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諾的足汁
好熱……這鞋裡好熱……又熱又硌……好難受…………”一節課還沒上完一半，涵曦已經被左腳鞋裡滾來滾去的粉筆和右腳鞋裡的高溫折磨的滿頭大汗，右腳因為鞋裡的高溫，腳趾在寬敞的鞋裡搓動個不停，雖有兩層可以吸汗的襪子，腳趾間還是變得黏黏膩膩……而左腳的腳趾被幾段小粉筆擠的生疼，卻又絲毫不敢亂動，生怕粉筆掉出去。腳底下整根的粉筆已經被回教室走路和半個早自習的扭動壓斷了不少，這下被刺激的位置更多了，腳趾肚下面又進去了幾段小粉筆，難受的涵曦幾乎在椅子上坐不住了。
“就……悄悄……脫下來一會……沒關係吧……我新換的襪子……雖然可能出了不少汗……但是應該也沒什麼味道……”涵曦心裡默默跟自己說著……
有了想法就行動。這是涵曦一貫的做事風格，緩緩的彎下腰，把鞋帶拉開，想像平時那樣慢慢的把腳跟退出來透透氣……不過涵曦卻忽略了這不是自己的運動鞋，這是叢諾的高幫鞋，只露出腳跟的話整個腳就要踮起來很高，腳趾間的粉筆會被壓得更緊更疼……沒辦法，只能把整個腳都先抽出來，左腳的腳趾微微翹起一下把卡在腳趾肚下面的小粉筆抖落，右腳的腳趾盡情的舒張著試圖讓教室裡清涼的空氣透過兩層襪子給這隻小悶腳降降溫……
可惜涵曦還是忘記了一點，她新洗的腳換的襪子，可是叢諾的鞋不是新洗的啊……一股淡淡的味道隨著涵曦的腳慢慢飄散出來……距離最近的涵曦自然馬上聞到了……瞬間便漲紅了臉，但是涵曦更不想把腳伸回去這雙雙重摺磨的鞋裡……
涵曦側後面的叢諾同樣不好受，原本就被兩層襪子和保鮮膜緊緊包裹著的腳，現在外面又是涵曦那雙小一號的運動鞋……現在叢諾把擠壓到彎曲的腳趾伸直都十分費力，更不用說搓動促進出汗……
突然，叢諾手機接到了一條老二發來的消息……
涵曦正在糾結著是把腳放回去停止這奇怪味道的發散，還是繼續把腳放在外面感受著外界的美好。突然一個紙條傳了過來，是叢諾給她的:涵姐，你的桌子下面有攝像頭，他們讓你把鞋穿上，沒有允許不許脫，要不然就發視頻了……
“什……”涵曦趕忙用手在桌子下面摸索著，果然……沒辦法，只能先穿上了……
……
難熬的一上午……終於快到了第 3 節課課間，涵曦感覺自己的腳已經不是自己的腳了……她現在甚至好生羨慕沒有腳的殘疾人……
叢諾每個課間都會出去，快上課才回來。只有她和老二知道，叢諾每個課間都去幹什麼了。
馬上到了上午的最後一個課間，涵曦又收到了一張紙條……
把鞋裡的粉筆取出來，腳趾的繼續夾住，襪子重新穿好…在桌子下攝像頭能拍到的地方做…然後下課把粉筆放進講桌上的粉筆盒裡……
“這……”襪子穿好涵曦自然是樂意的，可是被自己的腳踩了一個上午的粉筆……放進粉筆盒裡，下節課的物理老師肯定會用，肯定會發現……
正當涵曦糾結的時候，又來了一張紙條。
“後果自負”
終於，涵曦的羞恥心還是輸給了兩腳的苦難，偷偷脫了鞋，把粉筆倒到手裡飛快的裝進校服口袋，再飛快的脫下一隻襪子，也來不及看腳跟的方向，胡亂的套到腳上趕忙伸到鞋
裡……
兩腳都舒服了不少……雖然右腳因為襪子變薄更熱了，但是暖寶寶也快到了發熱時限，熱量有限……左腳也因為有了襪子的包裹，腳趾間對粉筆段的壓力更大了……不過終究是可以把腳心腳掌放鬆下來。
“嗯，我可以的。”
鈴鈴鈴……
下課鈴按時響起，涵曦叢諾兩個人同時起身，涵曦走到講臺前假意問著問題，實則在找機會把口袋裡攥著的粉筆扔進粉筆盒裡。
叢諾也正準備去進行上午的最後一次榨汁，沒想到卻在門口遇到了等候已久的老二。
“二……二哥……怎麼了”
“榨的汁給我”叢諾不敢拖延，馬上把手裡的小瓶子遞給老二，裡面是 10ml左右微微淡黃的透明液體……
老二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更大的玻璃瓶，裡面是看起來粘稠的純白色液體，打開蓋子把叢諾榨的汁全部倒了進去然後開始搖晃。
“這是……酸…酸奶麼……”叢諾好像知道了老二要幹什麼，不過也算是習以為常了，畢竟上次自己榨的汁，老二就當著自己的面一飲而盡了。
“這個是你親自釀的酸奶。”
“啊?”
