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亂倫故事(又名亂倫生涯)(二-最終章)

我的亂倫故事(又名亂倫生涯)(二-最終章)

陪你,現在你又急著讓我去陪小妹,咱們四人的感情真是太好了,讓我好高興啊!」

「我們是親姐弟、親姐妹嘛!」

我們口上談著話,下面卻快速挺動著,兩個妙具配合得異乎尋常的好,就這樣瘋狂地幹了幾百下,二姐停止了挺動,兩腿夾緊了我,兩手緊摟著我的屁股,把她的兩腿之間的花朵拚命向我的胯上壓,使我們兩人的陰具結合得嚴絲合縫,我的龜頭正頂在她的花心深處正蠕動著柔軟的喇叭口上……

她的豐臀一陣急轉,嬌喘了一聲:「完了…完了…沒命了……」

她連打寒戰,一陣洶湧而出的熱流一下衝向我的龜頭,同時,她的妙穴內一陣陣地收縮,緊緊地箍著我的陽具,熱乎乎地像要把我的肉棒連根吞掉,我也一陣發狂,又猛頂了幾下,陽精噴洩而出,射進了她的子宮中!

「好爽……好……不好!」二姐正爽得忘形地浪叫著,不裡知為何卻猛地叫出了「不好」。

「怎麼不好?」我大惑不解。

「你現在射在我這裡面,讓我爽了,哪小妹怎麼辦?你怎麼就這麼沒心肝?」

豔萍責備著說。

「好二姐,難為你了,在最爽的一剎還能想到小妹,別怕,你的丈夫我是能洩而不倒的,你難道忘了嗎?」

這時,二姐也感覺到了我泡在她體內的東西還是硬梆梆的,不禁漲紅了臉,粉拳在我胸上輕捶了幾下,嬌嗔道:「怎麼不早說?讓人家空擔心一場。」說完又緊緊摟住了我,給了我一個深情的長吻,我正想繼續挺動,誰知她卻站了起來,離開了我的身體,將我那直挺挺向上聳立的雞巴晾在了那裡,並嬌嗔道:「別在這裡亮寶了,快去陪小妹吧。」

「姐,你真狠心。」我叫苦連天……

走進小妹房中,小妹正坐在燈前出神,一見我進來,先是一喜,隨即又不高興了:「你怎麼先到我這兒來了?應該先去陪大姐二姐嘛!我最小,理應排在最後。」

「小妹,我的好小妹,你們姐妹三人真讓我放心,肯定不會互相吃醋。」說著話,我摟住小妹,吻著她那迷人的臉龐。

「不要鬧了嘛,快去大姐那裡吧!」

「傻妹妹,我剛從她們那裡過來,她們兩個都是淺嘗輒止,就趕著我走,讓我來照顧你這個嬌寶貝。」說著,我將小妹抱上了床,剝去了她身上單薄的內衣,也脫去了我的衣服,用我的大龜頭在她的陰蒂上磨著,同時給她詳細講了在兩個姐姐那裡的情景。

小妹感動極了,美目中流出了幸福的眼淚,緊緊抱住我輕吻著我,在我耳邊裡:「好哥哥好姐姐,對我都這麼好,還有咱們兩個好媽媽,為我們創造了這麼好的條件,我真太幸福了,讓我怎麼報答你們呢?」

「傻丫頭,什麼報答不報答,媽媽們愛你,那是裡女天份;姐姐們愛你,那是姐妹情深;我愛你,那是愛戀濃重,而你不也深愛我們嗎?剛才你不是也趕著我去姐姐那裡呢,好了,好妹妹,別哭了,別辜負了媽媽姐姐的一片好意,別浪費時間了,讓我們快點結合吧!」

「嗯!」小妹柔順地低聲應著,小手分開了自己的那兩片嬌豔的陰唇,同時用手握住我的雞巴,將我的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抬頭深情地望著我,我會意地屁股一沉,我們兄妹就靈肉合一了。

我們兩個經過這陣子的深情的交談,彼此的愛戀到了

極點,情慾也得到了昇華,於是就不緊不慢地徐徐抽插著,交談著,親吻著。

小妹被這種持久戰搞得美極了,陰精一小股一小股地津津不斷地流著,浸泡著我陽具。

「哥,好了吧,已經一個多鐘頭了,你快點洩了吧,快向妹子下面這朵可愛的小花降降甘露吧!」

「好吧。」我不忍再她,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小妹也重整旗鼓,振作精神地在下面迎送著,不一會兒,我的興奮就到了極點,猛挺了幾下,大股大股的陰精就噴進了小妹的子宮中,小妹被弄得也控制不住,子宮門一開,大量的陰精源源不斷地洩了出來,我們兩人的精水是那麼多,多得小妹的嫩屄都盛不下,把雞巴都擠了出來。

「哥,謝謝你,給我這麼多。」

「小妹快擦乾淨這些水好睡覺。」

「不,我不擦,我要給你生娃娃。」小妹深情地說。

小妹這一說,提醒了我,使我想起了這個被遺漏了的大問題。現在我和兩個媽媽、三個姐妹沒日沒夜地幹,而我們家除了我以外,一個男人也沒有,連男都沒有,萬一她們中有人懷了孕,別人一定會說是我弄的,到時候讓我們怎麼辦?

於是我趕緊讓小妹站起身來,讓精液從陰道中流出來,精液是那麼的多,流了好大一會兒才不再流,我又用手指套上柔軟的枕巾,輕輕伸進小妹那嫩穴中,慢慢拭淨了殘餘的精液。

「我的傻妹妹,萬一你大了肚子,讓我們怎麼做人?特別是你,一個大閨女,讓親哥哥幹大了肚子,還怎麼見人?」

「我不怕別人怎麼說,我愛你,到時候大不了一死了之。」

「傻丫頭,哥怎麼會捨得你死?再說,我們來日方長,還有幾十年的快樂時光,何必為一時而累一世呢?等哥找到一個好辦法後,你再替哥生個白白胖胖的娃娃,好不好?」

我逗著妹妹,同時又使我的大雞巴硬了起來,乘她不備時又一下子插了進去。

「哎喲……怎麼,你還要?」小妹驚呼。

「你怕了嗎?」我故意逗她。

小妹遲疑了一下,隨即說:「怕是怕,不過只要你高興,我就讓你幹,哪怕把妹妹弄死在你這大雞巴下,小妹都心甘情願!」

「謝謝你的情意,好妹妹,不過哥是逗你的,我只是想讓我這寶貝在你這溫柔鄉中睡覺,你同意嗎?」

「你說我會不同意嗎哥?我求之不得呢!我愛死你了,不要說讓它進來睡覺了,你就是讓它整天泡裡我這裡面,小妹也是心甘情願,高興還來不及呢!好吧,現在就讓這貴賓全部進來吧,別讓它裡面一半外面一半的,慢待了它,小妹心裡就過意不去了。」小妹說著下身一挺,將她的「貴賓」連根吞了進去。

我被小妹的媚語和她的動作刺激得心中激動,大雞巴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嫩屄中挺了幾下,更硬更漲了,弄得小妹也隨之渾身顫動,我故意再挺了兩下……

小妹說:「哥,看來你是真的還想再弄小妹一次了,好,小妹就奉陪到底,不然的話,不能讓你盡興,小妹心中就難受了。」小妹也抱緊了我,一雙媚目深情地注視著我,柔聲道:「來吧哥,小妹受得了!」

我感動地抱緊了她,說:「妹子,哥是逗你呢,你不忍心讓哥不能盡興,難道哥就忍心讓你受不了嗎?再說,哥也盡興了,哥有你這樣的好妹妹,還有兩個好姐姐,哥會

「吃」不飽嗎!」

「我們只是你的好妹妹、好姐姐嗎?我們還是你的好情人呢!要是我們只是你好妹妹、好姐姐的話,我們會讓你「吃」嗎?」

「對,你們是我的好「情姐」、好「情妹」,這麼說行了吧?」

我們面對面側身而臥,四目相投兩唇相接,兩舌相繞四臂相擁,四腿相纏兩陰相交,對視著,調笑著,甜蜜地笑了。

「好妹妹,哥真想整個人都進你這溫柔鄉中睡覺。」

「去你的,你進得去嗎!」小妹嗔道,她媚目一轉,又有了壞主意:「再說,就算你能進去,那你還出來不出來?你要是從我這下邊出來,那你成了我的什麼人了?你該給我叫什麼了?」說完,她自己也覺得好笑,嘰嘰咯咯地笑了起來。

「好啊,你敢說你親哥哥我是你的兒子,真是越來越浪了,好,看我怎麼收拾你!你說我該給你叫什麼?你不就是想讓我給你叫媽嗎?那我現在就叫,媽,兒子要吃奶了。」說著,我裡低頭,含著她的乳頭,在她的乳房上盡情地玩弄起來,下面也示威性地抽插起來,這下子,弄得她不亦樂乎,連聲求饒:「哥,好哥哥,妹妹不敢了,你就饒了妹子吧!妹妹錯了,妹妹認錯了還不行嗎?」

「你不是我媽嗎?怎麼又自稱妹妹?」我不依不饒,繼續弄她。

「我不是你媽,我是你女兒還行不行?我是親哥哥你的女兒,好不好?我是親哥哥你的大雞巴弄出來的親女兒,行了吧?你就饒了你的小「女兒」我吧!」

小妹真是浪聲淫語層出不窮,逗得我已慾火升裡,想不她也不行了裡「你真浪呀,小妹,哥可要對不起你了,哥被你逗得控制不住了,你就讓哥再玩一次吧,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哥無情。」說著,我真的開始起來了……

小妹也被們這一陣的調笑和我的挑逗弄得慾火難耐了:「哥,你就盡情弄吧,小妹也想了,小妹下面也開始癢了!」,摟著我翻了個身,把我帶到她身上,下身盡情地挺了上來,迎接我的衝刺……

又是一陣高潮過去,我們兩個恢復裡平靜,互相擦乾淨了身上的汗水、淫裡,又拭淨了她陰道中的精液,然後相擁著並肩躺在床上,互相撫摸著,享受著高潮過後柔和的快感。

「今天晚上,小妹真是太舒服了,哥,你弄得小妹都要上天了。」小妹溫柔地吻著我的耳根,在我耳邊柔聲說。

「哥也很舒服呀,小妹,你對哥真是太好了,伺候得哥哥真是太美了,哥真高興有你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情妹」,能讓哥得到這麼美的享受!哥真要謝謝你了,我的小情人!」我吻著小妹輕聲說著。

「妹妹也謝謝你,哥哥,妹妹不是也得到至高無上的滿足了?」

「今天晚上,咱們兩個爽了,大姐二姐卻可能沒有「吃飽」,對不起她們了,對了,小妹,我有一個想法,等我從咱舅媽那裡回來後,咱四個聚集到一塊,讓我給你們三個人平均分配,「餵飽」你們每個人,好嗎?」

「給我們平均分配什麼?怎麼餵飽我們呀?我的好哥哥?」小妹又開始調皮起來了。

「你說我給你們平均分配什麼?當然是我全身心的情、全身心的愛和我做為一個最強壯男性的滋潤,還有我的陽精!怎麼餵飽你們?當然是用我的肉身、我的心靈和我的精液來餵飽你們這上下兩張小口了,

特別是你下面的那張騷口!因為不餵飽你下面那張騷口,你上面這張浪口就會發浪了,就會浪話不斷了!你這浪妮子,不讓哥罵你就不能老實一會兒!哥問你,你到底願不願意?」

「太好了,不過有點羞答答的。」小妹又害起羞來了。

「呵,我這個浪妹子還會害羞?真讓人吃驚!」我開她的玩笑。

「不來了,哥,你欺負妹妹,怎麼能算是人家的好哥哥?」小妹撒起嬌來。

「不算是你的好哥哥,算你的好情人,好丈夫,行了吧!說正經的,你們親姐妹,互相誰沒有見過誰的東西,再說,我們的關係大家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互相之間還有什麼可隱瞞的,怕什麼,有什麼好害羞的?更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還可以互相幫助,互相學習,互相促進嘛!」

「什麼叫互相幫助、互相學習、互相促進?」小妹不解地問。

「這你都不懂?真是我的笨妹妹,哥來告訴你:所謂互相幫助,就比如你和我「辦事」時,兩個姐姐不是可以幫著我「抬抬槍」、「瞄瞄準」,免得我「弄岔道」,還可以幫你「開門迎客」,對不對?所謂互相學習,就是你們姐妹三人可以將自己的「做愛心得」互通有無:你可以教姐姐們一些她們不會的姿勢,她們可以教你一些你不會的動作,這不就是互相學習了嗎?不就也起到互相促進的做用了?」我振振有詞地大發了一通謬論。

「去你的,這麼糟賤我們,你以為我們姐妹三人是什麼?是一些整天只知道屄的性慾狂?只想著怎麼和你性交?在你心目中,我們是什麼?是你的做愛工具、發洩對像?還讓我們互相學習、互相促進,看我不去媽媽們、姐姐們那裡告你的狀!」小妹不依了,發起了脾氣。

「對不起,我的好妹妹,哥是逗你呢,你也錯怪哥哥了,你想哥會是那種人嗎?在哥心目中,你們個個都是我的好姐妹兼好妻子。你們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哥怎麼會輕視你們?哥並不是想讓你們多學性交本領來伺候哥,哥只是想加深咱們的感情,你想,咱們四人一起做愛,那是何等的美事,你們姐妹同時和我做愛,互相之間不更有一層默契,更有一種「同為一人而生」的感覺?再說你們互相學習做愛的技巧,和我做愛時你們自己不是也能得到更多更美的享受?「做」

的就「愛」,「做」是為了加深「愛」,「做愛」是表達愛意裡一種方式,是愛意達到最濃厚時才會發生的事情,我們做愛做的好,不就能更加深彼裡的愛,更加愛對方了嗎?你說哥哥說的對裡?」

「哥,小妹錯怪你了,對不起,你這一說,小妹心中的一個結也解開了,小妹心中一直有一種負罪感,一直以為自己沉迷於性愛,有點蕩婦的嫌疑,現在你這麼一說,小妹才知道,那是因為小妹愛你太深了,才會一見到你就想和你做愛,原來小妹還以為自己整天想你,是不是有點性慾亢進,現在才知道,小妹只是想更多地得到你的情、你的愛,要不然的話,我怎麼不想別的男人?別的男人不一樣能和我性交?好吧,我同意了,就怕姐姐們不同意……」

「你放心,讓我去說,她們一定會同意的。」

我們兩個深情地擁抱著,調笑著,呢喃著,直到很晚,小妹又讓我把大雞巴插進她的嫩屄中,讓她

能感覺到完全擁有了我,才和我相擁著甜甜睡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快要天明瞭,因為今天還要趕路去舅媽那裡,我想早點起來,就從小妹那妙穴中輕輕地抽出了大雞巴,穿衣下床,正想吻小妹一下再走,發現小妹那緊閉的雙眼中滾出了兩顆晶瑩的珠淚,這才發現小妹早已醒了。

「小妹,你怎麼哭了?」

「哥,我捨不得你走啊!」小妹緊抱住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妹妹,我的小情人,哥也捨不得你呀!」我抱住她,吮去她臉上的淚花:「可是,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

「別說了,我懂,你可要早點回來呀!」

「你放心,家中放著這麼多既如花似玉,又那麼愛我的大美人,我怎麼會不急著趕回來陪你們?不管事情進行的怎麼樣,我十天後就一定趕回來。」

「好哥哥,我等你!」小妹又深情地給了我一個長吻,並關心地囑咐我再回房少休息一會兒。

我回到我房中,一進屋,咦?姑姐怎麼在這裡?

「寶貝兒,你總算回來了,姑姐等了你一個晚上了。」姑姐幽怨地低聲說。

「姑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裡等我。」

「姑姐再有五六天就要生產了,你這一去又不知何時能回來,姑姐好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想臨別前再見見你,我知道你晚上肯定會去翠萍她們那裡,也許會不回來,可是我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在這裡等你,誰知你真的沒有回來睡覺。」

姑姐低聲傾訴著她的委屈。

「姑姐,對不起,我怎麼賠償你呢?」

「姑姐怎麼會和你一般見識,還要你賠償呢?姑姐今天來,只想再見見你,和你道道別,最多還想讓你再給我一個吻就心滿意足了,就像我們的第一次,在你姨媽房中吻我一樣,就是那個吻,挑起了我的情、我的愛、我的欲。」

我抱住了姑姐,深深地吻了上去,姑姐主動地伸出香舌任我吮吸,我也將舌頭伸進她口中攪和著,和她的柔舌互相纏繞著,互相用力地吮吸著,親吻著。

我感到吻得快透不過氣來了,性慾一下子又燃燒起來,就抬起了頭說:「姑姐,讓我和你做愛吧,我會讓你快樂的。」

姑姐無聲地笑了:「傻孩子,姑姐再有五六天就要生孩子了,肚子挺得這麼高,怎麼弄?萬一壓壞了孩子怎麼辦?」

我靈機一動,說:「姑姐,不要擔心,我有辦法。」我貼嘴在她耳邊,開始說我的方法。

姑姐聽著聽著,眼中透出了喜悅、興奮的柔光,開心地笑了,欣賞地注視著我,輕打了我一下:「就你的花花腸子多,我看今天不讓你弄一下,你是不會放過我的,再說,姑姐什麼也不用瞞你,對你說實話,姑姐也想弄了,好,就讓你試一下吧!」

我把姑姐的衣服脫下,抱起她放在床上,讓她上身躺在床上,屁股坐在床沿上,在床邊放了兩個和床同高的軟板凳,讓姑姐兩腿伸展分開放在兩個凳上,我站在兩個凳子中間,也就是姑姐的兩腿之間,細細打量姑姐:嬌顏生春,媚眼如絲,雙乳因為準備哺乳而漲到了顛峰狀態,脹大飽滿的讓我擔心會不會壓痛了她自己;小腹高高鼓起,圓潤光滑;陰戶豐滿,兩片陰唇因雙腿擘開而微微張開,隱隱露出了裡面的那條紅潤的肉縫,這迷人的春色看得我慾火大盛,把褲帶一解,讓褲子滑了下去,露出了

碩大無比的大雞巴,挺著就要往裡捅。

姑姐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柔聲說道:「乖寶貝兒,先別忙著幹,姑姐先告訴你,千萬不要全插進去,更不要碰住子宮,否則弄不好姑姐會流產的。」

「放心吧姑姐,我會小心地慢慢弄,你躺著不要動,我只插進去一半行不行?」

「好,寶貝兒,你就幹吧!」她玉手鬆開了我的雞巴,放了行。

我把陰莖對準姑姐那迷人的肉縫,輕輕地插了下去,只把大龜頭塞了進去,就不再往裡進,開始輕緩地抽插起來,左手扶著她那豐滿的玉臀,右手在她胸前那對龐然大物上不停地揉了起來。

我輕輕地抓住她的乳頭,輕捏著,重按著,又將她的雙乳撥來撥去,她那兩隻大乳房就像一對充滿了氣的皮球,在她胸前彈來彈去,美得姑姐嬌喘不已,笑罵道:「小鬼,你會的可真不少呀!」

「我會的多著呢!」我下身不停地輕輕地挺送著,僅用大龜頭在姑姐的陰道中來回抽插,又用左手開始在她的陰部流連:輕扯她的陰毛,輕撫她的陰阜,輕揉她的陰唇,輕捏她的陰蒂,弄得姑姐渾身亂顫,口中浪哼個不停,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

我索性放棄玩她的巨型乳房,右手也來助陣,兩手同時玩弄她的陰部:左手捏著她右面的那片陰唇,右手捏著她左面的那片陰唇,一張一合地扯著。我注視著姑姐的陰戶,我的龜頭往外一抽,就帶著她陰道口的紅肉向外翻,我的雞巴向裡一插,就又把她陰道口的肉全擠了進去;兩片陰唇隨著我的手的運動開合著。

我分開她的陰唇,發現因我的雞巴的抽送,帶動她陰唇內的嫩肉也在蠕動,那粒飽滿的陰蒂也隨著我的雞巴的抽裡,有節律地抖動著,陰道口上面的小尿道口也輕微地一張一合的,我伸出左手中指,對著尿道口,試探著輕輕往裡插,見弄不進去,就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輕掰著她的尿道口,以幫助左手中指的進入,雙手合做果然見效,終於把她的小尿道口弄出一個小洞,將左手中指插了進去,就也開始抽送起來。

我又將左手一彎,將手掌壓在她的陰戶上輕揉著,又用大拇指在她的小陰蒂上輕揉重按,右手則繼續玩弄她的玉乳,姑姐被我這樣四管齊下,多路出擊,兩個洞被插著,陰蒂和陰戶被揉著,乳房被玩著,刺激得她欲仙欲死,媚目半閉,櫻唇微張,呻吟不已,嬌呼連連,下身也輕微地小幅度地挺動起來。

不一會兒,就達到了高潮,陰精噴湧而出,於是我也不再抽插,將大雞巴和手指一起從她的雙洞中撤了出來,我的雞巴一抽出來,從她的陰道口中就汩汩地流出了一股股的乳白的陰精玉液,我趕緊伏下身去,將頭伸到她的胯間,用嘴堵住她的陰道口,將這些寶貝全吞進我口中,又用力一吸,將她陰道中殘存的陰精也吸了出來,全吞了下去。我這一吸,弄得姑姐又是渾身發顫,又一次洩了出來,我又吞了下去。

「寶貝兒,你的花樣真多,姑姐算服了你了,連姑姐的尿道都不放過,弄得姑姐美得都要上天了,謝謝你。另外,姑姐洩的你也不嫌髒,全吞了下去,可見你是多麼地愛姑姐。還有,對姑姐這麼好,這麼關心姑姐,這麼愛護姑姐,怕傷了姑姐,姑姐一洩你就趕緊停止抽送,真是姑姐的心肝寶貝,不枉姑

姐疼愛你一場。你還沒有洩一定很難受,來,讓姑姐把你這硬傢伙兒弄軟,讓你也舒服舒服,就算姑姐對你的獎裡,好不好?」

「你已經洩了,更重要的是你肚子不能碰,陰道也不能讓我用力地幹,你怎麼弄呀,姑姐?」

「姑姐下面的口不能讓你盡興,就讓姑姐用上面的口來賠償你好了,姑姐下面的口不能吃你的精液,就讓姑姐上面的口來嚐嚐好了,你剛才不是也吃了我的精液了嗎?來,讓姑姐用嘴伺候你,用嘴來讓你射精,讓你舒服吧!」

於是我站在床上,姑姐跪在我前面,我挺著那粗壯的肉棒,正頂在姑姐的臉上;姑姐先把手在陰戶處塗滿淫液才把肉棒抓住,用手套著上下滑動,把我的大雞巴捋得更加粗壯、更加堅硬,接著輕輕地親吻那大龜頭幾下,又伸出柔舌輕舔龜頭下的冠狀溝,並不時嫵媚地對我笑著,還向我眨著媚眼,那股淫態浪勁,逗得我慾火難遏,再也控制不住的屁股一挺,將那根大雞巴一下子捅進了裡那紅潤的櫻桃小口,姑姐嗆咳一聲把它拉了出來,嬌嗔道:「臭小子,你想把姑姐的嘴搗爛呀?剛才姑姐還表揚你知裡疼姑姐呢,現在就給姑姐來這麼一下,這麼經不起表揚!你那玩意兒也太壯太堅硬了,搗得姑姐喉嚨生疼,氣得姑姐真想把它咬斷!」

姑姐嘴中說著氣話,裡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又嬌媚地瞟了我一眼,裡我的大雞巴含進了自己的小嘴中;我又故意逗她,將我的大傢伙抽了出來,姑姐驚問道:「你幹什麼呀,寶貝兒,不想讓姑姐幫你發洩呀?」

「我怕姑姐把它咬下來呀!我可只有這麼一根,咬下來就沒了,那可是咱全家人的寶貝呀!我沒有了不要緊,就怕你們受不了。」

「去你的,俏皮話不少!你以為姑姐真咬呀?姑姐捨得嗎?這根寶貝在姑姐心目中比我的命還重要,更何況就算姑姐捨得,還有你媽媽們、姐妹們呢,我要真把你這寶貝咬下來,她們會放過我嗎?她們還不把姑姐給吃了?別說那麼多了,你不射精難道不覺得難受嗎?還是讓姑姐給你服務,快點給你吮吮吧!」說著,姑姐溫柔地託著我的雞巴,將它送進了那嬌豔的檀口中,開始吮吸、吞吐……

第十三章初到舅家有豔遇 -多情丫頭自獻身

我和姑姐又溫存了一會,媽進來喊我起床,因為今天我要去舅媽家探親。媽媽一進來看到姑姐在我房中,就笑道:「怎麼,妹子,你就這麼忍不住呀,都快要生了,還敢和他來嗎?不怕他那大傢伙把你弄得流產嗎?」

「嫂子,你就別取笑我了,這隻能怪你生下這麼惹人愛的兒子,不光我愛他愛得要死,就連他親媽不也愛他愛的不得了,面上了他的床嗎?」姑姐柔聲細語,反而取笑起媽媽來。

「是呀,我們都愛他,他是我的親兒子,我是最愛他的,你愛他我高興還來不及,嫂子不是取笑你,是真的關心你,你沒有生孩子經驗,不知道這其中的危險:產前一個月是絕對不能行房的,何況他有一根那麼長的大雞巴,進去肯定碰著子宮,那還不要了你肚裡孩子的命嗎?這是你丈夫留下的遺腹子,你捨得嗎?」

媽媽真的關心姑姐,怕她有什麼意外,又轉而罵我裡「你就那麼沒良心,想要你姑姐的命嗎?她是那麼愛你!你要是想玩,家裡這

麼多女人,不能滿足你嗎?

