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店長大人第七八章
隨後的幾天。店裡的每個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了小安的變化。那張本就秀麗姣好的俏臉越發的紅潤。精神也變得飽滿。原來還有些生硬的行事風格變得圓滑許多。
就像是有人給她的靈魂上了潤滑油一樣。
小燕走後,店裡也沒了愣頭青。都是經歷過的。沒幾天大家就想明白了原委。大姐每次看我和小安站在一塊都會笑。她一笑,小安就會臉紅,然後瞪我一眼,踹我一腳。
阿香不敢笑,不過她在和我獨處時會打趣我。聊了幾次天后,我對這個被安總鬥倒在腳底的前競爭者也消了成見。在安總默許下。我和同樣玩過不少遊戲的她建立了許多共同話題。
至於潤滑油本人,倒沒什麼特殊的心理變化。說實話我並不開心。每次舔完,小安都會霸道的要求我嚥下去。還會美滋滋的問我好喝嗎。
我他媽敢說不好喝嗎?
吞了那些愛液,我還不能漱口,我得就著那股海的味道吃下我的早餐。然後才能跟著她刷牙。
這樣的清晨實在太痛苦了。
好在安總還算是開心,她一開心我就能跟著享福。那幾天,也就是從未享受過男人跪在她胯下幫她口到高潮的安總還覺得新鮮的那幾天。她格外的寵我。夜宵的檔次都提升了足足兩個級別。
不過也就那幾天了。畢竟舌頭這玩意是用來吃飯的,跟雞巴搶活兒......它還是差了一截的。等新鮮勁兒一過,見過許多大場面的安總便公然嫌棄了我舌頭不夠長,夠不到她陰蕾(這個我實在不服氣,誰他媽舌頭有那麼長的?),以及我每次都舔得她滿褲襠口水等數個客觀事實。從此不怎麼玩了。
高檔夜宵隨著痛苦清晨一起消失了。喜歡物盡其用的安總開始琢磨起其他玩法。不過男女之間的東西也就那麼一點,不願讓一條狗佔便宜的她很快升起悶氣來。因為她發現自己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
我的苦日子來了,氣鼓鼓的安總開始給我定家規。還時不時的打罵我。從巴掌到拖鞋。再到衣架數據線。在我強烈抗議過打人巨疼且她的手感也不怎麼好的數據線之後,安總上淘寶買了一根馬鞭。
實心的。
講到這裡,我不得不多說一句,淘寶那些情趣店的商家能不能多摸摸自己的良心。做產品的時候你哪怕是捨不得往自己身上抽,怎麼著也得用手掌去試一下嘛。手指粗的實心皮質馬鞭!多麼缺德的玩意。愣往淘寶那樣公開的平臺上掛。
你知道我那四十幾個日夜是怎麼過的嗎!
天真的我曾驚悚於實心馬鞭,很快我便更驚悚的發現了比馬鞭大得多的問題。
安總從那次網購中瞭解到了SM。
從那天起我是真的沒好日子過了。安總終於發現了男女之間除床笫之外的第二種樂趣。
狗鏈,貞操鎖,口塞.......基本套餐陸續齊備。安總愈發肆無忌憚。我親身見證了一個天然的S的誕生全過程。
不過安總似乎只喜歡那些能給她帶去正反饋的項目。且刻意壓制一切我能獲得的正反饋。她無師自通的想了許多法子,儘可能的使我保持屈辱和痛苦。
當然,她並不知道某些在她看來很屈辱的東西才是我真正興奮的G點。
這一段時間大概持續了二十來天吧。很多東西過於碎片化。我也沒什麼特別多的感悟。沒必要詳寫。
不必可惜。
因為真正的極樂和悲嗆
就在後面。來勢之快甚至擊潰了我全部的心理準備。
讓我們先把鏡頭給到來自江西的女叼毛吧。
除了先前說好的要給她篇幅以外,她也算是導致我和安總之間的關係發生質變的意外起爆點了。
八月臨近中旬的某天。阿香忽然悄摸摸的把我拉到了一邊。“狗輝,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她開口便直言了目的。
由於前兩天是剛剛發過薪水的。我不由得好奇的看了看眼前這個身形纖細修長,五官精緻秀美的江西姑娘,她除了腦子不好使卻不怎麼自知之外一切都挺好的。光看外表的話要個七八十萬彩禮毫不過分。
當然那得是在江西。
“什麼情況啊叼毛?不是剛發過錢嗎?”我狐疑的錘了她一拳。回擊她越權叫我狗的罪過。
沒想到她既沒躲也沒回手,就那麼靜靜站著。我看出來她情緒不對,不像是在開玩笑。便收了玩鬧“借多少?”