老二的話讓叢諾有點摸不到頭腦……
“去吧。這個課間，你要想辦法讓辛橪喝了你親自為她釀的酸奶，懂了麼”
說著，老二把瓶子遞給了呆在一旁的叢諾……
“二哥……二哥，不要，不要給小星喝，諾諾喝好不好，諾諾最喜歡這個了，給諾諾喝好不好……”反應過來的叢諾開始快速小聲的祈求這老二，她已經害了涵曦，她真的不想再……
“這個課間還有 7 分鐘，我在廣播室可以看到教室監控，如果你不聽話，後果你知道……要～喝～完～哦～”不等叢諾回應，老二自顧自的走了……
……
……
……
“小，小星……”
“諾諾！我正找你呢！每節課一下課就先不到你了，大涵子也一下課就趴著，我也不敢去問她，你說，你倆到底是不是吵架了。”毫不知情的辛橪自然不知道叢諾每節課間去幹嘛，更不知道涵曦為什麼一下課就趴著不動……
“沒有，我倆挺好的啊，涵姐……可能上課困了吧她起的太早了…”說著話的同時，叢諾的手緊緊握著酸奶瓶顫抖著。
“這是什麼啊?酸奶嘛！學校超市裡沒見過這個包裝的啊～”一向愛吃又有些大條的辛橪一眼就注意到了叢諾手裡的酸奶瓶。
“嗯，這個……這，這是我……給小星……”
“給我的嘛！謝謝諾諾！”說著辛橪猛地抱住叢諾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卻沒有看到叢諾借躲閃自己“強吻”之機扭頭擦掉的淚水……
“嗯，這是……我給小星釀的……”
“諾諾釀的！”
辛橪順勢搶過了酸奶瓶，打開蓋子聞了聞。
“嗯……好棒！嗯……果然和其他的酸奶不一樣的味道，有種和普通酸奶不一樣的又有點……emmm 說不出來的味道……總感覺好像有點熟悉的味道……”
“誒，那個……”
“不用說，這肯定是大諾諾愛的味道！我就知道諾諾還是愛我的嘿嘿嘿”
“小星，等……”不等叢諾有反應的辛橪舉起瓶子就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
“嗯…嗯……有種什麼味道呢……好像挺熟悉的，但是又嘗不出來……”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畢竟叢諾和辛橪也住過上下鋪一年了，女孩子就算是愛乾淨，宿舍
裡也終究會有一些各個女孩子自己的“味道”，其他人自然也都聞到過，只是辛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正是叢諾……
“不，不會吧……我嚐嚐……”叢諾見辛橪分神有了機會，一把搶過瓶子大口喝了起來。叢諾實在不忍心讓好朋友喝下自己的…拼著被老二責罰的後果，自己喝了起來。
“誒誒誒諾諾，諾諾你給我留一點啊！不是送給我的嘛……”叢諾突然的舉動倒是讓旁邊的辛橪嚇了一跳，正不知道怎麼辦，突然看到了一旁從講臺回來的涵曦。
“大涵子！快來快來諾諾自己釀的酸奶超好喝，她都不給我倆留自己全喝了！
快來幫我！”
涵曦自然知道叢諾哪裡會釀什麼酸奶，再加上叢諾的反常舉動，想來又是老二幾人搞的鬼……
“諾諾……”有些心疼的叫了叫叢諾……
“咕……咕嚕……涵姐……我……”泛著紅的眼睛和涵曦對視了一下，叢諾眼淚再也抑制不住，趴在涵曦的肩膀上無聲的啜泣著……涵曦也輕輕的撫摸著叢諾的頭，用自己的頭貼著她，小聲的說著沒事。
“誒……這兩個人是怎麼了嘛，吵架又和好了?”一旁不明真相的辛橪接過叢諾手裡還剩一個四分之一左右的酸奶喝了下去。
“先上課吧，中午我們去找他們，下午就報警。”涵曦小聲安慰著叢諾。
“嗯……嗯……”
“涵姐，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呀？”喝完酸奶的辛橪一邊擦嘴一邊問著涵曦。
“沒事，沒事……哦，對了小星，我中午和諾諾有點事，就先不回宿舍了。”
“誒！大涵子你們兩個又要出去玩！我也要去！”
“小星！我們是真的有事，出去玩的時候會叫你的，聽話。”涵曦在三人之間還是相對來說比較有領導力的。
“好吧……”
上課鈴響，幾人各自回到座位，辛橪還在回味著剛才的酸奶。叢諾回到座位就趴著一動不動。涵曦皺著眉頭思索著中午如何和幾人周旋，刪了視頻然後報警……
通過叢諾身上的竊聽器，老二自然已經知道了涵曦和叢諾說的報警云云，大罵叢諾不聽話擅自喝酸奶之餘，也在幾人私下的群裡討論著怎麼給涵曦安排下一個所謂的可以讓涵曦有勝利機會的遊戲，以及給叢諾不聽話的懲罰……
“你們班的粉筆怎麼回事啊？怎麼都溼了？”物理老師突然的發言打斷了涵曦的思路，“還有一股……這什麼味兒啊？”說著物理老師竟抓起了幾根粉筆聞了聞。
“！”涵曦覺得自己的臉從來沒有這麼紅，這麼燙過。只得把頭壓得更低再低，整整一節課不敢與物理老師對視。
……
午休時間，體育器材室。
涵曦緊緊握著叢諾的手，踏進了這間昨天給她無盡折磨的體育器材室，裡面正中便是斜靠在墊子上的老二，旁邊還有兩人，不過畢竟只有昨天一面之緣，涵曦並不能認出來這兩人都是誰。
只進門一瞬，老二玩味的表情便瞬間消失……涵曦和叢諾竟然未經他允許自己把鞋換回來了，想來粉筆自然也已經被丟掉了，正要發作。
“張俊，我勸你馬上把視頻刪掉。我還可以不去報警，只上報學校。”涵曦不等老二開口，一口叫出老二的名字。試圖用午餐時候在班長那瞭解到的情報佔據談判的主動權。
老二的的表情震驚了一下，很明顯他沒有料到僅
時隔半天時間，涵曦便查到了他的名字，不過也僅震驚於此罷了。
“哦吼，不愧是趙同學，不過，你知道了我叫什麼又有什麼用呢”老二並不以為意。
“哼，我還知道你當年下藥偷襲綁架了楊然學姐，沒日沒夜的折磨了她兩天，最後還是被……”
“媽的，楊然那婊子天天騷的不行，藉著她哥狐假虎威裝的跟個什麼似的，還帶人跟老子搶地盤。結果 tmd 慫的一逼，被哥幾個抓來玩了沒有 1 個小時就哭著求饒叫哥哥，老子玩了她兩天一夜，全程錄像，你看她現在出去了敢放一個屁麼?”
