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子酒吧中了圈套被改造成賤畜(自留)
我叫曹青,今年27歲,在一家互聯網大廠擔任項目主管的職位。
在許多人眼裡,我也算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年輕人,再加上相貌上也還算說得過去,所以時常有親戚或者朋友想要給我介紹對象。
只是最後這些人的有意撮合都不了了之,只因為我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我是一個資深抖m。
從我小學的時候,我就開始逐漸接觸到這個圈子,並且一步步深陷其中。
但是和絕大多數m不同的是,相比起花錢找那些收費s玩兒,我寧願自己在家意淫。
倒不是花不起那個錢,只是在我看來sm是一種非常神聖的契約關係,這種關係一旦牽扯到金錢和利益,那一切都變味了。
所以這麼多年來,我現實的次數寥寥無幾,因為我一直都沒有找到那個可以跟我靈魂契合,讓我為其付出一切的s。
互聯網行業的工作非常辛苦,作為項目主管,通宵加班也不過是家常便飯。
在某次連續加班了三個月趕工完成了一個項目之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
於是想要放縱一下的念頭變得空前強烈起來。
猶豫再三後,我找了一個最近非常火的圈子酒吧,想要去喝上一杯。
當然,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結識一個和我有著同樣追求的s自然是再好不過。
我很少去酒吧這種地方,因此當我站在這家名為“天獄”的酒吧門口時,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青澀”,門口負責接待的女店員很是貼心地迎了上來。
“帥哥,喝酒嗎?”
出於m的本能,我以從下往上的順序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店員,頓時眼前一亮。
她的穿著應該是酒吧服務員統一的制服,白色小襯衫、jk百褶短裙、黑色及膝襪,以及一雙中跟的小皮鞋,看上去青春洋溢,分外迷人。
除此之外,她的長相也十分漂亮,或許是為了迎合酒吧的氛圍,她的妝有些偏濃。
但是這種更顯妖豔的妝造,反而和她青春的穿搭形成了一種讓人血脈噴張的反差感。
在這一瞬間,我突然之間似乎有些明白了酒吧“天獄”這個名字的來源了。
天堂和地獄,極致的反差!
雖然眼前這個女店員讓人驚豔,但我也還不至於亂了分寸,於是在略微打量了一下之後就禮貌地收回了目光,並回複道。
“是的,我第一次來。”
“那我帶你進去吧。”店員聞言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然後側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我見狀也不含糊,在她的指引下進入了酒吧。
酒吧內部的光線有些昏暗,抒情柔和的音樂在封閉的空間中迴盪。
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在我的認知裡,酒吧應該是那種非常吵鬧的環境才對。
店員引導著我朝著一處卡座走去,一路上我也在偷摸觀察著酒吧裡的其他人。
我可沒有忘記,這是一家圈子酒吧,對於極少接觸線下的我來說,一切似乎都顯得那麼新奇。
酒吧裡的人並不少,而且還是女性居多。
但是讓我有些失望的是,這些男男女女都只是在安安靜靜地喝酒,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表現出那麼多sm的性質,似乎這裡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吧。
很快,在女店員的引導下我在卡座落座。
女店員也和普通的服務員一樣禮貌地為我服務,再次讓我產生了些許的失望。
掙扎良久,我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那個……
不好意思問一下,我在網上看到說……這裡是圈子酒吧?”
“是的噢~”
“可是……”
我一邊說著一邊四下張望了一番,言下之意就是在詢問怎麼和想象的不一樣。
女店員似乎也明白過來,笑著解釋道:“畢竟是小眾圈子,絕大多數人其實都是抱著好奇的心態來的。”
“再者說,終歸是公共場合,可能很多人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吧。”
“哦~”
聽完對方的解釋,我哦了一聲表示理解,只是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也許是察覺到我和其他那些單純因為好奇而來的客人有些不一樣,女店員仔細打量了我一番後問道:“你是m嗎?”
我有那麼一瞬間想要矢口否認,畢竟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隱藏著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但是我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所處的環境,於是有些羞澀地回道:“嗯。”
“現實過嗎?能接受到什麼程度?”女店員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額……基本沒有現實過,但是接受程度應該挺高的。”我尷尬地回應著。
與此同時,我的下體開始微微有了一些反應。
畢竟這麼多年來我都是自己一個人意淫,當能夠把這些東西向另一個人說出口的時候,莫名地竟有些刺激。
“沒現實過你怎麼清楚你的接受程度!”女生捂著嘴巴,有些驚訝地說道。
“其實我接觸這個圈子很多年了,在網上看的時候,很多東西其實我心理上都能接受。只是因為沒現實過,所以生理上能不能接受我有點拿捏不準。”
“神奇!”
女生再次驚歎了一聲,然後就看著我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女生突然墊腳坐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然後抬腳將小皮鞋踩在我身旁的座椅上。
“舔一口,然後我給你解鎖更刺激的玩法。”
她的語氣中帶著三分的挪揄和七分的鼓勵。
而我在她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就感覺一陣氣血上頭。
即便是在昏暗的室內,我都能明顯感覺到我的臉一定變得通紅。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所有人似乎都在專注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在意這邊。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作為一個m,此刻我幾乎想立刻跪下去執行女生的指令,畢竟那可是我平時只能在網上可望而不可求的事情。
而且這不正是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嗎?
我的身子已經不受控制地朝著女生腳踩的位置傾斜。
可是就在我即將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理智悄然迴歸了一絲。
甩了甩有些發昏的腦袋,我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額……不行不行……”
“怎麼了呢?這不是你們m想要的嗎?你是怕被人看到?還是說你對我不滿意?”女生疑惑地問道。
“不是不是,沒有,你特別漂亮。”我急忙解釋道,生怕對方誤會。
“那你為什麼?”
“額……”我整理了一下語言,還是如實說道,“因為在我看來,s和m之間的契約關係是很神聖的,在我們沒有正式確立關係之前,我不能隨便舔你的鞋……但是一但認定了一個主人,我就會絕對忠心!”
或許在很多人會想,都是m了,還整得那麼專一,完全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可是這就是我這麼多年沉浸在這個圈子裡,所信奉的東西。
女生很明顯也因為我的回答而愣了一下,良久之後,她才輕笑一聲:“你真有意思
!”
話罷,她將腳從椅子上放下,而我的內心也多了一絲淡淡的失落感。
“跟我過來吧。”
但是女生接下來的話,瞬間讓我的心裡湧起了幾分縹緲的希望感。
難道,我的專一讓她想和我確立關係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絕不會拒絕成為這個女生的m!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我跟隨著女生來到了一個電梯口的位置。
她要帶我去哪裡?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我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在她的身後沒有說話。
這種未知感讓我格外沉迷。
進入電梯後,女生先是刷了一下卡,然後在我驚訝的目光中,電梯在我們沒有按任何樓層的情況下自己動了起來。
而且,是在向下。
很快,電梯的顛簸停止。
我看了一眼顯示屏,發現我們已經來到了-4樓。
然而,電梯的按鈕上只有-2樓!
