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店長大人第四章
那天下班後,我見識到了她說過的那輛山西老闆給她買的車。一輛白色的奧迪A4l,那確實不是一個女導購買得起的東西。不過這也讓我更加畏縮。我別說車了,我連駕駛證都沒有。
她站在車旁對我二十七了連駕駛證都沒考表示了強烈的鄙視。情緒激烈程度甚至超過了得知我連飯都吃不起時。估計她原本想自己喝個痛快然後讓我開著車載她回來來著。
捱了頓叼之後,我失去原本的大浪美食城用餐機會。地點換成了她住處邊上的一家她勉強能接受的燒烤店。
我全程傻笑。低著頭站在她身邊,甘之如飴的接收著她的每一分情緒。下班時她換下了店裡的工服。化了簡單的淡妝。換上一套頗為樸素的牛仔褲T恤,如果不是那個她十分自然的塞進我手裡的LV提包。她看起來就跟普通的深圳姑娘一樣。
那家店離店鋪很近。我猜也是。雖然周邊的房子租金不低,但這位富婆可不會為了錢而累著自己那雙白白嫩嫩的腳。
一箱啤酒,一桌菜。菜是我的,酒是她的。她彷彿是要懲罰我一樣,笑著把老闆擺在我面前的杯子扔進了垃圾桶裡。
“看著我喝!”她霸道的下了命令。不過等那些灑滿了孜然和辣粉的串子上桌後,她還是開恩的要了瓶飲料給我。
那頓豐盛的夜宵上,她並沒有如我預想般跟我說起什麼,比方說今早她為了什麼而紅了眼眶之類的。她只是默默的灌著酒。敷衍似的應著大口乾飯的我為了緩和氣氛而時不時跟她講的無聊笑話。我明顯能感覺到。相比聽我沒什麼營養的廢話。她更喜歡柱著下巴,眯著那雙含笑的醉眼,靜靜的看我狼吞虎嚥。
這種心態我能理解。在老家上班時我也曾餵過一隻頗可愛的奶狗。相比聽那隻小傻狗嚶嚶亂吠。我也更愛看它大口吃我給它準備的香腸。
她酒量極好。那箱百威幾乎全乾掉了。不過在最後幾瓶下肚後。她也有了明顯的醉意。
“誒,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沒人能夠喂得飽?”
凌晨一點多時。隨著某個餓漢的風捲殘雲。夜宴接近尾聲。她突然醉眼朦朧的開了口。
我愣了愣。抬頭望她。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她的眼眶竟是又紅了。
我差點直接問她是不是誰欺負她了。好在憋住了。
“不,就肚子而言。人跟狗有相似的地方,二者都是喂得飽的,但人跟狗又不一樣。人比狗想得更多。肚子飽了,便想穿得暖,穿得暖了,便想住的安穩。吃穿住行都有了之後。人便需要精神上的滿足。淫樂,權柄,高人一等......你永遠沒法徹底滿足一個人。因此,你只能指望一條狗會因為被你填飽了肚子而恭順的舔你的腳趾頭。”
我說完,點了一根菸。
面前那雙微微泛紅的美目蘊著滿眶的淚。她靜靜的看著我。今夜第一次認真的聽完了我的話。
“說得很好,是我太小看人了。”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自嘲似的笑了一笑。兩行清淚隨著眼角的抽動滑落眼眶。打溼了雙頰上薄薄的妝。
我慌了神。急忙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對不起。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我我我....您當我放了個屁吧。”
“哈哈”
她似乎被我的慌亂逗樂了。“我哭的事情跟你又沒關係。你這麼慌幹什麼。”
“但也是我的話把你說哭了....
