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的主人是女王大人和開幕夜晚的主題公園

宅邸的主人是女王大人和開幕夜晚的主題公園

宅邸的主人是女王大人!

這個故事講述了住在豪宅裡的夫人和在那裡工作的少年的故事。

那棟宅邸裡住著剛失去兒子的夫人。

夫人失去了她寶貴的兒子,沉浸在悲傷之中。

就在這時。

僕人少年對夫人這樣提議道。

「如果能夠治癒夫人的悲傷,請把我當作您兒子的替代品接受吧!」

於是夫人……

「作為一個僕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看不得您如此悲傷。

所以即使只是形式上的也好……

請讓我作為您的兒子,待在您身邊吧!」

「哼,別逗我發笑了。

形式上的兒子?

你就是為了我的財產吧?」

「那、那種事……絕、絕對沒有!」

「哼,那可不一定……

如果你真那麼想待在我身邊的話,那好吧……」

那時,夫人的眼睛閃爍著妖冶的光芒。

「如果是作為我的肉便器,就可以留在身邊哦!」

「如果這樣能治癒夫人的悲傷的話……

我樂意成為您的肉便器。」

「你倒是能把這種話輕而易舉地說出口啊?

那麼首先作為忠誠的證明,就用貞操帶對你進行射精管理吧。」

「射、射精管理嗎?」

「哎呀,你該不會連遺精都沒經歷過吧?」

「夢、夢遺的話……幾乎每天都會……」

「哎呀,竟然會夢遺……

為了讓你再也想不起那種淫穢的事,看來有必要好好嚴加調教一番了!」

「嚴、嚴加……調、調教……嗎?」

「沒錯,就是要嚴加!」

說著,夫人就讓另一個僕人去買貞操帶了。

順便還讓人準備了調教我的責罰器具。

那個被稱為貞操帶的器具,雖然是用來裝著男性性器的,但其內側卻密密麻麻地鑲嵌著無數鉚釘。

我赤身裸體地,只被允許穿戴貞操帶。

「啊哈哈哈,真適合你啊!

吶,被戴上貞操帶的感受如何?」

「鬆鬆垮垮的,貞操帶好像太大了。」

「哎呀,是尺寸弄錯了嗎?

真是的,稍後那個僕人也要受懲罰了!

我可是給你買了貞操帶的,你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

「喂,回答呢?

難道連一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謝、謝謝您。」

「那我去換衣服,你就穿著那身衣服等著我吧!」

接著,過了一會兒……

「讓·你·久·等·了!

怎麼樣……適合我嗎?」

之後,夫人穿上了一件被稱為束縛裝的奇特皮質內衣。

據說在調教時,束縛裝會更方便活動……

然而我,卻對夫人那不知羞恥的裝扮勃起了慾念。

「啊咕嗚嗚嗚嗚嗚!」

「怎麼樣,我在問你束縛裝適不適合我?

你為什麼要發出這種悲痛的叫聲!」

接著,在被迫戴上的貞操帶裡,我的陰莖竟然進一步勃起了……

那個貞操帶,更猛烈地刺激著我的陰莖。

「噫、噫……呃噗……呃嗚嗚嗚!

太、夫人……好、好、好痛啊!」

「喂,你身為一個肉便器,可別輕易地叫我夫人。

今後叫我的時候,就叫女王大人!」

接著,女王大人瞄準我的背部,揮舞起了鞭子。

啪——!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今往後,如果你敢說出不合我意的話或是拒絕我,就要做好被無情鞭打的覺悟!」

彷彿後背的皮被剝去了一般,伴隨著那樣的劇痛。

「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我

明白了,女王大人……」

「那麼,接下來我就把作為肉便器的常識,狠狠地刻印在你的身體裡!

那麼,首先就先仰臥在地板上!」

「是、是……」

我仰臥在地板上的時候……

女王大人將束縛裝往旁邊一撥,蹲在了我的臉上。

「喂喂,接下來我要賜予你聖水了哦?

要是灑出來一點,就要懲罰你哦!」

我雖然不明白聖水的意思……

但很快,我就用這副身體體會到了它的意義。

「喂,聖水要出來了哦……

來,用你的嘴巴接住!」

隨即,從女王大人的胯間,竟然排出了尿液。

那些洶湧排出的尿液,我無法完全用嘴巴接住……

我竟然被嗆到了。

「啊咕……咕、咕噗……咳、咳咳、咳咳、咕噗噗!」

「哎呀哎呀,你不僅沒吞下去,幾乎都灑出來了不是嗎!

真是的,你以為你這樣就能作為我的肉便器嗎?」

口中充滿了尿液的鹹澀味,以及嗆入氣管的尿液,光是這樣就讓我飽受折磨。

但是我違背了女王大人的命令,於是害怕起了懲罰。

「咳、咳咳、咳咳……女、女王大人……對、對不起。」

「呵呵呵,這下懲罰是板上釘釘了!

不過,在懲罰之前,你得把灑出來的聖水清理乾淨!」

我爬起來,想去準備抹布……

「喂,你想幹什麼?」

「那個……清理啊。」

「真是的,真是個沒用的蠢貨!

所謂清理我的聖水,當然是舔地板啦!」

「舔、舔地板嗎?」

「喂,別磨蹭了!」

啪——!

