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公主成為腳奴

人魚公主成為腳奴

“看來,這次凌莎娜也凱旋而歸了呢~不愧是我的孩子~”

某座城堡的高塔之上,一位頭髮金黃衣著不凡的女人正倚靠在高塔陽臺的石圍牆上,側著身子向下看去不斷湧動的人群中,女人僅用一眼便看到了她,正是最令凌伊斯驕傲的孩子,也是凌伊斯唯一的孩子,人魚族唯一的公主「凌莎娜」

今年的凌莎娜已經十八有九,是人魚族現任女皇凌伊斯產下卵子中唯一存活下來的,正因如此,凌伊斯對於凌莎娜不是一般的重視,對於凌伊斯來說,凌莎娜不僅是自己唯一的孩子,還是人魚族唯一的傳承,所以凌莎娜從小就被凌伊斯當做掌上明珠一樣捧在手心然而家境優渥的凌莎娜也沒有辜負母后凌伊斯的栽培,年僅十八歲就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名揚天下,甚至人類一方允許在戰場上聽見人魚公主凌莎娜的名號可以無條件撤退然而為什麼人魚會和人類起衝突?

這還得從人類方的帝國說起,昏庸無道的老國王為了能讓自己名留青史,開始不斷擴張領土,把屬於人魚族的陸地吞併,大部分人魚族都被逼到了海里,凌伊斯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用武力解決問題,而貪心的老國王為了得到海中豐富的水產和深海下的寶藏,便準備將人魚族趕盡殺絕至此凌伊斯便不再退讓,親自下場指揮起了人魚軍隊,人魚在水以及海中會將下體變成魚尾的形狀方便在水中移動,在陸地上會將魚身化成人類的雙腿,副作用就是需要及時補水,不然身體會頻繁出現不良反應凌伊斯帶領人魚族回到陸地,再由凌莎娜御駕親征,在凌莎娜的帶領下人魚族彷彿像一股陸地上的海嘯一樣,一瞬間就吞沒了帝國的大半版圖而現在,凌伊斯坐著的地方,正是帝國的前首都的標誌性建築,只不過現在這裡變得相對潮溼,城鎮裡也充滿了人魚族的痕跡總之現在人魚大戰形勢基本上已經是一邊倒的狀態了,除非帝國的老國王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做出一些帶有“誠意”的“動作”讓凌伊斯滿意,不然凌伊斯不會停止對於帝國的復仇在這種緊張的局勢下,凌莎娜是凌伊斯手裡最大的底牌,戰鬥智商,臨場指揮,身體素質,武力值,都不在凌伊斯之下,完全可以用英雄出少年來形容從樓上向下看去,凌莎娜此時正騎在獨屬於凌莎娜的銀白色駿馬之上,右手抱著的銀色頭盔,身上穿的盔甲,在日光的照射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只不過,在凌莎娜帶隊的一眾士兵中有一位和凌莎娜一樣,甚至比凌莎娜更加顯眼的角色黑髮短髮微微凌亂,在陽光下反射出黑褐色的淡淡光芒,金黃色的瞳孔裡寫滿了不甘還是害怕,銀白色的盔甲上充滿了裂隙與凹痕,裙甲的鐵片也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堆布料拼湊成的黑色裙子,盔甲以外的地方,破破爛爛中帶著深淺不一的傷痕與血跡,足以看出這位少女經歷了什麼立於高塔之上的凌伊斯也看到了這引人注目的,人類,長相上還有一點點眼熟,好像是昏庸無道老國王的女兒「晴泉」

“有趣,凌莎娜居然把她給俘虜了”

至此凌伊斯不再觀望,而是回到城堡裡準備處理戰後的政務回營後的凌莎娜向副官安排了戰後士兵們的去向安排之類的“一會你去把軍餉都發一下,然後安排士兵們回家探親,放個小假,要是有

留下來的,就多發些獎金,人類戰俘關起來好了,一會我要去見一下母后”

凌莎娜脫掉身上帶著凹痕的銀甲,面甲,去自己的單人更衣室裡換上自己最喜愛的純白色連衣裙,再出來的時候副官已經領命離開了這裡而凌莎娜辦公室的另一個房間裡,滿身傷痕的晴泉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此時的晴泉雙手被綁在背後,兩個腳踝上拷著鎖鏈,基本杜絕了跑步的可能,脖子之上掛著給寵物狗戴著的項圈,狗繩就放幾乎不能動彈的晴泉的頭上“你…你想幹什麼?”晴泉警惕的看著凌莎娜“別緊張,我要是想對你動手我在戰場上就這麼幹了”凌莎娜走到被束縛住的晴泉身前,用小刀割開了綁住上身的繩子,抓起放在晴泉頭頂的狗繩,隨後一臉愉悅地拉了拉狗繩,這一行為引得晴泉十分不滿,眼裡盡顯厭惡“給點表示啊,公主殿下也認出來這是狗繩了吧?嘬嘬嘬~”凌莎娜又拉了拉狗繩,示意晴泉趴在地上“……如果有機會我真想殺了你…”晴泉的臉被羞紅填滿,但還是噗通一聲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凌莎娜也蹲在地上摸摸晴泉的頭“既然你已經被俘虜,那帝國的戰敗已成定局,表現好點,我會在母后面前,讓你們人類稍微好過一點,現在走吧”凌莎娜起身再次拉了拉狗繩,示意晴泉可以出發了好在軍營距離凌伊斯所在的城堡不算遠,不過這一段路程還是讓晴泉的雙手膝蓋有些地方磨破了皮兩人進入城堡後用各自的移動方式來到凌伊斯的王座前凌莎娜停下後先用手擦了擦晴泉還算乾淨的後背,就在晴泉暗自疑惑凌莎娜這是為何時,凌莎娜便屈膝一下坐在了晴泉的背上“唔…”

“來吧小狗狗,給母后大人介紹一下自己”凌莎娜摸摸晴泉那散著黑色頭髮的腦袋“……”看晴泉得出來極不情願,但還是說到“我…我叫晴泉……是帝國國王的…長女……也是帝國的…大將軍…今天能被人魚族俘獲……我倍感榮幸!”

而凌莎娜聽完後則是一巴掌不輕不重拍在晴泉那裙子下的肉臀上「啪!」

“怎麼還自稱我呢?晴泉啊,你可能還沒搞清楚狀況,已經現在不是人類了哦,你是被我俘虜的人犬~現在你得自稱「賤狗」了~”

“是!賤狗明白了,請主人恕罪……”

“懶得搭理你~雖然有一些插曲,請開始說吧母后大人”凌莎娜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無妨無妨,你我之間不用那麼多繁文縟節”凌伊斯隨意地擺擺手“凌莎娜,我就說兩件事,其一:等戰爭徹底結束,我便將皇位傳於你,我就退居幕後享福去了,其二…你也不小了,戰爭結束了找時間談個對象…也快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說到這凌伊斯頓了頓“找誰你……自己定奪,你的身份太過的特殊了,我也不好幫你決定,總之就這些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戰後的事情交給母后就行”凌伊斯擺擺手示意凌莎娜可以回去了“明白了母后大人,那我回去了~”說罷凌莎娜從晴泉的背上站起,拉了拉晴泉的狗鏈而此時的晴泉,腰與背已經塌下去不少,估計是凌莎娜做的太久導致的,用來支撐身體的大腿和胳膊也抖的像篩糠,全身上下全是汗水,隨著凌莎娜拉動狗繩,晴泉也跟著動了起來,開始挪向凌莎娜的房間好在凌莎娜的房間跟凌伊斯所在的地

方相距不遠,就在樓上的某個地方,走了大概三四分鐘,終於到了凌莎娜好久沒有回來過的閨房進屋以後凌莎娜反鎖房門防止有人進來,雖然也根本沒人敢直接闖進凌莎娜的房間這時凌莎娜彎下腰,向晴泉伸出右手“今天辛苦你了,起來吧”

晴泉先是一愣,但還是試探性地伸出手抓住凌莎娜伸出的手,兩隻手握在一起後凌莎娜用力將晴泉拉起來,剛才那麼久的爬行讓晴泉還是有些難以站立,晴泉的雙手不自覺地扒住了凌莎娜緊接著凌莎娜又把項圈從晴泉脖子上摘下來“這……這是為何?你不怕我趁機謀害你嗎?”晴泉有些不可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脖子“不怕,因為你根本傷害不了我,現在也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的房間裡有浴室,你去洗個澡吧,怎麼說也爬了這麼久,身上肯定很髒”凌莎娜將晴泉扶到浴室前再次叮囑到“髒衣服你扔洗手檯旁邊的竹筐裡就行,這裡的東西你要是不會用就叫我,我給你拿浴衣浴巾”說完凌莎娜便走向房間外,估計是去拿浴衣浴巾去了晴泉很疑惑,但現在這樣只能先進去洗澡了,和凌莎娜一樣,打了幾年仗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稍微摸索一下儀器,花灑便開始向浴缸裡放熱水,把破破爛爛的戰服也扔到竹筐裡,熱水溫度差不太多了,便跨進浴缸,忍著傷口時不時的蟄痛,緩緩沉進熱水裡,躺下後將頭顱浮出水面,舒服的姿勢和溫暖的熱水,讓晴泉一度差點睡過去,就在晴泉幾乎閉上眼睛時「咚咚咚」

“晴泉醬,你在裡面還好嗎?浴衣浴巾我給你拿過來了,就在浴室門口,你洗完了自己拿,我要去床上躺一會,我太累了”

晴泉聽著凌莎娜說完,聽著越走越遠後停下脫鞋的聲音,確定凌莎娜就在床上,這時晴泉也感覺泡的有點久了,打打洗頭膏在打打沐浴露,洗香香後便打開浴室門,果然門口又兩疊東西,一疊浴衣一疊浴巾,擦乾身體穿上浴衣,從浴室走出後晴泉肉眼可見的沒有那麼狼狽了見到洗完澡的晴泉,凌莎娜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招呼晴泉過來,只不過晴泉還不知道要怎麼稱呼凌莎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額…雖然不知道該叫你什麼,總之謝謝你讓我洗澡,還饒我一命”晴泉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著“以後你就叫我小凌就行,私下怎麼舒服怎麼來嘛,留你一命是因為你對母后大人還有用”說罷凌莎娜從床上站起,走兩步接近晴泉後伸手趁著晴泉沒反應過來摟住晴泉的腰,將兩人的距離拉進,此時兩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一起,這讓晴泉的臉頓時從頭紅到耳朵根“你對我也有不小的用處呢~我對你可是很感興趣哦~”

“幹…幹什麼!”被下了一天的晴泉回過神來,嘗試將凌莎娜推開,但是晴泉發現自己兩隻手的勁甚至不如凌莎娜的一隻左手,沒一會晴泉便放棄了抵抗,任由凌莎娜擺弄“哼哼~真是可愛,放寬心,我又不會吃了你,以後你在母后大人面前稍微裝一下就行,私底下我不會把你怎麼樣,因為我會讓你當我的貼身女僕”凌莎娜說完鬆開摟住晴泉腰部的左手,給晴泉一個拉開距離的機會“什麼?要我當你的貼身女僕?”晴泉很不可置信“沒錯,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今晚你就跟我睡吧,現在睡怎麼能?早點睡對身體