“兩千塊錢。”說數額的時候,她的頭低了低。不過很快又開了口:“就是家裡有事,週轉一下。過兩天就還你。你知道我為人的,不用擔心我不還。”
“兩千?”我驚了。“這也太多了”
她人品我確實不擔心。問題是這麼一大筆錢。我也沒有啊安總在看過某篇DS關係的長文後便開始控制我的經濟了。先是讓我給家裡打去了全部工資,而後沒收了她之前給我的所有零花錢。也不再給我任何轉賬了,取而代之的是現在她每天都會準備一袋子一元硬幣。數額隨機。在晚上臨睡前讓我跪在她床下。一把一把的灑在我身上。讓我一個個的撿,撿一個給她磕一個。邊磕邊輕聲感恩“謝主人賞我錢,汪汪!”
她撒完了就會上床。而我則得老老實實的跪著磕頭,直到撿完我第二天的零花錢。一般來說,錢撿完了,她也睡著了,據我觀察,她的入睡時間縮短了足足百分之三四十。
真好。哼!
我還不許攢錢。必須當天花完,網絡消費什麼的倒是可以把等額的硬幣給她,由她完成。如果剩錢,就會被回收。
偷偷藏起來就別想了。為了幾個鋼鏰被轟出家門,那種傻事我可不會幹。
“就是週轉一下,會還給你的。”阿香有些急了。又補了一句“我知道你肯定是會還的,可我這真的沒有,你也知道,安總.......”我突然想起我的公開身份“你覺得工資可能留在我這嗎?”
她愣了愣,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一下子噎在喉嚨裡。半響,她才勉強擠出了一些笑:“你個妻管嚴。算了,我再想想辦法。”
我看了看強顏歡笑的她。突然想起了那個沒錢住房,不得不徹底賣身給傾慕之人,悲哀又絕望的自己。心臟猛的震了一下。
“要不,我幫你問問安總?”我叫住了她。
“哈......”阿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沒隱晦。這段時間的接觸中她偶爾會情不自禁的透露給我一些小安打壓過她的暗示,看我沒什麼反應後以為我是同情她的,便越來越放肆。
我可沒二心。只是懶得告密,也不想這叼毛變得更慘。
“別傻了,安總沒真生過你的氣。那事都過去了,現在大家處的不是也很好嘛。”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勸解道。
小螞蟻生巨人的氣,真沒必要。
“而且店裡最有錢的也就是安總了。大姐她
不一定會借你的。”
“已經借了一些了。”她小聲的唸叨了一句。
“啥。”我直接懵了。“你到底出啥事了?咋一下子缺那麼多錢呢。”
“就是家裡生意要週轉一筆錢啦。”她嘆了口氣卻沒仔細跟我說清原因:“主要是我真不好意思跟安總開口。之前我那樣搞,確實挺不好的....”
“沒事沒事沒事。安總真沒拿你.....那事放在心上,要不我幫你去問一下她吧。”我大大咧咧的打起了包票。
此時我並沒注意到阿香的眼神中閃過了一道異光。“也行,不過你確定你突然幫我講話不會挨收拾嗎?”
“額......”
