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一個我自己花錢買的神話女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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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百花仙子不懈的努力,終於成功爬到了吉祥天女的腳趾頭和腳掌間的縫隙,整個人趴在腳趾和鞋墊中間大口的喘息著,相對與被踩住腳掌下,趴在這裡雖然沒有了足以將自己踩成肉餅是壓力,但是這裡的腳垢的總量和味道的濃郁程度都是吉祥天女長靴內氣味最嚴重的地方,濃郁的腳臭形成了宛如實質的黃色煙霧瀰漫在百花仙子的周圍,並且這些腳臭黃煙正在順著百花仙子的口鼻以及每個毛孔緩慢的滲透進她的體內,在她的體內循環一圈後,轉化成淡雅的花香呼出體外,緩慢的過濾著靴子裡混濁的空氣。不過想想這也應該是最適合百花仙子的工作了,對於本體是朵鮮花的百花仙子來言,淨化空氣中的汙濁本就是她本職的工作,那麼她作為一名盡忠職守的華夏花仙,能用她微不足道的身體來淨化一名印度女神長靴內的腳臭味,不正是最能體現她作為華夏花仙之首價值的一件事嗎?

相對應的,吉祥天女的長靴也在反哺著百花仙子,長靴內潮溼悶熱的環境,粘膩惡臭的腳垢以及那似乎取之不盡的腳汗對於此時的百花仙子這朵嬌嫩的鮮花來言,除了沒有陽光,就是一片最適合她生存的樂園。此時的百花仙子正在大口啃食著鞋墊上那些足以將自己的身體覆蓋起來的腳垢,從中汲取腳汗來滿足自己傳送的需求,並且像沒化型前那般,用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來吸收那些腳垢。從淨化腳臭到全身心吸收腳垢,這種如同溯本歸源的行為無形間讓百花仙子的瓶頸都鬆動了一點,這意外中的收穫讓百花仙子十分驚喜,一邊催動法力將吉祥天女長靴內的腳垢和腳汗全都吸入體內,一邊尋找剛才瓶頸鬆動時的感覺,可百花仙子的興奮之舉卻讓她體內的法力流動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紊亂和高漲。

百花仙子雖然變得高漲卻依舊微弱的法力撥動本應無法被任何人發現,然而對吉祥天女印象很好的太白金星在吉祥天女入場的第一時間就分出了一縷神識始終關注著吉祥天女的一舉一動,當然太白金星自己也知道這種行為是很失禮同時也是一種不尊重她人的行為,於是太白金星細緻的控制著自己的神識在吉祥天女腰腿的位置,這樣既能隱藏自己的神識,也能一定程度上了解吉祥天女那邊的情況,也就是這樣,太白金星成了唯一一個發現百花仙子法力撥動的人。這股在吉祥天女長靴內莫名出現的屬於華夏的法力撥動,讓太白金星的目光不自覺的轉向了吉祥天女的方向,神識也纏繞上那隻長靴,但奈何長靴具有隔絕神識的效果,所以一直沒有什麼進展,只能等會議結束後再進行處理。

對於外界太白金星的關注,長靴內的百花仙子對此毫不知情,依舊下賤的吸收著吉祥天女長靴內的腳垢。好不容易等到會議結束了,就在吉祥天女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耳邊傳來突兀的出現一道傳音,“吉祥天女閣下,不知能否一續。”吉祥天女聽到傳音站到一半的身體瞬間停在了那裡,抬起頭左右張望,試圖尋找是誰向自己發出的傳音,可在看見太白金星對著自己點頭的那一刻,吉祥天女的心直接懸到了嗓子眼,心中不禁懷疑太白金星是不是發現了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百花仙子,釋放自己的神識後,這才發現太白金星的神識正如同

長靴的裝飾品般纏繞在自己的右腳上,吉祥天女心中的膽怯便更加難以抑制,直到想起自己長靴隔絕神識的特殊能力後,才稍微放鬆了下緊張的精神,對著太白金星迴以微笑後傳音道:“承蒙您的厚愛,不知時間和地點...”在發出傳音後很快吉祥天女便收到了太白金星的回覆,“地點的話就在這諸神會議廳的華夏室,時間的話半個時辰後可以嗎?”吉祥天女對著太白金星點點頭後,兩人便相視一笑,分別從不同的出口離開了會議大廳。

半個時辰後的華夏室太白金星和吉祥天女相對而坐,一開始太白金星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真正意圖,而是和吉祥天女雜七雜八的聊著,從個人情況聊到各自神界的風土人情,再聊到對這次大會的一些想法,兜兜轉轉聊了一圈後,太白金星才聊回到這次會面的真正意義,看著翹著二郎腿的吉祥天女,太白金星的視線落在了翹著的那隻右腳上,而後將視線緩慢的上移,直至和吉祥天女對視,然後說道:“吉祥天女閣下,我觀你長靴的製作工藝甚是不錯,不知能否讓我仔細觀摩一下。”

吉祥天女怎麼能不知道太白金星的意思,應該是太白金星察覺到了靴子裡的百花仙子,這是想接著觀摩自己的靴子驗證她的猜想,為了不暴露靴子裡的百花仙子,吉祥天女只能笑著搖了搖翹著的右腳,同時看著自己的右腳說道:“有嗎?我感覺沒什麼呀?這種款式和作工在我們印度神界很常見的。”

太白金星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看著吉祥天女的雙眼笑著說:“常見的款式便由如此水準,那我就更要好好看一下了,還請吉祥天女閣下不要吝嗇。”

看著太白金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吉祥天女根本拿不出在百花仙子面前時高傲自信的態度,氣勢明顯弱了一籌,只能笑著點頭說道:“好的太白金星大人,您請看。”說著不甘心的吉祥天女為了拿回主動,抬起腿直接把穿著靴子的腳放在了兩人間的桌子上,粘著各種灰塵的鞋底正對著太白金星的臉,更是把鞋底抵在了太白金星的茶杯上,吉祥天女依靠在椅背上,伸出手掌指向自己是右腳說道:“請。”

吉祥天女的操作果然打亂了太白金星的節奏,曾經冷靜睿智的她根本沒想到吉祥天女作為一方神界是代表竟然會做出如此失禮的行為,在盯著吉祥天女的鞋底看了幾秒鐘後,還是吉祥天女晃了晃腳腕才讓太白金星迴過神,把目光從鞋底上移開,對著吉祥天女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多謝吉祥天女閣下。”說著便伸出如玉般白嫩的手掌搭在長靴的鞋面上輕輕的撫摸,同時通過手掌小心翼翼釋放出自己的神識,探查長靴的內部,雖然長靴能隔絕神識,但在零距離的探知下,還是被太白金星在靴跟附近找到了突破口,神識順著突破口一點點向靴內滲透。

滲透進長靴內的太白金星感受著周圍混濁黑暗的環境,如果不是神識觀察視線的方式與肉眼不同,那麼此時的太白金星便和凡間的瞎子沒有什麼區別吧?要知道神識就是一個神明感知和意識的延伸,神識感受到的就如同太白金星本人感受到的一模一樣,太白金星習慣性的向那絲進入長靴的神識注入了自己的一絲靈魂碎片,讓其變成了她本體的模樣,因為這樣她便能通過那絲靈魂碎

片連接她全身的感官,用全身各處對目標進行感知,這樣不僅能切身實地感知觀察目標,又不會對自己的本體造成實質性傷害,這也是太白金星去探索危險場所時常用的方式,只不過讓太白金星沒注意到的是,由於長靴中封禁法陣的原因,她只凝聚出了一個大米粒大小的化身。在太白金星的感知中,吉祥天女的長靴內瀰漫著一層淡淡的白色煙霧,(看來百花仙子的淨化還是有用的)看起來就如同天庭一般雲霧繚繞,只不過這些煙霧中散發著腳臭味的同時還夾雜著一絲絲淡淡的花香,也就是因為這一絲絲的花香,使得吉祥天女的腳臭味變得格外濃郁刺鼻,聞著如此刺鼻難聞的腳臭味,太白金星不由得皺了皺那對好看的眉毛,這讓在坐在椅子看著太白金星的吉祥天女眼中露出了些許的疑惑,看向太白金星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的玩味,說道:“太白金星大人,您突然皺眉是有什麼問題嗎?是不是我的腳有些味道燻到您了。”

吉祥天女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腳腕,只不過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是,她輕搖的腳尖不經意間擦到了太白金星的臉頰,這讓蹲在她腳邊的太白金星立馬抬起了頭,臉上也多了一絲溫怒,可為了不暴露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繼續探索長靴內的秘密,太白金星壓下心頭的怒火,高漲的氣勢也由盛轉衰,只能強忍著刺鼻的腳臭味說道:“沒什麼,您的腳也並沒有什麼臭味,我只是有些好奇您長靴的製作工藝罷了。”

吉祥天女聽到後捂著嘴掩飾著嘴角輕蔑的笑容,微微的揚起下巴,用俯視的視角看著太白金星說道:“那就好,我還以為是我的腳臭味,從靴子裡飄出來燻到您了呢,可惜我也不是很懂靴子工藝的製作,並不能幫您解答疑問,不過您可以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縟節,您湊近一點仔細觀察也沒有問題。”說著再次晃動腳腕,這次更是直接將鞋底橫在了太白金星的鼻尖前,幾乎將鞋底的灰塵蹭在了她白皙高挺的鼻尖上,對此毫不自知的吉祥天女依舊在自顧自的搖晃著腳腕,殊不知,如果不是太白金星不想撕破臉面和對她的一些欣賞,現在的她已經和她坐著的那把椅子一起化作地上的一堆焦炭了。

為了不引起吉祥天女的注意,太白金星只能用手握住吉祥天女不停搖晃的腳腕,同時把臉湊近她的長靴,假裝繼續研究她長靴上紋路的製作。而長靴內,太白金星減少自己的神力外洩,不讓吉祥天女注意到長靴內的自己,她不敢使用任何的術法驅散這層雲霧,只能用最基礎的方式緩慢的在這層在腳汗雲霧中飛行,加上她現在的身體是由神識所凝聚成的,並沒有真正的實體,所以與其說是她在腳汗雲霧中穿行,倒不如說是那些雲霧從她的身體中穿行而過,可以說現在的太白金星便是吉祥天女腳汗的一部分,她正在用自己的整副仙軀承受著吉祥天女腳汗中酸臭味的侵蝕,這些無孔不入的酸臭腳汗在太白金星的神識內來回竄動,就彷彿是在醃菜一般,將太白金星的神識由內到外的醃透,這種被腳汗滲透全身的感覺讓太白金星十分的難受,不僅令她的身體感到十分的瘙癢,甚至就連嘴裡呼出的空氣都隱隱有股腳臭的味道。

在好不容易穿過雲霧後,太白金星看到一隻無比巨

大白皙的玉足靜靜的立在那裡,那隻玉足無比的高大,在雲霧的繚繞下,就如同上古時期的天柱不周山一般頂天立地。不僅如此,在長靴內悶熱的環境下,吉祥天女的腳底格外的溼潤,此刻正有幾滴混濁的腳汗從趾縫間流出,沿著腳底的紋路一路下滑,那幾滴滾落的腳汗在此刻太白金星的眼中彷彿是從天外飛流直下的銀河,正攜帶著將一切都聰慧的趨勢向自己襲來。此時的太白金星只感覺自己在那隻玉足面前顯得是那麼渺小,甚至就連那幾滴腳汗也能將自己淹沒,連忙扭動身體,躲開了那幾滴,向自己滾落的腳汗。

看到如此巨大又美麗的玉足,讓太白金星不由得脊背一寒鬆開了手,腳下也一陣發軟,呈鴨子坐的姿勢癱坐在了地上,往日高高在上的氣勢在此刻煙消雲散,驚恐的她反而呈現出一抹小女兒家的害怕姿態,眼神帶著些許驚恐的看向如同天塹般橫在桌上的長靴,可對此毫不知情的吉祥天女恰巧撇了太白金星一眼,可由於吉祥天女現在的倚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的體位,讓她的這一眼看起來滿是輕蔑與不屑,也就是這個恰到好處的時機讓這個眼神變得極具力量,在太白金星眼中,彷彿此時吉祥天女是一個隱藏極深的大佬,輕易便能將自己踩在腳下碾死一般。

太白金星為了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伸手拿過長靴鞋底旁的水杯,平時愛乾淨的她就連茶杯杯口和茶水中的鞋底灰都沒注意到,連杯託都沒拿,直接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在放下杯子的時候才注意到杯口處的兩處灰色以及灰色中間的水漬,看著吉祥天女的鞋底,為了緩解尷尬,太白金星只能裝作沒發現剛才的灰塵,把茶杯添滿水後放回杯託上,也就是吉祥天女的鞋底旁邊。吉祥天女看到後微微一笑,也裝作沒有發覺,一邊繼續抖動腳腕,不時的蹭一下太白金星的茶杯,一邊笑著說道:“不知太白金星大人是否對我印度神界的長靴製造工藝感到滿意?”

