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婦宰殺男孩

熟婦宰殺男孩

此時正是盛夏,天氣無比炎熱,月娘在樹下乘涼,飢腸轆轆,不過已經習慣,手中帶著少許的水分,多少喝了一下,補充體力,前方的路貌似還有很長。

就在這個時候,從小路中,出現了一個青年,瘦瘦小小的,看起來應該不超過20歲,眼神青澀,皮膚白皙。

少年正好撞見月娘,看月娘長相美膩,自然感覺應該是心善之人,便問道:“姐姐,想跟您尋一人,看看您可有瞧見?”

月娘說:“你說說看!”

少年說:“我叫阿成,我哥哥一年前出門當兵,可是出發以後便渺無音訊,如今我們父母已經蒼老重病,可能危在旦夕,我希望將我大哥尋回,見見父母,他的媳婦和孩子都在等他的消息,您可看見一個長相英俊的25歲男子嗎?”

說到這裡,月娘心頭一顫,那自然是一年前為了給村子裡求雨而親手被她宰殺掉的無辜男子,現如今,人家家裡人來找了,可如何是好,但是,看著面前的青年無非也就18歲左右,應該第一次出門,家中父母也已經病重,無力走動,不然也不會讓小孩子出門找哥哥。

月娘心中稍微有一些愧疚,但是當時是為了自己的村子,也就沒什麼對錯之分了,慌亂年代,現在哪來那麼多兒女情長。

月娘說:“我見過,你哥哥就在我們村子裡,一年了,如果你想去,我帶你!”

聽到這裡,少年阿成喜出望外,說:“那麻煩姐姐了,您心善,會有福報的。”

剛從村子裡出來,現在又折回,村子裡一半的人都已經因為飢餓而死,看起來十分荒涼,死氣沉沉。

月娘帶著阿成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族長。

族長好奇的問:“月娘你怎麼又回來了?這少年是?”

因為之前有祭拜的經歷,加上少年還是陌生人,族長自然是眼神發亮,心生歹念。

月娘說:“這是一年前那個少年的親弟弟,來找哥哥的。”

少年還很期待,大概是太想念哥哥了,就跟著族長走了,誰知道,進了一個屋子了,沒見到哥哥,卻反被三兩個壯漢抓住,將其直接捆綁。

不一會兒,月娘來了,還有一些村民們也來了。

見到了白白嫩嫩的阿成,這些村民們眼神恐懼,口水直流,好像在看著一頭小肥羊。

阿成見到了月娘,馬上求救道:“姐姐救我!我哥哥呢!”

月娘並沒說話,族長說:“你哥哥犧牲的很有價值,他救回了我們很多快餓死的人。”

聽到這裡,少男震驚,難道自己的哥哥已經~被他們都吃掉了嗎?這也太~悽慘了吧?

族長對月娘說:“這次還是要勞煩你了,你的宰割技藝在村子裡無人能及,現在,如果沒有這口肉吃,我們就要滅村了,你懂得。”

月娘心裡自然是清楚,經過了上次的經歷,月娘明白,要想活命,就必須殘忍起來。

於是,月娘點點頭說:“交給我吧,我來拯救村子。”

聽到這裡,阿成也明白了過來,默默的哭了。

一個小時以後,阿成被村民們抬到了她的家中,月娘的家裡,有一塊開闊的茅棚,也有屠宰的案板,方便工作。

此時,只有月娘和阿成兩人。

阿成已經哭成了淚人,問道:“姐姐,您這麼好看,卻真要殺我?”

月娘這個時候,因為天氣極度的炎熱,還沒等動身,就已經大汗淋漓,無奈,只好脫下了上衣,赤裸上身,亮出

了無比白嫩的肉體,尤其是胸前兩枚豐碩的奶子,兩點櫻紅奶頭,極為誘人。

月娘說:“雖然對你不太公平,但是殺了你,能救很多人,也算偉大,你認了吧!”

說著,月娘將一根馬繩纏繞在了阿成的雙腿,然後繞過房樑上的一根粗柱子,用力的拉扯另一端繩頭,慢慢的,阿成就被從地面上拽起懸空,倒吊著面對月娘,不過他的位置並不高,倒立的視線基本也就與月娘的膝蓋位置平齊。

現在,阿成的衣服還在,但是卻已經被先捆綁住了,不好再鬆綁,月娘沒辦法,只能拿出了尖頭小刀,開始割破衣服,隨著大腿先來,分割以後,將小腿上的褲子布料先取掉,然後是鞋襪,隨著大腿向下,褲子就可以完全脫下,亮出了阿成看起來還沒有開苞的雞巴,毛都還沒有長齊,十分粉嫩。

