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
感覺你是那種會在課堂上看哪個女生脫了鞋就會一直盯著人家腳看的那種人，感覺你是故意把筆掉到地上就為了聞女生小腳的那種人，感覺你是打球輸給女生就會意淫對方藉此羞辱自己的那種人。
春華“性慾常被定義為一種動機狀態，廣義上可理解為對性對象或性行為的興趣。”孫杰百無聊賴地聽著年輕但已顯老態的教授在ppt前講解定義。
人類是被束縛的可悲生物啊，拼命尋找作為個體存在的意義，卻被這種只是為了延續種群而設計出的慾望驅使做著不可理喻的行為。
高三之前今年的春是柔軟而細膩的，孫杰牽著宋子瑩的手在實中的操場上散步時帶著一點16歲少年常有的傷感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著。
雖然上個月在地下車庫裡她就半推半就地給他摸了剛開始發育的可愛乳鴿，但是小腹下面那片花園卻仍是未曾觸達之地...剛談戀愛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想探索對方身體的，這也是表達愛意的方式——絕對不是什麼壓抑導致的，孫杰這樣讓自己心安。
偶爾瞥見旁邊路過的男同學眼神裡藏不住的豔羨會讓他洋洋得意起來。
有時候他恨不得拉住一個路人好好講講這個被級裡不少男生表白過的、笑起來便蘊著嬌俏春意的可愛女生是如何倒追自己的，而且必須要把她如何安排兩人的偶遇，如何省錢給他送遊戲皮膚之類的細節都講出來，就像他在宿舍的‘晚間臥談會’上添油加醋的那樣。
孫杰心不在焉地走著，順著宋子瑩的話又開始隨口承諾著一些房子和婚姻之類其實絲毫沒有規劃過的未來，腦子裡其實已經尋找著藉口好推脫女友讓自己幫忙補習數學的請求，因為宿舍裡的哥們下午約了要去打籃球。
不知道是本性如此又或者尚不知情為何物，如同腳邊的青草在陽光下毫無知覺地愉悅生長一般，他向來來理所應當而且貪婪地享受著她的愛意。
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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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中以來老師和家長嘴裡便總是念叨著“高三是人生的分水嶺”，孫杰早已不厭其煩。但直到市裡的第一次聯考結束後他坐在教室裡等待分發試卷時，才稍微體會到了這句話被人為附加的真實性。
偷瞄了一眼拿到數學試卷後一臉沮喪的宋子瑩，情商幾乎沒有加點的孫杰也意識到原本下課後逛逛操場，在飯堂挨著坐下一聊就是半小時，晚自習中途偷跑到琴房約會的酸臭戀愛日常似乎要面臨第一次挑戰了。
“阿杰，這次數學你考了多少？”剛下課宋子瑩就穿過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發出陣陣怪叫的人群蹲到了孫杰身邊嘗試尋求一些安慰。
“哎呀前面浪費的時間太多了，壓軸題第三問沒寫出來，扣了五分。”孫杰眼見宋子瑩的小臉已經恢復了巧笑嫣然的紅潤模樣，剛剛產生的那點擔心和愧疚便又全部拋到樓下那個總是被當做投籃目標的垃圾桶裡去了。
看著孫杰大大方方展示給自己的試卷上那個鮮紅的145以及他臉上明明得意到不行卻故意做出的惋惜表情，宋子瑩咬了咬嘴唇，剛剛調整好的心情差點又崩潰，卻仍然從喉嚨裡擠出稱讚的話語來，“好厲害！我、我都沒做到壓軸題，前面也錯了好多...可以教教我嗎？”
“讓我看看...一百一十四分啊，不錯不錯，也算是有進步了！哎這題不是前天才講過嗎，就
變了一下數值而已...你上課是不是沒有聽講啊？”孫杰拿過宋子瑩的卷子，手指往那道畫著紅叉的填空題上一戳便開始眉飛色舞地指導起來，全然不顧一旁正將手指伸向眼角拭去溼潤的可憐女友到底有沒有在聽。
名列前茅的興奮並沒有持續多久，下午語文課和物理課上完，孫杰也是帶上了痛苦面具，總分出來後自己的班級排名已經下滑了五名排到第十五去了。意識到這個分數可能只能上挺一般的一本，向來覺得分數不過是手到擒來之物的他生出了一點模糊但成長迅速的危機感，以往可以靠優勢科目拉開的差距，似乎正在其他同學的查缺補漏下被緩慢而堅定地填平。
其實孫杰對考好大學找好工作的那套說辭一點都不感冒，但分數早已成為這所重點高中暗中劃分階級的標準，這才是他焦慮的真正來源。
被平時看不起的人踩在腳下真的太討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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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孫杰開始喜歡這座海邊小城黏膩的夏日了，或許是在某個每週只有一次的、可以與女友盡情貼在一起做任何事情的午後？
“子瑩，以後週六我應該要去上語文補習班了。”孫杰臉上帶著少見的愁苦放下了手中沉重的紅色塑料袋，從裡面拿出對於兩人來說過於豐盛的食材擺在魚肚白的櫥櫃檯面上，“我的作文再繼續拿個三十多分的話，可能連華科的分數線都夠不著了...”