隨即,女王大人那毫不留情的鞭子,就朝著我的屁股飛了過來。

「噫、噫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喂喂,不快點舔的話,你那可愛的屁股可能會變得遍體鱗傷哦!」

「噫、噫噫噫……」

就在我擺好姿勢的同時……

啪——!

噼啪——!

啪——!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著,女王大人對我的屁股接連不斷地揮鞭。

當她再次揚起鞭子,準備向我的屁股抽去的時候……

「舔、我舔……我、我會舔乾淨的……

所、所以女王大人……求、求您了……不、不要用鞭子……求您別用鞭子了!」

我拼命懇求道……

「要是有時間說這些廢話,還不如趕緊把灑在地板上的聖水舔乾淨!」

我跪了下來,像狗一樣爬在地上,開始舔舐地板。

而且舔得越多,我就越覺得自己悲慘……

終於流下了眼淚。

「哎呀哎呀……抱歉哦。

我本來沒打算讓你哭的呢?

所以……至少我會讓你發出好聽的叫聲的!」

「誒……」

我回過神來的瞬間……

竟然有劇痛傳遍了我被鞭打得腫脹的屁股。

「噫、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你竟然這麼喜歡蠟燭嗎?

那麼,我再多滴點蠟給你哦!

瞧、瞧、瞧!」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當蠟油滴落到我的屁股上,我都會被那股驚人的劇痛折磨得死去活來。

「哎呀哎呀,屁股被蠟染得一片通紅,變得好髒啊!

噢,對了,現在我就用這鞭子幫你把蠟都剝掉!

而且連一點碎屑

都不會留下,會仔細而又徹底地剝哦!」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不可以任性哦!

既然我都願意費心鞭打你了,肉便器就乖乖承受我的鞭打就行了!

瞧,來了哦……瞧、瞧、瞧!」

啪——!

噼啪——!

啪——!

「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毫無章法地抽打的鞭子所帶來的劇痛,我大聲地叫喊著。

「哎呀哎呀,這嘴巴真吵呢?

啊,對了……我記得是為了強制讓人吃黃金,才讓人準備了開口器!」

接著,我被強行戴上開口器後,嘴巴無法閉合,只能張著大大的口。

「啊嘎啊啊啊啊!

哈咕啊咕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這樣一來就稍微安靜了點。

那麼繼續鞭打吧……瞧、瞧、瞧啊!」

接著,直到屁股上的蠟全部剝落,我都被女王大人徹底地鞭打著。

「這樣一來屁股就乾淨了吧?

對了,你差不多該口渴了吧?」

「哈、哈咕……?」

「其實我,有點想排洩了呢……

這次可要好好品嚐我的聖水哦!」

叫喊個不停,我的喉嚨幹得要命。

彷彿是為了滋潤我的喉嚨一般,女王大人將聖水注入了我的口中。

這次我拼命地吞嚥著,(各種。

「這次沒有灑出來,好好地喝光了呢。

是不是開始有了作為肉便器的自覺了……真棒啊!

我就給這樣的肉便器一些獎勵吧!」

「獎、獎勵……嗎!」

如果我有尾巴的話,恐怕會搖得呼呼作響,表達出我的喜悅吧。

「瞧,我幫你把貞操帶解開哦……」

「唔……呃、咕嗚嗚嗚嗚嗚!」

貞操帶被取下後,鉚釘的痕跡清晰地印在了陰莖上。

「哎呀哎呀,變成這樣真是可憐呢……」

「讓你遭受這種遭遇的人沒資格說這種話」這句話都快衝到我的喉嚨口了。

但沒說出來是正確的。

我是肉便器,沒有資格說那種極其失禮的話。

「知道自己身份的孩子,我喜歡哦!

作為這份獎勵……

鞭子和蠟燭……還有僅僅被踩踏的疼痛,來給我射精!」

「那、那種……獎勵竟然是疼痛什麼的…………」

「哎呀,你在說什麼奢侈的話呢?

即使是普通的懲罰……

光是能讓我費心為你射精,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

「再、再說……光是疼痛就能射精什麼的……

那、那種事……根、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哎呀,你還沒完全理解自己的立場嗎?

聽好了,你好像搞錯了,所以我先告訴你,我是在命令你,僅僅通過疼痛來射精。

而且在射精之前,你是逃不出這疼痛的哦?

所以你最好,儘量努力把疼痛轉換成快感!」

「努、努力什麼的……」

「那麼,首先是蠟燭哦……瞧!」

隨即,女王大人猛地將蠟油滴到了我的陰莖上。

「噫、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著,趁著蠟油瞬間凝固之際……

「那麼接下來,我就賜予你鞭子吧……瞧、瞧!」

噼啪——!

啪——!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纏繞在陰莖上的蠟油,瞬間就被擊飛了……

取而代之的,我的陰莖瞬間就變成了一道道紅色的鞭痕。

就在這時,女王大人毫不猶豫地用高跟鞋踩踏了我的陰莖。

「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直到我射精為止,她一遍又一遍地滴蠟,揮動鞭子,邊謾罵邊踐踏著我。

而且直到女王大人心滿意足為止,這種虐待行為一直在反覆進行著。

當調教終於結束時……

對女王大人排洩出來的東西,我毫不懷疑地張開嘴巴,然後美味地品嚐後送入胃中。

我徹底地,變成了女王大人忠順的肉便器。

從今往後,我將作為夫人……不,作為女王大人的肉便器,一切食物都將是聖水和黃金……

而且偶爾興致來了,女王大人會以「調教」為名,對我施加各種虐待……

我會接受這一切,活下去。

就這樣,如僕人所願,夫人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與此同時,僕人也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意義。

於是夫人和僕人兩人,永遠保持著主僕關係。

fin續·宅邸之主是女王大人!