月娘還稍有興致的觀察了一下阿成的雞巴,大概是沒見過這麼嫩的,但是手卻沒有停,很快,上衣也被隔開,徹底將阿成呈現成一個裸體人,宛如待宰的牲口。

還別說,阿成長的可愛,皮膚也很白嫩,看起來這肉就一定很香醇可口,如果不是月娘會宰割的技藝,可能阿成就被村民們生吃了不可,人到飢餓之時,早已經失去理智,哪怕之前有過惻隱之心。

月娘這個時候換了一把長刀,還用手指試了試刀鋒,然後開始向阿成走來,眼神犀利。

阿成意識到了自己快要沒了,便做出了最後的求饒,哭喊道:“姐姐不要殺我!我剛成年!還沒碰過女人,還是處男!就這樣死,我不甘心呀!”

說來也是可笑,這少年死前居然在怨恨自己還是處男,看來是把風月之事當成了第一位,不過也屬正常,男人嘛,都是如此。

月娘卻面無表情,始終嚴肅冷酷,也不打算繼續跟阿成有什麼對話,蹲下來,左手倒救住了阿成的頭髮,十分粗暴,另一隻手上的刀刃,慢慢靠近,也直接就抵在了阿成的喉結位置。

感覺到了金屬的冰涼,阿成也是嚇的一個嘚瑟,恐懼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渾身顫抖。

他看著月娘那雙好看的眼,知道她不會手軟,於是,閉上了眼,說:“動手吧!”

月娘也沒客氣,既然他說了,那就成全,刀子快速一劃,乾淨利落,下一秒鮮血便直接噴濺而出,洶湧至極,大量的噴濺在地面,還有月娘的面部以及身體上,血染她性感飽滿的五官和上半身的雙乳,貌似還是覺得褲子礙事,月娘再次在阿成的脖子上深割了一會兒,口子撕裂開來,更多的鮮血放肆噴出,宛如瀑布。

因為血管的崩裂,會讓身體痙攣,就看著阿成的瞳孔睜大,身體無助的搖擺,好像抽筋了一般。

月娘能理解他的痛苦,但是現在能住的,就是儘量快點結束他的處刑。

過了一會,鮮血開始呈緩流,順著阿成的下巴到頭顱開始倒流,月娘隨意的用腳踢過來了一個鐵盆,接住了鮮血,血液滴在盆地,噼裡啪啦的響。

要將鮮血全部流出,還需要一點時間,所以,月娘特意並沒有完全隔開阿成的氣管,只是有一個小口,讓他呼吸困難,喉嚨裡發出哮喘一般的聲音,之所以這麼做,是月娘的一個習慣,因為馬上就要開始分屍了,為了保持肉的鮮美,在這個期間,牲畜還是需要存活的,在完全分割了以後,再斃命,這樣的話,吃到的

肉才是最鮮美至極的,這是月娘的經驗,自殺在屠殺母豬的時候,就是這樣做的。

而就在這個半死不死的時間裡,阿成將承受極度的肉體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如直接給一個痛快。

阿成在下面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但是完全被月娘漠視,她再次反手舉起了尖刀,起身,上半身基本都已經被鮮血沐浴,在下午依稀穿透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油亮性感,同時也血腥可怖,讓人畏懼。

而過量的鮮血,有的在一開始就噴濺在了月娘的褲子上,有的順著上半身的鮮血,流淌到了下半身。

阿成再一次感覺到了金屬的冰涼,而且這次是入身,是的,他沒有感覺錯,正是鋒利的刀尖伴隨月娘好看的五指用力,直接刺入進了他肚臍下面的位置。

痛感很快傳來,但是阿成已然沒有了慘叫的力氣,同時,因為喉嚨已經疼的要死,被刺入的感覺,也就不那麼疼了,也就是被麻痺了,這樣的話,對月娘的工作倒是有利的。

在刺入以後,月娘完全用手掌捏住了刀柄,然後開始發狠的向地面割動,刀刃切割皮肉,發出了人體組織的特殊聲音,月娘也能聽出,割開人皮,跟割開豬皮,那聲音的質感完全不同。

