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龜奴誕生記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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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龜奴誕生記

第一章

忙完了一天的活路,張宇收拾好自己的電瓶車,趕在天黑前回到了家,最近不是旺季,不用忙到凌晨,晚飯時間剛好到家趕上老婆做的熱騰騰的飯菜。

張宇今年四十八歲,人長得普普通通,丟人堆裡就消失的那種,沒什麼女人緣,國內的好女孩嫁人要的彩禮太高,他娶不起,彩禮低的他又看不上,於是六年前,他通過中介花了八萬塊錢,從越南娶回來一個剛滿二十一歲的妙齡媳婦,小美女名字翻譯成中文叫秋水,張宇沒什麼文化,只是覺得這名字真好聽。

中介告訴他:“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橫,你算撿到寶了,秋水是個混血,她爹是白人,跟秋水媽談戀愛,說結婚後帶她去歐洲,結果懷孕就跑了……好不容易養大,她媽急著嫁了她,很搶手的,好多人都看上了她,幸好老哥你夠大方,所有想娶她的人裡給彩禮錢最多的就是你,所以秋水的家人選了你。“張宇聽不懂中介的詩啥意思,但他覺得秋水的眼睛真的很美,他沒什麼文化,但人卻不傻,心想:我夠大方?當時選中秋水的時候你們還管我要十萬呢!興許六萬就是最多的了吧,不過看到秋水真人,張宇還是感覺蠻慶幸的,幸好照片沒照好,不然真有可能有人願出十萬。

在找中介前,他就已經調查瞭解過行情,有人告訴他,只要有時間到越南去打一段時間工,想找個老婆太容易了,根本不需要花很多錢,一萬以內就能搞定。

但那會張宇已經四十二歲,過了最佳的出境勞工年齡,語言又不通,他怕到那邊找不到工作,白白浪費時間,就沒有去,想著花點錢讓中介幫著找吧,這樣既省心又節約時間和費用,但也不想隨便湊合,就在眾多姑娘的照片裡看到了秋水。

中介告訴他,這個姑娘屬於最高檔次的,需要十萬塊錢,張宇心想:怎麼感覺這不象婚介所,倒象是妓院,還分檔次!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告訴中介,自己只有八萬塊錢,辦得成就辦,辦不成就算了,他再找其他中介問。

中介讓他換個女孩,張宇不幹,認定秋水了,說八萬娶不到秋水就換中介!他其實心裡清楚,這些信息都是共通的,這裡想多掙錢,沒門,總有願意少賺一點成事的。

就這樣,秋水嫁給了張宇,小倆口還算恩愛,在秋水眼裡,張宇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對她那真的是體貼入微,只要在能力範圍內的事,有求必應,唯一影響他倆關係的就是語言不通,不過這都不是問題,開始的時候靠比劃,慢慢的秋水也會說兩句簡單的漢語了。

四十多年單身的他娶了秋水,久旱逢甘霖,索求無度,每天都要折騰她好幾次,開始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做足了前戲,從頭舔到腳,把秋水伺候舒服了,下面流了足夠多的水,才會提槍上馬,滿足自己的慾望。

到後來,秋水的慾望在他一次次的索求中也漸漸被開發了出來,稍微碰她一下就水流成河,張宇就更加肆無忌憚了,經常在她做飯的時候,打掃衛生的時候,洗澡的時候,甚至陽臺上晾衣服的時候,都隨時隨地騷擾,動不動就亮出武器,肉搏進擊。

最初秋水還怕被人看到,遮遮掩掩,不敢出聲,後來居然上癮了,做飯打掃的時候真空圍裙,晾衣服的時候也是穿著

最性感的睡衣,就像是在故意勾引張宇。

很快,秋水便懷孕了,對這個可以當自己女兒的小美人,張宇那是疼愛有加,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懷孕以後就更金貴了,啥事都不讓她做,工作也辭掉了,專門在家伺候她,把她服侍的舒服愜意,整天吃得好,睡得香,肉都長了好多斤,本來嬌小玲瓏的身材因為懷孕和安逸變得豐滿圓潤,乳房也脹大了很多。

生完小孩,秋水恢復的非常好,變成了一個豐盈性感的少婦,張宇更加疼愛她了,為了不增加生活負擔,張宇不準備要第二個孩子了,又不想戴套,影響自己品嚐老婆這個尤物的滋味,於是給秋水上了環。

自從有了孩子,秋水忙著照顧他,開始變得有些性冷淡起來,張宇想要的時候經常會碰一鼻子灰,懊惱的他總是想:這環算是白裝了,碰都不讓碰,能再懷上才怪……

就這樣幾年下來,張宇只有在孩子去爺爺奶奶家玩的時候,還要秋水心情好,才有機會跟她顛鸞倒鳳,享受到作為老公的性福。平時就算交合,秋水也象是在敷衍他,草草了事,一點情趣都沒有。

如今兒子也已經五歲,快到上學的年齡了,張宇找了份快遞員的工作,每天朝八晚七,旺季的時候經常加班到凌晨,為了給兒子掙夠學費,他也是拼了老命。

今天剛到家,秋水端上來熱騰騰的飯菜,讓他去洗手,張宇沒看到兒子,順口問了一句:“兒子呢?”

“有點發燒,今天下午出去跟隔壁幾個小孩瘋玩,可能著涼感冒了,這會正睡覺呢,我已經給他吃了感冒藥,睡一晚明天就好了。”

張宇也沒放在心上,小孩子感冒正常,尤其是他兒子,經常感冒,都習慣了,從小就體質不太好。

吃完了飯,張宇壞笑著從身後抱住正在洗碗的秋水,親吻她的脖子,在她耳邊悄悄說道:“老婆,今天兒子睡得早,咱們來做愛做的事吧!”

“洗碗呢,別鬧!”秋水扭動了一下腰肢,語氣是撒嬌的口氣,這算是給了張宇鼓勵,自從有了孩子以後,秋水就再沒真空穿圍裙做家務了,張宇雙手環在秋水的腰上,摸到小腹下牛仔短褲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將褲腰拉松,卻沒忙著脫下來,而是蹲下身,整個臉埋在秋水的臀部,透過牛仔短褲的毛邊縫隙,貪婪的嗅著她下體的味道。

張宇最喜歡看秋水穿這種牛仔短褲,所以給她買了很多條不同款式的,都是超短的那種,稍不注意就會露出內褲,看著賊性感,能將秋水的大長腿完美的展現出來,再配上一件潔白的襯衫,隱隱透出胸罩的顏色,襯衫下襬在腰部扎個蝴蝶結,露出牛仔短褲和修長的美腿,要多時尚有多時尚,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經常引得小區男人注目,回頭率那是百分之百,張宇很享受別人看她老婆的目光,既淫邪又羨慕嫉妒恨,這麼漂亮的尤物你們只能看,只有我能摸!這就是普通人愛炫耀的虛榮心理吧,那種優越感讓他飄飄然。

他總幻想著哪個男人正好從一個合適的角度看到了秋水的內褲,興許還有幾根陰毛露了出來,然後那個男人就搭起了帳篷,興奮的小弟無處安放,尷尬的蹲下來假裝綁鞋帶……

現在自己蹲在秋水身後,象狗一樣嗅著她的屁股,這是多少小區男人幻想中的情形,但他們沒那福

氣,聞不到這種氣味,那是混合著秋水獨有的體香,加上濃濃的女性荷爾蒙的味道,再帶一點點淡淡的尿騷味,多麼美妙的氣息啊,張宇陶醉了……

秋水感覺到張宇鼻息的粗重,那股熱氣從褲縫中一陣陣襲擾,吹的她陰部癢癢的,酥麻的感覺隨著一陣陣侵襲全身,心跳加速,燥熱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她已經停止了手中洗碗的動作,閉著眼睛哼哼起來。

秋水自從生了孩子以後,每天照顧小孩累的要死,對性的需求就變得極低,甚至有些牴觸。現在孩子大了,會自己跑出去玩了,她的壓力也就小了很多,心底壓抑已久的那股慾望慢慢甦醒,身體也變敏感起來,近一年以來,他們做愛的次數明顯增多了,張宇一撩撥她,她就全身酥軟,渴望被愛撫,不會象前幾年那樣覺得煩躁了。

“我的大寶貝流水了,讓老公嚐嚐今天流的是什麼口味的。”張宇一邊撫摸著秋水兩條大腿外側,一邊伸出舌頭從她的大腿內側穿進褲縫一直舔到內褲邊緣。“嗯,今天是香草味的呢。”一邊舔還不忘一邊調侃。

“討厭啦!啊,哦~~”秋水呻吟的更大聲了,屁股微微翹了起來,扭動著配合張宇舌頭舔舐的方向。

“大寶貝內褲全溼透了,老公給你脫了吧。”張宇說著就把秋水的牛仔短褲拽下來一半,順帶著內褲也拉到了屁眼的位置,就這麼半遮半掩的最性感,他拍了拍秋水白嫩的屁股蛋,伸出舌頭在肛門上舔了兩下。

秋水渾身一顫,打了個激靈:“嗷~~老公,好爽,多舔兩下~~”

“哈哈,我的大寶貝現在這個樣子真騷,老公知道你喜歡我舔你屁眼,每次第一發高潮都是舔屁眼來的,今天我想改變一下,先用大雞巴讓你高潮!”

望著兩手撐在洗碗臺邊緣,套著圍裙,撅著屁股,被扒了一半的牛仔短褲和內褲,露出白晃晃的兩片屁股蛋和肛門,兩條大長腿踮著,微微顫抖的秋水,任哪個男人看到都會血脈僨張,難以把持!

張宇也不例外,這會他只想用自己早已飢渴難耐的大雞巴貫穿秋水!一直以來,他們的性愛都有著程序化的規則,通常都是張宇用手和舌頭弄爽了秋水,才到他自己享受,很少打破這個順序。

有了小孩後,基本就沒怎麼做愛了,近一年雖然多了些,那也只是跟前幾年比,相對於懷孕前,簡直少得可憐,以至於忍耐了這麼久的張宇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了。

稍微勾了一下秋水的內褲,將她迷人的肉縫露出一截,上面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讓人垂涎欲滴,張宇迅速脫光了自己的下半身,釋放出已經堅挺許久的肉棒,捧著秋水肥碩的臀部,直搗黃龍,一插到底!

其實張宇也不算是打破了慣例,只是加快了進程而已,以秋水被他開發出來的敏感體質,稍微撩撥一下,就會黃河氾濫,只是以前他會用手和嘴先讓她高潮,這次他把控不住自己,想跟她一起高潮!

早已泥濘一片的陰戶沒有任何阻礙,順利接納了張宇的衝刺,兩人都發出了銷魂的嘶吼,一起攀向慾望的巔峰,張宇忘情的聳動著下半身,秋水盡情的扭動著屁股,配合他的抽插,感受著那一波波致命的快感!

這種不同以往的快速進程讓他倆都感覺到了新鮮和刺激,壓抑多年的淫慾徹底釋放,讓他們很快就雙雙達到了高潮

,張宇一隻手抱著秋水的腰,一隻手從上衣下襬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暢快的在秋水體內射精。

滾燙的精液刺激的秋水渾身顫抖,轉過頭來,眼神迷離,櫻唇微張,舌尖探出,動情的索吻,張宇探頭吻住了她的嘴,伸出舌頭跟秋水的香舌纏繞,交換涎水。

溼吻是愛的象徵,張宇在高潮射精時總喜歡舔吻秋水的嘴唇,表達自己的愛意,從內心深處與她水乳交融,這樣的高潮才能讓他身心愉悅,久而久之,秋水也養成了這種習慣,高潮時總會伸出舌頭,尋找張宇嘴唇的慰藉。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第一階段剛剛結束,第二階段即將拉開序幕,張宇趴在秋水背上休息了片刻,便從新蹲在她身後,舌尖開始對著她的菊花發動猛烈攻勢,秋水保持剛剛的姿勢,只是屁股撅得更高了。

上半身幾乎趴在了洗碗臺上,撐著洗碗臺邊緣的雙臂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抖動,才稍平息下來的高潮餘韻一波波的再次襲來,她象一隻發情的貓一樣開始嚎叫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臥室裡傳來女人歇斯底里的哀嚎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兩具赤條條的胴體纏綿反側,變換著各種體位。大汗淋漓的張宇已經不知道自己射了幾次,感覺快被榨乾掏空了,香汗涔涔的秋水也忘了自己到底經歷了幾次高潮,感覺快昏厥過去了。

最後秋水無力的趴在床上,累的似乎睡著了,張宇騎在她屁股上,射出最後一滴精液,直接癱倒,就這麼昏睡了過去……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張宇被鬧鐘的鈴聲吵醒,望著一床的狼藉,壞笑著搖了搖頭,剛爬起來,就感覺腰快斷了,慘叫著又倒了下去,就這樣都沒把秋水吵醒,看來她的確是太累了,張宇嘆了口氣,慢慢的扶著腰站起身,緩緩地穿好衣服,也來不及洗澡了,就這樣一身汗臭的到公司再說吧。

走出臥室,去兒子的房間看了一眼,他還在睡覺,昨晚搞出那麼大動靜都沒把他吵醒,看來小孩的睡眠質量就是好啊。洗漱完畢,看到昨晚秋水沒洗完的碗,張宇苦笑一聲,出門上班去了。

今天不算太忙,零星接了幾個送貨的單,一單客戶還沒到家,要張宇等他幾分鐘,張宇便坐在他家門口發呆,想著昨晚盡情折騰秋水時的快樂,淫邪的桀桀桀笑了起來。

下午三點過,秋水打他的手機說兒子一直低燒不退,中午吃了點東西剛才全吐了出來,這會昏睡過去叫半天叫不醒,她有點擔心不是感冒,想讓張宇回家帶兒子去醫院看看。

張宇趕忙向主管請了事假,騎著電瓶車趕回家,抱起兒子就往醫院跑,秋水緊張的跟在身後。到了醫院掛急診,醫生初步檢查後懷疑是重症手足口病,馬上安排住院。

張宇兩口子並不清楚重症手足口是個啥病,也沒太放在心上,交了費用,安排好床位後張宇就又去上班了,秋水留下陪護。

到了晚上,張宇下班趕到醫院,才知道這病挺嚴重的,需要安排進ICU重症監護室,每天的費用就是幾千塊錢,這無疑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他的生活直接進入寒冬。

半年後,兒子終於轉危為安,醫生說,可能會留下一些後遺症,還需要觀察,不過總算是過了危險期,能迴歸正常人的生活了,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張宇找所有親戚借遍了錢,銀行貸款,網貸,高利貸

,所有能借到錢的辦法他都用了,接近六十萬的醫療費讓他山窮水盡。

還好兒子救了回來,債多不壓身,慢慢還吧,其他的都好商量,唯一難纏的是高利貸,利滾利的算法,讓張宇覺得永遠還不完,負責收債的強哥每個月都會帶著人到他家靜坐,影響他的正常工作生活,報警還沒用,警察來了也只是問下情況,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張宇每個月掙得錢全部給強哥,也只夠利息,還有其他那麼多債又該怎麼辦?這樣何時是個頭,於是,他開始躲強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沒啥文化,也不懂超過百分之三十六的利息是不受法律保護的。

從開始躲強哥以後,強哥每天都要來他家,最初的時候還很規矩,只是坐在他家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偶爾逗一下他兒子玩,跟秋水說的最多的就是你老公什麼時候回來?可時間一長,偶爾會等到深夜,難免看到一些不該讓他看到的東西。

強哥來收債的時候,已經入冬,平時接觸時,秋水一直都穿的很嚴實,所以並不會勾起他的心思,但秋水睡覺前要洗澡,一般她都會等強哥走了以後才洗,可有時強哥看電視看到很晚都沒要走的意思,她實在熬不住了,就穿戴整齊的拿著衣服進浴室,洗完澡後再穿戴整齊的回臥室。

前幾次遇到這種情況時,強哥都沒在意,繼續看自己的電視,後來有一次,秋水洗完澡後,強哥去上廁所,看到盆子裡還沒來得及洗的內衣褲,聞著淋浴間裡沒散開的沐浴清香,瞬間勾起了他的色心!

人就是這樣,在沒有意識到一些事情的時候,不會去想,一旦覺醒,便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當然,那些滿腦子男盜女娼,或者特別好色,心裡只有性的人除外,這種人生活中沒有其他重要的事,只有荷爾蒙。

強哥拿起秋水的內褲,放到鼻子上聞了聞,一股沁人心脾的女性芳香,帶著一絲淡淡的酸臭和尿騷味,這種味道對男人來說就是春藥,那麼多男人喜歡原味交易,要的就是這種刺激。

強哥聞了一會秋水的內褲,下身的小兄弟已經翹的老高,他把內褲包裹在陰莖上,打起了飛機,隨著手速的加快,伴隨著粗重的呼吸,黃濁的精液噴射在秋水的胸罩上,斑斑點點,異常濃稠。

強哥歇了會氣,打開水龍頭,把盆子裡的內衣褲泡了起來,以此稀釋自己的那攤汙漬,做完這些後,悠然自得的走回客廳,繼續看電視,秋水是不會記得今晚沒洗的內衣褲是否泡了水的,他一點也不擔心,說來也怪,在這之前自己怎麼就沒發覺秋水長的其實挺美!

就像一些假小子,長得真心漂亮,只是平時衣著、性格跟個大老爺們兒似的,你跟她們相處的時候,從來沒把她們當過女人,只當成兄弟,哪天她們化個妝,穿條漂亮的裙子出現在你面前,估計你都不敢認!

