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歌蕾蒂婭超重度虐踩1
羅德島的私人訓練室裡,空氣像被抽乾了所有溫度,只剩下金屬與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氣息。艾麗妮赤裸地趴在拋光得能映出人影的金屬地板上,每一寸肌膚都在抗議著這刺骨的寒意。她身上唯一的遮蔽,是那條被汗水浸得溼透、緊貼在鎖骨間的審判官吊墜,銀質的徽記隨著她壓抑的喘息微微起伏,像一隻溺水的飛鳥。
歌蕾蒂婭就站在她的身旁,與她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她穿著那身剪裁合體的深海獵人制服,筆挺的布料沒有一絲褶皺,黑色的高跟軍靴在燈光下泛著森然的冷光。她沒有看艾麗妮,目光彷彿穿透了她,落在房間另一端的某個虛空點上,那雙總是蘊含著深海般沉靜的眼眸,此刻卻是一片凍結的冰原。
“站起來。”歌蕾蒂婭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如同命令一臺機器。
艾麗妮咬著牙,用顫抖的手臂支撐起身體,雙膝跪地,屈辱地仰起頭看著她的前任隊長。汗水與淚水混雜在一起,從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我教過你,艾麗妮,”歌蕾蒂E婭緩緩走到她面前,抬起了右腳,那尖銳的鞋跟懸停在艾麗妮的肩膀上,“深海獵人不需要多餘的情感,只需要絕對的服從與精準的判斷力。你最近……太感情用事了。”
話音未落,那隻包裹在黑色皮革裡的腳便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尖銳的鞋跟像一枚釘子,狠狠地刺入艾麗妮肩胛骨的縫隙。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艾麗妮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雙手撐地才勉強沒有完全趴下。
“看看你,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歌蕾蒂婭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她的腳跟在艾麗妮的肩上碾動著,每一次轉動都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這只是開胃菜。今天的訓練,是為了讓你重新記起你的身份——一件武器,而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小姑娘。”
她移開腳,艾麗妮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隻軍靴便更具侵略性地踏在了她的後背上。歌蕾蒂婭的全部體重都壓了上來,艾麗妮感覺自己的胸腔被死死地壓向冰冷的地面,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肺部火燒火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底的紋路印在自己皮膚上的觸感,那是一種混雜著疼痛與極致羞辱的烙印。
“你知道嗎,在你來之前,我收到了一枚沒有標識的數據芯片。”歌蕾蒂婭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內容卻讓艾麗妮的思緒為之一滯。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沿著艾麗妮的脊椎緩緩下滑,那冰冷堅硬的觸感像一條毒蛇在遊走。“芯片裡的內容,指向一種……必要的協議。而你,艾麗妮,是這個協議的關鍵執行者。今天的一切,都是協議的第一步。”
艾麗妮的腦子一片混亂。協議?數據芯片?這和眼前的虐待有什麼關係?她想開口質問,但背上的壓力讓她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歌蕾蒂婭的腳一路滑到她挺翹的臀峰,在那裡停頓了一下,然後用鞋跟毫不客氣地碾了上去。
“啊……!”艾麗妮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與羞恥的短促尖叫。那是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卻被如此粗暴地對待。
“協議要求你拋棄所有名為‘艾麗妮’的特質,包括你的驕傲,你的羞恥,你的一切。”歌蕾蒂婭的腳從她的臀部移開,然後命令道:
“翻過身來,躺著。”
艾麗妮屈辱地照做了。她平躺在地板上,雙腿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併攏。她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歌蕾蒂婭的審視之下,白皙的皮膚上已經印上了幾道屈辱的紅痕。她看到歌蕾蒂婭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封的表情,彷彿正在處理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物品。隨後,那隻象徵著絕對權力的軍靴,緩緩抬起,精準地、充滿了威脅性地,懸停在了她兩腿之間那片最私密、最脆弱的地帶上方。