“但是你還是被楊卓帶人追了幾天，險些就被砍了一隻手，如果不是老大花錢救你……”
“放你媽的屁，那 jb 花錢幫我就是為了讓我給他幹髒活的，他就只管玩，最後出事了你們都是我抓來的，他就是個參與。他再找關係花點錢，老子進去了，他屁事沒有。”
“你們之間的事我沒興趣，我只知道，楊卓現在還不知道你當年強姦了楊然，如果我告……”
“這事你聽誰說的！”確實，楊卓還不知道當年自己給他妹妹開了個苞，否則的話…就算老大花再多的錢自己也怕是難逃一死……
“雲瑾……這事應該只有雲瑾知道……雲璐跟你說的對吧，那我知道了……”
“你休想對璐璐做什麼，你現在就收手是還有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我對雲璐哈哈哈……做什麼?哈哈哈哈哈……”老二突然好像聽到了什麼過於好笑的事情，捂著肚子笑個不停，不知何時靠在門口的老三老四也對視著，難掩臉上的笑意。
“誒呀哈哈哈哈，趙同學啊，我覺得啊，首先你還是更應該擔心雲璐會對你做什麼，其次，你應該更更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
“你刪了我們的視頻，楊然這事對我也沒什麼好處，我不會多管閒事”雖然有點不明白老二是什麼意思，不過涵曦絲毫不懼，依然步步相逼。
“好吧，我確實不敢讓楊卓知道這件事…不過你以為，我還會給你出去報信的機會麼，實話告訴你，當年玩楊然就是老三老四我們仨乾的。今天玩你也是！”
突然意識到什麼，涵曦猛地回頭，忽的就被人從頭頂套下來一個黑布袋子，身體和雙臂一起被人環抱住，面前袋子外面被噴了什麼液體，有一股奇怪的甜味。
涵曦當然不知道，這是老二中午才去找雲瑾要的乙醚。
“什麼東西！救命諾諾！放開我！我……咳咳……救命……”
劇烈的掙扎和喊叫，導致涵曦短時間就吸入了大量揮發出來的乙醚，沒一會便安靜了下來……
而叢諾只站在一旁緊握拳頭，不敢做什麼動作……
“諾諾……”
“二，二哥……我……”
“還是要謝謝你沒有告密，如果趙丫頭知道了雲瑾姐妹和我們是一夥的，恐怕也不會這麼順利了……”
“……”
“作為獎勵，我允許你把手機壁紙換回來。”
“謝，謝謝二哥……”
“但是你今天搶了辛橪一瓶酸奶，中午又沒有阻止涵曦去找雲璐，甚至沒經過我允許就把鞋換回來了…”
“這個，這個是涵姐她一定要……”
“三罪並罰，明天週六正好放假，懲罰就是明天上午 9 點我要看到辛橪在出現在這裡。”“不，不行！我不能唔！”叢諾話還沒說完
，就被一步跨上來的老二捏住了臉頰。
“什麼時候行不行輪到你說了，你自己選，明天上午 9 點要麼辛橪出現在這，要麼你的視頻出現在你爸媽手機上。”說完，老二甩開了叢諾的下巴，走向老三老四架著的涵曦。
“自己考慮考慮吧，我現在沒空管你。”一邊對愣在原地的叢諾說著話，一邊伸手用手指背蹭了蹭昏睡中涵曦的小臉。
“這一個多小時的午休時間，咱能不能讓涵曦同學虛度了啊，咱們是不是得給涵曦同學洗洗腳啊……”
“誒，可以”老三應和著，“諾丫頭！去，去涵曦宿舍把她的鞋刷子和牙刷拿過來，哦對了，還有吹風機和香皂，沒有就去買。”
……
見叢諾遲遲未動，老二再次發聲威脅。
“小六下午會把那雙鞋帶來，你知道是哪雙吧，你不聽話……明天正好是週末……”
“我去！我去拿……不要穿那個……”
