽媽身上。

“真是可愛誘人的小雞雞~”安媱腦袋慢慢下移,用舌尖輕輕舔了一口小包莖的出口,程狸的雞雞有一股小孩特有的奶香味,讓人慾罷不能。

程狸只感覺到一絲被電擊中的刺激感,緊接著快感的閥門被徹底打開,一股股不該屬於這個年齡段的快感不斷刺激著小程狸的大腦。

因為太過刺激,眼角分泌出一滴眼淚,眼淚流到了潮紅的臉蛋,看上去非常色氣。

在程狸快到達極限的時候,安媱停了下來,舔了舔嘴角,程狸感覺到舒服的感覺消失了,而且是在最為關鍵的節點,就好像只能聞著香噴噴的飯菜而不能品嚐,折磨萬分......“我還要......還要......”

安媱似笑非笑的看著程狸,慢悠悠的將身上的衣服褪去,露出碩大如白玉的兩個乳房,換上了一件皮衣,皮衣並沒有將乳房遮住,反而大方的將色情的物件暴露在外面,讓人肆意欣賞。

看到刺激香豔的畫面,程狸腦海裡面繁衍的本能被喚醒,想象著將雞雞插進各個部位的畫面,腦海裡的閾值再次上升,可得不到滿足,慾望的火焰將要將眼前的正太吞噬,安媱這才說話。

“求求我,就讓你射出來。”

程狸不知道什麼是射出來,但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求求眼前的人。

“求求你惹......”

“帶上稱呼。”

“媽媽,求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

“好啊,這就滿足你。”

安媱臉上出現一抹壞笑,帶上皮手套具有非常強的刺激性,只是套住雞雞親親一擼,童精就和不要錢一樣噴射而出。

程狸雙眼渙散,第一次明白了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美好的事,整個人得到了滿足,感激的看了一眼媽媽。

“媽媽,謝謝你!”

安媱神秘一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程狸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等......等等!”第一次射精以後閾值再度變高,如此刺激的手套居然足足上下套弄了十幾分鍾才射出第二波精液,但是幼小的雞雞已經變得腫脹無比。

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是第三次,第四次......如此重複,從第三次過後雞雞除了爽還有另外一種特殊的不舒服感覺,這是身體為了防止過度射精損耗自己身體所設置的鎖。

可一旦突破這個鎖,身體就會......“不......不要,不要!”小程狸嘴角流著口水,眼睛已經非常渾濁,夾雜著一絲清明的淚水,說話和掙扎沒有多少力氣,只剩下本能在反抗。

他可以感覺到,這一波過後是一個分界點。

至於深淵下面是什麼,他不知道。

很快,安媱感受到小雞雞劇烈的震動。

無數精液混雜著白色的分泌物噴射而出,這是屬於男孩子的噴泉,壯麗無比,足足噴射了三四米的高度,安媱眼睛裡充滿欣慰。

“不愧是我的兒子!”

“蛤......蛤!”程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體虛弱無比,但是嘴角竟然不自覺的朝上稍微勾了勾,這個微小變化就連本人都沒注意到,可是安媱注意到了。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褲子,手上頭髮上盡是被弄溼的液體,漂亮的粉色舌

頭輕輕品嚐掉到嘴角的佳餚,這是她這些年嘗過最美好的食物了。

“真是變態呢,在媽媽的身體上居然射了這麼多~媽媽該怎麼懲罰你呢?”

程狸剛想反駁,可到嘴邊的話卻變成了。

“謝......謝謝媽媽!”

“真聽話,那我獎勵你一個......唔,獎勵什麼好呢?”安媱假裝陷入了思考,留給了程狸一絲喘息的機會。

“就獎勵你更舒服的快感吧!”