..”我怯怯的坐了回去。自責的把剛抽了一口的煙丟在地上踩滅。“安總您菩薩心腸,好心請我吃飯。於情於理我都該是逗你笑。而不是引你哭”
“傻狗。”她笑著搖了搖頭。把玩著我遞給她的抽紙。“有些時候放心的哭出來,可比憋著東西假笑舒服多了。”
“你今天到底為什麼不開心啊?”我終於問出了困惑一天的問題。
“也就那點兒事吧。現在突然覺得它並不值得我這麼難受了,不急,你待會送我回去,路上再跟你講。”
她話是這麼講。不過臉上的笑意還是一下子淡了。隨即把手機遞給了我。“我現在好暈,你去把錢結了吧。支付密碼是XXXXXXX”
“啊這.......”這麼信任我的嗎?我一臉受寵若驚的望著她。
“別磨蹭,我快暈了。”她抬腿,在桌底踹了我一腳,“傻狗快去!”
汪汪!
我在心底偷偷接了兩聲。沒再耽擱。起身去付錢。
跟老闆一問,才知道晚上這一頓居然吃了三百多。我暗自咂舌。心想這要是能換成涼菜套餐飯的話我之後一個月都不用吃風拉屁了。
“走吧。”看得出來她醉得確實有點厲害了。勉強衝我笑了笑。踉蹌著起了身。將身邊的包遞給了我。
我正欲接過,突然望見她腳上那雙淺綠色的跑鞋有一隻鞋帶開了。下意識的便蹲下了身子,半跪在她腳前,“等等,你鞋帶開了。”
深圳的夜市是幾乎延續到早上的。當時燒烤店人還挺多。不過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我和她年紀相仿。外人看來。估計我倆就是十足的一對小情侶。
不過我是第一次離她的腳那麼近。手指在鞋帶上翻飛時,不時劃過跑鞋針織網布的鞋面。指尖可以清晰感受到鞋子裡潮溼的熱氣。
真想貼上去,用力的聞一聞。
我偷偷的抽動了幾下鼻子。儘可能仔細的綁好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我強忍著不捨,站起身來,衝她憨憨的笑了笑。
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左腳那朵精緻的蝴蝶結。忽然撒嬌似得嘟起了嘴,又坐了回去,衝我抬起了右腳。
“這隻也要!”她滿眼期待的盯著我。那隻可愛的,誘人的小腳在我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衝我頑皮的晃著。
我不禁開始感恩當年在耐克裡細心的教我怎麼給女客人綁漂亮蝴蝶結的店長姐姐。
片刻後。我美滋滋的揹著嘻嘻傻笑著的她上了路。她明顯是醉酒後才有的肆無忌憚了。看不出半點上班時嚴肅果決的模樣。甚至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在我身後揪著我的頭髮玩。
不過頭髮被硬扯下來可不是什麼美事。我等她稍微過了點瘋勁,趕緊開口扯開她的注意力。“對了,你還沒說你今天不高興的原因呢。”
“哼!”她也想起了這事。不再傻樂了。冷哼了一聲:“知道昨天小魏走的時候幹了什麼事情嗎?”
“她跟你關係好像不是很好,難道是走的時候跟阿標說了你的壞話?”我猜道。
“她怎麼會跟標哥講,標哥雖然沒怎麼來店裡,但那丫頭是個什麼東西他比我還清楚!”小安說著,又氣鼓鼓的揪了我一根頭髮。“她是聽到阿標跟區長推薦我接手店長以後。當著他的面跟區長說了我很多壞話。”
原來是為這,我笑了笑。“總有人愛你敬你,也總有人恨你毀你的。看開點啦安總。那丫頭當著頂頭
上司的面詆譭下一個上司,自己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區長不會為了一個要走的壞員工打壓一個難得的人才的。”
“我生氣的不是這個。小魏說我壞話是我意料之中的,畢竟之前我看不過她天天摸魚,扣了她這個月的績效。我氣的是。她跟區長講的那些事情,有很多都是我壓根沒跟她說過得。”
“你是說,店裡有人跟她交代了你的一些小尾巴?”
“嗯,那兩個應該都參與了”
小安疲倦的低下了頭,貼在我肩上。“那個阿香我就認栽了。算她可憐,有苦衷。就是小燕,我是真的不甘心。她來這上班的兩個多月,我幾乎是拿她當親妹妹來疼。看她一個人來深圳打工不容易,平時那點工資攢著不捨得用,奶茶,零食,聚餐,化妝品衣服。哪一樣我虧待過她?可到頭來,戳我最狠的,居然是她。”
“啊這.....可她捅你刀子,她又有什麼好處呢?”