太白金星聽後連忙點頭說道:“滿意非常的滿意,印度神界的長靴製造工藝我非常喜歡。”

吉祥天女也不客氣的點頭說道:“是嗎喜歡就好,那我就把腳放下去了,畢竟這可是您的茶桌,我這麼把腳放在上面不太好。”說著便一邊晃動腳腕,一邊把右腿抬起,太白金星能清晰的看到有灰塵從吉祥天女的鞋底飄進自己的茶杯中,可看著吉祥天女眉眼中的笑意,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可對此,太白金星只能裝作看不見,沒有理睬吉祥天女的行為,但也就是太白金星的這種放縱讓吉祥天女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印度女神更加的放肆。

吉祥天女見太白金星對自己的行為不為所動,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甚至自大的認為是太白金星怕了自己不敢對自己怎麼樣,於是就看到吉祥仙女的腿抬到半空後,突然又放回到了桌子上,而且這次放的位置明顯更加刁鑽,高跟長靴細長的靴跟正好放在茶托底部和桌子中間的縫隙中,前腳掌鞋底的下沿搭在茶杯的杯口上,整個前腳掌的鞋底懸在茶杯的正上方。太白金星使用的茶杯自然不是凡品,已經可以算是半個法寶的層次,在保持著低調大氣的美觀外形和堅固質量的同時,茶杯還有著始終為茶水加熱的功能,蒸騰的水汽繚繞在鞋

底上,讓吉祥天女的鞋底多了一絲朦朧的美感的同時,部分蒸汽也在吉祥天女的鞋底緩緩凝結成水珠,正攜帶著鞋底的灰塵向太白金星的茶杯中滾落。吉祥天女假模假式的晃動腳腕,讓鞋底不停的摩擦太白金星的茶杯,一邊輕輕敲打著自己的大腿,讓鞋底的水珠以更快的速度滾落進茶杯中,同時說道:“抱歉吶太白金星大人,可能是太久不鍛鍊了,剛才這一抬腿竟感覺腿有點抽筋了,我把腿這這再放一會我想您應該是不會介意的吧?”

現在的太白金星還未從剛才的恐懼中徹底緩過來,只是木訥的對吉祥天女點了點頭,說道:“沒關係,您想放多久都可以。”

吉祥天女見到太白金星面對自己的挑釁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隱隱表現出了一絲畏懼,這讓她無比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便是不論是百花仙子也好,還是太白金星也罷,又或是整個華夏天庭都是些畏懼自己,畏懼印度神界力量的垃圾,一些只配被自己踩在腳下,在自己長靴中苟延殘喘的廢物母狗,在這種不知所謂的傲慢思想的帶動下,吉祥天女帶著輕蔑的笑容,提出了一個更加過分的要求,“太白金星大人,雖然你並不介意我把腿放在茶桌上,但這裡畢竟是你們華夏天庭的會議室,要是有人進來看到我這副樣子終究是不太好的,不如這樣,我聽說華夏天庭對醫療推拿有著很好的研究,不知太白金星大人可以幫我揉一揉腿嗎?我的腿感覺好疼啊。”說著又裝模作樣地捶了捶大腿,在她這一番敲擊下,也終於有一滴泥水在太白金星的注視下,緩緩從鞋底滴落進茶杯中,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後,和茶水融為了一體。

看著仍在不停抖動的鞋底和搖搖欲墜即將滾落的泥水,太白金星只能壓住心中的恐懼,硬著頭皮說道:“吉祥天女閣下,看來您的腿確實有些難受,我的確略懂一點推拿之法,你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幫您推拿一下。”在之前的那種恐懼心理的影響下,太白金星的語氣,不自覺地便從上位者變成了下位者,明明是對方請求自己幫忙按腿,可太白金星的回答反而像是在懇求吉祥天女給自己一個為她按腿的機會,能被太白金星用如此卑謙的語氣請求按腿,除了華夏的女帝外,吉祥天女這個印度女神還是第二個人。

吉祥天女聽到後雙手合十激動的對太白金星說:“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太白金星大人,有你幫我揉腿我想很快就會恢復的。”然後指著自己的腿邊說道:“來吧太白金星大人,你在這給我按摩就可以了。”

面對吉祥天女的惡意刁難,太白金星現在也算是騎虎難下了,可一想到那隻彷彿連通天地間的巨大腳掌的壓迫,太白金星心中的那絲憤慨也悄然消失。就見她銀牙緊咬,站起身走到走到吉祥天女身邊,正要彎腰伸手,就聽到吉祥天女又說道:“太白金星大人你蹲下按就可以了,你可是華夏神界的高官,沒必要像我在印度神界的那些奴隸一樣跪著給我揉腿,蹲著就行了,只不過您蹲的時候要蹲的穩一點,要是再像剛才那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或是直接跪在地上,您可別說我欺負您啊。”說著還開玩笑似的拍了拍太白金星的翹臀,抬起頭對著太白金星露出了一個如同對晚輩一般的和煦笑容,像是讓太

白金星這種揮手間就能將自己鎮殺的存在蹲著給自己揉腿是對太白金星的一種賞賜一樣。

吉祥天女的行為和語音不禁讓太白金星的額頭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掌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印度女人,手都抬起來了,正欲揮下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足以遮天蔽日的巨大腳掌冷漠的眼神,這讓太白金星抬起的手掌怎麼也揮不下,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種這一掌若是揮下,下一秒自己就會被反殺的念頭,這種念頭一經出現,便佔據了太白金星的大腦,並強勢的佔據了主導地位,在這種思想的影響下,太白金星將手緩緩放下,低頭看著吉祥天女的笑容,生不出反抗之心的太白金星緩緩的半跪在吉祥天女的腳下,伸出青蔥般的柔儀,緩緩搭在吉祥天女緊實的大腿上,輕輕揉捏起來。

說實話,就連吉祥天女自己也沒想到太白金星會這麼聽話,在她的想法中,太白金星能蹲在自己腳下為自己揉腿已經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沒想到她會半跪在地上,這雖然大大超出了吉祥天女的預期,但吉祥天女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這幾天百花仙子的臣服,讓她有些飄飄然的認為華夏的女神都是一群跪在自己腳下的母狗,而太白金星這一下賤的行為也更加堅定了她內心的想法,索性端起茶杯,牛嚼牡丹似的喝了口杯中的香茗,而後隨手把茶杯放在了太白金星的頭頂,接著拿來一旁的水壺,緩緩的往茶杯中添水。茶杯放在頭上的瞬間,太白金星揉腿的手便停了下來,不知吉祥天女往自己頭上放了什麼,可又不敢抬頭看,生怕將頭頂的東西弄掉,幾秒鐘後,太白金星的眼角瞥見桌上的水壺移動了,緊接著便是頭上重量的增加和嘩啦啦的流水聲,她這才知道頭上所頂的是何物,直到在吉祥天女倒完水,太白金星這才一邊為吉祥天女揉腿,一邊小心的說道:“吉祥天女大人,您這是?”

太白金星忐忑的等待中,吉祥天女語氣輕快的說道:“沒什麼,我看茶杯在我腿旁邊,別影響你的發揮,就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感覺端著茶杯有些礙事,便突然想起來在我們印度凡間,有很多卑賤的低種姓奴隸很喜歡用頭頂著東西,就先放在你頭上了。”說到這吉祥天女突然想起眼前的太白金星並那個不是任自己隨意羞辱的百花仙子,她是有能力瞬間斬殺自己的,現在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可能只是有什麼目的而已,自己不能一次性把她得罪的太要一點點試探才行,於是接著說道:“太白金星大人你別介意,我並不是說你是那些下等人或是奴隸,只是覺得這樣既不影響你手上的發揮,又不會讓我感覺難受,還能讓我有一種回到印度神界被人服侍時的感覺,畢竟您一個華夏高官給我揉腿,會讓我感覺有些許的不自在,難免會讓我的肌肉僵硬,影響您按腿的效率,所以,如果我在心裡把您當成一個卑賤的奴隸,那我就不會緊張,肌肉也更不會僵硬,您的按摩效果也會更好,這樣的話,您也不用繼續屈尊為我按腿,您覺著呢?”說著端起太白金星頭頂的茶杯,但卻並沒有拿開仍懸在太白金星的頭頂,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是要以太白金星的身份為她繼續揉腿,還是以一個卑賤女奴的身份頂著茶杯繼續為她揉腿。

吉祥天女的話雖然

難聽,但又說的好像沒有什麼問題,最後的話更是在為自己考慮,可這樣的歪理在太白金星這裡怎麼可能成立?但最終在那種恐懼心理所造成的弱勢思想的影響下,太白金星不甘的點了點頭說道:“吉祥天女大人,您是華夏天庭的客人,讓您受傷本就是我的失職,如果這樣能讓您舒服一些的話,您就把茶杯放上來吧。”說完便低下頭不再看吉祥天女的眼睛,而是專心致志地揉捏其面前的大腿。

見此,吉祥天女便把手中茶杯放在太白金星的頭頂,而且像是擔心放的不穩似的,用力把茶杯在她的頭上按了按,然後笑著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太白金星大人,哦不,是太白金星才對,你可得頂穩別弄撒了,畢竟在我們印度神界,就連最低等的奴隸都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吉祥天女的話讓太白金星很不舒服,總是讓太白金星有一種被吉祥天女當成奴隸的想法,這種低人一等的感覺讓長期身居高位的太白金星很是反感,但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自己現在確實低人一等,便什麼也沒說,一邊像個侍女一樣老老實實的為吉祥天女揉捏著大腿,一邊又如同人體傢俱一般頭頂著吉祥天女的茶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和對方在稱呼上在不知不覺中的改變,一個從大人變成了直呼其名,從您變成了你,另一個從平級的閣下升級成為了大人,這種稱呼上的改變的同時,也反映著雙方心境的變化。

吉祥天女見太白金星沒有惱怒,心中不由得感嘆,太白金星的城府之深,同時,這也代表著自己可以繼續試探太白金星的底線,於是她就一邊享受著太白金星的按摩,一邊想著新的試探方法。在太白金星按摩完吉祥天女的右腿後,吉祥天女絲毫不注重禮節的用左手拿起太白金星頂著的茶杯,右手順勢放在太白金星的頭上輕輕的揉搓,就像是當權者把手搭在扶手上時的習慣動作,又像是在撫摸自己家的寵物,同時還阻止了太白金星的起身,而後在喝完茶後將茶杯放在了自己的大腿左側,而後鬆開手對太白金星說:“太白金星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經過你的按摩我的腿果然輕鬆了不少,多謝了。”太白金星以為吉祥天女還有什麼事,沒想到只是向自己道謝,隨即也笑著說道:“這沒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多行好事是我們華夏女神的修行根本,既然您腿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起來了。”殊不知吉祥天女等的就是她這句話,就見吉祥天女又一次伸出手按在了太白金星的頭上,太白金星抬起頭不解著說道:“您這是?”吉祥天女笑著說道:“太白金星,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華夏修行的根本是做好事,如果你給我揉腿是做好事的話你現在只算做了一半而已,要是你能給我吧左腿也揉一揉才算是完整的做了件好事,來吧太白金星,為了讓我舒服一點,也為了你自己的修行,能麻煩你從我的腿下面鑽過來給我揉一揉左腿吧。”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先是用大義和修行來充當藉口捧殺太白金星,讓太白金星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不得不按吉祥天女說的做,要麼就是太白金星自己打自己的臉,把自己說的話又咽了回去,要知道以往都是掌握力量的人玩陽謀,沒有力量的人耍陰謀,這在她倆這裡直接反過來了,聰慧如太

白金星自然明白其中的彎彎繞,可明白她又能說什麼呢,只能按照吉祥天女這個印度女神說的做了。只見太白金星答應了一聲後正打算起身去另一邊給吉祥天女揉腿,可又被吉祥天女按著頭跪了回去,在頭頂的手拿開後就聽到吉祥天女說道:“起來幹什麼?不是說讓你直接從這下面鑽過去就行嗎?這樣你也能輕鬆一點,不用弄的站起來又蹲下,怪麻煩的,再說了,你之前不是說為了能讓我舒服一些願意當我的小奴隸嗎?怎麼現在又說話不算話了。”

太白金星聽到後頓時有了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她現在十分的後悔為什麼要招惹這個可惡的印度女人,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認命般的說道:“您說得沒錯,我現在就是您的小,小奴隸,請您吩咐。”

吉祥天女見太白金星又一次認慫了,本就智商堪憂的她徹底的放飛了自我,忘乎所以的拍了拍太白金星的頭說道:“既然知道自己是我的小奴隸,那你還不趕緊鑽過來給我揉腿,揉完腿沒事的話我也好回去休息休息,真是的,奴隸就要有奴隸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你唯一的作用就是為你的主人,為我排憂解難嗎?真是個廢物!”說完便用力按住太白金星的頭,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腿彎之下,“廢物,還不趕緊爬過去!”