“最近這幾天你越來越不聽話了，先罰你穿一天，給你記下了，等累計夠一週一起給你穿。”
“不，不行，一週的話我會死的…我會癢……”
“現在是 2 天了，加油，說不定今天就能給你湊夠了。”
“二哥我……我錯了……”
“給你 15 分鐘，超一分鐘加一天，去吧”
……
“二哥，這叢諾沒以前聽話了呀，會不會把咱們給賣了啊，要不……”
“嗯……視頻在，她還不敢亂來。不過也是得提醒提醒她了，老大他媽的不許老子玩……”
“嗯……”老二話沒說完，一旁的涵曦哼了兩聲打斷了他的話，看來是要醒了。
“先把她綁了……”
……
……
“唔……好熱啊……”這個意識模糊的涵曦第一個感覺。
“嗚嗚嗚……”嗚嗚……”
“好熱……好難受……”
“我…動不了……！”
猛地睜開了眼睛。
涵曦又坐在了熟悉的平衡木長椅上，應該說是被“坐”在了上面。雙臂伸直被捆吊在頭頂。雙腿依然是併攏直伸捆在平衡木上，鞋已經不知去向。
叢諾正對著自己，也坐在平衡木上，兩腿都是大小腿摺疊之後捆在平衡木的支架上，雖然上半身不受束縛，但是也只能乖乖“坐”在平衡木上。眉頭緊皺著，咬著嘴唇，似乎在忍受著什麼……
叢諾手裡拿著一把吹風機，對著自己腳各個角度的吹著熱風，難怪自己會覺得這麼熱……等下，那個是……自己的吹風機?不應該是在宿舍……看來又是諾諾被他們強迫著……不知道被吹風機吹了多久的熱風，涵曦只覺得兩腳熱的不行。
“諾，諾諾……我好熱，能不能…”還沒說完，叢諾便關了吹風機，這是讓涵曦萬萬沒有想到的。正在疑惑時，已經被熱風吹得汗溼的襪子已經被叢諾拽了下來塞到了嘴裡。雖然這種涵曦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還是心中一陣不舒服。
這時老二走了過來，拍了拍叢諾的鞋底，叢諾明顯的身體抖了起來，嘴裡也發出了微小的悲鳴。
……
【十分鐘前】
“呼…呼……二哥，我回…回來了”
“都拿過來了?”
“嗯……”
“辛苦諾諾啦，老三，多久了?”
“16 分 31 秒了誒，本來咱們說是要多久來著?”
“我……二哥，呼…呼……”
“諾諾，咱們本來是要多久來著?”
“15……分鐘……”
“所以呢?”
“所以……要…
要穿……1…1 天……”
“知道就好，脫了鞋坐好。”
“二哥！二哥，我求你了，我求求你別讓我穿，別讓我穿好不好……我聽話，我什麼都幹……別讓我穿那個，求求你……”“這是你最喜歡的鞋。”
“不是…不是了……”
“嗯?”
“不不不……是…是我喜……”
“那就給我脫了鞋坐好！今天高興，我幫你塗，下次了就你自己塗了。”
“……”
“聽到沒！”
“聽…聽到了……”
低著頭脫著鞋，脫下來的襪子順勢塞到了鞋裡，頭低的死死的，緊盯著踩在鞋面上那一雙緊張到腳趾扣在一起的小腳，白皙的腳背和器材室灰濛濛的地面形成的鮮明的對比。叢諾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不敢抬頭看正在進行準備工作的幾人一眼，一心只等末日降臨。
不過她的小心思卻被老二識破，一個帆布包和一個塑料袋不分先後的一左一右落在了叢諾兩腳旁，帆布包裡是什麼雖然還不知道，透明的塑料袋裡赫然是 4根山藥。老二過來摸了摸叢諾的頭，握住了她的側馬尾根部，稍稍用力讓叢諾不得不跟著抬起頭。
“以後就是你自己親自動手了，這次還是看一看吧，好麼?”
