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物I飛機杯I物品化I還沒寫完TAT

變物I飛機杯I物品化I還沒寫完TAT

0

一整晚都睡不著覺。就這麼一直看著窗外,看著天邊星辰消失,看著天邊從泛紅到日出。

我拉開了窗簾,初生的太陽透過窗戶照了進來,透過了我的手背,照進小小的房間。

“···居然是這種東西嗎···”我看了看自己微微透明的手,哀嘆道。

乍一看好像和常人沒什麼區別,但是一旦迎著陽光看去,就會發現它已經變得微微透明,本應有的骨骼好像也消失了。即使抓住手指隨意彎曲用力拉伸,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擁有了什麼樣的特殊能力。

只是,我深知,這是我時日無多的證明。

1

世間存在著惡靈與怪異之物。儘管許多人認為這些只是虛構的產物,但它們的確存在。據傳,這些存在在現代雖然減少,但並未徹底消失。

因此,寺廟和神社肩負著驅除這些惡靈與怪異的隱秘職責。然而,人類的身體終究脆弱如蟬翼。如果不採取必要的“手段”,人們只能淪為惡靈與怪異的獵物。因此,我們不得不採取一些“手段”,儘管這些手段常常不光彩。

有的地方,人們會崇拜獸神,並獻祭自己的身體,變成人獸的混合體。有的地方,通過代代繼承的神具來傳承力量,將人的靈魂作為燃料驅使神具。還有別的地方,會直接將人煉成神具,為其他人提供力量。

我們家族的派系依靠“神”的力量來獲取靈能。然而,獲得“神”的力量,傳說、血脈和供品三者缺一不可。而這些珍貴的資源對於我們這樣的地方神社來說,實在難以尋得。

因此,我們家的派系所用的是一種既是“神”又與人類最親密,最容易藉助力量的存在——付喪神,也就是宿在使用過的物品中的神。雖說很接近怪異一類,但姑且也算是“神”。更重要的是,它們的本體是人們使用的工具,即使成為“神”,也沒有用不了的道理。

具體方法是召喚付喪神,並讓它們寄宿在純潔的嬰兒身上。這樣,就可以穩定地培養出擁有足夠靈能的巫女。這種方法也就是被稱為“付喪憑依”的方法。

基本上,不是極個別事故的話,“附喪憑依”比其他的手法穩定、簡便得多。據說獲得靈力的主要方法的一種。但是高回報也有高風險。

作為輕易獲得靈力的“代價”,其一,在附身的儀式上,不能指明付喪神的種類,也不知道被附身了什麼物品的付喪神。總之只能知道有一位成功附了上來,但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神”付了上來。

還有一點。

被附身的人,儘管依舊是人,但作為那種物品被“對待”的情況下,寄居在身上的付喪神,就會迅速侵犯宿主的存在。作為人的存在會被逐步吞噬,被作為物的存在所覆蓋。

說白了,就是隻要滿足了不可預知的某種條件,可憐的宿主的身體就會像“破裂”一樣不再是人,被其他存在取而代之。

依據“體質”的不同,每個人能承受的“破裂”的階段也不一樣。最嚴重的情況下,只要有一次“破裂”,身心乃至作為一個人的存在就會一下子被付喪神的本體所取代。除了同為宿主或是高級的靈能者,不會留下一點人的痕跡。過去作為人的存在會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作為物的來歷和“存在”。

我和我的姐姐都是被付喪神附身的巫女。據說我的母親也是,

但打我記事起,我就從來沒見過她。

本來,我還有一位偶爾聯繫的筆友,她也是我的“同類”,好像是被被子一類的付喪神附身了,但幾個月前也失去了音訊。

我甚至去過她所在的神社,結果是查無此人。她正在敲鐘的父親甚至直接告訴我他根本沒有女兒,彷彿她從未存在過。我望著滿是銅鏽的鐘,心中湧起一陣無以言表的惆悵,陷入了沉默。

去年夏天,她在信裡告訴我,她的姑媽,眼前這位男人的親妹妹——同樣作為付喪神的宿主,在她的眼前,在她的敲打下,被她親手變成了眼前這口嗡嗡作響的梵鍾,結束了作為人的存在。那封信字字句句都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與無奈,彷彿她在訴說著某種不可避免的命運。

她告訴我,姑媽是自願徹底放棄人形,變成鐘的。不是因為意外,也不是因為獻身。她知道她自己遲早也有這麼一天,只是她不知道那一天來臨的時候,她會怎麼樣。

儘管我也是她的“同類”,但我畢竟未曾親歷她的遭遇,自然無法給予她應有的慰藉。後來,書信的字跡越來越潦草,甚至幾乎看不出寫的是什麼東西。她說她“破”了。附在她身上的,大概是被子之類的付喪神。