這是一部描寫僕人少年成為夫人肉便器後一段時間的日常的小說。

現在的我,作為僕人的工作,就是專為夫人充當便器。

因此,其他工作都不用再做……

不如說,我全身被拘束,根本無法動彈。

是的……我的一切自由都被徹底剝奪,連一步都無法離開這個被稱為廁所的房間。

今天,夫人又來廁所排洩了。

夫人的衣著,完全不像是來廁所的裝扮。

她身穿黑色漆皮束縛裝,威嚴地站在我面前……

「來吧,今天也要賜給你我的聖水和黃金!」

這是一天數次的排洩處理,也是我的用餐時間。

不僅能飲用潤喉的尿液,還能享用主食——排便。

是的……至今為止,我一直靠夫人的排洩物維生。

「啊、啊咕嗚嗚……」

我的嘴裡被裝上開口器,就像被塞了口球一樣,即使發出聲音也無法成句。

「哎呀哎呀,一個便器的身份,竟然還想說人話嗎?

這種嘴,就讓我用屁股堵住吧!」

「唔、唔咕———」

夫人毫不猶豫地坐到我臉上,我的嘴被她的胯部完全堵住。

而且,我的鼻尖正對著她的肛門,吸氣時濃烈的便臭撲鼻而來。

即使多次被迫吃下排洩物,我也從未習慣這股氣味。

「喂,我的肛門味道如何?

為了你,我可是忍著沒拉屎,味道是不是特別美妙?」

原來如此,所以便臭才如此濃烈!

但屏住呼吸也有極限,最終我還是猛地吸了一口氣。

於是,便臭從鼻孔湧入,氣味猛烈地灌進肺裡。

「咳!咳!咳咳咳!」

「啊!別那麼粗暴地喘氣!

啊,我、我都感覺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

「啊、啊啊啊!

一個便器的身份,竟然讓我有了感覺,算怎麼回事?」

我只是被嗆到了而已,女主人卻自顧自地亢奮起來。

於是,我被她找了個莫須有的理由責罵。

「作為懲罰,把流出的愛液全部舔乾淨!」

正如夫人所說,她真的動情了,胯部溢出了除了尿液外的體液。

得知因讓夫人動情而付出的代價只是舔舐蜜液,我鬆了一口氣。

我遵從夫人的命令,用舌頭舔取溢出的蜜液。

「啊、啊!好、好棒!

一個便器,竟然

舔得這麼好!

再多一點、再多舔一點!」

可越舔,蜜液就從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

彷彿永遠沒有盡頭……

「啊、啊呼……夠了,停下舔舐!」

但我並沒能一直舔下去。

因為夫人動情的言語讓我停下,實在是讓人依依不捨。

「不用那麼失落也沒關係哦。

接下來,我要賜給你聖水!

喝慣了的這個,你應該更開心吧?」

「唔、唔咕咕……唔咕!」

「哎呀哎呀,這麼想要我的聖水嗎?

等著,現在就有了感覺……

再等一下,馬上就出來了……」

於是,女主人不顧我的意願,朝著我大張的嘴開始排尿。

我拼命吞嚥著洶湧而來的尿液。

「哎呀哎呀,不用這麼拼命地喝我的聖水,慢慢品嚐不就好了嗎?」

之所以這麼拼命,是因為不吞嚥就會窒息。

而且如果灑出來,自然會被稱為懲罰的無情拷問。

之前灑出來時,我的乳頭被穿了乳環。

而下次再灑,她威脅要給我的陰莖穿環。

所以我只能拼命吞嚥。

「呼……我的聖水味道如何?」

我忙著吞嚥,根本沒餘裕品嚐。

但……

「看你那呆樣,不用說我也知道。

對吧,很好喝吧!」

確實如此。

僅靠夫人賜予的尿液,我就已經滿足了。

因為夫人信任我,才將尿液一滴不剩地賜給我。

我深知這一點,所以內心充實,感到滿足。

但滿足感轉瞬即逝……

「接下來是主菜,給你吃黃金!」

是的。

夫人此次來廁所的另一個目的,必須完成。

夫人調整臀部位置,讓肛門對準我的嘴。

現在的我,為了生存,只能靠吃夫人的排洩物苟活。

當我厭倦吃糞便時,就是我使命終結之時。

在那之前,我要全力侍奉夫人。

「稍等一下……

嗯……嗯唔唔……」

夫人用力過猛,在我嘴裡放了個屁。

「嗯咳!咳!咳咳咳!」

「哎呀,抱歉抱歉……

這、這次一定……這次一定好好拉出來!」

夫人的屁臭讓我的鼻子完全麻痺了。

但這反而是好事。

因為吃大便時,氣味會讓我噁心,無法繼續吃。

正想著這些,夫人為我產出了黃金。

「看吧,因為有點便秘,是一根完美的整屎!」

「咕、咕嗚嗚嗚嗚……」

與其說是吃,不如說是吞嚥更合適。

畢竟被開口器強行撐開嘴,根本無法咬斷。

我只能靠喉嚨的感覺儘量吞下。

這時,夫人似乎注意到了什麼……

「對吧,你很開心吧!

