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主拒絕求婚後勇者只能化成爛泥不斷被榨取

被公主拒絕求婚後勇者只能化成爛泥不斷被榨取

“趁你等級尚高的時候,擊敗最難對付、也是影響最壞的敵人,不是很合理嗎?”公主面不改色地敘述其自己的想法,與勇者的瞠目結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你現在是100級,降到80級之後,你的對手也就是90級左右......”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公主,你把整個人類的命運,與這個10級的力量差距,掛在我一個人身上?”雖然勇者不停地勸說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公主是不是開玩笑,亦或戰後常見的創傷,導致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但過於嚴峻的考驗內容,以及她那認真的面龐,都足以讓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我們明明剛剛擊殺了最為棘手的魔王,讓整個世界掙脫了被毀滅的命運......現在又將它置於最危險的境地?”

“勇者,你作為我未來的先生,實在是太容易失去冷靜了......”面對未婚夫的擔憂,公主居然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隨即扭頭就走,逼著他趕緊跟上,“難道你覺得,魔王的女兒還能比她的父親還難對付?”

“我和魔王最後也是92級平的對決......就算這樣,我都差點被他送到地獄去了......”

“勇者做了這麼多好事,卻因為被魔王擊殺,就下地獄了?”勇者原本想用極度危險的最終戰,來給自己的心有餘悸做背書,然而倆人在走向地牢的過程中,公主利用詭異的發問角度,撕破了他內心某個脆弱的防護,“難道說,在這之前,先生您做過了什麼不乾淨的事情?”

公主的辛辣發言讓勇者聽著十分不舒服,但是由於發生得太突然,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貿然發言。

“我手上沾的鮮血,足夠讓我在地獄裡面再去迎戰那些魔族了......”

“......先生,您可是神祗所欽定的救世主,難道沒讀過《新序》裡面的《解言卷》?”本該是勇者施加壓力的場合,卻因為一個不太謹慎的發言,惹得公主停留在地牢門口,轉過頭狐疑地看著這位未婚夫,“第三章所寫的:‘如他人誤入歧途,將其超度亦要帶回正路,方能讓世間幸福。’,你是一點都記不起來啊?”

“我只是一介武夫罷了......”

勇者居然直接從公主身旁穿過,搶在她前頭往地牢深處走去。

雖然他的有所隱瞞,讓她內心多少有些膈應,然而公主一想到這個理由能逼迫未婚夫全力配合自己的“以德服人”計劃,還是非常高興的。

地牢其實並不深,他們倆並沒有走多久,就來到了關押魔王女兒房間門前。

關押目標的牢門是常規的鐵柵欄,一圈鑰匙稀疏平常地掛在隔壁的牆釘上,任何人都可以將其拿下來,去鎖孔那兒碰碰運氣。

勇者用探查魔法,輕鬆就找到相對應的鑰匙,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魔王的女兒正被釘在牆上的特製鎖鏈給銬住,關節位置則做成鐵球的樣式,將最為脆弱的部分給收納其中封堵魔力的流通,並且在雕刻上“LV70”的字樣,來彰顯她的大概實力。

這位手下敗將,還未從戰爭中的消耗中恢復過來,便被人類死敵給囚禁在地牢,不給充足的食物填飽肚子,不允魔力的流通治癒傷痛,不予光線的照射恢復身心......她那虛弱不堪的身體,只能強行關閉了大量功能,去哄騙自己的主人沉浸

在睡眠當中,寄望時間成為最後的解藥。

然而,正沉溺於睡夢中的她,應該打死都想不到,殺父仇人將會把用於復仇的刀遞給自己。

也許是高等級魔族為了繁衍的原因,在魔王女兒遇到危險的時候,她的身體會根據不同的敵人,分泌出相對應的信息素,來改變自己在對方眼中的吸引力。

而在面對勇者這種人類,則開始投其所好地改變著自己的外在形象:將陰影中少數的光線吸乾的黑色長直髮,懶洋洋地耷拉在飽滿裸露的胸部上,恰到好處地將乳頭給掩藏住,只留下亮眼的鎖骨、白花花的肌膚以及深邃的乳溝,形成了漂亮的方塊形區域。

從頭髮兩側延伸出去的圓潤肩膀,則跟隨著其軌跡勾畫出順滑的手臂線條,終至擺放剋制的雙手處——修長的指尖環扣在一起,捂住了襠部的陰唇,但是卻吝於給腹部和大腿根多一些遮擋,任由這些部位的軟肉擠壓在一起,形成一股要把勇者吃掉的邀請態勢。

自然岔開的雙腿,作為魔王女兒最為接近勇者的地方,則和之前那些豐裕的部位完全不同:膝蓋之下纖細的小腿末梢,雕刻出精美且細緻的足部的輪廓——雙眼若在足側處停留,就會順著凹陷的線條,咕嚕咕嚕地滾到足尖部分,由著小腳趾往下滾去,在最高處的第二腳趾懸掛了好一會兒後,再墜落下到大腳趾處,將視野摔成了一灘泥窪。