伴隨著電梯門的打開,撲面而來的就是動感的音樂和閃爍的燈光。
這裡彷彿是一個和上面截然不同的空間,倒不如說,這裡才更符合我對酒吧的想象!
在這一瞬間,我似乎有些明悟了。
這個酒吧有上下兩層!
如果說上面那層是提供給那些獵奇的圈外人找樂子的普通酒吧的話,那麼這一層……
我緊隨著女生踏入,眼前的一幕頓時讓我血脈噴張。
這裡的面積明顯比上層小了很多。
空間的正中央,是一個大約二十平的舞臺,圍繞舞臺設置有大約七八個卡座,僅此而已。
此刻舞臺上什麼也沒有,於是我的目光下意識地移動到了最近一個有人的卡座。
卡座的座位上,一個容貌精緻、身穿長裙的女人優雅而坐,潔白、修長的雙腿翹起二郎腿,華倫天奴的高跟鞋勾在她的腳尖有節奏地晃動著。
她左手拿著手機,慵懶地滑動著;右手則夾著一根女士香菸,頗為隨意地將菸灰抖落到旁邊一個跪著的人影手上。
那是一個頗為健碩的男性身軀。
我估計至少有一米八五往上,而且一身的腱子肉。
然而此刻,這個體積目測起碼有女人兩倍的男人,卻順從的跪在女人的身邊,雙手捧起為女人接住所有抖落的菸灰。
他的身上一絲不掛……
倒也不算,因為他的頭上還戴著一個漆黑的頭套,只露出口鼻,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
而他的下身,則穿著一條閃爍著金屬光澤的三角內褲。
根據我多年的網上衝浪經驗,這應該是一種男用貞操帶。
除此之外,在女人的另一側,同樣有一道赤裸、健碩的身影,和接菸灰的男人如出一轍。
只是稍有不同的是,這個人的頭套露出了眼睛,此刻整乖巧地將一塊水果叉起放入女人的口中。
這一幕讓我心神一顫,就連下體都開始有翹起的跡象。
那個女人漠然、高貴、冷豔,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跟那些所謂的收費s天差地別。
而她和旁邊兩個男人的相處模式,那種漫不經心,但是舉手投足間表現出來的絕對的掌控感,跟我所夢寐以求的s和m的相處模式,簡直一模一樣。
這是我多年來沉浸在sm的圈子中,一直都在渴求的,真正的s。
而此刻,舞臺周圍的卡座上,幾乎都是這樣的s!
我的反應被一旁的女店員看在眼裡,她輕笑一聲來到我的身旁。
“喏,你可以選一個去搭訕。”
“我……我可以嗎?”我有些結巴地問道,但實際上我的心裡早已
迫不及待。
“當然,但是……”女生欲言又止,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但是什麼?”
這一刻,我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收費?無所謂!
我並不反感為我認可的s付出些什麼,而在場的這些女s,已經得到了我的認可!
然而女生接下來的話,再次讓我心神一顫,就連下體都變得硬了幾分。
“但是這次選擇,可能是你最後一次自主的選擇了。一旦選擇之後,你就沒有退路了。”
女生說完之後,就悄然離開了,只留下我還呆立在原地。
我們的到來其實早就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只不過那些女s都只是隨意撇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就好像我的存在,於她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我稍微壓制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開始仔細打量起這些女s。
但是很快,一個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個卡座位於舞臺的另一邊,也就是電梯出口的正對面。
相比起其他卡座的情形,這裡明顯有些不一樣。
因為這裡只有一個人。
而且她的穿搭也有些奇怪。
Jk襯衫、百褶裙、黑色薄絲、高跟小皮鞋,除了黑絲略有不同,其他的穿搭幾乎和之前的女店員一模一樣。
但是她的容貌明顯比帶我進來的女生還要更勝一籌,尤其是她的眼睛。
如果說之前那個女生的妖豔是來自於她的妝造,那麼這個女生的媚則是發自骨子裡的。
幾乎只看了一眼,我的魂就彷彿被她的媚眼所勾走。
不加任何思索,我朝著她所在的卡座走去。
當然,支撐我做出這個選擇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的身邊沒有其他人。
或許是m的天性,我對其他同性有著某種近乎病態的排斥和鄙夷。
很快,我來到這個卡座,來到這個女生的身前。
只是事到臨頭,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女生正在刷手機,對於我的到來置若罔聞。
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
最終,我還是下定了決心,緩緩跪了下來,然後輕聲詢問道。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我可以做你的m嗎?”
即便雙膝已經跪下,但我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或許是期待她一個肯定的答覆,然後我們就將締結一個神聖的契約。
然而,她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瞥了我一眼說道:“m?sm只是遊戲,在我這裡,只有奴隸。”
她的聲音非常好聽,還帶著幾分磁性,配合上她充滿媚意的眼神,只一眼就讓我無法自拔。
聞言,我立馬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想做您的奴隸,請問可以嗎?”
這一次,我的稱呼用上了“您”。
“聽說你很看重契約?”她又一次忽略了我的問題,轉而詢問道。
我先是一愣,然後回過神來,估計自己的一些信息已經被那個女店員同步給了這些女s吧。
心裡一邊思量著,我一邊回答道:“嗯。”
“噗嗤。”她輕笑一聲。
我從她的笑聲中聽出來幾分嘲諷的意思,但是卻反常地沒有生氣,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
緊接著,在我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只見這個女生朝著自己右邊的地面上吐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口水落地後還拉出了長長的黏絲,從她的嘴角滑落。
並且整個過程,她的媚眼一直死死盯著我,就彷彿是想要勾走我的魂魄一般。
我的下體瞬間變得腫脹,雙眼不受控制
地緊緊跟隨著那團口水。
緊接著,她將雙腳翹到面前的桌子上,對我說道:“舔乾淨。”
我的大腦瞬間陷入了混沌。
在這一刻,什麼契約、什麼關係,一切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我立馬俯下身子,從她的雙腿之下爬過,然後來到那團口水的面前。
懷著一種我自己也難以言喻的崇敬的情緒,我緩緩伸出舌頭靠近了那團口水。
就在我即將舔到時,頭上突然傳來一股壓力。
女生收回了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在這股壓力之下,我整張臉直接貼到了地面上,而那團口水也順勢和我的舌頭產生了零距離接觸。
莫大的羞恥感如同火藥一般在我的大腦中炸開。
與此同時,我的下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腫脹。
那種硬度和大小,遠遠超出了我自己平時自慰時的尺寸。
還不待我反應過來,女生踩著我的頭開始碾壓。
小皮鞋的鞋底非常硬,磨得我的腦袋生疼。
“安靜。”
女生冷冷地突出兩個字,我硬生生把吃痛聲給吞了回去。
大約幾分鐘後,當我因為鼻子的變形而開始有些呼吸困難時,女生總算是減輕了腳上的力道。
只是她的鞋依舊還是放在我的頭上,因此我只能維持這種屁股朝天的跪趴姿勢。
突然,我的下體傳來了一陣異樣的感覺。
是女生在撫摸我堅硬的下體。
“很硬嘛,看樣子你很興奮?”
