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調教系統4

女奴調教系統4

林玥兒修長白皙的腳踝在空氣中輕柔地擺動著,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足,在蕭若晴眼中此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蕭若晴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徹底被這股氣味和眼前的景象所佔據,所有的理智瞬間崩塌。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在叫囂,渴望著能將那雙不斷晃動的黑絲玉足緊緊抓在手裡,用舌尖去舔舐,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一絲呻吟從喉間溢出,那股不斷攀升的酥麻感,讓她身體深處止不住地顫慄。

她像是做賊般,偷偷瞥了一眼林玥兒。確認對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的異樣後,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不安分的手悄然無聲地伸進了褲子,隔著薄薄的布料,撫摸上早已勃起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此刻正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腫脹,敏感得彷彿稍微一碰就會炸裂。蕭若晴的手指輕柔地在上面打著圈,隔著褲襪和內褲的摩擦,帶來一種酥麻而又隔靴搔癢般的刺激。這種程度的刺激不僅沒有讓她得到滿足,反而像是火上澆油,使得體內的燥熱感愈發強烈,讓她更加渴望更深層次的撫慰。

隨著體內慾望的膨脹,蕭若晴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大膽。她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摩擦,而是直接將手探入了內褲深處,觸碰到了那片溼潤而柔軟的私密花園。那裡的蜜穴早已因為情慾的湧動而變得泥濘不堪,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浸溼了內褲的邊緣。手指撫上紅腫的陰蒂,輕輕揉搓著,每一次揉搓,都帶來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陰蒂直衝腦門,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她弓起身子,將臀部微微抬起,以便手指能夠更深入地探入,更全面地愛撫。

蕭若晴的眼神緊緊鎖住林玥兒那雙優雅地擺動的腳,她用手指狠狠地掐了一下那顆已經腫脹得發紅的陰蒂,一股尖銳的疼痛瞬間襲來,卻又被更強烈的快感所取代。讓她的大腦更加混亂,身體也隨之扭動起來指尖在陰蒂上反覆揉弄、刮擦,力度時輕時重,每一次刺激都引得她喉間發出細微的,近乎嗚咽的喘息。為了不讓聲音洩露出去,蕭若晴咬緊牙關,臉上的潮紅達到頂峰。她只能拼命地呼吸,試圖平復胸腔中那顆狂跳的心臟,可那股從下體傳來的酥麻感卻越來越強烈,讓她幾乎要達到高潮的邊緣。她弓著身子,身體輕微地顫抖,手指在蜜穴口打轉,感受著陰蒂的脹痛和蜜穴的溼熱。手指開始探入蜜穴,感受著內壁的柔軟和溼潤,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粘膩的水聲,雖然輕微,卻在她耳中無限放大。目光從未離開林玥兒的腳,辦公室裡除了鍵盤敲擊的輕微聲響,就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這一切都讓她感到既興奮又緊張,生怕下一秒就會被林玥兒發現她這不堪入目的舉動。那股從身體深處奔湧而出的慾望洪流,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最後一道堤壩。蕭若晴再也無法抑制住身體的本能反應,身體在一陣劇烈的顫慄中,達到了高潮的頂峰。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齁嗯…啊啊…”這細微而破碎的呻吟,幾乎淹沒在辦公室細碎的雜音裡,清晰地迴盪在她自己的耳膜中。一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緊縮的蜜穴中噴湧而出,瞬間浸溼了她的手指、內褲以及那層薄薄的黑色褲襪。

這股熱流持續噴射了足足五六秒鐘,量

大得驚人。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將原本乾爽的褲襪徹底浸透。使得那片區域的黑色變得更加深沉,在燈光下反射出溼漉漉的光澤,彷彿一塊被墨汁浸染過的綢緞。蕭若晴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渾身無力,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高潮後的餘韻如同細密的電流,在她四肢百骸中流竄,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酥麻和空虛。她的手指還僵硬地保持著探入褲中的姿勢,指尖沾滿了黏膩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混雜著汗水和體液的特殊氣味。

就在這時,林玥兒那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蕭若晴還未完全消散的情慾火焰。

“嗯……什麼聲音?”