“嗯，加強一下語文挺好的。”宋子瑩用力掐斷了手裡正在清洗的菜葉，溫柔的語氣中滿是美好的期盼，“補一補短板你應該能進班級前十了吧。”
“希望吧...”孫杰輕輕嘆了一口氣，將煎好的排骨和玉米胡蘿蔔馬蹄一股腦丟進鍋裡後，挪到宋子瑩那邊從背後一下抱住了她，聲調變得曖昧起來，“子瑩~最近壓力真的好大...”
“...少來這一套。”宋子瑩扭了扭身體，少年炙熱的體溫滲入她的衣衫，讓心湖泛起細碎的漣漪。其實之前孫杰就以各種理由想跟她做澀澀的事情了，只不過她一想到要觸碰那處，總覺得膈應得慌，便都婉拒了，而這次...“哼...說吧，你想幹嘛？”雖然是接近質問的語句，但冷淡中帶著的嬌羞鼻音與攀上粉紅的耳根似乎暗示著孫杰有機可乘。
“就是...能不能...”孫杰的語氣中帶上一絲試探和急切，臉頰貼近女友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頸側，惹得她微微一顫，“用腳幫我放鬆一下...”
“用腳？你好惡心！”（各種。她白色棉襪下的腳趾不安地蜷曲了一下，“那個，孫杰、我是在罵你吧？怎麼你那裡好像硬起來了？”
“呃？可能口袋裡的手機不小心頂到了吧。”孫杰不知所措地鬆開雙臂整理了一下衣襬，走到灶臺另一邊拿起雞蛋打進碗裡劈里啪啦地攪拌了起來。
幸好那種伴隨某些奇怪性癖被發現而產生的尷尬氣氛很快又被湯鍋裡散出的濃郁肉香擠出了這方狹窄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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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做的蘿蔔牛腩比我們學校旁邊那家嶺南第一鍋還好吃吧？”孫杰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牛腩放到宋子瑩碗裡，期待地看著她將那塊牛腩放進嘴裡然後圓鼓鼓的腮幫一動一動的樣子。
“嗯...好吃欸，那麼、為了感謝阿杰每週都來我家給我做菜，就這樣獎勵一下吧~”
還在思考
‘這樣’是哪樣的孫杰馬上就感覺一股柔軟的壓力落在了自己腿間，隨後是笨拙卻大膽的揉搓，將那團才軟下去沒多久的東西迅速硬化。他的呼吸猛地一滯，奇特的觸感帶來從未體驗過的悸動，從下身一路衝向腦袋的血液不覺間將他的臉燒得通紅。
“露出一副舒服得要死掉的表情了啊...這可是吃飯時間，怎麼隨便踩兩腳就馬上發情變硬啦？”宋子瑩剜了他一眼，呼嚕呼嚕地享用著碗裡的西紅柿炒蛋拌飯的同時，腳尖將棒身壓在肚子上更加用力地碾踩了一下，“自己把那根東西拿出來吧，讓它好好和你最喜歡的腳腳打個招呼。”
“啊、在這裡嗎？”孫杰的小頭意識到大頭不知道是礙於顏面或者其他原因問了一句完完全全的廢話，於是臨時奪過了手的控制權將自己從漆黑的褲襠中解放出來，迫不及待地擠進了兩隻小腳之間悶熱緊緻的縫隙裡，等等...這個觸感...子瑩是脫掉了一隻襪子吧，她什麼時候這麼會了？
“喂~阿杰可別光顧著享受，倒是吃幾口飯呀？”看著平時成績一直壓自己一頭還總是有意無意裝個沒完的男友此刻在自己腳下無意識地扭腰求歡，宋子瑩眼中的鄙夷微不可察地替代了殘存的崇拜。隨著嘴角輕輕牽起，一個有趣的計劃也如牆角陰影處迅速生長的鮮豔蕈類一般冒出來了。
而坐在對面的孫杰卻沒有注意到這點細微變化，只想起上一個夏季的某個下雨天幫她脫襪子的時候想順便摸一下腳時，她立刻地推開自己的警覺神色。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自己現在正用下身真真切切地感受著粗糙白襪和細膩裸足的雙重侍奉，少女動作中的青澀與挑逗成倍地放大了那對蓮足帶來的快感，很快他就意識到那個一直阻擋著慾望洪流的關隘要被勢如破竹地衝開了。
“子瑩...我要...射...”孫杰覺得自己的表現似乎有些不佳，雖然這是第一次，但三分鐘不到就結束的話還是太令人難堪。
“想射啦？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哦。”快感隨著往復運動頻率的降低被減緩供應，箭在弦上的孫杰只好拼命點頭。
“以後隔一週要來陪你最最可愛的女友一個下午，就像現在這樣！你不會因為一個補習班就讓人家獨守空房吧？”眼見孫杰還在猶豫，桌下的小腳又快速地揉搓了好幾下，“要是不來的話，以後所有身體接觸都會被禁止哦。”
瞪著眼前用射精的權利作為要挾逼著男友就範卻偏偏作出無辜表情的宋子瑩，孫杰的小頭與大頭達成了共識，爽快地同意了這項不平等條約。
“就知道阿杰對人家最好了~”宋子瑩笑起來嬌憨可人的模樣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厭的。
她的小腳也是...這樣想著，孫杰在子瑩輕描淡寫地一推後將奶白雨露均霑地灑滿了兩隻可愛的玉足。