皮肉開始跟隨彈性,被割開以後,向兩邊翹起一些,展現出了皮肉裡面的一層焦黃色的脂肪,反射油光,一般胖的人,脂肪層會十分的厚,但是阿成很瘦,所以也就是薄薄的一層。

在這裡的皮肉開始像一道大門一般的敞開以後,裡面隱藏在黑暗裡的大腸也浮現了出來,並且因為沒了皮肉的支撐,開始鬆散,搖搖欲墜。

月娘的刀子還在繼續割動,到了中間部位,兩邊的肋骨也開始呈現了出來,但是這絲毫不會影響月娘的節奏,胸腔裡,被打開以後,裡面熱氣湧出,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當然,月娘對這個味道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並不在意,裡邊的內臟,胃和雙腎都已經露了出來,甚至還在活動,直到刀刃完全割到了阿成的鎖骨位置,整個胸腔加上腹部都被完全筆直的割開了一道直線血口,少量的鮮血順著口子流下,用肉眼就可以看到,兩邊肋骨下的雙肺還在殘喘的呼吸,掙扎的進行最後的生命工作,還有那顆心臟,跳動的速度也開始隨著血液的缺失而逐漸放緩,這些都是快要死掉的證明,而現在的阿成,甚至連快點求死的機會都沒有,月娘是一個嚴謹的女人,宰割的順序,一定要一步步來。

現在,看著胸腔裡搖搖欲墜的內臟,這些都需要處理掉,可時間緊迫,一個個用刀卻割開肉體,顯然時間是不充足的,外面的村民,可都快餓瘋了。

於是,月娘想了一個更為有效的辦法,她將右腳上的布鞋踢掉,將一隻白皙修長的腳丫亮了出來,但是她可不是因為太悶熱而故意晾腳,她是把腳當做工具,就看著,她雙手分別五指扣在了阿成的肋骨位置,雙臂猛的用力,就聽著不斷有骨裂和肌肉的聲音傳來,原來,是阿成的胸腔排骨正在被更加殘忍的向兩邊扒開,直到咔嚓一聲,根根斷裂,就好像被強開的大門,被強制徒手打開。

現在,裡面所有的內臟,都完全不剩的展現在了月娘的眼下。

月娘就乾脆繼續用雙手去扣住肋骨條裡,作為借力和扶手,然後,那隻亮出的白皙大腳抬起,還扭動著腳

趾,足底因為在鞋子裡悶捂,所以十分的紅潤,直到抬到了阿成內臟的位置以後,直接就兇狠的踏了進去。

內臟裡塞進了異物,阿成自然是能感覺到,雖然這次不是刀子,而是柔軟的美足,卻依舊感覺十分難受,因為內臟太脆弱。

月娘倒是沒有先去摧毀重要器官,她同時將阿成的身體再放下來一點,讓他的頭頂點在地面上,然後,高抬右腿,用美麗而暴力的腳掌,對著阿成的大腸小腸,開始了攪拌的工作,腸子十分有韌性,被隨便的糊弄了幾圈,就會都擰在了一起,好像一根粗大的粉色麻花,而月娘的力道使用的也是剛剛好,讓腸子隨便的被擺弄,但是也不會破壞腸子的本體,因為她知道腸子裡面有什麼,破話掉的話,流出東西,會影響她的心情。

就在美腿攪拌了十分多鐘,阿成的腸子居然都好像抱住了月娘的腳踝一樣,都以她的美足為中心,形成了旋渦的狀態,這個時候,月娘岔開了大腳趾縫,直接夾住了腸子底端最細的部分,開始用力的向阿成的體外進行拖拽。

接著,就看到大量的腸子開始伴隨月娘的腿腳離開了身體,腸子同樣沾染了血,視覺上鮮血淋漓,當然,也染紅了月娘的美足。

阿成自然也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裡的什麼東西正被拽了出來,可是卻無力阻止什麼,只能繼續承受,而他越是極力的想要向上看,卻只能看到上面月娘的兩枚帶著自己鮮血的巨乳,他剛才也說了,自己也沒碰過女人的,現在能看到女人的上半身,自然是會有感覺,哪怕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候,男人的本性還是無法改變的,何況,他的內心,對色情之時,也當做第一位,所以,就這樣看著兩枚血奶伴隨月娘的身體來回搖晃,阿成內心居然有了興奮的感覺,下面的處男性器,居然忍不住開始有了反應。

而月娘一心想要幹掉完成切割工作,視線就一直在下方,也沒注意到阿成的雞巴,這個時候,腸子幾乎已經被完全拽出,尾端連接成一條長長的肉體長帶,伴隨月娘最後狠心的一個猛拉,腸子也就完全剝離出了阿成的肉體,然後就捆綁在了月娘的腿腳上。

看著好像是腸子很喜歡月娘的腳一樣,而月娘卻嫌棄的很,伸手將腸子從自己的腿上扒了下來,然後丟到了另一個水盆裡浸泡,回頭清洗,想到腸子裡的東西,正常人也都會嫌棄。

現在,阿成的腹部基本全空,只剩皮囊,按照順序,月娘打算將兩邊的腎臟也都摘下來,剛才用腳去摘腸子的時候,貌似還挺有趣的,月娘有了些樂趣,就決定今天就練練腳功。

於是,岔開了腳趾,夾在了腎臟上,看著修長好看的腳趾,依舊能給阿成帶來殘忍的痛感,阿成在下面不斷的叫,不斷的低鳴,不斷的哭,但是這些都完全被月娘視而不見,跟殺豬的感覺一樣,不需要任何憐憫,只要專心的完成這個工序,月娘一旦進入了工作中,也是完全忘我的,什麼事情也打擾不了她。