雖然聽起來是商量的語氣，不過叢諾當然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嗯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老二。
……
“先把山藥皮刮下來收集好，注意不能用削皮器，要用這種小鐵片，這樣刮下來的皮不帶山藥肉，很薄，很爛，容易塗到腳上”
……
“把山藥切成段榨汁，倒進盆裡，拿一雙毛巾襪先泡進去”
……
“腳伸到盆子裡泡著”
……
“嗯?伸過來啊。”
老三嘴上給叢諾講解著要點，手上的工作也是行雲流水，只是要把腳伸進去泡山藥汁……上次痛苦的回憶讓叢諾實在不願意……流暢的演出突然卡住讓老三的語氣突然冷了一大截。
“你現在聽話，很快就能給你放出去，你不聽話……這雙鞋的鑰匙可是隻有我有…你懂了麼?”“懂……懂了……”
咬著牙閉著眼睛顫抖著把腳伸進盆子，慢慢的浸沒在了還有些冰冰涼涼的乳白色液體裡。
“別怕嘛，應該得過幾分鐘才有會感覺，這時候先把刮下來的山藥皮搗碎，一會兒藉著山藥汁塗在腳上。”一邊說著，一邊戴上了兩層橡膠手套。用山藥來當懲罰就是老三想出來的，能想到這個就是因為小時候頑皮，父母做飯時候他去把玩切好的山藥片，把自己癢的甚至抓破了雙手，父母也沒什麼好辦法，用肥皂水洗過之後就讓他強忍著不許抓癢，等到過敏反應消退，忍癢那幾十分鐘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可怕印象。以至於現在給對山藥汁有著很深的忌憚要戴兩層橡膠手套。
戴好手套的老三開始給面前這對泡在山藥汁裡的小腳開始按摩，腳掌腳背腳跟腳踝，甚至腳趾都是一根一根單獨揉捏，以期山藥汁更深一層浸入皮膚，完成更持久的癢感。揉著手裡的小腳，聽著叢諾因為不適偶爾發出來的哼哼聲，回頭看了看坐在涵曦腿邊，一手握涵曦的棉襪腳一手把涵曦的運動鞋舉在嘴邊享受著的老二。又想到自己戴著手套，雖然揉著叢諾的腳卻完全沒有觸感，心中膝枕不快，手上的力氣也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過了不過 2 分鐘，老三拉出叢諾的一隻腳，藉著附
著的山藥汁把剛剛搗碎的山藥皮密密的在腳背腳心上貼了一層，趾縫還特別照顧的滿滿的塞了不少進去，拿起來泡在山藥汁裡的毛巾襪，擰到滴不出來水的程度，按老三說的，這是為了可以持續供給山藥汁以保證長時間的刺激，也保持鞋內悶熱潮溼，讓這個環境下的皮膚變得更敏感。
小心翼翼的給叢諾套上了毛絨絨的毛巾襪，在帆布包裡拿出來了一雙幾乎是全新的櫻花粉空軍一號，老三趴到鞋口深吸了一口氣。
“啊～快 2 個月沒穿了，還有諾諾上次穿出來的香味呢嘿嘿嘿…”
“2 個月前……”【2 個月前】
“啊～返校就要收暑假作業，煩死了啊啊啊寫不完了！只能回去找大涵子和小星幫我抄一抄……”
“媽的，老子暑假打工一個月攢的錢給她買的鞋，本來想開學給她個驚喜，她他媽先給我來了一個！”
“誒，二哥，別生氣，那種婊子不值得……”
“她去年說她喜歡這雙什麼櫻花粉的 aj，非 tm 纏著我買，老子攢了一個假期的錢買了她 tmd 跟老子說分手！”
“櫻花粉的 aj！”
走在出校園的路上，敏感的捕捉到了身後兩人對話中的關鍵信息，叢諾暫時拋去了暑假作業的事，專心聽起來身後兩人的談話。櫻花粉的空軍一號叢諾已經看上好久了，自己腳上這雙 aj 已經穿了不短時間，早就想搞雙新的…
“老子回去就掛閒魚，md5 折出了它”
“5 折！他說 5 折！”叢諾心裡已經開始沸騰，“但是那是他送女朋友的……雖然已經分手了不過我這就去問不太好吧……回家蹲閒魚?絕對搶不到啊大好機會啊！”內心天人交戰了數個回合，終於還是決定去問一下，就假裝不知道是他要送女朋友的只當時不知情買家嘛，叢諾如此說服了自己。
“那個……同學?嘿嘿，剛剛……我聽到你要在閒魚上賣 aj?是男款還是女款呀…”叢諾裝作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回頭問了過去。
“櫻花粉的空軍！腳趾頭想也是女款吧！”明顯被稱作二哥的人心情還是很不好。
“那個…既然你要掛閒魚……不如給我看看能不能直接賣給我呀，一樣的嘛”
“喲呵?你腳上這雙也不錯嘛”
“誒呀舊啦舊啦，想搞雙新的又有點經濟緊張嘿嘿……剛突然聽同學你要……
怎麼新鞋就要掛閒魚呀”
“媽的…老子……算了，不提爛事。那小姐姐你有興趣的話，能出就出給你好了，你穿多大的鞋啊”
“啊啊，我這 37，38，39 的都能穿，嘿嘿”小了就擠一擠，大了就墊個鞋墊嘛…拿到手才是關鍵，穿不了擺著看也香啊。
“誒?我這 37.5 的……”
“那太好了呀！”就比我腳小了半號，問題不大。“你……認真的想要?”
“啊?啊，你不是想賣麼?”