你的雞巴都勃起得這麼大了!

我的屎讓你這麼開心嗎?」

然後,夫人用高跟鞋踩住我那粗陋的陰莖。

「嗯、嗯咕嗚嗚嗚嗚嗚……」

「看吧看吧,想推開我的高跟鞋,越來越大了!」

夫人一邊擠出一整根屎,一邊賞賜我陰莖的快感。

這讓我欣喜若狂,不由得感受到快感。

於是,久違地,我射精了。

「哎,一個便器的身份,竟然敢弄髒廁所?」

夫人將剩餘的糞便塞進我嘴裡,(各種。

「咕嗚嗚嗚嗚嗚……」

劇痛讓我不得不叫喊,但嘴裡殘留的糞便讓叫聲無法成形。

夫人拿起廁所備用的鞭子和蠟燭,開始對我進行便器再教育。

「看吧,接下來我要懲罰你!

為未經我允許就射精而後悔吧!」

夫人毫不留情地往剛射精的敏感龜頭上滴蠟。

「咕、咕姆嗚嗚嗚嗚……」

劇痛讓我痛苦不堪……

「要不把你的蛋蛋割了,閹割了吧?」

夫人用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蛋蛋。

我嚇得拼命搖頭,拒絕閹割。

「是吧……即使是無用的射精,若連這唯一的快感都沒了,你會很困擾吧!」

我拼命點頭。

「對對,乖巧最好!

那就改用蠟把你的龜頭封住,讓你無法射精!」

夫人再次往我龜頭上澆蠟。

「唔、唔咕嗚嗚嗚……」

「閉嘴!」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夫人一鞭子抽在我瘦弱的胸膛上。

「唔、唔布嗚嗚嗚……」

「我說閉嘴,你聽不懂嗎!」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咕嗚嗚嗚……」

鞭子的疼痛讓我根本無法閉嘴。

「這麼吵的便器,要不要直接廢了?」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哎,突然不叫了……

這麼聽話,真是了不起!」

夫人用手輕撫被鞭打的地方。

「喂,我說要廢了你,那是騙你的!

只是想試試你的反應。

這麼順從的便器,我怎麼捨得放手!」

這話和鞭打後敏感的皮膚相輔相成,讓我腦中感受到快感。

「哎呀哎呀,被痛虐一番,雞巴還更大了……

你真有做抖M的天賦。

這懲罰本身,都成了你的獎勵了吧!」

確實如此。

不知不覺間,我已墮落為抖M。

「因為你承受了我的調教……

就多多賞賜你吧!」

夫人在我被鞭打後敏感的胸膛上滴蠟。

「……咕!」

未經夫人允許,我死命忍住不叫出聲。

「哎,不用這麼順從,這可是獎勵……

所以,盡情叫出來吧。

不如說,為了取悅我,盡情哭喊吧!」

夫人再次傾斜蠟燭,將積攢的蠟液澆在我胸膛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好聽的叫聲!

再多點……再讓我多聽點!」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夫人開始用鞭子剝落凝固的蠟。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就是這樣!

啊,年輕人的悲鳴讓我好興奮!」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鞭子炸裂的聲響中,蠟從我胸膛上飛散。

夫人用妖媚的眼神注視著這一幕,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被這樣的眼神凝視,我更加感受到快感。

「啊,好棒!

這表情……這正是我想看到的表情!」

夫人和我同時因彼此的表情而感到興奮。

夫人是天生的抖S,我是天生的抖M。

雖立場不同,但我由衷感謝能遇見夫人。

這世上能滿足我的人,只有夫人。

成為這樣的肉便器,正是我的宿命,我不再懷疑。

「發什麼呆?

調教還沒結束呢!」

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陰莖被狠狠一鞭,彷彿要斷裂般劇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咬緊了開口器,感覺牙齒都要被咬碎了。

那一瞬間……

「啊啊……我、我要高潮了!

不、不行……不行不行……我、我要來了啊啊啊!」

幾乎是同時……

「咕、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我也達到了高潮。

「哎呀哎呀,這次

的射精真是誇張啊?

竟然頂開了覆蓋在龜頭上的蠟燭射了出來,真是感覺太強烈了!」

我一邊沉浸在滿足感中,一邊點了點頭。

「嗯,太好了。

我也好久沒有這麼盡情地感受過了!」

就這樣,夫人巧妙地運用了糖果與鞭子,將我當作肉便器使用。

曾經那位溫柔的夫人,因為有兒子的存在,如今已沒有絲毫痕跡。

但她給了我活下去的意義,同時她也因為我而感到活著的意義,我為此感到高興。

「下次再在廁所裡玩哦,你可要好好期待哦!」

夫人終於滿足地離開了廁所。

只要夫人繼續給我她的排洩物,我就還有被利用的價值……

而只要能被她關注,我就感覺到自己是被夫人需要的。

為此我感到無比開心,期待著明天夫人再次來到廁所。

fin開幕・夜晚的主題公園!

我的名字是可兒江西也,擔任「甘城光輝遊樂園」的代理園長。

然而經營狀況持續赤字,照這樣下去,無法確保目標客流量,半年後就將被迫閉園。

於是我放下羞恥,把千鬥五十鈴叫了過來。

「那麼,可兒江君有什麼事?