情人眼裡出西施,小時候看西遊記,那麼多美女你都無視了,只盯著猴子看!長大了再看,發現居然好多美女,以前怎麼就沒注意到……這便是性覺醒前的悲哀。

自那次之後,強哥每天都要等秋水洗完澡才會離開,看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怪異,經常盯著她的胸部和臀部,跟她說話也不再是你老公什麼時候回來這句了,變成不加掩飾的討好和誇讚

:“嫂子今天真漂亮!嫂子有啥需要我做的儘管說!嫂子放心,忙你的去,我陪孩子玩!……”

漸漸的秋水似乎也放下了戒心,跟強哥關係處的越來越好,就像他倆才是兩口子一樣,可當強哥做出一些過分的行為時,她還是會堅決抵制,有一次強哥趁她不注意從背後抱住了她,秋水震驚的同時奮力掙脫開,表情嚴肅的警告他自己是有夫之婦,讓他自重,搞得氣氛異常尷尬。

不過強哥臉皮也厚,嬉皮笑臉的說句開個玩笑就化解了這件事,老實了一段時間,強哥見很難在平常接觸中突破秋水的防線,便開始動起了其他心思。

廁所的鑰匙被秋水收在臥室的抽屜裡,一般很少用到,孩子出事前,家裡沒其他人,張宇跟秋水洗澡都只是關上廁所門,從來不鎖,自從強哥來了以後,秋水每次洗澡都會鎖門,強哥便是把主意打到了這把鑰匙身上。

既然正常接觸打破不了秋水的防線,那麼赤身裸體的情況下他就不信秋水還能扛得住!自古以來,人類的心理防線似乎都依託在堅實的城牆,厚重的鎧甲和華美的衣裝上,當這些都不復存在的時候,無所依靠的人心是很容易破防的,黑社會談判都喜歡在澡堂,也是這個道理,坦誠相見,更放心,也更容易交心。

強哥的辦法也很簡單,將廁所門反鎖,秋水在給孩子洗澡的時候打不開門,就會去找鑰匙,知道了鑰匙在臥室裡,秋水自己去洗澡的時候,就可以偷偷溜進臥室找到鑰匙,然後……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就像強哥預想的那樣,輕鬆的在臥室裡拿到了鑰匙,他激動的悄悄走到衛生間門前,側耳傾聽,當嘩嘩的水聲響起來的時候,強哥輕輕的把鑰匙插入匙孔,扭動把手,打開了門!

浴室裡開著浴霸,光線很強烈,但淋浴間和盥洗間之間隔著一道幕簾,嘩嘩的水聲也讓秋水沒有及時發現強哥的潛入,強哥不動聲息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到幕簾邊,揭開一個縫隙探頭朝裡面望去,水霧朦朧中,一幅香豔絕美的畫面呈現在他眼前!

秋水正在洗頭,彎著腰將長髮捋到花灑下面沖洗,雪白的翹臀微微撅起,露出中間那條引人犯罪的嫩紅色狹縫,稀疏的陰毛被水流梳成一縷,在兩條白嫩的大長腿間微微顫動,胸前兩對飽滿豐盈的乳房隨著洗頭的動作前後左右晃動,時不時還誘人的顛兩下……

強哥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他輕輕的將幕簾全部拉開,就這麼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盯著秋水洗頭的迷人姿勢,不想打破這份美好。而此時的秋水被花灑淋著,正閉著眼睛專心洗頭,完全不知道強哥正赤身裸體的站在她旁邊,流著口水看著她,一隻手還握著堅挺的陽具快速擼動……

強哥大名叫許強,除了老闆喊他強子,其他人都叫他強哥,許強的真實年齡並不大,今年才二十六歲,比秋水還小一歲。

十四歲剛剛萌生性意識的許強,便膽大包天的潛進教工宿舍偷看女老師洗澡,還被逮個正著,因為這件事,本來就無心學習,到處打架,惹是生非的他終於被學校開除。

許強家裡很窮,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沒有能力讓他轉學繼續讀書,初中都沒畢業,年紀又太小,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工作,讓他在家裡幫著種地,他哪裡肯,於是遊手好閒的他跟著一幫

地痞鬼混,混到了城裡,坑蒙拐騙,無所不為,因為人比較機靈,每次抓捕都能逃脫,慢慢的也混出了些名堂。

第一次告別處男還是他的一個同夥,年紀比較大的一個老油子,帶他去找的站街女,因為是個雛,那女人不但沒收他錢,還塞了個大紅包給他,搞得他挺不好意思的。食髓知味後便經常去找小姐,那方面也算是見多識廣,遊戲花叢,片葉不沾身了。

可惜後來他看上了另一個團伙老大的女人,那是個風情萬種的尤物,不是那些小姐們能比的,許強開始變得很專一,再也不找小姐了,對那女人展開了狂熱的追求,團伙老大知道後,二話不說,糾集了一幫打手將他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差點把他打死,並警告他從此消失,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自那以後,許強發誓要報仇,並把那個老大的女人搶過來,於是用這幾年打拼存下來的錢到處尋訪名師,學習武藝。先後拜了幾個武術老師,卻感覺學不到自己想要的,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後來經人介紹,終於找到了一個教散打的,那是真功夫,用來打架很實用。

認真學了幾年,也練出了一身腱子肉,許強覺得可以去報仇了,卻再也找不到那個團伙了,不知道是被抓了還是離開了這個城市,之前跟自己一起來這裡的那幫人也不見了蹤影,他的錢早就花光了,一個人也沒辦法重操舊業,無奈之下,找了個夜店看場子的差事。

今時不同往日,他的一身橫練功夫讓老闆頗為賞識,沒多久就將他提拔成主管,不到一年就升為經理,三年時間,就成了老闆的左膀右臂,被調到核心業務高利貸公司任副總,專門負責收賬這塊,年薪加提成不比大企業的高管低。

第三章

這幾年來許強身邊不缺女人,很多優質的大美女都對他投懷送抱,畢竟有錢又年輕,身材健壯,還能打,超有安全感。可他跟著師父練散打的幾年時間,習慣了每天將精力耗盡用來錘鍊身體,根本不會想女人,離開師父以後,這個習慣也沒改變。

除了上班時間,回到住處都會有規律的練習各種器械和搏擊動作,打沙袋都要打到筋疲力盡為止,然後倒頭就睡,哪有精力再想女人。那些鶯鶯燕燕向他拋媚眼,他也只當看不見,十幾歲的時候已經經歷過太多,對這種場合的美女抵抗力超強。

調到高利貸公司以後,也有很多女人向他示愛,大部分他看不上,個別幾個長得漂亮的他也只是多看兩眼,調侃幾句,絕不招惹。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青頭小子,知道這些漂亮女人背後都有不簡單的男人,吃一塹長一智,他不會再重蹈覆轍,雖然現在他很能打,已經今非昔比,但在社會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他知道要弄死一個人方法太多,打打殺殺只是最低級的手段。

直到遇見秋水,機緣巧合下把他埋藏在心底的那絲慾望徹底激活,這還要歸功於張宇的逃債行為,讓許強不得不頻繁到他家蹲守,開始還帶著人,後來幾次見到都只有孤兒寡母在家,便讓手下去跟其他項目,自己一個人上門,這跟他從小就離家出走有關,對“家”總有種特別的眷戀。

他潛意識裡的這種情緒,讓他在張宇家待的很舒服,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總想往張宇家跑,對秋水,最初是沒有那種想法的,只

是覺得挺溫馨的家庭氛圍,小孩子玩鬧,秋水忙裡忙外的操持家務,自己就像這個家裡的男主人,看著這一切,倍感欣慰,雖然只是一種假象,但他也覺得很享受。

再後來就是內衣褲事件,全面勾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渴望,他要實實在在的當這個家的男主人,佔有秋水,只是實現這個目標的第一步,之後他還要讓秋水身心都完全屬於他,這個溫馨家庭的核心就是秋水,他要跟秋水組成新的家庭,一定會比現在這個家更溫暖!

張宇只是個小角色,不足為慮,以許強的能力跟財力,張宇是無法跟他競爭的,只要秋水願意跟他,許強願意替他們還清債務,甚至補償他一筆錢。

霧氣氤氳的浴室裡飄蕩著洗髮水清新的香氣,許強觀賞著秋水誘人的姿態,想起了十幾年前第一次看到女人裸體時的激動心情,那個老師的身材跟秋水比差的太遠,胸臀都有些下墜,小腹還有一圈贅肉,但對於從來沒見過女人裸體的少年許強來說,簡直就是驚豔,連續擼了三發,正準備第四次衝刺的時候,被路過的老師逮個正著。.如今望著眼前這個幾近完美的女性裸體,許強又有了當年情竇初開時的那種衝動感覺,他努力剋制自己,強忍射精的衝動,盡力延長這種讓他身心舒暢的美妙感受。

將洗好的頭髮扭成一縷甩到身後,秋水抹了把臉,睜開美麗的大眼睛,猛然間就看到許強那張色慾燻心的臉,色迷迷盯著她的眼睛,赤身裸體,挺著下身擼管的下流動作,嚇得驚呼一聲,抱著胸口急退兩步,沒站穩,眼看著就要滑倒!

許強一個箭步衝到秋水面前,抱住了她,重心不穩的秋水倒在許強懷裡,愣了片刻,尖叫著掙扎起來,許強穩穩的抱著她,用自己的嘴堵住了秋水的紅唇,讓她一時發不出聲音。

秋水發狠的用牙齒胡亂咬著,嘴裡傳來的血腥味讓她清醒了些,望著近在咫尺,許強那雙深情的眼睛,秋水一時間陷入了迷茫,剛才那個猥瑣的色狼已經不見了,變成了現在這個含情脈脈看著她的壯漢,可轉念一想,這是同一個人啊,怎麼換了副表情,自己就迷失了!於是再次奮力掙扎起來。

許強忍著嘴上的劇痛,緊緊抱著掙扎不停的秋水,沒有絲毫放鬆,下身頂在她的腹部磨蹭,快感一波波遊遍全身,剛才就差點沒忍住的射精衝動再次襲來,這次他沒有強行剋制,將秋水的身體往上挪了挪。

龜頭正好頂進下腹部恥丘與雙腿形成的三角凹陷處,感受著秋水陰毛帶來的摩擦刺激,許強怒吼一聲,加大了雙手的力度,將秋水勒緊,下腹挺動,一股一股濃郁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陰阜凹槽,又順著大腿內側根部向下流淌。

秋水被勒的喘不上氣來,感受著下體滾燙的精液,還在射精的龜頭一下一下的脈動刮蹭著她的陰蒂,陣陣酥麻感傳遍全身,鼻間充滿了許強喘著粗氣呼出來的熱風,那是濃重的男性氣息,讓她有些沉迷,滿臉通紅的她不知道是被勒的還是性奮的。

自從孩子出事以後,秋水跟張宇就再沒做過愛,住院期間秋水總在醫院陪護,出院以後張宇忙著掙錢還債,多找了一份兼職,每天累個半死,回家沾到枕頭就睡著,根本沒機會也沒那個心情辦事。

秋水倒還算清閒,只需要照顧好大病初癒的兒子和辛

苦掙錢的老公就好,兒子雖然大病一場,沒以前活潑,但畢竟長大了,很多事都能自己做。她也曾經想過去找個工作,為丈夫分擔一部分壓力,但兒子身體才剛有起色,如果因為照顧不周再次犯病,就得不償失了,只好作罷。

每天深夜,看到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連澡都不洗,倒頭便睡的張宇,秋水是既心疼又幽怨,她也能理解丈夫,沒有要求過什麼,但心底的那股慾望溝壑難填,常常就這麼躺在張宇身邊,聞著他滿身的酸臭汗味,自己扣摸著陰蒂達到高潮……

強哥開始來家裡收債,她起初並沒有多留意這個男人,但張宇出去躲債之後,許強天天到家裡來坐著,每天看著逗自己兒子玩,手臂上紋著一條龍的健碩男人,秋水開始做春夢了,夢裡的男人就是強哥!

現實中她很清醒,洗澡會等著強哥走了以後,即便強哥很晚沒走,她也是穿戴整齊的去洗澡後再穿戴整齊的回臥室,那晚沒洗的內衣褲她很清楚強哥動了手腳!因為她的習慣是隻要泡了水,一定會順手洗乾淨,從來沒有隻泡水忘了洗的情況,但她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晚她做的夢是強哥聞著她的內褲強姦了她!

強哥開始討好她的時候,秋水心裡美滋滋的,可表面卻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有給他任何回應,那天許強從背後猛地抱住她的時候,她心裡小鹿亂撞,想就這麼沉淪下去,任他擺佈,但理智告訴她不能那麼做,奮力掙脫開他的懷抱,心裡空落落的,卻還要強裝表情嚴肅的警告他,幸好他沒當回事,嬉皮笑臉的化解了尷尬。

發現廁所門被反鎖的時候,她意識到了一些事情,但還是拿了鑰匙打開門,並且回臥室放鑰匙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將鑰匙放在了顯眼處!強哥赤身裸體出現在她面前時,的確嚇了她一跳,雖然心底期盼著些什麼,但猛然出現在眼前的猥瑣形象和下流動作,還是讓她本能的驚呼倒退,驚慌失措,那都是真實的應激反應。

當強哥在她快要滑倒時,及時的抱住了她,她已經開始淪陷,但理智讓她尖叫掙扎,強哥吻上她唇的那一刻,她本能的發狠咬他,當望見那對深情的眼睛,秋水的心向著深淵墜落,尚存的一絲理智將她拉出深淵,用之前那個猥瑣的色狼形象刺激她反抗,直到許強抱起她,用龜頭頂著她的陰戶射精的時候,她徹底沉淪了,將所有理智拋到了腦後!

許強緩緩放鬆了力道,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秋水光滑的裸背,受傷的嘴唇也不顧疼痛,舔吻著秋水的朱唇,粗重的鼻息貪婪的嗅著秋水窒息過後吹氣如蘭的清香,此時的秋水沒有任何反抗,微張著檀口迎接許強侵入的舌尖,享受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時不時還探出舌頭給予回應!

環抱胸前的雙手也早已抽出,從許強腋下穿過,摟著他的虎背,飽滿的乳房整個貼在許強胸口,已經擠壓的變了形。雙腿緊緊的夾著許強的龜頭磨蹭,似乎瘙癢難耐!剛剛射完精的陰莖被她這樣研磨,又漸漸恢復了元氣,再次生龍活虎起來!

許強被秋水主動的迎合搞得神魂顛倒,他望著眼前這個最近魂牽夢縈的尤物媚態,心中萬馬奔騰,剛因射精而沉寂的慾念再次崛起,蠢蠢欲動,吻得更加動情,一隻手也從後背收回,握住秋水的乳房盡情揉捏起來,

微彎著腿,以適應秋水的高度,下身緩緩挺動,享受著她美腿間那銷魂的夾磨滋味。

秋水被許強弄得嬌喘連連,呻吟不斷,嘴裡含著他的舌頭呢喃夢囈,意亂情迷,整個身子都軟了,站都站不穩,私處更是淫水肆流,泥濘不堪,為了能將許強的陰莖整根夾住,她踮起腳尖,雙手攬住了許強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許強身上。

此時無聲勝有聲,兩個人都沉浸在無與倫比的愉悅中,陌生而又熟悉的氣息彼此交換,口腔和生殖器的體液彼此混合交融,肌膚相親,性器相連,不知不覺間,許強的陰莖已經整根沒入秋水的陰道中,秋水的雙腿也已經騎跨在許強的腰腹上,纖足鉤住許強的臀部,上下顛簸,發出銷魂的滋滋聲。

許強雙手托住秋水的圓潤屁股,將她整個抱起,盡力保持平衡,剛才猛然間進入秋水身體中時,他又差點沒把控住那股射精的衝動,眼前的尤物實在是太誘人了,那種終於得償所願的幸福感,讓許強異常亢奮,下身越動越快,顛簸越來越激烈,呼吸越來越粗重,終於在秋水一聲長長的嬌呼聲中,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連續兩次射精,間隔時間還那麼短,許強的腿有些發軟,微微打顫,他將秋水橫抱起來,走出浴室,向臥房走去,秋水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道:“你還要幹嘛?”

“幹你呀!我要在你老公的床上狠狠幹你!”

“不行,你瘋了!”秋水掙扎著要從許強身上下來,表情嚴肅的呵斥他:“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要是再糾纏,我就報警!”

許強對秋水的警告嗤之以鼻,但他怕秋水掙扎的太厲害,自己抱不穩,把她摔著,於是無耐的把秋水放下來,心想:果然在赤身裸體下,自己輕易的就突破了秋水的心理防線,現在她滿足過後,似乎又恢復了理智?看來還是得慢慢來,想一步到位是不可能了,張宇在她心中還有很高的地位,自己想取代他沒那麼容易。

第四章

秋水對張宇談不上愛,但從異國他鄉嫁過來,張宇對她非常好,將她捧在心尖上,處處細心呵護,讓秋水挺感動的,對於張宇,她覺得更象是對父親的依賴,親情的成分更大,不過妻子的這個身份,又讓她必須接受跟心理身份不同的反差。

因此許強悄無聲息的潛入浴室性侵她,她無力反抗,其實潛意識也不想反抗,年輕力壯的許強無論身材、樣貌、精力都不是張宇能比的,從動物繁衍的本能來講,是更優的選擇,她也很久沒有做愛了,乾柴烈火,點燃了就很難熄滅,全程沒有一句言語交流。

但是當許強堂而皇之的用語言表達要在她和張宇的臥室床上幹她的時候,她理性迴歸,作為張宇妻子的身份佔了上風,果斷激烈拒絕。所以很多情場高手從來不需要表白,只用行動就潛移默化的將女人推倒了,他們深知負責語言的左腦同時也是理智的主場。

許強自然不懂這些,他雖然也算是閱人無數,但一直以來接觸的,大多都是些風塵女子,彼此之間汙言穢語,用來增加情趣,他覺得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以至於觸碰到了秋水的逆鱗,好不容易打開的豁口又被封閉,鬱悶至極。

之後幾天,秋水一直都對他態度冷淡,晚上也很早就趕他走,不再等他自行離開,絲毫沒有

以往的客氣樣子,許強也很心虛,沒有任何反對,非常配合遷就她,上次浴室豔情,秋水算放了他一馬,如果報警,強姦罪是妥妥的。

最初來收賬的時候,張宇就報過警,可是那會他沒做任何過分的事,只是帶著人在他家坐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警察不會管,可這次在浴室,可是實打實的性侵了秋水的,無套內射,只要報警,一查陰道內的精液,鐵證如山!