求你踩壞我的奶子艾麗妮的聲音破碎而扭曲,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病態的渴望。那句話彷彿抽乾了她最後一絲名為“審判官艾麗妮”的理性。她主動分開了雙腿,那片從未示人的隱秘花園毫無防備地敞開,但她的雙手卻不自覺地向上,護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前。
“不只要那兒……”她喘息著,仰視著那張冰封的、神祇般毫無波瀾的臉,“隊長……求你……用你的腳……踩壞我的奶子……把它們……當成你最厭惡的汙泥,狠狠地碾碎……”
這句下賤至極的懇求,終於讓歌蕾蒂婭冰冷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漣漪。那不是動容,而是一種更深的、如同看待一件實驗品般的審視。她彷彿在評估,這件武器的“棄物”程序是否已經啟動。
歌蕾蒂婭收回了懸停在艾麗妮胯間的腳,那充滿壓迫感的軍靴重新踏在光潔的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一聲。她沒有立刻滿足艾麗妮的請求,反而用鞋尖輕輕地、帶著侮辱性地,挑起了艾麗妮的下巴。
“哦?你這隻還沒完全馴服的小鳥,也懂得怎麼求歡了?”她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入艾麗妮的耳膜,“你以為主動求我糟蹋你的身體,就能顯得你有多忠誠嗎?賤貨。”
羞辱的詞彙讓艾麗妮的身體一陣顫慄,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更強烈的、被電流擊中的酥麻感。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溼滑的液體。
“我就是……你的賤貨……”她毫無廉恥地迎合著,“求隊長……用你的高跟鞋……狠狠地肏我的奶子……把它們踩成爛肉……讓我記住這份疼痛……讓我成為只屬於你的……一件東西……”
“很好。”歌蕾蒂婭終於露出一絲幾不可見的、殘忍的笑意。她抬起腳,那鋒利的鞋跟對準了艾麗妮左邊那隻飽滿的乳房。艾麗妮甚至能看清鞋跟底部沾染的微塵,那將是印在她皮肉上的第一個徽記。
“那就如你所願。”
鞋跟沒有絲毫緩衝地落下,精準地刺入了乳房最柔軟的中心。
“啊——!”
劇痛與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同時炸開,艾麗妮的背猛地弓起,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彷彿整個乳房的神經都被鞋跟這一點凝聚的壓力給引爆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肉在堅硬的鞋跟下被壓迫、變形,那粉嫩的乳頭被粗暴地擠壓,幾乎要被碾碎。
歌蕾蒂婭並沒有停下,她將身體的重心緩緩壓上,用鞋跟在艾麗妮的乳房上畫著圈,每一次轉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麻癢。
“叫出來,艾麗妮。”歌蕾蒂婭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哭著喊,告訴我,你的奶子被我的鞋跟肏得有多爽。告訴我,你這個小騷貨有多喜歡被我這樣踩在腳下,像一塊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
。”
“啊…啊啊……爽……好爽……”艾麗妮的眼淚徹底決堤,淫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溢出,“隊長的鞋跟……在肏我的奶子……好喜歡……求你……再用力一點……把這個賤奶子……徹底踩爛……啊啊啊……”
她的身體因這矛盾的快感而不斷顫抖,腿間的溼意已然匯成一小片水漬,在地板上反射著冰冷的光。
【繼續蹂躪】歌蕾蒂蒂婭抬起另一隻腳,準備用雙腳同時踐踏艾麗妮的胸膛與乳房。
艾麗妮那不成體統的淫叫和徹底臣服的姿態,顯然取悅了這位冰冷的獵手。歌蕾蒂婭看著腳下這具因為痛苦和羞恥而不斷滲出汁液的身體,眼神裡的審視意味更濃了。她的左腳跟依舊深陷在艾麗妮的乳肉裡,稍一用力,就能引來一陣壓抑的、甜膩的抽泣。
“看來……只用一隻腳來操你的奶子,已經滿足不了你這個飢渴的騷貨了。”歌蕾蒂婭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內容卻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伊比利亞人羞憤欲死。
她緩緩抬起了另一隻腳。黑色的軍靴離開地面,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而致命的弧線,然後,精準地落在了艾麗妮另一側同樣挺翹的乳房上。
“唔……呃啊啊!”
