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深綠文
第一章:舊夢
十年,對於一個人可能只是眨眼的一瞬間,但是對於一對情侶來說,卻蘊含了無數難以忘懷的經歷。如果選一個戀愛過程中最難忘的瞬間,可能是確定關係前一秒,快要蹦出胸膛的劇烈心跳。可能是第一次接吻時,用力緊閉的雙眼。也可能是初嘗禁果的事前急躁和事後焦慮。又或者是一起出行領略的名山大川、頭頂星河。當然更多人會選擇拿到紅本本時長嘆的那一口氣,把提著多年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裡。
十年的愛情,是一顆蜜糖,為今後恬靜平淡的生活,不斷提供絲絲甘甜,滋潤著日漸衰老的兩人。也有可能是一把尖刀,藏在心裡的最深處,在寂靜時劃穿心臟,永遠地折磨著彼此。十年的感情,可以很輕易地放下,但卻又陪伴著兩個人,走進各自的墳塋。
小劉藉著穿絲襪,用手把文文的雙腿撫摸了個遍,惹得文文好幾次雙腿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待到絲襪穿好,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小劉褪下文文的浴袍,文文被小劉的動作嚇得一激靈,趕忙看向我。我給她做了個大大的微笑,她於是瞪著眼睛,看著小劉把自己剝光。
第一章:舊夢
十年,對於一個人可能只是眨眼的一瞬間,但是對於一對情侶來說,卻蘊含了無數難以忘懷的經歷。如果選一個戀愛過程中最難忘的瞬間,可能是確定關係前一秒,快要蹦出胸膛的劇烈心跳。可能是第一次接吻時,用力緊閉的雙眼。也可能是初嘗禁果的事前急躁和事後焦慮。又或者是一起出行領略的名山大川、頭頂星河。當然更多人會選擇拿到紅本本時長嘆的那一口氣,把提著多年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裡。
十年的愛情,是一顆蜜糖,為今後恬靜平淡的生活,不斷提供絲絲甘甜,滋潤著日漸衰老的兩人。也有可能是一把尖刀,藏在心裡的最深處,在寂靜時劃穿心臟,永遠地折磨著彼此。十年的感情,可以很輕易地放下,但卻又陪伴著兩個人,走進各自的墳塋。
「曹若煬,快醒醒,該你媳婦上臺演講了!」同桌司馬愚正襟危坐,卻用手肘使勁懟了兩下正趴在課桌上睡覺的我。
我猛地抬頭,第一時間望向女友孫姣文的座位,看到沒人後,又將目光看向黑板。只見一個穿著白底藍色條紋校服的女孩,頂著一個波波頭站在講桌前。雖然已經是16歲的高中生,但是兩廣地區的女生素來以小巧可愛聞名,所以她160的身高在班內女生中已是前列,而學習亦是與我一起名列前茅,是整個年級聞名的金童玉女。
我們行事雖然低調,但是在高中這種盛產八卦的地方,二人的親密關係只要有一個人看到,第二天整個年級就會人盡皆知,更何況我倆一天眉目傳情二三百次。
班主任站在黑板旁,看到我瞌睡剛醒,也沒有責怪,畢竟是班裡的翹楚,老師愛才,這種無關原則的小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孫姣文站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盯了我幾秒,我被她盯得發毛,趕緊揉了揉睡亂的頭髮,學同桌正襟危坐。看我徹底清醒了,孫姣文才用她黃鸝般清脆的嗓音說道:「今天的語文課前分享,我給大家分享我最喜歡的一首古詩,《獻花鋪唐相李德裕謫海南道此有山女獻花因以名之次壁間韻》。」
我聽著這麼長的詩名,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說
:「這什麼詩,名字這麼長?」
孫姣文好像聽到了我的嘀咕,瞪了我一眼,然後聲音提高一度繼續朗誦到:「宋李綱我亦乘桴(fu)向海涯,無人復獻雨中花。卻愁春夢歸吳越,茗飲濃斟薄荷芽。」
這首詩初聽沒什麼奇特,但是仔細回味起來,卻別有一番江南特有的潮溼哀愁。以前怎麼沒聽小妮子念過這首詩,品味還不錯嘛,於是我情不自禁地又獨自唸叨起來,我亦乘桴向海涯,無人復獻雨中花。卻愁春夢歸吳越,茗飲濃斟薄荷芽。
你念叨什麼呢?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我驚醒,我連忙撐起身子問:「幾點了,幾點了?」
孫姣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舉著手機鎖屏界面,展示時間。「晚上十一點啦,你個豬頭,真是能睡!」
一聽都十一點了,於是索性猛地往床上一倒,嚷嚷道:「都這麼晚了,那今晚就別回寢室了,反正研究生也沒人查寢,不像以前本科的時候,出來開房還得等週末才行。」
孫姣文一拍我的身子,催我去洗漱,我嬉皮笑臉地問:「文文,包裡有一條專門給你帶的絲襪,一會穿上吧!」
文文說:「不是肉色的我不穿,還有快去洗漱!」這個丫頭,都二十多了,還不敢穿絲襪,磨了她半年,也只能接受肉色的,真是搞不懂是不好意思,還是思想太落伍。
刷牙的時候,文文問我:「你剛才睡覺的時候唸叨什麼呢?」
「沒什麼,可能是夢話吧!」
「不會是念叨開學剛認識的學妹吧!」
「別鬧,這都研三了,誰還有心思看學妹啊。再說了,我的心裡除了你可就裝不下別人了!」
「我才不信呢!」
洗漱完我躺在床上,一邊刷手機,一邊等著文文在衛生間洗漱更衣。
砰砰砰砰砰,文文一邊裹著浴巾,一邊快跑幾步撲到了床上,鑽進了我的懷裡。在看到手機上的內容後,對著我的胸口一頓亂錘,埋怨道:「你又拿我照片在撩騷軟件上幹嘛?」
我趕忙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嬉皮笑臉地說:「這不是想給你找個單男,一起玩玩麼?」
文文白了我一眼,噘嘴說:「是給我找的,還是給你找的?」
我便便嘴說:「給咱們倆找的嘛,給性生活調劑一下!」
文文用手指堵住我的嘴,柔聲說道:「你知道的,我不需要別人,我只要你。我的心裡只有你,只要咱們兩個能每月見一次,我就很滿足了!」
我不死心,又狡辯道:「這就是給你找一個人型按摩棒,你就只管享受就行了!」
看著文文只是盯著我,沒有回答,我不好再說什麼,於是又親了她的臉蛋一下,說:「那不說了,你幫我含一下吧,好久沒含過了!」
文文於是倒爬到我的兩腿之間,冰涼的小手讓我只打哆嗦,生澀的技術時不時硌得我發疼。
「怎麼這麼久了,你的技術還這麼差?要不找個人陪你練一下?」
文文嘴巴被佔著,沒法反駁,只能輕輕咬了我一口,疼得我吱哇亂叫。
手機裡的人刷過去幾十個,終於發現了一個差不多符合要求的。看照片長得沒什麼特點,普通人,不帥也不醜,長相不至於沒法接受,也不怕太帥拐跑了文文。身高體重跟我差不多,跟文文是同一個學校,而且都是研三。他黑話般的介紹翻譯成普通話,就是找炮友。我心中暗笑,就你這普通人條件,誰願意跟
你約,還是我大發慈悲讓你嚐嚐腥吧!
於是我給他點了紅心,然後發出第一條信息:「兄弟,我在附近,頭像是我女友,有沒有興趣做單男?」
我的頭像,是文文的一張半身照,特意從比較低的角度拍的,顯得腿很長。而且不露臉,很安全。
雖然文文拒絕找人3p,但是我覺著也不是沒有希望,先讓她連著幾次吃不飽,再慢慢誘導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趕在畢業之前徹底爽一次!