把我叫來的理由,倒是說來聽聽?」

千鬥五十鈴是和我同校的同級生,也是甘城光輝遊樂園的前代理園長。

而且還是把我帶到甘城光輝遊樂園的人。

甚至可以說是半強迫地讓我當上代理園長的罪魁禍首。

「啊,抱歉,千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哦?商量什麼事?」

「首先,能不能先看看這份資料?」

「好吧,只是看看的話。」

為了讓她瞭解公園的現狀,我把收支報告書遞給了千鬥。

「怎麼樣,客流量完全不夠啊。」

「嗯~,所以可兒江君想讓我做什麼?」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千鬥始終保持冷靜沉著的性格,我其實非常欣賞她這一點。

而且千鬥頭腦轉得快,領悟力強,也讓人很有好感。

「是這樣的,我想問有沒有什麼能讓主題公園熱鬧起來的妙招?」

「這還不簡單。

客流量不夠,那就多吸引點客人不就行了?」

「吸引客人?你說得倒輕巧!」

「一點也不難啊。」

「什、什麼……?」

「這個主題公園面向兒童,所以客流量才上不去。

在如今這少子老齡化的社會,目標客群當然得定為大人啊!」

「話是這麼說,但面向大人……

到底該做什麼啊?」

「堤拉米,過來一下。」

「好嘞,米!

我這就來,米!」

這個粉色毛茸茸的吉祥物裝扮是堤拉米。

別看是吉祥物裝扮,其實他不是穿了玩偶服,而是真正的演員。

一開始我對此震驚不已,但聽說他是來自魔法之國的,只能強行接受。

園內有好幾個這樣的真實演員,所以每天都熱鬧非凡,生活從不無聊。

順便說一句,對世俗不太瞭解的千鬥,其實也是魔法之國的居民。

「堤拉米,把那個計劃書拿出來。」

「就等你這句話了,米!」

「等等!

揹著我偷偷搞什麼計劃?」

「哦,難堪的可兒江君,哪能把整個公園都交給你?

所以我和公園的演員們秘密策劃了一件事!」

「一、一件事……?」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演員們想出來的,估計不會是什麼正經事。

「總之先看看這個,米!」

堤拉米把計劃書遞給我,嘴角還掛著壞笑。

那份計劃書上

寫著「成人主題公園推進計劃書」。

「成人主題公園?

你們在說什麼,瘋了嗎?」

「我們瘋沒瘋,讀完計劃書再下結論!」

我翻開計劃書,上面寫著……

「要將甘城光輝遊樂園轉型為風俗場所,首先需全體員工,包括演員在內,參與接待工作。

但目前無法取得風俗營業許可的情況下,通過表演形式的展示來吸引客流較為理想。

例如,脫衣舞表演或SM表演等。」

「你們……真打算打造成人主題公園?」

「沒錯,計劃書上寫得清清楚楚。

可兒江君也該明白,我們已經沒有餘地挑三揀四了!」

「瘋、瘋了!

你們、你們真是瘋了!」

「是啊,和我們對著幹真是遺憾……

看來低俗的人類果然無法理解。

接下來就交給鬆鬆餅吧!」

「那就用武力解決,莫夫!

可兒江,做好覺悟,莫夫!」

「什、什、什麼打算!」

「哦,你不會說沒讀指示書吧。

既然寫了全體員工,代理園長可兒江君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你之前不是對我說過?

為了吸引1001個客人而不是1000個,你什麼都願意做,忘了?」

「確、確、確實說過什麼都願意……」

「那就沒問題了!」

「住、住、住手!

我才不想沾染什麼風俗!」

「哦,我也不喜歡風俗!

但要救甘城光輝遊樂園,這是唯一的辦法。

所以放棄吧,配合我們吧!」

「趕緊點頭同意,夫莫!」

然後,在鬆鬆餅的話音落下後……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

周圍是一片昏暗,空無一物的房間。

四周被混凝土牆包圍,空氣異常冰冷。

「嗯……嗯嗯……」

「哦,醒了啊……

早上好,可兒江君。」

「啊、這是……?

身、身體動不了?

而且、這是哪裡?」

不知為何,我被固定成四肢著地的姿勢,手腳被綁在桌子四角。

千鬥俯視著我,臉上似乎帶著微笑。

「這裡是園內的地下設施。

為了防止可兒江君逃跑,我們先把你拘束起來了。」

「我會逃跑?」

千鬥沒有回答,只是移開了視線。

「那麼,差不多該開始了。」

「開、開始……什、什、什麼?」

我完全無法理解現狀,感到恐懼時……

千鬥竟然突然脫下了身上的長款大衣。

大衣下是令人窒息的淫蕩裝扮。

「那、那、那個打扮是……?

到、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套服裝,像是女王大人的裝扮哦。」

這時,憑藉魔法儀式獲得的能力,我竟然聽到了千斗的心聲。

《如果不是演戲,我才不會穿這麼羞恥的衣服呢!》

「演、演戲……?」

「誒,你說了什麼?」

「你剛才沒說演戲嗎?」

「我沒說那種話。

不過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這裡所說的女王大人的意思……對吧!」

我再次嘗試聽千斗的心聲,卻再也聽不到了。

看來對同一個人的能力只能使用一次。

真是方便又不方便的能力啊!

話說回來,連被綁起來也是演戲的一部分嗎?