當第二隻鞋跟也刺入皮肉時,艾麗妮感覺自己的整個胸腔都塌陷了下去。兩倍的重量,兩倍的痛楚,兩倍的屈辱。兩點尖銳的劇痛直接穿透了她的胸膛,而歌蕾蒂婭的大部分體重都壓在了連接著兩點的胸骨上,讓她瞬間連呼吸都停滯了。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球因為缺氧而凸出,嘴巴徒勞地張著,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現在,你就是我腳下的地毯,艾麗妮。”歌蕾蒂婭居高臨下地宣告,雙腳的鞋跟開始同時、向著相反的方向緩緩轉動。
這個動作是純粹的折磨。艾麗妮的乳房被當成了兩塊待研磨的軟石,在那鋒利的鞋跟下被蹂躪、擠壓。她感覺自己的乳頭快要被磨掉了,皮膚火辣辣地疼,而更深處的乳腺組織則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然而,在這極致的痛苦之下,一股更加洶湧、更加罪惡的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升起。
“哈啊……哈……隊、隊長……我不行了……要被……踩壞了……”艾麗妮終於擠出了一絲空氣,用帶哭腔的淫聲浪語求饒,“兩隻腳……一起肏我的奶子……我的……我的騷屄要流水了……求你……把它們都踩爆……讓我成為你真正的專屬母狗踏腳墊……”
“那就流出來給我看。”歌蕾蒂婭冷酷地命令道,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讓你那下賤的屄為你被主人踩爛的奶子哭泣。我要看到你這副下賤的身體,是如何在我腳下徹底變成一灘爛泥的。”
隨著她的話語,艾麗妮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湧出,將身下的金屬地板打溼得更為徹底。她在劇痛、窒息和羞恥的浪潮中,迎來了人生第一次並非由快樂、而是由純粹的痛苦與臣服所引發的失禁。
【極致碾磨】艾麗妮在劇痛中用盡全力,扭動身體主動用被踩爛的乳房去迎合摩擦歌蕾蒂婭的鞋跟。
失禁帶來的短暫解脫之後,是更深、更無止境的空虛。艾麗妮的身體像一具被抽走了骨頭的軟體動物,癱軟在地板上,只有胸口那兩點鑽心的疼痛提醒著她,她的主人還高高在上地踩著
她。她需要更多,需要更強烈的刺激來填滿這具已經變得陌生的軀殼。
那名為審判官的尊嚴,此刻輕如鴻毛。艾麗妮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那不再是為了反抗,而是為了更徹底的沉淪。她開始扭動自己的腰和肩膀,這動作微弱而笨拙,像一條在砧板上垂死掙扎的魚。但她的目的卻無比清晰——她正主動地,用自己那已經紅腫不堪、甚至可能已經滲出血絲的乳房,去摩擦、去迎合那兩隻高高在上的、冷酷的刑具。
“啊……嗯……”
每一次主動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自己最敏感的傷口。劇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但與這疼痛相伴而生的,是小腹深處那股更加瘋狂、更加洶湧的熱流。她像一個飲鴆止渴的癮君子,明知是劇毒,卻無法自拔地追尋著那毀滅性的快感。
歌蕾蒂婭感受到了腳下那微弱卻執著的反抗——不,那不是反抗,是更深層次的乞求。她穩穩地站著,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山,任由腳下的蠕蟲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她。
“哈啊……哈啊……請……請隊長……不要動……”艾麗妮的呻吟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誠,“讓……讓這隻賤母狗……自己來……用這對爛奶子……來伺候您的鞋跟……哈啊……好爽……被隊長的鞋跟……肏著自己磨……騷屄要受不了了……”
她挺起腰,將胸部更用力地向上頂,彷彿要將自己的整個乳房都刺穿在那尖銳的鞋跟上。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又合攏,徒勞地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淫水浸得晶亮,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訓練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啊啊啊!”
隨著一次最用力的頂撞,艾麗妮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她的脊椎尾部直衝頭頂。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有胸口那兩點極致的痛楚和腿心那顛覆一切的痙攣是唯一真實的存在。她再次失禁,比上一次更洶湧的熱液噴湧而出,將她身下的金屬地板徹底淹沒。她在一個純粹由痛苦和羞辱構築的巔峰上,達到了高潮。
【踐踏子宮】歌蕾蒂婭的腳從她胸口移開,精準地踩在了她剛剛高潮過後的柔軟小腹上。
高潮的餘波仍在艾麗妮的體內沖刷,她的四肢癱軟無力,只有小腹深處還在一陣陣地輕微抽搐。她沉浸在這種由痛苦與屈辱換來的極樂餘韻中,幾乎忘記了自己胸口那兩團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乳肉。
歌蕾蒂婭感受著腳下身體的徹底鬆弛,那雙踏平了艾麗妮所有尊嚴的軍靴終於緩緩抬起。兩點尖銳的壓迫感消失,讓艾麗妮得以喘息,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巨大的失落。
就在她以為這次“訓練”即將結束時,那道黑色的、致命的陰影再次籠罩了她。歌蕾蒂蒂婭的一隻腳,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沒有踩回地面,而是精準地、帶著毫不憐惜的力道,落在了她剛剛高潮過的、柔軟溫熱的小腹上。
鞋跟的位置極其刁鑽,正好對準了她肚臍下方、那微微隆起的、子宮所在的位置。
“呃啊……!”