所以我依照擬定的計劃,在做的時候故意放水。扛著她穿著肉絲的雙腿就是猛衝,等她呻吟聲越來越大,喊著:用力、使勁的時候,我故意放開精關,一股腦的都射進了套裡。
文文舉在半空的肉絲美腿,已經預備好隨著高潮的到來用力顫抖,結果卻隨著陰道內突如其來的放空而不知所措。只能徒勞地繼續舉著,等待我的發落。
我摘下套後趕忙撲到她的身上,在她耳邊說:「對不起,最近開學太忙了,確實力不從心,我幫你摸出來吧。」
文文紅著臉蛋點點頭,於是我就在她的小豆豆上畫圈圈。本想試試新學的加藤神指,但是文文一直說害怕,不讓我往裡伸。
摸了十幾分鍾,文文終於反弓著身子,在一聲尖叫中迎來了遲到許久的高潮。
然後她立刻抱住我,臉蛋埋進了我的胸口,嬌滴滴地說:「老公,我聽說男人舔下面,女人會非常舒服!」
我笑著問:「你聽誰說的?」
文文發出了蚊子版的聲音:「我舍友,她經常換男朋友,熄燈後總是說一些男女話題,聽得人家心裡癢癢的。」
我一聽這不是有人送助攻嘛,於是順水推舟說:「你說的下面是哪裡啊,我不太懂哎!」
文文嬌嗔說:「就是那裡嘛,你不要裝傻!」
我又說:「我以前也沒舔過啊,不過我最近認識了一個男生,他說自己很會舔,下次叫著他一起玩吧!」
文文有點急了:「我都說了,不要別人嘛!」
我安撫道:「只讓他舔,咱們做的時候讓他看著,這總行了吧,就當是讓他給我現場教學了!以後我學會了,咱們就不帶他玩了~!」
文文聽完後沉思了好久,最終下定決心一般問道:「那你給我保證!」
我立刻以指立誓道:「如果我說了不算,以後讓我打一輩子光棍!」
文文聽後嚇了一跳,沒想到我居然立了這麼重的誓,趕忙用小手輕拍了我的嘴巴三下,然後說:「呸呸呸,別胡說。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跟你過一輩子!」
我一聽心裡非常感動,趕緊抱緊她說:「好老婆,你最好了!」
文文一邊用手指在我的背上畫圈,一邊問道:「你說的這個朋友,靠不靠譜,安全麼?」
我一聽有戲,連忙保證道:「絕對靠譜,他是個學生,非常安全,而且還跟你是校友,也是研三。」
文文聽完後覺著還能接受,又問道:「他叫什麼?」
我趕忙一手抱著文文,另一隻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軟件念出了他的名字。
「他叫劉建逾。」
文文咬了咬嘴唇說:「我好像聽說過他,隔壁系的,我們還一起參加過幾次活動,你們是在軟件上認識的嗎?」
第二章:巧舌
搞定了文文這邊的初期工作,剩下的就是取得單男的信任了。夜裡文文睡著後,我的手機收到了單男發來的信息。
Id劉建逾:老哥,你好,真的找單男
嗎?
Id五月的風:那當然了,你是不是xx學院的?
Id劉建逾:你認識我?
Id五月的風:我不認識你,但是我女朋友認識你。
Id劉建逾:老哥不會是拿我尋開心吧!
Id五月的風:到時候我帶著她在學校附近見一面不就行了,也沒什麼危險,你要是害怕的話就算了!
這句話發出去後,對面好久都沒有回覆,我以為是把他嚇跑了,正想關機睡覺。結果他的信息彈了過來。
Id劉建逾:我不是不信,不過空口無憑,總得讓我相信吧!
Id五月的風:下下週六,下午2點,來學校東門馬路對面的奶茶店,來了你就知道了。這個人你認識,但是現在工作還沒做好,不能提前給你說,不然事就不成了!
信息發過去,對面又是一陣沉默,我懷疑他在不停放大我的頭像,想要憑藉著一張看不清臉的照片,找出蛛絲馬跡。
看他沒有回覆,我想要不換個人吧,結果他好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立刻又彈了消息。
Id劉建逾:那我需要做什麼準備麼?
Id五月的風:第一次咱們先認識一下,同房但是不進入身體,我女朋友特別喜歡被人舔下面,你要是把她舔的舒服了,以後還不是想插就插(憨笑)
打完這些字,我的心突突突猛跳個不停。雖然從16年就開始看淫妻的帖子和文章,但是第一次試著找單男,憑藉著閱讀量來模仿前輩們說話的口吻,還是讓我腎上腺激素猛漲,額頭不知不覺間滲出了許多汗珠。
我不停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想要獲得回覆的心從未如此急迫。
「叮咚」
Id劉建逾:好的,我準備一下。
看到這個回覆,我長舒一口氣,於是連忙回覆道Id五月的風:到時候提前一天通知你,下下週六隨時保持聯繫。
打完這行字,我如釋重負,關了手機,帶著期待進入夢鄉。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再推動文文一把,讓她下定決心。其實找單男這件事,早在大四的時候,就已經在我心中計劃起來了。但是文文每次聽到後都反應很劇烈,還記得第一次提起的時候,那是大四的深秋,當她聽到我漫不經心地提出要再找一個男人,和我一起跟她開房時,她紅著杏眼,含著兩汪清泉一般的熱淚,死死地凝視著我。聲音顫抖地問道:「你是要拋棄我了嗎?」
看著那汪清淚,我心中翻湧疼痛,這麼美麗的女孩,居然為了我而流淚,我曹某人何德何能。但是那雙倔強的杏眼,又讓我心中感到暗暗的爽快,一股莫名的凌虐慾望憑空而起,讓我想要把像瓷器一樣精美的文文,用力捏成碎片,徹底毀掉她,這樣她就能永遠屬於我了。
但是她眼中深藏的那股決絕之意,竟讓我有一絲絲害怕,彷彿惹怒了她,她真的會像一條潔白無瑕的長蛇,在不經意之間,於暗處悄無聲息地把我輕易絞殺。
看著她悽美的臉蛋,我趕忙把她擁進懷裡,然後低頭用舌頭輕輕舔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她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把我推開,小聲責備道:「這麼多人呢,你注意點!」
看著她羞紅的臉蛋,我又幻想起來她在我跟單男的輪流操弄下,被送上一次次快感的巔峰,洶湧的潮紅留在臉上,像極了南澳島那令彼此難忘的絢爛晚霞。在那個傍晚,我們相互許下陪伴終生的
諾言。
俗話說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大四半年,加上研究生兩年半的不斷洗腦下,文文對於3p這件事已經不牴觸了,當然這其中也是伴隨著數不清的爭吵,但是都在我的個人魅力下輕鬆解決。
但是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到臨門一腳,就越是要慢慢去磨。除了在每天的聊天中,虛構一下我跟單男的溝通進度,更是在10天內去找了她3次。要知道以前可是半個月才找她一次的,現在為了這次3p活動,我也是把業餘時間全都砸進去了,只求一次搞定。
之所以這麼猴急,也是因為文文研三下學期就要出去實習了,刨了寒假也就不到半年的時間,再不著急,估計就沒戲了。等到上了社會,工作又忙,人心又複雜,事情的難度又會直線上升了。
前兩次開房,我都沒再提單男的事情,也沒用全力,目的就是為了讓文文積攢性慾,然後給她點甜頭,這樣才好再往前推進一步。等到第三次開房,我才用盡全力,把文文送上了一次高潮。
滿臉潮韻的文文抱著我,把頭枕在我的胸口,輕輕地說:「親愛的,這次好舒服!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像在天上飄著,在雲朵上躺著。」
我一聽機會來了,於是趁熱打鐵地說道:「還有更爽的玩法,想不想試一試?」
文文發出了小貓一樣慵懶的嚶嚀:「什麼啊?」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嘴唇哆嗦著地說出那句:「再找個人一起操你!」
我兩人之間一般不會說得那麼粗野,但是這一次,我特地用最直白、最粗也的詞語來敲擊她的心靈。