面對女生的詢問,我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而且我有一種預感,我也不能去回答。
“這樣吧,接下來有個有趣的遊戲,如果你挑戰成功,我就收你做我的奴隸。”
遊戲?什麼遊戲?
就在我疑惑時,舞臺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讓我們開始今天的節目吧!”
聲音剛落,周圍就傳來稀稀拉拉的附和聲。
“今晚的節目是什麼?”
“好久沒有點有意思的節目了。”
“是啊。”
或慵懶、或活潑的女聲先後傳出。
“各位放心,今晚我們的酒吧主理人之一,天姬大人會出場噢!”
“天姬sama嗎,難道是那個挑戰?”
“看樣子有意思了,今晚有的玩兒。”
聽著周圍明顯看熱鬧的附和聲,再結合之前女生說的話,我瞬間明白過來,她口中的有趣的遊戲,或許就和這個什麼天姬大人有關係。
“讓我們有請,天姬大人出場~”
“嗚~”
由於腦袋還被踩著,所以我只能聽到周圍的呼喊聲,但是無法看到這個天姬大人的相貌。
但能夠被眾人如此追捧,想必顏值應該低不到哪裡去。
就在我還在腦補天姬的長相時,女生將一個項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
然後她鬆開了腳,通過項圈上的鏈子拉扯著我跪直身子。
直起身子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地朝著舞臺的方向看去。
只見原本空曠的舞臺上此時已經站著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穿著幹練的西裝,腳下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手上拿著話筒,想必應該是一個主持人。
而另一個人,再次讓我眼前一亮。
這是一個和我身邊的女生風格截然相反的女人。
如果說牽著我的女生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妖豔的媚意的話,那麼臺上的這個女人則是極致的清純可愛和溫柔。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藍色洛麗塔服飾,金色波浪長髮搭配洛麗塔的配飾,給人一種驚豔的美感。
但是和絕大多數的洛麗塔豬腰子
鞋不同的是,她的腳上穿的是一雙閃耀著光澤的銀白色高跟鞋。
這麼一種奇特的搭配,不僅沒有絲毫的突兀,反而給她平添了幾分公主般的高貴。
“怎麼樣,天姬是不是很好看。”女生在我身邊壞笑著問道。
“嗯。”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一會兒就需要你上去接受挑戰,如果你成功了的話,我就收你做我的奴隸。”
“什麼挑戰?”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在天姬的玩弄下,堅持5分鐘不射。”
我聞言一愣,5分鐘很難嗎?
要知道平時我自己自慰的時候,一擼就是半個小時起步,5分鐘這不是輕輕鬆鬆嗎?
不過,能被這位氣質拉滿的天姬玩弄,似乎也不錯。
我心裡這樣想著,全然沒有顧及到,不知不覺間,某些事情已經開始發生了改變。
先確立契約關係才能開始調教的堅持、只對一個s的忠心,似乎慢慢地有些被淡忘了。
女生牽著我一步步朝著中央的舞臺走去,她走得並不快,雖然我沒有太多爬行的經驗,不過也能夠勉強跟得上。
很快,我們來到中央的舞臺上。
我能夠感覺到,四周的視線都開始聚焦到我的身上。
此刻的我出奇地竟有些緊張。
女生將我的鏈子交到了天姬的手上。
從她們短暫的交流中我才得知,原來女生在這個酒吧中的代號為“妖妖”,倒是和她的氣質格外契合。
隨後,妖妖回到了自己的卡座,主持人也退到了臺下。
諾大的舞臺上只剩下了我和天姬,原本動感的音樂和光線也變得柔和下來,有那麼一瞬間竟然讓我有些不太適應。
“不要緊張。”天姬的聲音如同她的氣質一般溫柔,光是聽著她的聲音就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實在很難想象,擁有這樣氣質的女人竟然是一個s?
在天姬的牽引下,我跟隨她來到了舞臺的中央。
“把衣服脫掉吧,穿著衣服會很影響。”
她的語氣沒有特別強硬,但是就是讓人根本無法拒絕,只想要跟隨著她的指令去做。
我三下五除二地將衣服脫個精光,就連內褲都沒有留下,堅硬如鐵的下體直挺挺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天姬見狀微微一笑,然後坐到舞臺中央的一張高腳凳上,伸出一隻鞋說道:“我們有5分鐘的時間,你可以先享受2分鐘。”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扯著我靠近她的鞋。
我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順著脖子上傳來的力道就靠近了那隻鑲嵌了無數小閃鑽的銀白色高跟鞋。
天姬的腳帶著一種淡淡的清香,舔起來其實並沒有味道,但是這股清香一直縈繞在我的鼻腔,很快我變沉入其中。
就連我自己恐怕都想象不到,幾乎不怎麼現實的我在舔鞋這一項上竟然這麼有天賦。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給天姬舔鞋的過程無法自拔時,那隻讓人魂牽夢繞的高跟鞋突然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慌亂,有些急切地想要去追尋,這時候頭頂上天姬的聲音傳來。
“時間到咯。要開始挑戰了。”
挑戰?什麼挑戰?
我的心思依舊還停留在天姬的鞋上,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映過來。
但很快我就回過神來。
對了,我在挑戰,5分鐘之內不能被天姬玩射,挑戰成功就可以成為妖妖的奴隸。
可是……
我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高跟鞋。
能夠在天姬的腳下釋放一次似
乎也不錯?
想到這裡,我順著天姬的裙襬,開始逐漸往上,想要偷偷看一眼天姬的臉。
可是我剛把腦袋抬起來一點,臉上頓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
“不允許直視主人喲。”
主人?