好”凌莎娜在晴泉洗澡的時候就已經換好了睡衣,鬆開晴泉後的凌莎娜已經坐在床邊,拍拍被子示意晴泉來睡覺“好…好吧,我知道了”人在屋簷下的晴泉只能順從凌莎娜,走到雙人大床的另一邊,脫下來浴衣,鑽進凌莎娜的被窩……

(別想了,什麼都沒有發生)

第二天凌伊斯起了個大早,因為代替老國王來和人魚族談判的使臣來了,誰知道那使臣一見到凌伊斯和她的親衛就被嚇了個半死,但還是強撐著身體沒有跪下之類的穩定好心態便和凌伊斯開始了停戰條約的各種事項,只不過作為戰敗國,這讓小小的人類使臣很為難,談判中被凌伊斯壓的沒有一點還價的餘地,最後的結果是,只要帝國願意向人魚族俯首稱臣,每年給人魚族上貢,並且以晴泉的人身自由為代價,換取那些本不屬於帝國的權益人類使臣把話帶回去後,老國王也知道,在打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大將軍晴泉被俘也讓人類的士氣大減,連年打仗讓帝國民生凋敝,基本已經無力再戰了最後老國王同意了凌伊斯的所有條件,至此戰爭終於結束了“小姐,起床了小姐”

“嗯?哦……哈啊~根本不想起啊……”

“小姐,請不要為難我,明明是小姐讓我今天這個時候叫你起床的”距離戰爭結束不知道過了多久,曾經身為一國之公主的晴泉也逐漸適應了女僕的生活黑色的短髮微微凌亂,額前的髮絲在光線下泛著黑色的光澤,金黃色的眼眸半眯著看向一邊,睫毛輕顫著,鼻樑高挑挺直細膩,鼻尖因害羞而微微出汗,嘴唇飽滿溼潤看起來十分小巧,說話時微微張開的粉唇裡時不時能聽到些細微的喘息聲,嘴角因害羞而不自覺地向下撇去,臉頰之上也泛著些許不易察覺潮紅,身材曲線更是可以用完美無缺來形容,胸部高聳挺拔,但大小一雙手剛剛好可以握住,緊裹在黑色的女僕裝之中,紐扣都被擠得繃直了,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著,腰肢在束腰下顯得更加纖細,順著柳腰向下看去,是那即圓潤又不肥大的蜜桃形肉臀,將黑色短裙撐起完美的貼身弧度,裙襬之下的大腿修長而緊實,走起路來還會有些許肥肉隨大腿移動一抖一抖的一直以來凌莎娜給晴泉安排的幾乎都是最輕鬆的活,更多的時候都在給凌莎娜當陪讀,或者是陪伴著凌莎娜,哪怕發呆也是如此而晴泉其實也不該叫凌莎娜小姐,而是應該改口叫女皇了凌伊斯曾經說過,戰爭結束以後就把皇位傳給凌莎娜,而現在,凌伊斯正在自己閨房的軟床上睡懶覺,一大堆需要處理的政事便轉移到了凌莎娜的頭上了,凌莎娜已經過了隨便睡懶覺的年齡了“小姐,今天還要上早朝呢,再繼續賴下去可不行”晴泉一把掀開蓋住凌莎娜的被子,習慣裸睡的凌莎娜一下子被凍得抽搐了一下“你幹嘛~哎嗨呦…晴泉你幫我找一下衣服,我先去洗臉了…”

凌莎娜不情不願的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拖鞋赤身裸體走向浴室快速洗漱一遍,出來的時候晴泉已經幫凌莎娜找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了,換上衣服後在隨手吃掉晴泉早就準備好的早餐,便前往城堡的大堂,坐上王座開始了早朝以及奏摺的批改凌莎娜就這麼批著奏摺,直到中午吃完飯凌莎娜才有一點點時間這時凌莎娜帶著晴泉,來到了凌伊斯之

前一直喜歡待著的高塔上,和晴泉一起眺望著大海,對著身旁的晴泉說“晴泉,下午跟我回去看看海吧,好久沒去過了”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

晴泉說完後轉身離開高塔,應該是去準備出海的事情了時間來到下午,凌莎娜帶著晴泉,兩人各騎一匹駿馬便出了城,騎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再次看見了海灘,好在這時的沙灘上沒有什麼人,將馬匹拴在最近的柵欄上之後兩人一起走向海邊,路上海風拂過臉頰,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腥鹹,吹過兩人的頭髮,到達沙灘時凌莎娜還將小皮鞋脫下,光腳踏上金黃的沙灘,晴泉還是選擇穿著她的靴子兩人站在沙灘上,彼此都不知道對方,此時在想著什麼“晴泉,距離戰爭結束,過去多久了?”

“應該……有4年了,女皇陛下”

“4年嗎?那我應該有個10年左右沒有變過人魚了,更別說在海里暢遊了…那個……晴泉,可以在岸邊等我一下嗎?”

說著凌莎娜開始走向大海,雙腳踏進冰冷的海水,足底傳來熟悉的觸感,裙襬被浪花打溼…

“沒問題,女皇陛下”

隨後凌莎娜僅在一個轉身的功夫下,修長白皙的雙腿立馬變成了青色的魚尾,魚尾部分上的鱗片在太陽下還折射著光直到這時,晴泉才能一睹凌莎娜的真容金色的長髮打理的僅僅有條,過長的頭髮紮成高挑的馬尾,每次頭部的挪動都會讓金髮動起來,現在在海風的幫助下,金髮彷彿盛秋的麥浪一般耀眼奪目,眼睛從上往下是深藍色到淡藍色的漸變,而眼底更是有一摸金黃給明亮的眼睛再添一抹色彩,金色髮絲下的耳朵戴著水滴狀耳墜是前任女皇凌伊斯的同款,同時也證明了其不凡的身份,不過事實也正是如此,上身穿著白色紗織襯衫加同顏色的紗織連衣裙,身份不凡但打扮樸素,那是因為凌莎娜的的身材已經不用花裡胡哨的服飾來彰顯了,挺拔的胸部,凸起的乳首,纖細的腰肢,完美的臀胯弧度,略微凸起的小腹讓人忍不住想揉上一揉隨後凌莎娜將身體下壓,魚尾也曲捲起來,就這樣凌莎娜用略帶詭異的姿勢跳起,一頭扎進深藍的海里,凌莎娜還在淺灘的時候晴泉尚且可以看見凌莎娜在水下的身影慢慢地,凌莎娜越遊越深,最後水中已經沒有了凌莎娜的影子,這時凌莎娜便會時不時地飛出水面,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完美、精美的弧線,在一頭扎進海洋中……

凌莎娜就這麼遊啊遊,一直游到了黃昏,晴泉已經堅持不住,坐在沙灘上靠著石頭睡著了等到凌莎娜變回人形上岸“喂喂晴泉,該回去了,別睡了”輕輕呼喚著晴泉的名字,將晴泉叫醒“額…嗯啊…?我什麼時候睡著的……都這麼晚了,不好意思女皇陛下……”晴泉揉揉眼睛準備站起來,這時凌莎娜的手已經伸到晴泉面前,晴泉也握住凌莎娜的手,站了起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到拴馬的地方,騎上馬後慢慢悠悠地往回走說著說著,凌莎娜小臉一紅突然說起了“晴泉……我馬上就要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人魚族到了某個歲數都會…來到人生中只有一次的排卵期…這時需要心儀的對象把男性的精華撒在上面讓卵子受精,這樣就算受孕了,母后說當年的我就是這麼來的”

凌莎娜說完臉已經徹底紅透,雙手捂住發燙的

臉頰“wow!那我很想知道誰是女皇陛下欽點的幸運兒呢~”晴泉一臉驚訝的看向凌莎娜,隨後控制馬匹靠近凌莎娜“也就是說,誰讓我的卵子受精了,誰就是我的丈夫了,這是規則性的…哪怕是個人類流浪漢,地痞流氓之類的,讓我卵子受孕了,我也會認他為丈夫,所以這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晴泉,這事只有你跟母后知道,我只能這麼告訴你了”凌莎娜說完把臉扭到一邊,想必是害羞到極點了吧“……我會保密的,小姐”晴泉識趣地控制馬匹稍微遠離凌莎娜,之後兩人騎著馬慢慢溜達回了城堡回到王都以後晴泉以回國探親為由,離開了凌莎娜,回到了人類帝國四年以來基本沒回過國的晴泉難得回來一次,但晴泉根本沒想去見自己的老父親或者其他兄弟姐妹,而是喬裝打扮過後來到人類帝國的地下黑市……

晴泉再次踏入這裡,好幾年沒來,這次早已經物是人非,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晴泉來到了之前來過的一個攤位“好久不見,最近生意怎麼樣?”

正在對賬的攤主聽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後先是愣了一會,看了兩眼發現居然是晴泉這個老主顧“呦,我們的晴大將軍回來了?幾年不見頭髮都剪短了,說吧,這次要什麼”

從攤主的話裡不難聽出晴泉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甚至能讓對方開一個王族長女的玩笑“我只要迷藥就行,或者致幻劑,有什麼我要什麼,錢不是問題”凌莎娜說完用手壓了壓兜帽的位置,以防被其他人認出來“有,當然有,我給你看看我剛進的那款吧……”

攤主走進身後的小房子裡拿出三瓶貼著不明圖案的藥劑“這個就是了,這種致幻劑的強度非常高,劑量拉滿的話,可以直接讓人變成傻子,劑量輕了的話,也足以讓人產生幻覺,分不清虛實,相信晴大將軍需要的就是這個了,就是報酬這方面……”攤主說完搓了搓指尖而晴泉也不含糊,從披風下抽出兩塊金條扔給攤主“不用找了,這個品質的藥應該值這麼多錢”

收到金條的攤主掂了掂分量,將三瓶藥劑遞給晴泉,收到藥劑的晴泉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連招呼都沒有打正因為凌莎娜在白天透露的消息,晴泉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相對邪惡的計劃,這個計劃只要成功了,就可以扭轉四年前人類的敗局……一想到這裡晴泉便連忙搖頭此時晴泉的左肩膀上突然出現一個長著純白羽翅的小人,趴在晴泉的翅膀上說「凌莎娜力排眾議將你收為女僕長,如此信任你,而你怎麼能這樣!」

右肩膀上也出現個小人,背後長這紅色,形狀類似蝙蝠的小人,扒著晴泉的耳朵「想想這些年來過得日子,把你安排成女僕長也是為了能親自監視你,如果成功了,你可是人族百年來的大英雄啊!還能洗刷四年前戰敗的汙名,不在想想嗎?」

這兩種聲音讓晴泉非常苦惱,一直到半路客寨的房間裡,躺在床上的晴泉還在想要不要對凌莎娜下手「啊!我知道了!凌莎娜只說了男人…到他沒說女人啊……而且凌莎娜的身份太特殊了,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所以我要…我要先凌莎娜一步……我要保護凌莎娜!我要用我的方式保護凌莎娜!」

就這樣晴泉用奇怪的方法把自己說服了而現在晴泉要做的,就是用這種致幻劑讓凌莎娜變得分不清夢

境和現實,藉此機會將凌莎娜調教成自己的所有物,這樣凌莎娜就不會再去考慮跟其他男人結婚的事情了,說不定還能借助致幻劑成為凌莎娜的……

第二天差不多中午的時候,晴泉就已經回到了城堡,在自己的房間換好衣服後來到凌莎娜的房間,而此時的凌莎娜正窩在自己的房間裡用膳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凌莎娜便知道是晴泉回來了,畢竟只有晴泉一人敢擅自打開自己的房門,凌莎娜放下餐具,用紙巾擦乾淨嘴巴,扶著桌子站起,跳起來飛撲進晴泉的懷裡“晴泉?你終於回來啦!”