“阿香也是想當店長的。她確實是缺多出來的那點工資。而小魏是想臨走前搞我,我估計就是小魏煽了阿香的風,兩個人又一起做通了小燕的思想工作吧。許諾讓她當收銀,或者多劃些績效給她之類的。”
“臥槽,水這麼深的嗎?”我被逗樂了。“三四千的工資,有必要搞成這樣嗎?我看你們平時都是一副好姐妹的模樣啊”
“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會懂的。也就算我看走了眼吧。疼了一隻白眼狼。”小安冷笑了起來。欲言又止。她安靜了一小會,忽又狠狠揪了我一根頭髮。莫名其妙的罵道“狗東西!”
這一下揪得極狠,我疼得齜牙。“怎麼了,又不是我捅您刀子”我委屈的大喊。
“我不管。我不開心!我就是要打你,放我下去,我想踹你了!”她藉著酒勁,刁蠻的大叫起來。像只不安分的小貓一樣在我背上搖來晃去。“快點,不然我咬死你!啊啊.....”
她蠻不講理的催促著,甚至還在我耳邊大大的張開了嘴。
“好好好,就依您的!”
我怕了。這丫頭耍起酒瘋來真嚇人。真要是把我耳朵咬下來,我到哪說理去。我趕忙停下。小心的把她放到了地上。
原本想退到一邊去撅起屁股,不料那個剛剛還在喊打喊殺的姑奶奶居然原地打起轉來,無奈,我又上前把她扶好。牽著踉踉蹌蹌的她到了一根電線杆旁。
“嘿嘿嘿,我打你,你還得乖乖扶我。”她壞壞的笑了起來。無情的嘲笑著我“誰叫您是老大呢。您說什麼,我就得照做不是。”我苦笑著退後。側過身子,微微下蹲,露出腿和臀。等著她高抬貴腳。
“真乖。”她開心起來。笑得眉眼彎如殘月。忽然一指身前,“你蹲下。”
“為什麼呀。”我不明就裡。話音剛落,那喜怒不定的女醉鬼便收了笑衝我開始吹鬍子瞪眼:“嗯?”
“好好好。”我也是沒轍了,便蹲到了她身前。還沒蹲穩。一隻腳便伸到了我面前“把鞋子脫了。”頭頂傳來她不帶情緒的聲音。
那一聲很輕,卻清晰無比的炸進了我的耳膜。我忽然預知了她接下來可能會幹些什麼。
我猛的抬起頭,望向靠著電線杆筆直的站在我身前的她。她也正沉靜的俯視著我。那張一夜間經歷了數次悲歡的俏臉隱藏在陰影裡。不復剛才看我吃飯時的淺淺的悲憫。沒有輕鬆的嬉笑怒罵。只剩下突然就迸發出來的,
於理並不該揮灑在我身上的委屈,忿恨,冷硬,還有報復性的嗜虐之意。
我記得那時候有那麼一瞬,我為自己感到極端的不公平。我並不是真的一無所有。我也曾瀟灑過,也曾有女子像寶貝一樣愛過我。我也還有很多退路。我眼下的失敗和無奈並不全由自己造成。雖然我對眼前的她有十足的慾望,但我這幾日對她的態度也已經是用盡全力的尊重和敬愛了。
我何至於此。
那個晚上,我終於知道了單純的調教遊戲和實實在在的委身於人的差別有多麼的大。
我想過當場站起來走掉。在我意識到她確實是想要把我的人格和尊嚴踩在腳底下碾碎的那一刻。那種強烈的,想要保住最後的底褲的卑微慾望幾乎快衝破天靈蓋。
可那終究是不可能的,癖好程度比較深重的看官應該能夠理解。這種極致的羞辱對一個M的刺激會有多麼劇烈。他的勾8在反應過來之後會一下子變得多硬。他的心智會變得多麼軟弱。
全身的細胞都開始瘋狂的嘶叫。心臟在劇烈的泵動,輸出逐漸滾燙的血液,匯聚於鼓脹的下身和漿糊般的腦子諾克薩斯要它的人民站起來。而我那天生的怪癖則叫我跪下去。
我並不避諱我還有一些不要臉的,丟人的,下賤的考慮。比方說我當時是真的渴望有誰能夠飼養我的。
