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店長大人第五章
安安心心的當起狗以後,整個人都開心了不少。
有一說一,小安在還沒徹底放開之前,對我是很好的。尤其是在人前。她給足了我面子和尊重。最多隻是在之後幾天的某個夜班,當著同事的面,嬌滴滴的讓我幫她揉了揉站了一天的腳。算是宣誓了對我的主權。此外再無任何過格。
而在那個屈辱的暗夜過後。我榮升安總一號狗腿子和表面男友。自此過上了每日接受投餵和恩寵的快樂生活。也不知小安怎麼操作的。一週後,那個背刺過她的四川小丫頭就哭哭啼啼的卷著鋪蓋滾蛋了。女叼毛阿香嚇得當天晚上就請小安去她家吃了飯。
我不難想象,在那個漆黑的夜晚,某個無助的靈魂受到了邪惡的魔女何等的作踐。
那個夜晚讓我很好奇。不過小安一直不告訴我。而阿香更是避而不談。聯繫我之後徹底淪為小安養在家裡的狗時發生的那些事情。我琢磨著她指定遭受了比我還悲慘的蹂躪。其程度之惡毒小安甚至都不願意嚇著我。
雖然杯酒釋前嫌也有可能。但小安不太可能和阿香這般的蠢人搞那一套。
總之那晚過後安總身邊的狗又多了一條。阿香現在乖得連下個班都會小心翼翼的提前半個小時和安總打報告。但她跟我又不一樣。畢竟主動臣服的我可愛多了。而且我當狗我暗爽。而她,應該是時時刻刻都會覺得屈辱和痛苦。
我不禁懷疑之前的小魏是不是希特勒轉世,阿香這樣的慫貨都能被煽動得想跟小安爭店長。
隔天,新招了一個同事,是個老大姐。導購裡的熟手。人挺和善的,銷售能力也強。安總和她合的挺來。至此。安總負責總領全局。大姐負責業績。阿香負責吃苦耐勞。我負責賣萌和跪舔安總的格局完美的展開了我日常的主要工作包括但不限於,早起為安總帶早餐。在一起用膳後為她梳頭,化妝,在她做晨間報表,且店裡沒客人時把安總那雙可愛的小腳丫子抱在懷裡使勁的撓。這裡請不要誤會,小安沒有腳氣,雖然有點汗腳,但那雙用牛奶泡了兩三年的腳比我的臉還要白嫩。
她就是單純的喜歡被撓腳丫子而已。尤其喜歡被輕輕的摳腳趾縫。
一直撓到中午左右,去買午飯和奶茶。她喜歡喝小野的葡萄大滿貫。我喜歡喝西瓜汁,不過她不允許我喜歡和她喜歡得不一樣的東西。於是我也只能跟著她喝葡萄汁了。
吃過飯,飯後聊會兒天。有人時接單,沒人時刷刷抖音,她刷我跟著看。偶爾她心血來潮,會踹一會兒我的屁股。然後晚班同事就陸續來了。
這是早班。晚班比較忙,就顯得正常了些。不過臨下班前的足底按摩是必備的。她愛吃且不胖,於是夜宵也成了保留節目。她偶爾醉到不省人事,我便要送她回家。伺候她簡單洗漱和入睡。
她租在離店鋪不遠的一個公寓裡,大約六七十平的一個精裝雙居室。以深圳的標準,那間房豪華得不成樣子,相比之下我那間原以為很不錯的小房子就變成了牛棚。
而那間公寓。也即將迎來新的住客。
雖然小安已經儘可能的照顧我的日常了,但我的工資要在八月多才能到手是事實。面試時說的包吃住實際上是餐補和房補。而這補貼自然是跟著工資一起下來的,小安大方的承認了她是哄了我“誰叫你那麼好騙”她笑嘻嘻的打碎了我最
後一份念想。
我氣得差點狗急跳牆。但終究也就是咬了咬她的腳後跟洩憤。別無他法。
總之。我沒錢了。用六百押金換的半月租期也用盡後。身無分文的我面臨著即將得睡大街的現實。
我一直避免著的最後一絲底線,就是跟小安直接要錢。終於還是堅持不住了。在她正式被區長任命成店長的那天,走投無路的我不得不向正春風得意的她徹底低下了頭。
那天,既是極樂的開端,也是墮落和終結的起點。在一切塵埃落定後的今天我不由得思考。假如我當時能再有一些錢,不用被迫按下那個禁忌的開關,小心的延緩著和小安之間的進展。我和她會不會走得更遠一些。
可惜從來沒有如果。
當天下班後,她開著車帶我去大浪搓了一頓深夜火鍋慶祝她的升職。回來時,本該在社區入口下車的我支支吾吾的說要送她回家。她看出了我是有什麼事想跟她悄悄的說。沒有過多的盤問,便直接開到了她那個社區的停車場。
在她沒喝醉的情況下和她一起去她家倒是第一次。我因為心裡有事,顯得畏畏縮縮的。她則是不住的打量著我。不時衝我壞壞的笑一下。
“好了,別忙活了。說吧。是缺錢花了,還是想和我上床啊?”進屋鎖了門,見我還在門口裝模作樣的擺弄著她隨意踢飛的鞋。小安直截了當的開了口。
我知道她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畢竟我簡單得跟白紙一樣。在她眼裡,應該比她家那扇一塵不染的落地窗還透明。
我揉著腦袋,不好意思的憨笑著走到了她身邊。
“安總明鑑,狗子這揭不開鍋了。您能不能.....借我兩千塊錢?”