肌膚全部變成了布制,體內被棉花塞滿,走個路總是跌跌撞撞,摔上好幾跤。周邊的人對她身上的異象視而不見,彷彿她一直都是這個滑稽的樣子。我回道,說不定根本不是被子,而是布娃娃,如果真的是布娃娃的話,我一定把她帶到我家好好照顧。

這封信,一直沒等到回覆。也永遠不會有回覆了。從神社回來的時候,我哭了很久。我和她一面都沒見過,連她最後的樣子都沒見到。她就這麼變成了別的存在,消失了,什麼痕跡都沒留下。或許現在她化作的另一種存在,現在就在她家人的身邊,而他們對此一無所知,把她當成尋常的物品使用著,就像她變成吊鐘的姑媽一樣?或許她現在僅僅是被遺忘在角落的布娃娃,被丟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等待我去發現?我不知道,也無從知道。

只有一點我很清楚。我看著自己略微透明的手,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輪到我了。

在昨晚的初夜,我也像她一樣,像我許許多多的前輩們那樣,越過了人與物微妙的界限。

“破”了。

2

我和皎已經交往好幾年了。從最一開始的玩伴,到月下的表白,再到昨晚的初夜,一切都像夢境一樣。

如果昨晚真的只是夢境就好了。

略微透明的身體,完全感覺不到骨骼的柔軟,還有異常的彈性。我撫摸著自己的皮膚,手感已經像是硅膠一類的東西了。再結合昨晚發生的事,也不難猜到自己是被什麼的付喪神寄宿了。

“早啊,瑰。難得見你起這麼早啊。”皎揉了揉眼睛,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啊,哈哈。難得醒得比較早。”

“抱歉,說不定是因為昨晚我太激動了···”

“沒,沒那回事啦···該道歉的是我才對···沒能做到最後···”

我轉過頭去。說實話,我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皎。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我快要消失的事實。倒不如說我從沒想過這件事會來得這麼快。

我突然抱住了皎,皎愣了一下,也抱住了我。柔軟的身體直接被皎堅實的臂膀擠壓得微微凹陷,變得更柔軟

的雙乳更是差點被壓扁。他的心跳與我微弱的心跳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要吃點什麼嗎?”

“嗯,像往常一樣就好。”

皎像往常一樣和我說著日常的瑣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樣的日常還能持續多久呢?我問自己。

成為付喪神的宿主後,一旦“破”了一次,就無法驅散了。寄宿在人身上的付喪神雖說能給宿主提供靈力,但歸根結底它們更希望作為物品“被使用”。一旦偶然間接觸了付喪神作為物的願望,他們就會為了滿足自己的願望,從而改寫宿主的存在。就比如吊鐘想要被敲響,水壺想要被水裝滿,被用力撞到或是灌(喝)了太多的水,“破裂”的程度就會更嚴重,人類脆弱的身體很快就會被付喪神侵蝕,宿主與“物”之間的界限變得愈發模糊,最後一點一點變成物品,再也無法恢復了。

或者是我這樣,被飛機杯的付喪神附身,只是被皎在穴口蹭了幾下,身體就已經開始硅膠化了。

如果昨晚真的做到最後,說不定等他完事,我就已經只是個被愛液灌滿的玩具,套在他的肉棒上而已。和我相關的一切全部會被改寫或是消失,最後只剩下一個明碼標價的飛機杯而已。自然,我與他創造的回憶全部會消失,最後剩下的也只有他從店裡買到“我”的記憶了吧。或許皎會把失去人形的我從他的身上取下來,滿溢出的愛液被清洗乾淨,安靜地放進抽屜,靜候下一個需要我的夜晚。一想到自己的結局,我苦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的“人”命還剩下多少的時間,只知道,只要不做那樣的事的話,分別的時刻就能拉的更遠,拉的更遠。

說實話,最一開始的生活並沒什麼變化。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身體更加柔軟,皮膚也變得光滑許多,拿東西的時候,經常手一滑掉到地上,赤腳走路的時候偶爾也會平地摔。連痛覺都變得有些遲鈍,哪怕把四肢摔成奇怪的角度,也能靠著身體的彈性自己恢復。每次我遇到麻煩的時候,皎總會出現在我身邊,給予我需要的幫助。但每次和皎相見,心底的某種東西就會悸動不已,身體也會不自覺地燥熱起來,儘管我的體溫早已低於常人。