還略有心虛的晴泉一時間差點沒反應過來,右腳往後用力踩住實木地板,張開雙臂匆匆接住飛來的凌莎娜,衝擊力讓晴泉的身體反弓到像一個反過來的字母C,將衝擊力全部消掉後在緩緩將怪種的凌莎娜放下“哎呀!女皇陛下!這樣很危險的,萬一摔了怎麼辦?”

“這不是太久沒見你了嘛……”凌莎娜說完雙手摟得更緊了儘管兩人才將近一天沒見晴泉從地下黑市買來的致幻劑就裝在女僕裝的外兜裡,凌莎娜這套下來讓晴泉更加擔心,擔心凌莎娜如果真的結婚了,這麼粘人、這麼傻、見到人不說一聲就突然飛撲「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呢……」

晴泉摸著後腦勺,這兩天的反覆思考讓晴泉的大腦都有些累了一分鐘後,抱夠了的凌莎娜終於肯鬆開手,但還是拉著晴泉的衣角“那…晴泉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就繼續吃飯了”

“本來就沒有其他事情嘛,我就是過來告訴女皇陛下一聲,我回來了而已,最近不都是比較閒嗎”晴泉雙手摟著凌莎娜的肩膀,稍微將凌莎娜推遠一小點“嗯嗯,那我繼續吃飯去了”凌莎娜轉身走向桌子,坐下後繼續吃起來晴泉跟過去看了看凌莎娜在吃什麼,香味鑽入鼻子,鼻子比眼睛先認出來那是什麼,那是凌莎娜最愛吃的「香腸奶油意麵」“嗯…看起來女皇陛下吃的有些單調了,正好現在也沒事幹,我去給女皇陛下弄一些飲品怎麼樣”

“好啊好啊,晴泉打算弄什麼呢?”凌莎娜用叉子玩著盤子裡的意麵“女皇陛下期待一下吧,我稍後就來”晴泉說完後便離開了凌莎娜的房間來到廚房後的晴泉用25g的紅茶搭配1500ml現成的熱水沖泡3分鐘,在加入1000ml的冷水稀釋,同時加入現切的新鮮檸檬以及冰塊最後一步,晴泉拿出1小瓶致幻劑「…咕咚」

1滴、2滴、3滴“這個劑量,應該可以了吧?”晴泉一手握住一手托住,上下左右晃動幾下,讓致幻劑在大水瓶裡充分揮發帶著水瓶回到凌莎娜的房間,走到凌莎娜身邊後,晴泉發現,凌莎娜在自己回來之前甚至沒有再吃一口意麵“我回來了~女皇陛下~我準備了冰紅茶,溫和的茶香,能平衡油脂,清爽且不衝突,等我給你倒一杯嚐嚐”晴泉從不遠處的櫃子裡拿出玻璃杯,倒入適量冰紅茶後放在凌莎娜手邊“晴泉特調冰紅茶嗎?晴泉做茶的手藝一直不賴呢”凌莎娜想都沒想,拿起玻璃杯一飲而盡“哈~好喝!就是…是不是糖放多了?有點甜了”凌莎娜將空杯放在一邊,拿起叉子有吃了幾口意麵,晴泉也識趣地將冰紅茶繼續滿上有了冰紅茶,奶油意麵也沒有那麼膩了,凌莎娜很快就吃完了,略帶慵懶地靠在椅子的軟

墊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嗯~都給我吃困了~晴泉醬,能拜託你把餐具收拾一下嗎?明明剛吃完飯,不該這麼早就困的,但我真的該睡覺了……哈啊~”

凌莎娜說完,站起來走向大床,甚至還邊走邊打哈切,看起來是真的困了「這麼快就困了…是致幻劑生效了嗎?不對啊……致幻劑不是製造幻覺嗎?怎麼會困啊?買到假貨了?」

晴泉一邊想著,一邊收拾著凌莎娜的餐具,一邊看著坐到床邊脫掉鞋子,鑽入被窩的凌莎娜「應該是……進入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吧?不然就得加大劑量了……」

晴泉端著餐具來到廚房,簡單高效清洗完畢,回到凌莎娜的房間,這時的凌莎娜已經陷入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了,嘴裡還在含糊不清的說著些什麼「奏效了?如果能在這種情況下讓凌莎娜記住我的……」

晴泉走到凌莎娜的床邊,一邊想著一邊想著脫下了那雙三天沒換的靴子,這也意味著,靴子中的那雙襪子也三天沒有換過,脫掉的靴子暴露在窗外的陽光下,靴筒中正升騰著夾雜著發酵後的酸臭的白煙晴泉掀開凌莎娜清涼單薄的夏涼被,此時的凌莎娜全身上下都有些發熱,但是還沒到發燒的地步,正好凌莎娜的雙腿是岔開的姿勢,晴泉正好可以坐到凌莎娜的雙腿之間,同時還能將自己的雙腿雙腳併攏,將兩張足底同時呈現在凌莎娜面前此時此刻,晴泉的雙腳已經併攏,腰腹發力讓併攏的雙腳能懸在凌莎娜面龐的正上方,同樣在陽光的照射下,那雙粉嫩的玉足也在冒著白煙也多虧了這幾天回了人類帝國,女僕穿的靴子簡直悶得要命,正常女僕工作一天不脫鞋的話,經常會在晚上睡覺前脫鞋,然後捏住鼻子,把鞋子倒過來,在靴子裡積壓了一天的酸臭在這一刻迸發出來,甚至還會有一些,趁著這個機會逆流而下的足汗精華,僅僅逆天就已經剛靴子充滿酸臭了,而晴泉穿了三天迷迷糊糊的凌莎娜早就聞見的一股酸臭中帶著鹹腥的味道,那股味道飄進鼻子就立馬直衝腦門,在這股酸臭的影響下,讓凌莎娜的意識變得扭曲,腦子也變得遲鈍「咕…什麼味道……又臭又酸的……」

突然,那股酸臭變得更加濃郁,凌莎娜本能的想要扭動身體然後躲開,但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只能有意識的躺在這裡一動不動凌莎娜正在因莫名而來的足臭而皺眉時,突然感覺到鼻尖既溫暖又溼潤,彷彿有什麼東西輕輕踩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緊接著就是一對大小適中的玉足踩到了自己臉上「這是……誰在踩我的臉嗎?而且腳還這麼臭…明明不該這樣的……但鼻子根本停不下來啊…」

尚有一絲理智的凌莎娜打算用憋氣來對應這股讓自己意亂神迷的足臭,直到凌莎娜的氧氣耗盡,迫不得已張開嘴吸氣就在凌莎娜張嘴時,晴泉抓住機會將右腳突然插入凌莎娜的嘴穴中,鹹腥酸臭足汗在這一刻融入凌莎娜的口水,如此難以形容的味道此刻在凌莎娜的嘴中擴散開來,無處可去的舌頭下意識地放在了晴泉的前足之下香舌很自然地開始對著晴泉的右腳舔舐吸嗦著,香舌掠過足弓再到趾縫中間,不知不覺中凌莎娜已經馬上將晴泉的前足給全部舔舐一遍見到凌莎娜舔的如此上心,便將右腳抽出重新踩在凌莎娜的俏臉之上,轉而

將左腳擠進凌莎娜依舊張開的嘴巴中然而就是這換腳的間隙,讓凌莎娜的精神狀態有所好轉,突然意識到自己被某人踩著臉,還將那人的足底舔了個遍,一想到這裡凌莎娜便稍微有些生氣,給自己下了不知名的藥物,還要用腳踩自己的臉,凌莎娜便準備強行醒來晴泉察覺到凌莎娜有醒來的跡象,不慌不忙地拿出自己的白色短腰棉襪,這雙襪子已經被足汗徹底浸透,尤其是足底,和其他地方有著顯著的顏色差距,其中散發的氣味雖然比不過那雙靴子,但濃郁程度肯定超越了玉足就在凌莎娜準備猛吸一口氣,在全身用力卻沒有掙脫束縛時晴泉突然把兩隻襪子蓋在凌莎娜的瓊鼻上霎時間凌莎娜猛的將兩隻襪子上攜帶的腳臭全部吸入鼻腔在傳入大腦,玉足的酸臭和棉襪獨特的芬芳會聚在一起,有著致幻劑的加持,第一口下去凌莎娜的正顆大腦彷彿都在顫抖「不…不對!這個觸感…好像是…襪子?什麼時齁哦哦噢噢噢!怎麼…會這樣~腦子要變得奇怪了!哦哦噢噢噢~!」

棉襪散發出來的足臭通過鼻腔全部鑽入凌莎娜的大腦,在這種環境下,凌莎娜的大腦正在被足臭悄悄改造著,而大腦也在慢慢記住這股味道嘴巴被玉足堵住,凌莎娜自然也只能用鼻子呼吸,聞見第一口棉襪上的足臭後,太過緊張的凌莎娜呼吸更加急促,不知不覺中凌莎娜又吸了好幾口,身體也在影響下變得癱軟無力,只能任人擺佈又吸了幾口棉襪,凌莎娜覺得這股味道不再是酸臭的,而是讓人有些上癮,忍不住想多吸幾口,但隨著吸氣次數逐漸變多,這雙襪子攜帶的足臭也開始變少,氣味濃度開始衰退就這麼吸著吸著,直到那股酸味消失後,凌莎娜才反應過來,突然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嘴裡的玉足沒有了,鼻子上的棉襪也沒有了,被子沒有掀開而是蓋在身上,彷彿剛才的就是一場夢而已,凌莎娜抓起床頭櫃的鬧鐘,發現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了那種感覺就像做了個夢一樣,凌莎娜依稀記得自己先被一對白皙而美麗的玉足給壓住了臉,不小心把那對玉足舔了個遍後又被棉襪捂住鼻子,又不小心用鼻子吸了好幾口濃郁溼鹹的足臭,但感覺真實的就像真實發生過的一樣,但是感覺又像一場夢一樣凌莎娜醒來後下意識似的開始尋找晴泉的身影,而晴泉就在這個房間,正在打掃衛生而凌莎娜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下身的無毛饅頭穴在床上對應的地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片溼痕,此時此刻的淫穴還在不斷往下流著淫水第二次致幻晴泉第一次用致幻劑,是為了讓凌莎娜記住那股來自晴泉靴子中的足臭,只要凌莎娜一聞到晴泉精心準備的足臭,身體就能起反應,而這次第二次致幻是為了讓凌莎娜的認知和思考出現偏差而準備的距離上次下藥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星期,在這一星期內凌莎娜的日常生活基本沒有影響,晴泉已經在凌莎娜的早飯裡下了第一次量的一半,以方便後續計劃的執行晴泉在這期間看過凌莎娜紫薇時的配菜,大多都是女同互扣的小說,和凌莎娜一起生活了四年,晴泉也知道凌莎娜大概的xp,凌莎娜也會經常看一些主奴女同的小說,而且每次都能扣到潮吹,所以凌莎娜肯定是S或者M,而晴泉推測凌莎娜是個M,因為第一

次致幻時那逆來順受的表現,應該就是了所以晴泉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將「足」插入到凌莎娜的xp裡,如果凌莎娜是個隱藏極深的足控那就更好了經過上次的致幻,凌莎娜對「足」已經有了基本的認識,至少應該已經記住了晴泉的足臭午休的時,凌莎娜和往常一樣,與晴泉共處一室,躺在床上的晴泉突然坐到床邊呼喚凌莎娜“女皇陛下,我感覺我的腳有些酸了,能麻煩女皇陛下幫我捏捏嗎?”