不過,腳趾因為沾染了太多的血,所以變得很油很滑,讓腳趾的夾取工作,變得開始困難了一些,也就是夾不住了,尤其是想要夾住內臟本地的時候,內臟也都是帶著彈性很柔軟的。

月娘想了想,她還是不想放棄,就開始用腳趾去夾住內臟的連接點,這些地方都是又管子一樣的

肉體組織構成的,輕鬆就可以被夾住,然後再用腳去左右擰動,掰彎,腳趾縫殘忍的用力,很快就會被夾斷,然後紛紛掉落在了阿成的胸腔裡,跟肺子擠在了一起,掉下來的時候,也是噼裡啪啦的。

月娘也沒急著將內臟逐個取出,先積攢一下也好,就利用紅色的美足當做了剪刀,一個一個的摘取內臟,從下至上的順序,就看到腎臟、胃、肝、這些大型的內臟都被腳趾縫剪斷,在底部堆積在了一起。

越是往下,月娘的視線也需要向下,所以這個時候,月娘就不能繼續雙手扶在阿成的胸腔,這樣動作很累,也影響視野,她需要身體再往裡面伸進去一些,於是,她稍微彎腰,低頭,將腦子多少插入到了阿成的身體裡,仔細的查看,還有沒有漏掉的內臟,而她的左手,卻扶捏在了上邊阿成的整個雞巴上,從雞巴到睪丸,因為還是青年,所以體量較小,而月娘的手很大,一隻手就可以完全的蓋住整個雞巴上,隨著月娘手掌的用力,下面的雞巴在剛才就被視覺刺激到的情況下,現在感覺到了直接的身體觸碰,不過,月娘一心都在想著怎麼將內臟更快一點的掏出,卻完全沒在意到手掌按在了哪裡,但是阿成卻在痛苦中感覺到了一絲的甜美,從小就一直希望能取個媳婦大快朵頤的阿成,現在,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性快樂,居然是來自於正在殘忍屠殺自己的女人,但是沒辦法,女人本身就是美麗性感的結合,就算對自己極度殘忍,但是美還是美,這個是改變不了的,其次,有時候,越殘忍的女人,越迷人,雖然月娘並不是刻意的,卻也讓阿成有了這樣的感覺,被壓在其手掌下的雞巴,膨脹到了極點,龜頭正好懟在了月娘的手掌心,稍微的一點摩擦,都會帶來超強的爽感,讓阿成身體來回的顫抖,但是月娘會以為,阿成這是痛苦的抖動。

終於,敏感的處男還是遭不住這些變態的快樂,在月娘的手掌之間,開始飛濺下來雨點般的精液,而月娘因為滿手都是鮮血,對液體的觸感,已經麻木,同時,注意力都在內臟上,也沒感覺到是精液,再加上精液混合在鮮血裡,也直接成了血漿,根本不是乳白色,紛紛就伴隨月娘的手指縫之間飛濺而下,滴落在了月娘的頭髮上,臉上,胳膊上,身體上,隨著脖頸,還到了乳房上,再到小腹,包括整個下半身的褲子上。

這個時候,月娘感覺到了不適,不過不是因為精液襲身,只是因為褲子完全已經被鮮血浸泡了,沉重的很,粘在身體上,活動起來觸感粘稠,於是,她先是休息了下,喘口氣,還順便看了一眼下面的阿成,這個小子,滿臉的血,眼睛都快看不見了,這樣的折磨下,居然還沒有休克,甚至好像還有點興奮,還真是挺厲害的。

接著,月娘脫下了褲子,褲子在浸泡了液體以後,真的好沉,多餘浪費體力,雖然月娘也在意自己作為女性的私處被看到,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也是面對一個將死之人,也不用在意那麼多了。

當褲子脫下以後,月娘的兩條豐滿的大腿,就露了出來,顯然,上面也因為褲子的原因,沾染到了一些血跡,而且,月娘的裡面什麼也沒穿,作為女性的私處也露了出來,不過因為太過濃密,也看不清細節,這些,都被阿成看在了眼裡,他