自那以後,我一直不知道到底該怎麼面對皎。我不願意說出自己的存在正在消失的事實,又希望自己能在自己有限的時光裡,能夠留給他更多的東西。雖然,等我真的變成單純的性玩具之後,他也不會記得這些,但我仍然渴望在他身邊度過最後的時光。

皎最近也沒再提出做那種事的請求了,不知是對那一夜的粗魯的愧疚還是什麼,總之絕不會是因為我身體的異變。他看到我總是遇上麻煩,常常露出擔心的神情,但那之後就會安慰我說,有他在,不用擔心。一想到自己的未來,我更是百感交集。

看著自己愈發透明的手臂,我不禁在想,自己到底還剩下多少時間,至少現在,我希望能維持現在的日子繼續下去。

3

自從我“破裂”以來已經一個多月了。雖說自己還沒有徹底“破掉”,但情況也沒好到哪去。全身的觸覺慢慢變得麻木,唯獨下面變得越來越敏感。連洗澡的水流都能刺激得全身一軟。好不容易洗完,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又變得透明瞭一些,貌似體型還縮水了。

本來比皎矮半個頭的我,現在只能

到他的胸口了。皎自然是毫不在意,一如既往地摸了摸我的頭。

“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的。”皎這麼安慰著不知所措的我。

原本的衣服自然是穿不上了,所以只能換上小了好幾號的衣服穿上。連穿衣服的時候偶爾都會刺激到下面導致身體縮小,不得不拿出更小一號的穿上。儘管平時已經很小心了,自己的身體還是在慢慢地“破裂”,一點一點地失去作為人的特徵。

一旦“破裂”之後,付喪神作為“物”的存在會變得越來越強。即使之前不會“破”的事情,也會變得非常危險。“自己本來就是為了被這麼用的存在”這樣的想法會不斷地衝刷作為“人”的意識。一旦被作為“物”對待,身體就會產生極度的快感與幸福。付喪神會讓身體進一步地渴求著那種待遇,進一步蠶食作為“人”的部分。大概直到自己作為人的一切一點不剩,徹底變成單純的物品為止吧。連思考都不需要,只要享受作為單純的物品被“使用”的快樂就好。

手臂已經像橡皮糖一樣柔軟透明,連頭髮都變成硅膠,一根根地垂下來,很難打理。手指甚至已經感覺不到關節的存在,拿東西也只是柔軟的手指像繩子一樣繞了一圈,即使這樣也很難握緊。一個手滑,玻璃杯就從手裡滑落,碎成無數碎片,劃開了自己的皮膚。

“瑰!沒事吧!”聽見聲音的皎急忙跑來查看我的傷勢。

哪有什麼傷勢呢,不過是硅膠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罷了。整整齊齊的傷口露出了裡面透明的硅膠,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我體內的各種器官大抵也已經慢慢消失,變成了人造的硅膠吧。

“嗯,我沒事。這點小傷我自己就能處理好。”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和皎一起收拾起地上的碎片。連痛覺都已經快要麻木,只剩下微弱的陣痛。皎小心翼翼地為我包紮好傷口。變成這樣之後傷口還能癒合嗎?我不知道。

我清楚地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我的體內躁動不安,身體像是本能地渴求著滿足與快感。至少現在,我還能勉強壓制住那種衝動,但總有一日,我也會徹底被它征服。或許,我明天就會徹底淪陷,變成一個纏著紗布的性玩具?皎大概會困惑,這個飛機杯上為什麼有這麼一條裂痕,上面居然還纏著紗布吧。或許就這麼覺得壞掉的我已經沒法使用,把我丟進垃圾桶裡?還是說在四肢都會融化得無影無蹤的同時,就算現在裂開了一道也能像嶄新出廠一樣?我苦笑著看著自己的手臂,粉紅色的肢體被潔白的紗布緊緊纏住,因為纏得太緊而凹陷下去。

至少,我希望自己最後能成為皎的東西,能以另一種存在,多陪伴他一段時間,直到自己徹底損壞成為垃圾,在焚燒廠裡融化掉。

4

即使“破裂”了,巫女也必須完成她的職責。因為付喪神的力量變強了,所以提供給巫女的靈力也變得更多。完成了一天的除靈工作,我躺在床上,只是發呆。硅膠的身體是不會累的。只是想到以後的事,自己還是會胡思亂想。

我打開了床邊的抽屜,裡面靜靜地放著一個青藍色的震動棒。像往常一樣,打開了電源。

“唔哦哦哦哦哦哦——!”