許強老實了幾天以後,又有些蠢蠢欲動了,秋水趕了他幾天之後,便沒再那麼強硬,讓他走也只是口頭上說說,許強假裝沒聽見她也不會象前幾天那樣,義正言辭的催促他。

女人跟男人一樣,都是慾望驅使的動物,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雖然沒那麼不堪,卻比男人更感性,理智對女人來說,成為不了主導。這幾天秋水雖然很嚴厲的對待許強,可心裡總是浮現那天在浴室中的旖旎畫面,甚至夜裡做夢都會出現那個強健身軀,壓在自己身上肆意撒歡。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馬上跑到衛生間,把內褲洗了。當天上午,給帶了早餐來敲門的許強開門的時候,看到他秋水臉就紅了,還好許強比較大咧咧,根本沒發現她的異常。

時間越長,秋水每天對著許強渾身上下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就越渴望,對待他的態度從冷漠到沉默,再慢慢變成期待,最終如沉寂已久的火山,洶湧噴發!

浴室風波後的第五天,秋水讓許強走,許強當聽不見,她隨後去浴室洗澡,鎖了門,許強猶豫再三,沒敢去臥室拿鑰匙,他摸不透秋水現在對他的態度,怕秋水發飆。.浴室風波後的第六天,秋水沒管還在看電視的許強,直接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繼續鎖門,許強還是吃不準秋水的心思,不敢妄動。

浴室風波後的第七天,秋水穿著睡衣去洗澡,這次許強居然沒有聽到鎖門聲!他再傻,從這兩天的變化,也能猜出秋水今天是故意沒鎖門!躡手躡腳的走到衛生間門口,許強悄悄的扭開門把手,打開一條縫觀察裡面的情況,看到秋水正光著身子蹲在地上洗著什麼。

他悄無聲息的溜進去掩好門,轉身脫掉上衣,正準備脫褲子,才剛解開襠前的紐扣,秋水猛地轉過身來,扒拉開他的外褲,將裡面的內褲向下一拽,許強的陰莖就彈了出來,剛才在門縫裡看到秋水的裸背,他就已經硬了,這會被秋水突然襲擊,陽具驟然充血挺翹,堅挺異常。

秋水握住許強的陰莖,聞著龜頭濃濃的雄性氣息,徹底陶醉了,毫不猶豫的一口將它吞沒,吹含舔吸起來,她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並不熟練,但許強已經爽的哼哼起來,張宇小弟都沒享受過的櫻桃小嘴,包裹著許強的性器吞吐!極盡淫靡。

秋水之所以沒有給張宇吹過簫,並不是嫌棄他,而是張宇把她當女神供著,怎麼捨得做那些他認為是褻瀆了秋水的行為。這一次經過浴室風波後,積存在秋水慾望深處的對男性象徵的渴望,讓她遵從本能的做出了給許強口交的動作!

強並不知道秋水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他只是看到秋水天使般的面孔湊到自己胯下,做著如此下流的動作,實在是太刺激了,如果他知道連她老公都沒有過這個待遇,自己享受的是秋水的處女咬,應該更會爽翻天,直接口爆了吧!

吞吐了一陣子

,秋水尋著男根的雄厚氣息,一路舔舐到許強的卵蛋,將他的一邊蛋蛋吸到嘴裡玩弄,許強爽的兩腿打顫,緊緊按住秋水的腦袋,在他的胯下磨蹭,時而深喉,時而卵蛋,除了屁眼,胯部幾乎舔了個遍,許強倒是很想讓秋水給他舔一下菊花的,可惜秋水不幹,每次到那裡都會直接避開,在周邊繞圈。.秋水現在正在發情,許強生殖器官散發的雄性性臭讓她著迷,但菊門的屎臭味卻讓她接受不了,這讓她想起自己被張宇舔屁眼時的情形,心裡突然一緊,人妻的身份讓她有些猶豫,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張宇很愛她,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她要盡到人妻的本分,不能被慾念左右!

許強正爽著呢,突然發現在胯下游走的那道滑膩感覺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秋水站起來的身影,自己被一股大力推著出了衛生間,褲子都還沒來得及脫完,銷魂之旅就結束了,廁所門“砰”的一聲關嚴,“喀噠”鎖門聲清晰傳來。

許強算是領教了啥叫女人心,海底針,這是真捉摸不透啊!前一秒還故意引誘你進門,這才剛嚐到點甜頭,立馬又被拒之門外……

他倒是不急,對秋水,許強一直都很有耐心,從那次看到她忘洗的內衣開始,到浴室風波發生,再到這次的先引後拒,他都是循序漸進,從來沒使用過暴力,即便是第一次的浴室偷襲,他也只是控制住秋水,並沒有強行姦汙,後來是秋水自己沒忍住,主動配合,才實施了交合。

許強算不上好色之徒,他對秋水的興趣不單單只是性,他覺得秋水給了他家的感覺,他想得到秋水的心,這可比只得到她的身體難多了。

許強嘆了口氣,提起掉到腳跟的褲子穿好,走回沙發繼續看他的電視,耳朵卻時不時仔細聆聽衛生間的動靜,電視裡到底演了個啥,他根本不在意,只想著今天還有沒有機會可以再一親芳澤。

秋水心不在焉的洗完了澡,剛才臨時後悔,將許強推出衛生間以後,她感覺很失落,心裡空虛的發慌,用花灑對著下體衝了很久也沒用,手指伸進陰道里扣挖,雖然能緩解一些,但想到幾天前許強碩大的陽具插入時,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她心裡就癢的難受。

剛剛許強胯下的氣味還在腦海裡迴旋,秋水有點受不了了,理智與衝動天人交戰,實在是太煎熬了,她恨不得衝到客廳去,扒了許強的褲子,再聞一下那股味,滿滿的男性荷爾蒙味道,聞夠了就坐到他身上,把下面的空虛填滿,那該有多幸福啊!

可惜也只能想想,以秋水的性格主動出擊是不可能的,她再飢渴也只會忍耐,找些其他的事情來做,分散注意力。理智可以控制人的意志,但潛意識是被原始慾望支配的。

持秋水理智的基礎條件老公張宇,已經逃債好幾個月,每天對著年輕體健的許強,連以前百試不爽的分散注意力大法都不管用了,腦海裡全都是許強健壯的裸體,挺翹的陽具,和靠近就能聞到,散發濃烈男人味的體臭!

這些讓她春心蕩漾,卻要極力壓制的念想,快把她逼瘋了,以前從未自慰過的她,也無師自通,學會了手淫……

強烈的慾求不滿讓秋水急於回臥室自慰,進門後隨手關門,卻“忘了”鎖門,躺到床上,脫掉內衣,自摸了一會,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平時睡覺她都是要

穿內褲的,今天睡前因為自慰,所以沒穿,跟“忘了”鎖門一樣,這些異於平時的行為都是受到了潛意識的操控,她下意識的為許強的偷襲創造條件,內心深處期待著“無力反抗”的刺激遭遇,人妻身份,是理智該考慮的事,跟潛意識無關。

在客廳假裝看電視的許強,心思時刻都在關注著秋水的一舉一動,當然不會忽略她沒鎖臥室門這個“疏忽”,他沒有馬上跟過去,不然很可能象剛才一樣,沒爽兩下就被趕出來,他想等秋水睡著了,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細細品嚐,慢慢享受這個人間尤物。

大概一個小時後,許強估摸著秋水應該已經睡著了,他輕手輕腳的走到臥室門前,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動靜,聽了大概幾分鐘,一點聲響也沒有,於是大膽的握住門把,悄悄的打開了臥室門!

臥室裡光線很暗,只有一盞床頭燈散發著柔弱的光芒,秋水平時睡覺都會把燈全關完,今天是因為自慰後太累,直接就睡著了,還是潛意識在作怪吧,剛進來的許強有些不適應,客廳的光線太亮,猛然換到一個昏暗的房間,看不太清楚。

安靜,無比的安靜,只能聽到秋水均勻的呼吸聲,許強心裡很緊張,他怕秋水醒了大聲呼叫,怕她報警,還怕她生氣,但這些擔憂都沒有心中那團慾火燒的旺盛、猛烈!他關好門,順手鎖上,他可不想有人打擾接下來的好事,雖然這個家裡唯一一個可能出現的變數,秋水的兒子早就睡了。

摸到床邊,許強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冷的打了個寒顫,臥室不比有浴霸的衛生間,現在是冬天,在沒有暖氣的南方,房間裡的溫度是很低的。

張宇和秋水的雙人床很大,床頭掛著他們的結婚照片,許強忍著寒冷,凝視了一會那張照片,心想總有一天,秋水旁邊的這個男人會換成自己。

第五章

秋水睡在靠窗那邊,因為只有她一個人睡,所以並不是很規矩,整個身子斜著佔了床的一半多,許強從另一邊掀開被子一角,慢慢鑽了進去,頭剛伸進被子,迎面撲來的熱氣帶著沐浴露的芳香和秋水的體香,沁人心脾,許強被溫暖的香氣燻得意亂情迷。

他就這麼蜷縮在被窩的一角聞著那股香味慢慢恢復體溫,他很清楚在沒有暖和之前不能碰秋水,不然冰涼的觸感會讓秋水立馬驚醒!被窩裡沒有光線,許強打開手機照明,剛剛脫衣服的時候他就把手機拿在了手裡。

在被窩裡一點一點的蠕動,許強非常小心,他怕帶起被子的冷風灌進來,會驚動秋水,就這樣,慢慢靠近她,手機光線照到了一隻精美的纖足,然後是小腿,大腿,陰毛!秋水沒穿內褲!許強一路慢慢近距離欣賞,色香味俱全,立體的感受秋水美妙的胴體。

這種局部零距離的觀賞,還能嗅到每個部位獨特的氣息,無限放大了感官刺激,許強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他將下腹貼著床單摩擦,增加快感。

眼睛看到的,鼻子聞到的,下體磨蹭的愉悅快感傳遍全身,許強心跳加速,全身燥熱起來,體溫很快就跟被子裡的溫度同步,又醞釀了一陣子,他才輕柔的將嘴唇貼到秋水的私處,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條手機光線照到時,就讓他瘋狂的粉嫩肉縫,那裡有一股誘人的濃濃馨香,從看到並靠近時,許強就有強烈的衝動想嘗一下它的味道

。

睡夢中的秋水夢到了張宇正在舔她的陰戶,她被舔的渾身舒坦,過電一般的感覺遊遍全身每一個毛孔,這兩天她夢到的都是那個健碩的強哥,為什麼今天晚上伺候她的是真正的強哥,她卻夢到了老公?那是因為長久以來,張宇伺候她慣了,每次做愛前都會用舌頭服侍她全身。

許強給她的印象只是雄性荷爾蒙爆棚,胯間陽物巨大,捅得她無比滿足,這跟她只經歷過兩個男人有關,刻板印象嚴重,在強哥出現以前,她的世界只有一個男人,所以認為所有男人都象張宇一樣溫柔體貼,許強出現之後,她終於知道世界上原來還有如此霸道的男人,那是另外一種深深吸引她的雄性魅力。

許強此刻已經深深迷醉在秋水的桃源秘境中,那裡的馨香是她睡前自慰遺留的淫水散發出來的,對於男人來說,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秋水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也沒有讓他停止片刻,現在他已經管不了秋水會不會被他弄醒,只想沉浸在那個令他神魂顛倒的味道里。

秋水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陰道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已經氾濫成災,許強越舔越性奮,直到雞巴硬的生疼,他感覺再不插入就要爆掉,才爬到秋水身上,將迷迷糊糊,還在睡夢中呻吟,軟玉溫香的嬌軀攬入懷裡,對準位置,下身一挺,龜頭順遂無比的滑進蓬門,一插到底,直接頂在了秋水的子宮口上!

“啊~~~哦~~~!”秋水在睡夢中長吟一聲,窒息了兩秒,重重的呼出一口香氣,緊接著劇烈喘息起來,胸口上下起伏,挺翹的乳房因躺姿偏向兩邊,隨著胸口的起伏顛簸顫動,許強被眼前白花花的旖旎景象晃得心潮澎湃,邊抽插邊伸手將那兩團旖旎抓住,肆意揉捏,變幻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望著緊閉媚眼,微張檀口,鼻翼象蝴蝶翅膀一樣呼扇,仰著頭,因下體傳來的極致快感而脖頸通紅,兩頰赤緋的秋水,魅惑的表情讓許強再也無法自持,低頭吻向她的櫻唇,伸出舌頭舔進她的檀口,盡情品嚐秋水的津液。

秋水被一連串的侵襲驚醒,意識還處在模糊狀態,下身隨著許強的抽動傳來令人窒息的快感,第二次嚐到那種充實的滿足感,她馬上意識到壓在自己身上的是強哥,理智想要讓她推開許強,而本能卻讓她緊緊摟住許強的腰,迎合許強的溼吻和抽送!

許強品嚐夠了秋水香舌的滋味後,抽出揉捏她乳房的雙手,將環抱住他腰肢的胳膊抬起,壓在秋水頭頂,露出她的腋下,鼻子湊近貪婪的嗅著,秋水誘人的體香充盈著他的鼻腔,這種如同春藥一般的氣味讓許強興致更加高漲,瘋狂衝刺起來。

“噢~~~老公,你啥時候回來的,我好想你,噢~噢~快~~再快點~好舒服~~好爽~~老公~~我愛你!”秋水的紅唇剛從許強的吸舔中逃脫,就意亂情迷的嘶聲嚎叫起來,她在陰道內充實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兩種意念激烈碰撞交鋒的結果,就是秋水乾脆假裝不知道正在侵犯她的是許強,用誤以為是自己老公這個藉口來化解矛盾,其實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她已經徹底淪陷在肉慾中。

“嗷~~老婆,我也愛你,我愛死你了!”許強順著秋水的話說,反正又沒指名道姓,他就當秋水喊的是他!遲早的事。他是真的愛上秋水了!所以這一句

喊的也是真心實意。積攢了七天,飽含愛意的濃稠精液,也隨著這一聲喊,盡數射進秋水體內!

陰莖還浸淫在秋水的陰道包夾中抽搐脈動,將剩餘的精液一波波灌入,許強用自己脫下來的內褲蓋住秋水的眼睛,舔吻著她的櫻桃小嘴,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他不清楚秋水其實早就知道是他,從她被幹醒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張宇的身形可沒他這麼魁梧,雞巴也沒他那麼粗長。

許強能讓她這麼多天心心念念,坐臥不安,理智與慾望糾纏不清,反覆無常,靠的就是那讓她無比充實的酸脹感,健碩魁梧的雄壯身材,這些都是在張宇身上找不到的。

許強在秋水身上趴著溫存了一會,陰莖一直沒拔出來,等休息的差不多了,下面又開始蠢蠢欲動,從軟趴趴的浸泡在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中,到抬頭挺立,重振雄風,也不過幾分鐘時間,他關掉床頭燈,準備趁著秋水以為他是張宇,再戰三百回合,把這個幾天來勾了自己魂的尤物,折騰到精疲力盡為止。

秋水也假裝沒認出他來,繼續配合他的動作,各種姿勢任由許強擺弄,今晚許強是徹底操爽了,秋水也解了饞,這幾天揮之不去,念念不忘的那種充實感,將她的陰道和內心都填得滿滿當當,持續了一整夜,快天亮的時候,終於心滿意足的昏睡過去。

年輕力壯就是不一樣,張宇快五十歲的人了,精力跟二十多的許強沒法比,他加上用舌頭服侍秋水的前戲時間,最多也就堅持三個小時左右,射個三到四次就已經是他的極限,許強幹了秋水一晚上,射了七八次,到最後感覺射不出來了,雞巴也沒軟,真正的一夜七次狼!

天矇矇亮的時候,許強抱著睡著了的秋水,陰莖還插在她的屁眼裡面,是的,秋水的很多第一次都被許強開苞,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肛交,第一次乳交,第一次足交……第一次顏射,這些張宇捨不得做的事都被許強捷足先登了。

許強擔心了一晚上秋水發現他不是張宇,殊不知他的每一個新動作,開發每一處新地方,都在暴露著他的身份,而且關了床頭燈以後,臥室裡也不是伸手不見五指,薄薄的窗簾擋不住窗外城市霓虹的光影,適應以後基本輪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也不想一下,自己顏射秋水時,望著那張精美的臉龐掛滿自己精液時的滿足感,是如何得來的。

折騰了一晚上,許強也過夠了癮,現在天亮了,秋水也睡著了,他不敢再有太大的動作,還插在屁眼裡的陰莖雖然依舊堅挺,但已經有些麻木,沒什麼感覺了,緩緩的抽出,輕輕的下床,穿好衣服,悄悄的打開房門,出到客廳,許強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發自內心的感嘆:“昨晚真他媽爽死我了!”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許強連著很多天都沒再到張宇家做客,他有點心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秋水,也怕秋水知道她老公其實並沒有回家後,那晚進臥室的人就不言而喻了!自己該怎麼向她解釋,或者乾脆裝傻,當什麼也不知道,打死也不承認那晚是他!

決定了怎麼應對後,許強再次登門,秋水給他開門後,什麼也沒說,直接回廚房繼續做早餐,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強哥有點懵,準備好的幾個應對方案全無用武之地,他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託著腦袋發呆,這

事就這麼過去了?

一切似乎回到了當初,什麼都沒發生過?如果不是許強清晰的記得第二天自己睡醒後肌肉痠痛,就像跑了一趟馬拉松,還有當晚那些銷魂的細節歷歷在目,他都以為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場春夢!

秋水倒是比他從容淡定的多,每天照舊,只是不再催促他離開,洗澡也不再避諱,進了臥室也不再鎖門,這些都在隱隱暗示著許強,她知道那天晚上是他,而且她默許了!並且還有鼓勵他繼續的意味。

女人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大多數沒出軌的女人,都是因為沒有機會或條件不足,比如長得醜,這跟男人有錢就變壞是一個道理,沒變壞只是因為條件受限,當然,也有信念堅定,信仰虔誠的人,一輩子從一而終,但那畢竟是少數,跟中了彩票或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一個概率。

許強開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可隨著浴室,臥房的門都不再上鎖,再傻他也能明白秋水的意思了,於是放心大膽的等到深夜,再次潛進臥房,正大光明的躺到秋水身邊,也不再關燈,肆無忌憚的觀賞她的裸體,並上下其手,撫摸親吻她!