“賣！賣賣…鞋我來的時候放體育器材室了，要不你先去看看?誒你先拿走也行，同學你哪班的?我再去找你要錢也行。”
“好啊那我就拿著吧！哎呀錢不用麻煩啦，我現在就給你就行。器材室嘛，走吧我去看看嘿嘿嘿”
“這也太順利了吧！假的吧！”叢諾心裡都不敢相信就這麼簡單就拿到了一雙5 折的空軍，只是比自己腳小了半碼這一點瑕疵不過完全沒有問題，今天這也太順
了。
“這也太順利了吧！假的吧！”老二和老三互換了一個眼神表達了一下自己內心的震驚，就這麼簡單就把叢諾騙到手了?雖然雲璐說過這丫頭一提到鞋就智商減半，這 tm 智商歸零了吧！今天這也太順了。
“吱啞……”器材室的大門緩緩拉開，一個明顯裡面裝的是鞋盒的袋子赫然就在左手邊，嶄新的袋子和器材室陳舊不堪的環境格格不入，叢諾強忍住衝過去的慾望，等著老二先開口。
老二也不多廢話…三下五除二就把一雙鞋掏了出來放到手上，輕輕摸著，眼神裡滿是不捨…
叢諾也知道他還是捨不得女朋友……
“要不……”
“試試吧，正好我也想看看這鞋被女孩子穿起來是什麼樣的”
“emmmm 嗯……好吧……”
接過老二手裡的鞋，叢諾坐在了旁邊的墊子上開始換鞋，低頭換鞋的她並沒有注意到她換鞋的途中，身邊兩個男生的眼睛都是緊緊盯著她的腳，吞嚥著口水。
“emmmm 有點緊，擠的有點難受……腳掌側面好像有什麼硬的東西有點硌”
站起身來的叢諾走了兩步皺了皺眉頭……“只小了半碼……怎麼會呢……”心中暗道。
“因為是新鞋所以不太合腳，有點硬也正常嘛，我看看”老三蹲在了叢諾身邊，雙手同時伸向面前這雙他熟悉無比的，用了將近一個月時間設計改造的鞋…
先伸手按了按腳趾部分，“確實腳趾已經頂到了最前面”接著兩隻手環握鞋幫的粘扣帶部分，老三抬頭看了一眼低頭看著自己叢諾，嘴角微微一笑，雙手同時開始向內用力捏緊鞋幫，按壓的位置突然傳來了一連串金屬搭扣咔噠咔噠的聲音，叢諾才覺得腳踝位置突然被捏緊，還沒來的及反應，老三又把手扣在了鞋面腳掌兩側的位置，又是咔噠咔噠兩聲，環繞腳掌一週也感受到了明顯的壓力。意識到了什麼不對的叢諾瞬間向後跳到了剛剛坐著的矮墊子上，蹲下確認之後震驚的發現……這雙鞋已經緊緊的扣在了自己的腳上，解開鞋帶鞋也完全沒有鬆下來，更別說脫下來……
剛剛那個男生捏的鞋幫粘扣帶和腳掌位置，鞋裡都有一圈硬硬的感覺像金屬的東西，就是這兩個金屬圈把這雙鞋固定在了自己的腳上。
“這是什……”話還沒說完，抬頭看到面前的兩個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自己原本的鞋，一個把一隻鞋口扣住嘴和鼻子，另一個人把鞋墊抽了出來，對著光看，又在叢諾震驚的目光中把鞋墊的腳掌腳趾部分貼到了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我說的沒錯吧……長的越可愛的女孩子，小腳味道越香，鞋墊上的腳趾頭印也越可愛。不過叢諾小姐姐，我看你的鞋，你的腳是 38 誒…剛剛我不小心說錯了…這雙鞋不是是 36.5 的，真是不好意思呀”
“你…你們……你們在幹…幹什麼……”
……
“誒誒誒，想什麼呢?”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邊的老二出聲打斷了叢諾的思緒，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卷膠帶扔給了老三。
“把她腳趾頭一排捆一起，不用太緊，讓她沒法搓腳趾頭就行了”
“嗯?不能搓……?”心裡想著，叢諾下意識的搓動了幾下腳趾…突然瞳孔猛地收緊。
“二哥！二哥我求你！我求你我求你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二哥，三哥，諾
諾求你了，別捆腳趾……我……”
“你今天真的很不聽話，我告訴過你無數次，討價還價的下場……”
“我……我……”
“記住剛才這套流程沒，明天你去給涵曦來，這就當作是你的懲罰吧”
“給涵……不不行……我……”
“你還想再加天數?”
“我…不…不是……”
“老三繼續。”
粉白條紋相間的絨毛毛巾襪，光看顏色和這雙櫻花粉的空軍一號非常相配，但是就真的搭配來講……怎麼會有人穿著高幫籃球鞋裡面穿的是厚絨毛巾襪。
另一隻腳如法炮製，唯一的區別在於這隻腳老二並沒有把叢諾的腳趾捆起來，而把剩下的所有的山藥皮全部倒進了襪子裡堆積到了襪尖部分之後給叢諾穿上的。以至於現在叢諾幾乎全部的腳趾部分都完整的浸沒在山藥皮裡……現在叢諾正對著涵曦坐在平衡木上，兩腿都是大小腿摺疊之後捆在平衡木的支架上，腳底向上。其實在鞋還沒有穿完的時候山藥的刺激已經開始了，允許站起來的叢諾雙腳接觸到地面之後馬上就開始小幅度的跺腳，用鞋尖踢地…並且很快隨著時間幅度越來越大，牙齒緊閉，雙手不斷的抓緊手邊的衣服又放開，從握緊時的劇烈顫抖和發白的指節就能看出其用力之大。
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癢。
叢諾心裡現在只有這一個字，如果還有的話，那就是想撓想撓想撓想撓想撓想撓想撓想撓想撓。
癢分為兩種，一種是讓人發笑的癢，一種是讓人想要撓的癢。山藥，就是第二種癢的極致，雖然過敏反應因人而異，不過也遠不是普通蚊子叮咬所能匹擬的程度。
“感覺也麼樣?”