昨晚上不是讓你去裡翠萍、豔萍、麗萍她們玩嗎?三個人都沒讓你過癮?又來弄你姑姐,你就那麼大的癮?不為你姑姐著想,也為她肚裡的孩子著想,你怎麼這麼沒心肝呀?」媽媽不由分說,對我大發雷霆。

「嫂子,你錯怪寶貝兒了,是我來這兒等他的,而且,我們也沒有怎麼厲害地弄,他也知道愛惜我,只把龜頭進陰道一點兒,小心翼翼地玩了一次,最後…

還是……」說到這兒,姑姐有點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

媽媽說:「嗨,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快告訴嫂子最後怎麼樣?」

姑姐紅著臉兒說:「嗯…我說了你可不要笑我,最後還是我用嘴幫他射精的……」

「這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吮吮他的雞巴吃吃他的精液嗎?他那玩意兒嫂子也沒少吮,比你吮的多得多了……這就對了,應該知道點輕重,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的。怎麼樣,我這兒子在床上的功夫怎麼樣?玩起來弄得你爽不爽?他的陽精吃起來味道十分鮮美吧?嫂子不是不讓他和你玩,能有多一個美女陪我兒子,我怎會不高興?何況這美女是我的小姑子你呢?」

「謝謝你嫂子,你真好。我真怕你會嫌棄我,怕我這個不祥的女人害了你兒子,不讓我和他好。」

「怎麼會呢?我巴不得你和他上床呢。以後你就不要回婆家了,就在這裡住下去,這裡就是你的家!那樣你不就能和寶貝兒長相廝守了嗎?」媽媽真心誠意裡說。

「真的?你和大嫂真的能讓我在這裡長住下去嗎?不趕我這個已經出門的閏女嗎?那就太謝謝你們了!」姑姐高興極了。

「這兒永遠是你的家,咱們永遠在一起,一起侍候這個小男人,好不好?好了,不要多說了,寶貝兒,你該走了,昨天已經給你舅媽那裡捎過信了,別讓她們等急了。」

告別了一大群依依惜別的女人,我坐上豪華馬車,向舅家出發,開始了我的新的征途。

我家住在昆明的西市區,而舅媽她們住在昆明的東郊,在穿越整個昆明市區後,又走了一段路,顛簸了半天才到達了位於郊外的舅家的別墅──逸園。

給我開門的是個徐娘半老的女傭陳媽,由於我是這裡的常客,所以她也認得我,恭敬地問候著:「表少爺,您來了?一路辛苦了,快進來吧,太太們都等急了。」說著,殷勤地把我迎了進去。

一進門,三個舅媽就圍了上來,一個個都格外親熱。因為我是我家和舅家這兩個家族唯一的根苗,所以,她們對我從小就非常喜愛,寵愛有加,待我非常好。

大家噓寒問暖、互相問候,她們問我媽媽姨媽和姐妹們的近況,我一一說明,又代媽媽姨媽和姐妹們向她們問好,就這樣亂了半天,已經到了晚飯時分,舅媽才說:「好了,寶貝兒趕了半天路,大概也累了,趕快開飯吧,早點吃了飯,讓他早點休息吧。」

吃過豐盛的晚宴,舅媽說:「小杏,你帶表少爺去休息吧,這些天還是和從前一樣,你就專門伺候表少爺吧,我那兒就讓陳媽伺候幾天,你可要照顧好表少爺,要不然你可小心我處罰你。」

我向三位舅媽道過晚安,就跟著小杏到了客房。

小杏是服侍舅媽的貼身丫環,年近雙十,是個嫵媚嬌俏的姑娘,平時總是現出兩個酒窩笑面迎人,細眉彎彎

,大眼烏黑,說話聲音悅耳聽,全身線條優美,也算得上是個小美人兒。

我每年都要到舅媽這裡問候、玩耍好多次,所以和這些下人們都還算互相熟稔,而這個小杏就更熟絡了,因為她是舅媽的貼身丫環,每次舅媽都安排她充當我的臨時丫環。我們兩個因為年齡相若,又不是真正的主關係,所以,建立了很不錯的友誼。她對我的照顧都很周到,我也總是在舅媽面前誇獎她,並給過她不少的好處,所以,她對我早已芳心暗許,多次在我面前暗示愛意,我因為那時和媽媽的十年之約心願未完,沒有心在她身上,對她的暗示裝做不懂,可也沒有明確的拒絕她。

這次在路上我就打定了主意,要從小杏身上下手,因為她年輕漂亮,討人喜愛,又對我早有愛意,一經挑逗,絕對到手;加上她是舅媽的貼身丫環,在這個家中處於一個十分有利的地位,如果把她弄到手,對我此行目的將是很方便的,至少可以幫我先把舅媽擺平,那麼二舅媽、三舅媽就更好對付了。

小杏把我的床鋪鋪好,柔聲說:「表少爺,一路上累壞了吧,趕快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隔壁,您如需要什麼就喊我一聲。現在您要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出去了,您歇著吧。」

小杏說完,對我拋了個媚眼,就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手,一邊對她說:「小杏,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就不想我嗎?怎麼不陪我說會兒話就要走?」

這下子弄得她受寵若驚,喜出望外地說:「怎麼不想?人家想死您了,可您這大少爺想不著我這下人,我有什麼辦法?我總不能跑到您那裡找您吧,何況我也不知道您家在哪兒,怎麼去找?」

「我也想你呀,好小杏,好妹妹。」我進一步討好她。

「誰是你的好妹妹呀?」小杏嬌嗔著,可分明喜歡聽到我的這種稱呼,要不怎會喜形於色?她接著說:「我想你那是牽腸掛肚,深入心髓的,你想我那是膚淺表面的,過一會就煙消雲散了。」

「怎麼會呢?你這麼討人喜愛,我怎麼會不想你呢?我每天都想你,特別是到了晚上,就更想你了。」我開始挑逗她。

「你說什麼呀,怎麼到晚上就更想我?聽不懂,大概又不是什麼好話。」小杏撅著小嘴,白了我一眼,那神態又天真又可愛。

「你怎麼會聽不懂?聽不懂怎麼知道不是好話?真的不知道嗎?那本少爺就告訴你吧,每到晚上,我一個人睡不著覺,那時就會想起你這個可愛的好姑娘。」

「真的嗎?誰相信!你到晚上還少得了漂亮的姑娘陪?那時會想起我這個醜丫頭?」

「你怎麼知道有姑娘陪我睡覺?怎麼陪呀?」

「去你的,我怎麼知道那些女人怎麼陪你?」小杏羞紅了臉。

「要不要我告訴你呀?」

「我才不聽你和別的女人那些齷齪事。」她捂住了耳朵。

我拉開了她的手說:「我騙你呢,我怎麼會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事呢?要做愛我也會找我的杏妹妹呀!」我這並不是騙她的,因為和我有過那種關係的女人真的不是別的里人,她們可是我最愛的人,是我的媽媽、姨媽和姐妹們,都是我的自己人。

「羞羞羞,誰是你的杏妹妹呀?誰要和你做什麼愛呀?」小杏伸出手指,颳著她自己的臉皮,羞著我。

裡「和我做什麼

愛?就是做那種愛呀!難道你不會嗎?」我的話越來越露骨。

「你說什麼呀,我聽都聽不懂,當然不會呀!」小杏一臉茫然。

「那我就告訴裡吧,這麼大的姑娘連這個都不懂,真可憐。」我拉著她的手坐在床沿上,她也柔順地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你說你不會,這個不用人教,到時候你自己就會了。至於你說不懂,那是沒人對你說過這個詞,我一說你就明白的了,你可不能生氣,做愛就即是屄。」

我乾脆直截了當的說,看她怎麼反應。

「啐…去你的,真下流,我不聽了。」小杏嬌羞地捂住了臉。

「怎麼下流了?這是人間的樂事,哪一對夫妻不做這種事?你說他們都是下流嗎?告訴你,這不但不下流,而是一件很高尚的事,只有這樣人類才能延續。

要是你的父母不做這事,怎麼會有你?我們一樣是因為父母做愛才生下我們的。」

我柔聲細語地在她耳畔給她解釋著,以去掉她的羞澀。

「那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難聽,什麼呀?真不要臉。」

「你說什麼?屄嘛!我怎麼不要臉了?是你說你不懂,我才給你講的嘛。現在你還說你不會不說了?」

「不會,還是不會,我又沒有做過,怎麼會會呢?」

「真的嗎?那麼說,你都這麼大了,還沒有嘗過那種美妙無比的箇中滋味?

真是可憐,真白活了這裡多年,爹媽裡給了你這俊俏的臉蛋、迷人的身體。

你不知道,那種欲仙欲死、消魂蝕骨的快感,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你不知道里男人壓在女人身上時,男人多麼快樂,女人又是多麼舒服……」為了引發她的好奇心,挑逗她的慾火,我開始大肆渲染那種男女做愛的滋味。

「騙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好呀?我怎麼沒聽人說過有多好哩?」果然裡她被我挑起了好奇心。

「你知道什麼呀,小丫頭片子,沒事我騙你幹什麼?這是人間最美妙的事,最快樂的事……」我滔滔不絕地開始給她講男女之事,什麼男人的雞巴有多長、插進去有多美、女人在下面怎麼呻吟、怎麼浪叫、男女到了高潮是什麼情景……

等等。

「……我敢打賭,你要是嘗過那種滋味,就……」

「去裡的,誰要嘗那種滋味?存心佔我的便宜。」她滿面紅雲,口是心非地說,其實她的慾火已經被我挑逗起來了,春心大動,心中已經想著那種美妙的事了,要不然我對她這麼挑逗,要是不樂意聽,怎麼不一走了之呢?

「你真的不想嗎?我看你是不敢吧!」我使起了激將法。

這一招果然奏效,她半是被激半是順水推舟地張口就說:「誰說我不敢?」

「那咱們就試試吧!本少爺會讓你得到天下第一的享受,到那時,你會美上天,你就會相信我說的了,你就會感激我了。」

「不害羞,誰說我要和你試試?我不會和別人試嗎?佔我的便宜還想讓我感激你?沒門!」

小杏耍起了刁蠻,可我正中下懷,乘機下手:「好啊,敢給我耍刁,看我怎麼對付你。」說著,我抱住了她向前一壓,把她壓在了床上,我伏下身,挨近她的臉蛋,不停地親吻著,手也開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撫摸起來。

她被我出其不意的攻擊弄了個措手不及,先是用力掙扎了幾下,但那種掙扎對我來說是更有情趣,我稍一堅持,她便放棄了反

抗,柔順地任我親吻、撫摸。

經過我溫柔地親吻、撫摸,小杏內心積存的春情慾裡再也按耐不住,開始忘情地回吻著我,在我的面頰、脖子上胡亂地親吻著,柔嫩的小手,也抱住了我,在我的背後上不住地來回撫摸著。

我繼續親吻,手也由大面積撫摸轉而開始向她的性感區做專門的重點進攻,先是撫摸她那雙豐滿的玉乳,接著向下移動,隔著褲子在她的陰部來回揉摸,弄得她刺激無比,開始呻吟起來:「嗯……癢……好表少爺……你真好……我受不了啦……」

「那就脫了衣服吧?脫光了會好受點的。」我乘機提出了進一步的企圖。

「真的嗎?那你就隨便吧。」小杏氣喘噓噓地說。

我伸手脫她身上的衣服,解開了粉紅小襖上的鈕釦……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對粉嫩、光滑、高聳、豐滿的玉乳,褐紅的乳暈、嫣紅的乳頭,支支楞楞地來回彈跳著,彷彿在向我招手。我一紮頭,伏在她的胸前,一隻手掬著她左乳,使她那紅嫩的乳頭向上突出,我伸嘴含住這顆乳頭,拚命地吸吮著;另一隻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弄起來,然後兩隻乳房交換,親右乳摸左乳,就這樣玩了一會兒,弄得她全身顫抖,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我的頭,向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我對她的雙乳的刺激更加直接,口中嬌喘不已:「啊……

太美了……太舒服了……」

我不急不燥地繼續著,繼續挑逗著她的慾望。終於,她忍受不了這種強烈的刺激,渾身扭動著、呻吟著,再也控制不住地去解開那腰帶,然後抓住了我正在揉弄她乳房的右手,插入了她裡內褲,然後,微閉杏眼,等待著那渴望的一瞬。

可我並不急於行事,而是將她那青緞面長褲連同粉紅的小內褲,從腰際一抹到底,她自己也急切地雙腿互動,褪出了褲筒,然後又一蹬腿,將褲子踢到了一邊。

我伏身一看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小杏這麼主動,原來她已是春潮氾濫、浪水四溢了。只見那光閃閃、亮晶晶的淫液,已將整個三角地帶弄得一片粘糊了,彎曲的陰毛上閃爍著點點的露珠,高聳凸起的小丘上,好象下了一場春雨,溫暖而潮溼。兩片肥大而外翻的陰唇,豐滿鮮嫩,陰蒂飽滿地顯露在屄罅中。

一股少女的體香夾雜著嫩屄的騷腥,絲絲縷縷地撲進了我的鼻孔中。還有那粉白的玉腿、豐腴的臀部,無一不在挑逗著我,使我神魂顛倒,身不由己地伸出雙手,張開十指按住兩片陰唇緩緩地向兩側掰開,露出了裡面鮮紅的嫩肉,我的衝動難以抑制,低頭伸舌輕輕地舐弄著又凸又漲的陰蒂,每舐一次小杏便渾身抖動一下,隨著緩慢的動作,她的嬌軀不停地抽搐著、小嘴呻吟著:「啊……我的心……直打顫……渾身……癢得鑽心……好少爺…求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又麻又癢……難受死了……快……快救救我吧……」

小杏扭動肥白的屁股,小浪穴裡充滿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順著穴溝、肛門,不住地向下流淌著,把床單都弄溼了一大片。我抬頭看她,只見她紅霞滿面,嬌喘噓噓,浪吟不已,腰臀亂舞,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快速地起身脫下了我的衣服,握住早已脹得紅中發紫的大雞巴,在她的陰唇中上下滑動了幾下,使它蘸滿了淫水,然

後對準她的洞口,全身向下一壓,隨著「滋」的一聲輕響,大肉棒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嫩屄中,進去了三分之二。這下子弄得小杏「啊呀」地一聲慘呼,流出了眼淚。

我感覺肉棒插入後,小杏的嫩屄挾得很緊很緊,而且穴壁急劇收縮,好象一下子要把雞巴擠壓出去,我知道這是劇烈的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縮,只好停下使她的疼痛減輕,才能開始抽插。

「好些了嗎?別緊張,一會兒就過去了。」

「你要弄死我呀?這就是你說的那種美妙無比的滋味嗎?真上了你的當了,你真壞!」小杏滿眼噙淚,恨恨地說。

「你不知道,每個處女第一次讓人都是這樣的。因為你們的嫩屄處長了一層叫處女膜的,當男人的雞巴插進去時弄破這層膜,所以會疼,不過只痛這一下,接下來你就會嚐到那種美妙的滋味的。」

說著,我開始了緩緩的抽送,同時用左手揉摸她的乳房,用右手摟住她的脖子,不斷地親吻她,這一套同時進行的動作,從上中下三攻擊她,不大一會就平息了她的疼痛,她開始舒服了,臉上的痛苦表情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我從她的表情上知道她的疼痛已經過去,便開始了猛烈的抽擊,在她的粉臉上用力地親吻著,手指揉搓著漲滿的乳頭,下邊的大陰莖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動著,越插越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我知道只要第一次得她爽透了,她將永遠都不會忘記這銷魂的一刻。

小杏被我這一陣的抽插得慾火大盛,已忘了疼痛扭動著屁股,用力向上迎合著我,又用腿圈著我的屁股拼命向下壓,讓我的雞巴更深地進她的陰道深處,讓我的雞巴和她的嫩屄緊緊地結合在一起,不留一點空隙,好剎住她心頭的那高漲無比的慾火。

「啊…喔…好少爺……你真好……美死我了……」

「嗯……怎麼樣,我沒騙你吧?舒服吧……過癮不過癮呢?」

「舒服……極了……過癮……極了……我真愛死你了……想不到這種事……

是這麼舒服……早知道……我就……」

「早知道你就怎麼樣?是不是要早知道就早讓男人呀?那可不行,還是讓你晚點知道的好,這樣,我才能第一個你呀!」

「啐…去你的…我是說早知道就早讓你了……啊……好爽……你的那個東西……好長……好大……好硬……得我舒服死了……唔……頂得好深啊……喔…有一點點痛…啊……唷……美死了……」

小杏的淫聲浪語不斷,她真浪,不停地叫著床。在這以前我在我家中的女人身上從來沒有遇到過像她這樣能叫床的,她的淫聲浪語刺激著我,令我更加用力地她。

她已經香汗淋淋,氣喘噓噓,但大屁股仍不停地向上挺聳著,小嘴仍不斷地呻吟著:「啊……好少爺……往裡面插點……裡面又癢了……對……就是那兒…

…好……好準呀……唷……爽死我了……」

我用力地、狠狠地抽插著,就這樣不停地了幾百下,她已被得四肢無力、周身癱軟了,無力地躺在我身下,任由我在她身上肆意馳騁、任意瘋狂,但口中的淫聲浪語仍不斷湧出:「啊……我不行了……快斷氣了……啊……啊……」

終於,小杏再也支援不住了,渾身抽搐了幾下,子宮口一張陰精如噴泉似的,從子宮中洶湧而出,迸濺在我的龜頭

上,刺激得我也控制不住,猛烈地狠了幾下,精關一鬆就也一洩如注了……

高潮過後,我倆癱軟地交頸躺著,我吻著她問道:「嗯……小美人兒,怎麼樣,美不美?」

「美死了,真太美了,謝謝你,表少爺,讓我嚐到了這美妙無窮的滋味。」

小杏滿足地回吻著我,在我耳邊呢喃著。

「怎麼謝呀?別隻會賣嘴乖,可要有實際行動才行啊。」我把握時機乘勢提出要求。

「好少爺,你說怎麼謝呀?人家身子都給了你了,這還不是最好的實際行動嗎?」小杏不解地問。

「那不算,你的身子給了我,我不是也給了你了嗎?那只是互動的,不能算是你謝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謝我呢?」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什麼?那你說要我怎麼謝你?」

「我要你幫我把舅媽弄到手。」我乾脆直接了當地說出了我的目的。我知道,經過剛才的那番鎖魂,她現在對我的感激和愛戀正在最高峰,這時候,不管我要她幹什麼,她都會答應的。最低限度,就是不答應,也不會出賣我。

「喔!什麼?我沒有聽錯吧?你在打太太的主意?她可是你的舅媽呀?」小杏驚奇地問。

「是我舅媽又有什麼要緊?我舅舅已經死了,要有舅舅她才是我的舅媽,不能動她的主意,現在舅舅死了,她和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們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嘛!更重要的是舅舅死了,讓舅媽守了寡,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虎狼之年,正需要男人的安慰,這一年多來,沒有男人的生活一定讓她們受夠了苦。」

「這你倒說對了,太太也真可憐,白天忙忙碌碌一天,倒還沒什麼,一到晚上她就難受了,我經常見她咬著被角望著天花板凝想,第二天枕頭就會溼一大片,她心裡也夠苦的……」

「舅媽一定是春心勃動了,人都有七情六慾,加上她正當虎狼之年,那是在所難免的了。小杏,太太對你那麼好,你忍心看著她受煎熬嗎?你就不能想辦法救她出苦海嗎?再說,舅舅一死我和她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親屬關係了,你不必顧慮她是我的舅媽。」我動之以情,希望能打動她。

小杏被我說動了心:「你說的倒也有理,可是我有什麼辦法讓你到手呢?我總不能去勸太太,讓她來給你吧!」

「好妹妹,幫幫忙,想想辦法嘛,你那麼聰明機靈,又是舅媽的貼身丫頭,深得她的寵愛,怎麼會沒有辦法呢?」我對她大戴高帽。

小杏這小機靈鬼想了一會兒,就有了主意,故做神秘地說裡「主意我倒能想到,就是不能告訴你。」

「好妹妹,快告訴我,怎麼不能告訴我?」我急急地問她。

「我才不那麼傻呢,你要把太太弄到手,又不要我小杏了。」

「那怎麼會呢?若是成功了,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誰相信你的話!我要睡了。」她說完真的偎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地裝起睡來。

「好,小妮子存心拿我開裡笑,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抓著小杏的一對乳房又揉又搓,因為她剛大洩過,乳頭特別敏感,所以經不起我的挑逗,被弄得嬌笑連連,聲聲討饒:「好了,好少爺,我錯了,別揉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快說,不然我還要揉,不但揉,還要再你一次。」

「好了,人家怕了你了。我問你,你剛才不是對我說的那個什麼春藥嗎?

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啊呀!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愛死你了!」我一聽,就知道了她的意思,是要用春藥來達到目的。我真佩服她這點鬼聰明,什麼事都讓人稱心如意,我不禁摟緊了她,瘋狂地吻著她,以表達我對她的感激。

「唔……別打岔嘛!把人家摟得喘不過氣來,奶奶擠得生痛!」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乳房說:「好,好,你再說下去。」

「你說的那春藥要真那麼神,那就有辦法了。太太每晚都要吃點宵夜,我給她端時乘機在她碗中放一點,她吃了以後,當然會春心大動,慾火難熬了,非找男人來解決問題不可,那時你再大大方方地進去,讓她自己投懷送抱,那不是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你達到目的了嗎?至於以後你倆能否保持關係,那就要靠你的功夫與手段,我幫忙也不會有第二次了。」

我給了她一個長吻,才說:「好妹妹,虧你想得出。」

「到那時,就把妹妹忘掉了。」

「怎麼會呢?我會時時想著你的,不過這事你可要快點進行。」

「急什麼,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要你明天能弄來春藥,明天就讓你得手。」

「好妹妹,我永遠忘不了你。」我翻身壓住她,在她頰上、嘴上、脖子上,雨點似的吻個不停。

「看看,還沒吃春藥呢,就發起瘋來了。」小杏也浪了起來,伸手去摸我的大雞巴,我的大雞巴早已脹得像鐵石一樣堅硬了,「你不會是真的吃了春藥了吧?

怎麼剛洩過,就又硬得像鐵棒似的?」她感到不可思議。

「你說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會吃春藥呢?我是天生的強壯無比,別說是你一個,就是再來兩個,我都打發得了,還用得著吃春藥?我要敢吃春藥,非把你弄死不可!」

「真的嗎?你有那麼厲害?我不信。」

「不信咱們就來試試看!」我說著下身一用力,將那碩大堅硬的陰莖進了她那迷人的嫩屄中,開始第二次的衝擊……

第十四章舅媽守寡枯難耐 -巧用春藥慰妗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用過早飯後,藉口出去觀賞郊外的景色,騎著馬溜出了逸園,走出了她們的視線之外,就打馬揚鞭,來到市區,找到一家暗中出售春藥的中藥店,買了一包最好的春藥,然後又飛馬回到逸園,已經是快到午飯時分了。

吃過午飯,我回到房中,小杏也跟著進來了,我拿出春藥,交給她,她好奇地打開觀看:「這就是春藥呀?真就那麼神嗎?」

「當然了,你要不要吃點試試?」

「我才不吃呢,這是你用來對付太太的東西,我又不是太太,吃那幹什麼?」

「不要緊,我買得多,夠你們兩個人吃好幾次呢,你少嚐嚐,看這玩意兒到底神不神。」

我極力攛掇她吃裡點,好再次裡她身上得到快樂,同時也想看看吃過春藥到底有什麼反應,因為我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以前只不過是聽別人說過罷了,並沒有真的用過它,因為憑我的性能力根本不需要吃春藥,家中的女人也都對我愛得發狂,對我的慾望甚高,根本不需什麼春藥來助興。

「不,我不吃,我才不吃了那玩意兒,在你面前現醜,讓你笑話我呢!」小杏怕壞了她在我面前的形像,堅持不吃,我也無可奈何。

我抱著她求歡,因為昨晚初嘗雲雨,她的淫興正濃,也不拒絕,任我拉下她

的羅褲,將她上身按在床上雙腿下垂,我站在床邊,鬆開褲釦,任褲子下落到腳面,挺著雞巴對準她那剛開苞的嫩屄,一陣猛捅,直弄得我倆都大洩過後方才收場。

小杏躺在床上,媚眼迷人地向我拋著,嬌聲問道:「你現在在我身上洩過了,還有精力嗎?到了晚上怎麼去太太呢?你不怕滿足不了她以後難做人?要不今天晚上就不要行動了,等到明天晚上吧。」

「放心,這算什麼,本少爺雄力無敵,戰無不勝,這點小陣仗算得了什麼,就是現在再來一次,到晚上我照樣有把握把舅媽弄得欲仙欲死,神魂顛倒,你信不信?要不要試試?」

我挺著射過精後仍然威風八面的大雞巴,做勢就要往她的嫩屄中塞,嚇得她忙一把抓住了我的大雞巴,趕快求饒:「別,好少爺,你饒了我吧,我信,我信還不行嗎?千萬別再我了,我真受不了你,你可真能幹!」

我故意逗她,拉開她的手,在她的討饒聲中一用力,把大雞巴猛地插進了她的屄中,嚇得她花容失色,我又馬上把肉棒抽了出來,得意地大笑著對她說:「哥哥逗你玩呢,別嚇著我的好妹妹。」

我們又調笑了一陣,才穿衣出去。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我與三個舅媽在一塊玩了一會兒麻將,推說今天玩得有點累想早點休息,舅媽們忙散了牌局,吩咐廚房做好宵夜,小杏從廚房把四份宵夜用一個大托盤端了出來,先給我一碗,然後對我會心一笑,端起一碗送給了舅媽,我知道,她已經下手了。

吃過宵夜,回到房中休息了一會兒,小杏跑來叫我,說二舅媽、三舅媽都已經睡了,院子裡已經沒有人了。於是,我抱著小杏親了一下,說:「好妹妹,裡謝你,多虧了你。」

「哼,別光嘴上說的好聽,要有實際行動,要謝不是用嘴謝的,是用這個謝的。」小杏說時小手握住了我胯下的那根傲視群雌的大雞巴,輕柔地撫摸、揉捏著。

「呵呵…那好啊,現在我就用這個「射」你,好不好?」說著,我作勢欲脫小杏的褲子。

小杏慌忙攔住了我:「唷…別啦,今天下午你已經在我身上謝過了,就是讓你射,也不能讓你光是在我這裡面射呀,在我這裡射了,怎麼射你舅媽呢?等會兒射她時要是無精可射,那多沒意思呀?別鬧了,快去吧,說不定太太都熬不住了,要是你再不去,她忍不住時,去請別人幫忙,那你不白忙了一場嗎?」

小杏就是這麼可愛,讓我怎能不想多「射射」她呢?我把她壓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小內褲,再解開自己的褲釦,掏出大雞巴就了進去,只是速戰速決,不到十分鐘就把她得洩了身,又和她溫存了一會兒,才起身去舅媽處。

到了舅媽居住的東樓,因天氣酷熱她的窗戶沒關,我隔窗望去,只見舅媽裡時似是晚妝初罷,一襲黑色絲綢旗袍裹著豐腴白晰的嬌軀,烏髮捲曲,素顏映雪,越發顯得雍容華貴,樸素端立,似風霜中的秋菊,傲然挺立。

漸漸的,她似乎有點魂不守舍,解開項下的鈕釦,喝了口開水,一會兒坐下,一會兒又在室內來回走動,顯得神情恍惚,雙頰赤紅,眼中流露出飢渴的光芒而坐臥不寧。

我知道時機已到,便隔窗叫道:「舅媽,你睡了沒有?我睡不著覺,想向你借本書看看。」舅媽平

時愛看書,房中有個大書架裝滿了書,以前我也常向她借書,所以我這樣說。

「噢,是仲平嗎?等會兒……等會兒我叫陳媽給你送去好了。」

舅媽聽到我的聲音,趕緊扣齊鈕釦,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遲疑了半天不來開門。如此閉戶不納,我的心都涼了半截,一切計畫都失敗了,但我不甘心,不忍離去。

這時舅媽忽然跑到門邊,欲舉手開門,但又退了回去,如此這般地三番兩次,終於,呀的一聲,門開了。

「寶貝兒,你回來,要什麼書,自己去找,省得讓人送去了不合你的意。」

舅媽是藥性在體內發作了,燒得她慾火難捱,終於打開了門讓我進去,這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我心中有數,故意裝模做樣地在書架上翻了一陣,拿了本書就往外走:「舅媽,找到了,我走了,明天見。」

「別慌嘛寶貝兒,坐一會嘛!」舅媽嘴唇有點發抖,說話極不自然,內心著急的情形,可想而知。

舅媽失去了往日的威儀,唇邊掛著媚笑,兩眼春波流轉,嬌慵卿懶,欲語還羞,雖然慾火攻心,但又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流露出焦急、乞求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舅媽的手,關懷溫柔地問:「舅媽,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為什麼臉上這麼紅?」

舅媽被我握住的雙手,像觸電一般抖動著:「嗯,噢,頭像是有點暈。」她像一個撒謊的孩子,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我環抱著舅媽的細腰,伸手在她額角上試試溫度,故做驚訝地對她表示親切的關懷:裡喔,好燙喔!讓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舅媽無法矜持了,四肢酥軟地倒在我懷裡;我彎腰抱起豐腴的嬌軀,輕輕地放在床上,替她脫掉黑緞鞋,拉開薄被覆在她的玉體上。接著藉口舅媽不舒服可能是因為著涼了,去把窗戶關了,以方便一會的行動。

「寶貝兒,你替舅媽倒杯水吧。」舅媽似乎深怕我會離開,故意支使著我,以便拖延時間,這可正中我的下懷,我當然萬分樂意照顧這位花朵似的舅媽,可以一親芳澤,這是我最嚮往的工作。

我倒了杯開水,坐在床沿上,然後把舅媽扶起來,偎在我懷裡,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衝進我的鼻中,使我心神盪漾。我強忍住心中的綺念,把水送到她的唇邊。

「你先嚐嘗嘛,看會不會太燙!」舅媽簡直在發姣了,其實水根本就不燙,我端了半天,聯手都不燙,怎會燙嘴,但是我也不願違揹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小口,再送到她的唇邊。

舅媽挪動一下嬌軀,像是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烏黑的柔發,在我下巴上擦得癢癢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情深款款地望我一眼,仍然偎依在我的胸前,我下巴抵住她的耳鬢,鼻端嗅著陣陣的髮香,享受著這片刻溫存。

「舅媽,現在好些了嗎?」

「嗯,舒服多了,讓我多靠一會兒。」

「那麼,把旗袍脫掉好了,也許會更舒服一點兒!」

「……」舅媽點點頭,並不作答,也沒有動彈。

於是,我替舅媽解開旗袍的鈕釦,輕輕地褪去旗袍,只剩一件蔥綠色的小胸衣和一條短及大腿根的小內褲。啊!那白嫩的頸項、高聳的乳房、曲線玲瓏的嬌軀、豐腴均勻的大腿都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心禁不住地加快了跳動的節奏。

舅媽始終星眸微閉,癱軟地依偎在我懷中,我

輕輕地撫著她的全身,吻著她的朱顏。

「唔,舅媽,你身上還是很燙呢!」其實我這是明知故問,要不是我火上澆油地挑逗她,或許她還不會這麼難受。

「嗯,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不信你摸摸看。」舅媽拉著我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不停地移動。

舅媽此時已是臉紅耳赤、嬌喘吁吁,小嘴吹氣如蘭;我遂順勢輕柔地撫摸著、揉捏著。至今我也弄不清楚,不知是我故意使壞,還是她曲意奉迎,意亂情迷中也不知是誰的手,解開了她胸衣的帶子,胸衣整個地滑了下來,那雪白、柔軟、芳香的胸脯上嵌著兩顆圓鼓鼓、紅潤潤的豐滿至極的大乳房,隨著她的嬌喘,不住輕微地起伏著、顫動著。

舅媽的乳房像極了我媽媽的乳房,都是一樣的美,一樣的誘人。我的雙手本來就環抱著她,現在正好就趁勢在她那雙玉乳上活動了,一手按住一隻乳房揉搓起來。我的手雖然幾乎可以抓住一隻藍球,但卻無法掩蓋住她的大乳房的全部,那胸前的乳溝,在我雙手做旋轉式的按揉下,一會兒深,一會兒淺。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雙乳上,軟綿綿的乳房從我的指縫中不時綻出肌肉,尖尖的乳頭被揉得堅硬而聳立起來。我忽輕忽重、不忍釋手地揉捏著她的玉乳。

「嗯……嗯……寶貝兒……」舅媽白嫩的乳房被我揉摸得更漲更圓更加通紅,不住地顫巍巍地左右晃動著,我湊過頭去,一口就咬住那圓葡萄似的乳頭,輕輕地吮吸著,冷不丁用力地猛吮一下,她一陣痙攣,渾身輕抖。

「噢!寶貝兒……好孩子……舅媽被你揉碎了裡…」她雙手在我身上揉著、抓著,撕去我的上衣,又粉腿揮舞,蓮腳蹬掉我的褲子,我乘機為她褪去了身上僅有的小內褲。

我赤裸裸地伏在她那堆綿積雪般的玉體上,她緊摟著我,輕吻著我的肩窩,微微地呻吟著:「嗯……哼……嗯……」

我的手慢慢地由她的乳上向下移動,那平坦的小腹,潔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長的陰毛,半掩著小丘般的陰戶,肥美的陰唇夾著殷紅的屄罅,陰戶內玉液津津,洶湧如泉,我輕撚著她那粒又漲又嫩的陰裡,緩抓著她的誘裡神往的陰道,她昏迷了,她沉醉了。

「嗯……啊……唔…寶貝兒……舅媽難過死了……不要了……」她口中呢喃自語,不知所云。

這時,我的陽具早如鐵石般的堅硬,一挺一挺地在她的屄罅口摩擦,她自然地分開玉腿,露出鮮紅的陰戶,大陰唇一張一合地輕微蠕動,似在有意迎合,我對準玉門,大雞巴猛力一挺,隨著「噗哧」一聲輕響,那堅硬粗壯的大雞巴盡根而沒,粗大的龜頭一下子頂在舅媽的花心深處。

舅媽也隨著「啊唷」地一聲嬌呼,渾身一陣痙攣,媚眼淚如泉湧,雙手撐著我的小腹不讓我前進,口中嚷道:「寶貝兒,這下舅媽被你整慘了,舅媽已有一年多沒和男人來過了,你怎麼也不輕點,就一下子全弄了進去,你想要舅媽的命呀?」

「對不起,舅媽,我太魯莽了,我以為你是過來人了,加上我看到你那裡已經很溼很溼了,所以想著一定會很順利就能弄進去,這才用勁的。」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抽送著,緩緩地摩擦著,吮著她的香唇,揉著她的玉乳,挑逗她的情焰。

漸漸地,舅媽開始扭動柳腰、擺動

玉臀,配合我的動作,迎合湊送,她已經開始獲得快感,唇邊透出媚笑:「這才是舅媽的好孩子,乖乖地聽話,別再亂衝胡撞了,舅媽老了,哪能經得起你那麼折騰?你這傻孩子,就算舅媽是過來人了,陰道早已開通了,可也有快兩年沒有用過了,說不定又閉合了,怎麼能經得起你的那股狠勁?」

「舅媽,那是因為你荒蕪太久的緣故,慢慢的就會舒服了。」

「不過你這孩子的東西也太大了,插進去就脹得滿滿的,一下子就弄進了舅媽的子宮中,舅媽哪嘗過這種滋味?來,讓舅媽摸摸,看你這東西到底有多粗。」

說著,舅媽伸手將我的大雞巴從她陰道中抽了出來,一握之下,大吃一驚,像是不相信她的手感,探起上身,注目觀看,由衷地感慨著:「真大,真粗,真壯,寶貝兒,你怎麼長了個這麼大的大雞巴?舅媽不知道別的男人的雞巴有多大,只知道比你舅舅的那根大多了,簡直沒法比,和你的這個一比,你舅舅的那東西就成了十五六歲孩子的東西了。唉呀,怎麼有血?是不是把舅媽的陰道弄破了?」

這次我自以為有了經驗,以為和姑姐第一次被我弄時一樣,又一個不是處女的女人再次破了身,就自以為是地掰開舅媽的陰唇一看,卻傻了眼,並非如我所想的一樣,和姑姐那次的情況並不一樣,舅媽真的被我把陰道弄破了!她的陰道口被我的大雞巴弄進去時撕裂了一點點,滲出了血絲。

我不歉疚地對舅媽說:「對不起,舅媽,寶貝兒不小心把你的陰道弄裂了,寶貝兒可不是故意的,我這麼愛你,怎麼捨得傷害你?真對不起,舅媽,這可怎麼辦哩?」

「真的嗎?」舅媽坐了起來,自己查看傷情,看過之後,曲指在我頭上鑿了個爆慄,笑罵道:「你這個小鬼,真不是個東西,連舅媽這三十多歲的老媳婦都能被你把那裡弄破,要是個黃花大閨女那你還不把人家弄死呀!真厲害,真怕人!