儘管常人聽不見,但同為付喪神的宿主的我清楚地聽見,從不斷顫抖中的震動棒裡,傳出了嬌柔的女聲。

“

好久不見,姐姐。”

手指用力按下開關,把忘了調的檔位調到最小。不然陷入“想被使用”的狀態的姐姐,連和我正常說話都做不到。

“哈啊···是瑰啊···距離上次用我已經過去多久了···?”

“大概三四個月了吧。發生了一點事情。”

“三四個月?這麼久?莫非···?”

“嗯,我也‘破’了。和姐姐一樣。不過我體內的,是飛機杯的付喪神。”

“為什麼咱倆都會被這種奇怪的東西上身啊···”

“誰知道呢。”

小小的房間裡,略顯透明的硅膠少女對著一個嗡嗡作響的震動棒自言自語,怎麼看都是非常詭異的場面。

姐姐先我一步,更早地被付喪神侵蝕,變成了我手裡青藍色的震動棒。

作為我極少數的“同類”,姐姐和我共同承擔著神社巫女的職責。一起修煉,一起除魔,一起祈禱。吃著飯,唱著歌,一起談論著今後的日子。直到那天,那起不幸的事故發生了。

在姐姐洗澡的時候,通著電的吹風機從臺子上滑落,掉進了浴缸裡。強烈的電流進入了姐姐的身體,被電流刺激的付喪神,一瞬間就侵蝕了姐姐的存在,等聽到姐姐的驚叫的我衝進浴室的時候,浴缸裡早已沒了姐姐的身影,只剩下還開著電源,止不住地顫動著的震動棒而已了。

連換下來的衣物,都不知何時變成了震動棒的包裝盒,畫著姐姐現在的樣子,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給你前所未有的體驗!”看著包裝盒上的字,想起我和姐姐度過的時光,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我看著手裡的震動棒。那個曾經在無數個夜晚擁我入眠的姐姐,現在變成了一手就能握住的大小。因為變成了電器,不打開電源的話,意識就會陷入沉睡。到那時候我大概也會變成這麼小吧,我這麼想著。

“話說,變成物品到底是什麼感覺···?”

“哎?嗯···怎麼說呢,全身上下都被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充滿吧?因為我是變成了這種東西,所以可能和你不太一樣···被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妹妹,拿起來用的時候,就感覺很幸福,很快樂,全身都沉浸在快感裡面···大概這樣的感覺?”

“···大概想象得到。”我看向了我愈發透明的身體。身體的變化比以前嚴重多了,透過大腿甚至都有點能看見下面的床單,指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

“說真的,我還有點高興···至少自己最後沒有成為陌生人的所有物,而是成為了自己的妹妹的玩具,能為自己的妹妹帶來快樂,真的好幸福···”

“嗯,我知道。”我低聲回應。畢竟我心底也有那麼個聲音一直在說著差不多的東西,所以現在的我很能理解姐姐的想法。

“···瑰,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嗯。我知道。”

變成了這樣的姐姐自然也沒有什麼還能拜託我做的事。除了“使用”她,沒有其他的答案。

姐姐變成這樣之後,我一直沒敢給她充電。倘若現在接上充電器的話,姐姐的意識會再次被電流衝擊,大概會徹底變成物品吧。雖然她本人並沒有什麼意見,甚至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我依舊害怕,害怕失去她。哪怕之前使用過幾次,也都是她一再懇求,我才勉為其難地同意。每使用一次,我都能感受到她的靈力在漸漸消逝,像細沙從

指縫間滑落。這個款式自帶的電池,算下來電量應該已經所剩無幾。我感覺到的靈力,也已經微弱得快感覺不到了。

如果她希望,最後能在被我使用的幸福中墮落,那我自然應該滿足她的願望才是。

我小心地掰開自己透明的蜜穴。身體彷彿在主動地渴求著什麼一樣,連愛液都變成了無機的潤滑劑,從身體裡的空腔汩汩流出。姐姐的身體好像已經躁動不安,一直止不住地顫抖,身體裡的電機發出著嗡嗡的響聲。

一邊是單純的肉體的歡愉,一邊是親手剝奪姐姐的人性的罪惡感。這是第十次了吧。每次做完,都對著關閉電源而陷入沉睡的姐姐說了無數遍的對不起。我小心拿起姐姐小小的身體,用力往自己的深處送。