好像是有這個風險哦.....我有些猶豫了“哈哈哈哈,沒事啦,要不這樣吧。晚上我去買點菜,請大家一起來我家吃頓火鍋。你幫我請上安總就行。到時候我自己跟她說。”
“欸!這個行。”我一聽這丫頭還挺上道。這麼一來借錢和低頭都齊活了。
被壓了這麼些日子,估計介倒黴孩子早就想和小安和解。能成的話,倒也省得我以後天天聽她夾槍帶棒的控訴小安了。
此刻我沒有想到,上道的其實是我“那就謝謝了。”她衝我感激的點了點頭。
“唉,沒事,幫我理一個月的貨就行”我淫笑起來“滾!”
談完了事,阿香便走開了。午間比較忙。我沒空和安總閒談。直到晚飯時,我突然想起和阿香的約定,便隨口和小安說起了:“對了主人,阿香那叼毛晚上請我們去她家吃火鍋誒。”
“不去。”
我話音未落,小安便斬釘截鐵的回答了我。
“啊?”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小安會這麼幹脆。
這還怎麼展開。
我當時也是飄了,或者說我危機意識不太夠。居然在小安明確表達過觀點後依舊追加了自己的態度“為啥呀?”
小安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放下了碗筷:“她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我被小安突如其來的寒意嚇得一哆嗦。此刻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天條了。
我趕緊把中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個清楚。小安靜靜的聽完。末了冷笑更深。“拿你這個傻子當傳話筒呢......”
“這這這,什麼情況呀。狗子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我也不敢再吃飯了。哆哆嗦嗦的縮著脖子望向小安。兩腿打顫。恨不得在店裡就給她跪下認錯。
安總瞪了我一眼。見我怕極了。忽又嘆了口氣,無奈的勾了勾唇角。抬手撫上我頭頂,猛搓起我的狗頭。“傻乎乎的......可又不夠傻。你這條該死的臭狗!唉。算了,這事你也是徹底不知情。就算你犯了百分之一的錯吧。回家再收拾你。
現在留著點肚子吧。到阿香家給我吃回來。他媽的,每次去她那都得交點稅。”
小安難得的爆了句粗口。
“啊這......到底啥情況。狗子怎麼完全搞不明白”
雖然雷霆威壓散去。但莫名其妙犯了錯的我只覺滿心的冤枉。
撫在天靈蓋上的柔荑緩緩滑至我耳邊。狠狠的揪了一下“不明白?不明白才是對的,可你知道的還是太多了。我突然有點煩你天天跟人類接觸了。”
小安恨恨的道。
那晚的火鍋吃得很不是滋味。
我因為莫名其妙的吃了阿香的算計以及回家要挨收拾是真的很不爽。全程沒有好臉色。她們三個倒是嬉笑自若。彷彿什麼都不存在,那
只是一頓簡單的聚餐。
酒足飯飽後,大姐因為要步行回家,就先走了。剩我們三個。我本想等大姐走遠了就直接掀了桌子問個明白。沒想到小安在大姐出門不久後就叫我下樓去等她。
我好奇為什麼不許我在場。還想賴著呢,她的巴掌就舒展開了。無奈我只好到樓下抽起悶煙。
大概過了四十幾分鍾吧。安總下來了。神色有點異樣。心情也變差了。沒怎麼搭理我。
到了家,我非常自覺,在玄關處服侍換鞋時。便跪了下去。
我如往常一樣幫小安脫了鞋。為她換上了在客廳裡穿的木屐。卻沒跟著進屋。
“主人我錯了。狗子再也不敢了。”我低聲的向小安道歉。惶惶不安的將臉貼在她的腳背上。
臉龐下,套著米白色短棉襪的雙腳依舊嬌小柔美。赴宴前小安換了一雙JK皮鞋。早上在跑鞋裡悶了一天的酸臭腳汗又在皮鞋裡發酵了兩個多鐘頭。現在聞起來更加的嗆鼻了。
那是一種讓我在梆硬和陽痿之間反覆橫跳的惡臭。不過我沒有細品的權利。我必須努力的抽動擠壓在腳趾縫上的鼻子。用發出聲音的劇烈呼吸告訴我的主人。我熱愛她身上的一切。哪怕是她羞與外人知的腳臭。我已經徹底的臣服於她了。也請她看在這一點的份上,儘可能的寬恕我犯下的一切過錯。