正在看書的凌莎娜聽見後立馬朝晴泉走去,坐到晴泉身邊“真的是,肯定是晴泉工作太上心了,不過也好,稍微依賴一下我也是可以的哦~既然腳痠了那我給晴泉按摩一下吧”

說罷凌莎娜站起來走到晴泉面前,尷尬的是,凌莎娜的大床高度比較尷尬,使得站著,坐著,都沒法讓自己舒舒服服地給晴泉按摩沒辦法,凌莎娜只好掀起裙子,跪坐在了晴泉面前略微昂首,抬著頭仰望著晴泉,不知為何,這個小小的舉動,讓凌莎娜產生了一絲絲奇怪的感覺突然間晴泉抬起一隻玉足,此時的晴泉的腳上還穿著棉襪“麻煩女皇陛下把襪子脫下來吧~”

“嗯,交給我吧”凌莎娜抓住棉襪襪筒開始往回拉就在凌莎娜給晴泉脫襪子時,晴泉暗中用力讓凌莎娜脫襪子的時候沒有那麼順暢,這使得凌莎娜也開始用力,見時間差不多了,晴泉突然鬆勁,沒有防備的凌莎娜沒有鬆勁,一下將棉襪拽到自己面前再次和熟悉又陌生的棉襪近距離接觸,相比眼睛,鼻子先一步認出這是“夢”裡那雙襪子,熟悉的足臭讓凌莎娜忘了自己正在幹什麼,而是緩緩將棉襪湊近鼻腔「好…好熟悉的味道……這好像就是那個襪子……為什麼這雙棉襪會在晴泉的臉上?」

就在凌莎娜一邊吸足臭一邊思考時,晴泉打斷了凌莎娜的施法“怎麼了女皇陛下?怎麼盯著我的棉襪看這麼久?”

被晴泉提醒了一下,凌莎娜也回過神來“啊哈哈…我看這個襪子有點眼熟,所以多看了一會……”凌莎娜撓撓腦袋,將棉襪放到一邊,雙手握住晴泉的玉足便開始準備按摩雖然凌莎娜根本不會按摩,但還是很用心的在幫晴泉捏腳,從下至上每隔一個指頭的間距都稍微用力摁上一下,彷彿這樣就能讓晴泉的腳不會酸一樣,摁了幾個來回後,晴泉發出舒服的喘音“嗯啊~原來女皇陛下還精通按摩啊,我的腳的確被按的很舒服呢,只不過這裡……”晴泉說完將腳趾張開,露出還殘留足汗與皮垢的趾縫,就在腳趾張開的瞬間,更加濃郁的味道散發出來,本應該讓凌莎娜感到厭惡的足臭,經過上個星期的初次致幻,現在對於凌莎娜來說就如同名貴的香薰一般誘人“這裡如果用手指的話太傷皮膚了…如果女皇陛下有更加溫柔的方式,說不定我的腳會好受一點呢,比如……舌頭?既溫柔又不失靈活~”

晴泉一邊暗示凌莎娜一邊鎖放腳趾,讓腳趾如同扇風般將悶熱潮溼的足臭扇到凌莎娜的鼻前“好…好吧,如果是晴泉的話”凌莎娜將晴泉的玉足捧起,張開櫻桃小嘴與之前晴泉粗暴地將玉足全部塞入不同,這次凌莎娜張嘴只含住了晴泉的兩顆腳趾,舌頭伸進趾縫中仔細清掃,生怕遺漏掉一處需要按摩的肌肉,一點多餘的足垢腳汗只是一個趾縫兩顆腳趾,就讓凌莎娜

花了將近兩分鐘的時間,此後凌莎娜便同上,仔細清理著晴泉的玉足,將趾縫中的足垢,皮膚上的足汗,全部替換成自己的口水,那些汙穢之物則全被凌莎娜吃進腹中“哇~確實舒服了不少呢~果然女皇陛下幹什麼最棒的”晴泉將玉足抬起,放在凌莎娜的頭頂,替手摸了摸凌莎娜的腦袋稍微摸了幾下,凌莎娜將玉足抽走,轉而將另一隻仍然穿著棉襪的玉足伸出,而這隻襪子已經被晴泉塗抹了些許致幻劑,搭配棉襪自帶的酸臭,這次的效果想必會更上一層樓,晴泉的計劃到現在才正式開始“嗯……另一隻腳也想要按摩是嗎…?”凌莎娜聞見玉足的第一下,致幻劑裹著足臭又開始影響起了凌莎娜,就在凌莎娜準備把晴泉腳上襪子脫下來的時候晴泉阻止了凌莎娜,將玉足抬高,讓凌莎娜只能直視棉襪的底部“女皇陛下~這位就是你一直想見的玉足女士的~”

“嗯?玉足女士……?我怎麼沒印象…?”凌莎娜摸了摸後腦勺,看得出來凌莎娜真的在思考“哎呀,女皇陛下還真是容易忘事,之前女皇陛下可是求血我,讓我給你和玉足女士牽線,然後讓你們出來約會,現在可好,我幫陛下把玉足女士請出來,陛下卻忘了?這可不對哦~”晴泉見到凌莎娜已經陷入了自己的節奏,立馬開始給凌莎娜灌輸本來不存在的記憶“誒?玉足女士?我怎麼不記得?”凌莎娜的記憶裡還是找不到關於所謂玉足女士的記憶“哎呀,就是這位了,這位便是陛下一直想見的玉足女士”晴泉抬手指著自己另一隻還穿著襪子的玉足“陛下你之前還唸叨著想和玉足女士接吻呢,難道陛下忘了嗎?”

“啊……?這樣嗎?真是的……我肯定是睡過頭了,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那現在讓我跟玉足女士接吻還來得及嗎?”在晴泉的攻勢下,凌莎娜下意識地認可了這段故事,凌莎娜說著說著,不自覺地將身子俯下,就在要吻到晴泉棉襪底部時晴泉突然將腳抽走“哎!玉足女士可還沒打算原諒你呢,嗯……玉足女士說,只要你肯誠心道歉,給玉足女士土下座認罪,磕幾個響頭在甩甩屁股甩甩奶子,讓玉足女士體會到你誠意,這樣玉足女士就會原諒你了,不然玉足女士是不會見你的”

聽了晴泉的話,凌莎娜也犯了難,但轉念一想,為了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玉足女士?心一橫便雙手撐地“好!為了得到玉足女士的原諒,我凌莎娜現在正式向玉足女士土下座磕頭謝罪!”

此時的凌莎娜正好是雙腿併攏跪坐在地,晴泉又把玉足拿開,這就給了凌莎娜土下座的空間手掌橫放在膝蓋前方的地面上,身體與腰部向下沉,凌莎娜略微有些豐滿的小肥臀貼緊足後跟,身體弓起來後腰部與軀體向下沉去,讓額頭貼在手背位置下方的地板上很快一個極其標準的土下座就完成了,但這也僅僅只是開始而已晴泉本想張嘴提示凌莎娜還有磕頭環節,但這時的凌莎娜已經將頭抬起咚!咚!咚!

用著不快也不慢的速度磕出三聲響頭,磕完繼續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等待晴泉的指示晴泉裝作驚訝的樣子“哇哦!這磕頭的聲音光是聽著就很有誠意呢,但是玉足女士好像還沒原諒你的不敬,在給玉足女士說點好話……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誒?這樣嗎

……”聽見晴泉這麼說,凌莎娜抬起頭,在把目光轉向晴泉的腳底,深吸一口氣後在立馬將頭貼在地上“實在是非常抱歉!高貴的玉足女士……是鄙人招待不周,沒能及時親自接待高貴的玉足女士…鄙人在此給高貴的玉足女士土下座磕頭認罪以表誠意!「咚咚咚!」還請高貴的玉足女士能原諒鄙人的過失……”

而就在凌莎娜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晴泉突然將玉足踩在凌莎娜的頭頂往日的女僕把當今的女皇踩在腳下,而女皇還因某些事而心虛的不敢說話,只敢恭恭敬敬地給玉足女士土下座,生怕惹到的高貴的玉足女士晴泉略微思索了一下,打算不再在這裡浪費時間“看來玉足女士已經原諒你了,但是玉足女士說,還是有些剩餘的不滿沒有發洩出來呢,這可怎麼辦好呢?”晴泉說著把腳挪開,示意凌莎娜已經可以抬起頭來凌莎娜先是抬頭看了看「玉足女士」又看了看晴泉的表情,晴泉控制絲足的指頭縮了縮,模仿點頭的動作,凌莎娜看見玉足女士點了頭,才敢緩緩站起站起之後的凌莎娜還在思考怎麼才能讓玉足女士將不滿發洩出來,不過這怎麼能難倒聰明伶俐的凌莎娜,霎時間凌莎娜便將長裙一下子全部脫掉,胸罩和內褲也快速脫下扔到一邊隨後雙手放在腦後,將衣服下那看似貧瘠實際上卻意外豐滿的軀體展示出來,肉感十足的雙腿向下彎曲後在向兩邊岔開將那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噴出不知多少次渾濁淫水的無毛豐滿粉嫩肉穴暴露在空氣中,仔細看去,還能看見粉嫩飽滿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的抽動著,還時不時有水從淫穴中流出“如果玉足女士還有諸多不滿的話,都可以發洩在鄙人的肉體上哦…鄙人很榮幸可以被玉足女士當成沙包毆打~來消除玉足女士的不滿~所以還請高貴的玉足女士不要手下留情!儘管毆打不懂禮數的足控女皇吧!”