“癢……………………”
勉強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彷彿已經用盡了叢諾全身的力氣。
“不舒服麼”
“……”
“不理我啊……那這星期就別脫了”
“二哥！不行啊啊啊啊我好癢…好癢啊啊啊啊啊！二哥求你讓我脫了我幹什麼都行，好癢好癢好癢啊啊啊啊讓我撓撓，求求你讓我撓撓我不行了我快癢死了我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啊啊我好癢嗚嗚嗚殺了我啊啊”張開嘴便閉不上了，癱在地上被癢的哭到梨花帶雨，如果腳趾可以搓動，可以讓最敏感的腳趾縫的癢感得到很明顯的緩解，但是現在右腳腳趾被膠帶捆住，完全沒有搓動的機會，左腳雖然沒有被束縛住，但是被碎山藥皮厚厚包裹著的腳趾一旦搓動……後果不用想就知道……
只能一邊哭喊求饒，一邊不停的用鞋踢著地用手扣著鞋，可惜並沒有喚起幾人一絲的同情。老三老四兩人架起叢諾，按在涵曦面前的平衡木上，任由叢諾如何哭喊掙扎也無濟於事，還是被結結實實的捆在了涵曦所在的平衡木上，面對著涵曦，大小腿摺疊，鞋底向上，捆在平衡木的一左一右的支架上。
“忍住，乖乖聽話我今天就放你出來，現在開始，我不想聽到任何我不想聽到的聲音，無論多癢你也給我憋到肚子裡。然後……拿著這個吹風機……然後再……然後……”
……
【回到現在】“涵曦同學你看，這筆道你自己也捨不得洗，我們幫你洗呢……又怕你嫌我們故意撓你癢癢，所以我特意安排了諾諾來幫你洗，夠意思吧……”
說著，老二從包裡掏出來一瓶礦泉水，在旁邊櫃子上“嘭
嘭”的砸了幾下，“嘩啦嘩啦”的冰碴碰撞聲不絕於耳。老二順勢擰開瓶蓋，伴著冰碴把刺骨的礦泉水澆在了涵曦腳上。
“嗯?啊！滾啊！好涼！呼……”
剛被熱風吹了那麼久，又突然被老二澆上冰鎮礦泉水，一冷一熱溫度驟變的刺激讓涵曦忍不住叫了出來。
“開始吧，諾諾……”
拿起旁邊涵曦的香皂，叢諾開始仔細的在涵曦腳底塗著，可愛的粉色小兔子形狀的香皂這時倒是正合適，圓圓的主體在腳底塗抹，細長的耳朵正好可以伸進趾縫。
仔仔細細的塗了厚厚一層乳白色的香皂泡，叢諾又拿起了吹風機，打開高檔熱風吹了起來。涵曦正想說話，突然被不知何時在身後的一人猛地塞進來了一個口球。由於用力過猛甚至撞的涵曦牙齒疼了好一陣……
“一會怕你叫聲太大傷了嗓子，畢竟老大還不知道咱哥兒幾個把你綁來玩了，你要是出了點事老大那邊不好交代。不過口球能不能保護嗓子呢……咱哥幾個也不知道，不過確實叫聲變小了嘛”
腳底的肥皂泡被吹乾了，只有薄薄的一層白色留在腳底，叢諾下意識的用指甲劃了一下想試試能不能把這層“膜”劃下來。
“好滑……”“啊！”
叢諾心裡和耳朵同時傳來了兩個聲音，叢諾從沒試過這種用香皂的感覺，從沒感受過這麼滑的腳底。涵曦也感受到了昨天以來最癢的一下，遠沒有腳趾怕癢的腳心剛才諾諾隨手一下給自己的感覺甚至和昨天最後的潔牙器比起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啊，嗚嗚唔啊！昂昂啊！”
劇烈的反應明顯也嚇到了叢諾。
“啊！對不起！對不起涵姐……我不是故意的……”
“早晚都要刷的，對不起個啥嘛，給你涵姐洗的乾乾淨淨的說不定她還要謝謝你呢，趕緊動。午休時間刷不乾淨這個禮拜就別想脫鞋了”
“我…我知道了……涵姐，對不起……我真的受不了這個鞋，你堅持一下，我給你洗乾淨了我們倆個就都可以走“啊啊啊！唔啊！啊嗯啊！”
“抓緊時間，諾諾你拿這個吧，老三幫我拉著腳趾頭，我幫幫諾諾，給涵曦同學打掃打掃小腳趾頭小腳趾縫。”老二把鞋刷遞給叢諾，手裡轉著涵曦的牙刷壞笑著走過來……
“唔嗚嗚！嗯嗯！啊嗯嗯啊嗯哼！”
“涵姐……我，我開始了，你……你忍著點……”
“唔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涵曦不知道自己這 15 分鐘是怎麼過來的，她甚至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15分鐘?不不不…剛剛的兩個刷子絕對運行了不止 15 分鐘，15 小時?15 天?15 年?甚至就算告訴她剛剛經歷的是 15 個文明由興到衰存在的時間累加，她也會堅定的相信。
什麼是癢，為什麼癢就要笑，剛剛涵曦根本沒有笑，是一直在尖叫！
涵曦不記得有多少次自己叫著叫著眼前突然變得花白，隨即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下沉，涵曦也不知道身體要下沉多深。接著的記憶就是被人拍著臉叫著名字叫醒，甚至醒過來眼睛還沒掙開，滔天的巨癢便已轟轟而至。