林玥兒側著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彷彿真的聽到了什麼異響。

“蕭主管,你有沒有聽到水聲?是哪裡漏水了嗎?”

蕭若晴的身體猛地一僵,心臟漏跳了一拍。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手從褲子裡抽了出來,慌亂地藏到身後。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俏臉,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因為羞恥和心虛而漲得通紅。她不敢去看林玥兒的眼睛,只能將目光投向別處,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結結巴巴。“你……你聽錯了吧……哪…哪有水聲……”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自然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掩蓋自己腿間那片可疑的溼痕。她挺直了腰背,強裝鎮定,用一種刻意拔高的聲調說道。

“你抓緊做好你的工作,不要在意這些有的沒的。”

“哦,好的。”

林玥兒乖巧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去,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的弧度。她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又誇張地皺起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

“蕭主管,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魚腥味?嗯……好臭哦。”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擊中了蕭若晴脆弱的神經。那股剛剛從她體內噴湧而出的淫水,此刻正散發著濃郁的、帶著腥氣的味道,混合著之前那股絲足的酸臭,在小小的辦公空間裡瀰漫開來。她自己當然聞得到,那股味道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哪裡有……我怎麼沒聞到呢。”

蕭若晴的聲音乾澀,隨著她的呼吸,那股羞人的氣味被她吸入肺中。她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眼神卻飄忽不定,完全不敢與林玥兒對視。看著蕭若晴這副窘迫又拼命掩飾的模樣,林玥兒的心裡簡直要樂開了花。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部長,此刻就像一隻被拔光了毛的孔雀,狼狽不堪,卻還要硬撐著那可笑的尊嚴。林玥兒在心中冷笑,這個悶騷的賤貨,還真是有夠能裝的。

啊……快到中午了,林玥兒,你去幫我帶份飯吧,順便接點熱水泡茶。蕭若晴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暴露,只能想辦法支走林玥兒。啊,蕭主管,那你要吃什麼啊。隨……隨便什麼都行,你趕緊去吧,我剛才就有點餓了。哦,那行吧。臭婊子,既然你喜歡裝,那我就陪你演下去。林玥兒想要的是蕭若晴主動跪在她腳下舔她的臭腳。自然也不著急,於是就出門買飯去了。蕭若晴看見林玥兒走後,鬆了一口氣,急忙拿出紙巾和手帕將坐的辦公椅擦了一遍又一遍,又拿出香水噴了半瓶在上面,接著打開辦公室大門,確認外面沒人後快速跑進女廁,

將內褲絲襪和套裙扔進垃圾桶,換上新的。我怎麼會在辦公室做那種事情,真是好險,差點就被玥兒女神發現了,我真下賤,蕭若晴那張平時冷若冰霜的臉上浮現出誘人的羞紅,她還是第一次在辦公室做這種事情,她感覺自己玷汙了林玥兒,將女神當做幻想對象,卻又在高潮後感覺到了病態般的快感和興奮。嗯啊,玥兒女神,我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舔你的玉足呢。

與此同時,林玥兒正漫步在公司外面繁華的街道上。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和汽車尾氣的混合味道。她並沒有急著去買飯,而是在一個街角的小炒店前停下了腳步,這裡距離公司不遠,味道也還不錯,蕭若晴應該不會挑剔。就在她百無聊賴地看著炒鍋裡翻飛的火光時,一個冰冷而毫無感情的機械音,毫無徵兆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叮,目標目前奴化值:85,忠誠度:75,態度變化:迷戀。請宿主繼續推動進程,收服蕭若晴。】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林玥兒微微皺了皺眉。她抬起頭,環顧了一下四周,街道上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她在心裡不耐煩地回應道。

“喂喂喂,你這個破系統,不幫忙就算了,還一直催催催。你以為我不想快點征服她啊?那個女人的意志力強得很,又死要面子,哪有那麼容易就搞定的。”

【叮,檢測到宿主需要幫助。】

系統的聲音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調調。

【發放道具:奴化刻印。】

林玥兒的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虛擬界面,上面顯示著一個散發著幽暗光芒的符文圖案。