凌莎娜說完後,將雙腿分得更開,晴泉見此也饒有興趣地配合著凌莎娜的即興表演,從床上站起後二話不說,將絲足自上而下往後收,顯然是在蓄力,隨後又突然猛地將絲足向前踢去,絲足的腳掌猛地踢在凌莎娜平坦光滑而又美麗淫穴上啪!

“齁哦哦噢噢~!”

疼痛和快感、嬌喘與呻吟混合在一起,讓凌莎娜的嘴裡擠出的聲音變得既美妙又動聽,淫穴在絲足的衝擊下,積攢在穴內的淫水「啪嘰~」一聲,從淫穴與絲足的夾縫中迸發出來,晴泉腳背區域的棉襪已經被淫水打溼了一部分但這並不耽誤晴泉繼續將絲足猛踢在凌莎娜無毛粉嫩的饅頭穴上,每一腳都能看見一次噴射,一聲淫叫,凌莎娜本來扎的穩當的肉腿到現在也變得抖如篩糠“真是的,怎麼這麼多水?你這什麼女皇?水做的嗎!玉足女士很討厭你這一直漏水的淫穴誒!”

凌莎娜剛想道歉,晴泉又是一腳踢在凌莎娜的穴口上,一下又一下的踢著,不知道晴泉到底踢了幾腳,地上的小水滴已經匯聚而成了小水窪,凌莎娜的表情早已經失去控制,擠出這輩子第一次的阿黑顏表情,臉部肌肉伴隨著淫穴一抽一抽的……

踢了稍微有一點時間,晴泉也踢累了,剛開始踢的時候,棉襪也只是溼了一小片,到現在幾乎整個腳背都溼了,晴泉翹起二郎腿將棉襪隨手脫掉扔到一邊,轉而將腳高高

抬起就在凌莎娜疲於固定身形時,晴泉的裸足便直接壓在了臉上,力道不算很大,但剛好可以把凌莎娜已經疲軟的雙腿壓倒噗通~無力支撐身體的肉腿一軟,凌莎娜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因為晴泉的腳正好在向下壓,使得凌莎娜一下一坐成了鴨子坐,這一坐剛好坐進了自己身下的水窪,剛剛噴出的淫水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晴泉踩在凌莎娜臉上的玉足一下有一下的拍著凌莎娜的額頭“嗯,玉足女士說她的氣已經消了,只要你答應做玉足女士的專用沙袋和擦腳布以及足部自動清理裝置,玉足女士就原諒你了”

這些條件光是聽著就荒謬無比,在不知道其中內容時,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答應,本性得有多賤多M的人才會做別人腳下的「專用沙袋」和「擦腳布」以及「足部自動清理裝置」?

“好…好!我願意!只要高貴的玉足女士能原諒鄙人!鄙人幹什麼做什麼都願意!”

凌莎娜說完抓住晴泉的玉足,對著玉足的足心部分猛親,同時感覺腦子裡多了什麼東西你是「專用沙袋」

你是「擦腳布」

你是「足部自動清理裝置」

“你是「專用沙袋」……你是「擦腳布」…你是「足部自動清理裝置」……”

凌莎娜跟著說完以後才恢復意識,但是並不是恢復正常的意識,人目前還在致幻狀態晴泉見到目的達成,將凌莎娜抱起來,快速高效的將凌莎娜,地板清理乾淨,就把凌莎娜抱回床上,讓凌莎娜以為自己還在睡覺晴泉也鑽進凌莎娜的被窩裡,只要一個自己在和晴泉睡覺假象,果然沒一會凌莎娜便醒了過來“呼唔…晴泉?我怎麼睡這麼久……玉足女士呢?走了嗎?”凌莎娜摸摸腦袋看向晴泉而晴泉突然抬手摸在凌莎娜的下巴上,彷彿在撫摸一隻小動物一樣“哎呀別鬧……癢…”

“玉足女士已經走了,她很滿意你的表現,說以後有空還常來呢~”

“這樣嗎?那太好了!”

這時凌莎娜的餘光正好撇見了晴泉裸露在外的玉足,晴泉既然在床上,肯定是光著腳的,經過了兩次致幻後,本來就有些足控屬性的凌莎娜在看見晴泉的玉足,霎時間,凌莎娜私處股間貌似變得有些溼潤凌莎娜停下手裡的動作,用心感受一下後,發現那裡是真的溼透了,而且貌似是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那個晴泉,你可以出去一下嗎”凌莎娜頓時紅透了臉,再把掛著害羞的臉扭到一旁“哦?女皇陛下想獨處是嗎?既然如此…我這就出去”晴泉二話沒說,起身下床穿上靴子離開了凌莎娜的閨房,出門的時候還把門給鎖上,防止其他人趁晴泉不在而打開門不過也確實多此一舉,誰會沒事進女皇的房間凌莎娜豎起耳朵,聽著晴泉的腳步漸行漸遠聲遠後,凌莎娜把蓋住下半身的被子掀開,將穿在身上的私密衣物脫掉扔在一邊放鬆身體向後沉,靠在大床靠牆的軟墊上,左手伸向豐滿的嫩乳,大小正合適,一隻手幾乎就能全覆蓋了,最後再調整位置,方便大拇指能配合食指捏住那粉嫩的小肉棗,右手伸向腿間那早已溼透了的私處如同往期一樣,手指撐開外圍的穴肉,將空閒的手指塞入其中,雖然這種事已經成為習慣,但每次第一根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內部的淫肉總會不斷收緊,將第一根手指不斷往裡吸就這麼,手指和穴肉稍微僵

持一會,直到穴肉稍微放鬆一些,剩下的兩根或者一根手指才能抓住機會插入,不然的話,緊緻的穴肉會死皮吸住手指,只有等待放鬆或者撬開才有機會插入其他手指等到兩根手指全部插入,在慢慢挪動到熟悉的G點,手指彎曲撬動內部溼潤緊緻的媚肉「吼哦哦噢~」

“怎麼…這麼敏感……”

手指的一次彎曲,凌莎娜本體彷彿也被手指撬動一般,整個身子條件反射似的反弓起來,隨後又是第二下第三下……凌莎娜到後面甚至直接將身子反弓,順從條件的反射這時候如果門外站著一個人,一定能聽見房間裡凌莎娜的嬌喘聲以及只有人魚族才有的出水量造成的,聽著就黏糊的黏膩水聲「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為什麼……這次都弄了這麼久了…但是為什麼根本沒有……”

凌莎娜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扣了最熟悉G點這麼久,卻沒有一點點快感傳入身體,反而是手先累到不想動最後凌莎娜雙手一攤身體一軟,躺在床上喘著粗氣,但是像火一樣灼燒著凌莎娜的慾望沒有一絲衰退,甚至越來越旺手指和雙腿都感到無力的凌莎娜用盡力氣翻了個身,就在這時凌莎娜突然看到了晴泉忘記穿走的襪子可能是晴泉離開的時候忘了穿襪子,也可能是晴泉故意落在這的凌莎娜也並沒有太在意,如果沒有看見還好,但看過以後繼續嘗試達到高潮時,凌莎娜通過扣穴獲得的快感變得更少了,轉而滿腦子都是晴泉的那雙白襪第二次嘗試高潮結束後,凌莎娜再次爬向床邊,身體向下撿起了晴泉的白襪,撿起來雙手捧在手心裡,就這麼呆呆的望著白襪上還帶著些許潮溼,仔細摸摸上面還有些結塊了的汗垢附著在上面,而凌莎娜只是發了一會呆,棉襪上的氣味已經飄到了凌莎娜的鼻腔中凌莎娜本能的用鼻子吸一口氣,熟悉又陌生的酸澀味襲來,明明凌莎娜是第一次聞,但是身體很誠實的顫抖起來,就連剛才沒有任何感覺只流騷水的高冷淫穴也霎時間變得敏感致幻時大腦裡記錄的味道讓凌莎娜從認知到大腦都發生了些許改變,而已經吸入了襪子上的氣息後,凌莎娜心裡知道,如果現在是人魚形態,恐怕是會因這幾口足臭直接爽到噴卵,到那時候如果一個不小心把卵噴到襪子上什麼的可就遭了這時凌莎娜把另一隻襪子也撿起來,左手把襪子套在右手上,平常最愛乾淨的凌莎娜,這時卻把女僕可能幾天沒換的白襪套在手上,左手也在右手的幫助下套上棉襪隨後凌莎娜再次躺好,套著襪子的左手先是等了一會,看清楚襪子地步的樣子後,直接將襪子糊在自己臉上,鼻子開始加大換氣速度以方便用更快的速度吸入腳臭,嘴巴分泌的口水融化掉襪子上殘留的結塊,口水帶著各種味道回到凌莎娜嘴裡,有酸澀有鹹腥而右手也沒閒著,直接用套著棉襪的手在自己那無毛粉嫩淫穴外遊走著,絲毫不在意那本是女僕的襪子棉襪摩擦淫穴的第一下,那股瘙癢和刺激是用手不能比擬的,甚至隱約讓凌莎娜有些上癮,就這麼在穴外來回略過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蒂和溼潤的外陰,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三次,如果不是凌莎娜用棉襪捂住了嘴巴,這裡下估計就夠凌莎娜齁哦哦噢個兩三分鐘,全身乃至大腦都酥麻無力,只有手在

機械性地動著凌莎娜只覺得這雙襪子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這次的自慰得到的快感是之前的好幾倍,這一切還都要歸功於前兩次致幻和這雙襪子不知不覺間凌莎娜已經把左手的整隻棉襪給吸了個遍,就連氣味都少了很多,而右手的棉襪也在凌莎娜淫穴之外就完成了清洗,汗垢死皮什麼的都留在了凌莎娜陰部的外圍,粉嫩無毛的美穴也變得略帶一些汙漬自慰了一會的凌莎娜用嘴咬住棉襪,將棉襪從右手上取下來,再用右手的中指無名指穿進絲襪內,最後再將兩根手指對準此時正一張一合的淫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喔哦哦噢噢噢~怎麼…怎麼會這麼爽~但…但是得停下……才對吧?但怎麼可能停的下來哦哦噢噢噢!”