“唔哦哦哦——!”彷彿按到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姐姐的尖端在自己的裡面快速地攪動著。硅膠制的空腔緊緊地夾住了姐姐的身體,把每一下震動都傳到我的全身,柔軟的身體隨著姐姐的身體一起顫抖著。雖然不是“真貨”,但是身體依舊對強烈的刺激產生了反應。強烈的快感和滿足直接衝進了我的意識,把所有的東西都攪得亂七八糟,只剩下“想要變得更舒服”這一單純的想法。

已經發軟的雙手用所剩不多的力氣,把姐姐的身體全部推入自己的裡面。“——❤!”連語言都無法成型,快樂的震動棒裡只有純粹的意識與快感,化作不斷釋放出的靈力散發出來,融入我的身體。透過自己透明的身體,一抹青色一直頂到了自己的身體最裡面。不知是自己的意識,還是我體內的付喪神的意識,身體竟開始扭動起來,硅膠制的蜜穴被一次次擠壓著,一點點把整根震動棒全部吞了下去。

“——對···不起···姐···姐···”強忍著身體與感情的刺激,硅膠制的手指用力一按,把姐姐的檔位開到了最大。“——❤!”與溫柔的性格判若兩人,姐姐在自己的硅膠身體裡粗暴地攪弄起來。即便已經徹底變成了硅膠,依舊感覺得到身體裡的器官都在隨著姐姐一起顫抖。柔軟的軀體緊緊貼著姐姐的身體,被塑造成了姐姐的形狀。深處的每一塊都被玩弄得欲仙欲死,潤滑劑流得到處都是,在床單上留下了一灘水漬。明明已經沒有了體溫,身體的每一寸卻感覺火熱得像是融化了一樣。隨著自己被震動棒完全塞滿,除了軀體的快感,全身被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填滿。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只要繼續沉浸在無盡的快樂中就好。連自己身體的變化都覺察不到,我和姐姐一起陷入了高潮的泥沼中,無法自拔。

最後是皎搖醒了昏過去的我。徹底變成硅膠的腦袋一次次撞擊著自己的前胸後背,好半天才恢復了意識。

一直頂到最深處的震動棒靜靜地卡在自己的身體深處。直到那時我才發現不知何時我的身體已經變成擺在床上的玩偶一樣大小。哪怕費了全身的勁,我也沒能用這副硅膠的身體把深深插進自己身體的姐姐拿出來,最後還是皎一手拿著我一手拿著姐姐才把緊緊抱在一起的我們分開。

對我來說已經變成龐然大物的震動棒靜靜地躺在床上,光滑的表面映照著微弱的月光。不知道是因為電量耗盡,還是已經徹底完全失去人性,無論我怎麼呼喚,都再也沒有一點反應了。哪怕使用

了靈力,停止工作的震動棒也無聲地放在那裡,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我抱緊姐姐一動不動的身體,無淚地哭泣著。冰冷的雙臂緊緊環繞著無情的物品,慢慢地把電機的餘溫全部吸收,彷彿試圖藉此感受到一點曾經的溫暖。

我的身體,已經流不出一滴淚水了,連心跳和呼吸,都全部融化在粉紅色的硅膠裡了。

5

雖然決定送姐姐最後一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和姐姐一起墮落的準備,但由於震動棒過早地停下,我最後也沒能徹底“破”掉。現在的我完全只是能被皎一手抱起來的硅膠娃娃,透過粉紅色的身體,從下面直達胸口的空腔一覽無餘。甚至連裡面服務於那個東西的凹凸不平的紋路和顆粒都看得一清二楚。飛機杯不該有的器官早已化為無形,融入了這一層層柔軟的硅膠之中。我摸著自己變得異常柔軟的胸口,已經摸不到一點的心跳,只剩下無機物的手感與冰冷的溫度,連感覺都變得遲鈍。此刻的我,真的還能算作活著嗎?抑或只是一具被靈魂操控的人偶?我不知道。

說實話,反而是沒有徹底壞掉讓我感到比較意外。與其說是意外,更應該說是不知所措。我甚至有想象過,皎看見被潤滑劑沾溼的床上,落著一個插著震動棒的飛機杯的奇怪表情。只有娃娃大小的我,連衣服都只能借用玩偶的穿,布制的衣服下微微露出粉紅色的身體,滑稽得令人發笑。皎卻說我像以前一樣,很可愛。他真的記得我曾經是什麼樣子嗎?或許在他的記憶裡,自從認識我開始,我就是這個模樣了?偶爾把小巧的我揹出去玩的時候,皎也不再饒有興趣地問我要吃些什麼了。對各種器官都變成了硅膠的我來說,根本就沒有進食的需求。哪有人會給硅膠娃娃餵飯吃的啊,我這麼想著。