我的腦袋有些短路,直覺和一直以來的堅持告訴我,主人這個詞是契約關係的證明,可是臉上的刺痛感和羞辱感卻讓我沉浸其中難以反駁。
“跪直。”天姬一邊下令,一邊拉扯著鏈子讓我跪直身子。
“張嘴。”
我聽話地張開嘴。
然後在我欣喜的目光中,那隻高跟鞋再次靠近了我的嘴。
“捧著,放進去,不許拿出來,也不許舔。”
由於我跪直了身子,所以天姬的腳需要抬起一個高度,因此我要用雙手捧住她的腳。
有些發硬的高跟鞋進入口腔的一瞬間,我的下體瞬間翹起。
雖然不能舔,但光是天姬腳上散發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清香,就讓我瞬間上頭。
“接下來,如果痛的話,就叫出聲來喲。”天姬輕柔地說道,“不過不能咬到我的鞋了。”
就在我還沒有明白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下體突然傳來一陣脹痛感。
天姬用她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踢在了我的蛋蛋和幾把的連接處。
從來沒有被踢過下體的我,下意識地就想要驚呼出聲。
可是我立馬反應過來,硬生生憋了回去。
緊接著,我就意識到,雖然這一腳是踢在我的下體上,但是痛感並不強烈,反而是鑲鑽的粗糙的高跟鞋面劃過下體時,讓我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快感。
以至於在痛感結束後,我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又硬了幾分。
隨後,天姬用高跟鞋的鞋面清柔地摩擦著我的龜頭,然後似是自言自語地說道:“還有30秒,我還能踢兩下,不知道你能不能堅持住呢?”
我的龜頭被她的高跟鞋摩擦著,這種強烈的刺激讓我的快感瘋狂飆升。
我有一種預感,如果她繼續這樣摩擦下去,或許要不了30秒我就會繳械投降!
但是很快她的高跟鞋就離開了我的下體,這讓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隱隱還有幾分失落。
“第二下喲。”
話音剛落,下體再次遭受一次衝擊。
不過這一次和第一次有些不同的是,這一次接觸我蛋蛋的是天姬的腳背,而她的高跟鞋尖則勾到了我的後庭!
睪丸遭受的衝擊完全被我忽視,後庭處的刺激則讓我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身子。
雖然沒有實操過,但是我豐富的上網經驗讓我瞬間就明白了,這一次天姬所瞄準的是我的前列腺!
而且這一次她腳上的力道比起第一次明顯大上不少。
前列腺在外力的衝擊下,給我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快感。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差點直接尿出來。
不過好在我的自控能力一直不錯,強行將這種感覺給忍了下來。
但取而代之的,則是我的下體已經堅硬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都已經因為充血開始隱隱有些脹痛。
然而此刻,其實我已經到達了極限。
估計只需要一點點外力的加持,我就會立刻噴射而出。
挑戰失敗,或許已經成了定局。
“啊呀,你竟然忍住了。”
天姬的聲音有些意外,但在我聽來卻是一種別樣的戲弄。
我的狀態,她不可能不清楚。
“只有最後10秒了誒。”
“”
聽著她的倒計時,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煎
熬。
我已然放棄,現在只想好好享受她最後一次“愛撫”,然後在她的腳下釋放出我積攢了好幾個月的精液。
但是她一邊倒數著,腳上卻遲遲沒有絲毫的動作,這反而讓我開始焦急。
此時此刻,相比起完成這次挑戰,我更希望她給予我最後一擊。
哪怕挑戰失敗會讓我失去成為妖妖奴隸的機會,但至少我在天姬的腳下已經享受過了。
“3~2~”
伴隨著倒計時的最後一秒,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即便是視線被口中的這隻高跟鞋所阻,我也能隱約感覺到天姬另一隻腳劃過的痕跡。
“1!射!”
天姬的最後一聲,就彷彿一道驚雷在我的耳畔炸響。
我渾身一陣顫抖,下體不受控制地噴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
此時此刻,我的大腦一陣空白,身體顫抖不止,下體也因為顫抖將精液甩得到處都是。
很快,積攢的精液宣洩一空,前所未有的疲倦感湧上我的心頭。
我下意識地想要向前倒下去。
然而,天姬塞在我嘴裡的腳卻勾住了我的腦袋讓我勉強維持著跪姿。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逗了。”
天姬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不止如此,我還隱約聽見周圍傳出窸窸窣窣的嘲弄聲。
正當我滿腦子疑惑的時候,天姬說道:“最後一下我壓根就還沒碰你,怎麼你自己就射了呀。”
聞言我內心一震。
這時,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最後下體確實沒有任何異樣的觸感,我在聽見天姬倒數到一的一瞬間,心神就已經失守,肉體的防線也跟著崩塌。
也就意味著,我竟然在沒有接觸的情況下,被天姬一道命令就控制著射了出來?
原本我在小說中看到這樣的情節還有些不可置信,可是當這一幕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我只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席捲全身。
這種羞恥感甚至蓋過了我的賢者時間,讓我在精液射空的情況下,再次隱隱有了勃起的跡象。
“不過,雖然我什麼都沒做,但你沒有堅持到5分鐘,也算挑戰失敗咯。”
天姬一邊說著,一邊將鞋從我的口中抽出並站起身。
“累不累,還爬得動嗎?”
天姬摸了摸我的頭,就好像是在撫摸一隻小狗。
“不……不累。”
我有些結巴地回應道。她溫柔的動作和話語讓我內心一顫,腦子裡突然生出一種想真的永遠做她的小狗的念頭。
“過來吧。”
天姬牽著我來到舞臺的一側。
“乖乖跪直別動。”
天姬囑咐了我一聲後,就來到了我的身後。
她先是從舞臺邊緣取出一條鐐銬鎖在了我的腳腕上。
隨後,她如同變魔術一般從地板上拉出一條極短的鎖鏈和鐐銬連接在一起,這樣一來,我就沒有辦法再挪動位置。
緊接著,她將我脖子上的鏈子往後拉直,同樣和鐐銬連接在一起。
受限於鏈子的長度,此刻我根本無法站起,跪直已經是極限。
最後,天姬再次拿出一條鐐銬,從前面鎖住了我的雙手。
“好啦~差不多啦~”
“這……這是什麼?”
雖然此刻這種被控制住的感覺是我意淫了很久的畫面,可是我卻有一絲慌亂。
挑戰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你的挑戰失敗了呀~”天姬語氣輕鬆地說道。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天花板上拉下來一條粗壯的鎖鏈,然後將鎖鏈和我雙手的鐐銬連接在一起。
由於
鎖鏈只到我的頭上一米左右的位置,所以我必須將雙手舉過頭頂,呈現一種被吊起的模樣。
直到此刻,我有些害怕地發現,我真的動不了了。
地面的鎖鏈讓我無法移動,脖子上的鏈條讓我無法站起,而最後這條天花板上的鎖鏈則逼迫著我必須時刻保持直挺挺地跪姿。
“挑戰失敗的話,就要接受懲罰。”
“懲罰?什麼懲罰?”