「所以,可兒江君,我再問你一次。

你知道SM女王大人的意思嗎?」

「嗯,確實不是完全不知道……」

千鬥穿的正是SM女王大人專屬的束縛裝。

「那就開始吧。

這是邁向甘城成人光輝遊樂園的第一步!」

「等、等等……你、你想幹什麼!」

「哦,我要將可兒江君調教成出色的M男。

首先,你那隨隨便便的語氣得改改!」

「等、等等……我、我完全搞不懂狀況?」

「所以說,禁止用那種隨隨便便的語氣!」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鬥帶著得意的表情,朝我揮了一鞭。

「為、為、為什麼……?」

「哦,我一開始就說了吧。

讓你改掉那隨隨便便的語氣。」

「就因為這個,就突然抽鞭子?

而且,你哪來的鞭子啊!」

「哦,可兒江君不喜歡這把鞭子啊……

那這把鞭子,你會聽話嗎?」

千鬥從束縛裝背後,像取出馬斯克特槍的動作,抽出了一把鞭子。

這把鞭子和剛才那把分叉的鞭子不同……

像是用來馴服猛獸的單鞭。

「可兒江君,不,可兒江……

對,這樣叫你更合適!」

「那、那你想對我怎麼樣?」

就在那一瞬間,千鬥揮起了鞭子。

「明白了,明白了!

您打算對我做什麼?」

「這做作的語氣有點煩人,不過算了……

嗯,首先讓你通過疼痛感受快感吧?」

「疼、疼痛帶來的快感……?」

「對,沒錯。

而且不許說做不到。

我會繼續,直到你感受到快感為止!」

「那種事,哪能做到!」

啪!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剛才的分叉鞭不同,這次的疼痛集中在一點,直襲我的屁股。

「喂,可兒江……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立場?」

「立、立場?

我、我可是代理園長!」

「哦,那我就是SM女王大人!

給我記清楚,女王大人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

啪!

「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千、千鬥……事後給我等著!」

啪!

「喂,可兒江,你的說話方式完全不行。

你還是甘城光輝遊樂園的員工嗎?」

「誰、誰是員工?

我只是被拜託才勉為其難當了代理園長!」

啪!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從今天起,解除你的代理園長職務。

不過對總是失敗的你,我會給你一個絕妙的角色!」

「角、角色?」

「對,聽說你以前當過童星?」

「嗯,算是吧……我可是天才童星!」

「那就給曾經的天才童星可兒江一個適合的角色。

這個角色就是,(各種。

喂,可兒江,你不覺得這角色很適合現在的你嗎?」

確實,想象被千鬥辱罵和折磨,我漸漸興奮起來。

而且被同級生女生用SM女王大人玩法對待……

某種意義上,換個角度想,不是挺幸運的嗎?

比起主動承認自己是抖M,被迫接受還能事後找藉口。

「好、好吧……只是演角色而已!」

「謝謝,可兒江君……」

「不過,這玩法絕對不能外傳!」

「為什麼?」

「為什麼?傳到學校不就完蛋了!」

「怎麼了?」

「要是被同級生知道怎麼辦!」

我和千鬥玩女王大人玩法的事傳到學校,沒任何藉口就得退學。

被同級生知道,別說上學,這城裡都待不下去了!

不,要是傳到網上論壇,我這輩子都活不下去了。

「求你了,千萬別說出去。

就這點,拜託你保證!」

「好,我明白了。

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這下我可以盡情做抖M,享受女王大人玩法了!

但是……

「喂,可兒江君,可兒江君,看這邊,米!」

「誒,堤拉米什麼事?」

堤拉米手裡竟然拿著一個便攜攝像機。

「接下來我會把你們的SM玩法全程錄下來,米。

然後永久保存,米。

所以放心地專注於玩法吧,米!」

「放、放心個鬼!

這隻會讓我更擔心!」

「別這麼說,結束後我還會給你一份玩法視頻,米。」

「哇啊啊啊啊……別、別拍這種東西啊啊!」

「哦,可兒江羞恥的表情還挺不錯!

這表情讓我興奮起來了!」

「千鬥,別因為這個興奮啊!」

「哦,可兒江君就不興奮嗎?」

但不小心,看到千鬥那暴露又淫蕩的束縛裝,我還是興奮了。

「喂,你們倆,別回到素的狀態,米。」

「才沒有呢。

看看可兒江君的胯部吧。」

「哇~,可兒江君的雞雞變得好大,米!

被羞辱還興奮了,米!

可兒江君真是外表看不出的超級變態,米!」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趕緊完事吧!

SM也好,女王大人玩法也好,愛怎麼弄就怎麼弄吧!」

「哦,豁出去了啊……」

「嗯,豁出去了,米!」

「隨便你們怎麼說……」

「那就按可兒江君的話,我隨心所欲了!」

千鬥舉起鞭子,身體弓形後仰……

鞭子劃出凌厲的聲音。

我閉上眼睛,皺緊眉頭……

「喂,可兒江,現在什麼心情?」

那單鞭的疼痛,遠不是分叉鞭能比的。

痛感強了好幾倍,我甚至對這疼痛感到恐懼。

「那、那當然是害怕啊!」

「是嗎,害怕?