吉祥天女這肆無忌憚的操作讓太白金星一時間都難以接受,有些不可置信的抬頭望向吉祥天女,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區區一個印度女神竟然敢如此對待自己,難道她就不怕自己揮手間將她震殺嗎?想到這,殺意浮現的太白金星腦中又一次閃過了那隻足矣遮天蔽日的巨大玉足,那隻玉足的出現彷彿是踩在了太白金星的靈魂深處,將她的一切反抗心理全都踩在了那雙玉足之下,這也讓太白金星躁動的內心又一次沉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一臉洋洋得意的吉祥天女,內心中實在無法接受一個行為如此輕浮的人,實力竟然會比自己要強大,於是再此低下頭用心感知吉祥天女的修為,可無論她使用各種方法,探知的結果都是吉祥天女要比自己低最少一個大境界,可面對這樣的結果,反而讓太白金星的內心感到更加的疑惑,為什麼吉祥天女明知修為比自己要弱還敢如此挑釁自己,她到底是沒心沒肺到不知死活,還是有著比自己更為高深的實力才敢如此有恃無恐,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雖然知道應該拿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太白金星還是試探性的問道:“吉祥天女大人,不知您的修為現在已經達到了何種境界?”可能這就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吧,被冠以天庭智囊的太白金星可能想破頭都不會相信真的有人會愚蠢和自大到吉祥天女這種地步。

吉祥天女哪裡看得出太白金星心中與空氣鬥智鬥勇的內心戲,揮手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杆印式的長柄菸斗,揮手間將之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閉上眼細心的感受口中的菸草香氣,十幾秒後,吉祥天女睜開眼,“呼~”一股夾雜著吉祥天女體香的灰色煙霧被噴到太白金星的面部,將太白金星的頭部籠罩在煙霧之中,毫無準備的太白金星被這一口煙嗆得不停咳嗽,眼角也流出了幾滴眼淚,劇烈咳嗽的太白金星一邊捂住口鼻,一邊用手扇著眼前的煙霧,

絲毫沒有注意自己何時從半蹲半跪徹底變成了跪姿。在煙霧飄散後,太白金星有些氣惱的看著吞雲吐霧的吉祥天女,正想要說什麼,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跪在了她的腳下,到嘴邊的話也被她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就怕自己一說話講吉祥天女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看到自己這跪地的窘態。只見太白金星一邊看著吉祥天女的動向,一邊小心翼翼地挪動膝蓋,試圖從跪姿變回之前的蹲姿。可惜天不遂人願,也可能是吉祥天女有意為之,就在太白金星膝蓋已經抬到一半,就差一步就能蹲起來的時候,吉祥天女忽地轉過頭對太白金星說道:“太白金星,你這裡有菸灰缸嗎?”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太白金星抬到一半的膝蓋又猛地放了回去,同時為了保持自己身體高度的不變以免被吉祥天女看出端倪,太白金星大腿小腿呈90度跪直了身體,就真如同一個跪地捶腿的侍女一般,跪在吉祥天女的腿邊,試探性的重新問道:“吉祥天女大人,您剛才說什麼?”

吉祥天女像是有些不耐煩的白了太白金星一眼,還順手用手中的菸斗敲了一下太白金星光潔的額頭,而後說道:“說要菸灰缸,呃不對,抱歉啊太白金星,我剛才不小心把你當成我在印度神界時身邊的使喚奴隸了,畢竟你們兩個除了身上的衣物外實在是太像了,全都是一副下賤的蠢樣,抱歉抱歉,一不小心說出真實想法了。”一邊說著,吉祥天女一邊把右手中的菸斗遞到左手,用空出來的右手拍了拍太白金星的肩膀,在拍了幾下之後,吉祥天女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般愣在了原地,貌似震驚的對太白金星說道:“太白金星,你怎麼突然跪下了?哈哈,我剛才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你們兩個比較像,你這個華夏天庭的高官不會當真了,真想成為我這個印度女神的隨身奴隸吧?這我怎麼受得起啊?趕緊起來,趕緊起來。”和吉祥天女話雖然這麼說,可她剛才還在空中沒有落下的手,順勢按在了太白金星頭頂的秀髮上,還在藉著說笑的間隙拍打著太白金星的頭頂,最後更是把手按在了她的頭上,像是把她的頭當成了椅子的扶手把她的身體用力的按在了地上。

在笑聲結束後,吉祥天女自然的收回手掌,把菸斗遞迴到右手吸了一口後,對著仍跪在那的太白金星說道:“太白金星你怎麼還跪在那裡?難道你很喜歡跪在我腳下的感覺嗎?難道你真想成為我這個印度女神的奴隸嗎?要知道你我同為諸天會議的神界代表人,你這麼跪在我的腳下成何體統!”太白金星哪裡想到吉祥天你會突然發難,明明是自己吃虧跪在了她的腳下,反而弄得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太過分了,我,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吉祥天女見太白金星示弱,便得理不饒人似的說道:“我難道有說錯什麼嗎?你作為華夏神界的代表,就應該有神界代表的自覺和覺悟,就算是你喜歡跪在我的腳下也要分清場合和地點,也就是這裡只有你我兩個人,要是人再多的話你還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你喜歡跪在我這個印度女神的腳下嗎?不,我猜你應該不想讓人知道吧?不想讓人知道的話,以後你就注意點,別跪下了就跟膝蓋生根了似的不想起來,你這樣

看起來實在是太下賤了,簡直比狗都不如。”人就是這樣,一旦失去了自己的節奏跟著別人走,就容易迷失在別人的思想裡,就連神也不例外,就比如現在的太白金星,在丟掉自己節奏的情況下,被吉祥天女連珠炮般的話一頓輸出,完全喪失了自己作為華夏天庭文官之首的冷靜和睿智,已經完全認同了吉祥天女的觀點,甚至認為吉祥天女說自己是為了自己好,對吉祥天女的話連連點頭稱是,對於最後一句說自己下賤的話像是沒聽到似的。吉祥天女看著這麼容易就被自己帶偏的太白金星,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而後接著說道:“行了,你要是不想改的話我說再多也沒用,也就這裡是華夏廳,只有你我兩個人,不然讓別人看見了我哪裡說的清,不如這樣吧,我估計你以後也難改掉看到印度女神就膝蓋軟的毛病,為了監督你,咱倆定下一條約定,以後你除非單獨面對印度女神,或者得到印度女神的肯定,否則你就不能跪在印度女神的腳下,你明白了嗎?”

太白金星跪在那聽著吉祥天女的話,感覺這個約定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影響,便點點頭說道:“您說的是,我一定會照你說的辦。”

吉祥天女聽到後轉身用代表骯髒的左手摸了摸太白金星的頭,笑著說道:“那便好,還有剛才跟你說了半天的菸灰缸怎麼還沒拿來?你要再這麼不聽話就趕緊給我站起來回去當你的華夏女神,我不需要這麼不聽話的奴隸。”

被吉祥天女的話嚴重帶偏的太白金星聽到後竟然產生了一絲慌亂,可華夏女神都是注重儀態和修養的,哪裡像印度女人那般有如此粗俗不堪的喜好,身為神界的女神應當注重自身的形象,現在竟然絲毫不顧自身儀態的想要抽菸。注意自身形象的太白金星還真想不到在哪裡能找菸灰缸給吉祥天女使用,太白金星跪在那左右張望,看了一圈後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便伸出了自己雪白的玉手,抬頭對吉祥天女說道:“吉祥天女大人,華夏神界的女神都沒有抽菸的習慣,所以這裡也沒有提前準備好菸灰缸,實在是抱歉,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可以將菸灰彈在我,不,在奴婢的手心裡。”

可沒曾想如此卑微的話吉祥天女竟仍不滿意,白了太白金星一眼後說道:“把菸灰磕在你手裡固然可以,難道你一會兒要用帶著菸灰的手為我揉腿嗎?你難道想弄髒主人高貴的身體嗎?真是個蠢笨如豬的廢物,要你有什麼用。”說著還在太白金星的臉上扇了一巴掌,隨著啪的一聲響,一個秀氣的五指印緩緩浮現在太白金星的臉上。這一巴掌剛一落下,吉祥天女的後背瞬間浮現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她也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像是有些太放肆了,擔心太白金星發怒的她小心翼翼的轉過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看向太白金星,試圖乞求她的原諒。可讓吉祥天女沒想到的是,太白金星的臉上並沒有出現惱怒的神色,反而是捂著自己被抽紅的臉頰神色複雜得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震驚和疑惑,還有著一絲絲的畏懼和搖擺不定,而究其原因便在於她的長靴內了...原來在發現吉祥天女的玉足後,那種讓太白金星感覺熟悉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濃烈了,雖然和這樣一隻龐大的腳掌待在一起讓太白金星的壓力

很大,大到即便是和天庭女帝在一起的壓力都沒有現在的壓力大,要知道抵抗壓力最好的方法就是降低自己的直面自己的恐懼,於是她壯著膽子,將自己的身體貼在吉祥天女的腳底上,一個攀登者一般沿著她腳底的紋路,一點點向上爬,可實際上也就是貼著吉祥天女的腳底一點點向上飛罷了。只不過由於貼的太近,太白金星的身體不時會受到腳汗的衝擊,雖然現在的太白金星沒有實體,但她還是能夠切實的感受到腳汗從身體內流過的感覺,現在這樣的飛行讓她有了種在腳汗中游泳的錯覺,尤其是被不時流下的大滴腳汗砸中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進行瀑布灌頂的修行,只不過瀑布留下的是清澈的河水,而這裡的卻是渾濁酸臭的腳汗,而且那些穿身而過的腳汗會給太白金星一種被腳汗由內而外洗禮了一遍,甚至會給她一種靈魂都受到腳汗汙染的錯覺,這種感覺讓太白金星的本體也極為的難受,這種難受的感覺,讓太白金星彷彿置身於酸臭的桑拿房內,自己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受到那些酸臭腳汗的侵蝕,可能這也是她會輕易受到吉祥天女話語蠱惑的原因之一。

在攀爬的期間,太白金星還看到吉祥天女的鞋墊上似乎還刻下了一道控制囚禁靈魂和氣息的法陣,感受著若有若無的微弱拉扯,太白金星不屑的笑道:“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卻設置了一道如此沒用又雞肋的防禦陣法,能被這種陣法束縛的廢物是突破不了長靴那層防禦結界的,而能突破那層結界的又怎麼可能被這種陣法所束縛,還真是可笑呢,再說了,能夠穿過那層結界的都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怎麼可能會下賤到主動鑽進別人的靴子裡啊,真是個強大但又愚蠢的印度女人啊,哈哈...”剛笑了沒兩聲,太白金星的笑聲便突然間戛然而止,因為她發現自己嘲笑的目標赫然就是她自己,自己不就是那個有實力突破結界的強大但又下賤之人嗎?“不對,我可是太白金星,華夏天庭的文臣之首,我可不是什麼下賤之人,我進來是為了尋找我的同胞,對,就是為了尋找我的同胞!”在這種接近於自我安慰的想法下,太白金星繼續攀登起了吉祥天女巨大的腳掌。

在經過太白金星的不懈努力後,她終於成功的尋遍了吉祥天女的整個腳底,最終她停在了吉祥天女腳尖的位置,因為這裡是百花仙子氣息最為濃郁的地方。於是太白金星便率先落在了吉祥天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間的趾縫中,準備開始在這裡搜索起百花仙子的蹤跡。可太白金星剛一落腳,便感到自己的腳下十分的粘膩,藉助身體散發出的微光,太白金星能清楚的看到吉祥天女的趾縫中滿滿的都是腳泥和腳汗的混合物,那些灰黑色的腳泥又軟又黏,每一腳落下太白金星都會有一種行走在泥潭中的感覺,最重要的是,由於太白金星這具化身是神識凝聚成的,她的身體會自動感知那些腳泥的泥濘和鹹臭,特別是腳掌陷入腳泥中的時候,那種鹹臭粘膩的腳感讓半跪在地的本體都不自覺的渾身顫抖,彷彿自己腳下的人高跟鞋中的鞋墊被人換成了一坨粘膩的糞便,每一腳落地,那些糞便都會從鞋墊中冒出,順著趾縫和腳背旁擠出。如果用放大鏡去看,便能看到吉祥天女的腳趾縫中,一