把舅媽都弄破了,還問怎麼辦,怎麼,舅媽都流血了,你還想弄舅媽呀?怎麼這麼不體貼舅媽?」

「舅媽,並不是我不是東西,也不是我不體貼你,這裡能怪我,你說要是黃花大閨女會被我弄死,可我弄過的處女也不是一個兩個,都只是處女膜破了流的血,一個也沒有被我把那裡弄破,更不要說弄死了,偏偏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陰道還是這麼窄,這能怪誰?」

後來我問過兩位媽媽,她們說是因為舅媽的陰道也是個奇貨,天生緊窄無比,所以才會人到中年、過了十多年性生活仍然緊湊無比,才會被我破屄的。

「不怪你怪誰?難道怪你舅舅,怪他不也長個像你這麼大的大雞巴,早點把舅媽這裡弄鬆點?難道怪舅媽的陰道太窄,不能容下這個大雞巴?明明是自己把人家弄破了,還要推卸責任,你這個小色狼,真壞透了!」舅媽大發嬌嗔地笑罵著。

「好,怪我,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好舅媽,怎麼辦呀,難道就這麼算了?

寶貝兒憋得難受!你倒是想個好辦法呀,好舅媽!」我把她壓在床上,壓著她撒著嬌。

舅媽把我推了起來,自己也坐了起來,罵道:「還好意思讓我想辦法,要不是你的那個東西那麼大,怎麼會把我那裡弄破?怎麼會讓你弄不成?該想辦法的是你不是我!你倒是想個

辦法呀!」

「那好,咱們只好不弄了,舅媽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咱們再來,好不好?

大不了寶貝兒的雞巴硬上一夜、憋上一夜、疼上一夜罷了!」我欲擒故縱,因為我知道她吃過春藥後性慾正烈,一定不會就此甘休的。

「別,別把我的好外甥憋壞了,我怎麼向兩個姐姐交待呢?既然你憋得難受,舅媽只好忍著疼讓你弄了,誰讓我這麼愛你呢?來吧,看你能把舅媽弄成什麼樣!真不知道怎麼會愛上你這個小怪物,要把人弄死!」

果然她已經控制不住,不計後果地要來了。女人就是這麼可愛,明明自己想來,還要說的冠冕堂皇,好象是為了我好似的,真是女人的天性。不過,看她說得那麼可憐,我倒真的不忍心弄她了,別真的把她弄出個好歹來,那可怎麼辦?

再說,我也真的愛她,怎麼忍心真的摧殘她?

「好舅媽,你體貼外甥,難道外甥就不知道體貼你嗎?怎麼捨得真的摧殘你?

今天咱們就到此為止吧,反正我的雞巴已經弄進過你的屄裡了,也算過你了,咱們已經有了合體之緣了,以後我也不怕你不讓我,你也不用怕我不你,來日方長,還怕沒有機會嗎?」

「什麼讓不讓、什麼怕你不我,亂七八糟,一派胡言!舅媽不是擔心這個,舅媽是為你好,怕你憋得難受才會忍著疼讓你弄,別不知好歹!」她就是這麼可愛,仍然不肯承認自己想發洩。

「謝謝舅媽的好意,你真好,真是我的好舅媽、親舅媽!不過,實話告訴你,我也不會憋上一夜的,剛才我不是說過,我弄過的處女也不是一個兩個嗎?你知道嗎,其中就有小杏,昨晚上她已經被我破身了!一會兒我去找小杏就是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你把小杏給了?唉,這麼漂亮、可愛的一個好閨女被你給糟蹋了,便宜你小子了!她昨天才開苞,你今晚上就去弄她,她受得了嗎?」舅媽還是想把我留下陪她。

「你想到哪裡去了,什麼受不了,你以為小杏和你一樣,那麼不經弄嗎?她只是處女膜破了流了點血,陰道根本就沒有破!從昨晚上破身到現在,她已經和我弄過好幾次了,中午也弄過,就連剛才來你這兒前我還把她弄得美上了天呢,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去你的,誰問你們這些齷齪事!既然小杏那麼討你喜歡,你那麼想去弄她,那就去她吧,剛弄過她還要再去弄,真是的,她就那麼勾你的魂嗎?你就那麼看不上舅媽,舅媽還比不上個小丫頭嗎?舅媽就這麼不值得你一陪嗎?」舅媽真可愛,竟然吃起小杏的乾醋。

「我的好舅媽,你怎麼這麼說呢?你這麼美麗、漂亮、高貴、迷人,小杏怎麼能和你相比呢?我是怕你受不了,而我又憋得難受,才想去找她洩火的,要不是你那裡被我插破了不能弄,我會去她嗎?我巴不得弄你呢,弄上一夜都不過癮,我太想弄你了,要不是對你愛到了極點、想你想到了極點,我怎麼會不顧倫理、道德,不顧一切地想法自己的親舅媽?我要看不上你,我會冒著犯亂倫罪過的風險裡你嗎?」我忙向她解釋。

「好寶貝兒,既然你這麼愛舅媽,舅媽怎麼不愛你?怎麼捨得不讓你?怎麼捨得不和你屄?既然你這麼愛舅媽,舅媽也不怕你笑話,對你說實話,舅媽實在受不了了

,舅媽也急著讓你呢!你看,舅媽下身已經不流血了,是不是?」

我掰開她的陰唇一看,血真的止住不流了,她接著說:「不但血不流了,也已經不疼了,就是脹得難受、癢得難受、空虛得難受,你我都知道,那是被慾火給鬧的!好外甥,舅媽不怕疼,你就來你的親舅媽吧,就算被你弄死舅媽都不怪你,是舅媽要求的!舅媽實在受不了慾火的煎熬了!不過你可要憐惜舅媽呀,舅媽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舅媽的慾火已經高漲到了極點,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她緊抱著我,生怕我離她而去,接著又不好意思地問我:「寶貝兒,舅媽是不是很不要臉?求著男人,求著自己的外甥,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怎麼會呢?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呢?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那麼高貴、那麼迷人、那麼美麗,這不是你不要臉,而是一個成熟女人正常的需求,舅媽你實在是太飢渴了,這兩年大概把你給餓壞了吧?寶貝兒這就安慰你,這就解除你這兩年來痛苦,好不好?」

說著,我挺著大雞巴,慢慢地向舅媽的陰道中插去,一寸一寸、一分一分,進一點停一下,注意她的反應,終於,好不容易把八寸多長的大雞巴全部插了進去,舅媽一下也沒有喊疼,還露出了滿足的媚笑,抱著我的臉熱烈地親吻著,嬌聲說:「謝謝你,好寶貝兒,真是舅媽的好孩子,這麼體貼舅媽,一點也沒有弄疼舅媽,弄得舅媽舒服死了,真好!」

「那我可要開始了,好不好?」說著,我開始抽插了,先是慢慢地、輕柔地抽送,等舅媽適應一會兒大雞巴後,漸漸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量,她在我身下也開始挺送配合了。

我一邊弄著,一邊接著剛才的話題問她:「舅媽你這麼飢渴,這兩年難道你就沒有和別的男人弄過嗎?」

「傻孩子,裡媽怎能隨便跟人亂來,若是沒有點身份地位的話,舅媽也早嫁人了,還用受這洋罪?但咱家是昆明數一數二的名門,要是鬧出點笑話,還能在社會上立足嗎?」

「舅媽還這麼年輕,大概難免也要有性慾大動的時候,那你這兩年是怎麼解決的呢?」

舅媽哀怨地看著我,幽幽地說:「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難捱,你不知道那種滋味,真是難受。裡真奇怪,兩年都過去了,今晚就過不去了,心中萬分煩燥,火燒火燎似的,血管中似萬蟻攢動,慾火攻心,舅媽名節都毀在你這小鬼身上,以後看怎麼得了。」

「以後,我願隨時來陪你,只要舅媽你喜歡我。」

「傻孩子,像你這麼討人喜歡的人,多少女孩都會日夜思戀你,舅媽也是女人,怎麼會不喜歡你,何況你又有這裡生的碩大無比的好本錢,又這麼能幹,弄得舅媽美死了,舅媽簡直要愛死你了,就怕你以後的女人多了,就會把舅媽忘記了。」

「那怎麼會?舅媽這麼美麗,還不是男人心目中的皇后嗎?我急著來受用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忘記你呢?」

我倆談著,吻著,撫摸著,抽送著,如膠似漆,不停不休,我後來加快抽送的節奏,同時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舅媽也慾火高漲,雙腿翹上來用力纏著我的屁股,豐臀用力地向上挺送、旋轉,極力裡配合著我的動作。

經過好一陣子的抽弄,舅媽淫聲浪語層出不窮,陰精一陣陣地狂

洩著,可舅媽好象與眾不同,洩過精後並不癱軟,而是繼續瘋狂地迎送、閃合、翻騰、顛簸,她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使我恍然如升雲端,幾乎被她弄洩了精,我趕緊閉著眼,曲起雙腿,舌尖頂著上顎,做一次深呼吸,那股熱精才止住未射,雖然舅媽已經洩過幾次了,但看她這麼有勁,我絕不能敗在她的手下,就掀起她的粉腿使陰戶抬高,挺起粗壯的大雞巴,再度發揮雄風,橫衝直撞的狠。

「啊…傻孩子……是不是想要死舅媽呀?」

「噢……寶貝兒……太舒服了……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停停吧……

舅媽怕你了……」

舅媽聲聲討饒,又一次地洩出了熱精,這下只有喘息的份兒了,我露出勝利的微笑,一陣熱血沸騰,精水隨之噴湧而出,直射入她的子宮深處,滋潤了她那久枯的花心,她滿足地露出媚笑,緊緊地摟著我,我癱軟地伏在她的身上,享受這高潮過後的快感。

「舅媽,你可真能幹,都洩過幾次精了裡那麼有力,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我吻著舅媽,在她耳邊低語著。

「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是因為你太能幹了,所以就也帶動了我吧,以前我可不是這樣的,當年你舅舅的傢伙雖然沒你的大,但也湊合著能滿足我,也能讓我洩身,但那時我每次洩一次身就不行了,當然,他就也離射精不遠了,我們兩人就同時滿足了。今天不知是怎麼搞的,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竟能洩過幾次身後還那麼瘋,大概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爽過了,要把所有的淫性通通發洩出來。」

確實如此,後來我們又玩過好多次,舅媽再也不能像這次一樣瘋狂,再努力也不能像這次一樣洩後照樣狂幹不誤了。

「舅媽,你真美!」

「傻孩子,舅媽老了,是小老太婆了,不能和年輕時候比了。」

「這麼美麗的小老太婆,我願意永遠睡在她懷裡。」

「淘氣的孩子!」

「舅媽,裡一年多都過來了,今天為什麼動了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知道。」

舅媽逼視著我:「是你玩的花樣?快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好舅媽,告訴你可以,但是你可不要生氣不理我呀!」

「嗨,事到如今舅媽還會生你的氣嗎!」

我熱情地捧著她的粉頰,在她的紅唇上深深地吻著,她默默地承受著,溫柔地注視著我,我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傻孩子,你把舅媽害死了!」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我不忍看著你受苦,才想法算計你的。」

「那你也不能用藥來整舅媽呀!」

「誰叫你不主動呢?我又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讓我,又不敢強姦你,只好出此下策了。」

「都是小杏這丫頭幫你使壞,改明裡看我怎麼收拾她。」

「這不能怪她呀,若不是小杏,也不會有咱們現在的幸福呀!我們應當感激她還來不及呢!」

「啐,你這冤家,真是舅媽命中的剋星,真拿你沒辦法!不過這件事讓小杏知道了,她要傳出去怎麼辦呢?還有,她知道了我和你的隱私,以後我見了她那多難為情呀?」

「你放心,我不是給你說了嗎,小杏也被我給了,她已經和我們連為一體了,這事還是她從中做的手腳,她會出去亂說嗎?她知道你的事,你也知道她的事,大家彼此彼此,有什麼難為情

的?」

「冤家,你處處留情,將來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女人呢!」

「怎麼會呢?我只會給你們女人們帶來幸福,你怎麼說我將來不知道會害死多少女人呢?」

「不錯,開始時你能給我們女人帶來幸福,而且不可否認這種幸福是巨大的,是任何別的男人不能做到的。但是,你能永遠給予她們幸福嗎?就像舅媽我吧,你能永遠和我在一起嗎?退一步講,你能保證經常來陪我玩嗎?你做不到吧?

那不是害了我們嗎?你把我們的心、魂都帶走了,讓我們怎麼會不痛苦呢?」

「不會的,舅媽,我會常來陪你玩的,像你這樣的美人,我會不喜歡嗎?像你這樣在床上這麼能幹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到,我會不迷戀嗎?我會不想多你幾次嗎?我怎麼捨得拋下你呢?」

「臭小子,說得那麼露骨幹什麼?說什麼想多我幾次,唉…真難聽!原來你是抱著玩我的目的才引誘我上床的?真不是個好孩子。唉,不過事到如今,舅媽已經上了你的當,上了你的賊船,沒辦法,只好聽天由命了。舅媽也知道留不住你,你根本就是不屬於舅媽的,舅媽強求也不行,舅媽不求別的,只求你在這裡的日子裡,多來陪陪舅媽,多和舅媽好幾次,一方面讓舅媽多美幾次,另一方面,這幾天正是舅媽的排卵期,我想讓你在我身上種下良種,生個一男半女的,將來舅媽也有個依靠,精神上也有個寄託。」

「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多來陪你玩,不過,我可不敢打保票保證你一定能懷上孩子,你怎麼知道你一定能懷上?你嫁給舅舅這麼多年了,怎麼一直沒有生孩子呀?」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只要你多和我同床,就一定能種上,當年沒有懷孩子那是你舅舅的緣故,你沒見你二舅媽、三舅媽也一樣沒有生育過嗎?因為你舅舅沒有生育能力,他憑著家傳醫學知道自己有病,也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治好,就是沒有成功。」

「那好,既然你這樣相信自己,那麼我保證給你播上種。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吧。」

「就是我在逸園的一切行動你不要限制,也不要過問,將來有什麼事你還要多替我擔待著點。」

「你又要打什麼歪主意、想弄哪個女人?啊呀,是二舅媽和三舅媽吧?」

「你怎麼知道?」

「你那點花花腸子,能瞞過舅媽嗎?要不是二舅媽和三舅媽,那就是那些下人了,你要弄那些下人,還不是小菜一碟嗎?用得著你事先向我請示嗎?加上連舅媽我你都敢弄,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所以我想你一定又打上了她們兩個的主意了,對不對?怎麼樣,想給我們來個「一鍋端」呀?」

「讓舅媽猜著了,不錯,我確實是想和她倆玩玩,舅媽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的話就萛了。」

「我自己都讓你玩過了,何況兩個姨太太?你隨便玩好了,不會出事的。這樣也好,她們也和我一樣,旱了兩年了,也該讓人來滋潤滋潤了,特別是你三舅媽,原是個名妓出身,這兩年也真難為她了,我知道她也沒有偷嘴吃。更重要的是,你和她們好上了,將來我要是有了你的孩子,她們知道是你的孩子,愛屋及烏一定不會難為我的,一定會和我一齊同心協力撫養好孩子的,這也算是我的一點私心吧。

好,從明天開始,你就自己想法兒去努力吧,祝你成功!」

「謝謝你,舅媽,你真好!」我緊緊地抱住她,狂吻著、撫摸著,挺起早已回覆雄壯、依舊威力無比的大雞巴,插進了她的騷屄……

舅媽也淫起來,響應著我的動作,開始了我們第二次的瘋狂……

第十五章慾火盛主淫戲 -功夫高大戰雙嬌

來到逸園後的第三個晚上,也就是我佔有舅媽後的第二個晚上,吃過晚飯,因為舅媽要求我在這裡的每天都要來陪她,所以我來到舅媽房中,先打發她,然後再想法打那兩個舅媽的主意。

一進房中,舅媽就高興地迎了上來,柔情似水、熱情如火地擁住我,柔聲說道:「好寶貝兒,你真好,真的來陪舅媽了?」

「當然了,像你這樣的絕色美人,又知情識趣,正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女人,我怎麼會不來陪你?我捨得嗎?加上我還有求於你,怎會不應召而來?」

「有求於我?不會是讓我幫你去勾引你二舅媽和三舅媽吧?要真是的話,你趁早免提。我只能告訴你,憑你的相貌和那根好本錢,加上你過人的旺盛精力,只要你掌握好時機和方法,是沒有女人能抗拒的,你一定能成功。就算你直接了當地提出性交的要求,我估計你那兩個舅媽也會同意的,你不見舅媽我都心甘情願地成了你的「槍下之臣」了嗎?何況你二舅媽、三舅媽?我只能點撥你這一點,你讓我幫你去對付她們,那可不行。」

「你心甘情願?還不是因為我用了春藥,你才上了套,怎麼能說是心甘情願?

你不要騙我,別讓我上了當,真的去當面直接向她們求歡,她們要是不願意,你說我還怎麼做人?」

「去你的,你還怕沒法做人?你連舅媽我都敢誘姦,還怕丟人?你就不怕我事後翻臉?你嘴上說是怕,其實你心裡一點都不怕,因為你對自己的本事裡有信心,對不對?」舅媽一針見血地說了出來。

「對,舅媽,你真行,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服氣地說。

「行什麼呀,舅媽要是行,也不會對你這麼沒辦法了,舅媽也不怕你笑話,說真的,就算你不用春藥,昨天晚上你要弄舅媽,舅媽也會給你的。因為舅媽從心眼裡喜歡你這個既俊俏、又瀟灑、既會哄女人、又會討女人歡心的小白臉,若非你的長輩,心中強自把持的話,早就會讓你到手了。所以說舅媽是心甘情願的,就算你不用春藥,直接向我求歡,我也會半推半就的委身於你的,你知道嗎?

你這個小冤家!」舅媽說著,嬌嗔地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我感動地摟住了她,熱情地吻著她說:「真的嗎?謝謝你了,舅媽,難得你對我這麼好,我真不知道怎麼謝你才好。」

「怎麼謝?用身子謝唄!謝可不是用嘴說的,所以要把那個言字旁去掉,那就是射!只要你多在我子宮裡面「射射」,多射精,我就心滿意足了。」舅媽含羞帶媚地挑逗我。

「好,現在我就射射你、射你吧,只不過可說不定誰先洩誰、誰先射誰呢?」

說著,我一把抱起舅媽,將她放在床上,三下五落二扒光了她的衣服,接著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順勢壓在她身上。

舅媽倒也知趣,分開兩條嫩白的大腿,夾住我的陰胯,熱熨的陰戶緊緊地頂著我那堅硬的陰莖,兩隻手掌在我的背上游動撫

摸,像按摩似的摸得我渾身麻酥酥的。

我伸手一摸,舅媽那裡已經很溼潤了,看來她早已動情,才會說出那麼露骨的話挑逗我,我也不再多糾纏,挺起粗壯的大雞巴,對準她那張口等待著的肉洞口,一用力插到了底,一陣猛烈的抽送,三淺一深,旋轉摩擦,不讓她有喘氣的機會。

舅媽難以忍受這無比的刺激,陰戶深處一陣收縮,子宮直顫,因為她的紅唇被我的嘴唇堵著,只有從鼻孔連連發出陣陣快樂的呻吟:「哼……哼……嗯……

嗯……」

經過我不停不休地了一段時間,陣陣無窮的快感衝襲著舅媽,她顫抖著腰肢挺動著,臀兒款擺,兩腿懸空抖動,花心深處如黃河決堤似的湧出股股的陰精,灼熨著我的龜頭。

「喔……我完了……寶貝兒……我要上天了……」

「舅媽,過癮了沒有?」

「過癮了……真要美死我了……謝謝你……」

「怎麼樣,是你先射射了吧?」

「是……是我先射了……你還沒射呢……那可不行……應該是你謝謝我才對呢……你不射怎麼可以呢……」舅媽喘息著,還是不服輸地向我挑戰。

「我是怕你受不了,看來你厲害著呢,那咱裡就繼續裡。」

說著,我掀起她的大腿,將她的陰戶翹得高高的,猛捅一頓,直得舅媽聲聲討饒,陰精不知洩了多少,無力地癱軟在床上,我才算射了精,燙熱的精水,把舅媽灼得又是一陣顫抖。

我們兩個緊緊地擁抱著,溫存著,享受著男女靈肉相交的快感。

過了一會,我吻著舅媽的面頰,呢聲問道:「舅媽,你剛才說,就算我當面直接向二舅媽和三舅媽提出那種要求,她們也會同意,是真的嗎?你拿得準嗎?」

「嗨,說到現在你還是不相信我呀?你放心,舅媽會騙你嗎?我告訴你,你二舅媽和三舅媽的脾氣和秉性我最清楚,我們相處了這麼多年了,我會看錯嗎?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女人的心,她們兩個和我一樣,其實都喜歡你這個討人愛的小外甥,雖然現在還是那種長輩對晚輩的喜歡,但她們守了這麼長時間的寡,只要有她們喜歡的男人對她們稍加挑逗,就會忍耐不住而投懷送抱了。

「你正是她們喜歡的男人,雖然是晚輩,但成熟女人的慾火其實比男人還要強烈,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見到你這樣的美男子,又正是她們原本就喜歡的人,又向她們大膽挑逗,遇到這種情況,連舅媽我都要慾火燒身而不能自禁……

「你以為你二舅媽和三舅媽會能忍受住嗎?告訴你,她們可都要比我風騷十倍!所以,我才會讓你直接了當的去挑逗她們,一定會成功的。你放心地去幹吧,包你得到她們!只是別忘了每天來陪舅媽就行了……」

「我怎麼會忘呢?我會天天來的!要真是像你說的那樣容易,那就謝謝舅媽的好主意了!現在還不是太晚,二舅媽肯定還沒有睡,我這就去二舅媽那裡試試,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祝你成功。」說著,舅媽讓我起了身,溫柔地幫我穿上了衣服,又給了我一個熱情的長吻,才放我出了門。

我從舅媽房中出來,直奔二舅媽的臥室,遠遠就看見她房中還亮著燈光,不由得心中暗喜,看來她還真的沒有入睡,那我就有希望了。快步走到她門口時,剛想要推門時,聽到一陣「

嗯…嗯…啊…啊…」的浪吟聲從她房中傳出,不由得停了下來,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難道是舅媽看走了眼,不知道二舅媽已經和別人相好了?那我不就是沒戲了嗎?真掃興!」

我失望地轉身想走,但一轉念,又想看看和二舅媽相好的是誰,於是就偷偷地輕輕一推門,正好門沒有上閂,我進到房中,走到臥室的窗前,向房裡一看,心中不由得竊喜,幸虧我又來看,要不然就少看一場精采的春宮戲。

只見二舅媽和她的丫環香菱,雙雙一絲不掛的抱在一起,兩人面對面,小腹緊貼著,二舅媽壓在香菱身上,陰戶對著香菱的陰戶,聳動著屁股,一前一後地用力地摩擦著,兩人的淫水沾得黑長的陰毛溼溼的,床上更是這兒一片那兒一片粘粘糊糊的。

我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女人在一起也有這一套,胯下的大雞巴又不自覺地硬了起來。

我繼續看下去,她們兩個越磨越快,越磨越難過,香菱更是將粉腿張得開開的,屁股用力向上挺,陰戶抬得高高的,迎接二舅媽的陰戶,二舅媽也是氣喘噓噓地前後左右用力猛磨,好象這樣不解癮,不能消磨心頭的慾火,於是戰況又變,兩人分開,香菱自動翻身調頭,她們兩人互相用嘴舐起對方的騷穴,忽吸忽吮,忽急忽緩,浪吟聲也越發難受,越發誘人。

雖然她們兩人用盡功夫,但仍然無法將那強烈的慾火壓下,就甚至用手指在對方的陰道里掏弄起來。

「二姨太,我……我裡面好難過……」香菱浪哼著。

「我用手在你裡面弄著呀!我那裡也很難過,你用力些。」

「要是老爺還在世就好了,他多多少少還會插我幾下,還能讓我過過癮。」

香菱感慨地說。

原來這個騷丫頭早就讓我舅舅弄過了,聽說她今年才十六七歲,舅舅在世時,她最多不過十四五歲,就讓舅舅給了?看來還不是舅舅用強弄了她,要不她怎會說讓她過過癮?可能是自願的。

「是呀,雖然他在世時幾晚上才來這裡弄我一回,不能讓我天天過癮,但有總比沒有好,總比現在沒人弄強多了。」

「不知道太太和三姨太是怎麼過來的?這兩年她們不知玩過男人的雞巴沒有?」

騷丫頭香菱真是騷,浪語連篇,聽她這麼說舅媽,我不由得暗暗生氣,待會兒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你這丫頭,小小年紀,哪來這麼多不要臉的心思?什麼話都能說出口!三姨太倒還罷了,太太那麼端莊的人,怎麼會偷男人?以後再這麼說,看我怎麼處罰你!」二舅媽一邊罵著她一邊用力在她的陰戶裡狠挖了幾下。

「啊……好舒服……再來幾下……」聽香菱這麼浪叫,我心中暗想,這個騷貨真是浪,小小年紀就這麼浪,長大那還了得?正想著,想不到她那張騷嘴中又冒出了一句讓我更想不到的騷話:「要是表少爺能來就好了。」

「別胡說!你想討打呀?我是他的長輩,怎麼可以?你真是個浪貨,真不要臉!」二舅媽羞紅了臉,訓斥著香菱。

「什麼長輩呀?老爺都死了,你們還有什麼關係?你看錶少爺長得多麼英俊瀟灑,又那麼風度翩翩,難道你不喜歡嗎?要是他也有這個心,你忍心拒絕他嗎?

你捨得嗎?我是你的貼身丫環,是你的心腹,你老人家對我還有什麼好保密的?

怕什麼?就

是不知他的雞巴管不管用?」

小騷貨竟然懷疑我的雞巴不管用,一會我非死她不可。我繼續看下去,看看二舅媽的反應。

「唉,你這個浪蹄子,真讓我把你慣壞了,這麼放肆,真拿你沒辦法!讓我怎麼說呢?實話對你說,我確實喜歡仲平這個好外甥,就是不知他喜歡不喜歡我。

不過,就算是他也喜歡我,又能怎麼樣?好歹我也是他長輩,舅媽能讓外甥嗎?