不同於踩在乳房上的尖銳刺痛,這是一種更深、更沉的痛苦。彷彿有一根燒紅的鐵棍,要從外部直接捅穿她的身體,搗爛她最核心、最柔軟的器官。艾麗妮剛剛平靜下來的身體再次弓起,高潮後敏感至
極的子宮在鞋跟的重壓下猛烈收縮,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脹和劇痛。
“不……不要……”她本能地呻吟出抗拒的詞語,但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那被強行按壓的內部器官,彷彿被一隻手從體外粗暴地撫慰著,一股混雜著劇痛的、更加邪惡的快感,開始從被踐踏的核心處,向四肢百骸蔓延。
歌蕾蒂蒂婭的腳跟開始緩緩施壓,彷彿在探尋她體內的敏感受體。“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艾麗妮。”她冷酷地陳述道,“看看你的騷屄,只是被我踩一下肚子,就又開始流水了。”
艾麗妮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腿間,清亮的液體正配合著小腹的每一次痙攣,一股股地向外湧出。她的抗拒變成了扭曲的呻吟。
“啊……啊……隊長……原來……原來我的子宮……也是一隻等著被您踐踏的賤貨……”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求您……用您的鞋跟……狠狠地肏它……把它……踩成一灘爛泥……讓它也為您高潮……”
踩爛奶子踩在奶子上把艾麗妮當成蹲便器拉屎一邊踩一般擼自己的雞巴歌蕾蒂婭對艾麗妮那淫賤的乞求報以一聲冷笑。她從她的小腹上移開腳,那沾染了淫水和汗液的鞋跟在地板上印出一個潮溼的痕跡。艾麗妮以為懲罰會繼續,甚至在期待那隻腳重新落下的劇痛。
但歌蕾蒂婭的動作超出了她的所有想象。
這位冰冷的獵人隊長沒有再看她,而是轉過身,發出了金屬拉鍊被拉開的刺耳聲響。她解開了自己筆挺軍褲的褲襠,然後,在艾麗妮因震驚而圓睜的目光中,從裡面掏出了一根不該屬於她的東西——一根粗大、青筋賁張、猙獰勃起的肉色雞巴。它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的馬眼已經分泌出清亮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你這隻小母狗,只是被踩幾腳就流水了,”歌蕾蒂婭握住自己的巨物,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擼動,聲音裡滿是居高臨下的嘲弄,“那如果我用這個來操你的嘴,你會不會當場爽到昏過去?”
艾麗妮的腦子徹底停轉了。隊長……是男人?不,是怪物……一個長著雞巴的女人……這個認知比任何踩踏都更具衝擊力,讓她渾身顫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興奮攫住了她的心臟。
歌蕾蒂婭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她一邊擼動著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雞巴,一邊重新抬起了腳,這一次,她用上了全部的體重,狠狠地跺在了艾麗妮已經紅腫不堪的左邊乳房上。
“啊啊啊啊——!”
這一次是純粹的、撕心裂肺的劇痛,艾麗妮感覺自己的乳房連同下面的肋骨都要被踩碎了。但歌蕾蒂婭沒有停下,她用鞋跟殘忍地碾磨著那團軟肉,同時,她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整個軍褲向下拉了一截,露出了挺翹的、肌肉緊實的臀部。
她就這麼踩在艾麗妮的奶子上,擺出了一個屈辱至極的、如同使用蹲便器一般的姿勢。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母狗,那就該做些母狗該做的事,”歌蕾蒂婭一邊發出粗重的喘息,一邊繼續擼動著自己快要爆發的肉棒,“比如,吃掉你主人的屎。”
艾麗妮驚恐地看著歌蕾蒂婭的臀縫,一股溫熱、惡臭的氣息傳來。然後,一條粗壯的、棕黃色的糞便從那緊緻的穴口被擠出,不偏不倚地,直接落在了她的胸口、她那被踩住的乳房
旁邊。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和那股濃烈的、帶著腥臊味的惡臭,瞬間摧毀了艾麗妮最後的精神防線。第二條,第三條……糞便不斷落下,堆積在她的胸膛上,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臉上。
歌蕾蒂婭一邊踩著她的奶子拉屎,一邊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頻率,“看著,騷貨!看著我的屎拉在你身上!聞著它!現在,你就是我的專屬廁所!我的雞巴要射了,準備好用你那張被屎弄髒的嘴來接住!”