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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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皇考曰伯庸裡面這個朕是什麼意思？孫杰，你來回答一下。”臺上矮矮胖胖的語文老師一板一眼的提問與透過劣質玻璃窗傳來的無損蟬鳴混做一團讓學生們心煩意亂。孫杰從座位上站起，稍做努力便從剛剛建立起的語文水族館裡撈出了那條對應的魚。
“是我的意思。”一個星期前的孫杰可能會給出皇帝的自稱之類的經典錯誤答案，但是經過兩個夜晚的強化訓練
現在他已非吳下阿蒙，手中輕鬆轉起的黑筆似乎無聲地嘲笑著總是針對他的語文老師。
“請坐。”與黑框眼鏡後散出的淡然眼神對視一秒後，孫杰一屁股噸回椅子上，認真參悟起課本旁邊擺著的新概念文集，“老東西你給我等著，語文我也一樣能上”
離下課還有五分鐘的時候，老師已經合上了課本，拿出了一張表開始安排大家的座位，“下面進行學習互助小組的座位調換，請同學們按照座位表挪一下桌椅。”
一片嘈雜的磕碰聲響裡孫杰從田納西的樹[ 2017年新概念作文獲獎作品]下重新回到實中乾淨而陳舊的教室裡，轉頭髮現了正把課桌放在自己右邊的宋子瑩，“嘿嘿~你好呀，我叫宋子瑩，以後就是你的同桌了，還請多多指教~”
“這是在搞什麼鬼？”孫杰甚至都不知道有這麼個學習互助小組，怎麼宋子瑩就已經空降到自己旁邊來了。一向不相信緣分的他把椅子往女友那邊靠了靠，有些好奇地迎上了她狡黠的目光。
“找關係了唄~”宋子瑩別有深意地眨了兩下眼睛，“怎麼，不開心呀？”
“哪有！”以前向班主任申請換座位還被說教了一頓呢，現在反倒正合他意——剛好讓班上的單身狗們都瞧瞧，他們是怎麼樣在課堂上黏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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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杰一直天真地以為可以上課的時候跟女友貼在一起是一件大大的好事，直到宋子瑩白嫩纖細的小手放在他的褲襠上開始捏捏按按，準確的說，是直到他發現那隻手每次都能在他快要將褲子弄溼之前停下。
雖然，也不完全是壞事？
“別搞了...算我求求你...”孫杰無奈地觀察著面前的筆記本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塗滿的新鮮鬼畫符，還是忍不住低聲向女友求饒起來。
“可是這裡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啊，說你呢，老弟~”宋子瑩掐了一下肉棒頂部，抬頭認真理解著黑板上給她稚嫩的理科思維帶來巨大壓力的橢圓方程求解過程，拿筆的那隻手在稿紙上準確地畫出輔助線。
“嘶...這些又是你什麼時候偷學的？”有時候孫杰真的有點羨慕她的多核處理能力，當然，不是再次被輕鬆推向極限，想射想瘋了卻又被準確剎停的現在。
“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大家都在認真學習，只有阿杰偷偷享受同桌的手交服務，這裡肯定已經冒出很多忍耐汁、內褲也變得溼漉漉了吧？當做注意力訓練好了、要努力嘗試在這樣的環境下好好學習哦~”宋子瑩用甜美的聲線配上冥思苦想的認真表情繼續說著色情的話語，“其實阿杰也很喜歡這樣吧，不然完全可以把我的手拿開的，雖然我會告訴老師有人在課堂上對我動手動腳就是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的孫杰本想從座位上彈射起步，卻被眼疾手快的同桌拉住了，“想去廁所自慰呀？那樣的話，以後就都自己解決好了。”
“...哪有，我...我就是...水喝的有點多...”孫杰訕訕坐回座位上，不甘地嘟囔了一句，“你要憋死我嗎？”
“憋死你這條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小色狗挺好的~”
“還有，你不覺得內褲有些礙事嗎？明天開始不用穿了。”像是提醒孫杰明天記得帶筆一般雲淡風輕的語氣，宋子瑩扭頭對他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別太過分了！”考慮到聊天
內容的敏感性，孫杰沒敢提高分貝來表達自己的反抗精神。
不穿內褲的話，壞壞同桌豈不是可以隨意拿捏自己...想到這裡，剛剛軟掉的肉棒反而不爭氣地站起來了。
無奈地感受著二弟對自己的違逆，孫杰再一次選擇跟它一起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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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印著月考名次的表格於一片熾熱目光中被班主任釘在了班級後面的公告欄上，隨後在圍過去的同學臉上批量製造出驚訝的、歡喜的、失落的表情。孫杰將宋子瑩護在身後，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們扒開而後得見真經。