就算他的雞巴管用,又能怎麼樣?管用也不能讓我這個當舅媽的用吧?唉,沒有緣份,也沒有這個福份呀!」二舅媽幽幽地說,好象不勝惋息。

「要不要我給你們牽牽線呀?」騷香菱浪聲說道。

「去你的,越說越離譜了!這些心裡話說說也就算了,你還要來真的呀?噢,我明白了,是你這個騷貨自己想讓表少爺玩,這才打著我的旗號,對不對?」

「不錯,我是這麼想,我先去試試,看看錶少爺是不是個風流人物,如果是個風流少爺,那麼他肯定也對你有意,一挑逗就會上!我再試試他的那東西,如果是好貨,我再給你做媒,如果中看不中用,那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騷丫頭的鬼主意真多。

「你這個騷丫頭,花花腸子真多,你想送上門去讓表少爺你這個騷屄,你就送上門去吧,我不管,但是可不要提我。萬一人家沒這個心,那多難為情?我這個當舅媽的以後還怎麼見他?」

看來二舅媽心中已經一萬個願意了,就是女性的矜持還有點怕,不敢吐口同意。現在她們兩人經過這一陣互相的手淫和口淫,正是淫性大發的時候,並且她們又正在談論著我、正想讓我,現在我直接進去正是時候,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怎能讓它錯過?再加上我看了這麼長時間的戲,早已慾火高漲,大雞巴硬得像鐵一樣憋得難受,實在忍不住了,便一推臥室門闖了進去。

「二舅媽,我來了,讓我好好地伺候你吧!」說著三步兩步來到床邊,在她倆還沒反應過來時已一邊一個摟在懷裡。

二舅媽和香菱羞得滿臉通紅,二舅媽更是拉著被子想蓋住身軀,口中訓斥著我:「仲平,你想幹什麼?快出去!」

「好二舅媽,你就別罵我了,我在外面站了很久了,都快憋死我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好二舅媽,你就救救我吧,我喜歡死你了!」我哀求著,用力抱緊了她。

二舅媽聽我這麼這一說,知道我在外面將她們的浪態盡收眼底,那些淫聲浪語也聽了個一清二楚,又聽我說「喜歡死你了」,知道我是在暗示她,回應她剛才所講的「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我」,更是羞得紅透了臉頰,一語不發,將臉埋在我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我一見如此,樂得心花怒放,就放肆起來,開始挑逗她們,揉揉乳房,摸摸陰戶,並用力地在二舅媽的臉上、唇上親吻起來。

她倆被我東揉西摸的,弄得慾火更是大起,騷香菱竟然伸手去幫我解開釦子,褪掉衣褲,我的大雞巴一擺脫褲子的束縛立即直直地向上挺立起來,一下子把她驚呆了,驚喜萬分地叫道:「哎呀!二姨太,你看他的雞巴,好大呀!」

二舅媽急忙抬頭一看,果然我的大肉棒雄糾糾氣昂昂地挺立著,直衝上方,還不斷一顫一顫地,像是在向她點頭致意呢!

二舅媽再也顧不得羞恥,伸手就去抓,一握之下,

玉手竟然圍不攏,可見我的雞巴有多粗。她又用兩隻手去量它的長度,不由得由衷地讚歎著:「仲平,好寶貝兒,你這個雞巴可真大,這麼粗,還這麼長,有沒有八寸長呀?真怕人,比你舅舅的大多了!」

二舅媽說著手可沒有閒著,又愛又怕地反來複去玩著我的雞巴。

我被她如此撥弄著雞巴助興,慾火更加熾烈,便急忙翻過身子,將二舅媽嬌軀擺平,掰開她的雙腿,用手扶著雞巴屁股一用力,只聽「叱」的一聲,藉著她的淫水的潤滑,一下子全根到底,直弄得她「啊」的一聲,連聲呻吟起來:「啊…仲平……怎麼這麼疼……你這東西也太大了……叫人怎麼受得了……」

「好二舅媽,等一會兒就不痛了,我會讓你美上天的。香菱,好好地在本少爺的屁股上用力推,等一下就輪到你舒服了。」我心中想,這個騷丫頭也只配給人推屁股。

香菱便默不作聲地在後面用力地、有節奏地推起我的屁股來。

二舅媽那荒蕪已久的陰道,被我這根世上少有的大雞巴,全根盡入地塞得滿滿的,美得她渾身亂顫,口中浪吟不已,嬌軟無力,媚態十足,春情盪漾,豔麗迷人,看著這迷人春色,怎不叫我神魂顛倒,更用心地使出渾身解數,用力猛。

這樣急抽快送的約有十來分鐘,二舅媽已經是淫水如同泉湧一般,嬌喘噓噓,顯然已經漸入高潮,於是我更加賣力地她,她也開始用力地向上挺送著,迎合著。

就這樣不停地幹了幾百下後,二舅媽也瘋狂起來了,向上挺送的速度和力度都明顯加快,口中浪叫起來:「好孩子……真能幹……你弄得二舅媽美死了……

二舅媽要讓你弄得上天了……真舒服……」

「二舅媽,我幹得你舒服嗎?這麼幹合你的心意嗎?」

「對……就這麼幹……再用力些……再深些……」

於是,我迎合二舅媽的需要,更用力、更深地她,弄得她更加興奮,更加瘋狂。又過了一會兒,她又浪叫起來:「好外甥……好孩子……好大雞巴……我要讓你弄死了……不行了……啊…啊…二舅媽要洩了……」

果然,她又用力地挺送了幾下,一陣陣陰精便如黃河決堤一般,噴湧而出。

我由於有香菱在後面推屁股,不需要太用力,所以並沒有感到太吃力,至於離射精的地步就更遠了。

騷丫頭香菱早已難以忍受,一見二舅媽洩了身,於是就迫不及待地想讓我她,俏生生地問:「表少爺,該輪到我了吧?」

「騷丫頭,你慌什麼?我二舅媽還沒有過癮呢,我怎麼能讓她吃個半飽就把她拋下不管?等一會就輪到你了,你還是繼續用力推吧。」我存心吊她的胃口,故意不她,要是換成其他人,我早就輪著換幹了,不會讓一個完全吃飽後再去弄另一個,那不把在邊上等的人害苦了?但對香菱,我是有意做弄她的。

過了一會兒,二舅媽恢復過來了,感覺到我的大雞巴還是堅硬如初地插在她的陰道中,來回輕柔地抽送著,於是她的淫興又起,又開始哼哼唧唧地迎合起來。

我一見二舅媽這樣,知道是時候了,就對香菱說:「你要想讓我早點弄你,就開始用力吧,你用點力,讓我早點把二舅媽打發美了,不是輪到你嗎?」

於是,香菱就在我身後用力推起來,我順著她的推送,用力地著身下的

二舅媽,直弄得二舅媽兩眼迷朦,滿面通紅,淫聲浪語層出不窮:「唷……大雞巴…

…好雞巴……你真能幹……美死了……爽死了……你插吧……用力弄吧……就是被你捅死了……我也心甘……搗吧……捅吧……啊……又要丟了……」

四五百下之後,二舅媽浪叫著丟了精,竟連續兩次洩精,直洩得她渾身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像昏過去了。我知道她已經完全滿足了,再幹下去就過量了,於是就拔出大雞巴,把她向裡邊抱著挪了挪,讓她躺著休息,好騰出地方,讓香菱躺在床中央。

香菱剛才在後面替我推屁股,看著我們的激戰,聽著二舅媽那令人銷魂蝕骨的浪叫,實在難以忍受,就用力地把兩腿夾著來回使勁磨,早已跟著二舅媽洩了次身了,洩出來的陰精把兩條腿都流得溼了,可是內心的慾火卻難以消減,現在見我讓她躺在床上,又看見我那硬挺著的大雞巴,急忙把兩腿像八字似的擘開,好方便我的插入,那個桃源洞口早已是淫水四溢了。

我見香菱春情盪漾,浪態迷人,知道她已經慾火漲到了極點,再不弄她說不定真會把她急死,於是就伏在她身上,提著氣昂非凡的大雞巴用力一插,「噗滋」

一聲,全根被充滿淫水的陰戶吞了進去。

「啊!真美呀!真粗真大真長!真過癮!」騷丫頭就是騷。

「噫,你不是才十七歲嗎?你這個騷屄怎麼這麼松呀?一下子就全根盡沒了?」

我故意問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怎麼失身的。我知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香菱一定對我是有問必答的。

「是二姨太有時晚上睡不著覺,我們兩個就像剛才那樣互相用手弄對方,挖成這樣的。」香菱羞紅了臉的解釋著。

「那你有沒有被男人的雞巴弄過你的騷屄?」我追問著,並用力地抽送兩下。

「啊…啊…好舒服……我曾經被老爺過……那還是老爺在世時的事了……他和二姨太玩過……偶爾也會玩我一陣……那時我以為已經夠美……沒想到和你一比差遠了……雞巴也沒你的大……沒你的粗……更沒你的硬……也沒你會玩……

啊呀……噢……好表少爺……你真好……真會屄……小騷屄被你的大雞巴……頂得舒服死了……」

香菱一邊向上挺送著迎合我的抽插,一邊膩聲回答著我,那口氣聽上去顯得她舒服極了。

「那你第一次被我舅舅,是在什麼時候,是怎麼回事?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還是舅舅強迫你的?」

「這個……」香菱羞紅了臉,嬌笑著不語。

「快說!不然我就要抽出來了!」我說著作勢要抽出雞巴。

嚇得香菱忙摟住我,雙腿盤在我的屁股上用力地纏著,說道:「你問二姨太吧,她什麼都知道。」

「她呀,是她自己……」二舅媽在旁邊開了口。

「二舅媽,你別說,讓她自己說!」被我打斷了。

「好,那我就不多嘴了,香菱,你就自己說吧,怎麼,你這個騷丫頭也會怕羞嗎?」二舅媽羞著香菱說。

「自己說就自己說,有什麼好羞的?是我自己送上門的,那年我還不到十五歲。」香菱這時候倒大方起來了。

「才十五歲就自己送上門去讓人?你那麼小怎麼會想讓人的?」我不解地追問著。

「你不知道,我發育得早,十二歲就來了月經,十三歲嫩屄中就經常發癢,

有時候癢得實在受不了就用手指進去撓。有一天晚上我無意中發現老爺和二姨太在玩,才知道男女之間的這種快樂,於是每到老爺來二姨太這兒住,我就一場不漏地偷看……

「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面看的實在忍不住了,就脫光了衣服闖了進來,求老爺弄我一次,老爺就這樣開始我了。」

「是這樣的嗎,二舅媽?」

「不錯,那時我看她真的好可憐,小小年紀就忍受不住慾火的煎熬,她進來時淫水把兩條腿都弄溼了,實在是慾火難耐的樣子,我不忍心看她那副可憐相…

…

「再說她是我的貼身丫頭,讓老爺也是很正常的,於是我就默許了,本來我還替她擔心,怕她十四五歲那麼小的年紀,會受不了老爺的大雞巴,沒想到會那麼順利,一下子就弄進去了。我可不是說你舅舅的雞巴大,因為那時我只見過你舅舅的,就以為夠大的了,沒想到現在一見你的,和你的一比,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這個騷丫頭要是第一次就遇上你,讓你這個大雞巴為她開苞,可沒有那麼順利、那麼幸運了,至少要吃一番苦頭。」二舅媽媚聲說。

「二舅媽,你說什麼呀,什麼開苞不開苞的,她哪裡有什麼苞可開?你知道那時為什麼那麼順利嗎?因為她本來就不是處女了,所以舅舅才會那麼順利地弄了進去,你記得她那時流血了嗎?」

「哎,對了,她那時是沒有流血,你怎麼會知道?香菱,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已經讓別人弄過了?」二舅媽迷惑不解。

「我沒有讓別的男人弄過,沒有流血是因為……」香菱不好意思啟口。

「讓我來替她說吧,沒有流血是因為她的處女膜已經被她自己用手弄破了,我說的對不對?」

「對,表少爺你真是料事如神,是我自己弄破了處女膜,當我屄裡癢的時候,我就用手去撓,可是抓來撓去總是不過癮,我一急,用力一戳,就把處女膜弄透了,很疼,還流了許多血,把我嚇壞了,可是裡面還是癢,我就繼續把手伸進去,誰知這一伸進去撓,裡面感覺好多了,我這才知道了解癢的方法,以為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誰知後來見了老爺和二姨太在床上玩,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男人和女人弄是要用男人的雞巴才過癮,於是我才想讓老爺弄我。」香菱不好意思地說出了真相。

「原來是這麼回事,仲平你是怎麼知道的?」二舅媽仍有疑問。

「這還不簡單?你沒聽她剛才自己說有時癢得受不了就用手進去撓?那層處女膜又是什麼結實的東西?那還不是一不小心一捅就破?加上你剛才說本來還替她擔心受不了舅舅的雞巴,沒想到會那麼順利,一下子就全弄進去了?那還不是處女膜已經破了?再說,她小小年紀,要不是她自己送上門去讓人,誰會去打她一個小孩子的主意?所以,她的處女膜一定是她自己弄破的。」

我一邊說一邊用力地著香菱,她也在下面用力地向上挺送著,我知道這是一個天生尤物,不是輕易就能打發的,於是就使出渾身解數,賣力的狂抽亂捅著,直得她渾身打顫,浪哼不斷:「好少爺……你真厲害……我受不了了……你要把我弄死了……啊……啊……要上天了……我不行了……要洩了……啊……啊……」

香菱剛才跟著二舅媽已經洩了次身了,現

在又浪叫著洩了,我卻並不因她已經洩過兩次身而停止她,因為剛才在外面聽她浪語不斷,又是說舅媽不知玩過男人的雞巴沒有,又是懷疑我的雞巴不知管用不管用,我早已暗下決心,非好好收拾她這個騷屄不可,不把她個半死誓不甘休,所以我繼續不停不休地用力弄她,直弄得她又浪叫著丟了兩次身,前後一共洩了四次身,直洩得她渾身癱軟,四肢無力,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下身的陰戶被搗成了一個圓洞……

香菱的淫水陰精早已流成了河,她身下的床褥已完全溼透了,就像剛從水裡邊撈出來一樣;臉色也由開始的羞紅變為後來的腥紅,最後變的像紙一樣慘白,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呼吸微弱的幾乎聽不見,鼻孔中出的氣多進的氣少,我一見她成了這個樣子,知道她已被我得半死了,再弄下去她就真的會沒命的……

二舅媽也在一邊罵我:「仲平還不停下來,你想要她的命嗎?」

「好,二舅媽,我這就停,不過,我還沒有射精呢,要想讓我饒了她,那就得你接著來了。」我知道二舅媽休息這麼長時間,已經完全恢復了,所以才向她求歡。

「好,二舅媽就捨命陪君子,誰讓我這麼愛你呢?就是讓你把我死我都心甘!

來吧,來你的親舅媽吧!」二舅媽充滿愛意地說著,並自然的擘開兩條大腿,等待著我的進入。

「先等一下,讓我先幫這個騷丫頭做做人工呼吸,別真的讓我把她死了,那才敗興呢。」

我吻住香菱的柔唇,她的嘴唇已經發涼了,我忙向她口中渡入元氣,一口接一口,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正常了,臉色也趨於紅潤,我知道她已經沒事了,於是就從她的陰道中拔出溼淋淋的大雞巴,從她身上起來,爬到二舅媽身上,二舅媽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肉洞口,我一用力,整根大肉棒全插了進去。

「啊……仲平……好孩子……你真猛……真壯……二舅媽的嫩屄讓你漲得滿滿的……你就用力弄吧……二舅媽讓你弄個盡興……」

我抬高她的雙腿,三淺一深,急抽猛插,一頓猛,直弄得二舅媽渾身亂顫,口中「啊…啊…啊…啊」地呼個不停,終於又在一陣猛顫中洩了身,噴湧而出的陰精直灑在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滾燙的陽精一波一波地射入二舅媽的子宮深處,灼得她甘美無比緊緊地摟住我,我也摟住了她卻並不把雞巴拔出來,讓它留在二舅媽的陰道中,感覺著她陰道內有節律的痙攣,享受高潮過後的快感。

「二舅媽,要是我剛才沒在外面看到你們互相手淫、磨鏡,也就是說換在平常,我要直接挑逗你,你會讓我嗎?可要說實話啊!」

「嗯,寶貝兒你問這個幹什麼?」二舅媽反問我。

「我想看看舅媽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說琴姐(舅媽閏名愛琴)嗎?她說了什麼?這和她什麼關係?難道你們……」二舅媽疑惑不解。

「不錯,我昨天晚上已經和舅媽好上了,不過不是她主動的,而是我設下了圈套,她才失身於我,我告訴她我想和你與三舅媽也好上,她讓我放心大膽地向你們求歡,說你們是不會拒絕我的,說你們肯定也喜歡我,又守寡守得芳心難耐,一經挑逗就會上手的,所以我才問你,看舅媽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

怎樣?是不是要是真的,你就要直接向三舅媽求歡?」二舅媽故意逗我。

「不錯,本來我就是想直接向你求歡的,沒想到碰上了你們這場好戲,省了我的事,不用挑逗、不用哀求就讓我了。」

「去你的,什麼好戲,唉,你不知道我的苦衷,你以為我想那樣嗎?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要是不經過男人的性愛也就算了,偏偏是嘗過甜頭了,又沒有了男人,每到晚上更深人靜的時候,想起那種男女交合的愉悅,就急得心癢難搔、煩燥不安,那種滋味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又沒有辦法解決,處在我們這樣的身份地位,能胡來嗎?剛好香菱這騷丫頭也是春情勃發,慾火難捱,我們就想出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稍解心頭的慾火……誰知卻讓你偷看到了,還闖進來把我倆給了,真是前世的孽債。」

「對,我們前世有緣,命中註定要好的,說了半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快說,要是我直接向你求歡,你到底願不願讓我?」我追問二舅媽。

「你說呢?我會讓你嗎?我會不讓你嗎?你讓我怎麼回答你呢?說不讓你吧,我又捨不得,說讓你吧,我又不好意思,你說我是讓你還是不讓你?」她不好意思明說,卻聳了兩下屁股。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二舅媽的意思,正如舅媽所說,她心中是一萬個願意,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女人就是這樣可愛,看來三舅媽也不成問題了。

「你明白了嗎?那你準備怎樣去向你三舅媽求歡?是直接挑逗還是暗示愛意?」

「到時候看情況再定,你說三舅媽會讓我嗎?」

「當然會了,連琴姐和我都讓你上了身,何況你三舅媽?她可是青樓出身,比我們兩個更需要這個,特別是你的這根雞巴這麼大,又這麼能弄,弄得我倆先後洩了七八次身,她會不急著品嚐嗎?」

「你只知道我把你倆弄得洩了七八次身,還不知道我來你這裡之前已經和舅媽來過一次了,她也讓我弄得洩得一蹋糊塗,你說我的性能力強不強?」

「真的嗎?你真是個天生的「性神」!看來你夜御十女都不成問題!剛才你要是接著弄下去,香菱非讓你真的死不可,你這根雞巴真厲害,厲害到能死人的地步,真怕人。」二舅媽讚歎不已,又接著逗我:「以後你要是想殺人,用不著用什麼武器,只要用你這根雞巴就能要人的命,不過必須是對女人,對男人就不行了。」

「二舅媽,你怎麼這麼說我?你以為我真的想死香菱嗎?我不過是想讓她過過癮罷了,她不是說不知道我的雞巴管用不管用嗎?我就讓她看看到底管用不管用!」

「好表少爺,我真服了您了,您的雞巴真管用,真厲害,都快把我弄死了,我再也不敢說浪話了。」香菱這時才完全恢復,有氣無力地媚聲低語。

「你沒見過世面還要說大話,吃苦頭了吧?」二舅媽笑罵她。

「什麼呀,這不是吃苦頭,表少爺讓我嚐到了今生今世永遠不會忘記的甜頭,剛才弄得我舒服極了,就是真的被他弄死,能死在他的雞巴之下,我也心甘情願。」香菱說著,用手輕輕揉著她那被我得紅腫的陰戶,又說:「就是小屄被得生疼,不知幾天才能復原。」

我用手摸了摸香菱又紅又腫的陰戶,故做關心地問她:「怎麼樣,很疼嗎?

讓我

幫你揉揉。」

香菱感激地說:「好表少爺,你真好!」

這時二舅媽又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弄三舅媽?」

「明天晚上我就去,希望能馬到成功。」

「你一定會成功的,你不是馬到成功,而是「槍」到成功,憑你這杆肉槍,你三舅媽一定也會心甘情願地讓你的。只是別忘了多來陪陪二舅媽就行了。」

「二舅媽你放心好了,我會多來陪你玩的,呀,對了,你想不想要孩子呀?

舅媽就想讓我給她播下種,以後也好有個依託,你呢?想不想要我的孩子?」

「當然想,要真能讓我懷上個一男半女的,那就謝天謝地了。」

「那好,我這幾天就多陪陪你和舅媽,希望能成功。」

天遂人願,經過我這幾天的辛勤耕種,她們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懷胎,在同一天都生了個兒子,很可能就是這個晚上同時懷上的,要不怎麼會同一天分娩?不光她們,小杏和三舅媽的丫頭春玲也都在這十天裡懷上我的孩子,不過她倆生的都是女兒。

至於騷香菱,不知怎麼這麼巧,每次和我弄都趕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得大洩特洩時我還不到射精的地步,所以從來沒有在她的騷屄中射過精。

而三舅媽因為當妓女時被老鴇用藥弄壞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她們幾個生育時,已經因時勢的變化而遷到了臺灣,知道底細的傭人都留在了大陸,只有被我過的主六人一起去了臺灣。到了那裡,沒人認識她們,對外只說她們懷的孩子是丈夫的遺腹子,所以無人懷疑,沒有引起什麼風波。

後來,騷香菱因受不了慾火的煎熬,淪落風塵,而剩下的五個女人就帶著我的四個孩子生活在一起,相依為命,因我家和她們家都隱姓埋名,所以到臺灣後就失去了聯絡。

第十六章小外甥直言挑逗 -三舅媽曲意承歡

我來到逸園的第四天晚上,和小杏先在房中玩過一次,弄得她大洩兩次,而我因為還要想法去三舅媽,所以止住陽精未射,又和她溫存了一會,告訴她晚上不要等我了,等我和三舅媽玩過後,我還要和舅媽再來一次,就勢歇在舅媽房中算了。

我來到舅媽房中,告訴她我昨天晚上的戰績,然後對她說:「舅媽,我想先去三舅媽那裡,我怕咱倆玩過後太晚,萬一三舅媽熟睡了,我不是沒戲唱了嗎?

等我和她玩過之後,再回你這來,咱們再好好地玩,今晚上我就睡在你房中,咱們同床共枕好不好?」

「好,你就先去你三舅媽那裡吧,舅媽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我向三舅媽房中走去,一路上打定主意,決定向她直言不諱地發起進攻。

一進三舅媽房中,三舅媽又驚又喜地說:「寶貝兒,今天你怎麼想著三舅媽了?快來坐在三舅媽身邊。」說著,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她身邊,那神態著實親熱,讓我對此行的目的又有了更大的信心。

「春玲,快給表少爺倒茶。」三舅媽握著我的手,親熱極了。

春玲是三舅媽的貼身丫環,又是個俊俏的姑娘:高高的個子,豐滿的身材,漂亮的臉蛋,溫柔的神情,一副大家閏秀的樣子。她對我的到來也很高興,幾乎是一路小跑給我端來了香茶,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雙手將茶遞給了我。

「謝謝你春玲,你先出去吧,我和三舅媽商量點事。」

春玲出去後,三舅媽問我:「

仲平,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只要三舅媽能辦到,就一定幫你。」

「先別答應的這麼快,到時候可不要反悔呀!」我故意道。

「我的好外甥求我,我怎麼會反悔呢?快說,要我幫什麼忙?」

「不會反悔就好,先告訴你一句話,你可不能生氣。」

「我生什麼氣呀?你這孩子,把三舅媽都弄糊塗了,你放心,不管你說什麼,三舅媽都不生氣。」三舅媽溫柔地說。

「那好,三舅媽可真的不要生氣,我告訴你,我很愛你。」

「真的嗎?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愛三舅媽,三舅媽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呢?三舅媽也愛你呢。」三舅媽大大方方地說。

「我說的愛和你說的愛不一樣,你以為我說的是晚輩與長輩之間的那種親情之愛,我說的是兩性之愛。」我直言相告,看她的反應。

「什麼?你這孩子,怎麼……」三舅媽被我弄了個措手不及,不知說什麼好。

「這有什麼,我愛你,不可以嗎?難道你不愛我嗎?舅媽和二舅媽都愛我呢!」

「你怎麼知道她們愛你?她們怎麼愛你?」三舅媽反問我。

「你說她們會怎麼愛我?你說兩性之愛應該怎麼愛?」

「難道你們……」三舅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地睜大了漂亮的丹風眼。

「不錯,我們已經「愛」過了。我再問你,難道你不愛我嗎?」

「你這小子,真不象話,怎麼逼著三舅媽愛你?」三舅媽含羞帶嗔地說,但臉上分明帶著一絲笑意,看來她也愛我。

「這麼說,你不愛我了?那我就不讓你幫忙了。」我欲擒幫縱。

「真拿你沒辦法,好,三舅媽也愛你,行了吧,說吧,要讓我幫你什麼忙哩?」

三舅媽有點覺察我的來意了,曲意遷就著我。

「好,既然你也愛我,那我就讓你幫忙,現在我再提醒你一次,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別讓我說出來讓你幫什麼忙了,你又反悔。」

「你放一百條心,三舅媽說到辦到,這個忙三舅媽幫定了!」三舅媽現在已經完全明白我的意圖,堅定地表明瞭她的態度。

「那好,你等一下。」我不等三舅媽反應過來,飛快地解開褲釦讓褲子褪到腳根,露出那根碩大無比的大雞巴,硬挺挺地呈現在她面前。

三舅媽一見我那巨大的雞巴,不由得神魂顛倒,粉面緋紅地說:「你這壞孩子,把那玩意兒露出來幹什麼?真不害羞!你這個東西怎麼這麼大?真像他的一樣,比他的還……」

「和誰的一樣?」我不解地問。

「你管呢!別拿那東西嚇唬我,嚇死人了,快穿上褲子遮住。」

「要遮你自己來。」我故意挑逗三舅媽。

「好,讓我幫你穿。」三舅媽說著幫我提上褲子,提到腿根時,被雞巴絆住了提不上去,她口中說:「這個大東西真礙手礙腳,讓我它裝進去。」一把攢住了我的大雞巴,一入手中,感覺溫熱堅硬,就再也不放手,表面上看她是手忙腳亂地想把我的雞巴放進褲中,其實是藉機玩弄我的雞巴,要不然怎麼會握了半天也沒有把褲子全提上來遮住它?