如果那個人是小安。
我其實隱隱期待是小安。
幸好,那個人真的是小安。
當時,邊上沒人。我倆正好走到了一個在深圳算得上極為少見的,一個路人都沒有的偏僻小巷。不過以那時我的心理狀態。哪怕是有人。應該也無所謂了。
最多不過是大夥可以在抖音或者新聞上看到我罷了。
我仰著頭,看了她好幾秒。她沒有不耐煩。那雙充斥著不道德的惡意的眸子裡流轉著看穿我軟弱後勢在必得的快意。
或許,我掙扎的每一秒。都能給她帶去快意吧。
我雙膝一軟。看著她的眼睛,軟軟的跪了下去。我看到她挑了挑眉毛。卻沒有任何動作和表情。只是將腳往我臉上湊近了一些。
下面硬得快裂開了。我也失去了最後的思考能力。我不再去看她,低頭將面前的腳丫捧到了手裡,我解開不久之前親手繫上的蝴蝶結,將那隻淺綠色的跑鞋從腳上輕輕的脫了下來。
一隻嬌小得正堪盈盈一握的玲瓏美足出現在我眼中。腳上雪白的薄棉襪觸手溼潤,散發著酸臭的熱氣。襪底溼漉漉的,棕黃一片。
不管她之前如何養尊處優,眼下她也還是個導購。這麼熱的天氣。穿著鞋襪行動了整整一天。腳上的氣味都不可能輕。
我沒像以前一樣,瘋狗般的捧起來猛舔。不是不想。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此刻我是在接受她的羞辱。我連發情的資格都沒有我甚至都不敢讓她看出來我發情了。
我小心翼翼的捧著那隻腳。將脫下來的鞋子規整的放在了她腳邊。預備著她之後可以方便穿上。這一切做好之後,我才再次看向她。等待她做些什麼。我儘可能的讓自己的神色卑微一些。好掩蓋心底無邊的狂熱。
而她,毫不客氣的用腳底回應了我的卑賤。就在我抬頭仰視她的那一刻。她像是得勝的復仇者般殘忍的笑著,將腳從我手上抬起,不輕不重,但嚴絲合縫的踩在了我的臉上。足跟碾著我的嘴唇,腳掌踏著我的眉心。將我的鼻子踩得扁扁的
,壓在足弓下。
她快意的哈哈大笑著,用她那邊的方言說了些什麼。估計是罵人的話。一邊說,一邊將腳底的臭汗使勁的碾在我的臉上。柔軟的棉襪碾過臉上的肌膚,帶下一層又一層粘稠酸臭的汗垢。
我安靜的跪在她面前,仰著頭。任由這個瘋狂的女人用她的腳汗給我的臉一遍又一遍的做著“保養。”
她笑著,罵著,踩著。好久好久。直到遠處馬路上響了聲重卡急剎時巨大的摩擦聲。
她忽然又哭了。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這事跟你無關”她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樣,觸電般縮回了腳。踩在了地上。
無所謂了。
我也忘記了自己跪了多久。腰痠背痛的,現在想想,當時估計被踩了近半個小時吧。
內褲溼了一邊又一遍。黏糊糊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物流園試工時用力過度的後遺症,我又一次感到了那種極度的精疲力盡。我垂下頭無聲的嘆了口氣。跪行到了她的腳邊。伏下身,匍匐著。將嘴唇輕輕的貼在了她的腳趾上。
“不用道歉。我樂意接受你對我做的一切。你可以放心的對我做你想做的一切。你把我喂得足夠飽了。我不會忘。”
我閉上了眼。深深的吻過了她的每一根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