她聽後並沒有反應,寂靜的氛圍將我倆緊緊包裹,我有點喘不上氣了。我有一種感覺,她在下一秒就會起身穿衣服,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寧願帶著一身狼藉回寢室也不願意在這個房間裡多待一秒鐘。然後我失去了她所有的聯繫方式,哪怕在她的宿舍樓下死蹲整晚,她也有方法讓我見不到她。
別看她一米六的身高矮矮的,臉蛋軟萌說話溫柔,但是她體內其實鎖著一頭猛獸,我有幸見過一次,但也就那一次,讓我終身難忘。那不是鳴人體內封印的九喇嘛,而是她自己就是那頭野獸。
只不過她用自己的溫柔和聰明,把它隱藏了起來。你絕對想不到,一個在頂級院校捲到保研的廣東小萌妹,在高中的最後一個晚上,差一點就親手掐死了自己的同學。
想到那個我怎麼也不願回憶起來的晚上,我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要不就算了吧,別勉強她了,我怕自己把握不住。
就在我剛要開口的一瞬間,她猛地撐起上半身,把臉伸到我面前,死死地盯著我,問我:「到底是讓我爽,還是讓你爽!」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運氣是真的好,找單男的時候,兩次想要終結對話,都被他及時回覆了。這次又是在我要開口的時候,她先開了口。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能讓她滿意,所以就說出了心裡最真實的想法:「我想看你被其他男人享用,不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因為我太愛你。想看你更舒服,這樣我也會很滿足。」
說這話的時候,文文依然死死盯著我的眼睛,彷彿想要將我的靈魂看穿。
說完後她又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幾秒,好像是沒看出什麼,就把視線移開,然後又把頭枕在了我的胸口,悠悠地說:「那就依你吧。」
苦苦追尋
了4年的答案,終於在無數次費盡心機後得到了回應。但是得到就意味著結束,我的內心反而有一點點失落,假如這個過程能持續一輩子,讓我永遠被吊著不能滿足,那是不是比現在這樣更好?而且我的寶貝女友,真的要被其他男人接觸身體,甚至佔據只有我能行進的泥濘小路。
這種酸澀和不安,讓我直接顱內高潮,那種爽快感,絕不是射精的那幾秒能媲美的。它連綿不絕,持續地摧毀著我的大腦,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無限地沉淪在這種精神上的快感中。這就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前輩們為什麼要一個個義無反顧地走上這條盤踞著龍蛇虎豹的險路,真的是越迷人的越危險。
在文文答應我之後,我反而無數次渴望週六晚一些到來,這種從來沒有過的糾結,反而讓我更加興奮。在僅剩的這幾天裡,文文反覆跟我商討細節,我說讓她坐在奶茶店裡,我帶單男在窗外確認後,再一起去酒店。但是她不同意,她說害怕、害羞。於是我們最終敲定,她先去酒店開好房間,然後我倆一起過去。
我擔心地問:「萬一他不敢來怎麼辦?」
文文撅著小嘴說:「不來就不來,有便宜不佔可賴不到我們。」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單男,而是決定週六見面再說,畢竟都跟我見面了,成功率反而更高一些。
週六下午1點50分,我已經站在了文文學校東門的奶茶店門口,我前腳剛到,就有一個男生後腳走到我身旁。他身高一米七左右,不胖不瘦,穿著水洗牛仔褲和白襯衫,路人髮型。我一眼就認出了他,但是本人比照片上還要普通,真的是距離醜就差兩毫米的距離。
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比他帥,女友很美,這種客觀條件的碾壓,就已經讓我感覺有些爽了。而且這種不起眼的男人,我也很放心。
畢竟20歲的體院生我也聊過,但長度17+,直徑5.5的巨炮,和六塊腹肌、膨脹的大腿股四頭肌,讓我看著提心吊膽。
第三章:小劉的服務
我問面前的男生:「你就是劉建逾吧?」
對方一聽到名字,就知道是我,於是主動伸手要跟我握手。
「風哥是吧,初次見面,你好你好。」
他一開口,我就覺著這個人好像還不錯,雖然看著其貌不揚,但是態度彬彬有禮,說話不卑不亢,還很有親和力,讓人如沐春風。我暗暗竊喜,我的眼光確實不錯,找的人看著都挺靠譜的。
我跟他握了握手,說道:「情況有變,她說在奶茶店等你會害羞,所以直接去酒店等咱們了。怎麼樣,敢不敢來?」
劉建逾眼睛轉了兩圈,哈哈笑了兩聲,爽快地說道:「有什麼不敢的,風哥只管帶路便是。嫂子害羞也是人之常情,我既然答應了你的邀約,那自然不能掃了你們的興。」
我本以為他會不敢去,結果他的話一出,我反而有些慌了。本來找單男這事,我就已經有點後悔了,但是現在箭在弦上,我要是反悔了,這面子往哪兒擱?
於是我就硬著頭皮說:「那好,咱們現在就過去!」
結果劉建逾一擺手,說道:「等一下。」
我以為他害怕反悔了,心中暗暗高興,結果他緊接著來了句:「我先去奶茶店裡買點喝的帶過去,風哥你進來拍個菜單,問問嫂子想喝什麼?」
這一下又給我整不會了,我是既不好
意思讓他買飲料,又不好意思跟他一起進去,於是擺擺手說:「我倆不喝,你買你喝的就行。」
話雖如此,可再出來時,劉建逾手上已經拎著三杯飲料。我也不好說什麼,於是帶著他往酒店走。一路上我又把要做的事給他囑咐了一遍:
一、不能亂來。
二、我說停就停。
三、她說停就停。
四、舔的時候別太粗暴。
五、事後不要私下聯繫
。
由於心情有些激動,一路上我是說了後面忘了前面,反反覆覆說了好幾次。劉建逾也沒嫌煩,一邊聽一邊點頭。我看他態度確實還不錯,也是非常滿意。
用房卡打開房門,我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小劉在後面關門。我也沒脫衣服沒脫鞋,直接就倚躺在床上,小劉站在玄關見屋裡只有我一個,於是問道:「風哥,怎麼就咱倆?」
我指了指玄關前面的牆壁,說道:「浴室的門在床對面,你過來坐下就能看見了。」
小劉尷尬地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我沒怎麼住過酒店,不太瞭解這裡面的結構。」說罷他就走過來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只瞟了一眼浴室的磨砂透明玻璃門,便把視線移到我身上,始終不再往浴室那兒看一眼。
我聽浴室裡沒有水聲,但也不見文文出來,於是大喊道:「親愛的,你好沒好啊,再不出來,人家小哥哥就要回去上課了!」
但是浴室裡依舊沒有聲音,小劉疑惑地望向我,我笑著朝他壓壓手,示意再等等。約莫過了兩分鐘,我才憑藉敏銳的聽力,聽到了浴室裡發出的一道沉重吐氣聲。緊接著文文裹著一條到腳踝的純白浴巾,披散著頭髮走了出來。雖然又長又直的雙腿被遮蓋了起來,但是玲瓏精緻的五官,搭配著滿滿膠原蛋白的臉蛋,還是把我看得一愣。
我看小劉還是沒有往浴室門口看,於是倚躺在床上,像二人做起了介紹:「文文,這是今天的男嘉賓-劉建逾。劉建逾,這是我的女朋友-文文,你們也是老相識了!」
聽了我的話,劉建逾猛地站起來,把頭扭向浴室門口。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在接觸到文文的那刻,便凝滯了。嘴巴半張卻又沒吐出一個字,鼻子裡喘著粗氣。這一幕讓我暗暗發笑,心中得意洋洋。但是又因為他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感到陣陣刺激。
倒是文文先開口道:「小劉,怎麼是你?」
我暗笑文文這裝傻充愣的功夫可真是不得了,要不是我一手策劃,只看這一幕可能還真把我給騙過去了!