說到兩千塊錢,我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臉紅得跟火燒了一樣。
小安沒有驚訝。也沒有像知心姐姐一樣溫柔的笑著答應我。她只是回頭盯著我。饒有興味的欣賞著我的窘迫。
“連住哪都成問題了?”許久,欣賞到過癮的她終於開了口。
“房子那邊已經到期了。連押金都已經是抵過了半個月的租期和水電。而這邊工資還沒得很。眼下,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丟臉到了極點會突然忘掉害臊。我老老實實的交待了自己的現狀,等待著小安的發落。
“噗....真可憐。”沒想到她居然惡魔般的笑出了聲。“沒想到你這麼困難啊........”
“求安總救我!”
我都快哭出來了。這女人怎麼壞成這樣,說起來,包吃住變成房補飯補這事還是她騙的我。現在咋這麼折磨人呢。
“其實我算過,如果你沒有借花唄的話,這幾天也該是來找我救命了。”
“原本也準備好了,不過.....”小安頓了一下。眼珠子一轉,笑得更加邪惡了。“不過我沒想到你害羞的模樣這麼好玩。我突然不想隨隨便便的幫你了。我想狠狠的欺負你。”
她開心的大笑起來。
我欲哭無淚,他媽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啊。早知道安安心心的等著她開口就好了,或者在店裡就直接講了。也不至於上趕著到這頭妖精的洞府裡找死。
“過來!”她直起斜靠在沙發上的身子,縮了腳,向我指了指沙發前擱腳的那塊羊毛地毯。
我垂頭喪氣的走了過去。等著主子的戲弄“我突然想起來你這麼倒黴跟我之前騙了你也是有點關係的,看在這事的份上。我就不
那麼過分了,嗯........給你一分鐘時間吧,你求求我。我要是心軟了,就借你兩千,啊不,三千。要不然你就拎著行李去睡天橋去吧。別指望我之後會可憐你哦。”
小安興致勃勃的說著,躺進柔軟的沙發裡。舒舒服服的翹起了二郎腿。
我有些懵。隨即感到異常的委屈。雖然我知道她是在說笑。但我就是難受得不行。
眼前的她是那麼的春風得意,那如牡丹一般盛氣凌人的美貌,經濟自由。職場又順利,老天爺幾乎給足了她一切。
而我呢,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在這樣窮困潦倒最落魄的時候遇見她。遇見這我明知自己會痛苦萬分卻又不得不攀附的她。
今天她興致非常。去大浪之前是精心換過裝的。腿上是下午我親自去給她買的過膝白絲,純黑的流蘇長裙自肩頭垂下。襯得她整個人如漢白玉般無暇。
我看著美好得如同神女般的她,腦海中不住迴響著陣陣嗡鳴的為什麼。那聲音越來越大,我不禁開始迷糊。許是我一個只會也只愛受虐的M也沒有更多高招了,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是再一次卑微的匍匐到了她的腳下。就如同那天晚上,為了討好和攀附而跪求成為她的狗一樣。
我沒聽到她阻止的聲音。心知這也是她給我的選擇之一。嘴角不禁抽了抽。眼眶一熱。
還能怎麼辦呢。一步步走來,一日日的潛移默化。都是自己選的。我橫下了心。伏得更低了些,將臉虔誠的貼在了她的腳背上。
“主人,主人,主人.......”我哭著親吻著她腳。吻下一口,低聲呼喚一遍。
我不知道她當時的心態是怎麼樣的。是享受那種被人當成神祗來膜拜哀求的感覺,還是先震驚於我的卑微,而後又生出某種邪惡的折辱慾望。還是她本就預謀我對於她的更深層次的臣服。總之她全程受用了我的吻足禮。許久之後,她才好整以暇的開口問“那,你真的是要做我的狗了?”
我再次吻了一口。隨即回應了她,不過,不再是用人話。我像只真狗一樣,汪汪的叫了一聲。
她輕輕笑了起來。那陣呵呵的聲音可真好聽。帶著得意,滿足,高高在上。如天國的銀鈴一般,叫我至今難忘。
“我玩過人,也被人玩過。太多了,都快膩了。玩狗倒是第一次。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她淡淡的說道。隨即,從我嘴下抽出了腳,微微抬起,懸在半空“躺下。”
我照著做了,將臉側著貼到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這是她用來墊腳的毯子。上面帶著屬於她的氣味,味道很重,哪怕是以足控M的標準來說,也並不好聞但我必須開始愛上它了。從晚上開始她的腳底落了下來。如天穹一般,覆壓住了我的頭臉。她輕輕的,舒舒服服的踩在我臉上,碾了碾。彷彿在試探新地毯的腳感。我的髮梢告訴我,她甚至還舒展了幾下腳趾頭。
“真爽,我喜歡這樣”
半響,酸臭的黑暗中傳來了她異常愜意的感嘆。
眼淚隨著內褲的溼潤而變得乾涸,我努力的去忘掉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然後,也爽了起來。
說真的,那種感覺........真的,很爽那天晚上,她墊著我的臉在沙發上淺睡了兩個小時。我在脖子僵到斷掉之前搖醒了她。她看著差點被自己活活踩死的我,難得有了一丟丟的不好意思。
“也不
用租房了,明天就搬過來住吧。”臨走前,她在門口隨口對我說道。
我微微愣神。不敢相信的望著她。她沒多說什麼。敷衍的笑了一下。向我伸出了手,我下意識的蹲了過去。任由她胡亂搓著我的頭“乖乖的,好好忘記自己是一個人,我會一直疼你的”
她說完,打了個哈欠便把我推了出去。
“滾吧,早點睡。明天還得上班。不許遲到”話音落下,也不待我回答,鐵門應聲合上。
留我一人於風中凌亂。
回去的路上,微信提示我,到賬了四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