這可不是我意淫的。發明這條家規的人是小安,雖然我很懷疑她早已經忘記了自己賦予這個小小的動作的豐富含義。
小安靜靜的站了一會,聽著我大口的呼吸聲。忽然嘆了口氣,將腳抽開了。“滾進來吧。饒了你了。”
看來她還沒忘。我不禁暗暗感嘆起主人那豐富的腦容量。
快速的脫了自己的鞋,我四肢並用的追著安總的腳後跟,爬進了屋子。
這是家規第二版第一條。到家後,在沒有外人,且主人沒有新需求的情況下。我應當爬行。頭部不得高過主人的大腿根部。
安總本來是說不準高過她膝蓋的。但實際執行了二十分鐘後。給改成大腿根部了。
一米六的飼主(裸足實際只有一五七),一八六的巨型犬。最萌身高差不過如此。
眼看著安總在沙發上落座,微微的懸起了雙腿。我立刻爬了過去。熟練的鑽進小腿與地面之間的縫隙。用脖子托起了雙腿,將其頂到了背上。
抬腳,我便是墊腳的毯子,抬腿,我便是擱腿的凳子。她日漸習慣。我也愈發熟練。
小安將左腿擱上了右腿,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躺進了沙發裡闔眼假寐。
“主人,對不起。狗子讓您難做了。”
我摸不準下樓後的四十分鐘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看小安的模樣,確實是很不開心的,可她又那麼輕易的饒恕了我....她沒有睜眼,擺了擺手。“別叫。讓我靜一靜。”
我不敢再多嘴。低頭安安靜靜的當起凳子來。
大約休息了十幾分鍾。小安忽然長嘆了一口氣,睜眼,拿起了手機“罷了,最後可憐她一次吧”
“嗯?”
“嗯個屁,都怪你,又讓我扯上了她的爛事。”小安罵了一句。用腳跟砸了下我的後背。
按了幾下屏幕,小安又放下了手機。我瞥見她正直勾勾的望著我這邊,細看,卻是雙眼無神的呆滯。
發呆的主人也好美......馱著美腿跪得腰痠背痛的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大概是打心眼的沒把阿香放在眼裡。今天小安
只換了套樸素的休閒裝,就是之前請我吃燒烤時那套T恤牛仔。不過上班時綁了一天的頭髮卻是放了下來。披散著,烏雲般懸於身後。一眼望去,簡約樸素,細品,卻別有一番素淨之美。
一不留神就看多了,結果剛好對上回過神來的眸子。“看什麼看,還不給我消臭,都快燻死我了。”
小安沒好氣的一腳踹在我臉上。
服侍時不準擅自直視主人。這已經算是錯誤了,照家規可以計一鞭子。“是。”。我打了個顫,趁小安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能抽我了之前,我就地翻平,躺在了地上,將腦袋湊到了沙發前。
一雙繡著卡通貓圖案,被汗漬浸溼得發黃發黑的米白色棉襪足底,猶如黑暗的天幕般,在我的隱晦的渴望中。落了下來。徑直踏到了我的臉上。踩著臉上的皮肉左右蹂碾起來。
用臉吸乾主人腳底下的汗汁,用呼吸盡可能的收攏住氣味。這便是“消臭”。一般適用於小安剛從外面回來,賴在客廳裡懶得馬上去洗她那雙永遠臭烘烘的小腳,卻又不想嗅到自己的腳臭的時侯。
我在黑暗中張大了嘴,口鼻並用,大口的吸著周邊惡臭的空氣。腦袋也下意識的隨著小安的腳掌,成反方向細微的旋轉。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之前那個關於靈魂和鞋墊的聯想越發的具象。雖然我看不到自己,但我不難想象,此刻的我的頭臉,一定是這世上最能貼合小安的腳底的形狀。
臉上,那雙玉足在歡喜的舒展。它們也日漸適應了這張每日都要蹂躪的臉,凸起的鼻樑,凹陷的眼窩。柔軟的臉頰。每一處的輕重緩急,它們都拿捏的越發熟練,大概是舒適極了。我看見那十根玲瓏的腳趾不時高高的翹起。在我眼皮上頑皮的扭動著,將那雙薄薄的棉襪撐出各種怪異卻誘人的形狀。
偶爾幅度過大的扭動,會向我洩露下幾絲難得的光。藉著光,我能短暫望見我此刻的神。