這如同泥水般渾濁的慾望,流進到腳指甲裡面,深陷其中而無法掙脫,最終成為真正的汙穢受困其中;有的則掛在指縫之間,撓得魔王女兒癢癢之後,被她收縮起來的腳趾給搓扁、蹭脫、抹掉,然後滲透進指腹當中,快速揮發掉剩餘的快感;幸運的,將會到達足底,肆意地舔舐著光滑且敏感的肌膚,然而還沒等到其主人產生什麼反應,便立刻流落到足後跟的地方,被其毫不在意地碾碎掉。

這一連串的視奸,讓本來想要對公主宣誓自己忠誠的勇者,難以無視來自下體的慾望,迫不及待地來到魔王之女的跟前,撲到她的腳邊跪趴著,手按壓著他的小腿,用足穴安撫著撐起褲襠的肉棒,進而肆無忌憚地在其中抽插起來。

勇者意識到只用下半身磨蹭是不夠的,勇者還要往前探探身子,貪婪地嗅著魔王之女的大腿內側,感受到其誘人的體味後,忍不住啄吻著大腿根,用鼻拱的動作將她的手給頂開,讓潛藏在嘴唇下的牙齒去輕輕磨蹭著陰唇,待到對方輕哼起好聽的呻吟聲,舌頭便從口腔裡竄出,舔舐著小穴口和陰蒂,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在戰後沒有清洗過身子,這是在給對方打掃汙垢罷了。

明明身後是自己的未婚妻,勇者卻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在明知道精液射進魔王之女體內,才能最大化提升對方等級的情況下,他依然掏出肉棒,抱緊身下的足穴打樁起來:因為被舔舐和清理小穴的緣故,這名死敵的身體久違地放鬆下來,下意識地伸展起自己的肌肉,做出了踢腿的動作,把肉棒踩在腳下,往他的肚子上蹂躪。

魔王之女的睡眠受到干擾,她終於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對勁,開始夾緊自己的雙腿,意外地把勇者的頭給困在股間當中,逼迫著他的舌頭探入到小穴深處去,引誘著他挑起舌尖去刮弄著腔壁,受到刺激的淫肉隨即緊縮蠕動起來,大量夾帶著沉悶氣

味的愛液,灌進了入侵者的臉面上,同時也讓這位飢渴的男人被捲進了慾望的漩渦當中。

光顧著沉溺在這份快感中的勇者,卻忽略了肉棒被對方逐漸支配的情況:魔王之女那對同樣處於條件反射的腿腳,一邊用膝蓋和小腿去頂弄身上人的腰,想盡可能地將對方推遠自己;而踩在肉棒上的足趾卻好像有不同的意見——她正在拉扯著勇者肉棒上的包皮,將裹在其中的龜頭無法和光滑的足底接觸,只能被溢滿先走液的內側摩擦,掂在半空中甩著玩了起來。

公主察覺到魔王之女正逐漸恢復意識,於是伸手拽住未婚夫的衣領,將逐漸失控的勇者給拎起來,同時撥開他身下那對糾纏不休的腳,奪回了肉棒的控制權。

“......嘁。”公主將勇者的臉掰到她這邊時,看到他上翻白眼、失神地流著口水的樣子,一陣嫌惡油然而生,“你是誰的未婚夫,啊?”

那股反感,促使她揮起自己的手臂,一巴掌扇在了勇者的臉上,把他腦裡的精蟲都扇死了一大部分。

“......?”

然而,精蟲死了,精液依然會存留在他的腦子裡,並且取代血液,作為神經的唯一供給——被打了的勇者,臉上除了驚訝的表情以外,無神的雙眼中依然殘留大量的慾望,嘴唇不住地上翹,露出下流的笑容同時,居然伸出手去揉弄公主的胸部。

雖然勇者面對公主時,嘴上一直用著尊稱,彼此之間彷彿在保持著上下級的關係——但是在兩人在進入了口頭上的訂婚階段後,對她的看法也逐漸被慾望滲入了沙子。

受影響最為明顯的,則是他看待公主的目光。

在勇者半跪在地上,對她進行示忠時,他的雙眼甚至不能僭越對方的腳,視線只能進入到公主高跟鞋鞋底所踐踏過的地方,敲著地板的硬質聲侵犯著他的耳朵,像是個項圈似的套在那無法思考的腦袋上,牽著其思緒追隨未婚妻到處遊蕩。

然而,對勇者來說最為有吸引力的,並不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腳,而是公主允許他抬起頭進行反饋時,那對能遮住她大半張面龐的豐滿胸部。