個只有米粒大小的人影正穿行與那五根趾縫之中,太白金星看著身邊高聳的腳趾不禁自嘲道:“哈哈,當年的孫猴子在如來的掌心裡應該也是這種感覺吧,沒想到有一天我太白金星也會受到這樣的羞辱。”太白金星雖然嘴上說著,可她的動作卻沒有停頓,仍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這滿是腳泥腳垢的趾縫中穿行著,可就在這時,在長靴外,吉祥天女一巴掌抽在了太白金星的臉上,腳腕的晃動加上本體不可置信的心神動盪,使得太白金星的化身直接從趾縫中跌落,順著腳底的紋路滑倒了腳底,並且由於本體情緒波動過大的原因,太白金星凝聚的化身都變得不再凝實,潰散成一團虛幻的神識飄在吉祥天女腳心的位置,前面說過,吉祥天女得長靴的鞋底有一套靈魂和氣息封禁的陣法,原本這陣法對於太白金星那凝實的神識毫無作用,可現在,面對如此虛浮的神識,法陣散發出的光芒瞬間便將太白金星的神識所捕獲,牢牢的控制在了鞋墊的表面,也就是鞋墊和腳泥的夾層之中,怎麼也無法重新凝聚成型,從陣法的束縛中逃脫出來,如果現在把視角移動到吉祥天女鞋墊的位置,便能看到那層薄薄的溼熱腳泥正在不停的蠕動,要是把鏡頭的精度繼續調高,便能看到那團蠕動的腳泥正一次又一次得變化成一張人臉,而後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潰散成一灘溼熱鹹臭的腳泥,而凝聚的人臉正是太白金星的樣子。

長靴外的太白金星也有些慌了,她發現自己無論用任何方法都無法收回那一絲靈魂,不過,她發現自己雖然無法聯繫到那一絲靈魂,但她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斯靈魂的處境和位置,因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有一股微弱的吸力在拉扯著自己的靈魂。太白金星感覺自己現在的處境就像是一隻叫花雞,身體正被什麼粘膩溼熱東西給包圍著,那種被淤泥包裹住全身的感覺讓太白金星十分的難受。不僅如此,太白金星能感覺到那東西正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那股酸臭味就算是閉上嘴巴,屏住呼吸,甚至封閉所有的感知,太白金星仍能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濃郁的酸臭味,因為那股噁心的味道正是來自於她的靈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來自靈魂的酸臭味正在不斷的侵蝕著自己的身體,並且由於自己無法聯繫到那一絲靈魂,現在的自己就連切斷與那絲靈魂的聯繫都做不到,太白金星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將那一絲靈魂從吉祥天女的長靴中解救出來的話,自己將永生永世都會承受這種來自靈魂深處,如同掉進身處泥沼中的噁心感覺。

雖然太白金星現在想立馬脫掉吉祥天女的長靴,將自己的那一絲靈魂從長靴的束縛中解救出來,可惜自己和吉祥天女都是雙方神界代表的身份從道德的層面束縛著自己不能這麼做,加上吉祥天女那有可能深不可測的實力,又從物理的層面上讓自己無法強行出手脫掉她的長靴,兩相之下,讓往日不論做什麼都可以用自己超絕的實力乃至華夏天庭的震懾一路碾壓過去的太白金星又一次有了束手束腳的感覺,這種修煉之初面對大能時畏首畏尾的感覺,讓太白金星十分的難受,可惜她那顆聰慧的大腦想破頭可能都不會想到自己認為實力可以與女帝比肩,讓自己產生畏懼的吉祥天女真正的實力她只需

要一隻手就能將其湮滅吧。這時太白金星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那便是藉著給吉祥天女做女奴來伺機接近她的長靴,從她的長靴中將自己的靈魂解救出來,雖然這種方法十分的卑微,讓高高在上的她難以接受,但事到如今,太白金星也想不到那種既能不破壞兩方神界間的關係,又能不觸怒吉祥天女的方法,想到這,太白金星看向吉祥天女的眼神中的迷茫蕩然無存,有的只有堅定,只不過在那堅定的目光深處,還有著一抹的軟弱。

就見太白金星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手,露出了自己臉上的五指印,如同一隻犯錯的小獸一般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和僵硬的說道:“對不起吉祥天女大人,是奴婢考慮不周,差點玷汙了您的玉體,還請您原諒奴婢。”

太白金星的恭順讓吉祥天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慌張的神色這才有所緩和,定了定神後,用手中的煙桿挑起太白金星的下巴,看著這張被煙霧嗆得想要流淚卻又不敢扭開臉的絕美容顏,吉祥天女徹底相信了太白金星就是一個天生的賤奴,一個只配跪在自己腳下的母狗,就聽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後輕蔑的說道:“真是一個不打就不聽話的賤奴,不過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就饒過你,要是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一個耳光那麼簡單的事了。”說完,吉祥天女扭動著手中的煙桿讓太白金星被扇紅的臉轉向自己,“嘖嘖,多好看的一張小臉,怎麼就多了個五指印呢。”

吉祥天女明知故問的羞辱讓太白金星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現在就暴起和吉祥天女拼了,可一想到自己的華夏天庭代表的身份,如果現在和吉祥天女打起來,不管輸贏對天庭的聲望都有著極大的影響,何況自己沒有任何打贏的信心,無奈的嘆了口氣,深深地吸了口本應帶著淡淡的花香,卻因那一絲靈魂而變得酸臭無比的空氣,露出了一個儘可能諂媚的笑容說道:“回稟吉祥天女大人,這是奴婢犯錯後,大人您為了讓奴婢進步而特別賜予的,是您對奴婢的鞭策,為了回報大人,您可以隨意使用奴婢的身體,奴婢絕對沒有任何的怨言。”

吉祥天女聽到後收回煙桿又吸了一口煙後,輕蔑的捏開太白金星的嘴巴,將嘴裡的煙氣吐進她的嘴裡,就算是太白金星不抽菸,也能品味出嘴裡的煙氣品質極差,也就是天庭侍衛才會抽的低端貨,十分的嗆人,這把從不抽菸的太白金星嗆得險些咳嗽起來,最後還是調動神力才將嘴裡的煙氣嚥了下去,制止了自己咳嗽的衝動,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的身體是經過仙雷淬鍊的神體,早以無垢無塵,身體會自動將進入體內的雜質過濾到體外,像這種毫無用處的煙氣在進入體內的下一瞬就過濾結束,照以往太白金星會將煙氣呼出,可現在的她為了不咳嗽刻意的封住了自己的口鼻,使得煙氣從上面出不去,就只能從下面排出了。於是就看到太白金星在吞下煙氣的幾秒鐘後,後庭處緩緩的冒出來了一股灰白色的煙霧,正是吉祥天女剛剛呼出的那口煙,如此滑稽的一幕讓吉祥天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愧是天庭的文官之首太白金星,抽菸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呢,別人是拿嘴抽菸,你卻是拿屁股抽菸,你不會吃飯也用屁股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是你一個

人這樣,還是你們這些華夏女畜全都是這樣啊,哈哈哈哈。”

肆意的嘲笑聲不斷刺激著太白金星為數不多的尊嚴,讓她本就漲紅的臉越發紅潤了,只能低著頭不去看吉祥天女的反應,然而吉祥天女卻並不打算放過她,而是又用力吸了一口煙後,對著太白金星的嘴吹了進去,而後說道:“再來一次,只不過這次你要把你屁眼裡放出來的煙氣再吸回嘴裡,讓我看看你能吸幾次。”說完又連續向太白金星的嘴裡吹了幾口煙氣,期間還有些許的唾液隨著煙氣吐在了太白金星的口中和唇邊,這也讓太白金星藏在背後的拳頭捏的更緊了,直到她的肚子都被煙氣撐得有些鼓了起來,吉祥天女才停下,對太白金星淡淡的說道:“開始吧小奴隸,讓我好好看看華夏女神是怎麼用屁眼抽菸的。”

太白金星聽聞有些惱怒的看著吉祥天女,可看到她眼中的輕蔑和高傲後,她的氣勢又萎了下去,因為她在吉祥天女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的恐懼,有的只有無邊的自信與傲慢。其實太白金星不是沒想過吉祥天女的強大是自己臆想的,可如果實力不足的話她又拿來的勇氣來羞辱自己,難道就靠著那個勉強能和自己戰平的薩蒂女神或是溼婆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如果是強裝鎮定的話自己一定能感知出來才對,可她的氣息卻沒有任何的紊亂,實在是不像裝出來的,那麼排除這一切後就只剩下兩個選項了,一個是她的實力確實像自己想的那般強大,而另一個就是她已經愚蠢到了不知死活的地步,不過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吉祥天女怎麼說也是印度神界的代表,能選為神界代表她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愚蠢的女神,所以一切的結果都表明吉祥天女是一個實力強大且低調的女神,說不定就連那個困住自己靈魂的法陣也是她故意為之,早就算到了自己會下賤的鑽進她的長靴內,特地為了懲罰自己而設置的,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吉祥天女在太白金星心中的形象變得越發高大,太白金星就這樣在愈發迪化的思想帶領下在與空氣鬥智鬥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接著便看到太白金星把自己的整個上半身貼在地上,就連自己高聳的胸部被擠成肉餅都都毫不在意,然後雙手撐地,讓自己的下半身緩緩翹起,向自己的頭部靠近,直至太白金星的腳掌踩在自己的頭部兩側才停下,然後太白金星的頭部用力向後仰,說嘴巴正對著自己的臀溝。此時,往日在華夏天庭高高在上的太白金星正將自己的身體反向蜷縮成一個O型,趴在吉祥仙女這個印度女神的腳下,高高撅起的臀部使得她那件象徵性身份的白底繡金星和金龍的旗袍前後擺向兩邊凌亂的散開,前擺向後平鋪在她的小腹上,後襬向下耷拉在腦後,露出了太白金星只穿了件純白色棉質內褲的下體,那窄小的內褲緊緊包裹著她的下體,讓吉祥天女能清楚發看到太白金星美鮑的輪廓和高高隆起的恥丘,不僅如此,由於脖子的後仰帶動的上半身同樣抬起,使得太白金星那足有e罩杯的胸部也從肉餅恢復成了往日挺翹的肉球,正對著吉祥天女的方向。見此,吉祥天女嘴角一笑,原本搭在桌上的右腿高高甩起,同時向右轉動身體,當她重新坐穩後,她的雙腳已經踩在了太白金星的玉乳上,那

對幾乎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完美玉乳當鞋墊一樣踩在腳下,那種落差感和胸部被碾踩所帶來的疼痛讓太白金星不自覺的呢喃了一聲,“哼嗯~”然而她這誘人的低吟聲,換來的只有吉祥天女更加用力的碾踩,“怎麼啦小奴隸,難道你的這對狗奶主人踩不得嗎?”吉祥天女一邊說著,腳下一邊用力碾踩著太白金星飽滿的乳肉,將鞋底的灰塵肆意塗抹在太白金星胸前的旗袍上,把那不容任何人玷汙的白色染成噁心的灰黑色,同時,將鞋跟的一腳踩在那兩顆嬌嫩的乳頭上,將那兩顆誘人的花生踩成了乾癟的葡萄乾。

自己精心保養的胸部被人如此粗暴的對待,這種珍稀之物被人肆意蹂躪破壞,被人從雲端踩入淤泥中肆意踐踏的感覺讓高傲的太白金星都不禁紅了眼眶,用力閉上雙眼,努力讓自己的淚水不至於從眼角中滑落,用來穩定身體的雙手不自覺的用力攥緊,竭力剋制著自己的憤怒,可就在太白金星不堪受辱,想要奮起反抗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幕便是吉祥天女踩在自己胸部上的那兩條大長腿,順著兩條大長腿繼續向上,從她雙腿間的縫隙中看到的,便是吉祥天女那如同在俯視垃圾一般的輕蔑眼神,太白金星以這種被人踩在腳下的姿勢,加上這種從她人胯下仰視別人的視角,在這種情況,即便太白金星的眼睛再怎麼炯炯有神,視線中再怎麼滿含怒氣,看起來依舊是那麼的可笑,以這種目光對上吉祥天女那如同女帝般蔑視眾生的輕蔑眼神時可以說是一觸即潰,這種毫無懸念的碾壓也讓太白金星再一次認定了心中的想法,那便是自己絕對沒有辦法戰勝吉祥天女,自知無法反抗的太白金星只能無奈的鬆開了握緊的雙拳,轉而卑微的乞求起吉祥天女能夠高抬貴腳,不再蹂躪自己的胸部,太白金星在這種彆扭的姿勢下儘可能的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用祈求的口吻說道:“吉祥天女大人,求您高抬貴腳饒過奴婢的胸部吧,奴婢的胸部好疼啊。”

聽著太白金星的祈求,吉祥天女非但沒有鬆開腳,反而更加用力的碾踩鞋跟下的那兩顆可憐的乳頭,相信如果不是太白金星的實力高超,將她的肉體淬鍊的十分堅韌,就以吉祥天女這種踩法,如果換成百花仙子,那她的乳頭早就被鞋跟踩成肉泥,或是將乳頭整個踩了下來,可就算是沒有遭到毀滅性的破壞,那這對鞋跟帶給太白金星的折磨也是實打實的,這種肉體被撕裂般的疼痛讓太白金星的身體不斷的顫抖,由於提前沒有佈置隔音結界,使得太白金星即便面對著如此恐怖的疼痛,也只能強行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不發出任何的慘叫聲,可即便遭受到如此非人的對待,太白金星依舊保持著那個卑賤的姿勢,蜷縮在吉祥天女的胯下,任由她用那雙穿著骯髒長靴無情的碾踩著自己最為珍惜的胸部。吉祥天女一邊碾踩在腳下的乳頭,一邊惡狠狠的說道:“別踩了是嗎?我記得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吧?難道你的這對狗奶主人踩不得嗎?嗯啊?”