這個可沒人跟我說過啊!
“聽說你很看重契約?也很忠心?只跟確立關係的主人玩?”天姬沒有回答,反而是頗為玩味地問道。
我聞言一愣,類似的話妖妖也問過我。
然後我就在沒有和她確立sm關係的情況下,為了她的一口口水而俯首。
而現在,我在決定了要奉妖妖為主的情況下,被另一個女人玩弄到無接觸射精,甚至整個過程中還不止一次地想要臣服於這個新的女人?
之前沒有意識到尚且還好,但是當天姬挑出了這一點後,我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世界觀的崩塌。
就好像我一直以來所堅持的東西,都化作了泡影。
又或者,其實我一直堅持的東西本就是廉價的無根浮萍?
“其實你也沒那麼清高,你也和其他的m一樣,是個人儘可玩的下賤的奴隸,不是嗎?”
天姬最後的一番話,如同一道利劍將我的尊嚴刺破,讓我變得體無完膚。
“所以你的懲罰嘛,也很簡單。”
天姬用溫柔的聲音,說出了讓我膽顫的話語,就彷彿宣讀了屬於她們的審判。
“接下來的時間,在場的每一位,都會輪流來玩弄你,並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這些痕跡,會作為一種證明。證明你其實就是一個單純的賤貨,除此以外,什麼也不是。”
“不……不是這樣的……”
我不可置信地呢喃,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小桃應該跟你說過,這是你自己選的,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麼,我就是第一個啦。”
天姬一邊說著,一邊戴上了一雙白色的蕾絲手套。
搭配著她原本的洛麗塔服飾和公主鞋,看上去活脫脫就是一個貴族少女的模樣。
然而誰又能想到,在這樣清純靚麗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是一顆令人膽顫的惡魔之心。
天姬將手放到我的下體上,之前本就有二次勃起跡象的下體,在天姬的手底下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地就再次硬了起來。
再加上蕾絲手套的質感,比起普通的手掌更加能給人以刺激。
所以在短短十多秒的時間內,我就已經來到了射精的邊緣。
此刻的我依舊處於信仰崩塌的狀態中,如果我還能保有幾分理智地話,一定會驚懼的發現,以天姬的手法,在第一次的時候,她恐怕可以在30秒之內就讓我射出來。
但是這樣,或許我就不會產生臣服於她的想法?
這一次,天姬沒有給我留任何反應的時間,在我接近射精邊緣的時候,甚至還用手指挑逗起我的馬眼。
本就敏感到極致的下體,瞬間流出精液。
不過相比起第一次,不僅僅是量少了很多,就連過程都從“噴射”變成了“流”。
而這一次射精也讓我的腦子再次清明瞭幾分。
我意識到不能這樣下去了,我要離開,否則我一定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或許是早就預料到了我的反應,所以天姬才會費那麼多功夫將我束縛起來。
別說逃跑,我甚至連脫離天姬的手掌都
無法做到!
是的,天姬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下來。
即便我已經射出了精液,但她依舊還不知疲倦地玩弄我的下體。
蕾絲質的手套被精液侵染了之後,又是另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但是我根本無法仔細去體會。
因為在射精過後,此時再被玩弄下體,是沒有絲毫快感可言的,只有一種強烈的敏感。
這種敏感,甚至強烈到了讓人痛苦的地步。
“不要……快停下,不要!”
我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忍不住呻吟道。
然而天姬的動作並沒有絲毫的停頓,而我的呻吟,也讓她,以及周圍一眾的女性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很快,我的下體再次硬了起來。
但是這一次的硬度已經大不如前,並且是沒有一點快感的。
伴隨著一陣顫慄感,我再次流出了精液。
這一次,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滴精液流出,甚至在天姬沒有絲毫停歇的動作下,都完全注意不到。
“啊!快停下,不行了,要死了!”
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但是很明顯,我的慘叫只會讓天姬更加興奮。
第四次、第五次……
直到第六次,我的身體已無力掙扎,就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透過輕微的痙攣來判斷我又一次完成了射精。
然而這一次,什麼東西也沒有。
天姬見狀,總算停了下來,她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六次誒,不錯嘛~”
天姬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手套,絲毫沒有在意上面沾滿的精液。
但是此時,我已經無力回應,腦袋微垂,如同一具屍體一般被半吊著,卻依舊因為這些粗壯的鎖鏈,維持著羞恥的跪姿。
“那麼,留下我的痕跡之後,就輪到下一個人咯。”
天姬微笑著從身上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精緻印章。
“這個印章是特製的噢~洗不掉的~”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小腹位置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五個鮮紅的大字出現在我的下體上方位置。
“天姬的精豬”
“下一位咯~”
天姬緩緩下臺,緊接著來到我面前的,赫然正是妖妖。
“真可惜呀,你挑戰失敗了,看來你是沒有機會成為我的奴隸了。”
妖妖嘴上說著,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可惜,反而是充滿了嘲弄的微笑。
我雖然很想回應她,可是我的體力也早已經被天姬榨乾,此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怎麼,射太多沒力氣了?”
妖妖壞笑著說道:“我來給你好好補一補。”
話罷,妖妖在我的面前掀起了她的jk百褶裙。
妖妖的腿非常修長,再加上她穿的小皮鞋有接近十釐米的跟,因此此刻我跪在地上,腦袋的高度剛好和她的胯部持平。
伴隨著她裙子的掀起,群下的風光在我的眼前一覽無遺。
當看清眼前的事物時,我的瞳孔瞬間放大,甚至還在瘋狂地顫抖。
妖妖沒有穿內褲。
當然,讓我這麼震驚的並不是這一點。
而是她包裹在連褲黑絲襪內的,那一根粗壯的陽具!
我看得很清楚,這並不是什麼道具,而是真真實實長在她身上的陽具。
也就是說,妖妖是個男人?或者說是個男娘!
而我剛在竟然給這個男娘下跪,舔了他的口水,還被他踩在腳下反覆碾壓?
更甚至,我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一開始被這個男孃的媚眼所勾引!
我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接受這一切,畢竟之前說過,我對同性
有近乎病態的排斥。
然而事實卻結結實實扇了我一個大耳光。
我麻木地抬頭,看向了妖妖那天使般的容顏,試圖從其上找出一分男性的痕跡。
可是我失敗了,即便在知道他是一個男孃的前提下,再次和他對視,我依舊有一種靈魂一顫的感覺。
“怎麼,很驚訝?”妖妖滿臉的壞笑。
我垂下頭沒有回答,不僅是無力回答,更是不知道作何回答。
“說話!”