這判斷沒錯。

但我希望可兒江能覺醒!」

「覺醒什麼啊!」

「現在就坦白吧,我是抖S女。

所以至今沒人能理解我的性癖。」

「那種變態性癖,理解不了不是很正常嗎!」

「是啊……

理解不了吧……」

面對低落的千鬥……

「但那種性癖算什麼!

別人怎麼想,管他呢!

我被你……被千鬥點醒了!

我也現在說吧。

我不是天生的抖M,但有點受虐傾向!」

「可兒江君,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能說明白點嗎?」

「我想說的是,千鬥……

我接受你!

平時的你,抖S的你,我全都接受!

千鬥,我喜歡你!」

我把心裡的想法全吐露了出來。

然後千鬥……

「剛才還你你你的,抖M的傢伙以為自己是誰?

我得讓你徹底沒法頂嘴,好好調教你!」

「五十鈴醬嘴上這麼說,其實是害羞掩飾,米!」

「吵、吵、吵死了!

再、再不閉嘴,連堤拉米你一起調教!」

「今天的五十鈴醬好嚇人,米!」

看到被堤拉米的言行弄得動搖又害羞的千鬥表情,似乎她並不完全排斥。

我正為此安心時……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為什麼?」

「你這呆愣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來吧,調教現在開始!」

「調、調教……等、等等!

稍、稍微等等!」

「我說開始調教,就沒有等等!」

千鬥再次舉起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下。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樣?」

「怎麼樣……當、當然是痛啊!」

「那這個呢?」

千鬥這次用反手揮鞭。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啊,可兒

江的屁股越來越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像紅葉一樣!」

千斗的高笑,宛如真正的女王大人。

「那,差不多該給可兒江一點獎勵了!」

「獎、獎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鬥撫摸著我紅腫的屁股。

然後……

「這邊的洞還是第一次吧?」

她將什麼東西抵在我的屁眼上。

「千、千鬥!

你、你在幹什麼!」

「幹什麼?給承受鞭打的你一點獎勵啊!

所以……來,放鬆屁眼的力道?

這樣我怎麼給你獎勵啊!」

「千、千、千鬥……你、你在想什麼!」

我無法掩飾慌亂,掙扎起來……

「放鬆點,米!

這只是個肛門棒,米!

別緊張,趕緊接受就輕鬆了,米!」

「沒錯,像(各種!

所以放鬆肛門的力道?

看,插不進去吧!」

「什……插、插不進去是……當、當然的吧?

因、因為……那、那裡不是用來插東西的地方!」

「別光憑偏見說話!

這麼好的機會,可兒江也該體驗一下被插入的感受!」

「我才不想體驗那種事!」

「是嗎……那看來你更喜歡這個!」

說著……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斗的鞭子再次飛來。

「喂,我再問一次?

可兒江是喜歡鞭子,還是肛門按摩棒?」

「都、都不喜歡!」

「哦,但你嘴上說不喜歡,胯部卻脹得那麼大?」

「這、這是……」

「這是在興奮吧?」

「不、不是!」

啪!

「喂,沒什麼不同吧?

被我這樣的美少女辱罵和責罰,你不是很興奮嗎?」

「哈……誰是美少女?」

「當然是我啊!」

我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雖然和千鬥認識不久,但她不是會自稱美少女的人。

「喂,是我聽錯了嗎?

再說一次,誰是美少女?」

「當然是我啊?」

「喂,千鬥……你沒瘋吧?」

「因、因、因為臺本上這麼寫的,沒辦法啊!」

原來是臺本啊……

剛才還說什麼演戲、臺本,果然是被安排的。

那她這傲慢態度也說得通了。

那我也得好好扮演角色!

「啊啊,被這樣的美少女辱罵和責罰,興奮是當然的吧!」

「可兒江君……你才沒瘋吧?」

「你在這時候恢復正常,我一個人唱獨角戲不就尷尬了!」

我們像說相聲一樣對話時,堤拉米插嘴了。

「你們倆,認真點好不好,米!」

「是啊,可兒江君?」

「嗯,沒錯!」

這是演戲……

對,想到是演戲,感覺什麼都能做到!

「來吧,千鬥!」

「不用你說,可兒江君!」

千鬥雙手抓住我的腰。

然後我感到肛門一陣涼意。

我再看千鬥時……

她腰間竟然裝著熟悉卻冰冷的物件。

「千、千鬥……那、那是什麼?」

「哦,這好像是叫假陽具的道具。

據莫夫爾說,可兒江君喜歡被這假陽具責罰?」

莫夫爾那傢伙,到底跟千鬥說了什麼!

「那可兒江君,準備好了,我要插了哦?」

「等、等等!

這麼粗的,哪能隨便插進去!」

這麼粗的插進去,會撕裂的!

絕對會把肛門撕裂!

我恐懼時,堤拉米說……

「沒問題,米!

魔法之國的假陽具可以自由伸縮,米!

會自動調整到適合的粗細,放心吧,米!」

「這能放心嗎!」

「別老抱怨了,來,我要插假陽

具了哦。」

「啊、等等……我、我還沒心理準備……」

「我等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慢慢地,慢慢地,假陽具撬開肛門,先端侵入體內……

只用於排洩的器官被反向插入,帶來的不適感相當強烈。

「看,假陽具的先端已經進去了!