將套著棉襪的手指塞進去開始猛猛扣穴,本來索然無味的G點在棉襪與足臭的加持下又恢復到了最敏感的時候,也只扣了幾下,凌莎娜又開始頂胯弓身了而就在凌莎娜右手用襪子自慰的正起勁的時候,穿著棉襪的左手突然抬起,「啪~」扇在自己的臉上,就連凌莎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棉襪或者左手扇耳光,只覺得這樣,有一點點奇怪的快感「誒?我被……棉襪打了…?還是……扇的耳光…?但是感覺好爽哦~跟小說裡那些母狗被打屁股一樣……不如多來幾下?」

有了第一次且感受到快感後,凌莎娜一邊一邊用晴泉留下的白襪,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下去,但凌莎娜不覺得疼,只是覺得爽“哦哦噢噢噢!好爽好爽~被騷臭棉襪抽騷逼的騷臉~想想就要去嘍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在自己左手幾乎驟雨般的攻擊下,還有即將要把淫穴扣穿的右手,凌莎娜終於讓自己的大腦和身體同時達到了高潮,高潮時右手直接抽了出來,棉襪直接留在裡面,噴水時的水柱也不知道噴了,不過在身體反弓的狀態下,估計是能直接噴到床下了如同撒尿一般的潮吹過了一分多鐘才慢慢結束,從地板到穴口,中間全部都是凌莎娜滋出來的淫液,凌莎娜本人此時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張嘴用力吸氣再呼氣,襪子一隻在穴裡一隻在臉上蓋住眼睛雖然凌莎娜每天都會自慰,但今天在襪子的加成下能感到這麼爽,還是頭一次休息了一會,凌莎娜爬起來,將襪子從手上摘掉,在把穴裡的襪子拿出來,看著溼透的床單和地板,凌莎娜穿上衣服,將床單扯下來,扔進淫水裡,隨後用搖鈴喚來了晴泉晴泉推門進來就看見了地上的床單,然後還有自己的棉襪,在用鼻子嗅了嗅,除了足臭還有非常濃厚的雌臭、淫臭,是誰發出的呢?房間裡可就一個“怎麼了女皇陛下?”晴泉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剛才躺床的時候水撒了,你把我的床單洗了去,還有你的襪子留到我房間了,也拿走洗了去”凌莎娜整整衣服,裝作很嚴肅的樣子,但是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雌臭也在無時無刻的散發著“是,我這就去辦”說罷晴泉走進來先把凌莎娜房間裡的另一副床單鋪好,隨後把床單和襪子拿走,就離開了房間,應該是洗東西去了某種意義上來說,至此第二次致幻到此才算結束大概一個星期過去,下午時分,晴泉照常給凌莎娜準備下午茶,也照常準備給凌莎娜下藥“只要這一次沒問題……通過似真似幻的感覺讓凌莎娜和我

的腳結婚……一切就好辦了…”

晴泉正在下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在準備下午茶嗎?還是在準備別的?小人類”早已隱居幕後的凌伊斯突然出現在廚房,腰間還彆著那陪著凌伊斯征戰多年的寶劍凌伊斯每走一步,身上佩劍和皮帶碰撞後發出的摩擦聲,每一下都讓晴泉多流幾滴冷汗晴泉用女僕裝的袖口擦擦額頭的汗,轉過身發現凌伊斯幾乎已經跟自己臉貼臉了“我還是挺喜歡下午茶這個東西的,不如跟我講講今天這裡面都放了些什麼,怎麼樣?”凌伊斯此時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假笑,手正放在佩劍上,只要晴泉說錯半個字恐怕就萬劫不復了“是不是正準備往我寶貝女兒的下午茶裡繼續放你那廉價的致幻劑啊?”

說完凌伊斯左手猛然發力,直接單手掐住晴泉的脖子將其單手抬起,速度之快讓晴泉甚至來不及反應,力道之大彷彿能直接把晴泉的腦袋掰下來“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你一直在給我的寶貝女兒下毒?嗯~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

凌伊斯剛準備說的時候,晴泉一手扒住晴泉胳膊,一手摸向女僕長裙的外兜,孤注一擲,從小兜裡拿出一整瓶致幻劑,單手撬開瓶蓋後,抬手將一整瓶致幻劑灑出去,大部分都被晴泉灑進了嘴裡“什?嗚唔唔唔…咳咳…呸!哈啊……你給我喝的什麼!”嘴裡突然多了奇怪的液體讓凌伊斯嚇了一跳,一下把握住晴泉的手鬆開,開始試圖用手抹去臉上的液體凌伊斯大概也能猜到這是晴泉本來打算給凌莎娜下的藥,但是沒調查過,不知道劑量,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晴泉捂住喉嚨趴在地上不斷咳嗽咳嗽,凌伊斯倚著吧檯清理臉上和衣服上的液體凌伊斯將臉上的藥劑抹乾淨,嘴裡的儘可能吐出來,深呼吸將呼吸調整回來,將姿勢甚至語氣恢復成剛才高高在上的優雅姿態“區區人類的致幻劑……我可是人魚族現存最強者,怎麼會被你們人類的東西給影響到”

凌伊斯將手放在佩劍的把柄處,電光火石之間晴泉的脖子與腦袋中間多出一條小縫,隨後流出幾條紅色的液體凌伊斯聽見頭顱落地的聲音後收刀入鞘,斬首的過程中,甚至沒有讓佩劍沾染一滴液體,就在凌伊斯轉身以後,突然發現面前的晴泉依舊完好無損,沒明白怎麼回事的凌伊斯又是一劍斬首,轉身又是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怎麼殺不完了?嘶…不會我也中那所謂的致幻劑了吧……”凌伊斯說完把刀架在脖子上……“呼……呼…呼!嚇死我了!嚇我一跳真的是……看來致幻劑還是管用的……”在凌伊斯揮出第一刀的時候,晴泉用最快的速度蹲下,好在此時凌伊斯速度因致幻劑慢了不少,不然晴泉真的就死了晴泉也因為下蹲的太快而滑倒直接坐在了地上,此時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嘗試把心裡的恐懼壓下去而此時的凌伊斯正雙眼無神,嘴巴微張,嘴角還時不時流下幾滴口水……身體繃的筆直,時不時抽搐一下,嘴裡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再說什麼,手裡的佩劍也是半握不握的狀態晴泉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晴泉也知道現在不能直接搞死凌伊斯,不過作為女僕長,對於城堡的構造肯定是瞭如指掌,只好先把凌伊斯帶到一個沒人或者不會有人的地方

才行,隨後晴泉把佩劍塞回刀鞘,在將凌伊斯扛起,找個小路將凌伊斯扛回了她的房間,好在一路上都沒有撞見其他人晴泉將凌伊斯扔到床上,身上的裝備全部卸掉放在架子上,在轉身看著神情呆滯的凌伊斯,也不能等凌伊斯醒過來,不然也是死路一條「沒辦法了,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

“咳咳……皇后殿下!皇后殿下!醒醒!”

在晴泉的不斷呼喚下凌伊斯終於恢復了一點意識,但是凌伊斯貌似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了,只記得面前的女僕是自己寶貝女兒最器重的人“哦呀……是晴泉啊…怎麼了?”凌伊斯揉揉自己的腦袋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只能先拿你當小白鼠了……如果貿然排卵傷到凌莎娜肯定是不行的…至於你…就當自己是幫自己寶貝女兒試毒吧」

“今天是皇后排卵受孕的日子了哦~所以還請皇后陛下先變成人魚形態吧~”

“嗯?排卵受孕?我不是已經……生過凌莎娜了嗎?怎麼還要排卵受孕”凌伊斯一臉不悅的揉著自己的腦袋「不是吧……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啊!」

晴泉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穿了好幾天的女僕靴子脫下來,晴泉還自己先聞了聞保證腳臭程度達標,在用力一下摁在凌伊斯的臉上,其實這個是留給凌莎娜的“?”

凌伊斯的口鼻瞬間被靴子覆蓋住,身體本能的想反抗,但致幻劑讓凌伊斯根本沒有半點多餘的力氣去反抗晴泉“難道皇后殿下忘了嗎?今天是皇后殿下跟我的臭腳結婚的日子哦~既然忘記就多聞聞我悶了好幾天的腳臭吧~不然這麼不守婦道的女人是不配跟我高貴的臭腳結婚的哦~”

晴泉用力將靴子往下摁,讓靴子持續包裹住凌伊斯的口鼻,嘴巴在凌伊斯的耳邊輕輕地說著帶有誘惑性的低語,這是晴泉最後的孤注一擲了「哦哦噢噢噢!這是…好濃的腳臭~燻得我腦子都不清醒了~我不是…有個孩子嗎!怎麼還要跟區區臭腳結婚!不行~不行了~腦子要被臭腳給燻壞了!」

見到凌伊斯還在劇烈掙扎,晴泉將靴子拿開又迅速脫下穿在臭腳之上那悶了將近一個星期的酸臭棉襪,棉襪對應足底的部分已經完全僵硬,捏在手裡稍微調整一下位置,保證足底方向能直接一下子把口鼻全蓋住晴泉抬手便摁了下去的,突然間,凌伊斯的下體突然噴出兩道或者更多水花,晴泉還能感受到凌莎娜身體抽搐時帶動頭部的抖動,想必是這一下直接把凌伊斯連人帶大腦一下全摁住了就在凌伊斯本能張嘴一口一口吸著晴泉的溫溼腳臭時,凌伊斯並不知道自己大腦的處境越來越危險,在這樣下去的話恐怕真的要對晴泉的腳臭言聽計從了“不要再掙扎了皇后陛下,剛才您不是很喜歡我的襪子嗎?都高興的直接噴出來了~為什麼不把腦子也給我噴出來呢?”

「齁齁哦哦噢噢噢噢噢噢!不行……要輸了要輸了~這個腳臭到底怎麼回事!身體要……不受控制了~!要變成腳臭奴隸了~~要被人類的臭腳給悶成傻逼了~~~」

突然凌莎娜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淫穴也開始了潮吹,過了一小會抽搐結束但潮吹還在繼續不放心的晴泉又悶了一會,凌伊斯最後還是停止了抵抗,身體不在顫抖或掙扎,而晴泉能感受到凌伊斯的嘴巴已經主動張開,開始吮吸

晴泉的襪子了「成了!我用腳臭把人魚女皇給打敗了!」就在晴泉暗喜的時候轉而又想「雖然以我的情報,凌莎娜和凌伊斯母女兩個喜歡的東西都差不太多,但這樣還是缺點保險措施吧」

晴泉這樣想著,把襪子拿開,隨後一巴掌打在凌伊斯的臉上“傻逼賤貨!害老孃浪費這麼久的時間!”

「啪啪啪啪啪~」

不解氣的晴泉又打了幾下被打了幾巴掌的凌伊斯很快恢復意識,而恢復意識後不是第一時間還手而是趕緊道歉“對不起!傻逼賤貨不該耽誤主人的時間的!傻逼賤貨這就給主人磕頭認罪!”

凌伊斯趕緊在床上翻過來,剛準備給晴泉磕頭,但被晴泉制止了“我不需要你這賤屄的磕頭,畢竟和你一樣沒什麼用嘛~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給我變成人魚!”晴泉站在旁邊,雖然並沒有凌伊斯高,但是凌伊斯卻覺得此時的晴泉是如此的高大威猛這下凌伊斯根本不敢有半點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從人類變成了人魚,不過苦與沒有支撐點,只能躺倒床上了這時晴泉也下達了指令“你們人魚的卵是怎麼排的?排給我看看!”

“唔…對不起主人!請主人原諒賤貨的無能……人魚只有一次排卵機會!過了以後就沒有卵在排了!強制排卵……會…會死的!”