這第三次的媾合,也是此時無聲勝有聲,整間臥室只有秋水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和許強粗重的喘息聲,許強很想說些汙言穢語,發洩一下此時自己舒爽無比的情緒,但他知道目前秋水還接受不了言語的刺激,就像第一次從浴室抱她回臥房時,要不是禍從口出,早就進展到現在這步了吧……

象這個世界很多的潛規則,只能做不能說,其實都是在自欺欺人罷了,道貌岸然的背後,是一肚子的壞水。自私是人的本性,但自古弱小的人類為了生存,抱團取暖,選擇了群居生活,這就要求必須摒棄自私,為群體付出。

於是文明誕生了,發展到如今,已經形成了一套成熟的體系,保護私產,納稅為公,一夫一妻,婚姻自由。在保障群體利益的大前提下,保護私人利益,提高個體積極性,還盡力使人人平等,維護公平,這些制度,使人類迅速發展壯大,成為了這個星球的主宰。

但人性始終保持著原始的野獸本能,這就使得文明再如何高度發展,暴力、色情、貪婪……這些劣根性永遠無法徹底抹除,戰爭、陰謀、特權……永遠不會消失,整個人類尚且如此,更何況個人。

讓你不爽的往往都是違反人性的,一夫一妻這種文明社會的象徵,正是與人性相悖的,它有利於社會的公平以及資源分配,卻違背了動物繁衍後代的初衷,無論是一夫多妻還是一妻多夫,對於繁衍後代,都是更為有利的。

從母系氏族,到父系時代,再到人人平等的現代社會,人口的不斷增加,靠的是豐富的物質基礎,並不是一夫一妻制,而人類進化出來的沒有季節限制的發情期,更是導致一夫一妻制與人性水火不容。

雄性的廣播良種,雌性的擇優而孕,都被一夫一妻限制得死死的,於是社會上才會出現那麼多婚外情,女人出軌,男人偷情……

人類不愧是遙遙領先所有生物的高級物種,隨一年四季,任何時間都可以發情這個神奇進化後,又多出了同性戀、異裝癖、人妖、戀足,戀物、換妻、淫妻癖、綠龜奴等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性取向。

人的思想也是一點一點扭曲變化的,被反人性的思想教化,

反人性的制度壓迫下,少部分精英被徹底洗腦,變成虔誠的信徒,之所以稱他們為精英,是因為能抵抗本能,理智且自律的人往往都能幹成大事,認定一個目標基本都能實現,人類社會的發展主要靠的也是這幫人。

而大部分的普通人在壓抑中掙扎,表面服從理念,內心渴望本性的釋放,在這種畸形的環境中百花怒放,衍化出各種光怪陸離的景象。這其中不乏那些能克服人性懶惰、自私、嫉妒等其他弱點,卻無法對抗好色貪婪本性的偽精英。

在這個漸變過程中,點燃火焰的人和充當助燃劑的人同樣重要,許強就是點燃秋水心中慾火的那個人,而作為秋水的丈夫,張宇這個充當助燃劑的男人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第六章

為了躲債,張宇在省城找了一份送外賣的工作,雖然收入沒有之前送快遞穩定,但只要肯幹,一日三餐加上宵夜,運氣好時比送快遞掙得多的多,他想著辛苦幾年,到時候連本帶利一次過全還清,生活就可以步入正軌了。

至於強哥公司那種利滾利的算法,這邊的一個有點見識的同事告訴他,那是不合法的,只需要還完本金加上合法的利息,他就算還清了,張宇心裡總算有了底。

每天的工作比原來送快遞累,但有了目標,人就有了奔頭,也不再彷徨,現在的張宇每天都幹勁十足,幾個月下來,省吃儉用,也存下了不少錢,離目標雖然還很遠,但也在一步步靠近。

今天是兒子生日,張宇給秋水打了個電話,想問一下他們近況,順便跟兒子說兩句,祝他生日快樂,秋水接電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還有些氣喘,似乎很累的樣子,張宇以為她病了,關心的問她怎麼了,秋水說正在拖地,問到兒子說已經睡了,讓他明天早上再打過來。

張宇有些疑惑,兒子現在都這麼早睡的嗎?還不到九點,以前都是十點過才睡呀,雖然疑惑,卻也沒在意,他想不到秋水現在正在強哥的胯下跟他通話,強忍著一波波衝擊的快感敷衍著他,隨便聊了幾句後便掛了。

許強很興奮,他知道那是張宇打過來的電話,在他們通話過程中,更加賣力的聳動,這種邊跟老公打電話,邊被自己狠狠抽插的感覺,數倍的放大了偷情的快感,讓他差點沒忍住射出來,秋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稍微有所收斂。

“幹嘛不跟你老公說我在操你?還拖地?是我在耕你老公的地!”秋水剛掛電話,許強就淫笑著開口說道。

“神經病,你再瞎說以後別想碰我。”秋水臉上潮紅,邊喘邊伸手掐了許強一把。

“就你老公那熊樣,回來也滿足不了你,不讓我碰?隔段時間怕是要求著我操你,哈哈哈……”許強邊挺腰邊大聲笑起來。

“滾,信不信我~~啊~一腳~把~~把你踹~~哦哦~~啊~~好爽,快點~~強子~~再快點,我~~我要~~丟了~~啊~~~~”

這段時間,秋水和許強已經越來越無所顧忌,浴室、臥房、廚房,甚至客廳,隨時隨地性致來了,就抱在一起,甚至衣服都不脫,褪下一截褲子,就開始辦事,秋水還擔心被兒子看到,許強卻覺得異常刺激,根本不管不顧。

多次之後,偶爾操到性起,許強冒一兩句汙言穢語,秋水也能坦然接受了,這便是腐蝕變化的結果。

張宇這邊掛了電話

,也沒多想,繼續接單,開始忙碌起來,這次送的是麗華小區,算省城早期的富豪公寓,住在裡面的,大多數都是有錢人,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也是中上階層,真正的大富翁即便在這裡有房,也閒置或租出去了,多數都搬到新建的別墅區去了。

張宇想到了前段時間,同事們聚餐的時候喝多了,說的一些豔遇,就在麗華小區,很多少婦開門時穿的很暴露,不是半透明睡衣就是內衣褲,甚至還有光著上身,只穿條丁字褲的美女。

他想著興許今天自己也能遇到?這幾個月來,他忙於工作,每天精疲力竭,也沒怎麼想過女人,今天給老婆打了個電話,有點想她了,潛意識裡也就對遇到性感少婦給他開門充滿了期待。

可惜事與願違,給他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失望之餘,他也沒多少遺憾,畢竟這種事情可遇而不可求,這片區域,都是他的業務範疇,以後見到麗華小區的單子,手速快一點,總能搶到,送的多了,指不定哪次就遇到了。

還別說,在張宇的有心留意下,第二天就又接到了麗華小區的單,可惜還是沒見到性感少婦,給他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嬤嬤,穿的異常保守……

隔了幾天都沒再見到麗華小區的單子掛大廳,張宇有些奇怪,就去問了主管,主管跟他說麗華的單子都直接派給了小王,小王是他們公司新來的小夥子,人長的挺精神,一般系統都會照顧新人,把近的和路線順暢的單直接派給他們。

“陳哥,你看能不能跟監管系統的小林說一聲,把麗華和西灣晚上的單子直接派給我,我正好順路,送了好直接回家。”

“行,明天我就跟小林打招呼,只要晚上這兩個小區有單,都給你。”

“陳哥,謝謝啦,改天請你吃飯。”

“行了,改天就是沒時間,你小子聚會都推三阻四的不想來,巴不得所有時間都接單,快忙去吧。”

張宇是公司裡最勤快的員工,陳主管挺喜歡他的,這點要求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麗華小區晚上的單子都直接派給了張宇,他也不用再時時刻刻注意大廳的動向了,節省下來的時間都用來多接幾單,在麗華還是沒遇到傳聞中的豔遇,其他小區倒是碰到了幾個只穿睡衣給他開門的年輕姑娘。

張宇挺滿足的,雖然那幾個姑娘穿的睡衣都比較保守,上面還印著卡通圖案,不過對於很久沒聞過女人味的他來說,看到這些也足夠他晚上躺在床上幻想著擼一發了,幻想的對象都是秋水,穿著那幾個姑娘的睡衣,給他打開門,並拉他進去……

倒不是他除了秋水,對其他女生沒興趣,而是以他匱乏的想象力,僅憑那幾件保守的內衣款式,很難想象出那幾個姑娘裸體的樣子,況且那幾個女孩都沒秋水漂亮,所以乾脆就用秋水代替她們,秋水的身體他太熟悉了,閉著眼睛就能纖毫畢現,讓他興奮不已!

一週後的一天晚上,接近宵夜時間,又一單麗華小區的派送發到他手機上,他沒多想,安排了一下幾個單子的先後順序,將麗華放在最後,送完就可以直接回家去了,晚上還可以幻想一下今天早上送的那單,豐乳肥臀的人妻給他開的門,上身一件寬鬆的T恤,下身不知道穿沒穿內褲,被T恤擋著,那條雪白的大長腿真誘惑啊,跟秋水的美腿有

一拼。

少婦給他開門的時候,睡眼惺忪,像是剛起床的樣子,鬆垮的T恤裡肯定沒戴胸罩,乳房真大,撐的T恤都變了形,兩個突起的乳頭特別明顯,當時看的他下面直接立了起來,好在制服夠厚,基本看不出來,但他還是尷尬的彎著腰假裝鞠躬,等那人妻關了門才逃跑似的衝向電梯。

今晚又有著落了,幾天沒打飛機了,存量足夠,今晚可以好好幻想一下,秋水再胖點跟那個少婦身材還挺像,這個的代入感一定比上週那幾個年輕姑娘更有感覺。

想著那個香豔的畫面,張宇按了按最後這單麗華小區的單元門鈴,咔噠一聲,大門開鎖,他左手提著宵夜,右手提著啤酒,走進了電梯,一路上到12樓,找到對應的門牌號,看到房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關嚴,他放下右手提著的啤酒,敲了敲門,喊了聲:“您的外賣到了,給您放門口?”

“送進來。”門中傳出一聲甜美的嗓音,聽著嗲聲嗲氣,張宇感覺骨頭都快酥了。再度提起啤酒,用胳膊肘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客廳沙發上坐著兩個人,正在看電視,男人穿著一件灰色襯衣,敞著胸懷,下面只穿了一條黑色內褲,女人上身一件半透明的罩衫,下身也只穿了一條白色內褲!正在打量著他。

“前段時間送餐的小夥子呢?怎麼換了個大叔?”那個嗲嗲的聲音再次響起,象是在對張宇說,又象是在自言自語。

“這段時間晚上都是我送,之前的小夥子只送白天了。”客戶就是上帝,張宇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了她。

“哦,那我們白天再喊外賣吧?”女人轉頭看著男人詢問道。

“這,什麼意思?您點的單沒有特殊情況是不能退的!”張宇急了,他沒超時,如果宵夜沒質量問題,是不允許退的,他怕客戶找其他理由退單,如果將責任推到他身上,那他會被扣錢!

“這單我們沒說退,只是想著明天白天再喊一個而已。”女人伸了個懶腰,嗲嗲的說道。張宇終於放下心,將宵夜和啤酒放到茶几上,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開口了,他喊住張宇,在女人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女人聽後站起身,緩緩走到張宇身前,將上身那件半透明的罩衫拉開胸襟,兩個碩大的乳房瞬間彈了出來!張宇看傻了眼,吞了一口口水,直直的盯著女人的乳房,目不轉睛,下身瘋狂挺立,開始脈動,好久沒見到如此近在眼前的女人乳房了,兩顆有些發黑的乳頭挺立著,微微顫抖,象在召喚著他……

“大叔,你有福氣了,我老公想看你操我,我想,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這種豔遇吧?”女人嗲嗲的聲音勾魂般的傳入張宇耳朵。

張宇緊張的全身都僵硬了,他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明豔的少婦,飽滿的臉龐,嫵媚的眼神,小巧的鼻子,紅潤的櫻唇,笑起來還有一對淺淺的酒窩!頭頂盤著一個大發髻,盡顯貴婦氣質。

這個女人真漂亮!完全不輸秋水,她們是兩種類型的美,秋水偏清秀、純情,她偏富貴、純欲!要說勾起男人的原始衝動,她比秋水更勝一籌!張宇此刻眼中,那個女人都能跟他的女神媲美了……他也不想想,自己多久沒碰女人了,現在就算看到一頭母豬,都會覺得養眼吧。

張宇心中忐忑,哪有老公想看自己老婆被其

他男人操的!他們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張宇不能理解,想著這倆不會是假夫妻吧?可真假跟他有毛線關係,人家騙他幹嘛?他又沒啥可圖的,還讓他操這麼漂亮的媳婦?這豔福……不會是仙人跳吧?

住在這個小區的都是非富即貴,跳他一個送外賣的?這根本就不合理,所以說,這不是自己在做夢?都是真實發生的事!

第七章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張宇作為底層人,每天為了生活四處奔忙,雖然也有淫慾,可那是隻對秋水,他明媒正娶老婆的,傳統思想還禁錮著他的思維,他無法理解那些衣食無憂,每天只想變著花樣玩刺激的富人們,會想看別的男人操自己老婆!

這簡直匪夷所思,超出了他的認知,這是他第一次接觸淫妻癖,難以接受很正常,於是糾結、困惑、彷徨、猶豫……既擔心自己被騙,被羞辱,被訛詐,又抱著一絲僥倖心理,萬一這是真的呢?可就算是真的,他接受了也對不起秋水,善良的妻子,現在正在家裡,孤單的陪著他兒子呢,他卻在外面……

“喂,大叔,想好了沒?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今晚是我老公有性致,我本來想的是之前送餐的那個帥小夥,沒想到換成你來送了,不願意就算了,我還不想呢!”女人嗲嗲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抖了抖飽滿的乳房,將罩衫合攏,遮住了兩顆紫葡萄。

張宇嚥了咽口水,他太久沒碰女人,哪裡抵抗得住這種誘惑,一切顧慮都拋到了腦後,現在他只想聞那個女人乳頭的奶香,然後含在嘴裡舔,想探索她白色內褲裡那條溝的深淺……雞巴硬的不行,張宇結結巴巴的顫聲說道:“願~願意啊,只是~~只是這樣真的好嗎?”

“有啥好不好的,我們兩口子都沒說啥,你一個單男,佔了便宜,還覺得哪不好?”

“啥~啥丹南?”

“喲,單男都不知道?你白活這麼大歲數了,土包子,你是單身吧,單男就是單身男人唄。”

“我~我結了婚的。”

“哦?那把你老婆帶過來,讓我老公幹一下,你就不是單男了,哈哈哈……”

張宇心裡直呸,心說你就做夢吧,想讓你老公幹我的秋水,下輩子都不可能!秋水是我的,誰都別想碰!誰敢動我的秋水,我跟他拼命!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秋水,正在許強的胯下呻吟,從裡到外,被幹得徹底通透!以許強的彪悍,還真不怕他來拼命,只要秋水願意,他許強可以當著張宇的面操他老婆!還讓他沒脾氣……

“那是夫妻交換,下次有機會可以喊你老婆來一起玩,今天就你一個人,還是當單男吧,走,我們去臥室,我老公喜歡偷偷看,他覺得那樣刺激。”女人一邊拉著張宇往房間走,一邊說,心裡想的卻是就你這把年紀,老婆肯定又老又醜,我老公還不一定有興趣呢……

張宇沒吭聲,他心裡那個氣啊,一起玩你媽逼!老子寧可不操你,也不會讓你老公碰秋水!那是他的逆鱗,說一下心裡都會不舒服,這個女人還一直提,太討厭了,要不是看在她奶子夠大,人夠騷,自己又憋得慌,想幹她一炮,張宇早就甩她一耳光,然後揚長而去了。

進到臥室,女人坐在床邊,搔首弄姿,嗲聲嗲氣的說:“這位客官,不知妾身的姿容,比你家娘子如何?”她心想以老孃的容貌身材,

跟你家的黃臉婆比,還不美死你個老東西。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本來她在張宇眼中,還是個秀色可餐的尤物,這麼一作,讓張宇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悶聲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張宇粗暴的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起來,挺著跳騰的陽具,頂在她的肚臍眼上磨蹭,張宇咬著牙折騰,女人痛得死命掙扎,哀嚎著:“輕點,你輕點,別那麼莽,你弄疼我了!”