【奴化刻印:當目標奴化值和忠誠度雙雙達到90後,宿主可對目標使用該刻印,進行強制奴役,簽訂性奴契約。】

【注意:使用該道具後,該女奴將與宿主進行靈魂綁定,一生都會糾纏宿主,無法解除。請宿主酌情考慮。】

林玥兒看著這個道具的說明,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嘁,想不到你這個破系統關鍵時刻還有點用嘛。”

她伸出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彷彿真的觸碰到了那個虛擬的符文。

“不過……”

“本姑娘作為你的宿主,是絕對不會用這種開掛的手段的。那樣多沒意思,我要的,是那些高傲的賤女人們,心甘情願地、發自內心地臣服於我腳下,哼哼。”

她享受的是征服的過程,是看著那些不可一世的女人,在她的引導下,一步步撕下偽裝,暴露本性,最終徹底沉淪的快感。強制的手段,在她看來,不過是弱者才會使用的伎倆,毫無美感可言。

“小姑娘,你要買什麼啊?”

炒飯店老闆那帶著濃重口音的詢問聲,將林玥兒從與系統的“對話”中拉回了現實。她收斂起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回那個清純可愛的鄰家女孩模樣,微笑著對老闆說道。

“一份炒飯打包,謝謝阿叔。”

十幾分鍾後,林玥兒提著那份還冒著熱氣的炒飯,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公司大樓。隨著電梯緩緩上升,冰冷的金屬牆壁映照出她那張帶著甜美笑容的臉。電梯門打開,她沒有急著走向辦公室,而是拐進了一個無人的消防通道角落。

林玥兒將飯盒放在冰冷的臺階上,警惕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認無人後,嘴角露出一抹惡作劇般

的笑容。她打開飯盒,裡面金黃色的米粒夾雜著翠綠的蔥花和焦香的雞蛋,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對著飯盒,清了清嗓子,然後毫不猶豫地“咳,啐”,幾口帶著些許黏稠的唾沫精準地落在了炒飯上。晶瑩的唾液混入米飯中,瞬間消失不見。

“嘿嘿,賞你的。”

她低聲笑著,彷彿在做什麼有趣的遊戲。但這還不夠。她從口袋裡拿出那雙備用的一次性筷子,將混入了口水的炒飯隨意地攪拌了幾下,讓自己的“傑作”均勻地分佈在其中。做完這一切,她又有了新的主意。她彎下腰,解開腳上那雙精緻的高跟鞋,露出了包裹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裡的腳。她將穿著絲襪的腳,輕輕地踩在了那份炒飯上。

米飯的溫熱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到她的腳底,柔軟的米粒在她的腳下被輕微地壓扁、變形。她用腳尖碾了碾,確保自己的腳印和氣味都充分地留在了這份“愛心午餐”上。完成這個儀式後,她才心滿意足地抬起腳。接著,她索性坐了下來,脫下了那隻沾染了米飯、口水以及她腳汗氣味的油膩絲襪,小心翼翼地團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這可是等一下要用的重要“調味料”。

她重新穿好鞋子,蓋好飯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回了那個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模樣。她提著那份被精心“加料”的炒飯,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蕭若晴已經回到了座位上,雖然換了乾淨的衣服,但神情依舊有些恍惚和不自在。看到林玥兒進來,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僵硬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閃。

“蕭主管,快來吃飯吧。”

林玥兒滿臉堆笑地走了過去,將那份“特製”炒飯放在了蕭若晴的桌上,動作自然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蕭若晴看著桌上那個樸素的塑料飯盒,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飯盒上還殘留著路邊攤特有的油膩感,一股混合著廉價油脂和調味料的氣味飄了過來。放在平時,以她對生活品質的苛刻要求,是絕對不會碰這種食物的。甚至就在幾個月前,如果哪個不長眼的下屬敢給她買這個,她會毫不猶豫地連人帶飯一起罵出去,然後將飯盒精準地扔進垃圾桶。