凌伊斯盡力解釋著,但換來的只有晴泉對腹部的無情鐵拳,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凌伊斯的小腹,中間夾雜著凌伊斯的求饒,但是根本沒用,心狠手辣的晴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說到底你還是不想給我排卵是吧?”晴泉打了一會,估計是打累了吧,停手後問凌伊斯“咕…咳咳……賤貨不敢…只是…是賤貨真的已經沒有卵給主人排了……”

晴泉聽到這話輕笑一聲,把另一隻腳的襪子也拿下來,左手摁住凌伊斯的腦袋,右手拿著襪子,直接摁在凌伊斯臉上“既然你沒有卵可以排了~不如把你的人格或者腦子排出來怎麼樣?”晴泉的低語在凌伊斯耳邊響起,同時晴泉的手還時不時釋放出強度極低的雷魔法,給凌伊斯大腦通電的同時在讓凌伊斯不斷吸入自己的腳臭,在這種高強度的折磨下凌伊斯的大腦用不了多久就會壞掉凌伊斯的意識越來虐模糊,甚至嬌喘都沒有力氣發出來,只能慢慢聽著晴泉模糊不清的聲音,只能聽見「排卵」什麼的沒一會,凌伊斯便沒了動靜,只留下呼吸和心跳,晴泉見凌伊斯基本沒什麼動靜了,覺得應該是腳臭和大腦通電的刺激讓凌伊斯停止了思考或者失去了意識,便打算趁此機會晴泉在人魚的下體中找到凌伊斯用於排卵的洩殖腔稍微摸索了一會,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小縫,用手指撐開後能看見在青色魚鱗和鱗下肥肉的包裹下,那外形醜陋內形卻有著不熟凌莎娜的美麗戶型,只不過並沒有凌莎娜那麼粉嫩緊緻晴泉把手伸進去以後感受著周圍不斷蠕動的溫溼肉壁,抬頭看凌伊斯的時候,凌伊斯也很自然地露出了正常人類女性該露出的表情,只不過比普通人類女性更加淫蕩,嫵媚“看來就是這裡了”

晴泉在準備復仇的時候,趁著空閒時期看過關於人魚人體解析圖,經過剛才的扣穴已經基本確定了凌伊斯子宮的位置隨後晴泉把手抽出來,兩隻手開始在對應卵巢的地方摸索,沒一會晴泉便摸到了兩塊凸起,確定了是卵巢的位

置後食指和大拇指隔著魚皮和魚肉勉強捏住卵巢,默默的準備電魔法……

“咕齁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卵巢突然被通電,儘管用量極低但架不住卵巢的敏感晴泉有節奏的按摩卵巢,同時還通過手指放電,用電按摩兩下卵巢,作為人魚身上幾乎是最刺激的器官,只是一下凌伊斯便回過神來,但是卵巢被拿捏的凌伊斯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扭動身子也只能讓晴泉電的更狠,按摩的更賣力“你這抖m人魚女皇!趕緊把腦子和人格給我噴出來啊!浪費我時間,平日裡看著高高在上優雅端莊,現在扭來扭去像個泥鰍一樣!給我噴出來!噴出來!”晴泉邊捏邊喊著,嘴裡羞辱的話語不斷打在凌伊斯的大腦裡“喔哦噢噢~不……不行~會死的~!求求…求求主人放賤貨一條生路~求求主人!我…我不想齁哦哦哦噢噢噢~!”

聽到「求主人放賤貨一天生路」的時候晴泉的手停了下來,看向凌伊斯“好啊~多說兩句我喜歡聽的,說不定主人高興就放你這賤貨一命了”晴泉笑了,笑的很耐人尋味“好…好的!賤貨是傻逼抖m人魚皇后凌伊斯~我就該給高貴的人類當一輩子除臭奴隸~把所有的財產國家土地人民上貢給人類主人~傻逼抖m最喜歡聞主人的高貴的臭腳~聞到主人的腳臭傻逼抖m嗜臭人魚賤貨就會跪在地上騷穴噗噗噴水~人魚就是最沒用~家畜都不如的低賤種族~~”

凌伊斯用剩下不多的意識盡力自毀時,還不忘搖晃身體,把那對巨乳甩的來回晃動,企圖博得“主人”的歡心而就在凌伊斯以為成了的時候,晴泉突然抬起右手一拳砸在凌伊斯的右卵巢上,力道之大彷彿要直接把凌伊斯的右卵巢砸成一攤肉泥“噫噫噫哦哦噢噢噢!為什……麼!不是說…”凌伊斯的眼睛先是因快感而翻白等眼睛轉回來後又盯著晴泉,帶著不知是憤怒與不甘還是快感與享受“搞清楚狀況啊你這傻逼,你真以為你能活著啊?被主人暴耍的感覺怎麼樣?享受你生命中的最後一次高潮吧~下輩子長長記性,別輕易相信別人說的話”

說完晴泉抬起手……在凌伊斯的不知道是嬌喘還是慘叫呻吟下,左邊的卵巢也受到了重擊,雖然不至於傷害器官,但還是很痛的左右卵巢都被重擊後,凌伊斯的淫穴不斷往外噴著淫水,晴泉稍微換個方位,雙手抓住凌伊斯的腦袋,轉而開始吟唱起了人格排洩魔方“待會你就好好看著你寶貝女兒的好戲吧~皇后~陛下~”

“咕喔哦哦噢噢噢!我…我什麼~都答應~求求別…傷害我的女哦哦噢噢噢!”

聽見晴泉嘴裡提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凌伊斯的意識清醒了一大半,但為時已晚晴泉結束掉最後的拌嘴,再次加強人格排洩魔法的功率在凌伊斯的淫叫聲中,意識逐漸模糊,直到大腦彷彿被切斷連接的那一刻,凌伊斯的洩殖腔突然擴張,以極快的速度往外噴出了一條連著的金色凝膠物體晴泉看著手裡已經失去意識但還沒有斷氣的凌伊斯,隨後扔在一邊,隨後走向那躺在床上的金色凝膠,將金色凝膠撿起來,感受著上面抽搐的感覺“哼,這不還是乖乖把人格排出來了?你的肉體已經被我給玩到崩潰了,你下輩子只能在這坨金色凝膠中活著了,為你的結局感到慶幸吧,說不定我會

把你做成內衣穿在身上!或者是變成我的襪子!總之感恩戴德吧,傻逼賤貨!”

說完晴泉便在凌伊斯的房間裡搜索起來,隨後找到一個不大也不小的木桶,眼下也沒有其他更好的容器了,只能將凌伊斯的人格裝在這木桶裡,裡面的人格還時不時抽動一下,將金色的液體甩到木桶桶壁上,在看著金色液體滑下,被金色凝膠吸走晴泉見狀把掉在地上的襪子扔進木桶裡,而金色凝膠像是撿到寶一樣,迅速把髒兮兮的襪子捲了進去……

到此為止前人魚皇后凌伊斯算是被拿下了,現在只要對凌莎娜動手的時候不出意外,基本就算是勝利了晴泉用她超強的女僕素養把房間整理了一遍,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而凌伊斯的肉體,放到床上以後做出正在睡覺的假象,等所有事情結束後回來再處理這桶金色的人格也被晴泉拿到了自己的房間,日後必有大用而晴泉為了防止凌莎娜對於凌伊斯的長時間睡覺起懷疑,晴泉決定先下手為強凌莎娜在外忙了一天以後回到房間本來身心俱疲的凌莎娜打算泡個澡就準備睡了,一推開門突然被房間裡的各種裝飾,以及玫瑰味香薰蠟燭,這下給本來還有點疲憊的凌莎娜給弄精神了,在看清周圍都是一些蠟燭負責照明,兩人睡的大床也被改造成了紫色床單被罩的心形大床,上面還撒著許多玫瑰花瓣這時晴泉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身後,雙手扒住凌莎娜的肩膀開始給凌莎娜脫衣服,晴泉對於凌莎娜的衣服有著很高的熟練度,很快就脫的只剩內衣了“晴…晴泉……今天怎麼這麼著急給我換衣服?”

“我已經把水放好了,女皇陛下如果想的話,現在就可以沐浴更衣然後休息了”晴泉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幫凌莎娜脫下內衣凌莎娜瞬間羞紅了臉,踉蹌幾步離開了晴泉的觸摸範圍“我…我自己會脫衣服,一會幫我拿浴巾!”

說完凌莎娜就穿著內衣跑進了浴室而凌莎娜來到浴室後,發現浴缸裡都是玫瑰花瓣,浴室裡的味道也一直傳來一股清香,讓凌莎娜聞著就很放鬆,甚至還有晴泉給凌莎娜搬進來的唱片機讓凌莎娜聽歌很快凌莎娜經歷了一次,體驗上十分有十一分滿意的泡澡,水溫沐浴露什麼的都恰當好處,出來以後晴泉已經現在浴室門口,主動把凌莎娜的身體擦乾淨在披上浴袍凌莎娜做到床邊以後晴泉也跟了過來,而晴泉的女僕裝不知道何時已經換成了紗織睡衣“晴泉,你為什麼…要突然換上紗織睡衣?我記得你平常都不唔唔……”凌莎娜正說話的時候,晴泉突然發難,單手捏住凌莎娜的下巴,將凌莎娜的臉側過來,然後直接一口吻住了凌莎娜微張的粉唇一瞬間凌莎娜的臉紅到了耳朵根,想推開晴泉發現根本推不動晴泉,隨後晴泉的舌頭直接撬開凌莎娜的口腔開始肆無忌憚的侵犯著親著親著晴泉直接將凌莎娜壓倒在床上,晴泉也順勢壓了下去,在強吻了一小會後終於捨得鬆開嘴巴,兩人同時開始喘氣,而晴泉只是嚥了口口水,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凌莎娜!就在今晚,請…跟我結婚吧!”晴泉盯著凌莎娜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著“誒……?誒誒誒誒誒?為什麼?晴泉你有點…”突然的告白讓凌莎娜的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時晴泉一把抓住凌莎娜的

肩膀“因為我不想讓任何男人搶走凌莎娜!凌莎娜你也一定能接納我吧?”