幻想過女人的部位是什麼樣子的,現在看到了輪廓,再次讓他心生慾望,馬上都快死了,居然還一心的想要看到月娘雙腿之間的細節,隔著濃密的陰毛,貌似確實可以看到一些粉嫩的肉唇,這對於阿成而言,已經是很強烈的視覺刺激了,射了一次的雞巴,居然並不想休息,慢慢的又硬了。

但是月娘並不關注這些,她現在就想把內臟都掏出來,沒了褲子,下半身也輕盈了,動作也更加的流暢起來,所以,她再次將右腳踩進了阿成的身體裡攪拌起了內臟,然後,單手扶在了雞巴上,剛才享受到了處男的釋放,阿成已經對射精的感覺迷戀上癮,他知道自己必死,所以拼命的感受觸感,想讓自己在死之前,能多射一次,就要多射,為了不留遺憾。

而阿成的身體器官裡,現在就只剩下肺子和心臟了,這兩個如果沒了,對於生命而言,是很危險的,不過,阿成的血也放了半天,就算不管的話,也就幾分鐘的壽命了。

所以,月娘一腳踩扁了一片肺子,繼續加力,肺子就被扯斷了器官,直接成了一片肉做的氣囊了。

阿成感覺到了呼吸的急促,痛苦難當,但是幸好還有一個肺子在,還能呼吸,而月娘卻不想放過,抬腳繼續踩踏另一個肺子,而這次卻更加的殘忍,美麗的血足下,肺子居然自己被踩穿成了腳底的爛肉片,甚至還粘在了腳上。

這下好了,阿成的胸腔位置,只剩下了宛如樹幹一般的氣管,無法呼吸,能看到阿成的開始走向了窒息的倒計時,死亡拉近了。

可是阿成還在堅持,他拼命的能活一秒是一秒,同時,雞巴再次射精,從月娘的指縫間流淌而下,染成血漿,漫過肉壁,沐浴全身。

好在,射精的感覺讓阿成興奮,還真就讓他堅持了好一會,但是也只是多幾秒的問題,而現在,月娘的冷漠目光,瞄準到了阿成最後的生命器官,心臟。

在沒有了血液了以後,心臟便也沒了功能,開始漸漸的平息了下來,月娘先是用腳掌踩在了心臟上,感受到了來自心臟最後的一點跳動起伏,還有一股暖流,對於疲憊的腳底腳趾,還蠻舒服的,如今,一個人的命,可就在腳下了,月娘開始用力,腳掌和腳趾都踩進了心臟的肉裡,出現了凹陷,而阿成這次開始出現了反應,畢竟是心臟,最脆弱的地方,阿成不顧精神的虛脫,開始激烈慘叫起來,而搞笑的是,就算被如此虐待,從下面看著月娘的陰唇,還是依然想要射精。

可是月娘使命在身,容不得半天猶豫,終於,右腳狠心的一踏一碾,心臟就被完全扯下了血管的連接,在月娘的腳底下,被踩扁,成了一塊美用的紅肉。

阿成看著月娘的臉,這張臉好美,也很殘忍,他心裡此刻沒有恨,沒有怨念,因為在這一刻,在心臟被踩爛的一刻,他忍不住再次猛射了一發,射精的快樂,平復了他的心情,讓他就這樣,倒立仰望著月娘的性感血染身軀,然後~漸漸的~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在阿成死亡以後,月娘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活動腿腳,將裡面大量的內臟碎肉,都用腳踩爛成了一團,接著就開始粗暴的擼動,就看著沾染了鮮血的大腿在快速的運動下,肌肉和線條都極為的性感,但是如此漂亮的事物,卻在做著殘忍的行為,踩扁的肺子,碎爛的心臟

,伴隨月娘的腳底腳趾划動,滑出胸腔,掉在了下面準備好的鐵盆裡,碰撞了以後,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在撞擊了盆地以後,鮮血也會四濺,也會將內臟裡面的一些物質都摔出來。

再經過了一系列的掏空工作,阿成的腹腔內,都完全成了一個空殼,因為身體都輕了,幾乎3分之1,所以阿成懸空在那裡,身體跟著一點輕風都會搖晃。

內臟的處理工作,強度還是很多的,幸虧月娘本就是帶著一些強壯的結實女性,豐滿無比,力氣還是有的,一般的弱女子呀,早就虛脫了,也可能,看到血就昏過去了。

看著阿成的死亡,半睜的雙眼,月娘認為他是死不瞑目的,但是,在月娘的眼裡,他跟牲畜也沒什麼分別,也就不用在意那麼多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將阿成的身體都分割開來煮之,好給鄉親們進食,這樣才能挽救這個即將消失的村子,所以這個少年,犧牲的是絕對值得的。