讓我驚訝的是,我的沉默換來的竟是妖妖一記響亮的耳光。
相比天姬的耳光,妖妖的力氣明顯要大不少,甚至扇得我腦袋都有些發暈。
緊接著,妖妖用左手薅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和她對視。
這一次我發現,她臉上的笑,除了壞笑以外,還帶著幾分殘忍。
“說話!呸!”
妖妖話音剛落,就朝著我的臉上吐出一口口水。
當得知對方是一個男孃的情況下,我對這一口口水有著本能的排斥,本想要扭頭躲過,可是妖妖的手如同鉗子一般死死控制住我的腦袋。
最後,口水精準地落到我的鼻孔位置,我下意識的呼吸直接將口水吸入鼻腔之中,然後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哈哈哈哈哈。”我狼狽的模樣惹來妖妖一陣嘲笑。
緊接著,她用右手將襠部的絲襪脫下,露出那一根有些恐怖的陽具。
說恐怖絲毫不誇張,我能夠看得出來她的下體還沒有處於完全勃起的狀態,但即便如此都有十五釐米左右,粗細更是我的接近兩倍。
我絲毫不懷疑,如果這根東西完全勃起的話,真的會達到傳說中小臂粗細和長短的程度。
在我還在愣神之際,妖妖已經將拽著我的頭朝她的陽具靠近。
我瞬間明白過來她的意思,一邊掙扎一邊說道:“不要……不要!”
“剛才就說了,給你好好補補。”
妖妖獰笑一聲,右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張開嘴巴。
她的力氣真的很大,再加上我現在本就虛弱,所以根本無力反抗。
然後她的下體就蠻橫地捅入了我的口中,並且一股腦地進入到最深處。
喉嚨處傳來的一樣感讓我下意識地開始作嘔。
可是從口腔到喉嚨完全被她的下體所佔據,作嘔到一半就被硬生生打斷。
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彷彿背氣了一般翻起了白眼。
而妖妖也適時地將陽具抽出,給了我短暫的喘息。
只是還不待我恢復,她就又一次蠻橫地深入。
作嘔的本能讓我即便是在沒有她鉗制的情況下都難以閉合嘴巴,因此她也騰出了右手,雙手抓住我的頭髮,開始做活塞運動,並且頻率還在逐漸加快。
而我,從一開始就被她操得翻起了白眼,無法視物,更是彷彿神遊天外一般不知所措。
慢慢地,我發現如果我不反抗她的節奏,在她插入的時候做吞嚥動作,在她拔出的時候做吐出動作,那種乾嘔噁心的感覺就會緩解很多。
於是我配合著她的動作,開始主動吞吐她的下體。
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由被迫插入,變成了主動吞嚥。
此時在別人的視角看來,我跟妖妖就好像一對正在親熱的情侶,只是身份做了調換。
形象上為女性的妖妖站著享受著我的服務,而作為男性的我則跪在她的胯下吞吐她的性器官。
由於我開始主動地吞吐,因此不可避免地在進出的過程中開始帶上了嗦的動作。
妖妖很明顯因為我的“服務”
而開始來了感覺,原本就又粗又長的下體慢慢還是勃起,直到最後,幾乎佔據了我的整個口腔。
我要相當努力地張大嘴巴才能包裹住她的下體。
同時,隨著長度的增加,她的陽具也能夠更加深入我的咽喉。
而為了緩解乾嘔的感覺,我只能更加賣力地進行吞吐動作。
只是她的頻率實在是太快了,我本就體力不支,慢慢地已經開始有些跟不上她的節奏,乾嘔的感覺再次襲來。
“唔……唔……”
我發出嗚咽聲,試圖提醒她稍微放緩一些節奏。
可是妖妖根本就沒有在乎我的,依舊拽著我的頭髮做著活塞運動。
很快,我徹底跟不上她的速度,再次被她插得翻起了白眼。
我的大腦又一次陷入了空白,似乎這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妖妖抽插帶來的作嘔感。
吞吐的過程中,我的頭是呈現微微揚起的姿勢,因此我的狀態其實一直被妖妖收入眼中。
眼看著我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妖妖嘴角泛起一個邪惡的笑容,然後空出一隻手來開始扇我的耳光。
同時,她還時不時朝我臉上吐口水,一邊吐,一邊厲聲喝到:“叫媽媽!”
在妖妖的耳光和口水刺激下,我一直在清醒和失去意識之間反覆橫跳,思維混亂之下,毫無意識地隨著妖妖的指令叫道。
“媽……媽……”
只是口中含著妖妖的陽具,所以發音有些變形。
並且隨著乾嘔的感覺愈發強烈,我的眼淚、鼻涕、口水都伴隨著妖妖的抽插開始泛出,然後和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塗滿了我的臉龐。
但這是並沒有影響我在妖妖的命令下,一直不停地叫著媽媽。
大約幾分鐘過後,妖妖的頻率達到了一個頂峰,我似乎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在某個瞬間,妖妖的動作戛然而止。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將下體從我的口中徹底拔出,粗壯的陽具如同冰冷的手槍,直指我的面部。
而此刻我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按照之前的動作,近乎本能地哽咽道:“媽……媽……”
話音剛落,一股濃郁的精液從妖妖的下體中噴湧而出。
她的量之大,即便是我今天第一次射精的時候都拍馬不及。
在妖妖的刻意控制之下,很快她的精液就塗滿了我的臉部,還有一部分則進入了我的口腔。
精液的腥臭味略微喚醒了幾分我的理智,就在我的思維即將回歸的時候,妖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嘴角一翹,猛地再次將陽具插入了我的口中。
並且隨著她的這一插,原本停留在口腔中的精液也被帶著進入了我的咽喉。
正在我準備咳嗽的時候,妖妖冰冷的聲音傳來。
“吞下去。”
失去思考能力的我下意識地將精液吞進了腹中。
緊接著,又是一股陌生的熱流從我的咽喉位置滑過。
我麻木地執行著妖妖的指令,將這些熱流盡數吞沒,絲毫沒有察覺到,這是一個男孃的尿!