“可是……我還沒考慮好呢…請給我一點時間……”

凌莎娜閉上眼睛把臉側過去,但是少女的臉紅已經證明了一切,如果真的接納晴泉,也只是時間問題,兩人的關係現在就差一層窗戶紙了“不要再讓我等了……我都等了這麼多年了…當年小姐力排眾議把我留在身邊……我的心裡早就已經只剩下你的位置了!”晴泉扒住凌莎娜的肩膀“可…可是……就算你這麼說…”凌莎娜再次害羞地把臉側到一邊“凌莎娜,我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很特殊……你如果實在說不出口的話……就主動吻上來吧…”晴泉也沒有強迫凌莎娜,而是給出了一個選擇“好吧……只限這一次哦…”凌莎娜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某種決心,閉上眼睛身體往前然後凌莎娜一下子親在了晴泉的那隻悶熱臭腳上其實從一進門開始,凌莎娜就已經不知不覺中了致幻劑,直到剛才,凌莎娜都把晴泉的腳當成了晴泉本人,剛才直球式的求婚確實是晴泉親口說的,但是經過致幻劑的“過濾”

凌莎娜把晴泉的感情全部都回應到了晴泉的玉足之上……

粉唇貼在溫熱中帶著鹹腥的足底,而凌莎娜以為這是晴泉的嘴唇,還特意在次伸出舌頭,想和晴泉來個雙向奔赴的舌吻,但只有晴泉知道,親的只是自己的足底,而凌莎娜的表情像是在品嚐稀世美味一樣大概凌莎娜對著晴泉的足底發情了有兩分鐘左右,才戀戀不捨的把嘴巴鬆開,隨後退回床上,搖身一變將自己的下半身變成了魚尾,進入了人魚形態“那個…晴泉……你也知道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晴泉還選今天求婚,真是太犯規了”凌莎娜變成人魚後,雙手撐床坐在邊上而晴泉早已經準備好了用來接生的盤子,上面精細的紋路看的出來價格不菲,精緻的盤子被晴泉打掃的一塵不染“哪裡犯規了?只是我剛好在求婚的時候碰上了小姐神聖的日子而不是別人,所以我很榮幸”晴泉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放在胸前“既然這樣……等一會我的卵可就交給晴泉了…”凌莎娜紅著臉“嗯,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的!”晴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嚴肅,而在凌莎娜眼裡的晴泉是那麼的可靠那麼的帥氣但是在晴泉眼裡,凌莎娜對著晴泉的足底說出這句話實在有點滑稽了這時晴泉站起來扶著凌莎娜,讓尾部彎曲的凌莎娜身子向前,上半身抱住晴泉的身體,下半身則是伸直,尾部放在床上,隨後晴泉拿起盤子放在凌莎娜的洩殖腔之下“唔…晴泉…子宮裡好難受…”凌莎娜摟住晴泉的雙臂更加用力,幾乎要把晴泉給嘞斷氣“別怕別怕~有我在呢~”晴泉用空出來的手撫摸著凌莎娜的後腦和後背,雖然不能替凌莎娜受罪,但還是儘可能的給予凌莎娜更多的愛正在撫摸愛人的晴泉,突然感受到愛人的身體猛然抽搐了兩下,嘴裡也開始發出嗚咽,還沒來得及開口關心,愛人便先開了口“晴泉…哪裡……哈啊~要…要接好了……”

凌莎娜表情繃的很難看,沒張開的嘴巴里牙關緊咬著,額頭開始不斷往外冒汗,喘息聲也越來越大,汗滴越來越粗,晴泉用這輩子最穩的感覺拿著盤子,保證凌莎娜不管怎麼樣,哪怕把卵子噴射出來都不會掉地上或者

飛出去“加油小姐,用力,再用力幾下就好了!”

晴泉一臉凝重地端著盤子,凌莎娜那邊也傳來的些許動靜,臨盆的凌莎娜肚子微微隆起,無聲的房間裡,卵子和肉壁的蠕動交織在一起,兩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喔喔哦哦噢噢噢!”凌莎娜的表情開始崩壞起來,甚至崩壞的樣子還神似阿黑顏,卵子從洩殖腔大量排出,掉在盤子裡發出噼裡啪啦聲和排卵時肉體發出的咕啾咕啾聲,三種聲音扭在一起,在晴泉聽來簡直就是美妙的音樂“噫噫噫噫喔喔喔哦哦噢噢噢!”隨著時間的推移,排卵效率達到最高潮,卵子被凌莎娜像尿液一樣幾乎是滋出來的,不知道是皇家血統的厲害還是什麼,在晴泉印象排卵量不應該這麼大不過好在高潮過後就小多了,沒一會,那盤子裡就盛滿了凌莎娜的魚卵,晴泉見凌莎娜已經不在在外排卵,便把盤子拿走,先放在不遠處的床頭櫃上,在將凌莎娜放在床上,晴泉跪在凌莎娜身旁,將盤子拿過來凌莎娜看著盤子裡的「孩子們」臉上浮現出之前從未出現過的,來自母性的溫柔,表情也從剛才的阿黑顏慢慢轉變成了眯著眼睛的微笑“太好了晴泉……我有…我也有孩子了,我要當媽媽了!”

“真是太好了小姐,恭喜小姐當媽媽了!”

“嗯!所以晴泉……下一步…請讓我的「孩子們」受精吧!這一步過後……我們可就是…正統夫妻了哦……”

說出來後凌莎娜滿臉通紅,雙手捂住紅透的臉頰不敢看晴泉,雖然已經二十出頭,但心底還是多多少少保留著少女的羞澀“我當然清楚,那我可要開始了”

晴泉說完,將光著的玉足伸向還有些餘熱的卵子……隨後猛的發力把下面一大部分的卵子全部踩扁到爆汁人魚受精卵的存活率本就堪憂,一顆魚卵死於非命都會讓人魚母親心痛不已而現在,凌莎娜看著晴泉用玉足把魚卵踩成一攤肉糜,沒有一絲一毫悲痛的情緒,甚至為自己的孩子感到驕傲,一出生就能被晴泉的玉足踩死晴泉控制好力道,能踩死卵子的同時還不會把其他卵子擠飛出去,就在晴泉的腳上沾滿卵泥,抬起來,停在半空中的時候,凌莎娜主動湊上去張開嘴,用舌頭把晴泉足底的魚卵隨吸食舔舐乾淨“啊啊啊~我的孩子們啊~”凌莎娜用臉蹭著晴泉的足底,臉上滿是洋溢的幸福虛弱的凌莎娜已經無力維持變身,最後只能變回人形,幾乎是趴在床上的凌莎娜,看著晴泉把自己一生只有一次的卵子幾乎全部碾碎踩爛,自己還要把晴泉腳上的肉泥舔乾淨最後鐵盆裡只剩下晴泉的足臭腳汗,完好的魚卵已經沒有多少了至此,人魚族的洞房算是結束了,至少在凌莎娜眼裡,自己的魚卵已經和晴泉的腳汗充分混勻,已經達到受精的強度了至此,晴泉已經是凌莎娜的丈夫了,所用有權利比凌莎娜還要高出一個等級,也就是說,晴泉現在就是整個人魚族的外族之王,但是人魚們是不會知道的,因為這個能力是規則性的,哪怕人魚知道晴泉是人類,但是身上的氣味和感覺,會讓人魚自動認為,晴泉就是人魚的王等到凌莎娜把最後的碎卵吃下去,將晴泉的足底舔舐乾淨後,收回身子畢恭畢敬的跪在床上,等待自己新夫君的指示或者命令“太好了晴泉,你終於成為我的丈夫了!”凌

莎娜抬起頭,雙手十指相扣放在胸前,彷彿很榮幸一樣晴泉也走到凌莎娜身邊,摟住凌莎娜“對啊,我終於成為你的丈夫了”說完晴泉將凌莎娜扶到地上“好了~現在給我跪下吧,然後把頭貼在地上~像個性奴一樣~”這些話語從晴泉的嘴裡說出來,在凌莎娜的耳中彷彿甜言蜜語一般“是!我這就把頭貼到地上”凌莎娜迅速把頭貼在地上,等待晴泉的下一個命令而凌莎娜跪下來後等到的卻是晴泉一腳踩在凌莎娜頭頂“挺好了小姐,以後你就是我的腳奴了哦~,應該聽到了吧?”

“是!以後凌莎娜就是夫君的腳奴了!凌莎娜很榮幸可以成為夫君的腳奴!”凌莎娜的聲音因為趴著所以有些悶悶的“既然是我的腳奴了,那凌莎娜不如把一切都上貢給我怎麼樣?反正區區腳奴也用不上其他的了,只需要服侍好我的腳就行了~”

“是!腳奴凌莎娜願意上貢一切~上貢所有權利~上貢所有個人財產~上貢人魚族~上貢腳奴的人權以及排洩權~”

凌莎娜越說越激動,由上而下看著凌莎娜的晴泉,看到凌莎娜的屁股那邊,似乎有一條水柱直射而出,打在了後面的地板上“呵呵~難道把你們母女二人經營這麼久的人魚族上貢給我就這麼興奮嗎?還是你下賤到上貢都能高潮到噴出來?”

“是!腳奴就是下賤~上貢就是能讓腳奴興奮~如果主人願意~一句話腳奴就能噴出來哦~因為腳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了~”

晴泉等凌莎娜說完後抬開腳,把凌莎娜拉起來以後送到浴室和自己簡單洗了個澡順便把那盆魚糜倒進馬桶裡沖掉,不過在此之前晴泉還是把完好無損的魚卵挑了出來,再用冰凍魔法凍起來,萬一以後真的有機會讓這些卵子受孕呢?

洗完澡以後晴泉指揮凌莎娜穿上晴泉早就準備好,給性奴準備暴露著裝,順便往脖子上套一個狗項圈“聽好了腳奴,以後出行門在外,都要跟在我旁邊,穿著這身衣服,這樣別人才能知道咱們是恩恩愛愛的夫妻哦~”

凌莎娜看著這身暴露的衣服,可以說只有幾塊遮住奶子和騷逼的破布,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國之君會穿上的衣服,但是凌莎娜沒有猶豫,擦乾身子立馬換上了“是,腳奴知道了!以後腳奴出行都會穿上這套衣服!”

凌莎娜戴上項圈以後晴泉拴上狗繩“腳奴跟我來,帶你看個東西”說罷拉了拉狗繩將凌莎娜帶在身後凌莎娜立馬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跟在晴泉身後沒一會晴泉把凌莎娜領到自己的房間,一腳將一個木桶踹翻,金色的膠狀物倒了出來“看啊凌伊斯,這就是你的寶貝女兒哦,已經跟我結婚成家,變成了我的腳奴,把你們苦心經營的人魚王國全部上貢給我了哦~很開心吧~”晴泉先是蹲在一旁說了幾句,隨後一口痰啐到那坨金色的膠狀物上隨後金色的膠狀物開始劇烈抖動,想要表達什麼,但是好像沒人能理解晴泉轉頭看向凌莎娜“這就是你的母后大人哦,為了哄玉足小姐開心,甚至把人格都貢了出來,捨棄了肉體到達一個新的境界了呢~果然你們母女倆都是一樣的賤骨頭”

凌莎娜聽完晴泉說的話,打心底羨慕自己的母親凌伊斯有這個把人格貢出去的機會“凌莎娜,你先別急,你還有用,等你沒用了你自然會被我榨乾價值的”晴泉

說完拉了拉狗繩“好了腳奴,為了表示你對我的忠誠,不如也對著這坨沒用人格凝膠踩上幾腳怎麼樣?反正你那沒用的母親最喜歡腳了”

“是,腳奴一切聽從夫君的命令”凌莎娜說完站起身,抬腳踩在金色凝膠上,那坨凝膠先是抖動幾下,隨後吸緊凌莎娜的足底彷彿開始清潔一般吸附舔舐著……

在不久的將來,人魚族開始和人類建交,人魚族的女皇也常常前往人類帝國走訪,用於促進兩國關係之類的而據來路不明的謠言稱,人類公主晴泉和人魚女皇凌莎娜私底下還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戀情,常常可以看見兩人黏在一起經過人魚女皇和人類帝國新國王的一致努力,終於讓兩個摩擦不斷的種族迎來了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