隨著鞋跟最後一下的用力碾踩,太白金星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沉嘶啞的慘叫,“嗯啊啊啊~,踩得踩得,奴婢的狗奶就是為了給您,為了給您踩得,求您抬一下腳吧吉祥天女大人,奴婢的狗奶馬上就要

爆了,啊啊~!”

吉祥天女嘴角帶著殘忍的笑容說道:“既然你的狗奶就是為了給主人踩的,那你為什麼要讓主人把腳移開呢?難道是主人踩的你不夠舒服嗎?”

太白金星強忍著疼痛,用流著眼淚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吉祥天女說道:“舒服,吉祥天女大人,您的玉足把奴婢的狗奶踩得好舒服,但是奴婢的狗奶,奴婢的狗奶馬上就要承受不住,就要被您踩爆了,您要是想踩的話,下次,奴婢下次一定讓你好好踩個夠,現在能求您高抬貴腳,饒了奴婢這一次嗎?”

吉祥天女聽到後莞爾一笑,俯視著即便被踩得痛哭流涕,卻依舊保持著下賤姿勢的太白金星說道:“饒了你?好啊,不過有一個問題,主人不是很明白,你要是能為主人解惑的話,主人或許可以考慮饒了你這一次。”

太白金星聽到可以結束這場折磨,連忙說道:“吉祥天女大人您說,只要您能饒了奴婢的狗奶,您問什麼奴婢都知無不言。”

吉祥天女悠閒地抽了口煙說道:“放心~,主人的問題很簡單,你能告訴我奴婢是人的稱呼,而狗奶卻是狗身上的東西,能告訴我,你這個奴婢是怎麼長出狗奶的嗎?”

“這...這...”聰慧的太白金星哪裡不知道吉祥天女,這是要自己承認自己是狗,可太白金星畢竟是華夏天庭的高官,自己承認自己是狗,這種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同樣的,吉祥天女哪怕再怎麼愚蠢,也知道太白金星此時在想什麼,就見吉祥天女把前腳掌踩在地上,腳後跟依舊踩著太白金星的乳頭站起身,而後翹起前腳掌,只用腳後跟踩著那兩顆乳頭,俯視著太白金星厲聲說道:“回答我你這隻母狗!你到底是人!還是狗!”

面對著氣勢全開的吉祥天女和越來越疼痛的胸部,本就萎靡不振的太白金星終於是屈服了,帶著哭腔說道:“狗,奴婢是狗,奴婢是母狗,汪,汪汪!”

聽到太白金星的回答,吉祥天女重新把前腳掌踩回了地面,可腳後跟卻依舊踩著乳頭並沒有鬆開,接著厲聲問道:“既然知道自己是母狗,那你應該叫我什麼!”

隨著胸部疼痛的減弱,已經打破了一次底線的太白金星,這次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開口說道:“主人,您是母狗的主人,汪,主人,汪汪。”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誠,太白金星竟然連續兩次都在不停的學著狗叫,試圖藉此打動吉祥天女,讓她不再折磨自己的乳頭。

而吉祥天女見已經初步達成了自己的目標,於是便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抬起腳結束了這場長達五分鐘的乳頭折磨,只不過當她抬起腳的時候,太白金星的乳頭早已被踩得血肉模糊,乳頭中滲出的鮮血將旗袍染成了紅色,順帶著一併染紅了吉祥天女的鞋跟。終於從疼痛中解放的太白金星連忙向吉祥天女說道:“感謝主人能高抬貴腳,饒了母狗的狗奶。”說完,太白金星便疲憊的放下了一直仰著的頭,下巴搭在自己的乳肉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當她看到被自己乳頭的鮮血染紅的旗袍和鞋跟時,太白金星不禁愣住了,因為她沒想到已經幾千年乃至上萬年沒有流過一滴血的自己,竟然在與吉祥天女接觸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自己不僅成為了對方腳下的母狗,更是在吉祥天女沒有動用一絲法力的情況

下就受了傷,而且自己在受傷的過程中和得知受傷之後心裡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和復仇的想法,這讓太白金星不由得感嘆吉祥天女的強大,心中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對方操控了思想,又或是對方只是想借此給自己一個教訓,讓自己明白和吉祥天女之間力量的差距,想到這,太白金星看向吉祥天女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敬畏,可當她看到那雙染血的長靴時,心中又多了一絲的恐懼。

就在太白金星深生恐懼的時候,吉祥天女淡淡的說道:“開始表演吧小母狗,讓主人看看你是怎麼把從屁眼排出的煙在吸回體內的。”

吉祥天女的話,對於現在的太白金星來言,就如同女帝下達的聖旨,連忙仰起頭看向自己的屁眼,而後收緊自己被煙氣脹圓的腹部,將煙氣向自己的屁眼運去,隨著那一股股的煙氣流過太白金星的小腸,大腸,直腸,直至來到她的屁眼,接著,隨著屁眼的緩緩張開,一股股灰白色的煙氣緩緩地從內褲中飄了出來,屁眼中排出的煙氣就如同霧化一般灑向太白金星的面部,緊接著,太白金星便張開嘴將那些從自己屁眼中排出的煙霧重新吸回到自己的嘴裡,而後催式神力驅動著煙氣在自己的體內快速的流動。就見太白金星蜷成O型的身體,原本沒有貼合在一起的嘴巴和屁眼之間多了一條長約二十釐米,寬約三指的灰白色煙氣帶,就這樣,太白金星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將自己的嘴巴和菊花用吉祥天女呼出的二手菸連接在了一起,令自己的進食器官和排洩器官形成了一個閉環,屈辱的讓那些低劣的二手菸在自己體內一遍又一遍的循環,只為了博得吉祥天女那個卑劣的印度女神的嘲笑。

可隨著一遍又一遍的循環,那道煙氣慢慢變得越來越淡,直至徹底消散在太白金星的體內,而太白金星也終於結束了這場屈辱的表演,就在她閉上眼長舒一口氣的時候,吉祥天女的煙桿頭卻貼著太白金星的臀溝滑了下去,被突然碰觸下體的太白金星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加上被燒得火熱的煙鍋頭讓太白金星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嬌嗔,“啊啊~”身體也不自覺的扭動,想要躲避吉祥天女的煙鍋頭,可又不敢打破這彆扭的姿勢,只能任由吉祥天女的煙鍋頭玩弄著自己的下體。隨著吉祥天女煙鍋頭的烘烤,太白金星的純白色內褲被煙火炙烤的逐漸泛黃,就連她梳理的井井有條的陰毛也隱隱有些變得焦黃,彷彿下一秒就會燃燒起來。下一秒,吉祥天女直接將煙鍋頭按在了太白金星的陰唇上,燃燒的菸草瞬間將內褲燒透,令煙鍋頭和太白金星的小穴貼在了一起,菸草的炙烤下,太白金星的身體不斷的顫抖,陰唇在此時變得就像是像扇子一樣,靈性的扇動著吉祥天女的煙鍋頭,想要減少陰穴被炙烤的痛苦,然而她的這番努力在吉祥天女的眼中就是玩笑,她只需要把煙鍋頭放在那裡,就足以讓太白金星苦不堪言,下賤的表演著那種想要躲避卻又不敢躲避的戲碼。

沒一會兒,空氣中便飄出了淡淡的烤肉味,只不過這肉明顯是烤糊了,可即便是這樣,太白金星依舊保持著那副下賤的姿態,銀牙緊咬身體不斷的顫抖,忍受著這種下體被煙火炙烤的痛苦,但就算再怎麼痛苦,太白金星卻依舊沒有求饒,因為

有了剛才乳頭被踩的經驗,她便已經知曉作為母狗的自己是沒有資格決定主人的想法,自己就算再怎麼乞求,如果主人不願意的話,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她現在要做的也是僅僅能做的便是忍耐,忍耐著這種自己的私密之處被火灼燒的痛苦,忍耐到吉祥天女願意放過自己為止。從乳頭被踩在腳下,到屈辱的說出自己是一隻卑賤的母狗,再到現在被煙鍋炙烤下體,這僅僅過去了不到15分鐘,太白金星便領悟到了做狗的基本原則,可見太白金星這個華夏的高官對於成為印度女人腳下的母狗天賦是多麼的高。

果然不出太白金星所料,兩分鐘後,吉祥天女緩緩的把煙鍋頭從太白金星的下體處移開,將菸嘴送到嘴邊,吸了一口後說道:“小母狗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此時的太白金星哪裡能猜出自己為何要受到這種不明所以的懲罰,只能儘可能卑賤的說道:“母狗,母狗不知,懇請主人原諒母狗的愚蠢,併為母狗慷慨解惑。”

說實話,就連吉祥天女自己都不知道剛剛為什麼要用煙鍋炙烤太白金星的騷穴,或許只是單純為了好玩,又或是嫉妒太白金星的美貌,在略微思索了一陣後模稜兩可的說道:“這都想不出來,還華夏天庭的文臣之首呢?是一隻愚蠢的母狗,記住,主人之所以是主人,就是因為主人可以隨時玩弄她的母狗,是沒有任何的理由,任何的預兆的,而你作為一隻母狗,要做的就是隨時隨地承受主人的玩弄。”說完她便抬起腳踢在太白金星剛被烤糊的騷穴上,把她踢得仰躺在地板上,可剛剛才被懲罰過的太白金星哪裡還顧得自己騷穴傳來的疼痛,強忍著疼痛重新爬起來跪在吉祥天女的腳下,看到這一幕,吉祥天女滿意的點了點頭,煙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敲了兩下後說道:“現在的你多少有點母狗的樣子了,這鍋煙馬上就要抽完了,就讓我看看你身上還有哪裡能幫我盛一下菸灰吧。”說完,吉祥天女便向巡視獵物一樣掃過太白金星裹著白金旗袍的完美身材,修長白皙的藕臂,圓潤挺拔卻印著兩個骯髒鞋印的聖女峰和被鮮血染紅的乳頭,以及太白金星那張理應冷傲如雪,現如今又楚楚可憐的俏臉,最終視線那張紅潤的櫻桃小嘴上停下了,吉祥天女右手拿著菸斗,左手撫上太白金星細嫩的俏臉,大拇指壓在那張紅潤的小嘴上輕輕的撫摸,在揉搓了幾下後,大拇指挑開太白金星的紅唇,伸進了那張令無數男神朝思暮想的櫻桃小嘴,指尖輕輕的敲擊著那兩排貝齒,隨後吉祥天女用訓寵物一般的口吻說道:“乖,把嘴張開,讓主人看看你的小舌頭。”雖然被人用手指塞嘴的感覺有些不舒服,但太白金星還是聽話的張開嘴,伸出了那條被無數男神恨不得塞進嘴裡的粉嫩香舌。讓吉祥天女沒想到的是,太白金星的舌頭屬於那種極為罕見的長舌,舌頭能伸出嘴巴的長度足足有七八釐米,吉祥天女看著這條扭動的香舌,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又吸了一口後對太白金星說道:“小母狗,不如拿你這條狗舌頭給主人我當菸灰缸彈菸灰如何?”