“不是吧...又倒退了兩名。”其實數學試卷發下來的時候孫杰就已經對這一悲慘結局有所預感，只是沒想到自己傾注了大半精力的語文也沒有任何進步，還是處於吊車尾的位置上，“哎，子瑩你都快追上我了！”
“當然！我可不是不學，只是慢學，優學，有計劃地學！”宋子瑩的手向前伸去，藉著人群的掩護得意地捏了捏孫杰的肉棒，沒有內褲的掩護這一下差點讓他站不穩，“阿杰也別太灰心~跟我一起繼續努力吧。”
“唔~”孫杰這才發現因為去上補習班所以週末沒有得到釋放的肉棒已經徹底變成發情開關了。明明剛剛還下定決心要每天寫一篇作文，這下卻只想著趕緊被女友玩弄然後痛痛快快地射出來。
然而回到座位後宋子瑩只是繼續整理著錯題，絲毫沒有理會那根已經快要把校褲撐破的肉棒。
下面硬成這樣要怎麼學習啊...孫杰幽怨地看了一眼宋子瑩將筆記本壓得穩穩的左手，腦子裡少兒不宜的畫面徒勞地上演。
直到情慾已經要從他眸中溢出，宋子瑩才合上了筆記本，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勝敗乃兵家常事嘛~考差這種事情，以前有以後也會有，心放寬點~”宋子瑩拍拍孫杰的腦袋，故作神秘地說道，“下週會給阿杰一個驚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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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大家調整心態更好地備戰高考，我們班會在下週一組織一個出遊活動，一起去diss尼樂園放鬆一下。當然，想學習的同學也可以留在教室自習。”語文老師圓潤的臉上已經看不見月考結束訓話時那副有些蹩腳又有些可怕的冷酷模樣，取而代之的是鄰家大爺般和煦的笑容，“門票是100一個人，大家可以跟父母商量一下。”
啊怎麼是去遊樂園塊...其他同學完全不需要跟父母商量吧。哦，自己應該也不需要，因為以那個女人連教材費都不想給的放養態度，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宋子瑩嘆了一口氣把腦袋擱在了桌面上，淡淡的酸楚從鼻尖點過。
終於從老登嘴裡聽到一句好消息了，孫杰不動聲色在本子上地默寫剛剛教的課外詩句。
“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
那些歡欣並沒有像周圍的同學一樣表現在臉上，畢竟diss尼樂園什麼的完全是小孩子才會喜歡的地方。
“阿杰，借我100好不好嘛？”宋子瑩小心翼翼地開口，又急忙補充道，“我...我下個月會還的！”
“那今天能不能幫我...”孫杰右手虛握在空中做了個暗示性明顯的往復運動，羞澀的表情掩飾著眼中的渴求。
“你說什麼？”宋子瑩臉上如陰雲般快速聚攏的震驚和悲傷讓孫杰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而後是如同等待高考髮捲
般窒息而漫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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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覺得自己有兩個破錢了不起了啊？”週五放學後的走廊很空曠，宋子瑩右手抵住孫杰的襠部，將他惡狠狠地按在了牆上，“來讓我檢查一下廢物公狗這周有沒有偷偷玩自己的狗雞巴。”
“對不起、我不是那樣想的，我...請原諒我吧...”，孫杰一邊語無倫次地解釋著，一邊偷偷觀察宋子瑩的表情，發現她好像並沒有真的生氣以後又放心享受起來。
“是嗎？如果我數到三這裡還沒有硬起來的話就相信你。”白嫩柔軟的掌心把肉棒壓在肚子上揉搓起來，“一...咦？已經跟鐵棍一樣了...看來是有在好好禁慾呢~以後也要管住手知道沒有？小狗的精液只能被主人榨出來~”
“好惡心的眼神...就差把‘我想射精’寫在臉上了、現在提出什麼要求都會一口答應的吧？”宋子瑩絲毫不掩藏眼裡的嫌棄，手裡的動作稍微放緩，“自覺點，這個價格已經很優惠了。”
“嗯~”孫杰鼻腔中擠出的悶哼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索取快感，顫抖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紅色的鈔票塞在了她另一隻手裡。
“小狗這是早就準備好了？（各種？”
校褲廉價粗糙的面料無情地摩擦著孫杰全身最嬌嫩的肌膚，很快就讓他軟弱的理智完全屈服。女友臉上的失望，被同學發現的後果，所有與高潮無關的事情此刻都被拋之腦後，只餘囊袋裡不斷上湧的精液和尿道里的酥麻感受顯得無限真實。
越過那個界限了。孫杰閉起眼準備享受來之不易的高潮，哪怕褲子會被弄得一團糟也無暇顧顧及。