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眼前的林玥兒,在她心中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實習生,而是她魂牽夢繞、讓她沉淪墮落的“女神”。女神親手為她買來的午餐,哪怕只是一份路邊攤的炒飯,也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在林玥兒那雙充滿期待的清澈眼眸注視下,蕭若晴無法拒絕。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接過了飯盒。

打開蓋子,一股更為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她拿起一次性筷子,遲疑地夾起一小口,送進了嘴裡。米飯的口感有些奇特,似乎比普通的炒飯要更溼潤一些,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若有若無的特殊味道。但出乎意料的是,味道竟然還不錯。

“嗯……味道竟然還不錯。”

這句幾乎是無意識的讚歎,讓蕭若晴自己都感到驚訝。這是她二十八年的人生裡,第一次吃炒飯。看著蕭若晴似乎很享受地一口接一口吃著,林玥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蕭主管,慢點吃,不夠我再去給你買。”

蕭若晴吃了一會兒,炒飯的油膩和鹹味讓她感覺

舌頭有些發乾,喉嚨也開始乾渴起來。她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空杯子,對林玥兒說:“玥兒,能幫我泡杯茶嗎?”

“好呀。”

林玥兒爽快地答應著,接過蕭若晴的杯子,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的茶水臺。在轉身的瞬間,她將手伸進口袋,悄悄地掏出了那隻油膩膩的、散發著濃郁腳汗味的黑色絲襪。背對著蕭若晴,熟練地打開茶壺蓋子,將那隻絲襪毫不猶豫地塞了進去,然後才拿起熱水壺,將滾燙的開水衝入壺中。

那隻髒髒的的黑色絲襪在沸水中舒展開來,像一條黑色的水蛇。絲襪上殘留的皮屑、纖維、以及混合了腳汗和唾液的複雜有機物,迅速地溶解、擴散,將原本清澈的熱水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渾濁微黃。林玥兒輕輕晃了晃茶壺,確保這“特製調料”能被充分浸泡,然後才用濾網隔著,將那散發著酸臭氣息的茶水倒進了蕭若晴的白瓷杯中。

過了一會兒,林玥兒端著那杯熱氣騰騰的“特調絲襪茶”,款款走到蕭若晴桌前,臉上依舊是那副甜美無害的笑容。她將杯子輕輕放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蕭主管,您的茶。”

蕭若晴此刻正被炒飯的油膩感折磨得口乾舌燥,看到這杯茶,如同看到了救星。她放下筷子,雙手捧起溫熱的茶杯,一股熱流順著指尖傳來。她低頭,對著杯口輕輕吹了吹,繚繞的白汽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股奇特的、難以名狀的氣味。那不是茶葉的清香,而是一種混雜著些許酸澀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羶味的古怪氣息。

她沒有多想,只是以為是辦公室裡某種不知名的茶葉味道比較特別。她將杯子湊到唇邊,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她的舌尖,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炸開。

這味道……好怪。

茶的苦澀被一種強烈的酸味所覆蓋,那酸味並不像檸檬或醋,而是一種更具侵略性的、帶著生物氣息的酸。在這股酸味之下,還隱藏著一絲淡淡的鹹,以及一種類似於……類似於皮革被汗水浸透後,在密閉空間裡發酵了一整天的味道。

她的動作停頓了,眉頭緊鎖。這個味道讓她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但與此同時,一種病態的、無法言說的熟悉感卻從記憶深處湧了上來。這股味道……像極了今天中午,她跪在地上,將臉埋在林玥兒那雙高跟鞋裡時,所聞到的那種讓她靈魂戰慄的、混合著少女體香與腳汗的濃郁氣息。

怎麼可能?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讓她渾身一震。她猛地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林玥兒。那個女孩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戴著耳機,手指在鍵盤上輕快地敲擊著,側臉掛著甜甜的微笑看起來純潔得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

一定是我想多了。蕭若晴在心中對自己說。她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荒謬絕倫的想法驅逐出去。她可是蕭若晴,是彌河公司高高在上的行政部長,怎麼會產生如此齷齪、如此變態的聯想?林玥兒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心思單純,她怎麼可能會做出用自己的臭絲襪給上司泡茶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這簡直是對她人格的侮辱,更是對自己變態心理的無情嘲諷。