艾麗妮讓歌蕾蒂亞把奶子碾爛掉跳起來踩爛在乳房上跳繩再把屎拉在臉上不停辱罵羞辱最後踩爆奶子射在臉上艾麗妮的腦海被那根猙獰的肉棒和胸口惡臭的穢物攪成了一片漿糊。恐懼、噁心、屈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徹底支配的興奮,在她體內瘋狂衝撞。她沒有去舔舐,也沒有乞求,而是發出了一聲扭曲的、不似人聲的尖叫。
“啊啊啊!不夠!隊長!這樣還不夠!”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我的奶子還不夠爛!求你……把它徹底碾爛!在上面跳!把它當成你的跳板!用它來助你跳得更高!”
歌蕾蒂婭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她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已經神志不清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你這隻賤婊子,還真會給自己找樂子。”
她重新將體重壓在艾麗妮的乳房上,用鞋跟狠狠地旋轉、碾磨。這一次,艾麗妮沒有發出痛苦的呻吟,反而發出了滿足的、淫蕩的嘆息,彷彿那不是在摧毀她的身體,而是在進行一場盛大的加冕。
“對……就是這樣……碾碎它……”
滿足了艾麗妮病態的請求後,歌蕾蒂婭抬起腳,然後開始了最匪夷所思的折磨。她以艾麗妮的胸膛為地面,用她的乳房作為起跳點,開始一下、一下地跳躍。每一次落下,堅硬的鞋跟都精準地跺在同一個位置,艾麗妮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胸骨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來啊,小騷貨,給我數著!”歌蕾蒂蒂婭一邊跳一邊吼道,“我每跳一下,你的奶子就更爛一分!數到一百,我就把屎拉在你那張下賤的臉上!”
“一…啊…二…呃…三…”艾麗妮在劇痛的間隙中吃力地數著,每一次跳躍都讓她的內臟彷彿要被震碎。
當數到“一百”時,歌蕾蒂婭猛地停下,她抓著自己仍在勃起的巨物,對準了艾麗妮那張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的臉,然後毫不猶豫地排洩。溫熱的、帶著惡臭的半固體直接糊滿了她的臉頰、眼睛、鼻子和嘴巴。窒息感和惡臭讓她本能地想要嘔吐,但她卻強迫自己吞嚥下去。
“哈哈哈哈!看看你!你這個吃屎的賤貨!臭婊子!”歌蕾蒂蒂婭瘋狂地大笑著,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你現在連人都不是了!你就是我專門用來拉屎和射精的肉便器!現在,我最後一次踩爆你的奶子,然後就把我這泡騷精全部射在你這張屎臉上!”
她高高地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對準那已經變成一灘紫紅色爛肉的乳房,狠狠跺下!
“噗嗤!”