“怎麼...”設想中欲仙欲死的高潮並沒有如期到來，孫杰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在褲襠裡哭泣般顫動了好幾下，白色的眼淚從藍色的校褲裡鮮明地滲出，但是那種熟悉的、幾乎讓人靈魂出竅的快感卻沒有如期而至。
“吶，完成了，這100我就收下了哦~”捏著那張紙幣的小手一晃而過。
“可是我還沒有...”孫杰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從小腹一路掠襲而上的空虛感、現實與期望的巨大落差讓他本能地想開口說些什麼。
“嗯？小狗還有什麼問題嗎？明明已經射出來了吧？”宋子瑩沾了一點已經開始液化的新鮮精液抹在孫杰的鼻尖，“證據確鑿哦~”
孫杰嗅到了那股淡淡的板栗花香，明知這是自食惡果卻又欲罷不能。
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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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來放置一件‘好事’的話，從現在到那裡的日子會變得像拉麵師傅手裡的麵糰一樣變得極具延展性。
孫杰就是這樣熬過了很多很多堂本該認真聽講卻被慾望毀於一旦的課程，連週末上補習班的時候也因為走神被老師提醒了好幾次。
坐在去往另一座更大更繁華也更物慾橫流的城市的巴士上，孫杰總感覺身旁的女友不會那麼安分，但是出乎意料的，宋子瑩只是拿著一本小小的化學知識點記憶冊一頁一頁地閱讀。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還埋頭苦讀，宋大才子這是要考哪個985啊？”孫杰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女友的肩膀。
“想上中大。”女友眼中的篤定和風輕雲淡讓孫杰竟然有些心神不寧。
“哦...那你可要加油了。”廢話，她可不就是在加油嗎？孫杰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又要被她嘲笑了吧。
“嗯！”宋子瑩卻
只是用力點了點她的小腦袋。
小狗別高興得太早，一會兒到了遊樂園可有你好受的咯。想到一會要上演的好戲，她彎彎的眉眼燦若星辰。
“子瑩你真好看！”不知情的孫杰卻只是貼著耳朵小聲發出了一句乾癟的讚歎。
“那還用說？”宋子瑩用力擰了一下孫杰的大腿，不然你這個色批怎麼會被我揉圓搓扁呢？
週一來不僅門票便宜一點而且人少好多，其實去哪玩可能都是這樣吧，孫杰看著各式各樣不用排隊就能直接玩的遊樂設施，心想以後一定要努力工作攢夠錢然後再別人上班的時候給自己放假。
一旁的宋子瑩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露出傻笑的孫杰，扯著他的衣角把他拉到了衛生間裡。雖然有點猜不透他現在在想什麼，不過她知道他接下來都會想些什麼。
“這樣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孫杰心虛地嘀咕了一句，總感覺剛剛那對母子可能看見了，但為什麼反而好像有點興奮...“這才哪到哪？”宋子瑩熟練地脫下孫杰的褲子把隱隱有抬頭跡象的肉棒握在手裡，稍微套弄了兩下就讓它直直地翹上了天。
“別亂動！”看著已經進入發情狀態、手開始在自己身上亂摸的男友，宋子瑩輕嗔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卷膠帶將肉棒貼在了他的小腹上。
“這又是什麼玩法？”
“小狗問題太多了哦。”宋子瑩捏住龜頭搖動了一下，確認肉棒已經被穩穩固定住了以後，拿出一個銅環放上了已經漏出一些先走汁的頂端，“好像有點不好套進去...”
“不過只要這樣...”蔥指在通紅的龜頭上打著圈，將粘稠的先走汁塗抹均勻，終於順利地將銅環卡在了冠狀溝的位置。
“OK啦~現在是遛狗時間~”說著宋子瑩稍微揮了揮手，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孫杰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扯著往前娘蹌了一步，“放心，跟漁具店老闆要了最細的魚線，不會被發現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她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的小動作還是暴露了這條狗鏈的隱秘性並沒有很好的事實。
“不行的不行的...”孫杰一臉羞紅地跟在女友身後，指了指旁邊的告示牌抗議道，“這裡不許遛狗。”
“好像是哦？”宋子瑩停下腳步露出了散發著溫柔甜香的淺淺笑容，又扯了扯手裡綁著細線的塑料環，“那小狗可要小心點。”
“重點高中的學生竟然是個被牽著肉棒在遊樂園裡四處發情的變態，這種事情被發現的話...”她墊起腳，孫杰的耳邊拂過蜜桃味的溼潤春風。