阿成終於被放了下來,但是不能碰到地上,以免沾染上沙粒塵土什麼的,那就麻煩了,所以,月娘利用雙手的蠻力,將阿成的身體直接一搖一甩,就扔在了修長的案板上,這案板再大的肥豬都不在話下,何況是阿成這樣的瘦人呢,再加上,阿成已經沒了所有內臟,自然也就輕巧了一些。

掉在了案板上,才看得出來,阿成已經身體已經乾癟了,肚子完全就是凹陷進去的。

月娘這個時候拿起了那種大片的切肉刀,十分鋒利,跟一般家裡使用的菜刀,是完全不同的,而能將肉切好的話,除了刀好,手法也一樣重要。

月娘先是將刀刃壓在了阿成的脖頸上,男看到,那裡已經有一個口子了,是割喉的那個口子,就隨著在這個切口將刀刃嵌入進去,然後,月娘的另一隻手壓在了刀背上,倒吸一口氣,然後將雙手的力氣都使用在刀上,就看著刀刃完全順暢的切割進入了阿成的脖子裡,再切到骨頭的時候,還是有些阻力的,但是月娘很有經驗,畢竟之前是切過人的,人骨和豬骨也是大同小異,她將刀口對準了關節位置,持續用力,這樣的話,阿成的頭顱,就完整的離開了身體,身首異處,因為帶著一定的衝擊力度,頭顱在分離以後,開始軲轆起來,馬上就要掉在地上的時候,月娘踢了一下腳邊的盆,讓腦袋直接就摔在了盆子裡,像一個皮球。

接著,月娘用大片刀,將阿成的兩根胳膊,肘部,手腕部,按照關節都切開分離,儘量不破壞到骨頭,然後,再將腰骨切開,這樣的話,上半身和下半身就直接成了兩個環節,按照上面胳膊一樣的環節,大腿的股骨頭,膝蓋骨,腳踝骨,也都分別切割開,這樣的話,阿成的屍體就是完全按照人體關節分離的,看起來也比較工整。

到了這裡,大刀先休息一下,月娘拿出了拆骨的尖刀。

繼續,月娘現在開始要切割肋骨,也就是排骨,相比豬骨,人體的排骨顯然更加的修長寬厚,月娘沿著肋骨的底端,連接筋骨的位置開始挖取關節,用刀尖準確的刺入到關節裡,然後旋轉一下,關節裡面的軟組織就會被破壞,使兩根骨頭正常的分離開。

因為肋骨條很多,所以月娘需要非常有耐心的一根一根的去挖,其實月娘已經很累了,但是她不能停,渾身都開始流出了香汗,但是身體上

已經滿是血,還有她不知道的精液存在,混在一起,依舊是紅色的液體,在身體上緩緩的下流,在陽光下,月娘的身體也反射某種金光,紅色的鮮血外衣,讓她的身體輪廓看起來更加的飽滿立體。

再接下來,需要做的骨肉分離,基本是針對胳膊和腿部肉塊的。

月娘需要一隻手持刀,跟骨頭保持一個水平和方向,然後,先是慢慢的摩擦橫切,在切開了一點皮肉以後,月娘就可以單手去掐住肉的一角,一邊向後用力的翻,一邊刀子在肉口繼續快速的橫切,左右手需要達到一個節奏和力度的默契,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直到順著骨頭的黏膜,將肉完整的切開了一個順口以後,再將裡面的骨頭剔出來,剩下的,就只有肥瘦肉了,就算再瘦的人,也是有肥肉的,只是不多,除非你的體脂,已經修煉到了極致。

胳膊和腿部的肉,都可以按照方式來骨肉分離,骨頭可以熬湯,肉可以用各種方式烹飪,不過看現在的情況,鄉親們估計不想那麼費勁了,一鍋燉了就完事了。

這個時候,月娘開始要處理盆骨的地方了,只屬於把這個地方用在最後,也是因為這裡是男性的特殊部位。

月娘計劃著,是用刀刃,將生殖器連同根部都直接挖出來的,而她靠近到了雞巴以後,卻聞到了一股不是血腥味的腥味,她屠宰多年,對味道是很敏感的,不是血的味道,一下子就可以分出來。

她懷疑到,這是來自阿成雞巴的味道,而且阿成還是有包皮的,月娘好奇的翻開了包皮一看,裡面居然有很多黏液,用手指捏了一下,這觸感~月娘回想起來了,在剛才用腳去扒拉內臟的時候,她的手就扶在了阿成的生殖器上,那個時候,有很多液體流出,還以為是血呢,現在知道了,原來是阿成這個小子噴出的精液,而且還那麼多,現在都跟身上的血混在了一起,根本也分不出來了。