然而,理智的否定,卻無法壓制住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那個荒唐的念頭一旦產生,就像藤蔓一樣瘋狂

地纏繞住她的心臟。她的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一股熱流再次從小腹升起,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空虛和燥熱。她再次低頭看向杯中的茶水,那淡黃色的液體在她眼中,彷彿變成了某種禁忌的魔藥。

她鬼使神差地,又喝了一口。

這一次,她細細地品味著。那股酸澀的、帶著體溫感的味道更加清晰了。它刺激著蕭若晴的味蕾。她甚至開始想象,林玥兒是如何脫下那雙包裹著她纖細腳踝的絲襪,又是如何將它放進茶壺裡的。

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就算……就算這真的是林玥兒用她的臭絲襪泡的茶,那又怎麼樣?

自己內心深處,非但沒有感到噁心和憤怒,反而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期待。被如此對待,被如此羞辱,這本身就是一種恩賜。能品嚐到她“女神”身體的一部分,哪怕是最低賤、最汙穢的部分,對現在的蕭若晴來說,都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幸。

“哎呀……我到底在想什麼……”

蕭若晴的臉頰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用手背貼了貼滾燙的臉,心中充滿了羞恥和自我厭惡。她可是蕭若晴啊,那個驕傲、冷漠、不容侵犯的蕭若晴,怎麼會老是想著自己下屬的絲襪,甚至為此而發情?這種墮落讓她感到恐懼,卻又讓她無可救藥地沉迷。

她一邊在心裡唾棄著自己的下賤,一邊卻控制不住地,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那杯“絲襪茶”。那詭異的味道彷彿有魔力一般,讓她的大腦變得昏沉,身體變得酥軟。辦公室裡的空調明明開得很足,她卻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冒汗。她不敢再去看林玥兒,只能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杯子上,彷彿那裡面裝著的,是能讓她靈魂得到慰藉的瓊漿玉液。

此次過後,林玥兒也會時不時的在垃圾桶留下一些骯髒的絲襪,每次留下絲襪後,蕭若晴都會拿走偷偷自慰,奴性值和服從度也會上升。不久後,蕭若晴的奴化值和忠誠度也雙雙達到了100。態度也由迷戀轉化為了愛慕,叮,檢測到蕭若晴已滿足收服條件,請宿主林玥兒正式收服蕭若晴,擁有自己的第一位女奴。雖然系統提示對方已可以征服,但對方的態度和之前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這讓林玥兒有些錯愕,不知道是為什麼。而回到蕭若晴視角,雖然在一次次的自慰中蕭若晴已經對林玥兒產生愛慕,但蕭若晴作為一個冷麵冰山女,並沒有談過戀愛的經歷,她總不能直接對林玥兒表白吧。這不僅是蕭若晴不好意思拉下臉面,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對一個同性表白說我喜歡你,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奇怪,更何況自己那些下賤噁心的癖好她擔心對方接受不了。她不想再自己在女神心目中的形象變差。

幾個月後,公司的年終慶典,或者說是慶功宴,被安排在市中心一家著名的五星級酒店。水晶吊燈流光溢彩,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和各式名酒,空氣中瀰漫著香檳與烤肉混合的誘人香氣。林玥兒作為公司新晉的紅人,自然是備受矚目,更何況她還跟著蕭若晴這位行政部門的實權部長。

剛一落座,敬酒的同事們便絡繹不絕地圍了上來。林玥兒雖然不勝其煩,但臉上還是掛著得體的微笑,一一應對。她早就料到會有這種場面,所以提前從系統商店裡兌換了一瓶【高級

解酒藥水】。這玩意兒號稱能在五小時內免疫所有酒精作用,讓她即便千杯不醉,也能保持清醒。

真是個奇怪的系統啊,林玥兒在心裡默默吐槽,連解酒藥這種東西都有,和調教女奴完全搭不上邊嘛。不過……還挺實用的。她趁人不注意,悄悄地將藥水倒入口中,一股清涼的甘甜瞬間滑過喉嚨,讓她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然而,蕭若晴可就沒有林玥兒這樣的“金手指”了。作為行政部門的負責人,她不僅要代表部門接受各方的敬酒,還要顧及到上司和下屬的感受,自然是來者不拒。