扒掉女人的內褲,張宇將頭埋進了……

(不全,待補)

第八章

張宇自從那晚送餐之後,成了麗華小區那兩口子家的常客,更是跟女人老公成了無話不聊的知交好友,女人叫劉鵑,她老公叫王立群,好不容易找了個能彰顯自己性能力不算墊底的陪襯,王立群心花怒放,那段時間只要有空,就會喊張宇到他家吃飯,張宇也是從不拒絕,因為他知道去了就有屄肏。

久旱逢甘霖,張宇有了這處發洩聖地,對秋水的思念有所緩解,本來準備請幾天假,偷偷溜回去的打算也就擱淺,安心在省城掙錢,往家裡打電話的頻率也低了,這助長了許強攻略秋水的氣焰,秋水在他熾烈的攻勢下,身心都徹底淪陷,漸漸迷失在他巨屌的淫威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張宇也在王立群兩口子的潛移默化下,心底一絲淫妻的萌芽悄然生長,他自己卻毫無察覺,沉浸在劉鵑溫潤的豐乳肥臀中不能自拔。劉鵑雖然沒有秋水漂亮,身材也差得遠,可普通的長相不用小心翼翼,操起來肆無忌憚,沒有任何心裡負擔,胖胖的身材看著沒那麼養眼,摟在懷裡卻肉感十足,無比舒坦。

不一樣的體驗給了張宇滿滿的新鮮感,耳濡目染的淫妻分享,慢慢侵蝕著他的內心,王立群甚至給一些圈子裡的夫妻朋友介紹他,說是個不錯的單男,可惜他的形象欠佳,層次也低了些,沒哪對夫婦能看上他……其實剛開始,劉鵑也是很抗拒的,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就沒給她留下好印象,年齡大,體力差,短小,快男……

後來幾次相處,若不是王立群強行扒了她衣服,硬讓張宇上,劉鵑都不願意再跟他有染。好在熟悉以後,張宇不再反感劉鵑拿秋水調侃,還給他倆看了秋水的照片,兩口子驚歎,說沒想到他老婆這麼漂亮,王立群更是蠢蠢欲動,極力鼓動張宇帶秋水到家裡來玩,想玩啥,張宇心裡清楚,只得推說等過年回家看能說動老婆不。

其實他心裡想著,秋水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他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自己跟他們兩口子那些齷鹺事,更是說都不會說,最多帶秋水過來正常串個門,王立群有啥過分舉動,秋水肯定會發飆,到時正好藉口離開,後續他們恐怕就再也沒機會接觸了。

就怕王立群亂說話,他跟劉鵑已經發生過很多次關係,他沒法解釋,所以能不來還是不帶來,但是拖久了恐怕王立群會不高興,那他跟劉鵑也就沒機會媾合了,這又是他不想看到的,糾結。

現在秋水沒在身邊,劉鵑的肉感身軀,讓他有些著迷,之後的每次做愛,他都使盡渾身解數,精湛的舌功、不輸加藤鷹的金手指,將劉鵑徹底征服……在連綿不絕的高潮下,劉鵑對他那根捅進身體秒射的小蚯蚓,也就不介意了。

張宇最喜歡讓劉鵑穿著整齊的西裝套裙,肉絲襪,然後不穿內褲

,假裝站在書房裡看文件,然後他突然襲擊,從後面捧著她的屁股聞味,撕開襠部的肉絲,舔她的騷屄,然後聞著她的臭腳味道射在陰道里,他以前公司裡的一個女高管,每天就是這種打扮,跟劉鵑身材差不多,他意淫很久了,現在終於藉著劉鵑的身體滿足了慾望。

每次他射完,王立群就嗷嗷叫著衝過來,用他的雞巴清理張宇用過的肉便器,樂在其中,還總是攛掇他多換幾個花樣,可惜張宇的見識還沒他廣,能給他帶來新鮮感的創意也就這麼一個,其他亂想的沒一個能讓他性奮,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實張宇跟秋水在家裡那些刺激的事,還是有很多的,比如裸體穿圍裙做飯的時候,陽臺晾衣服的時候……可那些是隻屬於他跟秋水的蜜事,他不想跟其他人分享。再說了,就這些情趣,哪個夫妻之間沒有?也沒啥新鮮的。

反而王立群導演的幾個場景,讓他嚐到了新鮮滋味,他萬萬想不到其中一個場景,跟許強寢取他的秋水有異曲同工之妙……王立群讓他扮演一個到家裡來作客的同事,正好他還沒回家,劉鵑讓他在客廳等老公,自己去浴室洗澡,然後張宇扮演的客人等劉鵑洗到一半,衝進浴室強姦了她。

演的那叫一個逼真,劉鵑還奮力反抗,最終被張宇制服強插,在她誇張的叫罵聲中,射得一塌糊塗,噴得劉鵑白嫩的屁股蛋上,到處都是濃稠的精液,王立群看得兩眼發直,直呼過癮,連清理工作都忘了做,直接就在偷窺的浴室門口,興奮的射了一地板。

這種情景模擬只要代入感夠強,比真實發生的還要刺激,因為真實事件不可控,首先劉鵑可能會真的受到傷害,王立群會有所顧慮,也就不能將心思完全放在偷窺的快感中,其次作為客人的張宇,更是可能沒那個膽子敢真的進去施暴,大概率也就是躲在外面偷看一下罷了。

除了情景模擬,真實的淫妻事件也有發生,劉鵑經常在網上勾搭年輕大學生,不過真正敢約出來的並不多,網絡騙子太多,大家都很謹慎,遇到素質低的也討厭,所以口嗨居多,不過有一個視頻過的英俊小夥,讓劉鵑總是念念不忘,約了幾次人家都沒時間,只得作罷。

剛好有天張宇在她家喝茶,那個大學生到他同學家玩,正好在附近,估計是跟他同學聊起了網上的豔遇,在同學的鼓動下,給劉鵑發了消息,說今天有時間,如果方便,可以約著見個面,他說正好就在附近,之前他倆網上視頻就已經知道劉鵑家在哪,劉鵑幾次想讓他到家裡來,都沒約成功。

這次有同學壯膽,他終於肯約見了,不過說了會帶他同學一起來,劉鵑對那個大學生心心念唸了很長一段時間,為了能得到他,啥條件都能答應,不就是帶個陌生人來嘛,多一個年輕人更刺激,參加活動的時候群P那是家常便飯,只不過陌生人一下來倆大男人到家裡,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張宇晚上也留下來一起吃飯。

這樣就勢均力敵了,不怕那倆起啥歪心思,有時候歹念都是臨時起意的,所謂財不外露,懷璧其罪,防的就是這一茬,他倆住的是高檔小區,正是劫匪的最佳目標,不過如果那倆真的是大學生的話,肯定不至於,只是這年頭騙子太多,以防萬一。

如果今天張宇沒來,劉鵑也不敢答應他帶

個陌生人來家裡的,那她的淫慾又無法滿足了,想到等會可能會被兩個年輕的雞巴抽插,劉鵑下面的淫水嘩嘩的就流了出來,內褲都溼透了。

張宇沒想那麼多,以為是跟往常一樣,他經常晚上在劉鵑家吃飯,跟王立群兩個人拼酒,王立群酒量還行,跟他半斤八兩,他經常說如果自己再年輕幾歲,老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可這天晚上很奇怪,王立群喝了沒幾杯就醉倒在餐桌上,張宇很無語,他繼續跟那倆年輕人喝,劉鵑扶著王立群回臥室休息,安頓好老公,出來陪酒,她故意坐到那個帥大學生旁邊,頻頻敬酒,跟他眉來眼去,張宇很快就明白了,他瞄了一眼臥室沒關嚴的房門,老王那傢伙,根本就不是真醉了,躲臥室偷看呢。

倆大學生顯得有些拘束,作為保障安全的張宇,現在反倒成了障礙,如果沒有他,說不定那個帥小夥已經開始動手動腳了,劉鵑也不能太主動,她畢竟是女主人,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這就有些尷尬了,大家都蠢蠢欲動,又束手束腳,只有張宇老神在在的自斟自飲,看他們演戲。

十多分鐘後,酒酣耳熱的張宇實在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走到劉鵑身邊,直接將手從她領口伸進去,一把握住了她碩大的乳房,當著那倆憨貨的面開始抓揉!還將衣領拉開,一邊的奶頭露出來,讓倆憨貨看,帥那個在視頻裡見過,還沒多驚豔,他同學看得眼睛都瞪出眼眶了,這車燈真他媽大又白,好耀眼!

兩個大學生立竿見影,升旗致敬,一邊咽口水,一邊擦鼻血,其實他倆都有女朋友,帥那個還不止一個,只是大學裡的戀愛,還是太青澀,乳房發育沒劉鵑這麼大,這麼誇張,女大學生也害羞,做愛的時候都要求關燈,哪見過這麼明目張膽,正大光明的當眾宣淫,被衝擊的有點懵。

劉鵑驚呼了一聲,並沒有阻止張宇的動作,反而嚶嚀嬌喘著將手撩起裙襬,把內褲露了出來,她今天特意穿的透明蕾絲丁字褲,陰毛蜜穴看得那是一清二楚,水光瀲灩,狹縫處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她早就發情了,現在張宇既然開了頭,她也就不再裝了,將自己淫蕩的一面盡情展露,蘭指微翹,伸入溪谷,攪動春水。

劉鵑一邊自慰,一邊對著帥的那個大學生擠眉弄眼,明送秋波,那傢伙也忍不住湊了過來,蹲在劉鵑身前,仔細的看她陰戶,被喜歡的人這麼注視著最私密的部位,劉鵑也興奮莫名,手淫的更起勁了,沒多會,另外一個同學也湊近來觀賞,一場精彩的4P表演即將拉開帷幕。

唯一的觀眾在門縫裡看得熱血沸騰,氣喘如牛,雞巴都快被自己給擼破皮了。

第一個上陣的居然是帥哥的同學,因為劉鵑早已迫不及待地扒了帥哥褲子,將他的雞巴含在嘴裡,貪婪的吮吸著,她從視頻裡看到這根大雞巴,就魂不守舍,日思夜想,今天終於得償所願,能不盡情享用?帥大學生也被她吸的很爽,揪著她的頭髮挺動下身,旁邊的同學不淡定了,自己脫了褲子,站在旁邊擼。

本來就在劉鵑身後的張宇這時只要想,隨時可以脫了褲子後入,可他很清楚,自己今天只是個陪襯,門縫裡的老王想看的是這倆年輕人幹他老婆,於是自覺的讓開了身位,望著擼的正爽的那個同學,指了指劉鵑的屁股,示意

他可以過來幹。

一前一後,兩個嘴唇都被塞滿了的劉鵑,爽得直哼哼,他們三人從餐桌移到沙發,劉鵑花痴一樣的索吻,那個帥小夥只在她的嘴唇上蜻蜓點水的碰了一下,就又將雞巴塞到了她嘴裡,或許是嫌棄她含過自己雞巴的口腔有點異味吧,張宇看出來帥大學生似乎有點潔癖。

站在劉鵑身後的那個大學生幹得起勁,他快速抽插了一會,就把雞巴拔出來,想是怕射得太快,自己用手擼著,近距離觀察劉鵑肥美的臀部,那條泛著水光的淫縫,特別誘人,怎麼看都不夠,他女朋友可不會這麼讓他仔細觀察。

劉鵑一張一合的菊花也引起了他的興趣,用手挖了兩下,菊花一緊,夾住了他的手指,乾脆繼續往裡捅,整根手指插進去的時候,他興奮的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3P大戰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張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他們玩得歡,也脫了褲子,自己擼起來,他現在有點了解王立群的樂趣了,想象著如果這會兒被夾在中間的是秋水……不,不可能的,秋水不會願意這樣,他也不允許!

第九章

一個多小時後,大戰終於結束,張宇不得不感嘆,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這一個多小時時間裡,他倆都沒停過,尤其是帥哥的同學,就跟個打樁機一樣,一直不停的在抽插,從陰道到腸道,最後跟帥哥換位置,又深喉探索食道,本來幹過騷逼和屁眼的雞巴味道就難聞,他的陰莖又大又粗,還捅那麼深,懟的劉鵑一直作嘔,鼻涕眼淚橫流。

帥哥大學生就要斯文多了,只是正常的兩個體位,在劉鵑嘴裡流連的時間比較長,劉鵑對他的雞巴也愛不釋手,服侍的盡心盡力,舔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帥哥射進他嘴裡的精液,被她一滴不剩的全吞下去了,還乖巧的用舌頭給他清理陰莖,雖然他同學的雞巴更大更粗更長,但劉鵑還是喜歡帥哥的雞巴,誰叫人家帥呢,雞巴都跟著沾光。

帥哥同學的雞巴確實雄偉,張宇現實中第一次見這麼粗長的陽具,以前只在小電影裡見過,那些都是老外才有的尺寸,有些黑鬼更誇張,不像是人類體型能夠擁有的,跟馬鞭有得一拼……換位置後,估計是潔癖心理作用,沒幹多久帥哥就草草射在劉鵑屄裡,坐到旁邊休息去了。

張宇自己擼了半天,正在興頭上,過去補位,插進屄裡聳動了十幾下,就射了,比平時快了不少,興許是這麼多人的集體淫亂,他還是第一次參與,心裡覺得特別刺激吧,剛才自己也擼了挺久,還算盡興,剛坐回沙發,臥室的門“哐!”的一聲就洞開,裡面衝出一個人影,怪叫著朝他們跑來。

帥哥和他同學都嚇了一跳,看清楚是王立群后,更是兩腿發軟,汗毛倒豎,以為他發現自己老婆被侵犯,發飆了,找他們拼命來了!帥哥從沙發上跳起來,一個箭步就躲到牆角去了,他同學更是屁股一縮,抽出插在劉鵑嘴裡的陰莖,快速後退到帥哥所在的牆角,嚇得雞巴都軟了,只有張宇老神在在,氣定神閒的翹起二郎腿,準備看戲。

片刻間,帥哥和他同學還沒搞清楚狀況,王立群就已經衝到他老婆身後,將短小的雞巴快速插入劉鵑陰戶,抱著她的屁股狂頂,巨大的慣性把劉鵑從茶几推到了沙發上,一股強烈的快感從王立群腰眼向全身蔓延,踮起腳

尖打了個冷顫,精液“噗嗤~噗嗤”的就從馬眼呲出來了!

顫抖著撫摸老婆的裸背,意猶未盡……王立群今天射的賊爽,雖然這次他比張宇還孬,剛插進去就射了,劉鵑陰道里有三個男人的精液,這給他心理上刺激太大,根本忍不住,但沒象上次那樣射在地板上就已經很好了,他堅持到衝出來,插入劉鵑陰道才射,已經很知足。

帥哥和他同學訝異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張宇倒是哈哈大笑,開始調侃王立群,終於找到這個可以打擊他的機會,張宇哪裡會放過,平時都是王立群嘲笑他,正常情況下張宇也的確沒他持久,傢伙什還沒他大。

今天不一樣,倆大學生的陽具都比他倆粗壯,帥哥同學的資本更是比他們強了太多,陰毛旺盛,性慾強烈,年輕充滿活力,足夠堅挺,耐力持久,就算第一次射的快一些,也比他倆久多了,而且幾乎沒休息就開始第二輪攻勢,跟這個年輕人比,他們都是弟弟,所以王立群也不再忍耐,怎麼爽怎麼來。

三個完事的賢人就這麼赤身裸體的排排坐在沙發上,觀賞剩下的兩人肉搏,帥哥的同學真是神勇,一共射了四發,兩張嘴唇裡各一發,菊花裡來了兩發,他也是第一次操屁眼,感覺特別爽,帥哥倒是有些嫌棄那裡,碰都沒碰一下。

最爽的那個還得是劉鵑,她被倆年輕人操到高潮五次,主要還是得歸功帥哥同學,她在吃帥哥雞巴的時候,就高潮了兩次,或許跟她渴望帥哥這根大雞巴很久了,也有一定關係吧,後來吃他同學雞巴的時候,想到插入陰道的是帥哥的那根陽具,又高潮一次。

張宇跟她老公先後插入,雖然很快就結束,但不同的幾個男人都在自己陰道內到此一遊,心理上還是挺刺激的,再高潮一次,最後一次高潮,是帥哥同學硬生生用大雞巴捅屁眼捅出來的,那才叫真功夫!

完事後,劉鵑累得有些虛脫,澡也沒洗就回臥室休息去了,倆大學生穿好衣服告辭回家,張宇也回他租住的臨時小家,王立群送完他們,走回臥室,看到趴在床上劉鵑裸露的屁股,聞著那裡四個男人精液混合的臭氣,雞巴又硬挺起來,用手扒拉開臀瓣,將龜頭對準漿糊一樣的屁眼,菊花一緊,擠入通道中。

王立群夫婦是淫妻老玩家了,他倆的花樣很多,讓張宇大開眼界,也在心底埋下了淫妻的種子,不過王立群還沒到重口的程度,劉鵑倒是很想把他培養成綠龜奴,可惜他雖然對灌滿了其他男人精液的老婆陰道情有獨鍾,卻很難接受用舌頭去舔精液,他受不了那個味道,最多隻能接受跟含過其他男人雞巴的劉鵑接吻。

至於貞操帶那些,玩過一次,覺得不舒服,就沒再碰,現在多了個張宇,劉鵑又有了想法,她給張宇介紹各種綠龜奴道具,這些本來都是給她老公準備的,可惜她老公沒天賦,就想給張宇試試,不過她忘了自己不是他老婆,張宇怎麼可能給她當綠龜奴,就算換了正主秋水來,他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這個。

張宇也沒完全拒絕這些新奇的玩意兒,懷著好奇心每種道具都試了一下,有幾個道具感覺還蠻刺激的,不過這會兒覺得刺激,並不是他有綠龜奴的天賦,而是他不懂這些玩意兒的用法,只是單純的覺得很酷,好玩而已。

劉鵑也一知半解,她兩口

子以前交換過的一對夫妻,那個老公就是標準的綠龜奴,王立群操他老婆的時候,他就把頭埋在他倆性器交合的地方舔,被冷落的劉鵑在旁邊看得直羨慕,等王立群完事了,換人家老公操劉鵑的時候,劉鵑也讓王立群照著剛剛別人老公的樣子做,誰知王立群把頭湊過去,還沒開舔,就先乾嘔起來。

劉鵑很生氣,人家老公行,你咋就不行,可這種生理反應是很難克服的,王立群看著人家老公抽插自己老婆的騷屄,心裡其實是很興奮的,但那股味道,他實在有些受不了,本能的作嘔。人家兩口子也勸劉鵑不要著急,慢慢培養,王立群心想這恐怕培養不了,基因層面的反感,除非自己嗅覺跟味覺同時失靈。

自從那次以後,劉鵑就開始刻意培養自己老公綠龜奴的屬性,可惜過了很長時間,直到現在,也沒能如願,王立群的極限,也就是她給別人口交過後,嘴裡有男人雞巴的味道,直接舌吻她老公,還不能是口爆過後,射過精的嘴巴王立群一樣受不了會吐,就這都是經過漫長努力才勉強做到的。

不過讓劉鵑驚喜的是,張宇雖然沒有完全按照她的要求成為綠龜奴,但有些並不過分的請求他還是答應了,在服侍女人上,張宇的確是天賦異稟。王立群在二闖湧道的時候,張宇偶爾會幫他倆舔結合部,一般主舔的都是劉鵑的陰蒂,不會主動去碰她老公的陰莖,反正之前那裡射的都是自己的精液,他沒任何不適。

劉鵑培養張宇當綠龜奴的目的沒達成,伏筆倒是埋下了,不過最終受益的並不是她們夫婦,現在只是讓她和王立群嚐到了一點甜頭,任何事情都是循序漸進的,只要不是刻在基因裡的天生反感,後天都是可以培養的,張宇從完全不能接受,到潛移默化的心理認同,這個過程並沒有花多長時間。

張宇慢慢的能接受穿戴一些讓他並不十分難受的綠奴道具,並且已經習慣在王立群兩口子交合部位毫無保留的全面舔舐,甚至有時王立群射完精,劉鵑還沒達到高潮,張宇會用舌頭在他倆射完精的陰道里,努力勾舔,直到劉鵑洩身才罷休,這讓劉鵑很是受用。

就在張宇綠龜奴屬性即將完全覺醒的關鍵時刻,春節到了,他要回家跟秋水和兒子團年,走之前還到王立群家吃了個飯,王立群千叮嚀萬囑咐,說要他年後帶老婆過來玩,張宇敷衍的答應著,卻鬼使神差的說出了:“到時候我幹你老婆,你幹我老婆,我倆再比誰持久!”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只是脫口而出,感覺說出來以後心裡特別的爽,雞巴都硬了,王立群也特別興奮,拉著老婆劉鵑推到張宇懷裡,自己脫了褲子打飛機,看著他倆曖昧調情,激情肉搏,說不出的亢奮。

照例在張宇內射完他老婆後,王立群提槍上馬,邊清理戰場邊享受張宇的口舌服務,想到年後就能操到張宇年輕漂亮的老婆,他興奮的喊著:“老張,到時候我就這麼操著你老婆,你給我倆就像現在這樣舔!”猛然間,菊花處傳來溼熱的快感,以前從來沒給他舔過屁眼的張宇,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做到了這一步!