劉建逾被文文驚醒,這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怎麼。是。你,文。」
「咳咳」我故意清了清嗓子。
小劉立刻意識到說錯了話,趕忙改口道:「怎麼是你,孫姣文。」
看著兩人尬在原地,我倒是有點想笑,於是招呼文文上床,然後惡趣味地摟著她要親親。
文文被羞得滿臉通紅,玉手推著我的臉,蒼蠅哼唧著說:「外人在這兒呢,你幹嘛!」
我也沒回答,而是一把把她摟到懷裡,讓她趴在我身上。兩人眼神對視,氣息交換,幾秒鐘後文文就在我深情地凝視下,呼吸沉重起來,清新的氣體從她嬌翹的鼻子中噴出,弄得我臉癢癢的。
小劉很識趣地沒有出聲,而是穩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我的信號。
我伸脖子在文文水蜜桃一樣紅潤的臉蛋上啄了一口,她便緩緩地垂下眼簾。濃
密微卷的睫毛撲扇了兩下,然後水潤的雙唇就落在了我的嘴上,像極了一顆喂到唇邊的香甜櫻桃。我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文文的嫩唇,一條較小的粉舌就鑽進了我的口腔,像靈蛇一般攪拌著我的舌頭。
文文口交不行,但是舌吻卻是一絕。還記得高中時第一次接吻,在大課間藏在樓層雜物間的最裡面,兩個人斷斷續續吻了20分鐘,每當有人在外面拿掃把、拖把時,我就把文文摟得緊緊的,不讓她因害怕而逃離。回應我的,卻是她用小嘴把我的舌頭牢牢吸住,然後任由她的舌頭反覆挑逗。
直到上課鈴作響,她才用力推開我,頭也不回地跑回教室。而接下來的兩節課,我一點也沒聽進去,只是任由大腦不停回味著那20分鐘,升旗了兩個小時。
自從給文文破處之後,再接吻都是文文佔主導權,哪怕是我主動親上去,後面也是她用靈巧的舌頭,把我的腦袋攪得天翻地覆,整個人暈暈乎乎,雞雞硬硬。
此刻我突然從溫柔鄉中清醒過來,意識到小劉還被我們晾在一邊,於是趕忙衝她招招手,在空中指著文文的玉足,一路滑到她的兩股之間。小劉心領神會地站起來,蹲到了床邊,然後我就聽到了文文嬌軟地吭了一聲。我想抬頭看一眼小劉在幹嘛,結果文文捧著我的臉,用力地往下壓,我徹底地躺在床上,她死死地壓著我,捧著我的腦袋不讓我亂看,並用香甜的小舌頭,再度把我拉回到令人銷魂的溫柔鄉中。
身邊是最愛的女人,旁邊是在用心伺候著她的單男,此刻我的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好想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
隨著文文發出的聲音,從輕吭慢慢變成嬌吟,我也意識到差不多了。於是趕忙拍了拍文文的屁股,她心領神會地爬起身,小劉也跟著站了起來。我把鞋子蹬掉,盤腿坐在床上,然後一把攬過文文,讓她的背貼住我的胸膛,而我則一把扯開她的浴巾,將她潔白無瑕的嬌軀,裸露在小劉的面前。
這一刻,我彷彿聽到了我們三人的心跳都漏了幾拍,我的興奮,文文的驚慌,以及小劉的欣喜。文文驚叫一聲,下意識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酥胸和小森林,卻被我用雙手鉗制住,擺在身體兩側。我給小劉眼神示意小劉行動,小劉跪倒在文文兩腿之間,兩人對視了一下,小劉低聲道:「嫂子,冒犯了,請恕罪。」說罷便捧住文文光滑的大腿,低頭往大腿內側的敏感部位吻去。
文文任命地閉上雙眼,但是感受著小劉輕柔的親吻,又情不自禁地嬌吟了起來。而我也不甘示弱,低頭親吻著文文天鵝般修長的脖子,在她的耳朵後面噴吐著沾滿了慾望的熱氣。文文下半身被小劉親的直哆嗦,上半身被我撩撥得直哆嗦,很快呻吟聲就壓不住了。我趁熱打鐵,一隻手托住左邊的酥胸反覆揉搓,另一隻手捏住右邊粉嫩的乳頭,不停捻動。
沒一會,我就聽到了呱唧呱唧舔水的聲音。我偷眼看去,小劉已經用他的舌頭瘋狂舔舐著文文的小蝴蝶。我一邊揉著酥胸,一邊看著小劉賣力的服務,聽著文文勾人的嬌吟,胯下也是快速膨脹起來,頂著褲子有些生疼。
此時小劉和文文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小劉額頭的汗珠清晰可見,文文的雙腿也在不停顫抖。小劉看時機成熟,一口含住了文文那充分
勃起的小豆豆。然後用舌頭蘸了玉露,藉著嘴巴的吸力猛猛地嘬起來。不過半分鐘,文文連著猛喘幾口粗氣,然後一聲粗重的呻吟響徹整個房間。
她整個人虛脫般躺在我的胸口,嘴裡喘著與她可愛臉龐不符的粗重氣息,像極了一頭筋疲力盡的老牛。
此時小劉並沒有因為文文到頂而停下,而是舒緩地舔著她的蝴蝶,避免因抽離感而導致不適。我不由得感嘆,真是個貼心的男人,過了幾分鐘,緩過勁來的文文盯著小劉問:「你還要舔到什麼時候?」
小劉尷尬地起身,我看到他的褲子上也鼓了大包,於是惡趣味再起,對文文說:「小劉剛才服務你這麼辛苦,你不回報他一下,給他打出來,你看他那兒都快憋壞了。」
文文把視線轉向小劉的胯間,看到那一坨鼓鼓囊囊的東西,趕忙轉頭嫌棄地說:「下流的東西」。
小劉被文文的話搞得十分尷尬,我則趁熱打鐵說:「你這麼說,人家小劉下次可不來服務你了!」
文文一聽更來勁了,斜著眼看我說:「哼,不來就不來,誰求他來的誰去給他解決!」
這一句話給我頂得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劉看形勢不對,趕忙說:「風哥、嫂子你們先忙,我晚上還有會,就不逗留了!」
結果他還沒轉身,文文就呵斥道:「誰說讓你走了?」
說完就爬到小劉身前,看著呆愣原地的小劉,她沒好氣地說:「怎麼,還要我幫你脫?」
小劉聽後欣喜若狂,趕忙把腰帶解開,脫下褲子和內褲。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文文把手伸到胯下揉搓,蘸了一巴掌黏答答的玉露,然後把小劉的包皮擼開,把玉露用雙手均勻地抹在了小劉的肉棒上。
一邊抹還一邊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待遇就連他都沒享受過幾次。」
小劉驚訝地望向我,畢竟這不在原來的計劃之內。看著連我也只享受過三次的玉露按摩,我心裡酸的不行,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被佔據了,失落感和興奮感交雜著奔湧進腦海裡。我的肉棒硬的發疼,文文的小蝴蝶也有潺潺溪水流出,小劉更是嘴角壓不住的笑意。現在大家都在興頭上,又怎麼好意思叫停呢。於是給了小劉一個投桃報李的眼神,示意他好好享受。
小劉沒想到能有如此豔福,瞪大雙眼盯著文文,任由她施為。而我又想到了一個好玩的,於是跪在文文身後,把堅硬的肉棒直接塞進文文體內。
文文背後受襲,驚叫一聲:「你幹嘛,快拔出去,還有人呢!」
我掐住文文一拃可握的柳腰,用力搗了幾下,興奮地說:「再說我就讓他也一起插你!」順手在渾圓的玉臀上來了一巴掌。
文文被頂了兩下花心,身子立刻就軟了,嬌聲道:「不要,我只給你插!」然後配合著我的抽查,前後套弄著我的肉棒。
因為被我後入,文文只能一隻手撐著床,一隻手給小劉按摩。小劉看著眼前的活春宮,硬的更厲害了。文文也在小劉觀戰的刺激下,沒幾分鐘就被我送上高潮。
小劉聽著文文悅耳高亢的呻吟聲,看著她因高潮而扭曲的可愛娃娃臉,一時間也被刺激的精關大開,大吼一聲進行釋放。只不過文文還在高潮中,一個沒注意被小劉猛烈的存貨射了個滿臉。
在高潮中的文文也來不及嫌棄了,強烈的激素刺激讓她只想躺在床上,
細細品味高潮的餘韻。看著心愛的女人被人射了滿頭滿臉,我的心中只有興奮,連忙跪在文文身前,大力擼動肉棒,給她已經足夠淫蕩的小臉,又覆蓋了厚厚一層白濁。
極致的快感讓我也精疲力盡,不由得靠回到床上。小劉也是倚著桌子緩了好幾分鐘,然後卻沒有擦拭自己的肉棒,而是提上內褲褲子,回頭擺弄桌上的三杯茶飲。並問道:「我買了咖啡、奶茶、純茶,都沒有加冰,嫂子你喝哪個?」
文文有氣無力地哼哼道:「奶茶。」
然後胸口一鼓,大聲叫道:「曹若煬,去給我拿紙!」
第四章:漸入佳境
激戰過後,我給文文把臉上二人射出的精液用溼巾擦乾淨,然後摟著她躺在床上。文文漸漸從高潮餘韻中清醒過來,看著床對面的小劉,下意識害羞地把身子蜷進了我的懷裡,像是一隻受驚嚇的小貓咪。
小劉看著文文那被晚霞籠罩著的臉蛋,有些拔不動眼睛。我看著他的表現,又得意又不高興,於是說:「你要不去洗一下,然後咱們一會去吃飯?」
小劉聽到後立馬回神,連忙擺手說:「不吃了,不吃了,我一會還要開會,就先回去了。」說罷小劉就拿著咖啡,起身要走。
我也無意留他做電燈泡,但是為了讓文文放心,我喊住他:「咱們說好的事,你可別忘了!」
小劉很聰明,忙說:「大哥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在學校也不會主動跟嫂子說什麼。」
我點點頭,囑咐他路上慢點。
文文一隻把頭埋在我的懷裡,聽到關門聲,才抬起小腦袋,等著那雙杏眼盯著我。我笑著呼啦呼啦她的腦袋,問道:「怎麼樣,三個人一起玩爽不爽?」