神社的工作一點不減,反而因為我的進一步“破裂”,靈力增加了不少,工作量反倒變得多了起來。有的時候也不得不去林間,處理逃跑的怪異,拖著只剩幾十釐米的身軀四處奔波,本該幾分鐘的路程,如今卻翻了幾倍。變得更加柔軟的身體就算一再小心,也會被樹枝石頭什麼的刮出裂痕。處理鐮鼬的時候,更是差點被切成一堆碎塊,天知道為什麼會要這樣的我去處理這種東西。回來的時候右臂和左腳都只剩下一小截硅膠連在身上,巨大的裂縫直接貫通了我的前後,從裂口裡都看得見裡面服務於陽具的顆粒。

好在靈力的增強讓身體恢復的速度快了許多。皎小心翼翼地拆開我身上包裹得如同木乃伊般的繃帶,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恢復得像以前一樣呢,太好了,瑰。”他的話語中滿是關切,我只能苦笑,心中卻千言萬語無從訴說。以前的我,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之後沒多久,神社派來的“回收人員”找上門了。

作為付喪神的宿主的巫女,既然有“使用年限”,那就有負責回收的人員。畢竟,她們為神社做出了巨大的犧牲與貢獻,無論她們化作何物,最終都應得到妥善地處置。然而,只有“同類”才能察覺她們存在的變化,所以往往都是一代人送一代人的情況。

來找我的巫女穿著紅色的巫女服,但衣服下的皮膚,已悄然浮現出了木質的條紋。耳後也長出了六個整齊的旋鈕。衣服下微微露出的胸口伸出六根金屬絲

,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衣服裡面。她微微堅硬的手牽著我硅膠制的手,帶我到了神社隱藏的儲藏室。

“所以這些,全都是我們的前輩···”

“嗯,如你所見,這裡長眠的,都是已經完成了使命的巫女。”

與其說是儲藏室,倒不如說像是雜物間。茶杯,衣服,書本,招財貓,手辦,音樂盒,枕頭,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整整齊齊地擺在架子上。像是鋼琴,洗衣機,瓷罐什麼的,架子上放不下的,就靠著牆排在一邊。我幾乎要相信,她們只不過是尋常的物品,若不是那微弱的靈力,讓我意識到她們曾是鮮活的存在。

架子上留了一個空位,那是我給姐姐安排的位置。雖然本來應該是她本人來選擇最後的去處,不過已經成為我的所有物的她,已沒有選擇的權利。對不起了,姐姐。

我小心地踩著巫女的肩膀緩緩爬上架子,把姐姐輕輕放了上去。淡藍色的震動棒靜靜地躺在架子上,一如架子上的其他東西一樣,只是靜靜地放在那裡,沒有聲響,沒有回應。

“接下來···”

“···是我的事了吧。”

“嗯。”

作為對獻出了一切的巫女的最後慈悲,神社允許付喪神的附身者選擇把最後一程交給“回收人員”,也就是送行的巫女。說是送行,實則不過是主動地去“使用”,直到可憐的巫女徹底沉溺於作為物的快樂,存在徹底被付喪神的存在覆蓋,變成單純的物品罷了。

即使化作物品,因為附於其上的付喪神的存在,也可以作為靈器為其他人提供一些靈力。作為交換,巫女化作的物品會被神社存入儲藏室妥善保管。至少,不會被當成沒用的垃圾隨意地處理掉。尤其是變成了消耗品的可憐人來說,這裡確實是更好的歸宿。

另一個選擇是,由神社將變成的物品的巫女送到指定的地方。無論是交給自己的親屬,還是放到商店裡賣掉,或是成為神社的道具供大家使用,等等。雖說能滿足被付喪神改寫的靈魂,但由於已經只是普通的物品而已,而且除了神社的人員,沒人知道它曾經作為人存在,所以無論發生了什麼也都沒必要負責。可能沒有被想收下自己的人收下,或者轉手給了其他人;可能到壞掉為止都沒有再被使用一次;可能被當成垃圾隨意丟棄;可能遇到了火災之類的意外事故,一切都是未知的命運。

“所以,你打算怎麼樣呢?”