張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聽到王立群說操他老婆的時候,他腦海中眼前的騷屄竟然變幻成了秋水那乾淨水嫩的肉縫,王立群的雞巴在裡面

抽插著,帶起一陣陣漣漪,莫名的興奮讓他忘乎所以,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燥熱,強烈的衝動讓他做出了平時絕不可能做的事。

多重刺激下,王立群很快射了精,他舒服的攤在床上,看著張宇認真的繼續舔舐著他老婆的騷屄和屁眼,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夢裡張宇老婆那張漂亮的臉蛋,在他胯下承歡,吞吐著他的“大雞巴”,張宇一邊幹著劉鵑,一邊把頭埋在他胯下,給他舔屁眼,和他老婆一起,用口舌為他服務。

張宇帶著秋水正在被王立群姦淫的幻覺,完全把劉鵑當成了秋水,竭盡所能服侍她,除了用手指和舌頭,還異常神勇,親身上馬,真槍實彈也連續幹了她三次,力度、持久比平時成倍增長,完全就不像往常那個插進去就秒射的糟老頭子。

劉鵑最後被他乾的渾身發軟,高潮連連,筋疲力盡的也睡著了,張宇從劉鵑陰戶裡拔出還堅挺著的雞巴,志得意滿的看著睡得鼾聲如雷的夫妻倆,自己手擼著射在劉鵑臉上,將雞巴插進迷迷糊糊的劉鵑嘴裡,抱著她的頭抵在自己胯下,享受射精後的餘韻。

今天他不知道自己是發了什麼瘋,居然會出現秋水被王立群幹了的錯覺,還他孃的那麼興奮,透支體力射了三次,實在荒唐,現在頭昏眼花,眼冒金星,下了床站都有點站不穩,扶著牆走到客廳,穿好衣服,心裡有些內疚,是對秋水,他覺得老婆在家“旱”著,自己卻在這裡滋潤,很對不起她,好在馬上就要回家了,到時候好好補償秋水。

而此時的秋水,正在許強胯下呻吟,一番酣暢淋漓的雲雨過後,秋水躺在床上,頭枕在許強赤裸的大腿上,臉朝著他的胯下巨物,用嘴唇逗弄著軟掉的雞巴,伸出可愛的舌尖點著許強的龜頭玩,玩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伸了個懶腰,甕聲甕氣的說道:“快過年了,他要回來,你這段時間就不要再過來了。”

“說啥呢,回來了我更要來,本來就要找他收賬。”

“我陪了你那麼久,還不夠抵賬?”

“操,你又不是出來賣的,咋能這麼算賬,就算你真出來賣,也不值這個價,比你年輕漂亮的多了,頂天了幾千塊錢一次,怎麼算都差得遠,我稀罕你,如果他願意跟你離婚,你跟我,當我老婆,那這賬可以平,我幫他還了。”

秋水沒再說話,相處了這麼久,她能感覺到許強對她的愛意是真切的,跟張宇的愛還不太一樣,或許性的佔比更高,許強年輕,精力旺盛,在床上是張宇不能比的,而且也比張宇有錢,雖然他的工作讓秋水覺得有些不安心,但只要不違法,做的不過分,應該也沒啥危險。

總之,許強無論從年齡、身材、體能、顏值、財力……各方面都比張宇強,如果張宇肯離婚,她還真不介意當許強老婆,不過以她對張宇的瞭解,知道難度挺大,況且她跟張宇還有了兒子,這讓她也不得不慎重考慮,就算為了兒子,她也不能輕易拋棄張宇。

第十章

春節假期很快就到了,張宇興沖沖的收拾行李,坐上了回家的火車,他只想著能早點見到秋水,卻沒想到追債的一直都在自己家裡!到家後,看到坐在秋水旁邊,一身正裝的許強,才感覺到深深的不安,這種緊張害怕並不是因為見到債主,而是坐在他旁邊的秋水泰然自若的狀態!

秋水

穿著他最喜歡的那件白色短裝上衣,還有他說過最性感的那條毛邊牛仔短褲,對許強摟住她柳腰,插進她褲帶的大拇指居然毫無反應!另一隻手也被許強牽著,放在她大腿上輕撫,這種自然而然的放鬆狀態,在他剛進門的時候有一絲變動,秋水從靠在許強身上懶洋洋的樣子,慌亂中直起了腰,然後在許強的安撫下,又泰然自若的放鬆了下來。

張宇的不安隨著進門後秋水的無動於衷,越來越甚,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室內的溫度並不是很高,還有些微冷,他卻滿頭大汗,秋水為什麼穿成這樣?她不冷嗎?這套裝扮曾經是最能引起他性慾的戰衣,無數次榨乾了他的精液!是了,今天知道他要回來,老婆為了迎接他,特意穿的!

討債的許強早他一步到家,秋水應該以為是自己回來了,開門發現不是,出於禮貌,才陪他坐在外面,一直等到自己回來,一定是這樣的!張宇強行說服自己,可眼前兩人親暱的狀態卻狠狠的扇他耳光,這是陪客該有的正常禮儀?夜店的禮儀什麼時候流行到家裡來了!

張宇不願意相信他看到的和想到的一切可能性,大腦當機,潛意識裡卻有一股熱流在湧動,流遍全身,下體蠢蠢欲動……他眼前的秋水媚眼如絲,身上那套他最喜歡的戰袍緩緩褪去,變成了赤身裸體的靠在許強身上,任由許強的鹹豬手摸捏她的臀部!

沒有爆發,也沒有言語上的質問,滿腔怒火就這麼奇怪的轉化成慾火,燒光了張宇的勇氣,空氣彷彿凝結了般,周圍一片寂靜,落針可聞,尷尬的局面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張宇,你總算是捨得回來了?欠我們公司的賬你躲不掉,現在給個機會給你,跟秋水離婚,你的賬我幫你還,怎麼樣?考慮一下,儘快給我答覆。”最終還是許強打破了沉默,陰沉的聲音擊碎了凝固的空間,在張宇耳畔迴盪。

“離婚?”張宇腦子轉不過彎來,他不明白,還賬和離婚有什麼關係?離了婚賬就能清?這是什麼邏輯……不對,許強是說他幫我還賬,他為什麼要幫我還賬?我離了婚,他能得到什麼好處?秋水!他看上秋水了,我如果離了婚,他就能娶秋水,這樣幫我還賬就合情合理了,這是一場交易!

一切的跡象都表明許強跟秋水有問題!他又不是傻子,只是內心深處不願意相信,還有那麼點僥倖心理,現在許強都把話說開撂這了,他哪還能不明白,望著低頭一聲不吭的秋水,他知道這並不是許強單方面的意思,老婆沒表態,就是在默許!

如果沒有王立群夫婦對他的影響,張宇恐怕早就爆發了,當然,也可能不會,人就是這樣,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年輕個二十歲或許會不顧一切的跟許強拼命,現在都快半百的人了,拼不動了,也沒那勇氣了,加上淫妻癖的火苗在身體裡越燒越旺,他對這種屈辱感到的不是憤怒,而是性奮……許強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很快便起身離開了張宇家,倒不是怕他會發飆,十個張宇也不是他的對手,是之前秋水跟他商量好的,嚴厲要求他不能為難張宇,只許他把訴求告訴張宇,不能威脅,要給他時間慢慢考慮,她也會幫著做思想工作,希望能做通,她心裡覺得有些對不起張宇。

許強走了以後,張宇行李都沒放回屋,

就這麼呆呆的坐在客廳沙發上,離秋水的位置挺遠,這應該就是現在他倆心理的距離吧,淫妻癖是一回事,心理距離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些人性器官互相糾纏,親密無間,心卻離了十萬八千里,有些人身在地球的兩端,一通電話就能心連心。

貧賤夫妻百事哀,從張宇借了高利貸,外出躲債開始,他倆的心就已經出現裂痕,長久的寂寞,壓抑的慾望,在慢慢消磨著他倆並不多的那點夫妻情分,許強的出現,加速拉大了他倆的心理距離,都說小別勝新婚,可離開的久了,就算之前再親密,也會變得有些陌生,更何況還有人橫插一腳。

秋水在沉默了很久之後,想到以前張宇對她的溺愛,遷就,種種的好,慢慢的移動著身體,靠到了張宇身邊,將頭枕在他肩膀上,沒有吭聲,就這麼默默的陪伴著他,補償著自己內心的愧疚。

聞著秋水身上淡淡的幽香,張宇有些恍惚,一切都變得不真實,這個世界都象是虛幻的存在,他很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那個許強只是他的一個幻覺,秋水還是原來那個天真爛漫,他愛到骨子裡的秋水,老婆還是那個善解人意的賢惠良妻。

可惜,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想象中的秋水才是假的,秋水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他離開那麼久,在許強的攻勢下,師太也會從了老衲吧……而且自己……也做了那麼多對不起她的事,想到王立群夫婦,張宇覺得自己沒有資格怪秋水,可讓他跟秋水離婚,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他還深愛著秋水,秋水已經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離開她,比從他身上割塊肉下來還要疼!更重要的是,他兒子不能沒有媽媽,他是不可能放棄兒子撫養權的,老來得子,當初花錢從越南把秋水娶回來,就是為了傳宗接代的,所以,他不會放手。

就算秋水執意要離婚,他也會死纏爛打,堅決不同意,哪怕不要尊嚴,哀求,跪求,給她磕頭都行,只要不離,這個家還在,那麼秋水想怎樣都沒問題!她喜歡那個許強,就由得他們偷情好了,多個情郎而已,他巴不得他倆能當著他的面做愛,就像王立群夫婦那樣,他當潤滑劑,給他倆舔……秋水是他的真愛,給秋水舔,會比劉鵑更動情,光是想象,他都能破天荒的興奮舔舐王立群屁眼,正主在眼前,他只會更激動,更沒有底線……當然,這些都不能說出來,只能跟秋水說,只要不離開他,秋水想怎樣他都會配合,他不能沒有秋水!

抑鬱的氣氛在經歷了緩慢的時間流逝後,稍有緩解,張宇主動伸手摟住了秋水,把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的話緩緩說了出來:“大寶貝,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要離開我,好嗎?兒子需要你,我更不能沒有你!只要別離開我,你想跟誰好都行,我就當你最忠心的奴僕,你嫌棄我、討厭我、打我、罵我,都行……我只想留在你身邊,努力服侍討好你!”一句“大寶貝”讓秋水淚如雨下,之前張宇對她的種種細心呵護歷歷在目,她的愧疚感更強了,張宇也說到動情處,流下了悲傷的淚水,兩人抱頭痛哭,秋水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張宇喃喃的喊著“我的大寶貝”,其實他心裡的愧疚一點也不比秋水少,只是他不敢說對不起,他怕秋水起疑,要是知道了劉鵑的事,那就真的無可挽

回了。

活了將近五十年,張宇也算是個人精了,他知道現在的情況他只能裝可憐,把自己牢牢地綁定在苦主的身份上,利用秋水對他的愧疚,留住她的心,只有這樣,才能有一丁點的勝算,他的條件跟許強沒法比,各方各面都差的太遠,只有扮可憐,才能激發秋水的同情心,加上兒子,讓她的母性光環佔據上峰,贏得先機。

秋水徹底被他感化,將許強拋到腦後,滿面淚水的捧著張宇的臉擁吻,張宇也太久沒有嚐到那魂牽夢縈的香甜氣息,貪婪的吸舔著她的香舌,將手從他最愛的牛仔短褲腰縫裡伸進去,一直探到秋水的屁股縫中,他想到剛回家時看到的情形,許強那隻鹹豬手就是這樣扣在她腰帶上……他腦海中努力的想象著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許強是如何一步一步將他老婆拿下的,想著那具健碩的,滿是紋身的肌肉男體,壓在秋水身上的情形……秋水也是象現在這樣,眼神迷離的伸著鮮嫩的香舌索吻嗎?以他對秋水的瞭解,第一次肯定是劇烈抵抗的,當許強的粗大肉棒強行侵入她陰道時,秋水的表情一定既痛苦又刺激……那種複雜的情緒想想就讓人雞動,張宇帶著變態的心情,扒拉開秋水襠處的兜布,直接將早已硬挺的陰莖插了進去,他喜歡這種牛仔短褲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這種方便而直接的交合方式,比脫光了肏更讓人亢奮,感受到秋水溼熱的陰道中,那種滑膩膩的感覺,張宇精神一振,他太熟悉這種觸感了,那是被內射後,才有的獨特潤澤感!

他回來之前,秋水被許強肏過,還內射了!自己真得被綠了的強烈刺激感,讓張宇難以把持,本來在自己老婆身上還能保持正常的他,恢復了在劉鵑身上秒射的快槍手本色,存了幾天的精液狂噴而出,盡數灌入秋水陰道……趴在秋水身上,喘著粗氣,一點一點將剩下的濃精擠入她體內的張宇,滿臉通紅的舔吻著秋水的嘴唇,捧著她絕美的臉蛋尷尬的解釋著:“大寶貝,對不起,太久沒做愛了……”這違心的謊話讓他有些羞愧,明明是自己被綠,淫妻癖的光環大放異彩,讓他興奮莫名,卻謊稱太久沒做愛……幾天前,他的雞巴還在劉鵑陰道里馳騁……秋水卻沒有察覺到異樣,她還在內疚,老公回來前,許強硬要跟她那個,她抵死不同意,但沒抗住雄渾男人氣息的攻勢,陣地陷落,在極樂高潮中被淋了個通透,本想去洗個澡收拾一下,可時間來不及了,張宇馬上就要到家,她只能穿好衣服,假裝若無其事的坐著等。

本來為了不引起張宇的疑心,她今天沒打算跟張宇恩愛的,怕老公察覺到她身體的異樣,她瞭解張宇的癖好,最喜歡聞她下體的味道,對舔舐她的陰部有狂熱的興趣,一旦那樣做了,很容易就露陷,男人對精液的味道應該是很敏感的吧。

這身張宇最喜歡的裝扮也不是她刻意為之,之前那身衣服在許強侵犯她時弄得一塌糊塗,丟到洗衣機裡去了,順手換上的這套,她沒想那麼多,只是估計著張宇聽完許強的話,應該會很憤怒,過激的行為應該能被許強控制住,但為了保險起見,兒子還是提前送回了奶奶家。

衝突會不會發生秋水不確定,不過她想,聽了許強那些話,再怎麼也不可能會有做愛的心情了吧,可事

與願違,事態的發展並不隨她的意志或想象而動,一切都那麼平靜,甚至有些怪誕,兩人抱頭痛哭的時候,她已經被情緒左右,沒空去想進一步發展會有暴露痕跡的風險了,隨著情緒的宣洩,果然慢慢朝著危險的境地一路下滑。

好在這次老公沒有象往常那樣首先埋頭到她胯下,她完全相信老公的說辭,太久沒做愛了,急色嘛,只想迅速獲得快感,沒看他連褲子都沒脫,直接插入,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秒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想到老公都好久沒聞過女人味了,她卻天天在許強的胯下承歡,心裡的愧疚感便愈發強烈。

兩口子各懷鬼胎,就這樣抱著,喘息著,溼吻著,抽插著,從客廳滾到了臥室,又從臥室挪到了廚房,再從廚房轉移到浴室,在浴霸和熱水的洗禮下,秋水徹底榨乾了張宇的全部存量,張宇也從頭到腳,舔遍了秋水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能舔到的地方沒有一處遺漏,在這一點上,他的確比許強能幹,這也讓秋水再一次體會到了老公的好處。

第十一章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秋水的體息,身材,顏值,甩劉鵑一個地球的距離,張宇回家來的這兩天,幾近瘋狂的索取,體力透支的腿都站不穩了,發著抖,顫顫巍巍的還要騎行,秋水無奈嘆息,她覺得自己虧欠老公太多,竭盡所能的極力奉迎,讓張宇從內到外,爽了一個通透。

第三天,許強來了,張宇給他開的門,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坐到客廳沙發上,趾高氣揚的翹著二郎腿,點上一根菸,吐了一個菸圈,悠悠然的問道:“張宇,考慮的怎麼樣了?”

“強哥,賬我會慢慢還,你要我跟秋水離婚,那是不可能的事……”張宇比許強大得多,但他一直都叫許強“哥”,這是弱者對強者天然的一種自卑,但此刻張宇的語氣無比堅定,堅決的態度隱隱透出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這點令許強有些驚訝。

他本來以為,以張宇那懦弱的性格,自己給出如此優越的條件,他不可能不答應,頂多就是加點條件,多要點好處,完全沒料到張宇會這麼硬氣。

“慢慢還?以你現在的掙錢速度,還一輩子也不可能還完!”

“別以為我不懂,按照法律規定,我還完本金加合理的利息,就算還清了,你們那種算法,是不合法的!”

“哈哈哈哈……好,就算按你說的,本金加合理利息,你一年能還多少?幾萬?你欠的幾十萬十年能還清嗎?這還沒給你算通脹,你知道銀行貸款分期三十年,中間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斷供,抵押的東西就歸銀行所有了,你前段時間出去躲債,就屬於斷供,我們公司完全有權力收了你這套房子,知道嗎?”