安媱的手指從胸膛慢慢的滑下去,到達小雞雞,在小雞雞處微微打轉,緩緩的向下行進,可是卻被床板擋住了去路。

“媽媽忘記了哦,應該要調整一下姿勢。”

安媱自責道,手將綁著腿的繩子微微鬆開,看似放鬆了警惕,實際上眼睛死死盯著程狸,如果他敢有任何的動作,都會迎來最惡劣的懲罰。

她將程狸白皙的腿微微抬起,呈“M”狀,露出粉嫩的菊穴,再用繩子將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然後固定在原先的稜邊上面。

小程狸以一個極其色情的姿態擺弄在媽媽面前,而中間沒有任何反抗,這讓媽媽非常高興。

“聽話就有獎勵哦,本來不打算抹潤滑油的,現在加一點吧~”

安媱正要去拿包包,突然想起了頭髮上白濁的液體,頓時有了更好的想法。

她用手指夾住頭髮,微微纏繞,讓液體流到手套的一個個凸點上面,沾滿液體後,兩根手指分開,拉出一條稠稠的細絲。

“小狸狸自己身體的液體,會不會讓自己懷孕呢?”安媱半開玩笑,手慢慢的靠近,程狸緊張的閉上的眼睛。

兩根皮膠手指在小少年的菊穴處打轉,如同將要打針的護士塗抹著碘伏,在出其不意的插入進去。

“嗯,唔姆!”

稍微痛感過後,又是一個重來沒有體驗過的全新感覺,真正感覺很神奇,好像這個位置本該就有一樣東西,而東西迴歸原來的位置過後,慾望得到了新一輪的滿足。

手指不斷向前探索,在向上的位置,摸到了一個圓圓硬硬的東西,與此同時,小程狸瞪大雙眼,身體快速的向前抖動著,這是身體最敏感的位置,男人快感的源頭——前列腺。

“哈......哈,媽媽,媽媽不要,好難受......好舒服,求求媽媽了,不要......不要在繼續了。”

程狸的嬌喘聲對於安媱來說是最好的興奮劑,她更加賣力的蹂躪著小程狸的前列腺,他抖動更加厲害,雙眼向上一翻,舌頭自然吐出。

“啊......嗯,不要,呼!快要......快要不行了......媽媽......媽媽......不要,咿呀!”

在極致的敏感快感下,程狸本來軟掉的小雞雞快速硬了起來,然後分泌出幾滴前列腺液,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在風女士的努力下左右搖擺,花枝招展,讓人陶醉。

“蛤......蛤......好舒服......”程狸雙眼迷離,逐漸放鬆了小菊穴,容忍更多的手指進入,但是顯然手指已經不能跟進小程狸的程度了。

安媱拿出了一根根長串的小肛珠,一顆一顆的順著手指的方向進去,程狸感覺到肚子慢慢的被奇怪的東西填滿,努力抬頭一看,正好看到了安媱神秘的笑容。

“準備好了嗎?我的孩子~”

唰啦!

小肛珠瞬間抽出,連菊穴都來不及逼和,程狸全身發緊痙攣,整個人如

同小蝦米一般向上呈“弓”狀,本來被榨乾的雞雞再次死灰復燃,射出了一串長長絢麗的精液。

“啊啊啊啊咿呀咿呀!”

程狸嘴裡發著不知名的怪叫,眼裡的瞳孔在陰影的角度好似出現了媚色的小愛心。

這次的高潮持續了接近一分鐘。

前列腺高潮的快感是射精的十倍,也就是說,這比剛剛榨出全身精液還要刺激。

程狸已經瀕臨極限,差點昏了過去。

安媱眼疾手快的將天空中的最後一絲精液接住,卻不慎掉進了皮膠手套裡面,精液從手套順著纖纖玉手緩緩流出,安媱昂起腦袋,將手掌放入嘴邊,精液順著手掌流到了安媱的嘴裡面。

“多謝款待~唔,正是......美味!”