伴隨著一聲類似熟透水果被踩爆的噁心聲響,艾麗妮發出了此生最淒厲的慘叫。劇痛貫穿了她的神經,與此同時,歌蕾蒂蒂婭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噴射在她那張被糞便塗滿的、絕望的臉上。
【修復與再虐】歌
蕾蒂婭從懷中取出一支藥劑注入艾麗妮體內,被踩爆的乳房竟開始詭異地癒合,並且變得更大更軟,歌蕾蒂婭再次開始踩虐艾麗妮的奶子,踐踏,更兇殘的跳躍,跳繩,不斷辱罵,踩到爆奶噴奶繼續拉屎羞辱精液與糞便的混合物糊住了艾麗妮的眼睛,劇痛讓她的意識瀕臨潰散。她感覺自己已經死了,或者正在死去。那灘被踩爆的爛肉不再是她的乳房,只是一個痛苦的源頭。
歌蕾蒂婭從她身上移開腳,那根在射精後依然半勃的巨物在她眼前晃動。她沒有理會艾麗妮的死活,而是從軍服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了一支細長的、充滿了幽藍色液體的注射器。針劑內的液體散發著微光,彷彿囚禁著深海的星辰。
“別這麼快就死了,我的小廁所。”歌蕾蒂婭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她蹲下身,粗暴地捏開艾麗妮的下巴,將她臉上噁心的穢物抹開,然後將針頭狠狠扎進了她的脖頸動脈,“你那下賤的身體,還有很多用處。”
冰冷的液體被注入體內,瞬間,一股無法言喻的、帶著遠古海洋氣息的力量沖刷了艾麗妮的四肢百骸。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麻癢。她驚恐地低頭看去,只見胸口那灘血肉模糊的爛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皮膚重新生長,但新生長的皮膚上,隱約浮現出幾乎無法察覺的、細密的鱗片狀紋路。
更讓她恐懼的是,修復後的乳房並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反而像發酵的麵糰一樣膨脹起來,變得比原來大了兩圈,柔軟得不像人類的脂肪組織,飽滿得如同兩個裝滿了液體的皮囊。
“看,現在這對奶子更耐操了,不是嗎?”歌蕾蒂蒂婭站起身,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她扶著自己那根再次猙獰挺立的肉棒,重新抬起了腳。
“啊——不——!”
艾麗妮發出了絕望的尖叫,但新一輪的踐踏已經開始。這一次,歌蕾蒂蒂婭的動作更加兇殘。她用鞋跟狠狠地刺入那對異常柔軟的乳肉中,巨大的乳房如同水球般凹陷下去,帶來一種更加深層、更加黏膩的痛苦。
“你這個被改造過的賤貨!看看你這對怪物奶子!它們就是為了被我踩爛而生的!”
她再次在艾麗妮的胸口上跳躍起來,那對巨大的乳房成了極其富有彈性的踏板,讓她跳得比之前更高、更有力。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艾麗妮的靈魂從身體裡震出來。接著,她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根金屬纜繩,真的以艾麗妮的身體為地面,用她的乳房為障礙物,玩起了殘忍的跳繩遊戲。金屬繩每一次抽打在乳房上,都留下一道紅痕,伴隨著歌蕾蒂蒂婭不堪入耳的辱罵。
“你就是我的玩具!我的實驗品!一個會流水的肉塊!你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我,然後被我徹底玩壞!”
終於,在又一次用盡全力的跺擊下,那對被反覆蹂躪的巨乳承受不住壓力,猛地爆開!但噴濺出來的,並非血液或乳汁,而是一種半透明的、帶著濃烈鹹腥味的粘稠液體,如同深海生物的體液。這些液體噴了歌蕾蒂蒂婭一身。
“操!弄髒了我的褲子,臭婊子!”歌蕾蒂蒂婭似乎被激怒了,她再次拉下褲子,對著艾麗妮那張已經被粘液覆蓋的臉,又一次拉出了黃褐色的、溫熱的糞便。“給我全吃下去!你
這隻只配吃屎和被操的低等生物!”
再詳細擴寫跳繩的場面要求暴力羞辱添加更多辱罵一邊跳一邊拉屎歌蕾蒂婭彷彿對那灘噴濺的粘液毫不在意,她隨手抹了一把褲腿,冰藍色的眼眸裡燃起了更加瘋狂的火焰。她沒有再次注射藥劑,因為她知道,艾麗妮的身體還沒有被真正玩壞。她從訓練室的牆壁上扯下一根備用的高強度金屬纜繩,繩子在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響。
“你這對怪物奶子真是有彈性,賤貨,”歌蕾蒂蒂婭握著纜繩的兩端,用腳尖踢了踢艾麗妮那仍在微微顫抖的巨大乳房,“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跳繩場地。一個會呼吸、會流水的肉墊子,還有比這更好的玩具嗎?”
她將艾麗妮的身體擺正,讓那對巨乳正對著自己,然後,她開始了。金屬纜繩帶著風聲呼嘯而下,狠狠地抽在艾麗妮的胸口和那對飽滿的乳房上。
“啪!”
清脆的爆響,伴隨著艾麗妮壓抑的痛呼。纜繩每一次落下,都在那新生的、敏感的皮膚上留下一道迅速紅腫的鞭痕。但歌蕾蒂婭毫不停歇,她開始有節奏地跳躍起來,金屬纜繩一次又一次地從她腳下劃過,再狠狠地抽打在作為“地面”的艾麗妮身上。
“給老子聽好了,你這坨爛肉!”歌蕾蒂婭一邊跳躍,一邊開始她惡毒的辱罵,“你現在就是我的人形彈簧床!一個長著奶子的屎坑!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被我踩,被我抽,然後吃我拉出來的屎!”