太白金星聽到後連忙恐懼的收回舌頭,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這這不行,主人求您了,這實在是太難堪了。”可能是由於第一次當母狗,

即便明白該怎麼做,可遇到自己不想做的事,太白金星還是會下意識的選擇了反抗。

吉祥天女看著搖頭的太白金星,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說道:“看來你或許是一隻聰明的狗,但絕對不是一隻好狗呢,算了,主人我現在都心情很不錯,就跟你這隻母狗說道說道。”說著吉祥天女又一次抬起腳搭在了面前的茶桌上,只不過當那染血的靴跟從太白金星的眼前劃過時,她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這讓吉祥天女不禁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在把腿擺成一個舒服的姿勢後,吉祥天女如同撫摸寵物一樣,一邊摸著太白金星的頭一邊說道:“你覺得自己做不到對吧?在你們華夏管這種事叫什麼來著?哦,對了,叫未戰先怯對吧,你怎麼知道你做不到呢?你可是我來到華夏天庭後,最看好的母狗,那是因為主人相信你作為一隻母狗的潛力,主人不是說了嗎?作為一隻母狗最重要的事就是為主人排憂解難,這點事你一定能做到,乖,把舌頭伸出來,為主人無條件的解決問題可是你在成為主人的母狗時的唯一職責,乖,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成為主人的一隻有用母狗。”

吉祥天女的一番話給太白金星說的竟有了一絲熱血沸騰的感覺,不知為何,太白金星的心頭有了一種被委以重任的感覺,以往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都是女帝在給予自己重大的任務,可現在竟然在吉祥天女的身上找到了相同的感受。於是太白金星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吉祥天女重重的點了個頭後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柔軟的舌頭在她的控制下伸成一個平面,舌頭兩邊微微卷起成一個碗的形狀,加上舌尖本身向下的微微彎曲,這讓太白金星的舌頭看起來就像是狗在喝水時的樣子,只不過狗把舌頭彎成這樣是為了生存,而太白金星把舌頭彎成這樣是為了把舌頭當成菸灰缸討好一個實際上她一招就能滅殺且傲慢自大,卑鄙無恥的印度女人。

伸長舌頭的太白金星時刻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菸灰,但作為華夏天庭文官之首的她,頭一次做如此羞恥的事,哪裡好意思睜眼去看,閉著眼在無盡的黑暗中靜靜的等待著吉祥天女將菸灰磕在自己的舌頭上,可等了許久,預想中的熾熱和菸灰也沒有落在自己的舌頭上,太白金星有些好奇地睜開眼一看,一個煙鍋頭正放在自己的眼前,而後隨著自己眼睛的睜開,徑直敲在自己額間金星印記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點菸灰印記,“誰讓你閉著眼的?這可是你人生第一次當菸灰缸,就不想看看自己的表現,欣賞下自己的下賤模樣嗎?”這話讓太白金星怎麼接,說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被逼無奈下,太白金星還是默默的睜開了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視線聚焦在吉祥天女手中的煙鍋頭上,看著那仍冒著火光和煙氣的煙鍋頭慢慢靠近自己的香舌,隨著煙鍋頭的反轉,裡面燃燒殆盡的菸灰,帶著若有若無的火光滾落到太白金星的舌面上,“嘶~”火星與舌面上的口水接觸冒出了些許的白煙,疼痛感讓太白金星連帶著舌頭上的菸灰迅速收回口中,有些痛苦的閉上了雙眼,眼角甚至還擠出了一滴眼淚。太白金星畢竟也是大羅金仙巔峰的存在,這種輕微的燙傷幾個呼吸間便自動癒合了,可隨著疼痛的消退,舌頭上那團菸灰也隨著口

水的浸泡逐漸軟化,和自己的口水融合,佈滿了自己大半個口腔,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這讓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太白金星,有些難受的伸出被菸灰染成灰色的香舌,無聲的乾嘔了幾下。

吉祥天女在磕完菸灰後,笑著拍了拍太白金星的頭,摸著她柔順的秀髮說道:“做的不錯,不愧是我看好的母狗,不過主人希望下一次使用你的時候,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前,你的狗舌頭就一直伸在外面,做一個盡職盡責的菸灰缸好嗎?我的小母狗。”說到這,吉祥天女把手放在太白金星的頭上一邊隨意揉搓著她的秀髮,一邊用畫餅似的口吻說道:“好好表現,你可是主人來到華夏天庭後最看好的母狗,表現好的話,主人可以考慮收下你,你成為主人腳下的達利特,讓你實現從華夏母狗到印度女人的飛躍,對了,你之前好像要問我個什麼問題來著?”

別人畫餅都是給予她人無法想象的好處,可吉祥天女給太白金星畫的餅則是讓她從華夏高高在上的女神變成印度神界最為卑微的存在,可面對這種逆向畫餅的太白金星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的厭煩,反而閉著眼如同一隻溫順的寵物狗一般享受著吉祥天女的撫摸,想了一下後說道:“主人,母狗是想問您的修為已經到達了何種境界?在母狗的心中,您應該是一尊無比強大的女神,有著足以與女帝比肩的強大實力,可母狗無論是怎樣感知,您的實力似乎都只有太乙金仙的境界,母狗想知道您是怎樣將那強大的實力隱藏的如此自然的。”

吉祥天女身體一顫,她這才清楚之前如此高傲的太白金星為何對自己如此的下賤,雖然不清楚她到底因什麼原因誤判了自己的實力,成為了自己腳下的母狗,可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對著自己搖尾乞憐的太白金星,即便是吉祥天女那貧瘠的大腦也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自己絕對不能露餡,要將自己是絕世高手的戲演下去,一直演到太白進行徹底認同自己,臣服自己,一直演到太白金星徹底成為自己腳下的一隻母狗,一隻無法反抗自己命令的母狗為止。想到這,作為統御一方的女神,見過許多大場面的吉祥天女強行穩住心神,保持著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容冷傲的捏出太白金星的下巴,相信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說道:“我的修為境界?你剛才不是已經探查過了嗎?怎麼,還想讓我親口承認一下你的探查結果嗎?”

太白金星一聽,連忙搖頭道:“不,不是的,奴婢沒那麼啊啊啊...”

吉祥天女沒等太白金星說完便一口濃痰吐在她的眼睛上,疼得太白金星直接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以減少那口濃痰對自己眼睛的傷害,可就聽到吉祥天女用平靜但卻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把你的狗眼睜開。”明明是十分平靜的幾個字,可在太白金星的耳中,卻如同放了一個炸雷,令她顧不得眼睛被濃痰侵蝕的疼痛,用力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這使得原本掛在眼皮上的濃痰直接落在了她的眼球表面,黃濁的濃痰使得那如同黑寶石一般的眼睛變成了渾濁的黃褐色,看起來十分的噁心,不僅如此,這口蘊含著吉祥天女體內雜質的濃痰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太白金星最為脆弱的眼睛,為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可礙於吉祥天女的命令,太白金星

只能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透過那口濃痰仰視著吉祥天女。吉祥天女看著太白金星依舊如此的聽話,為了繼續羞辱太白金星,讓她明白她與自己之間的身份差距,同時在太白金星的潛意識裡留下一個無法反抗自己的印象。於是吉祥天女捏著太白金星的下巴,將她乾淨的左眼移到自己嘴巴的下方後便鬆開了手,而後嘟起嘴唇,雙唇間再次出現了一團黃濁色的痰液,接著痰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的下墜,粘稠的痰液在下墜的過程中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黃絲,而太白金星則跪在那裡,仰著頭看著那條距離自己眼睛越來越近的黃絲,身體不斷的顫抖。憑她的實力,想要躲開那口黃痰簡直比呼吸還要容易,但不知為何,太白金星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被壓上了千座大山一般,怎麼也無法移動,眼睜睜著看著那口黃痰距離自己的眼球越來越近,近到自己能清晰的看到黃痰中夾雜的氣泡,下一秒,乾淨純潔的黑寶石與汙穢噁心的黃痰無聲碰觸在了一起,眼球傳來的疼痛讓太白金星下意識的就想閉上眼,可一想到吉祥天女之前的話,那閉上了一半的眼皮硬生生的重新張開。此時,太白金星往日散發著無盡威嚴的雙眼卻被兩口濃痰所佔據,被濃痰遮蔽了視野的她徹底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睜眼瞎,只能跪在那裡仰望著印象中吉祥天女的位置,以自己這副卑賤可憐的模樣像吉祥天女這個普普通通的印度女神獻上那可悲的忠誠。吉祥天女俯視著太白金星卑賤的模樣,清冷的聲音透露著無盡的鄙夷,“不是?那你是怎麼想的?是想聽到我親口承認你這隻母狗的實力比我強嗎?然後你就可以從母狗的身份中解脫,從地上站起來重新成為你所謂的華夏女神,又或者是想讓我跪下叫你這隻母狗主人嗎?”

太白金星聽到吉祥天女的話,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不知名的恐懼所籠罩,聲音顫抖的說道:“沒有,母狗絕對沒有這樣想過,主人您要相信母狗啊。”

吉祥天女感覺時機到了,便聲音略顯冷漠的說道:“好啊,你不是說你沒那麼想嗎?那你就向我證明一下你的忠誠,你的眼睛是不是感覺很痛啊?”被恐懼籠罩的太白金星聽到後下意識的點了下頭,而後又迅速的搖了搖頭,可吉祥天女並沒有理會她這拙劣的表演,而是輕蔑的說道:“如果你還願意跪在這裡當我的母狗,那就用你的眼睛把主人吐在你狗眼裡的那兩口濃痰吸入體內,向我證明你這隻母狗的用處。”

吉祥天女的話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劈在太白金星的腦中,令她原本顫抖的身體都不禁愣住了,此時她的腦中再次陷入了頭腦風暴,不禁懷疑吉祥天女是不是想自己剛剛說的那樣只有太乙金仙的修為,可若真是這樣,她為何要如此毫無顧忌的羞辱自己,難道真的不怕自己發現真相後,將她徹底的抹殺於這個世界上嗎?又或者她是在演戲,裝出一副外強中乾的樣子,用這種不計後果的羞辱,讓自己將她腦補成一個實力超絕的女神,可這也不對呀,她應該知道自己不會相信這種卑劣的表演,而且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要知道,只有百年壽元的人都如此珍惜生命,就更別提有著無盡壽元的神了,太白金星相信吉祥天女作為印度神界的代表絕對

不會愚蠢到做出這樣的行為,那麼這一切就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吉祥天女就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有著高超的實力,之所以會如此肆無忌憚的羞辱自己,就是為了激怒自己,讓自己這隻猜疑主人的母狗受到應有的懲罰。想明白這些的太白金星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聰慧而激動,一方面感嘆吉祥天女才有著如此高超實力的同時,心機也如此的深沉,自己作為華國天庭的文臣之首,一個不小心就差點著了她的道,這讓太白金星不由得感到後怕,萬一自己剛剛真的出手了,那豈不是會受到極其慘痛的懲罰。自以為逃過一劫的太白金星不敢再繼續耽擱時間,連忙在眼睛處聚起神力,將眼球表面的濃痰順著瞳孔吸入體內,用最為卑賤的方式將吉祥天女體內的髒物吸入自己的體內,用自己的身體淨化痰液中的汙垢,可殊不知,自以為聰明的她卻錯過了自己最接近真相的機會,並會為此付出比她預想中更為悲慘的代價。

反觀吉祥天女,看著那逐漸消失在眼睛中的濃痰,面色冷傲的她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為自己又一次成功糊弄了太白金星而歡呼吶喊,同時也更加鄙夷起眼前的太白金星,鄙視她有著如此高超的實力,卻有著如此卑賤的內心和這般愚蠢的大腦。直到那口濃痰徹底從太白金星的眼睛中消失,吉祥天女這才裝出一副這一切早已在意料之中的模樣,用淡然卻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既然你放棄做人選擇當我印度女人的狗,那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做狗,不要有什麼或這或那的非分之想,我雖然不是溼婆那種掌管毀滅的神,但也不代表我沒有任何的脾氣,如果你再繼續挑釁於我,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說完她的掌心中凝聚出一顆小小的黑色光球,那極致的黑色彷彿散發著能將一切吞噬殆盡的威能,其發出來的威能就連太白金星見了都不由得膽顫,也讓她徹底相信了自己之前的判斷,相信吉祥天女是一個有著深不可測實力的女神。可實際上,這顆光球只是一個單純唬人的道具罷了,它的本質是印度斯掌毀滅的主神溼婆給予她的三顆保命用的能量光球之一,但若僅是如此那還不足以讓太白金星害怕,可別忘了,吉祥天女的丈夫是印度神界斯掌維持的毗溼奴,她同樣將自己的部分法力放在了吉祥天女的體內,而剛剛的能量光球便是印度神界兩大至高神能量相互碰撞湮滅所產生的,只不過那顆光球只能用來嚇唬嚇唬人,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實戰價值,因為這兩股能量在相互碰撞中彼此崩壞湮滅,威能也僅僅只在光球之內,且吉祥天女本身並沒有催動光球的實力,這使得這顆光球變成了一個威力十足的雞肋,可正是這顆毫無意義的光球此時卻成功唬住了太白金星,因為她能感覺到這顆被隨意召喚出的小小光球便需要自己拼盡全力才能將之抵擋,若吉祥天女真的想要殺掉自己,那不就是抬手間的事嗎?