文文沒有意料中的捶我胸口,而是一口咬住我胸部肌肉,重重地點了點頭,用鼻子發出了「嗯」的聲音。
我又問:「你說你平時在學校裡,一副冷傲冰山、生人勿近的樣子,甚至都有些不近人情,結果床上的騷樣被同學看了個明明白白,這可咋辦啊!」
文文一聽,立刻就急了,立馬揪住我的乳頭,嬌嗔道:「都怪你,人家這下在學校裡沒法做人了!嗚嗚嗚嗚!」
一聽她裝模作樣假哭,我就更來勁了,捏著她沒有多少肉的小屁股說道:「你說以後小劉見到你,會不會全是你給他擼大棒棒的畫面?」
文文順著我的話頭說:「那你可得保護好我,不然哪天他尾隨我,在黑燈瞎火的地方把我給拉進小樹叢,那就有你哭的時候了!」
文文這番話有點刺激到了我,心裡感覺癢癢的,好想看小劉單獨跟文文做,於是接著話說:「有這好事,我一定在後面跟著,全程觀看。」
文文不知是不是生氣了,給我胸口來了兩拳,然後往上挪了挪身子,咬著我的耳朵,用軟綿綿的鄉音對我說:「你可真是個變態」。說完玉手也撫上了我的蛋蛋。
我興奮地親了她一口,然後推開她的手說:「今天沒勁了,最近課業壓力有些大,搞得我睡不太好,經常做夢,咱們說會夫妻悄悄話吧!」
文文噘著嘴不滿地說:「到底是課業壓力大,還是這兩天為了這點事,來來回回往我這兒跑,給你大少爺累著了?」
我撫摸著她的後背說:「都有,這學期壓力確實大了不少,帶的師弟師妹也不省心,還好今天玩的比較爽,感覺壓力真的小了很多。真
的辛苦你了,寶貝。」說完我就對著她的額頭啵啵了好幾下。
文文受用地眯著眼睛,伸出雙手樓主我的脖子,用小腦袋磨蹭著我的下巴,嬌滴滴地說:「只要親愛的舒服,文文怎麼都好!」
這一刻,我感覺有一個懂我,體諒我,願意遷就我的另一半,真的很好。
膩歪了一會,我問她:「你覺著這個小劉怎麼樣?」
文文想了一下說:「人還挺老實的,舌頭也舔的我很舒服,就是衣服穿的有些老土,沒有你有品味。」
我納悶道:「這怎麼看出來的?」
文文笑著說:「你沒注意到他的內褲嗎,藍白色豎條紋的,真給他泥完了!」
這話搞得我哭笑不得,問道:「你從哪兒學的泥這個詞?還挺有意思呢!」
文文昂著小臉得意地說:「人家現在也是衝浪高手呢!」
我無奈地說:「真是看出來你課業不忙了!」
文文笑著說:「誰讓我冰雪聰明呢,半年的課題一個月就搞定了,導師還推薦我留校讀博呢!」
我覺著讀博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問:「你怎麼想的呢?」
文文說:「我肯定拒絕了,現在經濟形勢一片大好,趕緊趁年輕出去掙幾年前,爭取40歲財富自由了,到時候天天出去遊山玩水。當然,肯定還得帶著你!」
我說:「你的想法確實不錯,你過完年打算去哪兒實習?」
文文說:「上海,都說那兒是全國最繁華的地方,要去就去那裡!」
我說:「那好,等我畢業,我也去上海,咱們一起奮鬥!」
文文抱著我說:「嗯,到時候咱們一起攢錢買房子,在上海安家!」
想到有文文的美好未來,我心中不由得激動起來,胯下一熱,來了感覺,起身把文文壓在身下,摟著她的小腦袋,用舌頭在她嘴巴里求索起來。文文好像也說著說著動了情,用力摟著我的背,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用小蝴蝶摩擦著我的棒棒,讓它沾滿了黏膩的玉露。
吻了兩三分鐘,我倆喘著粗氣分開彼此的嘴唇,文文用又甜又膩的聲音在我耳邊催促:「插我,快用力插我!」絲絲熱氣噴進耳朵,卻又彷彿鑽進了我的大腦,勾動著我的神經,讓我失去理智,只想發洩。
於是我也毫不客氣,直接一杆到底。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文文身上翻了下來,她像一條脫水的魚,撇這雙腿,張著嘴巴,雙目無神只知道喘息。而我則渾身大汗,躺在她身旁不想動彈。兩條脫水的魚兒,在這乾涸的河床上,除了奮力呼吸,剩下的唯有寂靜。
可能過了很久,我盯著天花板開口道:「咱們下次還叫小劉一起玩吧!」
文文沉默了一會,也盯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地說道:「你為什麼不找你的朋友呢,可能還靠譜一些。小劉看著雖然也挺老實,但是他看我的眼神裡,彷彿總有一個藏在草叢之後的野獸,隨時準備捕食我。」
我笑了笑說:「就他那樣,要真有野獸,也是頭野豬!」
然後我又說:「你讓我找誰?大學舍友肯定不行,我交際能力也一般,大學快上了7年,也沒人能說句知心話,活了快25年,唯一的朋友可能就是司馬愚了!」
司馬愚是我的高中同桌,他初中的時候跟文文是同班同學,還是前後桌。我當初跟文文好的時候,他也算是出了幾分力的。
文文聽道司馬愚的名字,也來了興致,扭頭對我說
:「你聽說了嘛,咱們這位老同學,大學畢業後去廟裡當和尚去了。我聽他媽媽說,他大學畢業旅行去爬山,陪著同學進廟燒香,被大和尚相中了,說他有佛緣,要收他做徒弟。結果他還真帶發出家了。」
我笑著說:「怪不得這兩年他不聯繫我了呢,原來是進了佛門了。不過他高中時整天研究古代歷史文學,當個和尚也算對口吧!」
再次聯繫小劉,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這一個月課業壓力確實有些大,想聯繫活動也抽不開身,甚至連文文,我也是每天就聊兩句,然後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沒辦法,她真的是很聰明,很優秀的人。我如果不努力學習,趕不上她的腳步,今後可能就是她的累贅。雖然我們已經是相伴快十年的情侶,但是越到後面我發現我跟她的差距就越大,她的腦袋確實好用,而且精力旺盛,要不是家裡條件不好,她讀個博士、博士後應該也不成問題。
而我到了研究生階段,就有些吃力了。如果說她是3060,那我可能就是個1650。我常常慶幸,要不是遇見她比較早,我絕對得不到這樣優秀女孩的青睞。
她自從進入大學,就經常告訴我,有哪個哪個學院的男生追求她,要麼是本地的富二代開著寶馬約她去吃飯,要麼就是學霸約她去圖書館一起學習,要麼就是顏值很高的校草約她出去喝酒,甚至有體育學院的陽光大男孩,看她嬌小可愛,也來撩撥逗趣。
每次她給我說這些事情,都是很不耐煩的,但是我都聽得心裡癢癢的,既高興於文文對我堅貞的感情,又希望她能揹著我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想象著平時冷若冰山,生人勿近的文文,在富二代的寶馬裡被扣到噴水,跟學霸在圖書館寂靜的樓梯間裡親到缺氧迷醉,跟校草和朋友們一起在酒吧玩遊戲,輸了後被要求和校草接吻卻偷偷伸出小舌頭,在夜晚校園的無人處,雙手捧著體育生粗壯的肉棒,大口大口地用力吞吐。
我不知道這種妄想是從何而起,是看論壇裡那些前輩們的文章麼。還是意識到跟文文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害怕她有一天會離我而去,所以自暴自棄產生了大量的幻想。又或者是學習壓力太大,跟文文的常規性愛已經滿足不了我,無法排解心中的壓力,所以通過這種幻想來釋放。
這一切我都想不通,也不想去研究,只想放縱。
第五章:激戰正酣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2020年11月,學業上難得地進入了調整期,有了一週的比較放鬆的時間。這麼珍貴的機會我自然不能放過,於是又要組局大搞混亂的男女關係。
一個月沒有聯繫小劉,再聯繫他時,他還不在線,於是我留下了我的微信號,讓他上線後加我。等到晚上他加我時,卻很意外地告訴我,這次活動他不能參加了,因為他約了朋友去隔壁市遊玩。
我心下納悶,文文這麼饞人的身體,他都能拒絕,這人確實有點意思。
我沒把這事告訴文文,而是約她第二天下午見面。由於她下午一二節有實驗要做,所以我就提前半小時,偷偷溜進了她們實驗室外等她。
還沒等我到實驗室門口,就聽到了一陣女聲的咆哮,不用說,肯定又是文文在發脾氣了!我悄悄走到實驗室門口,發現沒有鎖門,於是拉開一小道縫隙,趴著往
裡看。
只見文文拿著幾張文件,指著上面的內容,對面前的師弟大聲責問。師弟低著頭,不敢回話。文文說的又是她們專業的內容,我也聽不懂,但是文文的這個狀態我特別喜歡。
因為我不止一次看見她對著師弟師妹發脾氣,當然都是專業相關的。有一次我來實驗室等她,甚至看到了她跟導師拍桌子,兩個人因為專業的事情爭得面紅耳赤,互不相讓。要不是我在實驗室門口咳嗽了幾下,估計兩個人得爭到天黑。
文文這種捨我其誰的霸氣,以及對專業知識精益求精的態度,讓我非常欣賞。還記得本科畢業答辯時,我來教室外偷看,看到她對畢業設計侃侃而談,面對多位老師的刁鑽提問,依然自信從容的應答時,我真的感覺她在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那種閒庭信步成竹在胸的氣派,我看得都有些迷戀了,不由得張著嘴巴瞪著眼睛看呆了。
聽著實驗室裡文文的聲音逐漸變小,我也收回奔騰的思緒。只見文文冷著臉對師弟說:“你要再不認真,乾脆收拾行李回家吧!”