記得當時,阿成射了很多呀,月娘並不是很理解,明明自己對阿成這麼殘忍,將他活活屠宰,不光分屍,還要吃了他,他卻還在過程中對自己有了性慾,一邊被掏內臟,一邊還射了呢。

月娘突然回想起了在被割喉之前,阿成說的話,他說自己還是處男,想要娶媳婦。

看來,阿成是想要射精,想要釋放很久了,但是這些願望,在現實面前,卻無比的卑微,只能在被殺的時候,對著月娘這個唯一的女性發情,然後在痛苦與快樂中一起射精。

阿成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呀,想到這裡,月娘冷漠的心裡,開始出現了愧疚之情,阿成是來找哥哥的,自己欺騙了他不說,還讓他命喪於此,被自己親手解決,想想,還真是挺殘忍的,哎~月娘嘆了一口氣,但是有什麼辦法呢,世態炎涼,月娘就是這個村子的人,阿成是外人,為了村子,她必須這麼做,何況還有她的父親呢。

月娘摸了一下阿成的睪丸,這裡是儲存精液的地方,她記得阿成是射了很多的,但是現在一摸,感覺睪丸裡還是有存貨的,也就是說,在死之前,阿成肯定是想都射出來的,但是時間不夠,畢竟是在被屠宰的時候,所以,能射多少就射多少了。

月娘說:“孩子,復活你是不可能的了,等下輩子,你可以找我報仇,但是我現在對殺了你,並不後悔,不過,我可以現在了卻你一個心

願,讓你死而無憾,你不就是想射嗎?我給你這個世界上最舒服的射精!”

月娘說完,居然張開了性感的嘴巴,一口含住了渺小的雞巴,而月娘的嘴唇上已經染上了鮮血的天然口紅,誘人無比。

雞巴在月娘的玉口裡實在太小,但是月娘還是認真的在用舌頭去攪拌著,玩弄著,刺激龜頭,這算是她心裡的一種補償,畢竟,在所有的性愛動作裡,有什麼比口交更爽呢。

誰知道,奇蹟發生了,阿成的雞巴居然慢慢的,慢慢的,在月娘的嘴巴里,漸漸的膨脹了起來,貼在了月娘的口腔內壁上,甚至還有跳動顫抖。

月娘有些嚇到了,睜眼看著屍體,依舊是隻剩下一具盤骨罷了,其他的地方,都已經完全分離,所以,她只能當做是阿成的靈魂還在,想要再享受一次最後的射精,也或者,人體的構造就是如此,就算剛死,但是感覺到了刺激以後,依然還是會勃起的,而且也可能會完成射精。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阿成已經接受了月娘的愧疚,正在配合,那麼,月娘就更加的賣力起來,性感的嘴巴,緊緊的含住了龜頭開始吸吮,發出滋溜聲,同時用舌尖在嘴巴里不斷點插馬眼,來回的摩擦刺激,接著,還繼續前後搖擺頭部,將整個雞巴都從頭到根的服侍一遍,一遍接著一遍,雞巴上本來攜帶的鮮血,都被吸個乾淨,現在就只剩下月娘的香甜口水,而月娘也無比認真,這是對阿成的最後尊重,並沒有因為是在口舌一具屍體,甚至只是一個軀幹而感覺到噁心和恐懼,月娘的心理素質相當的好。

就這樣,雞巴好像完全活的一樣,在被舔舐了幾分鐘,從根部開始顫抖,然後對著月娘的喉嚨,噴濺出了最後的一點精液,居然還是熱的,十分潤喉。

月娘有些驚訝,屍體真的射精了,而且是最後身體裡儲備的一些,在超爽的快感中,都獻給了宰殺自己的屠夫,正巧月娘也辛苦了半天,口乾舌燥,於是,將精液吞嚥了下去,當做飲料了。

在精液都射干了以後,阿成應該是如願了,月娘吐出了雞巴,就看著雞巴正在萎靡,縮小,真正的走向了死亡,應該是無憾了吧,因為有時候就算活著,也不會享受到這樣頂級的口舌服侍。

當屍體徹底被處理好了以後,月娘叫來了鄉親們,這些人們,早就已經等到快抓狂了,有的甚至還啃著樹皮,看著快死的樣子,想要堅持到最後能吃到一口肉。

人們太餓了,看著這些人肉,一點沒有害怕,卻是想要生吃。

族長說:“我們分工,好好的煮一下,餓了這麼久了,不差這一會兒,大家聽我的!”