看著成功被自己唬住的太白金星,吉祥天女表面隨意實則十分緊張的撤掉了手中的光球,而後裝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隨意的靠在椅背上,點燃自己的煙桿淡淡的說道:“爬過去,按摩我的左腿。”說完便將點燃的煙桿送到嘴邊,便不再理會跪在一旁的太白

金星。

太白金星哪裡不知道吉祥天女想讓自己從哪爬過去,可看著吉祥天女大腿下和自己現在胸部差不多高的空洞,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吉祥天女,剛才那顆足以將自己逼入絕境的光球彷彿還猶在眼前,太白金星在停頓了幾秒鐘後,一咬牙,低頭爬向了吉祥天女的胯下。隨著太白金星頭頂的髮髻蹭過吉祥天女大腿的內側,這也預示著她高貴的頭顱鑽進了吉祥天女這個印度女神的胯下,隨著太白金星進一步的爬行,她的肩膀也一併鑽進了吉祥天女的兩腿之間,可這時異變突生,吉祥天女的左腿突然伸了過來,橫在了太白金星的頭前,阻擋了她的爬行,太白金星有些疑惑地抬起頭,從吉祥天女雙腿和桌邊形成的三角區偷看吉祥天女的臉色,在看到她的臉色並沒有出現陰鬱後,太白金星才小心的說道:“吉祥天女大人,您這是?”

吉祥天女有些嫌棄的說道:“真是愚蠢,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一點隨機應變的能力都沒有,我既然把腿放在這了,你就直接給我揉腿,不就完了嗎?真是蠢笨之極,我現在都有些懷疑我選狗的眼光了。”聽到吉祥天女這麼說,太白金星連忙伸出手,搭在吉祥天女潔白的大腿上輕輕的揉捏,青蔥般的手指在光潔的大腿上輕輕揉捏跳動,看起來是那麼的養眼。可事實上,順著這雙藕臂向下看,便能看到此時正跪坐在八仙桌下的太白金星為了不讓自己的後背和頭上的髮髻碰到吉祥天女的大腿和桌底,含著胸,弓著腰,努力將自己高挑的身材蜷縮起來,蜷縮在這張八仙桌下,蜷縮在吉祥天女這個印度女人的胯下。然而這種蜷縮身體所帶來的肌肉的痠痛感還不是最讓太白金星難受的,真正讓她難受的是來自吉祥天女胯下的氣味,本來這種味道隔得遠,不會有人聞到,可如今太白金星的頭距離吉祥天女的胯下也就不足20釐米,印度惡劣的環境和人文習慣,讓吉祥天女兩腿間的味道顯得十分惡劣,不僅有屬於成熟已婚女性的淫靡氣味和腥騷味,而且還有一股多日未曾清洗過的騷臭味,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哪裡是太白金星這個從修煉到現在,始終生活在華夏這樣健康文明環境下的女神能接受的,她只感覺自己在吉祥天女胯下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大量濃郁的腥騷惡臭,這些味道湧進鼻腔,進入到自己的體內,就如同一柄柄小刀子一般,切割著自己的呼吸道,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難以磨滅的痕跡。

吉祥天女俯視著胯下的太白金星,嘴角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笑容說道:“怎麼了太白金星,露出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下面的味道不好聞嗎?還是說我下面的味道燻到你這位華夏女神的鼻子了嗎?要不要我去洗一洗你再接著按啊。”

對於這種要命的問題太白金星哪裡敢實話實說,只能抬起頭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沒有,吉祥天女大人您兩腿間的味道非常好,嘔,非常好聞,就連作為天庭的百花之首的百花仙子身上的味道也沒有您身上的味道嘔~香。”說到這,就連太白金都為自己拙劣的演技而感到羞愧,慚愧的低下頭,不敢看吉祥天女的眼睛。

而吉祥天女作為一個心胸狹隘的印度女神,哪裡能接受她人說出自己的缺點,當即氣惱的抓住太白金

星的頭,讓太白金星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正對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太白金星順著兩條圓潤的大腿向裡看去,吉祥天女的兩腿深處正穿著一條泛黃的內褲,正源源不斷地飄散著那股濃郁刺鼻的異味,這種難聞的異味讓太白金星十分抗拒,不停的扭動著脖子,試圖從吉祥天女的胯下逃離,遠離這足以讓神都難以接受的異味。可吉祥天女這種性格惡劣的印度女神哪裡懂得見好就收,伸手死死按住太白金星的頭,同時說道:“誰讓你亂動的?區區一隻華夏天庭的母狗也敢違抗我的命令,你要是不想當狗想站起來當人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滾了,我不需要像你這樣既愚蠢又不聽命令的母狗。”說完便欲擒故縱般鬆開了一直按住太白金星頭的手掌。

太白金星自然能聽出了吉祥天女話中的不滿,原本有些抗拒想要逃離的心情瞬間煙消雲散,反而多了一抹的慌張和迷茫,如同離家出走的小狗,見到廣闊世界後不知該去往何處的彷徨,搭在吉祥天女大腿上的玉手來回揉捏,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討好和證明自己對吉祥天女的忠心,可吉祥天女卻厭煩的抖動大腿甩開了太白金星的雙手,太白金星望著那條近在咫尺的大腿,明明和自己手掌間的距離不足三釐米,可太白金星卻感覺兩者之間隔著一條無法觸碰的天塹,而跨過那條天塹的方法此時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要自己轉一下頭便可以了,如此簡單的方法卻又如此的艱難,而阻止她的恰恰就是她所謂的自尊心,那種母狗不配擁有的東西。想到這裡,太白金星也顧不得自己那可笑的自尊,毅然決然的轉過頭,看向了吉祥天女兩腿間散發著異味的泛黃內褲,這讓太白金星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翹臀,那裡正穿著一條潔白如雪的白色內褲,這讓太白金星怎麼也無法相信一個理應賢良淑德,溫文爾雅的女神是怎麼將貼身衣物穿得如此骯髒,可就算自己再怎麼不理解,這種絕世強者的私事哪裡是自己一個連母狗都不是的華夏女神能考慮的,自己只需要考慮怎樣能讓她開心便可以了,想明白這點,太白金星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尊嚴,一點點將自己的臉擠進吉祥天女的胯下,讓自己的臉摩擦著吉祥天女的大腿內側,直到消失在吉祥天女的裙襬內才停下,現在太白金星的鼻尖已經無限接近吉祥天女的內褲,可以說,內褲中溢散出的每一分異味,都會第一時間湧進太白金星的鼻孔,順著呼吸道進入她的體內,在太白金星的身體和靈魂上刻下屬於吉祥天女的烙印。與此同時,太白金星又一次將自己的手伸向吉祥天女的大腿,這一次她成功跨過了那道天塹,在將手搭在大腿上的那一刻,太白金星緊繃的內心也終於鬆弛了下來,雙手再次輕輕揉捏起了吉祥天女的腿部肌肉,大腿上跳躍的手指彰顯著太白金星心中的愉悅,彷彿作為華夏女神的她鑽進異族女神的胯下,把臉埋進吉祥天女的兩腿之間,呼吸其中濃烈刺鼻的腥臊味,還要給她揉捏大腿的屈辱行為是一種賞賜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這段時間裡,兩人之間彷彿形成了某種平衡,一種一方純享受,一方純付出的奇異平衡,吉祥天女也趁這段時間又一次點上了自己的菸斗,一邊悠閒的吞雲吐霧,一邊愜意的享受胯下太

白金星的服務以及用額頭的第三隻眼欣賞著腳趾縫中百花仙子的滑稽表演。而在她胯下辛勤付出的太白金星,則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吉祥天女兩腿間的腥臊味,這種可以說是狗都嫌棄的味道,哪裡是太白金星這種養尊處優的華夏女神能承受的,太白金星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用自身的法力壓制她想要嘔吐的慾望,這才能堅持跪在吉祥天女的兩腿間,若是不動用法力的話,太白金星可能早就被吉祥天女兩腿間的味道給燻暈了。

可就在事情慢慢向好的地方發展的時候,一道推門聲打破了三人之間的平靜,只見一名身穿侍女服飾的女孩走了進來,如果太白金星從吉祥天女胯下鑽出來,便能認出這是自己的侍女之一琉依琪。平常見慣了自家大人雪蓮花一般清冷的身姿,在看到吉祥天女擺出這種把腿翹在桌子上的無禮行為,琉依琪眼中充滿了無盡的鄙夷和厭惡,可作為太白金星的侍女,即便再怎麼厭惡對方,琉依琪壓住內心厭煩的情緒,用相對平靜的語氣說道:“這位大人,請問您有見過我家主人太白金星大人嗎?我是她的侍女。”吉祥天女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琉依琪,只見她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長裙,略施粉黛的俏臉雖然不是很驚豔但也相當耐看,腳下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和繡花鞋,和太白金星清冷的氣質相比,琉依琪顯得更像是一個鄰家妹妹一般,一個如同海棠花一般溫潤如玉的女孩,吉祥天女笑著對琉依琪說道:“太白金星她有事出去了,說讓我在這裡等她,你如果不著急,可以和我一起在這裡等一等。”一邊說著,吉祥天女一邊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摸了摸太白金星那顆埋在自己胯下的腦袋。

吉祥天女摸頭的動作在琉依琪看來是那樣的淫亂,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手伸進自己的兩腿之間撫摸自己的私處,這讓她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有些嚴肅的說道:“您應該就是吉祥天女大人吧,這裡是華夏天庭召開諸神會議的場所,您貴為印度神界代表人,您的行為不僅代表您個人,更代表著您身後的印度神界,希望您能注意好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要做出這種失禮的舉止。”說完還禮貌的對著吉祥街女鞠了一躬,而後轉身就想離開,像是在這每呆一秒,都會因為吉祥天女的失禮行為而感到難以忍受。可就在琉依琪轉身離開的時候,吉祥天女放下了翹在桌子上的那條腿,大腿直接搭在太白金星的後背上,在桌下晃動著腳腕對琉依琪說道:“小姑娘你說的很對,對於這種事我的確應該多注意一下,不過我們印度神界對於這種行為儀態是沒有過多的講究,不知小姑娘芳名如何,能否坐下來為我講解一下。”

琉依琪有些疑惑的看了吉祥天女一眼,雖然心中有些不解,但想著她畢竟是太白金星大人的客人,為了不影響太白金星的謀劃,她還是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我是太白金星大人的貼身侍女琉依琪,剛才的言語中,如有衝撞大人的地方,還請大人見諒,至於您說的問題,如果您不嫌我身份低微,那我便坐下來與您詳解。”

吉祥天女也裝模作樣的伸出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前,琉依琪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桌上裝著灰色液體的茶杯,有些嫌棄的把茶杯推到一旁,然後開口說道:“既然大人如此好學,那

我就為您講解一下吧。”說完坐在了剛才太白金星的位置,而後開口說道:“作為一名女性,尤其是像您這樣一名尊貴的女神,應當時刻注意自身的形象,像您剛才那般把腿翹在桌子上是斷然不行的......”