「你不是答應過要幫我的忙嗎?我這個東西硬得難受,我要你幫的忙就是幫我把它弄軟。」我提出了自己的無禮要求。

「你要我幫的就是這個忙呀?嘻嘻,那還不好辦?依我看呀,三下

五落二就好了。」三舅媽掩口竅笑。

「是嗎?那可要看你的本事了,別太自信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它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軟的,舅媽和二舅媽都幫過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它沒軟她們自己先軟了好幾次,到最後好不容易它軟了,她們也軟得不能再軟了。」我這是在向三舅媽暗示我的性能力。

三舅媽一聽,心中更是難以忍受,就說:「真的嗎?我可不信,讓我把它捏軟。」說著,用力捏了一下,誰知根本就捏不動,這下她才知道我的大雞巴有多硬,「怎麼捏不動呀?你這小子,這個東西怎麼這麼大這麼粗還這麼硬?真是個天生的怪物!三舅媽哪見過這麼厲害的東西?真怕人,早知道就不答應幫你的忙了,不過當舅媽的怎麼能對你言而無信?既然已經答應了你,那隻好勉為其難,想法幫你把它弄軟吧,讓我先捋捋看能不能讓它軟。」說著,一隻手揉著我的陰囊,一隻手捋起我的雞巴來,她先是溫柔地慢慢捋著,接著越捋越快,越捋越用力……

但天生神勇的我豈是她這兩下就能打發的?雞巴不但沒有被她捋出精來而變軟,反而越捋越硬,越捋越漲,我打趣地對她說:「好三舅媽,你捋得我好舒服呀!謝謝你,用點力呀!對,就是那樣。不過,就憑這些你就想三下五落二打發我呀?這要捋到什麼時候才能讓它軟呢?你是在幫我的倒忙,越捋越硬了!」

「你別得意的太早了,看我怎麼對付你!」三舅媽並不服氣,她彎下腰,張開櫻桃小嘴,含著我的大龜頭,開始施展舌功對付我。

她那柔軟而又溫暖的香舌在我的龜頭上來回旋轉、滑動,又用舌尖頂在龜頭中間的小眼上不住地蠕動,接著把我的雞巴儘可能多地吸進她的口中用力吸吮,然後含住我的大雞巴快速地來回吞吐、吸唆,弄得我舒服極了,但還並不足以舒服到要射精的地步。

「怎麼,你就這麼點本事呀!憑這個就想幫我的忙呀?」我故意激三舅媽。

三舅媽吐出口中的雞巴,不知是認真的,還是故意逗我,笑著說:「我的本事多著呢,不過要幫你的忙就只能用這些了,我的那些本事是用來伺候我的丈夫也就是你舅舅的,不是伺候你這個外甥的,就現在這樣也已經是越軌了!好外甥,就這樣玩玩算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不就是想讓我幫你達到高潮、射精使雞巴變軟嗎?三舅媽一定讓你射精,幫你弄軟,我也算盡到心了,也對得起你對三舅媽的一片愛心了,好不好?怎麼,你還嫌這樣小打小鬧不過癮,還要真刀真槍地來真的嗎?」

「那當然了,這樣怎麼過癮?你以為我把它露出來就是讓你捋捋、唆唆那麼簡單嗎?才不是呢!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想得到你!」我說著時已抱住三舅媽親吻起來。

三舅媽一把推開了我,笑罵道:「你這小子,這麼說你想來真格的?要真的把我了才算過癮?三舅媽也不怕你笑話,實話對你說,三舅媽也愛你,今天既然到了這個份上,咱們有啥說啥,衝著你對三舅媽的愛,除了不能讓你屄外,三舅媽今天的身子隨你玩……

「三舅媽也不會讓你失望,這個忙我一定幫,但我的屄肯定是不會讓你的,幫忙的方法多了,難道非要讓你我的屄才能讓你射精嗎?咱們就這樣

弄下去,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用口還是用手,三舅媽身上除了屄以外什麼地方都隨你玩,直到讓你達到高潮為止,而我也不用失身,行不行?」

「那怎麼行?您也是過來人了,難道不知道屄是一個女人的代名詞嗎?枉您愛我一場,您身上最重要的女性標誌──屄都不讓我,怎麼能算愛我呢?」我不依不饒。

「那好,三舅媽再退一步,就是這個屄也隨便你玩,任你看任你摸,你要不嫌棄還任你親任你舔,只要你不把雞巴真的進我的屄中就行,好不好?」三舅媽遷就著我說。

「不好,不讓我怎麼能算是隨我便玩呢?就算按你說的,除了雞巴進去外隨我玩,那我把雞巴在你的屄罅上磨擦行不行呀?這可不是進去吧?可是萬一我控制不住或者一不小心一下子捅了進去怎麼辦?」我想起了第一次姑姐時,就是得寸進尺的「一不小心捅了進去」,對三舅媽也想照方抓藥,就耍起賴來。

「你這孩子,怎麼得寸進尺呀?我只想陪你玩玩,滿足你的慾望也就算了,你怎麼要真的我?這怎麼可以?我是你親舅媽呀!」

「親舅媽又能怎麼樣?真正的舅媽都讓我過了,何況你還是個姨太太?更何況……」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說錯了,這一定是三舅媽最忌諱的,我不敢再說下去,怕惹惱了她。

「姨太太又怎樣?姨太太就低人一等嗎?更何況什麼?你大概是想說三舅媽是個妓女出身吧?就算是妓女接客還要看心情哪,今天我就是不讓你!不但不讓你,剛才說的都作廢,你什麼也別想幹!現在就給我出去!」三舅媽說到後來已繃起了臉。

我一時被她弄了個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辦,心想:「現在只有快刀斬亂麻,霸王硬上弓的單槍直入,把她上了就不會再生氣了。」只因此時腦中想起舅媽說的話:「就算你真的強姦了她,她心中說不定正在暗暗高興呢。」

遂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三舅媽就按在床上,這下她真的生氣了,怒斥著:「喂…你想幹什麼?想強姦我嗎?」

「這可是你逼我的,誰讓你把人家的雞巴弄得那麼硬了,又不管人家了?你又不和我合作,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好三舅媽,你就饒了寶貝兒吧,你就讓寶貝兒來一次吧,我保證讓你得到最快樂的享受,好不好?」我一邊撒著嬌,手已經伸進了三舅媽的內衣中,抓住她那豐滿的玉乳揉搓起來。

這下三舅媽滿臉通紅,像是氣憤到了極點,用力地掙扎起來,口中也大罵著:「臭小子!給我滾出去!再不放手,我可要救命了!」

我一聽,忙用嘴堵住三舅媽的嘴,並想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但她緊閉著朱唇不讓我得逞;我不管那麼多,一隻手用力抱著她,讓她不能動彈,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雙乳、陰部來回遊弋。剛開始時她還用力掙扎,但過了一會兒,她就停止了反抗,一動不動地任我輕薄,也許一方面知道她的掙扎毫無作用,另一方面因為我對她的親吻、撫摸已經把她那勉強壓制的慾火引得再次高漲。

我一覺三舅媽停止了反抗,心中大喜,忙騰出手來,三兩把剝光了她的衣服,然後快速脫光了自己,迫不及待地伏在她身上,挺著雄偉無比的大傢伙,對準她那已經淫水漣漣的美穴口用力一戳,「噗嗤」一聲全根到底,接著用力地抽

插起來……

但弄了幾下感到有點不對勁,她怎麼一動不動地任我,卻沒有一點反應呢?

忙向她臉上一看,這倒嚇了我一跳,原來她正在無聲地飲泣著,晶瑩的淚珠一滴滴地從她美麗的丹鳳眼中湧了出來,這下我慌了手腳,忙停止抽插,雙手捧住她的臉問:「三舅媽,怎麼了?是我把你弄疼了嗎?」

三舅媽並不回答我,只是哭泣的更厲害了。

「好三舅媽,你不要哭了,求求你,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要嚇唬我好不好?」

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三舅媽只是無聲地啜泣,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她終於忍不住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捶著我的胸膛哭訴著:「我哭什麼?我恨我自己,為什麼出身那麼貧賤,為替父母還債被賣入青樓,受了那麼多苦,到現在還讓人看不起?

我恨我為什麼那麼愛你,你心中那麼看不起我,我還不忍心真的拒絕你,而半推半就任你得手?我恨我自己,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一經你挑逗就不能自持,心中也想和你來弄個天翻地覆?你說我該怎麼辦?」

三舅媽這番哭訴,不禁讓我對她又愛又憐,忙軟語相勸:「三舅媽,你可誤會了我了,我怎麼會因為你的過去而看不起你呢?我剛才的話並不是那個意思,我只不過想說:「更何況你比舅媽更年輕,更需要男人愛的滋潤。」而已,即使我心中想說更何況你當過妓女,也不是說你如何淫蕩,而是說你既然曾經夜夜銷魂,曾經過過那種生活,現在你要獨守空房豈不是太折磨人了嗎?

「親親三舅媽,我從來就沒有看不起你呀,當年舅舅都沒有看不起你,我憑什麼看不起你?我要是看不起你,我會來向你求歡嗎?我看不起的女人我是不會和她上床的,好三舅媽,我的親舅媽,求求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我愛你,愛死你了,你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也不要再折磨你的親外甥了,好不好?」

「你真的不是看不起我嗎?你真的不因我的過去而瞧不起我嗎?」三舅媽認真地問。

「我對天發誓,如果我看不起三舅媽,那就讓我……」

三舅媽就捂住了我的嘴,連聲說:「寶貝兒,別說了,別說了,三舅媽相信你,三舅媽相信你!」

「那你就不要再一動不動地了,趕快和我配合呀!不然我們怎麼享受這美妙的樂趣呢?」

「我沒有和你配合嗎?我要是不和你配合,你能脫光我的衣服嗎?你能把你那玩意兒插進去嗎?我要是不和你配合,你以為那麼容易就能得手呀?

「告訴你,男人強姦女人可不那麼容易,不是男人人多,就是把女人打昏或者用迷藥麻翻,又或者是女人遇事自己先嚇壞了,忘記了反抗而已;一個男人想強姦一個身體健康、意志堅定的女人是不可能的,這是我經過多年親身經歷得出的經驗,你信不信?」

「我相信,我相信,我知道三舅媽愛我,體貼我,這才暗中放行,要不然,我現在恐怕連三舅媽的邊兒還沒沾上呢。」

三舅媽確實是暗中放了行,我才這麼容易地佔有了她,她要是閉門不納,我可真沒辦法。

「唉,不知怎麼搞的,三舅媽被你勾引得神魂顛倒的,一見了你這根大雞巴就沒了主意,這才半推半就,讓你的大雞巴給了,可是我心中實在不甘,不甘心被你看不起,

所以我才一動不動地任你自己弄,這樣我心中才好過一點兒……

「不過說實話,你的雞巴確實太大了,大得讓人意亂情迷,就是一見它我才沒有了主意。我曾在風塵中滾爬過,說句不怕你見笑的話,我見過的雞巴可以說不計其數,卻從沒見過這樣大的雞巴。

「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當年我正紅的時候,你父親也曾嫖過我幾次,他的雞巴是我見過最大的,性能力也最強,每次都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我愛死他了,後來嫁給你舅舅後,還和你父親幽會過一次,衣服都脫光了,差點就要交合,但在緊要關頭,我們猛然醒悟,我怕對不起你舅舅,他既怕對不起你的兩個媽媽,又怕對不起他的小舅子,就控制住沒有入港,這件事也到此為止,沒有一個人知道。不過,你父親一直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男人,我本來以為他的那東西已經是天下最大的了,沒想到你的比他的還要大!」

「原來你和我爸爸還有過這麼一段情呢!噢,我明白了,剛才你一見到我的雞巴,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原來就是說我父親?」

「對,就是因為這段情,所以我對你也特別的愛護,你父親去世後,我著實難過了好幾年,後來你長大了,和他像極了,我不知不覺就愛上了你,要不,我今天怎會讓你得手?我心中早就在想你了,有時夜裡睡不著覺,就會想起你父親,接著就想你,慾火難捺時就胡思亂想,想入非非,幻想著和你父親交合,弄著弄著竟變成了你,你的雞巴和他的一樣大,你的性能力和他一樣高強,弄得我快樂極了,清醒過來我就責怪自己,怎麼會在潛意識中盼望著和自己的晚輩性交?

不過自責歸自責,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做荒唐夢,有時做過夢後我就暗自猜測你的性能力到底有多強,不知會不會像在我的性幻想中那麼厲害。我原以為自己的這些猜測這一輩子也沒有證實的機會,沒想到今天終於出現奇蹟了,終於讓我看到你的雞巴了,剛才你一把它掏出來,真的嚇了我一跳,沒想到這麼大,比你父親的還大、還長、還粗,真是個巨無霸!你這孩子,怎麼長了個這麼大的雞巴?

你不知道,你剛插進去的那一下,真的是很痛,剛好我心中正難過,就趁勢哭了起來。我真不明白,像我這樣在妓院中混過的尚且受不了,別的女人怎麼能承受你的性愛?琴姐和雲姐(二舅媽)是怎麼和你好的?她們兩個能受得了你這大雞巴嗎?」三舅媽好奇地問。

「你受不了?你說像你在妓院中混過尚且受不了,這話可不對,可能是因為你的陰道天生就比較緊,你們女人的陰道不是有彈性會伸縮嗎?不見得當過妓女就變鬆了吧?」我自以為是。

「去你的,傻小子,不懂裝懂,是你懂的多還是我懂的多?告訴你,女人的陰道雖然有很強的伸縮性,不會因為性交而鬆弛,但是妓女被得實在太頻繁了,有時整晚都不能閒,不停地接客,整個晚上陰道中都不停地有男人的雞巴來回抽動,日久天長,還是會慢慢變鬆弛的,不過也是有限度的,只會鬆弛到她所經過的最大的雞巴所能開拓的限度,你想,沒有被更粗的東西憋過,怎麼能松到更大的限度?而你的雞巴實在太大了,當年我所經過的最大的也不過是你父親的,也沒你的大,所以我

的陰道還沒有擴張到能容下你的大雞巴的程度,加上這兩年多沒有讓雞巴進去過,有點閉合了,所以我受不了。」

「噢,原來是這樣,唉呀,那我以後的妻子的陰道不是也會變得很鬆嗎?那可怎麼辦?」我為媽媽們、特別是姐妹們擔心。

「傻孩子,你怕你把她的陰道弄鬆是不是?放心吧,一般女人的性交頻律哪有妓女的頻繁,不會弄鬆的。」三舅媽溫柔地解釋著。

「要是每晚都性交呢?」我問的可是實情,我每晚都不會閒著。

「你總不會整晚不停吧?就算那樣也不要緊,我想天下沒有女人的陰道會被擴到能順順當當容下你的大雞巴的地步!退一步講,就算到那個地步,也不過剛好容下你的大雞巴,你還能得到最好的享受。」三舅媽很肯定地說,「再說,就算你妻子的陰道被你的大雞巴撐成松得剛好容下你的大雞巴,那對你來說更是一件好事,因為她們的陰道那麼松,一般男人的雞巴插進去根本就沒有感覺,更不要說達到高潮了,只有你的特大號雞巴才能讓她們的陰道有感覺,所以,她們只有在你身上才能得到應有的享受,因此她們就永遠不會背叛你了,永遠不會給你戴綠帽,你說對嗎?」

三舅媽又開起了我的玩笑,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媽媽、姐妹們對我情深似海、無比愛戀,怎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就算我的性能力沒有這麼強、雞巴沒有這麼大,她們也不會背叛我,更何況我的性能力有這麼強、雞巴有這麼大呢?

「去你的,三舅媽,開什麼玩笑,什麼背叛不背叛、戴帽不戴帽的,她們永遠不會!」我斬釘截鐵地說。

「好,她們不會背叛你,你的好妻子們不會背叛丈夫,不會給丈夫戴綠帽,只有你舅舅的妻子才會背叛丈夫,才會給丈夫戴綠帽,只有你的舅媽們才會背叛你舅舅來和你做愛,只有你大舅媽、二舅媽和我才會給你舅舅戴……」三舅媽揄挪著我,又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轉移了話題,「對了,說到她們,我想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我說我尚且受不了,琴姐和雲姐是怎麼和你好的?她們兩個能受得了你這大雞巴嗎?」三舅媽好奇地追問。

「你現在怎樣?還受不了嗎?舒服了吧?第一次總是要痛的,她們也不例外。

不過舅媽和我好上是因為我讓小杏在她的夜宵中放了春藥,她控制不住才讓我得手,那時她正在慾火難捺的時候,陰道已經充分潤滑和充分膨脹,即使如此也把她的陰道弄破了一點,血都流出來了,痛得她叫苦連天,眼淚都流出來了。

「二舅媽則不同了,她雖然只經過舅舅的雞巴,但她那裡卻比你的還要松,因為她經常和香菱互相手淫,她倆的陰道都挺松的,所以也還算順利,不過我的雞巴確實太大了,她也曾被我弄得喊疼,好了,不要說別人了,三舅媽,你不是想就這樣說一夜吧?你不想試試我的性能力嗎?」說著,我用力抽插起來,粗大的龜頭在她的陰道深處用力挺動,直抵子宮頸。

「哎喲,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性急?三舅媽都兩年多沒來過了還不急,你這天天女人的還急嗎?我相信你的性能力也一定比你父親更強,更會女人,行了吧?」

三舅媽取笑著我,開始迎合起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情,三舅媽已經慾火高漲,難以

自持,一上來就是積極的進攻,陰戶配合著肉棒的抽插,瘋狂地向上頂著,豐滿的玉體像扭麻花似的發瘋地扭動,水汪汪的丹鳳眼,嫵媚地望著我,口中也開始叫起床來:「啊……好…

…好狠……頂得好……再快點……啊……好熱……好硬……好爽……插吧……吧……啊……啊……」

我看著三舅媽被挑起慾火後的桃紅臉蛋,她也看著我那英俊的臉龐,一股熱浪同時湧上了我們的心頭,胸中的慾火燒得更烈更旺更強,兩人同時將對方摟緊,就是一陣狂吻,我猛烈地吸吮著她送過來的香舌,肉棒又加快了速度,一連又是一百多下急抽猛插……

「三舅媽,怎麼樣,舒服吧?」

「啊……大雞巴……得我……好舒服……讓我喘口氣吧……我的好寶貝兒…

…好外甥……小弟弟……親哥哥……你的大雞巴真長……真壯……真厲害……你是真正的男子漢……是我的……親男人……你真好……」

「三舅媽,我愛你……」我吻著她剛說了一半,就被她打斷了。

「不要叫我三舅媽……叫我蓮花……」三舅媽的芳名叫蓮花。

「好,親愛的蓮花姐,我愛你!」

「我也愛你……寶貝兒……仲平……親弟弟……親哥哥……親男人……你要死我了……啊……啊……好美……好爽……好舒服……啊……啊……」

三舅媽一邊用力向上挺動著玉臀,一邊浪叫不已,我見她向上挺聳的速度越來越快,知道她快要洩身了,就加快速度用力抽插起來,直得她嬌喘不已,用力地挺著豐圓的屁股,迎接著我的雞巴。

「啊……美死我了……你要死嫩屄了……對……對……用力……好美……再深點……啊呀……入子宮去了……啊……有點痛啊……啊……不行了……要洩了……啊……啊……啊……」她用力地挺送了幾下,再控制不住,陰道一陣顫動,子宮口一張陰精一下子噴了出來,她也隨著癱軟了。

「蓮花姐,怎麼樣,我弄得好不好?你還滿意吧?」

「好……好……你弄得我快上天了……三舅媽愛死你了。」她有氣無力地回答著我,不知不覺中又成了我的三舅媽。

「可是它還沒有軟呢,你這個忙還沒有幫完呢!」說著,我挺動依然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在她的陰道深處用力頂了兩下……

弄得三舅媽又是一陣顫抖,忙向我求饒:「好孩子,你就饒了三舅媽吧!啊呀……別動……好仲平,你饒了你的蓮花姐吧!」

「不行,你也是過來人了,你說我現在這種情況能停下來嗎?」

她也知道這是實情,忙說:「那你也得讓我稍微休息休息呀!」

過了一會兒,三舅媽緩過勁來了,說:「看來我今天非死在你這根大雞巴下不可!不過,我心甘情願,來吧,三舅媽今天就豁出命來陪你!」說時挺起豐圓結實的屁股。

我將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雙手托住用力向上一攏,大肉棒在嫩屄中開始轉磨起來,她全身的神經還處在緊張狀態之中,被我這一招《翻江倒海》的攪弄,直攪得她花心亂顫、穴壁奇癢,直攪得她氣喘吁吁,直攪得她浪聲又起……

「哎呀……不行了……我投降了……快停止……我又要洩了……快把你那害死人的大雞巴抽出來……我洩了……啊……啊……不行了……」她又一次洩了身,我不依不饒,繼續

弄她。

「哎呀,我的嫩屄要裂開了……喔……又到花心了……快頂到心口了!哎呀……真要命啊……哎呀……饒了我吧……」

她的淫聲浪語刺激著我,我控制不住了,把她的雙腿架到我的雙肩上,用力地抽插起來;她被我這一陣瘋狂的抽插直插得陰道灼熱、子宮酥麻、渾身痠軟地癱在床上,無一點招架之力,任我狂著。

就這樣直出直入地了她一百多下,只聽她一聲大喊,雙手死命地抱緊了我,我覺得她的陰道中一股濃熱的陰精從子宮中直衝而出,射在我的龜頭上;我繼續幹下去,直得她媚眼翻白,四肢無力,呼吸急促,我知道她已經不行了,就也不再控制,精關一開,陽精一下子射出去,直射在她的花心中,那股又燙又熱的激流,刺激得她又一次洩出了陰精!

我抱著她繼續輕柔地抽送著,以這種持續不斷卻又輕柔適度的刺激來使她儘快恢復。

正在這時,只聽得睡房門「砰」的一聲,我不知是怎麼回事,忙從三舅媽身上下來,走過去拉開房門一看,原來是春玲蹲座在門邊,看來是她躲在外面偷看我們,看得她意亂情迷,腳軟腿麻,控制不住而癱倒在地,碰響了房門。

我走到她身邊,輕輕地問道:「你怎麼了?什麼地方不舒服?」春玲一抬頭正好對著我那雄偉的大雞巴,而龜頭上還沾著淫水,剛巧滴在她的臉上;她實在慾火難耐,忍不住了,便「嚶嚀」一聲,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我見春玲如此,知道她淫性已發,便蹲下來,在她耳邊輕聲問:「春玲,是不是你也很癢,想讓我安慰安慰呢?」

春玲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讓我把你抱進房中,在床上幫你發洩,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點點頭,表示允許。

我把春玲抱進房中,放在床上,三舅媽早已明白是怎麼回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幽幽地說:「唉,可憐的姑娘!女人啊女人,怎麼每個女人都逃不過慾火的煎熬呢?苦命的女人!寶貝兒你就幫幫她,讓她也快活快活吧。對了,你剛洩過,還能不能再來?要不能的話,就用手幫她吧。」

「你說什麼話呀三舅媽,你外甥我會那麼沒用嗎?別說是她一個,就算再來兩個看我能不能讓她們一個個都「死」上兩次?你看,它這不是已經表態了嗎?」

我說著微微用氣,將元氣壓向小腹,使那剛剛才射過精正要慢慢軟下去的大雞巴又漸漸硬了起來,眨眼工夫,就又翹了個半天高。

三舅媽看得目瞪口呆,驚叫著:「啊,真偉大!你真與眾不同,說實話,我在風塵中混了那麼多年,不但像你這麼大的東西沒見過,而且像你剛才那樣能得我連著大洩四次的就更是連想都沒有想到過,普通的也就是能讓我洩一次身,厲害點的能讓我洩兩次,你父親夠厲害了,也不過偶爾有兩回能勉強讓我洩三次,我以為他已經是天下第一的猛男了,沒想到你更不象話,竟讓我一下子死去四次!

要知道,還有不濟事的連一次都不能讓我洩呢!你是天下第一!至於像你這樣剛剛射過精就又能迅速勃起的就更是第一次見到了,你真太厲害了!真是個性神!」

這是我第二次聽人說我是「性神」,二舅媽昨晚上也這樣說我,她們真的把我看成傳說中的主管性愛之神了,她們都這樣說,連我

自己都有點認可了,要不是性神的化身,怎麼會有這麼巨大的性具和這麼神奇的性能力?

我得意洋洋地向她們誇口:「這算什麼?你不知道我剛剛沒來你這裡之前,已經把小杏了個死去活來了!今天才幹了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我把舅媽弄得連洩三次後,又去弄二舅媽,把二舅媽弄洩了兩次後,還又把香菱弄洩了三四次,她洩得實在太多了,最後實在是沒有陰精可洩了,把她弄得差點脫了陽氣,差點一命歸陰,我還沒有洩身,二舅媽沒辦法又接著來,把她又弄得大洩特洩才算甘休!

你說我厲害不厲害?」

「真的嗎?你真能幹!那麼你最多時一次過幾個女人?」

「最多時?讓我想想……」我想起臨來逸園前的那個晚上,我和大姐、二姐、小妹幹過後,又和姑姐來了一次,就說:「到目前為止,我最多時才過四個,不過,我想,我的能力不止這麼多,我想,我最少能夜戰五女!」

這是我最低的判斷,媽媽和姨媽曾經說過我是純陽體,發展下去最少能夜戰十女,我不奢望能有那麼多,我想媽媽、姨媽、大姐、二姐、小妹是我最愛的人,最低限度,我一定能、也應該能一次滿足她們五個人,因為既然上天註定讓我們一家人發生這種世上最親密的性關係,那麼上天應該安排我有這個能力。

同時我自我感覺,那天晚上和她們四人弄了一夜後,我渾身還有用不完的勁想發洩,早上媽媽去叫我起床時要是不她催著我起身來逸園,說不定我又要和她弄個天翻地覆了,我真的還能幹更多的女人。總有一天我要把她們聚在一起,一家人好好地玩個盡興,以促進我們之間的親情和愛情。

「真的嗎?你曾一次幹過四個?你想你能夜戰五女?我沒有聽錯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麼這麼厲害?真怕人!更怕人的是你這種剛剛弄得一個成熟女人連洩四次後,自己也射過精剛要軟下來就能立即再度勃起、超常勃起的能力!你不是性神是什麼?」三舅媽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表少爺,我……」春玲聽著我和三舅媽的對話,更加忍耐不住了,終於羞紅著臉向我發出了暗示。

「你怎麼了?是不是忍不住了?是不是想讓我給你來一盤?」

「好表少爺,你就不要問那麼多了,好不好?人家都急死了!」

「好,好,我不問了,剛才三舅媽讓我用手幫你玩,那我現在就先用手幫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點點頭,表示應允。

「那你先自己脫光吧?」我故意逗她,看她是不是慾火高漲到自己寬衣解帶送上門讓我的地步,她果然已經慾火難耐,再也顧不得羞恥,自動地脫了個一絲不掛,只見春玲堅挺的乳房高高挺起,乳頭也已勃起,陰戶更是已經淫水直流了,她的性慾已經完全勃發。

我伸手撫摸春玲豐滿迷人的乳房,剛摸了幾下,她就呻吟起來,捉住我的手就向她自己的陰部拉,另一隻手也摸上了我的雞巴。摸著她那騷水直流的陰戶,我知道她已真的忍不住了。

三舅媽也對我說:「好性神,你就不要再折磨一個渴望得到你的愛的少女吧!

快用你那神器一樣的大雞巴讓她快樂快樂吧!」

「好,那就來真的了!」我讓春玲躺在床上,我伏在她身上。

春玲倒是自動地分開了大

腿,陰胯大開,期待著雞巴的光臨,我將陽具對準她的洞口,因為她那裡早已溼滑無比,無需再潤滑,加上她也是偷看主人做愛後忍受不住自動送上門來,我以為她和騷香菱一樣,花心也早已大開,所以就臀部一沉,單刀直入,碩大的龜頭直抵她的花心處……

沒想到她全身猛震,雙手死命地推著我,兩眼流出淚來,叫道:「啊呀!痛死我了!我下面要裂開了!快抽出來!」

而我在剛才雞巴進入她陰道的一霎那,憑著我給姐妹們開苞的經驗,感覺出來是戳破了處女膜,知道又一個處女被我破身了,知道那種處女被我這大號雞巴破膜的痛疼,忙安慰她:「春玲,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還是個處女,弄痛了你,你放心,一會兒就不痛了,每個處女第一下都要痛的,過一會兒就會嚐到甜頭了。」

三舅媽也忙給我幫腔:「好春玲,乖閏女,他沒騙你,每個處女第一次被男人都會疼的,馬上你就嚐到甜頭了,你會美上天的!你剛才在門外偷看時沒見我美得都魂都要上天了嗎?再說,反正你已經被他的大難巴弄進去了,已經疼過一次了,不如忍著點,讓他繼續抽插,好給你的陰道開通道路,經過他的大雞巴的抽動,一會兒你的陰道就會適應了,以後你讓男人弄就不會再疼了,苦盡甘來你才能嚐到美味的!要是你現在不忍著點讓他弄,讓他把雞巴抽出來,那不是白讓男人把處女身破了而自己沒有嚐到屄的美妙滋味嗎?要是等會兒你忍不住還是要讓他,不經過他的雞巴的來回抽動,你的陰道就不會擴展,再弄還是要疼的,那不是要疼第二次了嗎?乖閏女,你就讓他弄吧!寶貝兒,快繼續巳,我幫你刺激她。」

說著,三舅媽的雙手已經開始對春玲的酥胸進行撫摸刺激,我也不敢怠慢,忙將雞巴在她的陰道中輕柔地來回抽動著,春玲也放棄了抵抗抱緊了我。

我吻著她,經過我和三舅媽對她這上中下三管齊下的刺激,加上春玲本身就已經是慾火高漲,不一會兒,她就嚐到了甜頭,肥圓的玉臀開始試探性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我的動作,我知道她已經嚐到被雞巴的快感,陰道已經適應我的大號雞巴了,就開始用力地抽送進來,直得她也叫起床來。

「啊…好少爺…弄得美死了……真美……我受不了…不行了…」

我繼續用力地快速她,因為春玲進屋前已慾火難耐,又是個處女,哪能受得了我這狂風暴雨式的抽插,不一會兒,她已經被得淫水直流,屁股直搖,浪叫不已:「不……不行了……好厲害的……大雞巴……弄得嫩屄美死了……要被大雞巴……弄死了……快……用力……弄死我……算了……我情願被大雞巴……死…

…啊…啊…」

我被這淫聲浪語刺激得加興奮,又見到春玲的屁股拚命向上頂,知道她離高潮已經不遠了,就更加用力地她,更加快速地弄她,狂抽猛插了三百多下,得她喘著粗氣,眯著媚眼,如痴如醉,意亂情迷,把一個情竇初開的處女弄得像個淫婦蕩娃的淫聲四起。

「啊……啊……得我美死了……吧……吧……用力吧……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我真想……讓你把我上天……啊…啊……你的雞巴真偉大……真厲害…

…要把我的小屄穿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

了……啊…啊…」

終於,她快速地向上用力頂了幾下,陣陣陰精洶湧而出,噴灑在我的龜頭上,而我因為剛剛才在三舅媽身體裡射過一次,所以離射精的地步還遠著呢,便繼續在她身上不停地運動著,直得她接二連三地洩著,到最後竟被我得昏死過去,陷入了極度高潮過後的半昏迷狀態,癱軟在了床上,看著這處女第一次被弄得欲仙欲死後昏死過去、玉體橫陳的令人憐惜的模樣,我不忍心再她,因為在我心目中,春玲也是個小可人,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我怎忍心把她和騷香菱同等對待,把她也弄得半死不活?加上我還要去舅媽那裡,還要陪舅媽再玩個痛快,所以我見好就收,先在春玲的嫩屄中溫柔地繼續抽送著,使她從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使她的性快感持續不斷、得到高潮過後的更高享受,然後才把雞巴從她那依依不捨的嫩屄中抽出,帶出了許多淫水、陰精和處女破膜的絲絲鮮血。

三舅媽見狀關切地問:「怎麼停止了?你不是還沒有射精嗎?你不憋得慌嗎?」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有射精?又不是在你的屄裡,射精沒射精你能感覺出來,在她的陰道里你也知道我沒射精?」我大感驚奇。

「要連這都不知道,不是在風塵中混過的。」三舅媽得意地說。

「不錯,我是沒有射精,不過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你說我忍心再繼續下去嗎?」我憐惜地說。

「說得也是,是不能再弄了,不過就這樣也夠她受了,一個處女第一次就碰上你這樣的大雞巴,讓你那樣瘋狂地上一個多小時,明天她不痛才怪!不過你今天好事沒有做到底,讓人家嚐到了被雞巴的滋味,卻沒讓人家嚐到被男人射精的滋味,你說這能算一個女人真正被男人過嗎?」三舅媽一邊說著一邊拿來毛巾溫柔地給我擦乾淨雞巴上的淫物豔漬,邊擦邊說:「又一個處女變成少婦了,你看她的血多鮮豔呀!快幫她擦擦。」

我伸手接過毛巾,輕柔地給春玲擦去陰戶上的血跡,她的陰戶被我弄得又紅又腫,還在汩汩地向外淌著淫精,我關切地問她疼不疼。

「不疼,又酸又麻又酥又美,舒服極了,謝謝你,好少爺!」

「謝什麼呀,傻丫頭,那是你那兒被他弄成麻木的了,現在不疼,明天你就知道厲害了!」三舅媽笑罵道。

春玲看著我那粗壯的大雞巴,欲言又止。

我察言觀色,問春玲道:「你想說什麼?有什麼話就說吧,現在你還有什麼害羞的?」

春玲又猶豫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說了也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什麼?你不是處女?那怎麼還流了那麼多血?」我和三舅媽大感驚訝,齊聲追問。

「我也感到奇怪,所以才會說出來我不是處女。」春玲說。

三舅媽大惑不解:「怎麼回事?你讓誰弄過?我怎麼不知道?」

「誰也沒有,是我自己弄的,我今年已經十八了,發育成熟的女人有時難免會春心大動,加上老爺在世時我曾偷看過他和你做愛,看過以後我也渴望著男人,但我又沒有男人,慾火難耐時便想用手指學著老爺用雞巴你那樣伸進陰道中止癢,誰知伸不進去,我又氣又急,一用力便把處女膜弄破了,很疼,當時也流了血,嚇得我再也不敢用指頭弄自己了,我後悔極了,白白自己

毀了處女身,誰知今天讓表少爺一,沒想到第一下還是那麼疼,更沒想到處女膜已經破了還流了處女血,我也感到奇怪,太太你有經驗,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傻丫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呀!誰說你不是處女?你是處女!只要沒有被男人過的女人都是處女!你說你用指頭弄破了自己的處女膜,其實你弄破的只是一點點,你的指頭有多粗呢?能和男人的雞巴比嗎?不要說他這個特大號的了,就是一般男人的雞巴也比你的手指粗上幾倍!你的處女膜其實大部分都還沒有破,今天被他這個世上第一的大雞巴一進去,才是真正破了膜!你這才真正由處女變成了少婦了!」

三舅媽說到這兒笑了起來,笑罵道:「你這個小丫頭,人不大心不小,竟敢偷看我和老爺做愛?今天又來偷看,你怎麼知道表少爺要來我呢?」

春玲不好意思地笑了:「本來我並不知道,後來隱隱約約聽到你的呻吟聲,我才留上了神,仔細一聽,又聽到了你的叫聲,才……」

「才什麼,才來偷看,是不是?這一偷看不要緊,被大雞巴進去了,被大雞巴了個洞,還直流血,這就是對你偷看主人隱私的懲罰!看你往後還偷看不偷看?」

三舅媽笑罵著春玲。

春玲羞澀地說:「這種懲罰我不怕!」

「你可真浪!怪不得人們常說女人只要一被男人過自然就會發浪,真沒說錯!