小安真的是習慣我了。她甚至都不再像之前剛開始學著享受這種服務時,會將愉悅擺在臉上。我只能隱約的仰望到一張雙眼微闔。悠然恬淡的俏臉。她高高的安坐著。彷彿身在雲端。
卿浮九霄雲上,我落萬丈泥潭。
這般玄妙的錯覺每次都能使我心生盪漾,感動得直想落淚。不禁更加賣力的呼吸,更加賣力的配合她的腳掌。我越發的確定,她是那種討好不得的女人。你跪得越低,她踩你越扁。
可我實在是愛極了她這模樣。總也忍不住,想要更快的被踩扁。
“狗子。可能....我可憐的不是她,而是我自己。”
大約一刻鐘後。我臉上的雙腳停了下來。我也立刻停止了轉動。
一般來說。小安如果覺得襪子幹了,便不會再碾來碾去了。她說累腳。但並不挪開。而是會繼續坐著。也不玩手機,她會就那樣高高在上的坐著。跟我這個足下之臣聊些過去的故事。
這期間,我是不能開口說話的。一句話,十鞭子。
她只是想講而已。我在身上添了二十幾道鞭痕後明白了她既不需要一個廢物給她答案,也不願為廢物額外回憶起任何不悅。
甚至,有可能她都不需要我的傾聽。
平常,她會講自己和那個山西老闆之間的故事。講她曾經的貪慕虛榮,講她的小小詭計,講她是如何承歡,又是如何逢迎。
對著腳底下的一顆塵埃,一遍又一遍的講。
今天倒是特例。她向我講起了阿香那是個頗為常見的傻女人被還算優渥的家境富養了二十年。養出了一顆十足的戀愛腦。在家裡的小工廠當大小姐的時候,被一個帥氣詼諧的東北渣男成功的上手了。為他不惜和家裡決裂。帶著私房錢和三個月大的肚子。跑到了冰天雪地的異鄉。
那個渣男讓她自己租了一間房。連證都沒領就哄她乖乖待了產。大半年後。生下了個大胖小子。
算算時間,那時候她才二十二歲。
剛有娃那會兒,渣男也曾對她上過心。兩人去領了證。她進了他家的門。勉強算是安穩的生活了一段時間。
直到渣男的表妹出現。
渣男之所以是渣男,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們的情感保質期比常人短。而性需求又比一般人要強。不過,哪怕是在我這樣的變態看來。當著過門不久的媳婦的面跟近親表妹亂搞,也實在是不要臉狗血的是,亂倫的姦情爆發後不久,長春大疫情。突如其來的封控把這勢如水火的三人關到了一個屋簷下。
哦不對,是四個人。還有那個倒血黴的大胖小子。
她哭,她鬧,她差點沒拿刀亂砍。姦婦倒是畏畏縮縮。對她閉門不見。反是那個她曾深深愛著的男人。毫不手軟的收拾了她。
毆打,痛罵,羞辱性的限制給她的食物配給(長春大疫情的嚴重程度遠超新聞報道。部分地區受封群眾的伙食狀況是很糟糕的。)。最讓人噁心的是。那個渣男不知出於什麼心態。打起了那個好歹有著他血脈的大胖小子。
說到這一段時,小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每個字都在發抖。腳下的力道突然重了很多。我的鼻樑在那雙憤恨的玉足下發出了細不可查的嘎吱聲。
我瑟瑟發抖,在心底把那個該死的渣男罵了一遍又一遍。
之後,長春短暫解封,那個渣男估計也是過夠了每天都得提防著半夜被抹脖子的生活。剛解封就把阿香轟出了家門。
他從姦情被發現的那一天開始,就在社交圈子裡大鬧自己找了一個淫婦,說阿香婚前跟很多人有染。是個婊子。但轟她出門時,卻不準阿香帶走孩子迥然一身的阿香沒臉回江西。用身上最後一些錢離開了長春。失魂落魄的她也不知做什麼好。想著還得生活,便來了深圳。
之後便是到了這家店。認識了小安。
小安從一開始便知道了這堆爛事。因為她也像打聽我一樣打聽過阿香。沒費什麼力就從那蠢貨的嘴裡套出了所有。那時候小安還可憐她,幫她找了便宜好住的房子。置辦了些傢俱物件。但沒過多久,小安便發現只憑自己是救不了阿香的因為那個不要臉的渣男捏著孩子。時不時的發些拿著竹條的合照給她。跟她討所謂的“撫養費”
天人共怒,卻又毫無辦法。每次都是先打個電話通知她看一眼照片,然後立刻撤回。文字也無可指摘。就是他生意不順,心情不好,孩子沒有奶粉錢了。
這是一個無底洞。
“畜生!人渣!”