然而此時,在這張狹小的桌子下,太白金星原本為了將頭埋進吉祥天女胯下,在桌下的身體有些稍微的扭轉,將兩條小腿伸向了自己原先的位置,可隨著琉依琪的坐下,她的左腳好巧不巧的踩進自己的兩腿中間,將自己的右腿夾在她的兩腳之間,只要她再稍微併攏一下雙腳,就能碰到自己的小腿,這樣的話太白金星跪在印度女神腳下這件事就會暴露,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那讓太白金星還怎麼在華夏神界立足?想到這些,太白金星全力釋放自己的神識籠罩了八仙桌下的每一寸空間,時刻觀察著每一處風吹草動。接下來太白金星可謂是一心四用,一邊為吉祥天女揉捏著大腿的肌肉,一邊大口呼吸著吉祥天女兩腿間汙濁的空氣,而且還要小心翼翼的再不碰到琉依琪的情況下收回自己的腿,同時為了保證安全無誤的完成,還要用自己的神識全力籠罩整張八仙桌,尤其是琉依琪玉足的每一分動向,就連活動一下腳趾都逃不過太白金星神識的監控,好在太白金星是一個見過大場面,又有著絕頂實力的女神,在她精細的操作下,沒一會兒便將自己的左腿收了回來,雖然期間自己的高跟鞋不小心碰到了琉依琪的腳一下,好在琉依琪可能認為是對面吉祥天女碰到的,便並沒有理睬。

相當於太白金星的緊張,吉祥天女則一邊聽著琉依琪滔滔不絕的形象教育,一邊百無聊賴的她用神識欣賞著太白金星在自己胯下緊張兮兮的行動,在看到她準備收回第二條腿的時候,吉祥天女伸出手按在了太白金星的頭上,這突然間的一記摸頭下的太白金星身體猛地一顫,好在太白金星強行控制住了,才沒讓自己的腿碰到琉依琪,於是吉祥天女就這麼一邊摸索著太白金星的頭,一邊聽著琉依琪的講述。可琉依琪看吉祥天女又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心中不由得認為吉祥天女是何等的無禮,自己之前和她說過要注意女神的形象,竟然又在這裡公然撫摸自己的私處,可想著自己是個侍女對面是其她神界的主神,也不好直接說出來,於是她眼珠一轉,開口說道:“吉祥天女大人,身為優秀的女性最重要的事就要有一顆自尊自愛的心,要懂得約束自己的行為和慾望,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要管束住自身的慾望,不能成為慾望的奴隸,就如同我家主人太白金星大人那樣,永遠懷著一顆高潔的靈魂,時時刻刻成為她人眼中的行為規範和標準......”琉依琪的每一句誇讚太白金星的話語,就像是一柄柄飛刀戳在太白金星的心窩,想到自己在琉依琪的心中是如此的高潔,可現在的自己,卻在她的面前做出這種跪在吉祥天女胯下的卑賤行為。就在太白金星為自己的行為而懊悔之時,吉祥天女一邊用手摸著太白金星的頭一邊說道:“琉依琪小姐你也知道我是從印度神界而來,除了在諸天會議上見過太白金星以外,就再也沒有和她有過接觸,你能簡單為我介紹一下她在你心中的形象嗎?我想多瞭解一下太白金星的事蹟,

這樣過會她回來,我與她見面時也不會顯得太過尷尬。”

琉依琪聽到吉祥天女有詢問自己太白金星的情況,稍微挺了挺胸脯,滿臉驕傲的說道:“那是自然,吉祥天女大人您雖然是一方神界的主神,雖然這樣說您可能會有一些不滿,但以您現在的身份和太白金星大人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琉依琪驕傲的樣子就像是在講述自己的事蹟一般,可讓她沒注意到的是,坐在她對面的吉祥天女正帶著一臉戲謔的笑容,緩緩的掀起了自己的裙襬,露出了裙襬下太白金星那張埋在自己下體的翹臉,此時的太白金星已經被吉祥天女胯下的異味燻的眼神都有些渙散了,可為了收回自己的腿,又不得不強打精神全力運轉自己的神識,可這樣做,不光是能讓她看到視野外的東西,更會讓她自己自身的感知能力得到極大的提升,最直觀的展示就是她的嗅覺和聽覺。琉依琪仰慕的話語就如同是在她耳邊敲響的黃鐘大呂一般,一次又一次震顫著她那高傲的靈魂,然而這高傲的靈魂此時正委身於一具自甘墮落的下賤皮囊內,將之囚禁於區區一名印度女神的胯下,同時她那在神識加持下得以強化的靈敏嗅覺,也在源源不斷地吸收著令人難以忍耐的騷臭,那些刺鼻的騷臭味在進入她的體內後,就如同劇毒一般緩慢的腐蝕著太白金星高傲的靈魂和那根本應承載華夏天庭重任的脊樑。

吉祥天女用手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太白金星的頭,看著她的鼻尖隨著自己的拍打一下又一下撞擊在自己的內褲上,感受著太白金星高挺的鼻尖頂著內褲撞在自己陰唇上的感覺,吉祥天女臉上帶著微微的潮紅,眼神中帶著些許曖昧的對琉依琪說道:“能麻煩你繼續為我講一下太白金星的事蹟嗎?剛才聽你這麼說,就連我這個印度女神都對太白金星這位偉大的華夏女神感到好奇了。”琉依琪聽到吉祥天女這麼說,心中也為自家的主人感到驕傲,雖然眼前的吉祥天女神色有些不正常,但還是激動的拍了下桌子,身體前傾,可能是有些激動導致用力過猛,琉依琪前傾的身體出現了些許的晃動,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可隨著雙腿的夾緊,琉依琪也自然而然的感受到雙腳尖夾著一根十分柔軟又具有韌性的異物,這讓琉依琪和太白金星瞬間感到十分緊張,身體都不自覺的繃緊了,她們二人一個是不知道夾住了什麼,一個是害怕被人發現自己,尤其是太白金星,身體的繃緊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向前伸了一點,就連自己的鼻尖兒插進了吉祥天女的陰唇內都沒有發現。

胯下太白金星的異常舉動,自然也沒有逃過吉祥天女的眼睛,她抬頭一看對面身體前傾卻正欲後退的琉依琪,瞬間猜到桌下發生了什麼,眼珠一轉,當即也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聲,讓兩人的身體不自覺的又顫抖了一下,吉祥天女說道:“琉依琪小姐你把腳鬆一下,你夾住我腳了。”

琉依琪聽到後下意識鬆開腳低頭說道:“抱歉吉祥天女大人。”而太白金星明顯實力更高反應也更快,趁著鬆開腳的瞬間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腳,這也讓太白金星對吉祥天女多了一份感激之情,全然忘記了自己之所以被困在桌下,囚禁在吉祥天女的兩腿間正是拜她所賜。

在那之後,琉依琪又持續為吉祥天

女講述了諸多太白金星的光榮事蹟和作為女神的自我修養,坐在她對面的吉祥天女整裝出一副好學的樣子,聽著琉依琪的講述,可她的精力卻根本沒有放在琉依琪的身上,而是全都放在了自己的兩個玩物身上。原來,此時吉祥天女煙抽著菸斗裝模作樣的聽講,翹著二郎腿,晃動著腳腕坐在那裡。作為支撐的左腳正在如同打地鼠般用自己的腳趾碾踩著百花仙子的身體,有時用大腳趾狠狠的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鞋墊裡,有時又用二三腳趾碾壓著百花仙子的背部,將她好不容易吸進胃裡的腳汗又擠壓出來,有時又用四五腳趾分開百花仙子的雙腿,玩弄著她的翹臀,不時還用腳尖玩弄豐臀內的雛菊和蜜穴,看著一個華夏女神在自己的腳趾下苟且偷生,卻又不得不大口吞嚥自己鞋墊中的腳汗,這讓吉祥天女一個小小印度神界的女神是何等的自豪?然而讓她自豪和驕傲的還不止如此,她翹起的右腿和支撐的左腿間形成的三角區域內,正夾著一張俏麗無雙的絕美仙顏,而這張絕美的臉蛋的主人正是太白金星。此時,她修長的天鵝頸正被吉祥天女兩條堅實的美腿牢牢夾住,如同裸絞般鎖死在了這令人羞恥的三角區內,像這種程度的控制她如果拿出自己的真正實力,不需要一秒鐘便可以突破,但在她心裡以自己的實力是沒有資格與吉祥天女動手的,加上自己的侍女現在就坐在自己的身後,自己一旦激發法力,就一定會被琉依琪發現,這的是太白金星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只見隨著吉祥天女雙腿的逐漸勒緊,太白金星白皙的俏臉也被勒的越來越紅,同時因為現在的體位,她那張絕美無雙的臉蛋正緊緊的貼在吉祥天女的內褲上,因為無法發動閉氣訣,即使現在把臉埋進了臭味的根源之中,太白金星也只能竭盡全力的大口呼吸,努力從吉祥天女下體和內褲間的縫隙中汲取到維持她生命的一絲空氣。

時間轉眼間便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30分鐘)可能是吉祥天女玩夠了,便伸手打斷琉依琪說道:“行了,我學的也差不多了,麻煩琉依琪仙子了。”琉依琪線吉祥天女如此說,心算了下時間也過去了挺久,便站起身,對著吉祥天女微微行禮後便離開了房間。

在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後,吉祥天女倚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閉上眼靜靜的感受著口腔內菸草的香氣,然後緩緩的吐出,低下頭看著太白金星深埋在自己兩腿間的頭,緩緩的放下了翹著的那條腿,可看著依舊把臉埋在自己內褲裡的太白金星,吉祥天女不由得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就這麼喜歡我胯下的騷臭嗎?太白金星,真枉費那個小姑娘那麼崇拜你呢,哈哈哈哈。”在肆意的嘲笑聲中,太白金星緩緩的找回了意識,伸手扶著吉祥天女的大腿,從她的胯下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如同神明般嘲笑自己的吉祥天女,太白金星不自覺的又低下了頭,可一低頭,太白金星便在眼前的骯髒內褲上看到了一個有點花了的鮮紅唇印,看著自己留在內褲上的唇印,太白金星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下一瞬,無盡的羞恥感湧上了太白金星的大腦,羞愧難耐的她不受控制的跪伏在了吉祥天女的腳下。

吉祥天女見了不屑的撇撇嘴,用裝著百花仙子的左腳踢了踢

太白金星的頭,太白金星這才抬起頭看向吉祥天女,正想說些什麼時,吉祥天女把手裡抽的即將熄滅的煙桿放在了她的面前,太白金星一見便自覺的張開嘴,伸出那條已經恢復如初的粉嫩香舌,吉祥天女毫不在意地把菸頭扣在了那條香舌上,“嘶——”,又是一陣烤肉的香氣,再拿開菸斗後,舌面上留下了一個圓形的燙傷,燙傷中間有一團還在冒著煙氣的菸灰,不過這一次,太白金星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慌里慌張的收回舌頭,而是嘴角帶著些許討好的笑容,下賤的伸著舌頭跪在那裡,就如同一條被馴服了的哈巴狗一般。吉祥天女看太白金星如此聽話,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拍了拍說道:“不愧是華夏天庭的文官之首,當起菸灰缸還真是得心應手呢,你不如辭官不幹,跟我回印度神界給我當狗得了,哈哈哈哈。”太白金星聽著耳邊的嘲笑,羞恥的低下了頭,可舌頭卻依舊像剛才那般伸在外面,但舌頭在外面伸久了,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滴落,吉祥天女見了嫌棄的把椅子向後推了推,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趕緊把你的狗舌頭收回去,你這個劣質菸灰缸竟然還流口水,真tm噁心,要是敢滴到我的靴子上,就給我用你的狗舌頭舔乾淨。”太白金星這才敢收回舌頭,又一次品嚐到了菸灰的苦澀。

隨後吉祥天女將煙桿收回到自己的儲物空間,站起身,邁動修長的右腿從太白金星的頭上跨過,回身拍了拍太白金星的頭說道:“太白金星,主人我就先回去了,作為一個華夏女神你今天下午做的不錯,以後要是想再跪在我的腳下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主人我就先回去了,跪安吧。”太白金星聽到吉祥天女的話,忙從八仙桌下爬出,對著吉祥天女的背影磕了一個頭。

在吉祥天女離開後,太白金星仍一動不動的跪在原地,剛才發生的一切一遍又一遍的從眼前閃過,屈辱感湧上心頭的她身體不斷的顫抖,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在地面留下了兩灘水漬。這時華夏廳的大門又打開了,太白金星有些慌亂的抬起頭,就見吉祥天女把頭伸進來對太白進行說道:“對了,桌上那杯茶可別忘記喝了,裡面可是溶解了主人的鞋底灰,對你們華夏母狗來說可是好東西呢。”說完大門又一次關上了。看著緊閉的大門,跪在地上的太白金星,這才鬆了一口氣,強撐著扶著桌子爬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茶杯,太白金星伸手將它拿了過來,看著裡面有些發灰的渾濁的液體,平靜的水面倒映出自己淒涼的俏臉,略顯蒼白的臉蛋上有著一抹不自然的黃色,原本紅潤飽滿的嘴唇也變得略顯乾癟模糊,想來是貼在內褲上的時候,被內褲上的花紋所摩擦的,回想一下,自己已經近萬年沒有出現過如此狼狽的狀態了,太白金星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將茶杯捧到嘴邊,紅唇輕啟,將杯中溶解了吉祥天女鞋底灰的清茶倒入口中,渾濁的液體入口中,頃刻間便汙穢了口腔內的純潔,淹沒了那條粉嫩的香舌,隨著喉嚨的吞嚥,一股混雜著茶香的苦澀侵佔了太白金星的味蕾,這種本應立刻潑在地上的汙濁之茶,太白金星卻坐在那裡小口小口的喝著......反過來再看吉祥天女,她正邁著愉悅輕快的步伐向大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看著在

隨著自己走動一會兒摔在鞋墊上,一會兒撞在趾腹上的百花仙子,回想著今天下午太白金星下賤的模樣,一股自豪的情感從心中湧出,帶著不屑的笑容坐在蓮臺上,向自己的住所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