“我的房子在你們公司是二次抵押,你們無權處置,銀行的錢我一直在還的,他們哪有你們那麼黑!”

“呵呵~黑?這個世界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我們就是蝦米,不黑沒法生存,銀行才是真正的大魚,他們體量大,有著合法的集資和放貸執照,割你們這些韭菜就像溫水煮青蛙,把你們賣了你們還高興的幫他們數錢,哈哈哈~”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總之就是錢慢慢還,我和秋水是不會離婚的!”

“你認真看過合同嗎?逾期不還的違約金可沒違法,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走,一就是馬上還錢,二就是

跟秋水離婚,我幫你還錢,沒有其他路可走,我們也是講法律的,到時候聯合銀行收了你們房子,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老婆孩子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看你這個家還怎麼維持!”

氣氛陷入了沉默,張宇還真沒仔細看過合同,說白了他也看不懂,更沒錢請律師幫忙審核,這要是真的房子被收了,就完蛋了,這個家還真沒法維持下去。

“噗通~”一聲,張宇跪到了地上:“強哥,求求你,只要別讓我跟秋水離婚,你想怎樣都行!幫幫我……不,幫幫秋水!你不是喜歡她嗎?只要你幫我們還了錢,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是男主人,我是你們的僕人……”

“滾犢子,誰他媽稀罕你個糟老頭子僕人,幫你還錢,你這房子當然就歸我了,你老婆也歸我,你他媽有多遠滾多遠!”張宇話還沒說完,許強就打斷了他,他可沒特殊癖好,家裡多個老頭,太膈應了。

本來在淫妻癖的主導下,鬼使神差的說出那番沒臉沒皮的話,張宇就已經有些無地自容了,再被許強打斷,還一點臉面也不給他留的奚落了他一番,張宇內心如墜冰窖,萬念俱灰,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他冷冷的對許強說道:“你不給活路,我死也會拖著你一起!”

“哈哈哈……好,很好,來呀,看看你怎麼拖著我一起死……哈哈哈哈……”許強被逗笑了,戲虐的看著張宇,不屑的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輕蔑的說道:“你最好去廚房拿把刀,不然恐怕不是我的對手,嘿嘿~”

許強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對互毆在法律上的各種條款還是門清的,張宇如果想跟他拼命,他不下死手,是有隱患的,而如果張宇持刀威脅到他的生命,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自衛反擊,那時候,就算打死了張宇,他也算是正當防衛,不會被判故意殺人或過失殺人罪。

張宇聽到許強訕笑的聲音,提起的那口氣瞬間洩了,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就算拿刀,也不是許強的對手,還落個持刀行兇的罪名,他不傻,知道自己如果拿了刀,許強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打死自己,死了也是白死。

“怎麼?還不動手?嘴強王者嗎?還是準備跪死我?你又不是我爹,跪我我也不會遭雷劈的,哈哈哈哈~”許強完全沒把張宇放在眼裡,不是瞧不起他,而是根本瞧都沒瞧過他,別說張宇沒那個膽,就算有,十個拿刀的張宇偷襲,也弄不死自己,到時候一身的刀傷,正好可以作為正當防衛的有力證據,這點自信許強還是有的。

見張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一直跪在那裡抽泣,許強有些無語,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想一勞永逸,永遠解決掉張宇這個不安因素,可自己如果先動手,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故意殺人是要判死刑的,那還真就應了張宇剛說的那句話,死也要拖著他一起。

抽完兩根菸的時間,張宇還是跪坐在地上沒有起來,也不說話,就這麼僵持著,許強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起身朝臥室走去,剛才他倆在外面對峙的時候,秋水一直躲在屋裡,她這兩天跟張宇關係親密,已經有些心軟可憐張宇,不忍心見許強逼迫他,但潛意識裡還是希望張宇能主動放棄……

內心還在不斷掙扎,做著抗爭的秋水,完全沒有注意到走入房間的許強,當那個高大的身影從背後抱住

自己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掙扎了兩下,卻沒有掙脫,熟悉的體味,雄渾的青壯年男性氣息,比張宇濃烈的多,還帶著淡淡的男性古龍水味,比張宇的汗酸臭好聞太多了,瞬間秋水就沉迷其中,心理天平猛地朝著許強那邊傾斜過去。

許強已經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遍佈全身的精美紋身襯托著他矯健的身材,看起來美感十足,又顯得猙獰可怖,這種矛盾的觀感在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後,已經深入秋水心田,她為之痴迷,已經到了見之腿軟,擁之洪水氾濫的地步。

許強進來就是專門想著刺激張宇,讓他失去理智,做出愚蠢的行為,自己當著他面幹他老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況且一絲不掛的狀態,趴在他老婆身上爽,也能讓張宇產生他被淫慾衝昏了頭腦,毫無防備,下手機會到了的錯覺。

“看你老婆這條牛仔短褲,短的跟內褲似的,陰毛都露出來了!你還沒回來的時候,她就是天天穿著這種淫蕩的褲子在我面前晃,展示她那幾根色情的屄毛,搞得我雞巴都透不過氣來,每時每刻都充血硬得難受,不扒了它插進你老婆屄裡,都對不起她那麼處心積慮勾引我的良苦用心。”

張宇回來的這兩天時間裡,秋水或許是為了補償,或許是心裡愧疚下意識的,穿的都是他最喜歡的牛仔超短褲,裡面還保持真空,沒穿內褲!其實之前跟許強相處的那麼長時間,她一直都沒這樣穿過的,只不過許強想用言語激怒她老公,故意這麼說的。

張宇此時還跪在客廳,並沒有跟著許強進臥室,但許強的聲音很大,就是說給他聽的,他當然能清楚的聽到,還有秋水哼哼唧唧的呻吟聲,一切都說明此刻許強正在臥室裡侵犯他老婆!這兩天被秋水榨乾的陰莖“騰”的一聲又有了起色,昂首挺胸的翹起來,含著屈辱性奮的眼淚點著頭,期待的朝向臥室的門口。

跪著移動到那裡,張宇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握著陰莖,縮頭縮腦的往裡面瞧,一幕讓他熱血沸騰的場景展現在眼前!許強全身赤裸的站在床邊,一隻腳踏在床上,正背對著門瘋狂抽插像狗一樣趴伏在床上的秋水。

牛仔短褲無力的掛在她的腿彎,隱忍的嗚咽聲從秋水口中若有若無的傳出,她整個腦袋都埋在被子裡,似乎是正咬著被角,極力不讓自己喊出聲,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在許強的猛烈衝擊下,秋水已經陷入了極樂的高潮狀態。

此時的許強並沒有全身心投入到慾望的漩渦中,雖然當著別人老公的面幹他老婆確實很刺激,很變態,對性慾的加成是成幾何倍數級增強,可危險就在身後,他也沒有絕對把握能在大腦接受射精高潮的時候,還能保持敏銳,躲過張宇從背後的突然襲擊。

所以這一炮乾的特別持久,許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分心留意著身後的張宇,卻遲遲沒有等來他認為是必然的襲擊……直到他覺得有些腰痠背痛,站在地上的那條腿都有些麻木了,才抽出自己的陰莖,隨著他的大屌拔出,一股洪流噴湧而出,濺了很遠,秋水潮吹噴水了,量還特別大!噴了好幾股,才洩完壓力,咕嘟咕嘟的從陰戶往外冒淫水。

淫水和尿液混合著流的滿床滿地板都是,被子裡傳出秋水歇斯底里的淫叫聲,被捂得只剩下悶悶的哀嚎,就像一隻被捏住了脖子的鵝

……秋水渾身顫抖著有節奏的抽搐,雪白的屁股蛋蛋抖得人眼花,還在往外冒黃水的粉嫩肉縫格外誘人,一張一合的兩片陰唇就像一對蝴蝶的翅膀撲扇著。

張宇跪在門口已經自己用手擼著射了兩次精,看到這個場景,還是把持不住,再次把擼的快脫皮的陰莖握住,邊擼邊爬了進去。無數次的幻想,今天在自己眼前,一切都變成了現實,那種極致的衝擊感,讓張宇無法自持,他腦袋已經一片空白,只想著爬過去舔秋水那混雜著其他男人精液的鹹溼陰戶!

許強沒有等來張宇的襲擊,卻看到他猥瑣狼狽的爬了進來,跪在床邊,脫了一半的褲子吊在大腿上,正一邊打飛機,一邊將頭埋在他老婆的襠部,專心的用舌頭給秋水清理陰戶……這個老傢伙這麼賤的麼?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許強有些無語,他預想了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沒想到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一直強忍著剋制自己慾火的許強渾身難受,既然已經這樣了,自己還有啥好顧忌的,他跳上床,將秋水埋在被子裡的腦袋扒拉出來,脹的難受的陰莖懟到她面前,已經神志不清的秋水睜開迷離的眼睛,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含在了嘴裡,鼓著腮幫賣力吞吐。

旖旎刺激的景象讓許強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漂亮的人妻正在給自己口交,而她老公趴在屁股後面給她舔混著自己精液的騷屄!忍了那麼長時間的濃精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腦的噴湧而出,射了一股在秋水喉嚨裡,許強趕忙抽了出來,用手擼著,對準秋水那張絕美的臉龐狂噴亂射!

眼睛上,鼻子上,臉頰、嘴唇、下巴、脖子、頭髮、耳朵上,到處都是許強噴濺的濃稠精液,尤其是那對漂亮的雙眸,被泛黃的精液糊得都睜不開了!這也是許強故意的,很爽很變態,充分滿足男人征服欲的同時,他就是要當著張宇的面盡力侮辱秋水,刺激他,顏射就是最好的方式。

張宇的底線在哪裡,許強要一步步試出來,等到他受不了了,完全爆發的時候,就是解決掉這個麻煩的時機到了。

“你老婆這張漂亮的臉蛋射起來就是爽啊!等我緩一會,在她嘴裡撒泡尿,讓她喝下去,嘿嘿~~”

張宇還埋頭在秋水的胯下認真的舔著,根本沒有抬頭來看上一眼,許強表演了半天,變成自娛自樂了,他有些氣惱,休息了會兒,真的對著秋水的臉開始尿尿!秋水正被她老公舔的高潮迭起,神情恍惚,被滾燙的尿液一淋,打了個寒戰,竟然真的張開嘴接許強的尿液!

她眼睛睜不開,正好藉著尿沖洗,邊迎接還邊用手捧著,玩得不亦樂乎……許強被秋水的呆萌樣子逗得性起,直接將雞巴塞進了她嘴裡,可惜被溫暖的口腔一包裹住,就尿不出來了,反而慢慢充血變硬,新一輪口交正式開始,混合著騷臭的尿液和殘精,秋水吃得心滿意足。

這是她第一次和兩個男人幹這種事,體驗自然是既新奇又刺激,剛才許強超常發揮,幹得她失禁了,這會兒張宇又發揮他最擅長的天賦,給她清理下盤,鼻子裡聞到的全是猛男荷爾蒙的味道,即使尿液,也是充滿陽剛的氣息,她已經沒有了思考的能力,身心被淫慾包圍,湮沒在無盡的慾望深淵裡。

第十二章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許強幹脆不走了,就住

在張宇家,每天變著花樣玩秋水,晚上還抱著她一起睡在主臥,張宇沒辦法,只能去兒子的房間睡,他這幾天是真過足了淫妻的癮,看著秋水在許強胯下高潮的樣子,他心裡激動,下身雞動,終於明白了自己幹劉鵑的時候,王立群在邊上旁觀,那滿臉通紅,喘著粗氣,奮力打飛機時扭曲表情的真正含義。

張宇性福了幾天,可苦了許強,他想盡辦法刺激張宇,可那道底線就像看不見深淺的黑淵,根本無從揣測,晚上他不敢熟睡,生怕張宇趁他睡著了拿刀割他喉嚨!清醒的時候張宇對他來說沒有一絲威脅,用一根小拇指都能隨便拿捏,可睡著了被人一刀封喉,想想都恐怖,雖然他覺得張宇沒那個膽。

反鎖了主臥的門,他也不敢放心睡,只閉目養神,他不敢賭,萬一張宇有辦法進來,那自己的小命就沒了……許強還在門口和窗戶上都拉了繩子,上面掛著啤酒瓶,只要有人碰到,就會發出叮呤噹啷的響聲,把他驚醒。

秋水笑他怎麼膽子變那麼小,她老公自己最瞭解,根本沒那個膽子做殺人的事,許強苦笑著說:“你沒見他這兩天溫順的就像一頭綿羊嗎?我對你做出那麼多過分的事,他一點都不在意,好像還樂在其中,這是個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嗎?他這是在隱忍,欲擒故縱,等他爆發的時候我如果沒防備,要吃大虧。”

“我倒覺得這兩天他是真的樂在其中,看到你欺負我,他是真的很興奮,那種表情我只在剛跟他結婚的時候,洞房花燭夜看到過……他這次回來,給我的感覺就像變了一個人,單獨跟我親熱的時候也不像以前那麼大男子主義,總覺得有些不自然的卑微。"女人的直覺是真的很準,秋水的第六感已經基本還原了真相,可許強不信呀,他從一個正常男人的角度出發,認為張宇一定是在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只等機會一出現,就會要了他的命!張宇的確也說過死也要拖著他一起。

江湖上摸爬滾打久了,勾心鬥角,見慣了人心險惡,想的自然就要多一些,在這種總有刁民想害朕的心理陰影下,熬到第五天,許強終於受不了了,回了自己家,倒頭一覺睡了兩天,本來對秋水志在必得的心思也淡了許多,張宇這個不安定因素,不按常理出牌,讓他覺得很累。

不過這幾天倒是讓他充分享受了一把在別人老公面前,盡情凌辱人妻的變態快感,他在社會上栽的第一個跟頭就是看上了人家老婆,那個時候還不懂這些,被教訓了一頓之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從此對有主的女人敬而遠之,這幾天的境遇,讓他從新認識到了玩人妻的別樣刺激,尤其是當著她老公的面!

對張宇的各種羞辱,讓他逐漸體驗到了變態的征服快感,如果他接觸過綠帽奴,就知道自己扮演的正是綠主的身份,可惜他對這個並不在行,只是因為想要得到秋水,無師自通的成為了一個合格的綠主。

他當綠主的條件也十分優越,比張宇年輕,陽具也比張宇粗大,還長一大截,身體素質更是不用說,習武之人,爆發力和耐力都是張宇望塵莫及的,實力碾壓之下,伴隨的就是各種欺侮:“你那條小肉蟲就別露出來丟人現眼了,用腿夾住,對,就這麼夾!看,這就像樣多了,偽娘就該是這個樣子的,哈哈哈……

”

“剛射你老婆屄裡,你就給她舔出來?那可不行,我的子孫還沒全遊進你老婆子宮呢,要充分受孕,懂?先給我清理!”被一個老男人舔雞巴,許強起初心裡還是有些膈應的,畢竟他沒當過綠主,更不是同性戀,不過後來發現這種剛在人家老婆屄裡射完,就接受老公跪舔的行為,有著巨大的成就感,那種高高在上的心理滿足,完全蓋過了生理上的不適。

張宇連王立群的小雞雞都舔過,這段時間又在許強的高壓侮辱下,自卑心態爆棚,潛移默化的向著綠龜奴方向飛速發展。帶著標準的綠奴心態,下意識對許強巨屌產生崇拜,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舔的格外認真,讓許強很是受用。

人生便是如此無常,一個從小誤入歧途的浪子,本來在秋水溫潤的柔情下,已經要回頭,只要張宇答應了他的條件,他就可以和秋水組成新的溫馨家庭,步入人生正軌,今後夫唱婦隨,安安穩穩的過正常人的曰子。偏偏張宇在王立群夫婦的影響下,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間接的導致許強再次跑偏,打開了另一個潘多拉魔盒。

與秋水組建一個他嚮往許久的溫暖家庭成為泡影,許強又恢復了之前遊戲花叢的本性,不過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小姐,而是那些欠公司錢的債務人妻,憑藉著他俊朗的外表,那些人妻喜出望外;一身強大的武力,又讓債務人敢怒不敢言。當然,他也不是白玩,每次都會幫著還一部分利息,這也多少讓那些欠債人心理稍微平衡了一些。

期間有個債務人氣不過,當場不敢吭聲,等許強操完他老婆,心滿意足的走了之後,打電話報了警,說許強以催債為由,強姦了他老婆!警察立案後,將許強帶回局子裡詢問,他當然不可能承認,說那傢伙因為暫時還不起賬,故意誣陷他,以拖延時間。

本來這種事,只要原告配合,抽取檢查陰道內的精液,就能定被告的罪,可惜在詢問原告老婆的時候,她居然說沒這回事……是他老公回家看到她跟許強聊的開心,出於嫉妒心理,報的假案。

跟許強對質的時候,債務人看著他充滿殺氣的眼神,立馬認慫,承認了自己報假案,目的是拖延還款時間……簡單的處罰過後,三人走出警局,老公低著頭,不敢看許強,老婆朝著許強拋了個媚眼,許強走過去,伸手摸了一把老婆的肥臀,在她老公耳邊幽幽說道:“你這麼做讓我很失望,幫你還利息的事就此作罷,你自己想辦法吧。”

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本來作為男人被綠後的一時衝動,他沒忍住報了警,老婆卻出於私心,還有對形勢的清醒認識,告訴他報警沒有任何好處,許強那種人報復心理極強,如果讓他坐了牢,他出來指不定用什麼手段報復,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債務也不可能因為他坐牢就抵消,還會因為這事催的更急,緩和的餘地都沒有了。

他有點後悔,可警察已經立案,開始走流程,沒辦法,只能以報假案收尾,現在連許強答應的利息都不幫他還了,老婆算是白讓他玩了!等許強再次到他家催賬的時候,他主動扒光了自己老婆,舔著臉懇求……許強揉捏著他老婆的奶子,淫笑著說:“還算上道,上次的事就一筆勾銷,按老規矩辦。”

就這樣,許強走家串戶,用幫還利息延長還

款時間等手段,當著丈夫面,玩弄那些債務人的妻子,他變著各種玩法,試探老公底線,結果是沒有一個能比張宇賤,當之無愧的綠龜奴!