視頻會出現在奇怪的網站上吧，被小頭上的項圈調到發情狀態的孫杰無法抑制地想著，連《實中學生在遊樂園裡被女同學當眾調教玩弄》之類的標題都自動生成了。
“喂，變態小狗該不會真的想象起來了吧？肉棒好像硬了不少呢~”宋子瑩牽著孫杰優哉遊哉地往雲霄飛車那邊走去，“幸好我幫你貼起來了，不然下面支著帳篷就太明顯啦。”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她唄。孫杰腹誹了一句，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在遊樂園裡被這樣玩弄確實讓他空前興奮起來。
以前找起飛素材時看到露出視頻還會覺得違背公序良俗譴責兩句的好學生孫杰，卻在女友手裡學會了如何從背德感中提煉出酥麻可口的快樂。
就像中世紀的囚犯被行刑者帶著裸體遊街示眾一般，他面紅耳赤
地跟在宋子瑩身後，始終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旁人看來大概只會覺得他們是一對處於曖昧期還沒確認關係的少男少女吧。還是連手都不敢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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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一下午快要爆炸了吧？可憐的小狗~”宋子瑩真的很擅長用這樣溫柔無辜的語氣說出惡毒色氣的話語。
“你還好意思問...”被宋子瑩帶著在diss尼樂園遛了一整圈的孫杰累得渾身上下只剩肉棒還硬著，他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讓我釋放一下吧~”
“咦？小狗的意思是要在擠滿同學的大巴上射出來嗎？”宋子瑩捂嘴笑著，“三天前不是才在走廊裡排過精嗎？怎麼又這麼飢渴啦？”
“嗯~不要說了~那次明明就一點快感都沒有~”孫杰鼻音裡揚起的聲調完全是在撒嬌，可憐的模樣惹得宋子瑩撓了撓他的下巴。
“可是大家離得這麼近，即使只是幫小狗擼擼也很容易被發現的。”宋子瑩故意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思索起來，而孫杰此時已經像被釣出水面的魚一樣扭動著嘗試用自己的大腿夾住肉棒來尋求些許快感。
“要不就用這個小環努力一下吧？”欣賞了好一會兒的宋子瑩終於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解決方案，開始有規律地扯動手中的魚線。
“唔...怎麼可以這樣...”孫杰不滿地哼哼起來，沒有多少摩擦力的銅環在冠狀溝上旋轉只能帶來極其有限的一點點刺激，他不得不專心感受著那不緊不慢的節奏，費力地捕捉積累快感的門路。
“傑哥，今天你們有沒有去玩鬼屋啊？怎麼感覺沒以前嚇人了？”偏偏在這時，坐在過道那邊的好哥們卻在這時搭起了話，差點給小孫杰搞得軟下去。
“今年好像是換主題了吧...”孫杰隨意敷衍了一句，閉起眼調整著狀態試圖重新開始。
“呼呼~小狗真倒黴~”宋子瑩貼近孫杰耳邊輕輕吐氣的同時繼續扯動著細線，促狹地彎起眉眼提醒了一句，“還有十分鐘就要到學校了、盡全力在車停下前不知廉恥地高潮吧~”
本來銅環帶來的刺激就很少，這下還被打斷了，孫杰只覺得小腹處的熱流無處宣洩，他咬著唇，額角滲出細汗，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試圖從那細微的拉扯中榨取更多快感。
“快...快點...”孫杰的手伸向控制著他“不可以哦~姐姐之前不是告訴你了嗎~動靜不能太大~”
被拒絕的孫杰只好繼續感受著那個銅環在肉棒上的滑動，努力想象著子瑩的手指正圈住自己的龜頭溫柔地撫慰著。想象力果然一如既往地好用，他很快就到達了那個臨界點。
怎麼，怎麼突然剎停了...為什麼偏偏這時候到學校了...明明只差一點點了...看見大家都起身下車了，孫杰也只能不情不願地準備離開，沒想到剛站起來就感覺那個銅環突然一下子擼到了肉棒的底部，本就瀕臨極限的他再也忍耐不住，扶著前面的椅子直接彎腰噴精了。
“這是怎麼啦？突然站起來腦袋缺血所以有些頭暈嗎？沒事的沒事的，緩一緩就好了~”宋子瑩用安慰的語調說著捏了捏孫杰的脖頸，又湊到了他耳邊小聲地道了一句歉。
“不小心把線卡在座椅扶手上了~害得小狗當著同學們的面高潮、對不起哦~”宋子瑩的手指悄悄探下去，在校褲上那一大片被濡溼的區域上點了一下
。
“又或者說，小狗其實很期待被大家看見自己狼狽出醜的樣子？畢竟、這個量可不像有所顧忌的樣子呢~”
二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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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高考還有60天。