族長還是很有力度的,大家不敢不聽,也就暫時先忍住了,擦拭著口水,開始將屍體進行分工處理。

在阿成的皮上,還是有一些毛髮的,村民們需要先起火,然後將毛髮都燒個乾淨,跟燙豬肉毛是一個道理,畢竟,誰都不想吃毛,包括阿成的頭顱,頭皮直接就被剝掉了,這樣比較乾淨,然後,先是連同人頭和骨頭,都一股腦的扔進了鍋子裡先開始煮,做一個湯底,鄉親們家裡都已經沒有蔥薑蒜了,不能去腥,但是估計他們也不會嫌棄的。

至於肉呢,其實各部位有各部位的吃法,而現在,也沒那麼多時間和耐心,全部都剁碎了以後,扔進了大灶裡進行基本的翻炒

,等逐漸出現了肉香,這個時候,湯底也差不多了,再將肉倒進去,蒸煮一會,應該就可以吃了。

唯獨一個部位,被月娘拿去了,那就是阿成的陽具,從根部直接挖了下來,她倒不是要收藏,只是想獨自享用。

她將兩顆睪丸切下,撥開,將裡面的漿液都清洗趕緊以後,再開始切雞巴,因為皮肉帶著一點的韌性,還真有點難切,但是這難不倒多年的經驗的月娘,最後還是將雞巴都切成了一段一段的,至於上面的毛,因為阿成還是一個孩子,所以不是很大,也就逐個拔掉了,月娘很有耐心。

到了最後,鄉親們已經開始大口的吃肉了,他們完全都不用筷子,就是徒手抓,吃的狼吐虎咽,也不嫌燙,真的是餓瘋了,當然也不會介意吃的是人肉了,還大口的稱讚好吃。

而月娘,拿出了家裡的一些老醬,跟切好的雞巴拌在了一起,當做涼菜吃了,還很有較勁,聽說進食男人的雞巴,也是大補,對身體和發育都好,月娘也感覺,這是對阿成的一種最後致敬了,畢竟,如果不是她吃,也是被其他人吃掉,估計阿成更喜歡被自己吃吧。

看著鄉親們吃的大快朵頤,滿臉油光,月娘也感覺值了,族長在現場組織,目的是不讓個別人吃的太多,不然有的人吃不到,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誰也不會文明,能多吃就能多活。

最後,父親給月娘拿來了一碗肉,說:“閨女,你是村子裡的功臣,沒有你,有些認都熬不過今天,吃一碗吧,你辛苦了。”

月娘笑著說:“嗯,放這裡吧,我一會吃。”

這是月娘殺的第二個人,其實她只是在看到阿成生殖器的時候,有一點點的愧疚,但是,她更多的,是感受到了宰人的快感,這個不是假的,比起殺一頭豬,只會在那裡蠢叫,而真實的男性卻會射精,這有趣多了,加上現在本事動亂年代,死個人殺個人,根本沒人管的,現在,鄉親們吃了阿成,看似已經飽了,但是沒幾天,又會繼續餓,那個時候怎麼辦,就算現在下雨了,也只是臨時的,能喝水,但是不能馬上長出莊稼,依舊是沒有希望的,月娘可不想這樣,所以,現在要想繼續讓村子活下去,只能繼續在外面的路途上,去攔截那些容易下手的路人,進行直接的綁架,回來直接宰割。

月娘心裡明白,她一方面是想繼續幫助村子裡,不想讓鄉親們還有父親就這樣活活餓死,死的憋屈,不明不白的,還有就是,她手癢,在剛剛殺了人以後,現在又開始想要找一個活人試試了,這都是心裡真實的所想。

於是,月娘私下裡跟族長說,表示願意主動帶領幾個強壯的村婦,在路上埋伏,專找男人來屠宰,繼續養活村子裡的人,直到村子裡再能有莊稼以後,才會停止。

族長內心感覺委屈了月娘,畢竟是個女人家,但是看著月娘的一片新意,族長還是答應了,表示萬事小心為好,人的生死關頭,都是不要命的。

幾日後,在山路樹林裡,月娘蒙面帶著三名悍婦埋伏著,過路的人不多,但是月娘強調,不要對女人下手,老人也不要,就要男性,小孩也可以,直到下午,一對雙胞胎出現在了道路上,走路姿勢十分囂張,看著面相也不像善茬,亮著胸膛,身上臉上還有刀疤。

只聽其中一個男人說:“大哥和小弟都沒了

,父親離世前,囑咐我們一定要找回他們兩個,說兄弟四個在一起才是家,真是麻煩。”

另一個男人說:“咱們當了山匪以後,父母都傷透了心,但是沒辦法呀,為了活著,就不能要臉,我懷疑大哥和小弟出事了,前面有一個村子,咱們去看看,感覺只有我們兩個人也就夠了,我帶傢伙了。”

的確,在男人的手裡,拿著刀,另一個還拿著棒子,但是卻始終逃不出在樹林里正在埋怨的女人們的雙眼。