小安咬著牙。像是要隔空踩碎渣男一樣。重重的跺了下我的臉。
我也忍不住了。氣憤的從玉足下抽出了腦袋。跪直了身體,直勾勾的盯著沙發上滿面不忿的小安。
“該死的男人!”
我恨恨的罵。
還在醞釀暴風怒意的小安被我的義憤填膺逗得一愣。隨即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你哪來的臉講這句話,你也是
該死的臭男人!”
想接著生氣卻憋不住笑的小安有些氣急敗壞。揚手抽了我一個耳光。
“啪”。一聲脆響炸裂於我的左臉。
瞬間火辣辣的一片。
我可真他媽的冤枉。
“主人!”我不由得低低的喚了一聲。還想再說點什麼。可看著沙發上那張嬌蠻的俏臉。臨到嘴前的抱怨不由自主的變成了“您別用手打狗子。狗子心疼”
“您用這個”我拾起了一旁的木屐,雙手奉著。遞到了那隻因為剛剛施暴而紅得發亮的柔荑邊。
“哈哈”一陣銀鈴般好聽的笑聲。“傻狗你更賤了”
柔荑的主人樂得花枝亂顫。眉眼間不復先前的陰霾。
我暗暗鬆了口氣。汪汪的叫了兩聲,又跪爬了半步,將木屐遞得更近了些“這麼急著腦震盪嗎?”小安笑著拾起了木屐。拿著看了幾眼。忽又嫌棄的皺了皺眉頭。遠遠的甩到了一邊。“臭死了。”
我急忙跪爬著追上那隻木屐,叼著爬回了小安腳邊。匍匐在木屐上用鼻子使勁的拱了半天。
“不臭啊,主人的鞋子最好聞了。”我如同確認太陽東起西落一般堅定的肯定道。
“真的?”
“真的,最近我越聞越喜歡。甚至.....”
“甚至什麼?”
“甚至一聞到您的腳味。下面.....下面就會硬。”
小安的笑聲戛然而止。
剛剛找到機會坦白了一部分真實心聲的我有些拿不準。跪等一會之後,忍不住抬頭仰望沙發上高坐的女人。
客廳明亮的白光下。小安沉默的俯視著腳邊的我。面露驚歎,不可思議,以鄙夷為基調的眸子裡流轉著淡淡的憐憫“狗子,對不起,你已經廢了。”
..........“是我冤枉你了,你現在已經不算個男人了。對著腳臭發情...你連狗都不如。”
.........我他媽!
當時我氣得差點沒罵出聲。這也太扎心了!
兄弟們聽到了嗎?素人女性就是這麼看待足控的。
“我....我只是....我只是想更崇拜您一點。我也知道這樣子很下賤。您要是不喜歡我就不做了。別這麼嫌棄我。這比打我罵我還難受。”
我有些窩心,悶悶不樂的挪開了視線。不再去看那雙把我的心臟扎得千瘡百孔的眼睛。
“生氣了?”