雖然她身高只有162,站在師弟面前還矮一頭,但是那種居高臨下的霸氣和冷冰冰的態度,真的讓我有些迷醉,好想在床上被她這麼對待。
師弟連連點頭道:“師姐放心,我今天就改,以後一定認真。”
然後又諂媚地說:“師姐,辛苦你教育了我這麼半天,我現在就訂咖啡,你也潤潤嗓子!”
我看著小師弟挺會來事,也不枉文文一番苦口婆心。
文文冷著臉說:“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喝咖啡!”
師弟意識到後連忙賠笑說:“那就果茶吧,少冰少糖。”
文文指了指實驗室門口說:“給我來兩杯,我男朋友來了。”
文文什麼時候發現我的,她剛才訓斥學弟的時候明明很認真。
“進來吧,在外面偷聽有什麼意思呢?”雖然提到了我,但是文文的語氣依舊冰冷,聽不出一點情緒。
我無奈只好推門而入,在尷尬中跟師弟打了招呼。
不能不說,不花錢的飲料就是好喝。走在校外的馬路上,我跟文文人手一杯果茶,喝得十分起勁,文文還特地要的大杯,估計夠我倆喝一下午。這小妮子也挺能佔便宜的,就是辛苦師弟的錢包了!
此刻的文文哪還有實驗室裡的威風霸氣,像一隻小鵪鶉一樣緊緊貼著我,乖乖地嘬著吸管。我被她擠得好幾次要歪倒。
我低聲跟她說:“這次小劉有事,不來了。”
文文聽後沉默了一會,彷彿是悄悄嘆了口氣,接著說:“那也好,跟你在一起就足夠了。”
文文的話聽著毫無波瀾,但是我又隱約察覺到了一絲失落。
好在隨後兩個月的活動,小劉都有時間,我們一起大概玩了四五次。玩的最兇的一次,正好是最後一次,文文和小劉馬上就要離校實習了,可能是最後一次3p了,所以小劉提前禁慾了兩週,就為了玩爽這最後一次。
那天正好是文文的安全期,但是我還是買了一盒12個安全套,雖然一直以來我都是安全期內射,危險期體外,但是小劉可不能享受這個待遇,文文說這是底線問題,我也非常認同。
到了酒店後,我倆先去洗澡,然後小劉再去。等我倆出來的時候,小劉從包裡拿出一雙白色過膝蕾絲襪。
我看到後有些興奮,但是文文卻冷著臉問他:“你是什麼意
思,讓我穿這個取悅你?”
小劉看文文變了臉,趕忙賠笑說:“嫂子你腿又細又直,穿上它相信曹哥也很喜歡!”
小劉確實會做人,我私下曾跟他抱怨過,說文文保守不願穿性感的服飾,所以他就提前準備好,以自己的名義拿出來,還打著為我考慮的旗號,好讓文文同意。
文文聽了小劉的回答,仰頭看向我,我噘噘嘴說:“小劉也是一番好意,再說了你穿上它,這雙玉腿肯定更加誘人。”
我邊說邊看文文的臉,看到她不為所動後,又說:“算了,要不別穿了,不然我怕你穿上後,忍不住把你腿舔骨折。”
文文一聽我的離譜言論,瞬間被氣笑了。
小劉也察言觀色地說:“對對,是我考慮不周,嫂子氣質清冷淡雅,穿了絲襪這種俗物,反倒是遜色了。”說著就要把絲襪往回拿。
文文杏眼一瞪,呵斥道:“讓你往回收了嘛,你既然有這份好心,那我也不打擊你的積極性了,快去洗澡吧!”
我趕忙說:“對對,快去洗吧,一會還等著你給文文穿這個絲襪呢!”
小劉一聽,激動地蹦跳進了浴室。文文抿著嘴瞪著眼,使勁掐我的大腿。然後咬著牙用廣東話低聲說:“你是不是要死啊!”
我趕忙吻上她的唇,本想安撫一下,結果她順勢死死地用小牙齒咬住我的下嘴唇。但是她又不敢用全力,只是發洩般狠咬了幾下,就放開了。
我趕忙抱抱她,讓她放輕鬆。
沒一會小劉就洗好了出來,我讓文文坐在床上,把腳丫放在床邊。而我則坐在窗下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倆。
由於浴袍只有兩件,所以小劉只裹著一個大浴巾就出來了,看到只有文文在床上,而我坐在椅子上,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文文看他楞在原地,沒好氣地說:“怎麼,還要我請你來給我穿嗎?”
小劉轉頭徵求我的意見,我噘著嘴眨眨眼,示意他自由發揮。
於是小劉拆開了絲襪的包裝,先拿出一對白色蕾絲花邊的腿環,坐在床邊給文文戴上。當小劉的手分開文文的浴袍下襬時,文文竟然害羞地閉上眼,把頭扭向我這邊。
我明顯能感覺到,當小劉的手撫上文文那雙玉一般白皙嫩滑的腿時,文文居然有些顫抖。戴好腿環,小劉又拿出那雙白色絲襪,捧著文文的玉足,慢慢地給她穿上。
小劉一邊穿一邊讚美說:“嫂子的腳指甲真秀氣,要是能塗成紅色或者黑色,那可就太完美了!”
文文皺著眉嬌喝道:“你要穿就好好穿,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
我則非常贊同小劉的觀點,說道:“小劉你還真有眼光,不過我覺著她塗珠光綠也不錯,布靈布靈的應該很好看。”
文文扭頭看向小劉,瞪著杏眼不耐煩地說:“要不你倆聊吧,我先回去了!”
小劉被嚇得趕緊閉嘴,安心給文文穿絲襪。
小劉藉著穿絲襪,用手把文文的雙腿撫摸了個遍,惹得文文好幾次雙腿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待到絲襪穿好,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小劉褪下文文的浴袍,文文被小劉的動作嚇得一激靈,趕忙看向我。我給她做了個大大的微笑,她於是瞪著眼睛,看著小劉把自己剝光。
看著小劉的雙手滑過文文的肩膀、玉臂,我心裡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好想看著他們兩個人在我面前調情。
小劉彷彿感應到了什麼,扭頭看
向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意思是想跟文文接吻。在快感的衝擊下,我下意識地想要點頭。但是文文卻猛推了小劉一把,大聲說道:“事前說好了,不能接吻,你還想不想繼續了?”