等到妖妖把陽具從我口中徹底拔出時,我已經失去了意識,但還是被頭頂的鎖鏈吊著無法倒下。
妖妖抓住我的頭髮,再一次揚起我的臉。
隨後,她也掏出一枚精緻的印章,對著我混合著精液、口水、眼淚的臉龐無情地按下。
等到妖妖下臺,我的左右臉上多了一道連續的印記,同樣鮮紅的大字。
“妖妖的飛機杯”
只是此時我已經失去了意識,並不知道這一切…
…
“接下來,哪一位大人想上來試試呢?”一旁的主持人微笑著朝舞臺周圍的眾人詢問道。
“它已經昏死過去了。”
“我來幫它清醒清醒。”
話音落下,一個穿著打扮十分簡單的女生走上了舞臺。
她上半身只有一件胸衣,下半身則是一條牛仔熱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夾趾涼拖。
有著一頭黃色披肩長髮,右手手臂和左腿上紋滿了紋身。
光從外型來看的話,活脫脫就是一副精神小妹的形象。
不過她的身上並沒有精神小妹那種乖張、暴戾的氣息,反而是有一種目空一切的高貴感。
“原來是摩羯大人,請吧~”
主持人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然後退下了舞臺。
被稱作摩羯的女人從舞臺邊緣取出一根皮鞭,然後來到我的身後站定。
伴隨著一股音爆聲,劇烈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襲來,瞬間將我從昏迷中喚醒。
“嗷!”
我撕心裂肺地慘叫出聲,整個酒吧空間都回蕩著我的聲音。
待到我的慘叫聲逐漸弱下來,摩羯邪魅一笑,對我說道:“我這邊就很簡單了,挨我10鞭子。”
10鞭子?按照剛才的那個力度,我絲毫不懷疑,我恐怕連三鞭都承受不了。
那種痛楚和意淫是完全兩種概念。
之前雖然我處於半昏迷狀態,可是在鞭子臨身的一瞬間,我感覺我整個人似乎都被這一鞭給劈成了兩半,絲毫不誇張。
而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的後背依然如同被刀割一般,陣陣劇痛源源不絕地侵襲著我的大腦。
此刻我多麼希望自己可以暈過去。
然而之前失去意識完全是因為脫力,稍微受到點外界的刺激就完全清醒了過來。
“第2鞭。”
“不……”
我求饒的話語還沒說出口,那種彷彿被劈作兩半的痛覺再次襲來,原本的求饒也瞬間變成了慘叫。
“我最喜歡聽你們這些賤畜的慘叫了。”
摩羯露出一個有些病態的微笑,然後毫不遲疑地揮舞著手中的長鞭。
“啪!”“啪!”
連續兩鞭,在我上一聲慘叫還沒有結束的情況下就接踵而至。
我立馬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於是我強忍著劇痛,哭喊道:“不要打了,求求您不要再打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摩羯聞言邪魅一笑,玩味地說道:“哦?做什麼都可以?”
“是的是的!求您了!”
見對方果然停下了鞭子,我連忙說道:“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就……”摩羯語氣稍頓,緊接著說道:“不要發出一點聲音!”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破風聲襲來。
熟悉的劇痛再一次傳來,我除了發出無力的嘶吼,似乎什麼也做不了。
就在我陷入絕望之際,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臺下傳來:“摩羯,再繼續他可能會不行了。”
這是天姬的聲音!
我立馬抬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她依舊還是如同公主一般高貴,即便她是第一個將我玩到虛脫的人,但我對她竟然生不起絲毫的怨恨。
反而是在她出聲為我求饒的時候,對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切。”摩羯咂了咂嘴,說道,“真沒用。”
話罷,她隨手將鞭子丟到一邊,然後朝著我的位置走來。
她同樣掏出一個印章,然後對著我的後背狠狠按下。
我的後背本就因為之前的5鞭被抽得皮開肉綻,而摩羯的這枚印章似乎有些許的不同。
在她按上來的一瞬間,刺痛感伴隨著一股焦糊的味道傳來。
我再一次忍不住叫出了聲。
待到摩羯退場,我的後背上除了五道血跡斑斑的鞭痕以外,還多了五個燙傷的疤痕所組成的大字。
“摩羯的賤畜”
她的印章是一塊電烙鐵!
隨後,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了,酒吧內的女s們逐一上場,我在她們的手下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並且,她們的手段幾乎沒有重複的,我曾在網上看過的,或者沒看過項目,通通經歷了一番。
期間我數次陷入昏迷,但她們總能有各種手段將我強制喚醒。
而經過這兩個小時,我的身上已經多了數不清的“痕跡”。
“御蘇的肉便器”,位於我的額頭。
這道痕跡來自一位名叫御蘇的s,她強迫我吃下了她接近半斤的黃金,並且讓我含著一塊不許吐,不許吞嚥直到現在。
“靈眸的鞋架”,位於我的下體上。
這是我剛來時第一個注意到的,穿著華倫天奴的那位女性。她格外鍾愛物化,此刻我的馬眼裡,正插著她的一隻高跟鞋。
她插得很深,深到我的馬眼周圍已經開始滲血。但這樣也插得很緊,緊到無論我的下體腫脹還是萎縮,它都不會掉。
“冷情的沙袋”,位於我的左半屁股。
這是一位名叫冷情的少婦,她用一雙高跟涼拖,一下一下,將我的屁股活生生抽到因腫脹而出血。
“黑心的ATM”,位於我的胸口。
這是一位年僅高二的學生,她沒有對我實施任何的虐待,只是將她那充滿了青春氣息的帆布鞋和白棉襪放到我的面前,然後要求我一邊讚頌她一邊給她轉賬。
我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地照做,一邊說著讚美她的話語,一邊一筆筆地給她轉賬。
身上的每一寸傷痛,已經讓我發自內心地臣服於在場的每一位人。她們的任何指令,都不容拒絕。
最後我所有的存款,共計七十多萬元,全部進入了她的口袋。
而她最後一句“傻逼”,彷彿讓我的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最後,只剩下了一位女s。
我彷彿已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的身材特別高挑,足足有接近一米八,尤其是她的大長腿,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再加上烏黑的波浪長髮,直接將御姐範拉滿。
而為了配合她這堪稱完美的身材,她選擇了一套緊身連衣長裙,長裙的一側在大腿位置開叉,充滿了誘惑。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金色的綁帶涼高跟,將她的身形修飾得更加動人。
通過主持人的介紹,我知道了她的名字,瑞莎。
名字聽上去像個外國人,而她也確實有著一半外國人的血統,從她的五官就可以窺見一二。
在她的要求下,我的體位得到了調整,此刻我已經站了起來。
雙腳依舊被固定在地上,雙手也同樣吊起。
只是身前多了一根之前天姬在玩弄我時坐的高腳凳,而我整個上身伏在凳子上,屁股高高的撅起。
在調整體位的過程中,我幾乎沒有一點反抗的念頭,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虛弱無力反抗,還有一半的原因則是不敢。
當我做出這個姿勢之後,我就大概猜到了接下來的項目。
果不其然,瑞莎帶著一根穿戴式的假陽具來到了我的身後。
她要入我的後庭!