仲平,看你把一個文靜的大閏女弄成了個浪貨了!」三舅媽開起了玩笑,又關懷地問我:「不過,你不射精不難受嗎?」

「難受又怎麼樣?難道你想讓我接著來嗎?」我說著做勢欲上。

三舅媽忙連聲討饒:「別!別!好孩子,你饒了三舅媽吧,不能再來了,剛才洩得太多了,再弄下去,三舅媽就要讓你死了!」

「可是我憋得難受呀!好三舅媽,就讓人家再來一次嘛,好不好?」我說著故意逗她,將她撲倒在床上,挺著堅硬的大雞巴一下子就插進了三舅媽的陰道中。

三舅媽這下可慌了,一邊推我一邊說:「好仲平,別亂來,你真想要我的命呀?要不,讓我用嘴來使你射精好不好?剛才我用嘴沒幫你吸出精,你沒嚐到這種滋味,這可是我當年在青樓時的拿手絕技,多少嫖客出高價想嘗還嘗不到呢!」

看著三舅媽這可憐相,我不忍再逗她,忙從她那迷人的玉洞中抽出了我的寶貝,吻著她說:「好三舅媽,我逗你玩呢,我怎麼忍心要你的命呀?你們不能再來,我可以去找舅媽,明天我再來你這兒,一方面讓春玲嚐嚐被男人射的滋味,讓她真正被男人過,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另一方面我想嚐嚐你的拿手絕技,好不好?」

「好,就這麼辦,明天你就睡在這兒好了,行不行?」三舅媽當然樂得贊成。

我又問春玲:「你明天願意讓我再嗎?」

這時的春玲正是初嘗禁果、食髓知味的時候,怎麼會不願意,羞澀地連聲答應:「願意,我怎麼會不願意呢?別說明天,就是一輩子我都願意!」說到這裡,她不再羞澀,大膽地吐露心聲:「我知道我是個下人,配不上你,不過,我愛你,永遠都愛你,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我的男人,不論何時何地,就算我嫁了人有了丈夫,只要你願意,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讓你!」說著她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定定地

望著我,那模樣,充分顯示了她對我的愛意。

我被春玲的真情誠意感動了,摟著她熱吻著說:「好春玲,我也喜歡你,以後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你願意,我都會你!」

「好一對痴男怨女!好一個山盟海誓!那我呢?」三舅媽笑問。

「你也是,想我時我就會來陪你玩的!」我摟著她倆親熱了一會兒,就穿衣告辭了。

回到舅媽的房中,舅媽已經在床上等我了,我急不可待地脫衣上床,摟著她彙報我的戰績。

舅媽早已等得春心難耐了,再聽我活靈活現地向她講我和三舅媽、春玲的「活春宮」,哪裡還能忍耐,向我賀過喜後就迫不及待地自動送上香甜的柔唇吻著我,伸手捉住那根令她神往的堅硬無比的大雞巴,插進了她那早已久候多時的肉洞中……

一陣陣高潮潮起潮落,在舅媽第三次大洩時,我再也控制不住,陽精噴射而出……

到了第五天晚上,我先和舅媽玩過一次,弄得她大洩三次後,告訴她要去三舅媽那裡,不用等我睡了,就到三舅媽那裡,首先享受了三舅媽的拿手絕技──口交,在她嘴中射了精。

然後又了春玲,接著又三舅媽,最後又春玲,在春玲的陰道中射了精,灼得她的子宮亂顫,春玲大呼痛快,說被男人射精的滋味果然是女人的最高享受……

就這樣,我在這裡的十天,除了第一天晚上只了小杏一個人外,其餘的九天裡每晚都要兩三個、三四個女人。每天她們幾個人被我弄洩身的次數加起來不下十次。

最後一晚上我甚至把她們主六人聚集起來,了整整一個晚上,每人都被我得死去活來好幾次,而我卻應付自如,絲毫沒有力不從心或精神不振的情況。

我的性能力果然又有了很大提高,媽媽和姨媽果然高明,想出這個辦法讓我提高性能力,以後我就能更好地和媽媽們、姐妹們顛鸞倒鳳了,一定能把她們弄得每次都美上天。

我在這住了十天,給這裡帶來了歡樂、帶來了熱情,也留下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在她們依依不捨地送行後,勝利返回家中。

第十七章姐妹情深同床樂 -寶貝單槍會三姝

我回到家時正好是中午時分,家中的女人們早已安排好了豐盛的午宴來給我接風,兩個媽媽、三個姐妹,五張嘴亂七八糟地一陣噓寒問暖後開始進餐。媽媽讓在一邊伺候著的女僕們都出去,只留下我們一家六口,然後舉起盛著葡萄酒的杯子對我說:「來,媽先敬你一杯,為你勝利歸來乾杯!」

「你又沒有問我此行的收穫如何,怎麼就要為我的勝利乾杯?」我故意問媽媽。

媽媽笑著說:「因為我相信我兒子的能力、功夫和手段!怎麼樣?嚐到甜頭了吧小鬼?」

姨媽也接著說:「對呀,我們都相信你的實力!快坦白交待,是不是收穫不小?」

「不錯,大獲全勝!」我得意洋洋地說。

「這麼說三個舅媽都和你好上了?真有你的!」大姐驚喜地誇我,絲毫沒有一點兒的醋意。

「真行呀寶貝兒!真是我們的好男人!」二姐也稱讚著我。

「這下你嚐到甜頭了吧?哥哥。和舅媽們弄美不美?有沒有過癮?」小妹和兩位姐姐就是不一樣,兩位姐姐只是驚喜、稱讚,而她開口就來調笑,真是個瘋丫頭!

我還激著她:「和舅媽們弄美是美,不過還比不上和你弄美,和

你弄最過癮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這下小妹倒不好意思了,羞紅了臉嬌嗔道:「去你的,哥哥,你真壞!」

「誰讓你先來調笑我?不過說實話,我和你弄確實過癮,難道你不相信嗎?

難道你不過癮嗎?要不要表演一下讓大家看看?」

大家笑得更開心了,小妹羞得滿臉通紅,正要還擊,姨媽知道她不是我的對手,忙替她解圍,問我:「三個舅媽都讓你幹上了?還有沒有其他女人?」

「當然有,除了三個舅媽,她們每人的貼身丫頭都被我肏了!」

「這倒是情理之中,主人都被肏了,貼身丫頭怎能倖免?不過這樣也好,一鍋端了省得出什麼事,一般來說,這種男女私情很難逃過貼身丫頭的眼光,你把她們也肏了,讓她們也嚐到甜頭,堵住了她們的嘴,她們就不會出去亂說了。」

媽媽考慮得果然周到。

「那照你的意思說,是要讓我把你們幾個的貼身丫頭也弄到手,好堵住她們的嘴,對不對?」

「去你的哥,你可倒會順杆爬,姨媽剛說句好話,你就想趁勢讓我們同意你把小平、小芙、小蓮她們也佔了?你怎麼那麼貪心?有我們幾個日夜陪你還不夠嗎?你已經有了這麼多女人了,怎麼還不知足?你自己的丫頭小鶯你弄不弄我不管,大姐的小平、二姐的小芙我也不管,反正我的小蓮我不讓你弄!」小妹吃起醋來了。

「喲,小妹,你和小丫頭們吃什麼醋呀?你還怕寶貝兒會愛上她們而辜負我們嗎?你怎麼對他連這點信心都沒有?難道你不愛他嗎?既然愛他就要以他的幸福為幸福、以他的快樂為快樂,只要能讓他高興,幾個下人又算得了什麼?寶貝兒,從現在起小平就是你的了,只要你能弄到手,隨便什麼時候想肏她,我都沒意見,就算你想把她弄到你身邊伺候你,我都同意!我的小平可是個好姑娘,姐給你保證她還是個百分之百的處女!」大姐對我的愛真是無私、博大,就連這種事都能容忍。

「對,寶貝兒,我把小芙也許給你了。她可也是個好女孩,也絕對是個黃花大閏女,能不能到手就看你的本事了!要不要姐姐幫忙呀?除了不能幫你去強姦自己的同性,你讓姐姐幹什麼都行!」二姐也表現出了對我的百分之百的愛心和信任。

「那好吧,既然你們都同意了,我也只好把小蓮獻出來了,不過哥你可別指望讓我給你幫什麼忙,我可沒有姐姐們那麼偉大,也沒她們那麼傻,還要幫你去弄別的女人!」小妹依然有點放不開,不過這也是愛的一種表現,因為真正的愛情是自私的!姐姐們之所以那麼大方,是因為她們對我除了戀人之愛外,還有對我潛在的母性之愛在起作用,有那麼點「愛子心切」的意味,所以才會容下我染指別的女人,而小妹對我是百分之百的戀愛,所以才會表現的那麼自私。後來她們三人的丫頭果然都獻身於我,在我一生眾多的女人中又添了三個處女。

大姐對小妹說:「另外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小妹,小鶯的事你不要說你不管,你就算想管也已經管不了啦,你不知道小鶯早已被寶貝兒給弄上了!」

「真的?我怎麼不知道?」小妹有點驚訝。

「你想小鶯那樣的小尤物整日伺候在寶貝兒這樣的男人身邊,能免得了這個嗎?她比你更早得到寶貝兒的「臨幸

「,要按先後順序來排,你還得給她叫姐姐呢!」大姐故意逗她。

「去你的大姐!怎麼能把我和小鶯相提並論呢?」小妹更不高興了。

「就是嘛!大姐,你怎麼能把我們親愛的小妹的小鶯相提並論呢?小鶯算什麼?不過是個下人,我和她不過是逢場作戲,怎比得上對小妹的真情真愛呢?好小妹,別生氣,今晚上哥好好陪你玩,好不好?」我趕緊逗她。

大家都笑起來,小妹也「噗嗤」一聲笑了,不好意思地說:「誰讓你陪我玩呀!誰說我生氣了?我只不過有點吃醋罷了。」小妹真是我們全家的嬌寶寶,在我們面前也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她們三個的貼身丫頭都是小處女,你也看得上,劉媽和謝媽你要不要?你要想要,我們也送給你!」姨媽不懷好意,因為她身邊的劉媽和媽媽身邊的謝媽都已是快五十的人了,我怎麼會打她們的主意?

媽也落井下石:「就是,我們都愛你,怎麼會拒絕你的要求?你就把我們家的女人一鍋端吧!明天我就去幫你向謝媽求愛,好不好?」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

「不和你們說了,怎麼你們兩個當媽媽的合夥來取笑我自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說著,我就要上前去動手動腳,媽媽和姨媽忙連聲求饒,姐姐們也幫著說好話,我這才放過她們。

「對了寶貝兒,這次你弄的這六個女人中,三個舅媽是不說了,那三個小丫頭是不是處女呀?」大姐念念不忘這個問題,她老怕我弄個丫頭還弄個破爛,怕失了我的身份。

「她們三個呀?唉,我也說不清楚,就算一個半處女吧!」

「這是怎麼一回事?是處女就是處女,不是就不是,一個就一個,兩個就兩個,怎麼會有半個?」這下她們五個都迷惑起來了,你一句她一句地問起來。

「是這麼回事,大舅媽的丫頭小杏是處女,經我開了苞;二舅媽的丫頭俊環不是處女,舅舅在世時已經讓舅舅肏過了,是個浪貨;只有三舅媽的丫頭春玲是個例外,你說她是處女吧,她的處女膜已經破了,你說她不是處女吧,她又確實沒有讓男人肏過,男人連她的邊都沒沾過,你們說她算不算處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處女膜是怎麼破的?」小妹追問著。

「是這麼回事,春玲以前偷看過舅舅和三舅媽同房作愛,看著看著慾火起來了,忍不住就自己用手去自己那裡玩兒,越弄越不過癮,急得她難受,一不小心手指一用力,就把處女膜弄破了,但是她確實沒有被男人肏過,所以我才會說她是半個處女。不過因為她的手指太細,所以她的處女膜其實只被戳破了一點,她被我肏時,處女膜才完全破裂,還流了許多血呢,你們說她是不是處女?」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她當然是處女了,只要沒有讓男人肏過的都是處女,更何況她的處女膜還不是全部破了,你不是還把人家弄出血了嗎?把人家的處女身破了還說人家不是處女,春玲真倒黴,白被你肏出了那麼多處女血!」媽媽憤憤不平地說。

「就是嘛,你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會連這個都不懂嗎?真不知你是怎麼給我的三個寶貝女兒破的身!你媽對你的性啟蒙教育沒有給你講清楚嗎?」姨媽一箭雙鵰,調笑我和媽媽兩個人。

「去你的姐姐

,淨佔妹妹的便宜!我對寶貝兒的性啟蒙教育沒有教好,你後來不是給他補課了嗎?怎麼也沒有給他講清楚?還有翠萍你們姐妹三個,怎麼也沒有讓他「弄「明白?」媽媽更是高明,不但還擊了姨媽,還連帶著把大姐她們捎進去了。

「喲!姨媽,你們姐妹鬥嘴,怎麼把我們小輩也都拉進去了?」大姐不願意了。

「就是嘛,姨媽,你怎麼為老不尊,開起我們的玩笑來了?」二姐也興師問罪了。

「什麼為老不尊,在寶貝兒面前,我和你們姨媽同你們沒有什麼分別,都是他的女人!你姨媽不過是想讓我們更高興罷了!」倒是姨媽又來為媽媽解圍了。

「怪不得你們會在我們面前開這麼放肆的玩笑呢,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姨媽。」大姐二姐忙向媽媽道歉。

從此以後,她們母女五人的思想得到了進一步的溝通,在我面前,五個女人再也不分老幼,彼此同等對待、互相幫助,老的幫帶小的,小的促進老的,並不時開一些善意的玩笑,倒也其樂融融。

我又想起了舅媽的事,就對她們說:「你們說春玲是處女,那舅媽呢?她也被我弄出了血,不過不是處女血,而是陰道口被我弄破了一點,她也出了血,那算不算處女呢?」

「去你的,臭小子,你說她算不算處女?明知故問!」媽媽笑罵我。

「對了,媽媽,姨媽,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舅媽都三十好幾了、結婚十多年了還被我弄破了陰道流了血,而大姐、二姐、小妹,還有小鶯、小杏、春玲她們都才十八、九歲、而且都還是處女,卻只被我弄破了處女膜而沒有弄破陰道呢?」我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還不是因為你的大雞巴太大了嘛!」小妹半是不懂裝懂半是取笑我,她就是這麼可愛,說話不知顧忌,「大雞巴」張口就來。

「你說的是什麼呀,小妮子,他的雞巴大怎麼沒有把你的陰道弄破?那是因為你們舅媽的陰道天生狹窄,而你們舅舅的雞巴又不夠大,所以才會被你哥哥的大雞巴把她的陰道弄破的!」姨媽糾正小妹的錯誤,給我們做了解釋,經過剛才她們母女間的溝通,姨媽也毫不做作,說起「雞巴」、「陰道」隨心所欲。

「你怎麼知道舅舅的雞巴不夠大?難道你見過嗎?難道你們姐弟……」我不懷好意地調戲姨媽,媽媽和大姐、二姐、小妹都掩口而笑。

「去你媽的屄!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討打呀?怎麼什麼話都能說出口?我怎麼會見過你舅舅的雞巴?你以為姨媽是什麼人?我只不過是推斷。如果你舅舅的雞巴夠大的話,他們結婚十多年了,早就把你舅媽的陰道弄鬆了,會輪到你來把她的陰道弄破嗎?再說,他們結婚多年無子,而且你三個舅媽都沒有生育,一定是你舅舅的問題,因此我想他的性能力不會好到哪兒去,所以他的雞巴也不會大。退一步講,就算他的雞巴大,也不會有你的大吧?像你這樣大的天下沒有第二個!只要沒你的大,不就是不夠大嗎?難道我說錯了嗎?真氣死人了!」姨媽憤憤不平。

「就是嘛,你這小鬼,怎麼那麼說你姨媽?真該捱打!還替我掙了罵,讓你姨媽要去我的屄!當你媽真倒黴!你剛才真是胡說八道,別說你姨媽沒有見過你舅舅的雞巴,就算見過,那又有什麼?姐姐看看弟弟的

雞巴,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們說是不是呀?翠萍、豔萍。」媽媽又把大姐、二姐拉進去了。

文靜的大姐早就被我們幾個的淫聲浪語刺激得羞紅了臉,這下子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她嬌羞地反擊說:「哼,姐姐看看弟弟的算什麼,還有媽媽看兒子的呢!」

「就是嘛,不光當媽媽的看,還有當姨媽的也看呢!」二姐也開口了,還連她們的親媽、我的姨媽也帶了進去:「不光看,她們還用呢!」

「你們說的我怎麼聽不懂呀?翠萍說姐姐看弟弟的,看弟弟的什麼呀?是臉蛋還是身材?媽媽看兒子的,又看兒子的什麼呀?」媽媽故意逗她們,也是為了替我除去她們姐妹的多餘的羞澀。

「就是呀,你們說話怎麼這麼難懂?豔萍說不光看、還用,看什麼?用什麼呀?怎麼用呀?」姨媽也逗起了她的親生女兒們。

大姐低聲說道:「你們兩個當媽的怎麼一個勁地逗我們?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們說那兩個字嗎?你們當媽的都不怕不好意思,我們做女兒的還有什麼好羞的?

我也知道你們是為了讓我們更成熟、更大膽、更開放,是為了寶貝兒好,也是為了我們好。好吧,我不辜負你們的一片苦心,我這就說:雞巴、大雞巴、寶貝兒的大雞巴,什麼姐姐看弟弟的、媽媽看兒子的,看的都是寶貝兒的大雞巴!

行了吧?」真是本性難移,大姐說不羞還是羞,說完就羞得捂住了臉。

「好,既然你們都說,我也不怕羞了,就把我剛才的話的意思說明白吧!」

二姐接著大姐的話開口了:「我的意思是:不光當媽媽的看兒子的大雞巴,當姨媽的也看兒子的大雞巴,不光看,你們還用他的雞巴,至於怎麼用嘛……」

說到這裡,她不好意思地停了下來。

「快說!快說!」其餘的四個女人異口同聲催促她,就連大姐也不例外。

「說就說,反正你們心知肚明,就是用他的大雞巴肏你們的屄!我也難得放肆一回,索性說個痛快。不光你們用他的大雞巴肏你們的屄,我們姐妹三人也用他的大雞巴肏我們的屄!我們母女五人都讓他一個人的大雞巴肏小屄!怎麼樣,我說的浪不浪?這下你們滿足了吧?」二姐嬌羞萬狀。

「我這就用大雞巴肏你們的屄,肏你們五個人的屄,好不好?」就著,我快速掏出了被她們的淫聲浪語刺激得堅挺無比的大雞巴,逗得她們齊聲大笑。媽媽笑罵道:「臭小子,吃飯桌上,把那玩意兒露出來幹什麼?不怕誰把它當午餐吃了呀!快裝進去!」

「我不怕,你來吃好不好?媽媽。」說著,我挺著大雞巴來到她的面前。姨媽母女四人都笑了起來,大姐、二姐、小妹還火上加油地催媽媽快吃。

媽媽倒是大大方方,笑著說:「吃就吃,有什麼了不起的?咱們在座的女人哪個沒有吃過他的雞巴?在你們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後我們幾個都不應該互相忌諱,對不對?」說著,她真的低下頭含住我的大雞巴,我還來不及高興,她就又吐出來了:「好了,我也吃過了,快把它放回去吧!我不過是給她們做個榜樣罷了,就是要吃也要等到吃過真正的飯呀,總不能把它真的當飯吃了吧?」

我耍起了賴:「你給她們做了榜樣,誰知道她們是不是好好學習?不如現在就現學現賣,每人都吃一下吧

!」說著,我挺著大雞巴來到姨媽面前。

姨媽當然不會拒絕我,也低下頭含住我的雞巴吮了幾下,然後催著大姐來;大姐被逼不過,再說她經過剛才兩位媽媽的啟發教育也開放了起來,就羞答答地也含了一下我的雞巴,不過很快就吐了出來;二姐倒也比大姐更開放一點,含著我的雞巴也吮了好幾下;等輪到小妹時才讓兩位姐姐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開放,小妹毫不含糊地含著我的雞巴猛吮了起來,逗得我慾火高漲,加上剛才我們母子、姨甥、姐弟、兄妹、母女六人的放肆調情對我的刺激,就再也控制不住,抱著小妹的頭,把她的小口當成了屄,快速地抽送起來。小妹知道大事不妙,想擺脫我的控制,但在我的強制下難以奏效,就順水推舟地配合起我來。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她們母女五人全部在場的情況下,在其中四人的注視下和其中一個發生性關係,所以感覺特別刺激,不大一會兒,我就在小妹的口中射了精,小妹一口不留地全吞了下去。這就是小妹的可愛之處,換上兩位姐姐就不會這麼放肆,最起碼到現在為止她們還不敢當著兩個媽媽和姐妹們的面讓我肏. 我這也是因人而宜,所以才會挑小妹來達到高潮。

在小妹口中射過精後,我挺著依然硬得發漲的大雞巴想找人繼續,但被兩個姐姐強制著把雞巴塞回了我的褲子裡,我叫苦連天,惹得她們又一次鬨笑起來。

二姐調侃著小妹說:「小妹,你還吃飯嗎?」

小妹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不解地問:「為什麼不吃?」

二姐笑而不答,倒是大姐主動給小妹解開了謎團:「傻小妹,她在羞你你還不知道,豔萍是問你剛才吃寶貝兒的精液還沒有吃飽嗎?」說完,幾個女人就嬌笑成了一團。小妹先是不好意思,接著也跟著嘻笑了起來。

媽媽真好,為了讓我得到更好的享受,為了讓兩個姐姐對我更開放,不顧一切地給我創造機會,給她們帶頭,這法子真靈,從那以後,她們在我面前果然開放了許多。

正調笑著吃著飯,我感到有點不對勁,怎麼姑姑不在?我問起姑姑,她們馬上不言語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默無語。我大惑不解,連聲追問,最後媽才說:「你就別問了,吃完飯我再對你說,現在先高高興興把飯吃完!」我只好不再追問。

吃過飯後,和姐妹們說好晚上再去她們那裡,然後和媽媽、姨媽一起來到媽媽房中,媽媽關上門,對我說:「我有個壞消息告訴你,你先答應我不能過份難過,不然我就不對你說。」

「好,我答應你,快說吧。」

「你走後第二天姑姑就被婆家接走生育,第四天生了個兒子,可惜只活了兩天就得了產後風,我和你姨媽趕到時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嬰兒夭折了。你姑姑受不了這種喪夫後又失子的雙重打擊,離家出走了,幾天來急得我們四處尋找,到最後甚至動用了你三姨父的衛戍憲兵也一無所獲。」

我聽了悵然長嘆,雖然痛心疾首,卻也無能為力,姑姑從此下落不明,從此姑姑的生死就成了我的一塊心病。直到後來在臺灣與她重逢,才放下心來,不過她已出家為尼了。這是十年後的事了,暫且不提。

媽媽看我這種痛苦的樣子,怕我傷心過度傷了身體,靈機一動,和姨媽脫光了

衣服挑逗我,想借此轉移我的注意力。我知道悲傷也不是辦法,於事無補,而兩位媽媽獨守空房熬了十來天,一定已慾火如熾,我不能讓她們也跟著我難受,加上我也受不了她們那豐滿成熟的迷人裸體的挑逗,就也脫去衣物,抱著她們兩人瘋狂地弄起來,一方面滿足她們的慾望,另一方面藉此發洩我心中的悲痛……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輪大戰,她們輪換著被我弄得各自大洩三次,我才依次在她們的身體中射了精。

射過精後,我猛然想起了臨去舅媽家前的那個晚上和小妹在一塊時發現的問題,就問道:「媽,姨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現在我們幾個人每天不停地作愛,萬一你們幾個中有人懷了孕,怎麼辦?咱家又沒有別的男人,別人一定會說是我乾的,到時候咱們怎麼面對世人的閒話?」

媽媽和姨媽對視一笑,笑罵道:「你這臭小子,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早幹什麼了?光顧著肏我們,要不是我們早有準備,你早就把我們肚子弄大了!憑我們的家傳醫學,這個小問題會難倒我們嗎?告訴你,我和你姨媽配了一種藥,取名叫「鳳息珠「,鳳指女人,息是休息,珠是取珠胎的含意,合起來的意思是女人暫時不能懷孕,是用近二十種名貴中藥合成的,除了暫時不能懷孕外對身體絕無害處,反有滋補養顏之效,每天加在我們的夜宵中,我們幾個人就能讓你隨便肏而不會懷孕,一旦將來條件允許,可以讓翠萍她們給你生孩子時,藥一停就行了。我和你姨媽會這麼不小心,對這麼重要的關鍵問題不早作準備嗎?等你現在想起來,早把我們害死了!因為咱倆約定到你十八歲時讓你肏我,所以幾年前我就已考慮這個問題了,早在你破身前,我就作好了準備,我找上你姨媽商量著按祖傳秘方配出了這種神藥,不過那時她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後來她也和你好上了,我才告訴她真相,她也拍手叫好。我要不早作準備,期限一到,你一肏我,萬一被你弄懷了孕,我還有臉活在人世上嗎?不要說別人說不說閒話,就我自己都左右為難,你說我是把孩子生下來呢還是不生?不生吧,那是咱倆愛的結晶;生吧,你說生下來的孩子該放在什麼位置,是讓他(她)給你叫哥哥呢,還是叫爸爸?是讓他(她)給我叫媽媽呢,還是叫奶奶?」

姨媽一聽,「噗嗤」一聲笑了,調笑道:「就給寶貝兒叫「父兄「,給你叫「奶媽‘,不就行了嗎?」說完,她自己也覺得好笑,笑個不停。

媽媽一聽,反唇相譏:「哼,你還好意思笑我,要是你讓他肏大了肚子,還不是和我一樣沒法稱呼?更何況要是你和你的女兒們都生了他的孩子,你說你的孩子該給翠萍她們叫什麼?是姐姐還是姑姑?而翠萍她們的孩子又該給你的孩子叫什麼?是平輩論交呢,還是以姨舅相稱?你倒給我說個清楚!」

姨媽連忙認錯:「好妹妹,我是和你逗著玩呢,你怎麼認真了?我知道咱姐妹倆現在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同病相憐,誰也不比誰好到哪裡去,對不對?