起初,蕭若晴還能保持著她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樣,只是臉色微微泛紅,眼神也比平時多了一絲柔和。她舉杯的動作依然優雅,言語也保持著得體的分寸。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酒精的麻痺作用開始顯現。她的臉頰變得緋紅,那雙平日裡冷豔的眸子,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濛的水霧,顯得格外誘人。

甚至就連聲音也漸漸變得柔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當有下屬過來敬酒時,她甚至會輕輕拍拍對方的肩膀,囑咐幾句“好好工作,公司不會虧待努力的人”之類的醉話,引得周圍一片善意的鬨笑。

林玥兒在一旁看著,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原來冰山部長喝醉了,也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終於,在又一輪敬酒過後,蕭若晴徹底撐不住了。她手中的酒杯“咚”的一聲,輕輕地磕在了餐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隨後,她的身體便軟綿綿地向前一倒,將頭枕在了手臂上,徹底地趴在了桌子上,進入了深沉的夢鄉。幾縷烏黑的髮絲從她盤起的髮髻中散落下來,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顯得有些凌亂,卻又別有一番風情。

林玥兒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聚餐也差不多接近尾聲。她起身,走到蕭若晴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但對方只是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咕噥,並未清醒。

她環顧四周,大部分同事也都有了醉意,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林玥兒深吸一口氣,走到主桌,向公司的高層領導和在場的同事們解釋道:“各位領導,各位同事,蕭部長今天喝得有點多,我先送她回去。大家繼續玩得開心!”

眾人紛紛表示理解,畢竟蕭若晴平日裡工作認真,偶爾放縱一次也無可厚非。在得到大家的同意後,林玥兒便小心翼翼地扶起了醉得不省人事的蕭若晴。

將一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又完全使不上力氣的醉酒美人從酒店大廳扶到門口,再塞進出租車裡,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蕭若晴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林玥兒的身上。她的手臂環著林玥兒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帶著濃郁的酒氣,時不時地噴灑在林玥兒的耳畔,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

“玥兒……玥兒……”

在出租車上,蕭若晴的嘴裡開始含糊不清地低語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林玥兒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依賴,像個無助的小女孩。她的身體也不安分地扭動著,修長的雙腿在狹小的車廂裡亂踢,藕臂也胡亂地揮舞著,時不時地蹭過林玥兒的胸部和腰肢。

這個女人……醉了也這麼不安分。林玥兒在心裡暗罵一聲,卻又不得不緊緊地抱住她,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從座位上跌下去。

出租車很快就停在了林玥兒租住的小區門口。林玥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蕭若晴從車裡拖出來。一路上,蕭若晴依舊不老實,她的頭靠在林玥兒的肩膀上,溫熱的臉頰緊貼著林玥兒的脖頸,偶爾還會輕輕地蹭動,讓林玥兒的耳朵根都泛起了紅暈。

她的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滑進了林玥兒的衣領,冰涼的指尖無意識地觸碰著林玥兒溫熱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顫慄。

“玥兒……別走……”

蕭若晴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身體更是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繞在林玥兒身上,讓林玥兒每邁出一步都異常艱難。電梯裡,樓道里,只剩下林玥兒沉重的喘息聲,以及蕭若晴時不時發出的黏膩低語。

終於,林玥兒打開了自己租住的房門。她幾乎是連拖帶拽地,將蕭若晴弄進了屋裡。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是林玥兒平時使用的香薰。

她將蕭若晴小心翼翼地扶到自己的床上。蕭若晴的身體一接觸到柔軟的床墊,便像一灘融化的冰淇淋一樣,徹底地癱軟了下去。她側躺在床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輕微的鼾聲。凌亂的髮絲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將她的臉頰襯托得更加嬌豔。

林玥兒看著眼前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冰山美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俯下身,輕輕地將蕭若晴散落在臉頰上的髮絲撥開,露出了那張精緻而又帶著一絲脆弱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