那種在戰鬥中從未見到過,排山倒海的威迫性姿態。

炫耀著自己作為未來女皇,那種心懷天下的君臨感。

作為勇者戀慕的未婚妻子,展示其粗暴的異性魅力。

唯一沒有被那對胸部給遮掩住的,是公主的雙眼。

看不出她瞳中的感情色彩,唯獨來自外部觀察時候,身體的強烈不適感。

而此時此刻,勇者得償所願地揉起了公主的胸部。

他那對握緊聖劍擊敗所有強敵,染滿鮮血的雙手,此時卻輕而易舉地敗給了公主的乳肉——明知道自己如果無法把陷進柔軟的手指拔出來,公主那對本該沒有感情色彩的雙眼,會染上不屑的塵埃,但是他就是無法調控爪子的力量,惹得對方揮出第二記巴掌,頭像個陀螺一般被甩得原地打轉。

再一次,勇者面對著魔王之女,只不過這次他所持有的“聖劍”,是胯下的那根肉棒了。

而剛剛手中沉甸甸的柔軟,忽然放大了好幾倍的觸感,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你要把經驗射進她這裡面,才能讓等級最大程度的提升,懂嗎?”明明作為未婚妻,公主卻毫不在意勇者和別的女人做愛,反而還要伸手去擼動他的肉棒,強勢地將包皮給褪落下來,將

肉棒調整好角度之後,擠壓著他的腰背往前推,讓龜頭成功到達到剛剛才被清理過的小穴口上,“未來的女皇大人,為了和平才讓你做出如此‘犧牲’,可知足吧......”

剛說完,公主的盆骨就猛地撞擊到勇者的屁股上,逼著他近乎強暴一般,直接貫穿了魔王之女的小穴,毫不猶豫地奪去對方的處女血。

有趣的是,就算雙方因為初次交合,性器過於敏感的緣故,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呻吟聲,負責推屁股的公主仍然感覺這還不夠,開始跨坐在勇者的後腰上,用騎乘的姿勢控制住對方的活動範圍,然後再趴上他的背部,用小幅度的乳搖蹭弄其肌膚,形成一個“夾擊”的香豔狀態。

而處於未婚妻身下的勇者,此刻卻早已把尊嚴什麼的拋之腦後,樂於受制於公主的控制中:背部的自然攤開的乳肉,正用柔軟的觸感拆解他緊繃的肌肉,將其完全溶於情慾當中後,無所支撐的腦袋順勢滾進魔王之女的懷中,面頰隨著上半身的擺動深陷進乳溝裡面,兩邊的乳球要將恍惚的五官都被碾平一般,輪番拍打起他的臉。

勇者的上半身已經被兩位美人兒給“聯合”攻陷,負責播種的下半身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的身體被公主胯部死死壓制住,根本沒辦法發力,反而肉棒隨著她屁股的碾磨動作,開始肆意地攪拌起魔王之女的肉壺,任由後者的淫肉一點點收緊,將棒身一點點地啃噬乾淨;而公主如同蛇一般的腰振,則在引導著勇者做起前後抽插的貫穿動作,搗弄到肉壺深處的花心之後,龜頭往尾骨傳來戳中軟肉的強烈反饋感,最終又被公主給壓了回去,用於給魔王之女打樁。

勇者上半身被兩人豐滿的乳肉給夾成三明治,下半身被公主坐打進魔王之女的肉穴當中,而他那無法發力活動的腰背部分,卻能在前後者纖細的腹部縫隙中挪騰,然而這種有限的掙扎,只是將男人朝著快感的頂峰再向前邁一步。

他的身體正期待著高潮的取悅,然而早已經被敲成碎渣的理智,在僅存的幾根神經上,拼湊出隱約可聽的危機信號。

公主在他耳邊輕喚著:“射出來,射精,高潮吧......”

危險的信號也在高鳴:“不要射,停下,快住手......”

明明高潮已經不可避免,截然相反的兩個聲音,將他的意識給拉扯成兩半,最終融成了高潮的最後一塊拼圖。

“噗嘰,噗嘰......”

在拼圖鑲嵌進去的瞬間,白濁遮蔽住了勇者的視野,將他的意識和力量一齊轉化為精液,給魔王之女這副作品雕刻成形。

人們總認為生命的流逝,是伴隨著痛苦、恐懼甚至死亡,這些最為黑暗的部分;然而,精液卻又是繁衍的必需物:沉浸在愛情下所催生出的慾望和願景,展望未來中的結合與釋放,以及在快感上迷失自我的證明和歡愉......魔王之女的身體,在享用到外來的力量後,終於開始運轉起來——用於汲取精液的肉壺劇烈地蠕動著,仿若軟刷的淫肉擠壓在一起,將褶皺都給封得嚴嚴實實,如同牙齒一般啃食著肉棒,並分泌出大量的愛液,便於將其吞嚥進緊迫的深處,讓龜頭頂著終點處的花心,蹭弄著不停吐露出精液的馬眼,將蛋蛋裡面的存貨給壓榨殆盡。

一股,兩股,三股......對勇

者來說,這是熟悉的射精。

對勇者來說,卻是陌生的體驗。

等到他的高潮終於停下來之後,魔王之女的身體,終於憑藉這外來的力量,把過去種種傷病給彌合了。

然後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