對秋水,他還是念念不忘的,隔幾天就會到張宇家,盡情享用他老婆的曼妙胴體,讓他跪在床邊,極盡羞辱之能。春節長假過後,張宇也回了省城,不過現在不用再躲著許強,省城離他家所在的城市也不遠,幾個小時火車而已,每到週末,他就回家跟老婆團聚,假期大部分時間許強也會來他家,為的就是肉秋水的時候,他在旁邊伺候著,許強更有快感……

另外幾個債務人的老婆,跟秋水比不了,也就玩個新鮮刺激,若是沒有人妻這個屬性的加成,許強恐怕連看都不會看她們一眼,當著她們老公面操她們的時候,才有點感覺,他已經深深的陷入到人妻癖的深淵裡不能自拔……長得再漂亮的姑娘,如果是個單身,他也沒有絲毫興趣,好多夜總會小姐都比明星漂亮,他以前玩太多了……

相反,那些臃腫肥胖的醜婦,只要是別人老婆,即便已經離了婚的,只要能當著她前夫的面幹上一炮,許強都不會嫌棄,反而覺得異常刺激,只不過那也就是一兩次就會厭倦的無聊找樂子罷了,真正上心的還是隻有秋水這邊,畢竟是他真心喜歡過,想要一起過日子的女人。

張宇回省城上班後,去過幾次王立群家,只是單純的過去吃飯,陪王立群喝點小酒,沒有再主動碰過劉鵑,現在每個星期都能回家去跟秋水纏綿,還有許強這個年輕力壯的帥小夥助興,他對劉鵑已經沒了興趣,兩口子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硬不起來,偶爾被劉鵑主動扒光了,含著他軟綿綿的小雞雞,他出於無奈,也只是幫劉鵑舔一下。

王立群好幾次隱晦的問起他老婆那邊的情況,旁敲側擊的提醒他帶秋水過來玩,張宇都裝傻充楞,含糊其詞的矇混過關,在心底裡,他還是不想看著秋水被這個老男人玩弄,淫妻癖,也要講究質量,自己老婆是美女,也要配個帥哥猛男,看著賞心悅目,還能滿足老婆,才過癮不是?

張宇還處在淫妻癖的初級階段,一些晚期患者,更喜歡看到自己老婆被民工、老頭,甚至乞丐侵犯……那種嫌棄的眼神,捂著鼻子,被臭氣熏天的骯髒陰莖插進嘴裡,噁心嘔吐的窘態,更能激發起他們內心深處的變態慾火!

當然,那是另外一個分支,張宇並非主導型人格,以他的懦弱性格,加上那麼愛秋水,他只會朝著綠帽奴的路子發展,秋水是他的主心骨,是他的命,他不會為了自己的私慾,強迫秋水做任何事,所以即便帶秋水來玩,只要她不願意,張宇是絕對不會讓王立群碰她的。

秋水在春節的那幾天時間裡,第一次嚐到了3P的甜美滋味,無論是許強,還是張宇,三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比單獨跟自己做那事時更興奮,更賣力,就像打了雞血,一個比一個來勁,爽得她欲仙欲死,她已經迷戀上了那種三人淫亂的氛圍,跟他倆單獨在一起做的時候都提不起勁來了。

還好,基本上張宇放假回家,許強都會過來,就像打麻將湊人數一樣,缺一不可,一個用雄偉的性器填滿身體的空虛,一個用靈巧的舌頭撩撥躁動的春心,相輔相成,相得益彰,讓她享受到了天上人間的極致快

樂。

許強對張宇的百般欺辱,開始的時候秋水還有些不忍,但看到老公在屈辱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異常悲奮的勃起反應……漸漸的,她也開始含沙射影的刺激張宇,各種明裡暗裡拿他跟許強比較,讚美許強的威武雄壯,持久激烈;奚落張宇的渺小柔弱,不像個男人,甚至禁止他的小蚯蚓觸碰自己,只允許用舌頭服侍她…

等許強筋疲力盡之後,她才饒有興趣地用腳踩在張宇的小雞雞上,趾高氣揚的邊踩踏邊命令:“沒用的東西,現在可以射出來了。”望著張宇憋得通紅的臉,腳下肉丁丁一股一股噴射而出的黃濁精液,掛在自己腳趾上,秋水笑得前仰後合,嬌軀倒向許強堅實的懷抱……

她開始喜歡上這種遊戲,這樣的關係如果能長期維持著該有多好,那自己就能一直享受這種性福,女版的齊人之福……可惜好景不長,這樣的性福生活才維持了不到一年,就戛然而止。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許強對人妻的霸凌,他的所作所為終於惹怒了一個債務人,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這種恥辱的……張宇的變態奴性,如同一劑麻藥,讓他徹底喪失了警惕心,其他債務人的噤若寒蟬,更是讓他產生了一種致命的錯覺——彷彿這世界本就是強者的獵場,只要他夠強,就可以為所欲為。

叢林法則固然殘酷不假,但他偏偏忘了,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會亮出最鋒利的獠牙。這世上,永遠不缺那種“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狠人!就在他失去了以往的警惕性,從最初小心翼翼的試探債務人底線,到後來肆無忌憚的放縱本能,大逞綠主淫威的時候,這個狠人出現了……

第十三章

王芳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脫了衣服正準備洗澡,門口傳來激烈的敲門聲。“誰啊?”王芳心裡想著一定又是她老公忘了帶鑰匙,也只有他的敲門聲這麼響,這麼激烈,老公的急性子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裹上浴巾,打開大門的時候她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健碩的身影,俊朗的外表讓人一看就會產生好感,可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紋身,卻表明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人。王芳有些緊張,她現在就只裹了一條浴巾,裡面是真空狀態,性感的身材暴露無遺,在這個看起來不像好人的帥小夥面前,她覺得特別尷尬。

此刻王芳的心情很矛盾,如果門口站著的是一個邋遢大叔,她會毫不客氣的把門“砰”一聲關上,然後罵罵咧咧的隔著門大聲質問對方有啥事;如果是一個英俊的陽光少年,她會拉一拉浴巾圍成的領口,把她的“事業線”充分展現出來,然後禮貌的用夾子音問他:“帥哥,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未經人事的陽光少年一定會靦腆的移開目光,羞得滿臉通紅,那種可愛的樣子是她最喜歡看的,她在公司裡就經常逗弄那幫男大實習生。可眼前這個有紋身的帥哥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自己真的敢撩他嗎?萬一他借題發揮,順竿上爬,反過來性騷擾自己該咋辦?

其實她會這麼想,還是因為許強是個帥哥,痞帥對女人的吸引力更大,她擔心被性騷擾,其實是潛意識裡想要被眼前這個性張力拉滿的帥哥騷擾!東方女性的心理就是這麼扭曲,她們千百年來被男性壓迫,太過主動的女人往

往被視為放蕩浪女,水性楊花……所以經常聽到說女人的話要反著聽,就是這個道理。

“你好,有什麼事嗎?”最終王芳還是壓制住了內心的騷動,選擇了最接近平常狀態的口吻詢問道。

當門打開的那一刻,許強就怔住了,眼前的女人讓他恍如隔世,像,太像了,那個年少時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那個讓他性覺醒的老師,那個讓他不惜犯險也要潛進教工宿舍,偷看她洗澡的女教師!他被抓後,校長要開除他,女老師還為他求過情。

要論長相,老師跟後來他喜歡的那個團伙老大的女人沒法比,可正值青春期的他,老師豐滿的胸部,肥碩的屁股,走路一扭一扭的姿態,還有站在講臺上搔首弄姿的風情,衝擊著他的所有感官,性萌芽階段,那一抹風情,足以填滿他對異性的全部渴望,說是他的初戀也不為過。

如果說秋水是他最想娶的女人,那老師就是他最想肉的女人,還排在團伙老大的女人前面,先入為主嘛,畢竟是他最初的性幻想對象,人生第一泡精液就是為她而射!

要不是眼前的女人比他老師年輕,他都懷疑這個人會不會就是他老師。算一下時間,那個女教師如今應該四十多歲了,絕對不會是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年輕女人,或許是太久沒見,自己對老師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這個女人跟老師只是有一點相似,代入那個模糊的形象,讓記憶中的輪廓逐漸清晰,取代了腦海中老師真實的樣貌,才產生了重迭的認知錯位。

雖然如此,但心底泛起的漣漪卻勾動了他深深的眷戀,懵懂的情愫從內心深處升起,蔓延,匯聚成慾望的大江大河,來勢洶洶,瞬間吞沒了他的理智,一步跨進門內,將王芳摟到懷中,順手把門關上,扯掉她的浴巾,將一絲不掛的“老師”頂在牆邊,上下其手,貪婪的補償著那天在教職工澡堂,他看得到卻摸不著的肥美胴體。

王芳驚叫一聲,她想不到這個俊朗的紋身帥哥竟如此大膽,二話不說,衝進來就對她動手動腳,這種感覺可不好,她無法接受這種粗暴的行為!就算自己剛才有胡思亂想,可那也是浪漫的調情與互相吸引,哪像現在這樣,純粹的野獸發情!她開始拼命的扭打掙扎,試圖掙脫許強的控制。

可柔弱的嬌軀哪裡是精壯練家子的對手,較勁了沒一會兒,王芳就敗下陣來,身體軟軟的癱在許強懷裡,任由他親撫,主要是她掙扎中敏感部位被屢屢侵犯,心神盪漾之下,根本提不起勁來,無法反抗,那就選擇享受吧,反正侵犯自己的這個傢伙痞帥痞帥的,做出這樣的行為一點都不違和,還讓她有一絲心動,這不就是妥妥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嗎?

許強是不是霸總,她不知道,但這並不妨礙她做夢,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狗血情色劇情,已經在她腦海中徘徊多年,女頻長期霸榜的題材可不是靠吹牛逼吹出來的,數據研究表明,多達62%的女性經常會幻想自己被男性強暴,越自戀的女性這種幻想越嚴重,她們會在心裡嘀咕:我這該死的魅力啊,總是讓男人瘋狂……

放棄抵抗的肉體品嚐起來更加美味,雖然剛才那種激烈的反抗更能激起許強的獸性,但他要的是補償當年的遺憾,並不是單純的發洩獸慾。老師那白花花的豐滿身軀在他腦海中縈繞多年如今映射

到現實中讓他摸得到,嘗得著,連散發出來的汗味都如此相像,怎能不讓他著迷,如痴如醉的沉迷其間……

那山峰上的葡萄,鮮甜可口,幽谷內的馥郁馨香,沁人心脾,狹縫中溼漉漉的溪流蜜汁,更是讓他瘋狂,正應了自戀女性那句名言:這該死的魅力!讓許強癲狂的魅力其實並不來源於他懷中的這具軀體,是他腦海中的那抹意難平,是積攢了多年的意淫幻象,在現實中找到了替代品。

許強手嘴並用的在王芳赤裸的身體上游弋,肆意索取,填補心中那片荒蕪的不毛之地,多年的夙願得到補償,他心中升起無限感慨,激動的渾身顫抖,連衣服都來不及脫,拉開褲鏈,掏出陽具,就這麼唐突的插入那條自己“夢寐以求”多年的幽深密道中!

隨著溫潤的包裹感籠罩命根,快感如閃電般遊走全身,所有的細胞都為之歡呼雀躍,腰間酥麻,快意盎然……飄風驟雨驚颯颯,落花飛雪何茫茫,時時只見龍蛇走,左盤右蹙如驚電,狀同楚漢相攻戰,百戰疲勞壯士哀……奔騰的駿馬馳騁千里,勇猛的戰士奮勇殺敵,鏖戰數百回合後,許強忘情的高呼一聲:“老師~我不行了!”然後愜意的將億萬精兵留在了王芳體內!

王芳從始至終都處於懵逼狀態,恍惚中“霸總”在她身上幹了什麼,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只覺得渾身瘙癢,通體舒暢,高潮連連,直到那聲:“老師~我不行了!”振聾發聵,她才從失神狀態中清醒過來,老師?這個紋身帥哥喜歡師生戀?這角色扮演還真有趣……自己早年也想過當老師來著……什麼亂七八糟的,自己被這個帥哥給帶偏了,他這是在強姦我啊!

回過神來,王芳將脫力的許強推到一邊,剛才兩人意亂情迷的時候,許強下意識地抱著她,就近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行苟且之事,這會兒她赤身裸體的躺在上面,許強就趴在她旁邊,手還不老實的撫摸著她的大長腿。

沒有哭泣,也沒有嘶吼,甚至連斥責都沒有,只有輕微的喘息聲和滿足的哼哼聲。王芳很滿意,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酣暢淋漓的做過愛了,老公是個急性子,連性愛都那麼著急,短暫的前戲過後,就是如蠻牛般急促的抽插,在她剛有點感覺的時候,就一洩如注了,然後倒頭就睡,根本不會顧及她的感受……

身邊的這個陌生人啪啪流程跟她老公差不多,可這個痞帥痞帥的傢伙持久啊,耐力超強!前戲做足,在保持她老公那種快節奏爆發力的同時,還能擁有馬拉松運動員的超長持久力,這就有點變態了,就像一個人用短跑的速度跑完了整個馬拉松!超人才做得到吧……

結婚幾年才有的高潮次數,今天被眼前的這個帥小夥給一次超越了,一騎絕塵,遙遙領先,這怎能不讓她驚喜!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許強今天也是超常發揮,那團憋在心中多年的慾火,就像沉寂許久的火山,一觸即發,勢不可擋,他自己都差點控制不住,要用盡全身的力量去引導疏通,不然最後的噴射可能會讓他精盡人亡!

“我老公就快回來了,你……趕緊走吧……”休息了片刻,王芳走到門口,將地上的浴巾撿起,裹在身上,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就是來找你老公的……”許強整理了一下衣服,靠在沙發上,無動於衷。

王芳的老公,

正是剛欠了許強公司很多錢的債務人,他今天本是來催債的,之所以敢這麼大膽的行不軌之事,除了王芳長得象那個曾經的老師,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張宇事件對他的影響,其他債務人的沉默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讓他膽子越來越大,好像只要欠了他們公司錢的人,他都可以隨便拿捏。

王芳事後的反應,更像是從側面印證了他的觀點,殊不知那是因為他的外貌,完美契合了王芳心中“霸總”的形象,那些紋身……被大腦選擇性無視!

兩個生活軌跡本來應該是平行線的陌路人,就這麼交織在了一起,看似撲朔迷離的一樁強姦案,在兩人各懷鬼胎的心理作用下,變得波譎雲詭,荒誕不經。

“你認識我老公!”王芳瞪大了雙眼,吃驚的望著這個剛跟她翻雲覆雨完的紋身帥哥,不知所措……如果他是個陌生人,那以後她倆之間不會再有交集,就當是逢場作戲,玩了次一夜情。可如果他認識自己老公,那以後這件事很有可能在某次醉酒時被他顯擺出去,傳到他老公耳裡!那她就大禍臨頭了……

“不算認識,他欠我們公司錢,我是來找他收賬的。”許強看著王芳有些誇張的表情,心中冷笑,認不認識你老公有什麼關係,那些欠公司債的人,他去收賬前,一個都不認識,但不妨礙他挨個把他們的老婆壓在身下蹂躪,從張宇開始,只要是他出馬收賬,就多了一份利息。

王芳鬆了口氣,只是收賬的嗎?還好還好,只要不是朋友同事關係,以後的交集就不會太多,那樣今天的事洩露的風險就會大大降低。想到這裡,王芳慌忙跑進衛生間,開始洗澡,她老公馬上就要回來了,既然許強要等他,自己就得趕緊收拾乾淨,可不能露出啥馬腳,讓她老公發現異常。

休息了片刻,許強從沙發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浴室門口,悄悄擰了一下門把手,果然沒鎖門!心想這些個人妻,都是些慾求不滿的深閨怨婦,騷得很。另外幾個債務人的老婆也是這樣,基本全部是在浴室裡搞定的,衝進去抱著摸兩下就軟了,任他擺佈,除了張宇的老婆頗費了些周折……到人家裡收賬,衛生間就是他的福地。

推開一條門縫,氤氳的浴室中朦朧的窈窕身影,他又想起了小時候偷看老師洗澡的情形,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女性的裸體,甭提多興奮了,記憶深處的旖旎畫面在腦海中徘徊,慢慢與眼前的倩影重合,再次激發出少年時心底久遠的莫名衝動,剛射完精的疲軟陰莖充血勃起,昂首挺胸的頂開剛才弄完就沒再拉上的褲鏈,探出龜頭,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沐浴露的香氣。

許強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衣服,就這麼把它們丟在浴室門口,衝進去將渾身溼漉漉的王芳抱在懷中,一起接受花灑的洗禮,他要赤裸裸的全身心感受“老師”的溫柔!

“你瘋了!我老公馬上回來了!出去!”王芳嚇得渾身顫抖,想掙脫開許強的懷抱,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怕啥?你老公回來了也只會躲在門口,偷偷看著我幹你,說不定還會邊偷看邊打飛機,你不覺得這很刺激嗎?”許強淫笑著說,邊說邊用手搓弄王芳嬌嫩的乳房。

“你有病吧!我老公是個急性子,平時脾氣就暴躁,看到我跟其他陌生男人說話都會吃醋,如果看到咱倆這樣,我怕他

會瘋掉,到時候動起手來,你就不怕他把你打死!”王芳對她老公還是很瞭解的,知道他老公如果看到了自己和一個陌生男人光著身子抱在一起,一定會動手!

“打死我?我倒想看看你老公有這本事沒,他只要敢動手,我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哈哈哈,你就是那朵最紅的花兒,到時候我要讓他跪在地上,看我把他的花兒幹得高潮迭起,含苞怒放……”許強毫不在意王芳的警告,因為好巧不巧,她老公叫張羽,名字跟張宇同音,想到張宇那慫貨看他幹秋水時的眼神……悲慼中隱藏著強烈的亢奮……許強嘴角微斜,露出冷酷的微笑。

王芳無奈的嘆了口氣,本來應該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當個地下情人多好……非要睜眼說瞎話,到時候看你怎麼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王芳想到許強被打後的樣子,笑了……你在哽咽什麼啦,你在哭什麼哭,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