怎麼樣,痛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痛……但、但被強行撐開的感、感覺太誇張了!」

「是嗎,不痛的話,我就繼續深入你的屁眼了哦!」

「別、別……深入什麼?」

「到時候可兒江君會自己想要這假陽具的!」

千鬥用腰部頂起假陽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表情不錯啊,可兒江君?

我越來越興奮了!」

我也興奮得胯部……陰莖幾乎要炸裂了。

一開始對這像活物般自由伸縮的假陽具感到不適……

「喂,感覺到了嗎?

喂,喂!」

「啊啊啊啊……痛、痛啊!」

「是嗎,只是痛嗎?」

千斗的假陽具壓迫著肛門和腸道,我以為只是痛。

但腸道某處有種與痛不同,類似難以忍受的痛……卻又帶來快感的感覺。

「確實如千鬥所說,不只是痛。

怎麼說,感覺有種舒服的地方。」

「是嗎?

那我把假陽具抽插,你覺得舒服就說出來。

先慢慢抽出假陽具!」

抽出到一半時,我感到難以忍受的刺激。

「啊啊啊!

就、就在那兒!」

「喂,這裡?

這裡對吧?

那我再慢慢插進去!」

假陽具再次插到一半時,我被強烈到不想承認的快感刺激襲擊。

「啊啊啊!

刺、刺激太強了……受、受不了!」

「明白了……

那兒是前列腺,只有男性才有的性感帶!」

「男、男性獨有的性感帶?」

「對,沒錯。

持續刺激前列腺,就能感受到和女性高潮一樣的快感,而且是無數次、永無止境的快感!」

「無、無無數次?」

「對,這種快感遠超伴隨射精的高潮。

來,盡情享受乾性高潮吧!」

千鬥用假陽具猛頂我的前列腺。

與其他腸道部位不同,前列腺對刺激極為敏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這裡舒服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種快感讓人幾近瘋狂。

我無法承受這快感,緊緊抓住千斗的胳膊試圖阻止她的動作。

「千、千鬥……太、太舒服了,好、好可怕!

求、求你了……拜、拜託……停、停下來吧!」

我這樣懇求千鬥停止假陽具責罰。

但……

「哦,但……你還沒高潮呢。

沒體驗過乾性高潮,太可惜了。

那可兒江君作為男人,人生一半以上的樂趣都浪費了!」

「人、人生一半以上的樂趣……有、那麼誇張?」

「對,沒錯。

為了彌補你的損失,乖乖接受這快感吧!」

千鬥再次開始活塞運動。

「喂,是這裡吧?

舒服的是這裡吧!」

被如此精準地刺激前列腺,我完全受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喂,不是不行吧?

得老老實實感受才行!」

千鬥每頂一次前列腺,快感的浪潮就席捲而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看,不用忍耐的。

來,高潮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要、要高潮了……高潮、高潮、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我感受到彷彿大腦被電流擊中的劇烈高潮。

但因為沒有射精,興奮未消,也無法滿足。

之後,在千鬥看著我的痴態下,我被無數次刺激前列腺,乾性高潮不斷。

※就這樣,直到千鬥玩膩,我被持續責罰前列腺,多次高潮與昏厥。

「啊啊……!

這、這種責罰……竟然真是從頭到尾按臺本來的……」

我感到身體極度疲憊。

「堤拉米說想拍成紀錄片風格,所以沒告訴你內容。

看,這是臺本!」

千鬥拿出一本雜誌般厚的臺本給我看。

「不會吧,你把這整本都背下來了?」

「對,沒錯。」

「裡面都寫了什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將可兒江君調教成M男的方法」……寫在臺本封面。

內容則是剛才我被千鬥責罰的各種方式。

不過我並未經歷臺本裡的所有責罰。

「來,可兒江君,繼續臺本剩下的SM玩法吧!」

「千、千、千鬥小姐?

你、你是認真的嗎……?」

「對,沒錯,可兒江君。

準備好吧!」

「不、不要啊啊!」

就這樣,花了數小時,我承受了臺本裡所有責罰,精疲力盡。

千鬥也似乎責罰得累了,喘著粗氣。

「可、可兒江君……

這、這種表演每天來太、太不可能了!」

「是、是啊……

還是、還是另找拉客的方法吧。」

就這樣,成人主題公園計劃中止了。

成人主題公園的所有提案,因可兒江和千斗的全力反對,被迫取消……一切歸於白紙。

※三個月後……

最終,甘城光輝遊樂園仍以適合兒童到成人的遊樂園形式繼續運營。

全體員工團結一致,終於達成年50萬客流量的目標,渡過閉園危機。

背後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

唯二的當事人,在居酒屋裡這樣聊著。

「不過堤拉米真是缺德,莫夫!」

「要這麼說,鬆鬆餅也脫不了干係,米!」

「沒想到當時錄的SM玩法視頻,竟然賣得那麼火,莫夫。」

是的,當時錄下的可兒江和千斗的SM視頻,被鬆鬆餅和堤拉米秘密出售,大賺一筆。

「可兒江君應該沒事,但要是被五十鈴醬發現,我們會被殺的,米!」

「沒事,只要不被發現就行,莫夫!」

「果然鬆鬆餅缺德,米!」

「你還說,堤拉米,你能喝酒還不是靠這視頻的錢,莫夫。

別忘了,莫夫!」

「代官大人也好不到哪去,米!」

「你這越後屋才是真壞,莫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兩個……不,兩隻的高笑和宴會……

直到被發現的那天,一直持續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