按理來說,這種玩法其實我是能接受的,比起之前所受的虐待要好上太多。
然而,當我看到瑞
莎穿戴的假陽尺寸時,我的眼神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那是一根比起妖妖的下體還要粗壯的物體。
即便是頂部略細的部位,都比我的尺寸要粗!
“不……不要,能……能不能換一個……”
我哭著哀求道。
“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瑞莎冷笑一聲,將假陽的頂部抵住了我的後庭。
“求……”
我求饒的話語還沒說出口,瑞莎的腰部直接一個用力。
撕裂的劇痛瞬間襲來,這是一種不亞於之前被摩羯鞭打時的痛楚。
並且隨之而來的,還有腫脹感。
“啊!”我慘叫出聲。
她沒有任何前戲,沒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在我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的情況下,直接將假陽插入了我的後庭。
或許是我後面太緊,即便她做了足夠的潤滑,即便她力氣大到將我的後庭撕裂出血,但依舊只進去了一半。
“嘖!”
她嘖了一聲,然後在我的慘叫聲中,腰部再次一用力。
這一次,整根假陽完全進入了我的體內。
我甚至能夠感覺到我的肚子都被假陽頂得凸了起來,她幾乎把我鑿穿!
當然,撕裂的劇痛從未緩解,我的慘叫聲也不絕於耳。
緊接著,瑞莎開始在我的身後動起來。
那麼粗的一根物體在我的體內來來回回地運動,此刻我感受到的只有前所未有的劇痛。
不過,或許是後庭本身的潛力就很大,在經歷了大約10分鐘的抽插之後,劇痛竟然開始慢慢有所緩解了。
而隨著痛楚的緩解,假陽所帶來的腫脹感也變得愈發明顯。
漸漸地,我竟然隱隱感覺到了一絲快感。
伴隨著這絲快感,我的下體竟然又隱隱有了勃起的跡象。
並且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的慘叫也漸漸開始變味。
從一開始淒厲的慘叫,到現在逐漸變得輕柔、婉轉起來……
後庭的抽插頻率開始加速,那種異樣的快感也從一開始的涓涓細流,變為潮水一般侵襲我的大腦。
下體雖然還插著靈眸的高跟鞋,但是絲毫阻止不了我的下體逐漸變得堅硬。
瑞莎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在抽插我的同時,她是時不時地朝我屁股來上一巴掌。
之前被冷情留下的傷痕,被瑞莎刺激著隱隱作痛,最終都化為了快感的一部分,開始蠶食我的大腦。
慢慢地,我的叫聲從輕柔婉轉,開始變得放蕩嬌媚……
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我的思考能力再一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嘴裡還含著御蘇的黃金,但絲毫不影響我昂起腦袋,一邊翻白眼,一邊發出銷魂的叫聲。
同時,我的浪叫也刺激著瑞莎進一步地加快了頻率。
直到某一刻,我感覺腦海中的某一根弦似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幾乎在同一時間,瑞莎也完成了最後的衝刺,將粗壯的假陽從我的後庭拔出。
“啵!”
伴隨著假陽拔出時發出的聲音,我腦海中的那根線終於徹底崩斷。
早已堅硬到極致的下體也在一陣顫抖之中,從高跟鞋插入的縫隙位置滲出來幾絲晶瑩稀薄的精水。
此刻的我,並沒有失去意識,但是彷彿失去了靈魂。
我的腦海中什麼也沒有,就算瑞莎在我的右半屁股留下痕跡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瑞莎的母狗”
這一道痕跡,給我的懲罰畫下了句號。
不知道是誰將我身上的束縛全部解開,我直接癱倒在地上。
此時的我。
臉上是妖妖精液、口水
混合物乾涸後留下的斑痕。
口中是御蘇的黃金。
後背是摩羯留下的血淋淋的鞭痕。
下體因為天姬連續的榨精萎縮成了一小團爛肉。
馬眼裡插著靈眸的華倫天奴。
屁股上的血痕還殘留有冷情的鞋底印。
屁眼位置是瑞莎鑿出來的空洞,不停往外淌著鮮血和惡臭的屎水。
赤裸的身上寸縷不著,亦如已然被黑心榨得精光的餘額。
其他人什麼時候離場的我並不知曉。
或者說,此時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想這樣安安靜靜地躺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腳步聲將我喚醒。
我掙扎著轉過頭,看向來人。
白色小襯衫、jk百褶短裙、黑色及膝襪,以及一雙中跟的小皮鞋,看上去青春洋溢。
她是誰?
我的腦子裡有些混沌,但是卻怎麼都回憶不起來她的名字。
她用一種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我。
為什麼要憐憫我?我怎麼了?
她彎腰拾取一旁的鏈子。
鏈子的一端還系在我的項圈上。
在她的拉扯下我開始調動被玩壞的身體,然後跟在她的身後一步步爬離了這個空間。
我的視線一直緊跟著她的小皮鞋,所以並不清楚自己經過了一些什麼地方,又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
直到她停下,我也跟著停下。
“進去。”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然後側過了身子。
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漆黑的,很多鋼棍組成的物體。
這似乎是……是……
我努力調動自己身為人的常識,試圖分辨出面前的物體。
但是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拽著我的項圈往裡脫去,我自然而然地進入了這個被黑色鋼棍包裹的逼仄的空間。
小桃最後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冷漠地將籠子的門關上,並掛上了鎖。
而在這間籠子的後面,是十數個類似的,呈鳥籠模樣,只能勉強供一個成人棲身的籠子。
此刻這些籠子中,都裝滿了她們的戰利品。
不知道多少個,跟我一樣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但最後在她們的玩弄下磨滅了一切人性的m。
有的認為自己資本雄厚,可以和s行魚水之歡。
但是下體已經被鎖到只剩腳趾大小。
有的認為自己只是簡單戀物,可以和s平起平坐,起身為友。
但現在卻因為沒有被賞賜原味,在籠中焦躁暴動。
有的認為自己是高貴的男s,可以肆意地征服異性。
但是此刻卻翻著白眼不希望後庭的機器停下一秒。
還有的,以為自己會摒棄慾望,籤一紙契約,忠於一人,在下賤的群體中高高在上。
但是已經被打落塵埃,成為了人人皆可玩弄的賤貨。
“舔一口。”
小桃將皮鞋放到籠子前。
這一次,男人沒有絲毫反抗、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伸出舌頭。
在即將觸碰的瞬間,小桃收回了腳,嗤笑一聲,悠然離去。
只剩下籠中趴著的男人,無措的伸著舌頭。
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