別生氣了好妹妹,別讓咱兒子看笑話,好不好?」

「我看什麼笑話?我還不是和你們一樣嗎?不光你們倆,還有我、大姐、二姐、小妹,現在咱們全家都是一樣,不過不是同病

相憐,而是同呼吸共命運,一定要齊心協力、互相關心、互相愛護,才不會像姑姑那樣傷心一世,才能共渡美好時光,同享人生樂趣,對不對?」

她們一聽我這樣說,知道又勾起了我的傷心事,忙連聲稱是,又引開話題,囑咐我晚上去陪陪翠萍她們,她們都苦等了我十天,不能辜負她們的一番情意。

晚上,我先去到大姐房中,大姐正端坐在床上。大姐現在更美了,她容顰為面,秋水為神,流彩的鳳目,紅暈的嬌顏,一顰一笑都是美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纖纖的柳腰,修長的粉腿豐滿的玉臀,娉娉婷婷如一朵出水的白蓮,陣陣的處女幽香,刺激得我心猿意馬。我走上前,拉著她就要求歡。

「寶貝兒,好弟弟,別再磨人了,聽姐姐給你說,我聽小妹講了你臨走前那天晚上的事,懷孕的事咱們都疏忽了,我們已經有過那麼多次了,還不滿足嗎?

以後日子長呢,我們人都是你的,何必急於現在呢?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我們怎麼做人呢?好弟弟,乖,來讓姐姐親一親。」姐姐溫柔地抱著我親了一下。

「萬一出什麼差錯?會出什麼差錯?」我故意逗她。

姐嬌嗔地伸出玉指在我臉上輕輕戳了一下,笑罵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調皮?你以為我不好意思說呀!我們都已來過那麼多次了,我在你面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何況中午我們已經被兩位媽媽啟發、誘導過了,我和你二姐已經商量好了,以後要對你更開放些!一切都是為了你這個小冤家!你說會出什麼差錯?就是我們的肚子出差錯唄!萬一我們被你肏大了肚子,你讓我們挺著大肚子怎麼見人?」

「就說是你的親弟弟我的孩子嘛,怕什麼?」我繼續逗她。

「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沒一句正經的!這種事是能開玩笑的嗎?人命關天呀!」大姐嬌嗔著。

我看她真的急了,這才給她講明瞭媽媽早有準備的真相。

「真的?那藥對身體有害處嗎?不會影響以後的生育吧?可別弄巧成拙呀!

要知道我們都夢想著為你生孩子呀!」大姐高興極了。

「放你的一百條心吧,姨媽也參與了這件事,她會害自己的親生女兒嗎?再說,她們也急著讓你們生孩子,她們急著抱孫子呢!」

「抱孫子?要是她們……」大姐說到這兒,不好意思的嬌笑起來,眼中流露出狡詰、得意的神色。

「要是她們怎樣?你怎麼不說了?」我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要是她們和你有了孩子,她們是抱孫子還是抱……」大姐說到這兒,再也不好意思說下去,嬌羞地掩口嬌笑著。我這才恍然大悟,沒想到平日溫柔賢良的大姐,可能是受了午飯時那番調笑的影響,今天竟也開起了我的玩笑,而且還是個這麼隱晦、這麼淫穢的玩笑,覺得她更是豔麗動人,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住大姐狂吻起來。

大姐的櫻唇已經火燙,粉臉發熱,顯然也已慾火沸騰了。她把香舌自動伸入我的嘴中,熱烈地、毫不保留地熱吻著我,看來,她也已經控制不住了。

經過熱情的長吻,我們的情慾都已到了爆發的極限,呼吸也越發急促,衣服已經成了我們最大的障礙,被我們互相三兩把就脫光了。

我把姐姐放在床上,隨即壓了上去,挺起粗大的陰莖,在姐姐那迷人的陰戶上摩擦

了幾下,龜頭沾上她那多情的春水作為潤滑,對準她的玉洞一用力就闖了進去,開始瘋狂地用力地抽挺起來。

「啊……小弟……輕點兒……怎麼你每次都是這麼猛呢?姐受不了你那蠻勁啊!」大姐是屬於淑女型的,受不了我的狂轟濫炸。

「姐,我愛你呀,我要讓你得到最大的快樂!」

「讓姐快樂也不能這麼狠呀!像要把姐的花心插破似的!真把姐弄出毛病來你不心痛嗎?把姐的小穴弄破了,姐倒不怕,姐心甘情願,就怕你不能玩了,那不是連你也不好過嗎?」姐溫柔地勸著我。

「不怕的,姐,怎麼會弄破呢?以前弄了那麼多次都沒有破,現在怎麼會破呢?你還是處女時讓我開苞都不怕,現在都適應我這大雞巴了,怎麼會又受不了啦?」我繼續猛幹著。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愛惜姐姐?姐真的受不了你的大雞巴!姐以前是不忍心掃你的興,怕你得不到滿足,強忍著接受你的猛弄。現在你都有這麼多女人陪你了,在我這兒不盡興可以去找豔萍、麗萍或者媽媽們,讓她們接著再來。你想讓姐快樂,姐知道你的心思,但也得因人而宜呀!你要是再這樣整姐,姐可就要生氣啦!」

看來大姐是真的受不了我這種猛弄,要不是這種痛苦到了忍耐限度的極點,實在忍受不住,她是不會為難我的,像她那麼愛我,怎麼會捨得拂我的意呢?

第二天我去問兩位媽媽,她們仔細詢問我每次弄大姐時雞巴的感受,又去問大姐,大姐不好意思地講了和我行房時陰部的感覺,然後她們要求察看大姐的陰戶,大姐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顧不得不好意思,再說在兩位媽媽面前她也沒什麼難為情的,就讓她們仔細地翻弄檢查了自己的陰戶。

最後在她們的一再要求下,嬌羞無限地讓她們現場觀摩了我們做愛的情景,才知道是因為大姐的陰道天生生得太淺,就是在性興奮時充份擴展也只有四寸左右,加上陰唇也不過五寸,而我的大雞巴又太過於龐大,單憑她的陰道根本裝不下,只好藉助陰道後的子宮來承受那多出來的三寸多長的半根肉棒,所以每次弄進去都要插進她子宮中好大一截,整個大龜頭和冠狀溝都在子宮中,輕輕弄已經是不好受了,更何況我每次猛弄狂插?

兩位媽媽囑咐我對大姐一定要愛惜,而我對大姐那麼愛戀,知道真相後,怎麼忍心再肆意摧殘我這位對我溫柔體貼關懷如母、至愛厚戀深情如妻的大姐呢?

從那以後,我每次和大姐性交都耐著性子溫柔體貼地慢慢弄她,慢慢引發她的性高潮,而我也可以得到與我和媽媽們、二姐、小妹及其他女人性交時不一樣的感受,從而享受到與眾不同的快感。

「好吧,姐,我慢點行了吧!你最差勁了,不要說媽媽們比你能弄,就連小妹都比你強!」說著,我只好輕插緩抽、吮吻著她的柔唇、撫摸著她的玉乳,大姐嬌怯怯地躺在我的身下,默默地忍受著,接受著我抽弄。嬌柔的大姐是這麼可人,這麼令人憐愛,我也真的不忍心再粗魯亂撞了。

經過一陣子的抽插後,大姐的雙頰漸漸更加紅潤,桃源裡的陰精一陣陣的發洩著,燙得我渾身麻酥酥的,我不知不覺地又用力起來了,不過比起從前的力量來要輕微多了,只不過是速度比剛才快了許多。而大姐

經過我這一陣子的輕抽慢插,已經充份調動了性快感,陰道也得到了充份的潤滑和擴張,大小陰唇都充份膨脹,也從而增加了陰道的長度,所以也能適應我的快速抽插了。

「噗嗤……噗嗤……」經過一陣的快抽疾送,大姐全身一陣顫抖,屁股用力地向上挺送了幾下,陰道中猛烈地收縮了幾下,就洩身了,一股股熱精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也控制不住(其實我也不想再控制,因為我不忍心再繼續幹令人憐惜的大姐了),丹田中熱流上升,一股熱流射進她的花心深處,我們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好弟弟,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大姐喜孜孜地說。

「我也是,我也從未嘗過這種輕柔地弄法弄出來的快感!從來就沒有這麼快活過!」我這可不是在討好大姐,這是我的心裡話,和大姐這樣輕柔、緩慢、斯文地做愛,確實是別有一番風味。

「對了,寶貝兒,你剛才埋怨大姐時說,我連小妹都不如,小妹都比我強,那你告訴大姐,你和麗萍是怎麼個玩法?」

「小妹最爽快了!不像你和二姐讓人急得上火。你是畏畏縮縮的一切處於被動,二姐是又愛又怕,半推半就,小妹就和你倆的作風不同,最合我的胃口。」

「那你說說三丫頭是怎麼個作風?又是如何個爽快法?」大姐好奇地追問著我。

「小妹她說脫就脫,脫個一絲不掛;說幹就幹,幹個淋漓盡致,而且敢說敢幹,各種姿勢來者不拒,在上在下毫不再乎。別看她年齡最小,卻從不咬牙皺眉的,比起你們兩個來,她可真是後生可畏!」

「就像今天中午吃飯時那樣,對不對?麗萍那小丫頭本來就像是個野小子,你倆也許是天生的一對!只有她那樣的野丫頭才能受得了你這種蠻勁!」大姐調侃著我。

「好大姐,你怎麼越來越愛取笑人家?剛才取笑我和媽媽們要有了孩子怎麼辦,現在又來了!我實話告訴你,你們和我都是天生一對!我們是天生一家!我對你們都愛極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欣賞哪種類型的?」大姐又追問起來。

「憑良心說,我愛你們三人是一樣的,只不過因為年齡的關係,對你和二姐的愛意更重些,因為小妹畢竟還小,所以現在我對她的兄長之愛可能要超過戀人之間的兩性之愛,而對你和二姐則完全是兩性之愛了。

我之所以說小妹最對我胃口,只不過因為她在床上的大膽作風對我的胃口,適合我的性能力,能讓我大肆瘋狂,那是因為她現在還未完全成熟,還很幼稚,所以少了成熟女性那種含羞帶媚、表面羞澀、內裡風騷的風韻,也就不會所謂的半推半就、順水推舟等手法,因此在床上才會對我毫不保留,因為她也不知道保留、還不知道「含蓄是美「的道理;而你和二姐那種含羞帶媚的含蓄之美其實才是真正的女性風采,才最具有女人魅力,才最能挑動我的情慾。

說句不怕讓姐你笑話的實話,一見到你們那種含羞帶媚的樣子,我就想肏你們!並且只有在你們的身上馳騁時,我才有一種征服感、佔有感、成就感、雄性感、保護感,加上在你們身上得到的性快感,再加上我們之間至真至純的愛,合在一起,才是一個男人在女人身上得到的至高無上的真正快感、最高快感、最強快感!

而小妹

給我的那種快感,是單純的性交快感,要不是再加上她對我的純真的愛,那種單純的性交快感是無法同與你倆性交的快感相比的,只不過因為我和小妹之間同樣也有與和你們相同的至真至純的愛,所以才能給予我同樣的性享受!

而媽媽們的風格則又是另外一種,那是成熟女人的風韻,她們的大膽則和小妹的大膽有天壤之別,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的大膽、見過世面的大膽、風騷嫵媚的大膽、引誘挑逗的大膽。

不過你要知道,雖然你們幾個的風格不同,但是有一點卻是相同的,那就是你們對我的愛是相同的,我對你們的愛也是相同的,你們都愛著我,我也愛著你們,我們之間的愛戀是至高無上的,是佔第一位的,而性愛只不過是我們之間的愛戀的一種表現形式,是佔第二位的,不管你們在床上屬於哪種風格,我都深深地愛著你們!直到永遠!「「好弟弟!你真是姐的好弟弟、好男人!我沒白愛你!她們也沒白愛你,你也是她們的好男人!」姐感動地抱緊我,在我的臉上狂吻著。

「從今以後,我對你們要區別對待,對付你們的手段要因人而宜:對你是越斯文越好,對小妹是越野蠻越好,對二姐是斯文野蠻兼而有之,使你們大家都稱心如意。」

「小鬼,就你的壞主意多!那對待媽媽們呢?」大姐故意問我。

「對她們當然是越野蠻越好了!不過,對她們的野蠻和對小妹的野蠻又不一樣,對她們的野蠻是無節制的、最大限度的,越放肆越好,甚至可以適當地放蕩一點、淫穢一點,因為她們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又已經守了十五年的寡,正需要我的野蠻、我的放蕩、我的瘋狂來平息她們心中那焰比天高的如熾慾火,而且對她們淫穢點、下流點不怕有什麼不良後果,因為像她們這種年齡的女人對這方面的要求正強烈,對這方面的認識也已經定型了;而對小妹就不能這樣了,因為她正處在思想、認識、精神、意識形成的年齡,如果也那樣對待她的話,雖然憑她對我的深愛不怕她日後越軌做對不起我的事,但這樣做,將造就成她淫蕩的性格,這也不是我們所願意看到的,對不對?」

「你咋這麼多花花腸子?也真難為你小小年紀就能考慮這麼多、這麼遠!」

大姐嬌媚地笑了,是那樣的溫柔、慈祥、嫵媚動人。

「大姐,你真美!我真想一口吞下你!」

「你要真的能吞下我,姐也心甘情願!姐何嘗不想一口吞下你?」

「你吞過了呀!只不過你的「口「太小了,「我‘剛進去你就喊痛,不能一「口「吞下,得讓「我’在你的「口「裡動上半天才能全部進去,才能吞下,對不對?只不過進去的是個小「我‘,你的「口「也是下面的「口’,對不對?」

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真是個壞孩子!」姐嬌羞地笑罵著。

我倆依偎著,調笑著,享受著親生姐弟靈肉相交的樂趣。

過了一會兒,大姐輕輕推了推我,說:「去陪陪豔萍和麗萍吧,她們等你等得都快要發瘋了。」

我正要領命而去,忽然想起了臨走前的那天晚上和小妹的約定,就說:「不如把她們兩個叫來,我們四個人一起睡。」

「你這孩子,就你的壞主意多。好吧,你在這兒躺著,我去喊她們來,我們姐妹也聚聚。」大姐穿好

衣服並體貼地為我蓋上一條薄被才離去。我也許因為一天的勞累而疲倦了,加上剛才在大姐身上得到的甜蜜享受,一時心滿意足,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睡得異常舒服。

二姐不知何時進來了,掀起薄被欣賞我的裸體,我被她弄醒了,一把抓住她就拉到了床上,抱著她就親吻起來,她躺在我的懷裡,溫柔地任我親吻。我得寸進尺,伸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她那光滑的肌膚、豐滿的乳峰、柔嫩的大腿、誘人的玉戶,刺激得我心猿意馬,慾火升騰,胯下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了,我伸手就去脫她的衣褲,她一邊輕微地掙扎著,一邊輕聲阻止著我:「好弟弟,別亂來,一會大姐和小妹就要來了,別讓她們看著笑話。」

「怕什麼呀,你們親姐妹彼此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你不是早就讓大姐親過、摸過了嗎?大姐還為你的那裡上過藥呢!」我指的是她初開苞那次的事情。

「大姐倒不怕,主要是小妹。那個野丫頭一會來了,要是咱倆正肏的時候讓她看見,她會不人來瘋嗎?那時看你怎麼辦!」

「「要是咱倆正肏的時候讓她看見「,那就連她一起肏嘛!」我學著二姐的語氣逗著她。二姐嬌啐我一下,我接著說:「你放心,你以為我收拾不了她嗎?

自有我對付她!」

「你當然能收拾得了她,不要說她一個,我們母女五個哪個不是讓你收拾得服服貼貼的?」二姐幽幽地說。

「那你還有什麼好怕的?」她的掙扎實在是太輕微了,說著話的功夫,已經被我把她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我伸手向她的陰戶摸去,怪不得這麼輕易就被我剝了個精光,原來她因為獨守空房熬了十天,本來就已想我想得慾火難耐,現在被我這一陣的親吻撫摸弄得她春心大動而早已淫水四溢了,所以才會半推半就讓我解除了「武裝」。我明白真相後,也不忍心讓可憐的二姐再受慾火的煎熬,就立即壓在她身上,挺起粗壯雄偉的大雞巴一插而入,就開始用力挺送起來,她也用力地向上迎送著,好方便我的大雞巴的出入,以平息她心頭的慾火。

「啊……好弟弟……你弄得姐美死了……啊……好美……」

「好二姐……好姐姐……你的小穴真緊,夾得寶貝兒……爽極了……好……

對……用力……」

經過我用力地快速抽送二、三百下後,二姐被我弄得美極了,口中也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了:「好弟弟……好丈夫……你真是姐的好男人……啊……啊……」

我學著二姐的口吻,也亂叫起來:「好姐姐……好妻子……你真是弟的好女人……啊……啊……」

由於二姐已經有十天沒有來過了,所以很快就到了高潮的邊緣,屁股向上頂的更用力也更快速,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我連忙用力地快速而瘋狂地捅著她,直到她渾身一陣顫抖,陰道中一陣收縮,一股股陰精從她的花心深處洶湧而出,噴射到我的龜頭上,她也隨即癱軟了。

而我由於剛剛才在大姐身上洩過精,所以離射精的地步遠著呢,我知道二姐由於這十天來沒有和我在一起,所以一定興趣正高,洩一次身不能徹底解決她對我強烈的慾望,便繼續輕柔地抽送著。

果然二姐沒有完全滿足,經過短暫的休息就重整旗鼓,開始配合我的動作,我便又開始快速地用力弄她

,瘋狂而又技巧地弄她,直弄得她又高潮迭起,接連又大洩了兩次才罷休,我也不再把持精關,將又濃又熱的精液射進姐的子宮中。

二姐被我弄得美上了天,滿面腥紅,媚目迷濛,四肢癱軟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真精彩!你們表演得真好!」小妹笑著走進來,大姐跟在後面。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來而在外面偷看?」我聽小妹的語氣,知道她們已經在外面看了很久了。

「我們早就來了,本來我要進來,是大姐拉住了我,我們從窗戶往裡一看,剛好看見你往二姐身上一壓,開始把那東西往二姐的那裡面插,我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看的,剛好看了一個「全場「!你可不要怪我,是大姐讓我偷看的。」

「我是怕干擾你們的好事,我知道二丫頭等寶貝兒等得難受,不忍心讓她再多等一會兒,所以想讓她早點得到你的安慰!」大姐慈祥地說,那模樣,分明像是一個和藹的母親、我們三個人的母親。

「說實話,二姐,你們表演得確實不錯,不過,你怎麼這麼快就到頭了?怎麼這麼經不起幹?一會兒工夫就被他弄得大洩了三次?」小妹確實有點人來瘋,這不,開始取笑起二姐來了。

二姐被她羞得面紅耳赤,不好意思地說:「去你的,臭丫頭,你經得起幹,那你讓他乾乾讓我們看看!」

「對,來,你讓我乾乾讓她看看!」我由於剛才在二姐身上並沒有得到完全滿足,正想在小妹身上繼續發洩,所以趁機接過話頭。

「我不,我也經不起幹,還是你們幹得好,還是你們來吧!」小妹站在床邊撫摸著二姐那光滑可愛的裸體,讚歎著:「哥哥,你看二姐多漂亮呀!哎呀,二姐,你這個小穴怎麼這麼美麗呀?真好看!簡直是美豔絕倫!說實話,別說哥哥了,就連我看著都動心,都想……」小妹調皮地欲言又止。

「想幹什麼?想和我一樣肏她嗎?可惜你少了一樣東西!」說著,我故意挺著那依然粗壯挺拔的大雞巴在她身上頂了幾下。

「你這個鬼丫頭,怎麼什麼話都能說出來?可不要嘴不饒人處處樹敵,小心他們倆人合夥對付你!」大姐笑罵小麗萍。

大姐的這番話倒提醒了我,我向二姐使了個眼色,二姐會意地一笑,我倆一擁而上,把麗雲按在床上。

「二姐,你按住她的手,我來脫她的褲子,今晚好好收拾她。」

豔萍依言按住麗萍的兩隻手,並把身體壓在她的身上讓她無法掙扎,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褲子解開了,這下她慌了神,忙向大姐求救:「大姐!快來呀,他兩人欺負我!」

大姐笑著說:「我才不管你呢,誰讓你口無遮攔呢?自己闖了禍,就得叫你自己受!」

我倆三兩下已經把麗萍的衣衫脫了個精光,豔萍壓住她雙手,我兩肋夾住她雙腿,豔萍騰出手來抓住她的大乳房,用力地揉搓著,口中取笑著她:「小妹,你的乳房可真豐滿呀!比我的都大!你才是真漂亮呢!比我漂亮一百倍!」

我撫摸著她的陰部,二姐順著我的手發現了新大陸:「呀!大姐你快來看,小妹的毛怎麼這麼多、這麼長?真希奇!」說著,她用手梳理著小妹的陰毛欣賞起來,大姐忙圍過來一看,也感驚訝:「就是呀,可真多、真長、真黑!咦,小妹,你這後面怎麼也長了這麼多毛?」

說著也伸手撫摸起來。

這下可弄得小妹花枝亂抖,喘息不已,口中仍在胡言亂語:「好哥哥,好丈夫,我不敢了,你饒了你的小妻子吧!好姐姐,你們就饒了小妹吧!大姐你怎麼也來弄我?我可沒有惹你呀!你們怎麼還不住手?是不是嫌我叫得不好聽?好,我這就叫好聽的:好哥哥,好嫂子;好姐姐,好姐夫,你們饒了我好不好?」

這下不但二姐,就連大姐都讓她喊得難為情了,恨恨地對我說:「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寶貝兒,用力整她!」

我樂得從命,挺著硬梆梆的大雞巴,趁機提出要求:「大姐,二姐,你們幫幫我好不好?我怕弄不準,弄不進去!」

「去你的,什麼便宜都想佔,你會弄不準?弄了我們這麼多次,也沒見你哪次弄錯過地方!」

大姐嬌嗔著,但仍然遷就我,伸玉手分開小妹那又長、又多、又蓬亂的茂密陰毛,輕輕掰開小妹那嬌嫩紅豔的陰唇,露出她那紅潤迷人並早已因春水四溢而濡溼滑膩的桃源洞口,並對二姐一揚柳眉、暗中示意。

到底是姐妹連心,心有靈犀,二姐見狀心領神會,一邊伸玉手握著我那碩大無比而又堅硬挺拔的大雞巴將它帶到麗萍的陰胯間,對準她的陰道口,一邊嬌嗔著:「就是嘛,除了給我們開苞時你這個大雞巴弄不進去,後來哪次不是被你暢通無阻、順順當當地弄進去?真不要臉,還好意思說!」並用我的大龜頭在小妹的陰唇間來回挑撥了幾下,使小妹的情慾更加高漲,淫水也更加汩汩地流出來,陰道口也漸漸張開了一個小圓口。

二姐將我的大龜頭頂在小妹那微微張開並輕輕蠕動的陰道口上,並慢慢地插進去一點點,然後才媚目示意:「行了,進去吧!這下你滿意了吧!你這小壞蛋,真拿你沒辦法!你可不要辜負我和大姐的這番辛勞,可要好好弄小妹呀!」

我忙遵「姐妻旨意」,用力一挺,由於有兩位姐姐的幫助,粗大的陰莖一下子全根插進了小妹那殷紅的陰戶深處,然後就開始橫衝直撞,疾抽猛送!

小妹被我們三人緊緊按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只能靜靜地迎接我的撞擊,雖然被弄得美得要死,但不能從行動上迎合我以發洩她那強烈的情慾,只好從口中大呼小叫,淫聲浪語層出不窮:「啊……好美呀……美死我了……好哥哥……

你真好……要把妹妹弄上天了……好男人……好丈夫……啊……爽死了……好姐姐……你們放開我……讓我和咱男人好好幹……我一定會……打敗他……啊……

啊……大雞巴真長……真粗……真硬……大雞巴要把我肏死了……」

大姐和二姐也被她的淫聲浪語刺激得難以忍受,二姐先伸手在小妹的陰戶上放肆起來,撫摸著她的陰阜、梳理著她的陰毛、揉搓著她的陰唇、撥拉著她的陰蒂,大姐見狀,因被小妹的浪模樣刺激得難以自制,並在二姐的影響下暫時丟開了賢淑文靜,向二姐學習,伸手在小妹的那一對碩大高聳的迷人玉乳上用力揉搓起來。

小妹被我們三人刺激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而由於大姐二姐忙於在她身上「揩油」而放鬆了對她的「壓制」,所以她的行動得到了自由,就開始用力地向上挺送著以迎合我,口中的淫聲浪語也不停不休:「好哥哥……真能弄……要把小妹弄死

了……好男人……真能幹……好姐姐……你們弄得我也很美……對……

大姐用力呀……二姐……你也使勁……對……就是那裡……」

終於,小妹到了高潮,陰精一股股地洩了出來,我繼續用力地瘋狂肏她,大姐和二姐也情緒高漲,配合著我繼續給予小妹最強烈的刺激,小妹被我們弄得一洩再洩、大洩不止。

她洩的陰精實在太多了,把床單弄得溼得一塌糊塗,那一股股洶湧湧出的濃濃的少女陰精侵襲著我的大雞巴,刺激得我龜頭髮麻,陰莖發酥,再也控制不住高潮的到來,終於洩了身。那滾燙的陽精灼得她又是一陣顫抖,然後,她就渾身癱軟地在了床上,頭髮凌亂,媚眼微瞇,四肢大張,玉體橫陳,屁股躺在一大灘淫精上,陰道口還沒有閉合,陰道中多餘的男女混合精液正在緩慢地汩汩湧出,順著她陰戶下面的那一溜又長、又多、又黑、又亮的奇特陰毛向床上淌流著,好一幅「玉女洩春圖」。

「起來吧小妹,快把床整理一下,我們也該休息了。」大姐說。

「不行,還沒看你表演呢!你領著他們把我弄了個大洩特洩,自己不來一次行嗎?」小妹恨恨地說:「就會欺負小孩子,還是姐姐哥哥呢,合起夥來欺負小妹妹,看我明天不去媽媽們那裡告你們的狀!」

「哼,儘管告好了,誰怕你?誰讓你口不留德處處樹敵呢?不行就讓她們來評評理,看你該不該捱整。再說,這不過是咱們姊妹間的小小玩笑,有啥大驚小怪?你以為她們會為這個罵我們嗎?何況你不是也美得直哼哼嗎?讓你過癮還不落好!」大姐不以為然。

二姐也反駁道:「就是嘛,不識好人心!你說我們合夥欺負小孩子,你還是小孩子嗎?早就讓寶貝兒把你弄成真正意義上的女人了!你要說你是小孩子,那你以後就不要讓他弄了,哪有小孩子和男人性交的?」

小妹見嚇唬不住,又改為挑撥離間:「哼,你們以為他只欺負我自己嗎?你們不知道,他去舅媽家前那天晚上就說過,要讓我們姐妹三個一起和他弄,好讓我們互相學習、互相幫助、互相促進,讓我們互相「抬槍「、「瞄準‘,免得他「走岔道「,還說要讓我們互相交流「作愛心得’,互相教作愛姿勢、作愛動作等,你們說他這把我們看成什麼人了?你們還真聽他的,讓你們幫忙就幫忙,還真幫他「抬槍瞄準「。最可恨的是大姐,助紂為孽,還親自把人家的陰唇掰開,你怕他真的弄不進去呀?還有二姐,還握著他的雞巴往人家的屄裡肏,都是重色輕妹!為了討好男人就不管妹妹的死活,算什麼好姐姐?」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大姐二姐也是為你好,不也是想讓你得到我對你的愛才這麼做的嗎?只不過她們想為我們的做愛增加一點情趣好讓我們得到更強烈的性快感罷了,你說她們這麼做有什麼錯?更何況是你先口出浪言惹下禍來,你想怪誰?還有,你剛才挑拔離間說我曾說過的那些話,你說我說錯了嗎?我這麼做只不過是想增加你們姐妹間的感情,增加我們四人的感情,難道我的出發點不是好的嗎?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經想通了,已經贊成我的觀點了嗎,怎麼今天又來故意搗亂,故意挑拔離間?是不是浪勁不下,嫌剛才我們弄得不過癮,想讓我們再弄你一

次更爽的?」我故意嚇唬她。

「不,不,我不敢了,你就饒了小妹吧!小妹再也不浪了,小妹只不過是心有不甘,沒有別的意思。我也知道大姐二姐是為我們好,也知道你讓我們姐妹一塊和你弄、互相幫助啦什麼的也是出於對我們姐妹的愛,是為了我們姐妹更好地和你好。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快和大姐表演吧,表演完了我們好休息。」小妹念念不忘讓大姐和我來一次,也無非是出於對大姐的愛,想讓大姐也得到我的安慰罷了。

「你胡鬧什麼呀,我不表演,要表演你再表演一次,剛才我去叫你們來這兒之前我已經和他來過一次了。」大姐說。

大家又調笑了一會兒,便擠在床上睡下了。由於我和二姐小妹都是剛來過,還裸著身子,所以大姐在我們三人的強烈要求和「高壓政策」下也「入鄉隨俗」

脫了個精光,二姐、小妹睡在裡面,我與大姐睡在外面,四人全部赤裸裸地並頭共枕,偌大一張床擠得滿滿的,這是我們姊妹四個自從長大懂事後第一次睡在同一張床上,重溫兒時擠在一起玩鬧的童趣。

可能因為剛才我們弄得太狂了,我和二姐、小妹都疲倦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而大姐也許被我剛才和二姐、小妹性交的場面刺激得太興奮了,偎在我懷裡翻來覆去睡不著,幾次我都在朦朧中被她摩擦而弄醒。她粉腿壓在我的小腹上,膝蓋抵住我的胯間,在我的大雞巴上徐徐蠕動,素手在我胸前撫摸,檀口吐氣如蘭,輕輕地咬著我的肩頭。

我再也無法入夢了,低頭注視懷中的彩雲姐姐,面如桃花、兩眼生春,嬌羞地看著我,我吻著她的紅唇道:「大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

「噓,輕聲點,別吵醒了她們!」

今天真怪,慾火一向並不特別強烈的大姐也會主動要求我再來第二次性交,也許剛才弄小妹的場面太刺激了,並且一向文靜端莊如觀音大士的大姐也因受不了我與小妹的性交刺激及二姐身體力行的影響,而一反常態地親自參與對小妹的「非禮」,所以對她的刺激也特別強烈,所以她才會產生這麼強烈的性要求。看來聚眾齊樂的效果果然與兩人玩樂不同,不但我可以得到在單獨一個女人身上得不到的充份的性滿足,對她們女人們的刺激也是難以言表的,可以使她們也更加慾火高漲,要求更加強烈,從而在我身上得到更高的性享受;而她們要求的次數多了,無形中使我的性滿足也更加得以成倍增加,以後我要努力創造機會多讓她們一齊來和我交歡。

想到這裡,我突發奇想,如果再加上媽媽和姨媽,那一定更加刺激!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實現這個想法!何況我剛才已經在她們三人的屄裡分別射了一次精,連射三次還感覺不是很過癮,那加上兩位媽媽一定會差不多能完全滿足了吧!更何況剛才弄大姐和二姐時我都是不忍心過份弄她們才會提前射精,如果控制一下的話,到現在我最多射兩次精,再多弄上兩個人更不在話下!