我也意識到不對,趕忙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起身抱著文文安撫起來。小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跪坐在一旁,文文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於是伸出左腿搭在了他的腿上。小劉如蒙大赦一般,趕忙抱著文文的白絲玉足親了起來。
而我也跟文文吻在一處,伸手摸向她的胯間,居然早已是氾濫一片,粘了一手黏膩。文文嚶嚀著催我快點進去。於是我拍了拍旁邊的小劉,示意他去前面服務一下。而我則架起文文的雙腿,開始抽插。
隨著幾次活動的磨合,我們也找到了比較舒服的玩法,就是一個人在插入的時候,另一個人在前面服務文文。就像現在,我慢慢地在文文的玉道里進出,小劉一邊用嘴吸吮著文文的乳頭,一邊用手愛撫著另一邊的乳房。
在我倆的夾攻下,文文很快就被我們送上了第一次高潮。玉道猛烈的擠壓感,配合著文文被小劉愛撫的畫面,讓我的肉體和精神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於是整個人縱情抽插起來。幾十下之後,在文文高潮餘韻的擠壓下,把存貨一股腦地都射了進去。
然後我拍了拍小劉,示意他接棒。還在高潮中的文文,緊閉雙眼,呼吸沉重。但是也沒忘抓起床頭的那盒避孕套,把它扔向小劉。
而我則坐回窗下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倆做愛。
小劉也沒有繼續提槍就上,而是先趴在文文身上,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臉蛋、耳後、脖頸、鎖骨,文文本能地扭動著身體,而我的心也像文文的身體一樣,癢癢的。
親了幾分鐘後文文又重燃慾火,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套弄他的肉棒。這一幕看得我也立刻就硬了起來,之前雖然做過幾次,但是文文從未如此主動去撫摸刺激小劉的肉棒。
文文撫摸了一會,覺著硬度差不多了,就讓小劉戴上套,然後用手引著肉棒去找小洞口。這本是隻有我才能享受的待遇,現在看到小劉也享受到了,我心裡感覺酸的不行。
小劉禁慾了兩週,剛才又看了半天春宮,早就硬的不行了。一下子就頂到了底,惹得文文發出了一聲嬌吟:“唔,好粗,好舒服!”
這一聲叫的我血脈沸騰,心臟飛速跳了起來。小劉也彷彿受到鼓勵,一下一下用力開鑿著文文的玉道。每一下都伴隨著文文的一聲嬌吟,舒服得她抬起屁股,舉高雙腿。
而小劉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擊,也彷彿撞進了我的心裡,我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二人交合處流出的白色液體。不知道是我之前射進去的精液,還是文文因為興奮而分泌的液體。
我甚至有個想法,想要跪在兩人身後,伸出舌頭去舔那些白色的液體。
這個想法的出現,嚇了我一大跳,但是我看著胯下脹得通紅的肉棒,知道這是我的真實想法。
不一會小劉就送文文上了第二次高潮。然後我倆又來了一輪。這一場下來,我倆各射了兩次,文文一共高潮了四次。
小劉離開的時候,文文已經累得睡著了,我也沒功夫送他,只能跟他說保重。這麼好的床搭子,畢業之後可就不好找了。
看著文文臉蛋上遲遲消散不去的紅暈,我心中非常
滿足,於是開始暢享起今後在上海一起生活的美好未來。
第六章:寒假軼事
本想在這一章接入原作開頭,但是有老哥想先看點甜的,所以就插一章寒假的故事吧。
與小劉最後一次3p後沒幾天,文文就放假了,我這邊功課也完成的差不多,於是也不打算留校過年了。在幫著文文把宿舍行李打包好發回家後,我們一起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由於我們家是在廣州下面的一個縣城,所以老爹親自開車來廣州南站接站。見到我倆一起回來,老爹高興極了:「兒媳婦今年年三十,就來跟楨楨一起過吧!」
文文一聽兒媳婦這個稱呼,立馬羞紅了臉,低頭說:「那好吧,不過我得先回我那兒把行李接收下,等著年二十八、二十九的時候,讓若煬來接我吧!」
老爹看著文文因為害羞,緊緊抓著我的手,不由得樂開了花,連忙把文文的行李接過去,引著去了停車場。
在車上,我坐在副駕,文文坐在後排。畢竟老爹開車,我倆在後排卿卿我我也不成體統,況且在高鐵上膩歪了幾個小時,也夠累的。
文文問老爹:「叔叔,你為什麼給若煬起小名叫楨楨啊?」
老爹笑著說:「他大名叫曹若煬,但是在我們曹家族譜上,他是子字輩的,所以族譜上寫的是曹子楨。」
文文又問:「那為什麼大名不跟著族譜上來呢?」
老爹無奈地說:「因為他媽媽覺著不好聽,所以非鬧著要大名另起。對了文文,你在你家族譜上也是孫姣文麼?」
文文臉色一沉,低聲說道:「我哥在族譜上有名字,我沒有。」
此話一出,車裡瞬間沉默。我知道文文家裡重男輕女,本來是想再要一個兒子,結果生了個女兒,所以對文文一直不怎麼好,所以大學的時候,文文有一半寒假都是留校度過。
不知沉默了多久,老爹率先發聲,真誠地說道:「沒事,等你跟楨楨結婚後,你上我們曹家的族譜!」
文文聽後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我也賠笑打岔說:「老爹你也太心急了吧,我們都還沒畢業呢!」
結果老爹一聽這話就來勁了,認真地說:「當初我就說讓你倆本科畢業了先把證領了,你不聽,這麼好的兒媳婦,讓別人拐跑了咋辦?」
文文知道老爹對她的喜歡,也知道他文化水平低不會說話,所以微笑著安撫說:「好啦叔叔,你也別催若煬了,我們打算明年7月的時候就領證,到時候我們都畢業了,也是名正言順,還不會耽誤他的學業。」
老爹一聽這話,馬上咧著大嘴笑了起來,高興地說:「還是咱家文文懂事,楨楨你可得好好待她,別欺負她!」
我無奈地說:「好啦老爹,我對她比對我自己還好呢,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送文文回家後我們開車回了自己家,晚上我跟文文打視頻,聊了沒一會就聽見她那邊有人敲門還說話,好像時她媽媽。
文文擰著眉說:「好像是我媽,不知道又有什麼事,真煩人!豬豬,我先扣了,你要是困了就早點睡吧,今天起早趕車也挺累的!」
我確實有些困了,但是又放心不下她,於是說:「蚊子你去忙吧,我在這兒等你!」
結果斷線後沒幾分鐘,我就睡著了!