意識到自己雙標得太嚴重了的小安伸腳撩了撩我的臉。
我沒理她。高傲的把狗頭扭到了一邊。見我真的emo了。不太好意思的小安蹲了下來,把我抱進了懷裡。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腦勺。“好啦好啦,我就是覺得....很神奇而已。沒有嫌棄你的。主人當然很高興看到你越來越接近狗的呀。我只是....沒想到你進步這麼快而已。”
哼!女人。
“這樣吧。明天獎勵你一下。准許你脫下那個鐵環半個小時”。
那個鐵環。指半個月前給我戴上的貞操鎖。
我不由自主的瞪大了雙眼。
“主人!我想當您一輩子的狗啊主人!”感激和興奮的淚水瞬間打溼了我的眼眶。
小安滿意的摸了摸我的頭:“真乖,主子也想養你一輩子。
不過你說的這事,我倒想試試你。嗯.....晚上我就不洗腳了,把這雙臭襪子再穿一天。等明天下班,我把它塞你口罩裡。你戴著它陪我去逛街。如果回來時你是硬的。我就讓你射個爽。如果沒硬....呵呵.....我就把你小弟弟剪了!”
我打了個哆嗦。
雖然不至於真剪了。可沒好果子吃是指定的。
安總言出必行。當天晚上還真保留了自己的汗腳沒洗。只是讓我找了兩隻塑料袋套上。免得髒了被褥。
塑料袋拉緊後,她壞笑著往腳上多蓋了幾件厚毯子。還給我看了一張小老鼠被大剪刀剪掉吉吉的噁心動圖。
真是個天真善良的好姑娘。都一個多月了。還沒看出來某個變態對她的腳臭愛得有多麼狂熱。
就是晚上頭腦一熱。把愛上腳臭的事情告訴了她,也不知是好是壞。
我心知她是不樂意讓我獲得正反饋的。但這段時間足部的服務項目已經發展得很完善了,她應該捨不得放棄。
我該想個法子。既讓這事圓過去,又讓她不覺得我能獲得多少正反饋。
臨睡前。照例是撒錢,叩謝。
小安有點睡不著,起床從櫃子裡又拿了一袋硬幣。坐在床邊,捏著鋼鏰一個接一個的砸著我的腦袋玩。
“主人。阿香這次又跟您借了多少錢?”
我沒忍住。問了出來。
“兩萬。”小安沉默了一會。沒再避而不談。
“您到底為什麼這麼幫她呢?”
我忍不住羨慕嫉妒恨。想想自己又是磕頭,又是感恩,簡直是卑微到了安總的腳底兩萬米。就這,一天也就賺個一百來塊錢。那死女人何德何能,一下子就撈了兩百張毛爺爺。
況且我一直感覺怪怪的。
安總不是那種傻白甜。她可能會好心喂路邊的小野貓一兩頓好吃的。但那是隨心情的,沒理由野貓一叫。她就巴巴的罐頭羊奶伺候。
我這隻家養的狗都沒那待遇呢。
“你覺得阿香可憐嗎?”小安沒直接回答我,反問了一句。
可憐?
確實可憐,不過深圳可憐的人多了去了。龍華汽車總站那邊夜夜都睡了一地沒錢住房的大神。連我自己都差點成了他們的一員“就那樣吧....所遇非人。挺倒黴的。真要說起來,也就是那個男確實挺噁心的。”我平心而論。
“那你是覺得她可憐嘍?”小安扔光了手裡的錢,百無聊賴。便伸腳撥弄起我身旁的硬幣。
我不假思索。“可憐。”
“你是站在怎樣的角度上去可憐她的?”
小安繼續發問。語氣淡淡的,腳上卻驟然發力,一下踹飛了十幾枚硬幣。
“一條受過慈悲善良的仙女感化的乖狗。”
我不慌不忙的拍了個馬屁“嘴真甜,跟抹了蜜一樣”
小安掩唇。湊過身子,抬手拍了拍我的臉。“正好我這幾天拉不出屎。乖乖狗,用甜甜的舌頭幫主人潤潤屁眼怎麼樣?”