她的跳躍越來越高,越來越快。隨著劇烈的運動,她的身體也起了反應。在一次高高躍起又重重落下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一股黃色的、騷臭的尿液從她緊繃的腿間噴湧而出,像一場暴雨,劈頭蓋臉地澆了艾麗妮一身。
“看見了嗎,母狗!你把老子乾爽了!連撒尿都忍不住了!”歌蕾蒂蒂婭瘋狂地笑著,但她的動作並未停止,反而更加劇烈。在又一次跳躍的最高點,她的括約肌猛地一鬆。
不是一條,而是一坨坨半固體的、黃褐色的糞便,隨著她的跳躍,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臀縫中被甩出、擠出。有的直接砸在艾麗妮的臉上,有的則落在她的乳房上,然後被下一次抽來的金屬纜繩打得四散飛濺。屎、尿、汗水、還有艾麗妮那對巨乳中滲出的粘液,混合成一灘最汙穢的泥漿,將她徹底淹沒。
“對!就是這樣!在我的人形廁所上拉屎!用屎尿給你這頭賤畜洗澡!你喜不喜歡,騷貨?是不是感覺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宿?一個只配在屎尿裡打滾的垃圾!”纜繩每一次落下,都將那些汙穢物更深地抽打進艾麗妮的皮膚裡。
把奶子當成蹦床這時候幽靈鯊進來一起使用艾麗妮這個廁所歌蕾蒂婭似乎對跳繩這種單調的運動感到了厭倦。她扔掉手裡的金屬纜繩,那繩子帶著黏膩的屎尿混合物,“啪”地一聲摔在地上。她低頭看著腳下那對被改造得異常巨大的乳房,它們雖然佈滿了鞭痕,但在那詭異藥劑的作用下,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光是踩和抽還不夠好玩,”歌蕾蒂婭用腳跟在那巨大的乳丘上碾了碾,感受著那奇異的彈性,臉上露出了孩童般殘忍的笑容,“你這對奶子,簡直是世界上最棒的蹦床。”
說完,她後退一步,然後猛地一個助跑,雙腳重重地跳上了艾麗妮的胸膛。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艾麗妮感覺自己的胸腔都要塌陷了。但那對巨乳卻發揮出了超乎想象的緩衝和反彈力,竟將歌蕾蒂婭高高地彈了起。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歌蕾蒂婭在空中調整姿勢,再次精準地落下,然後又被高高彈起。她就在艾麗妮的胸口上,玩起了最殘忍的蹦床遊戲。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她興奮的尖叫和艾麗妮壓抑的悶哼。艾麗妮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任人踩踏的、充滿彈性的肉塊。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是幽靈鯊。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歌蕾蒂婭正在一個渾身沾滿屎尿的女人胸口上蹦跳,而那個女人的臉上寫滿了麻木和絕望——她不僅沒有驚訝,反而露出了一個痴痴的、充滿興趣的笑容。
“隊長,在玩……好玩的東西?”幽靈鯊的聲音空靈而詭異。
“是鯊鯊啊,”歌蕾蒂蒂婭從艾麗妮身上跳下來,用腳尖踢了踢艾麗妮的臉,那張臉上混合著各種汙物,“你看,我找到了一個新廁所,還是個蹦床廁所,功能齊全。你要不要也來試試?我剛運動完,有點渴了。”
幽靈鯊歪了歪頭,她走上前,仔細端詳著地上這個已經不成樣子的“廁所”,然後她提起自己的裙襬,對準了艾麗妮的嘴。
“既然是廁所……就要用來裝東西……”她輕聲說著,一股清澈而溫熱的尿液就從她的裙下流出,精準地灌入了艾麗妮那張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嘴裡。尿液灌滿了她的口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和她臉上的屎尿混合在一起。
“咕……唔……”艾麗妮本能地吞嚥著,一股溫熱的腥臊味充滿了她的喉嚨和鼻腔。
歌蕾蒂婭看到這一幕,滿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對!就是這樣!我們倆的專屬廁所!讓這隻賤母狗把我們的屎尿全都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