幾天後,我把她們母女五人聚集起來弄了一個晚上,我一連射了六、七精還感到精力百倍,倒是她們一個個先後敗下陣來。從那以後,我們母子、母女、姐弟、兄妹六人就經常同床玩樂,通宵達旦。

大姐伸手握住我的陽具,輕輕地套著,再抓住我的手指進

入她的陰戶中,她燙熱的陰道中早已溼淋淋的了,顯然她已經慾火高漲了。我的陽具也漸漸地勃起壯大,便翻身伏在她的嬌軀上,她自然地分開雙腿,大開玉門,迎接「貴客」的光臨。我倆你來我往、上下起伏,一切都靜悄悄地在暗中進行著,雖然僅發出一點輕微的「噗嗤……噗嗤……」的聲響,但還是把麗萍驚醒了。

麗萍也不聲張,爬起身來,抱住大姐的兩隻大腿,像推車似的左右擺動,並輕聲對大姐說:「大姐,怎麼剛才光明正大的讓你來,你左一個不來,右一個不來,現在趁我和二姐睡了,卻要偷偷地偷嘴吃?是不是怕我們看戲呀?要不要讓我把二姐叫醒,看你表演?」

大姐被她羞得面紅耳赤,忙說:「好小妹,你就別難為大姐了好不好?大姐求你了!」

「那好,你不讓我叫二姐也可以,但是你得讓我幫你的忙!」小妹調皮地要脅著大姐。

這時大姐已經沒有反抗的機會了,因為上身被我壓著,下身兩條腿又被小妹抱著,加上怕小妹這調皮鬼真的叫醒二姐,只好答應著:「你說我不答應行嗎?

你要幫就幫吧,想你也不會幫什麼好忙,只會幫我的倒忙!」

小妹聞言,輕輕地嘻嘻一笑,抬起大姐的大腿,用力地搖擺著,這時大姐的玉臀已經被她掀得懸空起來,我仍然被夾在兩腿之間,就像伏在搖籃裡一般。由於她們兩人的合力搖擺,大姐的陰道自然而然地夾住我的大雞巴摩擦著,我已經無用武之地,不需用力便可享受到性交的樂趣,這不能不感激麗萍的奇招妙方。

由於大姐已經和我來過一次,加上剛才受到的刺激太過於強烈,她早已慾火高漲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再加上小妹的推波助瀾,不大一會兒她便到了高潮,陰精一洩而出,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便癱軟了。

我開始發威了,大雞巴輕柔而又快速地在她的陰道中挺送著,小妹也轉而撫摸她的乳房加以刺激。不大一會兒,大姐便被我倆弄得又一次洩了身,我也開放精關,射出幾股灼熱的陽精,直噴入她的子宮深處,滋潤著她的花心……

第十八章親媽誘姨借麟種 -姨甥相戀一段情

這幾天三姨因思念兩位姐姐,徵得姨父──昆明衛戍司令王威的同意,來我家小住幾日,姐妹相聚,其樂融融。三姨對我們姐弟四人都很寵愛,特別是對我更好,因為我是她們姐妹三人、連舅舅算上姐弟四人唯一的根苗,所以更是恩愛有加。

三姨來到我家後,就住在媽媽的隔壁,因為那裡有我家最大的客房,和姨媽的房間也相距不遠,非常便於她們姐妹相聚。但她們姐妹相聚容易了,我和媽媽及姨媽相聚卻困難了,因為三姨幾乎整日都泡在媽媽房中,姨媽和媽媽相陪,讓我難以找到和媽媽及姨媽單獨相處的機會,每天晚上只好到彩雲她們姐妹三人的房中休息。

這天傍晚,我看著三姨走向姨媽的房間,知道她要去找姨媽玩,心想終於等到機會和媽媽單獨相處了,就溜進了媽媽的房間。一進房中,我為防不測,多了個心眼,把房門反鎖了,然後我就拉著媽媽求歡。

媽媽笑罵我:「幹什麼呀,你不怕三姨進來呀?讓她碰上了多不好意思?」

「你放心,我看見她去姨媽那裡了,我才來找你的。還有,我已經把門鎖上了。快點讓

兒子肏你吧,兒子都等不及了!」說著話,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脫光了。

媽媽忙道:「傻小子,你不知道姨媽不在家嗎?你三姨找不到她馬上就會來這裡的……」

媽媽話音未落,已經聽到三姨媽的聲音:「二姐,你在房中嗎?」轉眼間,聲音已到了門口。我嚇得驚慌失措,媽媽忙指著浴室提醒我,我抓著自己脫下的衣服,赤裸裸地跑進了浴室。

媽媽等我關上浴室門後才把房門打開,三姨一進來就說:「你在房中幹什麼呀?二姐,怎麼把門鎖上了?是不是藏有人?」

「你說到哪兒去了?小妹,二姐只不過是想休息一會兒,所以才會鎖門。」

媽媽忙解釋著。

「你不舒服嗎?二姐,要不要緊?」三姨關心地問。

「沒什麼,只不過有點兒困。」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三姨說著就要離去,我在浴室中暗暗高興。

「別,小妹,你一來二姐就不再瞌睡了。你別走,就在這兒陪二姐說會兒話吧!」媽媽又攔住了三姨,我不禁暗暗埋怨媽媽,怎麼這麼多事,難道她忘了我還藏在浴室中嗎?

我不知她心中打什麼主意,就把浴室的門輕輕推開一條小縫,偷看她們的舉動:只見三姨背對著我,媽媽臉對著我,兩人坐在床上。媽媽到底是心中有鬼,正好向浴室看過來和我目光相對,見我推開了門,心中大急,向我皺了皺眉頭,意思是向我表示不滿,誰知正好被三姨看到了,問道:「你怎麼了二姐,有什麼心事嗎?說出來讓小妹聽聽好不好?」

媽媽目光一轉,眼中流露出一種奇怪的神色,她往三姨身邊又挪了挪,緊貼著三姨,拉著三姨的手說:「好妹妹,姐的心事不能告訴你,姐怕你會笑話。」

「嗨,二姐,你怎麼這樣想?咱們親姐妹,誰會笑話誰?你放心,我不會笑話你,你就給我說說吧,好不好?」三姨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真的不會笑話我?那我就給你說,不過你可不能騙我呀!」媽媽媚眼向我瞟了一下,接著說:「姐給你說實話,姐是想男人了!你不會看不起姐吧?」

媽媽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她怎麼這麼說?我忙看三姨的反應:「姐,謝謝你這麼信任小妹,這種話都給小妹說,你放心,我不會看不起你,這是人之常情。

你和大姐都守了十五年的寡了,現在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怎麼會不想男人呢?

說不想才是騙人呢!姐,說實話,我都替你們倆難過,真不知你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唉……怎麼熬?慢慢熬唄!姐真羨慕你,有妹夫天天陪在你身邊,真是幸福!」

「幸福什麼呀,姐你不知道,各有各的苦處,妹妹其實並非像你想像的那麼快樂!」三姨也悶悶不樂起來了。

「你有什麼苦呀?有丈夫天天陪著還苦?哪像我和大姐,十幾年不知男人是什麼滋味,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二姐,咱們親姐妹誰也不用瞞誰,既然你把心裡話全都告訴了我,那小妹也不瞞你,其實我也給大姐說過,今天再給二姐你說說掏心窩的話,其實小妹並不快樂,因為王威他根本就滿足不了我!我的下身裡,除了初開苞那幾天還有點緊外,後來弄進去我感覺又細又短又小,說得誇張點,簡直都感覺不到有東西插在我的下身裡,一點都不過癮。我一直疑惑

,難道男人的東西都是這麼大的嗎?

要真的都是這麼大,那就是我的毛病了。」三姨臉紅紅地問:「姐,今天小妹問你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你給我說實話,姐夫的有多大?」

「他的什麼有多大?你指的是什麼?」媽媽故意逗三姨媽。

「去你的二姐,你說我指的是什麼?還會是什麼?就是姐夫的雞巴嘛!明知故問!不懷好意!」三姨有點不好意思。

「你是讓我說實話呢,還是說假話?」媽故意遲疑著。

「當然是讓你說實話了!我讓你說假話幹什麼?真是的!」三姨有點不高興了。

「姐怕說出來對你的打擊太大,那好,姐就給你說實話。你姐夫的雞巴有七寸多長,有這麼粗、這麼大。」說著,媽伸手給三姨比劃著。

「真的?世上真的有這麼大的東西?你不是在騙我吧?」三姨吃驚地問。

「我騙你幹什麼?不信你可以去問大姐嘛!」

「那不是比王威的大兩倍還要多嗎?那麼大的東西弄進去,能受得了嗎?你和大姐感覺怎麼樣?」三姨媽好奇地問。

「怎麼會受不了?我們感覺都要美死了。你不知道,男人的雞巴可是越大越好,越大弄起來才會越過癮。剛才你不是也說妹夫的雞巴太小,你感覺一點也不過癮嗎?要是換個大的你就不會說不過癮了!」

「去你的二姐,天生的東西怎麼換呀!別開玩笑了。接著剛才的話題,姐姐你說我們夫妻倆問題是出在誰身上?」

「這種事不能光看東西大小,雖然妹夫的東西小,可是如果他能持久,你不同樣能得到滿足嗎?」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倒也好了。這次我先問你,姐夫當年和你們玩,每次能弄多長時間?」三姨好像不好意思說出姨夫的「水平」,看來他的水平可能真的很低。

「不一定,如果我或大姐一個人陪他,每次也就是一個多鐘頭;如果我們兩人一起來,他能支持兩個小時多一點兒。妹夫呢?他也差不多吧?」媽故意這樣問。

「什麼差不多呀,他能有姐夫的一半就好了!每次弄進去,不到十分鐘,人家的性慾剛剛起來,他就不行了,一洩如注,弄得人家難過死了,他卻軟得不能再軟了,真氣人!你說我和他在一起有什麼意思?有什麼快樂?」

「那你怎麼不生個孩子呢?有個孩子分心就好了。」媽關心地問。

「唉!我也想生呀,可是他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呀!你難道不知道嗎?因為我婚後一直不育,咱父親生前曾給我們夫妻倆仔細檢查過,原來王威他因為先天不足,所以陰莖短小,才會性能力低下,而且因精子活力不足,所以終生不會生育,不過父親顧及他的顏面,沒有給他直說,只說我倆不易懷孕。這些年他藥沒少吃,也沒什麼成效,我也不忍心打擊他自尊,所以也沒給他潑冷水,他也算心中一直還存著一絲希望。」

「小妹,這些年真苦了你,你比我和大姐還苦!真沒想到妹夫這麼不濟事!

這麼看來,我們還算幸福的。因為雖然我只和你姐夫共同生活了四、五年,可這四、五年裡,也算是夫妻恩愛,更重要的是,他能滿足我們倆,能把我們倆弄得舒舒服服的。你不知道,那種滋味直美死了……」

說著,媽媽繪聲繪色地給三姨講述了那種令人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的美妙享受,不光三姨聽得入神,連

我都被吸引住了,那剛才因驚嚇而變軟的雞巴又硬梆梆了。我將大雞巴從門縫中向媽媽揚了揚,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真不知道人世間還有這麼美妙的滋味,不知道人世間還有這麼能幹的男人,早知道……」說到這兒,三姨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早知道什麼?是不是早知道你就和我倆一起嫁給你姐夫了?」

「不錯,我真後悔,後悔當初不聽你們的勸告,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被他的瘋狂進攻所打動,不顧一切嫁給了他,落入這無邊苦海,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三姨伏在媽媽懷中悲傷地哭了起來。

「小妹,你怎麼不找個相好的呀?剛才我說讓你換個大的,你說我開玩笑,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讓妹夫的雞巴換個大的。我也知道,那是天生的東西沒法換,我是想讓你換個人弄,換個長有大雞巴的人,那不是換個大的了嗎?」

媽媽看著我,一手撫著三姨的頭,另一隻手指指三姨,又指指我,意思是問我想不想和三姨好。

現在我完全明白媽媽為什麼要把三姨留下來、為什麼要說自己想男人了等舉動的用意了,她一定已經聽姨媽說過三姨夫妻生活不和諧的真相,想讓我幫三姨解決性飢餓,所以才會把三姨的話題往這方面引。真謝謝我的好媽媽,我高興得不知該怎麼表達,忙向媽媽作揖相謝,又握著大雞巴用力晃了晃,意思是大雞巴等著呢!媽媽臉上現出善意的嘲弄神色,對著我撇了撇嘴。

因為三姨頭伏在媽媽的懷中,所以看不到我們倆這番無言的對話,她回答著媽媽的問話:「你說到哪兒去了?姐,他雖然無能,不能滿足我,可畢竟是我的丈夫呀!他那麼愛我,我也愛他,要不然就不會嫁給他了,你叫我怎麼忍心對不起他?」

「你並沒有對不起他呀,雖然他愛你,你也愛他,可是畢竟他不能滿足你,他盡不到做丈夫的義務,那不是他對不起你嗎?既然他先對不起你,你再找個相好的,就算是對不起他,也不過是兩下扯平,他也沒有吃虧。再說他也沒有權力剝奪你得到快樂的自由,你找個相好的,只要不是永遠背叛他、離他而去就行,這樣你自己也享受了,他辦不到的事有人替他辦,有人幫他盡做丈夫的義務,不是兩全其美嗎?你又何必揹著這沉重的精神枷鎖折磨自己呢?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封建!」媽媽輕聲開導著三姨媽。

「這樣行嗎?不大好吧!二姐,小妹不瞞你,其實我也想,不過就是解不開心結……」三姨媽有點心動了,但還是遲疑不決。

「當然行了,更重要的是,如果你能懷上孩子,不是更好嗎?你既享受了,又有了孩子,有了精神上的依靠和寄託,他也不勞而獲,有了「自己「的後代,了卻他最大的心願,他不知要多麼感謝你呢!退一步講,就算他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會怪你,也會默認這件事的。」媽層層分析,循循善誘。媽這樣費盡苦心,全是為了我,等事成之後,我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你說的倒也有理,可你讓我去哪裡找相好的?既偷人,要壞一回名節,就要偷一個好的,別名節也毀了,卻遇上個和他差不多的,那不是腥沒偷到反落一身臊?」三姨倒也明白事理,抓住了要害。

「那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只要你

說出來,二姐一定能幫你找到!」

「你就那麼肯定?你要能找到,怎麼不先替自己找個好的?」

「你別管那麼多,先說說你想要什麼樣的男人?」

「我想要個像姐夫那樣的男人,你能找到嗎?聽你說姐夫的東西那麼大,又那麼厲害、那麼能弄,我真想讓他弄一回,嚐嚐大的是什麼滋味,嚐嚐被弄上一個鐘頭是什麼滋味。怎麼樣,你能找到嗎?」

「像你姐夫那樣的男人嘛……」媽說到這兒,故意停了下來。

「怎麼樣,有沒有?」三姨追問著,聽起來很急切的樣子。

「這倒沒有!」媽媽故意逗她。

「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三姨失望地說,看樣子她已被媽媽挑起了慾火,急不可待了。

「一模一樣的沒有,可是有比他更厲害的!」媽媽亮出了底牌。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三姨不相信。

「真的,有一個人的東西比他的還要大,有八寸出頭,比他的還粗,比他還能弄呢!」

「我才不聽你騙我呢,再不上你的當了!」

「你別不相信,現在我就能把他叫來,你可作好思想準備,別到時被大家夥兒嚇一跳。」媽媽認真地說。

「真的嗎?他是誰呀?」三姨看媽的樣子不像騙她,有點相信了。

「你先別管,我先問你,是不是不管他是誰,只要我沒有騙你,他真的有那麼大的大雞巴、又那麼厲害那麼能弄,你就讓他弄?不管是誰?」媽媽反問她,特別強調不管是誰,媽是怕她一聽是我,不好意思。

「當然了,不管是誰我都讓他弄!行了,二姐,你就別吊我的胃口了,說實話,你說他那麼厲害,聽得我都慾火高漲,都有點等不及了,我已經……」說到這裡,她壓低了聲音,紅著臉伏在媽媽的耳朵邊小聲說了句什麼,因聲音太低,我沒有聽到。

正著急時,我的好媽媽明白我的心意,瞟了我一眼,主動幫我解開了謎團:「真的?你真的流水了?讓我摸摸看!」說著,她的一隻手已經伸進了三姨媽的裙子裡,在三姨媽的襠部摸了一把,然後縮回手,故意舉起來讓我也能看到她手上的三姨媽的淫水的溼跡,興奮地說:「小妹,你這麼快就流水了,說明你的高潮並不難達到,看來你們夫妻倆的問題真的是出在妹夫身上,你真的該找個人幫你解決問題!」

「好姐姐,你就別說那麼多了,快告訴我你說的那個人是誰!」看來經過她們姐妹倆這陣子對性交、作愛的交流以及對男人的雞巴的探討,三姨媽的性慾已經被勾起來了,已經急不可耐了。

「我說出來你可別吃驚,就是寶貝兒!」

「真的?你不是開玩笑吧?你怎麼知道他的東西有多大?」三姨吃驚地問。

「我說出來你可別笑話我們,實話告訴你,我和大姐都已和寶貝兒弄過那事了。你不知道,他人雖不大,東西可真不小,比他爸爸的還要大,有八寸多長,像雞蛋般粗,硬梆梆的這麼大一條,嚇死人了,弄進去舒服死了。而且他還是個純陽體,能洩而不倒,弄上一夜都沒問題!那滋味,比你姐夫弄得還要美得多!

每次都把我們弄得美上了天。怎麼樣,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他叫來,你們玩玩?」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極力勸我找相好的,又向我極力推薦,原來是為自己兒子拉皮條呀!天下哪有這樣的媽媽?不過,他

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當然了,不信你去問問大姐,這種事我騙你幹什麼?他要沒有那麼厲害,我敢向你推薦嗎?他要沒有那麼厲害,能把他親媽、大姨媽、親姑姑、三個親舅媽、兩個親姐姐、一個親妹妹打發得舒舒服服、服服貼貼嗎?」媽媽替我炫耀著我的本事。

「真的嗎?這麼說不光你和大姐,他姑姑、三個舅媽,還有彩雲她們姐妹三個都和他弄過了?這麼說他是真的好厲害呀!我真的好想……」三姨說到這兒,欲言又止。

「想怎樣?是不是想嚐嚐他的大雞巴的滋味?你不怕他是你的親外甥?」

「不錯,說實話,我是想嚐嚐,雖說他是我的親外甥,但連你這親媽都嘗過了,我這個姨媽又有什麼好怕的!還有大姐,不是也嘗過了嗎!她不也是寶貝兒的姨媽嗎?還有他的親姐姐、親妹妹都嘗過了,我怕什麼?有你們這兩個好姐姐帶頭,我也就什麼都不怕了,什麼都想開了,人生得意須盡歡嘛!我真的好想嚐嚐大雞巴的滋味、嚐嚐被弄上一夜的滋味。正好這幾天是我的懷孕高峰期,如果能讓他給我藍田種玉,那也算了卻了我們夫妻的一樁心事。」三姨說出了心裡話。

「那好,你等著,我保證寶貝兒馬上就會出現在你面前!我先提醒你,可別被他的大雞巴給嚇倒呀!盡情享受吧,我的好妹妹!會把你美死的,到時候可別忘了姐姐我呀,要知道,我也已經……」說著,媽媽紅著臉拉著三姨媽的手伸到自己的襠部摸了一下,又給我丟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掩上門出去了。

看來她也已經流水了,等一會兒弄完三姨媽後我一定要好好地弄弄媽,補償補償她,一來表達我對她幫我得到三姨媽的謝意,二來免得讓她辛苦半天為我和三姨媽牽上線,讓我們欲仙欲死,而她自己卻要忍受慾火的煎熬。

三姨媽因為沒經過這種事,六神無主地側坐在床上等待著。我悄悄地從浴室中走出來,躡手躡腳地走到她身後,雙手伸過去掩住了她眼睛,她嚇了一跳,驚問:「是誰?快放手!」說著,伸手去拉我的手,我用力捂著她的眼,同時挺著下身那堅硬的東西在她屁股上頂著,她不知是什麼東西,伸手去摸,一摸之下,大吃一驚。

我也放開了捂著她眼的手,抱著她的頭說:「好三姨,是我,是寶貝兒來陪你了,你喜歡寶貝兒嗎?」

「寶貝兒,你怎麼進來的?姨媽怎麼沒有看到?」她大惑不解。

「我本來就在房中,剛才你進來時不是還問媽媽是不是房中藏有人嗎?我就藏在浴室中!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可憐的三姨媽,你真不幸,今天讓寶貝兒好好陪陪你,讓你好好過過癮。你看,我的雞巴還合你的心意吧?」

說著,我拉著她的手去摸我的大雞巴,她倒也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鑑賞著、讚歎著:「真的這麼大,沒想到真的有這麼大的雞巴,真嚇人!寶貝兒,你怎麼長了個這麼大的大雞巴?三姨的穴小小的,怎麼能容得下這麼粗的大雞巴?

這要弄進去,還不把姨媽的小屄弄得稀巴爛?還這麼長,這不要把三姨的肚子弄透?真不知道你媽和你大姨媽、還有彩雲她們姐妹三個是怎麼讓你弄的!」

「我的雞巴大嗎?你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嗎?」我故意逗她。

「大,實在是太大了,

三姨哪裡見過這麼大的大雞巴?說實話,比你姨父的大多了,比他的兩倍還要粗得多、還要長得多。好寶貝兒,你就別逗三姨了,難道剛才三姨對你媽說的話你沒聽到嗎?三姨也不怕你笑話,除了你姨夫的那東西外,我哪裡見過別人的雞巴?更不要說這麼大的了!你是三姨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你這根雞巴是三姨一生中所見到的第二根雞巴,而那第一根,和你這一根一比,簡直就不能算是男人的雞巴,只能算是小孩子的玩意兒罷了!所以應該說你這根雞巴才是三姨一生中所見到的第一根也是唯一的一根真正意義上的男人的雞巴!所以你也才是三姨生命中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三姨風情萬種地說。

「姨媽,今天它是你的了,你就盡情享受吧!你不知道,它不但大,而且還很能幹呢!它的能力比它的外表還要厲害!如果你剛才說姨夫的話都是真的,那麼我的雞巴的外表只比姨夫的大兩倍多,而能力卻是他的十幾倍乃至二十幾倍,甚至無限多倍!因為你外甥我能洩而不倒,一次接一次地弄,弄上一整夜都沒問題!」我眩耀著我的性能力,同時抱住了三姨媽,溫柔地吻起她來。

三姨媽也溫柔地回吻著我,她此時熱情如火,雙手緊抱著我的脖頸,將柔舌伸進我的口中糾纏著我的舌頭,我們熱烈地接起吻來。

經過一陣熱烈的長吻後,我輕柔地低聲道:「三姨媽,你不熱嗎?我都沒穿衣服,讓我把你的衣服也脫了,涼爽一下,好不好?」

「好,這還用問嗎?三姨媽早就想讓你脫了!」

我聽到三姨媽這麼說,知道她已經控制不住了,所以才會這麼說,我如奉玉旨,溫柔地幫她脫去了外面的衣裙,三姨媽倒也自覺,自動地將奶罩解開,我將她的奶罩褪掉,又脫去她的小褲頭,三姨媽這下已經全身赤裸了:她的身材豐滿,肉感十足,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細眉,櫻桃似的小嘴,鮮紅透亮,又點綴了兩排白玉般的小牙,顯示貴族人家的高貴雅麗,風姿萬千;皮膚雪白嬌豔,柔細光滑,乳房高聳豐美,和她的兩位姐姐、我的兩位媽媽的那兩對玉乳一樣豐滿、一樣挺立、一樣嬌嫩、一樣美麗。

後記

天遂人願,經過我這幾天的「辛勤耕種」,舅媽和二舅媽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懷胎,在同一天都生了個兒子,很可能就是這個晚上同時懷上的,要不怎麼會同一天分娩?

不光她們,小杏和三舅媽的丫頭春玲也都在這十天裡懷上我的孩子,不過她倆生的都是女兒,至於騷俊環,不知怎麼這麼巧,每次和我弄都趕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弄得大洩特洩時我還不到射精的地步,所以從來沒有在她的騷屄中射過精。而三舅媽因為當妓女時被老鴇用藥弄壞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

她們幾個在生育時,已經因時勢的變化而遷到了臺灣。知道底細的傭人都留在了大陸,只有被我肏過的主僕六人,才去了臺灣。

到了那裡,沒人認識她們,對外只說她們懷的孩子是丈夫的遺腹子,沒有引起什麼風波。

後來,騷俊環因受不了慾火的煎熬,淪落風塵,而剩下的五個女人就帶著我的四個孩子,相依為命的生活在一起。因我家和她們都隱姓埋名,所以到臺灣後就失去了聯絡。

不知是上天註定,還是我們父

女的緣份,我和小杏給我生的女兒雪莉(小名寶寶)、春玲給我生的女兒雪芬(小名貝貝),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都發生了性關係。

正因為和這對姊妹花的性關係,我才會和她們的母親及我的兩個兒子相遇,而我的兩個兒子思平和念平(因為他們的母親思念我,所以才會給他們起這兩個名字,而兩個女兒的小名聯起來就是我的小名:寶貝)真是我的好兒子,不但遺傳了我的長相、氣質,還遺傳了我的傲視天下的大雞巴;雖沒我的大,也已經與眾不同了。

更要命的是遺傳了我的思想、我的靈魂,他們都已經步我的後塵,接了我的班,和我一樣,也替父親盡起了做丈夫的責任,和他們的五個母親成了性伴侶,他們「失身」比我更早,十五歲就開始了。

後來他們繼接收母親們之後,他們的那兩個妹妹,也讓他們從我手中接收了。

他們和我家一樣,每天晚上都上演著母子愛、兄妹戀。

我也時不時的去和他們合作,上演三男七女的大聯歡:父子同肏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父親的妻子、兒子的母親;也可能是父親的女兒、兒子的妹妹;兄弟同肏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他們共同的妹妹,也可能是他們其中一個的母親。

母女同讓一個人肏,這個人可能是母親的兒子、女兒的哥哥;也可能是母親的丈夫、女兒的父親。而所謂的丈夫、妻子也不是名媒正娶的,丈夫是外甥,妻子是舅媽,真是既淫亂又甜蜜。

思平和念平兄弟兩人,我也沒有讓他們認祖歸宗,知道自己有兒子,能替我們張家傳宗接代也就是了。何況我的兒子也不止他們兩個,而我的家中只能有我這獨一無二的男人,我的母親、姐妹、女兒們都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有第二個男人闖進她們的世界。所以我的兒子們只好都隨他們的母親們生活了。

至於我家中嫡親的三個女兒,每人都替我生下的、一共三個不知該算是兒子、還是該算是孫子的「孫兒」,則另當別論。因為是從她們自己的陰道中生出來的親骨肉,而且剛好能在我老年之後長大成人,接過我的班,繼繼「照顧」我的那三個不知該算是他們的媽媽、還是該算是她們的姐姐的好女兒,以免讓她們「守寡」,才能容忍他們在我家中生活。

而且他們長大成人可以和他們的母親或姐姐們做愛時,我還不到六十歲,性能力仍然厲害異常,就每天和他們一起與我的三個妻子(我的姐妹、他們的外祖母)、三個情人(我的女兒、他們的母親或姐姐)一起做愛,傳授他們性經驗,以便將來更能滿足他們的三個姐姐或媽媽。這些都是後話,有緣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