程狸的精液好像是最強的媚藥,將安媱真正的性慾徹底激起,她已經不論後果了,不管不顧的將肛珠再次插入程狸的菊穴內部,然後將自己皮膠全衣下半身微微分開,露出了粉嫩至極的色情小穴。

小穴裡面的汁水非常氾濫,代表著主人的慾望以及到達了極致,繁衍的野獸被釋放出來,安媱毫不猶豫坐到了程狸的小雞雞上面。

小雞雞射了十幾次,本來就非常敏感,而如今又進入了精緻好像處女幼女的小穴,獲得了更加痛苦的快感。

同時下面的菊穴又插了一大串冰涼的肛珠,只要稍微一動,就能不斷刺激前列腺。

可以說,小程狸如今獲得的快感甚至比被三穴同插的女孩子還要豐富,但是又沒有女孩子的耐受感,只能用這幅敏感的身軀直面不斷增長的慾望。

安媱開始上下做著抽插運動,得益於對人體結構的瞭解,她的技術極為精湛,哪怕小程狸的小雞雞隻有短短的幾釐米,可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的位置,在出來時又能精準的把握距離而不至於分開減少快感。

就這樣快速的抽插了幾百下,安媱將程狸菊穴裡的肛珠再次快速抽出,本來已經適應了節奏的小程狸再次高潮,可這次卻怎麼也射不出誘人的精液了,因為早在前面的十幾次被榨的乾乾淨淨。

下面的安媱不知道程狸再次高潮,但是也不在乎,只是將肛珠默默的插入程狸的菊穴內。

如此反覆,程狸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安媱這次迎來了她的第一次高潮,大量的淫水打在程狸俊秀可愛的小臉上面。

而小程狸早已昏迷過去。

回覆一絲理智的安媱大驚失色,趕忙檢查程狸的狀態。

良久,鬆了口氣。

只是累得昏了過去。

身體各個方面還在正常運轉。

“你是我最棒最驕傲的孩子哦~晚安,小狸~”

說罷,也睡了過去。

而加班回來的父親程唐愣神的看著淫蕩的臥室,大怒。

迅速將安媱按在床上,不知道多久沒有發洩過的身體肉棒已經硬得飛起,開始了對安媱的瘋狂爆操。

“啊......噫呀!不要!嗚嗚嗚嗚嗚嗚!”始作俑者安媱此刻接受著獵物父親的懲罰......“超市裡,掃貨!”

“開銀趴不叫我是吧!啊?”見到女人在新婚之夜居然和自己的兒子糾纏在了一起,程唐怒火中燒。

“憑什麼......你的第一次不是我的......你是......只屬於我的!”他倒是不介意女人出軌,難受的是這個女人和自己結婚居然只是為了和自己的兒子做!

啪!

安媱立馬將程

唐推倒在地,沒想到自己會翻車。

安媱抓住機會起身,面容驚懼,眼睛已經被暴怒的程唐嚇出眼淚來,一直以來都是當獵人,如今也當了回獵物。

這幅姿態,讓程唐更加窩火,同時內心邪念更甚。

但下一刻,程唐的肚子一陣劇痛,原來是安媱掙扎中,用膝蓋頂中了他的肚子。

再怎麼柔弱,力量再怎麼小,膝蓋都是人身上最堅硬的部位之一,而腹部則是人身上最柔軟的地方之一,兩者碰撞之下,堪比以卵擊石。

程唐直接就跪了......反而被安媱抓住機會,靈巧的乘著對人體的理解,不斷擊打程唐的柔弱部位,最後被五花大綁到一旁。

“真是的!”

這個時候,程狸被巨大的動靜吵醒了。

“唔......這是......哪裡?我這是......怎麼了?”

迷糊的程狸還沒有回憶起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下一秒,嘴唇就被香軟堵住。

馬上程狸就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他認命的閉上眼睛,全身心的將身體放開。

一步步的,走向深淵。

程狸,調教成功!

程唐看著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新婚老婆莫名其妙就搞在了一起,還變成了別人的狗,心中五味雜陳。

真是......倒黴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