年二十九那天,我開車去接來了文文。一到家文文就要幫忙幹活擇菜,老媽趕緊讓她去客廳看電視,還拉著她的手說
:「在咱家不用你幹什麼活,以後你跟楨楨一起過日子了,他也會做飯,家裡的事不用你操心!」
文文又不好意思了,撒嬌一樣拉著老媽的手說道:「那我總得做些什麼嘛,我可沒法心安理得地坐在那裡看電視吃水果。」
老媽一聽也笑了,一手撫摸著文文的腦袋,說道:「那你跟楨楨開車去附近集上買些東西吧,說著掏出手機給我轉了200塊錢。」
一月的廣州雖然不如學校冷,但是羽絨服還是要穿的。文文一身淺粉色羽絨服、圍著白色的圍巾,腿上穿著水藍色的鯊魚褲,看著青春四溢活力滿滿。我不由得感嘆,女人在少女和少婦之間的狀態,也是很迷人,帶著四份青澀、六分成熟,讓人愛不釋手。
集市上人潮湧動,文文個頭較小,倆怕被人群擠散,所以緊緊地牽住了彼此的手。文文雖然精力旺盛,但也有女人手腳冰涼的通病,可就這麼一路牽下來,兩人的手居然都有些出汗了。想鬆開擦一擦,卻又捨不得放開。
可能感覺到手上的異樣,文文看到我回頭看她時,竟然害羞地低下了頭,臉蛋像個紅蘋果似的,分外嬌嫩。
我趕忙停在了旁邊的攤位上,回頭對她說:「要不要吃烤雞腿?」
「吃個烤雞腿吧!」
這份突如其來的默契,搞得我倆有些心潮澎湃,注視著對方的眼睛傻笑起來。
烤雞腿老闆對著我們說:「奧爾良烤雞腿,7元一個,15兩個。」
擦完手後,我想急需牽她,她不依,雙手搖著我的胳膊說:「豬豬,人家要吃雞腿嘛!」
我看著她可愛的樣子,不由得淫心大起,扒到她的耳邊說:「吃完雞腿,咱們去車裡,你幫我吹一下好不好?」
文文一聽就紅溫了,擰著我的耳朵說:「你又想死了是不是?」
「人多、人多,別掐了!」看著來往人群投來異樣的目光,我只能認錯求饒。
老媽名義上是讓我倆出來趕集買東西,其實也沒說買什麼,就是讓我倆出來逛逛吃吃玩玩。不過文文還是很懂事的,張羅著買了幾樣蔬菜,又買了四五斤羊肉,說是晚上燉湯喝。在廣東羊肉相當貴,就算在我們這個縣城也要四十多一斤,經費不夠於是文文又自掏腰包補了一部分。
我勸阻她說:「蚊子,你來我家,還要你花錢,這不合適!」
文文斜著眼白我,沒好氣地說:「沒嫁進你曹家的門,那我就是客,哪有空手上門的道理?嫁進你們曹家,我就是媳婦,哪有不孝敬公婆的道理?」
我想反駁什麼,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
一旁賣羊肉的老闆娘笑著說:「這靚女可真懂事,靚仔你可真有福氣啊!」
文文又說:「你是大少爺,家裡從小嬌著慣著,覺著全天下對你好都是應該的,不懂這些也正常。」
我尷尬地撓撓頭,應付道:「好了好了,你別說了,這兒人這麼多,你不要面子我還要呢!」
賣羊肉的老闆娘在一旁看得連連發笑,對文文說:「靚女,你的性格我喜歡,我再送你一些羊骨頭,燉湯的時候放進去,好喝!這男人就是得管著,你不管他,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我心中暗道這老闆娘真囉嗦,但是人家又送了東西,總不能不給好臉色吧,於是又聽她給文文傳授了幾句御夫之道,二人的歡樂交談才在顧客的詢價聲中結束。
晚上的飯菜非常豐盛,又是
白切雞,又是燒肉,還有羊肉燉湯和我最喜歡的白腐乳空心菜,飯桌上老媽一個勁給文文夾菜,老爹問我倆在學校吃的還習慣麼?
文文說:「像叔叔阿姨這麼好的手藝,那是想花錢都沒地方吃。」
老爹老媽被文文逗得開懷大笑,我則挑剔地說道:「怎麼今天的白腐乳用的不是巨樹的?」
老爹說:「哎呀,超市斷貨了嘛,只有廣合的了!」
我嘆了口氣,悠悠說道:「不是巨樹的,就不是那個味嘍!」
文文用筷子尾敲我腦袋,說:「有的吃就不錯了,在學校想吃吃不到,回到家挑三揀四,給我好好吃飯!」
文文知道家裡素來疼愛我,但是她就敢在爸媽面前用筷子敲我。我低頭作勢吃飯,抬眼偷瞧爸媽,卻發現他們看文文的眼神裡都是滿意。想來是覺著找了個能管住我的兒媳婦,卻不曾想到在學校的文文對我百依百順,甚至願陪我跟其他男人一起上床。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低頭髮出邪惡的微笑,甚至感覺這樣一個父母面前的好兒媳,被我調教成這個樣子,有種說不出的爽快。
晚上上床後,文文像一個樹袋熊一個樣掛在我的身上,我被她冰涼的身體刺激的直打哆嗦,過了十多分鐘,才給她把身體暖過來。
我納悶地說道:「你都喝羊肉燉湯了,怎麼身子還這麼冷?」
文文撒嬌道:「羊湯哪有豬豬的身體好,多跟你貼貼,身子自然就暖和了。」
說著在我的鎖骨間猛猛地吸了一口氣,陶醉地說道:「真的好香好香,讓人有點把持不住呢!」
我趕忙推開她的身體,說:「別搞,爹媽在家呢,你老實點。」
文文問我:「你兩個姐姐今年不回來過年嗎?」
我點點頭:「她倆今年都在姐夫家過!」
文文若有所思地說:「那我明天開始多幫阿姨做些事。」
我一聽很感動,緊緊地抱著她說:「蚊子,你可真好!」
兩個人抱在一起,肌膚緊緊貼著,呼吸相互交錯。可能是晚上喝的羊肉燉湯起作用了,彼此身體開始熱,溫度急劇攀升。我倆不由自主地吻在了一起,文文細軟嫩滑的小舌頭,我是百吃不厭,一會用舌頭轉著圈的挑逗它,一會又狠狠地吸住它,直到文文喘不上氣才罷休。
我一掏文文的兩腿之間,那裡早已是水鄉澤國,肆意把玩了一會,就聽到她低微的嬌吟不斷傳來。我翻身上馬,她卻用雙手推我,問:「屋裡有套麼?」
我恍然驚醒:「壞了,忘買了!」
文文說:「我今天排卵期,太危險了!~」
我說:「沒事,我不射進去,以前不都這樣麼,你放心吧!」
文文猶豫地說:「我怕會懷孕,咱們還沒畢業呢!」
我此時已經精蟲上腦了,也顧不得那麼多,於是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熱的發燙,這更激起了我心中的慾望。我哄著她說:「蚊子你放心,我不會射進去。要是懷裡,咱們就立刻去登記結婚。」
「可是。」不等文文反駁,我霸道地吻上了文文的唇,用舌頭猛烈地攪動她的嫩舌,引得她在喉嚨裡發出陣陣低聲嬌吟。伸出來推我的手,也被我控制住,五指交叉按在床頭。肉棒也在她的兩腿之間,不安分地剮蹭著她水潤的小蝴蝶。
吻了兩分鐘後,文文徹底被我俘獲,平時冷靜的頭腦,此刻已被情慾填滿,再無一點思考能力,有的只剩交配的本能,小
蝴蝶也一張一張地渴望肉棒的蹂躪。她喘著粗氣說:「快插我,你快進來!」
我惡趣味又起來了,在她耳邊低聲說:「說自己是母狗,想被主人乾死!」說完還在她耳邊吹出熱氣。
此時文文真的是上頭了,什麼都不管不顧地喊道:「主人,快來乾死母狗吧!」
我一聽嚇一跳,生怕爸媽聽到,不過他們住二樓,我住四樓,應該聽不到。但我還是害怕地捂住文文的嘴,摸著黑一杆捅到了底。
這一晚,我們做了兩次,也頂著文文軟滑的子宮狠狠內射了兩次。猛烈地高潮讓她疲憊地睡去,第二天早晨上廁所的時候,才發現一大坨精液還在玉道里夾著。
氣憤的她顧不上理我,穿上衣服就去找藥店買緊急避孕藥。我緊隨其後也跟著下了樓,老媽看她著急忙慌跑出門,也沒來得及問出了什麼事。便攔住我,問我是不是欺負了她,我也不好意思如實講明實情,就胡謅道:「她想吃腸粉了。」然後也出了門(未完待續)
這一段是純原創劇情,所以取名「軼事」。
其實最後部分本來想寫到摸黑一杆通到底就結束,但是一想這麼好的塑造人物形象的機會,怎麼能錯過,於是就讓男主不負責任地大射特射了,罪過罪過。
之前有老哥讓我借鑑一下我妻染染,大概看了下感覺挺失望的,最後的女主角跟文文也是差不多的結局,懷了別人的孩子,就離不開了。或許這就是女性現實的生存形態,但是我感覺少了一種超越性,少了那種擺脫動物性的決絕和冷靜。所以我會改變原定的大綱,在故事後期參考蝙蝠俠黑暗騎士歸來的故事,把文文塑造的更有文學色彩一些。
或許真實的文文與我塑造的角色大相徑庭,但如果讓我寫一個沒有光芒的女性,寫一個所謂的「母狗」形象,那我寧願不寫。
文章裡的「蚊子」和「豬豬」,是mars大大和文文曾經對另一方的愛稱。這種微不足道的小細節,比「親愛的」「老公」「寶寶」更讓人感到舒服和情真意切,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