我注視著靜靜躺在架子上的姐姐。看了看自己完全硅膠化的手臂。或許,就這樣和姐姐一起在這個小房間裡沉眠,也是不錯的選擇。甚至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自幼就沒見過的母親,現在也在這房間的某個角落,和其他巫女們靠在一起,靜靜地享受著永恆的安寧。

然而,心底深處,有個聲音渴望著填補那身體裡的空洞。腹部巨大的空腔微微溼潤,很明顯,它渴望著另一種結局。

“···我不知道,再給我點時間吧。”我聽見我的喉嚨裡勉強擠出這麼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彷彿隨時會被硅膠吞沒。

沒想過以後的事。無論哪個選擇,對那時已經淪為物品的我或許都無所謂。唯一的區別,是已經消失的我,還能留下些什麼吧。或許現在直接選擇成為皎的玩具,做一個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悲傷,單純為他帶去快感的道具,來得更輕鬆。反正,結果

已經註定,還不如快點結束的好。

夜裡,失去入眠的能力的我,望著像抱著玩偶一樣緊緊摟著我的皎,暗暗做出了選擇。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原以為註定的結局,最後也像薄冰一般,破裂了。

6

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早上,皎不見了。

好不容易用柔軟到拿不住手機的手在手機上按出了號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勉強抱住筆,在紙上寫下了詢問他的去向的內容,拿著它到處問周邊的人,到處轉了一大圈,也沒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就這麼漫無目的地找著。一個穿著巫女服的硅膠娃娃在路上抱著一張紙,三步一摔地走著,這樣怎麼想都不正常的現象,卻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大幅縮水的身體,連一條街的距離都變成了漫漫長路。漫無目的地找到天黑,依舊是一無所獲。我抬起頭,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神社,彷彿有什麼東西吸引著我一樣。

往常已經一片漆黑的神社,今日卻點了幾盞燈火,還有幾個人影來來往往。這個點在幹什麼?我拖著快要磨出裂痕的雙腿,追了上去。小得可憐的身體,連以前輕鬆走上去的階梯,都變成了大半個身子高的障礙。好不容易爬了上去的時候,幾人已走出了好遠的距離。我好像在人群中瞥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我趕忙追上去,他們一步我跟五步地追在後面。

幾個人走進了一間小房間,轉手就把門關了起來,只剩下門外傻眼的我呆呆地望著遙不可及的門把。剛才我分明看見了混在幾人中的皎,但無論怎麼努力呼喊,硅膠化的喉嚨都發不出一點聲音。為什麼他在這裡?房間裡透出閃爍的藍光,但完全看不到裡面在做什麼。我努力支稜起柔軟的身體,沿著窗旁的櫻花樹爬了上去。

房間的地板上畫著青藍色的法陣,皎雙手揹著,跪坐在法陣的最中間。邊緣圍著一圈又一圈的蠟燭。一群不認識的人圍著皎,手裡拿著奇怪的道具唸唸有詞。雖然完全看不懂這是在幹什麼,但空氣中的靈力讓我覺得不是什麼好事。法陣中央慢慢浮起淡藍色的光點,輕輕落在皎的身上。漸漸地,皎的身上也慢慢發光,從皎的身上慢慢飄出和法陣一樣的粒子。

即使隔著窗子,我也感覺得到周圍異常的靈力流動。我用力拍打著窗子,柔軟的手臂拍在堅硬的玻璃上,隨後被硅膠的彈力彈向相反的方向,發出微弱的悶響,淹沒在夜色的蟲鳴裡。粒子越來越多,漸漸包住了皎的身體。皎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隨後,就在我的面前,他的身影隨著光的飛散漸漸縮小,消失在窗沿的下面。

我無聲地呼喚著他的名字,柔軟的手臂一遍又一遍地往玻璃上甩,黑暗中回應我的只有其他人離開的腳步,隨後便是如長夜一般的寂靜。空氣中殘留著一縷靈力,雖然很細微,但我感覺得出,這股靈力和之前在房間裡感覺到的一模一樣。絕對不會錯,這股靈力來自皎,好像被他們帶到了哪裡。我跳下窗子,朝著微弱到彷彿要消散一般的靈力追了上去。

一塊塊的石頭在腳下無限地重複著,向著遠方不斷蔓延,兩邊齊頭高的草擋住了視野,完全看不出到底有沒有在前進。唯一能信賴的,只剩下這具身體對他的存在的,一種近乎

於本能的探知。跟隨著身體的本能,我來到又一座樓梯的腳下。因為體型變化的緣故,視角貶低了不少,連之前去過的儲藏間都看了好久才認出來。胸口的兩塊硅膠因為興奮顫抖起來,體內的空腔不自主地冒出透明的潤滑液。身體的反應確切地告訴我,皎就在這裡面。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儲藏間的門推開了一條勉強能通過的縫隙。用力地把自己從門縫裡塞了進去,門縫和身體摩擦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擠壓聲。