四十天前學習委員站上梯子乒乒乓乓地將橫幅釘在公告欄上方時，孫杰就感覺這天天都更新的紅色布條說白了跟裹著頭巾的大鬍子用來疏散人群的東西有啥區別，只不過他連撒丫子逃跑的選項都沒有。
而今天要進行的二模是那個倒著走的鬧鐘早有預謀的整點報時。
如果是高二那會兒還算得上天賦型選手的自己，應該完全不會緊張吧？
明明自己花在學習上的時間比以前多多了，怎麼成績好像不進反退。
其實孫杰是知道答案的，只是不願意承認然後遠離而已。如爛俗的童話書上寫的那樣，森林裡迷路的小男孩在第一個路口選擇了擺著誘人糖果的岔路後，就會毫無意外地墮入魔女的邪惡甜蜜陷阱裡。
然後老師將試卷放在孫杰桌上，他慢慢將它展開，用餘光撇了一眼宋子瑩。
低下頭正在認真審題的宋子瑩，已經不會在這種時候想到他然後俏皮地對視一眼的宋子瑩。
孫杰抓起筆收回心思，嘆出了一口混雜著遺憾和痛苦的濁氣，試卷上森嚴排列的題目對他冷眼旁觀。
2
放榜的時刻還是來了，孫杰剛從午休的昏沉中掙脫，靠著椅背攤在座位上機械地將錯題一道一道搬運到筆記本上，他已經不對這次的結果抱有任何期望。
“小狗這次排到20名去了？現在輪到小狗來追趕姐姐的步伐咯~”
“什麼姐姐，我明明比你大整整半年...”小狗悶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好啦好啦~不要露出那種好像人生都要結束一樣的表情。”宋子瑩無視了他的抗議，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髮，“放學了姐姐會安~慰~你的嘛。”
她想用含糊其辭的誘惑攪亂我下午的學習計劃，孫杰心知肚明卻仍然掉進自己被黃油本子培養好的想象力編織的網兜裡。又脹得不行了。
“我們什麼時候走？”看見下課後宋子瑩卻一點沒有起身的意思，還在思考那道似懂非懂的函數壓軸題，孫杰忍不住戳了戳她。
“急什麼？”宋子瑩頭也不抬，繼續在草稿紙上進行著井井有條的推導。
耐心地等到值日生搞完衛生放好拖把離開之後，宋子瑩才把孫杰從座位上拉起來，徑直走向了教室後面的工具房。
“想姐姐怎麼安慰你呀？”房間裡消毒粉和潮溼的氣味被少女的活力馨香驅散，宋子瑩貼著孫杰的臉頰，溫軟滑嫩的小手探入他的上衣裡遊走著。
“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腦子已經亂掉了吧？下面也已經硬成這樣了~可現在只是挨在一起，還什麼都沒有做哦~”食指指腹反覆掃過已經立起來的乳首，甜膩的聲音繼續進攻著，“小狗真是越來越沒用了...還是讓姐姐來決定吧。”
越來越沒用了。不僅是沒用，是隨著生理年齡的生長，在學習和性事上卻越來越沒用了。
“就給小狗做最喜歡的舔耳手交好了。”但隨後她只用一點點甜頭就輕鬆把小男友哄得腦子發熱恨不得長出尾巴搖動著求歡。
沒想到過去這麼久宋子瑩還記得啊。
上年春季一個午後孫杰在這間工具房裡與宋子瑩分享喜歡的GALgame時他說對擼著肉棒的時候舔弄耳朵這樣的玩法完全沒有抵抗力，
窗簾沒拉好的那條縫裡擠進的一束陽光映出了他們臉上青澀的羞澀與好奇。
思緒沒有發散多遠，因為溼潤溫熱的香舌先是遊覽了一圈耳廓，隨後就攻向了敏感的耳道。小手也進入正題開始安撫起那根脹得發燙的傢伙。
“這樣圈住冠狀溝轉動摩擦的話~小狗能堅持多久呢？”宋子瑩的聲音像粘稠的蜜糖灌入了孫杰的腦中，所有知覺在這個昏暗而隱蔽的空間裡被放大後向著他的理智發起進攻。
耳朵裡和身下不停傳來的嘰咕嘰咕的水聲，細嫩葇藋帶來的讓孫杰不得不繃直身體應對的絕妙觸感，還有偷偷沁入鼻中的淡而充斥情慾的汗香。
“慢、慢點~不然就要...”孫杰不得已發出的求饒反而給宋子瑩帶去了異樣的成就感，她另一隻手托起囊袋溫柔地揉捏著，幫助其中已經釀造了八個日夜變得濃郁粘稠的精液一點點擠開尿道頂到鈴口處。
“想慢點呀？真是一條貪圖享受的小狗呢~不過這樣乾巴巴地說出來一點誠意都沒有~來~跟著姐姐說~”宋子瑩換了個軟糯的聲調，“小狗的早洩雞雞受不了惹，求求姐姐擼慢一點~”
耳邊如同羽毛般輕柔又像毒液一樣致命的聲音彷彿直接對刻在基因裡的本能下達命令一般，已經無法獨立思考的孫杰含糊不清地念了出來，“小...小狗的、早洩雞雞受不了惹，姐姐擼慢一點嘛...求求惹~”
“真乖~”宋子瑩果然放慢了速度，小手握住頂端緩緩地向下，但是好像已經晚了，那些足以讓任何聽見的人面紅耳赤的話語剛從孫杰的嘴裡說出，強烈的羞恥感就補上了跨過那個閾值所需的最後一點距離。（各種。
“不許閉眼~自己好好看看這根沒用的雞雞是怎麼向姐姐舉白旗的。真是的...明明已經慢下來了...”高潮中的肉棒頂端被用力捏了一下，本來一臉享受的孫杰只好睜開眼睛把頭低了下去，委屈地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小手裡將囊袋裡存下的白濁流得乾乾淨淨。
“一下榨出來這麼多，壓力什麼的也一起被排空了吧？以後考試失利的時候，姐姐都會這樣安慰小狗的~”宋子瑩的語調又變得甜美嬌媚，讓孫杰身處棉花堆積而成的海洋一般放鬆下來，徹底放空了腦袋專心享受一直持續著的舔耳侍奉。
就算考差了，也會得到這樣溫柔的安慰。
只要考差了，就能得到這樣溫柔的安慰。