她嬌笑著,開了個自以為噁心嚇人的玩笑。
我霎時忘言。熾熱的迷亂中,好似聽見了猛烈膨脹的海綿體撐得螺旋鐵環發出了嘎吱的輕響。
笑了一陣,以為我嚇著了的小安推開了我。躺回了床上,“我不覺得她可憐”她說。
“傻狗,你把我想得太美好了。其實你的主人既不慈悲,也不善良。阿香?我一點也不覺得那個傻女人可憐。她蠢得該去吃點大便醒醒腦子。”
“那...為什麼還要一次一次的.....”我不解“問題真多。”
小安瞪了我一眼。但並未呵斥我。
她一絲不苟的將毛毯裹回腳上。然後躺下,蓋上了被子。
“唉,關燈吧,主人給你講個睡前小故事。”
等我也在黑暗中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躺到了地毯上,並習慣性的將安總那雙臭臭的棉拖擺
到了臉上以後。我聽見了安總驟然落寞的聲音。
“我可憐的只是那個還什麼都不懂的孩子。那麼小的一個小人兒。比那根打他的竹條長不了多少。”
“狗子,你知道嗎?每一次看見那孩子捱打的照片。我總是忍不住想起兩年前的那天。”
“那是我最狼狽的一天,我扯著嗓子大哭,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那個人,我還拿刀抵過脖子。可是都沒用。直到最後,也沒有誰來救救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
“狗子,你差點能有個小主子呢。可我沒能留住他”
什麼!
我險些叫出聲。身子猛地一僵。剛剛擺好的棉拖也掉到了地上。
“如果我的孩子能出世。長到現在的話。他應該比阿香的兒子還大一點。”
“其實我是在嫉妒阿香。我一直覺得,我比她可憐。她至少還能見到孩子。還能遇到好心人借她錢救她的孩子。而我......再沒有機會了。”
黑暗中的聲音越發的輕了。小安頓了許久,忽然淺淺的嘆了口氣。
“不准你再講話了!睡吧。忘了這個故事。永遠不許記起來。
它讓我很難過。”
小安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懇求。
我不敢作聲。
一條狗,沒有資格去可憐主人。
但我也沒法忘,永遠。
如此的睡前故事著實過於勁爆了。我幾乎一晚沒閤眼。
燥熱散盡。憐惜和愧疚爬滿了脊樑。
到深圳之前,我有過許多情感經歷,也開發過不少素人。甚至還帶過一個不肖的徒弟(小麥克你給我滾出來點贊!)。用一年多的時間,手把手把他從悶葫蘆帶成了週週換新妞的開發老手。
我曾自詡對女人瞭如指掌。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我錯的多麼離譜。
丟盡廉恥急於吃上軟飯的我只是在把看起來富裕且美豔的小安,順著心意想象成純粹的,我想認識的模樣罷了。
我下意識的忽視了她也是人,她也生活在這個不可能圓滿的世間。她的心底也藏了太多不堪。
我一個多月以來刻意淡化的不要臉。在小安心底最深沉的痛楚前,異變成了我忍不住作嘔的醜陋模樣我努力的不讓自己往吃人血饅頭那方面去想。但我做不到。腦子裡一句句的迸出曾對小安優渥的生活水平表達欽羨和崇拜的跪舔之詞。
我那該死的,該下地獄用油鍋炸的,想象力豐富的腦子不禁滿懷惡意的猜測起來。在無數次溫柔的看著我大快朵頤時,我那仁慈尊貴的主人有沒有哪怕一次想起過自己那被人弄死在肚子裡的孩子。而當她想起時,那道匯聚在我身上的目光會不會變得不那麼仁慈。
這個念頭毫無意義,且惡毒得我現在都在後悔和噁心。但我確實這麼想過。
某些事情可以論跡不論心,而某些事情必須論心不論跡。哪怕我狡猾的將它埋在心底秘而不宣。也逃不過靈魂層面的自我審判我該去死上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