儲藏間裡潮溼的空氣被各種各樣的靈力填滿,即使依靠著這具身體尋主的本能,也難以辨別出來自皎的靈力。實在不得已,我只能每個地方都找過去。漆黑的房間裡,小小的硅膠娃娃爬上每一處架子每一處抽屜,仔細地搜索著房間的每一處。雖然不是完全確定,但皎被帶到了這裡,也就意味著發生了我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接受的事。不在這個架子上,不在這個角落裡,這個箱子裡面也沒有反應,那邊的抽屜也完全感覺不到。飛揚的灰塵一粒粒落在我的身上,被略帶粘性的身體捕獲,搞得全身都灰濛濛的。不止一次地試圖麻痺自己,那種事不可能,那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但現實就是這麼無情,這麼殘酷。

就在放著姐姐的櫃子下面的抽屜裡,我找到了一樣“東西”。

一根長長的,透明的,藍紫色的,只是為了給使用者提供性快感而製作出來的物品。

儘管只看過一次,但身體卻本能地記住了它的形狀。我用透明的手臂緊緊地環抱住皎的身體,欲哭無淚。

他被煉成了一根快樂棒,有著和他的那裡一模一樣的形狀。

雖然之前確實聽說過把有將人煉成神具的事,但我怎麼也想不到,我的皎,會成為犧牲品。一旦被煉成神具,原本的身體就會徹底變成物品,再也沒法恢復了。

小小的抽屜裡,粉紅色的硅膠娃娃緊緊抱住懷裡藍紫色的快樂棒,靈魂的悲傷與軀體的快樂交織著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真是好笑,我和他最終竟會迎來這樣的結局。

體內的液體從身體下面的洞穴裡不斷流出,全身的硅膠因為渴求躁動著。身體因為重逢被欣喜淹沒,我卻在無盡的悲傷裡不斷地沉下去,沉下去。

“誰在那?”就在我從抽屜裡出來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動作,差點從抽屜上摔下去。我小心翼翼地落到地上,躲到櫃子的後面。有誰點著一盞蠟燭,推開門走了進來,四處搜索著闖入者的蹤跡。我抱著皎,靜靜地躲在櫃子後面。直到那人從房門出去,我才帶著皎爬上窗子,跳進沒有邊界的長夜。

不知道走了多遠,也不知道該去哪。硅膠制的身體因為興奮慢慢癱軟,連邁出步子都越來越困難。最終,在神社旁邊的小樹林裡,我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瑰,是瑰嗎···?”因為滿溢出來的靈力,我在快樂棒的裡面,聽見了來自皎的靈魂的聲音。“···是我。”雖然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但我還是能用自己的靈力與皎交流。就像以前驅靈的時候與物品的靈交流一樣。“對不起,瑰,我一直瞞著你···”明顯感覺得到,靈力有一些顫抖。

沒有說出實話的明明是我才對。

“瑰···你的樣子···”

啊,是這樣啊。

因為已經算是

“同類”了,認知的影響已經不存在,皎自然發覺到了我的異常。

“嗯,如你所見。我也有···瞞著你的事情。”

看著懷裡的皎,我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被煉成神具的人,只能作為道具,依靠燃燒自己的靈魂,為使用者提供靈力。靈魂會永遠被困在變成了物品的身體裡,直到被徹底燃盡。

我驅使著體內的所有靈力,如同曾經與姐姐做過數十數百遍的工作一樣。我向著懷裡的皎,使用了驅靈的法術。

本來是用於驅除擁有執念的靈的法術,將身體與靈的關聯強制分開。對被煉化成神器的人,應該也有效果。透明的假陽具裡,慢慢地凝聚出一團銀白色的液體,在夜色中發出著微弱的光芒。那就是我所愛的人,皎的靈魂。

即使我沒有把他變回原樣的能力,至少,我能讓他的靈魂從束縛中解脫。

之後需要做的,就是滿足“物”的慾望,讓它釋放被它的存在束縛著的靈。

至於對於我,這意味著什麼,對萬念俱灰的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7

(還沒動筆)

(梗概)(到第五章開始用小字標示“主人”)

(先是用舔的嘴裡流出潤滑劑隨後脫下了內衣開始幹活“明明是自己在使用著他的身體身體卻想象著被他(主人)使用的樣子”皎的靈力與自己的靈力交織在一起控制著二人的身體另一邊衣服慢慢變成紙質丟在一邊的內衣慢慢變成塑料殼子自知剩下時間不多的自己用自己全部的靈力激烈地運動起來體內的空腔被打通“在視線被幸福與滿足的粉紅色淹沒之前我最後看見的是銀色的皎自我的孔洞中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