熱心的老二倒是幫涵曦記著，一共是 6 次，僅 15 分鐘就讓涵曦笑到缺氧失去意識 6 次……老二現在才意識到他們找到了一個什麼極品玩具。
“諾諾，現在離上課還有多
久”
“離……午自習……還有 20……分鐘……”過了半個多小時山藥的刺激早已達到了最頂峰，而且會持續很久。
“我可以給你撓 20 分鐘”
“二哥！謝謝二哥，謝謝二哥！我已經快癢死了，我……”
“誒，我還沒說完，雖然允許你撓了，不過我可沒說允許你撓誰得腳”
“……是……是要……”
“反正都是腳，視覺上的感受說不定就能轉化到觸覺嘛，這 20 分鐘，你就把涵曦的腳當成你自己的腳，撓就行了，有問題麼”
“沒……”
……
“癢……腳心好癢，腳趾也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腳背也要撓，腳心又癢了……啊…舒服……腳趾又癢了！……”
開始不敢用力撓，只是打算裝裝樣子混過這 20 分鐘，沒想到，撓涵曦腳的時候。自己竟然真的覺得腳上的癢變輕了，雖然大概只是心理問題……但是確實沒有之前那麼難熬，於是……叢諾越撓越起勁，越撓越用力，越撓越狠……嘴角掛著笑容，全然沒注意一旁舉著相機給詭笑著超認真撓著涵曦腳底的叢諾錄像的老四。
“諾哈哈哈哈嘿嘿諾！輕噗哈哈哈咳咳嘿嘿輕點嘻哈哈……我好哈哈哈好疼哈哈哈哈輕點撓咿呀哈哈哈哈我不噗嘿哈哈哈……”
……
直到涵曦再次昏過去，叢諾依然沒有停手，仍然一隻手飛舞著如勾般的手指用力的抵在涵曦一隻腳心，另一隻手 3 個手指高速穿梭於另一隻腳的 3 個趾縫。
“好了，好了好了。停了……”見叢諾絲毫不動，“md 人撓傻了，把她給我拉下來！”
“叢諾，我告訴你，鞋……我今天可以給你脫了，但是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話你應該清楚，晚上放學，來這裡開鎖……涵曦我們留下了，讓雲璐給她請個假。”
“……”
“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聽到了……”
……
“諾諾！誒，大涵子呢?”
“啊小星，涵姐她……她不太舒服，下午先請假了，班長陪她去保健室了……”
“啊?怎麼啦?”
“沒什麼事，誒對了小星，明天……你有事麼?”
“明天…週六啊，沒事啊”
“要不要……出來玩?”
“好啊！去哪啊！”
“嗯…明天上午 9 點先來學校集合，然後……”
“我想去鬼屋玩！我們去鬼屋好不好，我一直超想去的”
“嗯……好……先上課吧……”
……
【週六上午】
“那麼……還是昨天這個流程，還是 2 根山藥和這雙 aj，你來操作，給咱們趙涵曦同學體驗一下…為什麼你會這麼乖”
“來吧，諾諾不用怕……來就行了，我沒事……還有什麼我沒經歷過的，等我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他們……”涵曦的聲音低沉沙啞，異常虛弱，頭髮散亂，臉上滿是各種水痕，黑眼圈重的可怕，明顯昨天晚上被老二幾人玩弄了一整個晚上，對自己卻還努力擠出微笑…再想到昨天自己對涵曦……叢諾再次內疚的要落淚……
“呵，呵呵……這個……你還真沒經歷過……等什麼呢啊諾諾，開始啊?還是你還想今天接著來?”
“不是不是不是……涵姐，對不起……我…我開始了……”
……
“嗯…山藥麼，皂角素引起皮膚過敏產生癢感，呵，小兒科的東西……皂角素產生的癢是讓人想要撓的瘙癢……所以就
打算用這個來對付我?”
“你 tmd…”已經穿上了浸滿山藥汁的鞋，涵曦卻還是這副態度讓本來就熬了一夜脾氣暴躁老二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用手捧了一捧山藥汁，另一手抓了一搓山藥皮，塗在了涵曦大臂上，敷上一層山藥皮，連帶著照顧了一下腋下，再用保鮮膜緊緊包住。2 分鐘不到，涵曦的兩條大臂，腋下，大腿，側腰，小腹，脖頸都已經被老二如此處理了一遍。
僅 5 分鐘不到，涵曦便不再說話叫罵，全身微微顫抖，雙拳緊握，豆大的汗滴源源不斷的從臉上滴下。
“我看你能撐多久！諾諾，是時候去接你的小姐妹過來了……”
“我，我知道了……”臨出門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抑制不住痛苦開始扭曲身體的涵曦“……涵姐……加油…我會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