那片無限柔軟的海洋，不慎陷下去的話也會在緻密的黑暗中溺死吧。
高考
1
未被珍視的時間會在你疏忽的時候猛然按下快進，而後又留下你面對一地狼藉。
在意識到牆上的數字即將由兩位變成一位的那個早讀，孫杰像研讀紅色稀有度的武功秘籍一樣反覆翻閱著被記得滿滿當當的錯題集。
三模的成績又下降了不少，但是本來應該令人憂心如焚的痛感似乎在宋子瑩的馴化下扭曲成了病態的快感。
好心的女友在兩週之前最後幫他用腳釋放了一次以後就以認真備考不影響他學習為由一直在監督他禁慾。
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算了算了已經發生的事情還是別想太多，刷完這套理綜卷明天開開心心去考場就行了，孫杰最後一次安慰著自己。
2
“請監考員甲分發試卷一和試卷二。”
簡單的指令宣佈已經模擬過無數次的戰役此刻正式打
響，孫杰有些苦惱地看了一眼座位剛好被分到自己面前的女友。
不過在這樣令人安心的距離下她應該沒法再打擾自己了吧。
一定會超常發揮的，那個令同學們讚歎的孫杰將在高考結束後堂堂返場。
不對不對，她怎麼在脫鞋？
管她呢，審題要緊。
孫杰這樣勸說著自己，目光的焦點卻又從壓軸題上飄到了她的腳底。
等等...這雙印著小熊圖案的棉襪...好像是兩週前去她家裡她穿著的那雙。
不可以那樣動腳趾...宋子瑩當然不會停下——那隻擺在課桌邊緣的筆‘不小心’被碰到地上，她又用腳趾精準地夾起，另一隻腳的前腳掌緩緩撫摸起纖細的筆身。
作為計劃的完美收尾，宋子瑩明明知道自己的男友是個足控，卻故意在這場影響人生走向的考試中做出讓他浮想聯翩的動作。
考場裡仍保持著沉重的寂靜，但是她的話語卻帶著讓他感到陌生的厭惡和鄙夷，無比真切地被孫杰聽見。
“喂，我只是感覺有點熱，所以把鞋子脫掉了。而且、用腳撿筆不也很正常嗎？”
“正常的男生這種時候都不會關注除了試卷以外的事情吧？至於在考場上就忍不住對著其他同學的腳底開始意淫什麼的，最下賤的公狗也不過如此了...”
“因為這雙棉襪？哦，早上出門的時候剛好從抽屜裡抓到了而已。怎麼？讓你想起半個月前是怎麼跪在我腳下求饒的了？不過、夾著隨便搓幾下小狗就翻著白眼噴精的蠢樣確實挺值得拍照留戀的。”
“哎~真拿你沒辦法，這麼喜歡腳腳的的話，自己想象著把肉棒放到腳趾之間來然後被玩弄的感覺吧？反正你那根東西也跟筆差不多細嘛。”
“可是這樣的話，數學考試會被完全毀掉吧，這可是你最拿手的科目哦。呵...還是毫無顧慮地開始想象了？難道小狗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團發情爛肉、徹底無法思考了？”
“好了，就算是那樣也沒關係的。一邊意淫我用腳趾照顧著你最經不起玩弄的冠狀溝，看、就像這樣~上~下~上~下，棉襪每次都會狠狠擦過龜頭哦~對你這種抖M足控來說比直接插進穴裡還舒服吧？”
“嘖嘖...很想把手伸下到桌下擼你那沒用的肉棒吧？後面有攝像頭在看著所以不能那樣做哦。擾亂考場紀律之類的會被抓進去的~”
“不用手觸碰的話，沒辦法獲得實質性的快感吧？真可憐...犧牲掉寶貴的答題時間卻連一次痛痛快快的射精都得不到。可是不射出來的話，根本不可能集中注意力做題~”
“又開始用腿蹭狗雞巴了？只有女生才會這樣夾腿自慰，小狗看了那麼多本子應該明白這不是男生該有的行為叭~”
“完全沒聽進去反而露出了一副很飢渴的表情——在意料之中呢...那麼，我稍微加快一點，小狗可要跟上節奏~”
“敏感體質也是有好處的嘛，雖然做愛的時候插進去就會直接高潮，但是自慰的時候~這樣磨蹭幾下就可以很容易地去了吧？嗯~白乎乎的牛奶還沒有出來嗎？是潛意識裡在擔心成績什麼的？越快射精的話，留給你思考的時間也越多哦。”
“而且~你這條敗北癖蠢狗不最喜歡輸給人家然後享受人家的‘安慰’嗎？抓緊這次機會、在大家都認真做著題目的考場上，用本應該思考的時間專心
意淫女朋友的可愛小腳、然後夾著腿咕嘟咕嘟地把劣質早洩精子和你可笑的鬥志一起排在內褲裡吧。”
孫杰繃緊到極致的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遵照著腦中惡魔版宋子瑩的命令在人生最重要的考試中認認真真地獲得了最美好的高潮。
並非平常看著本子或者動作片自慰時那種休息幾秒就能進入賢者模式的高潮。
而是幾乎獻出了自己的未來，拋棄了僅存的一點廉恥心，在整個高中階段最嚴肅最關鍵的場合下主動敗給性慾才換來的腦漿噴發高潮。
眼前模糊晃動的景象終於穩定下來後，坐在前面的宋子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鞋穿好，桌上的試卷也嘩啦啦地翻了個面。
3
會遺憾嗎？高考徹底考砸上了個三本，或者是被女友分手之類的，很多本來可以預見可以避免卻心甘情願地參與演出的悲劇。
孫杰趴在長桌上把臉對著繼續照本宣科的教授，他故作老成的聲音卻漸漸模糊了。
失敗帶來的痛苦越被深刻地銘記，那轉化而成的快感就會越令人沉迷，真是神奇的事情吶。
在一切都結束後的綿長時光裡，我撫摸著餘溫永存的青春遺骸，以我們用力刻下的蜿蜒紋路紀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